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鸣修见加伶情况稳定,也把心思放回工作及家庭上。最近,他又得因公出国几天。临走前,透过窗外透进的晨光,他端详睡梦中的孩子:长的多么可爱、惹人怜爱。眉宇间能窥见爱妻的影子,又些许显现自己的模样。乃玟看著丈夫温柔的神情,趋前轻轻抱住他。两人十指交握,相对无语地告别。鸣修又到加伶房间探视,见其安稳沉睡,便放心地踏上旅途。
这一切乃玟全看在眼里,心中浮起一股怒气;丈夫还对介入者念念不忘呢!暗道:「该是表态的时候了。」於是来到加伶的房间,唤醒睡梦中的她:「起来。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望见乃玟面无表情站在床边,加伶已猜到一些,吃力地坐起沉重的身子。就听乃玟说道:「我没要你离开,并不表示放过你干的下流勾当,此点请务必瞭解。当然,你还是鸣修的表妹,我的小姨子。但从今以後,请拿捏分寸,尽好本分,别随便骑到人家头上。」
加伶点点头,低声道:「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求你原谅。等孩子出生,我就走。」
「走不走届时再说。」乃玟说道:「待会把楼上卧室打扫打扫,该洗的、该换的都处理好。今晚家里要招待几位朋友,家里冰箱快空了,到超市买点东西回来。今天晚餐菜色是……」连串吩咐完毕,冷冷催促道:「如果没问题,就赶快行动。你也休养够久的了,这点总能负荷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加伶欲言又止,明白没了靠山,日子将不甚好过。她内心忐忑,默然穿好衣服。休息一段时间,体力明显削弱不少,才起身就喘息不止。她步履沉重地来到鸣修夫妇的房间,开始繁琐的工作。试想,打扫工作由孕妇独自承接,是多么消耗精力。淋漓的汗水自加伶脸上滑落,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但「个人造业个人担。」她不敢抱怨,只能认命接受。
经过将近两个半小时,乃玟交代的头一件工作终告完成。加伶手提洗好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拿下楼,双腿、腹部立刻一阵紧绷。她赶忙揉著不安分的肚子,深怕胎儿禁不起折腾提前出世。当下鸣修又不在,她实在不敢想像乃玟会如何对待。
幸亏稍事休息後,腹中骚动平息下来。加伶把衣服晾好,眼看已近黄昏,连忙转进厨房打理。现在任何动作对她而言均十分吃力,可她还是忍住种种不适,在时限前搞定一大桌宴客菜。不多时,乃玟就和三五好友踏进家门。加伶片刻不得闲,又是倒茶接待,又是递上水果点心,还要收拾狼藉杯盘。疲倦的她总算得到乃玟首肯回房歇腿,顾不得换下湿淋淋的衣服,倒头就睡。
一阵响亮的敲门声让加伶从梦中惊醒,只见乃玟在门口淡淡说道:「客人离开了,你把客厅、厨房都收拾乾净再睡!我先回房了。」
无奈的加伶只好不甘愿地离开温暖的床,到厨房面对堆成小山的锅碗瓢盆。快累瘫的她斜倚靠著墙慢慢作业,忙到三更半夜方歇。
鸣修在外期间,加伶几乎没有睡好,还得成天接受乃玟指派的各项任务。即使身心俱疲,她仍故作坚强;为了未出世的宝宝,无论如何都要挺住。但毕竟是孕妇,体力仍有其极限。近来加伶身体又出现不适,惟恐旧事重演,她鼓起勇气向乃玟反应。乃玟隐约瞧出端倪,没多说什么,允许休息一天。对此,加伶暗自庆幸:乃玟虽仍恨之入骨,倒还保留些许空间,没有赶尽杀绝。
当天乃玟独自带孩子回娘家,没讲明晚上是否回来。将家务打理完毕,吃完午餐的加伶躺在床上小寐。朦胧间,一双温热的手怜惜地抚摸著隆起的肚子。她睁开惺忪双眼,才发现鸣修不知何时回来,躺到了身边。加伶淡淡一笑,握住鸣修的手共同抚摩。胎儿感受到亲生父母的疼爱,快乐地踢了踢脚。鸣修先在温热的唇上深深一吻,转向耳尖、颈侧、肩胛等处留下印记,加伶口中轻声呻吟道:「嗯…唔…哥哥…嗯…」
听见那美妙动人的娇喘,鸣修控制不住高张的情欲,粗暴地扯开米白色睡衣,看著映入眼帘的完美胴体:细嫩净白的肌肤、胀大的丰满双乳、还有隆起的雪白腹部。「哥…哥哥…」加伶羞涩地说道,双颊覆上一层红霞。此情此景让鸣修弃道德藩篱於不顾,狂妄地吻著加伶,同时抚摸双乳与孕肚。
「别…别这样…唔…会…会伤到宝宝的…嗯…」加伶柔声抗议道。
「放心,我会轻点,你们俩都不会有问题的。」才说完,鸣修便捧起坚挺双峰逗弄,将硬挺的蓓蕾含在口中轻咬、吸吮。
「唔…哈…啊…哈…」加伶浑身更加泛红,陶醉地呻吟著。鸣修手往下一转,探入内裤拨弄。不久,私密地带就呈现露水四溢的迹象。
「啊…不…嗯…」加伶还在扭动身体娇喘,鸣修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排除障碍,一个挺身攻进蜜穴。相隔许久未温存,湿热的肉壁紧紧包住肉棒,鸣修忍不住哼出声,稳定地抽送著。隆起的腹部随规律的蠕动一阵阵绷紧,但加伶很享受这种感觉,私心盼望永远不要结束。
鸣修温柔地持续抽动,轻揉加伶的肚皮,说道:「呼…我快顶到宝宝的头了…小家伙还高兴问好哩!」
「啊…呵呵…是吗…嗯…唔…」伴随不断袭来的欢愉和胀痛,加伶五味杂陈地呻吟道。经过几阵翻云覆雨,攀上顶峰的加伶再也支持不住,抚摸兀自躁动的腹部,带著残存的潮红与羞涩酣然而眠。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晚间八点许。走出房间,即看见鸣修、乃玟夫妇同孩子坐在客厅,有说有笑看著电视,让加伶不禁悲从中来。在乃玟面前,鸣修总保持距离,和先前与之温存的那个人竟有天壤之别。她并没有打扰这家人,也未置餐桌上的饭菜一顾,只默默倒了杯水回房,只身躺在床上暗自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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