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调教师
电视在拨著谈话性节目，二姊妹看著节目中人妻们讨论的话题，一个个笑了。
这几天接了非常多电话，几乎都是抗议电话。我的七千房租太低了，打破附近租屋的行情。一瞬间，大量的单身女子来租屋，其中有不少美貌女子，不过因为抗议，我都让云芊一一谢绝了。就算这样也不行。因为看到这样低廉的租金让这些省吃俭用的女孩去寻找其它的低价租屋了。
我看著租屋名单，我房间附近的女子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203，江琴冬，204，陈新豪，205，燕晓婉。
这件事完全影响不了云芊。她懒洋洋地在看著她的笔电，搜索著画面。
「欸，你看这个怎么样？」她说。
我一看，萤幕映出一个方正的房间，直立式卫浴，玻璃隔间，从画面的角度可以把房间一览无遗。
我露出笑容。「这个好像不错耶。我们家也改成这样怎么样？」
「怎样怎样？」一张美少女的脸凑过来，挤在我旁边，另一张脸也跟著凑过来。我们正在想要装潢新的房间。云芊非常喜欢这种透明明亮的设计。画面里的房间看起来非常具有时尚感。
「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装潢一下，然後啊～再继续出租！」云芊说。
「好啊！我喜欢这个设计！」苡倩说。苡晴也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笑了一下，突然收起笑容。
「不要啦！这样要花很多钱。」我说。
「你傻的！我跟你说，一间房子装潢跟一栋房子装潢再除以房间数相比，一定是整栋子装潢划算！买房子我就一直想装潢了，但有人一直不要。刚好我这阵子投资坐月子中心赚了不少，刚好趁这个机会打造自己想要的房子。不过嘛，我有更好的东西。你看！」云芊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美丽的壁挂摆饰，一个黑盒子，跟一个黑色像是摇杆的东西。摆饰的造型是一个像是宫崎骏画的峭壁上的楼房。她把摆饰插电，摆饰就发亮。电线到摆饰中间有个调节器，可以调整亮度。黑盒子有插头跟一条线，我正纳闷那是什么的时候，她就把线接在电视上。
电视映照出客厅的一角，画面歪歪斜斜的。原来那个长得像摆饰的东西不但是个壁灯还是个摄影机。我看著她操弄著摇杆，摄影机就跟著转动。当苡倩的脸入镜的时候，还有对脸对焦的白框。她在摇杆上按一下就放开，白框变成了黄框。
「苡倩，起来走走。」云芊说。
「苡倩，起来走走。」电视上大约半秒不到的时间，也跟著云芊的声音说著。这个壁饰还有收音功能，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苡倩站起来，没想到摄影机居然自动跟随，非常巧妙。
「哈哈哈！」苡倩看著她美丽的脸映在电视上，灿烂地笑著，本人的笑声跟电视的笑声相映，更增添活泼的气息。她旋转著脚步像在跳舞。摄影机一直跟随著，然後云芊再按了一下摇杆就静止了。
「我们把房间改透明，再加上这个摄影机，难道不刺激吗？」云芊灿笑，电视播送著回音，苡倩跟苡晴也在旁边笑著拍手。
我开门，琴冬正趴在床上看电视。她看到我进来，就低下头。她以为我要来用她的身体。
「你看！」我把手上的摆饰献给她看，她露出欢喜的笑容。
「喜欢吗？」我笑著问她，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嗯！」她看著精致的小屋点头，仔细地欣赏它。「我很喜欢这个摆饰。要送给我吗？」听著她的嗲声娆人，我点头。
我按照原先的计画，把壁饰挂在墙边的角落。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房间。我找到插头插上，壁饰就亮了。「哇！」她发出赞叹声。
「送给你吧！我走了！」说完，我就离开房间。我回到楼下，她们已经在窥视她了。
琴冬站在壁饰下看著它，摄影机照著她气质的脸，闪著对焦的白框。我操纵著摇杆，镜头在她身上游移。镜头停在她的腰下，我按著钮往前推，镜头就开始放大，特写她的跨间。
「讨厌，就知道你很色！」苡倩说著，眼睛仍看著电视。琴冬笑著回到床上，继续趴著看她的电视。我们也失去开始兴趣。
玄关外，有一个人影闪过。有人进了宿舍而我们没有发现。我们正在玩著摄影机，突然电视里传来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谁啊？」琴冬到门边开门，离开了摄影机，然而却啊！地一声往後退。摄影机里可以看到琴冬一面後退一面恐惧著。来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穿著过膝的西装外套，颈边带著粗大的金项炼，看起来有点流氓气息。
「放过我，求求你—」她用骚嗲的声音求饶，听起来更像是在引诱犯罪。
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在太突然，我们没有人预料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啊哈啊～」我们转动摄影机，看到流氓一手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按摩棒就直接塞入那个让我阴茎流连忘返的蜜穴里。
「啊哼嗯～」他把开关打开，按摩器就扭动起来。琴冬因为快感而低下了头。
他一把抓起琴冬的头发，逼她面对他。「爽吗？」琴冬流著泪，轻摇头，又随即用力猛点头。他又把手往她的跨间伸去，抓住按摩棒开始激烈旋转抽插起来，可怜的琴冬受不了这疯狂的快感，双膝顶地跪了下来。她的双手爬上男子的大腿，竟然开始脱他裤子。
我在这个时候离开电视跑上楼。我把戒指从手心转到正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想救琴冬。
碰！门开了。我看到男人的背面，他正转头过来看我。我看著他的腰半转，流著泪的琴冬几近疯狂地在舔吞著男人的阴茎。她的表情非常复杂，又是流泪又是笑，又是享受又是哭，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感受。
一股寒意袭来，我马上觉得不妙。
「....你男人？」她含著阴茎摇头，又继续吞吐著。唧咿唧咿唧，按摩器发出下流的声音。
他把琴冬的脸推开，整个人转过来看我。琴冬在他背後舔著他的屁股。这是一幅非常诡异的画面。一个穿著过膝西装外套的男人，二手插在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腰间裤子的皮带大开，跟四角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上，阴茎直挺挺对著我。一个被激烈开动的按摩器塞在下体的气质美女狼狈地穿著洋装，肩带随意的甩动在手臂上，带出了半片酥胸。她跪在他背後舔弄著他的屁股，又从跨间去舔舐阴囊跟阴茎根部。他长得并不凶恶，就像在路边随处可见的大叔，却面无表情，有股不可侵犯的霸气。
「听好，」他说，声音稳重而低沉。「她是我的商品，我调教她半年了，是我得意的作品。」他的手在口袋里，举起了某样东西。「我不想惹事，我要带走她。」他在说话的时候琴冬从背後握住他的阴茎前後套弄，但他却无动於衷地把话说完。「我的客户已经付款了，所以我必须带走她，才能维持我的信誉。抱歉，但我想你应该不反对才对。我们会安静地离开，不惹麻烦。」
是枪？如果我反对的话，他会杀我吗？他要把我的琴冬带走，我有什么办法？突然间，隔壁的房门打开，是晓婉。
「咦？你怎么站在这里？」晓婉看我呆站在琴冬门口，好奇地探头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事情就发生了。晓婉惊惶想要尖叫，而男人却开了枪－没有枪声，晓婉顿时失声倒下，我低头看，二根刺针刺在她的乳头下方位置，是电击枪。她顿时被电得全身剧颤，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尿失禁。
「啊～～～～」琴冬看到晓婉被强击失禁，居然高潮了。
「别动。」我低身想扶住晓婉，他喝止我的行动。「不用忙了，她已经没救了。」他说，「我没打算杀她，但二十万伏特电击心脏，没有人能活。这是意外。你不要碰她，不然指纹会给你留下麻烦。我会处理，我们会消失。」他继续平静地说著。「那你呢？你想安静地离开，还是让我动真枪？」我低头看晓婉，她的的颤抖渐停了，我看著她的瞳孔渐渐放大。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不想就这样让他离开。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把戒指拨向手心，好让他可以看清楚。我不知道有没有效，但我想做最後的挣扎。戒指黯淡无光，看来今天不是我的日子。
「我投降，我只是住对面，我回房间。你把她们带走吧。离开前要先上她，好让她安心离开。」他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点点头。戒指有效？我紧盯著他，慢慢退後。「把她卖掉以後，你会过来找我。你不能违抗我的请求。」他又点点头。难道戒指也开始对男人有效？我不懂。男人并不会被吸住，可是有时候却有效。
我退回204自己的房间，听见他把晓婉拖进房间，关上门。我悄悄溜到楼下，看见她们三个对我露出担心惊惶担心的表情。我抱抱她们，电视上正拨著房里的情况。晓婉的衣物已经被脱光，男人正在她的小穴里抽送。琴冬抬头舔著他在穴里进出的阳具，晓婉像是我们初次作爱一样，大字形躺在床上，毫无反应地被肏著。我关掉电视，带三母女回房间，我们尽情地作爱，好忘掉这一切。这一天，我破了苡晴的处女。
我们搬到酒店里。家里正在装修。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也渐渐淡忘这件事。
这天我下班回到酒店，门铃就响了。
叮咚！
我开门，门外站著面无表情的男子。
我让他进到房间里。
「我希望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他说，我让他坐下。
「一个人？」他问。
「不，我家人去看装修进度，明天交屋。」
「嗯。」他点头，沉静地看著我。
我拿出二份契约。
「这是她们二个的契约，我是她们的持有者。」我说。「你弄坏了我的东西，我想跟你讨论赔偿也是很正常的事。」
「没问题。你想要怎么样的赔偿，你可以跟我说。」他点头，似乎这件事理所当然。
「我要大小姐。」我说。「我要一个娇生惯养，可性虐的处女千金大小姐。」我不相信他有这么神通广大。「我要她付钱求我租房子给她，破他处女，性虐她，我要她付钱求我让她当我的性奴隶。」
「这很简单。」他说。「我甚至有现货。」
「那明天交货吧。」
我摸著手上的戒指，感到心中的黑暗变得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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