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向琛蓝开启了他与谈知音之间那道禁忌的门後,两人再也没办法回到过去那单纯的关系了。
这道禁忌的门後面藏匿了太多她丰富的感情,事隔很久之後,他才知道原来小妮子对他的情感早已超乎兄妹之情。
不过她藏匿得很好,没把她的感情表现出来,然後成为他的负担。
只是自从与他结婚之後,她就不断的蚕食他的生活和情感,一点一滴的侵蚀他的心,让他开始对她付出特别的情感,填补心中被她啃出来的小坑小洞。
婚後的几个月,对他而言,当初的小丫头似乎不再是他认识的谈知音。
特别是跨越了彼此的关系、束缚之後,在他的眼底,她不再是邻家小妹,而是让他日夜都在意的女人。
他认为自己对她有责任,也在她的身上付出感情,可是她不像其他女人,会计较谁爱谁比较多。
她从不问他是否爱她,只会每天不定时的对他说「我爱你」。
他必须得承认,现在每天最期待她说的话就是这三个字。
每当她仰起头,对他说出「我爱你」时,那张小脸总是娇媚中带著羞涩,告白完之後还会脸红,然後再欲盖弥彰的假装不以为意,从他的面前逃开。
面对这样的小女人,即使是铁石心肠、不懂爱的男人,也很难不心动吧?
总而言之,谈知音对於向琛蓝而言,就像一只万花筒,总是带给他惊诧与喜悦。
因此新婚的这几个月,她没带给他任何负担,反而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甜蜜。
原来这就是婚後的幸福生活,他正在慢慢的享受著。
接著他们结婚的消息在公司里传开,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虽然令不少单身男女职员感到惋惜,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站在一起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尤其是何复贤,听到谈知音与老板结婚的消息,让他无比沮丧。
而在今日早上,谈知音独自先进公司,才踏进大厅就巧遇何复贤,他一见到她连忙来到她的面前。
「谈秘书,早。」像是要确认答案,他认真的打量她全身上下。
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他对她有兴趣的关系,总觉得她变得更加漂亮,此刻她微笑的模样更是美艳动人,教他看得如痴如醉。
「早安,何经理。」谈知音毫无心眼的微笑,「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何复贤先是一愣,随即难为情的笑了笑,「那个……最近公司里都在传谈秘书和总裁结婚的八卦,这件事是真的吗?」
她的嘴角更加上扬,毫不吝啬的秀出无名指上的钻戒。
「确实无误。」她很诚实的说出事实,完全忽略了他脸上的沮丧与落寞。
何复贤不只是碰了一鼻子灰,一颗心更是碎成一片片,没想到他喜欢的谈秘书竟然嫁人为妇了,物件还是自己的老板,可以说他一点胜算也没有。
「到时候请何经理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向琛蓝低哑的嗓音突然响起,然後走上前,总是严肃的脸庞难得的露出温和的笑容。
「一定、一定。」在何复贤的眼里,老板的笑容可以说是挑衅也不为过,似乎隐含著胜利的意味,於是寒暄几句,便藉故离去。
不一会儿,向琛蓝的嘴角垮下,直瞅著谈知音,她依然一脸纯真的对他微笑,让他无法对她生气。
叹了口气,他的大掌搁在她的肩上,像是正式在众人的面前宣示自己的所有权,然後与她一同走进电梯。
在电梯里,她佯装不知道他在生闷气,暗自窃喜他为她吃醋,以平常的态度与他讨论今天的行程。
一直到电梯门打开,他还是闷不吭声,与她并肩走到她的座位,才放开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谈知音放下公事包之後,踩著高跟鞋,跟随他的脚步走进去。
她才刚把门关上,一双大手便将她的身子往怀里一揽,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他的薄唇立刻攫住水嫩的唇瓣,接著以粗暴的力道亲吻她,失控得像一头狮子,以舌尖撬开她的檀口。
这个吻包含他的情绪,也包含了他对她的重视。
她虽然被他的吻吓到了,但还是很热烈的回应他,舌尖与他的舌头互相缠绕。
他轻咬了下她的唇瓣,想要惩罚她,但是看见她微微拢起眉头,又矛盾的吸吮刚刚咬过的地方。
直到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她的红唇,望著她泛红的脸颊。
「以後不准你对我以外的男人笑得如此灿烂。」他的语气十分认真。
「连我爸爸也不行吗?」她侧著小脸,明知故问。
向琛蓝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谈爸和我以外的男人都不行。」
「我没想到你这么会吃醋,不就是一个职业性的笑容?」她的小手环抱他的腰杆,现在可以很自然的与他做一些亲密的动作了。
「你太单纯了,不知道外面的社会多么险恶,你一个笑容,就足以引起男人的犯罪想法。」他捏了捏她的鼻尖,「男人就像一只恶狼,只要看见你有任何空隙,便会找机会扑上来,要防患未然。」
听他说得那么严重,谈知音只觉得甜蜜,因为这是他在意她的一种表现方式。
因为在意,才会管束她的行为,她甘之如饴,乐在其中,这就是陷入恋爱的傻情侣模式之一。
「是,老公说什么都是。」她乖乖的点头,夫唱妇随嘛!嘻!
他满意的笑了,给她奖赏似的轻吻她一下。
「还有,爸妈在催我们快点列出宾客名单。」
「噢,你的宾客名单我都列好了,等等我会拿给你删选。」
「那你找好伴娘了吗?」向琛蓝宠溺的望著她,「要不要找你大姐帮忙?」
「大姐已经自告奋勇要来帮忙了。」她露出甜美的笑容,「我也许会找大学同学帮忙。」
他迟疑了一下,不经意的问道:「田恬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通知她吗?」
一听到「田恬」这个名字,谈知音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随即又恢复平静,淡然的说:「这几年我和她都很忙,不一定能联络得到她,但……我会想办法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刻意抬起眼眸,观察他的表情,只见他微微一笑,似乎没有露出一丝可惜的表情,像是随口问问。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田恬也许想要分享我们的幸福。」他轻吻她的额头。
毕竟他们三人一同长大,当初他分享了田恬的幸福,也真心给予田恬祝福,反之,他的动机十分单纯。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怀里的女人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双眼蒙上一层阴郁,似乎藏了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
是的,她有个秘密,从未告知向琛蓝。
这其实不算是秘密,而是九个月前有个消息传进她的电子信箱,她点阅之後,随即删除,假装自己没有收到这颗震撼弹。
田恬和方礼树离婚了。
她第一次坏心的没有回覆田恬任何消息,甚至也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向琛蓝。
这也是为什么她突然对向琛蓝如此积极的原因之一。
因为她怕,怕田恬会在某一天回到台湾,再一次吸引他的目光,到时她真的连百分之一的成功机会都没有。
如今她成功的在他的心底占据一席之地,还是没有勇气跟他说实话。
她从不问他是否爱她,早就心知肚明,她永远爱他比他爱她来得多,但是她不在意谁爱得多、谁爱得少,只要他试著爱她,她便心满意足了。
因此要不要通知田恬回台湾,她显得很烦恼。
向琛蓝当然也发现她最近有些失神,关心的问她有什么烦恼,总是被她的笑容带过,不过她老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蹙起眉头,让他很在意。
当谈知音拿著宾客名单,敲了下总裁办公室的门时,其实是忐忑不安的。
她害怕他问起名单上为什么没有田恬,也没有他的好友方礼树,到时候她该用什么藉口搪塞过去?
「进来。」他在里头应了一声,同时抬起头,看著她走进来。
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她的眉头微微攒起,一副犹豫、伤神的模样,还不时瞅著他。
他没有逼问她,相信她只是在找一个好时机,所以他表现得不在乎。
谈知音来到他的面前,将名单放在他的桌上。
「这是……爸妈要的宾客名单,你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过几天我们回家再拿给他们。」她尽量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泄漏一丝不对劲。
向琛蓝拿起单子,顺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不顾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俊颜贴近她的娇容。
「你这几天怎么了?」他拂著她的脸颊,指尖来到她的眉头,「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多,你忙到身体不舒服?」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祭出女人与生俱来的武器,对著他装可怜、装无辜。
「只是有点累而已。」她想把自己的心虚推到公事上。「尤其婚期又快到了,要忙的事情很多……」
「对不起。」他心疼不已,「我以为你忙得过来。要不然从今天开始,我把於特助调来,分担你的杂务,好吗?」
「不好。」她在他的身上磨磨蹭蹭。
「为什么不好?」他任由她为所欲为,没有阻止她的逾矩。
「这样以後我就不能对你公私不分了。」她捧起他的俊颜,娇嫩的唇瓣覆上他的薄唇,舌尖撬开他的嘴,恣意挑逗他的舌头。
他热情的回应她,互相勾弄彼此的理智。
正当他们吻得难分难舍,忽然有人敲门。
谈知音惊讶得自他的身上跳开,想也不想的蹲下身子,躲进他的书桌下方。
向琛蓝好气又好笑的望著她,其实她大可以不必这样躲躲藏藏,不过既然她想玩躲猫猫,他也就任由她去,假装镇定的朝著门口方向大喊一声,「进来。」
进来的人是刚刚提起的於特助,快步走上前,「老板,不好意思,这份档需要你签名。」
他接过文件,拿出钢笔,准备在上头签名时,身子突然一颤。
原来躲在书桌下的小妮子竟然伸出魔爪,直接抚弄他的腿心,令他差点招架不住。
她吃定他不敢吭声,使坏的挑弄他双腿之间的男性部位,然後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炼。
他微蹙眉头,调整一下位置,示意她不要太顽皮。
她像是玩上瘾,小手放在他的内裤上,隔著内裤抚弄他的硕大,甚至大胆的伸进他的内裤里,抚摸著那尚未苏醒的男根。
向琛蓝咬著牙,勉强签完名,交给於特助。
「谢谢老板。」于特助完全不知道在这张手工书桌下藏了个谈秘书,更不会知道这个有著天使容颜的女人,正像个小恶魔一般,勾引他的老板。
看见於特助转身要离去,他才低下头,很小声的警告道:「知音,别闹了。」
她一脸无辜,眨动双眼,掏出内裤里的男根,小手轻轻的套弄著。
正当他要制止她的动作时,於特助又转过身子。
「老板,这里你没签到。」
他连忙正色,望著於特助再回到桌子前,把公文放在桌上,指著他漏签的地方。
「这里。」
这时,玩弄他的熟铁的女人故意轻弹敏感的圆端,让他差点拿不稳笔。
「咳。」他轻咳一声,暗示桌子底下的女人适可而止。
「老板,你生病了吗?」身为特助,关心老板也是应该的。
「没有,我……很好。」向琛蓝清了清喉咙,把签好的档再度交给於特助。
「还有吗?」
趁著於特助低头检查时,他的双腿微微一夹,要她别玩了。
谈知音愈玩愈大,小手扶著他的硕大,然後张嘴含住圆端,轻轻一吸。
他顿时全身一震,挺直腰杆,放慢呼吸。
「没了,谢谢老板。」於特助微微一笑,「不过稍早之前我有整理几份报告给谈秘书……老板,你知道谈秘书去哪里了吗?我刚刚进来,没看见她在座位上。」
那个该死的小妮子正在他的桌子底下!向琛蓝在心底低吼一声,但是他不能这么诚实,只能无奈的说:「也许她去茶水间或是洗手间,你三十分钟後再上来找她。」
於特助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虽然觉得老板今天怪怪的,但还是点头,「是,打扰了。」他收好档,朝门口走去。
「于特助……」向琛蓝的额头布满汗水,几近咬牙切齿的开口,「接下来帮我拒绝所有的电话和拜访,直到你找到谈秘书为止。」
「是。」於特助将门带上,满腹狐疑的离去。
终於办公室里没有闲杂人等,向琛蓝低下头,瞪著一脸妖媚的谈知音。
「你惨了!」
「唔……啊……」她咬著自己的指关节,想要忍住不发出那暧昧的声音,但是随著上方的男人不断的在她的体内抽撤,她的眉头几乎纠结在一块。
向琛蓝将她放在桌上,性感的窄裙早已被他撩至腰际,丝袜也因为他的粗暴而变得破烂不堪,她的蕾丝内裤则是挂在她的右脚尖上。
此时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虎腰,高跟鞋晃呀晃的,晃掉了一只,原本梳好的发髻也被他的大手解开,披散在桌上。
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虎口将内衣往上推,软绵的胸脯便在他的大掌里来回滚动。
玩弄她敏感的乳尖之际,他的窄臀用力的往花宫一撞,让她只能随著他的动作摆动。
她玩火自焚,无力的承受他所给予的欢愉。
明明他是一个很克制的男人,但是只要遇上疯狂的谈知音,他的理智便老是被搅得像一团烂泥,在这该是严肃认真的办公室里,他竟然也可以简单的化为一头野兽,彻底的占有她的身心。
他将她拉起来,让她的双手攀著他的颈子,捧住她的臀部,有力的往上顶弄她的花穴。
「蓝……呃……啊……」她不停的逸出暧昧的喘息,「好舒服……」
「小恶魔!」他轻咬著她的耳垂,胀大的男根依然埋在她的体内,抱著她离开办公桌,来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以女上男下的方式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然後低头含住她嫣红的乳尖。
「唔……」谈知音不敢尽情的发出轻吟,深怕隔墙有耳,妖娆的身子随著他的撞击,不断的以腿心磨蹭著他的熟铁。
浪荡的甜液洗刷著她的甬道,让他的巨龙可以恣意的来回抽撤。
肉刃在水穴里捣弄,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同时水穴也绞紧了他的熟铁,像是平分秋色的互相较劲。
向琛蓝差点就要向她投降,但是毕竟男人的体力比女人好上一倍,最後先行求饶喊停的人是她。
「啊……不……不行了……」她咬著唇,停止前後摇摆的动作,无力的倒在他的肩上。
他哪肯放过她这个小恶魔,扣住她的腰肢,不顾她是否到达高潮,直接就往花宫深深一顶。
「啊……」她拔尖嗓音,连忙摇头,「不……不要这样……」
他闷哼一声,依然故我,肉刃在她的体内不断的进出。
直到她快要昏厥,他才停下动作,然後撤出自己的热铁。
谈知音以为他终於放过自己,没想到却是换个姿势,让失去力气的她躺在沙发上,然後再次高举她的双腿,让热铁再次进入湿漉漉的小穴,填满她的花口。
前一波高潮还未平息,又在他的冲刺之下引起另一波快意,她早已无法思考,本能的娇吟出声,泛红的身子布满汗水,与他一同徜徉在这仿佛毫无尽头的欲海里。
剧烈的撞击让她的理智飞散,本能的迎合他的热铁,他们像是天生一对,只有彼此才能容纳对方过多的情欲。
向琛蓝在她的身上总是得到解放,或者应该说她本身就是一把钥匙,可以轻易的打开他的心房,释放关在心里头的野兽。
平时的他太认真,过多的理智把他的欲望压制住,遇上小恶魔谈知音之後,再多的原则也无法阻止她的任性。
他老是以为自己把她当成小妹一般疼宠,才会有如此的宠溺放任,但是随著相处的时间愈来愈久,他才明白他的感情并不是那么纯粹。
他,爱上她了,那个常把他逗得很快乐,偶尔又把他气得跳脚的小恶魔。
「知音,你真迷人……」他轻吻她的唇瓣,虎腰用力的往前一撞,在她濒临崩溃之际,与她一同解放了体内过多的欲望。
熟铁在她的体内喷洒浓浓的白液,也留下了他从来都不肯正视的爱意。
对她,谈知音……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还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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