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变化
转天早晨醒来的时候,莎拉正好进门,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男人和一个大木桶,她看到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就是他」她指了指我。两个男人立刻过来把我抬起来往木桶里装。
「你们要干什么?」我尖叫了起来「放开我。你这个贱人,你想怎么样?」
他们完全不理我把我装进了木桶,又盖上了盖子,我的叫声在狭小的桶里回荡,变得十分沈闷。
突然,盖子被打开了,抬头看去,圆形的桶口中出现了莎拉的脸,「我忘了这个」她拿出一个熟悉的东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训狗器」我恐惧而又痛恨的东西,它让我吃尽了苦头,我本以为不会再带上这个东西了。
「奥菲莉娅,奥菲莉娅,」我恐惧的叫了起来「你不用叫了」莎拉笑的像一只狐狸「就是奥菲莉娅让我来的,她让我带话给你,她说,应该让你再变回器具,你才会明白自己的位置。」
我认真的看著她的眼睛,那表情绝不像是说谎。我一下子瘫在了桶里。
但莎拉没有放过我,她按了一下手里的按钮,一阵电流让我立刻颤抖了起来。
「效果还不错」她敲著桶沿,「奥菲莉娅大人很晚才会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好好相处……」
我被男人们搬到了奥菲莉娅的卧室里,莎拉在这里电击了我几十次,她逼我不停的哭著给她道歉,直到她玩腻了才施施然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她又打开盖轻蔑的看了看我,说道:「想当宠物的,最後不过都是被拋弃的命运,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
我愣了一愣,心中不禁黯然。
到了晚上的时候,桶上被轻敲了两下,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含著」,接著桶身被打开了一个圆孔,奥菲莉娅疲软的阳具伸了进来。
我明白了过来,这就是名为口交桶的东西。奥菲莉娅是在告诉我,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把我变成一个器具,她的器具。
我稍一犹豫,强烈的电击便从我的脖子上传到了全身,「别这么对我,奥菲莉娅,别这么对我。」我哭泣著,但是脖子上的训狗器没有任何慈悲,强烈的电流立刻又传了过来。我只好把她的阳具含在了嘴里。
「含住,不许动」她命令著,我听见上方有悉悉索索纸张的声音,她似乎在处理文件。我就这么含著她的阳具待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她一有尿意便直接尿到我的嘴里,让我喝下去。小便的味道我早已习以为常,但这次是我深爱的奥菲莉娅,我感到格外的屈辱。
直到我的下巴都僵硬的动不了了,她才把阳具抽了出去。此後一有时间她便把阳具伸进来,有时就这么让我含上半天,有时让我帮她口交到高潮。她很少给我水喝,无论何时,她一有尿意就会尿在我的嘴里,这已经成为我所需水分的主要来源。
她和莎拉开始热恋,已经变得如胶似漆,每当她们做爱的时候都会把我拿出来伺候他们,我要负责帮她们预热,不但要帮奥菲莉娅口交到勃起,还要帮莎拉把阴部舔的湿漉漉的。
当他们开始抽插的时候,莎拉喜欢躺在我的身上,她的屁股对著我的头,她们的汁液就会不停地撒到我的脸上。
莎拉不想怀孕,每当她高潮以後奥菲莉娅就会骑到我脸上,把依旧高耸的阳具放进我嘴里,然後射进我的口腔。让我把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精液咽到肚子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在我重新成为器具的第三周,苏拉来了。
当苏拉掀开桶盖打量我的时候,我羞愧地低下了头。苏拉和奥菲莉娅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即使毕业後她们仍然保持著频繁的交往。
看到桶里的我苏拉轻笑了一声,「我说过她总有一天会逮到你的,没错吧?」
我羞愧的无地自容。
苏拉伸手摸摸我的脸,又放在鼻子底下闻闻「你把他放这里多久了,好大的味道」
奥菲莉娅正坐在沙发上看著一摞厚厚的报表,闻说道「不记得了,有几周了吧,不过我每天都让人帮他清洗啊」她眼都没抬,漫不经心地说。
「已经玩腻了?」苏拉问道。
「只是让他明白一下自己的身份」
「哦……」苏拉扶了扶眼镜,褐色的大眼睛转了两圈。「你知道吗?我好怀念我们在姐妹会的那段时光。那是我大学生活中最美好的回忆。」
奥菲莉娅抬起头来奇怪地看著她:「嗯,我也是这样。」
苏拉又叹了口气,「毕业以後我就没有奴隶了,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虐待别人的感觉了,感觉好寂寞………」
「哦。」
「把他借我玩几天可好?」苏拉笑嘻嘻的说:「我保证不会把它弄坏的。」
奥菲莉娅想了想:「借给你没问题,你我还分什么彼此,不过你别带走了,外面人多眼杂,他又是这个样子被人看见总是麻烦。现在莱恩家盯我盯的正紧,怀特家族也没有把他的卖身契约给我,没来由的搞出些事端就不好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囉嗦鬼,你这房子这么大,借我间屋子总没问题吧」
奥菲莉娅笑著做了个请的手势「悉听尊便,不过说好了,别弄坏了哦」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吧」苏拉摆了摆手,叫上两个侍从,把我抬到了二楼的一间屋子里。我被从桶里拿出来平放在地上,地上是厚厚的地毯,倒也不觉得冷。
苏拉把侍从打发走了之後,走到我的身边居高临下的坏笑著看著我。「我们要玩点什么呢?」
在姐妹会的时候,苏拉就是我最害怕的几个人之一。我望著她浑身颤抖,戴眼镜的女孩围著我走了一圈「好久不见了,你没忘了我吧?」她的眼睛里似乎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有,苏拉姐姐。」
「那么害怕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她蹲下来用手在我的身上打著圈,「听著,我不想伤害你,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不会弄伤你的」
「呃,好的」我半信半疑地说「还记得妮雅吗?她现在在做我的助手,我可以劝奥菲莉娅把你送回妮雅哪里,我相信她会很乐意继续折磨你的」
他的话让我打了一个寒颤。如果说我对苏拉是害怕的话,那么对妮雅的感情则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不,不要,求你」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她褪下了裙子,坐到了我的脸上,苏拉并没有让我给她口交。她这只是用下体堵住我的嘴和鼻子,她最喜欢看别人窒息。
她屁股下面炙热而又潮湿,苏拉下体中带著浓重体味的汁液一点点流到我的嘴里,散发出淫靡的味道,她用充满了皱褶的私处蹭著我的脸,弄得我满脸都是她的味道,但又不让我呼吸。每次我憋的几乎要昏过去时,她才会在我恳求的目光中稍稍抬起一点屁股,让我呼吸到一点她臀部下面浑浊的空气。
就这么进行了几次,我终於昏了过去。可她并没有放过我。把我用水泼醒之後有重复著之前的游戏。
我和她相处了三天,在这三天里,苏拉不但用鞭子,蜡烛,电击器,木棍等让人恐怖的刑具来折磨我。还经常把我抱在怀里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
看著我在她怀里绝望的扭动,她就会咯咯的笑起来。自从奥菲莉娅离开她她已经很久没有奴隶了,她把心中所有变态的欲望在我身上都时间了一番,玩得十分尽兴。三天之後我遍体鳞伤的被侍从抬了出来,已经虚弱的睁不开眼睛了。苏拉临走时对我说她很满意,以後她会经常来的。
待苏拉离开了,奥菲莉娅让我休养了一段时间。我的伤好了之後她没有再把我放回桶里,但却依然把我当性工具使用著,并且开始对我进行一些训练,比如深喉和屁穴扩张,如果我做的不好她就会捏我的gaowan或者电击我作为惩罚。我的日子便在奥菲利亚的胯下流逝著,面对无情的奥菲莉娅我已经认命了,痛苦和屈辱似乎就是我以後的命运,它总在残忍的折磨著我,每次给我一点点希望,然後便狠狠地把我的头按到泥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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