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当我晚上到家的时候都快九点了,我全身脏兮兮的、汗渍渍的,我的阴茎和睪丸隐隐作痛。这是我快乐的十九岁,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我很早就欢快地来到农场,雪莉又到门口迎接我,今天我要割一大片干草地,她要耙松紧挨著的一片田地,并且开始灌溉田地。她带著水壶,还带著一个装满三明治的旧军用包。我们挽著胳膊走到拖拉机停放的车库,一进入里面她就把我扭转过来,按下我的脑袋靠近她的嘴唇,温柔又深情地长吻了几分钟。
我们亲嘴的时候,我闻见她的嘴里有股烟草和肉桂的味道,她用大腿根顶著我,让我痛苦地勃起了。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衫,衣服的下摆散开著,我把手伸进宽松的衬衫下面,爱抚著她的乳房和奶头。
我们接完吻,她说道:「我本打算等到午饭的时候,跟你在田边的树荫下来上那么一炮的,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
她低头看著我勃起的阴茎把裤裆都顶了起来,就像一个带著湿点的帐篷,那是前列腺液形成的。
「和年轻人拍拖的感觉真好啊,我想该让你先泄泄火,这样的话你就能坚持得更久些。」
雪莉把我领到机房里光线昏暗的地方,跪在我脚下。她松开我的皮带搭扣,解开我的牛仔裤扣,把裤子拽下来,我的硬鸡巴一下子的弹了出来,她用嘴唇快速含住龟头,用舌头拨弄著,吸吮著,一边用手握住我的肉棒。这感觉真是妙极了,我担心我坚持不了太久。
她往更深处滑动嘴唇,把我的肉棒全都浸湿了,然後缓缓抽出来,反复几次之後,她把紫色的龟头「砰!」的一声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来看著我。
「你喜欢吗?」她问道,一边继续用手抽送著我的湿鸡巴。我弯下腰亲吻著她的嘴唇,我们轻柔地亲吻著,彼此用舌头表达著爱意,她的口腔里现在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我添加的大量的前列腺液。最後我们从热吻中分开,她又把我的鸡巴塞进嘴里。
缓缓吞吐了几次之後,她挪开嘴巴。她说:「我喜欢吃你的鸡巴,喜欢用手摸它,来吧,射进我嘴里面吧,让我尝尝是啥滋味。」
然後她慢慢把我的鸡巴塞进嘴里,直到鸡巴头顶到她的嗓子眼深处。我快要喷发了,拚命地迎合著她,雪莉感受到了,她开始用手和嘴巴配合著,在我的鸡巴上来回耸动脑袋,另一只手抚弄我的睪丸。
我感觉精液上涨,即将喷涌。我说:「要射了。」
雪莉居然发出一声低吼,开始用她的嘴巴更快地和我交合著,同时她的手疯狂地为我手淫著。第一波精液喷射在她的嘴里,然後她从嘴里抽出我的鸡巴,继续在她脸上戳顶著,让鸡巴头把精液散射在她的嘴唇和脸颊上,接著她又把我的鸡巴塞回嘴里,继续吸吮著龟头,一边用手抽送著,直到我的高潮过去。我几乎要瘫倒了。
「哇靠,多么美妙的早晨啊!」她说,「你喜欢这个吗?你昨天晚上梦到我了吗?在梦里你又操了我的屄了吗?」
我发现雪莉真的很喜爱讲荤话、脏话,她称之为「调料」,她似乎很喜欢那些「淫词浪语」,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经常是满口脏话。
我把雪莉拉起来亲吻著她,毫不顾忌她嘴里和嘴唇上沾满了精液,她深深地亲吻著我,她的唾液中混合著精液的味道。当我们从长吻中分开的时候,她又恢复了女农场主的身份,指挥著我发动起拖拉机,挂上联合收割机,她走向另一台拖拉机,把它发动起来,耙机已经发动了,她挂上靶机开向田野中。
我们整整一上午都在割草和犁地,午饭的时候她招呼我把车开到沿著田边有树荫的地方,我们都把拖拉机熄了火,四周忽然寂静下来。
我看见她在地上铺开一个旧军毯,她向我转过身来解开短衫,把它脱落在地上,她的鞋子和牛仔裤随後也离身而去,她赤裸著站在那里,没穿内衣,身无寸缕,展示著健美的肌肉线条,就像一尊希腊女神像。我对这个风骚熟妇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我也开始脱衣服,她站著看著我。我还没有详细介绍过我自己,我有五英尺十英寸高(一米七七),我经常做体力劳动,还遗传了我父亲强健的体魄,我有宽厚的胸膛和肩膀,紧实的腰板,我的臀部没有一丝赘肉,我的双腿粗壮有力。
雪莉是个长期从事劳动的女人,身材很匀称,非常健美,她的乳房不是特别大,但是我喜欢她的大乳晕和撩人的奶头。
她说:「我想在吃饭前,给你加个餐。」
我走向前投入她的怀抱,鸡巴已经硬得像石头,我把她健美的身体拥入怀中深深地亲吻著她,我的鸡巴在她那茂盛的阴毛丛中寻找到桃源洞口。我们亲吻著倒在毯子上,她把持著我,直到我仰面躺倒。她跨骑在我身上,抬起身子,握著我的鸡巴开始用阴毛摩擦起龟头,她湿润的肉缝在上面来回往复著。
「妈个屄的,老娘一上午都在想那种事,裤衩都湿透了,我好想你的大鸡巴呀,快插进来操操我。」
她把龟头塞进阴唇之间,身体缓缓坐下来,接著又抬起身子,然後又往下坐得更深些,这对我来说真是爽透了,我希望我可以坚持住,让她得到满足。每次她身体抬起和下坐的时候,她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些,不久我就把鸡巴全部插进她的骚穴里。
雪莉坐在上面缓缓地干了一分钟後,喉咙深处开始发出呻吟声,然後在每次插到底的时候,她都会用耻骨在我身上慢慢地研磨,回想起她昨天要求过的,我伸手用食指和拇指夹住她的奶头和乳晕,开始拧捏它们。她叫得更欢了,开始深长地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我感觉雪莉的全身痉挛和抽搐起来,她反复地用自己的身体撞击著我,粗暴地操著我。她的呻吟声伴随著呜咽和尖叫,变得越来越高亢。我享受著这每一次抽送,我感觉我的兴奋顶点要来临了。她把身子往下坐得越来越低,我越来越狠地掐著她的奶头,同时把热辣辣的精液射进她迷人的骚穴中。
伴随每一次抽送,我惊讶地看见好多淫水从她的骚穴中飞溅出来出来,那是浪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爱液。最终,她歪倒在我身上,把脸颊埋进我的肩窝。
我们就这样躺著,喘著粗气,足有好几分钟。最後她抬起身子把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我们深情地、温柔地亲吻著。最终我们从拥吻中分开,她坐起来微笑地看著我,「太他妈棒了!」她说,「你觉得怎样,宝贝?」
我向她发誓说我简直爽呆了,于是,她紧紧地压著我的大腿根坐著,我半软的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我们开始聊家常。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聊过家常,这种香艳无比的聊天方式令我终生难忘。
她告诉我说,她认为我们的所作所为太荒唐了,日後我可能会对今天的事情感到後悔,毕竟她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农场主妇,而我太年轻了,只有十九岁,我之所以喜欢她是由于我的青春年少,猎奇心理。她认为我玩腻了她後很快会厌恶她的,对于我可能有的任何恶感她感到抱歉。
我向她发誓说,她是我所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能够和她上床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次经历。
然後她开始谈论起她的丈夫和女儿们。谈论她的家庭让我回到严酷的现实。
她感觉到我滞留在她体内的鸡巴开始缩小了,她大笑起来,然後更紧密地压著,让我的鸡巴继续套在小穴里面。
她告诉我说她的丈夫酗酒,经常虐待她,她说他主要是对女儿们好,特别是两个大女儿对她们的父亲非常崇拜。她告诉我说,这个农场是她的家族遗留给她的,她的丈夫对此一直愤愤不平,因为他没有分毫产权。这件事情的後果就是,他很少为农场出力,而是在附近城镇的一家汽车厂上班。
我问她,他是否讨厌她刚满十六岁的小女儿?她说他对她还算宽容,因为她很像她的母亲。我这才知道麦琪——她这样叫她的小女儿,十分崇拜她的母亲。
麦琪从来不剃腋毛,因为她的妈妈不剃。雪莉猜想她也抽烟,就像她妈一样。
雪莉说她并不很赞成,也不打算为了让自己的小女儿像她,把自己的观念灌输给她。她曾经告诉麦琪,她不希望她吸烟,可是她知道她根本控制不了青春萌动的女儿。
我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她告诉我说当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一直吸烟,她认为那东西闻起来味道很棒。她说她很崇拜自己的爸爸。当她十三岁的时候,她开始趁她母亲不注意的时候从她父亲的香烟盒中拿烟抽,十五岁的时候她开始自己买烟抽。
当我们谈论起吸烟的时候,她弯下身子,抓起香烟和旧ZIPPO打火机,她向我解释说这个打火机是除了农场之外,她父亲留给她的唯一的物品。说著她点燃一支香烟。
她深吸了一口,然後像往常一样悠缓地喷云吐雾。我忽然发现这是多么怪异的景象:她正坐在我身上向我诉说她的家庭琐事,同时我射过精的鸡巴还留在这个美妇人的体内。
我问起她的父亲。她说当她十五岁的时候他死于癌症。她的母亲是一个非常软弱和无助女人,一年之後就再婚了。雪莉告诉我说她的继父憎恨一切和她父亲有关的东西,丢弃了他的所有衣物和物品,甚至卖了他的工具和猎枪。他说农场是他的,雪莉和她的妹妹最好「听话」些。
此时我一直在抚弄雪莉美丽的乳房,尽管天气很热,她褐色的大奶头却开始变硬,她的乳晕突起,皱褶著,挑逗著我。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玩弄著我的奶头。当她吸完一支香烟的时候,她快速点燃另一支。
她说她把父亲的ZIPPO打火机藏起来,不顾她继父的警告继续抽烟。我把一只手伸进她腋下的毛丛中,她停顿了一下,然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微笑地看著我,缓缓地吐出烟雾,好奇地问道:「我抽烟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吗?」
我的鸡巴立刻鼓了起来,再一次完全填满了她的小穴。
我抬起身子,让她躺倒,变换了我们的姿势,我骑在她身体上面,湿润的大腿根紧紧相连。
「靠……你就不能等我抽完烟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抽出我的硬鸡巴,然後慢慢塞回去,我再次缓慢地抽出来,几乎从骚穴里抽离出来,然後缓缓插回她的体内,她又深长地吸了一口烟,「你真的喜欢我吗?」她说道。
我停顿了一下,「我很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一切一切,从头到脚,你的每一根汗毛我都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操我,可是我的年纪比你大好多,而且我不剃体毛,嗜烟如命,你很快会嫌恶我的。」
她看上去竟然有些伤感。令人惊讶的是,我的鸡巴更硬了,此刻正停顿在抽送的半途。
「噢,你可以戒烟和剃毛啊,这可能会让你感觉好点。」
我告诉她,一边用我的鸡巴开始又一次悠缓深长的抽插。此时此刻我真想痛痛快快和她大干一场,可是我明白她有心事,而且我真的很关心她。
「你真想让我做那些事情吗?」
「没那个必要,我喜欢你身上的体毛,每次看见你的腋毛和肚皮上的汗毛,都让我热血沸腾,老二翘起,这已经有好些年了。我讨厌抽烟的女人,但是你却很性感、很迷人,我喜欢你吸烟的样子,你知道吗,每当我看见你吸烟的时候,我都很想操你。」
我本想说「做爱」,可却使用了她的词语。
雪莉笑著说:「那么好吧,操我吧。」
她深吸了一口香烟,对著我的脑袋开始喷云吐雾,我再次用鸡巴抽插起她的小穴。我低下头看著我的硬鸡巴插进她茅草丛生的骚穴,目光逡巡著,沿著蔓延的耻毛向上一直来到她肚脐周围的淡毛,然後向上到她硬硬的深色奶头和毛茸茸的腋窝。我意识到,我真的喜欢她毛绒绒的身子,後来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真的爱她。
我继续在她身上进进出出地抽插著,她一边吸著香烟。先前射过精之後,我现在可以坚持得更持久,这种感觉真是妙啊。雪莉最终在烟卷上狠狠吸了一口,似乎要一口气把烟从嘴里一直吸到阴道里,她把烟蒂轻弹到毛毯旁边的泥土里。
我开始亲吻著她,越来越快地对著她抽送起来。她呼出的烟雾环绕著我们,这不仅没有打扰我,反而增添了不少情趣。
雪莉又开始呻吟起来,她迎合著我,呻吟的喉音变成了尖叫,她的乳房红晕起来,变成斑驳的红色,她高潮的过程中,我又连续地抽插了几十下,她持续高潮,穴如泉涌的能力再次震撼了我,令我对她的敬仰不仅如滔滔江水,更如密西西比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减缓抽送的速度,准备爆发了,这时她说:「等等!」
我停了下来,我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在我身下哆嗦了好一会儿,然後她又开始玩弄我的乳头,说道:「该你了,宝贝,射吧,狠狠地射吧!我要我要…」
我开始再次向她体内抽送著,发觉悠缓深长的抽插感觉真好。我把她的一只手臂推到头上,开始再次吸吮她的奶头,酷爱它那在我嘴里硬橡胶似的感觉。我继续进进出出抽插著她,一边低头舔著她乳房的一侧,把我的鼻子深埋进她的腋毛里,我喜欢那种感觉,即使这个香艳的熟妇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汗腥味。
我的速度加快了,用力深深地撞击著她。伴随著另一次高潮,我听见她开始呜咽和闷哼起来,我抬起身子,奉献出我所有的一切。
我感觉自己开始向她体内一股股地射精,直到最终倾尽所有。我紧挨著她躺倒在毛毯上。
我们相拥著躺了好长时间,我们轻柔地亲吻著,深情凝视著,彼此爱抚著,拥吻著。我只想和这个美熟妇相拥入眠。可是再一次,雪莉很现实地建议我们吃饭。我们赤裸著坐著,彼此相望著吃著我们的三明治,我们从水壶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我们出透汗的身体吸收著水分。
最後,我们穿上衣服,这天剩余的时间都在拖拉机上度过的。我割完牧草,不久我们就在两辆农场的大马车上把干草打包,她操作著拖拉机和打包机,我垛著牧草。
我知道这样结束这一天似乎并不怎么浪漫或香艳,可这是真实发生的。那天晚上黄昏之後,在我回家之前,我们亲吻著,我爱抚著她的乳房,雪莉又为我做了一次手淫。我疼痛而又敏感,没用多长时间就释放了出来,在她的手背上射出一小股精液。我想我终于被榨干了。
下一段故事我很犹豫说出来,有很多故事但性事很少,可这却引发出另一次美妙的性体验,下一部分包括雪莉年少时受到的粗暴惩罚,包括她的女儿发现了雪莉和我的秘密。
非常欢迎您的观看,我希望您能记住,这个故事绝大部分是真实的,只有对话是编造的,因为我无法回忆起来。我也很有兴趣接受任何有著同样经历的女士们的批评,以及对我的看法。当我的真实故事结束之後,我将会尝试一些虚构的故事。
我和雪莉那天又玩了一次,我们才结束了第一天的相聚。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雪莉拿走了。
那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日後生活的悲惨超出了我的想象,她凶暴的丈夫和女儿将出现在後面的故事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