(四)
“小吴”其实在上周三刚快活过一回。
公司要在向阳渔港宴请一家东北来的客户。老吴和销售部的刘经理是哥们,就被老刘拉着去陪酒。
一桌人干掉了八瓶天之蓝,老吴虽然酒量甚宏,但也有点觉得吃不消。酒足饭饱后,自然是去洗澡,满足一下“浴”望。
老吴平时是不去这种场合的,可酒有点多了,架不住老刘一阵劝。
老刘说:“嫂子又不在家,不需要晚点名,咱们去也就是泡个澡,蒸蒸酒气,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老吴想想也是,就跟着去了,却不料擦了个背,在桑拿里蒸了一蒸后,酒气是一阵阵地往上涌,回包厢后就糊里糊涂地躺着了。
老刘找了个小姐给他敲敲腿,老刘说:“只是敲敲腿,躺着那放松一下肌肉,很舒服的。”
老吴本想找个理由拒绝,可那个小姐楚楚可怜地站在那儿等老吴发话,看上去清清纯纯的,没有腻上来软语相求。
老吴心一软,就点了头,还真别说,那个小姐手下还真有两下子,捏揉点搓把老吴整得很是舒坦,手也很规矩,靠近老吴禁区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丝毫没有挑逗的意思。
老吴躺在那儿迷迷糊糊地居然哼起了小调。
老刘见了笑道:“老吴啊,怎么样很不错吧,这里的小姐手法很专业的,感觉满意不满意。”
老吴呓唔着道:“满意。”
老刘就趁热打铁道:“那就请这位小姐再敲个背,保证你全身上下都舒坦,明天上班精神十足。”
老吴想拒绝,却又敌不过那位小姐水汪汪的哀求的眼睛。想想:这小姐手法真不错,反正是公款消费,老婆不在家,回家早晚也无所谓,不然还要干躺着等他们。
于是,就被那位小姐牵着手拉到了敲背室,伏在按摩床上由著小姐摆弄。
那位小姐先是点按了几下,老吴呼呼喊疼,然后就是一阵抹,老吴心头便是一松。接着是一阵午后骤雨般的敲打,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老吴居然舒服得睡了过去。
迷糊中老吴觉得浴裤被轻轻地褪下,背上便是一阵沁入骨髓的清凉,却是那小姐在给老吴擦按摩油。老吴惬意地哼了哼,就又觉得背上一暖,一具温软可人的身体就已经贴着他的脊背蠕动了起来。
在按摩油的帮助下,年轻肉体的滑腻感和张力的放大,让老吴根本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特别是两个柔软的凸起中隐着的小小硬点,诠释着软和硬的完美结合。
当粗砺的毛毛如浴刷般在老吴的臀上划着弧刷过时,老吴酒醒了,心却醉了。
一把扯过光盘的包装膜套在了“小吴”的头上,老吴开始套弄起“小吴”来,眼睛紧盯着小沫手上的动作,跟着小沫的节奏撸了起来。
心里又比较起那个小姐和小沫来:她们的气质和身材迥然相异,但体毛的浓密却如出一辙。
当晚,那个小姐把他翻过身来后,老吴曾有一刹那的犹豫,但往下看到那小姐如小沫般浓密的毛毛时;一刹那的犹豫便如泄出的天然气被一个火星点燃,瞬间变成了一团暴烈的火焰。
眼前的小姐似乎幻化成了小沫的模样,老吴有点粗暴地捏住了小姐的乳房,用力地搓了搓已经变硬的乳头。那小姐顿时发出一声柔弱的娇哼,轻柔道:“老板轻点嘛。”
老吴嘿嘿一笑,心里也放开了,手便向下探了过去,边摸边笑问道:“你的毛毛怎么长得这么茂盛啊,有什么秘诀呀。”
小姐的臀扭了扭,似是要脱离老吴的手,却又若接若离地向里贴了贴,不依道:“老板你好坏啊,人家本来就是这样的嘛,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老吴拍着她的臀,笑道:“喜欢,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小姐媚了老吴一眼,也不说话,轻轻把老吴推倒,起身掬了一捧按摩油洒在老吴身上,又俯身下去贴在老吴身上游走了起来。和刚才迷糊状态下不同,老吴这次算是真正领略了一番年轻肉体的弹性和张力。
那小姐也更媚了起来,一边拿乳房蹭着老吴的胸膛,一边用带点迷离的眼神望着老吴,两条腿和时不时地夹一下“小吴”,把“小吴”搞得怒气冲冲。
老吴享受着贴体的滑腻,手边摸着小姐的臀边问道:“你怎么胆子这么大,没叫你这样就爬上来了?”
小姐嫣然一笑,道:“是你们刘经理吩咐的啊,不然人家怎么敢啊?”
老吴恍然,这次算是被老刘拉下了水,但心中却也起不了怪他的意思。
小沫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似哭又似在笑,牙齿也咬紧了抓着T裤的手指。肥老吴也紧跟着小沫的节奏动作,象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追逐赛。
小沫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坐在马桶上的肥臀大力地向上耸动了几下。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使劲地抵住肉壁深处,仿佛如果不全力按住,那处脆弱堤坝的管涌就会变成汹涌的决口。
就这样停顿了几秒,或许更短,一股能烧灼灵魂的热流从她的肉体深处喷薄而出,冲至小沫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小沫无法自已地痉挛起来,平举的双腿夹紧又打开,却又痛苦地发现没有一个可以搁置的肩膀,手一松,T裤慢慢地落下了。小沫眼睁睁地看着这可怕的意外,却既没有抢险的意识,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老吴看着包装膜里的白色浑浊液体,星星点点地分散在包装膜的皱折里,和上周三灌在安全套里一点也不一样,虽然都是精液。
那个小姐近乎夸张的呻吟和做作的高潮和小沫压抑的紧咬和无声的痉挛也是那么的不同。老吴一边感慨着,一边从桌上的面纸盒里抽了几张面纸细心地擦拭起挂在“小吴”嘴边的残液,细细地擦了两遍后,才包起了那个客串了一把消防员的包装膜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坐在办公椅上的自慰虽然有点短平快的意味,却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妙感觉。清理完毕后,点上了一支烟,看着盯着马桶发呆的小沫,老吴算是体会到了“爱莫能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小沫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看着飘在马桶中的T裤,一种荒谬和虚无感充斥全身,她不禁用手掩住了额头,希望能减少一点高潮后的晕眩。
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扯了一把卫生纸细细地把蜜壶涌出的粘稠蜜液擦拭了干净。然后用马桶刷将T裤挑了出来,塞在了便纸篓深处,再用马桶刷将便纸篓里的便纸拨弄了几下,掩盖住了那条可怜的T裤。
这才走到洗手台前,用清水湿了湿脸,小沫感到一阵的轻松,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想那么多干嘛,我要做回我自己,不穿内裤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好。
很久很久以前,小沫也曾这样做过,只是那已经成了一个发黄的梦……
大二的暑假里和男友偷吃了禁果后,两人食髓知味,越发地缠绵起来,每日里的拥抱,总恨不得将对方收到自己的体内。
夜晚便成了两人相醉的时光,所谓花前月下,北园花径深处的一张石椅便成了两人销魂的好去处。
第一次在那张石椅上做爱纯属偶然,缘自小沫男友一瞬间的激情勃发。在一个纠缠许久的热吻后,小沫的男友有点难以自制,压在小沫大腿下的小弟也越发地坚硬。
小沫跨坐在男友身上捧着他的脸吸吮,神思恍惚间自己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接着那根让小沫又爱又怕的东西顶了上来,连角度都没有怎么调整,就笔直向上穿过小沫湿濡得象涂了油膏般的唇瓣直达深处。
不远处对对恋人谈笑着走过,类于野合的刺激和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感,象13级台风遇上了天文大潮一般。所有神经的敏感度一下子达到极至。两人都似乎被烫了一下,高潮几乎瞬间即至,两人只能拼命吻住了对方的嘴防止发出声音。
这以后到了周末的晚上,小沫就应着男友的心愿,内裤藏在了枕头下面,裸着下体奔赴想想就变得激动的约会。有了第一次,做起来就不那么紧张了,当然也很难再有那样的高峰体验,但也有更充分的时间,让两人品味交合的种种美妙滋味。
有一次,两人正在抵死缠绵,来了一对恋人,在不远处开始拥抱,女孩还温柔地撒着娇。
小沫和男友一惊,动作顿时缓了下来,油门收小了以后,小沫感到塞在自己内燃机中的活塞的频率一下子降到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的水平。
但那种缓慢至极的抽动却有一种别样滋味,龟头下沿的楞轻缓地刮着肉壁的褶皱,每一下移动都给着一个不同的感受,似一根手指在钢琴的琴键上慢慢地滑过,奏出一些特别的曲调。
男友的龟头在小沫肉壁的吸吮下还时不时地胀大,让小沫一波波地涌出浓得如膏腴的蜜液,男友的抽动变得越发地滑腻而粘重。
那对恋人流连了一刻钟才离开,小沫和男友也就美美地享受了这特别的十五分钟,那两人一离开,还不等男友有所动作,小沫就如癫狂般地起落起来,淋漓而落的蜜液洒湿了男友的长裤。
二十岁时的轻狂,慢慢地从回忆中泛起又淡淡地隐去,想不到八年后,居然在这样的情形下想了起来。
那时候,回宿舍之前,小沫都要先去一下洗手间,把流到腿间的精液擦拭干净,有几次流出的量特别多,几乎流到了小腿上,小沫神经绷到了极点,但每次都是安全过关,从没有人发现过小沫双腿间的秘密。
小沫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走钢丝的感觉,喜欢在惊险的过程中,享受突破禁忌的快乐,尤其是突破极限的性爱——最私密的性事,在夜色中徜徉在私人空间和公众场合的边缘,惊心胆颤地体味着惊心动魄的至美境界。
小沫又捧起一些水,把脸在清水中浸了一会,想着:要不要回家重新穿条内裤?想了一会,终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虽然穿的是短裙,但身体里没有精液,不会流出来,何况老吴又不是透视眼,他能知道什么?如果回去的话,这个下午就做不了什么了。
而且想象着自己不穿内裤和老吴在一起呆一下午,那个口花花的呆子却什么也不知道,小沫不禁有点恶作剧般的快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这个有些突破禁忌的疯狂的念头,小沫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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