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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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福有双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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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福有双至(下)
   编者话:可能大部分的朋友都注意到了,我的文中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两句英文。「你他妈有病啊?显你丫懂英文啊?」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凭良心说,确实有那种人,但实际上,大部分在国外住过几年的华人都会这样,那并不是要炫耀什么,希望大家相信我。其中有一个很难解释的原因,说简单了,我的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心虽然很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语言是十全十美的,包括已经历炼了五千年的中文,在很少的情况下,英文确实是能更确切的表达我的意思,我相信不少朋友都会有同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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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62002-12252002

  「宝贝儿…」侯龙涛压在薛诺的身上,不停的起落著自己的屁股,坚硬的阳具如同铁枪般,一次又一次的刺入女孩的体腔深处,嫩红的小穴已经有些发肿了。

  「啊…啊…」薛诺双臂无力的搂著爱人的脖子,两条雪白的长腿弯曲著撑在床上,她的呻吟声极其微弱,倒不是因为没有快感,只是太累了,自己都记不清到过几次高潮了,浑身都又酸又痛,就像要散了一样。

  侯龙涛知道女孩现在所得到的快感已经大不如前了,把她弄得这么累,自己也很心疼,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一会儿把她说服了,以后再也不用这样对她了。」他吻住女孩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

  薛诺连回应爱人热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张著小嘴,任凭男人搅动自己的小香舌,「嗯…啊…涛…涛哥…我…我…我没力气了…」说完,她拚命的向上挺了两下屁股,然后就四肢大开的向后一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侯龙涛也不强求了,抽出了阴茎,温柔的握住女孩的乳房,用舌尖轮流拨弄两颗鲜艳的奶头,轻轻的吸吮。

  两人身上的汗水很快就干了,男人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自己则继续在诱人的女体上舔吻。

  侯龙涛一边极尽所能的爱抚女孩的身子,一边做著很激烈的思想斗争,事到临头,他又有些犹豫了,要说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很充足了,如果现在对薛诺提出自己要和何莉萍交往,会得到什么样的回馈呢?

  虽然是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精心筹划,但侯龙涛毕竟不能先知先觉,要想让一对良家母女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上床,难度之大超出想像,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的毁掉自己和薛诺的感情,自己真的愿意冒这个险吗?

  「再等等吧,有的是机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我身边的美女有的是。」侯龙涛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实际上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是不想takeanychanceoflosing这个自己骗来,却是真心疼爱的女孩。

  侯龙涛下定了决心,把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突然发现女孩两眼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有亮晶晶的东西顺著她的脸颊在向下滚动。

  「诺诺,你怎么了?」男人急忙躺下,把女孩搂住,爱怜的吻著她的额头。

  薛诺一头埋进爱人的怀里,小声的抽泣,原来她一从没顶的性快感中恢复过来,立刻就又想起了伤心的母亲,她是一个心事极重的女孩,从爱人那里所得到的疼爱越多,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就越强,母亲是自己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缘的亲人,如果她不能开心,自己做任何事都毫无味道。

  「涛哥,」薛诺抬起头,「如果你追我妈妈,肯定能追到吗?」

  「啊!?」侯龙涛惊讶的看著女孩,「你…你真的要我追她?」

  「真的。」

  「哈哈哈,」侯龙涛忽然笑了起来,「小宝贝儿,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刚才就是逗你的。」

  「不,我不是开玩笑的,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妈妈吗?你说过是男人见了我妈妈都会动心的。」

  「是,我不敢说我不喜欢她,」看著女孩严肃的表情,侯龙涛更确定她是在考验自己了,一定是自己先前的言语引起了她的怀疑,现在要想补救还来得及,「但你是我的爱妻,我对她更多的是尊重,如果要让我在你们母女间选择,我只告诉你,我永远也不离开你。」

  薛诺又扑进爱人怀里,「我…我也不离开你,我不是要你选,我是真的想知道,你有没有把握能追到我妈妈。」

  侯龙涛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才没这么容易就「上当」呢,「别闹了,咱们出去吃饭吧,你明天还得上学呢,不能呆的太晚了。」

  「唉呀,唉呀,」薛诺摇著爱人的身子,「我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侯龙涛皱起眉头,一咬牙,「把握有九成儿,但我不会追她的,原因你清楚。」

  「不,我要你追她。」

  女孩说出来男人最想听的话,可侯龙涛却不敢相信了,「你肯定吗?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儿让咱们的感情受损。」

  「我…我也不知道,但只要能让妈妈再开心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再说,你…你在床上,实在…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一个人真的好难…好难满足你,如果妈妈她也能…涛哥,你能先告诉我你的计划吗?」薛诺可怜兮兮的望著爱人。

  侯龙涛被看得心中一酸,暗骂自已当初就不该起这样的邪念,弄到现在这么不好收场,「好了,好了,这月二十五号是你妈妈的生日吧?咱们就…」

  男人把打算简略的说了一遍,故意漏掉了很多的重要细节,「诺诺,还有时间,你一定要仔细的考虑清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的,可是一旦这事儿办成了,你到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薛诺心里也是犹豫不决的,她只是怕自己真的会吃醋,却没想到母亲会不会接受,「那…那我再想想吧。」

  侯龙涛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心中不住的叹气,「要是真能像那些小说儿里写的那样,轻轻松松的就母女兼收,那该何其的享受啊。」

  其实问题全都出在侯龙涛自己身上,如果是只要身不要心,决不会这么困难,可他却是那种既重感情又贪心的男人,凡是自己喜欢的,一定要留在身边,没有玩完了就完了一说。

  这种性格,对于一个贪花好色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最大的负担,也是一个永远也甩不掉的负担…

  ***    ***    ***    ***

  薛诺回到家时,何莉萍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诺诺,和龙涛玩儿的高兴吗?」

  「高兴。」

  「作业写完了吗?」

  「还有一点儿。」

  「那快去做吧,别耽误了学习。」薛诺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老是能觉出母亲的情绪很低落,这也促使她下定了决心,她拨通了电话,「涛哥,就照你说的办吧,算是我求你了,一些都靠你了。」…

  ***    ***    ***    ***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星期二晚上,侯龙涛和他的六个兄弟又聚到了一起,大吃大喝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最重要的是,马脸给他带来了极为不好的消息。

  「四哥,刘江的事儿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妈了个屄,对那种清官儿,根本就无从下手,你说你家老头儿怎么就不能找个好对付点儿的对手呢?」

  「嗨,这跟我老头儿有什么关系啊?别说没用的了,我老头儿已经得到内部消息了,那个副局的头衔儿八成儿是要落在刘江身上了,你看怎么办吧?唉…」马脸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这一席话弄得一屋子人都很不爽,每人每年一千五百万的进帐看来是希望渺茫了。

  「猴儿,你那个广告已经在制作阶段了,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刘南点上颗烟。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正式的任命一天不下来,就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再说了,就算没有红头儿文件,我的这个生意也要做下去,光用市场手段也并不一定就没戏。」侯龙涛用力的拍了拍手,「别都垂头丧气的,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虽然表面上话说得好听,侯龙涛心里也烦躁得很,换了谁,看著这种铁定了一步登天的机会从眼前溜走,都不可能不急,他现在已经到了一筹莫展、江郎才尽的地步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刘江偏偏就是一颗没缝的蛋。

  「对了四哥,」马脸从兜里掏出一张罚单,「这单子撤不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到银行交钱吧。」

  「不是吧,」侯龙涛差点没把眼珠瞪出来,「你老头儿堂堂的大队长,连张违章停车的单子都搞不定?」

  「要是换一张,玩儿一样就给你撤了,这张就没戏。」

  「为什么?」

  「这个,」马脸用手指点了点罚单上的那个警号,「没人敢撤这张单子。」

  「开玩笑吧?给我开单子的那个警妞儿就是个普通的骑警。」

  「普通的骑警?你架不住人家后台硬啊。」

  「什么后台?」

  「不知道,我问了,可我老头儿也没具体讲,就说全交管局也没人敢撤那个警察开的单子。」

  「肏,算了,交就交吧。」侯龙涛也没当回事,把罚单收了起来。

  吃完饭,聊了一会天,七个大小伙子就各回各家了。

  侯龙涛并没有跟文龙一起走,他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整理一下自己散乱的思路,更要再最后一次在脑中过一遍明天为何莉萍「庆祝」生日的计划,追女人一点也不比创业轻省。

  侯龙涛把车停在路边,点上烟,按下了窗户,一阵冰冷的空气立刻袭了进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头脑也确实清醒了不少。

  有些问题不是光想想就能解决的,半盒烟都快抽完了,男人连屁都没琢磨出来。

  侯龙涛上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了一排零,一看就知道是长途,「喂。」

  「喂,涛哥哥,圣诞快乐啊。」玉倩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哼,没什么快乐的,我不过圣诞节。」侯龙涛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几个女人都被他以同样的理由回绝了,要不然今晚可就真是会分身乏术的。

  「嗨,你这叫什么话啊?你不信耶稣吗?」

  「不信,从来也不信。」

  「你这样说会受到上帝的惩罚的,我都信他,你也得信。」女孩的口吻很像是在命令。

  「上帝?上什么帝?中国五千年的悠久历史里不知孕育了多少宗教,你信哪个不行,非要信个老外的神,还拿他来压我。」侯龙涛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悦,本来心情就不好,再被这么一搅和,就更没好气了。

  「你混蛋!」玉倩大叫了一声,「卡」的把电话挂断了。

  「嗨。」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这几个月的电话往来中,他已经发觉了这个女孩其实非常的任性,大概是因为从小就娇生惯养的缘故。

  本来侯龙涛并不很喜欢任性的女人,但玉倩是个例外,不光是由于她出众的美貌,更因为她每次通电话时所流露出对自己的款款真情,更何况自己的心中对她还有一丝愧疚。

  侯龙涛拨通了电话,那边是留言机,「倩妹妹,我知道你在,接电话啊。喂,对不起了小宝贝,我都道歉了,还不接啊?你要是不接,我就一直打。」

  「你好烦啊,」玉倩终于拿起了听筒,「你个死人头,我好心好意的问你好,你却狗咬吕洞宾。」她说著就带了哭腔。

  「好了好了,宝贝,是我不好,别生我气啊,好宝贝。」侯龙涛赶紧安慰女孩。

  「谁是你宝贝?你别自作多情了,讨厌。」

  「唉,大小姐,我这已经快愁死了,您就别再给我添堵了。」

  「是我给你添堵吗?是你自找的。」

  「对对对,是我自找,我王八蛋,行了吗?」

  「哼,一点儿也没有诚意,算了,你愁什么呀?」

  「说来话长了,我手里有一个新专利…」侯龙涛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事情说明白,「就是这样了,还有不到十天就任命了,我现在是黔驴技穷了。」

  「呵呵,你就是头大笨驴。」

  「你干嘛啊?我真的烦著呢。」

  「你是不是笨驴啊?」

  「是是,我是,行了吧?」

  「嘻嘻,」玉倩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动听,「你直接找市委的人,让他们把你的事儿批了不就行了,干嘛还要通过交管局,多费劲啊。」

  「呵,」侯龙涛苦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老公是什么人啊,市委那么高的门槛儿,我可攀不上。再说,能让马队长当上副局的话,以后有很多事儿都好办,也算是帮了我六弟一个忙。」

  「喂,我再警告你一次啊,别老叫的不清不楚的。」玉倩又变得娇滴滴的了,「真的只要那个马队长上任就行吗?」

  「是啊,我连那个都做不到。」

  「前两年我听说在怀柔新开了一个湖景水上乐园,」女孩突然转移了话题,「据说挺有意思的,等夏天我回去,你陪我去玩儿吧。」

  侯龙涛一皱眉,脑子开始飞快的转动,「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怎么突然说起什么游乐园了?不对,难不成我这个小宝贝儿有路子?她家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试探性的问道:「倩妹妹,你觉得马队长的任命有可能吗?据说已经内定了升刘江。」

  「唉呀,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这么点儿小事儿来回来去的说。你陪我去嘛,行不行啊?」电话另一头的玉倩噘起了小嘴。

  「好,我陪你去,上刀山下油锅,我都陪你,更别提一个水上乐园了。」

  「切,哪儿有那么严重。涛哥哥,你别发愁了,开开心心的等我回去吧。」玉倩的声音里充满了思念。

  挂了这个电话,侯龙涛立刻就给刘南打了一个,「三哥,那个广告加紧做,让二德子给我定时段,我要在春节前看到它上电视。」他紧接著再打一个给马脸,「老六,叫咱爸准备好升官儿吧,等任命下来,我请他吃饭。」

  虽然张玉倩并没有明确的说有办法,但侯龙涛的直觉告诉他,幸运之神又再次降临到自己头上了,尽管如此,他内心总有一丝丝的不安,可却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

  算了算北京的时间,家里人应该还没睡,玉倩拿起了电话,她平时给侯龙涛打,从来不分点,有时甚至是在北京的凌晨就愣把男人从睡梦中惊醒,对心目中的男朋友耍点小性子当然无所谓了,可家里有惹不起的人,她可就不敢太放肆了。

  「喂,吴姐,我是玉倩,我爸妈在吗?」

  「啊,是二小姐呀,他们都出去了,只有爷爷和奶奶在。」

  「好,你叫我爷爷接电话吧。」

  等了一会,一个很有底气的声音响起,「喂,二丫头,怎么想起给家里打电话了?」

  「爷爷,圣诞快乐。」

  「圣诞?今天是圣诞节吗?」

  「你们那边是圣诞夜嘛,怎么搞的,全都不当回事儿。」玉倩气鼓鼓的说。

  「呵呵呵,老外的神有什么好信的。」

  「爷爷,您和奶奶的身体还好吧?」

  「好,你爷爷我这么年轻。」

  「嘻嘻,说大话。」

  「什么大话,我都没到六十五,正值当打之年。」老头最疼爱这个小孙女,也喜欢和她说笑。

  「爷爷,我明年五月底才能回北京,赶不上您的六十五岁大寿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这次回来不就不用再走了嘛,等著给我过七十整寿吧。」

  「一定,我爸妈干嘛去了?」

  「噢,市局有一个迎新年的晚会,今天录像,你爸妈、你哥哥,还有你小表姨都去了。」

  「您怎么没去啊?」

  「我?北京市公安局的活动,又没特别请我,我就不用去凑热闹了。」老头好像是说去参加市里的活动很失身份。

  「我小表姨也去了?她还在海淀交通队吗?」

  「是呀。」

  「您可真是的,还不把她调到您身边去,别让她天天风吹日晒的了。」玉倩和她的小表姨年龄相仿,就像姐妹一样,自然比较关心她。

  「唉,不是我不想调她,你还不知道云儿的脾气嘛,比你的还臭,我一提要把她调到部里来,她就发脾气,说什么也不坐办公室,还老拿男女平等、不搞特权那一套来教训我。」

  「那我舅爷也不管她?」

  「哪儿管得了啊,你舅爷本来就是大忙人,现在进了京,更是没闲功夫儿了,要不然也不会从小就把云儿送到北京,托我照顾了。」老头的语气很无奈。

  家常也唠的差不多了,玉倩也该说正经的了,「爷爷,我求您件事儿。」

  「说来听听。」

  「现在交管局正在选一个副局长,有两个候选人,一个姓刘,一个姓马,我想让那个姓马的当选,您跟市委的人说一声儿吧。」

  「你怎么关心起这些事儿来了?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北京市委的事儿我可管不了。」

  「嗯嗯,嗯嗯,」玉倩嗲声嗲气的撒起了娇,「您怎么管不了,您说一声儿,他们还能不给您面子吗?再说了,那也是公安系统里的事儿啊,也不能说和您一点儿都不沾边。」

  「那你先告诉我,谁当选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帮一个朋友的忙儿。」

  「什么朋友?男朋友?」老头的声音里带著调笑。

  「爷爷,您好坏啊,您到底帮不帮我嘛。」

  「哈哈哈,帮,帮,我的孙女儿我能不帮吗?不过,二丫头,你跟爷爷说实话,是不是男朋友的事儿啊?」

  「是。」

  「是那个姓马的的儿子?」

  「不是啦,爷爷,您就别问了,等我回去再说嘛。」

  「好,好,但是你可得精挑细选啊,已经有好几家儿来提过亲了,你的选择空间可大的很呢。」

  「好了,好了,这种事儿我自己能做主,不要您管。爷爷,我要出去买东西了,您可别把那事儿忘了。」

  「对了,二丫头,你干爷爷过几天就不干他那个部长了。」

  「是吗?他要退休了?」

  「不是,过几天的人大常委会上会宣布让他出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和检察委员会委员。」

  「那谁接他的班儿啊?」

  「原来的党委书记谢永康会接手的。」

  「谢爷爷和您的关系不是也不错嘛。不过,为什么不让您做呢?」

  「呵呵,让我做我都不做,我现在的差事多轻松。」

  「对对,管警察的警察最舒服。爷爷,您千万要帮我把事儿办成啊。」玉倩又提醒一遍才把电话挂了,她对自己家的势力很清楚,别说是一个交管局的副局长,就算是市局的副局长,也没什么办不到的…

  ***    ***    ***    ***

  十二月二十五号下午,侯龙涛请了假,3:00多时,他站在自己的衣柜前打著领带,然后选了一套笔挺的西装,穿好大衣,抱起桌上的一个大礼盒,「妈,我去给一个朋友过生日,今晚就不回来了。」

  「嗯,别玩儿的太疯了。」

  「我知道。」年轻的征服者迈著坚定的步伐出了门,他要去完成世界上每一个好色男人的梦想,他要去将一对美艳的母女收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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