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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10/25 13:05 / 954 / 36
【小说】艳影迷情 又名(十年婚姻,老婆终于出轨了)


一、我是个死刑犯 我是个杀人犯?
  好像做梦一样……
  看着四周布满暗褐色渗水渍的水泥墙壁,一个小的几乎只能称之为孔的窗子上透过阴霾的昏暗光线,在眼前的墙壁上若有若无的软散开一个稍有些明亮的光斑。
  我扭动身体,浑身的关节都像要炸开了一般传来强烈的疼痛,脚上回馈回来的沉重和随即响起的清脆金属碰撞声告诉自己……
  我还活着。
  眼睛无法完全睁开,满嘴里都是浓重的血腥气和尖利的牙齿碎屑,试着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能微微裂开条缝隙,下巴不敢再做动作,可能已经脱臼了。
  凌冽的疼痛告诉我自己,我的确还活着。
  我无法回忆起之前事情的画面。
  无论我怎么去想。
  但我知道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
  我脆弱的意识中清晰的记得眼前一片血红. 尖利的利刃和疯狂的砍杀。
  我无法思考……
  我很困……
  迷迷糊糊地有人在拨弄我脚上的镣铐,但我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就连发出声音都会觉得身体像是要被震碎了。
  「哎呀,这咋打成这样?」一个声音低声嘟囔着。
  「嘁……」另一个声音稍微洪亮些,「特警队抓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呦……你醒了?」低哑的声音听起来转向了我这里。
  「……」
  我用尽全身力气想发出声音,但毫无意义。
  「你醒了?」洪亮的声音也转过我这个方向。
  「还记得你昨天的英雄事迹不?」还是那个洪亮的声音。
  我摇摇头,愣了愣,又点点头。
  「你昨天喝不少酒吧?」洪亮的声音问我。
  我记起一些事来,我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还记得昨天咋的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睁不开眼睛,嘴也只能微微裂开一条缝隙,但我的意识慢慢的复苏了。
  超市门口……
  一个扭曲的脸孔……
  沾满鲜血的利刃……
  明晃晃的警徽……
  漫天飞舞的棍棒和女人惨厉的尖叫……
  嗯……
  我杀了一个人。
  不对,我不止杀了一个,还有两个人死在我的刀下……
  我又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过来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撬开我的嘴唇,然后一股热乎乎的米汤灌进我的嘴里。
  好香……好像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贪婪的咽下去,却猛的从胸腔喷射出一口浑浊的黑血。
  头皮还肿胀的厉害,不过左眼基本能张开一半了,没有镜子,我根据头部传来的阵阵胀痛来想象我镜子里的样子。
  嗯,估计像个猪头三一样。
  八九个平方的号子里,除了我还有两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犯人。
  我给他俩搀扶着勉强靠坐在墙壁边。
  「疼啊……」我哀嚎着。
  年纪大一些的赶紧招呼另一个:「还是放下吧,恐怕肋骨骨折了。」
  我又给放躺下来。平躺着稍微比刚才好受一点了。
  年轻的笑兹兹凑过脸来在我头上端详着我的脸。
  瞅了一会呲牙笑着说:「这家伙!真能睡啊。」
  我实在没力气和心情看他逗闷子,闭上眼睛,心里努力的试图将一片一片散落的琐碎记忆缝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
  「你进来,都睡了4天了。」年轻一点的说。
  哦?我都来了4天了?
  那就是说……
  我妈妈也一定都知道她不孝的儿子这回闯下大祸了吧……
  还有……
  我的小梦怎么样了?
  我美丽的妻现在一定是伤心欲绝了吧?
  我眼睛没睁开,但感觉到眼睛里湿热起来。
  记忆早就逐渐拼凑起来,记起的事情越多,心里那撕裂开一样的感觉却慢慢弥散开,我杀了他。
  但我丝毫没有感到轻松。
  相反,我更加心痛,心碎欲裂。
  我做了什么?
  我到底哪里错了?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折磨?
  那个年轻的犯人不识时务的凑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一句话也不想说,我很累,猛烈的爆发了情绪之后,我想我彻底崩溃了。
  其实那天晚上开始灌自己喝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崩溃了。
  我34岁了,正常的话,没有可能活到35岁了。
  我杀了人,我是个死刑犯。
  可是我5天前刚刚过完生日。
  我是在懊悔自己的杀人吗?
  我丝毫感不到懊悔。
  可能是我的心早就已经给撕碎了吧。
  我的思绪混乱着……
  所有的记忆都腾像沸腾的开水般在我的大脑中翻涌起来。
  我曾经是个还算成功的人。
  嗯,曾经……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5:45

二、曾经的成功
  34年前我出生在黑龙江一个只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城市,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没有任何能力来为我将来的生活做后盾,虽然他们竭尽了全力来供我读书,我也还是不争气的只上到了一个哈尔滨极普通的末等大专。
  不过我自己觉得自己还算努力,2000年大学毕业后,在哈尔滨找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是我上学时候的本行,做平面设计。
  大学三年其实倒也没给我带来什么真正的生存优势,不过在学校我有幸得到了我现在的老婆高琳娜(名字俗气了点,不过那个年代的父母能想到的洋气名字也就是那几个了,她自己也总觉得自己的名字俗)的芳心。
  苦追了两年后终于我们走在了一起(那啥了,你们懂的)她低我一届,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系花。
  其实在我心中她甚至比得上那些世界选美小姐。
  长相吧,说实话,像极了韩国歌星李孝利,如果她去参加明星脸比赛,肯定能拿奖……
  呃,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身材就更不用说了,168的身高,体重一直保持在110左右,前撅后翘,两条长腿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要不是因为生小梦后小腹少有些隆起,33岁的年纪告诉别人说23绝对大部分人不会怀疑。
  我的死党大鹅就经常说一朵水灵灵的鲜花为啥非要往我这种牛粪上插呢?
  小梦是我们的女儿,6岁了,可爱的我每次回家抱起来恨不得在嫩嘟嘟的小粉脸上狠咬一大口,不过我舍不得真的咬下去。
  我2000年毕业,留在了哈尔滨,其实也是为了陪她。
  她01年毕业后,在她家里的安排下托关系找到了哈市一所公立小学做美术老师。
  收入很低,不过毕竟是个铁饭碗,那年头能正儿八经的混进这种地方的人都要有些后台的。
  不过她家里也不是什么很有能力的家庭,她爸爸妈妈都是最普通那种机关干部,她爸这辈子做到最大的官就是副科长. 她家倒是没给我俩什么阻力,她十几岁时候父母离异后老爸带着她哥哥又找了个老婆,她老妈没有再婚,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在她身上,很宠着她,对她的决定一般都不会有强烈的反对。
  我家?
  俺老妈第一次见到她就直接认定这就是她儿媳妇儿了。
  2003年,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堂堂正正的把美女娶回了家。
  那一年也是我事业的开始,我结婚没多久就辞职和一个同事合资盘下了一个小印刷厂. 虽然开始的时候举步维艰,不过我是一个不服输和很努力的孩子,到06年我女儿出世的时候,印刷厂已经发展到40多个工人,拥有全新的德国6色海德堡速印机和全套的自动无水瓶标印刷扣切一体机机(仅这两套设备就价值400多万)而这时候我那些大学的同学基本都还在痛苦的打工挣扎中讨生活。
  事业的小成逐渐让我的野心膨胀起来。
  我已经开始盘算要向更高的层次发展了。
  07年,发生了一件在娜和家里人看来非常糟糕,但我却觉得是件好事的事情。
  她刚休完产假回去学校上班,却发现原本的领导已经换人了,按理说这丝毫不会影响下面的任课老师,可她们的新领导却偏偏是个色狼,表面上同意安排她回去上课,暗地里却偷偷打电话约娜晚上去他家里商量上班的事。
  晚上商量,还要去他家里!
  娜的性格属于很内敛的那种,平常极少主动和不熟悉的人说话,更不要说莫名其妙的去一个新领导的家里谈什么狗屁事情了,于是就冷脸回绝了那人。
  那人表面上没说什么,却就是不给娜安排课,我本来还觉得不代课就喝茶看报的也挺舒服的,可是很快,就来档调娜去招生办,负责跑小区,那是正式教师做的事吗?
  但人家就一句话,干,就去招生办,不干,就走人。
  娜一气之下办了离职。
  娜没了工作,我到觉得她正好在家相夫教女,女儿刚断奶,我妈和她妈都不在哈市,只能两边老人轮流来哈市照顾孩子,现在正好她闲下来,我也可以完全放手拓展自己的事业,好更上一层楼。
  08年初我从印刷厂抽出了自己的股份,把厂子彻底卖给了当时那合伙人,怀揣着300多万和满腔的热诚,我登上了去北京的列车。
  到了北京我才发现,这300万在我家那边是笔巨款,在北京,屁都不顶一个。
  但是,我有足够的精神准备来应对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处境,不就是重头再来嘛,而且我现在有启动资金,我有头脑和足够的经验,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不会给我带来任何拖坠的家,虽然开始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北京创业既苦涩又孤独,不过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我在北5环外租了个办公室,注册了一个广告公司,招了20个业务员帮我跑周边区县,一边自己跑了几趟深圳联系到几家大型的印刷厂,在万众瞩目的奥运盛会开幕的前一天,我签下了我到北京后的第一笔过10万的单。
  印刷业务在08年的时候还算有利润,但毕竟不是稳定的资源,我每月一万请了个离休的老干部做我的顾问,什么实际的业务也不用做,只要电话帮我联系清河、永丰等周边区县的政府工作人员吃饭就行。
  很快我的公关就见到了成效,在我的「重金」利诱下,我相继拿下了几条不是很主要的街边路牌和刀旗广告位的代理权。
  麻雀再小,也是肉。
  这些垃圾位置的户外广告位不足以让我发展起来,但是,足够让我立足于北京这个文化大都会、祖国的大心脏了。
  10年娜带着女儿来到了北京,在经历了两年的艰难分别之后的重聚,更让我下定决心要让我的妻女不再承受异地相思之苦。
  11年我成功让公司从有限公司变成了股份公司,公司的职员增加到100多人,刚到北京认识的那个老干部的儿子在北京环保局工作,这个人帮了我很大的忙,虽然不是那种很直接的事,不过让我节省了很多周折,少走了很多弯路,虽然政府有明文规定公职人员不能参与经济运作,不过我现在实际的合伙人就是他,前前后后也算为我投资了近五百万。
  娜来到北京后,催促我尽快买个房子,这样我们一家也就安定了。
  11年我的公司大踏步的发展壮大起来,我的买房计划也终于落实了,我在回龙观一个偏僻的小区买下了一处一百多平的二手房,虽然花了我近三百万,但当我带着娜和小梦拿着钥匙推开新家的防盗门时,确实感到这么多年的拚搏努力都没有白费,在刚刚重新装修过宽敞的客厅里我们三口人兴奋的相拥,喜极而泣。
  小梦是最开心的,终于有了她自己的房间(虽然她后来基本没有单独去睡过)
  娜那段时间快乐的像回到了我们刚相识的那个年纪,整天笑的像朵绽开的牡丹花,不,牡丹花虽然雍容富贵,但哪里有我的娜那般无瑕纯真。
  如果时间真的能永远定格在11年,我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啊。
  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我最最痛苦的回忆。
  娜到北京后,安心的在家带了近一年的孩子,11年7月份,我们的房子拿到之后的第二个月,她和我商量,想出去找工作。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次找工作竟然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我的悲剧的一个开端。
  我想,她才31岁,说不上年轻,但绝不老,孩子5岁了,可以把我妈或她妈接过来照顾,实在不行,送到小区幼儿园也没什么问题,就这么整天把她栓在家里,不闷死,也会闲出病来,于是想都没想就表示全力支持,同时更希望她能到公司里来帮我。
  她也是学广告设计的,在绘画素养方面甚至比我高一大截,只是文化课不好(怨念,学艺术的人,大多是对数理化英文什么头大的)才不得已上了我们那个学校(不是看不起我们当时的学校,只是后来接触的人多了,才发现有个响当当的出身有多重要)如果她真能来公司帮我,不说有多大的效果,就是帮我审审设计稿什么的,我也能轻松不少。
  她拒绝了,她的观念中,即使是到我的公司里真正地做工作,别人也会那她当老板娘来对待(呃,这个是肯定的)而她不想什么事都靠我,总是想自己闯一闯。我心里偷偷在想,你出去打工,撑死每月赚几千块,竞争那么大,过不了几个月你还不是要回来做你的老板娘?
  偏偏她上了倔劲,说找就找,又是上网,又是去招聘会,很快,几家单位就给了她面试通知。
  但是几次面试下来,她自己反倒有些灰心了。
  她的年龄和资历人家一问到关键地方就出问题了,学历没什么,作品也不差,问题是,31岁(她自己说一般都说自己28的)有孩子(这个不能隐瞒,也瞒不了)而且,最主要是,根本没有真正从事过设计行业. 我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一天她又出去面试,很早就回来了,一进屋,就把两只走的时候精心挑选的高跟凉鞋劈里啪啦的一甩,撅着嘴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捧出半个西瓜用勺子一边挖着吃,一边气囊囊的陷坐进沙发里。
  恰好那天我有空,带着小梦在家。
  不用问了,结果很明显了。
  小梦倒是不在乎妈妈的脸色,抱着抱抱熊扑到娜的怀里. 搂着女儿,娜瞟了一眼满脸坏笑的我,襟着鼻子冲我嚷嚷:「笑个屁你?你开心哈?」
  我反倒笑出声音来。
  没等我说话,一只沙发垫径直的飞了过来,正乎在我的脸上,小梦也兴奋的把抱抱熊扔了过来。「哎呀~ 你个臭小孩!跟你的臭妈一起欺负我?」
  三口人乱成一团在宽敞的客厅地面上叽叽嘎嘎地厮闹起来。
  可是没几天,大约是8月底的样子,她被一家培训机构录用了。
  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她当了那么久的老师,又是学美术的,这可不正是培训机构需要的人才嘛。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6:02

三、短暂的甜蜜
  录用她的地方叫思括教育,在北京这种超级都市里,它的规模也许不算什么,不过和娜之前的学校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原来的学校是个公立的小学,挂名的人是不少足有400多号人,可实际上在岗的人只有50左右人,而真正的教师不过20几个,思括这边在北京有4、5家分校区,有2、300个教师,课程设置几乎涵盖了从考前辅导到成人高考的所有方面,娜任职的中心是专门做职业培训的,给她的岗位有个非常白领的称呼,叫平面设计导师。
  娜接到入职通知的那天简直开心死了,给我电话时候兴奋的声音都和平常判若两人。
  电话那边几乎是尖叫着:「老公!我找到工作啦!」
  我也兴奋的从椅子上弹起身,急忙打听详细的情况:「真的?太好了,说没说给你开多少钱?公司在哪里?远不远?」
  她咯咯的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说:「你早点回来吧,我都开心的说不明白话了,回来再和你慢慢说吧。」
  我连忙点头,好像她在电话那边能看到一样,说:「嗯,嗯,我把事情交代一下,这就回去。」
  开着车,我心里也甭提有多高兴了,我知道,从07年她丢了工作,这几年一直憋在家里,整天围着锅台和孩子转,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同时,也可以让她多接触下社会,她早就叨咕着说自己已经严重和社会脱节了。
  路过一家大型商场,看看时间还早,一时兴起,停下车跑进商场,琢磨着,要给她买点啥庆祝一下。
  我是个对奢侈品完全没概念的人,这几年在外面虽然赚到一点钱,但是从来没想过消费什么奢侈品给自己,我全身上下除了腰带是去年生日她买给我的,还算比较贵重,其余的都是很随意的大众货。
  可能是和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有关吧,现在家里所有的奢侈品都是她和女儿的,她的衣服去年过来时只从哈尔滨带来一个皮箱,现在已经满满两个衣柜,我没问过那些衣服的价格,她叨咕过,好像一个我看起来没多少布料的小衫都在千元上下,她最便宜的鞋子也没有低过一千块钱,连小梦的鞋子都是在专柜里买的五、六百左右的。
  关于这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想法,男人在外面打拼赚钱,不就是为了妻儿生活的品质更高些吗?
  我对名牌完全没有认识,她好像也不缺啥名牌,什么驴包爱疯啥的她早就有,走到首饰柜台,看了一会,相中了一块绿色的玉坠子,镶着白金的花边,只有大拇指肚大小,上面精美的雕刻着玲珑剔透的花纹,问了问价格,不到9000,在我预期之内,就没多想,让服务员打包装了起来。
  不过还是要凑够一个整数呀,回头看到化妆品柜台,1000多正好买瓶香水吧。
  买香水的小女生肯定觉得我是个暴发户土老帽,不过她也知道和钱没仇,一个劲的给我介绍这个水呀那个露的,还拿出一排小试管一样的玻璃瓶给我挨个闻。
  大部分的气味都浓烈而又似曾相识,娜有很多香水,各种味道,每天都会在身上喷洒一点,即使是在家里不出门,也会把房间里弄得香香的。
  我挑了半天,也不知道哪种好,哪种是名牌,在那小姐殷勤的介绍下,挑了个在她的梳妆台上看到最多但是样子不大一样的,免得买回去她不喜欢,都是些英文,只是有个N后面还一个5,味道虽然浓厚,但毫无刺激的感觉,一问价格,两千七百多,还好,超了点,不过没关系,刷卡交了款,那小姐点头弯腰的送我到大门口,满脸媚笑着欢迎我再来。
  每次给她买东西,只要买对了,旁边又没人的情况下,我这老脸上一定会多个大口红印子。
  果不其然,推开家门她见到我手里拿着的两个小盒子,都没打开看,当着小梦的面搂着我的脖子就是狠狠的一口。
  她那兴奋劲就不用形容了。
  从我进门,到吃饭,到看电视,她就一直极度兴奋的讲述着她无比「宏伟」
  的事业计划。
  小梦也跟着她兴奋的不得了,唧唧喳喳的插嘴打诨。
  当然,虽然在我看来那算不上什么远大的志向,不过看着眼前开心的妻子,聪明伶俐的女儿,我心里突然觉得,我这一辈子,真的是现在就死掉,也没什么遗憾了,得到一个所有人羡慕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事业也有小成,我太幸运了。
  晚上把小梦哄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把孩子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小鬼头自己的房间从来没睡过,一直是睡在我俩中间的,搞到我俩每次做夫妻该做的事的时候都要等她睡着了,偷偷跑到客房去做。
  今天我把「障碍物」清理走了,在卧室里我精心挑选的大床上,沉浸在她的新香水清淡却又极具魅惑的气味中,畅快淋漓的和她一起享受了一次久违的「性福」而且,是她主动要的。
  99年我第一次得到她的身体,直到现在已经12年了,她主动提出要求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她也不是那种对性爱冷淡的人,她做爱的时候的状态几乎也能用如痴如醉来形容,而且她几乎每次都能有高潮,可能很多人觉得我在吹牛自己的能力,不过我真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只是她的身体可能对比其他女人更敏感一些。
  虽然我从没经历过别的女性。
  我在刚来北京的两年一只自己住,有的时候想的厉害了,也会看A片打飞机解决,我口袋里的钱足够找任何一个档次的女人,但我从来没出去,甚至没有想过去找女人什么的。
  可能是娜太优秀了,绝大多数的女人在我面前挤眉弄眼我只是觉得恶心。
  现在的媒体总是抱怨当代女性在性生活方面有多大的委屈,不过我倒是没觉得娜在这方面有什么郁闷的方面,这方面我有足够的信心,我180的身高,虽然结婚后做生意这些年酒桌上被各种酒撑的肚皮有些发胀,不过总体来说我还是属于比较正常的体型。
  东北人习惯泡澡堂,来北京尽管家里有淋浴,偶尔我还是会去找个澡堂或洗浴中心泡澡,澡堂里「坦诚相待」的时候,对比其他男人,我不能说我的东西有多大,但我敢说至少可以比掉80% 的中国男人,外国人……
  不知道,嘿嘿。
  不过这几年公司的事情确实拖累了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长时间的饮食无规律让我得上了很严重的胃病,每天忙东跑西的,回到家几乎都是累的瘫坐在沙发里,年龄可能也是过了30多岁,对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也不如年轻时候那么强烈。
  积压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我俩都兴奋异常,娜急促的呼吸着紧拥着我喃喃道:「海涛,今天我要你给我一百次……」
  不过出了个小纰漏,我们意犹未尽的正在进行第二轮的时候,小梦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小鬼头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惊讶的看到爸爸压在妈妈身上,立刻大声尖叫起来,叫道:「臭爸爸!你不许欺负妈妈!」
  大意失荆州,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我俩又慌又尴尬,衣服都顾不上穿,急忙把小梦搂在我俩中间,娜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告诉她:爸爸妈妈没有打架,这是爸爸妈妈之间要表达爱时就会做的一种体操。
  听着她慌不择言的胡说,我憋着想笑又不敢,眼泪都快流出来。
  小孩子很快被安慰好,嘟着小嘴美美的再次进入梦乡,我看着娜,她也瞅着我,只有无奈的笑。
  自从有了孩子,她整天被拖累的像个家庭妇女一样,现在好了,她似乎一下子重生了。
  第二天早早起床去公司提前安排了一下事情,中午前就回家把娜和小梦一起接上,找了几家大商场给娜买了几套比较职业化的套装,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衣服,她极不喜欢这种板身体又盖体型的装扮,不过在我的劝说下,也觉得毕竟是北京的大型培训机构,穿着过于随意了,确实不好。
  穿职业套装的娜别有一番风情,穿在别的女人身上像面袋子一样的西服上装和筒裙,她穿着却透露出一股无法抵御的性感。
  看着大变身的白领娜,我的银行卡理所当然的再次很受伤。
  小梦很识「时务」的「敲诈」了一套早想要的水晶娃娃摆件,这小鬼头,我还真有些担心起她未来的男朋友或老公了。
  娜接到通知那天给我过电话,紧接着就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宝贝女儿召唤技能一施放,老娘立刻动身来了北京。
  丈母娘的来到完全解除了我俩的后顾之忧,小梦不用去送到那些高价不说还整天让我们提心吊胆的幼儿园里去了。
  我记得很清楚,2011年8月27号,娜去思括教育上班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6:13

四、白领娜的重生
  讲课,娜得心应手,她天生就是当老师的材料。
  她的性格并不是那种很张扬很外向的那种,但是在讲台上就变得很很随和,她人很聪明(这是指学习方面,对社会阅历来说,她几乎是很天真甚至有些傻)
  很快就掌握了用到的几款软件,到思括教育上班后的第二周,她就接到了一个星期的Photoshop课(一种流行的图片处理软件)那几天备课可真见到她下功夫了。
  我的公司正好也开始和另一个专门做影视代理的公司搞合并,每天都会和一群莫名其妙的客人吃饭呀、谈判的到很晚,基本都是12点左右才到家,每天都能看到她还在书房里奋战,我和丈母娘虽心疼,但也不忍打扰她。
  我每天基本都是回来后和她打个招呼,看她捧着计算机和几大本教材刻苦用功的备课,我也就没打扰她,自己一个人去睡了,她备好课上床睡觉时,我早就鼾声如雷了。
  丈母娘来了之后,就住在客房,小梦虽然有自己的房间,但从来不去睡,我和娜这段时间都在忙各自的事,她就一直跟着姥姥睡。
  我和娜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的空间,可惜,我每天都是酒气喷喷的回来,倒头睡的像头死猪,娜也拼了命的准备第二天的课,我俩反倒像是连续很多天都没见过面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一,娜在思括也变成了正式讲师。
  本来是三个月的试用期,她代的课学生评价特别好,她们校长就给她提前转正了。
  上课的时间久了,她也对课程熟练了起来,晚上回家虽然还是要备课,可是已经不需要多久的时间来弄那些东西了。
  一天我回家早,吃饭的时候,娜说:「海涛,给我买台车吧。」她早就有驾照,但是始终没敢开,她妈说她有点二虎(东北话,比较傻,比较冲动的意思)
  不能开车,我其实以前也一直都不敢给她买车,就是担心她技术不过硬,容易出问题。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该给她买车了,思括教育在中关村海龙大厦那里,那里是北四环和西四环的转角位置,我家在回龙观,在北五环快到昌平了,在地图上,看着距离不远,但是每天坐城铁转公交的,她每天在路上要折腾3、4个小时。
  我第二天就去联系朋友给她订了台她以前曾经说起过的广本锋范,虽然不是什么好车,不过总归能省去她每天挤公汽搭地铁之苦。
  这几年做生意也认识了一些场面上的人,花钱让鬼推磨,牌照也没用摇号就搞定了。
  连上牌带简单布置了一下新车,一个星期多,娜就开着枣红色的新车去上班了。
  我忙完了公司合并的事,说是合并,其实是我的公司被人家吞并了,不过我和田哥(田哥就是我之前说的老干部的儿子)还有45% 的股,所有的人还都归我管,只是公司已经改名字了,变成了一个文化传媒集团的下属子公司,这已经是娜去思括上班三个多月之后的事了。
  12月,北京已经是完全的冬天了。
  那几天下了场大雪,娜的车不敢在这种天气下上路,我正好忙过了这段事,有些闲余时间,就有几天我开着我的CRV接送她。
  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忙的我焦头烂额,终于有时间陪她,才感到这几个月有些冷落她了。
  路上她的话不多,似乎总是很疲劳,不过问起她学校的事,她还是眉飞色舞的和我讲了好多她的新同事和学生的事。
  她现在已经接了个长期班。
  思括教育是那种纯粹的培训公司,什么赚钱就搞什么专业,只要有学生就开班,娜刚去的时候一直是带那些业余时间段的短期班,都是半天课,偶尔会有些晚班,会很晚才能回家,不过这些我都没注意到,我每天回来的更晚。
  不过思括也有那种6个月或10个月甚至更长的长期脱产班。
  不过要代课老师的要求就高一些,娜的表现已经得到了学校和学生的认可,她已经开始带这种长期班的课了。
  她的学生都是从社会上招来的高考落榜生,或者低学历找不到工作想学个一技之长的人,大都是18、9岁,偶尔会有些年龄稍大些的也不过是24、5岁左右,而且男生居多,她的这个班叫平面设计师认证班,要学4、5种主要软件,每个软件学1个月,娜说到这里,一脸自豪的表情告诉我,这几种软件她现在都能带了。
  我撇着嘴故意气她说:「嗯,你牛,你是超级牛皮匠。」
  娜眯着眼睛攥起小拳头伸到我的鼻子前,气囊囊的说:「你不信是不是?你不信是不是!」
  我张嘴做出要咬她的架势,她急忙把拳头缩了回去,却招呼了我的肩膀一记粉拳。
  「小心啊!我开车呢!」我没防备,急忙扶住方向盘冲她嚷嚷道。
  她却突然不做声了,我抽空瞟了她一眼,却惊讶的发现她呆呆的瞪着我,毛茸茸的大眼睛里竟然闪动着光。
  「咦?干嘛?咋的啦?」我被突然而至的情况搞得莫名其妙,她以前也总是和我闹,我也总是和她闹,而今天,和以前没有任何的区别呀。
  她却哭了。
  「咋的啦?」我急忙瞅了个车流的空当,把车停到了路边。
  「走啊,我上课要迟到了。」她胡乱擦了一把脸上滚落的泪珠,看着我,很不自然的抿着嘴笑了笑。
  我看出她有心事。
  给油起步缓缓继续向前开,我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和同事吵架了?」
  我只能想象到这里了,她没有什么朋友,生活中能接触到的除了家人就是同事,哦,还有她的学生,不过和学生能有什么冲突呢?
  「没有啊。」她又恢复了常态,笑容再次变得熟悉和自然,眯着大眼睛抱怨道:「你从来不凶我的,你突然凶我,吓到我了。」
  我挠挠脑袋,忙笑脸兹兹说道:「对不起,老婆大人,小人以后再也不敢凶你咯。」
  娜一撅嘴,嘟囔道:「这次凶我,下次没准会打我呢」
  「天地良心……」我急忙辩解道,「俺李海涛要是今生敢动俺老婆大人一根头发,俺就被天打……」
  话没出口,香喷喷软乎乎的小手就盖住了我的嘴巴。「老公」她若有所思,顿了顿继续说,「你要努力对我好哦,你现在有竞争对手喽。」
  「啥?」我差点一脚剎车踩下去。
  她坏坏的笑了起来,「我有个学生……」
  她话刚说了一半,我几乎就猜到什么情况了。
  女生喜欢男老师,男生暗恋女老师,在我们上学那个年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也喜欢过我高中的一个音乐老师,不过还没到暗恋的程度,只是非常喜欢看到她。
  娜是这么优秀个女老师,画画、软件、授课都说得过去,最受不了还是个基本上接近满分的美女。
  如果我是她的学生,我可能会比那些小孩子还疯狂的。
  我扑哧笑了出来。
  她看到我的表情,哼了一声,坐直了身体,「这几天都一直想告诉你的。」
  她看了我一眼,见我满脸的不在意,接着说:「一个小屁孩,长春来的,这几天总是怪怪的,我想可能是小男生的情窦初开吧。」
  「嘿嘿,那你可要开心死了。」我开着她的玩笑。
  我自打和娜走到一起之后,就从来没有缺乏过竞争者,她走到哪里,都会有男的迷恋上她,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对于这一点,我对娜有十二分的信心,之前那些比我帅的,比我有钱的,高官子弟的,娜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们,对于这种完全可以说没有任何竞争力的小对手,我几乎是可以忽略掉的,连细节我都懒得去和娜了解。
  「呵呵」娜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傻,轻声的笑了起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6:23

五、一丝疑惑
  马上就要过春节,公司里忙的不可开交,我要到处去催欠款,刚松弛了几天,又开始整天跑到很晚才回到家,到家也经常是喝的酒气熏天不省人事。
  不过我有个底限,不管我到多晚,只要人在北京,就决不在外面过夜。
  我知道,很多男人有钱就开始经受不住外面的诱惑,经常会借口工作忙,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处留情,田哥就是个典型,他偷偷在外面包养了个女大学生不算,还要经常出去寻花问柳的。
  我和田哥他们不同,我的家庭观念很强,娜从小父母离异,我老丈母娘一个人照顾她,可以说直到供完她上学,吃尽了苦头,我俩在一起之后,我就暗自发誓要用我最大的努力来让她拥有一个健全的家。
  这么多年来,我也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一直在履行着我的誓言。
  她出去工作其实并不是必须的,家里的情况实际上她完全不需要做任何事,我的公司不大,我更称不上什么大款,但每年我至少能拿回一百几十万,比上不足,比下强了很多。
  但是我知道她,她渴望被认可,她也是大学毕业,这么多年来被孩子缠住手脚才不得不变成一个家庭主妇,这次思括的认可,让她重新找到了目标,对这份工作可以说认真的不得了,每天早上班晚下班不算,回家的大量时间都是在备教案、准备案例中度过的。
  我俩的时间交集不多,不过一旦能坐在一起聊天,她总是津津有味的说起学校里的各种好玩的事,虽然我听着无聊,不过我从来没表现出来过,我知道,她真的是喜欢这个工作,我就算是听着她唠叨,也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迎合她。
  她提起过好几次那个喜欢她的男生。
  我也逐渐对那男生有了点初步的印象。
  那男生叫谢非,19岁,是长春人,父母离异后,他一直跟着妈妈生活,高考落榜后来投靠他在北京做生意的爸爸,不过他爸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也重新组建了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他的到来似乎不是很受欢迎,看到他也没什么学历,就给他拿了点学费,让他学点技术好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再细的情况娜就不愿多说了,我问过她谢非是否跟她表白过,娜笑着不肯回答。
  19岁的小男生,人生地不熟的来到北京,遇到一个认真负责并且漂亮自信的女老师,产生那种近似爱情的依赖再正常不过了,我甚至希望能见见他,鼓励他向娜表白一次,我也相信娜会用她无人可敌的似水柔情来完美的纠正他这段不该产生的爱。
  当然,我还没有无聊到真的劝娜去和谢非谈这些。
  娜开始说谢非蛮可怜的,和她一样,很小就经历了家庭的破裂,学习和工作都非常不顺利,现在虽然父亲在北京,但几乎对他是不管不问的,每月就只会给他一点生活费,而且还要看着小妈的脸色说不定给多少。
  我其实也不是真心想打听她工作上的事,我接送过她上下班几天,不过我从来没进去过她们学校,谢非不过是她几十个学生中的一个,她接触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可能遇到,所以我也根本没多想过. 但是很快我就开始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2012年,我们都活着。
  一月底春节的前几天,怕公司的员工回家辛苦,春运的状况相信大家也都见识过,娜和小梦没来北京的那两年,我算是见识了,将心比心吧,距离春节还有5、6天的时候,我就给他们放了假。
  公司放假了,我也就闲下来了。
  放假头一天,我兴致大发,买了好多好吃的,早早回家,撸胳膊挽袖子的和丈母娘一起弄了一大桌子菜。
  左等她,右等她,都快11点了,她还没回来。
  我知道她可能是上晚课了,晚上7、8点钟的时候我没敢给她电话,怕影响她上课,过了9点我才打她手机,关机,这家伙,一定是又没充电,爱疯虽好,但是电池实在是不大耐用,我就一直是用诺基亚的,虽然难看,但是我每天的电话无数,用爱疯估计俩个小时都坚持不到。
  我看小梦有些饿了,就让丈母娘和小梦先吃饭。
  等过了十点,我和丈母娘都有些慌了,她经常要上晚课我知道,但一直都是9点半左右就能回来的,晚上路不堵,正常的话,最晚也不用过10点,11点了电话仍然关机,我坐不住了,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刚出电梯,就看到她也正好走进楼门. 我有些没好气的抱怨道:「你干嘛去了?手机也不开。」
  她看到我满脸紧张,连忙迎过我的身边,我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她一边挎起我的胳膊,一边不好意思的抿着嘴小声说:「手机没电了,我和他们吃饭去了,早吃完了,就我有车,我送了几个人回家。」
  想想也是个理由,我昨天给我公司的人放假,也请他们吃了顿年饭。
  我还是满脸的不乐意,故意狠叨叨的说:「那也要提前告诉一声呀,这马上过年了,万一出点啥事多不好!」
  进到电梯里,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唯唯诺诺的轻声道:「知道啦,这不是临时才出现的情况嘛,电话还没电了。」
  「别弄这出好不好,」我义正言辞满脸严肃的说,「回家你要就这件事做深刻的检讨!」
  她轻轻掐了我一下,瞪着大眼睛大声说:「哎呀!你还没完了是吧?」
  我立刻软了。
  我不是怕她,我俩从结婚到现在基本没吵过几次架,每次有可能要吵架的时候都是我先绷不住软化下来,反正也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我一个大男人让一步也不会少块肉。
  不过从电梯里出来时候,我却突然觉得有些疑惑。
  既然是和同事去吃饭了,那些同事的电话都没电了吗?
  不过我立刻又给了我自己一个解释,她这人表面上很聪明,可实际上在生活中很有依赖性,我的电话她一直都是存在电话里,好几次没带电话时候都想不起我的号码是多少。
  也许她想打电话,却根本不记得我的号码吧。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心里给了个合理的解释,回到家里,我又不痛不痒的唠叨了几句,才想起,我自己还没吃饭。
  「哦,对了,海涛,我明天还要晚回来,明天还有一场年饭。」娜说着抱起小梦亲了口,就拿起睡衣径直走向卫生间。
  我扒拉着饭,狼吞虎咽的吃着早就凉透的菜,听到她说明天还要去吃年饭,愣了一下,有些奇怪,思括教育多少人呀?吃个年饭要两天?
  老丈母娘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卿卿我我的清宫剧,一边数落娜:「这么冷的天,你倒是等水烧热了再洗呀!」
  「没事!……不凉……呦……」
  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我家的热水器是电的,需要预热十几分钟才能出热水,我急忙跑到卫生间门口推了推门,已经反锁了,就冲着里面喊:「那么凉,你别又感冒了!」
  「……没事,马上就热了。」
  我突然觉得她今天实在有些怪怪的,回来这么晚不打电话不说,以前都是要回卧室换好睡衣才去洗澡,等她磨蹭完,水也差不多热了,而且家里就我一个男的,卫生间里还有一层隔断。
  她洗澡时候一般是不锁门的,我经常在她洗澡的时候,进卫生间大小便或者「骚扰」她什么的,这么冷的天,虽然有暖气,但是冷水洗澡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我急忙喊:「不能洗冷水!这么冷的天。」
  她半天才有气无力的回声:「没洗,没洗,喝酒喝得难受,我要吐一会。」
  「哦」我取了个杯子,装了一杯清水,敲卫生间的门,说:「给你水,门开开,我给你捶捶。」
  她见我不肯走,才把门拉开个缝,把水接了过去,我才看到她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浑身只脱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在想,她极少喝酒,除非是特别开心或者特别伤心,不然谁也不可能灌她喝一口酒,今天的样子,好像不是有开心的事。
  她坚持不肯让我进去,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胡乱吃好饭,把桌子碗筷也都收拾好了,丈母娘已经和小梦回房间睡着了,我自己看了会儿电视才回到卧室。
  刚钻进被窝,她裹着浴巾,湿漉漉的掀开我的被子就钻了进来。
  我刚要说话,她却水蛇般贴在我的身上,我愣了一下说:「怎么?兴奋?」
  她眯着眼睛,没说话,伏在我的身上不停的亲我的脸。
  我很快给她搞得兴奋起来。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轻声的说:「关灯吧」黑暗中她表现的很主动,好像极力的想让我感到舒服。
  可是……
  我突然在贴着她的脸时感到一丝湿凉。
  是汗?
  还是头发上的水?
  或者……
  眼泪?
  她今天真的很怪。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6:35

六、夜聊
  第二天晚上她主动要我去接她,这回她的手机正常了。
  过年了。
  她们学校是腊月二十九才放的假,学生虽然提前一周就放假了,她们的老板可能觉得给她们的薪水不能白给,非要她们坚持到最后一天吧。
  我在北京所有的亲人就只有身边这三个老中少了,相比在东北的春节自然就无趣的多,初一初二带着老少我们一家人到处去玩了两天。
  不过我隐隐感到娜有些情绪不稳定,只是不想被我们看出来,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偶尔还会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半天不说话。
  我瞅着丈母娘哄着小梦玩的时候偷偷问她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她立刻会强作起笑脸,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哪有?有事我就告诉给你听了。」我见她不肯说,也不好再多问,不过已经和她这么多年了,她心里有事,这点我非常肯定。
  路上她一直在玩手机,这个状态我倒是习以为常了,她和家里的几个闺蜜还时常有联系,去年夏天那几个女的还来北京玩过几天。
  也许娜确实有什么心事,又不好跟我这个大老爷们说,那就随她吧,也许和她的姐们们倾诉了之后就会好起来,毕竟在这里她也没什么朋友。
  之后的几天我要去答对我生意上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和场面上的人。
  从初三到初七这五天,我就扔进去五十几万「压岁钱」虽然这些都是早已准备好的,但还是扔的我肉疼,那可是真金白银的血汗钱啊。
  初八公司就要上班了,初七晚上,我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娜了,毕竟这几天我也没着家,她好像情绪一直不好,丈母娘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整天傻开心的就只有我的可爱女儿小梦。
  我办完事,回到家里也快晚上十点了,哄着小梦玩了一会,就叫着娜回卧室,说和她聊一聊。
  她放下手中东西,表情上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进到房间里就坐在床边。
  一边用手梳理乌黑的披肩长发,一边问:「干嘛?聊啥?」
  我坐到床的另一边,看着她俏丽的脸,说:「没什么,过年这几天把你和妈累坏了吧?」
  她笑着摇摇头,依然是那么好看,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她的笑依然让我心跳加速。
  我接着说:「嗯,我这整天的忙东跑西的,对这个家也没尽过什么义务,实在是心里觉得有些委屈你们了。」
  娜扑哧下乐了,一边咯咯地笑一边说道:「干嘛你?咋啦?良心发现大检讨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
  她扭了扭身子,斜靠在床边,眨着大眼睛看着我说:「你在外面很辛苦我都知道,而且,你是个顾家的男人,咱俩都在一起生活十多年了,说这些干啥?」
  我摇摇头,说:「咱们家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怕吃苦,就是不想让你们娘俩遭罪。」
  她见我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凑到我身边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们过得很好呀,没遭什么罪呀。」
  「我心里总是觉得对家里的事关心的不够。」我说。
  娜用手指轻轻的在我胸口点了点,说:「你呀,啥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呢?
  我真的觉得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挺幸运的。」
  我刚要说话,娜又继续说道:「不过呢,你也确实不够关心我,除了这一点,你基本满分。」
  我笑了,还真的第一次听她这么赤裸裸的夸我。
  我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坏坏的问:「基本满分?那方面呢?能得多少分?」
  她也坏坏的笑了起来,故意装作思考状,隔了一会才说:「还行吧。」
  「去,就是个还行啊?」我有些不服气。
  「嗯……」她拉着长声说,「就是勉强及格呗……」
  我冲着她的咯吱窝挠了起来。
  她像触电了一样大笑着扭动身体挣脱了我的怀抱,她最怕挠咯吱窝. 嬉闹了一会,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娜,我知道你这几天有心事,如果你不想跟我说,我就不问,但是你一定要知道,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你老公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做你的坚强后盾。」
  她突然停止了笑容,和我对视着,想了好半天,说:「海涛,如果我喜欢了别人,你还会这么对我好吗?」
  「啥?」我被吓了一跳,弹簧一样从床上蹦起身来。
  她又扑哧笑了起来。「逗你玩的。」
  我舒了口气,悻悻的说:「靠!咱们早就说好的,不许开这种玩笑!」
  她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还说好不许说脏话呢!」
  我说不过她,气的扭动身体,甩着胳膊学小梦耍脾气时候的样子。
  「不早了,早点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开门大吉嘛。」说着,娜铺散开被子,先钻进了被子下。
  我也跟着躺进被窝,从她背后环抱住她的肩,问:「跟我说说,这几天怎么这么不开心?」
  她没动,半天才缓缓的说:「没什么,都是女人的一些烦恼事。」
  「怎么了?你病了?」我急忙问。
  「没有,你别多心了,姜珊家里的事,她可能要离婚了。」姜珊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姜珊的事,好像不至于让她这样呀。
  「也可能是女人过了一年又涨了一岁的焦虑吧。」她可能也觉得那个理由不够充分,又补充了一条。
  「焦虑屁呀?你根本都看不出是个30多岁生了孩子的女人,说你是个20的大姑娘都很多人信。」
  她轻轻用肘顶了我一下,柔声道:「唉,一年不如一年啊,都有人说我有眼尾纹了。」
  「怎么可能?我就从来没看出来过。」
  她她叹了口气,说:「唉,皮肤也开始松懈了。」娜一直很注意保养自己的容貌,不过我倒是没注意她有什么变老的迹象。
  我把手滑在她的肚子上,是有些不那么紧致了,不过还不至于臃肿,我正要开口安慰她,突然她前面的地方闪了几下微弱的白光。
  她立刻抓起放在她枕边的手机,起身快步的闪进了卫生间. 原来是手机。
  我忽然发现,已经好久没听过她的手机铃声了,可是只要在家里看到她闲下来的时候,都是一直在摆弄手机的。
  疑惑一旦产生,就像毒瘾发作,瞬间就激发起我强烈的好奇心。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娜确实有古怪,有次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她不在身边,刚起身想看看,她从卫生间里出来了,钻进被窝前,轻声地把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
  去厕所也拿手机玩。
  不过这是娜一直很抵触的事情呀,以前还曾郑重的教导过我,上厕所不许看报纸杂志玩手机,无论大小便都要连地面一起清洗一下,洗脸的毛巾和洗头发的毛巾要分开用……
  难道她……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过我立刻否定了自己,这不可能,她是什么样的脾气性格我太了解了,不可能的。
  可是,以前她和那些姐们联系,从没有刻意的回避我。
  我看了看表,已经半夜12点多了,是谁在这么晚还在和她聊事情?
  我在卧室里听不到卫生间里的声音,无法抑制的好奇心让我蹑手蹑脚的溜到卫生间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娜的确是在聊电话,但是她的声音很轻,完全听不清都在说什么. 忽然觉得自己这种偷窥行为好无耻. 又像小偷一样溜回卧室,躺回刚刚睡的位置。
  我觉得自己很好笑,心想:李海涛,你怎么也开始变得这么神经敏感啦?
  女人间的悄悄话嘛,干嘛要去琢磨人家这些事情呢?
  无奈的对着屋顶呲牙笑。
  这个电话她聊了足有半个钟头. 她回来时候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问:「谁呀?」
  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的同时很平淡的语气说:「姜珊呗,还能是谁?」
  刚刚之前的话题被打断了,我索性也不准备继续聊下去了,把她揽在怀里伸手去扯她的睡裤。
  她按住了我的手,说:「来事儿了,昨天你不要……」
  今天才10号,提前了4、5天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6:46

七、疑点越来越多
  初八我们公司进入了新一年的拚搏,春节前我公司之前的美术总监辞职了,朋友帮忙给我介绍了个新的总监,初八我们开门,他也准时的来报导。
  这个人一来,我才发现原来的总监是多么的不称职,虽然我以前对那人也有不满,不过毕竟他是跟着我一起把公司壮大起来的,半照顾性质的就一直没赶他走,结果人家自己到先提出来了。
  新总监一来就开始执行全新的管理模式和业务流程,短短一周就让我感到公司里的面貌完全变了个样子。
  我很欣慰,原来的模式把我这个老板也整天折磨的要泡在公司里加班加点的赶进度,而现在我只要全神贯注的把握公司的对外联系和重大决策就可以了。
  我一下子闲了。
  早上可以睡个懒觉,十点多去公司把该签的文件签了,该开的会开了,下午3、4点钟基本就忙完了,晚上也不用到处去陪酒了,我的新总监帮我找了个内蒙的女孩做公关部主管,那女的喝酒那叫个豪爽,来的第二天她陪田哥去和客户吃饭就把客户带着田哥一起都喝趴下了,以前都是我先趴下的。
  那女的好像没几天就给田哥拿下了,那个我也不关心了,只要不影响公司的整体工作就不干涉。
  3月初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小梦6岁了,不能总是呆在家里不接触社会和人群,就给她找了个学前班,让她能够尽早的学会在群体中生活。
  丈母娘觉得小梦上学前班了,我俩的日子她也不操心,她也就没必要留在北京了,我和娜知道,这半年多也是给老人闷的够呛,带个孩子的辛苦和忙碌真的和蹲监狱差不多。
  我们挽留她几次,还是没留住,丈母娘月中就回东北老家去了。
  可是春节后娜明显更忙碌了。
  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一问她,不是上晚课,就是和同事吃饭、唱歌,或者去买东西,或者补课. 而且越来越密集,春节后上班的头一周,都还算正常回家,第二周开始,就有连续两天11点以后回家,到4月末,就几乎每天都要10点以后才能到家了。
  我渐渐有些不高兴,家里不缺这几个辛苦钱,新的一年公司的发展势头非常好,连续进来几个强人,也带来了很多新单,今年的效益比去年翻番已经初见眉目了。
  看到她每天那么辛苦,我心疼不说,还十分担心,毕竟现在的社会不是很安全的大环境,她不是那种从小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女人,她基本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整天就是单纯的傻玩傻开心的那种,她要是像公司里那个内蒙女孩那么世道和圆滑我就不需要担心了,不过可能我喜欢的就是她这种傻开心的劲头吧。
  春节上班后她又开始变得像从前一样开心快乐神采飞扬的,也许那时候不过是假期综合症?
  也许是丈母娘不在身边,我俩没必要掩饰情感吧,丈母娘走了之后,因为她晚回家的问题,我们吵了几次架,我感觉不是很严重,但每次吵完架的那几天,她都是绷着脸不肯理我。
  我自己觉得都是为了她好,我很担心她,可能有时候说话语气比较急躁,不过我都是极力克制自己的,可是娜总是会情绪波动很大的抱怨我不应该干涉她太多。
  我很委屈,我没觉得我在干涉她呀。
  她每次晚回家,我的确都会追问她的去向,她的手机没电的次数越来越多,4月份开始甚至好几次原本打通了,她立刻给我按掉故意不接。
  而且,越来越多的可疑出现了。
  一次晚上9点多,我打电话过去问她要不要去接她,电话响了半天她才接,不过接电话的语气很怪异,说话断断续续的,而且还有气无力。
  「娜,几点下课?」
  「……嗯?」
  我以为她没听清,提高声音问:「几点下课呀?」
  「……9点」我听着她的声音有些怪,话筒里隐约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很重。
  「吃饭了吗?」我知道这个时间肯定是问的废话,不过习惯性的还是问了。
  「……吃了……你…嗯,有事呀?」她突然在一个不该断句的地方急停了一下,发出一个短暂的鼻音,嗯了一声,很小声,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话筒里的声音立刻安静了,是那种纯粹的静音,而不是没做声的那种无声,一切杂音都没有了。
  安静了有十几秒时间,才传来正常的电流和周围的一点杂音,不过听起来那边周围还是很安静。
  「现在都9点多了,你还没走呀?要不我去接你吧。」按捺心中的狐疑,我故意问。
  「……我在路上了…一会就到家了…你先哄小梦睡觉吧。」
  我突然意识到她在说谎,她的车隔音效果没那么好,在路上的噪音不可能这么安静,而且她开车时候都是开着音响听音乐的,电话里也没有音乐声。
  多年生意场上的磨练让我练就了个本领,就是遇事从不过早下结论,也不过早暴露自己的用意,这回习惯性的用在了娜的身上。
  我没露声色的的哦了一声,嘱咐她开车小心后就断开了电话。
  我的思路在放下电话的一瞬间乱作一团. 她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撒谎?
  说话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怪?
  她在干什么?
  小梦在我身边专心致志的玩着玩具,我瘫坐在沙发里眉头愈加紧绷起来。
  那天她仍然很晚才回来,之前因为问多了吵过架,我也没再细问。
  随后没几天,一个周三,我的车尾号是5,限行日,我还要去通县办事,早上就开了她的车出去,忙了一整天,晚上回来在小区车位上停好车正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在副驾驶的座位空隙里发现了一个金属东西,白天光线充足,我没注意,晚上开了车里面的照明灯才注意到。
  我把那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个银白色的zippo打火机. 我家里没有人吸烟,自然没有人有这东西。
  也许是她的同事搭她的车掉在车里的,我顺手就把打火机揣在上衣的内口袋里,随后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星期天她休息,没出去,到中午吃过饭,她说要去买东西,要我陪她去。
  我最怕的就是陪她逛街。
  无聊不说,累的要死,还不能抱怨,还不能休息。
  小梦也吵着要去,我给她们娘俩吵的头大,不得不「屈从」了。
  到了商场,该买的东西差不多了,我们路过一个zippo专柜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很认真的挑选起打火机来。
  我很奇怪,问:「怎么对这东西感兴趣了?你要学抽烟啊?」
  她摇摇头,说:「那天谢非上课时候玩打火机,我给没收了,不过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我得赔人家一个呀。」
  我这才想起我口袋里的打火机,是这么到她车里的,原来是那孩子的。
  谢非这个名字已经有些日子没出现在我的耳朵里了,她现在很少主动和我说学校的事,也不再提谢非这个名字。
  「哦?他还没毕业吗?」我努力的回忆着记忆中谢非的信息,好像他已经来思括学习有4、5个月了。
  「没有呢,不过也快了,正准备找工作呢。」说到谢非,我发现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的闪烁起来。
  我看了下这些打火机的价格,好家伙,最便宜的也要200多。
  她挑了个雕刻着一只鹰图案的,问了下价格,598。
  我咧了下嘴角,没说什么,她连犹豫都没一下就刷卡买下了。
  给一个学生买近600块钱的东西?
  很多老师会做这样的事吗?反正我是没见过。
  第二天我拿着我口袋里的打火机给公司里抽烟的人看,他们说:老板,不是吧,假货你也用呀?
  我早估计到了,问他们这东西要多少钱,他们说,行货要二、三百,这个就二、三十吧。
  也许是她不懂真假,不过老师没收他们上课无关的东西这是中国教育的惯例,就算你是个新思想新时代的老师,买那么贵的东西赔给人家也不是很合适吧?
  而且,没过几天,娜又没和我商量,把家里的台式机计算机也搬走借给谢非了,说是谢非要做毕业设计,原来的计算机很破烂不能用。
  搬计算机那天我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谢非。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6:56

八、童言无忌
  那天我正好早回家,下午不到5点,就从幼儿园接回小梦,刚进门看到客厅里堆了个纸箱,一个年轻的背影在那里费力的捆绑着。
  我正要发问,娜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两只手拎着几根电计算机联机和插排,见到我抱着小梦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对着我说道:「海涛,这是谢非,他要做毕业设计,我把计算机借给他用几天。」
  那人听到娜说话才注意到我回来了,连忙站起身,我才看到他的长相。
  之前我萌生过对谢非这个名字的一丝怀疑,在见到他之后就立刻烟消云散了,他个子最多170,瘦瘦的身材,瘦方脸,留着那种现在的小孩子常见的往一边倾斜的长鬓发型,眉眼倒还算清秀,嘴唇很厚,牙齿也是那种吸烟导致的乳黄色,还参差不齐的,鼻子是那种圆圆的大头鼻子,额头上星星落落的有一些暗红色的青春痘,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无领T恤,脖子后面一个不大的标志,我认识,那是一件耐克的衬衫,下面穿的牛仔裤却和这个档次的T恤有些不搭,有些脏,而且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也许学生都是这个搭配?
  他见到我有些慌张,不过倒也懂礼貌,连忙伸手过来跟我打招呼:「姐夫,我是谢非.」
  我把小梦放到地上,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去开电视看起卡通片来。
  我和他握了握手,顺势对比了一下他的身高,才到我的鼻尖,那就是可能还不到170,光着脚,看起来还不如娜高。
  我没多说话,礼貌性的问:「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搬?」
  他急忙说:「不用,不用,没多少东西,谢谢姐夫。」他一直叫我姐夫,这个称呼我不是很习惯,娜只有个哥哥,她那些闺蜜也都是叫我名字的,突然有个人叫我姐夫,我浑身都觉得别扭。
  而且,现在很流行不叫老师,叫姐姐吗?
  娜过了年32了,比他大了整整一旬,就是12岁,而且是他的老师,身份和年龄上他都不应该称其为姐姐。
  也许是我多心了?
  还是根本就对人家有成见?
  总之这第一眼印象蛮怪的,说不出哪里不好,就是觉得这孩子蛮有心计的。
  娜这段时间的怪异表现是和他有关吗?
  不可能!
  偷偷瞥了一眼卧室,早上我最后走的,床上的被褥印象中没这么整洁,难道娜回来时整理过了?
  这长相,这身高,怎么可能?
  我自己都在笑话我自己的肤浅了。
  就算是有事,娜的品味,一定是那种高大威猛比我帅气有钱的多的多的。
  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骂自己无聊,胡乱猜疑。
  排解了心中疑虑,我热情的帮他整理好东西,他走的时候还塞给他一张名片,告诉他,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寻求帮助。
  随后的几天,娜似乎也在证明自己和谢非无关,她借计算机给谢非后的第一天还是很晚回家,不过第二天开始,连着4、5天都是很正常的准时回家。
  而且一回到家就立刻关掉手机,或者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或者蒙着被呼呼大睡。
  似乎是重归正途了?
  可是她好像很不开心,趁这几天她早回家,我安排了很多节目来试图弥补我们之间产生的一些裂痕,看电影呀,去看画展呀,她也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
  后来我才意识到,她这时候不过是在敷衍我,她这个时候已经全身心的陷入了一场毁灭了我全部人生的感情里,而且是别人精心设计好的。
  事情是五一我出差回来和小梦的一次聊天中暴露出来的。
  我沈阳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给我联系了一个要转手的发排公司(印刷行业的一个流程部分)我正好准备要扩大规模,需要引进新的照排设备,就赶着五一放假去了趟沈阳,在沈阳办完事,事情很麻烦,我在沈阳滞留了一个星期7天。
  回到北京后,也没发现家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正也没多想,不过娜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几乎每天都是半夜才回来。
  我还不能多问,问烦了就吵架,反正她总是能找到理由来解释回来晚的原因。
  尽管我早就听惯了这些理由。
  又过了几天,一天娜还是没回来,我一个人哄着小梦准备睡觉,小家伙非要看完动画片,我看着表,11点多了,就有些生气,有些没好气的吼她道:「不能看了!必须睡觉,小孩子必须要早点睡!」
  小梦也犯了倔脾气,死活不肯回房间睡觉. 我生气,走到电视前面一下子关了电源。
  这下子小梦的小公主脾气爆发了,躺在地上大哭起来,我也没理她,坐在沙发上故意不看她。
  她哭了一会,见我不哄她,坐起身,抽泣着冲我喊:「臭李海涛,把电视给我打开!」
  气的我只想笑。「不行,立刻去睡觉!」
  我觉得在这些事情上,家长能不妥协的,一定不要妥协. 她眨着挂着泪珠的大眼睛,突然撅着小嘴说:「你不开电视,我就不告诉你妈妈的事。」
  我以为是小孩子的自作聪明,还是没动。
  不过我故意逗她说:「不告诉就不告诉,你妈的事我都知道。」
  小梦见自己的计策要落空,急忙站起身凑到我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认真的说:「你肯定不知道的,你没在家,是妈妈和非非哥的事。」
  童言无忌,当小梦嘴里蹦出非非哥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猛地揪在一起。
  一个不详的预感剎那间充斥了我的身体. 我急忙拉过小梦,把她抱在我的膝上,还怕惊吓到她,竭尽全力的抑制住自己情绪,柔声问:「嗯,小梦最乖了,你告诉爸爸,爸爸就给你看电视好不好?」
  「你先打开。」小梦是个小滑头,这点有些继承我。
  我摇摇头,说:「你说了,我就开,不说就不开。」
  小梦有些失望的表情,很无奈的说:「妈妈不让我说的。」
  我立刻反应过来,五一回来看到小梦多了很多新玩具,原来如此。
  我头脑中飞快的旋转起来,我立刻换了一种方式来问:「是不是非非哥来过呀?我都知道的呀,那妈妈为啥不让我告诉你?」
  小梦毕竟是个6岁的小孩子,只是简单的一个圈套就立刻奏效了。
  谢非在五一我不在家这几天来过,意味着什么呢?
  我没回答小梦的问题,继续问:「妈妈是不是说和非非哥谈事情,让你自己玩呀?」
  小家伙摇摇头,我的心才稍稍有些放松。
  哪成想,小梦接下来的话却似五雷轰顶般让我摊成了一堆软泥。「妈妈和非非哥做操呢!」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7:07

九、奇耻大辱
  几近昏迷的状态中,我强忍着如被千斤铁锤敲打般的心痛,竭力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以不至于捏痛小梦的小胳膊,咬紧牙关,继续问小梦:「妈妈和非非哥做操?你怎么知道的?」
  小孩子完全不在意我的表情变化,摇晃着小脑袋说:「我和妈妈在大房间睡(小梦称我和娜的卧室为大房间)非非哥在姥姥房间睡,我睡醒了去小便,听到妈妈在姥姥房间和非非哥做操。」
  我和娜那天的不谨慎,让小梦撞了个正着,那种景象,我无法想象会在小孩子的心灵中留下什么痕迹,娜在亢奋状态的叫声非常有特点,那声音也许会一直盘踞在小梦幼小不经事的印象中,毫不奇怪她在门外就能判断出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去沈阳这几天谢非不但来过我家,而且当天住在了这里,她俩就在我家里做出了这么厚颜无耻的事,而且还如此不小心,居然给小梦听到。
  我有些喘不上气,把小梦放在沙发上,守信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低,跪在沙发前浑身像是要虚脱了一样抖个不停。
  也许小孩子听到、看到的不是真实的情况,或者她的语言形容出来的也不是她的本意?
  我必须搞清楚才行,这种事万一搞误会那可是天大的冤假错案了。
  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想我的脸色现在一定是惨白色的,我抓着小梦的小手问:「只是听到?那是妈妈生病了吧,你看到非非哥也在房间里吗?」
  非我所愿的,小梦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卡通片。
  过了一会忽然抱着我的头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我还看到了呢。」
  我惊讶的问:「看到什么?」
  「非非哥在卫生间里光着屁屁顶妈妈的屁屁。」小梦神秘兮兮的小声说。
  我操你妈!
  我瞬间爆炸般的愤怒了,猛地站起身,几乎要嘶吼出声音在心里大骂:这对贱人,居然真的被小梦看到了丑事!
  我家的卫生间是一个磨砂的玻璃门,里面亮灯的时候,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而且,卫生间的门锁不是很好用,上个月我怕锁到里面开不开门,就把锁簧拆了下来,不过一直没时间去修,那卫生间的门就一直是个无法锁住的状态,他们居然在那里面搞!
  我无法想象那个孩子模样的身体是怎么和娜白洁无瑕的身体迭加在一起的,我头脑中完全一片浑浊,似乎整个脑浆都开始沸腾了,胸口如同被一块巨石挤压着无法呼吸,我只能大口的呼喝,才不至于让自己缺氧,但眼中的场景早已开始天旋地转. 小梦看着动画片开心的要命,在沙发上又蹦又跳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开门声。
  娜回来了。
  见到小梦还在看电视,有些温怒,埋怨说:「李海涛,你不睡也不管孩子是不是?都几点了,你咋还不哄小梦睡觉?」
  我似死人般呆坐在沙发旁,听到她和我说话,却木然的缓缓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木头人般发呆。
  她好美,就是看她这一眼,真的好美,生气也是那么美。
  但是我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了,我甚至不确定我自己是谁?
  我是李海涛吗?
  我是吗?
  我不能动,我也不敢动,我知道,只要我一动,一张嘴,一定会瞬间爆发出来,我甚至可能会杀了她。
  我不能杀她!
  我舍不得!
  我不相信小梦的话,那孩子一定是去幼儿园学坏了,她一定是为了看电视撒谎!
  她怎么可能撒这种谎?
  她那么小,怎么可能知道这种谎的破坏力?
  娜把孩子抱回卧室,可能没注意到我崩溃的样子,也可能已经完全不在意我是什么样子了,或许,他们两个早就有计划要除掉我这个碍事的人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没一会,娜换好睡衣轻盈的走到我身边,伸手来拉我。
  「咋了?公司出问题了?」
  她柔声问。
  看来她还没有完全开始不在意我。
  她拉了几下,我死人般一动不动。「怎么了你?」
  她蹲下来扶起我的脸,惊讶的看到我的眼睛和脸色,问:「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呀。」
  我突然甩肩膀挣脱她的手,把她带了个趔迹,她一屁股也坐到了地上,吃惊的叫:「李海涛,有事你就说啊,冲老婆孩子发什么疯!」
  看着她有些受惊的俏美脸庞,我猛地扑过去两手钳子一样扣住她的双肩,几乎马上就要爆发全身力量捏碎一切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冷静下来。
  不能就这样杀了她!
  我要知道真相!
  我不相信我的娜会毫无理由的做出这种事!
  娜吃惊的看着我的脸,呆呆的出不出话,她被我的扭曲恐怖的样子吓坏了。
  我木呆呆的抓着她的肩支撑了半天,缓缓的软化下来。
  冷冷的挤出几个字:「没事,工作上的事。」
  她松了口气,把我扶了起来,轻声柔语的开导我,工作上的事理解我,知道我辛苦,不要我太费心,要我好好克制情绪等等。
  我俩就这样坐在冰凉的客厅地面上聊了半宿。
  我没说过几个字,她说的什么我也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看着她性感动人的嘴唇,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突然意识到,她每天回来这么晚的原因不言而喻了,也许,就在她回家之前,她就是在一个杂乱不堪的学生宿舍的床上刚刚穿好衣服;也许,刚刚他们两个就是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相拥亲吻;又或许,刚刚他们就是在我买给娜的车里疯狂的结合,体液交融?
  我突然发疯一样抱起她,把她像扔防洪袋一样扔到丈母娘的床上,摔上门,狂暴的撕扯她的衣裤。
  人的情欲是一种很怪异的东西,我就是在这样一个突然崩溃的状态下,用一种近似于变态的疯狂粗暴的进入她的身体. 她几乎用哭腔哀求着要我不要这么对她,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只知道我要拚命的把自己的怨气倾泻出来。
  精疲力竭的在她身体里喷射出浑浊的液体,翻身下床,没看她一眼,自顾自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冲洗自己的身体。
  娜生了小梦以后,我妈劝她去医院戴节育环,她去了,不过她的身体好像对那东西有严重的排斥反应,换两种材质的都戴不住,而反复的折腾让她痛苦不堪,我就没再逼她去戴那东西,后来我都一直是带套子的。
  而今天,我没心情,也觉得没必要再戴那种让我完全体会不到乐趣的东西。
  发泄完了,才发现自己觉得阵阵恶心。
  彻骨寒冷的水冲刷着身体,肠胃里翻涌着,像想着她白皙的身体被一个猥琐的肮脏的身体压在下面,用她特有的欢叫来表达自己的舒爽,而那个男人也许就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在她的身体里倾泻出自己浑浊的体液,想象着她们在我家的卫生间里,娜就站在我现在这个位置,而身后,一个并不是我的男人正在用他瘦弱的身体用力的将自己污浊不堪的东西拚命地撞进她本来只应该属于我的地方。
  她本来只应该属于我一个!
  我一个!
  我 操 你 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07:16

十、目瞪口呆的发现
  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公司的事完全没有心情去管,第二天一早,给我的美术总监打了个电话,交代他这段时间我要忙些别的事,要他全权处理公司的事。
  安排好公司的事,我瘫坐在沙发里. 娜一早就上班去了,顺路把小梦送去幼稚园,这一夜我一眼没合,到天色开始放亮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这事我一定要暂时不漏声色,她俩现在完全没防备,我必须做一些事情来维护我的尊严和家庭。
  送小梦回来后,我交代好公司的事,在沙发里我逐渐的整理好思路,酝酿出一些对策,暗自决心,这事,我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
  我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不知道最后我会不会和娜离婚,如果现在处理娜的事,离婚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我对娜还有些侥幸,我希望他们之间是强奸或者胁迫的关系. 真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无条件的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我会是那种成人之美的人吗?
  娜的脾气性格我十分了解,什么事都要耐心的等她想明白了才能说通,她犯起轴劲来,十头牛也拉不动,但是她同时也是个十分感情用事的人,对一件事会突然做出决定,也许她对谢非只是一时的同情,才让那小子趁虚而入?
  说到趁虚而入,我猛然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一些太过疏忽大意了。
  我一直太过信任娜,对她太过于放任了,她从第一次晚回来,我如果能表现的更强烈一些,也许不至于走到今天。
  对谢非那小子,我也太低估了他而且过于高估娜。
  不管我给娜想出一百万种理由,最后我都想不通娜怎么可能和那个毛头小子发生问题. 完全没可能的嘛。
  除了小梦的话,我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实质的证据,一个6岁孩子是不会编出这种谎话的,但我不能就这样无凭无据的去指责娜。
  无论我要做什么来处理这件事,我一定要先找到强有力的证据。
  在他们意识到我已经发现之前,我必须要拿到证据。
  拿到证据是第一步!
  然后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
  给自己鼓鼓气,站起身抖抖手臂,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疲惫无力,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我必须开始行动了。
  而且我一定要不动声色。
  随便找了几份新京报,广告页上有几十家调查事务所的联系方式,我不了解这些行业有什么特殊的规矩,随便找了个名字顺眼的,按照电话打了过去。
  说实话,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的手都是抖的,简单的和那边说了下情况,说请他们帮忙调查妻子外遇,那边立刻和我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放下电话,我突然犹豫起来。
  我找他们干嘛呢?
  如果真的调查出了结果,我会去抓奸吗?
  我能面对那一片狼藉的景像吗?
  脑海里不停的回旋着小梦神秘兮兮的样子和字字如重磅炸弹的话语,娜是个十分不善于心计的人,可以说,她做事基本都是很感性的,很少有严密的计划,如果真的是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不止是对我,对她自己来说,肯定也会要经历过一番思想的挣扎,那么,她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家里唯一我不经常去的地方就是书房,我感觉,书房里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吧。
  书房里收拾打扫的十分整洁,这是买新房子时候她专门要求我给她留出来的学习空间,平常除了她在这里备课学习以外,我和小梦还有丈母娘都很少进这个房间。
  书房不大,只有6、7平米左右,靠窗摆着一个1米5长的计算机桌,不过现在计算机被搬走了,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些书和教学笔记本,靠墙是一个组合型的书柜,刚搬进这个新家时我们只有那么十几本书,现在三层的书架和下面的柜子都被塞的满满的。
  我翻了翻计算机桌上的笔记本,都是她日常讲课做的备课笔记,真的看出她用心思来准备课程的态度了,密密麻麻写写画画整整两个大本。
  抽屉里面都是一些工具和计算机用的小零件,在计算机桌上我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又仔细的在书柜和书架里找,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也许在书里面能有所发现?
  她桌子上有一些常用的工具书,都是她经常用的,我顺手拿起一本厚厚的FLASH方面的书,翻开头一页,就看到她熟悉的字迹:「不要被无聊的自私左右你的判断,你的心会始终面向美好,勇敢的走,至少你还有我。你的朋友:高」
  看到这些字,我有些胡涂了,她怎么会买书送给自己?
  哦,也许是给谢非的,现在又不知怎么回到了她的手里,不过这些话说的什么意思呢?
  又翻了几本,在另外一本书里找到了一张圣诞卡,上面的话很平常,不过落款是谢非。
  卡片本身满精美的,不过我是做印刷的,对这些印刷品的感觉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对上面的图案完全没感觉,不过有些失望,圣诞卡这东西印象中都是我这年纪小时候玩的东西,现在的孩子们也搞这套吗?
  我又找了找计算机桌的其他地方,没有发现其他的类似的卡,娜单独收藏了这张,看得出送这张卡的人对于娜来说是很特别的。
  圣诞节,平安夜……
  唉,多么让人联想翩翩的节日。
  上学和刚结婚那几年我和娜还十分重视这种舶来的节日,随着我的生意越来越好,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对这种表面流程性质的东西我几乎已经完全淡漠了,已经很多年没送过什么圣诞节、情人节礼物给她了。
  难道说她真的像是电影、电视里演的,在平淡的生活中逐渐的失去了激情,然后遇到了另一个另一个火苗重新点燃了她?
  难道一张小小的卡片就能得到她的心?
  一张写着极普通的祝福的圣诞卡完全算不上什么狗屁证据,书上写的字是她自己的。
  我只好继续找。
  书架里的书中没有什么发现. 我感觉自己很可笑,明明没有什么发现是好事,为什么我会有种很失望的感觉?
  难道我也是那些无聊的黄色小说里说的那样,希望自己的老婆出轨,然后才有快感的变态吗?
  我俩结婚快十年了,结婚后她基本都是一直在家里管理绝大多数的琐事,她有整理东西的习惯,我在书房里找了好半天,隐隐感觉有些奇怪,书房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非常正常的,可是,我却总是感觉好像始终没看到一些本该出现的东西,什么呢?
  我是不是漏过了什么?
  猛一抬头,在书柜顶端的一个扁扁的纸盒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本来是装衬衫的纸盒,里面满满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票根,加油的发票,超市的小票,商场买东西的收据。
  像做贼一样,我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扣在地上,这些票据几乎是从10年她到了北京之后就开始积累下来的,各种车票、吃饭的收据、加油的发票、超市小票,她都分门别累的整理在了一起。
  车票没多少,公车票看不出日期,有日期的有距离很遥远. 油票也正常,按照她开车的路线和时间,我大概估算了一下用油的情况,用油的量没问题,不过在商场的购物发票就开始发现问题了。
  一家李宁专卖店的发票是11月15号的,发票上写明了两双鞋,两双鞋都注明了是男鞋,我没有过李宁牌的鞋。
  一次给那小子买两双鞋?
  我心里真的是醋意大发. 继续找,又发现一张三星手机的发票和保修卡,这个手机也是我没见过的,日期是1月27号。
  1月27号,我努力的回忆这个日期,那是她们学校放假前的时间,哦,我想起她那奇怪的两次年饭,就是说,她的两次年饭只有一次是和公司的人一起,而另一次是和谢非在一起,那天给谢非买了个手机,这样就说得通了。
  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怎么可能买手机给他?
  已经开始给他买手机了,那么这两个人的关系的开始最晚也没有超过1月27号。
  即使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开始肉体接触,彼此也一定是有了明确的爱恋之情,也就至少已经快4个月了,我还真的胡涂,这么久了,要不是小梦泄露了天机,我还真的不知道要被蒙骗多久。
  春节后2月末开始的发票就更多问题了,到这几天为止的日期里,又找到了好几张我没见过的东西的发票,最离谱的还有个豆浆机的发票,看来那小子还挺会享受生活呀。
  没有宾馆旅店一类的发票,她们也许不需要去那种地方。
  超市的小票问题就更大了。
  日期上看,这些小票以去年12月开始变得多起来,12月之前的主要是我家周围的超市,都是些日常的用品和食物,之后的则更多的是中关村家乐福的。
  1月27号是中关村家乐福的小票,好长的一大堆东西,大部分都是熟食和小食品,还有6罐嘉士伯啤酒。
  也就是说,她俩那天没有去饭店,饭是在她俩的秘密地点吃的。
  再仔细查看之后的小票,再次出现家乐福的小票上日期就直接到了2月11日,这张小票更长密密麻麻的罗列着各种日用品和食品。
  直到最后一条「杰士邦浮点超薄型1盒」的字样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你妈了个逼的!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35:22

十一、争吵
  2月11号?
  时间是下午4点多,小票上面的东西很多很杂,除了很多食品以外,还有床单、被罩、洗发精什么的日常用品。
  我没心思继续看其余的小票了,类似的长条还有好几张,我大略的专门找几个不认识的超市开出的小票看了几眼,基本都是大同小异,不过留意了一下她们买避孕套的数量,2月末到现在,在5月10号,就是前天已经买了第4盒。
  今天是5月12号,两个半月,至少用掉3盒近50个,除了娜的生理期,两个人还真没闲着。
  这段时间我们俩做爱可能也有十几次左右,虽然有那层橡胶膜阻隔着,可是我还是禁不住感到阵阵的反胃。
  我想通了,时间线逐渐搭接在了一起,可能不准确,但是几个重要的时间点出现了:首先是圣诞节之前,11月份左右的时候,她可能已经开始对谢非有动了些心思,开始买东西给他;圣诞节的时候,也许两个人在节日气氛的渲染下相互挑明了关系,当然这个我还不确定。
  1月27号,也是她们学校放假的那天,她们第一次在那个秘密地点逗留到很晚,这个地方一定离中关村家乐福不远,或者很方便,而思括教育总部就是娜上班的地方就在中关村一街海龙大厦斜对面,从油票上看不出娜的问题就好解释了,也许,正是那天她们第一次发生了关系;然后谢非可能回去长春过年,间隔了一个春节假期,她那段时间的情绪波动也就有了更合理的解释;她们学校是2月14号开学,不过老师们上班是初八,正是11号,那天谢非也提前回到北京,她一定是去接了谢非,而且还像老婆关心自己的男人一样帮忙他安排生活,这次她心里也有了准备,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明确知道要用到什么了,11号那天我忘记她几点回来的了,不过我那几天都是忙东跑西的,自己回家也很晚,可能没有注意;再之后的事情就理所当然了,直到现在,她每天除了要上晚课以外,基本就都是在那个隐秘的地方和谢非在一起了,五一放假,娜已经胆大放肆到把谢非领回家里过夜,而且还那么不小心给小梦听到、看到他们的丑事。
  而我,这个傻逼一样的丈夫,从那时候开始,每次亲吻的,都是刚刚别的男人亲吻过的唇,每次进入的,都是刚刚倾注过别的男人肮脏体液的地方。
  事情逐渐清晰了,我似乎大病了一场,长舒出一口闷气,瘫软在地上。
  眼泪不争气的往脸上涌,心里如刀割般疼痛,胸口像压着千斤重的巨石,呼吸是那么的困难,时间线已经摸清了,剩下就是实质性的证据了。
  或许我也该思考离开娜以后该如何继续我今后的人生了,想到这些,实在忍不住胸中的郁气,死牙赖口地嘶吼着并疯狂的在地上扭动身体摆出各种奇怪而且变形扭曲的姿势。
  也许是奋力嘶吼带来的缺氧,也可能是整夜未眠的疲倦,我哭累了,居然躺在地上睡死过去。
  也许我就这么死过去反倒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用这么痛苦了。
  这一觉睡的我是昏天黑地的人事不知,最后给一顿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猛然起身才看到天已经全黑了。
  糟了!
  我一激灵,小梦还没接呢!
  接起电话果然是小梦的老师打过来的,电话那头没好气的数落着我,我也顾不上和她计较,抓起衣服飞奔到幼儿园接回可怜巴巴的小梦,小家伙都哭得像个泪娃娃了。
  我抱着小梦刚进家门,娜随后也回来了。
  进门一边换鞋急切的问:「小梦咋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去接她,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不接!你干嘛去了呀?」
  耳朵里连珠豆一样涌进娜的责问,我听得声声刺耳,不知怎么了,我发现我已经听到她的声音都觉得很恶心,很脏。我低头自顾自的哄着小梦,没说话。
  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晚上8点了,几十个未接,从5点多开始,她的号码和老师的号码几乎每5分钟就进来一个,而我居然昏睡着一个都没听到。
  听着她一句接一句的数落和埋怨,我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涌了上来,大吼一声:「闭嘴!我操你妈的!」
  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小梦也惊呆了,傻傻的看着我,我恶狠狠的把手机往娜的方向摔了过去,撞在门框上变成了大大小小四处飞溅的碎片。
  她木木然的缩头侧了一下身,呆立在门口。
  其实她不躲也砸不到她,我根本没想真的砸她。
  看到吓的抿着嘴想哭还不敢哭的小梦,我意识到有些失态了,再大的仇怨,孩子没错,小梦是无辜的,我抱着小梦回到我的卧室,立刻把门反锁起来。
  门外娜哭泣着哀求我打开门,含混的说着什么. 我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话我也完全不关心,无非就是什么别发这么大的火,有事好商量什么的。
  怎么可能还有商量?
  你真的以为我会永远都不知道?
  我就是要看看你想在我面前能演多久的大戏!
  而且,说实话,我真心不敢去开门,我怕开了门见到她的脸,就会疯狂的毁灭一切。
  她在门外哭求了好久,渐渐没了声音。
  小梦几次想挣脱我的怀抱去给妈妈开门,我都没让,小梦吓的够呛,一个劲的抽泣,也不敢大声哭,自她懂事以来,这应该是她见到过得爸爸妈妈最吓人的一次。
  我和娜以前也有过争吵,不过我从来没大声说过粗口,更没摔过东西。
  听到外面娜没了声音,小梦好半天才怯生生的小声说:「爸爸,我好饿。」
  唉,完全被这些破事搞得头昏脑胀,这都快9点了,小梦还没吃晚饭,我这个当父亲的居然给忽略掉了。
  我暗骂自己粗心,急忙放开她,她立刻小跑着跑出卧室,我跟过去一看,娜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眼睛哭得红红的,小梦已经钻到她的怀里,再不看我一眼。
  看到我出来,她似乎是很恐惧的抱着小梦急忙站起身,看着我彷佛喷射出火舌似的的眼睛,她低声说:「海涛,有事你就说,要是因为我的事,我们换个时间好好谈行吗?小梦真的害怕。」
  我注意到娜怀里的小梦正在浑身发抖着,没好气的说:「孩子还没吃饭,去给她弄饭,回头再找你说。」
  说完,我走过她的身旁,陷坐进沙发里,眼睛木然的盯着没有画面的电视。
  「你吃了吗?」她转头问。
  「滚你妈了逼的!少给我装,快去给小梦做饭!」
  我突然再次爆发了。
  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自从认识娜这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在她和孩子面前如此歇斯里地过。
  她不再说话,转身偷偷抹了一把脸,把小梦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进厨房忙活起来。
  我也没再做声,继续发呆。
  弄好饭,她给小梦安顿好,有些胆怯的走到我身旁,捏声细语的小声道:「海涛,你先吃点东西,有啥事咱们等一会再说好吗?」
  我猛地站起身,把她吓了一跳,一缩脖子,好像害怕我要打她的样子,其实我从来没打过她,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她。
  我尽力平缓自己的口气说:「你先弄孩子,把小梦弄好了我有事问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盯着她的脸,早看到她脸上的慌张和恐惧,她一定知道我要问她什么。
  小梦似乎也意识到爸爸妈妈之间发生了一些非常严重的事,吃过饭,像突然懂事了一样自己把桌子碗筷都收拾起来,也没有吵着看卡通,娜招呼她去睡觉,她就乖乖的跟着娜进到自己的房间里。
  那房间她从搬进来,就从来没有真正地自己睡过,偶尔睡几次也是娜和我为了完成一些成年人之间热衷的事,哄骗她过去的,等她睡熟了,娜或者我就会偷偷跑出来。
  今天她刚进房间,我就听到她小声的对娜说:「妈妈,我今天自己睡吧。」
  我眼眶立刻再次湿润起来。
  我是个大老爷们,但是我就是遏制不住,彷佛之前30多年的眼泪今天要一下子都倾倒出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35:32

十二、出人意料的坦白
  娜没有立刻从小梦房间里出来,而是关好门,在里面呆了半天,才轻轻拉开门,慢慢的从门缝里挤出来,再轻手轻脚的把门重新关好。
  看到我还在客厅里啥呆呆的站着,默默的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手臂,小声道:「海涛。」
  我厌烦的甩开她的手,指着卧室压低声音说:「去里面说。」
  她跟在我后面进到卧室里,看到我黑着脸一屁股坐在床上,她低着头,回手把卧室门关上,却没走过来,站在门口像个正在受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低垂着头,两手在胸前扭捏着自己的衣角。
  「看来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没抬头,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不问,我也想早点和你说的。」
  哼,看来她早有心里准备了,不过我心里隐隐感觉,她会不会就是要彻底撕破脸皮?直接和我摊牌了?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也真的就完全结束了。
  「那你说吧。」我平静下来,想听听她怎么说。
  她头垂得更低了,却半天没吭声,几次提气想开口,却都没发出声音。
  「说啊,你不是说你自己想跟我说吗?」
  我阴沉着脸催促她。
  「海涛……」她犹豫了好久继续小声说:「还是你问吧,你问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了。」
  我了解她,她平时就不是很多话的人,如果真的硬逼着她说,她最后一定会干脆就不再说一句话,跟我沉默到底的。
  我想了想,说:「好,我问你。」顿了顿,我突然发觉,我心中想了好多的问题,一下子让我张口,居然不知道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是哪一个。
  她怎么和谢非发生的感情?
  她还爱不爱我?
  还是我根本就是对她俩之间那些龌龊事的过程有窥探的变态心理?
  想了想,还是问最关键的吧。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准备离开我和小梦?」
  她立刻惊恐的抬起头猛力的摇头大声说:「绝不!你打死我,我也不走!」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不想走,却和别的男人保持肉体关系,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说说和谢非之间的事吧。」我咬紧牙关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她靠着门缓缓地瘫坐在地上,头已经垂到胸前了,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的开口道:「就是和小梦跟你说的一样,我承认……是事实。」
  我吃惊于她的坦白,更打心里泛起一丝绝望,她也许早就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
  我苦笑了一声说:「哈,你承认的还真痛快!」
  「我没准备撒谎。」她的口气似乎坚定了起来。
  「不撒谎?嗯,是因为你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家,不在意伤我的心了,不撒谎?那就是说你要彻底和我摊牌然后让我接受这个事实了呗?」
  我的音量又有点控制不住。
  我宁愿她死不承认,我心里也许还能好受点,我到今天才发现,娜原来是个这么冷酷的人。
  「不是,」她开始有些哽咽,慢慢的说:「我知道我犯下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我不想再骗你和孩子。」
  「你觉得你是错的?」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点点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但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
  我的头嗡的一声,大声问:「那就是说,你不是被迫的啦?」
  她点点头。
  「你妈的……」我猛地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
  她又吓了一跳似的突然哭出声来,跪爬着挪到我的面前,两手交叉着在胸前快速的搓动着,仰满是泪痕的脸哀声道:「海涛……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求求你看在小梦的份上…不要赶我走。」
  我冷笑着说出的话,我自己也觉得冰冷:「高琳娜,少跟我装可怜,」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真的在乎这个家,真的在乎我,还会去做这么恶心的事?」
  她呜呜的哭着,昂着头两手像是作揖一样在面前挥动着。
  看着她哭得像个泪人,我这心里刀割般痛苦,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让她如此哭过,在我的生活中,娜始终是那么个整天傻开心傻开心的傻大妞,而这个谢非才出现不到半年,就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变成这般德行。
  心底的愤恨给她的呜咽声渐渐的消磨下去一大半。
  无论她做的事多可恨,毕竟在同一张桌、同一口锅里吃了这么多年的饭,她还为我生了那么可爱的小梦,我长叹了口气,腿依然还在哆嗦着,强忍心中的怨气,也跟着她瘫坐在床边的地上。
  「唉……」
  胸口里好像堵塞着一大团棉絮,虽能呼吸但感到胸口无比的闷胀。
  我看着她哭红肿起来的眼睛,语气渐渐缓和了许多,舒缓的说:「你……喜欢他什么?」
  她摇着头,呜咽着含混的说:「……不知道……」
  「那你?……」我问。
  她仍然摇头,却不再回答。
  我再次叹气,问:「你还在乎我和这个家吗?」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出急切的光芒,奋力的点头,大声重复着说:「我还在乎,我还在乎!」
  「那你为什么和一个不知道喜欢他什么的男人做这些会毁掉你这个还在乎的家的事?」我绕口令般说出一堆话。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我感觉我又烦躁起来,语气又开始变得生硬:「好,你不说就不说,我他妈也懒得问。」
  她见我又要起身往外走,猛然抱住了我的腿,急切的大声说:「海涛,海涛,你别生气,我说!你问我什么,我说什么!」
  看她的表情,看她着急的样子,我突然相信,我在她心里一定是还有位置的……
  至少眼前是的。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0/25 13:35:44

十三、她的事
  「你起来。」我坐到床边,尽量不让自己看她的眼睛。
  她慢慢爬起身,小心翼翼的坐到床的另一边。
  我想了想,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没回答,怯怯的看着我,我不耐烦的喊道:「说啊,你不是说问什么说什么吗?」
  她轻声说:「海涛,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一切,但知道这些事不也是对你的伤害吗?」
  我轻蔑的冷笑:「嘁……你要是真的不想伤害我,就不会去做这些事。」
  她长时间的叹了口气,看起来心中也有着满满的压抑和苦闷。
  娜摇了摇头,似乎是对着我摇,不过更像是对着自己摇,才小声说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准,应该是去年他刚来学校不久吧」
  「啥?」我吃惊地打断她的话,「你俩从那时候开始的?」
  她知道我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说的是有点感觉,不是指那事儿。」
  我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来不久我就发现他上课时看我的神情不对,我就感觉这男孩可能不止是把我当做老师来看待。」
  「我知道,你说过了我记得。」我插嘴道。
  她看了看我,说:「你还记得呀?」
  我点头,说:「记得,那天送你上班,你说的。」
  「嗯,那时候,他还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喜欢我上课,喜欢找我问问题。」
  我心里嘀咕道:单纯?有几个男的追女的不是这样开始的?单纯的就你个傻老娘们儿一个!
  「然后呢?」我问:「然后你就陪他上床了?」
  她皱了下眉,白了我一眼,说:「你听我说好吗?」
  我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在演爱情连续剧啊?我还要听你说上下集?我问你俩怎么开始的,你说主要的。」
  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有些抽泣的说:「你就想知道我俩怎么上的床,对吗?」
  我点点头,冷漠的说:「对,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在哪里的第一次,都用啥姿势,他咋干的你,都给我说清楚!」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说出这些,娜更加惊讶的看着我,愣住了。
  我摇头接着说:「谁希望知道你们这些烂事,你照你想的说吧。」
  她舒了口气,知道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想了想说道:「那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点点头,她继续说:「我开始一直当他是很普通的学生看的,根本没多想过。」
  我流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她看了我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继续说:「圣诞节前几天,我有次来事了,正赶上那几天学校要做晚讲座,我就给你打电话让你接我,你说公司的事走不开,我就没再为难你,但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身体特别难受,白天上了课,晚上还要做讲座,特别希望下课了能有你开车接我回家,到家里美美的睡觉。」
  我没有印象那段时间我在忙什么了,不过春节前我都是一直忙的昏天黑地的这是事实。
  她又叹气,幽幽的说:「就是那时候,小非整天帮我做事,跑前跑后的,我下晚课时候,他都会给我准备好热水洗脸,还会每天买些吃的给我准备好。」
  我有些无奈的撇着嘴,插嘴道:「就这些?就这就感动你了?」
  她摇头,说:「这些只是一些小细节,我只是觉得这小孩挺懂事的,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他真的感动我是圣诞节那天。」
  我点头示意她,我想听的就是这些。
  娜继续说:「平安夜前一天,你答应的好好的说要带我和小梦去石景山,结果到了中午,你就说你下午回不来,要去谈事情。」
  我眯起眼睛努力回忆这件事,圣诞节那段时间,应该是我公司合并之后的时间,一些事确实都是要紧急处理的。
  「我当时真的很失望,你已经很久没和我们娘俩一起出去玩过了,好不容易答应我了,却又反悔,我当时真的很生气,下午下班时候就一个人在办公室生闷气,那天本来没有晚课的,我正在生气时候,小非突然跑来给我送圣诞卡。」
  嗯,我没做声,我已经看到了那张卡。
  「那张卡本身没什么的,只是,他那天下午本来没课的,来学校就是给我送卡,他在上楼前,我已经在窗户里看到他了,当时正在生气你说话不算数的事,就看到他跑着从路对面过来,结果被一辆面包车撞倒了,等他上来,却不肯说为了给我送卡才来学校,也不提刚被车撞的事,我那时候就觉得,这男生还真的蛮有意思的。」
  「有意思?……」我重复娜的话,觉得有点无奈,这也能被感动?
  娜可能发现了我的疑惑,接着说:「我自己也奇怪,这事本来没什么的,当天我看到他上来也没觉得有太多的感觉。」
  她说着,若有所思的摇摇头继续说:「第二天中午,他吃完饭去卫生间洗脸洗手,我正好看见他撸起袖子,头一天撞了他胳膊上这么长一条口子,」说着,娜用手比划了一下。「我的心一下子就心疼起来,毕竟是为了我才受的伤,我就立刻要领着他去医院,他死活不去。」
  真他妈狗血的剧情,无数电影电视里演过得情节,太俗套了,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娜的幼稚和天真,但是就这样也不至于以身相许啊。
  我刚要插嘴,娜又接着说了起来:「后来我就说不去医院也行,就帮他买点药棉和绷带啥的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免得感染了。」
  我点点头,她的善良我见识过很多次。
  「在宿舍我给他包伤口时候……」她突然停顿了,眼睛偷偷瞟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尴尬。
  我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
  「咋的啦?说啊。」我冲着她没好气的喊。
  「……他亲了我……我有反抗的。」娜轻声说,可能是担心我控制不住,还在后面加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问:「在宿舍里?什么宿舍?」
  「学校给学生租的。」她回答。
  「学生宿舍?里面没别人?」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
  她抽了一下鼻子,小声道:「就是隔壁有人我才让他亲到了,如果没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放屁!」我突然插嘴道:「这是什么逻辑?」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她脸上泛着慌张急忙解释道:「他那个是一个大间给房东自己隔成了三个小房间,一共住了6个人,他和另一个男生一间,那天他这房间的同学不在,但是隔壁两个房间都有人,那种隔断就是一层木板,什么声音旁边都能听到,我是个老师,要是在学生宿舍和学生这种事传出去,都丢死人了。」
  我的脸都开始扭曲了,我真是不理解这种逻辑。「我就没敢出声反抗,但我有用手挡住嘴,他也没强迫我,不过我后来几天都没理他,他就有些慌了。」
  「等一下!」我突然打断她,「你说他宿舍是这种情况,你俩后来没在他宿舍里做过?」
  她立刻用手摀住了脸,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有……」
  微弱的声音几乎只是在她的嗓子里打了个转,但我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我这气啊,努力仰头让胸腔内的浑浊尽量冲破喉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沉的问:「你俩其实一直是在他的宿舍里搞的对吗?」
  她马上摇头否定,慢慢的说:「在那里只有一次。」
  我用鼻子哼了一声,用一种很藐视的口吻说:「是第一次对吗?」
  她闪烁着眼神偷偷的不敢正视我的眼睛,轻轻的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了,继续说。」我冷冷的回答。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