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雪莉对我吸吮她硕大的褐色乳头丝毫不感到厌烦,後来我才知道,其他女性似乎不怎么喜欢别人过于玩弄她们的乳头,因为那很容易受到伤害,感到疼痛,但是雪莉总是似乎乐此不疲,而且从不把我从身边推开。
她躺在那里享受著我玩弄她的乳房,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用手揉搓著我的头发。我注视著她的脸颊,她的面颊晒得很黑,附著些许细微的金色汗毛。我用舌头轻轻舔著坚硬的乳头,沉浸在这宣泄情感的性戏中。
她已经38岁了,眼角和嘴角周围有著细微的皱纹。我在她的胸部和嘴唇之间来回轻吻著,她咬紧牙关强忍著。她慢悠悠地吸著香烟,每次都会吸好几秒钟,然後口中含著浓浓的白烟,稍微停顿一下,再深深吸入肺里。
之後她会非常悠缓地冲著天花板吐出烟雾,好像恋恋不舍的样子。
她喷云吐雾的时候,鼻子里的烟柱会和嘴唇中冒出的烟雾交融在一起。那两片香唇勾得我一次又一次的狂吻,而她似乎乐在其中。
最後,她抽完香烟,狠嘬了最後一口,把手伸向床头柜掐灭它。然後她躺回到枕头上,我凑过去深深地吸吮著她的香舌。我从不吸烟,但是当我亲吻她的时候,她口中的烟味丝毫没让我感到抵触。
激情战胜了我先前对烟草的厌恶。我从她的香唇一直亲吻到她妙乳上傲立的奶头,同时我的手指继续玩弄著她的腋毛。
一时冲动,我把嘴唇从她的乳房挪到她的腋窝下,鼻子和嘴唇深埋进浓密的腋毛里。我把舌头伸进腋毛中,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并没有推开我。
由于我们已经淋浴过,她的体味很清淡,只是由于出汗略有咸味,而且这个我原先认为恶心的动作让我疲软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对她腋窝的玩弄,我接著把她的另一只胳膊按在她的头上,同时用我的舌头梳理著腋毛。
我的手指游走到她茂密的阴户,我捧著她的整个阴埠按摩著它。她深吸了一口气,弓起背部,我的一根手指滑进小穴摸到泛滥的滑腻淫水。我的食指伸进去没多深,指尖就触摸到她阴户的肉壁。
她的呼吸变急促了,我记得她曾经是多么享受我的舌尖舔她的阴蒂,所以我用拇指揉搓著、轻摸著它。
她喘息著说:「轻点宝贝儿,女人的那个部位是非常敏感的。」
我的灵机一动获得了意外收获。当我射精的时候,我似乎有些紧张,但是现在心态完全平缓下来。雪莉的右手再一次摸索著我的鸡巴,它已经完全勃起了。
她开始轻轻抚弄著它并且在龟头的周围涂著前列腺液 .我继续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抽插著手指,再次把她的大黑奶头塞进口中,轻轻吸吮著,用舌头拨弄著。
雪莉的呼吸粗重起来,她再次弓起後背,看来她的高潮要来临了。
我开始稍稍用力用拇指揉搓著她湿润的阴蒂。她呜咽著、呻吟著,当我用手越来越快的抽送的时候,她弓著腰快速挺动起来。我惊讶她的高潮持续了那么长的时间,由此我终生都对那些能泄身持久和多次高潮的女人们敬仰无比,好如密西西比河,滔滔不绝。
我的手可以感觉到她剧烈颤抖了好几分钟,之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泄了出来。我低头一看,她的阴毛浸湿了,由于我的手指插在她的小穴里,手掌和手指被她流出的滑腻的淫液浸湿了。
雪莉的脸孔在高潮之下扭曲了,松弛下来之後,她冲我微笑著。我用嘴唇碰触著她的香唇,非常温柔地我们分享了一次深深的长吻。
「谢谢你。」她说:「太爽了!」
雪莉伸手到床头柜,从烟盒里取出一根香烟。我从她的手中拿来打火机,那是一个用旧的Zippo牌的打火机,她似乎从不离手。
我为她点燃了香烟,她抽的第一口格外深长。当她开始像往常一样悠长的喷云吐雾的时候,我把沾满淫水的手放在她的胸部,开始在她的乳头上擦涂汁液。
「轻一点,它们仍然很敏感和兴奋。」她说。我轻轻的在她的两个乳头上涂抹著粘液,让它们看上去晶莹华润,闪闪发亮。
她对我所做的小孩子般的游戏喜形于色。我倚靠到她怀中,轻轻地用舌头清理著。她微笑的看著我,用手继续轻轻爱抚著流淌出浓浓口水的鸡巴。
我在她坚硬的奶头上舔舐著淫水,她微笑著看著,然後把自己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放进口中,吸吮著,清理著。
「Mmmmm。」她说。味道不错,咸咸的、甜甜的" 对于我来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似乎非常的污秽,但是我异常兴奋,我不由自主亲吻著她,我们的舌头分享著彼此爱液的味道。我急切地想要把鸡巴塞入她的体内,变得非常的不耐烦。
从我色急的对著她蜜穴的乱顶的样子,她感知到我的急切,雪莉狠嘬了一口烟,然後把烟头放入烟灰缸。
她悠缓著吐著烟圈,同时把我拉过来趴在她的身上,伸手到下面引导著我进入。
她是绝好的初恋情人,就像一位性爱导师,她循循善诱的告诉我:「起先要慢一点,亲爱的,如果你很快射精了就好好享受一下,没关系的啦,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
雪莉引导著我的硬鸡巴对准她的小穴。让阴毛来回摩擦著我的鸡巴头,然後在阴唇上来回摩擦著。当她揉磨著阴唇顶部,在阴蒂上弄了几个来回的时候,她再一次颤抖起来。
这时她捉著我的鸡巴对准肉缝,我毫不费力地把龟头轻松插入里面。那里面热呼呼的、湿漉漉的,妙不可言。我从未感觉如此之好。我竭力克制著猛插的欲望,缓缓地往里面滑入一寸,同时用僵硬的胳膊支撑著自己的身子俯在她身上。
雪莉冲我微笑著,同时在我的胸膛上揉搓著双手。
我又往里面滑入一寸,享受著暖湿的感觉,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最後,我慢慢完全把鸡巴深插进去,感觉我们的阴部耻骨互相研磨著,阴毛交织在一起。所有的感觉都是那么强烈和美妙,这时我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一个处男。我再一次缓缓抽回来,回味著每一分感觉和失去的温暖。
我开始第二次进入雪莉的身体,她继续揉擦著我的胸口,并开始玩弄起我的奶头。她後来告诉我说,她原以为我的第一次性交会是狂暴粗野的,但我的自控能力让她惊讶异常。就像一个小孩享用他第一个冰淇淋蛋卷,我希望能细细品味个中滋味,而不是狼吞虎咽。
我再次把鸡巴全部插入,一插到底,然後停顿下来,贴在雪莉的肚皮上,享受著那种感觉和热度。接著慢慢回抽,然後快速插入,开始用一种快慢交替的节奏操弄著,感觉此种乐趣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雪莉抬起屁股用力顶著迎合著我,我感觉好像我的鸡巴变粗了,此时她的阴道壁似乎正按摩著我的鸡巴,这样下去我不大可能坚持太久。但是在过去二小时内我已经射过两次精了,这让我多少有了点持久力。当我在她热腾腾、毛乎乎的阴户里抽送鸡巴的时候,雪莉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我一边操她,她一边用手指和拇指分别捏住我的乳头,轻弹著、玩弄著它们。
雪莉的呼吸粗重起来,她的奶子变成粉红色的、斑驳红晕起来。她再次尖叫和呻吟起来,我开始更快速地插入她的体内。
我俯下身子亲吻著她,这次我们的舌头接触的不怎么温柔,因为它们也想彼此交合,此时我的鸡巴就像一个活塞一样在她的阴道里来回运动著。
雪莉的呻吟变得更大了,她开始在我下面剧烈摇动起来,用自己的身子迎合著我每一次的深深的插入。她泄身的时候,我抬高了身子从热吻中分开,她的手指掐拧著我的乳头。
雪莉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奥奥奥……」的高声尖叫,我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接近了。我开始狂暴的抽插起来,拼命插入得更深些,猛烈撞击著雪莉,感觉她的热量正扩散到我的鸡巴上,穿过睪丸进入我的全身。
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开始向浪水四溅的阴道里倾注精液,一边继续疯狂的抽插著。感受到火热的精液正倾泻在她的阴道里,雪莉大声哭喊起来,她拉扯著、撕拧著我的乳头,一连串带有乡土气息的污言秽语冲口而出,那些脏话在她嘴里不断重复著,冲击著我的耳鼓,此时的她就好像是乡下声名狼藉的泼妇,令我既惊讶又兴奋。
当我的高潮逐渐平息的时候,我继续抽插著,不想让这种感觉结束,然後逐渐减缓速度,象刚开始那样缓慢抽送著。
我低下头端详著雪莉,她面如春潮般红润,眼里充盈著泪花,泪痕流淌到了她的耳廓。她正在轻轻呜咽著、哭泣著。
我亲吻了她的唇,问她:「怎么了,你还好吧?」
她含著泪花,颤抖著呻吟著:「妈个逼……小鸡巴牛仔儿,爽死老娘了!」
我伏在雪莉身上,用双臂支撑我的大部分体重,让我的鸡巴深深地留在了她的体内,感觉我的鸡巴逐渐缩小,享受著这种感觉,此时我敏感的龟头从她的蜜穴中滑落出来。我们躺在那里互相搂著,用嘴唇轻触著,彼此更紧密地拥抱著。
当我的鸡巴最终从雪莉体内滑出来的时候,我挪到她的身边,我们面对面躺著,彼此紧紧拥抱著。
我当时十分激动,内心对她充满感激,我向她表达了感谢,告诉她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好的事情,我记著她对我大笑起来,告诉我说这也是她的快乐。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中,我们互相拥抱著躺在那里。我们说著话,亲吻著,轻轻爱抚著,两个人都感到有些疼痛和疲惫。
休息了一会,我忽然担心雪莉是否会怀孕,可能是上床之後两人关系更亲密了,她对我讲话开始无所顾忌,粗话脏话随口而出。她用农妇们特有的俚语向我保证她已经被「骟」过了,怎么操都没事。
她拿起ZIPPO打火机,又点燃了一支香烟,躺在床上喷云吐雾,享受著烟草的味道,她坦承她是故意引诱我和她上床的,她一边吐著烟圈一边得意洋洋告诉我说,当她要求我来农场帮忙的时候,她就算计好了一切,她早就预料到我会象偷腥的馋猫一样投入她的怀中,只是没有想到我的表现比她想象的更大胆,更出色。她开始还担心对我的诱惑会伤害了我那脆弱的十九岁的心灵呢。
她接著连连夸赞我的活好,说我把她操的不错,说著她叉开大腿,伸手搔弄著骚穴浓密的耻毛,那里已经一片狼藉,浪水和精液四溢。她惊讶我居然射出来那么多精液。
看著这个喷云吐雾,满嘴脏话,一身腥臭,正毫无顾忌搔弄私处的老女人,和印象中那个优雅大方、和蔼可亲的雪莉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可我就是深深迷恋著这个老女人,连她叼著烟卷,扬著胳膊,用手在腋窝搔痒的样子都感觉性感无比。
可能是我把她操得很爽,她那天话很多,滔滔不绝,她说她很想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我告诉她说是十五岁,她惊讶的差点被吸入口中的烟呛到,「原来你这个小家夥,那个时候就憋著想操我啊!?」
她的话语大大刺激了我,我感觉疲软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後来我才明白,雪莉其实是那种非常善于用各种下流话、荤话挑逗男人的性欲的女人,可惜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得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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