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毕业
奥菲莉娅刚把我接回她的房间那一阵,是我们最甜蜜的时光,也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间,虽然名义上我是她的奴隶,但她并没有把我当作奴隶看看待。
黑发女孩让我和她睡一张床,她时常把我抱在怀里,吻我,说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都爱我。
我沈溺在奥菲莉娅的宠溺中,对她充满了爱意,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全部是发自内心的。
开始的时候奥菲莉娅怕再伤害到我,并没有强迫我做太激烈的事情,只是时常抱著我,帮我手手淫,或者爱抚我。每次都弄得我浑身发软往她怀里钻,有的时候她会说我简直像她的儿子。
过了一段时间之後,她觉得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开始和我做爱,当然我往往是被进入的一方。我努力的迎合著她,想要让他满足。
她总是先把阳具放进我的嘴里让我含著,在我的嘴里变硬之後开始插我的屁穴。她有时把我摆在桌子上从後面插我,有时把我抱在怀里,像使用一个自慰器一样使用我。刚开始的时候她十分在意我的感受,在插我的时候总是竭尽所能取悦我,让我感到舒服,有时她高潮之後还会将我的阳具放到她的蜜穴里,让我也得到一次高潮,顺便自己也享受一次蜜穴高潮。
她学习和事业上的事情仍然非常忙,每天都有大半的时间在外面忙碌,即使是在房间里的时候也总是在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籍,我有时会问她看的是什么,她总是笑著不说。她在忙碌的时候,就把我放在房间里的床上,她不给我穿衣服,只是盖上一层薄被。她不在的时候便会给我打开电视,但我依然觉得十分无聊。
每天她来陪我的时候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刻。
日子便在平淡的幸福中流逝著。转个学期的一天,奥菲莉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满脸笑容,她迈著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的时候,她『嘿咻』
一声扑了上来,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被她砸的眼冒金星,但也并不生气,说道:「好啦好啦,是有什么好事了吗?」
「嘿嘿」奥菲莉娅支起身子,看了看身下的我,又一下子趴了下来,再一次把我压住了。丰满的胸部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喘不过气来。「乖麦克~「快起来吧,我快憋死啦。」
她嘻嘻笑著开始亲我,舌头霸道的伸到我的嘴里,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我的参谋说,我的支持率比对手高了3个百分点。麦克,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她的双眼烁烁放光:「这意味著,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我就能进入州立参议院了。」
「真的?这太棒了。你真厉害!」我由衷地替她高兴,我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多少。
「那还用说。」她得意的抬起了头。「我是最棒的。」
「恭喜你。」说著,心里虽然为她高兴,但也不禁有些黯然,我也曾经有过梦想,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我失去了手脚,如果没有人帮助我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实现梦想的资格呢?
女孩看出了我的情绪,她把我抱了起来:「在想什么呢?」
「没有,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女孩低下头又开始吻我,她饱满的嘴唇潮湿而又甜蜜,充满了芬芳的气息,我很快就迷失在她温暖的吐息中。她纹著十字架的双手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著,轻捏著,我浑身热的像火一样。
奥菲莉娅把我抱起来,放在怀里,她居高临下的吻著我,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戏虐著,带著她特有的女性味道的口水潺潺的流到我的嘴里。
我呻吟著,看著近在咫尺的明艳绝伦的脸,乌黑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著,眼底春水融融带著情欲的色彩,我浑身一颤,感受到她的火热的下体插入我的身体,她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像夏日里的风,炽热而又让人迷醉。
一波波的快感随著她的撞击而来,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强烈的刺激让我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射吧,孩子,我允许你高潮。」悦耳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感到身上一抖,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
经过奥菲莉娅几个月的训练,此时我已经摆脱了对妮雅声音的依赖,得到奥菲莉娅的允许我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在高潮的同时,便感到了身下一阵火热,奥菲莉娅也射了出来。她喘息著躺到了床上,紧紧抱著我,「我爱你麦克」她轻声说道。
我从她双乳之间抬起头来仰望她,看著她如画的脸庞,心里似乎要化开了「亲爱的,我也爱你。」
又是一年转瞬即逝,已经到了毕业的时候,此时怀特家族早已知道了我的情况,他们无情的放弃了我,为此我并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现在的我只能给家族抹黑。
毕业後,我以奥菲莉娅仆人的身份进入了维京家,被安置在奥菲莉娅别墅的一个小屋里,作为她私人的性奴隶存在著。在大家族中许多人都拥有自己的性奴,在旁人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有些怪异的玩具罢了。但我知道,奥菲莉对我是不同的。
我并没有期望能够成为奥菲莉娅的什么人,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她,我也知道维京家族绝不会接受一个残废成为奥菲莉娅的丈夫。即使是入赘的也绝不可能。
奥菲莉娅虽然爱著我,但她也没有能力违抗家族。
毕业後的奥菲莉娅顺利进入了参议院,正式成为了一名议员,她变得更忙了,一周也难得回来几次,即使回来也常常是深夜了,只是和我打个招呼便去睡觉了。
我的饮食由奥菲莉娅的一个秘书照料。她名叫莎拉,身材修长,长得也算是个美女,但神色间总是冷冰冰的,每天例行公事般的喂我吃饭,帮我排泄,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我虽然衣食无忧,但日子却过得漫长而又寂寞,只能望穿了秋水一般盼著奥菲莉娅来看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盼著丈夫宠幸的小媳妇一样。
奥菲莉娅总是很久才过来一次,随著时间的推移,我们已经过了最甜蜜的蜜月期,在我身边的时候女孩虽然还是经常说一些甜言蜜语,但我能感觉到言语里总是透著敷衍的感觉,即便是在亲热的时候和也以前不一样了,我感觉到她的注意力越来越放到自己的高潮上,不再在乎我的感受了。她经常喝了酒醉醺醺的过来,趴在我身上发泄一通之後便沈沈的睡了过去,我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她发泄用的工具,我感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姐妹会,又变成了一个性奴隶,这种感觉让我恐惧。
虽然我名义上是她的奴隶,但长久以来我一直坚信著她是爱我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信念变得不是那么坚定了。
又是半年过去了,奥菲莉娅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连喝酒之後用我泄欲的次数都不多了,寂寞和孤独几乎击垮了我,「难道她已经厌烦我了吗?」这个念头简直让我绝望。
而莎拉还是不怎么理我,有时我和她说话,她也只是敷衍的回答一声「哦」。
不知为什么,最近我总能隐约感到她对我的敌意,就连她看我的目光中似乎也带著鄙视和怨恨。
对此,我一直搞不明白,我确定我没有的罪过她,直到一个周末的晚上,当奥菲莉娅醉醺醺的回来时,她爬到了床上开始爱抚我,我在她身上分明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那是莎拉的香水味。我确定她们之间一定发生什么了。
怀疑和嫉妒让我愤怒了起来,我扭著身体拒绝她的爱抚,委屈的心情变成了泪水和恶毒的话语统统向奥菲莉娅泼洒了过去。我哭闹著,似乎这几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似的。
奥菲莉娅开始还哄了我几句,渐渐的她住了嘴,她用我从未见见过的眼光冷冷的看著我,抿著薄薄的嘴唇,眉毛皱在了一起。
许久之後,她寒著脸下了床,扭头走了出去。
我整夜都没有睡好,奥菲莉娅的背叛让我灰心而又绝望,我还能依靠谁呢?
转天早晨莎拉照例过来照顾我,她帮我穿衣服的时候,我恶狠狠的看著她。
「一定是她勾引奥菲莉娅的,就是因为她奥菲莉娅才会冷淡我的,这个贱人,不知羞耻的东西。」我心里这么想著,嘴上也就骂了出来。
奥菲莉娅一年多来的呵护让我淡忘了对女人的恐惧。如果是在姐妹会的时候,我一定是不敢这么做的。
莎拉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她放下了我的衣物,一个耳光扇到了我的脸上,我毫不示弱的在她手上咬了一口,她吃痛,尖叫了一声。随即愤怒的跳到床上用手按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握著拳扬在半空。
看著她狰狞的表情说实话我有点害怕,没有手脚的我如何会是她的对手呢?
但此刻我已经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毫不示弱的狠狠地瞪著她。
好在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放下了手,下了床。「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奢望奥菲莉娅大人的爱?」她吐了口吐沫,整理了一下衣服,仰头走出了屋子。
还没有穿衣服的我赤裸的躺在床上,清晨的微风吹了进来,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和我的心哪一个更冷一些。莎拉的话说中了我最害怕而又不愿承认的一点,现在的我还配拥有奥菲莉娅的爱么?
我就这么孤零零的在穿上躺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奥菲莉娅又来了,他似乎想说什么,看到我没穿衣服,她皱了皱眉:「莎拉怎么没给你穿衣服,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侧过头不吭声,双眼直直的看著地面。
「我跟你说话呢。」奥菲莉娅不耐烦的说。
我倔强的抬起头对著她的目光「我不想跟你说。」
她明显阴沈了脸,沈默了半晌,拿起衣服走了过来,要给我穿。
我扭动著身体反抗著。
「你这样会感冒的!」她低沈的说。
「你还管我干嘛,你和那个贱人好去呗。」说著我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不穿拉倒」奥菲莉娅把衣服扔到了一边。「你太不知进退了」她狠狠地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的语气是如此的冰冷,冷的刺痛了我的心。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啪的一声门被狠狠的摔了一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