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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的狂热姿态,很快就给曼娜带来了高潮。豹子奔跑,风驰电掣,他快把她碾碎了,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流出了幸福的眼泪。巨大的浪潮拍打过来,她来不及想什么,就失去了知觉。星宇还来不及仔细地体味心爱的女人阴道里阵阵涌动而出的淫液,阳具就猝不及防让那股滚烫的淫液包裹住,那些精液不听使唤了地喷射了出来。他还想再坚持一会,但她的阴道像有一股吸吮的力量,紧紧地咬啃着他的龟头,这使他无能为力任由那精液狂喷着。
一阵兴奋,犹如脱缰的野马闯进茂盛的草场,曼娜使劲地睁大着眼睛看着大自然赐给她的恩物,直至心满意足、精疾力尽。
两人交股叠臂紧紧地搂抱着,也不顾身上浃背的汗水、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汁,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星宇醒来的时候,曼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星宇看时间差不多上班了,他起了床,洗澡、刮胡子,朝嘴里喷射清新除臭剂,把昨晚的酒色遮掩干净。套上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长裤,拎着那个名牌的手提包,离开了房间。
星宇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见有一女孩在等电梯,一眼就看出来,是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站在那儿,一股子刚跨出校门懵懂无知的小女生神态。然而学生归学生,毕竟是美女,站着就不一样了,又阳光,又妩媚。
女孩子长发披肩,身上是轻薄的套衫短裙,贴身得体而不暴露,星宇一眼就知道是很名贵的西服。这是像她这种刚出校门,又走进社会的女孩的典型装束,表明了受教育和经济自立的身份。但许多社会女孩也这样装束自己,可到底掩饰不住内心的空虚,表情是落寞的。眼前的这女孩则是自信的,她绷着一张粉白标致的脸,目不斜视、旁若无人地面对着光可鉴人的墙壁。
电梯到了,爱华身上的短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鼓起来,有冒失的男人从她的身后抢着进去。她按住衣角,轻松地抬起穿着麂皮靴的脚,踩上电梯里面的猩红地毯。爱华躲到了电梯的最里面,电梯门快到关闭时,又跑进来一个。爱华随意一瞧,看到了一个安静而独特的男人。他身上舒适随意地穿着,以懒洋洋的派头斜倚在前面的扶栏。
橘红的指示灯光挟着急速上升的速度,在面颊温柔地刷过,爱华只能从他宽厚的后背,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男人。他的侧脸似乎有了些生气,嘴角似笑非笑地抿着,眼睑弯弯的弧线显得柔和。又到了一层楼,陆陆续续地走掉一批,只剩下爱华和那个男人。
爱华正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他,他却倏地转了身,拿眼睛对住她。爱华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微微笑了笑,好像挺自然的。他怔了怔,随之也笑了。这个笑容,用在女人身上可称之为灿若桃花,用在男人身上,只能说很特别,仿佛消除了所有的陌生与禁忌,仿佛早已熟识,并隐隐地有了些爱意。
“爱华,我一看就是你。”星宇爽朗地大笑着。
爱华倏然间如蜂螫一般打了个寒噤。多熟悉的声音,又多陌生的声音。多少年里,只有在睡梦里听到,醒来却茫然四顾而慢慢麻木、淡忘,以至重重遗失得没了踪迹的声音,如远山里吹来了一缕微风,如大海深处泛起了一颗泡沫,她的一根神经骤然生痛了。爱华镇静下来,并不掩饰她的愉快之色,轻轻招呼了一声:“嗨。刘星宇。”
果真是他,她有些如坠云雾之中的晕乎感,但他真的在这狭窄的电梯间里邂逅了他。刘星宇仿佛今非昔比,身上的衣服,爱华一眼就瞧出是某个品牌,货真价实,还有腋下挟着的名牌皮包,露出了大哥大那根粗长的天线。想想当年在学校时,他的寒酸样子,爱华不禁另眼看他。
“我看着身影挺像的,就跟着进了电梯。”星宇笑着说。
爱华问:“你怎会在这?”
“公事。你呢?”星宇问。
爱华说:“同学约好了饮茶,一起吧,都是些老同学。”
“好啊。”星宇爽朗地应道。
说话间,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爱华的一大帮同学早就到了,都是些他们认识的人。见爱华领着刘星宇,一起哄叫着,七嘴八舌地拿他们打趣。爱华慌忙解释是在电梯里巧遇的,越说他们越是不信,起哄得愈加起劲。有个女的大声吆喝着,并把他们安排坐到了一起。
刘星宇在他们的围攻下,显得有些紧张,脸上笑得有点僵硬,还像在大学里站在女生宿舍门口等候女伴那么紧张。爱华就随他们说去,大大方方地落到座里,她的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睑微垂,还是笑得那么倔强,那么孤傲,脑后的马尾威胁的甩动,偶尔拂拭到星宇的面前。
“爱华,我一出校门,就再也没见过你,你还好吗?”星宇私底下小声地说。
爱华用眼一瞟,说:“差不多吧,你就是不想见我,有心的话,哪里见不着。”说着话,一脸的幽怨。
星宇忙说:“我也想再去学校找你,就是怕人多嘴杂的。”其实他心里是清楚的。当年,他穷追了爱华一阵子,爱华是不是爱上了他,他看不大出来,他自己是有点着迷了。可是就凭他落花有意,可是爱华却流水无情,把他的初恋扼杀于摇篮里。
爱华一边跟那些人厮闹打诨着,趁着给他倒茶时,轻声地说:“现在再找我也不迟。”说完,咬住了自己的下边嘴唇。
星宇终于鼓起勇气说:“要不,待会你带我到你家吧。”
“好啊。”没想到爱华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星宇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便再问道:“你家住哪?”
爱华说了家里的地址,星宇隐约知道曼娜也差不多住那地方,紧追问:“步行街开时装店的曼娜,你也认识吧?”
“那是我妈。”爱华也有些惊讶,她问:“你认得她?”
“是,步行街的治安,正是我管豁的范围。”星宇的脸色苍白,只是兴奋中的爱华没有发觉而已。
大家又闲聊了一些事,无非是各自毕业之后找工作的难处,找到工作的沾沾自喜,争着说起单位的福利补贴,没找到的难掩一脸的嫉妒,把那些用人单位骂个狗血淋头,全是些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无用庸俗的人。而刘星宇却心急火燎的,昨晚跟他一起在床上欢娱嬉乐、春色无尽的曼娜,竟是爱华的母亲,怎么看也不像,爱华有这么个年轻貌美的母亲。星宇的神经上受了很大的震动。
跟爱华一起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树影子斜斜卧在太阳影子里,星宇都感到有些不对,不对到恐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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