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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3/10 16:00 / 3371 / 41
梁山女侠传
武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8:04

义妹兼心腹
扈三娘被送上梁山后,在宋太公的院子里已经住了七八天了。宋太公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看起来很像她的养父扈忠。他对她照顾得很周到,除了问寒问暖,不时还差丫鬟们给她送来一些好看的衣物和新鲜的吃食。
她单独住在一栋屋子里,身边有四个伺候她的粗使妇人,屋子外面有二十几个小喽啰不分昼夜地看守她。从与这些妇人的交谈中,她了解到了不少梁山泊与祝家庄的战况。就在两天前,梁山泊的人马终于打破了祝家庄。祝朝奉投井而死,祝龙祝虎祝彪这三兄弟全都死在最后的那一战之中。
和她所预料的一样,扈家庄也没有逃过这一劫。她爹爹扈太公曾经派儿子私下里去向宋江求和,想赎回女儿扈三娘。为此他不惜背叛了多年的结拜兄弟祝朝奉。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等到李逵带领梁山泊的喽啰们杀进扈家庄时,扈忠觉得大势已去,拔刀自刎了。幸运的是,她哥哥扈成在庄子被攻破后独自骑马逃走了。
扈三娘猜想,向她透露这些细节的那几个妇人是故意这么做的。她们背后的指使人不会有别人,肯定就是那个黑矮子,梁山泊的二头领宋江。因此她当着她们的面并没有过度地表现自己的悲伤。对于父亲的死,她肯定是要流泪的,不然谁都会知道她是在演戏给人看。但是,除此之外,她好像是认命了。
果然,几天之后,对她的监视放松了许多。山寨里一些成了家的头领的眷属们也开始来她这里串门,就连大头领晁天王也派人给她送来了几件好看的花衣服。这些人与她交谈时,都在旁敲侧击地向她夸耀宋江这个人。说他待人一团和气,仗义疏财,这么多弟兄们没有一个不对他心悦诚服,等等。总之,他是一个好男人。
自从被带到宋太公这里后,扈三娘就做好了给宋江当压寨夫人的准备。说实话,这比她原来预计的要好多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被一帮打家劫舍的强盗们掳了去,还能指望有什么好事情?更何况她与旁人不同,赵半仙早已向她透露,她此生必须要经受各种各样磨难。她心中早已做好了忍受天大的痛苦和屈辱的准备。
对于宋江这个人,这些天她了解了很多。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宋江。但是她不能否认,他是一个极有智慧的人。梁山泊的人来自各个不同阶层,可以说三教九流的人都快占全了。要获得这么多人的拥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义气是宋江用来笼络那些粗鲁的江湖汉子们的重要手段。而他忠于大宋皇帝,主张替天行道,期望某一天被朝廷招安的想法,则帮他赢得了那些原朝廷将领们的支持。从这一点上看,大头领晁天王比他差远了。晁盖是个直性子的人,为人不错。可是,他只喜欢痛痛快快地过日子,并没有长远的打算。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弟兄们将来的出路。怪不得包括军师吴用在内的梁山泊的老人们都对宋江心悦诚服了。
按理说宋江是她扈三娘的大仇人。她父亲,还有扈家庄的许多百姓,以及祝龙大哥和她的未婚夫祝彪的死都要算在他的头上。可是,如果纠结于这些仇恨的话,她是无法度过眼下的难关的。当听到宋太公透露,想认她为干女儿时,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就跪下给他磕了头。
宋太公已经来看过她好几次了。他对这个被儿子掳来的女儿是真心的喜欢。宋江从小就是个聪明懂事孩子,他在儿子身上寄托了全部的希望。可惜宋江没有娶到一个好人家的女儿为妻。他认为宋江走上造反这条路,跟这一点有很大的关系。他心中最为痛恨的人,就是那个卖唱的阎婆惜。若不是她,儿子怎么可能杀人,成了通缉犯,最后不得不上梁山入伙?
这个扈三娘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孩儿,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她的美貌,更不是阎婆惜那样的俗脂庸粉可比的。何况她天生乖巧,很会伺候人。今天早上宋太公来看她,闲话了几句。她主动靠近前来,为宋太公轻轻地按摩肩背。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醉人的香味儿,还能感觉到她饱满的胸部贴在他背后不停地摩擦着。年过六十的宋太公,心中竟然生出了对年轻女人的渴望。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慌乱间,他推脱有事,起身匆匆地离开了干女儿的房间。
用过晚饭后,扈三娘叫女佣们给她抬来一大桶热水,她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梁山泊的人马昨天就凯旋而还了。她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个黑矮子就会来‘要了’她。她必须做好随时献身的准备。
洗完澡后,两个女佣进屋来把洗澡水抬出去倒了。扈三娘挑出一件绣着大红花的浅绿色的衣裙穿上,坐在灯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另一个女佣要来帮她,被她摇头拒绝了。在扈家庄时,穿衣梳头这些事情都有贴身丫鬟来服侍她,眼下当然不能跟过去比了。这几个女佣做粗活不在话下,但是做其他的事情却笨手笨脚。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扈三娘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只见浑身散发着酒气的宋江站在门外。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拉着他的胳膊,用肩膀架住他的身子。他身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携带刀枪棍棒举着火把的士兵。扈三娘大方地走过去,左手接过宋江的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肩膀上,右手搂住他的腰往屋里走去。一边走她还一边吩咐屋里的那个女佣去给外面的弟兄们安排喝茶歇息的地方。
女佣出去时顺手把房门关上了,现在屋里就剩下了扈三娘和宋江两个人。扈三娘把他连扶带抱地弄到一张雕花木椅上坐下,替他解开了胸前的衣服扣子,又拿来一个香帕给他擦汗。宋江刚刚参加了晁天王为他和这次下山的弟兄们举办的盛大的庆功宴会,被众位头领们轮番敬了不少酒。他的脑子有些迷糊,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好不容易他才想明白,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年轻女人,就是那天骑马舞刀,追赶着要他命的那个女罗刹,扈家庄的一丈青扈三娘。
“大哥,三娘等你好久了。” 眼前的扈三娘显得特别温柔动人,她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身上的味道也特别好闻。她身上的衣裙很薄,几乎能瞧见里面包着的那个健美的躯体。她的前胸几乎是敞开的,露出了一半雪白的奶子,还有那诱人的乳沟。宋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呆了。
他张开嘴,慢慢地朝她伸出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扈三娘抱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她闭上眼睛,身子在他怀里慢慢地扭动着。她知道今晚的这一幕迟早是会发生的,她心里早已放开了。
“贤妹,你 …… 你不恨我?” 宋江这么问她,同时把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抚摸着她毫无瑕疵的玉体。她的奶子很光滑很圆润,让他爱不释手。
宋江白天就听父亲提起过,说他认了扈三娘为干女儿。宋江是做押司出身的,深通人情世故,做人面面俱到。他的那一张嘴更是能把发怒的人说得心平气和,把发愁的人说得开怀大笑。不过,他一但遇到女人,却变得直来直去,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他心里明白,阎婆惜当初忘恩负义,跟他的好友张三勾搭上,与他不会哄女人有很大的关系。可是,今天他面对这个扈三娘,心里却生出了一股柔情。这让他自己非常吃惊。
见扈三娘没有吭声,他接着道:“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过意不去。他暗地里已经来投降了。我吩咐过手下的弟兄们,叫他们不要去杀扈家庄的人。可是 …… 咳咳 …… ” 他的话被一阵咳嗽打断了。
“大哥,你不要说了 …… ” 扈三娘一边给他捶背,一边轻声道。“我是父亲从小收养的女儿,他对我恩重如山。可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也争不过自己的命。听说大哥是个忠君爱国的人,这不是也被朝廷视为洪水猛兽,几次调兵前来围剿,必欲除之而后快吗?” 她说的话虽然很平常,但是他听了心里觉得极为舒服。难道,这就是人常说的‘红颜知己’?
宋江的一只手慢慢地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里面迷人的风光。他的动作很温柔,让她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感受。她帮他脱了衣服,接着脱了自己的衣服,退下裙子,开始用自己赤裸的身体在他胸前背后摩擦着。
扈三娘的心里一直装着林冲哥哥,晚上做梦也总是梦到他。可是她明白,在这里她没有选择的自由,林冲也不一定会看上她。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个又黑又矮,即将侵入她身体的男人,想象成她心爱的林冲哥哥。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宋江却停止了动作。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去解他的裤腰带。随即又拾起地上的衣服,替她披在身上。“贤妹,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答应我。若是你能依我,我保证,以后谁也不会来欺负你的!”
宋江还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过这种话,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他一贯信奉的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太不一般了。虽然她外表看起来温柔贤淑,可是他不会忘记她就是战场上那个要命的女罗刹。潜意识下,他认定她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论才智一点儿也不输与他这个堂堂的男子汉。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她单纯地当成一个女人来享用。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心腹,帮他实现他心中的那些想法。
“贤妹,我曾经对一个兄弟许下过一门亲事。我这个人言出必行,明天当着众头领的面,我要将你配给他做老婆。你能答应吗?” 问完这话,宋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扈三娘,等她的回答。
“三娘的事全凭大哥作主。” 扈三娘没有半分犹豫,低头答道。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坚决。其实她知道,这件事根本就由不得她。她不答应还能怎地?她是被梁山泊掳来的女人,不但不能拥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还要主动放下身段去取悦于人。就像赵半仙说的,无论什么事,她都必须忍受。宋江没有‘要了’她,这让她有些意外。但是她明白,此刻她必须按照他意思行事。
“贤妹果然聪明,一点就透。我这个兄弟名叫王英,就是被你走马活捉的那个。他的武艺不如你,长得也丑,给他做老婆有些委屈你了。但是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嫁给他以后,你们要做一对恩爱夫妻。” 停了一会儿,他接着道:“你的武艺很不错,比不少山寨里的头领们都好。我要你做一名山寨里的头领,在马军中任副将之职。从今以后,你暗地里就是我宋江的心腹,有事可以来直接找我。”
扈三娘听了,在宋江面前双膝跪下,磕头道:“三娘唯宋头领之命是从。” 他双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道:“贤妹,哥哥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我对天发誓,今后绝不会亏负于你的。”
她抬起头来,发现了宋江的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舍。她用胳膊抱住他,对他送上香唇,道:“大哥,你 …… 你真的不稀罕三娘的身子吗?我虽然明天要嫁给王英,可是只要大哥想要我,我 …… 还是愿意陪 …… 陪大哥睡的 …… ”
宋江好像是动心了,他紧紧地搂住她,亲吻了她嘴唇。慢慢地他的嘴往下移动,开始亲她的脖子和胸脯。扈三娘被他亲得面红耳赤,身体发软,嘴里也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
宋江此时却对他道:“贤妹,不可!此事若传出去,吾将前功尽弃也。”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道:“贤妹早早歇息,哥哥我去了。” 说罢,他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宋江在聚义厅里当着众位弟兄们的面,将扈三娘请了出来。接着他又把王矮虎也叫了过来,一手拉着一个,开口道:“我父亲近日收得一位义女,她就是扈家庄的一丈青扈三娘。她不但美貌如花,且知书达理,为人贤淑。我昔日曾许下王英兄弟一门亲事,至今还未曾兑现。今天我作主,将贤妹扈三娘嫁与王英为妻,愿两位恩爱和睦,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他的话刚出口,就把聚义厅里的大多数人都惊呆了。因为在昨天的宴会上,晁天王劝酒时当众对他说道:“公明老弟啊,你的年纪不小了。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该去找一位温柔美丽女子来当压寨夫人了。” 晁盖还半开玩笑地叫各位兄弟们去准备好贺礼呢。
大家心知肚明,宋江早就把林教头活捉的那个一丈青扈三娘送到他父亲处了。见过她的人都称赞她美貌惊人,宋江的压寨夫人肯定是非她莫属了。万万没想到的是,宋江竟然要把扈三娘拱手让给王英这个没有什么长处的人!
花荣秦明黄信等头领们首先站了出来,向王英兄弟贺喜,并称颂道:“宋江哥哥义薄云天,晁天王有此等贤人相助,梁山泊何愁不兴旺发达?” 众头领们听了,纷纷抢着向王英表示祝贺,并称颂宋江的仁德和义气。就连刚上山的孙立孙新等人也跟着道:“久闻及时雨宋公明的大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晁天王拍着王英的肩膀道:“王英兄弟,你真是好福气啊!” 只有宋江注意到,晁盖的脸色不是太好。
吴用和宋江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将扈三娘让给王英是吴用私下里跟宋江提出来的。昨天宴会后他听到晁天王吩咐宋江的护卫们,叫他们把喝得大醉的宋江送到扈三娘的住处去。吴用有些担心宋江会把持不住,只是他当时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矮脚虎王英高兴得忘了自己姓什么!他和一丈青扈三娘对阵时被她走马活捉,在他看来这是一桩奇耻大辱。被救回山寨后,弟兄们谁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他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他整天低头叹气,觉得没脸做人了。
想不到他王英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想到此,他扑通一声给宋江跪下,磕谢了他这个大媒人和大舅子。出乎他意料的是,扈三娘也跟着他一起跪下,给宋江磕了头。这可真是太给他面子了!他从其他头领们的眼中看到的全身羡慕和嫉妒,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军师吴用跟晁盖和宋江耳语了一阵后,对众头领们道:“扈三娘武艺高强,有目共睹。晁宋二位头领商议过了,决定由她担任马军副将之职,为山寨出力。她的座次排在王英兄弟之后。另外,新近上山的另一位女头领顾大嫂可出任步军副将。她的座次排在她丈夫孙新之后。” 众人听了,皆点头称是。孙立孙新解珍解宝邹渊邹润乐和等七个新头领的职司和座次早在昨天的宴会上就已经定好了。
因为扈三娘是宋江的义妹,她和王英的婚事将由宋太公出面举办,具体由宋江的弟弟宋清操持。晁天王提议,在这一次从扈家庄抢回来的财物中,可让扈三娘自己去挑好的首饰和衣物当嫁妆。宋江吴用和其他头领们都无异议。王英和扈三娘听了,又双双跪下,拜谢了晁天王和众位头领们。
顾大嫂走近前来,对着扈三娘打量了一番,随后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道:“扈家妹子,你长得可真俊啊。这山寨的头领里除了咱们两个大美人儿,其他的都是胯下夹着根鸡巴的臭男人。以后咱俩得多亲近亲近。” 扈三娘红着脸点了点头。其他的人听了顾大嫂的话,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8:18

第11回:安道全鬼手治伤,扈三娘大义服众
九天玄女娘娘
过了十几日,一切准备就绪,晁盖宋江两位大头领亲自主婚,军师吴学究当媒人,为王英和扈三娘大办喜事。山寨里众位头领都送了贺礼,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两口子拜了天地,又拜了宋太公,被灌了不少酒后送入了洞房。
进了洞房后,王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扈三娘自己也喝得头重脚轻,走起来直摇晃。关上门后,她抱住王英替他脱了衣服裤子,却被他吐了一身,臭气熏得她自己也吐了。没奈何,她只好强撑着,将两人的新衣服都脱了扔到墙角,取些水来擦洗干净自己的身子。又捏着鼻子替王英也擦洗干净,再把光着身子的王英抱上床,她也赖得再找衣服穿,赤条条地爬上床躺在丈夫身边,盖上了被子。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她就醒了,只觉得浑身疼痛,像是在地狱里受了千万种酷刑一般。
她睁开眼一看,只见王英压在她身上,正在挺着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她。她一见王英那张丑陋的脸就恶心,可是他现在是她的丈夫,挨他的肏是天经地义的,她只能忍受。于是她把脸转向一边,尽量不去看他,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王英见扈三娘一脸悲凄,还扭过头不看他,怒从心起。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起来,‘啪啪啪’地连着打了她的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她哭着求他罢手,道:“夫君,我犯何错,为何打我?”
王英骂道:“贱人!今晚是大喜的日子,你如何敢哭哭啼啼,扫了我的兴头?我打你是教你怎么做我的老婆!”
扈三娘听了,不敢反驳他,只是低头哭泣。王英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地上,走上去抬腿一脚,正踢在她小腹处,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恶婆娘,前日在阵上活着了我,让我在弟兄们面前丢尽了脸面,如今你的威风哪去了?”
扈三娘惨叫一声,痛得脸色苍白,汗珠直下。她没想到自己嫁的这个老公不但长得丑,还是这么一个糊涂人。她忍痛站起身来,对王英施了一礼,哀声道:“夫君饶了为妻吧。彼时你我并不相识,战场上历来都是各为其主 ...... ”
“今天教你认得老公!” 王英说罢,又是一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她被他打得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英很是得意,道:“还是燕大哥和郑老弟说得在理,想要驯服你这样的恶婆娘,就得靠打!” 他强迫她趴在地上,拿起一根短木棒,抡起来一连在她屁股上打了二三十下,还拽住她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扈三娘此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披头散发,她的脸上早被泪水和尘土弄花了,变成了一个丑八怪。王英见了,指着她哈哈大笑,道:“哈哈!什么大美人一丈青,原来是个夜叉婆!”
扈三娘刚才听得明白,王英打她,是受了他的伙伴燕顺和郑天寿的挑唆。昨晚在宴席上她就见他们两个和王英一起嘀嘀咕咕,她当时被众头领们围住敬酒,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没想到他们是在唆使王英去打自己的老婆!
她怒从心头起,越看王英的样子越觉得恶心,于是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啪’的一掌,扇在王英的脸上。王英被她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她指着王英道:“你 …… 你这人如何这般糊涂?竟然听信旁人的谗言,殴打自己的娘子?”
不等她说完,王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猛地将她扑倒在地上,对她又是一阵拳脚。若论武艺,王英不是她的对手。可这是在自己家里,她手上没拿兵器,又担心把她的夫君给打残了,无法向宋江哥哥交待。王英却是毫无顾虑,使出全力和她相打。扈三娘抵敌不住,只得左右躲闪,样子十分狼狈。这时王英又是一拳打来,她往后一退,脚下绊住昨晚扔在地上的衣裙,仰面摔了一跤。
王英这人性格粗鲁,不知轻重,平生只害怕比他更凶更恶之人。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那里肿了起来,于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抓起倚在墙边的一杆枪,往扈三娘刺去!
此时扈三娘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两腿大大地张开着。那杆枪的枪尖直奔她两腿间的要害处戳来,她躲避不及,闭上两眼,叫了一声“吾命休矣!”
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的私处突然放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王英如遭雷击,惨叫一声,扔了手里的枪,捂住眼睛往后倒下。
等他醒过来时,扈三娘已经穿戴好,手里拿着他刚才用来打她的那根短木棒。他刚坐起来,就被她飞起一脚,踢了一个跟头,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既然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她一脚踏在王英的背上,抡起木棒,往他身上皮肉厚实处‘啪啪啪’地连着打了二十来下。
王英见扈三娘柳眉倒竖,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刚才那个哭哭啼啼地求他饶恕的女人了。他原本就是个欺软怕硬之辈,生怕妻子一气之下要了他的小命,赶紧爬在地下哀求道:“娘子饶命,娘子饶命!都是燕顺和郑天寿两人从中挑唆,他们定是嫉妒我,要拆散我夫妻。我今后再也不敢了,娘子饶命啊!” 说罢他竟不顾脸面,嚎啕大哭起来。
扈三娘停手下来,喘着气俯身看了看,见他满脸鼻涕泪水,屁股上更是血肉模糊,比原来更难看了。她想起宋江大哥的嘱咐,让他们两人做一对恩爱夫妻,心里感到一阵刺痛。她心系林冲,若是要她和林冲做恩爱夫妻,她是一百个愿意的。眼前这个男人几乎一无是处,哪怕是祝彪那个混蛋也比他强。至少祝彪生得英俊,在床上还能给她带来乐趣,将她肏得欲仙欲死的。想到此,她难忍心中的悲哀,泪水一下子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哎哟 ...... 痛死我了!我的好娘子,饶了我吧!” 王英还躺在那里哀嚎,那声音比猪叫还难听。扈三娘心想,我何不一棒下去结果了他,以后哪怕是死,也算是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王英!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好娘子,饶了我吧!从今以后,你就是王英的亲娘老子,孩儿我不想死啊 ...... ”
扈三娘差一点被他逗笑了。要是她真的生出这等一个奇葩的儿子,早就羞愤得去上吊了。她问道:“你说,往后还敢不敢打我了?”
“不 …… 不敢,真的不敢了!”
“我再问你,我是不是贱人,夜叉婆?”
“啊,不,不是,你是九天玄女娘娘,比观音娘娘还要美上十倍!” 他记起宋江曾经跟弟兄们讲述被九天玄女娘娘搭救的故事。宋江对九天玄女娘娘的描述是‘美貌惊人,胜似观音’。王英当时就牢牢地记住了。
“怪哉,你为何叫我‘九天玄女娘娘’?” 扈三娘有些不解,问他道。
“宋江哥哥说过,有一次被官军追捕,他躲进了娘娘庙里。是九天玄女娘娘显圣,从她身上放出一道红光,将官兵们全都击倒在地。刚才我鬼迷心窍,举枪去刺娘子,亲眼看见从娘子的牝户里放出一道红光,将我击倒在地。这会儿我的头还痛呢。因此我断定,娘子定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无疑!”
扈三娘心想:还有这等事?她刚才躺在地上闭了双眼,并没有看见什么红光。“赵半仙说过我会阴处有印记,莫非这红光就是那里射出来的?罢了,这个暂且不论。” 她接着问王英道:“燕顺和郑天寿那两个混蛋,他们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快从实招来!”
“他们说 …… 说娘子你既是祝家老三要娶的女人,想必已被他们兄弟几个睡过无数次了,我不过是捡了别人用过的破烂货 …… ”
“你!死人的醋你也要吃?我这就打发你去阴间跟祝家兄弟作伴去!”
“娘娘饶命!王英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们还说什么了?”
“他们还说,宋江原来打算娶你当压寨夫人,那天夜里他们亲眼看见宋江带着人去了你屋里。因此断定他已将你玩过了,事后才想起来把你送给我当老婆收买人心 …… ”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宋江哥哥认我为义妹,好心把我嫁给你,却还要受你这等小人的猜忌和污蔑。我先杀了你,再去跟宋江哥哥请罪!”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我王英从今往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娘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有半句瞎话,天打雷劈,化为豚狗,永世不得超生!”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话我不信。难道我要去偷人,你也不在乎?”
“你是九天玄女娘娘,不是凡人。无论娘娘看上了哪个男人,无论有多远,王英都愿意驮着娘娘去!”
扈三娘听了,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好吧,我暂且饶过你这一遭。” 她将王英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问道:“你的金疮药放在何处?我来给你敷一敷。” 他好像伤得不轻,看这个样子怕是要将息一两个月才行。
“我这里并没有什么金疮药,平日里弟兄们受了伤都是请安道全给治的。他上山前就被人称为‘神医’,又号‘鬼手郎中’,无论何种伤病他都能医治。”
“哦。安神医他住在何处?”
“他的屋子就住在聚义厅左侧不远处,屋旁有一块地,种了许多说不出名字的草药的便是。”
“好。我这就去请安神医给你来治伤。你记住,以后不要在人前喊我‘九天玄女娘娘’。当着众位弟兄们,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记住了?”
“娘娘的吩咐,怎敢不听?王英记住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8:28

安神医
此时天已蒙蒙亮了。扈三娘洗了脸,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门去找安道全去了。她想,要是王英真的能做到什么都听她的,像祝家庄的祝虎那样,倒是一件不错的事。到了安道全的住处,她敲了敲门,叫道:“请问神医安道全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此人中等个头,身着灰布长衫,五官端正,须发皆白,颇有名士风范。他见了扈三娘,开口问道:“来的可是扈三娘扈头领?”
“正是。”
“久仰久仰,请进。”
扈三娘道:“不瞒安神医,三娘有事相求。我丈夫王英因喝醉了,昨夜里从山坡上滚下,跌破了头脸和身子。今欲请安神医登门看视则个,神医的大恩大德,三娘感激不尽。”
“哦?” 安道全心想,哪有新婚之夜喝醉了酒去山坡上瞎逛的道理?此事定有蹊跷。不过他也不说破,只是打量了扈三娘一眼,道:“扈头领且请进屋,待吾先给你诊治。”
“安神医,我身上并无伤处,不需诊治。” 扈三娘红着脸答道。
“胡说!你当我这几十年都白活了?‘神医’的称号也是别人乱叫的?我只需看上一眼,就能知道你有无受伤,伤在何处。快进屋去,给我脱光了衣裙趴下!”
扈三娘听了,只得乖乖地进了屋,脱光身上了衣裙,趴到一张很小的竹床上。因为害羞,她的脸上现出了一抹红晕。
安道全见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多处伤痕,屁股上腿上也有一道道的血印,忍不住骂道:“王英那厮怎地如此不晓事?竟将自家的娘子打得这般凄惨?可惜了宋头领的一片好意,被他当作了驴肝肺!气死我也!”
扈三娘听了,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在她心里,已经对安道全这人生出了好感。
他在她身上的伤处涂抹一种绿色的油膏。安道全得意地说道:“此乃‘凤髓油’,乃是我师尊传下来的妙方,不但能袪痛疗伤,对妇人身体上的许多不适之症均有益处。”
扈三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了一种清凉的感觉,痛楚立时减轻了不少。只是,他抹这油膏时手不时会触摸到她的私密处,让她想起了和几个情郎之间的鱼水之欢。她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牝户似乎有些潮湿了。
安道全还在不停地往她赤裸的身体上涂抹着油膏,突然间,他‘啊呀’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用手指着扈三娘的私处,浑身哆嗦起来:“你 …… 你 …… ”
扈三娘吃了一惊,问道:“安神医,你这是怎么啦?”
“我 …… 你 …… 你的会阴处有一个红色印记,若隐若现,似是凤凰展翅的形状。听我师尊说起过,有此印记之女子乃是上古仙人下凡,虽暂时受苦,将来必有帝王之命。师尊嘱咐,若弟子遇见了这等女子,必须立刻拜为主人,供她驰驱,不得有误!”
说罢他双膝跪下,道:“主人在上,安道全给您磕头了。” 说罢他‘咚咚咚’地连着磕了三个头。
扈三娘想起了赵半仙说过的有关她身上的印记的话,便问他道:“你师尊姓甚名谁?”
“师尊乃是隐世高人,俗姓赵。他传给我了一本医书,上面有许多治病疗伤的奇方妙法。只是,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来历。”
扈三娘点了点头,暗道:原来他是赵半仙的徒弟。她又联想到王英所说的被一道红光击倒之事,看来赵半仙说的并非虚言。这个安道全医术高明,今后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想到此,她对安道全开口道:“你既尊我为主人,我必不会亏待你的。你且起来,此事暂时不得跟任何人提起。”
安道全道:“多谢主人接纳之恩。除非主人明示,安某绝不向外人透露分毫。主人若有差遣,安某万死不辞!”
于是扈三娘穿好衣裙,领着安道全往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王英还趴在床上痛得直叫唤。扈三娘将他衣服裤子都扒光了,请安道全上前看视。安道全看了直摇头,他一边给王英敷药,一边埋怨他道:“你家娘子乃是天仙一般的人,这山寨里谁不想娶她为妻?宋头领将她许配给你,那是你天大的造化。你怎地凭不知足,将她打伤?”
见王英还在那里呼痛,便对他喝骂道:“住嘴!我已替你娘子诊治过了,她的伤势比你重得多,却不见她叫唤一声。你还是不是一个男子汉?”
王英只得闭了嘴,不敢再吭声。
安道全给王英用的是一种黑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再将伤处用白布包了起来。他对王英道:“我这药是专给男人用的,唤作‘龙肝粉’。你现在是否觉得浑身火辣辣的,还有些许酸麻的感觉?”
王英点头道:“神医说的是,确实如此。敷了这药粉,果然好受了许多。”
扈三娘将王英从床上扶起来,对安道全道:“多谢安神医妙手施治。今日之事乃是我夫妻之间的丑事,还望神医帮忙遮掩则个。”
说罢她瞪了王英一眼。王英见了,赶紧跪在安道全脚下,磕头道:“多谢安神医的教训。都怪我脾气暴躁,伤了娘子。我今后再也不敢了。如若再犯,不得好死!”
安道全嘱咐道:“你们两人都须卧床将息,不可使身体劳累,过十来天就会痊愈的。”
扈三娘去取银子给安道全当谢礼,却发现家中的银子都不见了。昨天她明明记得,众位头领们送来的贺礼都放进了一个小箱笼里,如今那箱笼却是空空的。
她问王英道:“昨日各位头领们送的贺礼银子如何都不见了?”
王英听了,不敢对她撒谎,老实回答道:“我 …… 我平日里喝酒赌博,欠下了不少债 …… 昨天有了钱,弟兄们都来要账,那些贺礼我全都用来还了债。”
扈三娘听了,问道:”你到底欠了别人多少银子,怎地将那么多贺礼银子全都用完了?” 她记得宋江至少送了五十两银子,林教头也送了十两,再加上其他头领们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两。
“娘子,我 …… 我欠的债还没还完,还剩下大约二十两银子的赌债。” 王英自知理亏,小声说道。
“你!” 扈三娘气得柳眉倒竖,真想再揍他一顿。
王英吓得再次跪下,道:“娘子息怒 …… 娘子息怒。王英发誓,今后再也不敢赌博了,若违此誓 …… ”
安道全插进来,对扈三娘道:“既然王英他已经知错了,且饶他这一次。若他敢再犯,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对还在发着誓的王英道:“你看看,你娶了个多好的娘子啊!你若不好好爱惜她,做一个好丈夫,怎对得起她的一片苦心,怎对得起宋头领的大恩大德?”
王英像鸡啄米般地点头道:“安神医说得极是,王英领教了。”
扈三娘的气这才消了些。只是她一贯为人豪爽大方,今天安道全辛辛苦苦地为她夫妻俩治伤,忙活了这么久,她却拿不出银子来谢他,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她看了安道全一眼,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她还要借此试一下,看王英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发誓说的那样,什么都听她的吩咐。
“夫君,安神医今天这么辛苦,怎好意思让他空手回去?既然你把银子都输光了,为妻我只能用别的办法报答他了。你看这么做使得么?”
“娘子,你是要与他 …… ?” 王英在这方面倒是不傻。见扈三娘点了点头,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发过的誓,便道:“使得,使得。王英什么都听娘子的。”
“这 …… 这如何使得 …… 不可 …… 啊 …… ” 安道全见扈三娘当着他的面开始宽衣解带,急忙叫道。
他其实很想肏扈三娘,刚才给扈三娘身上抹药时,他就觉得极为享受。只是他如今拜她为主,如何敢造次?可是,扈三娘已经赤裸着身子,来到他跟前。她一只手伸到他的裆部,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肉棍。
“安神医,三娘我虽是女流,却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她用另一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小声道:“主人现在要你,你敢拒绝吗?”
她在安道全屋里被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那时她就觉得一股情欲之火被点燃了。她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忍着内心的情欲走回家里的。
“安某 …… 安某谢过主人的大恩大德 …… ” 安道全激动得忘了她的吩咐,大声把‘主人’二字叫了出来。
“夫君,你过来一下,替安神医宽衣。”
“遵命,娘子。”
不一会儿,安道全和扈三娘两人就光着身子到了床上。扈三娘因为身上有伤,不能为所欲为,稍不留心就会碰到痛处。她让安道全仰面躺下,用手握住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棍,上下套弄了几次。那东西马上就硬了起来。
她低下臻首,张开樱桃小口,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头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啊 …… !” 安道全舒服得大叫起来。
扈三娘这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嗦鸡巴了。第一次她是在祝彪的强迫下干的,后来她自己主动给张叔夜和祝龙两人吃过鸡巴,早就知道这是男人们的最爱。
王英两手抱着安道全的衣服,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娘子在床上服侍另外一个男人。奇怪的是,他心里竟没有一丝醋意,反倒觉得异常的兴奋。他的鸡巴也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扈三娘觉得是时候了。她把安道全的鸡巴从嘴里吐出,蹲在他上面,用手扶住它对准自己的肉洞,缓缓地坐了下去。安道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棍都送进了她的牝户之中。
扈三娘娇呼一声,配合着他上下耸动起来。安道全用力抽插了一百来下,紧绷着身子,将浓浓的滚烫的精液射入了扈三娘的肉穴里。这时扈三娘已经累得瘫软在他的身上了。
“主人的大恩大德,安道全铭记于心。从今以后,安某誓死追随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道全也不顾王英在场,抱住她的身子再次向她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安道全离开后,扈三娘叫王英拿来一块布,擦了擦脸上身上的汗水。她又让王英给她倒了一杯水漱口。
这时她脸上还带着一片潮红。王英盯着她看呆了:“娘子,你 …… 你真美。”
她坐在床沿边上,张开腿,笑着对他道:“夫君你过来,将我这里舔干净了 …… ”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湿淋淋的肉洞,道。
“谢娘子恩典,谢娘子恩典!” 王英大喜,走过来两手抱住她的大腿,伸出舌头在她的两腿间卖力的舔了起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8:37

请罪
燕顺在清风山时救过宋江的命,因此初上梁山时很受器重。后来宋江的威望越来越高,山寨里有本事的头领也越来越多,他武艺平常,渐渐地感到很失落,对宋江也有了一些怨言。宋江决定把扈三娘嫁给王英后,他就更不开心了。王英他何德何能,居然可以与扈三娘那样的美人同床共枕?跟他同样不开心的还有一起从清风山来的郑天寿。郑天寿的外号是‘白面郎君’,还识几个字,在清风山的那伙土匪中无疑是最帅最有文采的了。可是到了梁山泊,比他更帅更有文采的人很多,他们要么是出身富豪,要么是朝廷官员,根本就没把他这个清风山来的草寇放在眼里。
王英新婚那天,他们接着酒劲儿,跟他说了不少宋江和扈三娘的坏话。他们事后虽然有些悔意,但是几天过去了,什么也事没有发生,也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
扈三娘是马军副将,配给花荣将军当副手。这个职位燕顺曾经争过,宋江也有意照顾他,可是其他的许多头领们都不服气,最终不了了之。如今扈三娘上任后,竟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服。燕顺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心里的怨气更甚。
这天扈三娘手下的一个士兵向她报告,说一个叫唐水牛的小头目偷了库房里的粮食去山下换酒喝。平日里值守库房正是扈三娘的职责之一,于是她派人去拿唐水牛。不料这个唐水牛的力气不小,四五个士兵都制服不了他,他们又不敢要了他的命。扈三娘只得亲自带人去拿他。唐水牛见了她,借着酒劲儿,非但不认罪,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全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扈三娘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唰’的一声,直往他心窝里刺去。唐水牛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厉害,急忙闪身躲过。她这一手,山寨里也就是林冲花荣秦明那么少数几个人才使得出来。唐水牛哪里见过这么又美又辣而且武艺这么好的女人?他辱骂上司在先,周围的弟兄们全看见了,扈三娘即使将他杀了,旁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他刚想逃跑,扈三娘不知怎地就挡在了他前面,她手里的宝剑抵在他的咽喉上。“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这一回唐水牛没敢挣扎,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另外几个士兵马上去了他的住处,搜出来半袋粮食。那装粮食的口袋上还打着梁山泊库房的印记。
唐水牛从前是燕顺在清风山时的随从。他桀骜不驯,屡次违反军纪。不过他打起仗来倒是很勇猛,曾经多次负伤。宋江曾经亲自为他斟酒,并奖励了他的功劳。因此众头领们都给他几分面子,从来没有因为一些小事而去处罚他。
这一次他虽然被这个新来的女头领制住了,心里哪里肯服软?他见扈三娘撤回了宝剑,只道她并不敢伤他,于是对她破口大骂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娃子,敢来绑你爷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梁山上哪一次恶战不是爷爷我冲在最前面?连宋江哥哥都给我几分面子。你这个只会张开两条腿挨肏的骚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扈三娘气得脸色铁青。她吩咐喽罗们将他的衣服裤子都剥光了,绑在聚义厅前的一根柱子上,然后再击鼓鸣金,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对唐水牛施行军法。
燕顺听人说了此事,他急忙叫了郑天寿一起赶来,要保住他的这个清风山的老伙计。等他们来到聚义厅外面时,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三千多人。燕顺见林冲花荣秦明刘唐等几个重要头领都来了,他不敢贸然出声干预,且看扈三娘要如何发落唐水牛。
扈三娘抬手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大声说道:“唐水牛,你给我听着!你自从上梁山之后,先后参与大小五次恶战,冲锋陷阵,立下不少功劳。为此你身上添了十三处伤疤。晁盖宋江两位哥哥多次奖励你,不但赐予银两,宋江哥哥还亲自为你斟酒。我说的可有错漏之处?”
唐水牛听了,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扈三娘这个新来的女头领,居然会把他立过的那些功劳了解得这么清楚。他见众人都望着他,等他的回答,于是开口道:“确实如此,并无错漏。”
扈三娘接着说道:“我梁山泊不比寻常的那些打家劫舍的强盗。晁盖宋江两位哥哥深明大义,带领众位弟兄们干的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勾当。但是,若要成大事,离不开弟兄们的鼎力相助,更离不开统一的号令和军法。若是号令不清,军法不明,梁山泊迟早会被朝廷派来的重兵剿灭的。这军法里最为重要的,就是赏功罚过。唐水牛你过去有功,已经受过多次奖赏。可是,你偷盗库房的粮食,私自跑下山去拿粮食换酒喝,这难道就不该罚吗?”
唐水牛听了,只得答道:“该罚。” 他低着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
扈三娘道:“我是晁宋二位头领任命的副将,守卫库房是我的职责。你妨碍我履行职责,还拒捕,对我恶语相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晁宋二位头领都要高明?以后谁该担当何种职务,晁宋二位头领是不是应该先来向你讨教一番?”
唐水牛这一次不敢再吭声了。他头上脸上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扈三对众人道:“我现在按军法对唐水牛二罪并罚,打他二十大板。动手!”
三千多围观的人鸦雀无声。她手下的四名士兵走上前解开捆绑唐水牛的绳索,抓住他的四肢,让他脸朝下躺着。另外两人手里举起木板,‘啪啪啪’地接连往他的身上落下,不一会儿就打完二十大板。
再看唐水牛,他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已被打得血肉模糊。他倒是硬气,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扈三娘问道:“唐水牛,你服了吗?”
他答道:“回扈头领,我唐水牛因犯了过失受罚,心服口服。” 说罢他就昏迷过去了。扈三娘令人将他抬了下去,去神医安道全处医治创伤。她自己带着手下的士兵们离开了。
围观的人这才开始议论起来,大多是称赞扈三娘的。刘唐:“扈头领处事公正,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林冲花荣:“我梁山泊若是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何惧官军围剿?” 秦明:“晁宋二位头领任人唯贤,梁山泊兴旺发达指日可待!”
议论声中,燕顺郑天寿二人灰溜溜地走了。他们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有一个王英手下的喽啰送来了一份请帖:“王英头领敬请二位今晚去他家赴宴。” 燕顺郑天寿猜想,此事定是扈三娘的主意。王英为人小气,和他相交这么多年,从来不会主动请人赴宴的。他们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王英新婚那天,他们极力挑唆王英,放出许多诋毁诬陷之词,想激得他夫妻反目。一来是嫉妒王英,能娶这等一个美貌女子为妻。二来是怨恨宋江,他当了二头领后深得众弟兄们的拥戴,林冲花荣秦明等人都是当世猛将,吴用公孙胜更是运筹帷幄之才,就连辎重粮草都有高明的人来管理。他们两人武艺平常,谋略更是谈不上,就是论资格也远不如杜千宋万朱贵等梁山泊老人。山寨里每逢大事,头领们都会在聚义厅里一起商议。他们在这种场合一般都默不作声,因为实在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害怕惹人耻笑。
到了傍晚,燕顺郑天寿还是决定去王英家赴宴。到了那里,只见王英和扈三娘早已等候在门外。王英挺着肚子,一边感谢燕大哥郑老弟赏光,一边笑眯眯地将他们迎进屋里。新房里布置得十分精致,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扈三娘比新婚那日的打扮得还要漂亮。只见她头插翠玉簪,耳悬黄金环,身着绣罗衫,腰系芙蓉带,面如海棠,臂似雪藕,酥胸微露,暗香袭人。下身一袭紫纱短裙,遮不住玉腿初展,更难掩美臀频摇。
燕顺郑天寿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只是,扈三娘虽然看起来温柔美艳,背后却透出一股威严,让他们心中忐忑不安。
四人落座后,扈三娘给端起第一杯酒,笑盈盈地劝燕郑二人,道:“听拙夫言道,燕顺和郑天寿两位哥哥义气深厚,多曾帮他度过难关,三娘在此谢过两位哥哥。”
燕顺郑天寿连称惭愧,四个人碰杯后,一饮而尽。他们白天观看了扈三娘对唐水牛用刑,心里早已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虽是女儿身,但是言谈举止却更像是一个响当当的一个男子汉,他们两个是万万不及的。
王英给大家又倒满了酒杯,扈三娘再次举杯劝酒道:“宋江哥哥在梁山泊打出替天行道的大旗,不单是为了拯救黎民百姓,江山社稷,也是为了给众位弟兄们谋一个好的归宿。若只是一味地打家劫舍,虽能图一时快活,但终有穷途末路,被人斩尽杀绝的一天。三娘以为,有宋江哥哥在前面领路,此乃山寨之大幸。我等须鼎力协助哥哥,成就大事,万不可斤斤计较得失,忘了大义。二位哥哥以为如何?”
燕郑两人听了,满脸羞惭,道:“弟妹说得极是,我等敬服。” 遂与扈三娘王英一起又饮了一杯。
等到扈三娘要敬第三杯酒时,燕顺郑天寿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他们双双离席,跪在地上,道:“弟妹高瞻远瞩,风采绝伦,实乃当世之奇女子。我等一时糊涂,在王兄弟新婚那日跟他说了许多不仗义的混账话,污辱了弟妹。我等知错了,特向弟妹磕头请罪,请求弟妹和王英兄弟宽恕则个。”
说罢,他们两个真的对着扈三娘磕起头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8:46

监军特使
扈三娘亲自将他们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道:“燕顺郑天寿两位哥哥知错能改,你们还是王英的好兄弟,也是我扈三娘的好兄弟。王英,你说呢?”
王英道:“娘子说得是。燕大哥,郑老弟,你们不知,我娶的这个娘子非同一般,就跟下凡的仙女一般。不是兄弟我瞎吹,每天晚上光是那床帏之间的美景 …… ”
扈三娘红了脸,伸出手掌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喝道:“王英,休要罗唣!” 王英这才讪笑着收住了话头。燕顺郑天寿看着扈三娘娇羞的模样,心里不用说,真是羡慕死了。
他们在向扈三娘请罪之后,心情大好。在王英夫妇殷勤招呼下,他们开怀畅饮,到后来喝得舌头僵直,连站都站不稳了。最后他们是被两个士兵搀扶着离开的。
两人走后,扈三娘叫王英栓了门,然后一拍桌子,满脸怒容地喝到:“王英!你这个没出息的色中饿鬼,几乎坏了我的大事!”
王英吓得浑身一哆嗦,跪下来把头磕在地上,叫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都是因为娘娘太美了,王英这才把持不住,险些坏了娘娘的大事。”
原来刚才在宴席上,他一直用手在桌子底下抚摸扈三娘的大腿,搞得她好几次都差一点把杯中的酒给洒了出来。他见她并没有斥责他,也没有向他瞪眼,于是胆子更大了,竟把手一直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去摸她的阴唇。
后来扈三娘起身送燕顺和郑天寿出门时,他贴在她身后,一手向前捏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后面摸她的屁股。好在这时燕郑两人早已醉眼迷离,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那几个伺候的士兵在拼命地抿住嘴不笑出声来。
扈三娘盯着王英,心里又气又恨:虽说我已经认命了,要经历这许多磨难。可是我放着林冲哥哥不能嫁,却嫁给了王英这等一个腌臜货色,实在是太憋气了!她走到依旧趴在地上的王英的身后,蹲下身来一把握住他的命根子,道:“你下次若是再敢在人前给我难堪,我就把这根西给割下来喂狗!”
王英答道:“是,娘娘。王英再也不敢了。” 其实扈三娘用手握住他的肉棒后,他感到很舒服,开始兴奋起来。他真想叫她再使点儿劲。如今他已经了摸透了娘子的脾气,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只要他不犯下大错,肯定不会真的去割了他的鸡巴的。
扈三娘感觉到王英的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变大变硬,她的脸上身上开始发热。刚才被他当着燕顺和郑天寿的面那么撩拨,她裙子里面早已是湿漉漉的,有些受不了。她忽然觉得有了尿意。
“王英,你渴不渴?” 她问道。
“有 …… 有点渴。” 他答道,不知她为什么问这个。
她用力捏了一下他手里攥着的肉棒,道:“我想尿在你嘴里。不管有多臊,你都必须把它喝下去!听见了?”
“是的,娘娘。娘娘的尿就像是陈年美酒,我会一滴不剩地喝 …… ”
还没等他说完,扈三娘就来到他前面,双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面对他露出自己的阴户。王英一抬头,正看见他娘子以半蹲的姿势站在他面前,两腿微曲着,秀眉紧锁。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间的那一蓬浅色的阴毛,还有粉嫩的阴唇。
‘滋溜’,随着一串声响,从她私处射出来了一股尿液。王英赶紧张大嘴接住,一边喝一边‘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咽。等她尿完后,王英的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抱住了扈三娘的屁股,大叫一声:“九天玄女娘娘,儿子王英想你了!” 他把嘴凑近她的阴唇,伸出舌头用力舔允起来。
第二天,晁盖派人把扈三娘叫到了聚义厅。宋江和军师吴用也在那里。他当着他们的面对她道:“你昨天对唐水牛的处罚我都听说了,你干得好!我梁山泊确实不同于寻常草寇。今天我就让你当整个山寨的监军特使,专门处罚那些不听号令,违背军法之人。”
说罢晁盖看了身旁的宋江一眼,似乎有些示威的意思。山寨里谁都知道,唐水牛原来是清风山的人,他们那一拨人全都是宋江带来梁山泊的。晁盖这么做其实是给宋江和吴用看的。近来许多头领们都跟宋江打得火热,晁盖在山寨里倍感孤立。昨天刘唐跟他描述了扈三娘惩治唐水牛的整个过程后,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扈三娘猜出了晁盖的意思,知道他这是想利用自己来钳制宋江。可是她别无它法,只能跪下领命:“多谢晁盖哥哥的信任,扈三娘一定不负重托。” 说罢她看也不看宋江和吴用,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天黑以后,扈三娘和王英吃过饭,早早地上了床。她有些心不在焉,王英趁机伸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她,以为她已经动了情,于是大着胆子将她脱光了压在身下,肩膀扛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将鸡巴插进她的牝户里大力抽送着。不一会儿,王英就射在她身体里面了,一边射还一边叫着:“玄女娘娘,我的亲娘啊,儿子我爱死你了!”
歇了约莫半个时辰,王英的鸡巴恢复了精神。他翻过身来爬到他的‘玄女娘娘’的肚皮上,将她再次征伐了一翻。这一次扈三娘不再沉默了,她喘着粗气,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嘴里还叫着:“我的乖儿子,快 …… 快来狠狠地肏为娘的骚屄吧!”
第二次发泄后,王英瘫软在床上,呼呼地沉睡过去。扈三娘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裙,出了门,往宋江住处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好几次躲进树丛里察看,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这才放心上前去敲宋江的门。
门开了,一个宋江的侍卫把她领进屋里,然后他自己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宋江还没有睡。他坐在灯下,桌子上除了那盏油灯,还放着一个小酒壶和两个酒盏儿。宋江手里拿着一卷书,但是并没有心思去读它。扈三娘来到他的跟前,他却没有看她,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宋江哥哥。” 扈三娘叫了一声,他没有答应,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她双膝跪下,道:“宋江哥哥。三娘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哥哥狠狠地责罚。”
宋江这才看向了她。他走到她跟前,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道:“起来吧,贤妹。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扈三娘刚要开口,宋江用眼神止住了她。“贤妹,你最近的这两件事干得太漂亮了!”
“两件事?” 扈三娘有些不解。
宋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便接着道:“这第一件自然是处罚唐水牛了。关于‘替天行道’这个说法,我只是跟众位头领们提起过,并未得到晁天王的首肯。昨天你处罚唐水牛时,当着三千多弟兄们的面提起了‘替天行道’这四个字,晁天王又亲口对你的做法予以肯定。从今往后,这‘替天行道’就是我梁山泊的一面大旗了!”
“另一件就是你帮我收服了燕顺郑天寿。实话说,燕顺他救过我的命,他最近对我颇有怨言,背后说了许多不待见我的话,我一直拿他没有办法。像他这种人山寨里还有不少。别看哥哥我深受弟兄们的拥戴,可是哥哥心中的苦处却无人知晓啊。这帮弟兄们各怀心思,哥哥我就是说破了嘴,跑断了腿,也很难照顾周全。前天燕顺郑天寿两人忽然找到我这里,对着我痛哭流涕,还跪在地上向我效忠。他们是因为你的一席话,才领悟到了我的一片苦心,还答应我去说服其余的心中有怨言的弟兄们。贤妹啊,你简直就是哥哥我的福星啊。”
扈三娘一直担心宋江会怀疑她投靠了晁盖,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你和王英兄弟过得还好吗?你们之间的恩爱如何?” 宋江忽然问起了她和王英的私事。扈三娘被他这番话羞得脸红耳赤,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王英他 …… 他和妹妹 …… 十分恩爱,今晚睡下后,他连着要了妹妹两次。妹妹等他睡着后才出门,让哥哥久等了 …… ”
她话音还没落,宋江跨上前一步,一把将扈三娘搂进自己怀里。他扯开她胸前的衣服,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扈三娘一时惊呆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宋江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吸允着,同时用手在揉捏着她的另一只奶子。他的胡茬子扎得她胸前又痛又痒。他比扈三娘矮了大半个头,头顶只到她的鼻子下面。他这么抱着她,几乎不用低头就能舔允到她的双乳。
“贤妹,哥哥我真喜欢你啊。你的这对大奶子 …… 让我想起来九天玄女娘娘 …… 哥哥我 …… 有些后悔把你许给了王英 …… ” 他沉浸在她的乳香之中,嘴里喃喃自语道。
不过,宋江终归是宋江。过了没多久,他就清醒了过来。他替扈三娘整理好衣服,道:“贤妹,今天是为兄失礼了 …… 为兄 …… ”
扈三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哥哥不必再说了。妹妹为哥哥 …… 什么都愿意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