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杂谈之四十三
六谈冯洁。
谈谈冯洁的「色情」。
Monkey算得是很理智的了!
《金鳞》至今一百九十九章,写了这么多的女人,写了这么多的很「色情」的性事内容,却始终坚持著没有把哪一个女人写成许多色情小说中所谓「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这表现出作者对于女性的人格、身体与性别的尊重,以及对于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就像衣食住行一样不可或缺的性事活动的理智态度,这就很值得我们读者学习。
冯洁生育过一男一女,自然同张国勋曾经有过正常意义的性事活动,然而由于从来没有建立起过真正意义的爱情(在P142中,「冯洁对侯龙涛不可忘怀了,那是自己生命中第一次感到被爱……」),她以前所经历过的那种「性事活动」以及生儿育女,只能说是尽了「合法妻子」的床笫义务以及「张家媳妇」的生育义务而已。她同张国勋的婚姻,堪称为是「利益婚姻」的典型形态之一,属于真正意义的「无爱婚姻」。近六年来,在二十多年没有爱情的基础上,在「合法婚姻」的帷幕内,更遭到张国勋在事实上的遗弃,一直生活在无爱无性的痛苦之中,「合法婚姻」终于蜕变成为名副其实的「死亡婚姻」,「她把自己的婚姻当成Nothing,她的婚姻在事实上就是Nothing.(P198)」
我们若要在这儿谈「色情」,就只谈「色情」本身,就只谈「色情」的本质意义,不必谈由「色情」而衍生出来的高尚、卑劣或是有关「性」的违法犯罪。这就譬如说我们谈「赚钱」,就只谈「赚钱」本身,只谈「赚钱」的经验与规则,不谈因「赚钱」而衍生出来的投机、捐献、挥霍、贿赂、欺诈、抢劫或是各种经济领域里的违法犯罪。银行里有许多钱,有人去抢银行了,这不是钱的错,也不是因为银行里钱多才惹的祸。我们谈「赚钱」,目的也并不是要「诱发」或「导致」人们都去抢银行。我以为,这个道理其实是非常通俗易懂的,真正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个别人却总也想不明白。
我们在这儿谈「色情」,就需要对于什么叫做「色情」,也就是说「色情」的定义是什么,一定必须得要有一个大家共同认同的一致的解释。否则,就好像你在说「『相如』他怎样怎样」,他却在说「『相如』他如何如何」,结果你说的是蔺相如,他说的是司马相如,此「相如」不是彼「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说的人在水里火里,听的人在云里雾里,那也是谈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我曾留意搜寻「色情」的定义,就是想通过认真读书学习,来弄明白,究竟什么是「色情」?「色情」它究竟是个吗玩意儿?实在是惭愧得很,真正是能力有限,至今只有找到一个,不知各路专家学者、四海方家仁者,可有其它的雅集珍藏,不妨亮一点儿出来看看,以便「资源共享」,既可疗我孤陋寡闻,您也不会损失什么,这又何乐而不为耶?
好就好在幸亏我找到的这一个定义,够正宗!够权威!致使在当代中国,估计很难有谁具有对其发起挑战的勇气,很难有能将其彻底推翻的可能。这就是「中国社会科学院 语言研究所 词典编辑室」编的《现代汉语词典》中所定义的:
「色情」seqing性欲方面表现出来的情绪。
从学术研究(不是「社会管理」)的角度出发,我是赞赏这个定义的。
如果你不同意这个定义,那我只得对于有关「色情」的「讨论切磋」敬谢不敏,尽管会觉得遗憾,实在是无可奈何。
如果你同意、甚至于只需要勉强能够——但必须是诚实的——接受这个定义,那么我们接下来,立即就可以开始讨论《金鳞》故事中的冯洁的「色情」——冯洁的「性欲方面表现出来的情绪」了。
冯洁在具「体」接触侯龙涛之前,在「性欲方面表现出来的情绪」,在《金鳞》故事中,主要有两方面的信息表露,这就是她的酗酒和她的内衣。
先说冯洁的酗酒。
冯洁为什么要酗酒?除了苦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合适的理由,以至于使Monkey有必要反复地写她的酗酒。
冯洁苦闷,她为什么苦闷?你如果真的读懂了《金鳞》故事中的冯洁的方方面面,那么除了性欲方面的极度窒息之外,还有哪一点原因值得使她如此地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而经常地(「又喝多了?」——玉倩和冯云语)到酒吧里(「您穿著这身儿衣服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的」——玉倩语)去酗酒,喝得烂醉了才打电话叫女儿去接她(P126)呢?
冯洁的到酒吧里去酗酒,同施雅所说的「今年新年时,他就待在法国没回来,为此我和他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就跑到一家酒吧喝闷酒(P22)」的情况完全不同,因为施雅去酒吧穿的是便服,而冯洁她每次都是穿著大校军衔制服去的。大校,介于上校与少将之间,在欧美国家的军衔制里这就是「准将」,人人都要尊敬地称呼你一声「将军」的;在中国,也是厅局地师级的高级干部。请问有哪一只不要命的「鸭子」敢于过去勾引,贸然上前挑逗?再说一会儿半回儿的,人家都还很难弄得明白「这女的是怎么回事呀?」即便是有真的正人君子,看著女人肩上扛著沉甸甸的两块板儿、四条杠儿、八颗星儿,除非是诺贝尔奖得主,自己总也得在脑子里掂量掂量自个儿只得几斤几两才是呀!您说对不?
如果说施雅是因为闺帏寂寞,还刚刚「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就跑到一家酒吧喝闷酒」,恰好被胡二狗乘虚而入,乘便得逞;那么冯洁则是「哀莫大于心死」,她是要宣泄心中对性欲、对爱情、对婚姻、对幸福的彻底的绝望。她对玉倩说的「哼,男人可以花,女人也一样可以花,我刚才就是去酒吧吊靓仔了,只不过没找到看得上眼的罢了」,她这话我以为理解为酒后醉话是恰当的,她自己酒醒后也说「那是喝醉后的气话,不能算数儿的(P125)」,她也懂得如果(像施雅那样)「随便找个男人上床,那是自跌身份(P126)」。再说,如果真的要是为了「吊靓仔」,她是决不会傻到穿著大校军衔制服去的,她又不是没有漂亮的便服甚至是正规的「晚装」,别忘了冯洁可也是「演艺界人士」呀。所以冯云很有把握地说:「不会的,她要真是想红杏出墙,肯定不会穿著军服去的。(P124)」
对冯洁的「生活」方面来说,对性欲、对爱情、对婚姻的彻底的绝望之后,她只剩下一个「家庭」了,不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不管「她内心深处最明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不是好人(P142)」,不管这丈夫与儿子有多么的「王八蛋(冯云语)」,她也有「义务」必须将这个「家庭」的外壳维系下去。既然如此,她就只能忍。这一「忍」,就忍了二十多年,内心深处日积月累地积淀著的无限愤懑,也就只能求助于这「一醉解千愁」了。
因此,在我的只供私人收藏的《金鳞草(〈金鳞岂是池中物〉的Interna润饰版)》里,P147《春暖花开(下)》的这一部分是这样的:
「龙涛,我不觉得咱俩儿的事儿见不得人,但被人知道了并没有好处,咱们最好还是小心点儿好,你说呢?」
成熟的女人考虑的就是多,既然她这么说了,侯龙涛也就不再坚持,「姐,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酒吧了,行吗?」
女人顿时就红云上脸,「我的好弟弟,再不会了。」这时主动献上一个火热的长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当冯洁走出了「天伦王朝」的大堂时,突然觉得今晚的空气是出奇的好,自己的脚步是出奇的轻松,自己的心里有了一种对于明天的向往,上次有这种向往大概是在十几、二十年前了。
这样的润饰,就更加深入地镌刻出了在「春暖花开」之后,冯洁对于「色情」的表现形式,在接受了侯龙涛的具「体」疼爱之后,正式开始了从消极转向积极。
通过对冯洁酗酒的分析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酗酒」同样也是一种由于「性欲方面表现出来的情绪」,只不过表现是压抑的与另类的,感觉是负面的与绝望的,方式是消极的与极端的,这就如同有个别年轻人,在认为爱情已经「绝望」之后,(真的是)为了「爱情」而自杀殉情一样,应该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冯洁的同侯龙涛通奸,必将彻底取代冯洁的去酒吧酗酒,这就是冯洁的酗酒也是冯洁的「色情」的一种另类的表现形式的最有力的证据。
再来谈谈冯洁的内衣。
许多女性,不管她嘴上说还是不说,事实上对于自己穿什么样的内衣都是有思考的。在《金鳞》故事中,许如云自然已是不在话下,就连陈曦(「全面『备战』」时)、司徒清影(P92里迷奸莉萍时)、张玉倩(「泳池嬉春」时)等等所表现的那样,也是概莫能外。思考的结论可能因人而异,总之是有主动性的自发的思考的。
我在《金鳞杂谈》之三十五「四谈冯洁」里写道:
冯洁是演艺圈内人,又是与玉倩几乎同样漂亮的大美人,她在心灵上的巨大痛苦恰恰反衬了她对「美好」的强烈向往与追求欲望。她在「春暖花开」正式皈依了侯龙涛之前所穿著的内衣裤就是证据:
「妈,我爸又出去胡闹了?」玉倩帮她把领带松开,又把军用衬衫领口儿和胸前系得紧紧的几颗扣子解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儿的边缘,一条雪白的深深乳沟隐约可见。(P124)
玉倩帮她把外面的军装和衬衫都脱了,只剩下一套大红色的蕾丝性感内衣裤,跟白嫩嫩的肌肤一配,再加上美貌丰乳、细腰肥臀,简直比盛开的花朵还要艳丽。(P126)
女人穿的是一件肉色的牡丹蕾丝花边儿小可爱连体内衣,两条细细的弹性肩带,面料微透,胸前是镂空的花纹儿,加上从腰间延伸到大腿沟和臀缝儿中的荷叶花边儿,尽显成熟身体的性感美艳。侯龙涛意外的发现在两条荷叶边儿中间藏著一条小拉链儿……(P146)
雪白、纯黑与大红这三种颜色是对比度极强的「天然配」,无论怎样配伍都对视觉具有冲击力。全蕾丝的性感内衣裤更是为了显示镂空的透明,为了突出隐约可见的「三点」,为了表现「穿犹胜脱」的逆反心理。都说「妇为悦己者容」,特别是像司徒清影认为「成年女性是为了取悦男人才穿著性感的内衣裤」的,那么冯洁在认识侯龙涛之前就已经在自己的大校军衔制服和军用衬衫里面穿著如此性感艳丽的内衣裤流连酒吧肆意酗酒,请问:她究竟是想取悦什么人呢?她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呢?豪门怨妇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理与暧昧的心态呢?
她当然不可能是为了穿给张国勋看而取悦「合法丈夫」的!答案只能是穿给她自己看的,在潜意识中也是(打扮好了准备著)穿给自己幻想中的「爱人」看的。
冯洁同如云一样,都「是人间少见的极品」,她又是优秀芭蕾舞演员出身,是专业研究表演艺术教学工作的,自己具有「比盛开的花朵还要艳丽的成熟身体的性感美艳」,所以说她具有强烈的「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心态是可以有把握的。何莉萍就曾对著镜子中的女人在心中呼喊:「我有什么不好?(P48)」冯洁在许多方面比何莉萍更「好」,她对自己的身体容貌具有更自觉更理性的认识与理解,对于怎样打扮得更加美丽,也更具有职业性的鉴赏水平与专业化的实现能力。
Interna建议列位看官,让我们一起来复习P142中的对于冯洁的「色情」观念的一段叙述:
已经是凌晨1:00多了,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冯洁仍旧是无法入睡,妹妹的话还是在耳边不断的重复著。
一次,只有一次,那一次就足以让冯洁对侯龙涛不可忘怀了,他给自己的吻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恋,那双在自己身上抚摸的大手是那么的情意绵绵,那是自己生命中第一次感到被爱,虽然知道他当时所爱的对象并非真的是自己,可是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每次回想起来,还是不禁会怦然心动。
但是说跟侯龙涛再重温鸳梦,冯洁是想都不敢想的,除了上次的意外,她已经有六年多没做过爱了,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别说背夫偷汉子了,她甚至一直认为性是年轻人的专利,女人一旦超过四十,就步入了「老太婆」的行列,不应该也没权利再想那事儿了。
冯洁的老公的心思本来就不在妻子身上,她不要求,正合心意,也就不答理她。
虽然冯洁的身体时不时会向她抗议,但好歹没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偶尔的自慰也就混过去了。
但是自打那晚之后,冯洁再也不可能心如止水了,每当一想起那个男人,就浑身不自在,好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冯洁也极力的想要强迫自己不去想侯龙涛,可身边总有人提醒自己,不是儿子就是老公,要么就是女儿。
更可怕的是,儿子和老公越是骂侯龙涛不是东西,冯洁就反而觉得侯龙涛越是个好人,因为她内心深处最明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不是好人;女儿越是说侯龙涛无情无义,她就反而觉得侯龙涛越有情有意,因为她知道侯龙涛是真的爱玉倩。
今天下午冯云的话更是让冯洁心潮澎湃,她完全不觉得侯龙涛会对前女友的母亲、现任女友的堂姐产生兴趣是大逆不道、不合人伦的,她只觉得很高兴,哪怕是自己并不会做出任何的回应。
冯洁坐了起来,今晚的天气很好,她盯著明亮的月亮,痴痴的发著愣,孤枕何止是难眠啊。
「啊…」冯洁的右手不自觉的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在蕾丝的内裤上搓揉著,那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女人闭著眼睛,双眉锁在一起,左手缓慢的解开了三颗睡衣上的扣子,「不能…不能想他,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脑子里想著不可以,嘴里却仍旧轻声的呻吟著,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疑。
冯洁把左手的食指放进嘴里润湿,然后用指腹压住了纯粉色的奶头捻转了起来。
慢慢的,手指上的唾液干了,她干脆用手捧著自己丰满的右乳,使得勃起的乳头指向正上方。
冯洁低下螓首,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的檀口中垂了下来,落在了粉红色的乳晕上,她把口水均匀的涂抹在奶头上,也许有了这样湿润的感觉,会有在被男人的口舌挑拨的错觉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招惹我?」两颗亮晶晶的泪水从女人紧闭的双眸中滚动而出,在她美艳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冯洁的身子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双腿绷直了,手指拨开自己内裤的裤裆,插进了爱液泛滥的屄缝儿里,「啊…龙涛…」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在没有爱情的婚姻中找到了心仪的对象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不能与心仪的对象比翼双飞,甚至是连互诉衷肠都不可以,那就是不幸中的不幸的了…
这一大段,是在《金鳞》故事中,对于冯洁的「色情」观念的最好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段叙述,它完整地说清楚了她的这种「色情」观念的由来、形成与发展,正是这种「色情」观念的强大的理性力量,推动著冯洁从「美丽错误」走向了「春暖花开」。
在「春暖花开」中的冯洁,从「用力的推开对方,跑向了大门」变成「停顿了一下儿,转而向浴室走去」,这个对于整个《金鳞》故事来说,如同「柳暗花明」一样生死攸关、极其重要的停顿和掉头转向,决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更不用说是一时冲动、心血来潮了。任何矛盾转化的根本原因只存在于事物内部,在本案例中,就是上述的冯洁的「色情」观念,而一切其他因素——张国勋、冯云、张玉倩、侯龙涛,以及「美丽错误」等等——的影响统统都只不过是外因,只是为她的这个转变提供了条件和机遇而已。
如果说「美丽错误」只是一场「意外」的话,那么「春暖花开」就是冯洁无数次在舞台上表演过的「白毛女下山」与「吴琼花参军」!这就是「解放」!没有亲身经历过「解放」的青年人,可能比较难以深切体验到许多主旋律题材的影视作品中所表现过的「狂热」庆祝的那种「解放了!」、「天亮了!」、「太阳出来了!」给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生活著、挣扎著的人们所带来的幸福、希望与震撼的力量。
Interna也就是从「解放」的理念来解读「春暖花开」的。
得到「解放」之后的冯洁,以她的最炽烈的爱情、「色情」与全部身心拥抱侯龙涛。在P198中,「侯龙涛知道更爽的马上就要来了,这个美妇人已经被自己训练得从完全不会口交变成了拥有独特技能。」这儿区区「训练」二字,实在又是点睛之笔!侯龙涛一方面对冯洁的心灵给予了最多的尊重与疼爱;一方面又对冯洁的身体进行了具有显著效果的「训练」,以至于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使「这个美妇人」已经「拥有(相对」后宫「十四女而言的某些)独特技能」,这「小流氓儿」确实还真有点儿本事。
冯洁的「色情」发展到了这时候,她的「内衣」才真正的、充分地发挥出她应有的功能。冯洁「到香港进行为期一周半的访问演出」时,「每天都会跟一群小姑娘一起出去『血拼』,她买的全是价格不菲的性感内衣」,「这是她向世界宣布自己爱情的一种方式(P196)」。如果说同样是「大美人」的何莉萍,「早晚穿什么样儿的内衣还得跟侯龙涛请示(P25)」的话,如果说同样是「大美人」的许如云,深谙穿什么样儿的内衣才能更有效地「勾引」心爱的老公(P143)的话,那么同样也是「大美人」的冯洁就更加具有职业性的审美水准与专业化的妆饰理论,别忘了冯洁的职业是干什么的呀!一个优秀的芭蕾舞女演员,而且还是专业领导研究表演艺术教学工作的,对于怎样尽可能最完美无缺地展现女性的形体美,绝对要比已经非常商业化的时装内衣秀表演,更加具有在香艳中尽显高雅的艺术修养。
在后《金鳞》故事中,冯洁不仅还会有一些「色情」方面的内容,更重要的是迄今为止,除了她的爱情已经有所寄托之外,其他的围绕著她的矛盾都未得到根本解决,许多「悬念」都还未曾充分展开。例如,她作为一名母亲,对曾经追过自己女儿的、又是儿子的同学与好友的田东华的出身的了解,有可能对已经兵戎相见的「侯田大战」所产生的影响;她同她的「合法丈夫」的关系不管结果如何,总应该有一些展开舖垫,给读者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冯洁、冯云、张玉倩与侯龙涛,同张国勋、张玉强,在整个《金鳞》故事全部End之后,将会在一种怎样的状态中过日子,等等。至于「色情」方面,倒反而完全不必操心,无论Monkey怎样讲述,只有精彩程度的区别,已经完全没有悬念。不但冯洁已经「这样」了,不但冯云也已经「这样」了,而且玉倩已经被侯龙涛和许如云「训练」到了:不仅能在十几个女人(其中还有三位日本来的「客人」)的说笑环视之下,照样让侯龙涛抱在怀里旁若无人地把玩了(侯龙涛只要美女在怀——我不说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程度,而且能在三十多人(侯龙涛和她的十四个老婆,六个兄弟,兄弟的媳妇们,三个好朋友,好朋友的媳妇们)齐聚一堂的酒席宴会上,不去坐在那两桌女宾席上,而是挤到十个大男人的一桌上、并且是让「侯龙涛搂著坐在自己右腿上」,亲啊吻啊搓啊舔啊的无忌无讳。所以无论我们在后面见到冯氏三女怎样的「色情」内容,除了有人鉴赏、有人「跳过」、有人采取别的形式处置之外,应该没有人再会大惊小怪的了。
然而,尽管Interna暂时还说不很清楚,但是我还是要郑重其事的提出:请容许我重复一次我在「五谈冯洁」中所说过的:
……以「美丽错误」作为契机,让冯洁隆重登场,从而使后《金鳞》以冯洁为「女A」角,另辟蹊径而全面展开,这不仅对于故事情节的发展是个重大举措,而且对于更加深入、更加深刻地发掘《金鳞》的思想意义与社会意义,有著更加重要的作用。
为什么!?
因为围绕在冯洁内外而存在著的矛盾,不仅要比围绕在如云内外的更多,而且更大,而且情况更复杂,涉及层面更广、层次更多,涉及参与的人物也更多,成份更复杂,各方利益的冲突更大、更尖锐,斗争更激烈,而且社会意义更加深刻,特别是在探索研究「家庭、婚姻、爱情与性」的方面,在探索研究「死亡婚姻」与「情人现象」的关系方面,在探索研究「妇女解放」与尊重女人「(对自身身体的)自主」权利方面,在探索研究纷呈复杂的「平民百姓」的「婚外恋」与极个别的领导干部的婚外「逢场作戏」等等方面,都有值得著墨之处,而且无论作者、读者以及有关方面专家学者之间对于冯洁或许会有比对于如云更多的「值得商榷」之处……
冯洁与「冯洁现象」的隆重登场,就为演绎这种「精彩」,提供了比如云更为充足与丰富的思想基础、表演平台与客观条件。
谢谢读者对我重复一次的莫大宽容。最后,
Interna寄语Monkey:
一定要把冯洁写好!
在一定的意义上讲,只有把冯洁写好了,《金鳞》才算是真的成功了,有资格立足于当代了,有实力可以传世了。
注意:《金鳞杂谈》系由Interna原创,全部都始发于「我不知道中文论坛/藏经阁/金鳞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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