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罗总的棋局与芷莹的沦陷
珠海。洲际酒店大堂那面高得让人仰望的落地窗前,芷莹看着远处被夕阳从金橘色染成暗红的海平面。上次她站在这里的时候是来参加静宜的婚礼,穿着杜建华给她准备的那身黑色深V晚礼服,踏进这间酒店的那一刻还不知道自己会在当晚跟两个年龄可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上床。现在她又站在同一个位置——但穿的不再是别人指定的衣服。今天她自己挑了一件藏蓝色的过膝高领针织连衣裙,贴身但不暴露,外面搭一件米色风衣,脚上一双黑色低跟短靴。她看起来像个来开行业会议的普通商务女性。
但她风衣口袋里放着的还是两个冈本001。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罗总可以操她,但绝不允许他把精液直接射在她体内。
晚宴上她的发言不到十五分钟——选品逻辑、流量漏斗、客户画像、转化路径,用最简单直白的词组一层一层地剥开。没有背过稿,没有看过提词器,全是从她每天早上六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数据的那些枯燥重复的日常里长出来的血肉。讲完之后台下的手机全亮了——不是在看消息,是在举着手机拍她PPT上的转化图表。她下台的时候花白头发的郭总摘下那副无框眼镜,凑近旁边的罗总低声说了一句话,芷莹从郭总口型读出来的最后四个字是「不可多得」。
晚宴之后罗总照例在KTV包厢里支走了所有人,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她后腰上。「郭总那边搞定了。他明天上午单独给你两个小时。五个新项目——每一个都可以单独签协议。佣金——」他停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自己接下来的话会在她脸上引起的反应,「——我准备帮你提到五个点。」
芷莹的呼吸明显深了一口。五个点。按上个月的数据来算,这意味着她的月收入可能直接翻倍。
——而这同一时刻,珠海另一个角落,杜建华刚从公司顶层办公室里开完一个跨洋电话会。他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捏了捏眉心,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翻到和芷莹的微信聊天记录。上次对话还停在她刚到广州时发的那个抱抱表情——他发的消息她还没回。他打了几个字:「芷莹,建国跟我说你去心怡面试了?我在琶洲那边也有新项目要上,免不了需要懂线上渠道的人手。改天约个饭,聊聊。」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搁在桌上,从雪茄盒里挑了一支点上。这几个月他身边的伴游换了好几茬——上次婚礼那个叫小雨的伴娘黏了他几个礼拜,被他用两张头等舱机票加一个爱马仕打发了——但没有一个能像芷莹那样让他觉得操的时候操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物品。他操过很多女人,年轻漂亮的、身材好的、床上技术比他强的——但只有芷莹在被他操完之后还会跟他在书房里聊一个小时的行业趋势,从抖音本地生活的流量分配机制聊到县域市场的获客成本。那双眼睛在讨论数据的时候和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眯起来的样子是同一个人——这种反差感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让他过瘾。
第二天上午九点,郭总的私人会所。会谈从九点一直持续到将近十一点半,芷莹从流量前端聊到后台转化,从县域市场聊到一线城市。郭总中途期间让助理换了三次茶——每一次换茶的间隔都比他平时跟人谈话的平均时长要长得多。罗总靠在沙发上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插,只是坐在烟雾后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雪茄,那双藏在烟雾后面的眼睛全是猎人看着自己布了大半年的陷阱终于被猎物一步一步踩实的得意。
「芷莹,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做线上渠道的人里最懂行的。如果你愿意接外部项目,我这边门永远开着。」
回酒店的车里罗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补充协议递到她手边——五个点,白纸黑字印在补充条款第一款。商务车停在洲际门口,罗总让助理小赵下了车,然后自己从后排推开车门,用一种跟平时完全不同的认真语气对芷莹说了一句:「跟我上来。今天你帮我谈成了老郭这么一个大单——我得给你发奖金。」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罗总靠在电梯壁上,没有碰她,只是用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目光长时间地凝视着她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下方那条微微起伏的弧线——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打量,是某种带着欣赏的认真。进了房间他从迷你吧里拿出已经开了的香槟倒了两杯。芷莹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在她舌面上噼里啪啦炸开一片细微的酥麻感。罗总看她把杯子搁在桌面上一分钟后,上前一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脑后把她拉进了一个吻里。 这个吻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之前罗总亲她从来都是直接奔着下半身去的猛力掠夺——口水多、舌头用力大、恨不得把她的整片嘴唇吸进自己嘴里。但这一次他吻得极慢。先是唇对唇轻轻一压,试探地蹭了一下,分开半寸,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了两拍,然后再吻下去。这次舌头缓缓滑入她的口腔,舌尖沿着她下唇的内侧软肉蹭过去,在她的舌面上很慢很慢地画了一个圈。芷莹闭着眼睛,感到罗总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背后,找到了连衣裙的隐形拉链头。齿轨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每滑过一节脊椎,她后背就冒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连衣裙从肩膀滑落到脚下。她身上只剩那件米色风衣半敞在臂弯上,里面是一套深灰色蕾丝前扣内衣。罗总捧起她的脸又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嘴唇贴在她耳廓最外沿的位置,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音量说:「今天不用你叫老公。叫我名字。」
芷莹愣住了好几秒。以前他操她的时候嘴里吐出来的全是那些脏话——「骚逼」、「操死你」、「叫爸爸」。今天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一遍。她还没消化完这句话,他的手已经把她内衣的前扣解开。两只乳房弹出来的瞬间,乳肉在酒店暖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温润的哑光。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吸吮之后没褪尽的浅红印记。罗总低下头,把左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不是之前那种恨不得把整只奶子吞下去的暴虐吸嘬,是用舌尖在乳尖顶端极慢、极轻地绕着最小的圈。然后嘴唇轻轻一裹,往口腔深处嘬了一小口。芷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他含着乳头的同时,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了她丁字裤的裆带——那条深灰色的细带已经湿透了,手指隔着布料也能感到她穴口那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著湿热的黏水。
芷莹主动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皮带滑下落在脚踝边的地毯上。他那根已经胀硬得有些发紫的肉棒隔着内裤顶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她能清晰地感到龟头的形状压在她腿缝最上方的那个凹陷处,隔着一层薄棉布也能摸出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的弧度。罗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平放在床上,从她的小腿最末端的脚踝开始,嘴唇一路往上——脚踝骨那颗突出的硬骨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舔过、膝盖后窝那一小片最怕痒的皮肤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得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那几片他昨晚操她时留下的还没完全褪尽的浅红印记被他的舌尖一一描过轮廓。芷莹的腿在他嘴唇下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故意的,是舌尖蹭到她最敏感的那几寸皮肤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自己收紧了。
「你今天帮我拿下了老郭。」他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丁字裤裆带拨到一旁,龟头抵在了穴口的嫩肉正上方——但没有推进去。他抬起头,和她的眼睛之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以后你跟我的合作——不是肉体换业务了。
」
「是什么。」
「是合伙人。我保证。」
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推入。每进一寸他就停两拍,让她的穴壁有足够的时间适应那份温度和硬度。芷莹的腰整个弓了起来,她能清楚地数到肉棒上每一根贲起的青筋在被压扁的穴壁褶皱上缓慢刮过的节拍。第一根青筋刮过G点那一小片粗糙区域的时候她小腿肚抽了一下;第二根刮过的时候她从嗓子眼里漏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第三根最深的那一道刮过子宫口外缘的那一圈嫩肉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在他前臂上掐出几道白痕。他不再是一头急着把精液灌进避孕套的野兽了——他操她的速度和耐心,和他今天在会所里看她发言时露出的那种认真眼神,是同一个人。每一下都是足够让她看清他自己脸上的表情再推进下一记的节奏——他想要她记住的是龟头每一寸刮过穴壁的触感。
——而就在罗总的龟头刮过芷莹G点的那同一秒钟。郴州,明枫的车正停在琴琴住的酒店楼下。琴琴今天下午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就从长沙溜了回来,到了之后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是不是在家——明枫隔了很久才回了句「在工地上还没忙完,你先去酒店休息」。琴琴没有拆穿他。因为她路过他公寓楼下时看到他家窗帘是拉开的,灯是灭的。她坐在酒店房间的床沿上,把外套脱了只穿一件他的旧衬衫——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领口第一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和那根极细的银色锁骨链。她打开手机翻到跟他的聊天窗口,反反复复看他最后那条敷衍的回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了又重新打,最后只发了三个字:「我等你。」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侧躺在床上,盯着酒店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发呆。被子有一股洗过太多次的廉价洗衣液味道,混着上一个住客残留下来的烟草味。
而此刻的明枫并不在工地上。他在廖心怡家的浴室里。廖心怡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腰身微微弯曲,一头被水汽浸湿的头发贴在肩膀上。明枫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微微发福但柔软的腰侧,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淋浴花洒还开着,一道细细的温热水流从她肩胛骨顺着脊柱中间的沟壑往下淌,流过臀缝最后滴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她的呻吟被浴室的水汽闷得又低又哑——「明枫——慢——你那地方真的太硬了——龟头每次都剐到——最里面那圈——啊啊——」他一手握着她腰侧的软肉一手掰开她臀缝让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可以从后方更顺滑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热水从花洒持续浇下来,顺着她后背的沟壑一直流到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剂,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从那截缝隙里被挤压出来。
他操了她整整十多分钟。从后面操累了就把她翻过来让她的背贴在还有点凉的瓷砖墙面上,架起一条腿从前面顶进去——这个角度廖心怡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闭着眼睛下颌收紧的样子跟他白天在会议室里给甲方讲解方案时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中间有一下她的手机在洗手台上亮了,屏幕上是芷莹刚发的朋友圈——她在那个珠海大会场的落地窗前拍的合影,配文是「渠道的尽头是信任」。廖心怡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说什么——她太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生命中的位置了。她是他的上司、他的炮友、他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可以说真话的对象。但唯独不是他老婆。这个位置是空的——属于另外一个此刻正在珠海五星级酒店里被另一个男人缓缓操着穴的女人。
「合伙人。我保证。」罗总这几个字落进芷莹耳朵里的同一秒,芷莹的整个穴壁像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按紧了一样地收。不是因为这句话有什么魔力——是因为她在这么多场把自己身体当筹码的交易里浸泡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一个人把她标记成了另外一种东西。罗总在她高潮的震颤里隔着套子射了——避孕套前端鼓成半颗鸡蛋大小的一团浓稠白浊液体,他把阴囊彻底射空了。他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大口喘气,胸口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着,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芷莹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杜建华二十分钟前发的微信还亮着没回:「芷莹,建国跟我说你去心怡面试了?我在琶洲那边也有新项目要上,免不了需要懂线上渠道的人手。改天约个饭,聊聊。有点想你了。」她仰面躺着喘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好的老杜,到了广州联系你。」
回广州的高铁上芷莹闭着眼靠窗坐着,脑子里反复重播着那句「合伙人」和杜建华微信里的「有点想你了」。窗外是珠三角十二月的灰蓝色天空,大片大片的香蕉林和鱼塘在眼前飞速倒退。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杜建华,是小军。
「嫂子,你问哪。我在广州南站旁边,定位发你。不用怕被人看到——我专程从郴州开了几个小时车过来的,挑了个明总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时间。你要是来了之后又后悔了——我二话不说掉头就回郴州。但你要是想报复他一次又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就今晚。今晚之后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面跟着一个酒店的定位,距离广州南站打车不超过十分钟。
芷莹对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打开明枫的聊天窗口——从他最近的消息列表往下翻,翻了好一阵才找到一条他能算得上在认真跟她说话的记录。最近的日常全部是「嗯」、「收到」、「晚安」。他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说过「想你」这两个字了。她盯着屏幕上方明枫的头像——那张她已经看了四年的脸——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他跪在她面前说「再也不会了」的那个画面和她翻他手机时看到那些陌生女人发来的酒店地址的那个画面。
「到。」她发出这个字的时候手指是稳的。不是因为不紧张——是因为已经过了紧张的阶段。
——珠海。在芷莹打出这个字的同时,罗总已经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膀子在房间里踱步。他刚操完她,套子还挂在已经半软的肉棒上晃荡,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龟头上沾着的残液和淫水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浑浊的湿光。他走到迷你吧前给自己开了第二瓶小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然后拿起手机给老胡打了一条语音:「老胡,补充协议明天发给芷莹签字。五个点,白纸黑字,不许拖。」发完之后他转过头看了床上还在喘息的芷莹一眼——她侧躺在被单里,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后背的蝴蝶骨在凌乱的头发下面若隐若现。罗总咽了一下口水,把那个还装着精液的避孕套从自己肉棒上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手机上给财务又发了条消息:「芷莹的这份佣金优先结,不走公账,直接打她个人卡,这个月内到账。」他放下手机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被单只盖到她的腰际,从肩胛骨到尾椎骨那一段脊柱沟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笔五个点的佣金能让她赚多少,然后自己略微惊讶了一下那个数字。
——同一时刻的郴州。小军正坐在自己那辆二手思域的驾驶座上,车速表指在一百一,高速两旁的防眩板在远光灯下飞速倒退。他刚才发了那条定位消息给芷莹之后整个人就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紧张的状态里——她真的回了那个「
到」字。他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然后骂了自己一句脏话——不是后悔,是没想到自己真能把这件疯狂的事做成了。他打开音乐切到一首节奏极快的说唱把音量拧到最大,然后对着挡风玻璃外黑色的高速公路一个人笑出了声。他这辈子干过最得意的事不是考上大学不是拿到项目助理的岗位——是把他老板的老婆撩到答应跟他开房。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在牛仔裤里又硬了一次。他右脚下意识地把油门又压深了几分,车速表的指针晃过一百二,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咧着,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想起明枫白天在公司开会时那副一本正经指点方案的样子,又想起自己马上要到广州去操他的老婆——这种身份倒置的快感比车速表上一百二的数字更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他把空调开到最冷想压一压脸上烧起来的温度,但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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