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小说】少妇之心(曼娜的少妇岁月)

阅读进度 · 25 / 136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男欢女爱,共享鱼水欢情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七章 男欢女爱,共享鱼水欢情
1
        曼娜刚一毕业,林涛便急着要把婚事办了。其实,曼娜也是无可奈何,她的月经已停了一些日子了,本来还心存侥幸地等待,这以前让她生厌的女人生理现象,现在变得如久旱期待甘露般的迫切。而且,这两个月突然食量如牛、体重大增。
  尽管她的年纪不大,但耳濡目染,也暗暗着急,苦恼着可能是怀了孕。
  林涛拿着老爹一笔数目可观的款项,大兴土木把祖屋重新装饰。说是装饰,其实同改建差不多。屋顶掀掉了,原有屋子里内的杉木墙体换过了,地面上那些旧式的红砖改作水泥磨石。他是个比较完美的人,每一个房间、每堵墙、每个细节,都事先考虑设计好了,又亲临现场、事无巨细地观测监督,遇有不满意的地方,宁可重新来过,也绝不放过每一处瑕疵。
  他将主卧室定在楼上,临巷子,还有个内阳台。而且在这个内阳台里做了个大大的文章。他在内阳台的一侧,隔了一间,做成一个小卫生间,里面有一个抽水马桶,又将紧临着的作为杂物间的小房子连在一起,铺上瓷砖,贴了马赛克,装了个浴缸。工程竣工的时候,他把曼娜请来,曼娜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楼上的这间卧室,更喜欢上了一下床就能洗澡的那个浴缸了。
  林涛更是别出心裁地将卧室和客厅做在一起,非但不局促,还很舒适,并且堂皇。在这个长和宽比例适度,因而就显得很敞亮的房间里,靠着北墙,那一面凹进去的墙下,很巧妙地放着一具镶有穿衣镜的大衣橱。离大衣橱半步距离,横向地置放了一张金灿灿的铜眠床。曼娜兴奋得在那宽敞的床上打滚。旁边摆了一个床头柜。再过来些,是一张三人长沙发,长沙发对面的墙下,是一具五斗橱。
  沙发和五斗橱之间的那一片相当可观的空地,就是一张摇椅,形成了这个房间的中心。家具一色柚木,西洋款式。
  柚木的颜色比较暗,光线又是充足的。于是,房间里就有了一层暗光,显出一种古典的、厚重的气质。床上蒙的床罩,是垂了流苏的麻织的质地,桌布、沙发套,房间通向内阳台的落地门窗的帘子,都是麻织、扣纱,流苏垂地。这又在古典厚重之上,添了一层华丽。
  林涛和曼娜的意思是婚礼一切从简,该不张扬的绝不张扬,该不排场的也不排场。因为曼娜还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结婚证,也是悄悄地托熟人办的。
  林贤文却不这样认为,他租了一辆汽车,扎上醒目的大红花,吹吹打打声中大放爆竹,终是将曼娜从家里接出来。林涛偷偷塞了一大笔钱给了曼娜家里,让他们风风光光地置办了好些嫁妆。那天,曼娜身披雪白的蕾丝婚纱,让她的表姐表妹陪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家里出来,只是曼娜看着怎么也不像新娘,只因为她的脸确实太过稚气,还是小女孩的样子。
  最壮观的还是吃,请了华侨饭店的头牌大厨,带着他的几个徒弟,早几天就忙着操办起来了。前厅、中厅和后面的食厅,并列排齐一张张八仙桌,凑到了人数就开席,一桌接着一桌。红布蒙面、碟碗都张贴着红色的双喜。
  林涛双臂平展,起来招呼着客人入席。这些客人倒反而不敢随便了,都站在圆桌的四周看着,看得馋涎欲滴,却不敢率先入席,好像做客的人必须规矩点。
  贤文过来开着玩笑推掇着众人,大家一阵哄笑,笑声会使人变得随便,一个个抢占座位,拿起酒杯,有的要喝白酒,有的要喝白兰地。
  有人脱掉了十分好看的外套,使得手臂的动作灵活点;有人把脖子里的领带拉松,好像那抽紧的领带会妨碍食物的下咽。白兰地打开了,白酒也倒满了杯子,先上的冷盆被双双纤手搬上来了。华侨饭店的大厨名副其实,很会做菜,也见过大世面,那几只梅花形瓷碟里的冷菜,是红黄蓝白,五彩缤纷,衬得红木圆桌像一个花坛似的:熏鱼、羊糕、油爆虾、白斩鸡、干切牛肉、卤猪肝、香菜肚丝、油煸青椒、菠菜拌茶干,还有那红通通的山楂糕,又酸又甜,让人见了垂涎欲滴。
  新娘曼娜自然是在后面的厅上,坐在上首,两张八仙桌并到了一起,围着大红缎盘锦花的桌裙,金线银线闪闪发亮,肉香扑鼻热气腾腾。
  酒瓶一同开了,满屋子的酒香,便四处弥溢。客人的几杯酒一下肚子,场面就变得热闹起来。曼娜只感到两耳轰鸣,透不出气。这真正称得上是乌烟瘴气了。
  喝酒的人几乎都会抽烟,烟雾和酒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后厅里,没有通风设备的后堂里油烟纷飞。喝酒的人都在谈天说地,每个人都想提高嗓门让别人听见,结果是造成了一片巨大的轰鸣,谁也听不清谁讲了些什么东西。酒徒们就欢喜这种氛围,一片混沌,天地合一,只管信口开河,不用担心后果,因为谁也听不清楚谁讲了些什么话,或者是谁也不想听清楚谁讲了些什么东西。
  曼娜觉得头有点发晕,胸间堵得很不舒服,便起身离开了座位,躲在后面的卫生间里。想吐又吐不出,只觉得肚子里面搅动得难受,外面就有人吵嚷嚷着要林涛陪着新娘过来敬酒。就在那卫生间的玻璃窗的反光里,栗色的玻璃上浮着淡白的模糊的一幕,一些身影,一片叫嚷声,喧嚣着像开了闸似的直奔而来。
  曼娜只好出来。
  林涛让人灌得一张脸赤红紫亮,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她急忙过去到了他跟前,手抚着他的胸口,爱意切切地询问有没有事。林涛苦笑着,指着几桌子人说不出话来,曼娜不禁豪情冲天,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子,挨桌敬起了酒,她双手抿着嘴,来者不拒地接连长饮,而且款款风情笑得前俯后仰。两只腕上几个扭花金镯子,铮铮锵锵地抖响着。她巡回了一遍,果然现了醉态,东倒西歪地做出了种种身段,婚纱一边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半边乳房也暴露无遗地呈现了出来,曼娜也感到了众人的目光,自顾了一下,反而显得更神气。
  林涛看来不行了,他早就醉瘫如泥、脚步踉跄。曼娜强撑着扶着他上楼,刚一把他放倒在了新床上,自己也连累带醉趴到床上去。
  新房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对红蜡,蜡烛跳起一朵高高的火焰,一闪一闪的。
  贤文跟着也上楼,见曼娜不端不正地歪斜在婚床上,去掉了外面的婚纱,里面只有一件雪白的无袖绸缎的衬衣。上身绷得很紧,像是故意地把一对乳房突在外面,头上还扎着白色的纱巾,斜压在波浪式的长发上面。见贤文过来,曼娜笑了笑,掩着嘴,腰肢微微摆动,目光闪灼而顽皮,另有一种妩媚。
  “看你们没喝多少,怎就醉了这样了?”他细声地说。
  这时的曼娜,一张嫩脸娇红欲滴,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突然之间开得粉雕玉琢、流霞溢艳。可对年近花甲的贤文来说,这款质地精良、时髦开放的婚纱,不是裹住她的肉体,而是使她的肉体更加散发出光彩、美艳和那使人昏迷的诱惑力。
  虽然年迈眼花,这时也喝多了几杯,胯下那阳具腾起伸展一下,昏睡了的那东西竟也抬起头来,像是年青那会儿疯狂地胀挺了起来。
  他倚老卖老地搬动了一下儿媳妇曼娜的身子,看着躺在一旁的儿子醉醺醺地不省人事,身上压依着一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浑然不觉呼呼喘着粗气。
  老人色胆包天地就在新娘的乳房上揣了一把,曼娜竟还骚兴兴地笑着挥手将他的手拍落。他的胆子也大起来了,探进了她的婚纱长裙里,沿着玉脂一般的大腿摸索上去,捂住了男人向往的她那隆起如丘阴户,他的手指放肆地在那地方搅弄把玩着,如同那浪荡花丛的蜜蜂上蹿下跳、左右采获,犹如那戏水寒鸦恣意撩拨、刻意逗弄。
  曼娜的两瓣肉唇,霎时间便淫液溃溢、泛滥一片,把那窄小的内裤弄得狼藉一片。贤文见好就收,一来是不敢,二来也确实不好意思再有所为,吞咽着垂涎,只好把她娇柔的身子摆正,自己遛出新房来。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