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福有双至(中)
编者话:大家久等了,但也真是没办法,兄弟刚刚转了学,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把容易的课都上完了,只剩下了让人头大的专业课,看来以后也就只能保持这个速度了,大家见谅。关于上一章中,有朋友提出肛交的情节很不真实,我应该怎么说呢,两年前我有过一次经验,但因为没做好准备工作,弄得我那时的女朋友疼得直叫娘,只好插了没几下儿就作罢了,也许是我走运,还真没沾上什么脏东西。我并不是否认会沾到,但我本人是完美主义者,不想在我的文章里出现「美女再也忍不住了,拔出了肛门塞,一股腥臊恶臭的粪水立刻喷涌而出」一类的话,如果不灌肠儿就不叫真实的话,我还是愿意在色情的部分保持不真实,希望大家原谅。大家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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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62002
星期一早上,侯龙涛9:00才起床,上班又该迟到了,反正自己是「老大」,也就不在乎了,昨晚在爷爷家打麻将,一直打到夜里1:00多,幸亏今天不用再早起去接陈曦,要不然又会弄成两个肿眼圈。
今天又到了抽查被驳回的投资申请的日子了,侯龙涛整个上午都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午饭都是让人送到办公室来的,没想到的是最后五十来份都是一些连想都不用想就会被拒绝的申请,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审阅完了。
「啊…」男人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表,刚过3:30,他打开邮箱,一眼就发现有一封E-mail是薛诺发来的,将它点开,「呵呵,小丫头,有什么不能打电话说,还要发信。」
侯龙涛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保持多久,邮件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
震惊过后,男人点上一颗烟,瞇起眼睛,向空中吐了一个烟圈,「小宝贝儿,你也太天真了,说出的谎话连三岁的小孩儿都不会相信的。」狡黠的神情再次出现在他脸上,仿佛已经看到了美丽的母女二人一起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香艳场景。
「茹嫣,你进来一下儿。」侯龙涛用通话器叫来了自己冷艳的秘书。
「侯总,」这个称呼是叫给外面的人听的,门一关上,茹嫣立刻就自觉的走过去,横坐在男人的腿上,「哥哥,有事儿吗?」
侯龙涛抱住美女的腰,一只色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套装裙里,在裤袜包裹的大腿上摩挲,「最近你和如云她们有没有经常找诺诺啊?」
「有呀,」茹嫣搂著爱人的脖子,亲了他一下,「你不是说要我们跟她多亲近亲近嘛,我们没事儿的时候就老带她出去玩儿玩儿、逛逛商场,而且我们也挺喜欢她的,有个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其实挺有意思的。」
「那我要是让你们和她在床上亲近亲近的话,你不会反对吧?」侯龙涛的手已经摸到了女人的屁股上,他最喜欢这种隔著裤袜和内裤的感觉了。
「嗯…」茹嫣咬著下唇想了一下,「云姐和玲姐大概都会答应的,我嘛…我还是不要了,最多就是在边儿上看看。」
「呵呵,不过看来现在你连观摩的机会都没有了。」
「为什么?」
「你自己看吧。」侯龙涛用脸把美人的头顶到对著电脑的显示器。
「这…这是…」茹嫣默读了一遍,扭回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
「平时从她的言谈话语中就能听出来,她都快爱死你了,每次我们一谈到你,她的眼睛里都直闪光,她决不会做出那种事儿的,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胡说。」
「哼哼哼,我知道,你要想我告诉你,就得GiveMeSomeSugar.」侯龙涛说著就把舌头伸了出来,冲著女人抖动。
茹嫣低下头,也伸出香舌,舔了舔爱人的舌头,又用红唇夹住它吸吮了几十秒,「行了吧,色狼。」
「她是想要骗我和她分手,然后好让我追她母亲。」侯龙涛舔舔嘴唇,「原先我还不是特别的肯定,可刚才听了你的话,我现在是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把握。」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追她母亲?这也太荒唐了。」
「我知道听起来是有点儿奇怪,哼哼,我又要给你讲故事了。」侯龙涛把何莉萍这一段的表现说了出来,「诺诺为了能让她母亲走出阴影,唉,也算用心良苦了。」
「不是吧?那个女人还爱著胡二狗?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一个骗子有什么好留恋的。」茹嫣实在是不能理解。
「很傻吗?恋爱中的女人往往都会做些蠢事儿的,再说你不是一样爱上我这个坏人,还心甘情愿的与别的女人分享,从来也不争宠。」侯龙涛说这话的时候,极度深情的盯著美人的双眸,嘴角有点向下弯,接著就把头贴紧她的胸脯,「茹嫣,我知道我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一生…一生一世都会好好儿疼爱你的。」
「哥哥…」茹嫣每次都会被这个男人感动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地步,「不委屈,一点儿也不委屈,我知道你爱我,这就足够了。」她紧紧的抱住爱人的头,用脸颊枕在他的头顶,不停的磨蹭。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足足有十几分钟才分开。
「哥哥,那你觉得这件事儿应该怎么处理呢,身为同样爱你的女人,我完全能体会到诺诺的心情,她对你情深意重,我敢肯定,她给你写这封信时的感受决不是心碎二字就能形容的。」茹嫣边帮爱人整理著头发边说。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让她们母女俩都开开心心的。」
「你是说…」侯龙涛看到怀中美女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茹嫣在爱人的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下,「你知道我说什么。」
「好,就听你的。」侯龙涛横抱起自己的俏秘书,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转椅上,在她额头一吻,「你帮我把这些文件收拾一下儿,我都已经看过了,我现在就去找诺诺。」他说完就从衣架上取下大衣。
「哥哥,你早就想好要怎么办了吧?」茹嫣歪著头看著爱人。
「你说呢?」侯龙涛回过头,脸上尽是诡秘的笑容…
*** *** *** ***
薛诺独自一个人走出了校门,仰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简直就和自己的心情一模一样,这一整天她都不知是怎么过来的,刚刚在训练时也是心不在焉的,还被教练骂了一顿,在她心里,她已经不是侯龙涛的女朋友了,光是这一点,就能让她度日如年。
女孩低著头走向公共汽车站,完全没注意到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一辆黑色的SL500慢慢的跟了上来。
侯龙涛把车停在了车站跟前,走下车,「诺诺,上车。」
薛诺先是一惊,等看清男人毫无表情的脸孔,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涛哥…有什么事儿吗?」
「我要跟你谈谈。」
「我的信你收到了吧?还有什么好谈的呢?」天已经黑了,没有人能看到女孩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我让你上车,你没听见吗?」侯龙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薛诺站在原地没有动,拚命的克制著自己,她知道如果自己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先前的伤心和努力就都白费了。
「嘟…嘟…」极响的喇叭声在Benz后响起,原来是有辆小公共要进站,「嗨,你干嘛呢?把车挪开。」司机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大叫著。
侯龙涛就像没听见一样,连眼都没斜一下,还是和薛诺无言的对视著。
「你他妈聋了?」「嘟…嘟…嘟…」司机开始骂上了,他前有Benz,后有另一辆公共汽车,是进退不得,只能不停的鸣笛,也难怪他会急,现在公交的司售员工的工资奖金都是和售票数挂钩的,小公共更是个人承包,在这停著就等于是拿人民币打水漂,「你找死啊?赶紧躲开。」
看到侯龙涛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那个司机从车上下来了,「嗨,说他妈你呢。」
「滚。」侯龙涛低沉的说了一声。
「我肏,你丫有病啊!?」司机用力的推了侯龙涛一把。
售票员也下了车,两个人把侯龙涛夹在中间,来回推搡,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侯龙涛既不说话也不还手,只是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心爱的姑娘。
薛诺已经看不下去了,「涛哥,我跟你走。」她说完就上了SL500.
侯龙涛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突然一脚踢在那个司机的裆部,把他踹的惨叫一声,双手捂著自己的老二,倒在了地上。
因为侯龙涛刚才一直都没有反抗,售票员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动弄得一愣,光是这短短的几秒就足够了,侯龙涛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在他的小腹上连续猛击了五、六下。
「哼。」看著两个躺在地上的人,侯龙涛冷笑了一声,转身拉开车门,就在他上车前的一刻,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无法形容的阴沉…
*** *** *** ***
「你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在「天伦王朝」的套间里,一路上都没有出声的侯龙涛终于开口了。
「没有。」薛诺坐在床边低著头,她能感到男人如鹰的尖锐目光,不过这并不是不敢看他的原因,更主要的由于每看他一眼,自己心中对他的无限爱恋就会让自己的胸口一疼。
「这封信是你写的吗?」侯龙涛从打印机里取出打印好的邮件,轻甩到女孩的大腿上。
薛诺看了一眼,「是我写的。」
「那你给我念一遍。」
「为…为什么?」薛诺对男人的这个要求感到不解。
「我不信这是你写的,更不相信里面的话,如果真的是,再读一遍你所说的事实,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儿吧?」
「我…我不读,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写出来了,我也作了决定了,读不读又有什么区别呢?」薛诺的语言从字面上看起来很坚定、很平静,但声音里却带著颤抖,一听就是强忍著激动的心情,她好想现在就投入爱人的怀里,将这一切都说明,她太爱这个男人了,但她同样爱自己的母亲,如果三个人中注定要有一个不开心,她宁愿那个人是自己。
「呵呵呵,」几个小时以来,侯龙涛第一次笑出了声,他坐到女孩身边,一下把她压倒在床上,开始在她的脸上亲吻,「你可真是太可爱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这些不著边际的话骗我。」
薛诺把头扭到一边,「侯龙涛,你不要这样,事情我跟你说得很明白了,咱们已经是普通朋友了,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好,」侯龙涛翻身到一旁,「只要你给我念一遍,我以后绝对把你当普通朋友。」
薛诺坐起来,拿起打印出的邮件,开始小声的读了出来,她想尽快的离开这里,每在这里多呆一秒钟,自己拚命建立起来的那道本就十分脆弱的心理防线就多一分崩溃的可能。
「涛哥,我心里一直有一件事儿不知该怎么告诉你,我怕伤害到你,但我实在不能再瞒下去了,我爱上别的男人了。他是我的同学,我真的很感激你以前为我所做的一切,可我对你已经没有了那种特殊的感情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我想咱们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了,我希望你能尽早的找到另一个你喜欢的女人。」
信就这么短,可以说是毫无说服力,薛诺根本就对编假话不在行,短短的几句话里就漏洞百出,可因为她写的时候心情很激动,又没有事实做基础,再加上在她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也就只能写成这样了。
女孩能把信读完就已经很出乎侯龙涛的意料了,看来她还略微比自己想像的要坚强一点点。
男人下了床,坐进窗前的椅子里,点上烟,「好啊,好啊,就算你说的是真话,你是昨天晚上给我的发信,你还记得清前天晚上咱们做了多少次爱吗?既然你爱上别人了,那你又怎么解释在床上能和我达到灵肉合一的境界呢?」
「我…我…」薛诺无法回答。
根本不容对方思考,侯龙涛就说出了令她无法接受的话,「不用你回答,我相信你,你希望我能早日找到别的我喜欢的女人吗?那你帮我出个主意吧,如云、月玲和茹嫣,你说我该追她们当中的哪一个呢?」
「你…你说什么?你说过如果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会追我妈妈的。」薛诺一下站了起来,看到男人的脸上挂著奇怪的笑容,这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又坐下,「我是说…我是说…我…」她发现自己的脑中是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话语可以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侯龙涛沉下了脸,「果然让我猜中了,你当我是你的洋娃娃吗?喜欢的时候就留著玩儿,不喜欢了就送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是我心爱的姑娘,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你却把我当成毫无价值的物品,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他越说越气,站起来,转身对著窗外,像要抑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般深吸著气。
侯龙涛的脸变得太快了,薛诺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是傻傻的望著他,「涛哥…我…」
「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男人又转过身来,双唇在颤抖,摘下眼镜,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在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东西。
「涛哥…呜…」受到侯龙涛的感染,薛诺再也忍不住了,在胸中积蓄了一整天郁郁之情全爆发了出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扑到男人的身前,紧紧的抱住他,「我…我…那些都不是真的…呜…都不是真的…呜…我爱你…呜…我真的好…好爱你…可…可我妈妈…我…我只能想到你…只有你…你才配得上她啊…呜…呜…」
「等等,等等,」侯龙涛扶著泣不成声的女孩坐回床边,「你是说…你是说你并不是因为不爱我了才想让我去追你母亲,而是因为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让你母亲重新振作起来?」他这是明知故问,虽然他在前面已经说过不相信女孩爱上了别人,但这并不影响他装傻的可信度,因为女孩在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进行逻辑分析的。
「嗯…」薛诺点了点头,「前天晚上…你…你说过的…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
「唉…诺诺,你真是太傻了,」侯龙涛把女孩揽进怀里,「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如果我真的相信了你的话,我绝不会再见你的,我不可能忍受的了与你共处一室而不能抱抱你、亲亲你,又怎么可能会去追你母亲呢?就算一切都照你的意思,我追到了你的母亲,现在这种情况也迟早会发生的,我那时才知道你所做的牺牲,你要我怎么处理呢?」
「我…我以为我能忍住的。」薛诺扁著嘴,止住了哭泣,「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经过了这一次,我知道我是再也离不开你了,没有了你,我就好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儿的生命力一样,可我又怎么能看著妈妈她继续消沉下去呢?涛哥,今天你说什么也要给我想出个办法来。」
「办法是有一个,但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你自己,但我又觉得你不会接受的。」
侯龙涛的话是莫名其妙、前后矛盾,弄得女孩直皱眉,「我想出来的?我想出什么了?既然是我的主意,我又怎么会不接受呢?」
「要我去追你母亲不是你想出来的吗?」
「是…是啊,可…可我…」薛诺更糊涂了,这个方案不是已经被否决了吗。
「我明白,」侯龙涛拉过女孩,在她唇上深深一吻,「你舍不得我,对不对?但没有人规定只有咱们分手了,我才能追你母亲啊。」
「啊!?那怎么行?我不能和妈妈抢的。」可爱的女孩善良的很,只想到母女两人争一个男人不成体统,却没察觉男人脚踩两只船的企图。
「那你当初又怎么会觉得我追你母亲的办法行的通呢?女儿不跟妈妈抢,妈妈又怎么可能跟女儿抢呢?」侯龙涛边说著边漫不经心的解著女孩的衣服。
「我是想,咱们分了手,妈妈就不叫和我抢了呀。」
「傻丫头,如果咱们真的分了手,你母亲就更不可能接受我了,她太了解你了,决不会相信是你甩我的。那样一来,我就成了负心的男人,经过了胡二狗那件事儿,她心灵上的创伤都还没愈合,只会对我这个负心人更痛恨的。」
「是呀。」薛诺的心里一惊,自己想问题确实太不全面了。
不容女孩思考,侯龙涛就进行了下一步行动。
薛诺的身体被慢慢的压倒在床上,雪白的脖颈被男人舔吻著,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体会不到被这个男人疼爱的感觉了,身上不由得一阵发冷,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啊…涛哥…我好想你…」
侯龙涛的手已经伸进了女孩的几层衣服里,推开乳罩,捏揉著她嫩嫩的奶子,轻咬著她的耳垂,「诺诺,舒服吗?」说完,灵巧的舌头就探进了她的耳孔里,拚命的向里面顶。
「啊…」薛诺缩著脖子,皱起秀眉,双眸也合了起来,「舒服…涛哥…嗯…」
「你说如果我这样对你的母亲,她会不会也很舒服呢?」侯龙涛掀起了女孩的衣服,含住她的小奶头,「啾啾」有声的吸吮著。
其实男人这么问是很无理、很冒险的,万一女孩察觉到他淫荡、下流、卑鄙的内心世界,那可就有母女兼失的危险了,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妈妈?如果涛哥也这样对妈妈,妈妈也会舒服吧,那她就一定不会再难过了。」薛诺一经男人提醒,脑子里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早些时候,我给你母亲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会在晚饭后把你送回去的,听她的声音,好像刚刚哭过。」侯龙涛继续往火上加著柴,女孩的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果不其然,薛诺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内疚,母亲独自一人在家饮泣,而自己却在这里被心上人疼爱,她感到男人的手指插入了自己娇嫩的阴唇间,随著它的搅动,甜美的电流涌向全身,在快感将自己的理智完全吞噬之前的最后一刻,脑中的图像是母亲悲伤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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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龙涛躺在床上,薛诺背对他跪著,双手扶住他的小腿,用自己红润的小穴上下的套动男人直立的大鸡巴。
女孩知道爱人喜欢这个姿势,因为他能看到自己圆圆的屁股在空中一起一落的美景,她能感觉到爱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臀肉上温柔的揉弄,「啊…啊…涛哥…要…啊…啊…」
侯龙涛坐起来,一手伸到前面按住小美人的阴核用力挤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舔著她的肩膀,「诺诺,要是你真的爱上别的男人,你知道我会怎么样吗?」
「怎…怎么样…啊…啊…啊…」薛诺越动越快,明显是接近高潮了。
「我会杀了他的,然后再把你抓起来,永远永远关在我身边,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宣言,但在深深相爱的男女间说出来,却成了最煽情的情话。
「我一辈子…一辈子都是你的…一辈子…一辈子…啊…」薛诺在不断的重复爱人的话语中登上了快感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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