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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12/11 10:56 / 9289 / 16
【小说】疫情封城家庭之夜
乱伦
gay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9:43

第十七章 春天来临
  年轻人恢复得快。小北的鸡巴比父亲的先硬起,几乎丝毫看不出今天已经射了好几发精液。而小南的鸡巴,在刚才的母女围攻之中已经硬了,现在也保持着一模一样的良好状态。
  兄弟俩的胯下两柱冲天。
  母女相视一笑,在地毯上并排躺好,各自把双腿高高举起,露出阴毛丛生的美屄。
  这个说:「人家的屄寂寞了,弟弟。」
  那个说:「人家的屄寂寞了,儿子。」
  于是双胞胎儿子弟弟尽心尽责地并肩而上,把鸡巴肏了进去,引发出了大声的愉悦女性呻吟。
  「小北,你的鸡巴好有劲。妈妈喜欢你哦。嗯对,就是这样,你插得好深,速度好快哦。还能不能更快一些,啊,啊啊,就是要这种速度,妈妈要被你肏坏掉了……」
  「小南,你的鸡巴怎么在姐姐的屄里乱怼呀。啊呀,那是什么,怎么竟然会那么深。那里、那里就是子宫口吗?是花心吗?呜呜,不要总是肏那里,不要总是顶在那里旋转呀,姐姐要死掉的呀……」
  纯粹肉欲的淫声浪语充满了这个家庭,母女几乎同步地被肏到了狂喷淫水的高潮。小曦也遗传到了母亲那敏感的体质。
  而在她们泄了一次之后,小北望向小南,小南点点头。
  于是双胞胎兄弟不需要言语沟通,就默契地同时拔出鸡巴,把面前美好女性的大屁股再往上抬了两寸,让她们的美腿嫩脚翘得更高。
  然后他们对准那露出来的美丽褶皱肛门,同步地肏了进去。
  十四岁鸡巴对敏感直肠的大力冲刺,使得母女的呻吟更加疯狂。
  四只雪嫩的脚丫举在半空中,诱人地摇晃,涂着粉色趾甲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或者拼命张开。
  雨菲和小曦已经求饶,让儿子弟弟轻一点慢一点,但这次男孩子没有听她们的,令她们维护年长女性尊严的最后一点脆弱的企图被捣得粉碎。
  母女俩已经被肏得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思考,脑海里只剩下纵欲的快感。
  她们看到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根大鸡巴,也就本能地舔上去,尽量地伸长舌头。
  而正在肏她们屁眼的男孩子们,何尝不是解放了本能,也被同一根大鸡巴吸引。
  那根大鸡巴正是父亲天华的。
  两个男孩子也低下头去,和母亲姐姐一起舔舐,四张小嘴,四根舌头,围绕着同一个大鸡巴跳舞。
  天华欣喜地交替着抚摸他们各自的脑袋,看着自己的家人紧密地团结在自己的鸡巴周围,而他们自身也在相互深深地结合着。
  儿子的鸡巴在母亲身体里,弟弟的鸡巴在姐姐身体里,母亲与女儿十指相扣,哥哥与弟弟十指相扣。
  整个家庭在此时此刻,就像一具刚好拼插完成的乐高积木一样,韵律协调而又完美,牢固而又自然。
  这一次,五人同时达到了忘情的高潮。
  小南射精在了小曦屁眼内,小北射精在了雨菲的肠道中,小曦的淫水喷满了小南的胸腹,而雨菲的爱液覆盖了小北的胴体,天华的精液从四个人的正中间喷洒过去,沾到了每个人的潮红肌肤上。
  这一次痛快之后,家里的男性是真的暂时无法再战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女儿小曦开心地用纸巾擦拭自己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忽然抬头对母亲雨菲说:「我们要不要相互玩玩,用母女同性恋的淫荡样子让爸爸弟弟他们硬起来呢?」
  母亲雨菲吓了一跳,把原本自然张开的双腿紧急并拢,慌张地说:「有那个必要吗?他们不需要这种程度的助兴吧?」
  小曦把指尖顶在嘴唇上,恳求地看着妈妈,说:「可是他们父子都玩过了,我们母女也要玩玩才好吧?」
  雨菲想了想,耐心地说:「小曦,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的。
  「你是个随大流的孩子,看到家里人都搞同性恋乱伦,可能就会觉得你自己不合群是不好的。
  「但是其实无论你合不合群,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们都是爱你的。
  「只有你真的完全凭着自己本心对妈妈的肉体产生性欲,才值得你来找妈妈做爱,反之如果仅仅是为了合群,就没必要了。」
  小曦抱着头想了想,把双手放下,规规矩矩地把双腿摆成跪坐的姿势,表情也从淫欲变成了冷静,说:「妈妈,你也是知道我的,我不像你和爸爸还有弟弟们那样聪明。
  「我想我这辈子也只能随大流地过日子了,没办法有什么主见的。
  「但问题就在于,是在家里随大流,还是在外面跟外人随大流。
  「家里人是赞成同性恋的,外面的人是敌视同性恋的,我想如果我不随家里,迟早会不由自主地随外面。
  「但是家人和外人哪个更重要呢?
  「当然还是家人更重要。所以我宁可在自己家里随大流,不想去外面跟那些敌视同性恋的人随大流。妈妈,你说我是想错了吗?」
  母亲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
  父亲与弟弟们也听得露出微笑。
  小南不禁说:「姐姐,你虽然说自己是随大流,但其实刚才你是在独立思考啊。」
  母亲雨菲苦笑着说:「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独立思考,有自己的想法。」
  小曦没觉得母亲这是在揶揄她,只是傻笑着说:「这就是独立思考吗?我也是有开窍的一天的嘛。」
  然后,她从端庄跪坐突然前倾,变成饿虎扑食,扑到母亲身前,双手支撑在母亲的大腿旁,上半身悬空在母亲的奶子上,女儿的奶头几乎碰到母亲的奶头。
  小曦近距离地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说:「所以,我要和你做爱。」
  母亲雨菲却突然脸色通红,躲开女儿的视线,身体尽量缩小,说:「可是妈妈……妈妈还没有准备好。」
  小曦的眼睛一眨不眨,睁得大大的,说:「我也是从你的屄里生出来的呀,两个弟弟都回过家了,我也要回家。妈妈,我要强奸你,被强奸的时候不可以反抗,对不对?」
  雨菲勉强露出笑容,说:「你又没有鸡巴,怎么强奸?」
  小曦不耐烦了,皱眉说:「妈妈,你在打辩论赛吗?你既然觉得我没办法强奸你,你躲什么啊?」
  说着,她伸手下去,从母亲紧闭的大腿下面,顺着屁股缝去摸母亲的湿热阴唇。
  在柔软少女指尖碰到红肿阴唇的一刹那,雨菲尖叫一声,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又好像屄唇被螃蟹钳子狠狠夹住了似的。
  她双手抱在胸前,护住那对养育了三个儿女的硕大乳房,瑟瑟发抖:「不要啊,小曦,不要这样欺负妈妈……」
  不仅小曦,而且父亲和弟弟们也都惊呆了。
  他们都没有见到过家里女主人如此没出息的样子。
  十七年前,雨菲在公园里被扒光衣服,拖着鼻涕,却能毫不犹豫地打蛇随棍上,把夫婿赖到手,亲手抓到一生的幸福。
  昨天就连小北要把妈妈收为家畜的时候,她都泰然处之,甚至反客为主。
  而区区被儿子内射、被儿子抢走老公的鸡巴,她都不为所动,尽显正宫大妇的气度。
  可现在,女儿真的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她的屄唇外侧而已……
  小曦试探着说:「妈妈,你不会是……异性恋吧?」
  雨菲绝望地叫起来:「这难道是什么新闻吗?性别女,爱好男,我什么时候不是这样了?我喜欢的男人是同性恋,但我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啊,我和男人谈恋爱、管男人叫老公、和男人生孩子,玩鸡巴、喝精液,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误会理解的可能?我根本连百合同人都没有画过好不好?」
  这……这就尴尬了。
  沉默笼罩了这个全员全裸的饭厅。
  小曦使劲思考了一下,最后憋出来一句话:「妈妈,你不要对同性恋有偏见。」
  雨菲没好气地说:「人家才没有偏见呢。」
  小曦像是念经一样地说:「同性恋也是和你我一样的人,只是性取向有所不同而已。」
  雨菲快要哭了:「人家的老公就是同性恋,不比你清楚吗?」
  小曦谆谆诱导:「你说,女孩子的手指比男孩子的手指又有什么功能上的区别呢?你闭上眼睛难道还不是都一样吗?」
  雨菲想了想说:「这……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可能还行,知道的话就不行。」
  小曦伸手朝着父亲与弟弟们的方向一摊:「像是爸爸遇到的那个美国经理,也是异性恋,可还是和爸爸尝试过了一回,之后也没有建立什么恋人关系,只是尝试一下而已嘛,又不会怀孕。」
  雨菲只能缩着脖子说:「呜呜……」
  她终于还是觉得,被家人强奸的时候真的不应该反抗,会让整个家庭的气氛变得冷漠生疏,自己不应该带头破坏家庭。
  于是雨菲咬着嘴唇,含着眼泪,脸蛋通红,缓缓地分开了雪白的大腿,露出了桃花流水的美屄,说:「你……你温柔一些哦。」
  这一刻的她,虽然已经三十五岁,却动人得像是童话里初夜的纯情新娘子,连女儿都不禁心脏漏跳了一拍。
  小曦咽了一口口水,就像面对美味的蛋糕一样,轻轻捏住了她出生的地方的阴唇。
  而在雨菲的感觉里,女儿的手指却像是冰凉敏捷而且不通人性的外星生物触手,毫不留情地摆弄自己珍贵敏感的部位,不,不是不通人性,而是太通人性了。
  女儿对母亲的快感部位怎么这么了解,每一次揉搓都恰到好处?
  丈夫或者儿子,爱抚她的屄的时候,那生疏的感觉让她觉得可爱,而女儿的这种过于熟练的感觉,则让她觉得可怕。
  她想:「被外星章鱼触手操纵自己的私密生殖器官,就是这种感觉吗?呜呜,今天我遭到报应了啊。」
  她的全身都变得火热,扭动在女儿的挑逗之下,说:「小曦,你好厉害,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小曦觉得奇怪,说:「我只是像是平时玩自己的屄的时候一样的玩法呀。妈妈,你不手淫、不玩屄的吗?」
  雨菲喘息着说:「不,和我自己玩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的手指是很残暴的感觉。」
  小曦惊异地抽回自己雪白的手指,端详指尖拉出的母亲淫水银丝,说:「有吗?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这样吧,我换一种比较温柔的玩法。」
  小曦麻利地跨骑在母亲的左腿上,把小屄尽量往前靠拢,然后把母亲的右腿抬起,抱在怀里,使得母亲双腿完全打开,母女的阴毛交缠,美屄紧贴在一起。
  湿漉漉的屄唇像是镜子一样,敏感的蜜肉开始前后摩擦。
  雨菲惊恐地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小曦一边高频率地晃动腰部,一边说:「我闺蜜的男朋友喜欢百合本子,里面都是这种体位。」
  雨菲平躺在地毯上,眼睁睁看着女儿把羞人的部位贴住自己的羞人部位。
  花季少女的未成年嫩屄,她莫名觉得很可怕,但她自己也明白,其实那是非常美好的存在才对。
  极度美丽而又极度丑陋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两种相反的观念冲击着三十五岁妇人的心境,打破了她所有的心防,从下腹部直冲脑门。
  在极度羞耻中,妇人的腰腹失控地痉挛起来,绷紧了好看的腹肌马甲线,玉指抓起了地毯,被亲生女儿玩出了性高潮。
  小曦却不为所动,轻巧地从母亲股间起身,说:「妈妈好敏感哦,我却觉得只是稍微舒服,没有那么刺激。嘻嘻,看来我是直的,所以不会得到太多快感。」
  还在痉挛余韵中的雨菲,却一个鹞子翻身,爬起来,恶狠狠地说:「我才是直的!我刚才只是……只是偶然一不小心就……就丢了。
  小曦,明天你和我再试一试好不好?我下一次一定不会这样有感觉了。」
  小曦无奈地笑说:「好吧。」
  于是自称是直的母女约定了下一次的百合做爱。
  然后,小曦却手足并用,撅着发育开了的雪白大屁股,爬到父亲的大鸡巴面前,说:「爸爸……」
  这时,父亲与弟弟们的鸡巴都已经恢复了精神,牢固地挺立着,摆在她的眼前。
  父亲天华笑说:「好女儿,难为你刚才等了那么久,现在我们要给你最棒的宠爱。」
  小曦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突然被两个弟弟薅住腰腿,整个人被横着抬了起来。
  她刚要挣扎,双手也被父亲的强壮双臂按住,完全动弹不得。
  她惊慌地说:「怎么,你们要做什么?」
  小北刚才已经和父亲弟弟商量好了,快活地喊道:「走走走,去姐姐的房间。」
  小曦红着脸说:「啊?我的房间?」
  自从十二岁来月经之后,她就把自己的房间视为少女的私密闺房,不再让父亲、弟弟进入。而现在,家里的男性亲人竟然要不问她的意见,闯进去?
  这时,小南抱着她的大腿,轻轻抚摸着她的屁股,开口问了她的意见:「姐姐,我们可以进去的吧?」
  嗯,刚才都被弟弟的鸡巴进入过自己的身体了,现在也渴盼着爸爸的鸡巴也进来,进进出出很多次。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女孩子的闺房不可以进入,确实显得很可笑。
  于是小曦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被大呼小叫地抬回了自己的房间,花季少女的闺房四年后再一次地沾染到了男人的汗味。
  在这一刻,小曦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感到伤心或者被侵犯,反而感到了一种舒心。
  家庭内部的隔阂再一次地被打破了。
  原本有一个房间是不许特定家人进入的,但是现在这种禁忌变得没有意义。
  家庭成员再也不分彼此,东西也不分你的我的。
  小南可以满身是汗地躺在姐姐那香香的小床上,因为姐姐的床就是大家的床,姐姐的身体也是大家的肉便器。
  小南在她的床上仰面躺下之后,小曦任凭父亲摆弄自己的身体,被父亲扶着上床,坐在小南的身上,让小南挺立的年轻鸡巴刺穿自己的小屄。
  然后,背后的父亲的大鸡巴对着她的屁眼插了进来。
  小曦晕头转向,但本能地意识到正在发生不得了的事。
  她想开口询问,但另一个弟弟小北也爬上了床,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口中。
  爸爸与弟弟的鸡巴一起深入,少女的三洞在此刻被同时填满了。
  小曦停止了思考。
  这不是因为她很笨哦。而是因为,思考这件事,本来就是人有所追求才要去做的。人有不满、有所缺,才会有所追求。
  而一个女人被三根鸡巴彻底填满,喉咙、直肠与子宫口都被抽插着的时候,她不再有任何所缺,任何不满了,女人所需的一切都被满足,不会有所追求,也就暂时不必思考了。
  三根鸡巴完美协调,产生美妙的韵律节奏,在前后攻击着十六岁女孩的体内敏感之深处。
  不愧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小曦不知道别的被轮奸的女孩会有怎样的快感,但别的男人恐怕不会有这样良好的配合。
  她被撞击得被动晃荡着白嫩奶子,只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全身仿佛融化在三个坚强的肉体之间,眼珠翻到了眼眶后面,看到了无意义的五颜六色色彩,尽情地让口水沿着鸡巴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滴到床上。
  小曦从未体会过如此销魂的愉悦。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是处女呢。
  在一连串爆炸一般的雌性绝顶高潮之中,她感到自己的全身都破碎了,成为了三个男性正在继续捣碎的破布娃娃,快感还在无穷无尽地发生。
  不知什么时候,小曦幸福地失去了知觉……
  次日,小曦是在温暖的木地板上醒来的……
  她在清晨的朝阳中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这里还是她自己的房间,旁边自己的小床还在咯吱咯吱响,床上的肉体还在发出扑哧扑哧淫秽的抽插水声,与喘息声,和昨晚昏迷前简直一样。
  床上是爸爸和弟弟在对一个女性肏她三洞,只不过三洞齐开的女性不是小曦,换成了妈妈雨菲。
  雨菲翻着白眼,全身软绵绵地迎接冲撞,大奶子幻出一层层的波浪,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妈妈,这是一个女人灵魂在天堂上、不在肉体中的模样。
  小曦想:「昨晚,我也是那个样子的吗?」
  她随意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只见现在是上午九点,而手机中间的显示栏,显示着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自动群发的官方通知,其中似乎有「解除封城措施」的字样。
  小曦一个激灵。
  她匆匆拉过毯子遮住自己的全裸胴体,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子。
  只见楼下已经聚了十多个居民,戴着口罩,正在愉快地谈天。街道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上已经有小孩子在跑,甚至卖烤白薯的摊子也开张了。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仿佛道旁的梧桐树是一夜之间长满了绿叶似的。
  整个城市久违地恢复了生机,小曦拿着手机,高兴地回头喊:「解封了,封城结束了。」
  父亲和弟弟也都听得眼神一亮,仿佛被这个消息的生命气息所感染,在妻子母亲的身上抽插得更为猛烈,让她无助地发出「嗯嗯」的哼声,被快感所吞噬。
  小曦关上窗,跑回来,丢下毯子,露出一身全裸的雪白嫩肉,一把用力抱住正在肏母亲屁眼的强壮父亲,踮起脚尖与他舌吻。
  城市解封的开放感,全家全裸乱伦交配的开放感,涌动在春天空气中的生命活力,在此刻正燃烧得无比旺盛。
  【完】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9:28

第十六章 男孩子风格的肛交
  大鸡巴从小南的屁眼里拔出,发出「卜」的一声。
  解除连接之后,小南就转过身去搂住父亲的粗壮脖子,笑说:「不碰鸡巴被肏到射的感觉真好。」
  小北体贴地坐到沙发上,贴着父亲:「爸爸,休息一会儿吧。」
  天华笑说:「嗯,休息一会儿,就轮到你。」
  小北笑嘻嘻地抚摸父亲半软的鸡巴,父亲也亲昵地去摸他的鸡巴。
  小北却吓了一跳,说:「小心。」
  父亲才刚握住少年的鸡巴,少年的鸡巴就颤抖着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射得父亲满手都是。
  小北在浴室里射了一次之后,也是到现在经历了目睹弟弟深喉、自己体验深喉,乃至弟弟被鸡奸的浓情纵欲场面,兴奋程度只比刚才的弟弟更高。
  他尴尬地说:「我刚才实在是被吸引到了极限,你只要稍微一碰,我就憋不住了,再怎么夹紧屁眼也憋不住呀。」
  天华笑了,轻轻亲吻他,说:「不要紧,咱们父子俩正好一块儿休息。」
  他没有放手,继续抚摸儿子的湿淋淋的阴茎,又说:「说起来,去年我在美国还遇到过一件事,没有来得及拍视频,但挺有趣。」
  家人都高兴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天华讲述道,去年还没有疫情,去美国谈生意很方便。不过,也遇到了别的麻烦。
  当时和他合作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白人小老板,是小公司里继承家业的二代。
  小老板开车送唐天华回宾馆的时候,在高速公路上被警车逼停了。
  其实开车的白人小老板没有违反交通规则,警车上的黑胖警察也心知肚明,但就是偏要罚款。
  白人小老板反呛了两句,黑人胖警察就拔出手枪来,一定要把他带走。
  即便白人小老板抬出律师的名字来,也不管用。
  目前在美国的种族阶层里,黑人比白人还厉害一点,白人警察招惹黑人流浪汉尚且要被全国抨击,更不要说黑人警察拿捏你一个白人平民小老板了。
  毕竟你只是小老板,不是富豪榜上的大老板。
  小老板犯难了,他顶不起这样的损失。时间就是金钱。即便能假释,可是在看守所里耽搁的这几天,就足以让他的资金链断裂,公司破产。
  这时候,天华从副驾驶位置上绕了过来,低头一口吻住那个白人小老板,与他紧紧相拥。
  (小北说:「他也是同性恋吗?」天华微笑摇头:「他不是,这一点才是妙处。」)
  小老板被突然袭击,全身僵硬,但他领会到了天华的意思,就忍着不适应的感觉去配合他,被压着后仰到了车顶旁。
  吻过之后,天华拍拍小老板的屁股:「Baby,有我在,你放心。」
  而黑人警察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了。
  目前在美国,同性恋的身份还是可以和黑皮打平的,他作为黑人警察,没有资格欺负同性恋。
  于是他不敢再继续纠缠,收起手枪,钻进警车跑掉了。
  小南感叹说:「没想到同性恋也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天华笑说:「等你们再长大一些,不妨满世界跑跑,多见见各种奇特习俗,我也会支持你们的。」
  女儿小曦却问:「爸爸你和那个白人小老板上床了么?他长得帅吗?
  是不是看到同性恋这么管用,他就从此走上了这条路呢?」
  天华却摇头说:「性取向这件事,乃是天性,必须尊重,难以通过外在的利益去扭曲。即便同性恋吃香,天生异性恋的人也没有道理去扭曲自己的性取向,只为了吃香一下。像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异性恋吃香的世界里,难道我就开开心心地去做异性恋吗?」
  小曦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意思是,如果你没有肏妈妈,没有发生异性交配,我们三个又是怎么来的?
  母亲雨菲看出了她的疑问,训诫地竖起一根手指,微笑说:「不是为了吃香,而是为了喜欢的人。」
  天华点头笑说:「就是这个道理。」
  小曦低头思索,闷闷地坐回自己的双脚上,跪坐着去消化这个道理了。
  而贴着父亲坐的小北则亲昵地轻轻握住父亲的鸡巴摇晃,继续问:「那么你们两个后来没有睡吗?」
  天华耸耸肩,说:「他还是蛮帅的,但也真的没有走上同性恋道路,还请我参加了他与美女老婆的婚礼。」
  孩子们失望地点点头。
  天华笑说:「他和我的性关系,仅限于婚礼前夜尝试性地玩了一次一夜情而已。」
  孩子们情绪重又高涨,一起用力鼓起掌来。
  随着儿子的小手爱抚与自己的淫事追忆,天华的鸡巴已经再次挺立。
  他拍拍小北的肩膀:「儿子,来吧。」
  小北高兴地说:「爸爸你就这样坐着,我来骑你。」
  小北主动骑上爸爸的强壮大腿,把十四岁的嫩屁眼,勇敢地对准粗大的父亲鸡巴,掰开自己两瓣屁股瓣,皱眉坐了下去。
  坐到一半的时候,他暂时停住,深呼吸了两次,又轻轻抚摸父亲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咬住嘴唇,也轻轻捏弄自己的男孩小奶头,作为减压放松的方式。
  父亲也用温暖的大手爱抚他的笔直修长大腿,帮他放松。
  终于,小北再次把身体下沉,让肛门完全吞入了父亲的雄壮大鸡巴,露出了阶段性胜利的笑容。
  小南拍手笑说:「哥哥,恭喜你。」母亲姐姐也笑着恭喜。
  父亲柔声说:「儿子你能动吗?」
  小北逞强说:「你放心,我自己动。」
  他全身晒得黝黑,都是勤于体育运动所致,在体力方面还是有自信的。
  于是先是慢慢地蹲起,很快找到了节奏,小北开始愉快地用自己的火热直肠去套弄父亲的男根,主动为父亲带去快感。
  父亲天华赞美:「啊,啊啊,儿子,你真的很有劲。」
  小北喘息着,矫健地流着汗,笑着掌握着父子肛交的主导权。
  身为男孩子,他并不愿意一味地寻求保护,而像现在这样,能够把父亲的重要部位藏进自己的体内,就像是完全地保护了父亲那样,而因为自己坐上去掌握着主导权,所以也等于是为父亲的快感负起了责任。
  承担家庭责任,在父亲疲惫或脆弱的时候去安慰他,把屁眼交给他肏,把腋下交给他舔,这正是小北身为家中男丁所愿意做的。
  像这样起坐套弄了一会儿,小北累了,也放心地把自己交给父亲,汗流浃背地倚靠在父亲的胸怀里,让父亲自下而上地抽插自己的屁眼。
  他眯起眼睛,舒服而又好奇地说:「爸爸,你好像没有在碰我的前列腺?」
  父亲舔着他的无毛光嫩腋下,说:「嗯,我想在你身上换一个玩法,不碰前列腺,看看能不能让你射出来。」
  小北一愣,随即勇敢地笑说:「好啊,既然爸爸觉得可以,我想一定是可以的,我也会配合你。」
  于是父亲自下而上,儿子自上而下,努力地为他的娇嫩敏感直肠粘膜施加爱情。
  小北喘息着说:「像这样通力合作的感觉真好呢。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肛交是一种平等的做爱,即便是被肏的一方,我也完全不会体会到被压迫的感觉。男男都有鸡巴,都有屁眼,应该是平等的,如果把肛交看成欺凌、压迫乃至权力的象征,那样不好,不能得到快乐和幸福。」
  父亲天华也点头说:「这也是我的观点,肛交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才对。」
  小北继续配合父亲的节奏,上下套弄:「所以,肛交应该是平等、友好的,不存在地位尊卑。刚才说是和父亲做兄弟好像怪怪的,我又仔细想了,与其说是做兄弟,还不如说是肛交让我们父子之间的交往,形成正常的人与人的相处的方式。」
  小南也歪头思考,捧着腮帮,说:「虽然不那么现实,但是从理想主义的角度看,这也是颇为美好的社会形态呢?」
  父亲天华高兴地说:「没想到你们已经想得这样深入。我本来还想明天与你们仔细讨论这个问题呢,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们。」
  在旁边母亲雨菲和姐姐小曦都听得懵逼了。
  雨菲轻声对小曦说:「明明是在光屁股做爱的时候,都还要谈什么宏大叙事,难道不会谈得软掉吗?」
  小曦也和母亲咬耳朵:「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即便在做爱的时候,也和喝酒吹牛逼的时候没有区别?」
  她简直看不下去,拉着母亲跑去了别的房间。
  而小北没有注意到母亲姐姐离开,只是与父亲舌吻,吻过之后做了两个深呼吸,又说:「我每一次被爸爸插进来,都能从爸爸的鸡巴感觉,从插入的用力方式,学到很多呢。从抽插的方式,我能体会到爸爸的人格,那种男人气概、男人性情,也能觉得自己被被感染得更有男人味了。」
  父亲天华笑说:「哈哈,看爸爸怎么用大鸡巴好好教育你。」
  小北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以为男孩子被肏是娘娘腔的事。
  一个男孩子被一个男人反复地做着只有男人才会做的事,被精液射进身体里,这里完全没有什么雌性因素才对。
  他又回头对父亲说:「我还想被更多的男人鸡奸,爸爸你允许吗?
  你可以把你的基友介绍给我吗?」
  这种倾向与弟弟小南是不一样的,小南已经表白承诺说,今后肛门只属于家里人,小北却想用自己的肛门去外面海纳百川。
  而父亲天华并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抱紧儿子的平坦胸膛,在他耳边说:「好呀,我会很骄傲地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儿子。」
  小北享受着被尊重的感觉,嘿嘿地露出幸福笑容。
  而在这个时候,母亲雨菲与姐姐小曦从夫妻卧室出来了。
  小曦的胯下赫然挺着一根透明塑胶的硕大假鸡巴,正是昨天晚上用来肏天华屁眼的那根。
  小曦拉着弟弟小南的胳膊,以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说:「好弟弟,你的屁眼是不是寂寞了?」
  小南暧昧地笑说:「如果我说不寂寞呢?」
  小曦瞪眼说:「反正姐姐的鸡巴可正在寂寞着呢!」
  于是她不客气地推倒弟弟,把润滑好了的假鸡巴插入了他的肛门。
  因为刚刚被父亲很彻底地鸡奸过,现在小南的肛门也处于放松的状态,尚未能完全收紧回去,所以相似尺寸的假鸡巴也很顺利地进入了。
  小南柔媚地回头呻吟说:「好冰哦,啊嗯。」
  这分明是挑逗,让小曦根本把持不住,一边说:「你怎么能这么骚,肏死你。」
  一边用力胡乱抽插,撞得弟弟的可爱黑鸡巴悬空乱晃。
  母亲雨菲也笑嘻嘻地上前夹攻,把奶头塞进小儿子嘴里,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半硬鸡巴。
  雨菲扭头对小北说:「好儿子,你看小南的骚样子,其实你现在自己的样子和他一样哦,不,比他还要骚十倍,因为爸爸可比姐姐厉害十倍呢。嘻嘻。」
  小北听到这话,看到弟弟被肏的柔媚表情,不禁鸡巴更硬了。
  父亲的鸡巴在他的直肠里,也越发令他有感觉,仿佛快感从手指尖脚趾尖缓缓涌现,从头发丝下降,从四肢百骸逐渐地集中到下腹部着火的位置,与舒服无比的肛门处汇合。
  小北绷紧了苗条紧致的男孩身体。
  这股快感洪流越来越大,好像要射了但又没射,一浪接着一浪,把他的头脑翻搅到无法清醒思考。
  终于,当他感受到父亲的滚烫精液冲刷进自己体内时,自己快感浪潮里出现一股巨浪,比此前的每一浪都大,从鸡巴的顶端狂泻出去,大量喷射在了弟弟的脸上、身上,一股一股简直不停。
  精液像是从身体的深处射出去的,带走了所有的烦恼,只留下了无边的宁静与幸福。
  小北怔怔地坐在父亲大腿上,享受着肛交所创造的禅意,领略到了一个男孩子的人生新境界。
  哥哥小北并不像弟弟小南那样喜欢抽象性的思考,刚才他关于同性恋的想法,并非凭空而来。
  虽然他在昨天才第一次喝了精液,但是从小学开始,他和男同学打架、或者扯淡的时候,经常会接触到关于肛交的民俗性暗示发言。
  例如,「敢招惹老子的弟弟,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让你屁眼开花」。
  又例如,「哈哈,少装逼了,还不洗洗干净滚到老子的床上来」。
  有时是骂街,有时是开玩笑。
  总的来说,在这样民俗刻板印象的「日屁眼」话题之中,总是一种侮辱、征服性质的态度,仿佛被肛的就是要臣服,要成为雌雄之中雌的一方。
  但亲身美美地实践过了男男肛交之后,小北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肛交的双方不仅都能得到平等的快感,而且总是在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所以,他越发地爱上了肛交这件事,也越发地爱父亲了。
  当母亲凑过来含住他半软的鸡巴,他发现母亲也很值得爱。
  母亲雨菲摇晃着大屁股,舔着他的鸡巴,娇柔地说:「我们娘俩的屄可是真的寂寞了呢。现在你们父子都叙过感情,也该轮到我们异性恋这边了吧?」
  看到已经约定成为自己家畜的妈妈,现在在对自己撒娇,小北再次体会到了身为男孩子的责任感。
  他摸着妈妈的脸蛋,说:「嗯,我这就硬起来。」
  母亲雨菲把长指甲的手指插进他的肛门,准确地轻轻用指甲刮擦着他的前列腺位置,笑说:「妈妈帮你。」
  与此同时,正在肏着小南屁眼的姐姐小曦,也拔出假鸡巴,去浴室里拿了沐浴液出来,跪在父亲面前,给父亲的大鸡巴涂抹沐浴液,洗干净,然后轻轻亲吻。
  父亲的大鸡巴现在软软的,让她觉得很可爱,越玩越是开心。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9:17

第十五章 男孩子风格的宠爱
  母亲姐姐也很想前来舔舐呕吐物,但又舍不得放下手中正在拍摄珍贵视频的手机。
  最后她们只是轮流上前舔了一两口,最终男孩子们的脸上脖子上,还有父亲的大鸡巴上,都在家里的亢奋热情中舔得干干净净,连洗一次澡都不用了。
  射精满足过的父亲天华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拍大腿,「哦对,放一点视频来助兴吧。」
  母亲雨菲笑说:「嘻嘻,很少有机会在饭厅的大电视上放AV呢,孩子上学不在家的时候倒是这样玩过几次,以后可以天天晚上这样玩了,好期待哦。」
  孩子们都越发兴奋。
  十六岁的姐姐小曦双手扶着弟弟小北的肩膀,在他背后全裸跪着一跳一跳,胸前的小白兔跃动不已。
  她说:「昨天弟弟们都看过爸爸妈妈的无码GV了,只有我没看过,我也要看。」
  可怜这个女孩子虽然已经做过了「说出去吓人一跳」的淫荡行为,但至今亲眼见过的无码鸡巴仍然只有父亲与弟弟的三根,这一成就,只能跟班里最没见过世面的女同学打个平手……
  父亲天华却大笑说:「今天难道是普通的日子吗?难道只看普通的GV吗?
  我一直珍藏的,平时舍不得看的好东西,就该今天拿出来看。」
  母亲雨菲苦笑说:「虽然没喝酒,倒像是在撒酒疯。」
  父亲天华回到夫妻卧室,从床下拖出来一个小保险柜,在家人的目光中打开保险柜,拿出一台NAS存储装置。
  孩子们肃然起敬:什么宝贝黄片要用保险柜装?那保险柜里连金条都没有。
  父亲乐呵呵地把NAS存储装置连上笔记本电脑,再连上饭厅的68英寸大彩电,点开里面的一个视频。
  湛蓝的天空与翠绿的树林,在其中是跑来跑去、一丝不挂、身材健美的非洲黑人。
  天华笑说:「在非洲有一些这样的净土,纯粹的原始部落。想跟他们交流,法语和斯瓦西里语也都只能派上一点点用场,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不过,身体的语言是大家共通的。」
  这是天华自己拍摄的视频。
  在视频里,他和一个纹身华丽、肌肉强壮的非洲小部落酋长在一起。
  酋长带着几个年轻人,都是全裸,身上唯一的衣物却是竖起在下腹部的「阴茎鞘」,像是剑鞘一样,套在鸡巴上,非常夸张地翘起到天空,足有两三尺长。
  天华在视频中显然已经与他们混熟了,笑嘻嘻地相互抚摸结实的胸肌与大腿。
  天华动手拔掉了他们的阴茎鞘,露出真实的肉棒。
  虽然真肉棒也很大,但是并没有外面装饰的那么夸张,天华凑上去把鸡巴和他们的鸡巴紧紧并拢在一起比大小,天华的还略长出半厘米。
  非洲黑人们哈哈大笑,佩服地用黑手抚摸着天华的大鸡巴,也让看视频的儿女们非常骄傲。
  酋长还把一排高矮不等的,看起来很嫩的全裸黑小子介绍给天华的镜头,天华在视频里也配音解释说,这些都是酋长的儿子,其中最小的要继承这个部落,其它的都要出去打拼,可能去首都打工,或者去叛乱省份参加军阀的游击队。
  他一共生了七个儿子、四个女儿,现在女儿都嫁出去了,七个儿子则都在这里,都尚未成年。
  接着,酋长看起来很是钦佩天华的大鸡巴,就命令儿子们排成一排跪下,挨个给天华含屌。
  黑人少年们乖巧地含吮着天华的鸡巴,饮用着他的精液,而身为父亲的酋长也在一旁,随意地把鸡巴塞进某个美嫩儿子的嘴里。
  这是仿佛三十万年以前那样原始的环境,一丝不挂的天华很轻松融入在其中。
  人性在这里得到了最原始、最开放的实现,没有任何衣物的拘束,因为衣服在这里尚未被发明。
  而男人与女人、大人与小孩,最近的血亲,也只需要把自己交给本能,尽情地做爱,尽情地相互摩擦黏膜、交换体液。
  小北看得口干舌燥,不禁猛咽口水,说:「人类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呀。」
  天华笑说:「还没有完,还有。」
  他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却是在意大利,在富丽堂皇的教堂里,在彩色玻璃映照的彩色光辉之下。
  在这里,绿色眼睛的三十个未成年男孩子不穿任何衣服,裸露着雪白苗条而又匀称的肉体,仿佛大理石雕像一般,以优美的多声部轮唱,吟唱着美妙动听的诗篇。
  而俊美的中年神父也没有穿任何衣服,和同样全裸的天华在一起,一边欣赏音乐,一边爱抚着唱诗班里特选出来的两个未成年俊美少年。
  他们都是一样的绿眼睛,一样的长睫毛,舒服地把自己的美嫩雪白肉体交给神父与宾客,任凭他们不留情地撸动自己粉红色的鸡巴,任凭他们榨取自己的精液。
  这里宛如天堂,满地都是纯洁的全裸天使,仿佛任何邪魔都不存在,都会被他们的纯洁娇嫩肉体所净化。
  在神父的命令下,唱诗班的队形突然塌陷了,全裸的男孩子们相互左右拥抱起来,热情地接吻起来,教堂的圣母像低垂眼眸,欣赏着圣洁的淫乱群交。
  似乎有乖巧的男孩子负责摄像,清晰的摄像头很高明地记录下来神父与天华也陷入到天使们的白皙肉体之中,仿佛被雪白的翅膀羽毛所包围着似的。
  有的男孩子肏神父与天华的肛门,有的男孩子插入神父与天华的嘴巴,还有的男孩子含着他们的大鸡巴。
  每一根鸡巴都在某个肉穴里抽插,白云一般的三十多个肉体形成着美妙的律动。
  如果不是风俗审查制度的问题,这画面即便放到电影节里去,大概也是水平很高的艺术片。
  小曦在惊讶中,满脸通红地问:「不是宗教上对这种事情管得很严的吗?有封建礼教什么的。」
  天华笑说:「可是天底下再怎么严酷的规矩,也管不住男人的鸡巴。」
  看这个视频,还真说不好,禁欲的信徒与这些相互鸡奸的美丽男孩,哪一方更接近天堂。天堂难道不是就该是这样圣洁而欢欣的地方吗?
  接下去,天华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这里却是在德国,夏季的波罗的海海边,一片裸体沙滩上。
  天华笑着解释说,这里作为裸体海滩,原本是男男女女自由自在裸体相处的。
  特别是在东德时期,人性很是解放。
  然而两德合并之后,西德的保守主义占了上风,认为这种地方有伤风化,很多人抨击。
  男人倒是愿意过来看美女,但很多女性怕被视奸也怕被抨击,就不敢来了。
  渐渐地,这里只剩下男人,而愿意视奸其他男人裸体与阴茎的,也往往是些同性恋了。
  而两德合并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代人的时间,白左的风气反而渐渐回潮,对同性恋的宽容文化被视为更高度的文明与未来的解放,裸体海滩承载了这种文化。
  一丝不挂的男人与男孩在海滩上尽情地漫步,相互浪漫地接吻,相互柔情地抚摸着鸡巴。
  天华再次地邂逅了一对父子,并且得到了那对德国父子的爱。
  天华在阳光与大海的温暖见证下,尽情地鸡奸了德国中年壮男的钢臀,同时也在尽情地含吮小男孩的嫩鸡巴,喝下了他那刚刚学会射精不久所射出的精液。
  小南深深地神往,忍不住说:「这就是高度文明与面向未来的人类发展画卷啊。无论是在天然原始的部落里,还是对抗封建传统禁锢的文艺行为之中,还是在高度文明的未来时代,全裸的生活与父子的性爱都显现着人性本质的光辉呢。」
  小曦佩服地说:「小南你的思想真的很深刻,怪不得写作文分数高。」
  小南:「……」
  小北却面露忧色,轻轻抓住父亲的鸡巴,有些像是撒娇一样地轻轻摇着,说:「爸爸,真没想到你与过全世界的小男孩做过爱呢,他们都好性感,好可爱。我和小南,我们两个,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他们。」
  天华连忙要开口安慰,却被妻子打断了。
  母亲雨菲给小北弹了一个脑瓜崩,对着捂住脑门的儿子笑说:「嘻嘻,只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自卑?我们家的男孩子有多么性感,多么可爱,你自己都不知道。」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机连上这台笔记本电脑,点开了刚才拍下来的兄弟与父亲调情的视频。
  黑发黑眼的双胞胎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地亲吻着亲生父亲的古铜色强壮胴体。
  他们媚眼如丝,举动充满柔情蜜意,嫩屁股在性欲冲动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其风骚迷人之处,却又不逊于刚才每一段视频里的外国小男孩,足以掰弯任何男人。
  天华认真地说:「是啊,你们就是这些宝贝视频之中的新藏品,而且是最宝贝的一份。」
  兄弟俩一边看着彩电艳丽大屏幕上的自己痴态,一边羞红了脸,却又同时骄傲地挺起了十四岁的俏黑鸡巴。
  小北轻轻抚摸爸爸的阴囊,抚摸里面的大卵蛋。
  他笑说:「嘻嘻,爸爸的鸡巴看起来重新装填完毕了呢。见过了世界上的父子鸡奸,现在让我们也模仿吧。爸爸,请去肏小南。」
  刚才浴室里鸡奸父亲的是小北,所以他的享受比小南要多。而刚才小南在深喉口交的时候又立了一大功,仅仅先被食道射精,也不足以酬报这一功劳。所以,小北主动谦让。
  小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说:「爸爸,对不起,我的屁眼不是处女了,昨天和哥哥相互破处来着。」
  天华笑说:「这样正合适,你们也能更好地适应同龄人鸡巴的尺寸对不对?
  即便你们现在屁眼是处女,我也会命令你们先相互破处的,不想夺走你们之间的美好回忆。」
  小北小南兄弟俩相视一笑,有些害羞又有些甜蜜。
  其实父亲的这个判断,不仅是打圆场。
  如果兄弟俩都是处女屁眼,他真的会命令孩子们先相互破处。
  双胞胎的教育之中,一碗水端平是一项非常重要而又需要非常细致把握的要点。
  破处是人生大事,无论偏袒谁都不好,但是爸爸的鸡巴只有一根,终究有一个儿子先得趣,而对于另一个儿子来说,心里就会一生都留下一根刺。
  所以,还是应该先让兄弟之间商量着来。
  小南乖巧地在沙发上手足支撑,为爸爸而撅起粉嫩的菊花屁眼。
  天华给小儿子的肛门和直肠里充分地涂抹润滑液之后,就让他自己掰开雪白的屁股瓣,把大龟头对着小屁眼,用力塞了进去。
  小南认真地承受着父亲那尺寸不凡的大鸡巴:「嗯嗯,人家的里面被撑开了,成为爸爸的形状了呢。」
  他的娇喘使得父亲心中涌起怜爱而无法停下,越发深入,一口气不停地插到了根部。
  十四岁男孩的内脏都受到了一定的挤压,自然地调整为了更适合被鸡奸的排列。
  终于完全插入之后,男人和男孩都一时安静不动,其余的家人也跪在旁边认真地围观,饭厅中没有别的声息,只有他们的粗重呼吸声。
  小南回头,用变声期的可爱沙哑声音说:「爸爸,继续肏吧。」
  天华抚摸着他的光嫩屁股,说:「嗯。」
  于是美妙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
  很快小南的身体里就不再有不适感,只有对体内火热肉棒的亲昵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就是有这么一根鸡巴插着,才是正常的状态,平时则是过于空虚。
  也仿佛和父亲已经是老夫老妻,这只不过是几百次做爱之后的又一次普通例行做爱而已,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地相互适应了。
  父亲的鸡巴恰到好处地摩擦着小南的前列腺,在那个看不见的敏感部位,一会儿纵向掠过,一会儿直接顶撞,一会儿横向旋转,充满艺术感地挑逗着。
  小南只能呻吟着说,「嗯嗯,好棒哦,啊,前列腺,爸爸再多玩玩我的前列腺……」
  刚才口交的时候他没有射精,后来又看了那一段令他重塑世界观的视频,精液早已有一种满溢到了尿道口的感觉。父亲抽插他肛门还没有两分钟,小南已经在沙发上一泄如注,喷射出了大量的年轻青春的乳白色精液。
  他回头痴痴地望着父亲,说:「爸爸,再来肏我一会儿好吗?」
  天华温柔笑说:「当然,再肏射你一次怎样?」
  小南笑颜如花:「爸爸真好。」
  于是天华低下头去,与十四岁的未成年儿子接吻。
  这还不够,他还继续往下舔舐,舔舐小南的后颈,舔舐小南的肩胛骨,直到敏感的腋下,并且在那里越发地着迷。
  他那富有做爱经验的公狗腰,同时一刻也没有停下过抽插的韵律。
  在旁边的小曦与小北都羡慕地想,爸爸低头舔小南腋下的模样,真的像是雄壮的野兽呢,小南不仅像是被征服的猎物,而且简直像是已经被啃食掉了一半,内脏都流了出来,完全没有抵抗地任凭爸爸食用。我也想享受这样刺激的体验。
  小南软绵绵地享受着父亲在自己肛门里的勤奋服务,忽然慵懒地说,「爸爸,换个姿势好吗?」
  天华从他的腋下抬起头,说:「你想要什么姿势?」
  小南转了转眼珠,说:「你把我全身抱起来悬空好吗?」
  天华就毫不费力地把他苗条雪白的身体抱起来,像是把尿似的,双手把住他的白嫩大腿,让他的大部分体重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就这样支撑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跳动,在饭厅里走来走去。
  小南嘻嘻而笑,却又说:「玩我的奶头。」
  父亲就玩他的两粒男孩小奶头,玩得他嘤咛呻吟:「停下,感觉太强烈了,停下。」
  父亲就听话地停下。
  小南回头,眼神湿润地对父亲说:「我还可以再撒娇,再继续寻求你的宠爱吗?」
  父亲天华笑说:「我怎么会说不行呢?你尽管来吧。」
  小南说:「玩我左边的睾丸。」
  父亲就腾出一只手,去玩他左边的睾丸。
  小南很快说:「换右边的。」
  父亲就立刻转去爱抚他右边的睾丸。
  小南说:「嘻嘻,把我放到沙发上。」
  父亲照办,让他恢复手足支撑撅起屁股的体位,大鸡巴一直都没有拔出来。
  小南又说:「拔出去,换手指插入。」
  父亲就二话不说地拔了出去,换上右手两根手指。
  小南摇头说:「现在不要手指了,还是鸡巴好。」
  父亲就再次把鸡巴插入。
  小南说:「慢一点。」又说,「快一点。」
  父亲的抽插速度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母亲撇嘴摇头,心想,这孩子现在哪里是在做爱,就是玩嘛。把这种人生大事都不认真看待,可不是好习惯。
  虽然对爸爸撒娇很爽,但是被玩奶头、玩睾丸,种种快感可是实打实地要被小南承受的。
  小南已经汗流浃背,脚趾蜷曲,回头抚摸着父亲强壮的手臂,喘息着说:「我从小做事,就是听爸爸妈妈的话,想要换取宠爱。包括好好学习,包括增进知识,包括多思考,都是为了成长为一个爸爸喜欢的男孩子。爸爸,我做到了吗?我配得上你今天的宠爱吗?」
  父亲天华也喘息着回答:「傻孩子,你当然做到了。可是即便你没有做到,难道爸爸就不喜欢你、不宠爱你吗?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
  小南再次转了转眼珠,笑嘻嘻地说:「爸爸,那么如果我不听话呢,如果我做了坏孩子呢?」
  天华把脸埋在儿子的腋下,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还是一样宠爱你。」
  妻子雨菲跪在旁边,握拳咬牙心想,好歹犹豫一下啊,我的好老公?
  小南用屁眼用力夹住父亲的抽插肉棒,说:「如果我要和妈妈争宠呢?如果我要夺取妈妈的妻子宝座,独占你的宠爱呢?」
  天华说:「可以。」
  小南说:「如果我在外面出柜,而且对所有人宣称我的老公是我的亲生父亲呢?」
  想到那种情况下该怎样收场,天华的额头也流汗了,但还是硬挺着说:「可以,没问题。」
  小南说:「如果我在疫情结束后,上学时就只穿女装?如果我翘课跑去你的公司,在你上班开会的时候,硬要把你从会议室里拖进厕所做爱?如果我在外面随便找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轮奸我,满身精液地回来?」
  父亲天华的鸡巴都听得更硬了,但内心却变得越发柔软。
  他以一个男子汉的勇气,说:「都不要紧,继续一样地宠爱你。」
  小南笑弯了眼睛,回头抬起父亲的下巴,以一种接近强势的姿态吻了上去。
  男人和男孩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相互打架一会儿之后分开。
  小南笑眯眯地:「爸爸你真好。不过刚才我说的那些,我都不会真的去做。」
  母亲雨菲在旁边擦了擦汗。
  她想,也对,当被大鸡巴插在屁眼里,有些什么胡说八道大概也不用当真,就算是乱叫什么想给爸爸生孩子,也很正常,也不可能真的能生出来。
  小南继续说:「我真正打算做的,是进入爸爸的后宫,并且小心地在其中经营情感,让大家和睦相处。母亲肯定是要有正妻之位,我则会尽好一个小妾的本身,也会好好地保密。我在外面无论和男孩还是女孩交往、性交,都会先得到爸爸的认可,而且我不会让外面的人插入我的肛门,我的肛门只被爸爸和家里人拥有。和我交往的男孩子,我也都会带回来给爸爸玩。」
  他说的非常流畅,一点没有停顿,显然是早就想得非常清楚了。更厉害的是,在被肏得全身酥软的时候,竟然头脑还能如此清楚。
  天华心疼地抚摸着小儿子的头发:「你想得太多了,你不需要想得那么多,可以再放纵一点、再任性撒娇一点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宠爱你。」
  小南却说:「我偏要做,这是我早就想好了的。」
  天华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思虑谋划那样多呢?」
  小南笑说:「因为人家是男孩子嘛。」
  天华越发感动,把儿子抱起来,大鸡巴更猛烈地冲撞小南的前列腺。
  小南爽得连连摇晃脑袋,说:「要射了,要射了。」
  父亲在他耳边说:「一起射,一起射。」
  于是父子两人同步地绷紧了全身的美丽肌肉,紧闭双眼,夹紧肛门,射出了自己的生命精华。
  全程,小南的阴茎都没有需要一次触碰,只是自由而张扬地挺立在空气中,一股一股地高高射出精液,一直射到母亲与姐姐的美丽脸上,装点了她们的愉悦笑颜。
  而父亲天华,也完全不像昨晚肏老婆时那样觉得意犹未尽。在美嫩男孩子的紧窄直肠内,他射精射得畅快十足。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9:05

第十四章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众人擦干身体,来到饭厅,各自坐在沙发上。
  小北代表大家,为父亲讲述了自己是怎样想的、怎样策划的。
  原本母亲也有意替他们解释,但是小北仔细想过,觉得自己在这里不能逃避,不能躲在母亲后面,所以还是拼命鼓起勇气,决定由自己来坦白。
  听完之后,父亲看了一眼墙上挂钟,不仅惊讶,而且抹了一把脸,像是在说「我算是服了」似的。
  他疲惫地说:「这么说来,一切都是从昨天晚上九点左右开始的,而现在还没到今天晚上九点。在这不到二十四小时里,你肏了弟弟,肏了姐姐,肏了妈妈,还肏了老子的屁眼,当然你自己的屁眼和嘴巴也被精液进去过了。好家伙,我勒个去。Bravo !なんてことだ!VerdammterMist!」
  母亲何雨菲有些胆怯地说:「对不起啊,我们都瞒着你,算计你。」自从十七年前在公园相遇开始,在丈夫面前,她一直都是比较卑微的心态。
  父亲唐天华笑说:「哈哈,说开了就好了,也真是难为你们。」
  其他同谋的家庭成员见到他还能笑得出来,都很意外,也很担心这表面笑容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雷霆。
  小北心很虚地低头说:「真对不起,爸爸。我们强奸了你。」
  父亲笑说:「没事没事,小北的鸡巴在我肛门里面,让我舒服得很。
  再说,你妈妈不是告诉你了吗?被家人强奸的时候不可以反抗,我也一样。」
  小北只觉得像父亲这样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口称「被强奸时不反抗」,简直有一种魔幻的感觉。
  当然,自从唐天华十八岁之后,就没有被强奸过肛门了,别人即便是同性恋、垂涎他的性感身子,也得有那个胆量才行。
  要论胆大,还得说两个亲生儿子。
  唐天华又笑说:「你这么鲜嫩,这么有劲,有谁会不喜欢被一个十四岁的清爽男孩子强奸呢?以后想和爸爸做爱,就尽管来吧。」
  其实经过刚才儿子的讲述,他也有了时间让自己的思维缓一缓,接受现实。
  回过神之后,先不管理性上有什么后续打算,至少在感性上,他感到了一种极大的欢乐与放松。
  自从疫情发生以来,他简直都忘记了愉悦的感觉,而现在愉悦的感觉却是至少十年来都没有体会到的那般强烈。
  这种莫名的强烈快乐,其实是来自于乱伦所带来的思维范式塌缩。
  一个成年人,总是在不同的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而这些场合都是要分清楚的。
  社会伦理也围绕着这种区分而运转。
  在职场上扮演一个老板、职业经理人,在业余运动场上扮演一个爱吹牛逼的篮球大哥,在家庭里扮演丈夫与父亲的角色,而在基友面前扮演情感细腻的情人,等等,这是唐天华对自己作为人的建构。
  异性恋的中年父亲,也会建构出这样的范式。
  而乱伦则意味着范式的塌缩。
  很多中年男人知道老婆是用来肏的,而女儿是用来宠的,所以不会想到与女儿性交。
  如果老婆又丑又胖又凶,那么老婆是用来怕和逃避的,在外的小三情人才是那男人想要的温柔荡妇。
  他宁可出去找小三,也不会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
  那么对于女儿同班的小帅哥呢?他只会以一种挑剔不满的眼光去看待:哪里的小野猪想要拱我家的白菜?而不会对那个小帅哥产生「想要肏屁眼」的性欲。
  毕竟这里假设的是一个异性恋的中年父亲。
  像这样成熟而思维分明,他自然不会对女儿下手。
  但如果未成年的女儿突然来主动勾引他呢?骚媚地脱光衣服,露出白嫩的乳房和粉红的小屄,一边说「老爸你恨的话就打我吧」,一边主动骑到他身上来?
  这时候,这位父亲很可能会觉得恶心、悲伤。
  这就是因为,掌上明珠的面孔与荡妇的表情融合在了一起,使得他的世界观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内心的社会范式塌缩了,「女儿范式」与「情妇范式」塌缩在了一起。
  就像突然看到一头大象长着兔子脑袋。
  即便女儿的小屄确实很紧很舒服,也不能让他立刻开心地开始肏女儿。
  但唐天华这边的情况是不同的。
  对他来说,最大的社会范式区分,是同性恋的世界与异性恋的世界。
  到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二十年前的毛头小伙子,已经在很多地方学会了与异性恋的主流世界相和解、相妥协、相敷衍。
  他开的公司招有一百三十多下属员工,里面一个同性恋都没有,当然他们也完全不知道帅哥老板是同性恋。
  而这个家庭,儿子女儿,在昨天之前也不知道他是同性恋。
  对他来说,那一切「正常社会生活」,都是用一道透明的无形的墙与他真正的性取向隔开的。
  岳父、岳母也都在「正常社会」的那一边。他与妻子,现在正在岳父、岳母的城市里居住,也就是现在故事发生的这个城市,所以在他心目中,甚至这整个城市都是一种所谓的「正常社会」,是一种暂时停战的敌人世界。
  只有他与基友相会的时候,才是来到了自己熟悉的世界,去见到了无需提防的自己人,可以自由地相互托付身体与快感。
  而妻子何雨菲,对他来说则是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是介于两个世界之间的接引人。
  过去,他看待儿子女儿,反而与看待岳父岳母的心态相似:大家都是好人,可以信赖,可以关系比较密切,但最关键的密切却无法达成。
  平时在家里,简直就像是「在儿子家里作客」,心态与「在岳父家里作客」
  反倒相近。
  现在,世界范式的一部分塌缩了,两个儿子原本是属于「敌人的世界」,现在却突然变成了属于「自己人的世界」。
  原本需要客客气气、小心提防地相处,现在却变得真正亲密无间。
  所以父亲唐天华心花怒放,几乎达到了亢奋的程度。
  可以说,现在他才觉得自己的这个家像是真正的家了。
  他的妻子雨菲苦笑着说:「过去你就常说,同性恋的人生太苦了,不希望后代也把你吃过的亏都吃一遍。但没想到,他们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天华大手一挥:「不要紧,我已经想通了。过去我吃苦,那是因为家里没人帮我。现在我儿子不一样,他们可是我唐天华的儿子,大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做人,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活。儿子们,你们什么时候出柜都可以,随便你们,在外边出了什么问题,都有我帮你们罩着。」
  家人们目瞪口呆。
  雨菲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她想,你过去可不是这么说的,就、就这么想通了?
  她连忙补充说:「出柜什么的还是要慎重吧?我也担心年轻人叶公好龙,对自己的定位还不那么清晰,或许以后会后悔……」
  天华豪爽地笑说:「后悔了也随时可以反悔嘛。性取向什么的,想变了就随时可以变回来,我都认!今天可以喜欢男孩子,明天可以喜欢女孩子,有何不可?」
  「这也行?」孩子们与母亲异口同声地说。
  孩子们是听得眼神闪闪发亮,母亲是吓得脸色苍白。
  雨菲连忙补上一句:「这不好吧?」
  天华笑说:「别人家的孩子,最好别这样。可是我家的孩子,难道待遇只能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吗?」
  孩子们欢呼说:「我家的爸爸最好了。我们本来都很怕你的。」
  天华挺着大鸡巴,像个霸王坐在王座上似的,躺靠在沙发上,说:「我的敌人才该怕我,我的亲女儿亲儿子不必怕,哈哈哈!」
  儿女们从未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如此地快活而又放纵。
  小北厚着脸皮笑说:「爸爸,早知道我们就不那么紧张了。我们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想躲避你,怕你发现,又想办法勾引你,强奸你,结果这些全都只是对着空气斗智斗勇。」
  天华却不再懒散靠在沙发上,直起腰,举起一根手指,正色说:「不,谁能说你们做错了呢?你们的做法很正确。出柜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哪一次是容易的。
  你们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们,所以你们费了很大功夫,但是如果不费这个功夫,你们就无法了解我,我也无法了解你们。」
  小北挠了挠头:「听起来有些绕。」
  天华微笑说:「打个比方,你们听说过刘金定力杀四门的故事吗?」
  家人们一起摇头。没人听说过,就连勤奋阅读古典文学的小南也没有听说过,专业从事创意工作、画过各种古典武将的雨菲也没有听说过。
  小曦舒服地想,终于遇到妈妈、弟弟都和我一样笨的时刻了,好安心哦。
  天华摇摇头,说:「不太应该啊。这算是宋代背景演义传奇的一段名段了。」
  于是他介绍了这一段虚构的历史传奇故事。
  话说宋太祖赵匡胤三下南唐的时候,被困在寿州城里。外面来了一个名叫刘金定的女将,乃是赵匡胤部下将军的妻子。城里人担心援军有诈,不敢开城门。
  刘金定杀穿敌军,来到东门前,里面不敢开东门,她绕城杀到南门,里面不敢开南门,然后西门、北门也是如此。直到最后,城里守军见到她连续在四个城门前,都大发神威,杀死杀伤敌军不计其数,认为敌人即便使诈也不至于做局到如此真的地步,终于相信了刘金定是自己人,开门放她进城。她成功地支援了丈夫高俊保与主公赵匡胤。
  介绍完了之后,天华笑说:「你们看,城里是自己人,城外也是自己人,然而隔阂在,不敢开城门。所以小北小南,你们做出了力杀四门的努力,才与我会师了。出柜这件事,只能由你们自己这一方发起,注入你们自己的勇气,想出最巧妙的方法,抓住最合适的时机,乃是只有真正男子汉才能越过的考验。而你们确实独立地做到了,做得有勇有谋。」
  小北小南都红了脸,低头笑说:「我们哪有那么强?」
  雨菲也无奈地微笑说:「你宠他们宠得太过分了。原本还像个父子,现在是不是要称兄道弟了?」
  天华瞪眼:「称兄道弟?难道他们两个叫我大哥?」
  小北小南的兴奋之情被压下去半截,都缩了缩。即便已经肏过了爸爸的屁眼,但是叫大哥也实在不像话……
  天华却又忽然对他们露出暧昧的笑容:「难道不是该叫老公吗?」
  儿子们大惊,然后一起红着脸吃吃笑着扑到他的宽阔胸膛上。
  「老公。」小北和小南笑说。
  天华答道:「哎,我的小老公们。」
  「爸爸老公。」儿子们甜甜地说。
  「儿子老公。」父亲温柔地说。
  他们三人赤裸着紧紧相拥,充满激情地亲吻起来。
  其中小南刚才在浴室里和父亲玩过了舌吻,现在轮到小北,来热情地把舌头伸到父亲的口中。
  父亲的大手尽情地在儿子们柔软细嫩的肌肤上揉捏,每每揉捏到腰间和大腿的敏感处,让十四岁的男孩子在他身上忍不住妖艳地扭动,从鼻子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小南则是舔舐父亲的脖子、耳朵,舌头也有时来到哥哥的脖子、耳朵上。
  再一会儿,换成小南与父亲嘴对嘴,而小北则亲吻他们的脸颊。双胞胎兄弟俩一点也没有争抢的意思,很有默契地相互交替。
  渐渐地,两个男孩子的亲吻向下移动,舔过父亲的脖子与锁骨,来到那桌板一般宽阔光滑的胸膛上。
  男孩子亲吻着壮年男人的厚实胸肌,在胸肌上缓慢地寻找着细小的浅棕色奶头,最终把奶头含入口中,闭上眼睛忘情地吸吮。
  父亲天华舒服地叹息着,一边眯起眼睛享受,一边低头欣赏两张一模一样俊俏脸蛋挂在胸口两边的美景。
  天华虽然玩过许多未成年的男孩子,可是被双胞胎男孩左右吸奶,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亲儿子。
  在被吸奶的快感之中,天华胸中也充满了父爱与满足感。
  不过,可爱的男人奶头并不能提供乳汁,要想得到父亲的乳汁,还需要向下。
  两个男孩子向下,像是照着镜子一样,模仿着对面兄弟的动作,舔过父亲的六块光洁腹肌,舔过父亲的肚脐,湿漉漉的舌尖在肚脐打了一架,然后继续向下,把阴毛全部弄得湿淋淋的,一直来到一柱擎天的阴茎根部。
  然后,他们就像是在敬拜中爬一座宝塔那样,从这座肉宝塔的根部开始,缓慢地、舌尖盘旋环绕地,执行舔屌的崇高仪式,对父亲的雄性象征致以饥渴的敬意。
  感应着父亲鸡巴的坚硬与弹性,两个男孩子的鸡巴也各自硬得紧绷绷,龟头前端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从尿眼处垂下丝线。
  他们顾不得安慰自己的鸡巴,只顾紧紧抱着父亲的结实大腿,轮流舔舐父亲的硕大光滑龟头,紫色龟头的光亮处简直似乎能映出他们两人那淫荡的未成年小脸。
  身旁的母女俩各自拿来手机,从不同的角度仔细地拍摄,在旁边一会儿半蹲、一会儿半跪,一定要把家里男孩子的这种陶醉与甜蜜的表情记录下来。
  终于,仅仅崇拜与舔舐的仪式已经不足以满足小北的饥渴欲望,他大口含入了父亲的紫色大龟头,并且想要进一步含入。
  然而,当龟头顶端顶到他的喉咙时,他干咳起来,觉得想要呕吐,不得不吐出了鸡巴。
  父亲天华连忙说:「不要勉强。」
  小北咳了两声,缓过来,咽下一口唾沫,同时把呕吐的冲动用力咽回去,坚持说:「不,我还是要试试。」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看到的视频,那外国男孩把别人的大鸡巴一直含到根部的样子,那样子好帅,含屌到根部的男孩子好帅,做事彻底而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小北也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那样帅的男孩子。
  他再次尝试,但还是觉得想要呕吐,在干咳中败下阵来。
  他第三次尝试,但是呕吐的感觉真的涌到嗓子眼了,怎样才能像视频里男孩子那样做到不吐出来,反而自然又干净呢?
  他第四次尝试,还是遭遇了一样的失败。
  父亲天华说:「喉咙是需要训练的,以后每天我们一起训练就是了,不必急于在这一时,来日方长是不是?」他对小北眨了眨眼睛。
  小北颇为懊恼,还是抓着父亲的大鸡巴根部,舍不得放开。
  这时候小南说:「哥哥,换我来试一试。」
  小北这才让出了家里最大最美的这根鸡巴。
  小南却躺在沙发上,把脑袋悬空在沙发之外,双腿则是抬起到沙发靠背上。
  这时候他看到的世界是颠倒的了,也同时视野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
  他说:「爸爸,这样肏我的嘴巴吧。」
  小北惊讶地看弟弟,好专业的样子,弟弟究竟难道暗地里做了许多准备?
  但其实,小南也才只有十四岁,即便无师自通地尝过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也在昨天晚上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同性恋。
  兄弟俩与他们的父亲不一样,并不是从小学生时代开始就对英俊的男性产生性欲的那种「天生同」,手淫的时候也不会幻想黑人篮球明星的雄性肌肉。
  对男孩子的性欲被点燃,是在目睹了GV、目睹了父亲被假鸡巴肏肛门,以及相互温柔地安慰了肉体之后,切实体会到了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玩会很爽很兴奋,这才开始追求其它玩弄自己男孩身体的方式。
  而对于口交,小南其实是现在当场想出的这个体位。
  他刚才一边看着哥哥的蛮干与失败,一边回想着昨天GV视频里的体位,想到了六九,于是无师自通地想到了这样躺着,等于是反过来让对方插入阴茎到喉咙,似乎非常自然。
  这些都是独立理性思考的结果,而不是有谁特别教给了他。
  父亲很欣慰地看着这个聪明的小儿子,说:「可能会很难受。」
  小南拍拍父亲的屁股,倒挂着脸蛋笑说:「毕竟人家是男孩子,这一点还是可以克服的。」
  天华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应该不会比外面约到的基友差,就不再犹豫,把鸡巴缓缓插入了小儿子的口中。
  在这个体位之中,小南的口腔与喉咙成了直线,他尽量放松喉部肌肉,令鸡巴伸入了一半以上。
  但是,大龟头挤压他的喉咙呕吐神经,这还是无法轻易地忍住。
  呕吐的冲动产生了,涌起了,接着小南真的呕吐了出来,就是刚才晚饭所吃的鸡丁、萝卜丝、米饭。
  而令所有家人惊讶围观的是,小南很平静地让呕吐物顺着嘴边流了下来。
  父亲天华担心地连忙抽出鸡巴。
  小南大口喘了口气,却再次拍拍父亲的光屁股,说:「继续,它流出来就任凭它流出来即可。」
  所有人都被小南的毅力所震撼了。
  父亲钦佩地再次插入鸡巴,想要再次证明儿子的英勇。
  有了食糜、胃液的润滑,大鸡巴更容易进入,令小南那修长细嫩的脖子鼓起,一直进到根部,而父亲的饱满阴囊也撞上了儿子的额头。
  小北与母姐都感动地鼓起掌来,很高兴自己的儿子弟弟是这样英勇而又能干的小孩,一定是做大事的人。
  小南其实还在放松之中逐渐地呕吐,一直没有停下,但是只要适应了这个动态的过程,鸡巴的进出并不会受到阻碍。
  父亲天华愉快地在小南的喉咙里抽送起来,感受着儿子吞咽动作对自己鸡巴茎体的舒适按摩。
  他大出大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有一个龟头在小南的嘴巴里,让出全部的喉咙,给小南换气的机会,而再次插入,鸡巴就挡住小南的气门,把被奸淫的快感送到小南食道深处。
  父子之间不仅在发生着肏嘴如肏屄的正规活塞运动,而且每一次活塞进出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儿子的呼吸换气。
  小北目不转睛地看着肉体的抽插,仿佛看到了蒸汽机的精巧换气与蒸汽机的力量感。
  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这样的机械运动呢?
  他跪在地毯上,抱住父亲的粗壮手臂,双眼往上看,像是撒娇似的摇动父亲手臂说:「爸爸,你不要射在小南的喉咙里面,马上换我好不好?我也想这样被你肏嘴,我这次一定不会退缩的。」
  父亲天华慈爱地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说:「好。」
  于是小北也采用同样的体位,在长条沙发的边缘躺下,躺在弟弟身边。
  现在两个男孩子都不是顺着长条沙发躺着的,而是双腿在靠背上,脑袋对着沙发外面,占的面积与一个坐着的人相当,所以并排躺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小南的右手握住哥哥的左手,默默地鼓励哥哥,让父亲的大鸡巴从自己的喉咙里湿淋淋地抽出,极度淫靡地沾满滑溜溜的胃液,对着哥哥那饥渴大张的嫩嘴,捅了进去。
  这次,小北也学会了任凭胃液与晚饭呕吐流出,让父亲借着呕吐物的润滑,无碍达到根部,百分之百进入。
  母亲雨菲也不失时机地拿来两个搪瓷饭盆,摆在沙发边缘下面,把儿子的呕吐物接住。
  小北虽然忍得流出了眼泪,但心中充满了欣喜与成就感,甚至征服感。
  明明是被肏嘴的一方,明明只是成功地成为了父亲满足性欲的工具飞机杯,可是这种征服感却是实打实的,毕竟是原本无可奈何的障碍,现在小北能够越过去了。
  而换气与抽插的美妙节奏体验,就是这次胜利之后的奖赏。
  肏了一会儿之后,父亲天华呻吟着说:「好孩子,你们两个的嘴巴都是一样的舒服。小北,不好意思,我要射给小南。」
  小北举起右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次的功劳确实是小南的。
  于是小南高高兴兴地张开嘴,让父亲从哥哥嘴里拔出插入自己嘴里,毫不介意鸡巴上沾着哥哥的呕吐物与胃液的味道。
  天华低吼着,把鸡巴尽全力地插入孩子的喉咙,把全部精液射进了他的食道深处。
  拔出后,小南坐直身体,咳嗽两声,若有所思:「真的完全尝不到精液的味道呢,因为是直接射到下面去的。」
  但他话音未落,已经被哥哥紧紧抱住:「谢谢你,弟弟,真有你的。」
  父亲也是跪下来激动地抱住他们两个:「好样的,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
  小南只是嘿嘿笑了起来,任凭父亲与哥哥吃掉自己脸上沾着的呕吐物。
  这就是全家乱伦的美好之处:天华过去从未吃过别人的呕吐物,但是今天吃儿子呕吐出来的胃液与萝卜丝,却觉得非常自然。
  这就像儿子用的筷子,父亲拿起来可以接着用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些晚饭是刚才大家同一桌吃下去的,吃起来一点也没有不自然的地方,只是极度地煽起了所有家庭成员的性欲罢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8:52

第十三章 小男孩强奸大男人
  母子全裸会议开完之后,就是傍晚了。然后他们出来和父亲一起吃晚饭。
  小北食不知味。
  他还在想着刚才母亲全裸会议结束的时候,母亲轻轻刮着他的鼻子,悄悄笑着对他说的话。
  她当时用仙人跳的话术说:「你们都已经给爸爸戴了绿帽子,知道吗?混小子们。你们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才行。」
  小北兄弟俩越发紧张起来。
  在母亲把碗筷端去厨房的时候,小北像是小奶狗一样跟过去,抱住母亲的细腰,眼巴巴地看着她,说:「妈妈,我和小南来洗碗吧。」
  母亲笑说:「你们又在闹什么毛病?我们都说好了,吃完晚饭,你们就去和爸爸一起洗澡。」
  小北舔了舔嘴唇,说:「我们还是紧张,你们先洗好不好?我们洗碗。」
  于是母亲与姐姐小曦先去洗了澡,反正洗澡不用脱衣服,洗好擦干也不用穿,非常方便。
  从浴室出来以后,姐姐撇嘴说:「肏我们的时候没见你们那么紧张。」
  小北小南都抱歉地讪笑。
  母亲笑说:「过于强烈的感情与欲望确实反而会令人害怕呢,但是男孩子还是要勇敢才行。你们是我的儿子,也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我相信你们是不会失败的。」
  终于,小北小南和父亲一起进了浴室。
  在这个家庭里,平时洗澡并不总是父子洗、母女洗,因为家里没有异性之间避讳裸体的必要。
  平时洗澡时什么样的组合都有,有时是姐弟一起,有时是父女一起,有时是母女一起。只不过如果五人全部一起进来就会显得浴室局促一些。
  今天母女先洗了澡,父亲也未觉得与往常有何不同。这几天他有他的心事,面色沉重,不在意生活上的小细节。
  小北一边往父亲的健壮身体上涂沐浴乳,一边尝试开口搭话。
  这还真不容易,看父亲的凝重面色,不要说谈及大鸡巴小屁眼的禁忌淫事,即便只是日常寒暄都需要小心翼翼。
  小北说:「爸爸你为什么发愁啊?现在熔喷布都供应上了。」
  他们知道在上个月,父亲一直在到处打电话,求国外找货源,进口熔喷布。
  但是现在国内口罩产能总该不是问题了。
  父亲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不是进口熔喷布的事。」
  小北说:「那为什么?」
  父亲沉吟片刻,终于抬起头来,说:「我想你们这个年纪应该听得懂,不过听不懂也不要紧。我说得简单一点。」
  他一向这样,不会把子女看成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即便是社会上的复杂东西也会耐心地讲给他们。
  双胞胎都仰起脸,认真地听。
  虽然今天儿子们是为了爸爸的大鸡巴而来,不过爸爸内心所思考的事,他们仍然不愿错过。
  父亲说:" 接下去,出口要遭重了。那不仅是熔喷布这一个品种的事,而是涉及到布料成衣乃至乙烯棉花原料的全行业!韩国、意大利、伊朗的疫情都发展得比国内还要严重,订单哗哗地取消,血淋淋的。」
  小北顺接着说:「那也才三个国家呀。」
  一直没吭声的小南则说:「只要美国没事的话,就不要紧吧?你过去做的订单以美国为多。」
  父亲笑了笑,说:「美国?他们的情况我看不会比意大利强。我跑业务,没有哪年没跑过美国欧洲,依我看,美国人比意大利人更不喜欢戴口罩。即便说美国医疗科技发达,不会死那么多人吧,一个紧急状态下来,全国停工停产,订单肯定先要完蛋。」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反正今年我想出国跑业务也去不成了。零八年经济危机之后,算算到现在也该是时候了,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发生。」
  儿子们能听懂大部分,同时觉得运筹帷幄的父亲好帅,少年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
  此刻外贸行业处在两个危机的中间,国内的产能刚刚补上去,国外的产能眼看就要下来了。
  即将到来的第二波危机,能像唐天华这样预测到的人并不多。唐天华已经是看得比较远的了。
  不过,与大多数老百姓一样,在那时他也无法预料到,下半年全世界的疫情会掀起何等的惊涛骇浪,而下半年的外贸行业又将会发展到何等疯狂,次年还会有海运运费飞涨与限电之类的幺蛾子。
  在三月初的现在,正是这个男人的事业低谷,也正是需要家人鼓励支撑的时候。
  每日洗澡,首先的仪式是浣肠。
  父亲几乎不假思索地,用燃气热水器调出了温度适宜的温水,倒入一些甘油搅匀。
  然后他从浴室架子上拿起浣肠器。
  那是透明玻璃的筒式浣肠器,就像是一个手臂粗的针筒,当然前端没有针头。
  小北小南像是往常一样,尽量装得没有任何异样,并肩用左手扶着墙,撅起可爱小屁股,右手把柔嫩的屁股瓣轻轻掰开少许。
  往常,双胞胎对于浣肠这件事,就像刷牙一样,没有看得怎样特殊。
  他们至今都没有意识到,同学们并不是像他们家一样每天浣肠的,还以为是现代文明卫生生活的标配呢。
  当然,现在他们当然已经意识到了父母教育的苦心,意识到了保持直肠清洁的重要性:因为排泄只是微不足道的附带功能,人的直肠其实是为了一些远远更为美好的事情而存在的。
  例如,被大鸡巴插入。
  这次,儿子们忍不住幻想插进来的不是浣肠器的前端,而是爸爸的大鸡巴,于是控制不住地硬硬勃起了。
  父亲则没有想太多。
  没错,他最大的幸福之一就是去肏男孩子的肛门(另一大幸福是被肏),可是对每日裸裎相对的亲生儿子的感觉是不一样。
  就拿异性恋来打比方,对于异性恋来说,女人的小嘴是用来肏的,可是假设一个随处可见的、性取向是异性恋的父亲,他对女儿的小嘴会天天有性幻想吗?
  即便有性幻想,那也主要是针对女儿内衣遮住的奶子屁股吧?
  满大街的美女都露出嘴巴(疫情前),这就等于是她们都露出了可以肏的性器官,把三洞之一暴露给你,你总不可能持续地看着她们的小嘴发情。
  全裸生活就是达到了相似的目的,见惯了就不会轻易发情,没有意识去往那个方向想。
  小北小南排泄之后,轮到他们给父亲浣肠。
  小北端着浣肠器,看到父亲那粉嫩的,美丽的,褶皱的肛门。那肛门与弟弟的很相似,或许与自己的也很相似,毕竟是亲生父子呢。
  他把浣肠器前端插入父亲的肛门,努力控制自己双手不要颤抖,像是往常一样,缓缓推入浣肠液,没有出什么纰漏。
  直到大家排泄结束,父亲都没有意识到与昨天晚上的洗澡有何不同,更没有想到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这个家庭(除他自己以外)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用沐浴乳相互擦洗身体的时候,小南对哥哥使了个眼色,小北点点头,决定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小北说:「爸爸,我们真羡慕你。」
  父亲随口答道:「羡慕我什么?」
  小北按照此前小南准备好的剧本,说:「你能肏妈妈。」
  听到这天真的私密话语,父亲一愣,扭头见到背后儿子那可爱幽怨的表情,不禁呵呵笑了。
  「你们没有女朋友啊,不过等到上大学就可以有了。」
  小北说:「有女朋友也没用,现在疫情期间,我们都憋坏了。你看我们的鸡巴。」
  低头一看,勃起的少年鸡巴,好硬。天华不禁想,自己十四岁时的鸡巴也一样地硬呢,几乎一整天都不会软的。
  他宽和地说:「去年不是教给你们手淫的办法了吗?来,你们现在在浴室里就可以手淫。」
  小北皱眉说:「我们大约现在每天手淫五次左右吧,但还是总觉得不够尽兴。
  手淫这件事,即便很温柔地玩鸡巴,也还是很快就结束了,一次大约只有三五分钟的样子,结束了以后也很空虚。」
  天华想了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只靠自己手淫是不够的,所以当年也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和好朋友相互玩鸡巴了,他说:「那……还是交女朋友吧,不用等上大学了,在初中里就可以交,不然反而影响学习。」
  小北说:「可是疫情期间该怎么办?」
  父亲点点头。儿子说的对,疫情期间也要想想办法。
  他笑说:「还是手淫,但是用更好的办法来手淫。男孩子最好的玩具就是自己的身体了,可不要局限住了自己的思维哦。」
  小北顺着话题:「比方说?」
  父亲说:「比方说,奶头。」
  小北惊讶地说:「男孩子的奶头也可以玩?」这当然是装出来的,其实都玩腻了。
  父亲笑说:「当然啦,在快感方面,可能不如女性,但是毕竟生理构造是相似的。」
  小北小南低头用手指玩了玩自己的黑色小奶头,都一脸天真地对父亲摇摇头:「感觉很一般。」
  父亲说:「要有耐心。既然觉得不想马上射出来,想要长时间地手淫,那就要慢慢地去享受轻微的刺激,享受绵长的快感。而且,只要奶头经过好好地开发,哪怕不碰鸡巴,只玩奶头,也能射出来的。
  最终得到的快感,不比撸管差。」
  到昨天为止,小北也还不知道这个妙处。不过昨晚在偷窥父母交配的时候,他和小南几乎都达到了父亲所说的这个成就,不碰鸡巴就要射出。
  小北继续装傻:「不可能吧?」
  父亲笑说:「怎么不可能?我示范给你们看。」
  小男孩们都兴奋起来,乖乖地跪坐在父亲面前,坐在自己的双脚上,欣赏父亲的手淫秀。
  天华微微一笑,闭上双眼,双手分别捏住宽阔胸膛上的细小奶头,熟练地揉了起来。
  虽然生活在全裸家庭之中,但是父亲的手淫,兄弟俩有生以来才只是第二次看到而已。
  三年前,父亲教给他们手淫方法的时候,表演了一次,此后就再也没有在他们面前手淫过。
  ……确切地说,是三年里唐天华本来就真的一次都没有手淫过。
  作为一个有魅力的已婚男人,他发泄性欲的办法真的是不胜枚举。
  老婆和基友们争着榨取他的精液都来不及,根本没有让他独自手淫的必要。
  手淫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示范教学的理论操作而已。
  天华的呼吸渐渐粗重,鸡巴渐渐勃起,昂然对天竖着,宛如铁柱。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处挤出,一滴、两滴……
  相似的前列腺液也从儿子们的龟头前端流出,儿子们的小脸也变得潮红。
  父亲以百般变化的巧妙手法,拨弄着自己的奶头,在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里,几乎没有重复过,在男孩子们的眼里,真是一种艺术。
  到了大约第十分钟,父亲的大黑鸡巴开始微微颤抖,仿佛突破极限变粗了少许,然后强劲地喷吐白浊精液出来,射在了小南的脸上、胸口上,然后的几小股,才射到半空,落在瓷砖地上。
  小北小南都看得入迷,小南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边的爸爸精液。
  「在十五年前,我也是这样被射出来的精液呢。」他痴痴地想。
  天华看到自己不小心颜射了亲生儿子,暗叫不好,但是又不敢让儿子们察觉自己的慌张,只是尽快地拿过毛巾,把小南的脸蛋擦干净。
  他的阴茎在射精之后,微微颤抖,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没有完全软下去。
  尤为让天华慌张的是,他发觉小南的白嫩脸蛋上沾着精液显得分外地骚媚诱人,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性欲。
  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性冲动与内心动摇,对儿子们说:「其实玩奶头可以玩几个小时,只要节省着,慢慢地玩。今天玩得急了一点,是因为不想作为示范花费太多时间,不然你们的妈妈要觉得我们在浴室里耽搁这么久很奇怪了。而且我也有工作要做……」
  小北笑嘻嘻地心想,妈妈今天巴不得我们在浴室里多耽搁一些时间。
  她和姐姐现在没有扒在门口偷看才怪。
  天华说:「你们明白了吗?」
  儿子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很乖巧地故意一齐摇头。
  天华哭笑不得。儿子们平时机灵得像鬼,现在怎么突然变笨了呢?
  他耐心地教导:「最好的性器官其实是大脑呀。你们继续试着玩奶头,一边玩,一边要想象自己最喜欢的性行为。」
  小北玩着奶头,眯起眼睛,说:「只要是性行为,不管什么,我们都喜欢。
  毕竟是男孩子嘛。」
  听到这天真而又充满年轻能量的话语,父亲不禁笑起来。
  他说:「如果在里面一定要找一个最喜欢的呢?」
  这样深入亲密的亲子谈话,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父亲出差的时候很多,而疫情期间虽然天天在家,却在发愁,而且忙着天天打越洋电话。
  年轻孩子的性趣是会经常改变的,不过现今如果说有什么性行为是小北小南最喜欢的,那一定是被爸爸肏屁眼。可惜,他不能说。
  「爸爸,你最喜欢的性行为是什么呢?」
  这下子轮到父亲脸红难堪了。
  「在寒冷冬天把一个直男男孩拥入怀中,强吻对方,相互用体温温暖对方,轻轻玩直男男孩的鸡巴,直到直男男孩羞涩地回报,也鼓起勇气触摸自己的鸡巴」
  什么的,肯定会对儿子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天华从小因为同性恋的性取向,吃了数不清的亏,少年时一直是与世界为敌地挣扎过来的。
  如果不是上天赐给他这个宝贝妻子,他恐怕已经像是一团垃圾一样腐烂消散了。
  他不想让儿子走同样的痛苦人生道路,至少不想因为自己的故意诱导而让这种事发生。
  「呃……我最喜欢的,是和你们的妈妈肏屄啦……」
  小北说:「我喜欢的也是你和妈妈肏屄的样子,可惜没有见过……」
  难得的亲子交流不得不流于虚伪,父子都觉得挺难受。
  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小南没有令人失望。他忽然说:「爸爸,你肏不肏妈妈的屁眼呢?」
  天华得到了解围,高兴地说:「是肏的呀,屁眼确实是可以肏的呢。」
  小北也得了救,做出兴奋的样子,顺势问:「肏屁眼是什么感觉?」
  天华笑说:「比肏屄要舒服,不论是肏还是被肏,都特别舒服。」
  小北说:「我也觉得玩自己的屁眼很舒服,但是也觉得不得其法。
  爸爸,该怎样玩屁眼才是对的呢?」
  天华这时候内心天人交战。
  他想,男孩子喜欢玩肛门,是不是会被掰弯?这好像已经很危险了。
  他想,可是直男也是有屁眼的,放着这样神圣的器官不去抚慰,只用它去排泄,一生蒙昧如此,真的好吗?
  他想,男同性恋,指的是两男之间的情愫与淫欲。男孩子自己玩自己,总不能算是男同性恋吧?比方说两男相互撸管是搞基的行为,一男独自撸管就是安全直男行为。肛门应该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吧?
  父亲脸色阴晴不定,小北小南也屏住呼吸等待父亲的决断。在门外,全裸偷窥中的母亲与女儿也手握着手,掌心都出了汗。
  终于,天华长长呼出一口气,说:「要把手指插进去,插得深一些。」
  小北与小南都绽开笑容,连忙把中指插进自己的肛门。有沐浴乳的润滑,插入很是容易。
  天华趴下来观察儿子们的动作,说:「把食指也插进去。」
  于是儿子们一齐插入第二根手指。
  天华笑说:「在男孩子的直肠里,有一个奇妙的点,摸一摸会非常舒服,就是前列腺所在的位置。你们找一找。」
  小北与小南睁大眼睛。这次是真的触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前列腺这个词他们听说过,但是只听说过小广告上面的「老军医治疗前列腺炎,七天包好,无效退款」,没听说过那是个快感宝藏。
  他们皱起眉,努力用手指在自己的年轻柔嫩直肠里摸,虽然很舒服,但是确实没有找到什么魔法一样的特殊位置。
  父亲说的话,他们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相信。不仅因为那是他们最喜欢的爸爸,而且因为他们已经知道父亲一定是最权威的男孩快感专家。
  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虽然就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次的苦恼是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
  小北很天真地说:「爸爸,你插进来找一找,好不好?」
  天华虽然刚才射了一次,但现在鸡巴又硬得几乎要爆炸了,雄壮粗黑地挺立着,涨得难受。
  插进去?插进这么柔嫩香甜的十四岁屁眼里去?把什么插进去?哦,儿子说的一定只是手指。
  天华想,即便是手指,我去插入儿子的可爱紧窄肛门,这不太好。
  如果是过去平时清洗肛门那倒没什么,但今天浴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地香浓,他怕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他说:「还是反过来吧,你们来摸我的肛门里面,摸到合适的位置,我就告诉你们,然后你们就知道该摸哪里了。」
  虽然这种方式听起来很别扭,但是他执意要这么说。
  小北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虽然他的内心确实有一点失望,不过这种事情循序渐进地做也没差。
  于是父亲趴在浴缸边缘,崛起紧实性感的屁股,儿子们凑到他屁股前去看。
  因为家人们有相互清理直肠的习惯,所以小北的手指其实过去也无数次插入过父亲的肛门。
  就在刚才浣肠之后,他还插进去一次,把沐浴乳涂抹进去呢。
  可是短短地十几分钟之后,现在他面对父亲微微张开、褶皱很深的棕色肛门,手指却几乎要颤抖了。
  他插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父亲的身体里很热,也很顺利地包容了他的手指。父亲的屁眼在一张一缩,是不是也因为动情了在期待着什么?其实不用这么微妙地判断,那根威猛勃起的成年人大鸡巴已经暴露了父亲现在的情欲。
  天华忍着自己的性冲动,还是耐心地对儿子说:「再深一些,继续往前,然后往向下一点的地方……咦,你拔出去做什么?」
  儿子再次进来了。
  这次很粗,好像是三根手指。
  不,比区区三根手指要更茁壮、更火热、插得更深,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激情。
  这种愉悦美丽的被插入的感觉,天华体会过无数次,这是他的信仰,他再熟悉不过。
  这次插进来的,是鸡巴!
  亲生儿子的鸡巴!
  天华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僵硬,那壮实的肌肉全部绷紧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被一把钢刀插进了宽阔的胸膛。
  然而,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可爱的钢刀呢?
  儿子在抽插了。
  父亲的头脑里渐渐恢复了思绪,但是那都是些多么混乱的思绪啊!
  他想,这意味着什么?是儿子在用我的肛门满足性欲吗?是在好奇地用鸡巴探索我的肛门吗?我的授课,他觉得用手指不够敏感,学不到东西,所以用鸡巴来代替吗?
  不,别逃避了,他是在肏我呀。
  是在鸡奸我,是在做只有恋人和恋人之间才适合做的事情,在把一种极为浓厚的爱情传达给我。
  这不是我与他过去十四年来建立起来的父子之情,而是一种陌生的,炽热一千倍的感情,几乎我要被那感情灼伤……
  他想,我该怎么办?
  现在应该喝止他?
  应该命令他拔出去?
  应该把他一脚踢开?
  我舍不得。
  他的动作是那样笨拙,可是却又是在努力地取悦我。
  好舒服。
  明明他的鸡巴和别的男孩子的鸡巴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殊的舒服感觉。
  因为他体内流着我的血,所以知道我所喜欢的部位吗?
  我不想伤害他,可是如果就此成为同性恋,整个世界会伤害他,我该怎样保护他呢?
  此刻他想到的最重要的事,其实是保护两个疑似正在出柜的儿子。
  小南与父亲接吻,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进父亲的口中,舔到了父亲的舌头。
  父亲的舌头有力量,更贪婪,带着野性,禁不起十四岁美嫩男孩子的诱惑,反过来伸进小南的嘴巴。
  小南很享受地让父亲的舌头在自己的牙床上冲撞,享受被壮汉征服的感觉。
  他亲昵地搂紧父亲的脖子,坐在瓷砖地上,湿漉漉的肌肤火热地紧贴着。从他自己那初中生年纪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性感地挂在鸡巴的顶端。
  白嫩的脚丫轻轻抬起,触碰父亲的大黑鸡巴,双脚的雪白脚掌夹住茎体,轻轻地、诱惑地摩擦。
  这让父亲顶不住了。
  本来肛门里被棒小伙子充满青春力道的鸡奸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就让他眩晕,而假使小南同时去舔他的鸡巴,去用手撸他的鸡巴,或许他还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
  可是未成年的亲生儿子偏偏用那香香软软的嫩脚去玩弄他的巨根。
  这个名叫唐天华的男人头脑一片空白,像是被男孩子脚趾拨弄的木偶一般,在那灵巧脚趾的控制命令之下,紧紧抱着小南,忘情地吻着他,肛门用力收紧,夹住另一个儿子的鸡巴,失控地射出了精液。
  洪水一般大量的白浊精液。
  昨晚肏老婆的时候,射精远不如这次多。
  滚烫的精液弄脏了小南的香嫩脚丫,最远的一股甚至挂在小南那挺翘晃荡的俏鸡巴上。
  父亲肛门对小北鸡巴的这一夹,也让小北的鸡巴几乎被夹痛了,狠狠地榨出了他的年轻精液,让他脱力地趴在了父亲的宽阔脊背上。
  三个血缘相连的俊美男性倒在一起,结实的肉体堆成一堆,红润肌肤上满是水珠,冒着蒸汽,粗重地喘息着,仿佛一幅古典美的构图。
  新鲜精液的浓烈腥气扑鼻而来,冷不防,让偷窥的小曦打了个喷嚏。
  「啊嚏!」
  天华惊慌地望向门口,只见赤身裸体的妻女俩走了进来。
  女儿有些慌张尴尬地傻笑着。
  而妻子则似笑非笑,神色意味深长。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8:41

第十二章 从地狱最深处跳下去就是天堂
  全裸的天华挺着鸡巴,全裸的雨菲挺着假鸡巴,孤独的两个人在寂寞的地下室里。
  然后雨菲就靠过来,暧昧地抚摸他,亲吻他,舔他的脖子与喉结,趴在他身上,舔他的宽阔胸肌,舔他的六块腹肌。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对于普通的男生来说或许是至福,但是对于天生铁同的天华来说,那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也从未想象过。
  是一种陌生的、属于不同物种的生物,在靠近他,在抚慰他,仿佛外星人E。T。
  那样。
  当时流行盗版VCD ,天华也是在大学期间才看了这些经典电影。
  她的触感,是柔软、潮湿、凉滑的,就像外星人E。T。的古怪触手。
  这种感触说得好像是克苏鲁恐怖小说,但是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比男人要柔软,女人又是水做的骨肉,而女性的体温也低于男性。尤其是雨菲这样的宅女,也确实是每天都小手冰凉。
  而且,就像是电影里那样,E。T。是个与地球人第一次接触的怪物,地球人的情感却又可以最终与其相通。
  在天华的内心彻底空洞的时候,来自外星生物(即女性)的情感,他也终于可以体会了,那是一种神秘的、柔韧的、无悔的、温暖的爱,通过柔嫩的紧贴肌肤传达过来。
  (雨菲说到这里,开心地笑说:「他是真的那么说的哦,说我像E。T……」她的孩子们目瞪口呆,反而觉得母亲像是一只潜伏在夜色丛林中的母豹,以绝大的耐心,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单的时机,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啊呜」一口,攻击其要害。)对雨菲来说,此刻就像梦境一样。
  像是少女的梦。
  像是梦见自己住在巧克力蛋糕做成的城堡里。
  又像是梦见有一个强壮帅气的同性恋小哥哥的结实肉体可以任凭自己玩弄。
  她在他的宽阔胸肌上一通乱摸,贪婪地舔舐他的脖子,把大奶子压扁在他的结实脊背上尽情地摩擦,柔软大腿箍住他的结实大腿。
  而手指更是不老实地插入了他的肛门秘密花园。
  男孩子的直肠里好热呢。
  这件事她做得实在是轻车熟路,因为肛门手淫是两个人的必修课,她用手指插惯了她自己的屁眼,也见惯了天华用手指插入他自己的屁眼,现在只不过是两件事重合了一下而已。
  天华果然没有反抗,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随便谁来玩玩他的屁眼,让他舒服一些,他更不会有意见。
  雨菲大着胆子,把胯间准备好的塑胶假鸡巴用力塞进了天华的屁眼里,拿出吃奶的力气,一直肏到最深处,并且愉快地抽插了起来。
  天华的感觉,就像是被外星章鱼的触手插了进来,凉湿、滑腻、粗大、富有侵略性,胡乱抽插,不通人性,以一种奇诡的方式挑动起他强烈的情欲。
  (这种感觉,是天华事后告诉雨菲的。孩子们听了,第一反应是觉得这种描述太邪恶了,对母亲不公平,母亲的肉体明明是亲热温暖的。
  但是姐姐听得湿了,而弟弟们听得硬了,简直羡慕父亲。男孩子也有被触手强奸屁眼的梦想呢。)事后天华还告诉雨菲,那「触手」胡怼乱捣,让他很不适应,但是却又有一种奇特的舒服感觉,那种感觉也像是被处男男孩肏。
  天华在高中期间,先后和两个处男同学好过,享用过那两个处男男孩的第一次。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处男对鸡巴的运用十分笨拙,但是却又有熟练工所想不到的奇特劲头,令天华十分喜欢。
  谁会不喜欢被处男奸淫呢?
  雨菲就更是「比处男还处男」了,对于怎么扭动胯部肏别人屁眼这件事,其实没有写在她的基因里,完全是外行人瞎搞。
  即便是这样,她的热情还是让天华感到了舒服,挺动屁股,呻吟起来。
  雨菲更是高兴了,虽然假鸡巴没有感觉,不知道被天华的屁股夹紧有多么爽,但是看到喜欢的强壮男孩子在身体下面扭动,随着自己的动作呻吟,露出一个男孩子最性感可爱的模样,雨菲觉得这辈子是值了。
  而且,像这样肏天华屁眼,是一种有分寸的亲热行为。
  (孩子们都听得一脸懵逼,眼睛都像是蚊香一样一圈一圈的了。
  小北说:「妈妈,你可也太不要脸了。用那么粗的假鸡巴肏男孩子屁眼,肏得他呻吟,你还说你有分寸?」雨菲通红着脸:「你们听我解释!」)
  所谓的分寸,就是严格来说,这场淫戏还并不构成男女之间的交配,因为没有任何一方的肉体器官伸入到另一方的肉体器官之内,就连雨菲的舌头都没有伸进天华的耳朵眼呢。
  所以即便天华还没有立刻接受女性肉体的爱,雨菲对他的鸡奸也没有令他感到任何不快。
  而在这场女攻男受令天华恢复了一些心情之后,他也就投桃报李,把雨菲抓过来按在身体下面,肏了她的屁眼。
  这次才是肉体器官伸入到了肉体器官之中。
  雨菲心花怒放,因为是天华主动的。
  天华知道是她救了自己的命,想要报答她,也知道她最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在肏她屁眼的时候,天华感受着女孩子直肠里的紧窄与温暖,感受着娇嫩黏膜传达来的绵绵情意,感受是通过他的鸡巴,而鸡巴是一个男性身上最敏感的器官。
  他愕然地发现,女孩子的身体里面并不像他过去想象的那样陌生,和他肏过的男孩子屁眼一样美好。
  天华初次意识到,女孩子是与自己一样的人,而不是什么外星触手生物。
  他本来经常通过基友的直肠去认识一个基友,比外表的所见更有效,能认识一个人的内在。
  现在他明白了雨菲的心。
  那一次也是天华有生以来从未享受过的纵情欢愉。
  在他近乎脱力地射精到雨菲的肠子里面的时候,他与她才算是真正地相识相知了,通过负距离的肉体交流让两颗心贴在了一起。
  在射精的时候,天华当场晕倒,因为此前连续两天两夜没吃没睡,也因为在这种极限情况下还透支体力大肏屁眼,更因为他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真的在被爱着,细腻的内心之中空虚得到了填满,安心放松了下来。
  一天后,在他醒来之后,他还肏了雨菲的屄,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从此,两人不仅每日全裸生活,相互扶持,而且也相互拥抱交缠,很自然地每日相互抚慰敏感而又快乐的器官,相互插入对方的身体,相互把对方一次次地送上忘情的高潮。
  这个时候也才是两个人还都是在校大学生的年纪,很快雨菲就怀孕生子了,因为她想要珍惜这个机会,也舍不得打胎。而天华也努力跑外贸养活她,并且每天都与她交配。
  这样简直算是把一个基佬给掰直了。
  不过她不太喜欢直男,所以也积极地帮助他去外面寻求男同的乐趣。
  与丈夫交配时,也是以肛交为主。
  交往与结婚后,天华出去找男人,雨菲都支持,天华参加的同性恋群交,雨菲都参加旁观,相处很愉快。
  她每天认真地观察老公的鸡巴,各个角度,绘画鸡巴,怎么也画不腻。
  因为她经常肏天华的肛门,所以能理解男性用阴茎去征服的视角,所以绘画的美女游戏立绘也越来越色情,对事业非常有帮助。
  其实雨菲也想过,要不要离开他,免得自己成为累赘。
  她曾经两次离开他,他也很开心,虽然想要掩饰,但是毕竟很开心。
  而雨菲虽然伤心,但她也觉得自己不能一直那样不要脸赖着。
  天华在与雨菲有了稳定的性生活后,这个大男孩变得自信稳重多了,还多了一些忧伤的诗意气质,找基友反而不再困难。
  而且,随着非典疫情后经济逐步回暖,社交的机会也确实变得更多,就连QQ的好友数都在飞速增长。
  第一次与雨菲分手后,天华很快找到了心仪的同性伴侣。没想到,过了两个月,他又回来找她安慰。
  因为他交的男友欺负小曦,也就是他与雨菲所生的孩子,为此打了几架之后,不得不与之分手。
  「讨厌女人,那还可以说是性取向不同。可是把半岁大的女婴扔在窗外淋雨,那只能说不配做个人。」天华恨恨地说。
  之后雨菲与他同居了半年,在他找到一个很好的伪娘老婆之后,又再次分手,祝福了他和伪娘老婆。为了避免婴儿带来矛盾,她还带走了小曦,还答应给伪娘老婆生孩子。
  没想到这次也是两个月,伪娘老婆也跑了。
  那位伪娘妹妹吃不消天华的性欲,被榨干生了一场大病,更不敢再去找雨菲生什么孩子。
  天华再次来找雨菲寻求安慰,而且与未满周岁的亲女儿小曦两个月不见,重逢时候也十分心疼,也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母女。
  一个热爱画漫画的单亲妈妈女大学生独自带孩子,生活质量是何等地凄惨?
  天华想办法做倒爷,还能挣些钱。
  身为男同,只意味着天华并不热衷于与女性交配,而并不意味着他乐于眼睁睁地看着一对深爱他的年轻母女陷于困苦。
  从这次起,他把雨菲作为终生伴侣来看待了。
  不过,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是这次彻底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也不是后来领证或者婚礼的日子,而是当初雨菲把他搬回家,第一次笨拙地鸡奸他屁眼的那一天。
  他们在确定了夫妻关系之后,就回到了大学。
  为了丈夫,雨菲无师自通地开发出了「仙人跳」这一招。
  雨菲本来也喜欢暴露,特别是与丈夫在家全裸相处的时候,越发养成了暴露的习惯。
  平时她常常穿着短裙热裤和露脐装在校园里行走,或者上半身只穿抹胸,外面套着透明的衬衫,雪白丰满的大腿一定是光着的。
  这样自然会吸引男孩子找她求爱,她则会半推半就,让男孩子送她礼物,把她弄上床。
  然后天华就会带着几个强壮的基友找上门来。
  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基友!
  「你竟然睡了我的老婆,你说该怎么办吧。给钱?你想得太天真了。
  你只能用自己的可爱身体来偿♂还。」
  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鸡奸那个不懂事的男孩子,甚至和基友们一起去轮奸,充分享受那个直男男孩的紧窄羞涩处女屁眼。
  无论怎样肆意玩弄,事后那个男孩子也不敢声张,只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在雨菲面前出现。
  这件事模模糊糊传开之后,雨菲一度有了一个「最危险的知性美女」的称号,知道真相的人不多,而被这么个称号吸引来的飞蛾扑火少年却很多。
  也有一些少年在被天华温柔地肏过之后,体会到被肏肛门的快感远远胜过一切,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成为了他的基友团的一员,也很感激雨菲嫂子给其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雨菲早已下了决心,即便自己一个人抚养小曦也不要紧,可是天华最后还是找到了她,两人一起磕磕绊绊地抚养。
  天华就是这样一个负责的男人。
  虽然还没有领证,但是两人同居带孩子,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小家庭了。在地下室里,夫妻两人都不着寸缕,小曦也光着身子牙牙学语,就像伊甸园里一样美好。
  问题是,当时两人的经济收入都很不稳定,从朋友那里欠了很多钱,还通过仙人跳的方式敲诈了一些钱财。不能长久这样下去,迟早是会被抓进监狱的,所以他们都很担心将来。
  男同也是普通人,如果有了孩子,也有养育孩子的烦恼。
  而过了一年,居然雨菲又怀孕了。
  这次他们原本准备把孩子流掉,因为要想不让孩子成为黑户,就要交一大笔超生罚款,那时候二胎管得也非常严,特别是在北京这种大城市。
  就在这样打算着的时候,他们发现雨菲的肚子变得相当大,B 超检查发现是双胞胎的男孩子,这让他们又舍不得流掉了,舍不得一次牺牲掉两个小生命。
  钱不够花,这可能是世上最愁人的事了,愁得让人想死。
  可以怀里的宝贝、肚里的宝贝,让人又不能死。
  这对年轻的父母不得不做了比慷慨赴死还要艰难的抉择:对自己的原生家庭妥协。
  (孩子们听到这里,都惊呆了,泪光盈盈,恨不得飞回去劝自己的父母,不要这样委曲求全,自己宁可不要出生。
  他们一时都忘记了现在已经是十四多年之后。)天华与雨菲当初都是叛逆而离开原生家庭的。
  唐天华是同性恋,而雨菲是二次元腐女,都是社会边缘人物,即便学习好,也被父母乃至整个家族冷眼相待,希望他们过上「正常的」人生。
  天华下了很大的决心,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希望借到钱,最好能让孩子在老家上户口。
  这个决心,是「即便我的尊严、人格、人生被这次妥协给毁掉,我也要保护无辜的老婆孩子」,当时真的比赴死还要决绝。
  当初离家的时候,他曾经与父母宗族彻底决裂,许下了永不回去、永不投降的誓言。
  同性恋被家庭与社会的压迫掰直,那是比死还要惨的人生,与其被迫那样,天华真心觉得自杀还轻松一些。
  但是,他不能死,他必须在这个名为「正常社会」的活地狱里挣扎地活着,养活老婆孩子。
  ……
  听到这里,小北他们都重重咽了一口口水,觉得口水都要凝成块哽在喉咙里了。
  他们几乎不敢听下去,难以想象父亲在老家会遭遇到什么。
  这时候,母亲忽然露出笑容,说:「你们猜怎么着?事情根本不是那个样子。
  我们当时都没有想到,他的老家极为热情地欢迎我们,简直是感激涕零,老人家几乎反过来要给天华跪下了,见面当天送给了我一大盒子24K 金首饰,加起来快要有一斤重,总价十八万八千八!」孩子们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争先恐后连声问:「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似笑非笑地说:「你们猜猜是为什么?」小北略一想,恍然大悟。
  爸爸年轻时在老家被欺负,是因为他是个同性恋,喜欢男人,不想正常结婚,不能传宗接代。
  现在则是带着一个胸大屁股大的美女老婆回去,怀中抱着个周岁的女儿,鼓起的西瓜肚里还怀着两个儿子,从结婚到传宗接代全都解决了啊!
  在爷爷奶奶的眼中,这分明是儿子被掰直了哇!
  他们不会想到,高大帅气的儿子在北京上火车踏上归途的那天,还喝了基友的精液呢。
  原本所想的地狱一般的背誓与投降,全都没有发生,小两口稀里糊涂地在当地宗族受到一致的热烈欢迎。
  宗族痛快地替他们交了超生的罚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一直到小北和小南生下来,住完月子才走。
  旷课接近一个学期,搞得小两口险些大学无法毕业……天华当时作为有家室的成年男人,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资格参与宗族里庞大的海外外贸生意,小两口的经济问题也一下子解决了。
  当然,如今的天华是早已出来单干了,与宗族的联系已经只是很淡泊、纯粹的商业往来。
  他们现在定居的南方城市也并不是宗族所在的地区附近,连过年都不见得回去,过去五年只回去了一次吧。
  在十多年后的如今,雨菲觉得天华的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大概对于儿子并未放弃同性恋的性取向这一点其实是心知肚明的,他们所满足的只是一个交代,一个面子。
  在宗族祠堂里能写上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与嫡亲孙子的名字,在人数众多的叔伯兄弟之间能挺起腰杆,也就够了。
  雨菲并不认为在宗族方面,自己给丈夫带来了真正的救赎。不过,像这样误打误撞的敷衍,好像倒也不坏?
  反过来,在雨菲的娘家也是这样。
  她所遭遇的倒不是伦理困境,困境仅仅是在于她疯狂地喜欢二次元腐女文化,父母担心她找不到工作又嫁不出去而已。
  等到她把天华与孩子们带回娘家,出示了婚纱照与结婚证,娘家人发现她傍上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恩爱老公,也觉得傻闺女是遇到了天上掉下来的狗屎运。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什么不满了。
  娘家人至今也并不知道,她为了与天华的爱情,付出了何等大的努力,做出了何等大的贡献。
  如今仙人跳这件违法边缘的事,雨菲已经做得比较少,但为了寻求刺激还在做。
  虽然她早已远离大学校园,不过偶尔还会在漫展上出cos ,是本地小有名气的「漫展阿姨」。
  即便三十多岁,在疫情前她也出过一些葛城美里、纲手、女天狗、泳装胡德的成熟美女cos ,颇能吸引一些精虫上脑的00后男孩子。
  这些男孩子也有许多成为了「仙人跳」的猎物。
  「你喜欢大奶子?好呀,阿姨的大奶子给你吸、给你揉,阿姨把你抱在怀里,但是与此同时,你的屁眼要被阿姨的老公插入哦。」男孩子只好一边哭,一边吸吮着她的奶子,一边承受着大鸡巴撑开直肠的羞耻愉悦感,并且最终被肏到射精。
  这些男孩子不仅成为雨菲送给老公的礼物,而且其中有特殊cos 天赋的也被她往木下秀吉、漆原琉华、阿斯托尔福的方向培养……而雨菲最喜欢的,还是带着帅老公一起参加女性向的漫展,让老公和她一起售卖BL同人本。
  开朗温柔帅哥,不是直男,从敞开的白衬衫里露出锁骨与一点点胸肌,就像从女性向同人本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些讲述帅哥男男之间羞羞甜虐情感的同人本,由高大帅哥亲手售卖,从来没有卖不光的时候。
  全裸家庭的习惯,一开始也是为了消除男女之间的隔阂。后来生了孩子,如果穿上衣服,母亲也担心夫妻的隔阂会重新回来。
  经营夫妻的爱情,每一刻都不能放松。因为老公并不是本能地喜欢女人,所以每一刻的温存都不是理所当然的,每一刻都来之不易。
  进而雨菲想到,制止早恋、同性恋与乱伦,反而全裸家庭很合适,所以就这样冒险施行了,效果却确实很好。
  比方说,小北小南并没有因为能绑住姐姐就去强奸她。
  本来她禁止孩子们偷窥父母交配,也是怕孩子们看到太刺激的场面。
  但是,疫情成为了一个变数,孩子们的烦闷使得性欲成为了出口,青春期的变数也是不可预料的,父母的性交也格外地刺激,是普通A 片里看不到的。
  就连雨菲在床上那春情荡漾的眼神也成为了导火索。
  雨菲没办法了,总不能连眼神也遮住不给看吧?即便真的遮住,像是《尼尔:机械纪元》那样,你以为《尼尔:机械纪元》的禁欲蒙眼女主角就不会诱发男孩子们的春梦和手淫了吗?
  恰恰相反才对吧……
  不仅乱伦,而且同性恋的问题也是一样。
  母亲雨菲自己在青年时期喜欢男同性恋,已经吃了大亏,现在不希望儿子们走同一条路。
  全裸家庭,在为了打消儿子们的同性恋欲望方面,确实不算失败。
  但是她还是忽视了孩子们的创造力,忽视了青春期荷尔蒙的不可思议性。
  但是儿子们既然已经选择了同性恋,那么身为母亲,她就准备守护他们。
  何况两个儿子在厨房里接吻的模样,那样诱人,也让她觉得不该阻止呢。
  身为腐女,把持不住也是没办法的吧。
  他们不愧是身体里流着父亲天华的血,是男同性恋的精液变成的两个小人儿呢。
  其实雨菲结婚多年以来,每天被丈夫肏,阴阳协调,荷尔蒙得到日常的释放与慰藉,性欲早已不像过去少女时代那么疯狂了。
  但是意淫的习惯完全没有离开她。
  孩子们只知道她是美丽干练的母亲,却不知道每天每个小时,每隔一会儿,她就会幻想两个美嫩男孩子相互舔舐脖子与耳垂的美丽模样。
  又或者比方说,少年战士们在凄美的战场上肏屁眼……足球运动员在放学后无人的教室里肏屁眼……在两个人妻在闲聊时,她们的丈夫在隔壁房间里秘密地肏屁眼……甚至在修学旅行合宿的寝室里,周围十几个男孩子在熟睡,唯有两个男孩子在他们的中央缩在同一个被窝里,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渴求着对方的肉体,鸡巴在紧窄温暖的直肠里疯狂地进出,仿佛今天就已经是世界末日。
  而周围的男孩子呢?
  其实都醒着,都在心跳脸红地听着房间中央的呻吟声,同时在握着自己的鸡巴手淫。
  但是谁都没有说破,整个房间里十几个男孩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把这青春的美好回忆留在心底……就是这种妄想淫梦。
  所以,雨菲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发生肉体关系的时候,一度恍惚间真觉得只是自己的诸多淫梦之中的一个而已。
  孩子们回味着起自己父母的爱情故事,眼神里充满着向往、憧憬。
  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把房间里母子四人的赤裸柔嫩肌肤映照成金黄色。
  雨菲说:「……不知不觉说了那么多。反正,你们都是真正做爱做出来的,爱的结晶。」小北笑说:「嘻嘻,我们早就相信了。你和爸爸肏屁眼肏得那么淫荡,没有爱是不可能的。」母亲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说:「我一开始想说什么来着……哦对,爸爸是同性恋,这一点对于我们接下去勾引他的计划是关键的。」孩子们恍然大悟。
  勾引他的任务应该是由小北小南来做。
  小曦郁闷地说:「本来应该是我做的。」
  小北小南都笑了。
  小北说:「没办法,就交给我们好啦。」
  想象着爸爸的雄伟胸肌,小北的屁眼已经忍不住一缩一缩,鸡巴也再次挺了起来。
  他从眼角看到,弟弟的可爱鸡巴也和他的一样,挺起到了同样的角度。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8:28

第十一章 新冠的十七年前曾有一次非典
  非典期间,当时全国的封城并未像2020年新冠疫情这样严格,不过北京作为最重要的疫区,封城比较严,而且大学校园管得尤其很严。
  十八岁的何雨菲偏偏就在北京的某个美术院校读大一。
  在这种情况下,雨菲憋得难受,性欲也难以发泄,就铤而走险,穿上男装,翻墙出了学校,为了性欲,去了传说中的男同圣地:东单公园。
  今天看到子女们铤而走险来勾引诱惑她,强奸乱伦,令她回想起了非典期间那锁不住的躁动青春。
  幸好这次子女不用翻墙,不用破坏封城纪律,只需要在家里和妈妈乱伦交配就可以了。
  雨菲很庆幸,这一次疫情封城,自己的丰腴肉体可以给子女使用,用来发泄性欲,这也算是很正当合宜的用途了。
  2003年的春天,北京的晚上还很冷,大多数店铺因为疫情都关门了。
  雨菲本来以为路上会空无一人,但没想到零零星星还是有一些的,算是正常情形的十分之一左右。
  她往东单公园走去。
  都说那里男同很多,不过现在非典疫情期间,还会有人在公园里谈情说爱吗?
  雨菲没有指望见到太多,只是抱着一种「朝圣」的心态。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想要去走一走,看一看,闻一闻那里空气中的气味。
  可怜的同人少女,其实到那个时候为止还没有亲眼见过一次活的男同性恋,全靠意淫活到了成年……走进公园,更让她吃惊的是,在里面闲晃的人居然也颇有那么几个,戴着口罩,有人穿着羽绒服,有人穿着棉袄。
  雨菲自己,是穿着短款黑色羽绒服、牛仔裤,剪了男式寸头。
  这个发型是她在考到北京的大学,来到北京以后立刻就去美发店剪的,一开始只是表达一种对家里叛逆的心情,此刻她发现融入东单公园也很方便,算是意外之喜。
  她四处东张西望,发现这里有小伙子,也有老大爷,都只是在面无表情地散步,好像没有搂搂抱抱、亲热牵手的,与普通的公园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几乎看不到老大妈。
  十八岁的女孩既感到好奇,又感到轻微的失望,漫无目的地在公园里转了半圈,至少觉得在学校里的憋闷感觉因为散心而舒服了许多。
  她正打算回去,却见到有几个老少胖瘦不一的男人朝着她靠拢过来。
  「小兄弟,你在找人?找谁呢?」
  雨菲答道:「哦没有,我只是……」
  说话间,那几个人的手摸了上来!
  有人勾肩搭背,有人捏她的大屁股,「你屁股挺软啊」,有人伸手去解开她牛仔裤的皮腰带!
  她觉得高兴,又觉得害怕。
  事后想起来在那种情况下觉得害怕是正常的,觉得高兴可真的是疯了。
  这些男同性恋,与她平时梦寐以求想要见一面的那种很不一样,其中有老有少,有相貌端正的,也有歪瓜裂枣的。
  她这才意识到,男同性恋当中是有各种各样男人的,并不总是漫画里的痴情帅哥。
  再说帅哥也会老的。
  其实本来雨菲的口味范围还算比较广泛,如果老爷爷比较帅的话,比方说像晚年的宫崎骏那样,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她亲笔画过「宫崎骏X 庵野秀明」的同人志,你敢信?
  可是围上来的四五个男人之中,这位老爷爷更像是胡同口修车的老头……雨菲一咬牙,觉得自己不应该带有偏见,应该想办法混入他们的圈子,就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她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的女儿身被他们发觉,但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他们不是在摸她的屁股,而是在掏她的兜?在摸她的手机?
  她惊呼说:「我是女的。」
  那几个人的动作变得更狠,人家真的是来打劫的。
  雨菲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心想,不要这么现实好吗。
  但现实就是,在非典期间,国家力量朝着防疫倾斜,联防队员都调去汽车站、火车站去测体温了,民间人心惶惶,治安反而乱了一些。
  在惊慌中,她甚至不敢大声喊叫。
  在绝望中,忽然,旁边有人嚷嚷起来。
  「干啥呢干啥呢?」
  雨菲抽泣着轻声说:「救命,救命。」
  然后她身上勾肩搭背的力量轻了三分。
  然后是嘭嘭的殴打声。
  雨菲被吓得更厉害,害怕得不敢睁眼,而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掉。她只觉得好像天旋地转,周围充满了怒喝与斗殴的声音。
  这tm真的是男♂人的舞台!男同性恋是啥样且先不说,「在公园里打架」这件事可真的是充满了男人味!拳拳到肉!
  好像过了很久,但其实不过三四分钟,周围的喧闹平息下来,稍远处街上的汽车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雨菲发现没有人再撕扯自己的衣服了,于是蹲在地上悄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个非常帅的年轻人,剑眉星目,年纪和她差不多,或许可以用「男同学」来称呼。
  那个男同学又帅又高大,额角被打肿了,但他以一敌众,此前的四五个歹徒全都相互搀扶着逃走。
  男同学有些尴尬地,以大手伸出两根手指,提着雨菲的牛仔裤,说:「我只帮你抢回来这个……」连裤子都到了别人手里,可想而知雨菲当时几乎被剥光了,在春寒料峭之中瑟瑟发抖。
  她接过裤子,又靠在那个男同学的怀中,痛哭起来,那个男同学明显想躲,但是没能躲开,只好更加尴尬地让她靠着。
  这个「想躲,但没能躲开」的表述,基本上刻画了他们两个人此后的相互关系。
  那个男同学就是唐天华。
  他背过脸去,让雨菲赶紧把裤子穿上,又把外套脱下来借给她。
  同时,他当场狠狠地训了她一顿:「你在想什么呢?晚上不要出来乱逛,今年不太平。再说,你倒是跑啊,喊救命啊,咬人你会不会?」雨菲期期艾艾地说:「我以为你们都是同志(同性恋),不想伤害你们的感情……」天华没好气地说:「同志也没什么特殊,只不过是些普通人,同志之中也有好人有坏人的,和你们异性恋是一样的。」雨菲望向他,湿润的眼眸在清冷夜色中仿佛包容着无数璀璨繁星,很想听他多骂几句自己。
  他说的多么对啊。
  原本在被抢劫的时候,雨菲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当场炸裂,再也无法直视同性恋群体了。但是听了天华所说的话,十八岁的女孩觉得好有道理。
  男同性恋之中,有各种各样的人,有歪瓜裂枣的,也有天华这样比漫画里还帅的。
  有猥琐的劫匪,也有天华这样善良又有本事的……天华救下她,可不是想要泡她,因为他确实是男同性恋。他看着她那只剩内衣的青春窈窕玉体,也没有任何心动感觉。
  他是真的只是好心来帮她一把,就以一敌五,不惜受伤。
  男同学说:「那你从哪儿就回哪儿去吧,注意安全。」说着拔腿就要走。
  雨菲抱住他的大长腿,问他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学校,他不回答。
  问他住在哪里,有没有手机,他不回答。
  雨菲陷入了巨大的希望与绝望的折磨中,她见到了这样好的好哥哥,是希望,而如果下一瞬间就要失去他,就是绝望。
  最后她说:「我,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说的也是真话,因为手机、钱包、学生卡统统都在羽绒服的兜里,而连羽绒服也都被歹徒抢走。
  钱包和手机一去不复返。虽然报了警,但是当时疫情期间警力确实也很紧张,最终没有追回。当时拥有手机的大学生比例并不高,诺基亚手机还是个相当金贵的物件。
  而钱包里不仅有八百多元钱,而且有银行卡、校园门卡、身份证、学生证。
  没了这些证件,雨菲寸步难行,也无法回去学校,因为没有学生证、校园卡,而学校已经封闭了。
  她一文不名,没了身份证银行卡也也难以去银行取钱。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喜欢他,就不顾一切地赖上了他。
  男同学无奈,带着她回到了自己家。他没有住在学校宿舍里,而是自己在外租了一间小地下室。
  住进去了以后,她就知道了他叫唐天华。
  当时学校很多课都停了,因为有近半学生躲疫情跑回了老家,跟后来2020年新冠疫情不一样。2020年新冠封城很严格,学生没有机会跑出学校。
  雨菲顺理成章地不去上课,足不出户,像妻子一样赖在天华家里,给他洗衣做饭,开始了奇妙的同居生活。
  (听到这里,小北忍不住说:「妈妈,你可真不要脸。」雨菲耳朵又红又烫,恼羞成怒,用力戳了一下熊孩子的脑门:「你连亲妈的屁眼都肏,难道很要脸么?哼,算是我的遗传好了。」)天华虽然无奈被雨菲赖上了,但他毕竟是个好人,没有把她怎么样。
  他厌烦她但还是收留她,她小心翼翼不给他添麻烦,但她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麻烦。
  在地下室,两人一开始比较拘谨,特别是天华。
  雨菲发现他不碰自己,反而比较安心,后来勾引他,在他面前全裸生活,随意手淫,也勾引不到他,很有安全感,更觉得喜欢。
  在她的劝说下,天华也在她面前手淫,发泄欲望。她不仅亲眼见到了男孩子撸管这种美丽的景色,也见到了男孩子自己玩弄自己肛门这种更美丽的景色。
  手淫时的天华好专注,果然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了。她越发地喜欢天华。
  她向他请教学习保养肛门的技巧。这一点,天华也还是教给她的,毕竟只是生理卫生。
  一男一女就这样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全裸生活,睡在同一张床上,各自手淫,但没有相互的肉体关系。这种相处模式既暧昧又清纯,着实是一种奇妙的酸甜感觉。
  当时天华每天带饭回来给雨菲,雨菲就像是被饲养了一样。
  (听到这里的时候,三个孩子都想:怪不得妈妈喜欢被饲养的感觉,听起来真的很甜蜜呢。)雨菲还陪天华去约会,在门口撑伞等着,他喝醉了就把他送回家。
  她每天与三次元帅哥男同近距离接触,看得清每一根鸡巴毛的那种近距离,所以从此以后,所写的BL同人显得特别有生活感,在同人女之中混出了一定的名声。
  天华那时候也是与老家闹翻了,并不能从父母那里得到生活费,哪怕多养一个女人,也是依靠自己挣钱。
  他挣钱的方式是做倒爷,以及接翻译稿子,收入很不稳定。
  而当雨菲做画稿的名气起来,渐渐有了一些收入之后,她毫不犹豫地把收入交给天华,补贴家用。这使得两个人之间的同居关系又加上了经济的纽带,甚至说不好是谁在养活谁。
  虽然还没有建立肉体关系,两人却已经像是家人,或许像是清白的兄妹那样。
  两人相处大约有半年的时间,差不多也就是非典疫情的这段时间。
  那时候也只是学校管得严,企事业单位也都没有停工,只是到处检测体温而已。
  天华租住在学校外面,不受学校门禁管束,经常出去找基友做爱。
  天华又帅又强壮,肌肉很性感,鸡巴也粗大,想找炮友本来是不难的,但是想要找一个基友深谈感情,白头偕老,就很难了。
  天华有时醉醺醺地回来,有时半夜默默地哭泣,有时带着雨菲出去约会,本来雨菲打算在门前等着,天华却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
  甚至他会在她的面前一边手淫一边哭泣,和普通的欲求不满、得不到爱情的男孩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身边虽然有一个十八岁的波霸全裸美女,愿意随时为他分开大腿,这却不能带给他少许安慰。
  雨菲只能默默地给他递纸,让他擦去眼泪。
  天华有时拼命地写情书,有时在基友的窗下彻夜地等待,雨菲会给他送早饭,那些都没有得到好结果。
  天华本来所面对的基友圈子也不大,原本就是在学校里遇到的基友。
  那些男生有的在封校期间找到了女友,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异性恋。
  有的则是毕业了。
  有的是躲疫情逃回老家时没有找天华一起,觉得愧对天华。
  有的基友回老家结婚去了,有的有了固定的男友,有的进演艺圈傍上了大佬,虽然其实也只不过是成为大佬的玩物而已,却不再把天华放进眼中。
  这些种种青春的心思与苦涩,一股脑地遇到了天华。
  走投无路之下,他也试过在QQ上找陌生人做爱。
  当时没有微信陌陌之类,原名Oicq的QQ这个东西,算是陌生人社交与约炮软件的滥觞。
  在QQ上找人做爱需要很多的技巧,才能把对方弄上床,一个月能成功一次就算是很厉害的海王了,这与今天也没什么区别。
  纯情男孩天华并不掌握太多的技巧,只成功过一次,还是在陌生人那里被轮奸并且被羞辱,得不到他所需要的温情。这样虽然能一时满足性欲,但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何况性欲也得不到完全的满足。
  对于这种人生低谷,本来天华如果独身熬几年,等到新生学弟进来,或者等到毕业走上社会,大概还有机会遇到合适的同性伴侣。
  如果表现得更加自信稳重一些,而不是在焦虑中拼命寻找慰藉,大概也不至于把一些潜在的基友吓跑。
  但是偏偏天华在寂寞中不焦虑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个情感非常细腻的男孩子,虽然别人看那高大强壮外表可能看不出来,雨菲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为可贵的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迁怒于雨菲,还是把她养在家里。
  而雨菲也设法重办了身份证与银行卡,把父母寄来的生活费以及自己挣到的稿费拿来补贴他,一起度过收入青黄不接的日子。
  她还尽量照顾他的生活,中学时从来不做家务的她,现在每天为他洗衣服。
  至于她自己的衣服反而不需要天天洗,反正在家不穿。
  天华安慰自己说,基友的冷淡是疫情的原因,雨菲也这样安慰他。
  结果到了八月,疫情结束,北京解封,而基友的冷淡更甚。
  在同志圈子里,天华都有了坏名声,说是太黏人,感情过于冲动,不成熟。
  八月底,天华彻底崩溃。
  他已经不再流泪,终日眼神空洞,如果不是一个家,家里的女人在等他的话,他可能就会买一张单程车票,去找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投海自杀了。
  有一天,天华跌跌撞撞地出去,想不出可以去哪里。
  他在桥上徘徊,在楼顶徘徊,在车来车往的公路边徘徊,没有意识到雨菲一直撑着伞远远地跟着他,默默地远望着他。
  最后天华在一处桥下躺在泥滩地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无神地望着雨丝绵绵落下的浑浊夜空。
  这个时候,雨菲撑着伞走了过来,蹲在他的旁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伞守护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在天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下室家里,全裸着,旁边同样全裸的雨菲在给他用热毛巾擦身。
  他好像是睡着了,或者昏迷过去,现在醒来,很惊讶世界怎么还没有毁灭,但是无所谓,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自己已经被毁灭。
  雨菲喂给他肉包子,他摇头,喂给他可乐,他摇头。
  然后他无意识地看到雨菲居然在把一个双头龙皮裤往身上穿,让一个黑色的塑胶鸡巴从胯下挺出来。他觉得奇怪,但懒得管,只是觉得那个假鸡巴的形状很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8:15

第十章 约法三章不是你以为的约法三章
  在厨房里,母亲抱起膀子,微微托起又大又软的赤裸双乳,说:「当前要紧的不仅是勾引爸爸。
  「青春期孩子的性行为本来就是大事,家庭乱伦的事更大,小北小南你们两个男孩子之间连屁眼都肏了,事也不小。
  「我不是说你们做错了,而是说有些事不论对错都是大事,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对它的严重性意识到了多少。」
  小北迟疑说:「意识到了多少?这……」
  母亲一本正经地说:「裤裆里的这点事,你们应该把它看成是生老病死的大事,与学业、前途、卖房、出国之类的事也可以相提并论。
  我们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虽然光着屁股挺着奶子,但是她的严肃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所讨论的事儿就真的有这么严肃,接下去的「说道说道」,其实也就是一场正式的家庭会议。
  她的三个孩子也确实到了懂事的年纪,也都肃然起来。
  洗好碗之后,他们跟着妈妈来到书房,关上了房门,大家一起席地而坐,光着屁股坐在温暖的木地板上。
  早春的阳光从窗外的晶莹蓝天照进来,正好照在背对着窗户的母亲的大白屁股上。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的,气氛凝重得像是全家一起全裸流落荒岛没吃没穿……
  忽然,小南凑近哥哥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哥哥小北点头同意,然后抬头说:「现在几点了?」
  屋里墙上有个石英挂钟,上面显示着接近下午十四点的时间。
  姐姐小曦也轻声说:「网课要开始了……」
  母亲麻利地说:「没事,我下午给你们请假。」说着,她起身去电脑桌上拿起来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然后突然全身僵住。
  孩子们:「?」
  母亲愣了半晌,尴尬地转过头对他们说:「呃……该用什么名义请假?」
  三个孩子细思恐极,都流下了冷汗。
  往日惯用的招数,「孩子生病发烧」,这个理由是绝对不能用的。
  如今全省零新增才没几天,你一说孩子发烧了,全家三个孩子一起发烧,只怕市长要亲自杀到你们家来,带着一百个医护人员,全员穿着防护服,救护车的鸣叫在楼下此起彼伏。甭管得的是什么病,先塞进市人民医院隔离病房再说。
  要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称感染新冠被隔离了?
  不可能。
  一个省市有没有新增疑似病例,这是全国网站实时更新的,全国人民都看得见,学校老师也看得见,做不得假。
  说要带着孩子们出门办事,例如红白喜事之类,理由也显然不能用。
  封城期间你根本出不了门,也没有红白喜事可办。
  谎称姥姥病危身故?
  那也不行。
  一来,雨菲开不了口。不懂事的小孩谎称姥姥病危,那或许好多小孩能说得出口,但是身为家长的雨菲难道随便说自己亲妈病危吗?
  特别是在新冠疫情之中?
  二来,全国封城,这种借口不可能让你被允许去外省市陪床奔丧的,就连让你出小区都不行。
  难道说全家人出了车祸,导致外伤骨折?
  已经封城啦,你连门都出不了,外面路上也空荡荡的没几辆车,难道运口罩的大卡车撞进你家里来吗?
  雨菲皱眉舔舔嘴唇,最终在微信上单聊老师,告诉他,家里的wifi路由器坏了,手机流量也所剩无几,自称是在用所剩无几的流量给孩子请假。
  三个孩子分别有三个班主任,她分别找到这三位老师,说了相同的请假的事。
  然后她把手机关机,丢到一旁,盘腿坐下,双手抱胸,托起沉甸甸炮弹般的一对大奶子,正色对三个孩子说:「现在来开会吧。」
  她首先问:「你们之间做羞羞快乐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做过几次?
  谁肏过谁?」
  孩子们面面相觑。虽然裸裎相对,但是这种事自己交代出来还真羞人。
  不过,有一点是还好的,既然妈妈连屁眼都给他们肏了也没有说「你们做了错事」,可见她的诚意,所以小北还是决定原原本本说出实情。
  母亲雨菲认真地听。
  昨晚与老公热烈交配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儿子们在偷看,之后也睡得很熟,没有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或者浴室里的呻吟。
  今天上午儿子们对她的诱惑,对她来说非常突然。
  她对子女们只有亲情,没有性欲,没有主动发起乱伦的想法。
  而且「由家长刻意谋划发起的乱伦」确实不合她的胃口。
  第一,母亲主动,是以大欺小,是在利用儿童的天真与信赖。
  第二,被儿子肏得像母狗一样,也容易失去身为家长的权威,如果没有其它理由的话,她不想白白为了自己的性欲去冒这种风险。固然被诱惑乱性、被肏得兴起就没办法了,什么「婊子、家畜」也乱叫出来,可是在平常清醒的时候,她还是不会想要主动去那么搞的。
  母亲过去对孩子们说过一些「不可以早恋」、「不可以乱伦」、「不可以同性恋」的说法,在对付上级审查的时候,也随意地把自己的烦恼说给孩子们:手游必须守住红线,不能宣扬上述禁忌,不然不能过审。
  这些对孩子们形成了教育,告诉了他们外面社会对于乱伦等禁忌的态度。
  ……但熊孩子们还是把事情做了出来。
  小北吞吞吐吐地说完之后,母亲追问小曦与小南,问了几个相关问题,他们的回答也都对得上。
  母亲雨菲低头扶额,长叹一声。
  没想到是偷看自己夫妇交配,起了临门一脚的作用。
  到昨天晚上为止,弟弟们绑了姐姐都不会顺势去揉一揉奶子,毫无色情意味,当时还纯洁得很。
  等到偷看一场之后,突飞猛进,两个男孩相互喝了精液,相互肏了屁眼,姐姐的嘴巴和屄也在当晚沦陷。
  这与雨菲自己的观察也是相似的。
  一家人全裸相处,疫情期间谁都出不了门,与其说孩子们的秘密游戏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一直把她这个母亲蒙在鼓里,还是儿女们刚才说出的这番「突飞猛进」性质的解释更合理一些。
  她振作精神,继续问:「你们为什么来肏妈妈?」
  小北难以启齿。
  他并不是觉得自己的心思卑劣说不出口,而是觉得当时的决定全凭本能,或者说「拉下水」是不需要多做解释的想法。
  现在真要说个「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好。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小北绝对不后悔肏了妈妈。妈妈的奶子真的很香很软,妈妈的直肠里非常温柔,而愿意做家畜的妈妈是最美丽的。
  房间里大家沉默了半晌,居然是小南突然开口了。
  小南说:「我当时含住哥哥的大屌,就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了。我们一边做爱交配很开心,一边也畏惧自己的罪孽,明白世界迟早会来惩罚我们。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只能想到,让妈妈来帮我们,和我们成为共犯,一起来承担这个面对世界的罪。这是我们的私心,对不起。」
  母亲雨菲「呜」的一声,捂住了心口。孩子的话一下子击中了一个母亲心头柔软的部分。
  孩子们犯了罪,你是大义灭亲,还是宁可同罪?
  存在赎罪与拯救的机会吗?
  还是说对世俗成见抗争?
  能保护母亲的权威吗?
  大哭大闹,痛骂;断绝亲子关系;逃避装作没有发生过;把他们都打死?
  这些都只会显得一个母亲外强中干,在绝望中被粉碎了尊严。
  雨菲想来想去,却发现,保护母亲权威的唯一办法就是同罪。
  同罪,并且一起对世俗抗争:在世俗面前保护孩子们。
  以及,开导这些心理压力很大的孩子们,一起去与世俗达成和解。
  雨菲闭目凝神,对思绪仔细整理了一番,然后睁开眼睛,用温柔的语气说:「说到底,近亲相奸这件事,为什么又叫乱伦呢?伦理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又是怎样被鸡巴扰乱的呢?」
  孩子们都很受用母亲的温柔语气,也很好奇,眼睛亮晶晶的,仔细地听。
  雨菲说:「伦理纲常这个东西,就是社会的结构需要每个人在每个合适的位置上。家庭作为细胞,也要有细胞核、细胞膜、细胞质的区别,大家要有分工,这才能让社会运转。
  「家长需要养育和教育子女,子女需要懂事也需要积极学习成长,这是人类社会给你们分配的目的。所以家长要负责任,要管教你们,而你们要听话。」
  听到「听话」二字,孩子们一齐撇撇嘴,就像约好了一样,都是同一个表情。
  雨菲笑说:「听话之类的事情可能你们要听烦了,让我说说看家长要负担的伦理。
  「如果有个母亲管生不管养,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把孩子饿得营养不良,那不要说社会容不下她,你们也不会认为她做得对,是不是?严重的话要判刑的。
  「又比方说,六岁小孩在山上纵火,烧了一大片树林庄稼,造成几百万的损失,那是要他的家长去赔钱的。因为闯了那么大的祸,说明家长没有尽到自己的教育责任。
  「社会的运转,依赖于其结构,要求每个人做好自己的分工,这不是什么用来压迫人的东西,而是对每个人的幸福有好处的。这个运转的结构,就是道德、伦理、法律。
  「社会的结构怎样建立?是基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么人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屄里生出来的。
  「家庭作为最基本的结构,也就是一男一女肏屄生孩子的结构。所以,肏屄这件事是人类社会的基石,谁可以肏谁,是人类社会结构伦理的最重要准则之一。
  「乱伦是破坏伦理的,明明是母子,却成为了肏屄的恋人,那么妈妈是不是可以像个恋人那样只管撒娇,而不肯拿出稿费来给你们付学费呢?
  「如果儿子觉得我能肏妈妈了、我比妈妈厉害了,就不听妈妈管教,放任自己松懈堕落,逃学打架,而不能成长为一个靠谱的好男人,那对谁有好处呢?」
  孩子们纷纷说:「妈妈,我们不会这样的。我们只是……只是肏屄而已…
  …」
  雨菲笑说:「妈妈相信你们。妈妈只是想要你们知道,乱伦为什么叫乱伦。
  它不是一件无所谓的事,社会的禁忌也不是在欺负你们,只是像交通规则一样罢了。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明白了伦理道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也不必盲目地选择服从或者抗拒。我们可以一边继续尽到养育教育的责任,一边懂事和成长,一边同时享受到肉体的愉悦。」
  三个孩子都点头,看眼神确实是在各自思考。
  母亲雨菲等了一会儿,让那些道理在孩子们的胸中沉淀片刻。然后她说:「就乱伦这件事,我要和你们约法三章。」
  小北立刻说:「这个我们懂。第一,不可以影响学习,第二,不可以告诉外人,第三,要注意避孕。」
  母亲抬起的手悬浮在半空:「……」
  小北不禁有点小得意:「我们说对了吧?」虽然三条都是姐姐小曦与弟弟小南想出来的。
  母亲苦笑:「不对!你们怎么会以为是要这样?当然避孕是没错啦,你们能意识到就很好。万一危险期内射了,也不必慌,可以找我来要紧急避孕药,只不过这种药不能多吃。但是我要说的约法三章是其他的事。」
  这下子轮到三个孩子愣住了。
  母亲雨菲心里有数。在父母的妥善监护下,即便真的怀孕也根本不是什么灾难,只是正常的生殖繁衍行为而已。
  小曦的屁股都那么大了,骨盆已经长开,十六岁已经发育到了可以生育的程度,怀上了可以流掉也可以生下来,生下来父母也可以帮忙照顾。
  相反,未成年的小姑娘借高利贷去黑诊所打胎,或者稀里糊涂把孩子生在公共厕所里,或者一边洗盘子打工一边独自带孩子,这才是伦理灾难。
  只要家庭和睦,有基本的经济支持,那些事并不会发生。
  母亲又说:「至于说学习,我想顺其自然,做爱这件事与学习是同样神圣的,这两件事之间,我不想讨价还价。我希望你们学习的时候不要想着做爱,而做爱的时候也没必要想着学习。」
  孩子们听了都大为放松,而且明显开心了起来。
  母亲一笑,其实她夫妇俩对孩子们的学习成绩并不像那几句话说的那样无所谓。从五年前开始每年的中考高考真题他们都默默地自己做一遍,就是为了确保自己保持着辅导孩子的能力。
  她其实是已经想明白了,乱伦并不会影响学习成绩。
  真正影响学习成绩的是早恋,是山盟海誓、舔狗送礼、争风吃醋、写情书叠千纸鹤、逃课约会、彻夜苦思「他究竟爱不爱我」。
  青春期的荷尔蒙可能会发展出一万零一种奇怪的形态,但最终还是要落实到肉体交配上。
  乱伦可以简单直接地发泄性欲,有效地避免早恋,避免各种的恋爱麻烦。
  此外,还可以避免外面的不受控制的性行为,强奸外面的女孩子可能会带来大麻烦,还不如强奸自己家人。
  家里全裸相处也有类似的好处,男孩子们见惯了妈妈、姐姐们的奶头和阴毛,根本不会特意花心思去盯女老师的丝袜大腿。
  这样对学习成绩有益无害。反倒是学习成绩下降的时候,母亲甚至还打算给孩子们安排更多的做爱放松,让头脑清醒起来。如果别人家不乱伦,这就是自己家的独有优势了。
  何况,你怎么知道别人家不乱伦?谁知道是不是别人家都在闷声大发财?
  如果别人家乱伦有益于学习,自己家不乱伦,岂不是要吃大亏?
  姐姐小曦怯生生地发问:「你不会命令我们,让我们不许对外人说起家里乱伦的事吗?」
  母亲淡淡地扬起眉毛,犹如宫斗片里的皇后:「你可以对外人说啊,只要你想。你想对谁说?」
  小曦马上矮了一截,嗫嚅说:「我对谁也不想说……」
  母亲恢复了温柔和蔼,笑说:「确实让外人知道的话,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既然你们都没有笨到会这样做,我也没有特别提醒的必要。」
  小曦点点头,觉得母亲说的确实有道理,连小曦自己都对保密这件事很上心,弟弟们都比自己聪明,一定更不会出差错。
  她突然抱住头。
  为什么我这么自然地就接受了「我是全家最笨的一个」的事实啊!
  母亲也不担心孩子们在外面做爱。孩子们都是习惯了全裸生活的。
  在外面做爱,比方说学校里、公共厕所里,往往来不及脱光衣服,远不如在家全裸做爱来得舒心。
  正如母亲所想的那样,孩子们也确实不愿意在学校里仓促交配。
  双胞胎见到过有早恋的学长学姐在楼顶角落里交配的,一个是班花,另一个是小流氓,裤子脱到一半,很狼狈的样子。
  他们那是没办法,普通初中生不能在家交配也很难去旅馆开房,只好冒险。
  乱伦的好处就是可以在自己家里交配。
  小北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抱头烦恼,他只是好奇地问妈妈:「那么,你说的约法三章究竟是什么呢?」
  母亲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是关于家庭成员之间的强奸。」
  小北倒吸一口凉气:「是的,我们没有想到!肏屄肏屁眼可以,但是强奸是不行的,想肏谁都必须先经过他的同意。」
  母亲皱眉笑说:「你不要这么快地下结论?我说了不可以强奸吗?」
  小北大惊:「难道可以?」
  母亲说:「不仅可以,而且我想说的约法三章第一条是,被自己家里人强奸的时候,不可以反抗。」
  三个孩子都震惊到脸色雪白,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南方春日午后,他们却像是被雷雨闪电照亮了面孔似的。
  屋子安静了半晌,没人说话。
  终于小北试探着开口:「我没有听错吧,被强奸的时候不可以反抗?」
  母亲理所当然地点头:「对。」
  小北觉得血液冲上了脑门和龟头,说:「为什么?」
  母亲说:「嘴巴长在你身上,你却不给人肏你的嘴,你不是白长了一张嘴?」
  这句话让孩子们都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器官与责任。
  性行为既是权利也是义务。
  母亲继续说:「而且毕竟大家不是外人,家人之间还那样疏远、不给肏,是不对的。家人之间可以生气、可以闹别扭,但是别把别扭带到床上去、别在肉体关系上玩冷暴力。」
  母亲内心明白的是,性爱只会增进感情,拒绝与反抗才会伤害感情,令家人疏远。
  她继续说:「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姐姐要你们肏她,就是精尽人亡也得服务到位。」
  小北腆着脸笑说:「妈妈你如果想要我们肏,我们也不怕精尽人亡。」
  母亲笑说:「嘴甜小滑头,明知道妈妈舍不得往死里榨你的汁。不过,如果你们射到硬不起来,妈妈还可以用假鸡巴肏你们屁眼。」
  孩子们都觉得这个约定很有意义。
  此前,弟弟们就是担心姐姐反抗,死命不让他们去偷窥,才突然袭击,把她捆绑起来。
  如果大家有默契,他们相信姐姐不会反抗,这种暴力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母亲雨菲之所以特意提了这一条,是因为刚才在炒菜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好像反过去强奸了儿子们一样。
  虽然也可以说是被儿子们所诱奸,但作为成年人,她总不给你推卸责任,她明明可以强行把小南的鸡巴从小北的屁眼里拔出来,然后训斥他们,明明可以选择不吻上去的。
  她可不想立下什么强奸禁令,把自己给圈住。
  都怪儿子们太能诱惑人了。虽然年仅十四岁,但已经充分地明白该怎样展示和利用自己的苗条紧实身体。
  他们都好聪明,令人疼爱。
  她镇定了一下自己,竖起第二根手指:「约法三章,第二条是,以后你们都是要在外面找到喜欢的人,去结婚生子的。你们放心,社会没有那么可怕。」
  孩子们还没有想到那么远,只是略显懵懂地答应了下来。
  母亲雨菲笑了一笑,说了第三条:「特定的危险玩法需要在家长监护下进行。」
  小北试探着说:「危险玩法?例如窒息玩法?」
  母亲笑说:「你们昨天看到了?没错,那个包括在内,要玩的话需要在家长监护下进行,不可以偷偷玩哦。」
  居然不是禁止的。
  小北心怦怦跳:「还有什么?」
  母亲扳手指:「例如子宫插入,又例如兽交,像是公狗啦、鳗鱼啦。
  还有阳台暴露,或者在公共厕所全裸做爱、把自己的视频放到91平台上、找陌生人援交等等。」
  孩子们再次惊呆:「还可以这样玩,这样也是允许的?」
  母亲满不在乎地说:「所谓监护就是这个意思啦。」
  小曦红着脸说:「援交,就是说援助交际?就是说出卖自己的身体什么的……」
  母亲:「就是卖淫,不必避讳这个。卖淫就意味着要和不认识的男人交配,该拣选什么样的嫖客,以及在交配过程中怎样保护自己,这必须有家长在场陪同监护才行。不可以擅自卖淫哦。」
  小曦觉得从未想象过如此奇葩的事情,脸色很难看,同时又觉得难以开口。
  她犹豫了半天,期期艾艾地说:「难道嫖客会答应吗?比方说,他在肏我,而你虎视眈眈地在床边监视着?这明明是让人家卖不出去。」
  母亲一笑:「你在想什么呀?妈妈也和你一起脱衣上床,一起全裸服侍嫖客,一起卖。」
  孩子们瞠目结舌。
  母亲耸耸肩:「怎么?这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吧?在伦理上比乱伦反而还要轻一档。母女同床,价格十倍。嗯,把女儿换成儿子,母子同床侍候同一个嫖客,这种高级玩法你们觉得如何?」
  孩子们的眼神都像是蚊香一样一圈一圈的了,母亲所说的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母亲笑说:「没错,这种玩法更是连市场价都不存在,我想即便五十倍一百倍的价格,也有人肯出吧?
  「卖淫的所得与压岁钱不一样,是你们用你们自己的身体挣到的钱,所以你们可以留下自己用。嘻嘻,只要使用正确的销售手段,你们的肛门比你们想象的要值钱得多,要自尊自爱才行,可不要随便贱卖了哦。」
  孩子们端正了脸色,不禁默默地欠身夹紧了肛门。
  因为从小在家全裸长大,这个家庭的孩子们从不认为自己的肛门是下贱的器官,而且都挺喜欢自己的肛门。听了这些教导,他们对自己肛门的态度从「喜欢」
  上升到了「尊重」。
  母亲和蔼地微笑着,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点没有说。
  当能「监护」到子女的卖淫时,父母也能随时追踪了解孩子们得到了哪些大额收入,从而可以教育引导他们的消费观,免得把钱拿去胡乱氪金游戏、买盲盒、炒球鞋、追星、给主播送礼物、充冤大头请客、或者被小白脸骗走。
  反之,引导他们尝试投资基金、学习体面穿搭、出国参观名胜,都是好的。
  孩子们都听得心悦诚服,完全接受了这约法三章。约法三章与其说是束缚他们的自由,不如说是给他们看到了更大的世界。
  看到他们听话可爱的样子,母亲雨菲欣慰地笑了。
  母亲发现,即便身为儿子的家畜,仍然可以负起养育与教育的职责,仍然得到儿子的敬重,也就对乱伦这件事安心了:乱伦只会有益于儿女的成长,不会有害。
  小北抬头说:「下一步是不是要去勾引爸爸?」
  母亲颔首:「我特意叫你们来开会,也是为了好好地说这件事。关于爸爸,有些事说来话长。」
  孩子们都竖起耳朵。
  母亲说:「你们的爸爸呢,他是一个同性恋。」
  小北面无表情:「哦。」
  如今听到这件事,孩子们都不再感到意外。
  昨天小北小南看到父母交配的时候用G 片助兴,看到爸爸的屁眼里被拽出肛门珠,又看到爸爸很喜欢被妈妈用假鸡巴肏屁眼,甚至还被肏射了,这些情形也都告诉了姐姐。
  现在从妈妈口中听到了官宣确认,就像是听说……嗯……乒乓球队又得了冠军、足球队又被淘汰出线、美国人又追加了关税和制裁,而本日湖北省以外的3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为零一样。
  说是新闻倒也是新闻,但并不令人意外。
  不过小北也并不是「哦」了一下就无话可说。他立刻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爸爸是同性恋,那么他为什么会和你结婚?为什么会有了我们?」
  即便妈妈剪了男式短发,可是每天在家全裸,这么大的奶子是挺在外面藏不住的,何况她胯下的成熟女性香气更是骗不了人。
  小南闷不吭声,但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他们不是母亲的丈夫唐天华亲生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但昨天看父母那样恩爱地交配,这个可能性也不大成立。何况自己与哥哥的帅气大黑鸡巴,难道不是这个爸爸的遗传?
  母亲鼓起勇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呢……我是喜欢耽美的同人女。」
  对于这个大胆的告白,三个孩子面无表情。
  耽美,简而言之,就是帅哥男同。
  同人女,简而言之,就是热爱民间二次元创作的女性。
  性别女,爱好男,认为男同是双倍的美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嘿,母亲如果不是这种人,那才怪咧!
  实际上,何雨菲刚才中午看到双胞胎儿子在眼前亲吻,仿佛梦回少女时代,看到成田美名子的《双星记》里的双胞胎帅哥接吻一样。
  在小学时代,在来月经之前,在嫩屄长出第一根阴毛之前,在奶头第一次肿起之前,她就已经每天在课本的空白处绘画帅哥与帅哥之间抱在一起的美景了。
  当年著名的耽美作品,尾崎南《绝爱》,雨菲至今都可以把它全本默画出来,每一格子的台词分镜都记得分毫不差:就是热切到了这个地步。
  从小到大,她画了许多男男做爱的本子、同人图,很多都是自己用爱发电的,不是商稿。
  走在路上随便见到两个男人,雨菲就会幻想他们会相互肏屁眼。
  又例如亲兄弟相互玩弄奶头,一边接吻一边说着情话,含羞反抗,软弱无力,被另一个男孩子含入鸡巴。这样的情景,她做梦时会经常梦到,醒来则会画出。
  那么在现实世界中,雨菲对每日全裸晒屌的儿子们是否有性欲呢?
  说实话,是没有的。
  对于男孩,雨菲总觉得经历过同性恋的男孩更美。
  如果儿子们没有先表演同性恋,而是先袭击妈妈,雨菲是不会同意的。
  反过来,既然今天儿子们表演了同性恋,雨菲也就绝对无法抵抗那种诱惑。
  雨菲说:「我和你们的爸爸相遇,是在2003年。」
  家里的长女小曦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算。她自己在2020年是十六岁,出生是在2004年,算下来,怀上的那一年是在2003年,正好对上。
  雨菲继续说:「那一年与今年一样,是不寻常的一年。」
  小曦好奇地说:「与今年一样。」
  雨菲感慨地微笑说:「2003年,那是闹非典的那一年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8:04

第九章 虽然可以做你的母狗但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
  小曦大呼庆幸,自己守着这里望风是对的。
  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厨房,对母亲与弟弟们轻声说:「爸爸来了,他来上厕所!」
  母亲与弟弟都惊了,但是小南不想从温柔乡里拔出来,母亲也舍不得「刚回家坐坐」的年轻鸡巴拔出去。
  两人相互捂住对方的嘴,小南暂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紧紧压在妈妈身上,鸡巴肏进最深处的花心,顶着花心不动。偏偏这让女性快感达到了极大值。母亲眯起眼睛,浑身僵硬,痛苦地忍耐着销魂的酥麻快感,心惊胆战地听着丈夫的脚步声。
  父亲在不足两米外的厨房门口路过的时候,小南还在顶着花心胡乱旋转摩擦,什么都不管不顾,太坏了。母亲不得不咬住他的白嫩肩膀。
  厕所传来尿液落进马桶的水声。
  因为不需要解裤子提裤子,撒个尿也是很快的。一分钟后,父亲拨打了又一通电话,一边用听不懂的外语在电话上问好,一边慢吞吞地踱步回到了房间。
  母亲与三个孩子都长出一口气,仿佛刚才一分多钟里心脏一直都静止,现在才再次开始跳动似的。
  然后,小曦发现母亲在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糟糕,暴露了!小曦一时间又是害怕又是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母亲媚意浓厚地对她说:「你是不是弟弟们的同谋?肯定是吧?不然为什么在此望风?我早该知道,他们肯定是肏了你不满足,又来肏我。」
  小北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是怕妈妈你发现我们乱伦肏屄,就想把你也拖下水……」说不两句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
  母亲吃吃笑说:「嗯,这也不算让我太意外。哎,我说小曦?」
  小曦已经躲回到了门后,尽量让自己减轻存在感。虽然母后大人被光屁股肏着屄,但母后大人的压迫感依然好强……
  母亲说:「小曦你进来吧,这里小北的鸡巴还空闲着呢,可以肏你的屄,大家既然没有什么秘密了,就一起乐一乐吧。」
  小曦就乖乖地低着头进来,跪在了妈妈的身旁,撅起屁股。
  妈妈拉起了她的手。
  小曦那饥渴许久的十六岁嫩屄,也迎来了弟弟小北的鸡巴插入,肉棒充满了嫩屄之中。
  这次不再有疼痛感,只有纯粹的精白糖一般的爽甜快感,让她轻声呻吟,青春的黑色奶头更加坚硬。
  小曦想,暂时不用望风了,爸爸刚刚撒过尿,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来,只要速战速决,来一炮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虽然理性上想要速战速决,可是她的阴道肉壁却紧紧包裹住弟弟的鸡巴,想让他留得越久越好。
  母亲也不再侧躺,起身跪着,右手撑地,与女儿一样是手足支撑的体位,左手拉着女儿的手,十指相扣,就这样接受男孩们同时从后面肏屄。
  一对兄弟同步地肏着一对母女,在她们的湿屄中大力抽插,仿佛并肩在大漠草原上策马奔驰,争先恐后。
  这个家庭男性的性能力都很强,这也是尽量在家全裸的好处。
  男性的睾丸之所以不是在体内,而是在体外的阴囊里悬挂,就是因为精子的最佳活性温度比通常体温的36.5摄氏度要低一些。如果外界温度低阴囊就会缩小,让睾丸靠近身体来接受热量;如果外界很热,阴囊就会自然下坠,让睾丸远离体温,通风散热。
  所以,睾丸保持良好的通风散热,男性的性能力才会强。
  小北常常穿着泳裤出去游泳,海水也可以很好地为阴囊散热,所以性能力不差。
  而小南长时间在家里看书,阴囊散热更是自然,所以别看他气质温文尔雅,性能力反而比哥哥还要略强一些,差不多有一两个百分点的差距的样子。
  母女再经过一轮战栗的高潮后,母亲雨菲听到儿子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头说:「射……射在里面吧,我今天是安全期。」
  母女的月经是同步的。
  同一屋檐下相处很久的女性有月经趋向同步的现象,虽然别人家不知道是怎样,不过小曦与母亲是这样的。她们两个还有终日裸裎相对的亲密加成。
  小曦在十二岁来初潮的时候,月经比母亲早六天,此后渐渐趋同,大约十四岁的时候就同步了。从十四岁到现在一直都是同步的。
  所以,这两天既是女儿小曦的安全期,也是母亲雨菲的安全期。
  母女手拉着手,一同愉悦地用子宫接纳了血亲乱伦的精液。
  四人瘫倒一堆,气喘吁吁,双胞胎兄弟分别趴倒在亲姐与亲妈的背上。四人都满是汗水,湿哒哒的平坦男孩胸膛,黏糊糊地贴着湿哒哒的女性光嫩脊背。
  母亲雨菲感受着精液从阴道里缓缓流出的感觉,撇撇嘴,说:「你们三个都是串通好了吗?已经预谋了多久?你们可太能干了,我有很多事情打算问你们,也有一些大道理要好好地和你们说道说道,但是暂时还不能被爸爸发现。要想下次肏妈妈,你们要先明白一些道理才行。」
  一听还有下次,孩子们都松了口气,相视一眼,嘿嘿地笑起来,觉得是庆祝胜利的时候了,也忽然觉得肚子好饿。
  他们站起身,小曦和小南都望着小北。
  虽然三个孩子谋划的时候,凑在一起都很有主意,小南更是哥哥姐姐所倚仗的冷静智者,但是在面对妈妈交涉的时候,主要还是小北开口,小曦与小南躲在他身后。
  小北对妈妈笑说:「时间要到了,妈妈要继续准备午饭吗?我们来帮忙。」
  交配的时候不需要脱衣服,交配完了也不需要穿衣服,站起身就可以继续准备午饭了。就是这样方便。
  妈妈皱眉说:「是呢,都快要来不及做饭了,看你们打扰的。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多再肏一次屁眼吧。」
  小北:「……」
  不是说时间不够了吗?不是马上继续烧菜做饭,而是再肏一次屁眼?
  母亲又何尝不知道现在时间已经很迟,即便立刻停止交配,也只能算是亡羊补牢,但是一上午性欲汹涌,没有肛交总让她不能满足,只好顾不得那么多了。
  幸好老公近来的心情状态她比较清楚,为了疫情影响生意而茶饭不思,不会轻易为了午饭而从房间里出来。
  她对年仅十四岁的可爱儿子们说:「必须快点把你们弄硬,只好得罪你们一下。」
  说着,她把案板上的胡萝卜拿来,豪快地浇上橄榄油,插进了小南的屁眼里,在小南的呻吟声中插得很深。
  然后她去翻找冰箱,发现黄瓜已经切片了。
  翻了半天,没办法,拿出一把芹菜:「只好用这个了。」
  小北的眼珠鼓了出来:芹菜!妈妈你是亲妈啊……
  但是妈妈已经不由分说地绕到他的背后,让他弯下腰,撅起屁股。
  熟练地把清凉的橄榄油涂抹进来,甚至有些粗鲁。这种权威感令小北只好听凭摆布,就像三四岁的时候,出门前被妈妈穿衣服时那样。
  然后是冰凉的芹菜从屁眼插了进来,不知是有四根还是五根,加起来也不输给胡萝卜的粗硬了。
  而且插得好深,简直几乎顶到嗓子眼。
  母亲用芹菜抽插了几下,小北就像是被按了电钮的玩具一样,鸡巴硬到了不能再硬。
  然后母亲与小曦轮流用同一瓶橄榄油润滑了彼此的女性肛门。
  在母亲的指示下,小曦与母亲相对跪着,拥抱在一起,各自撅起肥嫩的大白屁股。
  母亲撅屁股的姿势是很专业的,不过女儿也不逊色太多,只是凭着女性的交配本能,也能无师自通地摆好交配的姿势。
  又大又软的母亲双乳与挺拔发育中的少女双乳相互压扁,硬硬的奶头戳进对方的柔嫩乳肉之中。
  脸对着脸,小曦不禁觉得母亲被肏过的桃花笑容好美,但是同时自信地想到,自己也是同样刚刚被肏过,一定也和母亲一样美。她的自信并没有错,两人容貌相似,像是照镜子一样。
  因为男孩肛门里满满地塞了蔬菜,使得他们的鸡巴很硬,而凭借着橄榄油的润滑,他们也顺利地把鸡巴肏进了妈妈与姐姐的嫩滑紧窄直肠之中。
  小曦第一次被肏屁眼。这种强烈的快感,比肏屄的冲击力还要大。
  虽然肛门被撑开的感觉有轻微的疼痛,但比起处女膜被肏穿的感觉要好得多,也没有流血。毕竟她也很习惯被家人的手指插进直肠里清洗了,鸡巴只不过粗了一些。
  小曦顿时喜欢上了被肏屁眼的感觉,摇晃着已经发育长宽了的肥嫩大屁股,恳求弟弟:「小南,再插得深一些,你的鸡巴好硬哦……」
  她想,以后为了避孕,加上肛交这么舒服,家里乱伦交配的时候还是以肛交为主比较好。
  小北对准妈妈的棕色褶皱肛门,认真地把鸡巴插了进去,顶开了紧窄的括约肌。妈妈熟练地放松身体,令肛门很温柔地容纳了他的鸡巴。
  他只是在那黑暗的温柔乡之中随意抽送两下,妈妈就扭动起来,看来她的直肠不是一般地敏感。
  为了看妈妈被迫扭动屁股的可爱样子,也为了充分品味直肠内的成熟温柔,小北越发兴奋地更换角度力度,不顾轻重地用鸡巴在妈妈的直肠内做起了游戏。
  小北一边肏母亲屁眼,一边想起一事,说:「妈妈,肛交是不是不算乱伦?」
  母亲冷笑一声,说:「本来是教导你的母亲,现在被肏屁眼,难道不是比肏屄还要羞人吗?你现在肏母亲,是本着尊重敬爱的态度吗?
  你还不是把母亲当成普通的女人,随便一个可以肏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小北听了这话好像责备的语气,不禁有些犹豫,放缓了动作。
  母亲只想要更多快感,诱惑地扭动大屁股,用括约肌夹紧了亲儿子的鸡巴:「嘻嘻,说你是乱伦,你就怕了呢,鸡巴都肏进来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就把妈妈当成不认识的普通淫荡阿姨去肏,使用妈妈身上的肉穴。」
  在母亲的温柔软语诱惑下,小北平复了心情,专注地挺腰抽插起来。
  「对,就这样,小北你很棒哦。再用力一些。想象你在肏一个下贱的女人。
  很下贱,是个婊子,不是你的妈妈,而是一块钱就可以过夜的婊子。哦对,就是这样,好舒服……比婊子还要下贱,是一个性奴,专属于你的性奴,服从你一切的命令,何雨菲是你的性奴……所以才会给你肏屁眼。」
  她每提一个更下贱的身份,就感到肛门里儿子的力道重了几分,于是更热情地堕落下去。这种堕落让旁边的小南与小曦姐弟目瞪口呆。
  小北也圆睁双眼,喘息着说:「妈妈是我的性奴,属于我的性奴,性奴的屁眼,好紧好热。」
  他的猛冲力道让妈妈的奶子抖得简直要飞起来,几乎让对面的姐姐弟弟都觉得害怕了,而他自己甚至浑然不觉。
  突然他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绷断了,叫起来:「我要妈妈做我的家畜,我正在肏自己的家畜!」
  这句话令他使出了最大的力道,也触发了母亲的绝顶高潮。
  雨菲像个傻子一样翻起白眼,伸出舌头,流下口水。
  小曦一边被肏得奶子乱晃,一边看着妈妈,看得目不转睛。
  她昨天没有偷看爸妈交配,现在是第一次看到妈妈被肏到彻底失控,这颠覆了她从小以来的观念。
  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是慈爱的,总是在照顾自己,生病的时候端着米粥陪在床边。
  是威严的,让自己不敢做错事。
  是明察秋毫的,在她面前不敢说谎。
  是忙碌的,要绘画要交稿,要做饭要打扫。
  是唠叨的,催着写作业让人觉得真烦。
  可是在这种种的存在背后,她今天才意识到,妈妈确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普通的雌性。
  在肩负着身为母亲的职责之余,她也愿意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尽情地享受身心两方面的绝顶快感:肉体上被深深戳进来的快乐,以及心理上被征服被占有的快乐。
  小曦想,她也和我一样,我也和她一样呀。
  就这样想着,她也被直肠里升起的强大性高潮击溃了理智,用同样的表情把眼珠上翻,同样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伸出了香舌,像傻子一样流下了涎水。
  这对容貌相似的少女与妇人,年龄差距十九岁的全裸母女,面对着面,一起被肏出了销魂美好的啊嘿颜。
  「弟弟的鸡巴……好棒哦……」
  「小北,家畜妈妈的直肠……最喜欢你了呢……」
  痉挛了好一会儿,母女才从高潮快感中缓过来。而双胞胎兄弟再肏了一会儿,把精液几乎同时地射进了母姐的一腔柔肠之中。
  母亲满面潮红,似嗔似喜:「被亲生儿子当成家畜,我都从来没有想到过,羞死人了。儿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把妈妈当成家畜?」
  小北不敢说。
  母亲温柔笑说:「没关系说出来吧。妈妈把屁眼都给你肏了,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有什么隔阂,一家人心意相通是最重要的。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妈妈都理解你,都会好好把身体给你肏的。」
  小北扭捏了半天,又被追问两次,才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觉得妈妈你身为家畜的样子非常美丽。」
  他说,上课无聊的时候,他就喜欢想象班上好看的女同学被肏的样子,就像母狗一样,翻白眼、流口水、彻底傻掉。
  他觉得那模样特别让人疼爱。
  还有精明强干的女老师,小北在上课时会想象她在床上被肏得像是母狗一样的样子。
  小北说:「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她。」
  他喜欢想象一个女人被肏到坏掉,除了被肏之外什么都不懂,因为他喜欢呆萌、蠢萌的美女。
  过去觉得母亲是例外的,什么都懂,很强大,很美丽,没有当做女人看待。
  现在当做女人看待,母亲非常棒,但如果更蠢一些就更好了。
  想让母亲成为母狗那样,那样的母亲非常美丽,是极致的、纯粹的雌性,光辉闪闪,而不是沾染了世俗烦恼的,或者母猪更好一些。
  小北说了这些话,说完之后,搔搔头傻笑说:「我当时头脑一热就喊出来了,也不清楚为什么,仔细想想,可能是这样的原因吧。」
  正是因为母子之间没有隔阂,他才鬼使神差一般地说了出来,然后他忽然意识到,恐怕要要社会性死亡了。
  而姐姐与小南在一旁已经听傻。
  小南说:「我以为哥哥你是个很阳光的人,没想到你的性癖这么……
  给力。」
  小曦想了想说:「正是因为小北的雄性荷尔蒙很旺盛,所以才会有这样强的征服欲吧。」
  母亲堕落在被征服的愉悦之中,这种愉悦,是姐姐所羡慕的。
  小北胆战心惊地等着母亲的裁决。
  母亲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动摇,笑说:「对女人来说,对雌性来说,『被征服』
  这件事并不讨厌哦,就像女人不会讨厌被肏一样。想要蹂躏母亲,把母亲当做家畜,叛逆母亲,作为男孩子,或许这是一种成长。」
  小北的眼神亮起:「所以妈妈你不会怪我这次……」
  母亲红着脸,用玉指戳了戳他的脑门,笑啐:「虽然屁眼里塞着芹菜,却在用稚嫩的变声期嗓音,宣示对妈妈肉体的主权了呢。」
  小北的脸红得比妈妈更多。
  母亲又说:「妈妈可以做你的家畜哦,只是你准备好饲养妈妈了吗?」
  小北呆住:「饲养?……」
  母亲一本正经地说:「对,饲养。饮食,饲料,你可以供应吗?」
  小北无法对答。他还只是个没有收入没有学历的十四岁初中生而已,说难听点,靠自己挣钱连养乌龟都养不活。
  母亲继续一口气地说:「生活规律,你可以管理吗?如果妈妈做错了事,你可以很好地管教吗?如果妈妈在工作上遇到了困难,你可以指点吗?这就是饲养的含义呀。如果你能饲养妈妈,妈妈真的不反对被你饲养。」
  妈妈好厉害……成熟的女人,是孩子所完全无法想象的那种厉害……
  小北臊得想要钻进地下,想要光着屁股冲上大街,随便找个地方感染新冠肺炎,然后窒息而死算了。
  然后,更出乎他与另外两个孩子的意料之外,母亲却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来戏谑责备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
  完全相反,母亲脸上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他的表情,只是很认真地倾前身子,握住他的双手,说:「妈妈可以给你饲养,真的,就像妈妈刚才说的那样,可以成为你的家畜。
  「等到你有能力的时候,妈妈等你哦。
  「不,从现在起,妈妈也可以给你饲养,你可以一边试着把妈妈当成家畜,一边学着成为一个可以完全拥有妈妈的男人。
  「现在虽然你还没有收入,但是妈妈可以借给你,可以记账,你用它来支付饲料钱,只要你长大以后还来就可以了。
  「在管理方面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妈妈也可以教你,但是妈妈还是会像个真正的家畜一样好好服从你的命令的。
  「你以后会挣到妈妈的饲料钱,也会好好地管教饲养好妈妈的,我相信你,你相信你自己吗?」
  看着巨乳温柔的雌性家畜抬起大眼睛望着自己,小北无法拒绝,也在胸膛中涌起一股豪情,反握住了妈妈的双手,大声说:「嗯,我能做到,妈妈,做我的家畜吧!」
  母子泪光盈盈地微笑对视,就这样,在他们之间订立了关于饲养与被饲养的约定。
  在一旁,小曦看得口干舌燥,屄里淫水又被这种怪异而又淫秽的母子约定勾出来许多。她内心中也想参与进来玩,获得一个淫荡身份,但是又想不出同样精彩的玩法,就只好继续做姐姐了。
  云歇雨收,男男女女忙着善后。
  除了用抹布擦拭地板上的淫水精液之外,姐弟三个也匆匆地一起洗了澡,清理射进身体里的体液。可怜的母亲还要忙着做饭,只好站立着由儿子们用毛巾擦拭她的两腿之间。
  在午饭上桌,大家坐下吃的时候,母亲下体的两个肉穴里还残留着一点儿子们的乱伦精液。
  这顿午饭,开始吃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大家都食不知味。
  父亲所想的是工作,而其他人所想的则是下半身。
  饭后,孩子们争着去洗碗。母亲欣慰一笑,看来和妈妈发生了肉体亲密关系之后,孩子们都变乖了呢。
  在洗碗的时候,小北忽然说:「妈妈,刚才午饭的时候,我还以为要吃橄榄油炒芹菜了呢。」
  可是刚才并没有在餐盘中看见。三个孩子都红着脸吃吃地笑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母亲撇撇嘴,指了指垃圾桶。只见刚才插了小北屁眼的芹菜、插了小南屁眼的胡萝卜都被扔在垃圾桶里。
  母亲淡淡地说:「吃也不是不可以啦,过去你们吃的腊肠、黄瓜、胡萝卜什么的,虽然你们不知道,但有很多是在我或者爸爸的屁眼里用过,从屁眼里拔出来,又仔细洗干净的。从你们三岁起就是这样啦。」
  三个孩子:「……」
  他们的表情一时变得呆萌了。
  母亲笑着拍拍小北的光裸肩膀:「你们是吃着这些长大的呀,因为吃了许多有营养的胡萝卜,所以你们的肉体都成长得很健康,性欲旺盛正是身体健康的证明呢。」
  小北顺势就问:「那么为什么今天我们屁眼里用过的芹菜胡萝卜没有吃呢?」
  母亲似笑非笑:「如果午饭做了,你们肯定要窃窃地笑,对就像现在这样,然后会被爸爸发现异常。我不能冒那个风险,今天这是特殊处理,等到将爸爸拉下水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可以尽情让香肠与蔬菜上下两用了。」
  三个孩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五瓦节能灯一样亮晶晶的:那么,我们怎么去将爸爸拉下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7:54

第八章 当妈妈对你说「欢迎回家」
  雨菲光溜溜一丝不挂地去了厨房,全裸地准备烹饪。
  她没有穿上围裙,家里根本没有围裙。「裸体围裙」是雨菲所看不上的肤浅情趣,完全没有全裸来得美观大方,唯一的好处是「擦边球不露三点,可能可以过审」罢了。
  从实用的角度来讲,即使奶子或者腹部被溅到油污,那又如何?
  转个身就可以进浴室,也不需要穿脱衣服,洗澡像洗手一样方便。
  何况,大奶子上油腻腻地给老公舔,也是别有情趣。这样的情趣,何必让给围裙?
  雨菲头脑麻木地思忖着「中午吃什么」,从冰箱里鬼使神差地拿了一根胡萝卜出来。
  刚才手淫那么长时间都不尽兴,中年女人看到一根胡萝卜也很亲。
  罢了,虽然孩子们不见得爱吃,今天就做这个。
  洗净胡萝卜,先放到一边,雨菲又拿出一条鱼,刮去了鳞,上锅红烧。
  即便在观察火候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时不时夹一夹腿。
  这时,两个儿子走进了厨房。
  雨菲努力摆出随意的表情:「下课了?」
  小北点头:「嗯。」
  雨菲故意不看他们,看着锅里,淡淡地说:「上午留了作业的话,就先去写作业,午饭要过一会儿才好。」
  小北笑嘻嘻地说:「我们想看一会儿妈妈的奶子。」
  雨菲的屄里一热,心中一跳。
  她红着脸,勉强笑说:「妈妈的奶子不是每天都看的吗?还没看腻的话就随便看吧。」
  小北凑近一些,视奸着熟悉的奶子,说:「妈妈的奶头今天探出了一点,很好看呢。」
  平时雨菲的奶头是内陷的。她想,今天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小坏蛋的挑逗,害得我上午花了那么多时间手淫,现在奶头也还有些兴奋充血。
  小北继续笑说:「哇,妈妈的大腿湿了,我们帮你擦一擦好不好?」
  雨菲站在他面前,努力夹紧双腿,但是健美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液仍然亮晶晶的,无法遮掩。
  小北竟然拿起了抹布,真的要伸手到她的腿间。
  雨菲连忙推开他:「胡闹,别打扰我烧菜!没饭菜吃的话,你们都得饿着。」
  她转头继续注视锅里咕嘟的鱼和汤。
  儿子似乎不再对她调皮捣蛋了,但在她的背后,似乎发出了一些可疑的喘息声。喘息声越来越明显,甚至还产生了节奏感……
  雨菲回转身,惊呆了。
  小北跪趴在厨房的木地板上,手足并用。小南双手抓住哥哥的黝黑纤细腰部,正在把鸡巴在哥哥的白屁股里抽插着。显然在刚才儿子们进来前,他们已经先去浴室用沐浴液做好了肛门的润滑……
  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美丽的黑鸡巴在美丽的白屁股里,美丽地出入着……
  因为家教良好的缘故,即便在全裸肏着屁眼,两个容貌相似的男孩子仍然显示着一种纯洁优美的气质,像是小天使在弹钢琴一般……
  雨菲终于忍不住了。
  她用最后的一点理性关掉了煤气灶火,然后扑向了家里的小天使们。
  她先抱住了小南的脑袋,对嘴唇吻了上去,还觉得不够,又俯身去找小北湿吻。
  与此同时,她的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在大叫:「你在做什么呀。你疯了吗?他们是你的亲生儿子。」
  这是不对的。
  身为母亲,不可以与亲生儿子接吻,更不可以把舌头伸到他嘴里去,舔他的牙齿,更加更加不可以同时用暧昧的手指动作去挑逗他的柔嫩褶皱菊花。
  但正是因为这种背德感,雨菲反而更贪婪地吸吮亲儿子的舌头,歪着脑袋左啃右啃,发出「吸溜吸溜」的淫秽接吻声音,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吃下肚似的,疯狂得仿佛不会再有明天。
  其实这正是「背德感」这一东西的美妙之处。
  未成年的姐弟在昨天胡乱乱伦交配,并未强烈地体会到那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不仅他们的道德观念尚未完全形成,而且也没有遭遇过社会的毒打。
  但是三十五岁的母亲雨菲知道那一切,既畏惧于铺天盖地的社会谴责压力,也过不去自己的良心。
  社会的毒打难道是假的吗?
  乱伦的爆料可能比较罕见,但是雨菲可见惯了他人因为各种其它破事而遭受的道德围攻。
  可是即便如此,在此刻面对如此美好的男孩子,她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性欲。
  正因为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对的事,所以一边做一边在内心发誓「下次一定不会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所以现在这是最后的一个机会,所以一定要尽全力珍惜。
  正因为可能明天就要身败名裂,所以今天要亲个爽,不然岂不是亏了?
  如果一小时后就是世界末日,那么在这一小时里,我越发地想忠实于我自己的欲望。
  所以雨菲不顾一切地与儿子吻着。
  不愧是毛还没长齐的初中小男孩,唾液的味道好清新哦,舌头的运用有些笨拙,也好可爱。
  吻够了之后,两个儿子一左一右,含住了她的黑色大奶头。
  两个舌头几乎同步地,在乳房的尖端一旋,把半陷没的奶头挑了出来,在口中反复吸吮。
  雨菲不禁感到通体舒畅,而且,这个动作好怀念呢。在大约十二天大的时候,儿子们就学会了用舌头挑出半陷没的奶头,然后吸吮。
  到现在,这一招他们还都记得清楚。
  我的宝贝们果然好聪明呢,不愧是我亲生的。
  很久没有被儿子们吸奶了,上一次还是在十二年前。
  现在这感触虽然带着情欲,但是也与十二年前没有本质的区别。
  难道妈妈的奶头不是属于儿女们的吗?接吻有背德感,被吸奶却没有。胸中的母性反而几乎要满溢出来。
  被老公吸奶可不至于引发如此深邃的柔情。
  虽然儿子想要一辈子吸妈妈的奶,会有这种幼稚的欲望,可是身为妈妈,又怎么不会想要被儿子们吸一辈子奶呢?
  生双胞胎真好,两边奶可以一起被吸,这种酥痒通透的感觉,足以让女人忘却所有烦恼。
  她慈爱地低头看着两个毛茸茸的短发脑袋,虽然已经十四岁了,可以像刚才在书房里手淫时那样,射出如此浓白的精液,但是在妈妈的眼里,这两个儿子与一两岁的时候也还没什么区别呢。
  小北大着胆子,一边吸奶,一边伸手下去,去触摸妈妈的无遮无掩的美屄。
  屄的手感,很湿,很热。
  儿子的手指笨拙地玩弄着。
  母亲抱着他们,不禁露出微笑。一看就知道是纯洁的男孩子,是我所熟悉的乖儿子,很乖,没有和野女孩鬼混过,所以玩屄才不那么熟练。
  这样乖的男孩子,难道身为妈妈不该有所奖赏吗?真的应该把屄给他们玩。
  这样笨拙,每次好像能弄到很舒服的地方,就停下来,反而形成了一种令人难熬的挑逗。
  嘻嘻,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无经验的男孩子才会让成熟女人欲罢不能哩。
  雨菲轻声呻吟,大屁股随着儿子手指的笨拙动作而扭动,想要迎凑上去,但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迎凑,就连儿子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手指动作完全无法预料也无法猜测,那是属于孩童的神秘天真。
  雨菲的大奶子,也顺势轻微晃动,仿佛装满了热水的柔软水袋一般。
  小南吐出了奶头,趴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凑近了母亲的屄。
  面对自己的故乡(母亲的屄),小南感到一种神圣,比昨天偷看的时候更为强烈,因为脸距离妈妈的屄还不到一寸。
  那浓厚的女性香气扑鼻而来,笼罩着他的鼻子与灵魂。
  小南口干舌燥,用颤抖的手,推开哥哥的笨拙手指,轻轻扒开母亲的屄唇。
  其实过去也看过很多次了,特别是当母亲无防备地撅起屁股的时候。
  和哥哥姐姐一样,他也多次负责过给妈妈浣肠、给妈妈清洗肛门,不知道哥哥姐姐的心态是怎样的,是否把妈妈的屄看熟了就不当回事,小南的心思可是很细腻的,一直没有忘记这里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门扉,是自己的故事源起的地方。
  不过,今天把妈妈的屄扒开,仔细看里面的粉红褶皱,他还是意识到这个宫殿比自己平日印象里还要美。
  这是因为雨菲的生殖器官因为乱伦性欲的充血而更加艳丽了,不断分泌的淫液让肉褶光泽鲜润,显得无比可口。
  小南本能地舔舐上去,嗯,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别处不能寻得的甘美琼浆。
  虽然已经断奶,不再能喝到妈妈的乳汁,但是下面的淫水确实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痛饮的,妈妈与儿子之间的体液纽带从没有断绝。
  下体的春潮分泌得越来越多,显示出妈妈的喜悦、妈妈的慷慨赐予,无论儿子怎么对着她的屄撒娇,舔舐摸弄不停,母亲都会无限地把淫水给他。
  甚至……突然喷了他一脸。
  母亲雨菲的腰腹痉挛着,颤声说:「好棒哦,妈妈被你们弄到泄了……妈妈爱你们。」
  她扶着墙,从分开双腿的后仰坐姿,改为跪坐,直起了腰,然后说:「现在,你们都给我站起来。」
  小北吓了一跳,以为要挨训了。
  可是在他与小南并肩站好之后,母亲还跪在他们面前,握住了他们那两根堪比成年人平均尺寸的大黑鸡巴,左右轮流含入口中,吸吮起来。
  她吸了四五次,抬头看看儿子们的表情,只见两个男孩子都目光涣散,仿佛看到了天堂的样子。
  雨菲嘻嘻一笑,说:「从这里,是不是会射出白白的东西来啊?」
  小北像是上课回答问题一样,认真地说:「是的,妈妈。你想喝的话,我们就射给你。」
  雨菲轻轻拍拍他的白屁股,欣慰地笑说:「儿子果然长大了呢。小时候你们喝妈妈的奶,现在也能射出奶水给妈妈喝,那么妈妈就不客气啰。」
  她再次含入儿子的美屌,把多年来已经能用数位笔默写的形状,用舌头再来确认一遍,确认其每一个弧度、每一个凸起。
  小南呻吟着说:「妈妈,我想肏你。」
  小北也说:「妈妈,让小南肏你吧。」
  这是男孩子们昨晚的约定,今天让小南先肏妈妈。
  姐姐小曦还在门外把风,同时偷看。
  只见雨菲忍不住含得越来越深,在儿子与女儿的惊异目光中,把十三厘米长的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嘴唇一直顶到稀疏阴毛丛的根部。
  「啊……」小北闭上眼睛,仰起头。
  他顾不上更多的惊讶了,因为鸡巴在妈妈的喉咙里感觉太过舒服。
  小南却记得清楚,他含吮哥哥的鸡巴,觉得已经顶到想要呕吐的地方,却只是含进了哥哥鸡巴长度的一半而已。小曦心里所想的也差不多。
  小南还想到,昨天晚上偷看爸妈交配的时候,卧室里电视机上的视频G片之中,含着鸡巴的欧美白人小哥哥,也没有只含一半的操作,都能被那么长的鸡巴肏到根部。
  他想,果然人类的嘴巴是天生用来被肏的三个器官之一,另外两个是阴道与直肠,所以只肏一半是没有道理的,下一次我也要让鸡巴肏得更深才对,深入食管是有必要的。
  接下去再次轮到妈妈给他含屌,果然他体会到了龟头进入了一处特别紧窄温暖的地方,只不过持续时间不像刚才给哥哥含吮的时候那样长。
  雨菲吐出小儿子的鸡巴,让透明胃液在红色嘴唇与紫色龟头之间拉出无数细丝,大声喘了口气,就像专注于竞赛的游泳运动员那样,再一个猛子扎下去,回头深深含入了大儿子的鸡巴。
  这次,她持续的喉部吞咽动作,不再手下留情,让小北几乎站不稳了。
  小北喃喃地说:「妈妈,我要射了,我要把奶给你喝了。啊……」
  话音未落,第一股精液猛烈喷出,直接冲下了母亲的食道,也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母亲连忙让鸡巴退出少许,才体会到黏稠鲜美的洪水涌进口腔,一下子把口腔给充满了。
  她努力地吞咽,大口大口地咽下,还是让精液从嘴角溢出了一些,甚至还有些呛到。
  嘻嘻,已经有六七年不曾被男孩子的精液给呛到了呢,看来是儿子确实非常威猛?还是自己刚才专注到了失神?
  雨菲暂时吐出鸡巴,咳嗽了几声,让最后两股精液射在了自己的美丽侧脸上。
  然后她再次含吮小北的鸡巴,这一次是像吸奶一样地吸吮,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尽情地享受着亲生儿子长大后的反哺。这,是一个母亲应有的权利呢。
  享受品味过之后,雨菲往后仰,靠着背后的橱柜,分开了紧实的玉腿。
  她说:「小南,你的鸡巴还硬着,妈妈的屄给你肏. 」
  门外偷看的小曦,满心都是佩服。
  她这才意识到,妈妈是让小北的鸡巴射精后暂时不能用,把小南的鸡巴留着用来肏屄,所以刚才才是对小北的深喉多一些,对小南的少一些。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调度能力吗?
  小南眼睛发直,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跪下。
  跪天地、跪父母,是男儿所应该做的。
  他把硬到钻石一般的年轻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屄,一时迟疑,想到了一个词:近乡情怯,仿佛插入鸡巴是亵渎了神圣的故乡。
  看到儿子的谨慎,母亲在火热的情欲中想:如果连儿子的鸡巴都不能包容,那还叫什么母性?我可不是那么浅薄的母亲,最基本最正常的母性我还是有的,所以我要包容儿子的鸡巴。
  她抚摸着小南的手臂,催促说:「事到如今,可不许你不插进来哦。」
  小南谨慎地把鸡巴插入了亲生母亲的屄。
  他惊讶地发现,很需要用一些腰力,妈妈的屄好紧!
  虽然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但是因为十多年来的锻炼,妈妈的屄可以有力地收紧,屄肉包裹按摩着儿子的大鸡巴。在进去一半之后,他就感觉到了仿佛有一股吸力,送他直到深处。
  让他更惊讶的是,包裹着敏感鸡巴的感觉,非常熟悉……我来过这个地方!
  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来过了……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妈妈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轻声说:「欢迎回家。」
  虽然母子正在交配,但是他们的心中却只有一半的感情是淫荡情欲,另有一半的感情是浓烈纯真的亲情。
  小南开始抽插起来。
  他每一记都想插得更深,而赤身裸体的妈妈把双腿箍住他,双脚在他的苗条脊背上交缠,想要把他留在老家好好招待。
  她呻吟喘息着,说:「啊嗯……当初你们也是这样进来的。是2005年,在美院画室的木地板上,那天也是中午,阳光也这样好。啊,啊……你进来的动作,和你爸一样,你就是这样被射进了我的子宫。」
  与此同时,小北虽然因为刚刚射精而略有疲软,但也不想失去母亲的关注,凑上去与妈妈舌吻起来。
  小南也凑过来,三条舌头在空中交缠打架不停。
  时而,两个男孩亲吻妈妈的左右脸庞,就像两个纯洁的天使;时而,两个兄弟俩有默契地同时舔舐妈妈的脖子,咬啮妈妈的耳垂,就像两个充满邪念的小恶魔。
  「小北,妈妈也不能冷落了你。」说着,雨菲让小南先拔出去,换了体位。
  她侧身躺在厨房地板上,让小儿子侧身躺在她的背后,从背后继续肏她的屄。
  然后,她略微抬起肌肉紧实的大腿,用一对美脚夹住了大儿子的鸡巴。
  因为很少出门,所以母亲雨菲的双脚保养得尤其白嫩。
  一对肥嫩的光裸肉脚,把鸡巴夹起来,灵巧地揉弄。脚底只有薄薄的一层茧皮,几乎像是十六岁的高中生的小脚丫一样嫩,然而雨菲熟练地把这层老茧用得恰到好处,用硬皮去刺激地按压刮擦儿子的冠状沟。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是小北的鸡巴很快地在亲生母亲的肉脚下恢复了活力,仿佛重新被母亲注入了生命一样。
  小北望向母亲的脚,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充满信赖与安心感。
  无论是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还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被母亲的肥嫩肉脚夹住大鸡巴,身为儿子总是能感觉到妈妈就是生命力的无尽源泉呢。
  小曦跪坐在门后看得入迷,钦佩地想,妈妈真会玩儿,不愧是成熟的女人。
  她用双脚玩弄小男孩的鸡巴,把小男孩玩得那样陶醉,这种姿态真的很有女人味。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女人,我也想用双脚去玩弄小男孩的鸡巴。
  这样想着,小曦那莹白如玉的脚趾也在光屁股下面躁动地胡乱扭个不停。
  身为姐姐的她一直躲在门后,虽然很想参与,但是又不敢参与,怕破坏弟弟们营造的良好气氛。再说厨房里现在的主角是母亲,她总不好进去与母亲抢鸡巴。
  忽然,她听到父母卧室的门响,然后父亲一边打电话一边慢悠悠走出来了,就走向厨房旁边的这个厕所浴室,也就是母亲平时做了饭「一转身就去洗个澡、洗去身上油污」的那个厕所浴室。
  这四舍五入等于朝着厨房走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7:39

第七章 太极拳!狮吼功!水之呼吸!
  因为好好地释放过了几次性欲,激情活塞运动也流了不少汗,像跑了八百米似的,所以姐弟三人虽然在刚睡下时很兴奋,但是很快就睡熟了。
  可以说,自从除夕封城以后,他们从未睡得这样香甜,这样幸福。
  一大早,他们在阳光中醒来,按照习惯,不穿衣服地去排队洗漱,不着寸缕地与全裸父母一起吃早餐,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上网课。
  在2020年三月初的这个时间点,这个省份的中小学网课已经开始铺开了。
  姐姐用的是自己的手机上网课。男孩们没有手机,用的是父母特别给买的两个网课平板,一人一个。
  上高中之前不给买手机,这不是因为家里没钱,而是家庭教育方针。
  小北小南用的这种平板电脑,有复杂的家长控制,除了上网课之外做不了别的事,甚至下午放学时间之后就被彻底锁定了,还会被父母收走。
  前几天,男孩们每天都在一起尝试破解平板,但是短时间内并无收效:不能外接电脑,不能上网查询破解办法,破解手段太有限了。
  不过上网课本身也颇为愉快,因为这可是全裸上课!感觉很爽哦。
  在老师同学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以全裸地回答老师的提问,还可以一边上课一边握着鸡巴,轻轻手淫。
  全裸的社交,令人兴奋和专注。
  孩子们都觉得学习效率很高,特别是平时听不进课的姐姐。
  不过在今天白天,他们的学习效率较低,都在想着勾引妈妈的事,如果不能好好地把妈妈勾引到手,恐怕学习成绩要大受影响了。
  小北虽然几乎有些按捺不住激动与性欲,恨不得马上放下平板,冲过去把妈妈按倒。但是内心的另一个自己却在大事面前畏缩,想要「再拖延一会儿」。
  网课反而很好地给他做足心理准备的机会,让他冷静下来。
  九点半,是课间休息时间。兄弟俩去厕所撒了泡尿,回来在走廊里正看到姐姐站在书房门前。姐弟三人相对点了点头,双胞胎弟弟们就推门走进了书房,留下姐姐在门外把风。
  像大多数人一样,父母在疫情封城期间是在家办公。
  夫妻俩对于在家办公的地点做了分配,父亲在夫妻卧室,母亲在书房。
  这个接近二百平米的一梯两户宽敞家居,原本是分为三室两厅,这户五口之家在装修的时候改成了四室一厅。
  四个房间分别是:夫妻卧室、姐姐房间、双胞胎弟弟房间、书房。
  一厅就是饭厅,虽然在玄关入口处而且装有大电视,但是这里只是一家人齐聚吃饭休闲的地方,而不是什么客厅。这个全裸家庭是从来不招待客人进门的,就连小姑子、丈母娘都没有进来过。
  父亲现在还在卧室里,隐约可以听到他在用听不懂的外语打电话,肯定不是英语。
  书房向来是母亲的办公区域,因为母亲无论有没有疫情都是在家上班的。
  她的职业是二次元画师。
  她在十多年前刚刚生孩子的时候很苦,那时做画师挣不到钱,不像现在可以给抽卡手游做原画,还可以投稿到《快乐天》。
  什么是《快乐天》?嘘,小孩子最好不要知道。
  书房里靠墙摆着两排书架,书架上满是画册,从列宾的到敦煌的到新海诚的一应俱全。
  房间中央则是一台高配置的电脑。
  电脑有三个硕大的液晶屏,高高低低,两横一竖,分别打开着PS、AI与QQ的窗口。
  PS上显示着艳丽的色彩,AI上显示着优雅的线条,QQ上显示着……
  呃,一连串傻屌的表情包。
  男孩们朝母亲走去。
  母亲何雨菲,侧面对着门口坐着,电脑屏幕也同样是侧面对着门口。
  她也是一丝不挂,像是刚出生一样赤条条的,和儿女们同样,连续有五十多天没有穿过一点衣服了。
  因为是宅女,她其实每年都会有一两次连续六七十天不出门、不穿衣服的大宅之期。疫情封城期间她似乎是全家唯一一个不觉得憋闷的人。
  母亲抬头看着屏幕,手中在数位板上写写画画,嘴角随意地叼着一个笔帽。
  她的头发是与女儿一样的齐耳短发,显得清爽干练,现在的发型是昨天老公刚给剪过的,比去过发廊也不差多少了。
  别看老公的体格五大三粗,但是在这种细腻的审美方面,他从未让身为专业画家的雨菲失望过。
  在男式短发下面,却是充满女人味的柔和妩媚面孔,加上傲人的乳峰,使得她在外从未被误认为是男性。
  E罩杯的大奶子自然地垂着,黑色奶头虽然两侧都是内陷,但也曾贡献出足够多的母乳喂养三个孩子。
  这对奶子,孩子们都看得再熟悉不过,真的是比新闻联播的片头还要熟悉。
  小曦前几年发育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奶头不是内陷的,还曾经以为自己出了毛病呢。
  在电脑桌下,母亲两条雪白光腿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把茂密的三角形黑森林夹紧在两腿之间。
  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但是因为常年不出门,雨菲的肌肤依然白皙晶莹。
  小曦躲在门缝后面,崇拜地望着母亲。
  她最近也有几次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屁股已经长开到颇为宽大肥美的形状,十六岁就古代标准来说是可以嫁人生子的成年女性水平,就连进宫宫斗都可以。
  但是今天再次认真地审视妈妈那硕大的奶子,那浓密的阴毛,小曦满心都是羡慕。
  她暗想,不不不,我还没有成年,区区十六岁怎么算是成年呢?我一定还有发育空间,或许过两三年最终可以成为那样成熟美丽的样子。
  母亲雨菲的身材非常好,不是一般的好。
  什么叫「一般的好」?奶子大、腰细、屁股大。这些雨菲当然是满足的,但还不仅于此。
  她的腹肌呈现出两条竖马甲线,很是醒目,肩膀的三角肌虽然不算壮大,但也轮廓清晰漂亮。这样的身材几乎像是女子短跑运动员,或者现役女军官。
  虽然母亲的体育竞技能力比不上专业运动员,战斗技能比不上专业军人,但是假使去做个健身博主,是绝对可以胜任的。
  小北和小南,挺着鸡巴走到了母亲面前。
  在门背后偷看的姐姐小曦,觉得弟弟们好勇敢。
  在小北走近母亲后,他可以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了。
  母亲正在绘制一根鸡巴。
  那是一根挺拔、粗壮、健美的肉棒。黑色的茎体仿佛一棵年轻坚固的树,生来就是用来承受数百万次的冲撞的。紫色的龟头映着灿烂的阳光,像是黑曜石或者珍珠的质地。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的细嫩之处也得到了精细表达,一看就是至为敏感的部位。
  小北不仅想起了昨晚弟弟的鸡巴在自己嘴里的口感,回想起那温暖厚实的美味。
  母亲雨菲停下笔,转过身来,轻轻歪着头,仍然叼着不知道是哪一根笔的笔帽,探询地看着兄弟俩。
  小北咧咧嘴,尽量做出自然的笑容:「妈妈,你在画鸡巴呀。」
  雨菲淡淡地说:「嗯,你们的网课呢?」
  小北笑说:「现在是课间。我们过来看看妈妈这里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你既然在画鸡巴,我们可以做模特呀。」
  雨菲取下嘴角的笔帽,也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潇洒狡黠的笑容:「本来就是以你们的鸡巴作为模特的,我不需要你们在场,也能默写。」
  小北定睛看屏幕上的鸡巴,觉得怪不得有些眼熟。那色调、长度、粗细、质感、挺起的角度,和自己的、弟弟的都一样。血管在右侧,看来是弟弟的鸡巴。
  小北顺势笑说:「妈妈在想念我们的鸡巴吗?」
  雨菲没了笑容,有些尴尬地说:「呃,只是练习而已……」说着就去摸鼠标,就想把文件关闭掉。
  小北抓住她的手,说:「家里就有活的美少年,妈妈想念的话,可以用真品呀。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这么好的鸡巴,可以帮忙解决妈妈的性欲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妈妈的双眼,很担心她的反应。
  母亲也确实一时愣住了。虽然十几年来习惯了与儿子们相互视奸,但视奸得越多,视线就越来越只是亲情。
  今天绘画鸡巴,也真的只是艺用人体练习,昨天还默写了小南的耳朵作为练习呢,她对儿子的情感主要还是亲情。
  她从未听到儿子对自己说过这样调情的话。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嘴,表情变幻了几次,最终还是和煦如春风地回答。
  她有些脸红地笑说:「其实是你们自己很饥渴吧?看你们鸡巴这样硬。」
  小北觉得有门儿,不愿错过时机,顺势说:「妈妈,你有老公陪,每天晚上能挨肏,白天还这么饥渴,想念儿子的鸡巴。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呢,也很饥渴,而且没有老公陪,鸡巴很难受的。」
  母亲同情地说:「是吗?那可怎么办……」
  小北说:「我们想肏妈妈的屄。」
  母亲雨菲的内心越发严肃警觉起来,短短几秒钟里就想了很多。
  儿子说的话很有道理,挺立的鸡巴也很有说服力,看来他们的青春期性欲真的需要处理,需要设法引导。
  青春期的子女对于父母来说是重要的课题,不能让子女走了歪路。
  要柔和对待子女,同时又要让他们听话,不可让他们把自己的谆谆教导当耳旁风。
  这就像火候极其微妙的煎炸食物,要用很大的火,又要把肉片煎得很嫩,而且要熟透、入味。
  雨菲的视线游移,漂向儿子们背后时,发现门缝里还有女儿在偷看。
  看来孩子们团结起来了啊,这是一次「当量」不小的青春期爆发,不认真对待是不行的。
  她耐心地解释说:「不可以,母子之间发生关系,那是乱伦呀。世间伦理是不能接受的。我也并不是死板的妈妈,等到疫情结束后,我可以支持你们去找女朋友、肏女朋友,不把早恋那一套用来欺压你们。可是亲生母亲的屄,你们是不可以肏的。」
  小北说:「那你对我们就没有什么欲望吗?我们是这样鲜嫩的男孩子,鸡巴也不小。」
  母亲说:「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才是人性呀,不然就是禽兽了。
  你们也要好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好厉害的太极拳。
  虽然只是三五句话,但是小北觉得自己已经词穷,事先准备的台词都说不出口了,仿佛被妈妈把小小的自己放在掌心揉来揉去。
  这简直像是周星驰《功夫》里的那种「谁人打的太极拳」那样嘛!
  由此小北不由得想到了「狮吼功」。虽然妈妈过去从不吼人,但是小北知道自己在捣一个十四年来平生未有的大蛋,所以这次会不会引出「狮吼功」来,说不准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更要命的是,还没骑上去,就已经很难收手。
  虽然前进的力量已经衰竭,但是他还不打算后退。
  再说,鸡巴也引导着他们,不让他们退缩。虽然昨天与弟弟肏了彼此,又肏了姐姐,但是要想浇灭十四岁男孩子的欲火,那一点点安慰只是杯水车薪。
  今天只有肏了母亲才算是胜利,不然的话,迟早要迎来「狮吼功」
  的。
  像今天这样打草惊蛇,更会引发父母对孩子们性行为的关注。
  退一万步说,即便不会被发现他们昨天的淫乱游戏,今后也会被监视警惕,疫情期间想在家里继续玩弄彼此的年轻肉体,是难上加难了。
  小北很是后悔,要是不这样打草惊蛇就好了。
  精虫上脑果然没好事。
  怎么办,扑上去强奸吗?
  开玩笑,即便能完美地堵上妈妈的嘴,过两个小时就是午饭时间了,到时候爸爸肯定会发现。
  如果爸爸过来收拾他们,他们绝对不是对手。
  身后的姐姐小曦,已经绝望了。
  她觉得母亲完全没有要被说动的样子。
  要不要把昨天偷看父母交配的事说出去?可是即便说出去,恐怕也只会让妈妈生气,没办法突破这名为亲情的铜墙铁屄。
  在紧张中,小北光脚的脚趾在木地板上抠着,几乎要泄气了。
  弟弟小南,在白屁股后面捏了捏哥哥的手,给他鼓劲。
  母亲雨菲注意到,两个男孩的鸡巴渐渐软了,从仰天六十度渐渐下落到与地面平行。
  这让她很欣慰,表示他们的胡闹的念头被打消了一些。
  但是两个男孩子互相看一眼,鸡巴又挺了起来,显然通过彼此的眼神来巩固了决心。
  母亲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爱。虽然亲儿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让她喜欢的,可是这种鼓起勇气努力做坏事的模样,也太可爱了吧!
  虽然雨菲对他们尚未产生很多性欲,但是本着亲情,也心中充满了疼爱,仿佛有蓬软热乎的棉花在心脏里一鼓一鼓的。
  小北已经想出了迂回的办法。
  他说:「妈妈,我们即便想要手淫,也缺乏一些资源啊,你懂的。
  你电脑里应该有很多资源吧?我们不肏你,你给我们看看资源总可以吧?」
  母亲为难了。
  对于这种请求,她不打算大惊小怪严词斥责,而冷淡拒绝又不忍心。
  更要命的是,电脑里满满一硬盘的色情资源,大部分是不敢给十四岁小孩看的那种啊!
  她点开桌面,小心翼翼地在文件夹之中寻找,谨慎地避开会过于引发儿子兴趣的文件夹标题。
  终于她打开一个图片文件夹,说:「这是日系偶像性感写真,你们看看吧。」
  起身让开座位。
  小北坐在电脑前,小南站在旁边。妈妈蹲在另一旁。
  男孩子们的眼神亮闪闪的,对成年人的世界充满期待憧憬,又黑又大的眼珠里仿佛蕴藏着无数璀璨的星光。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们的鸡巴顶端流出,滴落垂下一根清澈黏稠的细线,渴望着爆发。
  翻图片,翻图片,翻、翻、翻。
  两个男孩子失望地抬头看妈妈。
  「这些全都是泳装图?」小北说。
  母亲有些心虚地赔笑:「是呀,泳装美女是不是很香艳?你们看她的大腿是不是很白?」
  小北拖长声音说:「你和姐姐的裸体,我们都看得习惯了,泳装没什么价值吧?A片也是,有码的没什么意义。」
  母亲:「……」
  小北说:「给我们看看别的吧。」说着就点开上一级文件夹,然后又是更上一级。
  母亲慌忙拦住他:「那些都是成人资源,等到你们成年了才可以看。」
  小北越发不满:「妈妈,你这样说话,就不讲理了。难道小孩就没有鸡巴吗?
  未成年人就都是太监吗?」
  母亲郁闷地承认,让孩子在全裸家庭长大,是她自己的责任。孩子们倒并没有成长得很淫荡,都很乖,可是泳装写真和有码A片的失效也是很现实的问题。
  但是无论如何,硬盘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真•成人资源」她现在还是不敢给自己儿子看的。
  适合初中生的色情,适合初中生的色情,还有什么?她飞快地转动脑筋,焦急地思考。
  h的世界浩如烟海,她的收藏也堪称是弱水三千。竟没有适合给亲儿子看的吗?
  儿子会喜欢什么?是年上?还是年下?
  男孩子或许喜欢同年纪的刚刚合法的小姑娘?即便喜欢小学生,也很难说是萝莉控,这是很正常的年龄差,与大叔肏幼女的情况是不同的。
  她也想到,现在给看的,大概足以塑造儿子的人生观,是教育的一个环节,所以至少应该是纯爱了。
  初中生年纪的少年少女之间的全裸交配,就选这个。
  有了!
  母亲拿过鼠标,迅速地点进二次元同人目录,在一大片儿子们看不懂的日文标题之中,选中了《鬼灭之刃》的h同人!
  《鬼灭之刃》动画第一季在日本是在2019年4月到9月播出的,2020年上半年正是最火的时候。这个片子,她是在饭厅用大彩电和全裸的孩子们一起看的,三个孩子也都很喜欢。
  现在她打开的同人之中,首先是肏祢豆子的。
  《鬼灭之刃》的主角炭治郎,被名为「鬼」的邪恶生物杀害全家,只留下他与妹妹祢豆子相依为命,他平时极为细致地照顾妹妹的起居,拼死保护妹妹。他还有两个生死兄弟同伴,一个文弱的叫善逸,一个刚健的叫「一只猪」……啊不,伊之助。这是原著的健康少年漫画的故事。
  在今天打开的同人里,炭治郎与亲妹妹祢豆子相依为命,在荒野山林的夜里相互取暖,相互用全裸的年轻健康身体安慰对方,用鸡巴安慰小屄。
  在他们温情交配之后,不料妹妹发狂起来,因为她的血脉被「鬼」
  侵染了。
  不得已,炭治郎在好兄弟善逸、伊之助的帮助下,用力按住全裸踢打的妹妹,轮奸了她,反复地用大鸡巴捣入她的小屄与肛门之内,用力揉她的大奶子,用纯净阳元的精液压制住了她体内的邪气,也令她的空虚恐怖感觉得以消除。
  平静下来之后,炭治郎与祢豆子兄妹都很感激两个少年同伴的救助。
  作为谢礼,炭治郎把亲妹妹的紧实全裸肉体拿出来,让善逸和伊之助再次轮奸了她,这次是在欢乐的温情之中。
  然后还有一个奸淫蝴蝶忍的纯爱本子。
  蝴蝶忍是鬼杀队的核心队员之一,年纪比主角大,功夫也更高强。
  在故事的某个阶段,她是相当于主角几个人的师父的存在。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在她的教导下,每天刻苦修行,同时被她的成熟丰满玉体所吸引。
  他们每天与她搏斗,终于有一天,功夫渐长,三人齐心协力地把这个美女师父按倒,剥光她的衣服,轮奸了她。
  三人分别肏入蝴蝶忍的嘴巴、阴道与肛门,肏得蝴蝶忍彻底变成荡妇。
  妹妹祢豆子也来帮忙,如果没有祢豆子帮忙,这场轮奸还不见得会成功呢。
  事后,蝴蝶忍也很欣慰他们的成长,也感谢他们满足了她自己作为一个成熟女性隐而不言的强烈性欲。
  小北小南果然被真正地吸引了,半张开嘴,瞳孔里映着屏幕上蝴蝶忍那娇艳飞扬的笑容与阴毛。
  对未成熟的他们来说,蝴蝶忍、祢豆子也像是真实存在的、憧憬的美丽女性一样。
  两个男孩呼吸粗重,轻轻抚摸把玩着自己的鸡巴,但是不舍得快速撸动,因为就快射了。
  看到图片里蝴蝶忍那赤身裸体、春情荡漾的成熟丰韵之时,小北才忽然想到了妈妈。
  原本想来勾引妈妈,注意力却完全被转移到电脑里去了。
  他握着鸡巴,偷眼想去看妈妈的表情,想知道自己是否呈现出了足够的少年性感,是否让妈妈对自己产生了亲情之外的情欲呢?
  但是弟弟小南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扳过来。
  只见小南已经蹲跪下来,认真地对他摇了摇头。
  小北明白了。
  小南做得对,越是专注在自己的性欲上,就越能呈现出男孩的美,越能用自己的鲜嫩肉体来勾引妈妈,挑逗妈妈的欲望。
  不能软弱,要自信地展示男孩子的美,认真地手淫。
  小北想起了昨天看到的爸爸被妈妈肏屁眼时的魅力,想起了GV里欧美男孩接吻的样子。
  他反过来也抱住弟弟的脑袋,对他那湿润的红唇吻了上去。
  妈妈在他背后轻声地惊呼了一声,明显是动摇了。
  小曦在门缝后面用力握拳,摸着她自己流水的嫩屄,心里说:「做得好呀。」
  小北觉得和弟弟的接吻确实很舒服,弟弟的口水和自己的是同一个味道呢,仿佛同一个水龙头的冷水与热水交汇一样。两个男孩子伸出香舌,舌尖交缠,吻得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妈妈在身后胆战心惊地说:「你们经常这样做吗?这个……亲吻?」
  弟弟睁大无辜的眼睛说:「没有啊,我们只是模仿同人里的样子。」
  妈妈声音很轻很轻,像蚊子叫声,说:「可是你们都是男的……接吻是一男一女之间才做的呀,同人也是这样画的。」
  小北撇撇嘴心想:「即便昨天电视上看白人男孩相互吸吮鸡巴,也没见得你们大惊小怪,还想骗小孩子。」
  兄弟在快要射精的时候,相互射精在了对方身上。
  亲兄弟之间的湿润舌吻,大大地加强了在场所有人下腹部的热力,当然也包括这两个男孩子本身。
  小北退后一点,与弟弟的嘴唇拉出一条唾液银丝,喘息着说:「我要射了。」
  过去他们也经常在妈妈面前射精,洗澡的时候在妈妈的指导下各自手淫。那些时候从未想现在这样兴奋,脑子也从未想现在这样清醒。
  关键是让射精呈现得尽可能美好。
  最美的射精是什么样子的?在小北的认知里,自然是像昨天晚上那样,相互射在对方的身上。
  于是小北起身,扶住小南肩膀。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孩子面对面,相互扶住对方的肩膀,间隔一尺。才刚刚站好,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雄健的年轻鸡巴顶端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对方的平坦胸膛上。浓白黏稠的液滴,挂在对方的右胸黑色小奶头上,轻轻晃荡。
  随着射精的力度一发一发地减小,为了让精液不要落地,男孩们不由得相互靠拢,最终下半身贴在了一起,搏动颤抖的鸡巴相互贴紧,本能地摩擦了几下,想要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
  背后传来母亲惊疑不定的嗓音:「你们经常像这样玩吗?」
  兄弟俩很有默契地一起说:「不是啦。」
  小北继续解释:「我们是怕射在键盘与屏幕上,而且,相互射在身上也方便洗澡。」
  说着,他回头去看妈妈。
  只见她双眼红通通的,但不是黯然哭泣,眼神反而越发明亮,像是食肉动物一样盯着自己和弟弟的紧致平坦肉体。
  中年女子的目光像是在舔舐他们的娇嫩肌肤,好像想要把他们吃下去。
  他们从未见过母亲的这个眼神,吓了一跳,同时又觉得鸡巴热热的,虽然刚刚射过,却一时不愿意软掉。
  起效了。
  小北无师自通地想到,现在不让妈妈吃到自己,拉远距离,才是最佳的挑逗。
  于是他拉着弟弟,很阳光地笑嘻嘻,对妈妈道了谢,就跑去洗澡了。
  进了浴室,姐姐小曦也加入他们。三个青春期孩子争着相互舔舐男孩胸腹上的浓白美味精液,交缠在一起,就像野兽相互啃食一样。
  然后在简单冲洗的时候,小北笑说:「看来勾引是起效了。」
  小曦双眼放光:「下次下课再来一回。」
  小南跺跺脚:「赶紧,这节课早就开始啦。」
  母亲何雨菲留在书房之中,许久都像是被雷劈中一样,脸色苍白。
  即便孩子们洗好了澡再次从她门前跑过,她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蹲在原地。
  她不确定孩子们走到哪一步了,也觉得如果他们再这样玩被她看到,她恐怕把持不住自己。
  母亲心如乱麻。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怎样劝说他们不要男男接吻?
  明明少年男男之爱是这样舒服而又美丽的事,明明没有什么不正当,想劝阻,也实在开不了口。
  而且自己对亲生儿子也终于产生了性欲,这种性欲让她害怕,像是潜伏在心中的恶魔。
  又怎样对丈夫说?
  丈夫会怎样说?
  该怎样继续排遣儿子的性欲?
  刚才这明显只是个开始。
  终于身为母亲的雨菲不顾别的,先坐回电脑椅,像是饿了三天的人回家冲向冰箱一样,打开了自己最大的收藏。
  里面全都是少年相爱的二次元色图。
  例如,《鬼灭之刃》的男孩子们在这里是相互鸡奸。炭治郎那刻苦修炼出的强壮肉体,甚至被名为鬼舞辻无惨的杀母仇人给全裸捆绑起来,被他肆意地侵犯自己那忠诚火热的屁眼。
  雨菲疯狂地手淫起来。她掐奶子,掐得都青紫了,捅阴道,就像故意想要把自己的阴道撕裂似的,捏拽阴蒂,就像是想要把阴蒂空手揪下来。
  「啊,啊……我的小北、我的小南……」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着低声说。
  在瘫软痉挛的高潮中,她的淫水喷射,射上了屏幕,射在满脸精液的二次元少年的脸上。
  喘息片刻之后,母亲才渐渐清醒过来。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蝴蝶忍是类似师父一般的人物,祢豆子是妹妹。
  前者是成熟长辈,后者是血亲乱伦。
  这两者合二为一,那岂不是,对成熟女性的乱伦欲望?直接指向了自己?
  难道我刚才选择那两份同人,在潜意识里所想的也是这些?
  本来打算用健康纯爱的色情资源去引导儿子的青春期人生观,如果反而给儿子们注入了乱伦的欲望,该怎么办?
  这样想着,虽然后悔,但是她的屄反而又变热变痒了。雨菲眼神涣散,无奈地咬着嘴唇,进入了第二轮的疯狂手淫。
  在第二次手淫结束后,她躺在温暖的木地板上休息了十分钟,眼睛才终于从模糊变为清楚。
  心里还在跳得像擂鼓,再这样高强度手淫恐怕要被弄出心脏病来。
  雨菲眼睛对准了焦距,发现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十二分。
  「已经这么晚了啊,上午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要开始做饭了呢。」她喃喃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1 10:57:18

第六章 计划勾引母亲
  刚才交配都出了一身汗,此地正好是浴室,姐弟就在这里顺势冲了个热水澡,把体内流出的精液也洗掉。
  如果不是全裸自然相处的家人,这样的「鸳鸯浴」可能会引发新的一轮肉体大战,但是对于小曦和双胞胎而言,这样一起洗澡是再平凡不过的日常,就像刷牙一样,他们不会把它与性事想到一起。
  小曦让弟弟们并排撅起屁股,左右手把手指伸进他们的屁眼,三下两下帮助他们把精液洗净,这也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不过,在洗着姐姐的屄时,小北还是发现自己的鸡巴忍不住勃起了一些。
  他说:「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再玩?」
  小曦吓了一跳:「明天还要玩?现在是疫情期间,我们和爸妈天天住在一起,谁都不能出门,肏屄太容易被发现了。今天就很冒险,明天还是不要了吧?」
  小北理直气壮:「正因为是疫情期间,没有什么好玩的。相互玩弄身体这么舒服的事情,难道明天你忍得住?我不信,我也不想忍。」
  小南叹了口气,轻声说:「疫情让人这么难受,总得有些事情慰藉我们的感情。」
  小曦摇摇头:「真羡慕你们两个,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同一张床上,关起门来可以随便玩鸟。四舍五入,你们约等于是已经结婚了嘛。
  说是玩起来怕爸妈发现,问题主要是出在我身上。」
  小北忙说:「咱们不可能不带姐姐玩。」
  小南也认真点头:「咱们三个人要每天交配,而且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
  「那怎么办?」小曦说,「我先要说明,像今天这样后半夜交配,真的其实是很危险的。爸妈也和我们一样都闷坏了,后半夜睡不着出来上厕所,完全有可能。上个礼拜我凌晨三点半起夜时,还看到妈妈坐在饭厅沙发上玩手机呢。」
  三个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孩子,进一步把湿漉漉的短发脑袋凑在一起。
  小北低声说:「找一个不容易被他们察觉的地方。我认为阳台就不错,他们绝对想不到。」
  姐姐小曦打了个寒颤:「好冷的,现在才三月初。着凉了会不会得新冠肺炎啊?」
  小南沉吟说:「没有传染源,患上新冠或许还不至于。不过隔壁和对面楼房会看到的,别忘了,现在封城期间,谁都不上班,家家户户都憋在家里,都闲出病来了。人人都像囚犯一样喜欢看窗户外面。」
  小北说:「你有什么主意?」
  小南露出了一丝阴凉的笑容:「爸妈最不可能发现的时候,其实是他们自己两人做爱的时候。他们玩的时候,咱们同时也玩。」
  小北摇头:「如果是他们先结束,我们恐怕不是随时能拔出来的。
  而且玩过了还得收拾呢。他们有的时候结束得很快的,因为也怕我们偷看。」
  小曦又说:「还有一个问题,我的处女膜没了,我倒是不后悔啦,但是这件事不容易瞒住。下次洗澡的时候总不能说害羞不让爸爸洗我的屄吧?那样他更要起疑心了。」
  小南也点头:「那样是欲盖弥彰,不行。」
  小曦愣住:「哇,你的成语真的掌握得很好呢,怪不得你作文写得好。」
  小北:「……」
  少男少女,都沉默了。
  终于,小南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勾引爸妈,把他们也拖下水。」
  小北重重点头:「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曦大惊:「你们真敢。」
  小北笑说:「姐姐你可不就是这样?我们本来不敢让姐姐发现,现在肏了姐姐,姐姐变成同伙就没事了。」
  小曦红着脸说:「那不是一回事吧。」
  小北凑近她的耳朵,在她耳垂上吹气,谆谆善诱:「姐姐,你不想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吗?只是我们的鸡巴就让你满足了?」
  小曦玩着自己的手指,低头忸怩地说:「虽然有点想啦,但也不是很想,怕疼……」
  小南也凑上去,黑眼珠噗灵噗灵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还是不想?」
  小曦老老实实地说:「想。」
  小南露出能融化冰川的春风一般的天真笑容,说:「我也想。」
  小北兴奋起来,赤身裸体地站起,来回踱步,摊开双手:「就这样办。我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自信的,不信妈妈不会对小鲜肉发情。」
  小曦咧嘴笑了起来,说起这个她可不困了。
  特别是对于小北那黝黑苗条身体上的白屁股的诱惑力,她有比他自己还强的信心。
  要不是刚才在浴室里看到小北的白屁股的耸动,她也不会下决心去加入他们,像个乞丐似的乞讨他们的十四岁鸡巴。
  「那就这么定了。」小北再次蹲下来,小手坚定地拉住小曦的双手,「姐姐,明天一早,你就去勾引爸爸,我们两个负责勾引妈妈。」
  小曦一怔:「同时?」
  「同时啊,没什么不行吧?」
  小曦险些跳起来,叫道:「我不要!」又慌忙压低声音,说,「你们先上,先去勾引妈妈。成功以后再轮到我。如果让我一个人面对爸爸,我……害怕。」
  家里虽然不是严父慈母的配置,不过父亲因为一年里总有半年出差满世界跑,所以确实与子女略有些距离感。而且,父亲那一身轮廓分明的坚硬肌肉,也是既让人觉得性感想舔,又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得罪。
  双胞胎略作讨论,觉得姐姐说的也有道理。身为男孩子,对于挺身而出、保护姐姐的责任还是不能逃避的。
  于是最后的决议是,明天一早兄弟二人先去勾引妈妈,成功以后,大家一起去帮助姐姐勾引爸爸。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整个小区里几乎所有的窗口都已经熄灯变黑。姐弟三人擦干身体,关上了浴室的灯,光着身子,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在兄弟两人的房间里,小南亲昵地揉揉哥哥的雪白屁股,正要爬上上铺,忽然说:「好像忘了什么,是我的错觉吗?」
  小北一愣,低头凝神想了想,一拍大腿:「啊,刚才只有我肏了姐姐的屄,你没有肏. 这不公平,我现在去把姐姐叫回来。」说着转身就要开门。
  小南连忙拉住他的手腕(光溜溜一丝不挂,没有衣服可拉):「没事没事。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种。没有什么不公平的,我可肏了姐姐的嘴呢。来日方长,以后肏她屄的机会还有很多。」
  小北搔搔头,说:「那这样吧,明天肏妈妈的时候,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