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一、红尘刀剑
殁泰山真武教,虽在真武五老、一经大师与教众努力之下,驱走来犯的金锐和尚、完颜绿阳等人,但金国皇帝机谋巧辩、运筹帷幄,军威势力已逼近真武教,为求保真武教多年绩业,真武教众全体下山,不与金国军队正面对敌,同时,失去石兰的任冲也随之下山,一行人往萧庆、蓝月所在澶州城而去,一来投奔,二来任冲对蓝月也有几分超乎师徒、嫂侄爱恋情谊,更重要的是,任冲要问问蓝月这位女诸葛,关于石兰失踪留字的看法。
其实,这种询问对情人是相当残忍的,但比起蓝月,石兰在任冲心中份量仍是重了一些,虽然任冲与蓝月之间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关系,彼此发生过无数回的交合欢愉。
陈霜、陈瑛等两名美丽少女,又何尝不是一样,但当石兰出现,任冲的“红颜知己”就不再重要,那种时刻,四处留情的任冲,心中只有“兰儿”这个名字,徒留陈瑛、陈霜在孤独中伫立。
比较起来,蓝月幸运的多,她至少有萧庆,虽然将帮主大任移交给乔虏流长老,却仍是中原群侠钦仰的“永远的华阳帮帮主”、“忠贞、玉洁、聪颖、美艳、清丽、机变的女诸葛”。
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年纪约莫与萧清一般大小,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没练过任何武功,几个大汉正追打着他,少年被打的口吐鲜血,却仍倨傲的叫着,“欠钱还钱!还我钱!还钱!我的钱!”
蓝月一行人经过,出手赶走了那几名大汉,蓝月仔细瞧着这名少年,不自觉想起任冲那付倔强模样,更不禁想起与任冲那段缠绵时光,柔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惹上这群流氓?”
少年久未有人温柔对待,说起话来不禁期期艾艾:“我靠弹这破古筝讨几个钱维生,这群人硬要我跟他们下棋,我说没玩过,不想赌钱,他们都不管,非要我跟他们下棋赌钱不可。”
少年顿了一下,续道:“结果,没想到下棋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一下子赢了七、八盘,他们不但不给钱,还抢我的钱,我不肯,就一直打我!”
蓝月怜惜心起,给了少年一点银两,传授了他一点基本内息、马步的基本功法,再送了他几套新衣服。
阿浪一路上一直沈默,但在与少年分手时,偷偷塞了一本书给他。
一本计载着花、蛇、猿、犬四妖奇术,与荒淫谷刀剑并行、刀行剑旋、以气使剑,以及互相融合而成的新招。
阿浪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所以,凭着天意,他要找一个资质不错的传人。
正巧,这个倨傲少年资质不错,又还蛮像自己的。
与少年分手的时候,蓝月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笑着答道:“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我没名字,但我有小名,叫‘为何无屌’矣!为何无屌!”
澶州城内,众多身着劲装的各路名家高手,纷纷涌向李将军府旁另一大宅,武林忠义的归向,萧庆萧大侠也忙着张罗大宴的杂事,华阳帮占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另外还有各大镖局、大小门派、盐帮、布帮、酒帮、船帮等,声势相当浩大,一边聚集,一边喊着:“萧大侠!蓝帮主!萧大侠!蓝帮主!……”
李将军府楼顶观月台,王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街头盛大景观,一旁的侍卫一句话都不敢吭,王大人身上透出阴沈的气息,良久,十二丸藏缓缓由楼下走来,欺近王大人身旁咬耳,王大人这才眉头纾缓,笑了一笑,说道:“这样啊?那咱们就动身吧!”
十二丸藏道:“还有另一件事,负责守城的赵将军,最近似乎有一帮来自京城的人频频与他接触。”
王大人阴笑道:“那个懦弱无用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叫李将军调一队侦察兵前去监视。”
王大人搓着肥胖的手:“该出发了!哈哈哈哈哈……”
萧庆府邸一清丽的美妇正在门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头长发及深邃的黑眼珠,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弹得破的肌肤,慧黠灵活的大眼,标致的身材,丰满浑圆的美臀,高挺的酥胸,纤细的腰身,美艳无双的瓜子脸庞,正是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女、第一大帮帮主,女诸葛蓝月,但从容的应对之中,却似乎深藏着许多的心事。
蓝月一行人与萧庆终于会合,蓝月见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蓝月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诉说。
蓝月内心想着:“我能告诉庆哥哥,我的身子已被玷辱了吗?已被许多的男人奸淫过,不再是完全属于他一人了吗?公孙烂屌、吴家父子、华阳帮长老、任冲、王大人和他的手下、甚至还有一只狗,都和我有过肉体关系,我要怎么面对庆哥哥?”
蓝月心中凄苦:“因为我的照顾不周,颜姑娘、爷姑娘和清儿都丧失了清白女儿身。”
蓝月回头看看自己花朵般娇艳的女儿,“公孙烂屌、吴家父子、花怪花满天、猿怪猿申、华阳帮长老、爷奇、荒淫谷男弟子奸淫、凌辱,女儿啊女儿,真苦了你。”
萧庆见到美艳绝伦的妻子,多日的分离,心下高兴非常,忙带蓝月一行人来到英雄大厅,士农工商之首的柳独孤等中原群侠正在厅中等候,大厅热闹非常,一个油脏的仆人正在整理、摆设食物,群侠中不乏许多的华阳帮弟子,因此,此人虽一副冷漠、脏臭,却并不被嫌恶,反而受到华阳帮弟子们亲切招呼。
这个人是新来的长工,他习惯人家叫他“阿才”。
大厅主桌有一个神色哀伤的老者,正式最近惨遭灭门的方总标头,旁边一身着白衣麻纱孝服的美妇,是灭门惨案中除了方总标头外唯一活口,殷冠洛的夫人陈佳遥,这一次的英雄宴,除了为归来的蓝月等接风洗尘,也为了帮中原群侠之死讨一个公道。
柳独孤见到恩师一经大师,高兴异常,赶忙上前磕头请安,一灯的师弟西域僧此时正在澶州城外,一些奇形的药草吸引了西藏僧的注意,所以没有随蓝月进城,柳独孤谈到这个师叔,不禁好笑,但谈到王招财之死,又不禁愤然。
一经大师道:“生欲何哀,死又何苦,人生本若繁梦一场,梦深而来,梦醒而归,招财既已西去,逝者已矣,也不用太过伤悲了。”
阿才走近一经师徒,将一小小的羊皮卷拿给一经,附耳跟一经大师说道:“该才外面有一个人叫我将这东西交给大师,他说完话就走了,没有留下姓名。”
一经大师打开羊皮小卷一看,不禁大惊失色,羊皮卷内包着一只耳朵和一只拇指,一经大师一眼就认出它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师弟西藏僧,羊皮卷内有一行小字,“久闻大师风采,请大师独身前往城外东方千里亭上一聚,西藏大师已先到,相谈甚欢,盼望切切,请莫让小可失望”。
一经大师还不及与中原群侠客套,飞身而起,向城外狂奔而去,柳独孤不及问明,只道师父不喜参予世间尘宴,而其他群侠们,也正因交谈热络而没注意一经大师的远去。
萧庆握着蓝月温润的玉手,怜惜的看着不发一语,蓝月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言辞,肯在众人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关怀之情内敛而渐形于外,已让蓝月相当感动,萧庆见到蓝月身后几个男女,说道:“月儿,何不介绍一下你带来几位的英雄侠女?”
蓝月脸上一红,道:“对不起,见到大家太高兴了,忘了为大家引荐引荐。”
蓝月续道:“这一位是爷奇爷少侠,他的妹子爷艳爷姑娘,冲儿的好友颜瓶儿颜姑娘、公孙灵公孙姑娘,以及‘刀剑浪子’阿浪。”
听到“刀剑浪子”,所有人顿时全部安静下来,只见方总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阿浪,一只颤抖的手指指着阿浪,不住的喘气,逼红的面容怒火冲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佳遥轻叹道:“刚刚远远一看,就觉得是你,只不过因为你是随着萧夫人而来,没有多加注意,没想到,你竟然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也好,还我丈夫命来!”
阿浪满头雾水:“什么?你说什么?”
此时,王大人带着李将军、“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几个贴身护卫和一大群士兵冲入大厅之内,说道:“凶手现形,凶手阿浪速速放下武器,王法自有公论,莫作无谓的抵抗!”
蓝月急道:“庆哥哥,不要相信王大人说的,他是个无耻狗贼!”
萧庆听到妻子的大叫,原本准备出手的攻势缓了下来,狐疑的看着蓝月、王大人、陈佳遥等人。
突然,一个劲道十足的身影冲到阿浪身边,双掌一错,奔腾的掌风涌向阿浪,眼看阿浪就要被掌风击成重伤。
阿浪跃上半空,剑光如虹的利剑画出无数剑圈,硬接了来人的这一招,猛招相撞,周围的桌椅纷纷震动,阿浪随即一翻身,腿边厚刀拔出,一个回身劈出一刀,凌厉的刀光将受剑圈削弱的掌风切开,一双凌厉的铁爪抓向阿浪双肩,阿浪急忙双刃交叉,劈出一道十字剑气刀光,来人退了一步,刀光剑影劈向前方木桌,留下一大型十字痕迹。
攻击阿浪的,竟是邱铁屌。
阿浪道:“邱老前辈,为何突然攻击我?”
邱铁屌铁青着一张脸,说道:“我来证明,你的确是灭了镖局满门的杀人凶手!”
王大人心中暗笑,心想:“蓝月小女娃,如果一个人知道,你将他的妹子与全家人都杀光了,即使他是你最好的盟友,也一样会出卖你的,我只跟邱铁屌说了十分钟的话,他就愿意帮我对付你,谁教你要灭了荒淫谷?”
满怀忿恨的柳独孤运起一对判官笔,火速运出易经神指内劲,攻向阿浪,一旁爷奇、吴家父子等人,虽听蓝月说过王大人是个卑鄙恶贼,却没听蓝月说过他是怎么个恶法。
而阿浪的出现,原本就充满疑窦,阿浪是个不明身分的高手。
蓝月总不能详细解释,她是被王大人奸淫了,王大人肥胖丑陋身子曾经压在自己美艳清丽的胴体上,曾被迫吸吮几个王大人护卫的肉棒,让他们将精液射在自己嘴里,还得满脸淫荡似的挑逗男人,吞咽他们的精液,曾被一群人同时在自己口、下体、菊花蕾凶猛的轮流抽插。
蓝月更不能说出口,她是怎样被一只狗奸淫的,怎样让狗的肉棒插入自己神秘花瓣,让狗的肉球状生殖器塞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裸裸的表演人兽相奸,狗的肉球卡着自己的花瓣,直到狗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才能拔出来。
虽然,萧清、颜瓶儿、爷艳、爷奇、吴家父子等人,也曾在李飞虹、公孙烂屌的毒计下发生了难以厘清的纠葛,每一个女人和男人的性关系都错综复杂,但因蓝月也牵扯其中,蓝月不愿再提起被公孙烂屌奸淫的往事,更不愿回溯自己和属下、弟子、弟子之父发生的乱伦关系。
因此,对于阿浪的出现、帮助,蓝月亦语焉不详,因为这牵扯到自己不愿发掘的内心深处,一个重大的秘密。
之所以,连吴家父子、爷奇等人,也对曾经并肩浴血的阿浪出现了敌意,功力已大增的几人,也分别运起易经神指、真武剑法,虽仍未参加战斗,却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阿浪急速地回转身子,快绝的旋转,厚重的黑刀顺势劈向柳独孤,内蕴易经神指内劲的判官笔与刀锋相撞,激出刺耳的撞击声和如刀割般的劲风,大厅上功力不足的人受不住后退躲避,一把芒如青虹的利剑忽而刺出,刺向王大人的咽喉。
柳独孤不待他一剑刺全,右手判官笔立刻连点他三处死穴,逼他自救,左手判官笔却点他右手手腕,要使他兵刃落地。
阿浪连让三招,右手回了一剑,反点他右腕,左手黑刀却又砍向王大人,柳独孤忽然跃起,双笔运起易经神功,每点一穴,立时便有三穴在他笔劲的笼罩下,一笔点三穴,双笔点六穴,一点罩三穴,一瞬间,阿浪上身的十八处穴道已尽在易经神指指力的笼罩下,阿浪急忙又是双臂一震,双刃交叉,劈出一道十字剑气,方能化解柳独孤这劲道凌厉的一招。
柳独孤为一经大师“士农工商”四大弟子之首,武功也为四人之最,比起阿浪却仍是稍逊半筹,但一来,阿浪心中有冤,不免心浮气躁,二来,他极欲杀王大人以示清白,竟被柳独孤攻了一个措手不及,险些落败。
邱铁屌奇道:“剑气!?‘刀剑并行’、‘刀行剑旋’?据我所知,武林中只有荒淫谷武功会如此以刀剑相合发功,公孙烂屌早被四淫之首花满天以‘寄生术’杀死,因而习得‘淫剑手下无贞操’绝技的花满天,也被老夫正法,而你阿浪,为何竟然会使用此等武学?”
邱铁屌将功力蕴于双掌,双掌透红发烫,冷冷说道:“莫非你就是四淫最后漏网之鱼,蛇妖蛇项言?!”
阿浪说道:“天下武学、门派众多,谁也不能称言能全部了解,即使您邱老前辈,也不免少见多怪,不说别的,据我所知,蓝岳煌前辈的门人弟子,就能以将掌力发于空中的‘神风落叶掌’称名于世。”
王大人突然附耳与身旁的护卫“刀不使二”十二丸藏说了几句话,再回头吼道:“大胆奸贼,给我拿下!”
大厅众侠听见钦差的命令,一拥而上,阿浪红着眼杀意怒涨,刀剑交击爆出几点星火,顺势一分两团剑气随剑、刀发出,一名华阳帮旗使与一名“海砂门”高手,胸口立刻多了一个血洞,身子软倒死去。
阿浪身形一变,使了一招“剑气冲天”击向众人,大厅群侠纷纷躲避、抵挡,功力稍不继者,在不知不觉中,身体已被剑气斩为两截,转眼间众侠死伤已然不少。
柳独孤暗道:“这人武功虽似荒淫谷的刀剑绝杀,却又融合了其他失传门派的高深武学,相当不好对付。”
大厅内数不尽的高手,纷纷将攻势招呼到阿浪身上,凶猛的攻击如破堤洪水般涌来,阿浪势道强劲的剑气,逼退一次又一次的“洪水”,却也深知在众多高手下,今日恐难生还,于是他突然往后抽离战圈。
“洪水”紧跟着追逐,阿浪几个变招虚晃,向蓝月所在之处前进。
有一些话,是一定要在机会未消逝前说出,或者,即使没有机会,也得找一个不适合的时间说,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此时阿浪一个闪身已来到蓝月身旁,悄悄说道:“蓝月女侠,其实我真的就是四淫之一蛇项言,只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这一生,我不再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我第一次有‘爱人’的感觉,我暗自发过誓,今生无论多漫长,我都要与你一起,即使是不可能有结果,我也要用全力保护你,别说我无耻,我本来就是淫人妻女的下流鼠辈,我好想日日夜夜吻着你、奸淫你,但是现在,我要用尽我每一分力量好好守住,即使杀光群侠我也不在意,因为,我不能倒,若我倒了,下一个被毒计所害的一定是你,群侠生死与我无关,但我绝不容许那姓王的淫贼狗官再次侵犯你、污辱你清丽的身体。”
蓝月悄声说道:“你自己想办法杀出去吧,别管我了。”说完,一个精妙的打屌棒法忽然使出,重击阿浪前阴睾丸,左掌翻起,喀的一声,击断了阿浪右臂,阿浪右手长剑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蓝月高声叫道:“他果然是蛇项言,想趁机混入澶州城,所幸及早发现。”
蓝月借力使力,牺牲掉阿浪,以保全中原群侠,她已经看出王大人欲利用此间矛盾,重创群侠实力,所以,虽然阿浪救过自己一命,也只好牺牲掉这个本性淫邪的阿浪。
何况,这个蛇妖化身的“阿浪”,真的可靠吗?会不会再次陷入遭人奸淫的恶梦?
蓝月不敢冒险,公孙烂屌、王大人的性游戏,她想都不愿再想,蓝月不敢将赌注压在阿浪身上。
王大人皱眉暗道:“这小女娃怎么突然阵前倒戈,坏了整个布局,算了,先捉到蛇项言再说。”
突然一道黑影到处,一刀当头斩下,柳独孤出奇不意,待要挡格,右肩已被黑刀削中,跟着砰的一声,来人踢出一脚,正中柳独孤前胸,柳独孤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跟着听得当的一声响,一柄黑刀落在地上,那人也是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来袭之人正是阿浪,他被心上人蓝月击伤后,悲愤焦急,当即转身攻击武功和自己最接近的一名中原高手,忽施偷袭,柳独孤见自己势必无法挡架来招,力贯双掌,以毕生功力发出,来个同归于尽的打法,只见对方一脚踹中自己前胸,双掌随即正中敌人前胸,两人同时身受重伤。
阿浪忽然飞身又起,再击一掌,柳独孤已无力抵抗,闭眼待死,两条人影突然来到身边,各出一掌,正中阿浪后背,已身受重伤的阿浪受不住又狂喷鲜血,两条人影跟着踪上,各扫一腿,阿浪双腿腿骨齐断,扑倒在地,顺势捡了一把剑撑起,成为坐姿,将剑放在胸口防身,但血还是不断从口中涌出。。
先至二人,分别是吴巨屌与爷奇,后至二人,则是吴大屌与吴小屌。
忽听得蓝月清脆的声音说道:“邱老前辈,我猜想你已知道了我们灭了荒淫谷,所以才会临阵倒戈,可是你看,你要杀人,人又何尝不是要杀你,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生平作恶无数的妹子而杀人,到头来自己再苦痛一生吗?”
邱铁屌回想自己一生,刀风血雨,突然顿悟,哈哈大笑,飞奔出了大厅。
几名王大人的手下此时才拔刀,毒辣狠招攻向阿浪,几名失去师兄弟、好友的侠士也分别一涌而上,欲结果掉已深受重伤的阿浪。
阿浪头一甩,因痛苦而流的冷汗与血,随长发散乱洒出点点的水珠,顶地的剑一弯,“铮”的一声闪出眩目火花,剑弹起,剑指天,阿浪狂叫道:“浪奔!浪流!狂浪涛涛不罢休!”喊罢,突然口中喷出一凶猛血箭,众人见此情景不禁一呆,而此时阿浪的剑闪电般划出,一道剑影冲上天击散正落下的血水。
剑影由阿浪头上一尺处,化成十多道剑影环身落下,靠近的人闪躲不及,分别死伤倒地。
阿浪顺势将剑插入“王家剑”掌门王霸先的心口,王霸先一双豹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心口,搞不懂练了一辈子剑,一个三、四十岁的、受重伤的江湖新手,却在一招之内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阿浪缓缓拔出剑,再一次将剑撑地,支持着身体不倒,目光深情的直视艳丽无双的蓝月,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血,忽然吟唱道:“你从春天走来,你在春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心中深藏着你。”
一名武师发掌,重击阿浪,阿浪不闪不避,继续唱道:“天汉地北双飞燕,老翅几回寒暑”,中掌的身躯摇晃的更厉害,但在中掌同时,冰冷的剑尖也穿透了武师的咽喉。
蓝月急使眼色,叫阿浪快离开,阿浪却柔情的看着蓝月焦急清丽的大眼道:“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柳独孤拚着重伤之余,易经神指发出,阿浪竟不理会易经神指的急点,身中易经神指而再次摔倒在地,阿浪怒道:“别打扰我唱歌,真该死!”
阿浪续唱:“燕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只影向谁去?”
十二丸藏忽然一刀斩下,阿浪中刀,惨然说道:“东瀛的一刀流?……好……刀……法……”说罢倒地,劲贯左掌以最后力量由下而上劈出一掌。
十二丸藏不及反应,急退一步,跟着一刀斩下,切下了阿浪的左掌。
阿浪笑了笑,道:“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刀法,‘九鬼神流’的一字斩,好,很好。”阿浪软倒,十二丸藏背起阿浪不知是死是活的身体,走出大厅。
蓝月、柳独孤突然急速冲向布帘旁,攻击一名毫不起眼的奴仆,而大厅中剩下轻伤和功力较深厚的中原侠士们,突然齐声大叫:“不好!”因为每一人都发觉急速运功后,功力正急速的消失!
蓝月、柳独孤各以“神风落叶掌”和“易经神指”按住那名浑身脏臭奴仆的重穴,沉声道:“交出解药!”
二、武林圣火令
当阿浪的刀剑绝式发出时,大部分功力不济的人,都被剑风逼得立足不定,但这个毫不起眼的新奴仆“阿才”,竟没被卷起,是个令人生疑的大破绽。
当蓝月发现功力迅速消退时,就知道了“阿才”一定是王大人的暗棋,虽然自己酒菜一滴未沾,相当小心,却仍中其计,拼着剩余的最后一点功力,想制服阿才,逼其交出解药。
柳独孤甚是机灵,自然也料想到了这点,因此,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夹击阿才,接着,吴巨屌和爷奇虽不明就里,却也知道自己中毒,跟着蓝月之后出手。
吴巨屌为一经大师次徒,论武艺固仍不及柳独孤和王招财,但也可算得上是个高手,爷奇的武功更是和金国高手完颜绿阳不相上下。
但,对手是“阿才”,“十年棺材”才十,是个要命的棺材。
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九太保,加上一个难惹的“十一阎王”方十一。
砰的一声响,方十一被震得飞出五、六丈,爷奇身体晃了晃,勉强支撑着不倒下,吴巨屌却已不支软倒。
“十一阎王”方十一嘴角淌血冷笑,软倒在地,恨恨地道:“明明跟灭我整门的阿浪是一伙的,却装做一副大忠大义的样子,还对中原群侠下毒,哼!拼我一条老命,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方十一大叫道:“萧大侠,你还不把他们拿下,中原群侠只剩你还有几分残余功力可擒住他们,难不成你想护短?”
萧庆突然问方十一道:“方总标头,你曾道当日你力战蛇项言阿浪,直到王大人的军队到来才免于一死?”
方十一道:“不错,我满门家小、弟子,跟阿浪这个凶徒大战,勉强保住殷夫人清白,但却死伤无数!”
萧庆道:“阿浪若要强占殷夫人,凭你,也挡得住?”
方十一心下一惊,这才明白,萧庆虽然驽钝,却并不是毫无推断能力的蠢猪,突然间,双脚猛地一蹬,原本软瘫的身体倏地弹起,一招“碎龙”轰向萧庆胸膛。
萧庆对突然的攻击并不意外,双掌护胸吐一口气,胸腹向内一缩,待得四掌相交,运起“太行神功”,以柔克刚,将方十一的掌力反震回去,内力跟着激发,方十一身子直摔到大厅角落,吐血不止,已然无力再战,萧庆双掌运起“吸经神功”,身形一晃,已然移到阿才身前。
正当萧庆攻势到达阿才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娇媚的声音发出尖叫,萧庆不禁回头,因为那正是自己情妇“陈佳遥”的声音,只见王大人一手正隔着衣服揉捏陈佳遥的丰乳,另一手使劲将陈佳遥丝质衣服从领口撕开,露出细腻的肌肤,陈佳遥尖叫着,似乎毫无抵抗的力气,王大人紧紧搂着陈佳遥,湿滑的唇舌亲舔着陈佳遥细白的颈子、半露的酥胸。
萧庆一见大怒,转而攻向王大人,双掌将达王大人面门,突然王大人将陈佳遥半裸的身子丢向萧庆,萧庆怕伤着陈佳遥,赶忙收势,陈佳遥软绵绵的身子撞上萧庆,却“不小心”撞正了他“气海”、“渊腋”两大要穴,萧庆内息登时一滞。
只见王大人忽从身后取出一支奇形短棍,棍上发出耀眼白光,用力击向萧庆天灵盖,萧庆勉力发掌一挺,使出一招“落日华山”,震开王大人的兵刃,哪知王大人趁他内息尚未调匀,又取出一支短棍猛击萧庆的胸膛,萧庆受重击之下,功力涣散,忍不住口喷鲜血,眼前一黑,身子缓缓软倒于地,与陈佳遥身子相叠,再也无力再战。
王大人狂笑道:“美艳的蓝月妹子,你我赤身露体燕好的那个瀑布山洞,我早在还是个小叫化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我大字不识得几个,拿了几件东西就走,没想到这两根短棍用途竟是极大,威力强悍不说,更重要的是,它助我快速增长智慧,即令你们中原群侠有无数高手、众多智囊,一样也逃不过我的计算。”
王大人续道:“我能从一个叫化子,爬到今日这个高位,又能驱使这许多高手为我卖命,你以为我这么好对付?!”
王大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手中两柄光耀的短棍,狂傲说道:“众将士与待罪草民听令,两支神光短棍护主有功,本官封其为武林至尊,号曰‘武林圣火令’,以后见此令如见本官,众人不得违抗。”
蓝月虽听到王大人揪出自己与他之间的丑事,却临危不乱,说道:“王大人,您嚣张的似乎太早了点,别忘了,持有“解药”的人也被我们制服了。”
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吗?十太保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柳独孤冷笑道:“只怕他身不由己,易经神指与神风落叶掌的独门技法,非一般人可解开的,更非能靠自己功力冲开,你别做梦了……啊!”
阿才突然出手反折两人双臂,柳独孤遂不急防,一声惨叫,手臂已被硬生生地折断,接着被阿才一拳击碎鼻梁,手肘下沈重撞柳独孤的心窝,柳独孤几个闷声,眼前一黑、喉头发甜晕了过去。
蓝月功力与柳独孤相去不远,只觉阿才油滑、细瘦如柴的手指竟如同恶鬼缠身,甩都甩不掉,阿才双掌牢牢抓着蓝月双臂,随着蓝月的攻击摆动姿势,直到蓝月的攻击越来越弱,功力渐渐如同断续涓流,这才放开双手,准备擒住蓝月。
蓝月突然笑道:“你中计了!”说罢,一个倒栽葱,用隐藏的功力与旋转时所形成的力道,均匀修长的美腿用力一蹬,脚尖踢中阿才“檀中”大穴。
阿才忽然向前一步,却不是要倒下,一副若无其事的冷笑,一把抱住头下脚上的蓝月,紧紧抱住蓝月的纤腰,蓝月双脚不及回到地面,阿才猛地将头埋在蓝月两腿之间私处磨蹭,疯狂地舔吻蓝月的神秘地带。
王大人肥胖的脸颊因快乐而颤动:“蓝大帮主,美艳慧黠的女诸葛,你却没算到阿才来此之前,我已要他事先穿上一件金丝软甲,而且之前他练功时走了火,以至筋脉、穴道移位,所以每当阿才生病时,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疗,他才会这么瘦,瘦到没有人会防范这个卑微的奴才。”
王大人冷冷的道:“可是,他也是一个很好的‘送终棺材’。”
隐密的部位忽然受袭,蓝月不禁手足失措,修长的双腿乱踢乱蹬,无力的双拳捶打着阿才细瘦的腿,怀中美艳肉体的挣扎,似乎更刺激了阿才埋藏内心深处的野性,突然使劲将蓝月整个娇躯抱起腾空,铁爪般的手指抓住蓝月腰部的衣服,双手用力一分,“嘶——”的一声,蓝月滚落在地,衣服也被撕走两大片,在群侠、兵士、自己丈夫、王大人百双目光前,露出雪白柔滑的纤腰,小巧的肚脐也随着平坦腹部,在断落的腰带内若隐若现地浮动。
蓝月背转身子微弯向地面,手忙脚乱地遮掩着露出的细腻肌肤,功力全失的蓝月,此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俏丽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些许惊慌。
阿才信步走近蓝月的背后,身手拿住蓝月衣服的后领,向下一撕,蓝月此时如同一个不懂武艺的普通女子,只有微弱的抵抗能力,整个光滑如绸缎般的背裸露在众人面前,蓝月紧紧抓住胸前残缺的破布,作为最后屏障。
阿才的手爪慢慢地穿过蓝月乌亮如飞瀑的长发,扣住蓝月的咽喉,蓝月不由自主的将头往后仰,阿才伸手握住蓝月一个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搜寻蓝月的乳头,并搓揉蓝月傲人的玉峰,蓝月极力抵抗着,双手推、打着阿才的胸膛,试图阻止阿才的动作。
蓝月颤声道:“求求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在连续地侵犯中,面对武功高强的阿才,功力全失的蓝月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唯有节节不断地后退而已,阿才如同戏弄小鸡般,一寸一寸的撕去蓝月的衣裤,蓝月雪白的肌肤也一寸寸地裸露出来,整个大厅的人,不论是正是邪,都被清丽美艳的蓝月一寸一寸渐渐逼近全裸的玉体激得口乾舌燥、欲火中烧。
蓝月只遮着一块破布的浑圆、富弹性胸部在汗流夹背中隐隐若现,连雪白的大腿似乎也呼之欲出,蓝月右手被阿才拉起,左手则用力地护在胸前,她一直猛力地挣扎想逃出掌握。
蓝月叫道:“不要!住手!住手!不要啊!啊!”
白里透红又光滑圆润上的肌肤,充满着诱惑,而将脸部贴近蓝月腋下的阿才,不时地闻到一股馥郁的乳香味,激发着阿才久未有过的欲望,消瘦的脸部在蓝月柔细肌肤上摩擦着。
蓝月一直护在胸前的左手被用力地拉开,阿才以极快的速度,按住了蓝月上半身最后的遮掩,阿才抓住蓝月挺起的乳房,挤压着两颗小球,迅速地把破布往外一拉,露出蓝月雪白的乳房,与那两颗坚挺的乳尖,蓝月继续奋力抵抗、摇摆身子,使整个乳房好像要跳起来一般。
蓝月失声叫道:“啊……不要啊!……爹!庆哥哥!”
蓝岳煌行踪飘渺,萧庆早已昏厥,蓝月只是发出自己的无助。
丰满漂亮的胸部整个裸露出来,阿才紧紧地抱住蓝月,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阿才将嘴凑在蓝月小巧的乳头上,乳头被含住、吸舔的蓝月,突然之间全身僵硬。她无法反抗,对于周遭的一切,产生出似曾相识的莫名恐惧感,而且此刻大厅是完全被对头占领的地域,蓝月觉得无助感渐渐扩大,快要崩溃了自己的意志。
美艳而疲弱的蓝月,不断地卷缩着已上身全裸的胴体,内心里期待着这种不幸赶快过去,阿才的一只手掌,摸过了蓝月的纤腰,顺势滑向蓝月紧紧夹住的双腿中心,蓝月守住防线,阿才的手突然一缩,再伸进蓝月裤带已断的破烂碎裤,抚摸着蓝月柔软的私处毛发。
阿才早已克制不住了,用力吸吮着蓝月的乳头,用舌头转动着,并清除掉蓝月全身的衣物,大厅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目不转睛的瞪着,武林人士原本就是刀口上讨生活的粗鄙之辈,面对此情此景,能克制者寥指可数,眼见中原第一美女,清丽、美艳、慧黠的女诸葛,高高在上的蓝帮主,竟然在自己面前身无寸缕赤裸着身体,每一个人都贪婪的用目光搜索蓝月曲线玲珑的标致裸体,欣赏蓝月光滑凝脂的肌肤、丰美雪白的乳房、浑圆的丰臀,以及引人遐思的神秘森林处。
蓝月成熟胴体散发出来的清香,更刺激阿才把她压在地板上,蓝月因身体被压而不断地扭动,阿才将蓝月正面压着,不断地吸着两边娇丽的红晕,并不时用手抓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则不停的抚摸蓝月的私处,细长的中指钻过蓝月夹紧的双腿,想去触摸蓝月神秘毛发下的花瓣、阴蒂,蓝月不断尖叫抵抗,一时之间,阿才仍无法得逞。
艳丽俏脸不断左右挣扎摆动,拼命想要躲避的蓝月,小嘴终于还是被阿才吻住了,无助的蓝月全身一片僵硬,柔软的双唇被压着,阿才初次尝到蓝月如此诱人的滋味,更是用力地将舌头挺过去,心里更冲动地想吸吮蓝月的唾液。
蓝月紧紧地咬住牙齿,而阿才将湿滑舌头钻入蓝月唇内,左右地在蓝月的贝齿上滑动,试图撬开蓝月的牙齿,蓝月紧咬着牙,阿才突然将抓住乳房的手,使劲地用力搓捏。
“呜……”
蓝月痛得张开了嘴,趁着这个空隙,阿才滑溜的舌头进攻入蓝月的唇内,交缠上蓝月香甜的舌头。
蓝月根本不想张开嘴,但是又避不开阿才的舌头,只好又左右不断地扭动着脸部。
蓝月正是武林名宿蓝岳煌之女,又是大侠萧庆之妻,身兼华阳帮帮主,名誉地位极是崇高,但如今竟在众人面前赤裸着娇艳胴体,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众人面前被一双脏手抚摸猥亵,并夺去自己的吻,阿才不断地舔着蓝月口中香甜的唾液,更努力地搅拌那柔软的舌头。
阿才忽然按住蓝月的纤腰,正面朝上的蓝月觉得自己裸体一阵漂浮,发现自己的柔嫩丰臀紧压在阿才颈部下方,阿才用力扳开蓝月雪白的大腿,将蓝月的神秘花瓣裸露在众人面前,蓝月只觉羞愧欲死,却又听见王大人的声音。
王大人道:“阿才!够了,你那脏臭的身体,被你用过了还有谁敢玩?先帮你自己和蓝大帮主洗个澡吧!”说罢,王大人丢了一块洁净身体的豆蔻给阿才。
阿才开始动手,帮自己和蓝月仔细的洗澡,湿滑的泡沫,使阿才的手滑动更灵活,蓝月艳丽无暇的肌肤,在经清水润饰后,灯光之下更添娇艳,中原侠士何时曾看过美女赤裸着洗澡,更何况是中原第一美女蓝月?每一个男人的肉棒渐渐的挺立起来。
阿才湿滑的手,开始在蓝月张开大腿的中心,不住的抚摸,曾受淫药改变的体质,使蓝月不自主的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淫水开始从花瓣中溢出,并发出甜美的哼声,一名侍卫刀压住萧清,王大人说道:“你若想你花朵般的女儿活命,就好好的表演一场给大家看,在瀑布山洞前,你不是已经学了不少?”
蓝月整个赤裸身体几乎倒立着,修长的双腿架在阿才的双肩,臀部压着阿才胸膛,头顶着地,柔亮的头发铺在地板上,王大人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玩弄蓝月的乳房、抚摸蓝月绸缎般的肌肤。
蓝月睁开半淫媚的大眼,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天哪!这太下流了,”蓝月似乎认清了状况:“拜托你,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
王大人笑而不答,与阿才一起“帮”蓝月“洗澡”,数百双的眼睛,随着四只手、两舌头在蓝月清丽的裸体游移飘动,火热的像要吞掉蓝月般,王大人、阿才的抚弄使蓝月淫欲高涨,听到不得不服从的命令,圣洁的蓝月宛如化身为荡妇淫娃,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向她的阴毛移去,开始在自己花瓣缝上摸索抚弄,赤裸的胴体也不自主的扭动。
阿才将蓝月略抬高,蓝月脖子一松,离开了地面,早已脱下衣服的王大人趁着蓝月头未摆正,将自己肉棒塞入蓝月的小嘴里,拼命的抽送,一面低俗的叫着:“好蓝月、好阿月、好宝贝,看我干爆你的樱桃小嘴,对,好好的吸吮,就是这样,好爽,好爽,好个荡妇,好个美艳淫娃!”
王大人伸出舌头,开始亲舔蓝月的花瓣,蓝月的手指也配合着逗弄自己的阴蒂,王大人的手指此时也来凑热闹,形成了蓝月、阿才、王大人的手指,加上王大人技巧高超的舌头,一起不断地玩弄蓝月的隐密花瓣。
蓝月腾空的双腿禁不住地张到最开,蓝月自己逗弄着阴蒂,阿才、王大人各抚摸着私处的两片花瓣,阿才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蓝月后庭的菊花蕾,被两只不同手指拨开的阴道口,王大人灵活的长舌,钻入其中抽弄,肥胖的嘴唇也吸吮、轻咬着花瓣缝,快感到达极点的蓝月,理智渐渐被肉欲淹没。
淫水四溢的花瓣传给蓝月一阵阵愉悦的快意,天萌圣药植下的药性摧动蓝月的性欲到达颠峰,蓝月失去理智的叫道:“啊!啊!求你,插我,插进来,爱我!”
王大人淫笑:“用错字了喔!你是我的性奴隶,不可以用“爱”或“插”,聪明的淫娃,猜猜看,该怎么说?”
蓝月不住喘气:“我,我是你的性奴隶,请,请干……”
蓝月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王大人开始用舌头吸舔蓝月的阴蒂与手指,王大人导引蓝月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中指与蓝月的中指插入蓝月阴道内,一起抽插着蓝月湿润的花瓣。
王大人道:“干谁呀?听不见!”
蓝月狂叫,摆动艳丽的胴体,蓝月原本成熟清丽的美艳,此时因淫荡更是增添许多妖媚:“干我,请用力干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啊!啊!”
王大人老实不客气,腰部一用力,将整根肉棒插入,将高耸的肉棒送进蓝月的花瓣,两人的肉体在众目睽睽前,交合在一起。
“啊……”蓝月叫了出声,娇媚的身体弓了起来,肉棒完全进入蓝月润湿的花瓣内部,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王大人的肉棒。
几百对眼睛前,王大人开始猛烈地奸淫着蓝月,王大人抓住蓝月纤细的裸腰不停地上下,愈来愈粗暴地让蓝月撞向他的巨根,两个浑圆的肉球也紧贴着王大人肥脸晃荡。
王大人狠狠咬住蓝月的乳头吸吮,他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间杂用牙齿啃噬、拉扯乳尖。
阿才也没闲着,肉棒对准蓝月的屁眼,用力的插了进去,快速的抽插。
蓝月因屁眼被插入,痛得张嘴欲呼,王大人以口相就,缠住蓝月的香舌,吸吮蓝月的唾液,两个方向的插入,将蓝月夹成肉饼似的,两个男人凶猛的一前一后插入蓝月的肉洞,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蓝月淫荡娇媚的叫声。
蓝月温软的裸体,被王大人肥胖的赘肉紧紧包住,王大人吸吮、抚摸蓝月晶莹的每一寸肌肤,含着蓝月的乳晕,一手揉捏蓝月浑圆高耸的乳房,一手扶着蓝月的纤腰,蓝月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在阿才瘦骨,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王大人如水桶般的肥腰,在两人的夹攻中,蓝月不住在两人中间蠕动,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
不久,阿才与王大人交换体位,王大人用力凌辱着蓝月的后庭屁眼,接着,王大人握抓着蓝月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插入蓝月的菊花蕾般的肛门,而阿才将蓝月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抽插蓝月湿润的花瓣,来回摩擦着阴毛,失去理智的蓝月配合着发出淫荡地浪叫。
接着,两个男人拔出了他们的阳具,蓝月身后的王大人把肉棒插进蓝月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使他的小腹紧紧贴在蓝月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蓝月的骨盆往前抬,另一男人阿才立刻也把他的龟头顶在蓝月已经插入一根阴茎的阴户上,想再插进去,蓝月美艳的脸庞,满脸媚态的看着两个男人。
蓝月淫荡的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怎么不动?快抽动,快干我,我要被干,快!啊!好舒服!”
但是阿才充耳不闻,他硬是把蓝月的阴唇用力拨开,然后慢慢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蓝月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而阿才还是用力地往里插入,已经插进蓝月花瓣的王大人,则是同时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不断的抽动肉棒。
蓝月面前的阿才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的肉棒全部插进蓝月的阴道里了,两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蓝月,两只肉棒同时抽插着蓝月的花瓣。
全场的男人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到赤裸的蓝月,第一次亲眼目睹蓝月手淫、吸吮自己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陌生男人的手在蓝月惊艳的胴体上抚摸,用舌头抚弄蓝月的私处、乳房,欣赏蓝月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更想不到的是,竟两只肉棒同时插入同一个花瓣。
此外,重伤的萧庆此时悠悠醒转,正好见到自己美艳的妻子这一幕淫荡的演出。
王大人注意到萧庆如要杀人般的目光,反而抽插的更卖力,并且由蓝月背后抓住蓝月两粒丰乳,舔着蓝月的粉颈,媚眼半眯的蓝月回过头来,伸出小巧的舌头与王大人肥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蓝月、王大人的唾液互相交流滋润着,王大人淫笑,边亲吻蓝月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舒服吗?”
蓝月淫媚的叫道:“嗯……啊!……很……很舒服……”
蓝月看王大人与阿才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
王大人淫笑道:“舒服极了,只要看你这种表情。”
蓝月万分柔媚的道:“啊!亲爱的主人,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啊!”
王大人几乎把蓝月的嘴唇压扁,然后以淫荡的表情揉搓着蓝月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蓝月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修长玉腿不停颤抖。
王大人道:“喂!萧庆,你老婆好像快要泻了。”
王大人露出胜利的微笑,蓝月这才惊觉自己丈夫的眼光,用突然冒出的一点神智哀道:“不要!好多人,不要在!啊!不要!啊!在我丈夫面前!啊!啊!啊!啊!奸淫……奸淫我!啊!啊!别插了!”
两人用猛烈的抽插使蓝月的身体不断振动,就在这刹那,蓝月大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全身,蓝月不由自主的已经爬上顶点。
蓝月娇媚的浪叫:“啊……喔……”
“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现在试试我们十三太保的绝招!”
两根火热的大肉棒同时插到底,王大人的手几乎把蓝月娇艳的乳房硬生生地由她的胸前扯下来,两根大肉棒的前端,同时喷出了他们又浓又多的精液,注满了蓝月整个子宫。
萧庆见此情境,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啊!”的一声,狂喷几口鲜血,迳自又晕了过去。
王大人见状笑道:“可惜!可惜!你美丽的老婆还有更精彩的表演,怎么就晕了呢,哎!又爽又累,十一太保,拿颗药来吃吃。”
身受重伤的十一太保“十一阎王”方十一,努力地爬到王大人身边,拿出一颗药交给王大人。
王大人服了药,原本已软下的肉棒又昂首挺立,王大人将蓝月的裸体拥在肥胖的怀中,一边抚摸着蓝月细腻光滑的肌肤、亲舔蓝月俏丽脸庞、揉捏蓝月丰满雪白的臀部与乳房,一边说道:“蓝月小淫娃,一定对为何群侠会中毒感到奇怪,你滴酒未沾、粒米未进,又为何中毒?”
蓝月虚弱的闪着大眼,戴着愤怒又哀伤的眼光瞪着王大人。
王大人一手又摸向蓝月才遭蹂躏的下体,用豆蔻清洗蓝月充满精液的花瓣,另一手摸遍蓝月成熟赤裸的柔嫩胴体,蓝月不禁又开始呻吟。
方十一接着道:“因为我是与一经大师师弟西藏僧的学医同门,论入门先后还是他的师兄,天份比他高,医术、毒术都比他高强,可是,竟然被师父逐出师门,只因为我创造了十几种不同作用的淫药。”
方十一续道:“‘悲酥清风’,西夏失传多年的毒药,无臭无味,随风而溢,见水而发,虽然我制造的不够完全,不能像古书记载一般,散于空气中,遇水而发作,却也可以遇‘血’而发作,你们与刀剑浪子的大战,正好注定了你们的失败。”
王大人吁一口气,道:“各位侠客、侍卫们,现在你们有一个从未有过的美艳军妓——中原第一美女,聪颖慧黠、美艳清丽的华阳帮帮主蓝月。”
王大人朗声续道:“我大宋军与仗义的武林侠士们与金国征战多年,疲累伤亡,以美艳、聪慧、坚贞着名的蓝月帮主决定抛弃陈腐道德观,亲身下海,以自己艳冠群芳的标致胴体慰劳大家,一来提高士气,二来代替远方等你们凯旋而归的妻子,现在,蓝月蓝帮主已经赤裸裸的等着大家,谁要第一个受蓝帮主的宠爱?”
一边说着,一边将蓝月抱到华阳帮新任帮主乔虏流的面前,将乔虏流的裤子脱去,并将蓝月雪白滑嫩的双腿架在乔虏流的腰际,火热的肌肤相贴,又看见蓝月媚艳的肉体如此接近、清楚的展露在自己面前,乔虏流原本已振奋的肉棒此时更是快要炸裂,蓝月虚弱的求道:“不……乔帮主……求你……不要看!……”
王大人托住蓝月的粉臀,将蓝月赤裸的下半身抬高,再将修长的腿拉得更开,一手揉搓着蓝月的乳房,另一手在乔虏流的面前,玩弄着蓝月的花瓣,乔虏流全身发抖,眼睛赤红,一双手朝着蓝月艳丽裸体或进或退,情欲与理智做猛烈的交战。
王大人抓住乔虏流的手,向蓝月艳丽胴体移去,乔虏流看着已虚弱无力的蓝月,光滑无暇的裸体随呼吸起伏着,浓密的黑森林中花瓣微微张开,因交媾与抚摸而变大的阴蒂,明显的露出花瓣外,溢满的淫水闪着晶莹光彩,不禁半推半就地前进着颤抖的双手。
乔虏流眼见平时敬畏的蓝帮主,此时竟赤裸裸的对着他,乳房、粉臀、腰背、玉腿、肚脐、甚至私处都一览无遗,王大人此时引着蓝月的手,只见蓝月的手指与王大人的手指一起逗弄蓝月地湿滑花瓣,蓝月微弱着呻吟着,王大人将蓝月的纤细手指插入阴道里,并将蓝月两片花瓣拨开,蓝月的隐密私处,毫不保留的裸露在众人面前。
乔虏流禁不住诱惑缓缓将身子前倾,舌头伸出舔了一下蓝月的花瓣,伸出的手按在蓝月动人地饱满胸脯上,渐渐向蓝月越靠越近,舌头在蓝月花瓣上越舔越深入,突然,王大人捏住乔虏流的脖子,向后一拉,原本被乔虏流遮住的美艳胴体,再次呈现在淫欲满溢的众人面前。
赤身露体的蓝月,清丽裸体一丝不挂的呈现,自己的手指插在阴道里,雪白大腿张到最开,隐密花瓣也被拨开,此情此景,许多人再也按捺不住,人潮向蓝月裸体涌来。
乔虏流也不例外,早就与蓝月肌肤相连的他,一手首先抓住蓝月的乳房揉搓,疯狂亲吻着蓝月雪白滑嫩的肌肤,紧紧的压贴着蓝月温热的胴体,另一手手指也插入蓝月的花瓣内,与蓝月的手指一起抽弄蓝月淫水四溢的私处。
其他男人挤成一团,只要稍有空隙,一双手便伸向蓝月的肌肤,十几双手同时在蓝月的胴体搓揉,蓝月的花瓣也有一堆手指在外抚摸,趁隙插入阴道,蓝月不禁又开始浪叫连连,淫荡的情欲再次激发。
乔虏流将肉棒一挺,龟头前端在蓝月湿透的私处上摩来摩去,但因手太多,一时插不进洞口内。
萧清突然高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娘!”
王大人笑道:“好一个孝女,这样吧,如果你乖乖的照我话做,也许,我可以考虑放蓝月一马。”
萧清毫不考虑,说道:“好!一言为定!”
蓝月虚弱的道:“清儿!不要!”
王大人道:“首先,脱光你的衣服。”
萧清一咬牙,一件件除去自己的衣服,直到娇艳的少女胴体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的性欲又如火添油般更为高涨,王大人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听命走向爷奇等人身旁。
王大人说道:“你去代替你娘!”
萧清听令,两行清泪不禁落下,但仍坚毅地走向男人堆,阿才与方十一快速地将快要遭受轮奸的蓝月拖出,乔虏流撑开萧清的腿,将肉棒插入萧清的花瓣内,开始奸淫萧清,萧清看着眼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乔伯伯,不禁悲叫:“乔伯伯!不要!”
但肉棒的抽送更加快速,其他男人也加入淫宴,尽情享受萧清娇艳、早熟丰满的少女胴体。
萧清渐渐被情欲淹没,天萌圣要的药力摧动萧清隐藏的淫荡,无数的手揉捏着萧清青春肉体,小嘴、下体、屁眼不断插入不同人的肉棒,精液射在萧清俏丽的脸庞、坚挺的乳房、圆润的股间、以及每一寸少女肌肤,子宫里、直肠里也被精液注满。
王大人满意的欣赏眼前美景,拿出一本书,打开第一页,将其中几个人名,划上大大的十字叉,大笑着抱着虚弱赤裸蓝月离开大厅。
书上的人名,赫然便是萧庆、蓝月、公孙烂屌、邱铁屌、士、农、工、商、少林寺掌门等等许多高手的名字。
蓝月没想到,凭仗自己的智慧,以及澶州城内高手们的实力,加上一经大师、邱铁屌、刀剑浪子等高手的相助,爷奇、吴大屌、吴小屌、吴巨屌、萧清、爷奇、爷艳、颜瓶儿又功力大增,却仍输了这场决战。
王大人多年官场斗争,权谋运用、带兵决战也许不行,但运用仅有资源,换取大量利益的能力,如同一只披了猪皮的虎,趁人不备就将人狠狠吞食。
爷奇被压在大厅前,强迫看着自己的爱人萧清被众人奸淫,吴大屌、吴小屌、吴巨屌、爷艳、颜瓶儿、公孙灵以及萧庆,被阿才、方十一押走,一群工匠士兵开始将整个萧庆府邸封起来,牌坊拆去,换成“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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