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小说】龙纹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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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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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这是峰顶上的一块看去很深的盆地,积水成池,占地若亩许大小,池岸遍生山草野花,池中积水澄清,波平如镜。
  这真是一匹好马驹,一奔到池边,突然停住身子,毒玫瑰和包宏坐在马上,纵目向池中一望,果见一具妙龄少女的尸体,漂浮水面。
  到了跟前,双目凝神向女尸一望,不禁大骇,惊叫道:“哇操,云姐,你快来,这女尸不是苗梅英,是如云玉女司马娇娇!”
  毒玫瑰听得心头猛然一振,紧随着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这感觉使她又喜又惊。喜的是包宏已习惯了叫自己云姐,由此可知他对自己已生好感。惊的是,如云玉女怎么会浮尸天池,莫非她又是为了宏弟的事而来,致被少林寺的和尚一掌劈死,弃尸池中!
  她在惊喜中,已跳下了坐骑,向包宏奔来。刚刚奔到包宏若三丈左右处,忽听他又是一声惊喊道:“云姐,哇操,她还没有死,我们快来救她!”
  这几声惊喊,真是巨雷击顶,使毒玫瑰的脑际,陡起一阵嗡嗡之声,这心也砰砰巨跳起来!突然她运功行掌,想咬牙一掌向漂浮在池中的如云玉女劈去!只有这样,才不会使包宏知道内情,怀恨自己!
  因为在去胭脂谷的那条奇异峡道中,她曾向南天一燕余真,指认身受重伤昏迷地下的如云玉女司马娇娇就是毒玫瑰。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南天一燕搜捉毒玫瑰难以得获的情形下,一定会把如云玉女当成毒玫瑰,一掌击死。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一个“情”字。她已发现如云玉女,对包宏用情极深,所以才不辞辛苦,来胭脂谷为他涉险卖命。万一包宏被如云玉女的真情感动,而对她发生好感,自己岂不是要遗恨终身。情人眼里掺不入沙子,爱情岂容杯葛。所以她要借此机会,借他人之手,杀了如云玉女,除此情敌,以除夺情之恨!
  南天一燕余真,既未杀害如云玉女,当然他是认出如云玉女不是毒玫瑰,说不定她的伤,还是南天一燕替她治好的。如果自己推测不错,南天一燕定将指认她就是毒玫瑰的事,已告诉了司马娇娇了。自己这弄巧成拙的做法,不但没有毁去情敌,还很可能使他们联想到自己才是真正的毒玫瑰。
  如今如云玉女,出现天池,且并未死去,等她醒来之后,见到了宏弟,定然会把这些真相说出来。这样岂不糟了。这些事情,有如幻影般,一幕一幕的从她脑际掠过,使她恨,也使她怕!就在她恨极如云玉女,怕失去包宏地急切心理状态下,杀意陡坚,右手平推,挥掌正要朝池中浮着的如云玉女劈去!
  忽听包宏又在大声喊叫:“云姐,快过来呀,哇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你还认识她啊……”也不知道是包宏这连续三声云姐,叫得有些神智飘然,但或是其他缘故,毒玫瑰竟突把业已就要吐手而出的掌势收回,飘身如燕般的向包宏奔去。
  如云玉女漂浮在天池中心,相距两人立足的岸边,最少也有两三丈的距离,池水虽然澄清,但深不测底,又怎么救法?包宏正在焦急万分之际,忽听身边响起两声破裂之声,当他转面看时,毒玫瑰已将自己的白缎绣花披风撕成三块,联结成一线,掷入到天池中。跟着莲步一摆,似燕子抄水,美妙至极,直向池心投去。双足微在那浮游水面上的破披风缎上莲足三点,三个起落到了池心。
  她双臂一张,哈腰托起如云玉女,转面二次跃起娇躯,足点白缎又是三个起落,直向木然呆立在岸上的包宏身边飞去。
  这直落蜻蜓点水,看得包宏心惊不已。到了岸上,首先把如云玉女平放在草地上,然后看了看自己一双三寸金莲,只见鞋底仍是干的,只有鞋尖之上,稍微沾了一点水印!
  她面上露出微笑,望着包宏,说道:“宏弟,我这摩云彩凤十八翔的轻功,虽然能在江湖上应用,但火候还差,若练到炉火纯青之境,借物踏波,鞋简直是不会有丝毫水迹的!”
  包宏圆睁着一双星目,呆呆的望着她,似被她施展的这手绝世轻功给愕住了。这反倒使毒玫瑰吃了一惊,她情急中未加思索,脱口说道:“宏弟,你怎么了?”话出口,秀面上陡觉一阵发热,随之飞上两片红晕。
  毒玫瑰杀过许多少年,而这些少年都是死在她的怀抱里,她与任何人拥抱,从来没有过今天像这样羞涩的感觉!
  这是什么道理?道理很简单,平时与那些不为自己所喜欢的少年拥抱,没有动过真情,而且只有愤怒。顿了一顿,包宏道:“你这摩云彩凤十八翔的轻功,真的罕见罕闻绝学,令人羡慕至极!”
  云娘道:“你喜欢吗?我教给你。”
  “哇操,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定好好谢你,只是目前救人要紧,我们先把如云玉女救活了再说。”云娘点了点头。她赶忙蹲在地上,双手在如云玉女的肚子上及小腹间,用力一阵推压。云娘每推压一次,如云玉女口中必吐出一口清水。就这样足足有一顿饭的工夫,如云玉女腹中的积水,已完全挤了出来,面色也已由青白色缓缓转红。
  毒玫瑰徐徐站起身子,朝包宏娇柔地一笑,道:“宏弟,她腹中积水全部压出,已无生命危险了,只是掌伤尚要迅予医治。”说话中,从怀中摸出白色纸包,取出一颗其黑如墨的丹丸,纳入如云玉女的口里。
  蓦的一阵矛盾至极的感觉,泛自心头,她闭目沉思,我刚才还要杀她,何以现在又要替她挤压出腹中积水,赠以灵丹救他性命呢?这矛盾的心理,一时之间使她无法自解。她仰面望天,凄然一声长叹,暗道:“云娘啊,云娘,你原本是个坚强的女人,为什么突然会变得如此柔弱,恍惚!”
  包宏见她紧合双目,仰天沉思,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他忙道:“哇操,云姐,你在想什么?”
  沉思中的毒玫瑰,猛然一惊,神智登时清醒过来,娇甜一笑,道:“我在想一件怪异的事情!”
  包宏又是一怔,说道:“哇操,什么怪异之事呀?”
  毒玫瑰又是娇甜一笑,她这一笑,比刚才笑得更娇更甜,答道:“适才明觉老和尚说苗梅英被他一掌击毙,弃尸天池中,何以苗梅英不见,而被掌击漂浮天池的竟是如云玉女,宏弟弟,你觉得这些事情有些怪异吗?”
  她这个谎言说得合情合理,使包宏信以为真。“嗯——”包宏也轻嗯一声。
  又道:“哇操,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事的确有些奇怪,但一时又想不出其中的道理来!”
  毒玫瑰皱了皱柳眉,说道:“会不会是如云玉女假冒苗梅英之名,来少林寺呢?”
  包宏摇摇头,说道:“哇操,没有这个必要呀,再说苗梅英远从海外来,居住在一个极为幽静隐蔽的山谷奇异石洞中,如云玉女又怎会知道有苗梅英其人的呢?”
  话音未落,天池中靠近对岸不远处,突然水波翻动从池水中伸出一只手来。
  这只手臂赛雪欺霜,纤秀至极,一看就知道是只女人的手臂,五指在凌空虚抓,像是在求救。这情形看得包宏和毒玫瑰同时猛然一震。包宏急道:“哇操,那一定是苗梅英,老和尚一掌并没有把他劈死,只是现在眼见就要惨遭淹死了,我得去救她!”话说完拔腿就要向天池对岸奔去。
  毒玫瑰探臂一抓,扯住包宏一只衣袖,说道:“宏弟,天池虽不大,但深不可测,你不识水性,怎么能救人,万万不可妄自涉险!”包宏对女人没有一定观念,总认为女人没多大区别,都喜欢那调调儿,自从毒玫瑰脑中!(以下好像缺字)
  他左臂微一用力,挣脱毒玫瑰抓住的一只衣袖,急急说道:“哇操,我身受苗梅英救命之恩,我们来天池的目的就是要凭吊她,以示答谢拯救之德。如今她既未死,我怎么能不救她,再说见死不救,是武林中人的奇耻啊!”说完,身形电闪,疾若快箭离弦,沿绕右面池岸,向对面奔去。
  就在这时,那只纤秀的玉手,又向池水伸缩了两次,像是自己生命已危在旦夕,急待人家来救她一命!包宏奔到对岸,见那伸出水面求救的手,相距自己不过一丈左右,心想:“此处离岸不远,池水想必不会太深,我得下去拉她一把,将她救上来。”想毕,只听扑通一声,包宏已奋不顾身的投入天池中。
  然而,他投入水中的身子,就一直往深水中沉去,再没有浮出水面,那只纤秀的玉手,也再不见伸出来了,天池中只有一阵一阵的水泡,向水面直涌。毒玫瑰看得心头狂然一震,情知不妙,她大喊道:“宏弟弟!”立即施展开摩云彩凤十八翔的轻功,娇躯宛如一只蓝色彩凤,贴着天池水面飞行了一周。
  她内功本极精湛,池水虽深,但在丈许深浅的水中,尚可见物。她一面贴水飞行,一面双目凝注水中,想在水中找到包宏地身影,然后投身入水,把他救上来。哪知她失望了!池水渐渐平静,不要说没有看到包宏的身影,就连那一阵阵往水面涌鼓的水泡,也已平静的消失了。
  她虽然怀有绝世轻功,但她究竟是个女人体力有限,贴着水面飞行了两周,已感到力量不支。她只好回到池岸上,落到如云玉女身旁,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天池出神。
  蓦的,两行泪水从她目眶中涌出,顺腮流下,滴落在胸前的黄色劲装之上!
  她除了流泪之外,面部没有表情,假若定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呆呆的,一动不动的,木然注视池中。
  
  夜雨山庄共有五院,再加上东西配院,当得是鳞次栉比,气象巍然。庄里的成员也不算少,侍候芙蓉仙子主婢的就有男女八名之多,不过她们并不满意,由这双主婢的对话,就可以瞧出一点端倪。
  “小姐,咱们不该来的。”
  “怎么啦,小娟?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我不高兴,难道小姐瞧不出来,这儿,咳,叫我该怎么说呢?”
  “我知道,小娟,可是你别忘了咱们是做什么来的……”
  “我就是不懂,小姐为什么这样痛恨包相公,一定要……”
  “哼,我全心全意的爱他,把女孩子最宝贵的贞操都给她,他都搞三念四,到处留情,跟别的女人……”
  “那是你给他机会,你既然爱他就不该离开他,让他没机会接近别的女人,像他那样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他。再说,我们又未亲自目睹,怎能把这些传闻当真,万一不实,小姐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什么传闻,无风不起浪,他要是没有这回事,人家吃饱了撑着,造他的谣。”
  “算了,就算他用情不专,小姐不是跟季庄主……现在算是扯平了……”
  “不,我既然不能独享,我就要毁掉他,为了争这口气,我必须把跟他好过的女人一一毁掉不可!”
  “小姐,这太可怕了!”
  
  夜幕低垂,季振洛来到芙蓉仙子卧室,道:“很简陋,明天我叫人替你另外布置一间。”
  “这很好,只要是住的,不是仙宫也是一样。”
  季振洛没有理会,由床头转向床上,用手轻轻一按,道:“这张床很软,来坐下来,我不会吃掉你的!”她将脸埋伏在他的起伏的胸前,含羞而激动的接受他的爱抚。他的手趁机继续侵犯,手指好像拨弄琴弦似的颤动,道:“看来你真敏感,你需要了!”
  芙蓉仙子娇媚的扭扭胴体,摇摇丰肥玉峰,睁开一双丹凤眼,荡漾着勾魂的秋波,互视着,热烈的欲焰,由双方目中收入二人肺腑,激动彼此的情欲,互相喜悦。她性欲之火在熊熊燃烧,已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在这夜阑人静之时,室内无人的卧房,毫无顾忌大胆的奔放热情起来,急需发泄,急需异性慰籍!
  季振洛见了她这种神情,心目中加了一番怜惜,就将抚摸她下巴的手,移到了肩头,再由肩头移至腰间,又由腰间移至衣底。
  阵阵幽香传入鼻中,沁人心神,丰满柔软滑腻的胴体,真使他灵魂飘荡,茫然失措!一股原始的兽性,像黄河决堤一般,奔腾澎湃,他心中猛的跳动,呼吸急促起来,嗫嗫的低唤:“姗姗!”
  芙蓉仙子似在诱惑似的挣扎,听他低唤,娇羞的微睁两只媚眼,怔怔的望着他端正的面孔,射出饥饿的欲火。季振洛也不能矜持了。他放弃一切顾虑,也像饥饿的野兽,将嘴唇印在她美艳秀丽的脸上,以灵热烫人的双唇,迅速的像雨点一样,再芙蓉仙子的面颊、眼眉、鼻子和耳鬓,疯狂的吻。
  她紧闭一双媚眼,任他在自己面上亲吻不停,心里也感到快慰无比,妇女特有的羞态,使她仍故意的闪躲挣扎。双手微推他的身体,一面从鼻孔里哼喊着:“不要嘛!不要这样……”蓦的,她不再哼喊了,火热的唇被封盖住了。她的小巧感人的樱唇,获得一阵旷久的快感!温暖了她的心,席卷了她的灵魂,在这短短的刹那间,四周所有的一切,好像是毁灭了……
  包括她自己在内,昏陶陶的、热薰薰的,不知所以然的……渐渐的,她也情不自禁,忘了要提出交换条件,忘了说出对付包宏,轻舒双臂挽住他的颈项。是那样使之陶醉,而且先前所未曾有过,她感到的,包宏给她的是青涩的,像青涩的橄榄。
  然而,现在季振洛给予的,使她似梦一般的溶化了,瘫痪了。到达少女梦幻的境界里,可爱的一个人啊。
  “宝贝!”季振洛疯狂的紧搂着她,芙蓉仙子柔软丰润的胴体,及双耸的乳峰,紧贴在他的胸前。温馨,坚实,给了他另一种更加疯狂的刺激,艳丽娇媚之姿态荡澜在其心神中,两人心跳剧烈,似要跳出口腔,气息紧促。
  许久,许久,二人的嘴唇才自然分开,依然热烈的,紧紧的互相搂抱着。他两片烫热的嘴唇,在她的脸颊、耳根、粉颈上轻吻摩擦,使她感到微微酥痒,但是这种酥痒,却是在心灵上的一种享受。只有热情相悦的男女,才有这种享受,于是她紧闭双目,任他狂吻。
  季振洛深意的微笑,万种温存,轻轻问道:“姗姗,舒服吗?”
  芙蓉仙子白嫩的玉手,在他面颊抚摸,撒娇似的哼着:“嗯!你坏,我不来了!”
  季振洛再次柔声问道:“姗姗?”
  芙蓉仙子微睁两眼,朝他妩媚一笑,他的嘴唇又落在她的樱唇上,她自动将一条香舌送过去。似滑溜无比的小金鱼,滑伸到她的嘴里,不停的乱翻乱扰,吞吐不已……一切再沉寂了。
  陶醉其中,若说这是真正的爱,只能说是不正常的爱,发挥男女之间的欲,相互各有所需,各有所求。
  就在这时,二人相互拥抱,陶醉在梦的旋律中,温存着。血液激进,心也跳动的更快,二人虽然知道性的享受,但这种情义绵绵的温馨,热情如火的动作,情意盎然,满足彼此所需,这还是第一次尝到……有股甜蜜无比幸福的感觉。
  静静的沉溺在享受,这难忘的片刻,整个生命像是在飞离身躯,轻飘飘的神游在太空中哩!这种奇妙的感觉,有说不尽的甜蜜、恩爱、喜悦、舒畅。
  经过一阵热吻,恩爱缠绵,舒畅彼此情怀,紧密的依偎享受情意的给予,充足灵魂所求,达到爱的顶点。
  季振洛温柔的吻,双手落在那令人迷惑,人间最美丽的圣女峰上雪白、香、嫩、甜!奶头像葡萄般大,殷红色尖尖的突起,滑不溜手。他似乎意外的获得人间至宝,触手之处柔软如棉,柔里带刚,弹性特强,真是丰满,真是坚挺。他轻轻的捏,慢慢的揉,拨弄着那粒紫葡萄,时轻时重,用力揉搓,拨捏。发挥了灵巧的技术,使之享受灼热的情火,温暖,火热的心,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
  芙蓉仙子被他引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烧身,像一头绵羊,在他壮硕的胸膛颤抖着。心里暗忖:“他年纪虽然大了一点,但却懂得人生的乐趣。”
  这一想,使她更加迷惘,陶醉在其怀中。
  季振洛嘴唇由脸下移到整个脸埋在她胸前,嘴里叨着一颗葡萄,一手搓捏另一座高峰,还有只手在其周身移动,直至肥凸饱满……
  那儿早已黄河泛滥成灾,把季振洛一手都弄湿了。很显然芙蓉仙子已被青春火热烧得热辣辣的,欲火难禁,浪水横流,娇躯颤抖,张着小嘴不住的猛吸气,那神情好不紧张。
  衣衫,已是多余的东西了,两人很快脱得像剥了皮的田鸡似的。季振洛将早已坚挺的“打狗棒”,挺进抵住……这地方,他早就进去过一次,现在他倒不急切挺进。
  仅以“钢盔”在炮口转磨,芙蓉仙子肉紧得双腿高举,紧夹其腰,拼命的抬起肥臀来迎合,希望吞没炮管。
  这一撩拨,任季振洛定力再强,也忍不住欲火高烧,玉茎热胀,提腰吸腹,臀部下沉,“打狗棒”前冲,往玉门关直入。玉门受“打狗棒”叩关,赤贝肉一分为二,渐突渐起,使之微缩摇晃,鼻中哼声不绝。
  季振洛以“密集安打”。逐“垒”逐“垒”攻占,当它快要到达“本垒”,犹如进入温泉,热烫得爽歪歪。他不顾其摧拒,不管里面是不是布下陷阱,跃马直往里闯,以雷霆万钧之势,凶猛的速度,冲锋陷阵,直捣黄龙!
  抵达玉蕊,季振洛立即停止再动,两人四肢拥抱紧密,头首贴吻深切温存,恩爱缠绵慰籍,如喝醉酒,沉醉其中,默默承受。季振洛那部分对付异性特有的知识与技巧,轻快的提出“打狗棒”,然后慢而有力的再往里进,数下以后,再变方式。
  对于女子的技巧,是能得其欢,他刚才数下抽逗,就是少女也承受不了,何况已尝异味的芙蓉仙子。尝到温柔多情的慰籍,也尝到热烈欲火的引逗,爆发久压的火焰,乐得发狂。
  酥酥痒痒,情火澎湃。骚淫万态,纵体承欢。淫浪突起,媚动大发。玉关大开,让匈奴兵进入。赤贝肉开合,吞吐吸吮,挺胸旋臀。那成熟的少女风情调味及婉转娇嗔,极尽艳丽娇媚,酥软毕呈,任其玩弄寻乐。
  这热爱的熊熊欲火,温暖难伸情怀,浓情蜜意软化了傲骨冰心。特别技巧,使人生竟忘记了羞耻与高贵的尊严,紧换热摆,以浑身妖媚激动,死命缠绵,大胆热情的追寻人生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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