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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3/10 16:00 / 3194 / 41
梁山女侠传
武侠


第1回:高太尉寻衅报前仇,王教头惧祸走他乡
逃出东京
且说东京帮闲的高俅,因得皇帝抬举,做了殿帅府太尉。遂选拣吉日良辰,去殿帅府里到任。所有一应合属公吏衙将,都军监军,马步人等,尽来参拜。高殿帅一一点过,于内只欠一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此人半月之前已递有病状在官,还不曾入衙门管事。高殿帅大怒,喝道:“胡说!既有手本呈来,却不是那厮抗拒官府,搪塞下官!此人即系推病在家,快与我拿来。”随即差人到王进家来,捉拿王进。
这王进才二十余岁,却无妻子,只有一个母亲。王母从小溺爱王进,一直与他同睡,王父也劝她不得。王父死时王进才十二岁。他生得仪表堂堂,不好读书,只喜欢练武。王进十八岁时,凭本事谋得了禁军中的一份差事,时王母三十有六,青春正旺,守寡不过,寂寞之下与儿子成就了不伦之事。王进因本领高强,屡得升迁,两年后就做到了禁军教头。他深爱母亲美貌温柔,虽常与一帮朋友去勾栏厮混,但凡在家中时必夜夜搂着母亲睡觉,对自家的婚姻大事也不甚在意。
话说牌头到了王家,与教头王进说道: “如今高殿帅新来上任,点你不着,道你小觑上官。你虽有病患状在官,高殿帅焦躁,那里肯信?定要拿你,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教头只得去走一遭。若还不去,定连累小人了。”
王进其时病已痊愈,听罢,跟牌头回殿帅府。参见太尉,拜了四拜,躬身唱个喏,起来立在一边。高俅想起年轻时曾与王进的父亲王升结下大仇,喝道:“你这厮,前官没眼,参你做个教头。你如何敢小觑我,不伏俺点视!你托谁的势,要推病在家,安闲快乐!”王进告道:“小人怎敢,其实患病未痊。”
高太尉骂道:“贼配军,你既害病,如何来得?”王进又告道:“太尉呼唤,安敢不来!”高殿帅大怒,喝令左右:“拿下!加力与我打这厮!”众多牙将都是和王进好的,只得与军正司同告道:“今日太尉上任,好日头,权免此人这一次。”高太尉喝道:“你这贼配军,且看众将之面,饶恕你今日,明日却和你理会。”王进谢罪罢,起来抬头看了,认得是先父的仇人高俅。出得衙门,叹了口气道:“俺道是甚么高殿帅,却原来是‘圆社’高二。彼先时曾学使棒,被我父亲一棒打折了腿,三四个月将息不起。他今日发迹,得做殿帅府太尉,正待要公报私仇,我不合正属他管。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俺如何与他争得?怎生奈何是好?”
回到家中,闷闷不已。对母亲说知此事,母子二人,抱头而哭。王母道:“我儿,‘三十六着,走为上着’。只恐没处走。”王进道:“母亲说得是。儿子寻思,也是这般计较。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儿子使枪棒,十分相敬。何不去投奔他们?那里正是用人去处,足可安身立命。”
母子二人不敢耽搁,匆匆收拾了些细软衣物,其余家什都舍了。王进去一个熟识的朋友家买来一头脾气温顺的骡子,与母亲乘坐,他背着一个包裹跟随在旁。两人趁天没亮出了东京城,一路投延安府去了。
王进因惧怕高太尉遣人追来,挑着行李担子,护着他母亲一口气走了二十余里路。此时天色已晚,他实在是走不动了,见路旁有一个小客店的招牌,唤做“迎客轩”。他扶着母亲从骡子上下来。他把骡子拴住一颗树上,和母亲进了客店。客店里只有店小二一人,并无别的客人。那小二看起来三十余岁,生就一对鼠目,对客人倒是点头哈腰,一团和气。
王进先扶母亲坐下,叫小二上茶解渴。小二端上茶后,弓腰问道:“客官是先用饭,今晚就在此歇宿?”王进道:“甚好。你先与我取些温水来泡脚,各样酒食菜蔬,只管端上来。门外栓的骡子,也需喂些草料。”小二答道:“小人这就热饭烧水喂牲口去也。”说完他就起身忙去了。
等了一会儿,小二将热好了的饭菜都端上了桌,还有一壶烧酒,又提进屋里半桶温水。王进让母亲先用饭,他自己将水桶放在旁边,脱下鞋袜,将一双脚泡入温水之中。原来他在东京时不常走远路,今早出门时换了一双新鞋。他不知出门远行,最忌穿新鞋。他走这二十来里路肩上还挑着担子,甚是辛苦。如今他的脚板上早已布满了水泡。
这时客店里又来了三位客人,是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男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肩上扛着一杆朴刀,满脸的络腮胡子像钢针一般。他将上衣脱了拿在手中,露出长满了黑毛的胸脯。女的颇有几分姿色,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说话娇声娇气的。那个小女孩却长得极为不俗,一看就知她长大后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儿。她的皮肤粉嫩,一双眼睛又明又亮,像是会说话似的。
这客店里只有一张大饭桌,可容十二个客人。小二向王进告个罪,请新来的这三人也在这同一张桌子上坐了。此时王母已吃饱了。她一路上骑着毛驴,身子很困倦。王进泡完脚,重新穿上鞋袜。他刚拿起碗筷准备吃饭,瞥见母亲在一旁困得直打哈欠,遂放下碗筷,将她抱进客房里,去床上躺下。他转身正要出门,王母在床上叫他道:“儿啊,那两个新来的客人不像是好人。他们跟店小二眉来眼去,像是早就认识的。我儿须多加小心。”王进答道:“孩儿省得。”
回到饭桌上,王进早饿了。他先把那一壶烧酒端起来咕咚咕咚地喝完了,随后拿起碗筷往嘴里扒拉饭菜。母亲提醒他,要小心那一对男女,因此他没去跟他们搭话。
那对男女自顾自地吃饭,也不去管那个小女孩。小女孩一双眼睛只顾看着王进,却不去碰自己面前的碗筷。这时那男的吃完饭自己出去了,想必是去客房里歇息了。桌子上只剩下王进和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小女孩。
店小二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盏温好的酒,来到王进跟前,道:“客官,尝尝本店自酿的‘醉八仙’如何?这酒是本店的招牌,这一盏不收你酒钱,只劳客官得便时向过往人等称颂本店一番即可。”王进嘴里正嚼着饭菜,对小二挥了挥手,咕隆了一句:“多谢了。”小二放下酒盏又出去了。
王进吃饱了饭,站起身来。他先前喝光了一壶烧酒,已有八分醉意。正想端起桌上那盏酒一饮而尽,却不料同桌的小女孩伸手过来,将酒盏拂落在地上。“啪”的一声,酒盏打碎了。王进吃惊地望着她,正待要发问。“妞妞!”那女人恶狠狠地瞪了小女孩一眼,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领子,将她提起来走出门去。
王进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楞,突然想起来,母亲刚才说过:这对男女不像是好人,他们跟店小二可能是一伙的。莫非小二在这盏酒里下了蒙汗药,想趁机谋财害命不成?想到此,他被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他赶紧冲出门,往客房跑去。王母歇息的屋子在最靠边的位置,和这里隔着三四间屋子。王进跑到跟前推开门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不见了母亲!
王进急得大喊一声:“娘!”声音震得屋子都抖动起来,却听不见母亲的回答。他拿起挑行李的扁担,去旁边那些房间里搜寻。他踢开一间间的屋子进去查看,依然不见母亲的踪影儿,也不见店小二。他跑回刚才吃饭的那间堂屋,只见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正手里杵着朴刀站在那里。
他一见王进,叫声:“看刀!”双臂举刀向王进当头劈下。这时王进已经急红了眼,他用扁担一拨朴刀,像平日里使枪一般将手里的扁担朝那人刺去。这一刺他使出了全力,“咚”的一声,正戳中那大汉的胸口。那大汉也是轻敌了,哪里会想到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店,会碰到一位八十万禁军的教头?他被戳得仰面朝天跌倒在地上,手里的朴刀也扔了。
王进却不敢有半分懈怠。他拾起朴刀,一刀劈在那人的脖子上,顷刻间血流满地。接着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还是没有看见他母亲,就连那个女人和小女孩也不见了。王进提着朴刀去外面找。这时天还没有全黑,他听见客栈后面的菜园子里传来一些声响,急忙向那里跑去。
近前一看,王进不由得心中大怒。原来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一条麻绳将胳膊和身子紧紧地捆在一起,动掸不得。她嘴里塞了一块布,无法出声喊救命。她躺在一片菜地里,下身已被脱得光光的,露出了雪白的两条腿和胯间的一蓬黑毛。那个长着一对鼠目的店小二,他脱了裤子,正爬在王母的身上,将鸡巴戳进她的牝户,卖力地抽插着。
“大胆淫贼!”王进大喝一声,抡起朴刀,用刀背一拍,将店小二的身子拍得直飞起来,跌倒在十步开外。他这是害怕伤着自己的母亲,不敢直接用刀砍。接着他抢上前去,也不管店小二是死是活,只一刀就将他的头给剁了下来。
王进替母亲解开绳索,把塞住她嘴的布也拉出来扔了,将她抱起来送回到客房里。他又返身出去找那个女人,所有的房间都搜遍了,仍不见她的踪影,也不见那个小女孩。
王进这才回到客房里看望他母亲。王母刚才受了许多惊吓,这时她清醒过来,一把抱住儿子大哭起来。原来那个大汉和店小二趁她熟睡时将她绑起来,又塞住了嘴。忽然那个女人跑进来对他们道:“事情败露了,那个客官不曾喝那杯毒酒!”他们听后,吃了一惊。
王母的身子虽被绑住了,脚下却还可以走动。她趁他们商议办法之时,猛地冲出了客房,拼命地往外面跑去,不知怎的就跑进了菜园子。她脚下被一根青藤绊了一下,扑地摔倒了。后面追来的店小二猛扑上来,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将她按住。
王母在店小二的身子底下拼命地扭动着,惹得他淫心大起。或许他觉得王进并不足虑,有那个大汉对付他绰绰有余了。他解开了王母的裤带,将她下身脱得赤条条的,张嘴在她两腿间又吸又舔。待弄出水来后,就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肏她。王进赶到时,他正肏得带劲儿,心里好不痛快。哪里想得到转眼之间就送了性命?
王进和母亲商议:杀死了两条人命,虽说他们是强盗,但这事肯定不能去报官。不然官府定会把他押送回东京交给高太尉发落。如此看来,万全之计是在此处歇息一晚,明日清晨赶紧上路为好。
他一个人回到堂屋里,将那个大汉的尸体拖到菜园子里,塞进一口水井,连带着将店小二的尸体也塞了进去。他又把堂屋里的血迹都擦干净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来。但愿等到官府的人发现这两条人命时,他和母亲已经走远了。
第二日清早,他和母亲匆匆地吃了些冷饭剩菜就上路了。走之前他在客店里搜寻了一番,搜到了大约二两银子和一些铜钱,没有找到其他的值钱的东西。银子和铜钱他放入自家的包裹里,权且带上做盘缠。他和母亲提着心吊着胆地走了三天,见没有人追来,这才放下心来。
路上王进和母亲说起,要不是那个四五岁小女孩摔碎了酒盏,他就着了店小二的道了。如此说来,她竟是自己的大恩人呢。可惜后来没有找到她。他母亲道:“那孩子定是被那对狗男女从别处拐来的。我最初对他们起疑心,就是因为我瞧见那孩子的衣袖底下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那孩子长得如此可爱,若是自家的孩子,肯定不会这么虐待她的。可怜的孩子啊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王进安慰母亲道:“但愿菩萨保佑那孩子,让她早日和父母团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1:12

乡村情缘
母子二人接着赶路。一路上受尽了旅途之苦。这一日终于来到陕西,进入华阴县的地界。因赶路错过了宿头,他们只得投路旁的一个庄子里来借宿。庄主姓史,人称史太公,此地唤作史家庄。史太公为人极好,见他母子二人的狼狈模样,不像是奸诈取巧之辈,遂留他们在客房里歇息,并吩咐庄客为他们准备饭食。王进与母亲谢了太公,用过饭后,自去房里安歇不提。
史太公因夜里睡不安稳,起身提着灯笼去各处察看。行至客房边,听见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他悄声近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只听里面一女人道:“孩儿啊,你辛苦一整天,如何夜里还是这般威猛?肏得为娘下面都红肿了,明日如何赶路?你且饶了为娘罢!”“母亲大人恕罪。孩儿也不知为何,只要一看见母亲大人的玉体,就觉得浑身冒火。我且退将出来,让母亲大人好好歇息。”“那倒不用。为娘也爱你这根大肉棒儿,你只将它插入为娘的牝户之中,不要动它。就这么搂着睡,岂不是好?”“孩儿遵命。”
史太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听到如此淫乱之事,赶紧逃离客房,回到自己的屋里。竟像是自家做了亏心歹事一般。他上床躺下,心里兀自狂跳不止,脸也臊得通红,胯下那根许久不用的鸡巴却硬了起来。太公在肚里寻思道:“这位王夫人生得花容月貌,仪态端庄,像是个极为贤淑的女人。却不料她会与儿子行此有违伦常之事,岂不是可惜了?”太公叹息不已,一夜没睡。
第二日直到了中午时分,王进来拜见史太公,告道:“因旅途劳累,家母生病了。今早头疼得厉害,起床不得。太公可否容我二人在庄上休养将息数日,待家母病愈后再离此地。太公大恩大德,不敢有忘!”史太公答道:“不妨事,谁也保不准有个三灾两难的。你等且放心在此将养,待夫人病愈后再上路不迟。”王进大喜,欲跪下给史太公磕头,被他止住了。
王进和母亲在庄子上又住了几日,王母的病稍微好些了。这一日晚饭后,史太公瞥见王进在厨房里烧热水,心道:“他预备热水,想必是要给王夫人洗澡擦身子。”
史太公这几日与王母见过数次,说些了闲话,无非是劝慰她宽心养病,等等。王母对太公感激涕零,与他说了许多自家的事情。渐渐地,史太公喜欢上了这个来他家借宿的美貌夫人。
他见王进为母亲预备洗澡水,心里踟蹰了半晌,竟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客房旁边的那间屋子。屋子里堆放着一些桌椅板凳,别无他物。史太公把一张桌子轻轻地移到墙边,躬身爬了上去。在墙上靠近屋顶处有一道裂缝,能窥见隔壁屋里的情形。史太公站在桌子上,将眼睛贴在缝隙处往屋里张望。
此时王进已经将烧好了的热水用木桶提进屋里。他替母亲脱光了衣裙,正用一块湿布为她擦洗身子。王母的病虽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身子乏力,因此洗澡时需要儿子来帮她。她有一身雪白的肌肤,两乳坚挺,臀部亦多肉,体态极为妖艳。再加上她的声音温润甜美,太公觉得比平时见到她时更要妩媚三分。
王进替母亲搓完背,又伸手去洗她的奶子腋窝和臀缝。王夫人忍不住嘴里发出了娇声呻吟。史太公在隔壁看得脸红耳赤,两腿发软,险些从桌子上摔将下来!
王进给母亲洗好了身子,替她穿好衣裙。自己提着那桶脏水去外面倒掉,再把木桶送回厨房里放置好。转身出来时,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身上刺着九条青龙,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在院子使得呼呼生风。王进已知这后生是太公的独生子史进,绰号九纹龙。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道:“承蒙太公好意,留我和母亲在此住了这么些日子。明日告辞离去时,这房金却是不能少了他的。只是我如今落难,这一路上还需许多用度,实在拿不出余钱来谢他。这史大郎既然爱好枪棒,我何不如此这般,也好报答太公?”
主意一定,遂跨前一步,对史进道:“大郎这棒也使得有几分样子了。只是还有不少破绽,赢不得真好汉。”史进听了大怒,喝道:“我自小学武,经了十几个有名的师父。你这厮怎敢来笑话我?来来来,我且和你耍一回儿,害怕的不是好汉!”说完就伸手来拽王进,要拉他下场较量。
“不得无礼!”却是太公赶到,喝住了史进。“客官莫非会些武艺?”太公回身问王进道。王进对太公作了一揖,答道:“实不相瞒,吾乃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便是。因恶了高太尉,欲往延安府投奔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效力。这枪棒某终日拨弄,略知一二。令郎若是想学,王某敢不倾囊相授,以报太公的大恩大德!”
太公大喜,呼叫史进上前拜王进为师。史进不肯,道:“他若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他为师。”王进笑道:“也好。”遂取棒下场与大郎交手。
史进虽是年轻力壮,手脚活便,无奈学的都是走江湖卖艺人传授的花棒,如何能是王进的对手?只一合,就被他一棒挑翻在地。史进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王进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头,道:“原来师傅真是高人!师傅在上,徒儿知错了,请师父多加教诲。”
太公大喜,吩咐庄客摆下酒席,专请王进和他母亲,他和史大郎作陪。宴席后,太公又吩咐重新收拾了两间干净整齐的屋子,给王进和他母亲居住。每日里都有庄客来端茶倒水,打扫伺候。
自此王进在史家庄,每日向史大郎传授武艺。他们师徒练武之余,常去庄外跑马射箭,或去附近的少华山上打猎消遣。史太公料理完自己的事情,不时去王母的屋里坐一会儿,陪她说话。
这一日他偶尔问起王母,道:“夫人如此美貌,为何不趁年轻改嫁他人?”王母道:“初时因我儿王进尚未成年,害怕改嫁后他受欺负,因此将此事拖了下来。我母子靠着先夫攒下的家私过活。如今相依为命过了这么些年,竟习惯了,改嫁之事我也不去想它了。”
太公在肚里寻思:“你每天与儿子一个被窝里睡,自是不急着改嫁了。”他心中有些酸酸的,竟生出了一丝妒意。
王母问太公道:“太公为何一直未有续弦?”太公叹了一口气,道:“我娶的是自家的表妹,自幼青梅竹马,相亲相爱。只是一条,妻子身体一直不好,到了四十岁上她才怀上了身孕。儿子出生后不到一年妻子就撒手去了。我也是害怕续弦之后,新夫人不会善待他,这才拖了下来,唉。”想起史进他娘,太公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王母道:“都怪我,不该提起此伤心之事。”她起身近前,用袖子替太公擦拭泪水。太公神思恍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跟仙女一般,他不由得张开两臂将她揽入怀中。王母的脸红了,却并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挣扎着离开。过了一会儿,太公把手伸进了王母的衣裙里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两人渐渐地呼吸沉重,身上开始发热。王母道:“且请太公宽衣。”她帮太公浑身上下都脱光了,自己也脱了衣裙,两人搂抱在一起亲嘴摸乳,随后又去床上享受那鱼水之欢。太公年纪虽老,胯下那根鸡巴尚还可用。此时王母的牝户早被淫水湿透了,太公不甚费力就将鸡巴插入里面。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好不得趣。
一晃过了半年有余。史进得师傅指点,将这十八般武艺,从新学得十分精熟。刀枪剑戟,弓鞭棒锤,斧钺铲锏,端的是件件都有奥妙。王进自思:“在此虽好,只是不了。”欲向太公告辞,去延安府谋个前程。
史进那里肯放他走?说道:“师父只在此间过了,小徒奉养你母子二人,以终天年,多少是好!”王进道:“在此十分之好,只恐高太尉追捕到来,负累了太公和你,不当稳便,以此两难。我一心要去延安府,投着在老种经略处勾当,那里是镇守边庭,用人之际,足可安身立命。”史进无奈,只得去跟太公说知此事。
太公听了,心里十分不舍。他和王母私下里偷情快乐之时,也曾想过续弦改嫁之事。只是两人的儿子都已成年,他们又是师徒,辈分不合,况且此事太过尴尬。
如今眼见心爱之人就要离开,太公顾不得许多了。他老着脸皮,私下里对王进道:“贤侄,老夫有一言相告。拙荆亡故已久,吾今愿取你母亲为妻,留在此处。你可去延安府自奔前程,不必让你母亲跟着去受苦。我儿比你只小得几岁,今后你们既是师徒,又是兄弟。如此可好?”
王进弃家携母奔波,本为高俅所迫,太公此法确实让他放了心。虽然舍不得母亲,却也别无他法。他去问母亲,看她意下如何。王母近来常与太公偷情,两人情投意合,只是瞒着儿子。她早有意嫁给太公,见儿子问她,就红着脸点头答应了。于是大家尽皆欢喜,太公吩咐庄客们下去准备。数日后,王母改嫁史太公,史进也拜见了母亲和哥哥。是夜鼓乐齐鸣。太公与王母洞房花烛。太公老当益壮,王母曲意奉承,两人终于修成正果,如糖似蜜,如胶似漆,不在话下。
次日王进与母亲太公洒泪而别,自投延安府去了。史进将他送出三十里外。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史太公年近七旬,因贪恋王母美色,纵欲过度,不到三年就患病亡故了。史进不肯务农,只要寻人使家生,较量枪棒。史家庄自此大小事皆由王母安排支应。王母温柔贤良,对史进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亲生儿子一般。史进对王母也恭敬守礼,早晚请安问候。
一日,史进在庄外打猎时马失前蹄,跌伤了腿,庄客救得家来。王母急请医看视,又亲自端汤送水,喂药喂饭。史进生母早逝,从不记得被一个女人如此疼爱过,不由得大哭起来。
王母见了,心中回忆起儿子王进小时的许多事来,一时间母爱泛滥。她解开胸前的衣服,把史进的头贴在两乳之中,紧紧地搂住。王母年方四十二岁,容颜端庄秀丽,肢体匀称,胸脯白嫩滑腻,更兼体香四溢。史进两眼痴迷,张大嘴吸允王母的奶头,两只手也伸进王母的裙底来回抚摸。王母被他摸得娇喘不已。自此两人白天情如母子,夜晚爱似夫妻,欢愉不可言也。
王进去后一直没有音讯。王母托人几次稍信给他,都未曾有回音。她虽然有了史进这么个乖儿子,心里却还是思念王进。每当想儿子时,她就独自依窗而立,凝视着远方垂泪。
史进因年纪太小,不知该如何宽慰她。其实他心里觉得对师傅十分愧疚,只因他几乎每晚都要把师奶骑在身子底下肏弄,这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过啊。后来他发现,每当师奶伤心流泪时,他只需狠狠地肏她一番,总能使她破涕为笑。久而久之,史进益发大胆了,有时竟不顾有庄客在场,缠住王母做那羞人之事。他最爱王母面红耳赤,欲拒还迎的神态。
王母见史进每日里和她胡闹厮混,并未去操心自己的婚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害怕对不起死去的太公。她自作主张,请媒人替他说亲。一连说了五六个姑娘,不是史进看不上,就是姑娘家里不乐意。王母觉得奇怪,史进看不上的也就罢了,他一个不到二十的俊朗后生,还有如此大的家业,如何会有姑娘家不喜欢他?
她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史进不务正业,与继母乱伦偷情之事早已传了出去。王母自己倒是背了个善良贤惠的好名声,外界的传言里只说史进是个不孝之子,大魔头转世,整日里欺负自己的继母,逼迫她做那些淫荡下贱之事。
这天夜里,史进来王母屋里时,见她默默无声地坐在那里,泪流满面。这一次无论他怎么使力,都不济事了。问她她也不答理,只是自己哭。史进眼见得她的牝户被肏得又红又肿,已能看见血迹了。他心里慌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她面前,用力打自己的耳光,哭着请求她的宽恕。
王母这才把史进揽在怀里,跟他说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她道:你已年过二十,若再这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死后实在是无脸去见太公他老人家了。
史进这一次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了。第二日他就在王母的协助下,开始过问史家的房屋产业,安排庄客们的农活,处理各种事情。对王母他也恢复了往日的尊敬,不再使她在外人前难堪。
渐渐地,那些说他不好的传言消失了。三年后,史进成亲了,娶的是本地一个庄户人家的闺女。这时他已经能独自打理史家庄的所有事情,太公留下的家业在他手里也越来越兴旺了。王母见史进有了出息,心里十分高兴,她乐得在家安享年华。
可惜好景不长,王母五十岁那年,她的心口疼旧症复发,医治不痊,撒手去了。史进抱住她的身子哭得死去活来。遣人去延安府寻王进报丧,无奈找不到他。史进只好自作主张,将王母与史太公葬在一处。
史进因伤痛王母之死,再也无心料理史家庄诸事。他结交了少华山上的三位好汉,唤作神机军师朱武,朓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他常与他们一起喝酒玩耍,往来密切。后来一个本地猎户将他告发,引官军到史家庄来捉拿他。史进无奈之下,终于杀官造反,将史家庄一把火烧做白地。他随后上少华山落草去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1:25

契丹女人
再说王进到了延安府,寻得一个旧时在东京的相识。那人将他荐到老种经略相公处,只是经略府一时间并无军官的空缺。经略相公因爱惜他的一身好武艺,问他道:“汝可愿意去边塞苦寒之地任队长之职?若日后立功,可将汝提拔为副将。”王进寻思道:“既然来了,岂可半途而废?”遂磕头谢恩,道:“某愿为队长,去边塞为国家出力。”
谁知他这一去就是十余年,直到升为管军提辖使时,才向上官告假回史家庄探望母亲。那时王母已去世了,徒弟史进也不知去向,昔日的史家庄成了一片荒芜的无人之地。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王进戍边之地远在代州,雁门关附近。他所属的那一营禁军有两千余人,领兵的统制官姓陈名武,善使一把宣花大斧,绰号陈大斧。王进任队长之职,手下也管着三十来个兵卒。他每日里除了练兵,值哨,还常被陈统制派去远近村落巡逻。这一带虽无大的战事,但时常会有小股的契丹骑兵前来骚扰劫掠。
这一日傍晚,王进带着他手下的三十余人在返回军营的途中,迎面遭遇到了一股契丹兵,约有五十余骑。两边隔着二百来步相持着。王进与几个打过仗的老兵计议:敌众我寡,不利于交兵。只是契丹人那边都是骑兵,宋兵中总共只有十匹马,其余的尽是步卒。若是转身逃跑,必遭敌人追杀。
王进的副手姓周名清,是一个四十余岁的老兵。他想了想,道:“我有一计,成败难以预料。我等可先示敌以弱,将骑兵往后退去,步卒埋伏在道路两侧的树林里。契丹人仗着人多势众,必然追来。那时我等突然掉头反击,将敌人的队伍冲乱,埋伏的步卒趁机用弓箭射杀敌人。如获成功,契丹人害怕,必不敢再追来。”
周清说罢,一干人都看着王进,等他拿主意。王进沉思了一会儿,道:“此计甚好。”遂下令步卒去道路旁边埋伏好。
此时契丹人已经开始向前逼近。因隔得较远,他们只知宋兵比他们少,却不知到底有多少人。等他们靠近了,王进等十人飞身上马,掉头加鞭向后跑去。契丹人见了,打着唿哨,纵马向他们追来。
不料跑着跑着,前面的宋兵突然勒马掉头,反过来往契丹人的队伍里冲来。这时两边埋伏的宋兵步卒也齐声呐喊,张弓搭箭射向契丹人。虽然没有几个射中的,却让契丹人乱了起来。他们只道中了宋军的埋伏,全都掉转马头,飞快地往后退去。
宋兵人太少,自然不敢去追。待要退走时,却不见了队长王进。周清害怕契丹人再追来,当机立断,带领宋兵撤走了。这一仗他们杀死了五个契丹人,抢到了五匹马,自己这边只有三人负伤,算是小胜一场。
王进在刚才的交战中,一直冲在最前面。他用手里的长枪刺伤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契丹人。那人打马向荒野里跑去,王进心道:“此人必是契丹人的头目。”遂加鞭追去。他们两个人两匹马很快就脱离了其余的宋兵和契丹人。
追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一片小树林旁追上了那个契丹人,王进将他一枪刺死了。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王进的战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契丹人的那匹马非常雄壮也非常漂亮,可是它已经死了,王进直呼可惜。原来那马的肚子上中了一箭,能跑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王进不知道,刚才追敌之时,他已经跑出了大宋的疆界,进入了契丹人管辖的地盘。
王进取下契丹人马上驮着的草料袋,去喂了自己的战马。然后他从死马的腿上割下来一块肉,升起火来,把马肉放到火上烤熟了,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他身上裹着契丹人的皮袍,在野地里躺下,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日清晨,王进被一阵马蹄声惊醒。他害怕来的是契丹兵,马上爬起来,将弓箭和长枪拿在手里。走到树林边一看,只见有三匹马在前后追逐着。马上的人看打扮像是契丹人。骑在前面那两匹马上是两个女人,后面追的是一个长得很丑身材却极为高大的男子。
不一会儿,三匹马都跑到了王进所在的小树林跟前。那个丑男人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腰带,将她从马上扯了下来。他自己也从马上跳了下来。这时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跳下马来,冲过来把先前的那个女人护在身后。他们三人用契丹话大声争吵起来,因为激动,他们的脸都红了。
王进听不懂契丹话,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后来那个丑男人显然是不耐烦了,伸手一把就将躲在同伴身后的那个年轻女人抓了过来,夹到自己的胁下。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猛扑过来,抱住他又打又踢,无奈她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抡起大巴掌,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将她扇了一个跟头。那女也很玩命,她从地上爬起来,从腰间的刀鞘里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腰刀,向那个男人砍来。丑男人见了,顾不得刚抓到手的那个女人,急忙奔到自己的马跟前,从挂在马鞍子上的刀鞘里抽出了自己的刀。这时先前被他抓住的那个女人也拿了一把刀,和自己的同伴一左一右向他逼近。
丑男人和她们两个战成一团。因为他身高臂长,力气也大,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刀是一把宝刀,非常锋利,已将她们的刀砍出了缺口。他似乎是上过战场的,每次出刀都带着一股杀气。两个女人很快就累得腰酸背痛,气喘吁吁,只能勉强支撑着。
丑男人想马上结束战斗,他双手举刀,猛地向那个年轻女人的头上劈下。年纪稍大的女人大惊失色,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来想去救她,却不料正中他的诡计。他的刀拐了一个弯,正劈在她的脖子上,血溅得到处都是。那个年轻的女人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王进躲在树后面看见了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原来只当这事跟自己无关,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准备插手。没想到这场争斗这么快就结束了,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躺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气。王进这才主意到她大约三十来岁,长得很好看。
契丹男人把昏过去的年轻女人提起来,跟那个死了的女人并排放着,接着他开始脱她们的衣服和裙子,不一会儿就把她们浑身脱得精光。他似乎在找一样什么东西。他找到了一封信,打开看了以后,就把它撕得粉碎,然后手一扬,碎纸片全被风吹走了。
王进躲在树后面盯着这个丑男人的一举一动。他的个子比王进高了不止一头,身材也极为彪悍。看他刚才拿刀砍人的架势,武艺也很不错。王进自忖要是打起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悄悄地伸手拿起了身旁的弓箭。
丑男人忽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开始玩弄那个年轻的女人的身体。他用嘴在她奶子上吸了一阵,又掰开她的大腿,去舔她下面的肉洞。过了一会儿,他好像不太满足,竟然把手伸向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这时那个年轻女人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那个丑男人正挺着鸡巴用力肏她死去的了同伴。她大声尖叫起来。丑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抓她的奶子。那女人推开他拔腿就跑,还没跑两步,就被他扯住了胳膊,像抓小鸡一样给抓了回来。
“啪”的一声响,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白嫩的皮肤上现出了红红的指头印。那个男人好像特别兴奋,扬起巴掌继续打她的屁股。随着“啪啪啪”地一连串声响,年轻女人的屁股被打得肿了起来。他把她推倒在地上,正要把自己的身子压上去,就听得“嗖”的一声,飞来一只箭,钉在了他的胸脯上。
丑男人大吼一声,抬头起头来,仿佛在寻找射箭的人。“嗖”,又是一箭射来,正中他的咽喉。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王进收起弓箭,拿着长枪走近前去,在丑男人肚上补了一枪,把他戳倒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年轻女人才开口问道:“这位壮士,你是宋人吗?”她竟然会说宋国的话,还带着些东京汴梁的口音。王进点了点头。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长得很跟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一样美,她全身上下除了红肿的屁股之外,找不到一丝疵瑕。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女人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年轻的契丹女人见王进盯着她的身子看,羞得满脸通红。她赶紧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裙子穿在身上,又去给死去的同伴也穿好了衣服。
“请问壮士高姓大名?” “在下王进。”
王进重新生起火来,开始烤马肉。女人默默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她对王进道:她名叫萧铁雁。她父亲是辽国皇后的兄长,因为犯了错,被皇帝罚到边军中担任副将之职,那个被杀死的女人是她的姑妈。这个丑男人是她父亲的上司,名叫耶律铜锤。
王进吃了一惊。这个耶律铜锤在宋军中的名气很大,都说他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有万夫不挡之勇。没想到他今天死在自己手里。萧铁雁接着说,他父亲发现耶律铜锤与朝廷里的一些大臣勾结,想要谋反,于是就叫她姑姑和她一起回京城向皇后报信儿。没料到耶律铜锤得到了消息,一个人追了出来。
王进把烤好的马肉分了一半给萧铁雁,两人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坐在那里把马肉都吃光了。王进起身去把耶律铜锤的头和昨天他杀死的那个契丹头目的头砍了下来,将他们的头发扭到一起打成结,准备拿回去请功。
“王壮士,你,…… 你要把我也带回宋营去吗?” 萧铁雁问道。
王进摇了摇头。他背好弓箭,拿起长枪,牵过耶律铜锤的马和他自己的马,对萧铁雁道:“后会有期。”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把萧铁雁也带回去。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女人了。可是在军营里却没有安置她的地方,除非他愿意让手下的弟兄们一起来睡她。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种事情。
走了一段路后,身后响起了了马蹄声,是萧铁雁追来了。她跳下马来,气喘吁吁地来到王进的跟前。“请问小姐,还有什么事吗?”王进开口问道。
萧铁雁却只是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她的胸脯还在不停地起伏着。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简直是美极了。王进发觉自己的鸡巴有了反应,开始变硬了。忽然,萧铁雁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袍,露出了活蹦乱跳的两只奶子。她靠近王进,用手捧住他的头,按压到自己的胸脯上。随后两人一起滚倒在草地里。
“王壮士,我们契丹人恩怨分明,现在我不欠你的情了。从今以后你多保重,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这是萧铁雁临别时对王进说的话。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1:43

第2回:菜园子剪径孟州道,母夜叉扬威十字坡
大树十字坡
话说孟州城外三十余里,有一个去处唤作十字坡。坡前好大一株槐树,青藤缠绕,四五个人合抱不拢。大槐树下有一个远近闻名的酒肆。开店的是一对夫妇,男的姓张名青,绰号菜园子,女的唤作孙二娘,绰号母夜叉。
此地自古以来民风彪悍,若是碰上饥荒灾害之年,强盗窃贼极多,官府屡禁不止。张青早些时也曾做过剪径的勾当,他和浑家敢在此开店,自然是有本事的人。因各路江湖豪客,三教九流的人都喜欢去他那里打尖歇息,有喝酒赌钱的,有洽谈那见不得人的勾当的,也有打探消息的。此等人最是放荡不羁,常有争风吃醋,强买强卖,斗殴杀伤之事发生。
久而久之,良民百姓们都对十字坡酒肆谈虎色变,各类谣传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说他那里卖的馒头馅儿是人肉的。此乃无稽之谈,系无聊之人编排出来吓唬百姓的。看官细想:这人肉和牛肉的滋味大不一样,如何能瞒得过那些走南闯北的江湖豪客,贩夫走卒?倘若败露,官府又如何不派兵前来踏平此处?须知开店的比不得劫道的,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何能够躲得过官府的缉捕?
张青夫妇自来此地开店,因斗殴杀伤之事,确曾被人去官府里告过十余次。衙门的捕快来勘察过,每次都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张青为人精明,极会笼络人,久而久之,本地的捕快们都与他混熟了。但凡见了面必称兄道弟,好不亲热。若遇上重大命案发生,上官催得急时,这些捕快们有时还会找到十字坡酒肆来,请他夫妇帮忙打探消息。
张青的老家在温县的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他母亲前后生了十六个兄弟姊妹。他父亲是个老实的佃农,如何能养得活这许多人口?他的姐妹们从生下来后不是夭折了就是被送出去当丫鬟童养媳,兄弟们稍大就被父母赶出去或做长工或替人跑腿办事。张青自己十二岁就在一个唤作光明寺的庙里替那里的住持和尚种菜。十七岁那年,和尚怀疑他偷了寺里的粮食,将他绑起来拷打。张青气不过,半夜里挣脱绳索,将正在熟睡的住持一刀杀了,还放火烧了光明寺。
那一年正逢特大的蝗灾和旱灾,到处都是乞丐流民,饿殍遍野,那些作奸犯科的刁民们更是屡禁不止。官府早已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一个小庙里死了个和尚这种小事?此案竟是无人问津。
张青乐得逍遥自在。为了填饱肚子,他也干起了抢劫客商的勾当。他常去崎岖的山道旁埋伏等候,专劫那些单身的过客。夜里他依旧回光明寺的菜园子里安歇,还给自己起了个绰号叫菜园子。因做强盗的人太多,互相之间不免起争执。张青不但身手灵活,脑子也好使,与人动手时敢下毒手。两年后,他手下聚齐了十来个小喽啰。菜园子张青的名头在江湖上也传开了。
这一日,他带着三个小喽啰出去寻食,在山路上截住了一个挑着担子的干瘦老头。那老头见了这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拦住去路,遂放下了担子,将扁担抽出来握在手里,笑呵呵地问道:“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是一个个来,还是一齐上?”
张青使的是木棒,其余三个喽罗一个使枪,另外两个使大刀。使枪的那个喝到:“呔!你一个糟老头子,何敢口出狂言?看枪!”说罢挺枪就刺。谁也没看清那老头是如何动作的,下一刻这个使枪的已栽倒在地上,他的枪却到了老头子的手里。他刚从地上爬起来,老头子枪尖一抖,在他咽喉上扎了一个血窟窿。
这般身手实在是太诡异了,张青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遂召唤其他两个喽啰道:“我等一齐上,不要留手,给我往死里打!”他话音刚落,三人就抄起兵器,一起扑向那个老头。老头的身子在他们中间飘来飘去,好似鬼魂一般。几个回合下来,张青的两个同伴全都在要害部位中了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张青在紧要关头扔了木棒,在地上连着滚了十来个滚,这才躲过了老头的枪尖儿。
那老头的枪法令人防不胜防。只要他把枪尖一抖,就好像是罩住了你似的,无论你往哪儿躲都躲不过去。老头子拄着枪站在那里,对张青道:“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劲儿。今日我已连杀三人,不想再多添冤魂。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张青看着那三个喽啰的尸体,嘴里哪里敢吐出半个不字?他扑通一声跪下,向老头拜了下去:“师傅在上,徒弟给你老人家磕头了!”
拜完之后,老头叫他挑起担子,两人投孟州城而去。一路上老头告诉他:“老夫姓孙名德禄,年轻时跟你一样,做过这不要本钱的勾当。后来遇上一位江湖有名的大侠,拜他为师,从他那里学了一套枪法,唤作鬼影神枪。如今我年岁大了,身边只有一个女儿,取名叫红鹰,小名二娘。她今年十五岁了,江湖上都称她为孙二娘,老夫也是这般叫她。”
张青听了,暗自寻思:“难怪他的枪法如此厉害,原来是江湖上有名的鬼影神枪。他女儿的武艺想必也是极厉害的,才十五岁就在江湖有名了!”想起那三个丢了性命的小兄弟,张青心里一阵后怕,只顾跟在孙老头后面走,不敢开口多问。
到了孟州城,天色已晚。来到孙德禄的家中,是一栋大瓦房,四周有青砖砌的墙围着。奇怪的是,偌大一栋房屋,只有堂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其余地方都是黑咕隆咚的。张青见了,心里十分害怕,又不敢多嘴。孙老头猜到他心中所想,道:“我们学武之人,第一是要眼睛好使。这眼神也是练出来的。老夫虽已年过六十,即便到了黑灯瞎火的地方,在我看来也与白昼无异!”
孙二娘出来见了她爹。孙德禄指着张青道:“二娘,这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张青。”孙二娘对张青拱手道:“张大哥,二娘这厢有礼了。” 张青连忙答礼。孙老头又对张青道:“你虽年长,却是新入我门下,以后凡事须多问二娘。” “徒弟遵命。”
张青打量着眼前的孙二娘。见她长得倒还过得去,只是皮肤粗糙,左边脸上有一道疤痕。她个子与张青不相上下,膀粗腰圆,十分健壮。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年轻姑娘,倒像是二十余岁的成熟女子。她给爹爹和张青端来茶水,随后系上围裙,去厨房里做饭去了。过了一会儿,孙二娘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想不到她竟做得一手好菜。她又去里间拿来了一个小壶酒,放在饭桌上。
孙老头招呼张青和二娘,三人一起吃饭。张青早已饿得肚皮贴着脊梁骨了,谢了师傅和二娘后,在桌旁坐下。他见师傅只吃饭不喝酒,他也不敢喝,只是端起碗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饭后,孙老头吩咐孙二娘斟了三杯酒,每人一杯,摆在桌上。
孙德禄端起酒杯对张青道:“我今日收你为徒,是看中你头脑聪明,身手灵活,且不像是个反复无常之人。二娘她已满十五,早到了该嫁人的年龄。我欲把她许配给你,今夜便入洞房。你若是不允,可即刻离开此处,你我从此再无瓜葛!”
张青听了大吃一惊。他看了孙二娘一眼,见她若无其事,仿佛此事与她无干一般。再看孙德禄,见他正面带微笑看着他。他突然想起来,早先孙老头杀人之时,脸上也是这般笑容。不及多想,张青扑通跪倒在地,对孙德禄磕头道:“多谢师傅,多谢岳父大人!”孙老头闻言大喜。磕完头,张青端起酒杯和孙老头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随后孙老头亲自给他倒满酒,叫他与孙二娘一起饮了一杯。
孙德禄道:“我等江湖之人不用许多忌讳。时候不早了,你们俩入洞房吧。”说罢他上前拉住张青和孙二娘的手,亲自将他们俩送入房中,从外面关上了门。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1:52

强扭的瓜也甜
洞房里,张青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做才好。原来他虽然比孙二娘大了四五岁,却还从来没跟女人睡过,连嘴也没亲过。孙二娘生得健壮,胳膊很粗,力气肯定不小。他听人说姑娘家在洞房时会很疼,他害怕会惹得她发怒,因此不敢乱动。
孙二娘因他爹事先叮嘱过,他说婚姻大事,不可再使平日里的野性子。因此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床上。等了半炷香的功夫,还没见新郎官有甚动静。她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夫君如何不近前与二娘宽衣?莫非 …… 莫非你不曾搞过女人?”张青红着脸点了点头。
孙二娘闻言笑了一下,道:“既如此,待二娘来服侍你罢。”孙二娘长得虽不是很美,不过笑起来却别有一番风情。这是张青第一次见她笑,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温情。此前因见孙老头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他对他女儿也惧怕得很,不敢将她当女人来看。
孙二娘走近前来,温柔地替张青脱下衣服裤子。她的手碰触到他的肌肤时,他感觉到了她手掌上硬硬的老茧。不一会儿,张青就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了。她将他的身子用双手轻轻地托起,抱到床上放下,竟似不费吹灰之力。接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裙,脱得浑身只剩了一件小兜肚。随后她也爬上了床。
张青还从未如此近地看过女人的裸体,二娘她虽说是粗壮了些,却颇有女人的妩媚之处。她的奶子和屁股都不小,看起来很结实。他不由得看呆了。二娘见他只顾盯着她的身体看,她的脸也红了。张青张开两臂要去搂抱她,却被她伸手挡住了。
她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仰面压在床上,道:“夫君且慢,二娘有一事须告知夫君。”张青心里咚咚直跳,口里回道:“娘子但说不妨。”她接着说道:“从六岁起二娘就开始闯荡江湖,是在强人窝里长大的,如何能保住贞洁?实不相瞒,二娘八岁时就被人破了身子,后来又与不少男人睡过。爹爹将我许配与你,你虽然应允了,不知心里会不会嫌弃二娘呢?”
她说这话时,身上的那件兜肚已脱下了一半,两只奶子就在张青眼前晃荡着。张青此时欲火升腾,只想着尽快些与她成就好事,哪里还会在乎甚么贞洁?何况他穷得连一身体面的衣服都买不起,如今平白得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女人当老婆,原不该有许多挑剔。
想到此,张青抱住二娘赤裸的身子,把嘴贴在她耳边道:“好娘子,承蒙岳父垂恩,将你许配与我。为夫怎会不知好歹,反将你来嫌弃?张青在此发誓,此生不负娘子。若有半句昧心之言,天打雷劈!” 孙二娘听了大喜,将身上的兜肚扯下来扔到床下,大叫一声:“夫君,二娘爱死你了!”
她一边亲张青的嘴,一边伸手摸到张青胯下的肉棒,一把攥住。张青兴奋得满脸通红,整个身体都在颤动着,感觉好像是要升天了一般。此时二娘已将他的肉棒摸得硬挺了,对准了自己下面那个潮湿的肉洞,身子缓缓地坐了下去。张青哪里还忍得住,他将身子用力向上一挺,口里大叫起来:“我的亲妹妹!我的亲娘!我的亲奶奶!” 他凭着本能,将身子一躬一放,卖力地耸动起来。孙二娘紧紧地搂住他,闭上眼睛,嘴里也发出了阵阵娇呼:“夫君 …… 用力 …… 用力肏你的二娘啊!”
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了好一会儿,张青大叫一声,将精水射入二娘的牝户之中。歇了片刻,二娘用手将他的鸡巴捏住,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允。张青很快就重振雄风,他骑上二娘的身子,再次将鸡巴捅进二娘的肉洞里,奋力驰骋起来。这一晚两人先后大战了三次,好不快活,。
次日天大亮后,张青在床上睡得正香。孙德禄手里提着一根木棒闯进洞房里来,将他一把从床上扯下来,喝到:“快给我穿好衣服,去院子里练武!”张青此时还光着屁股。他揉了揉眼睛,回头一看,不见了孙二娘。遂问道:“岳父,我娘子何在?” “谁人有你这等懒散清闲?她五更天就起来了,除了练武,还得去挑水劈柴生火做饭浆洗衣裳!”
孙德禄将他赶到院子里,开始教他入门的武功。先是扎马步,举石锁,后来又用手里那根木棒往他身上连劈带打,逼迫他练腾挪躲闪之功。孙老头虽说只用了两份力气,张青还是被他打得十分疼痛,嘴里嗷嗷直叫。二娘忙碌之余,不时来院子里张望一下,见了张青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对他掩口而笑。张青心里顿时觉得比喝了蜜还要甜,身上被打处也不甚痛了。他还趁师傅不注意时频频向她拌鬼脸儿。
孙德禄几乎每天都亲自督促张青练武,稍有懈怠,就用木棒打他。他道房事太多会淘虚了身子,不利学武。他强迫张青搬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住,每隔十天才允许他跟二娘睡一次。张青哪里敢违拗?
有几次孙老头需要出门办事,不得不把徒弟交女儿,让她来管教。临出门时他还吩咐女儿:“你给我仔细盯着他,不许他偷懒。你也不许偷着和你男人亲热。” 他对张青则是一番恐吓:“你要是动了二娘一根指头,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每当此时,张青都恭恭敬敬地答应师傅:一定在家好好练武。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师傅出门后,他先是装模作样地自己练上那么一阵子,还请二娘来指点他做得不对的地方。练着练着他的心里就痒起来了,把手伸进二娘的衣服里捏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很快二娘就被他摸得受不了了,他趁机将半推半就的二娘按倒在地上,扒了裤子,用鸡巴狠狠地肏她。可惜的是,这种机会不是太多。
后来张青发现师傅虽然对他很严厉,却真的是为了他好,只是他教的鬼影神枪太难学了。张青人虽聪明,但是在武学上不是很用心,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孙老头。孙德禄说过,他的鬼影神枪不适合女人练习,不然他早就把它传给二娘了。孙二娘的武艺另有师承,不是跟她爹学的。她除了一般的拳脚功夫,还会耍单刀。张青看不出她的武艺高低,不过要打赢他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了。
他私下里问过二娘:“你看我得多长时间才能学好爹爹的枪法?”二娘答道:“你恐怕一辈子也学不好了。” “啊?” 二娘的回答除了让他吃惊,也很伤他的自尊。二娘耐心地跟他解释道:“爹爹是个练武的奇才,从小拜师学艺,博采各家之长。学成之后他独自去江湖上闯荡,跟各门各派的人都切磋过。他这样的人,学这鬼影神枪都花了十年的功夫。你如今都满二十了,早已错过了练武的好年华。哪怕你比爹爹更用功十倍,也无济于事了。”
张青觉得不解:“那爹爹应该也知道你说的这些啊,为何他还逼着我学他的鬼影神枪?” 二娘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却不知,我担心他是老糊涂了。你没见他常常自己一个人发呆,说起话来总是说了上句忘了下句?”她又道:“他可能是把你当成年轻时的他自己了。夫君,我只想求你多做些表面功夫,让爹爹心里高兴一些。”说完她眼里流下了泪水。张青道:“师傅对我的大恩,我今生难以报答,岂能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我听娘子的,请娘子放心。”
自此张青每天都早早地起来练武,不再需要师傅督促。对师傅的日常生活,他和孙二娘也很尽心,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孙德禄见了徒弟的变化,正心里高兴。不料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他却患上了重病,整日里咳嗽,间或吐血。张青和孙二娘请郎中来给他看了几次,吃了不少药,仍不见好转。
这一日,孙德禄感觉自己的大限将至,遂将张青孙二娘都叫到床前,强撑着坐起来,对他们道:“看来我是熬不过今夜了。徒儿,我走之后,你须善待二娘,不可使她受半点儿委屈,更不可将她抛弃。不然,我定会化为厉鬼前来向你索债!”张青跪在床前道:“张青谨遵师傅岳父大人的教诲,绝不敢有半分违拗,否则不得好死!”孙德禄又嘱咐了二娘几句,这才躺下身子。
孙二娘忍不住大哭起来,张青也陪着她哭了很久。当天夜里,孙老头就撒手去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2:02

母夜叉
张青和二娘埋葬了孙德禄之后,二人坐下来商议今后的生计。他们决定将城里的房屋卖了,去十字坡前开一家酒肆。因那里是往来要道,客人极多,不愁没有生意。
他们两人前后忙了半年时间,终于在十字坡下开了一间大酒肆,名字就叫“十字坡酒家”。张青将过去跟他混的一些喽啰招来充当酒保伙计,厨房杂役等。孙二娘挽起袖子,亲自下厨烧菜煮饭。开张的那几天来的客人极多,甚是兴旺。
张青为人极其老练圆滑,在开店之初他就带着礼物和孙二娘一起去拜访过临近的各路豪杰,再加上他自己在江湖中也有些小名气,因此“十字坡酒家”的生意做得十分稳当。可是时间一长,许多人得了消息,道是他们夫妇在十字坡赚了大钱,不免生出了嫉妒之心。
其中一人姓崔名武,三十二岁,因他排行老五,人称崔五爷。他父亲名叫崔天浩,是孟州府数得上的一个大财主,素有侠义之名,深得江湖好汉和各路豪杰们的敬重。崔五爷从小跟父亲学得一身武艺,只是不务正业,整日里和一帮富家子弟们喝酒赌钱,跑马斗狗。父亲死后没几年他就把家产给折腾得差不多了。幸亏他有一个绝色的妹子,嫁给了温县的知县王大人。王大人看在新婚夫人的面子上,抬举他做了县里的都头。后来他因为徇私枉法,收受贿赂,被人去孟州府里告了一状。知府将他革职查办,关进了大牢。亏得他妹夫王知县亲自去向知府大人求情,才将他保了出来。
崔五爷一年前也在十字坡开了一个酒肆,他自己不善经营,又不会用人,没几个月他的酒肆就因为入不敷出而关门大吉。如今他听说十字坡新开的酒肆十分赚钱,心里愤愤不平。他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准备去那里闹上一场。
这天十字坡酒肆里的客人特别多,张青孙二娘两口子从早上就忙得不亦乐乎,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有时间喘了口气。二娘白天因一直在烧菜煮饭,几乎没有离开过灶台,她浑身是汗,脸上也沾满了黑灰。“热死我也。”她口里叫着,索性脱了上身的衣服,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了起来。张青站在一旁,正与她谈论账目上的进出事项。
他见二娘额头上挂着一层汗珠,舀了一碗凉水递给她,道:“娘子受累了,喝碗水。”孙二娘接过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了。这时一个小伙计抱着一摞空碗碟经过,猛然看见自家的老板娘赤裸着上身坐在地上,吃了一惊,脸也红了。他才十五岁,还从来没有见过年轻女人的裸体。他眼睛只顾盯着二娘的奶子看,脚下不留神拌了一下,“哗啦啦”一阵声响,抱着的碗碟全都掉到地上打碎了。
孙二娘跳起来骂道:“不中用的东西!怎的走路也不留神?”说罢抬腿就往那伙计的屁股上踢去。张青一把抱住她的腰,道:“娘子且息怒。”回头对那伙计喝到:“快去拿扫帚来,将打碎了的碗碟清扫干净!”小伙计听了,飞快地跑出去了。
张青回头看见二娘脸上沾了许多灰,跟戏台上的黑脸张飞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二娘不忿,用手在炉膛处抓了一把灰往丈夫的脸上抹去,却被他捉住了两手,反过来将那把灰都撒到了她的胸脯上。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在厨房里打闹了好一阵子才罢手。
这时另一个伙计跑了进来,喘着气道:“主人,快 …… 快出去看看。有一位客人在大堂里胡闹,打碎了茶杯碗盘,还掀翻了桌子!”
孙二娘一听,抄起一把菜刀就要去找那人理论,张青伸手拦住了她。“娘子休要性急!你这个样子,怎能去大堂?快去舀些水来洗干净了,待为夫去看看,是何人敢来此取闹。”二娘低头见自己赤裸着上身,浑身上下都是黑灰,跟个妖怪似的,确实不宜出面,遂笑道:“夫君说得有理。你快去快回,好让我放心。”
张青来到大堂,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粗鲁的汉子正叉着腰骂两个忍气吞声的伙计。一问,才知他吃了一大盘牛肉,一大碗饭,还喝了一壶酒。待伙计来收账时,他指着空碗道:“你家饭菜里有老鼠屎,我吃了正肚子疼呢,你须赔我看病买药的钱!”他身边围了七八个来吃饭的客人,甚至打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争吵声,也有好几个人走进来看热闹。
张青近前一看,碗里果然有老鼠屎。他对那汉子道:“在下姓张,是这里的主人。我且问你,要赔多少银子给你看病?” 那人心中一喜,只道张青真的会给他钱,开口道“诊金需五钱,再加五钱买药的钱,共是一两银子。”
张青道:“客官,你吃的这牛肉是上等黄牛肉,喝的也是有名的‘杏花酿’,再加上饭菜,共是一两二钱银子。我且不收你的饭钱,不过我得问客官一句,你身上带的钱可有一两二钱?可否拿出来让我看一看?” “这 …… 这 …… ”那汉子支吾着,不肯拿出钱来。这下子看的人都明白了,这厮就是一个来吃白食的家伙。
他见自己被人识破了,眼珠子乱转,想趁机开溜。这些看热闹的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纷纷对他喊打:“ 跑十字坡吃白食来了,快抓住他,狠狠地打!”“对,对,不能让他跑了!”这时张青手下的几个伙计不用他吩咐,已经把那人围在了当中。
那汉子猛地蹿到墙边,拿起一根其他客人倚在那里的扁担,呼呼地抡起来。有一个伙计躲避不及,脑袋上挨了一下,尖叫着倒在地上。其他的伙计们纷纷抄起板凳抵挡,屋子里顿时大乱。他见门已经被堵住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双手举起扁担往张青的头上劈下来。
张青闪身躲过。那汉子待要再一次用扁担打他,却被一个伙计从后面抱住了腰,他甩了几下没有甩脱掉。张青趁机欺近前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汉子痛得“哎哟”一声叫唤,双手捂住肚子蹲了下来。其他伙计们一拥而上,有用脚踢的,有用板凳砸的,屋子里响起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张青害怕弄出人命,喝住了伙计们。那汉子早已头破血流地躺在地上了。“来人,将这厮抬走,扔到外面去!”他大声吩咐道。两个伙计上前,一人拽住那人的一条腿,把他倒拖着拉了出去。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没尽兴,也都跟着出去了。张青走到一张饭桌跟前,看见桌上还剩半壶酒,客人已经离开了。他将那半壶酒一饮而尽,随后去厨房里找孙二娘去了。
到了厨房里一看,只见孙二娘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正打着鼾呢。原来她今天太累了,张青走后她并没有急着去洗脸洗身子,而是坐在地上歇息,不想却睡着了。张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只见她脸上还是黑乎乎的,胸脯依然裸露着,两只奶子上沾满了灰尘。他心里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胯下的鸡巴也跟着翘了起来。他走上前跪在她面前,伸手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她裙子底下穿的是一条开裆花布短裤,长度只到膝盖。因劳作了一天,他闻到了她裆里发出的一股浓重的汗味儿和尿骚味儿,这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气味。他的鸡巴翘得更厉害了。
他三两下就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两手扯住二娘的短裤一用力,“斯拉斯拉”几声响,短裤被撕成了碎片。他爬到她身上,下腹用力一挺,鸡巴直戳进了二娘的牝户。他也顾不得脏,张嘴含住二娘的奶头,一边吸允,一边用力抽插起来。不一会儿,孙二娘就被他肏醒了。她依旧闭着眼睛,两手抱住他的头,身体承受着他的撞击,嘴里“好哥哥好老公”地叫个不停。
再说那个被打伤的粗鲁汉子,他叫崔大,是崔五爷的本家。这次是崔五爷让他到十字坡酒肆闹事的。只是他来得稍早了一点儿,崔五爷却不知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一直没有到,这才吃了大亏。他虽然流了不少血,却无大碍。那几个伙计把他拖到门外以后,那个被他用扁担打伤的伙计道:“这厮可恶,我的头现在还痛着呢,待我再打他一会儿出出气儿。”
崔大本来躺在地上装死,听了这话,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跑。几个伙计见他跑了,一齐叫骂着去追他,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紧紧地跟在后面。崔大拼命地往树林深处跑,三转两转之后,将追的人甩开了,他自己却回到了大路上。正巧碰上崔五爷带着十来个伴当赶来,都是些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家伙们。
崔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崔五爷诉说了他被打之事,当然,他把过错都推到张青头上。崔五爷一听,正合他的心意。他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交给崔大,让他回家将息,自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往张青的酒肆赶来。
张青和孙二娘的盘肠大战方罢,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忽听得大堂里又闹将起来。他跳起身来,对二娘道:“待我去看看。”随后一边系裤子,一边往大堂里跑去。
崔五爷一伙人是有备而来,身上都带着腰刀和齐眉短棍。张青一来,就被他们团团围住。这时张青的伙计们都回来了,只是见了崔五爷他们的架势,都不敢近前来。崔五爷对张青道:“我本家崔大适才在你这里用饭,被你们无故打伤,我是来为他讨还公道的。”他张口就要张青赔五百两银子。
张青这时听明白了,原来那个崔大是受人指使而来。他认得崔五爷,知道他是已故的大侠崔天浩的儿子,但是他们两人之间并无交往,更无冤仇。如今崔五爷上门来敲诈,恐怕是眼红他的十字坡酒肆吧。他正要敷衍几句,先把他们稳住,就听得一个女人的厉声怒喝:“什么人?敢到老娘开的店里来敲诈勒索?”
只见孙二娘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把亮闪闪的菜刀,赤裸着身子,腰里只系一条裙子。她用菜刀指着崔五爷骂道:“姓崔的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不孝败家子!你把你爹的家当都败完了,却想来打老娘的主意?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几乎是赤裸着身子,又脏兮兮的,把崔五爷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哪里钻出来的妖怪呢。等到看清她就是十字坡酒肆的老板娘时,他们都乐得哈哈大笑起来。“哟?这不是孙德禄老先生的千金孙红鹰吗?怎么如今变成夜叉婆啦?” “崔五爷,她说您要打她的主意,您老的这口味也真是少见啊!” “哈哈哈哈!”
崔五爷平生最恨别人说他是败家子,再加上同伴们的调侃,他早已火冒三丈。他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了,他举起手里的齐眉短棍,对准酒肆里的坛坛罐罐乱打一通。 “找死!”孙二娘大喝一声,挥舞菜刀就冲了上去。崔五爷手里的短棍一抡,往孙二娘拦腰打来。两人战成一团。
“娘子小心!” “五爷小心!” 张青几乎是和崔五爷的伴当们同时叫出声来。孙德禄和崔天浩在孟州城都是以武艺高强称著,据说他们年轻时曾比试过,不分胜负。今天孙德禄的女儿跟崔天浩的儿子一对一地大战一场,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是今后孟州的百姓们津津乐道的一件大事情。
张青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娘子的真功夫。崔五爷身为男人,力气方面占了优势,再加上他使的是短棍,孙二娘使的是菜刀,他占的便宜就更大了。可是孙二娘也有她的独特之处,她的武功似乎更加实用,常常使出别人意料不到的怪招,有时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现在他们两人已经从屋里打到了屋外,看的人围成了一个圈,喝彩声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孙二娘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短棍打在她的皮肉上会发出“啪啪”的脆响。可是,看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一定会输,因为只要她不放下手里的那把菜刀,崔五爷的性命就时刻都有危险!
张青恨自己武艺太差,不能替下二娘。他发誓,要是崔五爷今天伤了二娘的性命,他一定要向他讨还血债!此时两人还在场中上蹿下跳,一时间尘土飞扬。孙二娘身上只穿了一条裙子,裙角飘起来时,张青能看见她的大腿屁股还有胯下的一蓬黑毛,他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不止是他,全部在场的男人们的鸡巴或多或少地都有了反应。大家忽然变得安静了,没有了喝彩声叫骂声和唿哨声,只剩下了一双双全神贯注的眼睛。
此时心里最后悔的就数崔五爷了。他弄不明白,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竟然来敲诈张青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现在他骑虎难下。要是败给这个女人,他这辈子就没脸见人了。要是他伤了这个女人,他的名声也会跟着完了。这件事无论怎么着,都是得不偿失!因为害怕孙二娘手里的那把菜刀,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对她的裸体动心思的男人。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短棍又一次打在了孙二娘的腰上。孙二娘这一次似乎是吃了大亏,她的步伐明显地放缓了。崔五爷一鼓作气,向她发起一阵猛攻。终于,他找到了机会。趁孙二娘跃起之时,他的短棍从下往上一撩,准确地抽在了她的牝户上。“痛死我也!”孙二娘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崔五爷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孙二娘的菜刀脱手向他飞来,他措手不及,只能伸出手掌一挡。“嚓”的一声,他左手的四根手指被齐齐地割断了,掉在地上!
张青飞身上前,将二娘从地上抱起来,往酒肆跑去,没有去理会其他的人。跟崔五爷一起来的那些人好像是傻了,一个个地愣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想起给痛得满头冒汗的崔五爷包扎伤口,然后扶他上马,一行人灰溜溜地回孟州城去了。
自此以后,孙二娘得了一个“母夜叉”的绰号。孟州一带的江湖人物,只要提起母夜叉孙二娘,没有一个不服的。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2:17

闺中乐逍遥,幕后隐杀机
十字坡平静下来了,没有人再来找麻烦。酒肆的生意比以往更好了,孙二娘的伤也养好了,她和张青夫妻之间也更加恩爱了。那个崔五爷,他的左手废了。他遣人给张青送来一封亲笔信,还有五百两银子。在信中他向张青夫妇诚恳地道了歉,他们之间的恩怨算是了结了。
张青如今混得是如鱼得水。他结交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就连官府里,他也有了几个信得过的哥们。他们虽不是大人物,也没有什么权势,但是有了他们,带个话,通个消息却是极为方便的。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十来年。这期间风云变换,人物更替,大宋朝对外与西夏,辽国,金国都发生过几次大的冲突,对内则需应付好几股扯旗造反的人马,这赵家的江山是越来越不稳当了。
张青和孙二娘却依然故我,还在十字坡开酒肆,结交各路英雄好汉。他们最近结识了两个非同寻常的厉害人物。
其中一人是个和尚,姓鲁法名智深。他原是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因杀了人,逃走在江湖上,后来出家当了和尚。他和张青一见如故,两人烧香换帖,结为异姓兄弟。
另一人是山东阳谷县的都头,大名鼎鼎的打虎英雄武松。他杀了与嫂嫂通奸害死他亲哥哥的西门庆,连带将嫂嫂和撺掇他们的邻居王婆也杀了,被充军发配到孟州劳城营。路过十字坡时,他与孙二娘之间发生了误会,两人打了一场。幸亏张青及时赶到,劝解开来。他们夫妇俩热情地款待了武松和两位押送公人。
临别时,孙二娘提出要和武松结拜,武松依允了。孙二娘大喜,受了武松四拜,拜她为异姓姐姐。接着武松又将张青拜为哥哥。张青觉得有些滑稽。他知道自己的娘子比武松年龄小几岁,怎地却成了他姐姐?但是二娘她执意如此,他只好由她去了。二娘她似乎对武松这人情有独钟,只是武松是一个钢铁硬汉,他对二娘并无一丝旖念。张青是个豁达之人,他和二娘这些年来恩爱如初,哪里会在乎此等小事?只是一笑置之。
这一天是大年三十。张青和孙二娘早早地将十字坡的酒肆交给了伙计,他们两人回到了自家新置的一个宅院。他们将从酒肆里拿回来的做好了的饭菜和酒水摆在桌子上,夫妻两人你一杯我一盏的喝了起来,饭菜也吃下了不少。转眼的功夫,天就黑下来了。
张青道:“娘子,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等何不想一个新鲜的玩法助兴?”若是按往日的做法,他们这时早就是身不着寸缕,搂抱在一起取乐了。孙二娘答道:“你说换怎地一个玩法?” “我们猜拳,共三轮。每一轮的败者不单要喝一碗酒,还须按胜者的吩咐去做一件事,无论这事有多难都必须照做,不得有违。”“行。猜拳就猜拳,莫非我还怕了你不成?”
若是比武艺,不论拳脚或是兵刃,张青都不是孙二娘的对手。若是猜拳行令,十个孙二娘加起来都比不过张青。只是平日里张青总是让着她,她还以为两人相差无几呢。
张青很快就赢了第一轮。他对孙二娘道:“娘子,我白天忙了一天,身上都汗湿了,现在不是很舒服。请娘子为我仔细洗一洗,却不能用手碰到我的身体。娘子可能做到?” 孙二娘低下头想了一会儿,道:“这有何难?”
她将张青带到院子里的水井旁,让他自己脱光了衣服站在那里。她打起一桶水,从他头上浇下来,一连浇了三桶水。随后她围着张青,伸出舌头舔他身体各处,就像用手帮他搓洗一般。足足忙了半个时辰,才将他全身都舔净了,接着又打了三桶井水给他冲洗好。此时孙二娘早已累得出了一身大汗,舌头和腮帮子都疼得厉害,说话都不利索了。“胡(夫)君,阿(二)娘做得可好?” 张青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
她急切想赢回来,也顾不得歇息,催促张青与她赌第二轮,结果又是张青赢了。他见她一脸委屈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便道:“娘子,天晚了,我们不赌了,上床歇息去如何?”孙二娘道:“不行。即便是夫妻,也要言而有信。夫君吩咐吧,这次让二娘做甚么?” “那好吧。你将裙子裤子都脱了,屁股撅起来,让我用力打一百下,你嘴里不得发出半点儿声响!”
往日他们夫妻玩耍时,张青也常打她的屁股。她每次被打时都大声叫唤,还喜欢说些淫词秽语。他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忍住一声不吭?二娘听了他的吩咐,羞红了脸。她默默地将下身脱光,跪在井台边,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张青也不客气,抡起巴掌“啪啪啪”地狠狠打了她屁股一百下,将整个屁股都打得红肿了起来。再看二娘,她脸涨得通红,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出!
这次不等张青开口,二娘便道:“夫君,这都是二娘自愿为你做的。你不必心疼二娘。我们开始下一轮吧。记住,要言而有信,不可故意相让。”张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第三轮又是他赢了。他吩咐她道:“我问你三件事,无论多么难堪,你都要如实回答。” “二娘明白,夫君问吧。”
“第一件。你我洞房之夜,你曾说过,八岁时就被人破了身子。那人姓甚名谁?” “此人姓王名伦,是个落第秀才。他曾与我娘相好过,后来我娘弃他而去。他为了报复我娘,就将我奸污了。”
张青听得怒从心起,恨不得即刻一刀砍死这个叫王伦的禽兽。“第二件。他现在何处?” “二娘不知。听人说他落草为寇去了,却不知是在哪里。夫君请问地三件吧。”
“好。你还说过,你曾与许多男人睡过。这中间有没有我张青认识的人?” “这 …… ?” 二娘面露难色,有些说不出口。良久,她才低声答道:“孙德禄。”
“啊?你的亲爹?” “不 …… 不,他不是我亲爹!我娘跟我说过,我亲爹另有其人。张德禄对我比亲爹还要亲。你我成亲前一年的中秋之夜,他因思念我娘,喝得大醉。我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穿上我娘生前最喜欢的衣服与他欢好了一夜。他清醒过来后,大哭了一场,还要自裁。被我劝住了。从那以后,他开始为我寻找如意郎君,为此还杀了两个人 …… ”
“二娘!”张青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起来,孙二娘也抱紧他,和他一起哭了很久。后来他们回到屋里,上了床。因二娘的屁股还是红肿不堪,一碰就疼。张青仰面躺在下面,让她趴在他身上。
“夫君,你是二娘的心上人。只要是你高兴的事,二娘都愿意去做。你说说,现在你想让二娘做甚么?” “那 …… 你娘的那套衣服还在吗?我想让你穿上你娘的衣服和我 …… ” “夫君稍等,二娘去去就来也。”
俗话说:“隔墙须有耳,门外岂无人?” 这两口子只顾自己取乐,哪里想得到他们刚从酒肆回来,就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从开始的猜拳打赌,舌头洗浴,到接下来的掌掴肥臀,口吐辛密,到最后的意乱情迷,颠鸾倒凤,这些全被那人看了去,听了去。
二娘因喝的酒多,和张青欢好之后她就沉沉地睡去了。张青却睡不着,心里还想着二娘对他说的那些事情。二娘只说过她母亲是一位女侠客,其他的事情她从来就没有跟张青提起过。因此他一直到今晚才知道师傅孙老头并不是她的亲爹。二娘穿上她母亲的衣服后变化很大,几乎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有甚么地方不同,好像 …… 她母亲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女子。
他正想着,忽听到屋顶上有响声,似乎有人在上面走动。他不想惊动熟睡了的二娘,就自己悄悄地爬起来,穿好了衣服。他打开房门走出去,来到外面借着月光一看,屋顶上和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莫非是我听错了?”他正要返回屋里去,就听得“咚”的一声,他头上挨了一记重击,昏倒在地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2:37

第3回:雪旧耻何三姑反受辱,救义弟孙二娘误弑父
大仇人
张青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山洞里,他的两手被一条麻绳紧紧地绑在背后。周围不见一个人。他用力挣了几下,捆得太紧了,挣不开。他头上可能是被木棒敲了一下,现在还在痛。
他靠着山洞的石壁站了起来,背对着石壁,两手贴着石头的菱角上下移动,想把捆他的麻绳磨断。他一边磨,一边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想弄明白眼前的情况。其一,把他绑来这里的人不太可能是一般的土匪,多半是自己的仇家。土匪只须进屋去杀人放火抢东西,用不着费劲把已经昏迷的他绑来这个山洞里。其二,这仇家恐怕最多只有一两个人,或者武功不怎么样。不然的话,孙二娘在屋里熟睡着,为何不将她也绑来?
他仔细想了一遍,这些年他和二娘确实得罪过一些人,可是他们大都是一些头脑简单的粗人,没有谁会有如此心机来偷袭绑架他。除了那个被废去左手的崔五爷,没有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值得半夜三更里把他绑架到这个山洞里来。崔五爷早已悔过自新,向他赔礼道歉过了,应该不会再为了十年前的旧仇而干这种令人耻笑的事情吧?
他猜想这个山洞离他家不会很远。他本想张嘴大喊救命,可是又担心绑架他的那个人就在附近,一出声反倒会惊动了他。正想着,他听到洞外传来了脚步声,赶紧躺下,假装昏迷不醒。有一个人打着火把进了石洞,那人蹲下来,用火把照着,伸手推了他一下。
“喂,你醒了没有?”听说话的声音,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张青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儿。接着她查看了一下,确认他的手还是被绑着的,就起身走了出去。
张青借着洞外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这女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头上也蒙着黑布,腰里佩戴着一柄剑。他等那女人出去后,继续用石头磨手上绑着的麻绳。因为太用力,他手上的皮肤都磨破了,手里感觉湿湿的,应该是他自己的血。好在终于把绳子给磨断了,他的手解脱了。他在地上摸了摸,找到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拿在手里,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往洞口走去。快出洞口时,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莺儿,莺儿。”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师傅,你可回来了!”莺儿显然就是刚才进洞里来查看他的那个年轻女人。张青偷偷地往洞外张望,见到两个黑衣女人抱在了一起。她们各自取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因为光线太暗,张青看不清楚她们的长相。
突然,莺儿尖声叫道:“师傅,您受伤了!” “低声!”她师傅小声说道。“莺儿,你来给我包扎一下。那个小贱人,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肩膀上被她砍了一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摆脱了她的追击。”
张青暗道:原来二娘她也醒了,还和这个女人打了一场,将她砍伤了。她说不定会跟踪追到这里来。想到这里,他心里觉得轻松多了。他原来一直担心二娘会遭了她们的毒手。
这女人解开自己上衣,将它退下一半,露出肩膀给莺儿包扎。借着月光,张青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她的脖子和光滑的脊背。“师傅,那个锦衣仙子李彩屏到底跟你有什么大仇啊?她人都死了这么些年了,你还要来绑架她的女婿?”莺儿一边给她师傅包扎伤口,一边问道。“别那么大声,小心被那小子听到。” 莺儿道:“师傅,你放心。我刚去查看过了,他还昏迷不醒呢。”
张青推测,她们口中的锦衣仙子,应该是孙二娘的母亲。她母亲留下的那件衣服是灰白色的,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缝制成的。它初看没什么,只有在灯光下才会隐隐地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像是带有一股飘飘的仙气。二娘昨晚还穿着它跟他欢好过,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怪不得,原来她母亲名叫李彩屏,绰号锦衣仙子。看来这个莺儿的师傅是李彩屏的大仇人。昨晚是她把孙二娘引开,她徒弟莺儿趁机将昏迷中的自己弄到这个山洞里来了。
停了一会儿,莺儿的师傅开口了。她用怨恨的语气说道:“什么锦衣仙子?她就是一个成天勾引男人的骚货!”她咳嗽了几声,接着道:“我们俩出自同一师门,从小在一起学武,情同姐妹。谁知长大以后,她和我成了仇敌。她抢走了我心上的男人,而且还不止一次!后来她叛出师门,跟一个朝廷狗官混在一起,我和几个师妹奉师命追杀了她好几次,都被她逃脱了。”
“那师傅你打算怎么处置抓来的这个家伙?” “哼,锦衣贱人她害了我一辈子,我这一身病也是拜她所赐。我要把她女婿的鸡巴给切下来,让她的女儿守一辈子的活寡!” 张青听了大吃一惊,差一点叫出声来。
“师傅,你平日里不是教我,做人要恩怨分明吗?这个男人,你以前都没有见过他,怎么能下得去手切他的鸡巴? 我看,还是把他放了吧!我和你联手去把她女儿杀了,这也算是给你报了仇啊!”
“莺儿,为师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从前,不用你帮手,我一个人就能干掉她女儿。可是我这身病,十分本事使不出三分来。我想,再不报仇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才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没想到那小贱人如此厉害,我差一点儿折在了她手里!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这就动手,不然那小贱人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可是,师傅 …… ” “莺儿!你不会是昨晚偷看了狗男女之间的淫乱行径,动了春心,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吧?” “不 …… 师傅,我 …… 我没有。”
这时张青突然从山洞里冲出来,向她们猛扑过去。两个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说时迟,那时快,张青举起手里的石块,用力砸在那个叫莺儿的年轻女人的头上。她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随后他抽出她腰里的剑,转身往她师傅身上一剑刺来。他早就想好了,这年纪稍大的女人身上有病,又受了不轻的伤,武艺肯定大打折扣。因此他先出手对付她徒弟,将莺儿打倒后再来对付她。
莺儿的师傅已经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抵挡着来自张青的猛攻。她看得出来,张青的武艺实在不怎么样,不但比不上他老婆孙二娘,比自己的徒弟莺儿也差远了。可惜她自己的本事使不出来。刚才与孙二娘的恶斗中,她不但肩膀被砍伤,还摔了一跤,扭伤了屁股和大腿,一动就痛得钻心。她是趁着天黑才侥幸逃脱孙二娘的追杀的。
张青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厉害,要不是伤病在身,他早就脑袋搬家了。于是他不敢放松半分,“当当当”,不停地将手里的剑往她身上招呼。斗到间深里,只听得“咣当”的一声响亮,两人的剑正面碰撞在一起,同时脱手飞了出去。
张青扑上去抱住这个女人的腰用力一甩,两人一齐滚倒在地上。她受伤的肩膀先着地,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叫,差一点昏死过去。他趁机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背后用力一拧。“痛死我也!”她大叫一声,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她知道大势已去,放弃了抵抗,口里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张青暗自庆幸:“好险啊,今天我差一点儿就被她切掉鸡巴,当了太监!”他伸手摸到那女人的腰里,解下了她的裤腰带,将她的手脚在背后紧紧地捆在一起。
他站起身来,走到依旧昏迷不醒的莺儿跟前,拽着她的双脚把她拖到了离她师傅不远的地方。他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准备把她也像她师傅那样绑起来。可是他怎么也解不开。气恼之下,他抓住她的裤子用力一撕,“斯拉”一声,将她的裤裆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他接着又撕了几下,几乎将她的裤子撕成了碎片,终于把那条带着她的体温的裤腰带给解了下来。
“好汉,好汉!我求求你,不要坏我徒弟的贞操。你行行好吧,她还不到十六啊!呜呜 …… ”莺儿的师傅因为手脚都被捆在背后,只能脸朝下趴着。她从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地向张青哭着哀求道。
原来她见张青撕破了她徒弟的裤子,以为他现在就要强奸她呢。直到这时,张青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他的两个女俘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们两个都长得极为出色,特别是莺儿的师傅,她面容娇艳妩媚,身材凹凸有致,对男人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她既然是孙二娘的母亲的同门师妹,怎么说也得有四十岁了吧?可是她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莺儿虽然个子比她师傅略高一些,但是她脸上显得很青涩,一看就是个没有经过人事的少女。平心而论,她也是一个小美人儿,只是远不如她师傅那么性感。
莺儿的下身几乎是一丝不挂了,白嫩的屁股和大腿都裸露在月光下。她师傅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的裤腰带被抽走了,裤子已经滑到了膝盖处。刚才张青捆绑她时,将她的鞋袜绑腿全都脱了,因此她的一双玉足和小腿也裸露着。她手脚都被紧紧地绑着,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裤子提起来。
张青盯着她肥厚的臀部和长着黑毛的三角地带看了看,心里不禁生出了恶意,一丝邪恶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你这贱婆娘,姓甚名谁?为何要来害我和我娘子?”
“好汉听禀。我姓何,名叫何三姑。是你家娘子的母亲的同门师妹,十多年前我和师姐之间结下了大仇。都怪我修行不得法,十多年了,依然无法克制心中的魔障。我不该来向她女儿寻仇的,这全都是我的错,与我徒弟无干。”她一边说,一边咳嗽,显然是病得不轻。“我这徒弟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她已经与人定下了婚约,下个月就要成亲。何三姑斗胆求好汉大发慈悲,放了她吧,我可以留下来任凭你处置。”
张青听了,嘿嘿一笑,道:“你说这话待要蒙骗谁去?且不说我一放开她,她就会来要我的命,你刚才口口声声要将我阉了,让我娘子去守活寡。倘若我打不过你向你求情,你会答应放我走吗?”他根本不信这女人的话。她徒弟一棒将他打昏,现在他的头还痛着呢,她哪里会是一个无辜的人?
何三姑心里一沉:原来我和莺儿说的话全被他听了去。“恩公息怒,恩公息怒!都怪贱妾,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不下多年前的旧仇,还把徒弟也牵扯了进来。贱妾已知错了。贱妾薄有姿色,自小学得诱惑男人之术。如蒙恩公不嫌弃,贱妾愿意 …… 愿意尽心尽力地服侍恩公,定会让恩公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她不知不觉之间,已将对张青的称呼从好汉变成了恩公,她自己也成了‘贱妾’。她本是一个傲气的女人,平日里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低头。可是这一次她和徒弟肩负着一项非同小可的使命,它比她们的性命还重要。没想到这一次她们在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男人擒住了。她害怕他是个愣头青,一气之下将她和徒弟都杀了,或者先奸后杀,那样的话她的罪过可就是万死莫赎了。
张青虽然对何三姑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过他到底是个实在人,看见她如此低声下气地为徒弟求情,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身体献出来供他奸淫玩弄, 不由得动了怜悯之心。不过,让他就此放了她们师徒,又有些不甘心:“我方才侥幸取胜,才没当成太监。今日且拿这女人来泄一泄我的心头之火,这也是她的报应。”
于是他走上前去,将何三姑的手脚都解开了。他知道她伤病在身,肯定打不过自己,因此心里并不惧她。何三姑活动了一下手脚后,乖乖地自己脱光了全身的衣服裤子,又将张青的衣服裤子也脱光了。她先伸出手将他浑身上下抚摸一遍,跟刚才拼命时大不一样,她的动作轻柔,手掌温润如玉,张青被他摸得脸红耳赤,他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随后她张开樱桃小口,露出香舌,蹲在地上,伸头在他胯下亲吻舔允起来。看这架势,她伺候男人的功夫不比青楼妓馆里的婊子们逊色半分。
这时天已大亮。张青闭上眼睛,享受着何三姑销魂的服侍,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岳母李彩屏。何三姑是他迄今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李彩屏却能将何三姑看中的男人横刀夺走,可见她比何三姑还要更胜一筹。昨晚孙二娘穿着她母亲的衣服跟他欢好,情到浓时,她将张青的头按到自己的奶子上,大声地叫着‘我的乖女婿啊,我的心头肉啊’,张青当时兴奋到了极点,仿佛他真的是身临其境,在与他岳母做那等淫乱之事!
这时,何三姑的牙齿不小心碰痛了张青的鸡巴,使得他叫出了声,也将他从梦幻中拉了回来。何三姑吓得跪在他面前,道:“恩公,贱妾一时疏忽,弄痛了恩公。请恩公责罚。”她的头磕在地上,臀部撅得高高的,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青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举起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她的肥臀上。她的臀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石头的水面一样,不停地晃荡起来,同时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张青一连在她屁股上打了十几掌,随后他将硬得像铁棍一般的鸡巴从后面捅进了她的牝户。“啊呀!恩公好生厉害,恩公的鸡巴好大呀,贱妾要被你肏死了!”何三姑毫无顾忌地大叫起来。她越叫张青就越兴奋,他挺胸收腹,奋力冲刺,“呱唧呱唧”的响声不绝于耳。何三姑被他肏得淫水横流,直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竭,瘫软在地上。
完事之后,何三姑不顾身体的疲劳,蹲在张青跟前,殷勤地将他的鸡巴舔允干净,又伺候他穿好了衣服。张青看着她道:“你既已履行诺言,今日权且放过你们师徒。我走了,你等自便。”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何三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磕头,道:“恩公宽仁大度,何三姑在此谢过。恩公慢行。”等张青走远了以后,她才起身穿好衣服裤子,去看自己的徒弟莺儿。
莺儿此时已经醒了,只是她被捆住了手脚,无法站起身来。因为她一直躺着,她师傅与张青之间的大战,她无法看见,不过却能听得清楚。何三姑将她的手脚解开,替她穿上已经是破烂不堪的衣服裤子。她见莺儿面红耳赤,不发一言,心中明白,自己刚才的丑态全被徒弟听了去。
她将徒弟抱在怀里,道:“莺儿,为师也是无奈啊。我害怕他兽性大发,夺了你的贞操,坏了皇妃的大计,因此才不顾廉耻地诱惑他。莺儿以后独自闯荡江湖,保不定哪一天也会碰上今日之事。唉。”说完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莺儿明白,师傅不要再说了。”莺儿答道。 “好,我等赶紧去办正事,然后回江南。千万不能误了皇妃交待下来的事情。”
原来何三姑和她徒弟并不是专程来孟州找孙二娘报仇的。何三姑的师傅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江湖女侠客,姓韩名青莲。韩青莲的父亲原是朝廷重臣,因得罪了当朝权贵,被人设计陷害,判了死罪。父亲死后,才五岁的韩青莲被一位武艺高强的江湖豪杰收留,认为义女。那人是南唐皇帝的后人,靠贩卖私盐为生,与许多黑道人物都有来往。他将毕生的本事都传给了韩青莲。韩青莲长大后成了名震一方的女侠客,还收了许多女弟子。其中就有孙二娘的母亲李彩屏和何三姑。
韩青莲因为父亲死于奸臣之手,她对大宋朝十分痛恨。她素有野心,结交了不少造反的势力,经常带着弟子们杀贪官,劫富济贫,以此来收买人心。后来她嫁给了一方豪杰黄雄。这黄雄不但武艺好,胆子也大,很对韩青莲的胃口。他后来扯旗造反,占山为王,手下聚齐了一千多喽啰。官军几次前来收剿,都奈何不了他。韩青莲此时已拥有上百名女弟子,其中武艺颜色俱佳者甚多。她请了一个隐世高人来给自己的丈夫算卦,那人道黄雄有天子之相。韩青莲大喜,准备协助丈夫大干一场。
宣和二年,方腊在徽州歙县七贤村举旗造反后,各方势力纷纷响应。后来他竟自个儿称帝,设置文武大臣,三宫六院等。他久闻韩青莲的大名,派使者前去招纳她。韩青莲有些看不起方腊,将他派来的使者臭骂一顿,乱棍打走了。方腊大怒,立刻调兵来攻打她丈夫的山寨。黄雄因过于轻敌,准备不足,且寡不敌众,被方腊的部将王寅所杀。韩青莲和她的一帮女弟子们俱被活捉,五花大绑地押送到了方腊的面前。
此时韩青莲已经年过五十。不料方腊一见她,惊为天人,遂将她纳入后宫,当晚就宣她侍寝。第二日,她被方腊封为八大皇妃之一,她的几个女弟子们也一个个都封了官职。原来韩青莲早年曾随一位女隐士修习过驻颜之术,五十余岁了看起来还像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妇。方腊早已厌倦了那些十来岁的青涩少女,韩青莲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在人前优雅端庄,上床后却能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尤物,正合方腊的胃口。
自此韩青莲开始为方腊出谋划策,成了最受他宠爱和信任的女人。
何三姑这次就是奉了她师傅皇妃韩青莲之命,为方腊传送密信给一位在洛阳的朝廷大员的。她路过孟州时,听说锦衣仙子李彩屏的女儿孙二娘在此开店,记起了十多年前的大仇。她打算先报了仇,然后再去送信不迟。却不料差一点就将自己和徒弟的命都给赔了进去。
何三姑欺骗了张青。她徒弟莺儿并没有许配人家。皇妃韩青莲曾向她透露过,准备将莺儿送进东宫伺候太子。皇后对韩青莲十分嫉恨,总是想算计她,将她赶出宫。因此她决定搞掉皇后,自己取而代之。因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她准备与太子结盟。莺儿就是她准备放置在东宫里的一枚棋子。太子这人跟他爹大不一样,他只喜欢未经人事的处女。因此何三姑极为担心莺儿会被张青夺去贞操,坏了皇妃的大计。
她们师徒俩害怕孙二娘追来,不敢久留。当下离了十字坡,匆匆往洛阳赶去。此事略过不提。
张青回到家,还未进门,孙二娘也回来了。她见了张青大喜,道:“夫君,只道你被歹人劫走了,伙计们都被我派出去寻你去了。你是如何跑回来的?”
原来她睡梦之中被一些声响惊醒,一摸身边,不见了自己的男人。她顾不得穿戴,拿起床边挂着的一口单刀,跑出门来查看。朦胧中见到两个黑衣人,她们好像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正要离去。孙二娘大喝一声:“大胆贼人!欲将我夫君劫往何处?”
那两个黑衣人也不答话,两柄剑一左一右向她刺来。孙二娘大怒,挥刀与黑衣人战成一团。此时她已发觉,这两个黑依人都是女子,她们的武艺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她担心丈夫的安危,心情焦躁起来,使出了以命换命的打法。
就听得一声唿哨响,两个黑衣女子分开两下,其中一人挥剑挡住她,另一人将地上昏迷之人扛起来就走。孙二娘大叫一声:“贼婆娘,哪里去?”举刀向那人背后砍去,却被另一个黑衣人用剑挡住。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相辉映,寒锋利刃,金铁争鸣。顷刻之间,她们交手了十余个回合。这时前面那个黑衣人已经跑得不见影儿。孙二娘暗道:“我一心难以二用,权且将眼前这人留下,再用她来换回夫君。”
又战了几个回合,那个黑衣人好像体力不支,转身欲走。孙二娘哪里肯放她离去?她挥起手里的刀,往黑衣人的脖子上劈去。黑衣人躲得稍迟了一点,被刀锋伤着了肩膀。她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孙二娘见机不可失,赶上前去又补了一刀。黑衣人就地一滚,躲了过去。此时她们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个小山坡跟前,坡上的杂草灌木足有半人高。孙二娘待要再次发起攻击,黑衣女人脚下一滑,身子骨碌碌地滚下了山坡。孙二娘怕她跑了,遂往地上一坐,借着坡势也滑了下来。
到了坡底,却不见了那人的踪迹。孙二娘提着刀仔细寻找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影儿。她想:自己在明处,那个女人藏在暗处,保不定下一刻就会被她暗算。于是她赶紧回到了十字坡酒肆,叫起所有伙计们,让他们打着灯笼,去山坡密林中寻找那两个黑衣人和自己的夫君。她自己回到家中,想看看家里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却不料夫君自己回来了。
他们抱在一起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对方。张青不好意思跟娘子提起他肏了何三姑又放走了她师徒一事,只是说他被两个黑衣女人绑起来扔到一个山洞里。他趁她们说话之际在石头上磨断绳索,一个人逃了出来。“夫君可知这两个贼婆娘是甚么人,她们为何要来绑架夫君?”孙二娘问道。
“听她们之间言语,是师徒二人。师傅名叫何三姑,徒弟叫莺儿。何三姑是你娘的大仇人,她来绑架我就是为了报仇。她已被你用刀砍伤了肩膀,伤势不轻,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孙二娘显然也是听说过这个何三姑的,不过她似乎不愿意多说这事,只是“哦”了一声,两人一起回到家中。
傍晚时分,孙二娘置酒给张青压惊。酒饱饭足之后,夫妻俩香汤沐浴,搂抱在一起上了床。张青道:“娘子,为夫有一事相求。” “夫君有何事,但说不妨。” “娘子昨夜穿的岳母大人留下的那件衣服,极为风骚妩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不知娘子可否再穿一次,今夜仍然扮作岳母大人?” 孙二娘红了脸,答道:“既是夫君喜欢,有何不可?” 两人一夜恩爱缠绵,如胶似漆,不必细表。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2:47

牢城营
这一日,张青外出采买牛羊,孙二娘正在酒肆里忙前忙后,打外面进来了五六个粗壮的军汉。孙二娘迎上前去,面带笑容,殷勤地问道:“客官何处来?请问是用饭或是住店?”其中一人答道:“酒家,我等俱在孟州牢城营里当差,不需住店。早就听人说,十字坡的‘杏花酿’很不错,劲头特足,今日叫上弟兄们一起来尝尝。老板娘,你且给我等来上两壶‘杏花酿’,再切三五斤熟牛肉下酒,菜蔬饭食等只管端上来便是。”孙二娘点头答应道:“客官请稍候,酒食菜蔬即刻便好也。”
过了一会儿,孙二娘和另一个伙计将酒肉菜蔬等一起端上了桌。这几个军汉一边吃喝,一边自顾自地闲聊起来。孙二娘还在大堂里忙,虽然隔着几个桌子也能听见他们之间说的话。其中一人说起了牢城营里发生的一件大事:有一个新近来的犯人,他生得十分高大强壮,能轻松举起四百斤重的巨石。他来时不曾送任何人情事物给差拨和管营,却没有挨那一百杀威棒。不仅如此,施管营还每日里拿出好酒好菜款待他,让自己的儿子施恩拜他为哥哥。这人感激管营父子的大恩,竟单人独马闯进快活林,将那里的霸主蒋门神痛打一顿,逼得他连夜带着家小逃离孟州,不知去向。这快活林原是小管营施恩的地盘,后来被蒋门神强占了。如今它又物归原主了。
孙二娘听了,暗暗称奇:蒋门神强占快活林才不到半年,却又被人夺了回去?这姓蒋的据说是身长九尺,力大无比,自称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厉害的?慢着!我那武松兄弟也是最近去的孟州牢城营,这痛打蒋门神的好汉莫非是他?
想到此,她走近那张桌子,对那个说话的汉子作了一揖,问道:“客官,恕在下多嘴。请问这打败蒋门神的好汉姓甚名谁?哪里人氏?”那人正说着被她打断,心中不快,回道:“你又是何人?” “在下孙二娘,我夫君姓张名青。我们是这酒肆的主人。”
“啊?你就是那个十多年前废了崔五爷一只手的孙二娘,绰号母夜叉的?” “正是,客官见笑了。” 这几个汉子对她肃然起敬,纷纷站起身向她拱手致意,并请她坐下叙话。孙二娘不再客气,坐下后问道:“敢问这个打败蒋门神的好汉是否姓武,清河县人氏?” “不错,他正是清河县人氏,打虎英雄武松!” “多谢客官告知。我送你一壶‘杏花酿’,客官慢用。”
孙二娘心中大喜。晚上和张青吹灯上床之后,与他说了听来的武松之事,道:“我武松兄弟果然是个大英雄,竟然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蒋门神!” 张青道:“听说蒋门神与张团练乃结拜兄弟,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明日何不去孟州牢城营见他一面,给他提个醒儿?免得他被人暗算。”
孙二娘道:“如此甚好,我正有此意。”张青见自家娘子脸色微红,满眼含春,心中不禁有了一些醋意。他对二娘道:“娘子,为夫有一事不明,不知该不该问你?” “你我夫妻,有甚不能问的?” “娘子,你不会是喜欢上武松兄弟了吧?” “嗯 …… 啊?不 …… 不是!”
张青道:“娘子,休要抵赖。你心里想甚么,岂能瞒得过为夫?快从实招来!”说完,他按住孙二娘的胳膊,骑到她身上,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孙二娘羞得满脸通红,背对着他,将被子蒙在头上,不肯出来。此时两人都赤裸着身子,张青见二娘结实的屁股露在外面,遂将手伸到她两腿间一摸,发觉那里已经湿了。他一把将孙二娘的身子拽了过来,分开她的两腿,爬上去,下身用力一挺,将硬邦邦的鸡巴戳进了她的肉洞,直没至根部。他口里叫道:“贱人,看你往哪里躲?打虎英雄武二郎来也!”随后他趴在二娘身上,两手捏住她的奶子,腰身耸动,“扑哧扑哧”地抽插起来。孙二娘终于忍不住了,跟着他的大声叫唤起来。“武兄弟 …… 不,夫君 …… 二娘要死了!你把二娘肏死了!”
第二天清晨,张青收拾了一个大包裹,给二娘背上,催促她去牢城营看望武松。二娘扭扭捏捏地对他道:“夫君,你 …… 你真个不介意我去?” “武松是个好人,是我们夫妻的好兄弟,你确实应该去看望他。不过,你要是敢背着我偷汉子,回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二娘朝他胸脯打了一拳,然后捂着脸背上包裹,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哎哟!贱人,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你给我回来!”张青在她身后大叫道。
到了劳城营,孙二娘把眼望去,只见整个营区被一丈来高的石墙围住,好不威武。正面是一个大门,门口站着七八个手持枪棒的军汉守卫。孙二娘初次来这里,不懂规矩。她上前对军汉们行了礼,告道:“各位大哥,我是来看望我兄弟的,麻烦哥哥们行个方便。”
这劳城营乃是关押囚徒的重地,若不使用些银两,如何能够轻易放你入内看视?“这位大嫂,你兄弟是甚么人?是如我等这般的看守军人或是发配来此的犯人?”一个麻脸的军汉问她道,他看样子像是一个小头目。
“他乃是东平府清河县人氏,一个多月前发配到此。”麻脸军汉见孙二娘手里空着,没有拿出银子和礼物,便道:“这个却使不得。近来有好几起犯人越狱,上官有令,所有亲属一概不准探视。请回吧。”
孙二娘听了,急忙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麻脸军汉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请大哥千万行个方便,放我入去。这点碎银子给几个哥哥们买杯茶吃。”麻脸军汉接过银子,道:“既如此,你且进去吧。往里面还有两道门,那些把门的弟兄也不是吃素的,大嫂你别怪我没有说清楚。”
孙二娘道:“多谢大哥照应,里面的弟兄们我自会打点。”说罢她就背起包袱,进了大门。走了约莫一百步,来到了第二重关卡。这里没有石墙,是用木栅栏围住的,只有两个军汉把守。这一次她学乖了,还未到跟前,她就把一块碎银子拿在手上,对那两个军汉道:“两位大哥辛苦了。这点银子是给哥哥们买茶吃的,请哥哥们行个方便,放我入去看视兄弟则个。”
这两人接了银子,没有多话就将她放进去了。其中一人还指着另一间小屋道:“你只须去那屋里见差拨,他若是依允,就成了。”孙二娘谢过他们,背着包裹往那间屋子走去。
差拨此时却不在那间屋里,只有他的副手,一个瘦高个子替他当班。这人昨晚赌博输了,正在生闷气。他见孙二娘背着偌大一个包裹进来,眼睛一亮,心道:这女人身上恐怕能诈出些银两。他看也不看孙二娘递过来的碎银子,指着她的包裹道:“此地系关押朝廷重犯的要紧所在,怎容你随意将外面的物件带进来?若是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干系!”他非要孙二娘将包裹打开查过了才能放行。
过前面两道关卡时,那些看守的军汉只是在包裹外面用手摸了摸,确认里面没有藏着兵器或其他可疑物件,就让她带进来了。此人却死活非要她将包裹打开检看不可。
孙二娘无奈,只得解开包裹,将里面的一件件物品拿出来给他看。无非是些吃食,衣物鞋袜之类。只有一件贴身绣花兜肚,却是平时孙二娘自己穿的,不知张青为何将它也放进了包裹。孙二娘心里正思念着她的武松兄弟,见了这个兜肚,脸不禁红了。
瘦高个子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心里不甘,将眼睛转向了孙二娘,道:“你过来,我须将你身上也搜一搜。将衣服都脱了吧。”孙二娘两眼一瞪,怒道:“包裹里你都翻遍了,并无违禁物品。我一个女人和你在此,别无外人,你却要来搜我身上,是何道理?”
那人笑道:“不让搜也行,我却不能自作主张放你入去,须等差拨回来定夺。”孙二娘问道:“差拨何时回来?” “他一大早就被管营叫去了,不定啥时候才回来。若是有事耽搁了,明天早上才回来也未可知。”
孙二娘知道这人在刁难她,可这里是牢城营,她无法硬闯进去。看看天色不早了,好歹也得见武松兄弟一面再走。于是她忍气吞声,开始在这个男人面前脱衣服。每脱下一件,这个男人就拿起来仔细查看,还用手摸一摸揉一揉,看藏了东西没。有时还拿到鼻子跟前闻一闻。到了后来,他两手拿着衣服,两眼却盯着孙二娘的身体看呆了。
此时孙二娘身上只剩了一个兜肚和一条裤衩。她发现这个家伙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心道:若是他来动手动脚,我该怎么办?揍他一顿不难,可是今天这一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那人凑近前来,一脸猥亵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子,你真好看。若能让我用手摸一摸,我即刻带你去见你兄弟,如何?”孙二娘暗道:“若不答应,此人肯定会继续纠缠刁难。罢了,且让他摸一摸,我还怕了他不成?”
那人见她默许了,先去关了房门,随后迫不及待地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兜肚里面,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奶子上揉了起来。孙二娘闭上两眼,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忍受着他的轻薄。过了一会儿,他将孙二娘的裤衩往下一拉,直拉到了脚踝处,开始用手抚摸她结实的屁股。孙二娘恨不得一拳砸去,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砸个稀巴烂。
这时他蹲下身子,一只手还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却到了前面,用一根指头戳进了她的肉穴深处!孙二娘只觉得浑身发软,想打他也提不起劲儿来。那人又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肉洞不停地里捅进去又拉出来。她被他捅得脸红耳热,忍不住张嘴呻吟起来。
“咚”的一声响,门被踢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王松!气死我了,我只离开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关上门干这种龌龊勾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听他的口气,这个王松从前没少干这种事情。
“差拨哥哥,请息怒。这位娘子的兄弟是新发配来的犯人,她要进牢里去看探望他。我正给她搜身,看她身上带没带违禁之物。”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快滚出去候着,待我问清原委,再来发落你!” 王松急忙退了出去。
孙二娘刚才被吓呆了,这时才清醒过来。她低头一看,自己衣不蔽体,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将整个大腿都弄湿了。于是急忙提起裤衩,拾起地上的衣服裤子欲往身上穿。
“且慢!”差拨喝到。“待我先将此事问个明白。若是你勾引我手下的狱卒,欲求他给你行方便,我须如实上报管营。管营大人公正无私,轻者会将你戒训一通赶出营去,重者打二十大板!你现在穿戴好了,打板子时还得再脱了,岂不费事!” 说罢他看着孙二娘嘿嘿地笑了起来。
孙二娘暗道:“却是晦气!看来此人跟王松一样,无非是想趁机敲诈勒索。今日恐怕我见不到武松兄弟了,还免不了再受一番羞辱。这却如何是好?”
“你兄弟既是新发配来的犯人,我且问你,他姓甚名谁,那里人氏,犯的是何等罪行?”差拨开口问道。“他是东平府清河县人氏,姓武名松,犯的是杀人罪。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响当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孙二娘答道。每当说到武松时,她心头都会充满了温暖和自豪。
差拨道:“笑话!杀人犯还会是好人?慢着 …… 你 …… 你说你兄弟名叫武松,清河县人氏?” “正是。”孙二娘答道。
差拨听了,脸色大变。“啊呀!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这位娘子,快请 …… ” 他急忙跑过来,拾起地上的衣服裤子,要替孙二娘穿上。可是越急越出错,费了好大的劲儿,他才帮她穿好衣服裤子,匆忙中他还将她衣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娘子恕罪,娘子恕罪。”差拨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走出门去,将那个王松揪住耳朵拉了进来,来到孙二娘的面前。“你这个瞎了眼的狗东西!竟然敢欺辱这位娘子?你知道她兄弟是谁?他就是景阳冈上的打虎好汉武松,小管营的结拜哥哥!”说完他在王松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
王松一听她兄弟是武松,吓得直打哆嗦。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孙二娘面前,叫道:“娘子恕罪!小人有眼无珠,该死!该死!”说完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了起来。差拨喝到:“闭上你的鸟嘴!还不快滚出去,我一会儿再收拾你!”
差拨将孙二娘的包裹背上,亲自引她进牢里去见武松。这些变化来得太快,孙二娘觉得脑子里还在嗡嗡响,两条腿机械地迈着步子跟在差拨的后面走。
到了关押武松的牢房。这是一栋青砖小屋,屋外种了些孙二娘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台阶上走廊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这哪里像是牢房?这个地方比孟州城里最好的宾馆都要干净舒适!
武松刚刚在外面的草地上练了一会儿拳脚。他出了一身大汗,正坐在一个石凳上歇息。看到孙二娘后,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姊姊,你来了?” “兄弟!我的好兄弟!”孙二娘情不自禁地扑到了武松的怀里,伸出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他。差拨知趣地将包裹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孙二娘从牢城营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时分了。张青原来在屋里等她,后来实在是困了,就上床去睡了。她去水缸里舀了一桶水,脱光了用湿布擦干净了身子,光着身子爬上床,掀开被子在张青身边躺下。
白天和武松见面时,她除了嘘寒问暖,就是抹眼泪,心里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武松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自己的情况,余下的时间只是将她揽在怀里,默默地看着她。孙二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脸色变得通红,可是她的手还是紧紧地搂住他,舍不得放开。
武松那里什么也不缺,他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新衣裳,吃饭时有女仆做好了送来。孙二娘带去的那一大包东西放在了武松的床上。她觉得这些东西太次,武松肯定用不上,因此她都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他看。
那个送饭的女仆看样子还不到十六岁。她长得很俊俏,也很能干。她看武松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倾慕和羞涩。孙二娘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唉,武松兄弟这么优秀的男人,他无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很难的吧?”
“娘子,你可回来了。”张青睡醒了。孙二娘忽然发现,她的两根手指刚才一直插在自己的肉穴里面抽插,就像那个讨厌的王松对她做的那样。“夫君,你的娘子回来了。”她爬上了丈夫的身子,开始亲吻抚摸他。
从牢城营出来时,差拨带着王松在门外等她。王松手里捧着十两银子要送给她,请她原谅自己的罪过。孙二娘不肯收这银两。差拨道:“你收了银子就是饶了他。你若不收银子,管营知道了这事,至少会打他五十大板,他能不能保住性命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孙二娘闻言,只好收了王松的十两银子,在他的千恩万谢声中离开了牢城营。
牢城营里,武松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没有入睡。他手里拿着一件女人的兜肚,贴在自己赤裸的胸前。那兜肚是他在孙二娘送来的包裹里找到的,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气味。“姊姊 …… 姊姊 ……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2:57

血溅鸳鸯楼
武松在管营的庇护下,过着衣食无忧自由自在的日子。孙二娘心里却一直放心不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有时在半夜三更里,她会突然惊醒过来。她将自己的这些古怪念头跟丈夫张青说了,张青道:“此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是,武松兄弟不但聪明且武艺高强,他若是有难,凭你我的本事,怎能帮得上他?我等只能平时多留心,多打听牢城营的消息。衙门里的那几个兄弟处我也去送些金银礼物,和他们打个招呼,有事及时前来告知。”孙二娘道:“如此最好。”
又过了月余,牢城营传来了消息,却是一件好消息:孟州新上任的兵马都监张蒙方张大人,他极为看重武松的武艺和人品,已经将他接到了都监府居住,欲提拔他在军中任职。只是武松头上还顶着杀人案,一时半会儿还提拔不得,须得过几年才成。
这本是一件大好事。私下里张青对娘子道:“看来你不用再为武松兄弟担忧了。这孟州城,谁人的势力能超过张都监?”孙二娘也替武松高兴,可是当她听说了张都监的名字后,心却沉了下来。张青见她神情落寞,问她为何事发愁,她却不肯说出其中的缘由。
半个月后,一个孟州府衙门的捕快给张青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张都监指控武松偷窃他府里的金银酒器,被他人赃俱获。武松在过堂时因不承认犯罪,触怒知府,被重打了二十大板。如今他已被下在州府的大牢里了。施管营父子托人上下使钱为他开脱,至今毫无作用。
张青听了这个消息,急得马上找到孙二娘,和她商议对策。他道:“这一定是蒋门神买通了张都监陷害武松兄弟。蒋门神为了报仇,绝不会就此罢手,必然要置武松于死地。我们得赶快想一个办法救他。”
不料孙二娘开口道:“我有办法救武松兄弟。” 张青问道:“施管营是孟州城的老人,在本地势力极大。他都无可奈何,你能有何办法?” “这个张都监,他 …… 他是我亲爹。” “啊?”张青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来。
原来张蒙方多年前曾担任徽州兵马统制,经常带兵去各处讨伐各路反贼和收剿草寇。孙二娘的母亲李彩屏是大名鼎鼎的女侠韩青莲的弟子,而韩青莲正是张蒙方要讨伐的反贼之一。张蒙方年轻时生得仪表堂堂,且武艺高强。在一次遭遇战中,他手下的兵活捉了韩青莲,可是又被她越狱逃跑了。从此韩青莲视张蒙方为仇敌,发誓要杀了他,以雪自己被他生擒之耻。她派了锦衣仙子带着其他几个女弟子潜入徽州城去刺杀张蒙方。
却不料锦衣仙子李彩屏对张蒙方一见钟情,竟然背叛师门,做了他的女人。那时张蒙方还未娶夫人,他们两个行则同车,卧则同榻,十分恩爱。后来张蒙方娶了蔡太师的外甥女为妻,新夫人对李彩屏这个漂亮女人十分嫉恨,将她视为大敌。张蒙方为了自己的前程,不敢得罪夫人,竟任凭夫人欺压羞辱他最爱的女人。有一次夫人寻到了李彩屏的过失,要对她施行家法。张蒙方为了讨好夫人,亲自将李彩屏脱光了,用大板子打她的屁股。
李彩屏被打得血肉模糊,几乎丢了性命。她心如死灰,伤好后独自逃出张府,登上天都峰,欲跳崖自尽,碰巧被路过的游侠孙德禄所救。孙德禄对她极为爱慕,愿意娶她为妻。她那时已怀上了身孕,和孙德禄成婚后不到三个月就生下了女儿孙二娘。
后来张蒙方可能是回心转意了,派人到处搜寻她。孙德禄带着她东躲西藏,最后来到孟州定居。这些经历都是锦衣仙子生前告诉女儿的。
孙二娘对夫君道:“我欲去张都监府上见父亲一面,求他看在我母亲和我的情分上,饶武松兄弟一命。”张青问道:“张都监是否知道他与你母亲有一个女儿?” “应该知道。当初我母亲逃走时已经怀了身孕,何况我还有母亲留下的信物。” “既如此,你可以去张府走一遭。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即使救不了武松兄弟,你还可以回来,我们再另想办法。”
孙二娘早晨起来,洗漱穿戴好,张青牵过一匹马来,嘱咐她道:“娘子早去早回。”孙二娘跨上马,加鞭往孟州城赶来。到了张都监府上时,已是中午时分。她对府上的管家说自己是张都监的亲戚,特来投奔他的。张都监昨晚和同僚一起去城里的“畅春园”饮宴,喝得大醉方回,如今还未醒来。管家叫她在厢房里等候。
一直到傍晚时分,管家才向张都监禀报,道有一个女人来见他,自称是他的亲戚,现在厢房等候。张都监吩咐将她带进来。
孙二娘进来后,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一个头,道:“父亲大人在上,不孝女张二娘给您磕头了。”为了不触怒父亲,她将自己的名字从孙二娘改成了张二娘。
“你 …… 你说甚么?你是我的 …… 女儿?” “正是。” “那你母亲是谁?” “我母亲姓李名彩屏。” “李彩屏 …… 彩屏 …… 你母亲是 …… 锦衣仙子?” “正是,父亲大人。”
张都监挥手让旁边伺候的随从们都退下,对孙二娘道:“你且近前,让我仔细看看。” 孙二娘依言,走近前来。张都监看了一会儿,因孙二娘长得并不像她母亲,他心中尚有不少疑虑。“你身上可有甚么凭证?” 孙二娘解开随身带来的包袱,拿出了母亲留给她的那件衣服,举到头顶,递给了张都监。
因时间久远,张都监他并没有认出这就是锦衣仙子当年喜欢穿的那件衣服。他对孙二娘道:“这衣服有甚稀奇,何以证明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孙二娘道:“待女儿穿上它,父亲大人就会记得了。” 她当场将自己全身脱得精光,穿上她母亲的这件衣服。
说来奇怪,她穿上这件衣服后气质大变,在烛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披上了彩虹,身上透出一股仙气。张都监的头脑里马上就现出了当初他最爱的那个女人,锦衣仙子李彩屏的身影。他终于想起来了:李彩屏当年从家里逃走时确实是怀着五个月的身孕的。
张蒙方的眼睛湿润了,他对孙二娘张开了两臂,叫道:“我的儿 …… ” 孙二娘泪流满面地走过来,被她爹抱进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正要开口向父亲诉说武松之事,忽然管家进来禀报,道:“老爷,今晚的客人已经到了。”
张蒙方这才想起来,他和张团练蒋门神约好了,今晚在家中的鸳鸯楼上饮酒取乐,顺便等候好消息。他们两个为了陷害武松,送了张蒙方一千两黄金,蒋门神还答应,以后在快活林的赚来的钱向他缴纳三成。当然,张蒙方需要为蒋门神的所有生意提供保护。
张蒙方松开了抱着的孙二娘,对她道:“为父今晚有两个极为重要的客人。我让管家先带你下去吃饭,再安排你去客房里歇息,明日咱们再叙父女之情。”他向管家叮嘱道:这位姑娘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要他一定好好招待她,不得怠慢。
孙二娘因刚刚和父亲相认,对他还比较陌生,况且她还要替武松求情,这个时候更不能违拗他。于是她就乖乖地跟着管家走了。其实她来这里认爹完全是为了救武松。她娘死前告诉她:“你亲爹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你若是去和他相认,他早晚会伤透了你的心的。”
她哪里晓得,父亲今晚的客人正是谋害武松的两个主凶。他们今晚相约在一起喝酒,就是为了要等候武松人头落地的好消息!
再说张蒙方的夫人,她是蔡太师的外甥女,平日里在家中极为跋扈,家中的大多数丫鬟仆人们都是她的亲信。张蒙方和孙二娘父女相认之事,已经有人跑去向她报信了。她得报后心中震怒:“李彩屏这个贱人,她竟然留下了一个女儿?” 嫁入张家这么多年了,张蒙方已经不似过去那样,事事迁就她,听她的摆布了。她心里虽然恼怒,却没有什么办法。如今李彩屏的女儿找上门来了,她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张蒙方白天跟她说过,今晚要与张团练蒋门神他们一醉方休。这是一个好机会,她决定趁这个机会除掉李彩屏的女儿,以绝后患!
她让心腹丫鬟去叫来一个家仆,那人也姓张,是张蒙方的本家。因排行第三,在家中都称他为‘张老三’。张老三自幼习武,是张蒙方的贴身保镖。不过他因为好赌,偷过家中的钱财,这把柄被夫人抓住,逼得他向她效忠。
张老三被夫人的贴身丫鬟带进她的房间,夫人向他授以密计。张老三听了,大吃一惊,道:“夫人,做下这等事情,老爷肯定会要了我的小命啊!”夫人叫丫鬟拿来一个包裹递给他,打开一看,里面有十根黄灿灿的金条。夫人道:“这是一百两黄金。有了它,你天涯海角尽可以去得,何苦给人当一辈子的下人?”
张老三一想,确实有道理。他收好黄金,对夫人跪下磕头,道:“夫人放心,我张老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说完他就告辞离开了。
再说孙二娘被管家领到一间客房里,然后有丫鬟送来香喷喷的酒肉饭菜。她早上离开家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肚子早饿了,于是坐下来端起碗就吃,很快就吃饱喝足了。又有丫鬟给她提来一桶热水,伺候她洗了澡。只是丫鬟送来的换洗衣服她穿不上,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于是她依旧穿着她母亲的那件衣服,去床上睡下了。因为她喝了不少酒,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里,张老三悄悄地撬开她的房门,来到床前。他见孙二娘睡得死死的,心中大喜:“天助我也。”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用手掰开她的嘴,将瓶里的液体给她灌了下去。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动静,就将她抱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出了那个房间。张老三机警地躲过巡值的家人,来到后花园,打开一扇小门,溜了出去。
离后花园不远就是一条小河,张老三只需将孙二娘抛入小河,就大功告成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高兴都想要唱一首小曲了。就在这时,他肩上扛着的孙二娘有了动静,她挣扎着要下来!张老三给她喂的是一种迷药,效果极好,没有一个时辰她是醒不过来的。可是孙二娘晚饭吃得太饱了,刚才穿过后花园时,她的肚子被张老三的肩膀顶着,受到了挤压,肠胃很不舒服。张老三只顾观察远处的动静,竟没有发现她一路上把吃下去的酒肉饭菜和迷药吐出来了一大半。
这天碰巧是十五,月亮特别明亮。孙二娘发现自己到了野外,正在被人扛着走。她出于本能,奋力挣扎。还有几步路就到小河边了,张老三当然不会放弃,两人扭打成一团。张老三的块头比孙二娘大了许多,武艺又好,再加上他头脑清醒,孙二娘赤手空拳,哪里敌得过他?终于被他一拳击中耳边,晕倒在地上。
张老三拔出了绑腿上的一把尖刀,准备先结果了她,再把尸体扔到河里去。他在孙二娘身边蹲下,举起匕首正要往她的胸脯刺下去,忽然发现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体是那么美。她睡觉时只穿着母亲的那件衣服,在刚才的打斗中,那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可是在张老三看来,她身上好像发出了点点彩虹之光,月光映照之下,她的奶子屁股和大腿看起来晶莹如玉,极为诱人。
张老三看得血脉喷张,鸡巴硬得翘了起来。他想:明天我就得亡命天涯了,何不将她先奸后杀,落得享受一番?一不做,二不休,他放下手里的尖刀,脱了裤子,将孙二娘的大腿一抬,扛在肩膀上,然后下身一挺,鸡巴捅进了她的肉穴。他奋力抽插,干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肉洞深处。他伸手去摸刚才放在地上的那把尖刀,却摸了个空。不知何时,尖刀已经到了孙二娘的手中,她胳膊一挥,冰凉的锋刃划过了张老三的喉咙。他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慢慢地倒了下去,鲜血喷了孙二娘一身。
孙二娘躺在原地歇了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她用脚把张老三的尸体蹬开,站起身来。她不认识张老三,也想不出为什么他要杀她。她手里拿着刀,凭着本能往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她看见了前面的都监府,还有后花园那扇敞开着的小门。
进门后,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她朝有亮光的地方走去,突然,她看见地上横躺着一具仆人的尸体,血流得满地都是。几步之外,她又发现了另一具尸体。“怎么回事?难道都监府来了强盗?”
她走了一圈,共发现十来具尸体,其中有衣着华丽的女人,还有未成年的小孩。她被吓得心里“咚咚”直跳。“爹爹他怎么样啦?莫非他也遭了毒手?” 这时远处传来打斗之声。她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那是一座华丽的阁楼。她沿着扶梯跑上去,推开门一看,顿时惊动目瞪口呆。
屋里倒着几具尸体。她的兄弟武松浑身是血,正在和两个男人展开激烈地搏斗。其中一人膀大腰圆,身高九尺,他手里拿着一把木头椅子,正举起来往武松的背上砸去。另一人军官打扮,他的武器是一杆朴刀。武松手持两把短刀,根本没有理会砸在他背上那把椅子,上前一步,将一把短刀捅进了那个军官的肚子。然后他转过身来,向那个九尺大汉走去。那个大汉好像特别怕他,他浑身哆嗦着,扑通跪倒在地上,口里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武松毫不犹豫地将另一把短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这时,地上的一具“尸体”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挥舞着一柄宝剑向武松冲去。武松好像已经不行了,他站在那里身体摇晃着,眼看就要倒下来。孙二娘大叫一声:“爹爹,剑下留人!”她看清楚了,那个挥舞宝剑的人正是她父亲张蒙方。
她一边叫一边奋不顾身地向他们冲过去,想挡在武松和她父亲中间。忽然,她脚下被一具尸体拌了一下,她扑倒在地上,那把一直拿在她手里的尖刀却脱手飞了出去。张蒙方听到女儿的叫喊声,吃惊地向她这边看过来,那把尖刀正巧飞到,“扑哧”一声,插进了他的喉咙!
张青因为担心孙二娘,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待到快要天亮时,他听到了一阵飞驰而来的马蹄声,那马跑到他家门口就停住了。他赶紧爬起来,穿上衣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仔细一看,那人是武松,他怀里抱着同样浑身是血的孙二娘。
孙二娘还穿着她母亲留下的那件衣服,只是它已经染上了血迹,而且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她的奶子屁股都裸露在外面。武松将孙二娘交到张青手上,说了句:“大哥,替我照顾好她。”
然后他两眼一黑,“咕咚”一声跌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3:12

第4回:扈三娘拜师学艺,赵半仙指点迷津
救人
话说东平府寿张县境内,有一个去处唤作独龙岗,这独龙岗有三座村庄,占地二十余万亩。中间的庄子最大,唤作祝家庄,共六千户,五万人口,庄主名叫祝朝奉,人称祝太公。东边的李家庄,也有两千五百户,两万余人,庄主乃是李应,绰号扑天雕。西边的扈家庄最小,只有八百余户,约五六千人口,庄主扈忠,人称扈太公。三位庄主是结拜兄弟,平时有事互相照应,远近盗匪不敢轻易来犯。
扈太公年近六十,乃三人中的大哥。他的结发妻子已经去世,家中只有两位妾室。他有一个儿子名叫扈成,年方二十二,绰号飞天虎。另有一个女儿扈三娘,芳龄十五,生得花容月貌,绰号一丈青。
这扈三娘却不是扈太公亲生,而是他大约十年前从一个牙婆(女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当时她看起来还不到四岁,却带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明眸皓齿,雪肤红唇,让人怀疑是下凡仙女产下的孩儿。再配上两道柳眉,笑则温和柔媚,暖人心扉,怒则英武刚烈,叫人不敢直视。
有好几个买主见了她都喜欢得不得了,纷纷围着牙婆争抢,要将这个孩子买回家去。可是这女孩似乎有自己的主意。她一看见人群中的扈太公,就张口叫他“爹爹”。扈太公心中大喜,赶紧从怀里掏出双倍的银子付给牙婆,将她带回家中。太公给她取名扈三娘,视为己出,疼爱有加。就连刚满十二岁的儿子扈成也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妹。扈三娘并未侍宠生骄,她对爹爹和其他长辈们十分孝顺,对本家的兄弟姊妹和亲戚们也以礼相待,甚至对丫鬟仆人们她也从不辱骂欺凌。没过多久,整个扈家庄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哥哥扈成不喜读书,只好习武,为此常被父亲责骂。一日家中请的教书先生要考较扈成的学问,给他出了一个上联:“黄花怎奈西风,阵阵紧。” 扈成张口结舌,对不上来。不料在一旁玩耍的刚满五岁的扈三娘听了,脱口对出:“梧桐更兼细雨,声声慢。” 先生大惊,急报与太公得知。太公问女儿道:“你年纪幼小,从未读过书,如何能对得出来?” 她答道:“先生每日教授哥哥之时,女儿都在一旁聆听,因此学得些。” 太公暗道:“三娘她如此聪明,将来定不会是一个寻常之人,或许她会有大的造化。” 遂教女儿每天陪她哥哥一起读书。
扈三娘不但喜欢读书,也喜欢练武。扈太公本想花钱请一名女武师来教她,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她每天只是跟在哥哥扈成后面,他练什么她也跟着练什么。
扈三娘十岁那年,有一位三十来岁美妇独自一人路过独龙岗,在祝朝奉家开的客店里投宿。店小二垂涎她的美色,晚上去偷看她洗澡,被她发觉。一顿拳脚,将他打得鼻青脸肿。店小二怀恨在心,竟跑去向祝家大公子祝龙诬告,道这妇人偷了店里的银子。
祝龙生性粗鲁,哪里能辨得出真假?他带着兄弟弟祝虎和两个庄客前来捉拿这个‘女贼’。双方动起手来。那美妇随身带着双刀,她害怕弄出人命,遂弃双刀不用,徒手与祝氏兄弟和庄客搏斗。祝龙满以为可以将她手到擒来,却不料四个人一齐上也不是这妇人的对手,斗了约莫三十个回合,他们一个个全都被她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时祝龙的师傅孙德武带着一群庄客赶到了。他手持朴刀下场与这中年妇人打了起来。孙德武身高力大,武艺比祝氏兄弟高出不少。这美妇刚才独自抵敌四个壮汉,已经消耗了大半力气。此时她赤手空拳,如何挡得住惯使朴刀的孙德武?她欲去取自己的双刀,却被孙德武用朴刀缠住不放,不容她脱身。十几个回合之后,她身上好几处皆被朴刀划伤。孙德武趁她虚弱乏力之时,赶上前一朴刀砍在她的大腿上,将她砍得血流满地,扑地倒了。孙德武喝教庄客们一齐上,将她按住用绳索绑了起来。他们将她关进客栈后面的一间小屋里,欲待天明再来仔细拷问她。
孙德武乃是一个好色之徒。他夜里躺在床上一直想着那个美妇,无法入睡。他从床上爬将起来,打着火把来到关押她的小屋。那美妇见了他,心知他的来意,便对他道:“你今晚若是将我奸污,我早晚必取你性命。” 孙德武早已色迷心窍,哪里听得进去?
他走近前来,将她一把拽过来,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又动手去撕扯她的衣裙。妇人不从,无奈她腿上的伤得很重,一动就疼得厉害,又饿了大半天,哪里是孙德武的对手?片刻间就被他剥得浑身一丝不挂。那美妇怒骂哀求哭泣都无济于事,只得听任他摆布。孙德禄挺着粗黑的鸡巴将她奸淫了足有半个时辰才罢休。他离开时又将她的双手重新绑好。
不料这一幕被躲在窗外的店小二看了去。他待孙德武走远之后,打开门进来,直扑这个妇人。这妇人的衣裙已被孙德武撕碎了,浑身上下还是赤条条的。店小二咧嘴笑道:“贱人,你也有今天!”他脱了自己的裤子,用手将她的两腿掰开,下身用力一挺,将鸡巴捅进了她刚刚被孙德武的精液灌满了的牝户之中,快速地抽插起来。
孙德武离开时虽然绑了这个妇人,却远不如第一次绑得那么紧。她闭着眼睛忍受着店小二的奸淫,两手却在不停地用力挣扎,终于将一只手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店小二一边用力肏她,一边亲她的嘴摸她的乳。那美妇被他肏的娇喘不已。店小二正在得趣之时,哪里想得到她还有力量反扑?他鼓起劲儿来又抽插了十来下,大叫一声,将全部精液都射了进她的肉穴。
店小二累得浑身是汗,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突然,一条绳索套住了他的脖子。他抓住绳索,想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这时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妇趁机一个翻身,骑到了他的背上,她两只手紧紧地拽住绳子的两头不放。店小二张嘴想喊人来救他,却喊不出声来。渐渐地,绳索越勒越紧,不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就被她活活地勒死在地上。
这时已是四更天了。这妇人赤身裸体地从客店里逃了出来,她分不清东南西北,瘸着一条腿只顾往前狂奔。快天亮时,她筋疲力尽,昏倒在大路旁。
待到清醒过来后,美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牲口棚子里,一个长得极为可爱的小女孩正端着一个碗给她喂水喝。她开口问道:“孩子,此是何处?你叫什么名字?” “此地是扈家庄。我是扈太公的女儿,名叫扈三娘。” 她早晨起来练武,在路旁发现了这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的美貌女人。她才刚满十岁,力气不大,费了很长时间才将这女人弄到路旁的这间牲口棚里来。“这位婶婶,你何故昏倒在路旁,是谁伤了你?”
妇人未及搭话,就听得一阵马蹄声传来,估计来了不少人。妇人叫道:“苦也!定是伤我的那帮恶人前来捉拿我,却如何是好?” 扈三娘道:“婶婶且不要惊慌。” 她站起身来,抱了几抱草料,盖在在这妇人身上。刚转过身来,已经有七八个汉子闯进了牲口棚。她定睛一看,却认得是祝家庄的祝龙祝虎兄弟和五六个庄客,他们手里都拿着枪棒。
扈三娘叫道:“祝家两位哥哥,来此何事?” 祝龙道:“原来是扈家小妹。你可曾看见一个受了伤女贼?她昨晚杀死了我祝家庄客店里的小二,我等正要捉拿她。” 扈三娘答道:“我不曾见什么女贼。”
祝龙听了,正要带人离去,一个庄客道:“我等沿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来,那女贼正是往这边来的。” 扈三娘急中生智,道:“我刚才在那边玩耍,听得牲口棚里有些响动,遂过来查看。并不曾见到甚么女贼,只是我家养的骡子好似少了一头,我正要去叫哥哥来清点一番呢。”
祝龙道:“想必是那女贼偷了骡子,骑上跑了。我等快去追赶!” 说罢就带人出了牲口棚,上马飞奔而去。扈三娘在后面喊道:“祝家哥哥,拿到女贼后别忘了将我家的骡子送回来!”
待他们走远之后,扈三娘跑去将哥哥扈成叫来。他也在附近练武,赤裸着上身,出了一身大汗。扈三娘向他说了刚才的事,求他把这个受伤的妇人背到自己的闺房里去,还要他瞒着爹爹和家里的丫鬟仆人。扈成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是他平时对小妹所求无不应允,哪怕是爹爹怪罪,他也会替她承担下来。
于是他跟着妹子进了牲口棚,蹲下身子,由妹子将那个妇人扶起来,趴到他背上。扈三娘在前面引路,他们一路上避开庄客,进了自家的大门,来到她的闺房里。幸亏未曾被人撞见。扈成放下那妇人之后就出去了。那女人赤身裸体且浑身是伤,他胳膊上背上都沾染上了一些血迹和泥土,黏黏的很不舒服,因此他急着要去井边冲洗身子。他哪里知道,除了血迹和泥土,他身上还沾了些从她牝户里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
扈三娘先去厨房拿来一碗饭,喂这个女人吃了。又去提来温水,将她身上的血迹和污垢都清洗干净。她不想惊动旁人,因此没有叫丫鬟来帮手,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干的。干完之后她累得腰酸腿疼。稍微歇了一会儿,她又去找了一套家中女仆穿的衣裙,给这妇人穿上。哥哥扈成取来金创药,和她一起将药抹在这女人的伤处,然后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
因害怕被爹爹发现,第二天晚上她又央求哥哥将这个女人背到家中一个菜园子里的一间木屋里。这里平时没人来,是个静养的好地方。扈三娘每天都来给这个女人送吃送喝的,如此过了十几天,她的伤好多了。她已经告诉扈三娘,自己姓种名寒玉,其他的她没有多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3:21

拜师
这一日种寒玉从床上坐起来,拉着扈三娘的手,对她道:“扈家小姐,这几日多亏了你的细心照料,寒玉感激不尽。实话告诉你,我父亲是朝廷官员,母亲原来是一名江湖女侠,后来归顺了朝廷。我自小学就跟母亲学习武艺,长大后被父亲送到他的老友刑部王尚书处,助他办案。此次公干路过独龙岗,与祝家人发生争执。他们仗着人多,砍伤了我的腿,并将我擒下。此仇必报。” 停了一会儿,她接着道:“听你哥哥说,你也喜欢习武。我受了你的大恩,无以为报。我想将一套家传的刀法传授予你,你可愿意学?”
扈三娘听了,大喜,当下就要下跪行拜师之礼。种寒玉止住了她,道:“且慢。我这套刀法也不是任谁就能学的。你且将衣裙都脱了,让我摸摸你的根骨,先看看你是否练武之材。” 扈三娘只得将衣裙全脱了,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她自从记事以来,除了伺候她的丫鬟,还从未在人前裸露过身体。种寒玉虽是个女人,扈三娘还是觉得很害羞,脸和脖子都红了。
种寒玉下了床,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来把她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惊道:“你这根骨极佳,是绝好的练武的苗子。你若是肯下苦功,将来定能成为武功高强,称霸一方的女豪杰。” 说罢她让扈三娘跪下拜了师。
自此扈三娘每日里都来这里跟师傅学习刀法。种寒玉教给她的是双刀之法,她没有这种兵器,练习时用的是两块木板削成的刀。师傅教得极为认真,徒弟学得也非常努力。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扈三娘已经能将那两把木头刀使得呼呼生风,颇有威势了。当然,她不光是跟师傅学刀法,其他的兵器也学。种寒玉还擅长使用套索,临阵时既可套人也可套马,很实用。她对扈三娘道:“艺多不压身。” 将这使用套索之法也教给扈三娘。
这期间亏得哥哥扈成替妹子左右遮掩,才没有被扈太公发现。种寒玉住在那间木屋里,除了教徒弟练武,几乎从不出来走动。她穿着仆人的衣服,偶尔有人见到她,也只当她是家中新雇来的女仆。
这一日是扈三娘的生日,扈太公叫金银匠替女儿打了一对纯金的发簪给她作生日礼物。扈三娘含泪接过发簪,跪下谢过了爹爹,给他磕了三个头。她是被买来的,因此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她一直都把扈太公带她回家的那一天当成自己的生日。
晚上她躺在自己的闺房里的床上,想起了小时候被人拐走,到处流浪的那一段日子。她被拐走时年龄太小,已经完全记不起亲生父母的模样了,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的生父姓张。她忽然想起了师傅种寒玉,这一段时间和她朝夕相处,觉得她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她决定把金发簪送一个给师傅。
想到此,她穿好衣裙,从床上下来,将一个金发簪揣在怀里,悄悄地出了门,往那个菜园子的方向走去。不一时来到那个木屋的外面,却听得里面传出来一些怪怪的声音,像是喘息又像是哭泣。她觉得好奇,没有去敲门惊动里面的人,而是放轻脚步,来到木屋的后面,透过那扇小窗往里张望。
只见师傅种寒玉赤身裸体坐在床上,一个年轻的男子趴在她两腿间,正用嘴舔允她的私处。舔了一会儿,那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将她的两条腿掰开,张得大大的。他两手抓住她的奶子,用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肉穴狠狠地抽插起来。师傅被他插得大声娇呼不止。
过了一会儿,他们换了一个姿势,变成种寒玉骑在那个男人身上,将他的肉棍套进自己的肉穴里,她的身子上下左右使劲儿地摇晃着,一边摇一边口里叫道:“好哥哥!好汉子!你要把我肏死了!”
这下扈三娘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他不是别人,正是她哥哥扈成!扈三娘已经十岁,也略知一些男女之事了,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不过,她一下子还接受不了师傅和她哥哥发生这种关系,别说两人的辈分不同,论年龄扈成还未满十八岁,师傅她比哥哥几乎大了一倍!昨天扈成还对她说:“种寒玉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我们不应该一直把她留在家中。” 没想到这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就脱了裤子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这时屋里的男女又换了一个姿势,他们下了床,种寒玉像狗一样趴在那里,两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着。扈成蹲在她身后,一手扯住她的头发,一手扶住她的腰肢,将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捅进她的肉穴里。屋子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师傅她“啊啊啊”的叫唤声。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响,直到最后两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扈成从地上爬起来,提起裤子,什么也没说推开门就走了。师傅种寒玉坐到床沿上,张开两腿,用一块布擦拭着自己泥泞不堪的肉穴,还有大腿和屁股上的脏东西。
扈三娘看得脸红心跳,傻傻地站在窗前,不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还是留下。这时屋里的种寒玉开口说话了:“徒儿,别看了,快进屋里来吧。” 原来师傅已经发现她了。她扭扭捏捏地走进屋子,师傅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种寒玉叹口气,开口道:“乖徒儿,师傅是江湖上行走的人,比不得那些大家闺秀,时刻都要谨言慎行尊守妇道。师傅只要遇见喜欢的男人,就会和他 …… ” 扈三娘低声道:“师傅,弟子省得。”
种寒玉一把将徒弟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我能看出来,用不了三五年你就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儿。到那时,不知道会有多少青年公子为了你而‘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徒弟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还没有发育的胸部。扈三娘只觉得浑身酥麻,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朦胧之间,她感觉到师傅的手掌在慢慢地往下移动,滑过了她的肚皮,指头摸到了她两腿间的嫩穴处。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今晚为什么来这里,便伸手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金簪,对种寒玉道:“师傅你看,爹爹给了我一对漂亮的金簪,我想将这一个送给师傅。” 种寒玉停住手,看了一眼那个金簪,道:“乖徒儿,来,把它给师傅戴在头上。” 种寒玉低下头,开始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胸部。扈三娘用颤抖着的手把金簪插在了种寒玉的头发上。
“师傅 …… 师傅?” “乖徒儿,你说吧,师傅听着呢。” 这时她已经解开了扈三娘的衣服,正用舌头舔允着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女人 …… 也能喜欢女人吗?” “是啊,有的女人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比如师傅我,我就喜欢你这个乖徒儿。不过,要想生孩子的话,还得去找男人。” “那,师傅,你会嫁给我哥,给他生孩子吗?”
“不会。师傅年轻时跟人生过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他比你大两岁,后来丢失了。师傅年纪大了,不会再要孩子了。” 这天晚上,扈三娘没有回她的闺房,而是和师傅一起睡在这间木屋里。第二天天亮后,她发现师傅不见了。她想起昨晚师傅搂抱着她睡觉时,贴在她耳边说过的几句话:“师傅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办,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了。真舍不得你啊。”
当时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没有去多想。现在师傅不见了,她是不是已经走了?扈三娘忽然发觉,她也很舍不得让师傅离开。她找到扈成,问他道:“哥哥,师傅她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扈成不知道妹子偷看了他和种寒玉之间的丑事,故作漠然地答道:“这个我却不知。她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真让人琢磨不透。谁知道她会去了哪里呢?” 扈三娘忽然觉得哥哥今天的样子特别可恨,真想在他脸上打一拳。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跟他说破。
整整一天,扈三娘都闷闷不乐。晚上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想心事。最近扈太公已经放出言语,要给她定亲。已经有两家人上门来说亲了。一家是东平府的张家,他家的大公子是个才子,在东平府很有名气。另一家就是独龙岗前的祝家,祝朝奉的三儿子祝彪跟扈三娘同岁,还未曾定亲。扈太公左思右想,有些拿不定主意。
扈三娘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婚姻之事。一来是年龄还太小,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嫁一个甚么样的郎君。二来是婚姻大事自古由父母作主,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插得上嘴? 自从拜了种寒玉为师之后,她好像开窍了许多。她现在对嫁人生孩子这种生活并不是很向往。在内心深处,她很羡慕自己的师傅:她不必呆在家中,可以到处走动,而且,她想跟哪个男人好就跟哪个男人好。
半夜里扈三娘被种寒玉从睡梦里叫醒:“徒儿,徒儿,你醒醒!” 她睁眼一看,见师傅她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背上背着一个包袱站在她的床前。她还扎着绑腿,头上脸上也被黑布遮住了一大半。 “师傅,你可回来了,我想你!” 她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了师傅。她能感觉到师傅的心跳很快,身上出了不少汗。她可能刚刚奔跑了一段时间。
“师傅我也想你啊。因为舍不得你,才想着回来看看你再走。我杀了人,不能在此久留。” “啊?师傅,你杀了谁?” “我杀了祝家庄的那个教头孙德武。上次他们人多势众,我敌不过,被他砍伤了大腿。他们将我绑起来关在一间小屋里。半夜里孙德武摸进屋里来欺负我,我伤重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奸污了。他走之后,那个该死的店小二趁我虚弱无力,进来再次强奸我。我挣脱了捆绑,用绳子将他勒死了。从祝家庄逃出来后我昏倒在路旁,这才被你所救。”
扈三娘和哥哥把种寒玉背回家时,就知道她被人强暴过。因为害怕惹她伤心,扈三娘一直没有向她仔细打听此事的经过。直到现在才从师傅嘴里得知了详情。她抱住师傅大哭,道:“师傅,你别走,我舍不得你。”
“乖徒儿,师傅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撇开杀人之事不说,我已经在此地耽搁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刑部王尚书还在京城等着我的回话呢。” 说罢她拿出一捆东西递给扈三娘,道:“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日月双刀,上次和我的行李包裹一起被孙德武抢了去,今晚我又抢回来了。这是两把不可多得的宝刀,我现在传给你。你已经从我这里学会了刀法,只是刀法中的许多奥妙你一时还无法弄明白,只能在使用时慢慢地用心领会了。” 她搂住扈三娘的身子道:“乖徒儿,你是我见过的天赋最好的女子,将来肯定会比红拂女聂隐娘这些有名的女侠还要厉害的。” 说罢,她双手捧着扈三娘的脸,和她亲了一个嘴,随后转身推门出去了。
扈三娘把宝刀抱在怀里,目送着师傅离开,她的泪水哗哗地从脸上淌了下来。
几天之后,扈三娘听到了祝家庄传来的消息:教头孙德武半夜里被仇家袭击,身负重伤,却没有死,被救了过来。他肚子上挨了一刀,还被打折了一条腿。还有,他的鸡巴也被齐根削掉,成了一个废人。没有人知道袭击他的仇家是谁,他自己对此讳莫如深,不肯吐露一个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3/10 16:03:31

清风观
扈三娘自从师傅走后,每天除了跟哥哥一起读书就是练武。师傅跟她提到的红佛女和聂隐娘她从前在书上读到过。她知道那是传奇故事,当不得真,虽然她心里很希望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她之所以努力读书练武,就是隐隐地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像寻常女子那样嫁人生孩子终其一生。她必须多学些本事在身,以应付将来的各种磨难和困境。她觉得师傅说得很对:“艺多不压身。”
一晃五年过去了,扈三娘真的出落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儿。
扈成发现,妹子最近变了许多。她常常独自坐在一个清净的地方想心事,不再是过去那个活泼快乐的小姑娘了。她跟他这个当哥哥的也疏远了不少。还有,她的武艺提高很快,简直就是突飞猛进。要不是他的力气大一些,他几乎肯定自己打不过妹子了。他们兄妹之间并没有比试过。扈成最拿手的兵器是一杆铁枪,足有二十斤重。他觉得如果和妹子在兵刃上较量的话,自己的胜算还是要大得多的。
自从师傅离开后,扈三娘就没有再和哥哥一起练武,而是一个人去没人的地方自己练。因此扈成至今还没有见过她的那两把宝刀。这一天,他无意中经过妹子练武的地方,躲在树丛后,终于偷看到了妹子是怎么练刀的。
只见那两把刀在她手里舞动起来寒光耀眼,杀气逼人,他都不敢相信舞刀的人会是他妹子。扈三娘的个头长高了许多,比哥哥只矮了一寸多。她的身体也比过去强壮多了。特别是她身上的一些部位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让男人见了想入非非。扈成不由得想起了她的师傅,那个和他睡过一次的名叫种寒玉的女人。
种寒玉教扈三娘练武时,扈成在一旁观看过几次。他只是觉得她长得很美,身材性感迷人,并没有认为她的武功有多厉害。后来不知为何,她主动来勾引他,让他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儿,她自己也被他肏得淫水飞溅,娇呼不已。从那以后,扈成就更没有把种寒玉的武功放在眼里了。等到孙德武被仇家重伤的消息传来,他大吃一惊。
他敢肯定这事儿是种寒玉干的,因为她在出事后的第二天就失踪了。他去问过妹子她师傅的去向,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意识到了这个姓种的女人的可怕。要想重伤孙德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此之前,独龙岗的三个庄子里没有一个人是孙德武的对手。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正在舞刀的扈三娘,渐渐地,在他眼里,妹子身上的衣裙都不见了,她幻化成了一丝不挂的种寒玉。她雪白的奶子在不停地晃动着,她健美的大腿和屁股更是对他产生了极大的诱惑。扈成胯下的肉棍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突然,“咔嚓”的一声响,她手中的宝刀砍在离他只有几步远的一棵松树上,将手臂粗细的松树枝削断了。扈成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儿叫出声来。 “谁!” 传来了扈三娘的喝问,她听到了树丛后的动静。 “啊 …… 妹子,是我 …… 我是你哥。” 扈成知道藏不住了,只好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妹子,你的刀法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哥,你过奖了。” 接下来,兄妹俩都沉默了。扈三娘刚才练武出了一身大汗,她的脸红扑扑的,衣裙都被汗水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突显出了她的乳房和臀部的轮廓。 扈成看着眼前已经成熟的妹子,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噗噗噗”地直跳。为了避免出丑,他跟她说了句“早点回家,不要让爹爹担心”,随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扈三娘早已发现了哥哥两腿间鼓鼓囊囊的那一大团东西,她自己的体内也感觉到了一阵燥热,脸也红了。她从小就和扈家庄的一大群孩子们一起玩耍,除了哥哥扈成的鸡巴外,她还见过别的男孩子们的鸡巴。她现在长大了,男人身上的东西仿佛对她有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她想起了发生在几天前的一件事,她的脸变得更红了。扈成的一个远房堂弟名叫铁蛋,比扈三娘大两岁。扈铁蛋的父亲早死了,只有一个母亲,家里很穷。他一直都靠给庄主扈太公做长工来挣钱养活自己和母亲。这天扈太公想起有一件活计儿要交给铁蛋去做,吩咐儿子扈成去把他找来。扈成出门后,正巧碰见妹子扈三娘。他就让她去叫铁蛋,他自己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扈三娘来到长工们干活的那片庄稼地里,只见铁蛋和七八个年轻的长工们在地头上歇息。他们排成一排,解开裤子,兴致勃勃地比赛撒尿,看谁能尿的更远。谁也没有发现从后面走来的扈三娘。她来到跟前,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们回头发现东家的大小姐站在身后,吓得发声喊,提起裤子就跑,一转眼儿就跑得不见了影儿。
只有扈铁蛋的动作慢了一些,被她叫住了:“铁蛋,你给我站住!” “啊,是,小 …… 小姐。” 他脸红耳赤的站在她面前,两手还在系裤带。可是他的手在发抖,越急就越系不上。“站好了,不要乱动!” 他只好停住不动,两手提着腰间的裤子,不让它滑下去。铁蛋比扈三娘矮了大约一寸,长得很敦实。他上身赤膊着,背上的皮肤黑黝黝的,汗水映着太阳光,就像是涂上了一层油。
扈三娘看着他,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了他的两腿间。他的鸡巴是黑红色的,刚才撒尿时她已经瞧见了。她心底里忽然有了一阵骚动,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把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的鸡巴。
“大小姐 …… 你 …… ” 铁蛋的肉棍被她的玉手握着,感觉舒服极了。看着这个长得像天仙一般的东家大小姐,他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开始轻轻地揉捏着手里的那根肉棍,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铁蛋只觉得“嗡”的一声,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头上。他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大小姐香喷喷的躯体,另一手按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裤子滑到了脚踝处。
“啊,啊 …… 啊!” 扈三娘浑身像是着了火,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铁蛋的肩膀往下按,示意他躺倒在地上,然后跨骑在他身上,上下左右地晃动起来。她无意中在模仿她师傅种寒玉骑在哥哥身上时的动作,只是她没有脱掉裙子里面穿的裤衩,因此铁蛋硬邦邦的鸡巴只是在外面顶撞摩擦着她的阴部,不得其门而入。
突然,铁蛋抓住她的胳膊一拉,扈三娘的身子往前一倾,两人的胸脯挤压在了一起。铁蛋伸出两臂抱住她的脖子,张大嘴巴亲在了她的红唇上!扈三娘羞愧难当,正要出声喝止他,忽然觉得身体下面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是从铁蛋的鸡巴里喷射出来的东西。她伸手往自己的胯下摸了一把,发现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裤衩都湿透了,裙子上也沾上了不少。
扈铁蛋的鸡巴开始迅速地变软变细,只剩下坚硬时的一半大小。扈三娘红着脸从他身上站起来,铁蛋也跟着爬了起来。他系好裤子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小声道:“大小姐 …… 铁蛋 …… 请大小姐责罚。” 扈三娘没有理会他,而是一个人走到附近的溪水边,蹲下身子用手撩起溪水冲洗自己的下身和两腿。洗完之后,她站起身来对铁蛋道:“太公正找你有事呢,快去吧。不许对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 铁蛋弯腰给她鞠了一躬,道:“是,小姐。”随后他飞快地跑了。
扈三娘穿着湿裤子湿裙子往庄外走去,她要去的地方是清风观。
清风观在扈家庄外的一个小山坡上,里面住着一个姓赵的道士,人称赵半仙。他原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去年冬天来到扈家庄附近,因饥寒交加,昏倒在雪地里,是扈三娘发现了他。她叫来几个庄客把他抬到这个山坡上的一个废弃的破庙里,给了他两百文铜钱,还叫庄客给他送来了十斤米。没想到他住下来之后就不走了,靠给这一带的百姓们看相算卦过日子。
有一次,一个农户家的一头黄牛半夜里被偷走了,失主的一个亲戚向他推荐了这个新来的赵道士。于是他找到这间破庙里,向赵道士问卦,希望能找回丢失的那头黄牛。赵道士焚起一炷香,拿起一柄陈旧的桃木剑比划了一番,他一边比划一边口里念念有词。随后又从怀里取出一个薄薄的长方形的东西“算”了一回,告诉失主道:“你家的牛被拴在西南方向五里处的一个小树林里。” 那人听了,急忙叫上本家亲戚一共十来个人去往那个方向搜寻,果然找回了他家的那头牛,还抓住了偷牛的贼人。
次日,失主携带礼物登门道谢,直呼赵道士为“赵神仙”。道士摸着稀稀拉拉的胡须,嘿嘿地笑着道:“这神仙的称呼我可不敢当啊,最多只能算半个神仙吧。”从此“赵半仙”的名号就传了出去。
来找他看相算卦的人越来越多,赵半仙的手头逐渐宽松起来。他花钱把这个破庙重新修整了一番,取名为清风观,自号“清风观主赵半仙”。他还收了两个年轻女娃为徒,每日里专门伺候他这个观主。
赵半仙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个女徒弟在一旁给他端茶倒水,捶背打扇。这时他的另一个女徒弟推门进来道:“师傅,扈大小姐前来拜访。” 赵半仙一听,浑身一激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正在给他捶背的女徒弟吓了一跳。 他吩咐徒弟们道:“快!快备茶,要用我收藏的那一罐好茶叶。” 话还没说完,他就从屋里一溜烟地跑到了清风观的门口。
“欢迎恩人扈大小姐光临清风观。”他迎着对面走来的扈三娘,弯下腰对她行了一个大礼。“赵神仙不必多礼,是小女子惊扰了神仙。” “不敢,不敢。在恩人面前,赵某哪里敢以神仙自居?” “好,那我就叫你赵先生吧。赵先生别来无恙?” “托大小姐的洪福,赵某近来过得甚好。请恩人进里间喝茶。”
两人进了屋,相对坐下。两个徒弟给师傅和客人端上沏好的热茶, 屋子里飘起一股茶叶的清香味儿。扈三娘满腹心事,她手里捧着茶盏,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赵半仙,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赵半仙年过五十,个子不高,瘦瘦的身材。他的头发稀疏,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他长得虽然不算特别丑,却也实在叫人无法恭维。他的一对小眼睛倒是蛮有精神的。
坐了一会儿,他见扈三娘不说话,便开口道:“扈大小姐今日到此,定是心里有事。赵某不才,斗胆猜一猜小姐心中之事,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扈三娘暗道:这家伙看起来像是一个油嘴滑舌,专会哄骗老实人的家伙。可是,我却不时听人说起他如何厉害。我便让他猜一猜我的心事,又有何妨? “请赵先生不吝指教。”
“扈大小姐是闻名乡里的孝顺女子,心中自然记挂着父亲兄弟和一家大小的安康。再者,小姐美貌如花,正值妙龄,必定会将自己的亲事放在心上。未来的夫君长相如何,人品怎样,是否温柔,可有前程,等等。不过,依赵某愚见,扈大小姐心中最为忧虑的却是黎民百姓的生计和江山社稷的危亡!”
他这一席话,像一柄重锤击打在扈三娘的心上。顷刻之间,她浑身冒汗,脸上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目光也变得呆滞了。赵半仙的两个女徒弟见了,以为她得了急病,一左一右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害怕她倒下。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退出去,关好门!不得我吩咐,不许进来!”赵半仙厉声喝道。两个女徒弟吓得诺诺连声,赶紧退了下去。
扈三娘抬起头来,见赵半仙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脸的正气,身子也似乎高大了些,脸上完全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奸猾猥琐的神情。“莫非这个姓赵的真的是神仙?”
他说得一点儿都不错,扈三娘最近确实是在“忧国忧民”。她每天晚上睡着后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起兵造反,夺了大宋的江山,随后又东征西讨,建立了一个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庞大帝国。还有,她的男人多得数不胜数,想跟谁睡就可以跟谁睡。她一生最爱的人,却是身边的几个对她忠心耿耿的女人 …… 。她的梦境非常真实,可是一旦醒来,她就会把梦里所有的人名地名和历次重大事件发生的时间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赵先生,你 …… 怎知我 …… 心中所忧虑之事?” “这有何难?” 赵半仙笑着答道。
扈三娘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傲慢。她想了一会儿,下了决心,对他道:“小女子请赵先生,啊,不,请赵神仙指点迷津。” 她一边说一边要给他跪下。“啊呀!使不得,使不得!” 赵半仙大叫一声,抢上前一步,双手托住了她的身体,不让她跪下去。“扈大小姐可折杀赵某了!你这一跪,至少得让我减寿十年啊!”
扈三娘看他说话的神态,不像是虚假的客套,可是他的两手托住的地方却是她胸前的两只鼓鼓的奶子,让她觉得怪怪的。赵半仙见她低头盯着他的手,这才讪笑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扈大小姐,据赵某看,你是大富大贵之命。自从你将赵某从雪地里救起之时,我就知道你将来必定贵不可言,这也是我在此地盘桓了大半年的缘故。说句犯禁的话,你将来会成为一位开国之君!”
赵半仙见扈三娘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道:“赵某之言,句句是实。好在扈大小姐马上就可以加以验证。” “请问赵神仙,如何验证?”
“你虽是帝王之命,只是在满二十岁前要经受各种磨难,随后还有十多年的蛰伏期,待三十多岁后方能大放异彩,雄霸四方。” 赵半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且问你,你是否三岁时就被歹人从亲生父母身边拐走?至于你的生父是谁,只需往弓长两字上猜即可。”
这下子扈三娘更吃惊了:“弓长两字合起来就是张。我非扈太公亲生女儿,这倒是不难打听到。可是他怎知我生父姓张?这个秘密我迄今尚未告诉过任何人!”
赵半仙道:“其实赵某只是一个传讯之人。家师乃是一位得道高人,他老人家仙去之前嘱咐我到东平府寿张县地界来寻找未来天下之女主,提前点醒她,免得生出意外,违背了天道。我刚才所言,俱是家师修行之时推算出来的。” “你师傅姓甚名谁,何处人氏?” “家师有严命,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名字。请恕我不能相告。”
她接着问道:“你是 …… 是想鼓动我去造反不成?”
“非也,非也。扈大小姐若是轻举妄动,必死无疑。我刚才已经说了,你虽是帝王之命,满二十岁之前却要遭受各种磨难,你生母已死,生父也不久于人世,就连你养父一家也不能幸免。家师道,无论经受多大的灾难和折磨,你都必须咬牙忍下来。待到时来运转之时,自有贤人勇士前来相助于你。那时只需你依照自己的本性行事,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扈三娘道:“赵神仙,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 “不可。这世上并无任何人能够救下你养父一家人。” 赵半仙不等她把话说完就一口回绝了她。
扈三娘还是有些不甘心,道:“赵神仙,请恕我无礼。你怎知我就是你师傅说的那个女人?这天下女子如此之多,难道你就不怕弄错了人?”
赵半仙道:“此事系家师算定,绝不会错的。你既是帝王之命,身上早已打下印记,只是现在为时尚早,无法看得很清楚。我一下子也无法解释明白,再过十多年,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可是我从小到大,身上并无任何胎记,连痣都不曾有一颗 …… ” “扈大小姐,恕我无礼。你既然要穷根究底,且将衣裙全都脱了,我指给你看便是。”
“啊?要脱光衣裙?” 扈三娘惊叫道。她可不想让这个赵半仙看到自己的赤裸身体。她羞得红了脸,犹豫着拿不定主意。赵半仙没有再说话,只把眼睛看着别处。扈三娘暗道:“罢了。此事非同小可,脱光就脱光吧。”
她站起身来,先脱了外面的衣服裙子,接着又将兜肚和裤衩也脱了,浑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赵神仙,小女子已经脱光了 …… 请移驾过来察看。” 说完这话,她羞得无地自容,心里不禁对这个故作清高的赵半仙生出了些许恨意。
其实赵半仙的内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狂澜。“我的天哪,这真是世上少有,人间难觅的绝色啊!” 他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走过来拉住扈三娘的手,将她引到一张桌子旁。他让她仰面躺到桌子上,张开了两腿。他俯下身子,在她私处附近仔细察看着。
扈三娘赤条条地躺在桌子上,她脸红耳赤,芳心狂跳。赵半仙的嘴离她的私处很近,她都能感觉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子,道:“果不出我之所料。扈大小姐,印记就在你身上会阴穴的位置。它现在只是一个小红点儿,以后会越来越大,渐渐地覆盖全身,在黑夜里能发出光芒。你回家后自己可用镜子照着看一下,可知我说的不是虚言。” 女人的会阴穴在毴口和肛门的正中间,若不借助于镜子,她自己是看不到的。
扈三娘听了,从桌子上爬起来,穿好了衣裙。她红着脸对赵半仙抱拳一礼,道:“多谢赵神仙为小女子指点迷津。” 赵半仙一本正经地向她回礼,起身送客,道:“扈大小姐慢走。”
扈三娘走后,赵半仙瞥见他的两个女徒弟在门外探头探脑,遂叫道:“你们两个,快给我滚进来!” 她们俩进来后,赵半仙一手一个,将她们搂进自己的怀里。女徒弟们尖叫起来。赵半仙喝到:“叫什么叫?为师又不会吃了你们,只是借你们的身体来压一压我心中的这股子邪火!奶奶的,这么鲜嫩的绝色美人,我却只能看不能碰,这穿越的日子简直让人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