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万县,是四川沿江最大都市之一,仅次于重庆的大宗物资集散地,是川江下游的重镇。
万县地势之美,自古有名。
北负都历山,右倚天生城,左凭帽子山,环城各处崎岖不平,因山而建。滨江一带稍微平坦,以万安桥为联络中心。
长江经万县东流,自此东西横行,沿江有很多峡谷,所以险峡甚多,风景异常奇丽,过此即入三峡之地。
万县古迹名胜,首以李太白读书处太白崖最着名,崖在南津街后。
城内唯一公园为城西西山公园,面临长江,形势天然,花木亦盛,入门处铁凤山寺有高大的钟楼,高及十丈,其钟声可传达万、云、开三县之遥。
鲁池流杯,为万县八景之一。
流杯池在高笋塘青年宫前,相传为宋代大诗人黄山谷暮年饮宴之所。
着名的回澜塔,形势亦颇为优美。
万县市内多溪水,来去无踪,冬秋二季水浅,春夏水盛,所以市内的交通多赖石桥沟通。
万县的桥既多且很别致。
例如五梁桥和万安桥分上下两层,水枯的时间可以走下层,水涨的时间则走上层的悬桥。
万安桥的形势最美,桥下为弓马溪,水大时,溪水甚急,猛冲直泻,故文人题此为“响雪”,巨石垂瀑,蔚为奇观。
此桥仅十余丈,中间筑有阁室,以为休息之所,桥下则有许多古迹。
另外在城西,有溪注长江,溪上横天而卧一条巨大石梁,利用此天然而卧之桥,当地人称为“天仙桥”。
川人深受关二爷影响,多重义。因此,川人也多结社组帮,其中最着名的以清、洪为首,一般外人进入川所,都受到“洗包袱”的待遇(盘根问底)。
这天,城西的一条街角上,围着一群怒目相向的小伙子,年纪十三四、十五六不等。既然是怒目相对,也就是说各有对手了,那么,这十几个小伙子显然是分成两个集团了。
只是,光这样瞪着眼对看着,似乎也分不出高下。因为其中一方,不但人马众多,而且个个身高体壮。所以,连带着眼珠子也都大了许多。光是如此一瞪,那眼中暴射出的凶光,也足以把对手震慑得动弹不得。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怪!
就是那被逼迫的一方,虽然人数比较少,又比人家长得娇小瘦弱,但个个却趾高气扬。
哇操!凭什么?“孙猴子坐王位——太不配!”
话又说回来,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
难道这堆小家伙不怕被他们揍扁?你看,这些小家伙个个气定神闲,彷若身怀绝学,内功练到反璞归真的地步,面对强敌处变不惊,那般胸有成竹。
哇操!有这可能吗?“马店买猪——没那回事。”
双方瞪了许久,眼珠子大的比较容易累。所以,分别眨眨眼睛,稍事休息。
其中一位最为勇猛挺拔的首领人物开口喝道:“阿宏,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呢?”
这个叫阿宏的小伙子,就是这批小个儿的头头。十三四岁不胖不瘦,五官端正清秀,本该算得上英气勃勃的相貌,但这会儿,他嘴儿斜挂着冷笑,迷眼睥睨而视,左叉腰,右屈腿,吊儿郎当地站着,可就破坏形象了。
英气只剩一分,小混混的气质可冒出九分之多。
只听他先“咳”了一声,以君临天下的姿态说道:“哇操!你讲的又不是官话(北京话),小老子我怎么听不懂,只是他娘的口齿不清,像嘴巴含着个大鸟蛋!”
这些大个儿给他的话气得七孔生烟,休息过的眼珠子顿时又射出精光,看情形,顷刻就要爆发大战了。
阿宏见状“哼哼”冷笑两声,道:“童开!‘牛吃稻草,鸭食谷——各享各物。’哇操!你凭什么不准老子这票人在万县混,你他妈的‘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呀!”
哇操!小毛头也为了争“角头”,发生“群殴”。
童开,显然是这群大个儿的龙头老大。只听他冷哼一声,道:“一个巴掌只有一个大拇指,你也不打听打听西街是谁的地盘,竟敢不打招呼就想做买卖,你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屎)!’”童开毫不示弱地回应。
阿宏哈哈一笑,伸出两只手,四指紧握,大拇指往上翘,撇撇嘴角道:“哇操!你自己看看,这是几个大拇指,再数下面两只脚,也有两个大拇指,连这个数目都算不出来,没水准!”
他这一说,一群小个儿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有人出口讥笑道:“八成是做没本钱生意,被人家逮到给砍掉了。”
这一来,一群小个儿更是笑歪了嘴。
童开一张脸气得青中泛紫,沉声喝道:“干你娘!给了鼻子上了脸,‘在佛爷脸上刮金——不想活了’!”
说完,向左右一努嘴,那些大个子已抡拳挥掌上来,各个憋了一肚子闷气,全一股兜了出来。
阿宏见对方摩拳擦掌出了手,大声道:“哇操!通过攻击发起线了!”
他身子一溜,躲过童开当胸一拳,一个大旋身,飞起了右腿,一脚踹在童开的屁股上,笑着道:“先打个‘正’字标记!”
童开冷不防被他踹了一脚,一个跟头,爬了个大马趴。
他霍地站了起来,猛地转转身子,冲上来揪住阿宏的衣领怒骂道:“老子不打死你,就不姓童。”
双手一缩,已将阿宏提到眼前,猛地挥拳一砸。
那知阿宏使刁,当童开将他提到眼前时,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得童开一脸都是口水。
趁童开张不开眼的时候,身子猛地一扭,使出一招“金蝉脱壳”,从自已外衣中溜了出来。
头一扬,嘴吹着口哨,笑道:“姓童的,有种就来追小老子我!”说着,率领着已落败势的队伍,急急钻入巷中。
童开怒火中烧,一边用袖子将脸抹了抹,一边暴跳如雷,吆喝一声,一马当先追入巷子里。
按说,这条巷道虽不很长,但也不算短,阿宏这票人不可能眨眼就不见了,可是,偏偏就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
童开扯嗓门怒骂道:“你娘,阿宏!你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的!”
话声未歇,阿宏已从巷底转了出来。他双手叉腰,嘻笑道:“哇操!我看你是‘死了又还阳——还没有活够’,小老子跑是为了你好,还以为我怕你!”
童开更是怒上加怒,拔足冲了过去。
阿宏做了个鬼脸,拉开架势等着他来,并且笑道:“哇操!有种,我们巷子里见真章吧!”
童开怒道:“见你的头!”
但见童开才来到阿宏跟前,猛觉耳边劲风震来,暗叫不好时,后脑儿已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棒,只打得眼前昏黑,金星直冒,尚未回过神来,那棒子又挟头挟脑再来了一下,童开顿时倒卧在地。
刹那间,整条巷子充满了乒乒乓乓的木击声、哀号哭叫的告饶声。因为,巷子的两边忽然冒出了数十个小孩,分别拿木棒、石块,每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又打又砸的,只打得那群大个子抱头鼠窜,不亦惨乎!
阿宏见童开这帮人,已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便开口笑道:“哇操!他娘的,这叫‘请君入巷’之计!”
对着卧倒在地的童开飞踢一脚,道:“哇操!先把这小子绑起来。”
众多小孩嘻嘻哈哈,将童开和一些投降的大个子绑了起来。
阿宏道:“小猴儿,把他们全押到铁凤山寺,小老子要开堂审讯俘虏。”
小猴儿有如传令官,神气活现地叹喝道:“大军开往铁凤山寺。”
众小孩遂洋洋得意地将打败的俘虏,押着上道,一路浩浩荡荡地来到铁凤山寺的门前。
声势不可谓不浩大,就连庙祝也隐匿不敢出来。
这时童开已恢复了神志,只觉后脑袋疼痛不已,哼声道:“阿宏,你要怎么样?”
阿宏冷冷笑道:“哇操!我要让你在关二爷神像前和万县的父老面前,订下约法三章,大家以后好来好去,你若是不同意也可以,哼!”
童开此刻已是阶下囚,他知道阿宏的鬼明堂最多,生怕又想出什么古怪点子来整自己,忙叫道:“我同意!我同意!”
阿宏用鞋尖在童开的下颌顶了一下,道:“哇操!小老子要订什么法还没说出来,你小子就忙着答应,可见居心不良。”
童开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好闷声不吭。
阿宏见他这样,讥笑道:“哇操!看你这么个大块头,原来这般没种,小老子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呐!”
紧接着,又指挥另一小孩道:“哇操!小明,你去弄张纸和笔来。”
小明忙着去向庙祝借笔墨、白纸来。
阿宏等一切准备妥当,即正正经经地道:“第一,以后我这群朋友要在万县西大街摆摊做买卖,你们不得征收地盘费,所谓光棍不挡财路。”
童开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你他妈的!这些日子连连打伤我的朋友,他们损失不少,包括医药费、生活费,生意也不顺畅,你要拿出一千两银子来做赔偿费。”
童开瞪着一双大眼,急道:“什么?一千两?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阿宏冷冷一哼,道:“哇操!怎么?不同意是不是?你要知道,什么东西都有个价,要你赔偿一千两银子,是同情你,给你特惠优待啦!”
童开只好闭上嘴,看来,不答应是不行的。
阿宏接着又道:“哇操!最后一条,就是你要在西大街的‘贵宾楼’摆上一桌酒,公开宣布,以后不准对我弟兄‘打黑子斯’(说坏话),甚至也不能‘开花’(骂人)。”
童开闷声不吭,这也就是默认了。
阿宏见大事已定,立即精神百倍,转头却见小猴儿苦着一张脸,忙道:“哇操!你苦着一张脸干什么?”
小猴儿走到他身边,悄声道:“阿宏哥,我可不是大死(诗)人李白,你老大哗哗啦啦说了那么长一篇,我可不会写呀!”
阿宏刚拿起笔准备自己写,忽然哈哈一笑,把笔放回桌上道:“哇操!谁说要我们自己写呀?要代书干什么,要他们写才算数呀!”小猴儿像获得解脱枷锁的囚犯,眉开眼笑地照着阿宏吩咐去找代书了。
片刻后,小猴儿回来了,捧着那份写好的东西,交给阿宏。阿宏朝童开道:“好啦!你现在派一个人回去拿一千两银子来换人,再在这张纸上画个押,以后街上碰面,大家还是笑脸迎人,别再肚里藏鬼。”
童开嘴里说好,心里暗道:“好小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当下,派了一名同伙回去拿银子赎人。阿宏则大刺刺地坐在铁凤山寺正门,等着银子送上手,还不时朝童开做鬼脸。
童开只当没看见,但心里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即刻脱身,找个地方藏起来呢!
过了好一会儿,银子终于来了。
阿宏一看,是万县“汇丰银号”银票,知道不是芭乐票,两眼为之一亮,笑道:“哇操。童开,现在你在关二爷神像前发个重誓,遵守诺言,即可走人。”
童开逼不得已,只好发誓道:“我童开若违反约法三章,葬身在阿鼻地狱,上刀山下油锅。”
阿宏见他言词俱诚,便替童开松了绑,放人走路。
一场地头之事,就这么一方喜一方忧地结束了事。
众小孩前拥后抱地围着阿宏一路呼喝着,在西大街大摇大摆地来了一次示威游行。阿宏游一会儿街,已满足了常胜将军的瘾头,笑道:“好了,这一千两银子大伙拿去分了吧,也好防备明年赔本。”
“老大,你不留一点儿?”
“哇操!我自已有,这一阵子弟兄们都苦兮兮的,让他们分一分,拿来花一花,不无小补。”
“好的!老大真够意思。”
“走啦!走啦!哇操!”
说着,众人拉着手欢天喜地的走了。
这位壮少年姓包,单名宏,乃是城中洪门老么李厚的义子。
有人说他是李厚的义子,李厚老婆捡来的孤儿。
他姓包,是因为他身上有锁片,正面有“长命富贵”四个字,背面则有一个“包”字,就是以这为姓。
不管是孤儿也好,义子也罢,李厚夫妇对他真是视同已出,打五岁那年,从外地请了一位秀才来教他读书。
这位教书先生也真怪,文的也好,武的也好,他统统都教,还教小家伙一些吃喝嫖赌的知识,也不怕误人子弟。
更怪的是,李厚夫妇也从不过问,对这位老师信任到不得了。
包宏本来就是万县的顽童,这一来就更野了。
自四年前,他就是城中一群顽童的老大,无论什么调皮捣蛋的事,他差不多都插上一脚,乃是位令人头疼的人物。就是年纪比他大两岁的孩子,也得乖乖地听他指挥,如果对方不服,他一样公事公办,照揍不误。
所幸,他还有正义感,否则必成万县一害。
今天他大胜而回,着实“心凉脾肚刀”(愉快)。
这一爽,就回家晚了。
当他返回家的时候,刚抵家门,忽见眼前人影一闪,一时好奇,便也尾随急追。
怪的是,这人逃入一个废宅后,立即不见了踪影,好端端的一个人,好似泡沫般地消失了。
包宏不信邪地在高及人腰的荒草中搜索着。
当他搜到颓落的假山附近时,陡觉足下一空,身子便掉了下去,吓得他“哇操!”叫了一声。
“砰!”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一个地洞里。
他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啧啧呼痛。
只听他低声道:“哇操!这是什么鬼地方?”
抬头一瞧,只见一道昏暗的光线自斜斜的一个丈余方圆的洞口透了进来,洞沿的荒草随风摇摇摆摆地晃着。
他恍然大悟道:“哇操!原来方才是踩到那个大洞才摔了下来的,哇操!简直在坑人,怪不得这些人会死光光。”
他一向好奇心重得跟什么似的,疼痛稍减之后,立即想进去瞧瞧,他瞧了一阵子后,低着头朝地洞深处行去。
那条地道高约两丈,宽约二尺,由于上面积有雨水和秽物,又多年没有人走动,因此弥漫着一股霉气。
包宏小心翼翼地在黑漆漆的积水地道中摸索前进,黑暗中不时传来“啪啪”
的足踩积水声。
突听“呼——”一声响,一团黑影朝他的面门射来。吓得他慌忙一闪,一个重心不稳,竟然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整个屁股坐在水里了。
慌忙站起身子,瞪着双眼四处望着。
但是地道中十分的黑暗,仅仅听到“呼呼”和“啪啪”的声音自前方一直传来,却瞧不清是什么东西。
他机警地贴在石壁右侧,半晌那些声响才逐渐消失。
他松了一口气之后,暗忖:“哇操!这种鬼地方怎会有这种鬼东西?”
他小心地再往前走。
地道转了一下之后,逐渐上斜,包宏四肢并用,开始往上爬。就在这时,突听前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令包宏一阵“雾刹刹”。
“啪!”“滋!”之中含有急喘声,好像又有呻吟声。
年方十三四的包宏虽然在地方上混了不少日子,打了不少的架,见识了不少场面,却从来没有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
他好奇地悄悄爬了过去。
那怪声越来越清楚了,他却越来越纳闷了。
半晌,他只觉已经爬到了尽头,自己被一道木板阻住了去路,伸手推了推,却是纹风不动的。
这时耳中却传来呻吟:“喔……喔……好哥……亲哥哥……哎……哎哟……
美爽爽爽……哎哟……人家……飞……飞了……”
哇操!给“美爽爽爽”做广告。
包宏循声一瞧,终于在木板上找到一枚钱大小的圆洞。他立即凑上去一瞧!
但见两片白影不时地上下扭动着,他不由吓了一大跳。
仔细一瞧,只见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在一具置于地面的寿木盖子上不住地摇动着,看样子显得十分剧烈。
那两个人距离包宏隐身之处约有丈余,由于两人背对着他,因此,包宏无法看到二人的面目。
哇操!两人在做“啥米代志”(什么事)?
二人紧抱在一起的样子,分明是好朋友,可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应该光着身子抱得这么紧啊!何况是“男女授受不亲”哩!
可是在上面那个人为什么那么凶呢?
下面的那个女人已经呻吟、喘气地向他求饶,他还不放过人家!哇操!杀人不过头落地,太过份了吧!
包宏和人家打架时,只要对方开口求饶,他一定会饶了对方的,哇操!欺负人也不是这种欺负法!
那个女人真是奇怪,已经开口求饶了,身子却还在扭动挣扎着,哇操,准是想诈败,有够老奸的。
还好,那个男的没有中计!
包宏暗暗地替那人加着油!
那人每挺动一下,那女的便呻吟一声,包宏便暗暗地喝声采。
哇操!这位老兄也真“一级棒”,称得上“高杆”,练习“伏地挺身”就可以将人修理得龇牙咧嘴,呻吟不已。有够赞,哇操!大丈夫当如是也。
包宏羡慕地瞧着那人的那条五寸余长,七八分粗的吊垂之物,下意识地摸胯下的家伙。
哇操!真歹势,老鹰比小鸡,哪能比喔!人比人,气死人,少比为妙。
他哪知自己才十三四岁,尚未发育成熟,对方却是三十多岁的壮汉,两者当然是不能比的了。
就在包宏羞愧万分之际,陡听那人闷哼一声,身子立即开始颤抖,包宏立感不妙,遂道:“哇操!惨了,那人要输了。”
那男人快感连连,咬紧牙根做最后的冲刺。
包宏紧紧握着双拳,暗暗地加油道:“哇操!有种!加油!再加油!”
……
紧小的玉穴,己被插得水花直冒。
“唔……别急啊……不要这般用力……”
一阵的快攻后,那男人的力气也消耗了不少,于是,他又停了起来,这样一来又急坏了那女人。原来,她正是在享受欲仙欲死的快感。
“喔……你……你不能……不能减速……加点油……用点力……顶深点……
格格……深一些……好好……啊……啊……舒服死了……我会被你……整死……
我……快……啊……太妙了……好爽……我从未有……有过的舒畅……啊……真是妙……妙极了……舒服透了……”
陡听那女的“啊”地叫了一声,四肢一软,一动也不动了。
那女的好似已全身瘫痪般,至今仍然四肢分开仰躺在棺材盖上,看样子似乎“爽”得全身无力了。
只见她那原本细窄迷人的“宝蛤”,经过与对方那阵子的狂欢纵欲之后,变成了一个寸许宽的圆洞。
此时但见缕缕津液,正往外流着,沿着她那菊花瓣流向棺盖上,在那上面划了一道“斑马线”。
“哇操!不要脸,哪有躺着尿尿的!”包宏暗骂着。
最令包宏注目的是那媚娘那一丛“韩国草皮”,因为经过两人汗浸及搂身的挺动,现在紧紧铺在“宝蛤”两侧。
“宝蛤”现在像是喷泉,包宏孩子气重,当然好奇地注视着啦!
陡听大汉柔声道:“三八,我走了,别把那本秘籍及那瓶药给遗失了。”说完,飘然离去。
月冷星稀,寂静如死。
包宏望着那中年大汉的威武相貌以及健硕的身子,心里充满了羡慕,暗道:“哇操!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就在这时,那位原来已经酥软无力的媚娘,轻轻松松的自棺材盖缓缓地站了起来。
包宏一见,不由双目一亮。
哇操!有够“水”(漂亮)。
哇操!那对乌溜溜会说话的眼睛,那张小巧迷人的嘴,以及柳眉、琼鼻、乌丝,真是个绝配。
那张瓜子脸是够迷人的,甚至连包宏这个年方十三“不懂事”的毛头囡仔,见了也会赞一声“水”,可见她有多迷人。
雪白的肌肤,耀眼眩目,匀称高耸的玉乳,傲视平坦的小腹,令人想伸手一摸。那个迷人的“宝蛤”,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张嘴巴,而且还一直在“流口水”
哩!
哇操!看年纪,她大不了十七八,方才那人怎么唤她“媚娘”呢?莫非“媚娘”就是她的各字?
媚娘站起身子之后,立即掠向丈余外的墙角。由于受了“观测孔”的限制,迅速失去了她的身影。
她站在墙角下一具棺材旁,轻轻地掀起了棺材盖。
哇操!她掀棺材干什么?
只见她弯腰探手自棺材中取出一个小木盒。
“锵!”一声,盒盖掀开了。
只见她自盒内取出一本册子及一个瓶子,喃喃自语道:“姓赖的,你今日辱我,一年后看我如何辱你。”说着,双目射出了冷芒,阴阴笑着。那种声音又冰又冷,好似从阴曹地府飘出来一般,令包宏听得心儿一阵狂跳,好似掉进冰窖里一般。
一见到她的眼神,包宏更是一凛!
“哇操!这个‘查某’演戏可以拿‘金马奖’啦,前后的变化如此之大。哇操!看样子她一定不是什么正经来路,人家好心好意地送给她东西,她却打算一年后修理人家。”
就在包宏忖思之际,媚娘已复上盒盖。
木盒入棺之后,她小心翼翼地盖上棺盖,喃喃自语道:“能够得到秘籍和灵药,真是不虚此行,往后的日子希望能够弄到一些宝贝。”
说着,走到另一具棺材旁边,取过衣衫,仔细地穿戴着。
包宏原本对她有一些戒心,可是一见她款摆柳腰、扭动圆臀、颤抖双乳的情形,他整个又傻了眼。
尤其是见她举手投足穿衣系带的模样儿,他更是暗暗地叫道:“哇操!想不到有如此美的穿衣动作。”
显然,这位神秘少女也曾经受过“仪态训练”,因此,在她认为没有人的情况下,仍然有如此优美的动作。
包宏瞪着双眼瞧着她穿戴的动作,一颗心儿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他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他凝神一瞧,竟己失去了媚娘的影子。他不由大诧!
只见他偏头转身瞧了老半天,却硬是找不到她。
“哇操!莫非她已走了?”
包宏只觉脚下似乎踢到了一块凸起来的东西,身前的木板突然向前一翻,他几乎当场摔倒。
所幸,他身手矫捷,以右手扶壁,才躲过一顿“狗吃屎”。
尽管没有摔跤,他却吓了一大跳。他慌忙朝脚下所踢到的东西瞧了一眼,原来是一块带有机簧的铁片,不由又把它踢了一下。
哇操!奇哉!那扇木板又自动合起来了。
静悄悄的,好好玩喔!
包宏好奇地又踢了一下,果然,那扇木板又静悄悄地翻向前去。他又再踢一下,那扇木板又静悄悄地合了起来。
乐得他忖道:“哇操!回去设法将房门也设计成这样子,一踢就开,一踢又关,这样就不用麻烦手了。”
说着,他又轻踢了一下。
那扇木门一翻开,他就悄然地钻进去了。
但见屋内甚为宽敞,十余具尚未上漆、灰尘满布的棺材散布在四处,墙角各燃着个“气死风灯”。
哇操!刚才那两个人长得似模似样的,却跑到这种阴森森、脏兮兮的仓库来“打架”,真是莫名其妙。
包宏好奇地走到媚娘摆放木盒的棺材前,他好奇地一掀棺盖,只觉得入手甚沉,不由用力一掀,哪知他用力过猛,只听“砰”一声巨响,整个棺盖完全掉落在地上,屋内立即烟尘四起。
包宏不由吓了一大跳。
(似缺一段。)
那扇木门重又合上之后,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哇操!惊死人啦,怎么会有这么大声,不知那位‘查某’有没有听到?”
他哪知媚娘早已走了。
他屏心闭气地躲了一阵子,确定那个“查某”不在的时候,才又轻轻一踢铁板,立即从翻开的木板中又翻了回来。
探头一看,那个木盒果然乖乖地躺在棺中,他立即弯腰,但不取出来。
他将那个木盒放在棺沿,学着媚娘朝机簧一按,“锵”的一声,盒盖立即自动地跳了开来。
果见一本小册子及一个小瓶子摆在盒中,其它尚有一叠纸,包宏好奇地拿来这本小册子一瞧,只见在册子封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太公望秘籍”五个字。
太公望这个名字他听讲书人说过……
“哇操!这老小子当年真够棒,他的那套还真管用,说不定我小老子得到它也可来个拜相封侯!哇操!黑白讲啦!”说着,立即没收揣进怀里。
再拿起那个小瓶子一瞧,只见上面贴着一张纸标,上面写着小小的一行字:“九转神丹,先天一绝,日服一粒,日日受益。”
他好奇地打开木塞,只闻到一阵清香药味冲入鼻中,不由暗叫道:“哇操!
看样子真的是大补丸!”说着,又没收入怀。
他再朝木盒一瞧,只见里面摆着一大叠纸,他好奇地拿起一张,仔细一看:“哇操!黄金一千两,惊死人。可能吗?”
说着,抓起一叠银票,抽出五张不同商号的银票揣进怀里,然后,将剩余的银票放回木盒中。复上了盒盖,放入棺中后,再复上棺材盖这才钻回地道。再踢一次铁板,合上木板后他小心地自道中朝出口行去!
这一次,由于有过被骚扰的经验,当他面临那些怪物(蝙蝠)的飞窜时,便没有骇得那么厉害了。
好不容易爬出了那上斜洞,他不由暗暗地透了一口气,朝天际一望,大约已经有四更天了。
他摸了摸怀中,秘籍和药瓶都还在,思忖片刻,立急朝家里奔去。
回到房里,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坐在桌前,取出那本太公秘籍和那个药瓶子,在那儿把玩着。
片刻后,他打开了秘籍,仔细地看着。
别看这本书只有半尺宽,尺余长,寸余厚,内容却包罗万象,内功、轻功、掌、指、剑、暗器、阵法……等等。
秘籍上开宗明义地叮咛,必须按序练习,否则,效果不好。
包宏却一口气看了一整本书。
但听他喃喃自语道:“哇操!又没有看懂,看得‘雾刹刹’(迷迷糊糊)
的。哇操!这个太公望也喜欢搞‘违章建筑——乱盖’,即使不懂武功的人,只要有耐心,早晚也可以学成秘籍上的功夫,我怎么看得头昏昏的?”
突然,他目光落在那个小瓶子上。
他立即沉思着:“太公望老儿说过,这种‘九转丹’可以清神明智,增进功力,我到要试试看!”
于是,他倒出数粒药丸于掌心上。
但见每粒药丸皆呈翠绿,只有米粒大小,不由不信道:“哇操!这老儿‘老王卖瓜一一自卖自夸’!”
但鼻中却闻到一阵阵清香,不由好奇地拿起一粒药丸塞入口中,正欲嚼碎,哪知药丸入口即化。
“哇操!甜甜的,香香的,好吃哩!”
于是,立即将掌心上数十粒的药丸全倒入口中,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汁液,顺着喉管流入腹中。
包宏刚盖好瓶盖,突听腹中“咕噜”一声响,接着,放了一个响屁。
包宏双眉一皱,右手在鼻端连挥,暗道:“哇操!人家说响屁不臭,这个响屁怎会这么臭呢?”
就在这时,他突觉腹中一阵绞痛。
“哇操!”他大叫一声,但见他双手捂着小腹,一直在肚脐上揉着。
哪知,这种绞痛越来越剧烈,而且向全身迅速地扩散着,痛得他抱着椅子,在屋内四周乱跳着。
这是包宏自创的“急救”绝活,每次他被对方揍疼的时候,只要跳上几下,疼痛立即可以减轻不少。
哪知,他不跳还好,这一跳,全身几乎疼遍了。
疼得他满地打滚。
不过,他一直咬紧牙根不敢出声,以免惊动义父母和老师。
他疼得全身冷汗直流。
他恨得暗暗骂道:“太公望你这老鬼!老乌龟!老王八,老混蛋!你真是会坑人啊!”
“哇操!你可要保佑我没事,我若死了,非到阎王面前控告你不可,就是要到玉皇大帝那儿也要告到底。”
他只觉得脑子被雷公击中般“轰!”的一声。
他昏倒在地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醒来得时候,只听得阿母李何氏在门口哭泣,老师坐在床沿愁眉苦脸,阿爸在房内来回走动。
包宏忙叫道:“阿爸,阿母,老师。”
李何氏惊喜交集,立即上前一把抱住了包宏,泣道:“宏儿,心肝宝贝,谢天谢地,你没有死,吓坏娘了。”
说着,面向房门,频频跪着谢天谢地的叩拜着。
李厚到底是在外面混的人,片刻后,立即问道:“宏儿,这是怎么回事?”
“哇操!孩儿也‘雾刹刹’,我吃了那瓶子里的大补丸后,全身就疼痛,以后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何氏忙道:“哎呀!你怎么可以随便乱服药,这样是很危险的,身子不舒服就找大夫啊!”
老夫子略谙医道,但见他赶忙走过去取来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在鼻尖闻了闻,立即赞道:“好药,宏儿,你是从哪儿取来这种益神疗伤的圣药呢?”
阿宏闻言怔住了!
半晌,他才含糊地道:“哇操!我该怎么说吧?”
老夫子便以舌尖舔了一下药丸。
舌尖一阵沁凉,那粒药丸瞬间即化成药汁粘在手掌中,老夫子便立即“啧”
的一声,吸入口中去了。
包宏见状忙道:“哇操!老师,你小心‘八肚疼’(肚子痛)。”
老夫子突道:“你放心,只吃一粒,不碍事的。”
“哇操!既然如此,宏儿怎会疼得昏过去了呢?”
老夫子笑道:“宏儿,你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不知味道’。一下子吃那么多,造成‘消化不良’,当然要疼昏。”
“哇操!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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