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晨光之后
清晨七点,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灰白的晨光。芷莹是被罗总那只有些发福的手臂压在胸口上压醒的。手臂很沉,像一条温热的肉枕横搁在她锁骨下方,把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被窝里。
她微微侧过头,看到罗总的肥脸正埋在枕头里,鼾声均匀而粗重。他的嘴唇微张,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口水印。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松弛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肚腩,皮肤因为常年在酒桌上应酬而显得暗沉。床头柜上凌乱地散落着几个冈本的空包装、一张房卡、半杯凉掉的红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汗水干透后的微微酸味、精液氧化后的漂白水味、还有昨晚雪茄和红酒的混合余韵。
芷莹没有惊动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小穴口传来一阵久违的酸胀感——昨晚被操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罗总的手在她臀肉上又抓又捏,嘴里不停地说着脏话。第二次是在沙发上,他从身后操她,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屁股,拍得她臀肉都泛起了红印。第三次罗总的伟哥药效终于过了,射得没有前两次那么多,但龟头在子宫口那几下深顶还是让她全身痉挛了好一阵。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昨晚罗总第二次射完之后把用过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她左乳上,套子里的精液从开口处溢出,在她乳沟的位置凝成了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硬斑。她用指甲刮了好几下才把那些已经结块的残渣刮掉。
浴室里的灯光很白,照得她的小腹和乳房上被罗总揉捏摩擦留下的红印格外显眼。她站在淋浴花洒下,闭上眼让热水从头淋到脚。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来——KTV包厢里她把罗总按在沙发上假装喝醉的样子;罗总发微信问老胡那两条补充协议的胜券在握;她在镜子前穿着西装外套、踩着八公分高跟鞋,敞开的外套里一对乳房随着身后罗总的撞击上下乱晃,自己那句「领导说得没错,惩罚我没有配合好领导的工作」冲口而出时连声音都是抖的。
每想一次,脸上就烫一分。
但她没有后悔。三个点的渠道佣金——按她粗略算过的那笔账,光是这个月的收入就顶她之前好几个月的底薪。更何况罗总今天还要带她去见郭总,那个手握华南三十多个楼盘渠道总代理的男人,如果能在今天的会面上谈下来,她的收入结构会彻底改变。职场上这么多年,她以前靠的是能力和勤奋,但能力和勤奋让她最多做到行销经理。现在她用了一次身体,换来的却是一扇她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门。
这算不算是堕落?芷莹对着起雾的镜子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嘴角泛起一丝自己也看不明白的笑。不是堕落,是交易。堕落不用算账,交易才算。
从浴室出来时罗总已经醒了,半倚在床靠上翻着手机,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看到芷莹裹着浴巾走出来,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在她锁骨以下的水珠上扫了一圈——那种目光跟昨晚一样赤裸直接,没有一丝不好意思。他笑着拍了拍旁边的枕头:「过来,再躺一会儿。」
「不早了罗总,我还得赶高铁回广州。」芷莹走到椅子旁拿起自己那件黑色露背连衣裙,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罗总的面解开了浴巾。
白色的浴巾落在脚边,她的身体在晨光里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罗总面前。罗总的眼神亮了好几个档次。他的目光先从她的乳房开始——34D的尺寸在没有了任何遮挡后显得比昨晚穿着裙子时还要大一圈,乳头因为浴室冷气的刺激还在微微挺着。然后是腰际的曲线——昨晚他双手握着她腰从身后操干时留下的指印还隐隐约约,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着几道浅红色的压痕。再往下是她大腿内侧那几片被反复撞击后残留的泛红。罗总昨晚在她两腿间进出的时候压根没在意轻重,现在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清晰得像打了蜡的地图。
「芷莹你这身材——我说真的,你就不去当主播?我认识好几个MCN机构的老板,保证能把你捧红。」罗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弯腰穿内裤的动作,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在他眼里大概跟没穿一样。「就你这屁股的弧度,往镜头前一坐,什么都不用说,打赏就哗哗地来。」
「我还是习惯做幕后。」芷莹把裙子拉上,侧过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她习惯了男人对她身体的注视,从明枫到杜建华到华叔到罗总,这些目光她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接下。她把西装外套披上,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开的弧度又让罗总咽了一下口水。
「罗总,昨晚你答应的事——」
「我罗某人说话算话。」罗总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上面是老胡凌晨回复的消息:「收到,上午就安排法务拟补充协议。芷莹那边的分成比例按你说的来。」他把手机扣回床头柜上,「昨晚你表现得也不错。等协议签了,下个月的数据一出来,我让财务优先给你结那一笔——直接打你个人卡上,不走公司账。
」
芷莹点点头,拿起包正要走。罗总忽然从床上撑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床边。他的力气大得她没站稳,整个人被他拽着坐倒在了被子边沿上。
「别急——让我再看看你。」罗总一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从西装外套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她的右乳。他用的力道不算大,但很霸道——不是抚摸,是攥。他把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大拇指沿着乳头的轮廓缓缓画圆。芷莹的呼吸重了一拍。她感觉到乳头在罗总的手指下迅速硬了起来,隔着蕾丝顶出了一个凸起的点。
「罗总——我得赶——」
罗总没有让她说完。他把她拉低了一点,另一只肥厚的大手从她的裙摆底下伸了进去,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的裆部。裆带上残留着昨晚高潮时涌出的淫水和今早洗澡没完全冲净的润滑液痕迹,又湿又黏。
「急什么。让司机在楼下等着。」罗总的中指隔着丁字裤那道几乎等于没穿的细带在小穴口上来回拨弄,指腹感觉到那片软肉在自己手指下微微翕动。「昨晚忘了问你——你跟那些小主播一起拍视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湿?」
芷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不是为了情欲——是因为她知道罗总说这话的意思。那些女主播跟他上床的时候他大概也问了同样的话。她跟她们不是一类人,但在罗总眼里,此时此刻,她就是被按在他床边的另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她没有反抗。也许是出于交易的心态,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在期待那种感觉。她的手按在罗总汗湿的胸口上,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西装的扣子,把连衣裙的上半身从肩膀拉了下来。昨晚那对被罗总舔得乳头都有些泛红的乳房又一次暴露在了晨光中。
「你昨晚给我戴套戴了半天——今天不戴行不行?就一次。」罗总的声音压在她耳边,又低又哑。
「不行。」芷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罗总迟疑了半秒,然后笑了。「行。我尊重你。」他放开她的乳房,后退了一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冈本。他把包装袋递到她手上:「
那你帮我戴。我喜欢看你给我戴套的那个表情——又害羞又不服气。」
芷莹接包装袋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滑了一下。她撕开包装,把那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捻出来,然后跨坐在罗总的大腿上。她一手扶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龟头在她掌心碰了一下,又热又厚——另一手把套子沿着龟头往下套。套子有点小,套过冠状沟的时候卡了一下,罗总吸了一口气,芷莹用手指轻轻把那圈阻碍的橡胶捻开了。
「熟练多了。」罗总双手捉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拽,龟头隔着已经戴好的套子抵在了她小穴口的嫩肉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紫红色的龟头被透明的薄膜裹着,压在芷莹白皙的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边缘。
芷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对准了小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尽管昨晚已经被操了三次,但今天早晨第一次进入的时候穴壁依然很紧。芷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能清晰地感到龟头撑开阴唇、冠状沟刮过G点、肉棒整根没入深处的全过程。罗总这次没有急着顶,而是让她自己控制节奏。他靠在床头半仰着,双手托着芷莹的臀肉,拇指陷进臀缝两侧的凹洞里。
「慢一点。我想看你的脸。」
芷莹双手撑在罗总的胸口上,拇指按在他那层松软的胸肌上缓缓起伏。她一开始的节奏很慢——腰往前挺、再往后蹭,龟头在花心上来回厮磨——然后慢慢加快了速度。她的两个乳房随着上下起伏在罗总眼前大幅度甩动,奶头不时擦过他的鼻尖。罗总张嘴想含住一颗,芷莹故意往后扬了一下身子,没让他够到,然后得意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罗总彻底放弃了被动。他双手从她臀上移到她腰间,虎口掐着她的腰侧用力往下压,同时腰身向上猛顶。
「啊啊——」芷莹被这一下深顶撞得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龟头撞到子宫口那一下结结实实,像是有人从身体深处往她小腹上揍了一拳。
罗总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把她两条腿架上自己肩膀,俯下身在芷莹耳边说了一句:「你刚才那个眼神——太他妈骚了。」
然后他开始大力抽插。不是昨晚那种有节奏有技巧的插法——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把床垫撞得咯吱响的蛮干。芷莹的呻吟被猛烈的冲击切成了一段一段的半句——「罗总……慢点……受不……啊啊啊……太深了……」——但她的双腿没有从他肩膀上抽开,反而更用力地夹住了他的脖子。
罗总操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自己快到发射的边缘了。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头上一滴一滴落在芷莹的锁骨和乳沟上。芷莹伸手抹掉胸口上那些汗滴,然后把手绕到他后颈,把他拉低了一点,在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合同到全盘结束,是吧,罗总。」
罗总在她这句话的尾音里射了。他的背肌猛地收紧,整个人僵在芷莹身上,肉棒死死顶着子宫口,股股浓稠的精液全打在了套子的前端。芷莹能隔着套子感觉到那股黏热冲击的力度——如果没戴套,那些精液此刻应该已经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射完之后罗总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芷莹从他身体底下钻出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身上残留的口水痕迹和套子留在阴唇边缘的润滑液擦干净。她把裙子重新拉正,把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然后对着镜子理了理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
「门口有车送你去高铁站,昨晚就安排好的。」罗总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下周珠海那个渠道商大会你得来。发言稿我让助理给你准备——你照着讲就行。
还有——」他拿过手机翻了一下,「郭总那边已经约好了,大会第二天上午九点。」
芷莹点了点头,拿起包,拉开门走了出去。她走过酒店走廊的时候能感到大腿内侧还隐隐发酸,走路时小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淫液,把丁字裤的裆带又洇湿了一小块。
——
而郴州这边,黎明还裹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明枫是被大腿上一阵隐约的痒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手指却碰到了一团柔软温热的头发。他睁开眼,眼前的场景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他正躺在一张陌生的米色布艺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石楠花味和冰箱里炖了许久的鲍鱼鸡汤残余的香气。而他的双腿间,一个女人正趴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嘴唇正缓缓地吞吐著他晨勃胀硬的肉棒。
是廖心怡。
昨晚的记忆像被洪水冲开的闸门。夜市外面的停车场,廖心怡蹲在路边呕吐,他搀着她上车。她吐了他一裤子一上衣。他在她家厕所里脱了上衣擦拭裤子,她在厕所门口几乎半裸地走了进来。在镜子前他站在她身后,肉棒嵌入她的股沟来回摩擦。然后是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插入了她的身体。再然后是客厅的沙发上——他把她的腿扛在肩上,一边操她一边问她射在里面行不行。
明枫咽了一下口水。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暂时没办法进行更深层次的道德反思。廖心怡的口技不算特别好——她的舌头有点笨,节奏也不算快,每一次吞入的时候都会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有点疼,但又刚好足够刺激——但她很认真。不是那种应酬式的、草草应付的敷衍,是那种真想在口交这件事上也做得好的学习型态度。她的嘴唇裹着龟头慢慢转圈,用舌尖在冠状沟底部的系带上来回挑弄,每一次吞入都尝试比上一次多进一点。
明枫能感到龟头撞到喉咙深处那团软肉时她的咽喉反射性收紧——那一下把她呛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干呕——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停在那刚好引发咽反射的深度,让喉咙的括约肌在蠕动中反复裹着龟头,然后自己在干呕间隙里用鼻子急促呼吸了两下,再继续往下吞。
「廖总——」明枫压在嗓子里低低地叫了一声。
廖心怡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昨晚的醉酒痕迹已经从她脸上褪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羞赧和大胆之间的复杂表情。她的眼线花了一半,像熊猫一样在眼眶下面晕开了两团浅灰色,但那双眼睛依然很亮——四十岁女人特有的一种熟透了的韵味,混合著离婚多年后对异性的渴求被意外满足后的满足感。
「叫什么廖总。」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透明唾液丝,唾液在她手背上变成了一道亮晶晶的印子。「昨天晚上叫人家骚逼的时候不是挺顺口的么。」
这句话让明枫整个人呛了一下。他想起了昨晚在沙发上操她的时候他问的那句话——「廖总,我要射在你的骚逼里面,你说好不好」——而她的回答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昨晚的自己像个毫无节制的野人。
「那叫你什么?心怡姐?」
廖心怡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已经皱得不行的黑色丁字裤,大腿内侧还有一小片昨晚被他的汗和她的淫水浸湿后干涸留下的白色盐渍——走到酒柜前拿了两瓶矿泉水,扔了一瓶给明枫,然后坐回到沙发上,靠在另一侧的扶手上,仰头灌了好几口水。她仰头喝水的时候喉结在三层浅肉褶子下滑动着,颀长的脖颈上有一小块被昨晚的吻痕留下的浅红斑。
「昨晚的事——」她放下水瓶,侧过头看著明枫,两条腿蜷起来侧着夹在沙发扶手上。她的腿不算细,大腿根部因为年纪的出现已经有了一圈微微的赘肉,但皮肤很白,在晨光里透着浅浅的珍珠色。「我们得说清楚。第一,你是我的下属,我是你的领导。在公司,电话不能有多余的话,微信只聊工作。在外面不能有任何让人多想的举动——包括加班。」
「第二。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我离婚三年了,有过几个男人,每一个搞完之后都让我失望。你不用对我负责,我也不会跟你认真。你需要的时候我刚好在,我的床方便你来,就这么多。」
明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明白。」
廖心怡把双腿放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明枫面前的茶几边沿,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上,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这个角度让她的乳房在丝质睡衣下自然地垂坠着,乳沟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到睡衣的领口边缘。她看著明枫,用一种很平的语调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第三——你刚刚叫的心怡姐。私下没人的时候可以这么叫我。」她的目光往下移到他仍然顶在内裤里还没消下去的晨勃上,「不过你下次中出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昨天你那一下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全泄里面了。」
明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他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往廖心怡那边挪了一个身位。廖心怡没有躲,只是微微后仰了一点。他能闻到她身上还残留着的昨晚自己和那个真我香水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那——我现在补偿你一下?」明枫把手放在廖心怡的膝盖上。她的膝盖上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浅色疤痕,大概是从小摔的。他的拇指在那块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廖心怡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拿开——不是冷漠地甩开,而是用指尖把他的手背拎起来,然后翻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她的手比他的小整整两圈,皮肤上没有老肝,只有长年坐在办公室里握鼠标留下的关节微凸。
「前提是你先洗澡。」她站起来,往浴室走去。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那股香水味——真我是芷莹用的吧?昨晚趁我喝多了没好意思问你。现在清醒了,你最好洗干净了再到我床上来。」
明枫愣了半秒,然后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浴室。
——
热水的雾气充满了整个淋浴房。廖心怡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盘在明枫的腰上,整个人被他托着悬在半空。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明枫的手臂和腰腹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都会绷成硬块。
在浴室热水的冲刷下,廖心怡的呻吟声显得特别潮湿和闷哑——那种被水汽蒙住的、从肺底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叫喊,跟昨晚在沙发上那种被酒精催发的高亢浪叫完全不同。明枫把她的右腿从自己腰间摘下来架上肩膀,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顶。这个角度让他更靠近廖心怡的花心了——每一次龟头撞到花心的时候她的小腿就会在明枫肩头弹一下。
「你这个年纪还能这样——」廖心怡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句子间歇里挤出几个字,「老公以前连正面传教士——都没超过三分钟——你——你他妈太能弄了——」
明枫没有回答。他把廖心怡从瓷砖上抱起来,让她的后背贴上浴室玻璃门的磨砂面,然后继续抽插。磨砂玻璃的另一面就是他刚刚才进来的厕所——昨晚的呕吐物大概还残留在马桶边缘。
在浴室外传来的手机闹钟声中,明枫最后把精液全射在了廖心怡的肚子上——白浊的热流从她肚脐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滑到瓷砖地面上被热水冲散。
上午九点多,明枫从廖心怡家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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