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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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逼「良」为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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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逼「良」为娼(上)
   编者话:还有十来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大家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不好意思啦。其实没写完四、五章就会赶上一次考试,正好也可以借此来调整一下自己的思路。「天鹰」已经挂掉了,很是心痛,不知何时才能再开了。CC黑暗骑士兄的意见不是第一次有人提了,可我总是找不到一个适当的时机、事件引进一个强力对手,也希望大家能给我出出主意。母女3P很难在近期出现,就算要上何莉萍,也还要再等几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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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22002-11232002

  蓟门桥东南部的一片出租房,住的大部分都是外地来京的务工人员,本来有不少的路灯,不知被谁家淘气的孩子用石头砸碎了不少,还有很多是因为无人维护而自然损坏的,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盏还在工作,可它们根本无法阻挡无边的黑暗将这里吞噬。

  马上就要12:00了,几条鬼影出现在其中一个小院门口,他们看了看门牌号,「老大,是这儿吗?」

  被称为老大的人点上一颗烟,打火机的光亮中映出大胖带著狞笑的脸,「就是这儿,正对大门的那间房,大家手脚利落点儿。」

  有人往院里扔了块石头,没有动静,「没狗,上吧。」

  一个小个子向后退出几米,往前冲了几步,矮身上窜,一下扒住了墙头,双臂一用力,整个人就消失在墙内,看身手还真是练过几年。

  大门从里面打开了,等在外面的四个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院子里一点灯光也没有,看来住在这的人都睡了,寒冷的天气是最适合睡觉的。

  正屋用的是暗锁,大胖向先前翻墙的小个子一仰头。

  小个子拿著一根铁丝在锁里搅动了两下,门就开了一条缝,原来他还是个溜门撬锁的好手。

  胡二狗裹在大棉被里,正舒舒服服的做著好梦,突然感到被子被一把扥掉了,刚一睁眼,马上有人摀住了他的嘴,一把冷冰冰的尖刀贴在他脸上。

  「不许出声儿,要不然就宰了你,听懂了就点点头。」有人压低了声音在胡二狗耳边说,他赶紧点了点头,紧接著被拉下了床,双手被紧紧捆在背后。

  屋里的灯被打开了,胡二狗才看清面前有四个陌生男人,都是一脸的凶相,背后还有一个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刀锋很利,有自动向肉里钻的感觉。

  「照片儿在哪儿?」为首的人问道。

  胡二狗很聪明,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大哥,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大胖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看,「是胡二狗吧?错不了。看来不给你点儿苦头吃,你是不会合作了。坛子,把他的脸花了。」

  「好。」拿刀的那人一声答应,手里的「攮子」就移到了胡二狗脸上。

  「别…别,就在床下。别伤我的脸。」有这张脸在,就有吃饭的本钱,一听要毁自己的容,胡二狗立刻就招了。

  大胖在心中暗暗佩服侯龙涛,来之前他告诉自己,只要用毁容威胁,肯定水到渠成,自己开始还不太相信,觉得这手只对女人管用,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四弟还真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有人从床下搜出了三个鞋盒子,一盒里全是胶卷和女人的裸照,另外两盒中竟然都是百元的大钞,足有小十万块。

  「你他妈还够有钱的啊,做鸭子很有赚头嘛。」大胖把钱盒扔给边上的两个人,「待会儿全带走。」

  胡二狗一看他们要拿自己的钱,可比杀了他还难过,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突然向大胖冲了过去,「把钱还给我!」

  大胖带来的这几个人,最少都有八、九年的街边「架龄」了,要对付一个反绑著双手的鸭子,那可以说是绰绰有余的。

  胡二狗刚刚冲出了两步,就被两个人架住了胳膊弯,再难近前分毫。

  「妈的,要钱不要命啊?」大胖走过去,照准胡二狗的小肚子就是一拳,他身高一米九几,体重二百多斤,拳头就像两个铁锤一样,挨上他一下,后果不言而喻。

  胡二狗连叫都没叫出来,只在喉咙中发出「呃呃」的两声,大量的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看上去就像要呕吐一样。

  「这丫那怎么这么恶心啊。」一个手下会意的从后一揪胡二狗的头发,令他抬头向天。

  大胖又是狠狠的几拳,两个架著胡二狗的人突然一起撤了手,他的身子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上了床。

  大胖跟过去,一脚踩在床上,「那辆雅阁呢?」

  胡二狗脸色惨白,满身的虚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那样,张大嘴不住的喘著气,哪还有力气回答。

  「肏,不开口是吧。拉起来,我再给他来一套必杀呕吐拳尝尝。」

  「在…在…蓟门小…小区…东里十…十号楼前面…」胡二狗可不想再当沙袋了。

  「坛子,去把车开来。」大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串钥匙扔给坛子,上面挂著一个车门的遥控器。

  坛子边往外走边嘟囔著,「可挺老远的,你妈的,停门口不就完了。」可在这种地方,财不露白才是明智的选择。

  要说几个人的动静也不小了,八成也有邻居听到了,可入室抢劫、复仇打架在这里是司空见惯,早就形成了一种默契,事不关己不劳心,这样就不会惹祸上身了…

  ***    ***    ***    ***

  门头沟的大山中,一个废弃的采石场的仓库里灯火通明,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特别,可仓库里有一面新砌起来的砖墙,墙的外面只有几张普通的沙发,一张长桌,十几个小痞子正在喝酒聊天。

  墙里面就别有洞天了,开了一桌麻将,两张真皮的长沙发上坐著几个人,面前有一台三十四吋的大彩电,几个人正在玩「街霸」一类的格斗游戏。

  自从上次在这处理了张国、张军哥俩的事后,侯龙涛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整人之所,就雇人把这里整理了一下,本来就是刘南舅舅公司的产业,也不用交什么租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今天下班后,李宝丁、李昂扬、项念休和左魏几个高中时的好友找侯龙涛出来吃饭,晚上的事自然也就叫上他们了,几个人都是电子游戏迷,行恶之前也不忘了切磋几把。

  「哈哈,KO,KnockOut,死猴子,你丫又输了,滚下去吧。」一休大嚷大叫著。

  「肏,好久不练了,让你丫先美几轮儿。」侯龙涛把手柄交给一边的宝丁,「帮我报仇。」他拍了拍跪在两腿间的女人的脸蛋,「喂,你他妈用点儿心。」

  女人抬头看了侯龙涛一眼,赶紧更加卖力的上下动著脑袋,正是任婧瑶,高中同学聚会,自然不能少了这朵班花了,她穿著一件貂皮大衣,黑色的长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可大衣里却是真空的,这是主人的命令,她可不敢不从。

  一个月的性奴生活中,任婧瑶也对这个主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要乖乖的听话,他就会像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她有时也会稍稍的抗拒,但只要他一瞪眼,自己不知怎么,就怕得要死。

  侯龙涛把手伸进任婧瑶的大衣里,把玩她坚实的奶子,转头对一休说:「这妞儿不错,大奶子大屁股,干起来特爽,尤其是她那屁眼儿,又紧又嫩,别提多给劲了,你要不要试试?」

  一休很了解侯龙涛,知道他的女人决不会给别人上的,这么说只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宝丁赢自己,可还是听得有点激动,被宝丁连给了两个重拳,「你丫别他妈勾引我,老子不吃这套。」

  任婧瑶却被吓坏了,自己又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哪能被人当成物品一样送来送去的,可如果主人真要这么做,是说什么也不敢反抗的,只能加劲吸吮男人的阳具,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如此尽心服侍的份上收回成命。

  侯龙涛明显感到了快感的增强,享受了一会,「嘿嘿」一乐,把任婧瑶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在她嫩嫩的脸蛋上舔了一口,「怎么了?有什么可怕的,都是老熟人了,再说你的这个小窟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插过,突然对我忠心起来了?」他说著手就探进大衣的下摆里,手指杵进了女人的屄缝中。

  李昂扬在上学时和任婧瑶的关系还算不错,有那么一点点看不过去她被这样欺负,「算了猴子,好歹也同学一场,讲点情面吧。」

  「扬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在一边看麻将的文龙走了过来,「你问问她,四哥和我被德外四虎打的时候,她有没有看在同学一场的情面上帮我们求情。她不认的我,也还说得过去,那我四哥她也不认的?我倒不是真指望她能替我们说话,毕竟是个女人,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黑社会,不敢站在我们一边很正常。可丫那连一个同情的眼神儿都没有,不光这样,还他妈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嘲笑我们。」他越说越气,拍了一下任婧瑶的头顶,「是不是啊,嫂子?」

  这是德外事件后,任婧瑶第一次见文龙,从一到这,就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憎恨,知道他是侯龙涛的好兄弟,如果他不肯放过自己,侯龙涛也决不会护著自己的,现在他终于发难了,任婧瑶什么也不敢说,只是双臂紧紧的抱著侯龙涛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耳边,小声抽泣。

  「哭,哭你妈屄啊!?」文龙可没这么容易饶人,「我四哥就是心软,要照我的意思,当时就把你丫和德外四虎一起做了。」

  「行了,文龙,她现在不是和猴子挺好的嘛,你就别那么小心眼儿了。」左魏也开始替任婧瑶说话。

  「四哥,上次你让我和大哥找人逼走的那小子就是这妞儿的男朋友吧?」马脸听见这边说的热闹,也不打牌了,过来凑一嘴,他一拉任婧瑶的下巴,「长的还不错,不过你漂亮姑娘有的是,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我看今晚就把她和胡二狗一起埋了,给老七出口气。四哥,你可不能太小器啊。」

  侯龙涛觉出怀里的女人开始发抖,正在抠挖阴道的手指又多用了几分力,让她不由的喘了起来,「嗨嗨嗨,干什么啊?怎么处理她得看她的表现,她至今的表现还不错,我还就是舍不得漂亮姑娘。」

  任婧瑶听到这话,赶紧双手托著男人的脸,拚命和他接吻,把大量的香津渡到他嘴里给他品尝,不清不楚的哼哼著:「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几下门,一个手下探进头来,「兵哥,达哥回来了。」

  武大看了一眼侯龙涛,「怎么招,猴儿,开始吧。」

  侯龙涛正被亲的上火,伸出一只手挥了挥,「你们先修理修理他,我马上就来。」他说著就把任婧瑶扔到另一张沙发上,跪骑在她腰上,解著皮带。

  剩下的九个男人赶快稀哩呼噜的夺门而走,可没人想要看侯龙涛光屁股。

  一辆雅阁和一辆PTCruiser停在了仓库门口,大胖像提拉一只小鸡子一样,把只穿著三角裤的胡二狗拽了进来,往地上一扔,立刻又有两个人上来,把他四肢大开的锁进从墙上伸出的四条铁链上。

  到这的路上,胡二狗已经从大胖的那顿殴打中恢复了过来,看著面前的二十几个人,一脸的恐惧,颤声道:「大哥们,你们是谁啊?我怎么得罪你们了?」

  大胖往沙发上一坐,「你们谁动手啊?小子挺禁打的,挨了我五下儿必杀呕吐拳,愣是没吐。」

  几个刚玩完电子游戏的人正都手痒痒著呢,一起冲了过去。

  这种事马脸是绝不会落后的,没有不上的道理。

  「老六,四哥说别打他的脸。」二德子在后面叫著,可是有点晚了,胡二狗的脸上已经挨了四、五拳了。

  这一顿暴打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可怜的胡二狗既没法还手,也无处躲避,等他们停了手,才发现他早就昏过去了。

  大胖用手指一点,一个手下提来了一桶凉水,「哗」的一声,泼到了犯人身上。

  胡二狗的身体猛的一抖,醒了过来,嘴唇都被冻成了青紫色,北京十一月下旬的深夜,穿得严严实实的都觉得冷,要是只穿著三角裤,还被泼了冷水,真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更惨的是,一点不明白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看胡二狗醒了,又有三、四个人上去打,等他再昏过去,又是一桶冷水,就这样,再打、再晕、再泼水,进行了三、四轮,直到他出气多、进气少才算罢休。

  就在胡二狗被惨无人道的上刑时,侯龙涛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享受著美人的身体。

  任婧瑶的大衣扔在桌上,几乎全裸的躺在沙发上,一只丝袜被褪到小腿上,一条腿架在沙发背上,另一条腿则耷拉在地上。

  侯龙涛压在美丽的女人身上,两手捏著她的双乳,屁股在她两条白嫩的大腿间拚命耸动著。

  任婧瑶现在别提有多舒爽了,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被英俊的男人生猛的肏干,在心理上也没有什么不愿意,自然就很投入,小穴里的媚肉被粗大的阴茎磨擦的越来越酥、越来越麻,真想大声的呻吟,把肉体上的快乐全部喊叫出来,可男人的嘴唇把她的檀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两条舌头在相互的搅动著,她只能用小手在男人的虎背上来回的摩挲、捏掐,嘴里「嗯嗯」的哼著。

  其实这个女人的出现,解决了侯龙涛的一个大问题,他的女友虽多,但都是柔柔弱弱的,就连如云那样的女强人,上了床也是又娇又媚,侯龙涛对她们又是情多于欲,每次和她们干炮时,总是百般疼惜,千般爱护。

  倒不是说那样不爽,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无法发泄,心底深处隐藏的男人特有的暴虐野性随著每次对爱人的温柔而慢慢积累,真的不敢想像,这股力量要是爆发在爱人们身上,会对她们的身心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现在好了,有了任婧瑶,侯龙涛和她性交,根本不用在乎她的感受,也不用什么技巧,只要尽情抽插、肆意驰骋,还可以时不时的做出一些有虐待倾向的行为,再加上玩施雅时心理上的满足,男人心中的神与魔,终于得到了平衡。

  侯龙涛把玩嫩乳的双手用上了全力,乳肉不停的变换著形状,要是女人有奶的话,一定会被全部挤出来的,女人的身体在他大力的奸淫下,一点一点的向后移著,直到整个脑袋都垂到了沙发扶手外面。

  男人的嘴已到了任婧瑶的脖子上,又亲又舔,又是狠狠的吸吮,留下几个明显的吻痕。

  「啊…主人…肏死我了…爽啊…大鸡巴主人…好厉害…好有力…啊…」虽然男人只是大刀阔斧的冲杀,还是令任婧瑶心驰神摇,一点也感觉不到乳房上的疼痛,整个身体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子宫那一点,被大龟头撞的直欲「哭泣」。

  女人的叫床声,墙那边胡二狗的惨叫声,都刺激的侯龙涛更加狂野,抽插的更加强劲,每次都是只留半个龟头在阴门中,然后一口气整根插入,恨不得连睾丸也塞进女人的性器中。

  光是这样还不够,男人张开血盆大口,像吸血鬼一样,在任婧瑶娇嫩的脖子上留下排排齿印。

  「啊…啊…要死了…啊…」女人闭著眼睛,大张著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快。

  「不许再叫了。」明知要让就快到高潮的女人闭嘴是不可能的,但侯龙涛还是如此下了命令,他像一条大狗一样,把舌头伸得老长,在美人的娇颜上疯狂的舔舐,令她一张俏脸上涂满自己的口水,然后用尽全力的向下一沉臀部,闷哼一声,就此不动了。

  任婧瑶的双腿猛的一阵抽搐,垂在沙发外的螓皓首也不再摇晃,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无神的盯著天花板,发出一声满足的欢叫,享受男人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上的无上快感。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几分钟,侯龙涛起身,将占满各种体液的阴茎放进面色潮红的美女嘴里。

  任婧瑶为男人清理干净,「主人,您…您好棒啊。」

  「夸我也没用,刚才让你不要叫了,你还叫,去,撅起来。」

  任婧瑶费力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前,趴在貂皮大衣上,把屁股翘得老高,「主人,罚我吧。」

  一个月来,侯龙涛每次肏完这妞,都会找点借口打她的屁股,她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每次被打,都只是前几下很疼,等屁股麻痺了,还会有产生受虐的兴奋感。

  侯龙涛毫不客气,抡起胳膊就是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女人雪白丰满的屁股蛋上立刻出现了一片红印,这可不是爱人间的调情,每下都是用上真力的,一点也不留情。

  任婧瑶扭摆著肥臀,在开始的几声痛叫后,紧接著就是变态的呻吟,「主人打的好,主人真厉害…」正可谓是打人的解恨,挨打的也不含糊。

  就在侯龙涛打的起性之时,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文龙捂著眼睛的脑袋探了进来,「四哥,你再不出来,可就把丫那打死了。」

  「这就来。」侯龙涛扒开女人的两个臀瓣,在她的屁眼上吻了一下,「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我出去后你就睡一会儿吧,别出声儿。」他说完就开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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