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逼「良」为娼(下)
11232002-11242002
胡二狗被人从墙上摘了下来,架到长桌前面坐下,满脸的血水,一点也没有平时英俊潇洒的样了,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叼著一根烟,系著皮夹克里衬衫的扣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文龙,一会儿帮我把那妞儿的尸体处理了。」
「好,四哥,我等会儿就去办。」
胡二狗听了这人的声音,不禁一惊,缓缓抹了抹眼睛,那个叫人不要打自己脸的「四哥」,竟然就是自己未来的「后女婿」。
「哎呦,胡大哥来了,怎么也没人通知我一声儿啊?」侯龙涛正好也在向这边看,表情夸张的说完就坐到了胡二狗对面的椅子上,笑瞇瞇的看著他。
「龙涛…龙涛,我…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胡二狗开始「从良」的时候,侯龙涛还没出名呢,他自然不知道这个平时举止文雅的年轻人在北京黑道上的地位。
侯龙涛还是一幅笑模样,「怎么弄得鼻青脸肿的?真是的,我还特意交代他们别打你的脸呢。」他扭头不满的看著大胖,「大哥,你这不是剥夺我亲手把他变成猪头的乐趣嘛。」
大胖「嘿嘿」一乐,「这可不是我干的,是马脸他们动的手。」他接著就示意手下人把三个鞋盒子放到桌上,「右边那两盒儿里是钱,小白脸还真他妈不少挣。」
侯龙涛才不在乎那点钱呢,他要的是照片和胶卷,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果不出所料,何莉萍的裸照也在其中,但都是睡觉时的照片,看来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除了何莉萍和施雅之外,还有另外四个女人的,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有两个还颇有几分姿色,「哼哼,胡大哥,你艳福不浅啊。」
胡二狗也不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崽了,虽然一脸的恐惧,但心里却也在不停分析著局势,「我肯定是和他无怨无仇,我们俩唯一能扯上关系的就是莉萍,难道是莉萍要他来整我?不可能啊,那娘们爱我爱得要命,况且她也不知道我的事,更不知道我姓字名谁、住在哪。这小子见财起异,想抢劫我?更不对了,他不知道比我富多少倍呢。」
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胡二狗干脆决定先试探对方一下,套套他的话,再作打算,「龙涛,你听我说,我这人有这坏毛病,每次交女朋友,都要拍点照片作纪念,我…」
「行了,胡二狗,」侯龙涛打断对方的话,「你少跟我这儿编故事,咱们也别浪费时间,我明摆著告诉你,我已经把你的底查得一清二楚了。你的老大李东升是我朋友,施雅我也找过了,你就别耍你那点儿花花肠子了。」
一听侯龙涛说出这两个名字,胡二狗知道他是真的掌握了自己的底细,「我…我,涛哥,您找我来有什么事?」这一来,连称呼都变了,还换上了一脸的奴相,在北京这几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不挨打,装孙子最重要。
「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说什么,我就不再让你受皮肉之苦,明白吗?」
「是,是,我明白。」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蹬了何莉萍儿啊?」
「我…我没打算蹬她呀,您知道的,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
「很冷吗?我看你怎么直哆嗦啊。」侯龙涛突然改变了话题。
「有…有点。」
「那抽根儿烟吧。」
胡二狗连忙欠身接过对方递来的烟。
「我给你点上。」侯龙涛左手打著打火机,右手抓起一边的玻璃烟缸,狠狠的砸在胡二狗凑过来的头上。
「啊!」胡二狗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直抽抽,鲜血从双手捂著的地方溢了出来。
「你妈了个屄,还他妈敢跟我打马虎眼,给他包上。」
两个手下过来拉起胡二狗,给他包上伤口,又放回了椅子上。
「我再问你一次,你打算怎么处理何莉萍儿的事儿。」
「我…我…我们…真的是下…下个月就…就结婚啊。」胡二狗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好好好,你有种,不怕死是吧,我成全你。文龙,一会儿你再让人多挖一个坑儿埋那女的,先把这孙子拉出去种上。」
「没问题。」文龙一挥手,「跟我来吧。」
立刻有两个手下过去架了胡二狗就向大门拖。
「饶命啊…我说的是真话啊…」胡二狗怎么也想不通,侯龙涛明明是知道他和何莉萍的事的。
据说后面有老虎追,人就能比平常跑得快,胡二狗对死亡的恐惧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一下就挣脱了架著他的两个人,向著桌子跑回来,可没跑两步,腿一软,摔了一交,但这却没能阻挡他的移动,紧著跪爬了一段,双手扒著桌沿,露出一个脑袋,「啊…啊…啊…涛…涛哥,我不敢骗您啊…」
看著胡二狗鼻涕眼泪齐流的样,侯龙涛意识到他没说假话,「你真的会和她结婚?」
「真…真的,我是真…真的不再混了,想…想成家,她…她那么漂亮,又支持我开…开歌厅,我…我是真的…真的要娶她…」
这倒是侯龙涛事先没料到的,本以为这家伙就是想玩完何莉萍再卷著钱走人,今天抓他来,并不是要逼他去向何莉萍自首,只是要他加快行动,赶紧滚蛋,现在倒好,这主是真的要跟何莉萍成亲,不过不管怎么样,先得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你这些照片儿在哪儿洗的?普通的照相馆是不会给你冲裸照的。」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个体照相馆。」
「他没留一份儿平常看著玩儿吗?」
「没…没有,是我…我趁他不在时自己冲的。」
「你那些要和你一起开歌厅的朋友都是干什么的?」
「没有…根本没有什么朋友,那是我编出来骗莉萍的,我装成当兵的,不能…不能有那么多的钱,怕她怀疑,就说是跟人…跟人和伙。」
「何莉萍儿出了多少钱?」
「十…十五万。」
侯龙涛双臂交叉在胸前,瞇著眼睛想了想,原定的计划不用做什么改变,「那笔钱你到手了吗?」
「没…没有,但我知道帐号…和…和密码。」胡二狗虽然被打了好几顿,但他身体还算结实,受的又全是外伤,其实没什么大碍,只是赤身暴露在零下几度的气温中,造成了他的虚弱,身体不停的瑟瑟发抖。
「我看你是不想死吧?」侯龙涛拿过纸笔,不知在上边写著什么。
「不…不想…当然不想…」
「行,只要你帮我一个忙儿,我也绝不再为难你了,你看怎么样?」
「什么…什么我都答应…」
「先让他暖和暖和。」
七、八个手下就开始忙乎,有人给胡二狗弄了一桶温水泡脚,有人从雅阁里取出他的衣服给他穿上,有人找来条毛毡给他裹上,又送来一杯热开水让他喝,二十多分钟后,胡二狗原先被冻成青紫色的嘴唇又出现了血色。
侯龙涛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录音机,将刚才那张纸放到胡二狗面前,「照著这个跟我对话,我知道你挺会演戏的,注意你的感情,懂吗?」
胡二狗看了一遍,虽然不太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也不敢多问,「懂,我懂。」
两人把相同的对话来来回回的重复了得有十几遍,才算有了令人满意的效果,「你他妈可真够笨的,就这样儿也能骗女人,这年头真是长的俊就能吃的开啊。」侯龙涛边骂边把磁带取了出来。
其实在这种又惊又吓又被打的情况下,胡二狗只用了十几次,已经很不容易了。
「加上何莉萍儿那十五万,你银行里一共有多少钱啊?别跟我胡说,我一会儿叫人跟你回去看你的存折儿的。」
「四十多万。」
「呵呵,你小子还真够能敲的啊。」侯龙涛又扔过去一根烟。
胡二狗战战兢兢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生怕再挨一烟缸。
侯龙涛把其中一个装钱的鞋盒子推到胡二狗面前,「剩下的这两个送给我吧。」
胡二狗本以为会血本无归,居然还能拿回一半,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更何况命悬人手,哪有不答应的余地。
侯龙涛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火车票,「等天亮了,你去银行把那十五万取出来,中午有一趟去广州的车,钱我让你带走,也算对得起你了。我不管你到那边儿是干正行儿,还是接著卖屁眼儿,但是走了就别再回来。你要是胆敢再踏进北京半步,威胁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侯龙涛说话的时候一眼也没看胡二狗,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声音虽小,却更显阴沉,让人不寒而栗,「那辆雅阁我要物归原主,你有什么意见,现在就说出来,免得走后又觉得亏了,再冒生命危险回北京,那就不好了。」侯龙涛抬起头,双眼中放射著冷酷的光芒。
胡二狗很清楚,以他自己的力量是绝难和这个人抗衡的,除了全部接受,毫无它法,「我…我全都照办。」
「文龙,你辛苦一下儿,带俩人儿帮胡老板一把,送他上火车。」
「好。」文龙答应一声,叫上两个手下,压著胡二狗出去了。
看著雅阁的尾灯消失在夜幕中,侯龙涛打开钱盒瞧了一眼,差不多有五万块,「麻子,把这给哥儿几个分了吧。」
一个手下接住扔过来的鞋盒,对于这个新的幕后老板的大方,他们真是感激得不得了。
慷他人之慨,侯龙涛从来不心疼…
*** *** *** ***
星期天下午,侯龙涛把薛诺叫到天伦王朝,这是被她母亲扇了一耳光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侯龙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让美丽的少女坐在自己腿上,左臂搂著她的腰,右手抚摸著她的柔发。
薛诺明显的有些忧郁,平时一见侯龙涛,就会快乐得像只小鸟一样「唧唧喳喳」个不停,可今天从进屋到现在一共也没说几句话。
「怎么了,诺诺?心情不好吗?」侯龙涛轻轻吻了女孩的鼻尖一下。
薛诺撅著小嘴,「我…我这两天心里好乱,涛哥,你…你不会怪我吧?」
「因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我妈妈她…她打了你呀。」薛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愧疚与不安。
「呵呵呵。」侯龙涛真是爱死这个心事重重的小姑娘了,一把把她的上身放平,将她粉嫩的香舌吸进嘴里,热烈的品尝了一番,等到有娇喘从她的樱唇间发出,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嗯…涛哥…」
「小亲亲,别说那件事儿错全在我,就算你真的有错儿,我也不会怪你的。不光是那件事儿,无论你今后做出多大的错事儿,我都不会怪你的,我只会疼你、爱你,舍不得怪你。」
薛诺坐起身来,扶著男人的肩膀,「真的?」
侯龙涛的表情郑重严肃,「真的,我对天发誓。」
「涛哥…」沉浸在无比喜悦中的少女扑进爱人的怀中,只觉这一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完全忘了要把胡学军的事问清楚的打算。
薛诺的白色高领羊毛衫质地很好,侯龙涛在她后背轻抚时,可以很容易的摸出胸罩扣的突起,「诺诺,咱们做爱吧。」自从吃了邹康年的药,任何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让他兴奋。
美少女的脸上微微一红,改成跪坐在男人的双腿上,娇羞无限的在爱人脸上亲吻,「涛哥…疼我…」。心,已被很好的抚慰了,现在该轮到身了。青春期的少女,对于心上人的这种要求,是说什么也不会拒绝的。
「自己把上衣脱掉吧。」侯龙涛双手隔著紧身的仔裤,在女孩圆圆的小屁股上捏揉。
薛诺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对男人的提议,直起上身,连同奶白色的衬衣一起从头顶褪下。
刚一脱完,就发现侯龙涛正盯著自己包在胸罩中的酥乳,美少女「嘤咛」一声,抱住他的脖子,「你看什么嘛?」
「呵呵,谁让你发育得这么好,都快成了小波儿霸了。」侯龙涛一点时间也不浪费,已经把女孩的仔裤解开了,正在向下扒著。
「涛哥…你坏…咱们进屋儿吧…」薛诺在这方面还是很传统的,做爱一定要在床上。
侯龙涛轻松的把女孩抱起来进入卧室,就像她的身子完全没有份量一样。
躺在床上,薛诺乖巧的抬起双腿,让爱人拉下她的裤子,全身只剩下了黑色带红花绿叶的乳罩、内裤,和白色的棉袜。
侯龙涛脱光了衣服,拉起被子,把两人的身体盖住,揽过少女的螓首吻了起来,越吻越往下,他的头终于消失在被子里。
薛诺躺平了身子,两手扶著男人的头顶,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爱人对自己身体的怜爱,感到胸罩被推离了乳房,左乳被温柔的揉捏,乳头被轻轻的压下再松开,男人嘴里温热的气息从右乳尖上传来,快感像电流一样,随著血液在身体中流动。
娇嫩的乳肉被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刺得痒痒的,迷蒙中的少女不禁娇哼起来,也不知道被窝中的爱人是不是能听到,「唔…涛哥…痒…嗯…痒…」突然间,女孩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原来是因为有一只大手进入了她的内裤中,拨弄著探出头的阴核。
随著手指插入阴道中的动作,侯龙涛的唇舌滑过女孩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双腿,一只手为她脱去白袜。
薛诺的手已经够不到男人的头了,无所适从的放在身体两侧。
侯龙涛在小穴中的手指抠挖了一阵,还是和对它恋恋不舍的媚肉道了别。
「不要…别…别拿开…嗯…」还没等薛诺感到真正的空虚,她的右手就被拉过去盖住了阴阜,左手也被放在了乳房上,当男人的手离开时,她就开始自觉的手淫,纤细的手指由于快速的进出阴户而沾满了爱液。
在女孩因为兴奋而抬挺臀部时,侯龙涛轻巧的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又从美少女可爱白嫩的脚丫开始向上吻,直到头再次露出被子外,将舌头送进她的檀口中搅动。
侯龙涛把女孩的双手从被窝中拉出来,再调整好阴茎的位置。
「唔…唔…」薛诺呼吸困难般的吐出男人的舌头,「不…要…要来了…涛哥…不能停啊…」她说著就要再把手放回去,突然间停止了这个企图,因为从下体传来了无比的充实感。
侯龙涛开始耸动臀部,粗大的肉棒快速在少女娇媚的阴唇间抽插,每次顶到子宫时,到要在上面温柔的磨转一阵,酸麻得它不住向外放射出喜悦的甘露。
肏干了一会,侯龙涛拉起薛诺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品尝上面的爱液,「又香又甜,真是爱液中的极品。」
听到爱人声音夸张的赞扬,美少女微微睁开朦胧的星眸,发现他正面带微笑、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不禁大羞。
几天前,薛诺出于好奇,将自己手淫时的样子拍了下来,事后一看,只觉自己的表情淫荡极了,现在男人的阴茎在屄缝中肏干的快感不知要比自慰强多少倍,只怕自己的样子不知会有多淫荡,「涛…啊…涛哥…别…啊…别看我…嗯…」
「为什么?」侯龙涛两肘撑床,双手正好可以在女孩的头发上抚弄。
「好丑…我…我现在一定好丑…啊…嗯…我不要你看…」薛诺扭过头去,紧咬著下唇,看上去有点著急了。
「傻宝贝,你现在好漂亮,一点儿也不丑,不要胡思乱想了。」
「真…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
薛诺猛的揽住男人的颈项,拚命向上挺著屁股,让他插得更深更狠,「涛…涛哥…我…我又要来了…啊…快…」她的心病一去,快感更甚。
「诺诺,你的小穴好紧、好热,哥哥舒服死了。」
「涛哥…啊…涛哥…我也好美…要了…要了…啊…啊…啊…」就在薛诺火热的阴精再一次泄出时,耳边响起了男人情意绵绵的声音:「诺诺,我爱你。」
「啊…」生活如此的美好,有时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侯龙涛光著上身,在浴室中刮著胡子,已经穿好衣服的薛诺从后面抱住他,「你刮什么啊?总共也没几根儿。」
「嗨,刚才是谁说痒痒的?再说胡子是老得刮的,难道要等成了山羊胡儿才动手吗?」
「山羊胡儿才显得有学问嘛。」少女把脸颊贴在男人宽厚的背脊上轻轻的磨擦。
「诺诺。」
「嗯?」
「电视柜的抽屉里有一盒儿新的刀片儿,我忘了是哪层了,你去帮我找来,好不好?」
「好。」在爱人的身上吻了一下,薛诺走了出去。
侯龙涛扭头看著女孩消失在浴室门口的拐角处,嘴角微微向上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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