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紫玉盏

阅读进度 · 5 / 8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五章
  遭淫刑桂英受辱,把鹅梨佳人磨难李元昊大步走到桂英身边,一手抓住桂英云髻,用马鞭托住女犯下颚,令伊仰面朝天,然后哈哈大笑道:「如何能这般就斩了,忒没有乐子也!国师且稍歇,待某家来摆布这位小娘。」
  洪飞无奈看着桂英,心中暗叹一声,他本想趁元昊未至,速斩桂英,令伊少受苦楚,如今看来诸般算计皆已落空。
  只听元昊吩咐左右道:「且将这小娘子上仙人醉,游遍四门,令城中百姓共赏宋国元帅芳姿!」
  两旁番兵呼啦啦一拥而上,将桂英按倒堂上,当堂劈开枷锁,将死犯双臂扭到背后,两人抓住桂英上衫,前后领向下一分,只听「嗤拉」一声脆响,女犯上身衣服分为两片,将伊剥了个袒胸露背,这叫褫衿受缚,便是脱光衣服上绑之意,古来杀囚皆是如此。
  桂英强自挣扎了两下,被扭过胳膊,踩在地上,取法绳捆了个结实。
  洪飞看在眼里,痛在心头,假托宿醉疲惫,转回后堂去了,元昊只道是国师大战辛苦,也不在意,自坐了主位。
  刽子手呈上犯由牌,元昊取过朱笔,写罢斩牌,又在斩字上用笔一勾,将牌掷到地上。
  刽子手拾起斩牌,转身来到桂英身后,屈膝顶住女犯裸背,一手攥住伊脑后云髻,将头拉向后仰,一张俏脸对着堂上。
  桂英仰面朝天,只见牌上一个大大的「斩」字用红圈圈住,下面书写「犯妇杨穆氏桂英一口」字样。
  刽子手放开女犯发髻,将犯由牌从伊后颈处两臂间插入,直到腰间,两人将架起死囚,踉踉跄跄带下堂去。
  堂下众番兵牵来一头双峰母骆驼,驼峰之间置有一木鞍,桂英只道是坐上去游街,心下也不在意,众番兵却不动作,只是夹持住女犯,似在等待什么,令伊心中狐疑。
  稍倾奔入一个屠户打扮的汉子,双手捧着一节长长棍子,一端鲜血淋漓,也不知是什么事物。
  一名番兵上前接过棍子,将有血的一端按在驼鞍上,这棍儿冲天而立,顶端有洞,上面还带着粘液,桂英这时才看清,原来这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阳物,真是巨大无比。
  那番兵拨开血糊糊的根部,里面露出木头,又把驼鞍上滑门打开,将木头对准机括插入,原来这阳物内被一根木杵撑住,怪道能金枪不倒。
  驼鞍内机括用牛皮索与骆驼四肢相连,有人牵着这母驼小跑了一圈,骆驼每走一步,那阳物就向上一拱,发出一阵木齿交错吱吱嘎嘎的声响。
  番兵将这母驼牵到桂英面前,令它四肢蜷曲,跪在地上。
  众人伸手就剥女犯罪裙,口中还说道:「小娘子,这便是西域独有的仙人醉,且尝尝驼鞭滋味,上去之后凭地快活,便是仙人也要醉倒,舍不得下来也!」
  原来那阳物却是刚被煽的骆驼所留。
  桂英一看这阵势,气得大怒。
  伊头上符纸早被取下,本是甘心受斩,这时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做法,说是迟,那时快,旁边早有一人等着这一刻呢。
  只见他冲上前来,一手死命揪住女犯发髻,另一手将手中烧红的烙铁按在伊额头上。
  桂英痛入骨髓,惨叫一声,背过气去,额上冒着轻烟,一口真气当时泄了。
  再看这人一身怪异打扮,面目涂画如同厉鬼,正是羌人大巫师轲莫。
  党项本是羌人一支,这大巫师极富盛名,被元昊延请至此,来战宋军。
  不想到了夏州,宋军已破,轲莫颇觉无奈,只得先跟随元昊左右,再做打算。
  轲莫在桂英头上烙的是个囚魂咒,能遮蔽慧目。
  须知那行道之人,须得先开天目,俗称慧眼、天聪,能观五行之气,顺应天理才能行法,俗人不知仙家奇术,以为长出第三只眼,多做故事,那二郎神便是因此以讹传讹而来。
  桂英慧眼被封,便与常人无异,看不到五行之气,再也无从行法。
  轲莫呵呵一笑,背着手一摇三晃走到一旁去了。
  众番兵经此变故,都是一愣,但众人不会因此放过桂英,旋即把泥一样软瘫在地的女犯剥得精赤条条,两人架着胳膊,另两人捉着大腿,把伊像小孩把尿一样拎了起来,拖上骆驼,小厮取来木棍,支在驼鞍上,众人把那女犯的屁眼儿对准了那木棍按下去。
  桂英疼醒过来,尖叫还未散去,伊的阴户又碰到了驼鞭,四个番兵松开手,伊的前后两穴旋即被塞满,屁股离驼鞍却还有半尺多高呢。
  女犯坐在驼鞍双脚悬空,身子压在前后庭两根棒上,疼的冷汗直流。
  众人扯住犯人两脚,用绳子将脚踝捆在驼鞍两侧。
  伊的双脚终于可以分担一点,大大地撇开撑住绳索,却把阴户露得分明。
  女犯的玉足被绑在驼鞍前约半尺处,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坐,使伊的后庭更感到阵阵酥麻。
  番兵取了一枚驼铃绑在女犯云髻上,令伊脑后沉重,仰面向前,又取两枚小铃拴住玉乳,口中高呼:「犯妇走动了!」
  众人齐声呼喝,牵着母驼起身上路。
  驼铃声声,西域金刚寺的一众喇嘛博带高冠,手举招魂白幡,诵经护持走的最前。
  这班喇嘛本是来夏州参加法会,因却不过元昊情面,来此镇压法场,以防中原道士劫囚。
  却见桂英身悬半空,那骆驼每走一步,驼鞭便向上一送,直入蜜穴,抽插往复,纵然石女也经受不住,何况伊久旷之身,自宗保死后,再也不曾与人欢好,此时便渐渐失了知觉,在驼鞭上婉转承欢,时而肛门处撑得真是痛彻心肺,时而阴户处插得彷佛送入云霄,一时间淫水直流,让围观百姓指指点点,议论不绝,都道是宋人淫乱萎靡,把桂英羞得无地自容。
  古城土道,房舍低矮,桂英高踞驼鞍,居高临下,翘臀挺胸,腰若细柳,仰首催眉,如画中天女临凡。
  伊被插得前仰后合,只觉似欲飞天而去,一番折腾,云髻终是完全散开,因绑着驼铃,状如马尾,随风飞舞不止。
  路边观者无不瞠目结舌,屏息以待。
  只见女犯汗如雨下,娇呼连连,正是国色生香,好一副旖旎春宫。
  古道之上除了驼铃与喇嘛的诵经声,竟没了一时喧嚣,显得无比诡异。
  这时不知哪里来了一头幼驼,跟在母驼身边,弯头吸吮母驼奶头。
  押解的番兵见了,从街边酒肆中取来海碗,挤干母驼奶水,泼在桂英下体。
  那幼驼再吮母驼,已吸不到奶水,于是抬头用舌头去舔桂英下体,直把伊舔得眉眼生春,意乱情迷,引得一片大笑。
  桂英游遍四门,被押至法场,众人七手八脚,将伊从骆驼上抬下,母驼幼驼具被牵在一边。
  此时众番兵已圈定法场,在场中立起一根一人高木桩,上钉揪头环。
  桂英被推到桩前,刽子手一踹桂英腘窝,伊站立不住,扑到在地。
  刽子手将女犯紧紧绑在桩橛之上,解开伊头上驼铃,把马尾打散,将一头青丝绾起,用手指细细梳至头顶,拢成一束,长发穿过兽口铁环拉紧,桂英只觉头顶生疼,叫道:「下手轻些!」
  那刽子手笑道:「这便受不了了,稍后砍头之时,你若乱动必砍得不准,拿头须拉得更紧哉!」
  话虽如此,下手也轻了些,将女犯长发在柱顶揪头环上绕了几圈,草草绾了个鹅犁绾儿,算是拴住了头,又取一红绫纸花插在伊云鬓边。
  各位看官,这鹅犁绾儿便是前文说的鹅梨小髻,又叫鹅犁角儿,本是宋人男子发式,刑场斩犯多盘此髻。但这髻多是直接盘在头顶,从来没有这般绾在揪头环上的。
  桂英青丝长达七尺,穿过了揪头环后垂落到头面。
  这位问了:七尺有多长?
  古人说刘备身长七尺五寸,众位心中也有个略数,另有张丽华发长七尺,闻名当世,所谓螓首落清溪,飘起一池春色,虽是文人骚客之词,也可知这七尺之长!
  这揪头环本是为吊住斩犯人头,令其不得垂首,方便示众所用。
  桂英这般青丝覆面,刽子手替伊拨开几次,终是觉得太过麻烦,便有了前文在环上绾髻之举。
  此刻刽子手替桂英绾的,却是一个活髻,露出一段发梢,只需揪住一拉,便可打开。
  众人将法场镇压停当,只见死犯玉臂紧缚,酥胸高耸,粉面羞如桃红,吊发耸如堆云,犯由牌颈上斜插,红纸花随风轻摇,围观的夏州百姓议论纷纷,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这刽子手怀抱鬼头大刀立足女犯身侧,手握伊的鹅犁绾儿,轻轻把玩。
  这厮乃是西域小镇一刀客,羌头卷发,虎背熊腰,使得一手快刀,号称是刀过无痕。
  在西夏军中效命,因素知桂英芳名,争得今日这操刀的营生,想到身前地上跪坐的佳人,原本是天仙一般高不可攀,今日却任其抚弄秀发,少顷还要刀下亡魂,下面不觉悄悄立起,裤裆湿了一片,所幸他将上衣脱了绑在腰间,倒也不虞有人瞧见。
  欲知女犯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