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交屋
因为交屋，今天下午请假。回到家一踏进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的想像如果有极限，我承认眼前的画面已经超越我的极限。我站在玄关外，看著新房子。新的房子是用玻璃隔间，从玄关就可以将房屋内一览无遗。云芊的床，苡晴跟苡倩的书桌，客厅的摆饰，每一项家俱都显示出设计师的品味，整间屋子唯一的一盏华丽的吊灯使屋内更显堂皇。
一个屋子只用一个吊灯即可照亮全屋，这是怎么样一个设计？云芊正在主卧房洗澡，温度使材质表面起雾，变成非常适合的毛玻璃。
虽然可以隐约看到浴室里的人，但是却不会有曝光的危险。白天的客厅采自然光晶莹透亮，关上窗帘开启吊灯灯火闪耀，经过特殊的折射，房间一样明亮如昼。我看到这间房子，总算见识到第一流的设计。
我瞠目结舌，半晌无法阖上我的嘴巴。
这是现实，还是我活在梦中？
啪！我一掌打上自己的嘴巴，感受到脸颊微热，热辣辣的痛楚从脸上传来，这是真的。
我在客厅隔著二层玻璃看著云芊打开门，光溜溜地从浴室走出，随手拿起床上的毛巾，开始擦身上的水滴。
她似乎没发现我。
「云芊！」我开口叫她，看到她环顾四周，像是看不见我。她突然会心一笑，拿起床上一个像是电视遥控的装置按了一下，眼神就停留在我身上。
「阿豪！」她喊著我的名字，围上浴巾走进客厅。
「我一直看著你，你怎么看不见我？」我问。
「你看！」她说著，伸手往客厅的茶几抓取某样东西。客厅也有一个遥控器，我看著上面写著厨房、书房、主卧室、等等，每个字上面都有一个外圈包著内圈的按钮。
「按这里，就会这样。」她按著外圈的按钮，透明玻璃突然变成毛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反过来呢，就会像刚刚那样。」她说，再按一次外圈，又按了一次内圈。这次我看清楚了，的确另一侧看起来是白色不透明的。「你看，从外面看起来是透明的，从里面却是看不到外面的。」她说，这个可以调内外透视的遥控器只有二支，一支是控我们家的，另外一支嘛，」她弯腰从茶几底下的盒子里拿一样物品，浴巾掉了下来。她任由浴巾掉落，一对豪乳暴露在我面前。她赤裸著捧一个大型遥控器，上面写满了201,202,203.....等数字。
「跟我的身体一样都是你的。」她笑著说，把它拿给我。
「房客的房间也是相同的玻璃。不同的是，客房里没有玻璃调整的东西，只有这支摇控可以调整。」她打开电视，画面里是一间明亮的客房。「你看，每个房间都装上了摄影机。很棒吧！房内的隔间都用了这种玻璃，这样你想看谁洗澡，谁就得让你看。我把房里的电视也连上了闭路，这样我们在房间里也能看到其他人在做什么。」她说，关上电视。
「跟我来！」她说著，拉著我的手，就这样赤裸著把我往屋内拖。
房屋的另一边有一道门通往宿舍的楼梯。宿舍楼梯的大门是在这栋建筑的侧边，这样的设计是为了让住宿的人上楼时可以不惊扰楼下的住户。一楼只有房东的屋子这个单位，以前楼梯旁边有一个栅栏围住，栅栏内有一大堆旧脚踏车等杂物，现在都不见了。
楼梯下有一个类似储物柜的门，打开来让人发现里面颇宽敞。更让我讶是，竟然有一个楼梯通往地下。
云芊拉著我赤脚走过冰冷的大理石楼梯，里面并不阴暗。地下一楼采用相同的光学物质，用透明的墙隔出数个空间，墙的材质非常特别，凹凹凸凸地像是某种科幻电影里的场景。有的房间里面有布盖著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有的是空的。
「你说这能做什么？」云芊问。
「我不知道。」我坦白答。
「这个啊，叫做隔音设备。」云芊用非常诱惑的步伐走到墙边，侧脸对著我舔了墙上凸起来的方柱。她看起来非常兴奋，脸都红了。
「我打算慢慢在这里面装满好玩的东西。」她说，走过去其中一个布盖住的地方，一口气掀开。
三角木马。那是三角木马，但中间突起一大一小形状怪异的金属棒。面对我的方向有几个开关，上面写著高速、中速、低速、旋转、加热、冰温、通电等字样。这是个女子专用的刑具。
我这才注意到，许多房间的天花板都垂著手铐。
「哪一天，把路上走著的可爱女孩抓来这里，她会哀嚎，惨叫，尝试求救逃跑，不过这里是没有讯号的。」云芊趴下来，看著我撑起的帐棚，舔著金属阴茎。「她会尝过这里的每个道具，直到看到男人阳具就流著淫水，跪求男精的糟蹋。然後她会离不开这里的。」她说，「她会住在这里，每天期待主人带她下来重温美好时光。怎样？」她说，然後正色站起来。
「我们这里不会输给那个调教师。」云芊正声地说道，「不过就是调教，没什么大不了。我也行啊！」
「噗哧！」我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云芊娇嗔。
「那个调教师跟你有仇啊？」我说。
「我不管，他让我觉得很没面子！」她说，「我觉得那个他带走那个淫具伤了我的自尊。」她看著我。「我才刚想要玩她而已。」
「调教是你的自尊？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今天他会来交货。
看看他有什么本领。」
我们一回到客厅，长大衣男人已经在屋里等了。云芊一眼看到有人吓得要躲起来，看到那个男人却又不甘示弱地走出去。男人看到一个裸女走进客厅，上下打量著她。调教师依旧面无表情，只有眼珠在她的豪乳与私处来回转。
「这也是你的物品？」他问。
「不，她不是。」我说。「她....她是，是我，我妻子。」想起他在这里杀人的情境，我突然结巴起来。
「嗯。」他点头，不再看云芊。「门没锁，我就自己进来了。钥匙在桌上，那就这样。」他说，转身就要走。「货一下课会自己到。拿著钥匙。当她看见这把钥匙，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然後，他离开了。
「钥匙？下课？」云芊看著门外。「他在搞什么？」
我拿起桌上一把钥匙，是个电子钥匙。钥匙是晶片作的，非常特别。
「不知道。」我说。
不久，有人按门铃。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