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蓝月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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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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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一、东瀛刀法
  寒冷的风扫过澶州城郊,风中带着刺骨的萧索,一个瘦削苍白的男子坐在一个土黄石头上,身旁摆着一大桶的水,及肩的柔细长发随风拍打着脸,但男子似乎对这些杂扰毫不在乎,拨也不拨那些飞散的长发,他重复着一遍一遍固定的动作,淋水、磨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属的尖锐摩擦声惊走郊外野兔、飞鸟,他专心轮替磨着三把长短不同的刀,“刀”是他唯一的世界。
  有磨刀声在的地方,没有动物。
  有杀手在的地方,没有人。
  磨完一把,将污水擦乾,再换一把刀继续磨着,像是刀锋永远不够锐利似的。
  偶尔,抬头看看东方,凝身出神,冷漠的眼光,散出一丝热烈的盼望,“何时归去?”,低下头,目光回复冰冷,磨刀,将精神全放回刀锋。
  唇红齿白细致的轮廓,比女人还晶莹的肌肤,深邃的眼睛透露复杂心事。
  男子起出身内的一块油布,仔细地擦拭刀身,虽日已渐渐西沈,轻薄锋利的刀还是闪出耀眼的白光,突然,他停下了枯燥重复的动作,用力擦乾了第三把刀最后的水滴,缓缓说道:“你来了,你不该来,但你还是来了。”
  几步之遥,一名身后背剑、腿边挂着厚重黑刀的中年男子笑道:“当然是我来了,难道是鬼来了?”
  苍白脸色的男子道:“现在不是鬼,待会就不一定了。”
  中年男子吐出嘴中含的乾草,莫名的笑道:“凭你也杀得了我?!”
  来人赫然是日前生死不明的“蛇妖、刀剑浪子”——阿浪,而带着三把刀的人,正是当日背着阿浪出门的十二太保——十二丸藏。
  阿浪道:“倒是你,几天不见,你还没做鬼去?”
  十二丸藏道:“由东瀛到中原,身为九鬼神流的传人,先被同门叛贼追杀,后又因同情敌人而惹恼了师父,遭受一波一波的剿杀,我,还是活到了现在,我想,我的日子可能还长得很,倒是你,百余年不死,活得也该腻了吧?!”
  阿浪叹了口气,道:“自从花怪花老大在荒淫谷被歼灭,我就没办法再利用花老大的转生法延续寿命,猿、蛇、犬三妖的延寿术只能藉着花老大转生寄生时才有用处,现在的我,与一般常人无异,也没几个年好活了。”
  阿浪突然朗声一笑,道:“但我现在活得有趣,应该不是上西天的好时候,你救过我,照理我应饶你一命,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虽不想对你下杀手,却也只好从你所愿下手一搏,这才是对你真心尊敬,说真的,刀行剑旋、刀发剑气、剑走刀光,你真有把握不死在我手上?再考虑一下,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十二丸藏道:“但,你就是来杀我的,你也非杀了我不可,考虑?别戴着善人面具,今日,只有一个人能回澶州,我们这一战,注定无法避免,少充善人假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自己心里有数。”
  阿浪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本想改头换面,走入武林正道之林,没想到被邱铁屌、武林众侠客识破,所以……”
  十二丸藏接着道:“所以,你必须投靠王大人,一来为名利,二来也为你心爱的女人——蓝月落在王大人手上,而知道你武功已经减弱的我,而且皆为杀手性质的我,是你必须首先翦除的对象。”
  十二丸藏眼中闪过几丝慑人寒光,道:“我也非杀你不可,十三太保中,不需要有两个用刀杀手!趁你现在功力衰弱,正好拿你试刀。”
  不知何时,阿浪背后剑鞘已空,慑人的青虹映出一道剑光,照在十二丸藏的脸上,冷笑道:“武功减弱?你何不赶快来试试我的剑。”
  十二丸藏手按刀柄,道:“别装了,别人不知,却绝瞒不过我,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将剑气发出剑身之外,因为,你上手三焦、寸脉、神田督脉三大筋脉,都被十三蝙蝠废了!”
  一直保持着笑容的阿浪不禁僵住,豆大的汗珠沿着面颊滴下,勉强沈住气,道:“了不起,连这你也知道。”
  十二丸藏续道:“东瀛‘冰人刀神’伊藤雷泰,我最敬重的师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术奇才,他的嗜好,就是收留像我一样被四处追杀的人,十三蝙蝠与我是同门,和我分别得授师父寒冰神功、伊藤雷泰刀法两大神技。”
  十二丸藏叹道:“但正因如此,仇家甚多,一日东瀛各地大、小流派,忽而攻之,终于宰掉了雷泰,但来犯着,也受重创,后来转而逃向中土。”
  十二丸藏道:“所以,我了解十三,任何人跟十三的决斗,我都能推断出结果,想必你已经尝到了‘寒冰神功’的滋味吧?!”
  阿浪哼了一声,道:“不错,但‘寒冰神功’虽然威力奇大,却也未必毫无破绽可寻。”
  十二丸藏接着道:“但,当日,我见到以假死而逃过邱铁屌一爪的他,却只成废人而不是尸首。”
  十二丸藏顿了一顿,冷笑着看着阿浪,续道:“他以‘寒冰神功’硬受了邱铁屌一爪,将霸道爪劲由天灵盖散到筋脉,以致全身筋脉严重受损,虽然几乎无法行动,却也逃过死劫。”
  阿浪接话道:“当时我吸取他的功力,哪知ㄧ吸之下,他身上的寒气竟全涌上了我身子,当时我全身穴脉皆受重伤,若非他当时身受重伤,体内寒冰神功已散了大半,恐怕我当场便要结成冰了。”
  阿浪恨恨地道:“后来我辛勤疗伤,伤势终于好了大半,但上手三焦、寸脉、神田督脉三大筋脉却已结冰,永远无法复原。”
  阿浪腿边厚刀已抽出一半,森冷的剑意逼向十二丸藏,十二丸藏不禁后退几步,阿浪道:“念在你送我的‘礼物’,我留你一个全尸!”
  阿浪突然头皮发麻,只觉十二丸藏的刀身充满杀气,十二丸藏冷冷地道:“你当时在澶州城内与柳独孤这等高手相斗,受伤已然不轻,前些日子又吸了十三蝙蝠的寒冰神功,受伤更重,上手三焦、寸脉、神田督脉三大筋脉已废,你难道真认为你仍能胜我?”
  阿浪不再说话,他相信自己,太多的话只会动摇自己的信心,他出剑,也出刀,他的刀剑,杀人,一向很快。
  阿浪的一刀接着一剑,一剑追着一刀,剑为剑、刀为刀,刀变剑、剑化刀。
  阿浪的刀剑,从来就没有几个人看得到去向,他的刀剑,来自妖、魔、地狱,充满魔性的刀剑,本来就为杀人而存在。但,十二丸藏也是一把“快刀”,一把“悲伤的快刀”。
  十二丸藏来自“悲伤”,从他同门赶他走、师父师兄弟追杀他开始,他没有一天不悲伤,他的刀,也跟着“悲”、“伤”。悲伤的刀,带来的,就是死亡。
  不到一盏茶时分之间,两人已经交换了百招。
  阿浪的招式融合了荒淫剑法和许多武学名家的内功,攻守皆宏伟博大,夹杂着阴狠的杀着,洒出的剑影,招招致命。
  十二丸藏的招式却很少,源自中土的东瀛武术,去除许多多余的招式,他的刀法很精简、很粗糙,只在对方换招时,对空隙划出一刀,只在攻击贴近发肤,才回刀护身。
  闪电莫名划破夜空,亮光洒满大地,双方决斗的利刃都出现了缺口,交击声凶猛而不断,两人已经激战了一个时辰,随着闪光消逝,轰的一声雷,狂风吹起带起满天风沙杂草。
  “九鬼神流”刀法夺命的东瀛武士刀刺入阿浪的肉身,阿浪并没倒下,在刀刃刺入胸膛的刹那,举右臂一档,锋利的刀穿透阿浪的右臂,同时,阿浪的剑刺穿十二丸藏的腹部,两人分别喷出如注血泉。
  阿浪失去一手,十二丸藏身受重伤,十二丸藏急忙舞刀成风,迫得阿浪喘不过气来,阿浪将剑舞成剑网,护住全身,只听见忽而来去的攻击不断地撞在剑网上。
  几滴小石般大小的雨滴,揭开了雨的序幕,倾盆的大雨,狂泼在这个决斗的草原上,只剩一臂的阿浪,不禁又多了几分着急,十二丸藏只出一刀,阿浪就得砍出十几刀防御,敌长我消,牺牲一臂换来的优势,眼看即将消退。
  倾盆的大雨,更加添了护身剑网挥动的阻力,阿浪开始气息不顺,身上的刀伤开始增加,虽都是轻伤,但对一个急速运功的人来说,情势越来越不利。
  转眼间,阿浪背、大腿、肩头各中了三刀。
  阿浪叹了口气,忽然剑锋圈转,一剑由十二丸藏下阴直划上胸膛,已使出荒淫谷历代谷主所传招式中最凌厉凶狠的一招“淫剑手下无贞操”、十二丸藏身子一让,使开“冰人刀神”伊藤雷泰所独创的剑法,两人又继续拆招……澶州城郊的另一边,一经大师、邱铁屌、一经大师精于医术的师弟西域僧,缓缓的走向不知名的远方,天落大雨,湿透的僧衣沈重许多,此时,一名俊美少年出现在三人眼前。
  来人正是任冲。
  见到三名大师狼狈模样,任冲赶忙将其接到其安脚之处,与真武五老、真武教众等见面。
  邱铁屌把将军府内血战详细说出,西域僧也藉着一经大师的翻译,说出自己如何中计被捉,成为引诱一经大师落网之饵。
  任冲急道:“这么说,那萧伯伯、萧伯母等人有可能都被捉了?!一经大师,他们就算以西藏僧相诱,也没有人能制住您,你怎么一副功力尽失模样?”
  邱铁屌叹道:“唉!师父不是因为受人袭击,而是为了要救人。”
  任冲问道:“怎么回事?”
  一经大师道:“当我到达对方指定地点,只见一个全身瘫痪的人在那,那人自称十三蝙蝠,说师弟在他手上,要救西藏僧,就要以内力帮他医好其伤。”
  一经大师续道:“老衲虽愚鲁,却也并非不知轻重,从老衲踏入将军府,就接到对方威胁信件来看,王大人已在将军府布下一个局,将军府内侠士们一定遭逢变异,心系大局,怎可帮助敌人而耗尽自己真元?但基于佛心,又不禁为此人怜悯,也不忍牺牲多年相伴的师弟西藏僧。”
  一经大师道:“正当我犹疑不定时,也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一名浪人模样之人背着满身血泊的阿浪前来,阿浪的重伤,正证明了我的猜想,将军府侠士遭劫,我知道阿浪武功高强,且不受佛门戒律羁绊,当下全力为阿浪疗伤,希望伤愈的阿浪能去救出中原群侠。”
  邱铁屌叹道:“师父以‘炙阳真气’替人疗伤,便会真元耗尽,没三、五年无法复原。”
  任冲恨恨地道:“王狗官好深的心计!”
  一经大师道:“哪知阿浪功力一复,那名浪人竟说:‘王大人想封你为十三太保,你已不为中原侠客所容,不如归附我们,未经你首肯,就请一经大师帮你治伤,是我们王大人的一番诚意’。”
  一旁的十三蝙蝠闻言愤怒异常,大骂道:“他是十三太保?那我呢?!”
  浪人道:“你是第二件‘礼物’。”
  浪人续道:“武林四淫,皆以吸人功力为乐,十三蝙蝠的功力,是王大人送你的第二件见面礼。”
  浪人说完话,走了,只见阿浪泛出诡异的笑容,十三蝙蝠惊恐的看着逐渐走近的阿浪,狂叫道:“这与原本计画不同!你们出卖我!说好叫这秃驴治我重伤的!”
  阿浪笑道:“谁叫我比你有用得多?!”
  邱铁屌道:“阿浪会答应的,不论他想投靠王狗官,或者解救群侠,他都会吸取十三蝙蝠的功力。”
  邱铁屌续道:“本性奸邪的他,是不会守着一般伦常、规矩的,他会做的,未达目的,他会不惜利用任何手段,就像将军府宴席大战,他不惜杀尽中原群侠以求自己、蓝月的安全,若非师父真元耗尽,他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吸取师父的内力。”
  “伦常、规矩”四字,让任冲不禁思绪杂乱,与石兰的师姐弟之恋,与萧伯母蓝月之间跨越道德边线的情欲之爱翻腾如汤沸,一时脑袋几乎被困扰填满,而蓝月的安危,撼动任冲原本已浮躁之心,邱铁屌离开将军府,萧伯伯、月姊姊以及中原群侠的情况,只能由一经大师转述阿浪、十三太保的对话来猜测,许多的不安,任冲不禁急火攻心。
  一经大师又道:“但,当阿浪将指尖插入十三蝙蝠的眉心,只见十三蝙蝠一阵诡异的笑容,突然阿浪全身俱震,身子缓缓软倒。”
  一经大师叹道:“十三蝙蝠死了,死得很惨,阿浪将他的皮肉一点一点的割下,最后几乎成了一副骷髅,血布全身,却还死不掉,最后握住阿浪的刀,将自己要害送入刀口,这才软倒死去。”
  一经大师叹道:“阿浪看了老衲几眼,说出浪人与他曾经过一栋屋子,大概在那个方向,似乎是王大人临时的指挥站,看见一名老僧在内,少了一只耳朵与一只拇指,说罢便勉强地离去了,而后……”
  邱铁屌接着道:“而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找到师父,再找到那间屋子,打死了那几个罗罗,救出了师叔。”
  一经大师突然叫道:“任施主!你要去哪里?!”
  “乌云散落伤心雨,道尽天下悲欢苦,恨魔长道消,天地无道,天下若是地狱,杀戮即为救赎!”,声音由远处飘来,任冲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真武五老与众教众在附近遍寻不着任冲,垂头丧气回落脚处,一经大师与邱铁屌等人不禁叹息担忧,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两个娇俏的倩影,道:“冲儿还是气盛,只身深入虎穴,唉!”
  来人身着夜行黑衣,一个美艳带着成熟风韵的清丽,另一个有着诱人标致带着少女的俏美。
  众人不禁一愣,道:“你们……?”
        二、地牢奇辱
  萧庆缓缓的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健壮的双手被吊绑在半空,双脚着地却是活动自如,萧庆的“悲酥清风”毒已解,但,萧庆委靡不振,他一点也不想逃脱,虽然盖世的武功已复。
  萧庆回想过去几天的情景,从他回复神智的那一天,周围的一切,一点一滴摧残啃食他的侠义之心。
  萧庆清醒的第一天,功力还是因为悲酥清风之毒而完全无法运使,当萧庆睁开双眼,因周遭亮光不强,虽然昏睡许久,久未见光的瞳孔还是很快就习惯了外界的刺激,身边的一切清清楚楚呈现眼前。
  王大人在赤裸萧庆面前,举办盛大喜筵,将颜瓶儿、爷艳、萧清,各自许配给吴小屌、吴大屌、爷奇等人,接着大肆庆祝,中原被拘的许多侠士也被迫到场观礼、敬酒、吃喜宴,虽然,这里明明是地牢。
  三对璧人早由吴大屌、吴小屌两兄弟争夺萧清,爷奇、颜瓶儿苦恋,爷艳、颜瓶儿对任冲有好感的情形,转变成互许终身的三对小情人,因此,除了萧庆赤裸证婚,以及之前萧庆之妻蓝月当着大众被奸淫外,每一个人都弄不清楚,淫恶的王大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大人及其手下,不断劝说众侠加入王大人自创教派——“淫乐圣教”。
  喜宴结束,众人退到地牢外头“观礼”,吴小屌与颜瓶儿、吴大屌与爷艳、爷奇与萧清,就在父亲、众侠面前行周公之礼,互相交合。
  萧庆面对几番屈辱,简直气炸肝肺,市井不堪入耳之语,破口不绝怒骂王大人,只见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萧大侠,目前指示游戏前的暖身而已,别浪费气力、口水了。”
  王大人拍了拍手,侍卫们上前将赤裸交合的三对男女拆开,带出地牢外。
  不一会儿,地牢门开,以王大人为首的几人走了进来,在萧庆身上、附近墙边绑上十几条粗麻绳,接着,一群赤裸少女走了进来。
  萧清、颜瓶儿、爷艳、公孙灵,以及其他十数个妙龄女子,两腿之间私密处,都牵着一条抹了油似地粗麻绳,萧清、爷艳等十多个少女身无寸缕,赤裸少女们一步步夹着腿走着,由地牢门口摩擦着粗绳,十多双修长雪白玉腿顺着粗绳走向萧庆,接着全都赤裸裸的站在萧庆面前,萧庆怒斥:“王狗官,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想做些什么?!”
  王大人笑着命令少女们在顺着绳子走回门口,粗绳摩擦着少女阴蒂、花瓣,每个少女一边走着,一般不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萧清甚至边走边揉搓着自己乳房,泛滥的淫水,不住的从花瓣深处涌出,大腿根部也因而湿滑一遍。
  王大人肥胖身躯弯着腰,将燃烧的蜡烛融化出之蜡油,滴在萧清的身上,萧清俏丽雪白的少女肌肤,马上对萧清传回刺痛讯息,萧清哀叫一声,脸上却更加淫艳,发出诱人的媚态。
  萧庆满腔怒火正待发作,却见每一个女子眼光都透出阵阵的邪淫,并且脸颊悱红、香汗直流,发狠的道:“你,你这狗东西,你对他们下淫药?!”
  王大人肥胖的双手,一手摸着爷艳的下体,一手抚弄着颜瓶儿的湿润花瓣,一旁“十一阎王”方十一接手王大人的蜡烛,将蜡油继续滴在萧清丰满玲珑的胴体上,每个少女接不约而同发出淫荡的娇喘,王大人道:“不错,不错,想不到萧大侠也颇熟悉此道,一看就知是春药,看来萧大侠还是此道高手。”
  萧庆怒道:“胡说!你们这群狗东西,快住手,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王大人笑道:“萧大侠,本官现在有一个游戏,需要你多多配合。”
  王大人续道:“待会儿,我会命人蒙上你的双眼,我会把这些美艳的少女放在你怀中,你要先用舌头舔遍每一个少女,再由在下安插一段秘密游戏,敝官游戏表演结束后,再来用你的双手抚摸这些少女,最后选出一个少女。”
  萧庆虽然武功尽失,仁义礼教之心依然顽固,朝王大人吐一口唾沫,骂道:“无耻!要杀要剐希听尊便,想要我作这等下流勾当,我宁愿一死!”,说着,奋力将身子提起,与利用绑缚自己双手的牛筋上吊以求速死。
  王大人一笑:“死?”,随手操起“武林圣火令”猛击萧庆腰胁,萧庆吃痛身子不听使唤软下,“十年棺材”才十抢身跃到萧庆面前,细瘦如鬼爪的手指,掐住萧庆脸颊颚骨,几乎捏碎萧庆骨头,萧庆吃痛嘴不能自主的张开,要咬舌自尽也办不到。
  王大人道:“你仔细看清楚,每一个少女后面都有五名官兵、十名乞丐,你若不照作,我就叫她们一个一个服侍这些男人,让这些人轮流奸淫这些少女,而且,我保证,你女儿一定是最爽的一个。”
  王大人嘴里说着,手下也不闲着,一把抓住萧庆的掌上明珠萧清,粗肥的肉棒快速送入萧清的小嘴里,萧清竟忘情地吸吮着,看的萧庆怒火中烧,王大人将萧清粉嫩丰臀朝向萧庆,将萧清粉臀提高、双腿分开,粗短的手指拨开萧清的花瓣,当着萧庆面前,将手指插入萧清花瓣深处抽弄,揉捏着萧清的阴蒂。
  萧庆看着自己女儿被奸人侮辱,心中如刀割针刺般滴血,王大人此时还诡异地笑道:“你仔细瞧瞧,你女儿还真是标致,连你这个作父亲的,对自己女儿的裸体也是目不转睛,怎么样,你女儿的下体很好看吧?没见过哦?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丰满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一定想试试你自己女儿的滋味如何吧!”
  王大人突然停止对萧清的抚弄,眯着眼续道:“如果你乖乖的玩游戏,至少你可以选择让一个少女不遭狼吻,另外,如果表演的好,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他们全部一马,自己考虑清楚,我身为钦差大臣,绝对不强人所难。”
  萧庆不得已,眼看游戏势必进行,他必须考虑着要选择哪一个少女,很快的,人皆有的私心,让萧庆想当然的选择了救自己女儿萧清,但王大人的“游戏”是必须蒙着萧庆双眼进行的,想要从这么多少女之中找出萧清,萧庆必须熟悉每一个少女的模样、特点。
  萧庆咬牙道:“王狗官,我答应做这场游戏。”
  王大人击掌大笑:“好!好!先给你一个提示,好好的、仔细的看看这些少女的裸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用舔、摸来找出一个特定少女,你就得要好好记住她的特徵,以及其他人的不同点。”
  萧庆情非得已,只好仔细的浏览每一个少女的裸体,尤其得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儿萧清,并模拟想像着看起来与摸、舔时的不同。
  萧庆自小深受教诲,自从女儿开始发育,他就不再亲手料理女儿的贴身事务,算算日子,从萧清八岁到十六岁,除了刚刚王大人将萧清粉臀、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外,也有将近八年的时间没见到萧清赤身露体的样子,但此时,萧庆不但要看着自己女儿的赤裸胴体,也得看着其他少女的裸体,一代大侠的风范,遭到卑鄙的羞辱。
  萧庆本来记性就甚差,此时强迫自己努力记下每一个少女脸部骨骼特徵形状,头发样式、长度,眼、耳、口、鼻的特点。
  王大人见状大笑道:“萧大侠,别只看每一个美女的脸哦,你想我会蠢到叫你去摸美女们的脸吗?”
  萧庆闻言一惊,道:“你……那……那我不是会侵犯到这些少女,甚自抚摸我自己的女儿身体?!你……这个无耻的狗贼!”
  王大人不怀好意地笑道:“没错,随你爱要不要,你不摸她们,外面还有一群生疮流浓的脏乞丐等着奸淫她们,我敬你是一代大侠,自己考虑清楚,我绝对不强迫你,萧大侠。”
  萧庆红着眼,强迫自己压下仁义道德教诲、种种的屈辱,一点一点子细看着自己女儿萧清的裸体,如他母亲蓝月的细腻肌肤、艳丽脸庞,早熟的胸脯如垂涎欲滴的桃子般丰硕饱满,纤细的蛮腰、丰润粉嫩的臀部,修长的腿,柔滑洁净、毫无斑点的背,粉红的乳晕,纤细黑毛遮住的私处,跟自己印象中的小女儿完全是两回事。
  接着,比较清丽娇瘦、柔弱见怜的颜瓶儿,坚挺丰满洋溢健康自然的爷艳,身子较娇小却也标致玲珑的公孙灵,以及其他各个少女赤裸的胴体。
  王大人突然大笑道:“十、十一,你们看,萧大侠的肉棒暴涨,昂首翘立,比我们还要猴急。”
  萧庆面红耳赤,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又不容自己辩解,王大人接着命令将萧庆的双眼蒙起,开始他的无耻游戏。
  王大人首先命令萧庆吸吮每个少女的乳晕,萧庆迫于情势,只好一个一个的吸吮,少女的乳香将阵阵的诱惑传入萧庆的脑海,不断摧毁萧庆心中所筑道德城墙,在萧庆吸吮各个娇美乳晕的同时,每个少女都不约而同将火热的胴体贴着萧庆。
  萧庆努力冷静自己的脑袋,分辨着吸吮的是那个少女的乳房,从刚才所记下萧清乳房没有爷艳坚挺、比颜瓶儿来的丰满等特点,分辨出几个有可能是自己女儿萧清的少女。
  萧庆颤抖地道:“第二、七、十五、十六、还有…嗯……嗯……第十一个少女。”
  王大人得意地大笑,将萧庆选出的少女,加上颜瓶儿、爷艳、公孙灵三个少女,重新帮萧庆将少女依序编上号码,再进行第二阶段游戏第二段游戏,王大人命令萧庆吻、舔每一个少女的私处,一个个美丽少女,就在王大人的命令下,轮流将大腿张开,花瓣微张,任萧庆舌头滑动舔着,少女隐密处散出的诱惑,刺激萧庆男人天性与道德感,久经道德束缚的萧庆,面对舔弄少女的私处情势,道德反而刺激情欲而更加澎湃,萧庆不由得全身开始发热冒汗,肉棒不听使唤地变的更粗大。
  萧庆吸舔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少女,未经世故的少女下体,几乎分辨不出不同处,不像乳房的形状、大小、乳晕形状、坚挺度各有不同,萧庆又未曾尝过爱女萧清的淫水滋味,也未尝接触过颜瓶儿等其他少女的下体私处,众多少女之中,萧庆找不出要救的爱女。
  萧庆暗叹一声:“罢了!”,开始采取了最笨、最累、最淫邪,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萧庆非常仔细地、轻柔地吸、舔着安排在他面前少女的花瓣,温软的舌头在湿润花瓣上快速、灵巧地滑动,萧庆之目的,是经由不断挑逗,让面前少女发出声声娇喘呻吟,从少女们的声音之中,认出自己的女儿。
  萧庆努力的施展口技,仔细舔着花瓣、阴蒂、花瓣肉缝、毛发、大腿根部边缘,在声声的淫荡浪叫声中,终于听出一个音质相似萧清的声音。
  萧庆压抑着自己是萧清父亲的想法,更进一步的舔着,含住吸吮面前的阴蒂,浪荡的叫声跟着加大、加快,先前的刺激加上面前的诱惑,满腔情欲突然蒙住萧庆理智,忘了眼前少女有可能是萧清,舌头不断钻入花瓣中心,利用舌头进出花瓣内部,嘴唇、鼻子逗弄着阴蒂、花瓣、毛发。
  王大人冷冷的声音冒出一句:“够了,换下一个!”
  萧庆心中一凛,暗下大呼好险,差一点失去了控制。
  已经知道了谁是萧清的萧庆,不管接下来的淫荡声音、湿润花瓣属于谁的,一股脑地尽情发泻满腔情欲,将舌头努力抽插着花瓣中心,肉棒摩擦着碰触到的滑嫩少女肌肤。
  刚好,排在萧清之后的,就是自己徒儿之妻,爷艳、颜瓶儿。
  在窗外“观礼”许久的众人,此时说不上的悲哀、愤怒、淫邪、兴奋,许多人投降,加入了王大人的“淫乐圣教”。
  王大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看着萧庆这个一代大侠吸吮自己女儿萧清、徒媳颜瓶儿、爷艳、任冲少女好友公孙灵,以及其他好友、武林同道的掌上明珠,王大人道:“嘿嘿!该我安排的好戏上场。”
  萧庆的眼罩被解开,一个个少女轮流吸吮萧庆的肉棒,萧庆不由得欲火高涨,一股兴奋情欲急于发泻,但每一次就在萧庆好似快要冲达顶点时,少女就被换下,休息些时间,另一个少女再上场,吞吐吸吮萧庆的肉棒。
  王大人看着萧庆满脸通红、气喘不已,知道萧庆已被情欲淹没,心想:“小遥遥真行,不但诱惑住萧庆,连他的情欲挑逗弱点都一清二楚。”
  王大人道:“压轴好戏上场!”
  爷艳、公孙灵、颜瓶儿三个赤裸裸的美丽少女,围住、抱住萧庆一丝不挂、情欲高涨的躯体,轮流亲吻着、抚摸着萧庆身体每一寸,最后,在三个美丽少女不断抚摸同时,颜瓶儿低头吸吮萧庆的肉棒,抚摸萧庆阴囊以及大腿、搓弄肉棒。
  爷艳双腿夹住萧庆腰际,坚挺的双乳压在萧庆胸膛上方,私处毛发摩擦着萧庆小腹,在萧庆上半身不断蠕动,与萧庆激情接吻着。
  公孙灵湿滑的小舌头,在萧庆腰际、脊椎、臀部游移,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萧庆的屁眼,传给萧庆荡人的搔痒。
  萧庆再也忍耐不住,摇摆臀部让肉棒在颜瓶儿小巧嘴里快速进出,恣意享受三个少女不同美丽的温柔,激情到达顶点,一股液体即将发泻。
  此时,突然颜瓶儿小嘴离开肉棒,去亲吻萧庆的屁眼,而萧清快速替换颜瓶儿原来位置,开始吸吮父亲萧庆的肉棒。
  快意冲破顶点,萧庆的肉棒猛然喷出浓稠精液射入萧清的嘴里,萧清俏丽大眼眨了眨,发出万分的淫媚,缓缓吞下萧庆的精液,继续吸吮尚在震动不已的肉棒,将萧庆的精液清理、吸吮乾净。
  从肉欲中清醒的萧庆,悲痛的大喊:“不!”
  就如此,日复一日,萧庆每天接受着不同‘游戏’,游戏的尾声,都是由萧清以口交,或以手淫,或以乳交,将萧庆精液激出作为结束。
  萧庆精液曾注满了萧清的嘴里、颜面、乳房、丰臀、小腹,甚至花瓣、私处毛发上,只差未对女儿做出“传统所谓的”、“正式的”奸淫,但大侠之心,早已破碎不堪。
  因此,现在的萧庆功力虽然已复,却觉满心愧疚,无法面对被自己玩弄女儿的中原侠士,无法面对自己的徒儿、妻子、女儿,更无法面对自己,他不想挣扎,失去反抗的意志。
  一名侍卫匆匆来到王大人耳旁说了几句话,王大人眉头一皱,道:“什么?!有这等事?!”,起身离开了地牢。
  临走前,王大人再用悲酥清风锁住萧庆功力,解开绑缚萧庆双手牛筋,再命令赤裸的萧清抱住萧庆,被淫药迷惑的萧清,听话地将火热的裸体紧紧缠住萧庆,因情欲的催动,萧清玲珑胴体开始厮磨着萧庆肌肤,而萧庆脚镣未解,躲不开女儿的纠缠,只感觉美艳早熟的女儿,把自己越抱越紧。
  没有主人命令的萧清,随着自己的欲念动作,乳房在萧庆胸膛紧压轻揉着,修长双腿紧紧夹住萧庆股间,私处柔软的毛发轻轻磨着萧庆小腹与肉棒。
  萧庆无力的道:“清儿,住手!”
  萧庆甫一张口,萧清快速地以口相就,湿滑的香舌钻入萧庆口中,唇齿相叠,唾液互相交流,父女舌头紧密的纠缠一起,无处可避的萧庆,只好怜惜的吻着自己女儿,也任萧清的肌肤在自己身上移动。
  萧庆原本东躲西藏的双手,在萧清娇艳胴体催动下,渐渐上移,一手深挽着萧清纤腰,并揉搓萧清柔嫩丰臀,另一手握住萧清的坚挺乳房,轻揉的抚揉。
  萧清蹲下身子,从萧庆颈子一路亲吻,停在萧庆怒涨的肉棒前,开始吸吮萧庆的肉棒,快速的激情吞吐,令萧庆不禁双脚一软,跌坐地上。
  萧清慢慢移动身子,坐在萧庆腰间,丰满乳房垂在萧庆眼前,萧庆忍不住欲念,开始吸吮萧清的乳房,双手也在萧清身上游移,脑海中全是这几天萧清吸吮自己肉棒、逗弄萧清乳房、舔吸萧清隐密私处、萧清赤裸身体厮磨的画面,而此时此刻萧清的臀部也不住前后摇摆,摩擦着萧庆暴涨的肉棒。
  萧清纤细小手伸向自己私处附近,握住萧庆肉棒,一边搓弄,一边以肉棒前端摩擦着自己湿淋淋的花瓣,发出阵阵浪荡的呻吟。
  萧庆不知怎么拒绝,也无力推开,自己的情欲更是溢满心头。
  萧清将肉棒一寸寸插入自己花瓣内部,萧庆只觉肉棒一点一滴的被湿滑温暖地包围,直到整支肉棒没入萧清体内。
  萧庆心中叹道:“终于,还是无法避免。”
  大错已然铸成,萧庆也管不了这许多,渐渐摆动身体,使肉棒规律地移动,开始猛烈抽插着萧清。
  萧清也随着萧庆的抽插,激烈地摇摆自己的躯体,丰臀上下剧烈晃动,一下一下坐在萧庆腿间,肉棒也随着进出着花瓣内部,情欲震荡使得萧清不断的浪叫呻吟。
  萧庆抱着在怀中剧烈起伏的赤裸胴体,一手紧紧揽住纤腰,使萧清火热的裸体紧紧贴住萧庆身体蠕动,另一手摸着粉嫩的臀部,手指渐渐插入萧清粉臀中心的菊花蕾,看着丰满乳房在眼前晃动,忘情地含住女儿的乳房吸吮。
  剧烈的交合,萧清首先到达顶点,淫荡浪叫变得更大声,淫水四溢的下体猛然抽搐收缩,将萧庆也带到顶点,一股快意即将爆炸。
  在萧庆射出精液的一刹那,萧庆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最后一点清醒的道德感,猛力推开萧清,接着射出精液,保住萧清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但萧清随即扑回萧庆身上,捉住萧庆尚在跳动的肉棒吸吮,将精液舔舐的乾乾净净,而吞吐萧庆肉棒时的姿势,正好把萧清花瓣、丰臀暴露在萧庆面前,萧庆禁不住情欲又一次催促,开始抚摸萧清丰满的臀部,吸舔萧清微开湿润的花瓣。
  地牢门早已关上,萧庆在阴暗中淹没。
  大厅上,素有“八面玲珑,武林字典”之称的“十一阎王”方十一,面对匆匆赶来的王大人报告:“总共死了二十一名侍卫高手,分别死于两种手法,应为两不同人所为。”
  王大人赤裸下身,成熟清丽的华阳帮美艳帮主、中原第一美人蓝月,全身赤裸着,一见到王大人,就从一旁角落扑出,姣好身材紧缠住王大人,细滑肌肤在王大人身上厮磨,王大人习惯似的抱住蓝月娇躯,由粉颈、乳房一路摸索,滑过柔嫩的腹部、蛮腰,停留在蓝月花瓣上抚弄,不断的在蓝月赤裸标致肌肤游移揉捏,看着地上一包包的东西。
  地上包着二十一具尸首,分别以蓝布、黑布包着。
  王大人道:“两个人?”
  方十一道:“不错,两个人,其中十人由竹棒所杀,属原第一、二、三、四太保共掌之侍卫群,现场遗留一支涂成黑色的桃花枝,另外十一人由掌法所劈死,属原五太保的‘五太保死士’、原六太保的‘六风暗杀团’,现场遗留纸条一张,上面写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七个字。”
  王大人吸吮着蓝月丰满的乳房,玩弄着蓝月私处的花瓣,道:“对方所用武功?”
  方十一支支吾吾道:“奇就奇在这里,这用掌杀人的人,掌法、武功与萧庆只怕相去不远,却是不知门派,更不知是何人所为,而竹棒见其伤势应是,应是‘打屌棒法’!”
  王大人怒道:“胡说!”
  方十一马上陪笑道:“是是是,小人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小人见识浅薄、才疏学浅,不该乱说话,自该掌嘴。”说罢,方十一真的用力掴着自己脸颊,几重手下来,脸颊发红紫、见血痕。
  王大人遥望远方,陷入苦思:“怎么可能?奇哉怪也”
  蓝月头下脚上地挂在王大人身上,激情吞吐吮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一边苦思,一边舔弄蓝月的花瓣、阴蒂,没多久,就将蓝月曲线玲珑的裸体,用自己的肥肉紧紧包住,粗肥的肉棒也插入蓝月的花瓣深处,激烈的交合,大厅中回荡淫荡的浪声。
  王大人突一用劲,肉棒猛然一顶,汹涌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挤入蓝月的花瓣深处,意犹未尽的蓝月,紧紧夹着仍在抖动、尚未消退的肉棒,扭动蛮腰让肉棒在花瓣里抽送,王大人亲吻了一下蓝月清丽的脸庞,笑道:“阿月,我觉得比萧庆还像你丈夫,要不要再多干你几下?”
  蓝月头随着下身的交合猛烈摇摆,道:“啊!好哥哥,亲亲丈夫……啊……嗯……干……干我……我还要!”
  三、《悲欢离合》
  闪亮怒雷轰然划过天际,如豆般的大雨几个时辰的未曾停歇,澶州城外十二丸藏与阿浪的决斗尚未结束,清洌的雨水不停洗去两人身上的泥污、血污,十二丸藏苍白的脸,竟透出几许晶莹,阿浪眼神一动,画了一道剑圈,跳出战局。
  阿浪微弱的笑道:“几个时辰下来,你我精力早已耗尽,只是双方凶猛的剑招都不肯稍加歇息,然而福虽乌有,但祸也非全祸,拜你所赐,不断的激斗中,我又领悟了一招新招。”
  阿浪忽然长剑指地,飞起一腿踢向十二丸藏腰间,十二丸藏侧身避过,阿浪忽然长剑急刺丸藏下阴,丸藏挥刀欲架,阿浪跟着右足飞起,踢他手腕,当的一声,十二丸藏武士刀落地,十二丸藏一身功夫全在刀上,刀一离手,变和废人一般无异。
  阿浪竟已在剑法上融合了荒淫剑法的狠劲与打屌棒法的巧劲,十二丸藏眼见大势已去,暗叹一声:“罢了!”闭眼待死,却惊觉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由重创的腹部伤口传来。
  十二丸藏睁开双眼,只见阿浪一手按住自己受创腹部,以内力与金创药救治伤处,阿浪的脸,距离十二丸藏不到一手掌之宽。
  阿浪轻声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与你激战这么久,大雨湿透你的衣裳,也洗去你的伪装,发香随你长发而来,藏不住的女人体香,你,是女人。”
  十二丸藏怒道:“胡说!”
  阿浪的脸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阿浪柔声道:“你再不躲开,我就要吻你了!”
  十二丸藏的脸突然红如春天花朵,骂道:“你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伴雨的急风吹过,两人的唇已交叠在一起,阿浪吻得很轻,轻柔的将舌头滑入十二丸藏的口中,试探着对方湿润的温软,轻轻含住十二丸藏的细薄下唇,粗壮手臂揽住十二丸藏,开始褪去十二丸藏的衣裳。
  舌头滑过十二丸藏的贝齿,衣裳由胸口撑开,自肩头滑落,细致的肩膀、圆润的酥胸逃脱了破旧衣服的隐蔽。
  衣裳尽去,只呈现出一个曲线玲珑的清丽胴体,身子的赤裸却带着无暇,瘦削男人的身影不知影踪,阿浪的手沿着弯曲的身体弧度,抚摸美丽女子的肌肤。
  阿浪道:“你的本名?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
  十二丸藏带着急促的呼吸:“别问这么多,名字,只是个代号,请紧紧拥抱着我。”
  女子体热传遍阿浪身躯,怀中女子透露无言的孤单、忧伤,好似很久很久没有人呵护过她,幽香与体温依着两人肌肤相贴,震荡着阿浪心神。
  阿浪也很久没有被人爱恋,情绪的吸引,让阿浪不禁紧紧抱住美丽女子,享受两人真实的温存,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乳房与私处。
  阿浪不言不语,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抚摸赤裸胴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急切,突然,阿浪将女郎身子提起,将女子的雪白大腿分开,火热的肉棒进入湿润的密处之中,开始猛烈的交合。
  大雨淋在女郎赤裸的清丽胴体上,雨珠顺着乳房滑落,阿浪怜惜地舔去令人寒冷的水珠,随着女子猛烈的晃动,水珠狂乱的四落,阿浪的抽插也越来越猛烈。
  女子跨在阿浪的腰间,猛然后仰,倾盆的雨水狂泼在女郎白玉般高耸乳房,激情狂乱的摇摆,天地间吵杂,几乎也藏盖不住激烈的呻吟。
  一阵悸动,快感冲向脑际,阿浪的精液注入赤裸女子的深处,女郎也一阵凶猛的收缩,达到情欲的顶端。
  大雨过后,天气放晴,四季依旧轮回,十二丸藏与阿浪似乎消失了踪影。
  一个偏远、贫瘠的山间,有一块小小勉强可供耕种的土地,一对不知来历的璧人夫妻日夜忙碌的经营着,女的清丽能干,男的看来也朴实强壮,羡煞其他户人家。
  早上忙着农作、杂事,月色探人间时,两夫妻就一次又一次的造爱。
  春暖、炎夏、秋瑟、冬雪,季节流转着大地的年龄,也加深小夫妻间的感情。
  恬淡的日子,无争无扰,不再有刀光剑影,不再有刀光剑影、国仇家恨、心计攻防,武林残杀险诈之事,似乎跟他们一点也没关系。
  他们就是阿浪与十二丸藏。
  闲暇之余,时常来到村外小桥边,看着清澈河里不足塞牙缝的小鱼,说说笑笑,美丽妻子一天到晚追问着:“阿浪,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我这个丑女人?”
  风趣的丈夫,每次都能给上十个以上的答案,有时气得妻子脸颊鼓的像青蛙,有时逗得俏佳人格格娇笑,但,总在游戏的最后,阿浪都会深情执彼之手,说道:“当雨湿透你的衣裳,当血流出你的体外,当你挥出的每一刀,眼神都透露深邃的悲伤时,我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我就决定,与你,相依一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相爱相依的两人也算不清日子飞逝了几个寒暑,直到一天……美丽女子发高烧,半夜子丑交接之时,阿浪寻遍山区,急得满身皇帝,终于找到几味药,狠心对自己手臂划下一口子,将炖煮好药材和着自己可解百毒的血,再将其喂食女子,一帖见效,女郎病愈,却又不经意留下两行泪,静静的看着阿浪。
  阿浪道:“怎么了,还不舒服?”,边说着,一边温柔拂去女郎的眼泪。
  女郎摇了摇头,道:“已经好多了,阿浪,我想去外面走走。”
  阿浪轻轻一笑:“三更半夜,你想去外面‘走走’?好吧,你想去哪里‘走走’?”
  女郎道:“去小桥边,我想看看鱼。”
  两人携着手耳鬓厮磨地走向村庄外一座破旧狭窄的小桥,到了桥上,女郎拉着阿浪的手,拖着阿浪到了桥中央,探头向桥下一望,昏暗的天色,不够明亮的下弦月、星光,黑黝黝的水面映着夜色,只听见河水潺潺,却看不到什么。
  女郎嘟着嘴:“什么都看不到!”
  阿浪笑道:“这么晚了,鱼都去睡了”
  女郎白了阿浪一眼:“胡说八道,你总爱耍嘴皮子”
  女郎看着阿浪一贯毫不在乎似地迷人笑容,忽然近身亲了阿浪一下,随即跳开,但在跳开一刹那,阿浪一把抓住这个美丽女子的手,热烈的拥吻。
  美丽的女子突然对阿浪说道:“我要走了。”
  阿浪道:“好,我们回家。”
  美丽女子道:“不,不回家,我是走去外边。”
  阿浪道:“走?外边?去哪里?”
  美丽女子道:“回东瀛。”
  阿浪道:“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你还在我怀中,为何突然要走。”
  女郎猛力一把推开阿浪:“现在就不在你怀中了,我必须离开你。”
  阿浪道:“我跟你一起走!”
  美丽女子道:“不行,其实,我们不合适,从来就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阿浪道:“半夜三更,为你走遍群山,你竟然说我们‘不合适’?!”
  美丽女子道:“无论如何,我……因为……还不如……”
  “还有……”
  “……毕竟我们是不同的……”
  “不要……留我……”
  “让我走……”
  “听我说……很多事你不会懂……”
  阿浪道:“什么?!怎么那么不清楚,我听不到,你说了什么,好模糊,为何你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好像离我越来越远?!快跟我说话!说话!!”
  美丽女子道:“我走了!你再拦我,我会杀了你。”
  阿浪道:“你杀!我绝不还手,我绝不躲开,我绝不走!”
  突然,梦醒了!
  做爱、归隐、夫妻、田园,都成梦幻。
  阿浪醒了,在“悲伤”似乎还没形成的时候,十二丸藏准备刺出夺命一刀的前一刻,阿浪及时醒了。
  但阿浪淡淡的一笑,双手垂低,不闪不避,眼见十二丸藏赤裸姣好的身躯已从阿浪面前,变成在阿浪身后两步,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全被浓稠的红色液体沾染,凶猛杀招透胸而过,阿浪胸口染成一片红海,阿浪应声仰躺软倒。
  赤裸的十二丸藏一箭步冲向阿浪,手臂一把揽住阿浪的头,急速倒下的阿浪才不至头部重摔于地。
  一刀流,只一刀,阿浪只觉眼皮沈重,身子不听使唤,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眼泪,一下一下地滴痛阿浪的脸,原本想就此睡去的阿浪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的女子。
  十二丸藏眼泪不断滑落到阿浪脸上,道:“你醒了,你早一步醒了,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躲开的,为什么?!”
  阿浪惨然虚弱一笑:“我要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没躲开。”
  十二丸藏悲道:“你不必这样,你……”
  阿浪道:“唉!我又听不到你说什么了,我好累,我想睡了,又要做一个香甜美梦了,请答应我一件事。”
  阿浪微弱的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阿浪睡了,永远睡了,十二丸藏看着阿浪,开始莫名连绵不绝地道:“我本名叫做柳生美子,是柳生家的幼女,家父与‘九鬼神流’的馆主师父是好友,所以,我从小就学习柳生家与九鬼神流的刀法,有一天……”
  十二丸藏将从未诉说的身世一句一句吐露,但阿浪再也听不到。
  虽然大雨未停,冰冷的雨水不断落下,十二丸藏依然赤裸着身体,完全失神的双眼看着阿浪,双臂环抱着阿浪,不断叙述自己的身世、心事,一旁一个声音叹道:“早知如此,你那一剑又何必刺出?”
  十二丸藏看了看突然出现眼前的俊美少年,道:“你不懂,我非刺出那一剑不可,‘梦’是一定得‘醒’的。”
  少年道:“女人独有的温柔天份,你却吝啬留给真爱你的人”
  十二丸藏仰头无神地对着少年道:“有时不就美在无法永恒?我梦醒了,他睡了,他睡,我陪着,我不走开,他就不冷。”
  少年突然一挥衣袖,右掌一记猛招劈向身边一株大树,喀的一声,大树从中断折,上半段树干竟平飞出五、六丈,少年往后退了一步,以更猛的力道、更狠的招式,劈向另一株大树。
  右掌在树干边缘突然停住,树干毫无损伤。
  少年收掌说道:“梦非醒不可?只要面对真爱,即使自己受伤,我也会收回攻出的招式,但你作不到,而且,几个时辰后,你不走,他也一样冷到僵硬。”
  少年冷冷地道:“因为雨水冷,你的心更冰冷。”
  十二丸藏摸着阿浪渐渐冰凉的脸颊,道:“非得要对我们作下论断?何必!”
  说罢,十二丸藏俯身亲吻阿浪苍白的嘴唇,豆大的泪不断滴落在阿浪脸上。
  眼泪,真诚表现人内心深层的悲伤,大雨未曾停歇,十二丸藏任大雨在裸身上奔腾,只是抱着阿浪,温暖渐渐阿浪冷去的体温。
  少年脱下身上绿色斗蓬,披在十二丸藏的身上,没再说半句话,踏着沈重脚步静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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