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小说】少妇之心(曼娜的少妇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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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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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华侨饭店出来时,林涛就问曼娜:“那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其实,曼娜早就想打开,让他这么一说,也就在马路边上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盒子。面里是一条金光灿灿的项链,还有一个镶着红色宝石的心形坠子。曼娜高兴得差点惊呼了起来。
  林涛见她这么高兴,便怂恿她戴上。两人就在马路上,林涛把那条项链戴到了曼娜的脖子上。那枚坠子吊在颈里的衬衫底下。随着她的走动摇晃,那有棱的宝石便在她心窝上一松一贴,像个红指甲,抓得人心痒痒的,曼娜不由得心里暗暗地笑起来。
  又是午后的时间,只有蝉在叫,满街的门洞开着,里面却寂静无声。那午时的睡眠,连鼾声都没了,商店里偌大的店堂里是格外的空寂,苍蝇嗡嗡地飞,划着圆圈。营业员趴在柜台上沉睡,玻璃冰着脸颊,脸颊暖热和湿漉了玻璃。偶有不合时宜的人,踟蹰在寂静的店堂,脚步搓着水磨石地,无声地滑行。
  林涛把曼娜领到了一条小巷里,他指着那如同鹤立鸡群似的一幢两屋洋楼,对曼娜说:“那就是我家的祖屋。”
  待到近了,曼娜见没有厚实的门板,油漆也显得十分地陈旧。把那笨重的的板门开了半扇,裸出被雨水冲洗得发白的水泥地。脱落了石灰,露出青砖的墙上,爬满了青藤,开着些不知名的小花。
  进了里面,乱七八糟的,看得出已是久没有人居住的零乱。沙发是平绒的,好几处掉了绒,一坐下去便有无数毛屑飞扬起来。地板踩上去咯吱地响,还有一股蟑螂屎的气味。这使整个屋子里有一股陈旧的感觉,好像已经有成年累月的时间沉淀下来,使人心里头恹恹的。
  林涛领着她穿过了客厅,一堆后墙高高地耸立着,把均匀平铺的光亮挡了不少。洁净的边缘清晰的鹅卵石铺就地面也扑进眼睑。这里是后天井,有一个厨房和一个洗澡房,还有一口井。这条后天井很意外地与前面的厅堂嘈杂喧嚣,形成对比,它相当寂静。
  林涛说他极喜欢这口井的水,尤其是夏天冰凉冰凉、冷冽冽的,使人觉得舒服。
  说完,他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掏了桶井水,哗哗地往身上浇。
  曼娜说:“你不要着凉了。”
  曼娜用似嗔似怨的眼光对着正淋浇井水的林涛,那水珠密密麻麻毫不沾身,犹如枝头的露珠摇摇欲坠。光裸赤膊的他,比衣冠楚楚的他,更具男性魅力。身上的肌肉平衡匀称,既不臃肿也不显单薄;腰肢柔软、四肢灵活,他的肌肤细腻白皙,并不显苍白;臀部浑圆紧绷,长腿如锥,腿间汗毛浓密性感异常。这时,她的眼光也就大胆了起来,见他那根男人的阳具粗圆坚硬,龟头更显硕大,心里便慌慌的,小腹那儿有股热流汇聚。
  “你也来。”
  林涛说着,撩泼了些井水溅到她脸上,曼娜忙躲闪开。
  为了向他表达她无限的爱意和那日渐旺盛膨胀的欲望,曼娜亲手把身上的衣服缓缓地一件一件脱了下来。脱到了一丝不挂,曼娜怯怯地撩了些水泼到胸口。
  尽管他们已经有了肉体上的接触,那男欢女爱的勾当,也已不知有了多少次回,但真正这样静心地、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她赤裸的玉体,对于林涛来说还是第一次。
  日光从狭长的天井中斜照了进来,井台的一半沐浴在阳光里,曼娜坐到了另一半的荫凉处。她的头发,她的泛红而白皙的面色,她的欺霜赛雪一般光洁的裸体、居然没有一粒黑点、一颗小包的。还有少女挺挺拨拨的耸立着的乳房,那尖挺上翘的乳头,红艳如樱桃般的颤颤抖动,浅浅的紫红,极像女妖那淫荡的眼睛。
  她的小腹那一处,没有一条皱褶,没有一般女人常有的晕线晕块。白得如撒了一层粉末似的,从那散发的肌肤的香味,浓烈得如刚刚挤出的奶香。还有她那最为诱人的一片卷曲的绒绒的阴毛,神秘而幽深。如同那山峦间那靡靡覆盖着的嵩草。这时候,日光正好悄然地爬上她的身子,斜斜地照着那一片未曾见过日光的花草之间,像一条黄金的皮带,束在她的两腿之间,使得那草地上每一丝淡金淡黄的细枝上,都泛着微细嫩嫩的一束光色,都有一股半清半腥的香味乘机向外豁然地散发。
  林涛把持不住了,他上前想将她的身子搂住,却又改变了主意,只是凑起嘴巴,从她的头发、额门、鼻梁、嘴唇、下腭开始,自上而下,一点一滴的,疯狂地亲吻下去。他突发奇想地将曼娜的身子翻弄过去,这样,曼娜就趴在井台上,肚子抵住了井沿的麻花石面,撅起了一个丰硕肥白的屁股。
  她那瘫软如泥的身子,就那么一任他的端详摆布。那两瓣肥厚了的肉唇,还有沾霜带露的阴毛就暴晒在那片光影之中,可是,头上的晕弦,却使她发颤的双手、双腿,成倍翻番的哆嗦起来。晕眩开始控制了她的全身。而他的目光、他抚摸她的手指,又翻过来成为她晕弦的动力,及至他的双手,拨开了她微闭着的那两瓣肉唇时,那一道沟邃已有些涓涓的细流渗出。
  他挺动着阳具一路缓慢地跋涉到她草丛的深处,像极了顽皮的孩子,在她的肉唇挑逗磨荡,就是不入其门。曼娜急切地叹息,她如同久病初愈的声音,像大坝裂缝中的流水,急切而绵远。吓得他在她拨弄那两瓣肉唇的阳具一下就停止了下来,曼娜的那阵哼唧,不仅止住了他在那温润的肉唇热切探寻的阳具挺进,还止住了他热切的、不知疲倦的忙碌的双手。
  曼娜趴在井口的脑袋正要扬起,却觉得屁股那地方一阵猛烈的冲撞,她又把脑袋埋进了井口。
  他的阳具直捣进了她的阴道里,那种饱满臌胀的充实,使她觉得心安,仿佛悬挂到了喉咙口的那颗心又回到了胸间。阳具从她的背后肆意地抽插着,在有的时候,如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只在她的肉唇擦拭一下就收兵回营了;而有的时候,则深深地抵住在她的里面,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忘乎所以;仿佛在那儿,他的阳具要长期驻扎,生根发芽,直到她的屁股不安地扭摆,有所提醒,他才会不情愿地恋恋离开,依依不舍抽出。
  而后,又是一阵横上撞上下翻飞的纵送,曼娜的叫声又一次由低到高、由慢至急、由淡到烈。淫叫中夹杂着他听不清的喃喃细语,直到那叫声带动着她发抖的身子,使她的身子成为一架旋转不停的机器,她柔软的腰身拼命地扭动,丰硕的屁股摇晃不停。
  他就那么在她身上疯抽狂送,阳具和双手忙个不停。及至当他用他全部的力量紧紧地抵到了她阴道深处一动不动时,她一直紧抓在井沿的手,猛地滑落下来,如同无力垂下的两股绳子耷在井口上,而她原来尖叫不止、艳丽无比的叫床的声音,也猛地嘎然而止。这时候,他的狂抽滥插,如同被切断了电源,失去了动力一样,也跟着冷丁儿嘎然而息,停了下来。他摆弄起她的头来,看见她脸色苍白、浑身蜡黄,不言不语,人如死了一样。他知道她昏了过去。他对她狂风暴雨一样的冲刷,使她的身体获得了一次美妙绝伦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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