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杂谈之三十九
Interna告白:《金鳞》融「当代」、「社会」、「都市」、「爱国」、「愤青」、「色情」、「性事」、「官场」、「商场」、「警匪军政」、「贵胄平民」、「黑白两道」以及令人「拍案惊奇」的「情节」与「悬念」于一体,即使是它的「色情」内容也是远离性虐待的套路,落实到「情爱」与「人性」之间,要总起来评价,这种「规模」与「涵盖」是别的同类小说所不能比拟的。
即使是写「色情小说」,胆小的写古代,胆大的写当代,而且要写出作者对当前社会现象的敏锐观察与深入理解,还要让性情貌似「另类」的主人公在政治立场方面同党和政府保持基本一致,同老百姓血肉声气紧密相连,勇于牺牲某些个人利益主动卫护国家利益,请问在当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时期的网络文坛中,舍此其谁?
闲话表过,言归正传:《金鳞杂谈》之三十九,敬请《金鳞》爱好者鉴赏当前「色情文学小说」精品之一:《似水柔情》 Monkey原创 Interna润饰
Interna敬告:请立足于文学的立场,请从美学的视角切入,请慢儿慢儿的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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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柔情》 Monkey原创 Interna润饰
侯龙涛受伤的第一个晚上,陈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是一夜未曾合眼,第二天清早打电话到医院,得知了他的伤势已无大碍了,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从那以后,陈倩的心情就出奇的好,脸上老是挂著迷人的笑容,有时候呆呆的望著窗外就能痴痴的笑起来。
陈曦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那摆明了是坠入爱河的女人才特有的表现,她知道姐姐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自己的爱人,以前所有恨他的理由突然间全变成了爱他的理由。陈曦早就想去看侯龙涛了,但却被姐姐拦住了。
她问姐姐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陈倩却反过来以同样的问题问妹妹。
几天前刚听姐姐讲过「我一切都不在乎,我要和他在一起」的陈曦,答复陈倩的原话是:「我这一生注定了只爱他一个男人。」
在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后,陈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妹妹。陈曦险些都不敢相信一贯保守的姐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自己又何尝不是愿意为侯龙涛做任何事呢,于是姐妹俩最终的达成了完全的共识。
又是星期二,陈倩请了一天的假,同还在放寒假的陈曦一起来到了国贸大厦,就算在这个美女云集的全北京最高级的写字楼里,她俩也是最吸引男人眼球儿的。
姐妹俩在楼层指示牌儿前看了一下儿,乘电梯到了十六层,问清方向,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月玲正在为如云准备一份文件,一抬头,看到两个亭亭玉立的美女走到了自己面前。
「请问,你是郑月玲小姐吗?」
「啊!我…我是。」月玲对于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出现倍感惊讶。
「我们想见见许如云小姐,可以吗?」
「等…请等一下儿」
月玲连通话器都没用,而是直接推门进入了总经理办公室。
坐在巨大写字台后的如云抬起了头,她对于自己的助理就这样闯了进来有些意外,「月玲,有事儿吗?」
「云姐,那两个女孩儿来找你。」
「哪两个女孩儿?」月玲叫自己「云姐」,而不是平时在公司的称呼「许总」,足见她有多慌张。
「那两个姓陈的姑娘。」其实月玲并不是慌张,只是太意外了。
「是吗?」如云站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早就主动的先来找自己,她拉了拉高级套装上衣的下摆,挺了挺胸,她要以自己最好的形象会见那两个年青美丽的情敌。
「请她们进来吧。」
月玲打开了门,对等在外面的两个女孩儿招了招手,「请进吧。」
姐妹俩走了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后站著的端庄艳妇,略施脂粉的脸庞美的不可方物,让人不敢逼视,虽然在医院已经见过一次,但今天她没了那时的忧郁之气,再加丰满挺拔的身材,更显得无比高贵。
「两位陈小姐请坐吧。」如云指了一下桌前的三张转椅,语音轻柔,却也充满了威严。
陈倩坐了下来,她知道自己首先来找如云的决定没有错,那天晚上就看出她是个能做主的女人。
「你们有事儿再叫我。」月玲说完就想出去。
「等等,」陈曦叫住了她,「郑小姐,你能留下来吗?」
月玲见如云点了一下儿头,就坐到了另一张空著的转椅上。
「还有一位柳茹嫣小姐,能请她也来吗?」陈倩已经从文龙那里把侯龙涛几个女人的年龄、职业、姓名基本问清楚了,她跟文龙也算是有过一段来往。
如云拿起了电话,「茹嫣,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儿,直接进来就行了。」
三分钟后,一个个子高挑、一身淡黄色职业女装的长发美女推开了门,她还没开口说话,先是微微的一愣,因为看到了办公桌前坐著的姐妹俩。
「柳小姐,你好。」
「啊…你们好。」
「茹嫣,坐吧。」如云坐回了自己的大转椅。
茹嫣关上门后,也在门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屋里的气氛就像要开重要的会议一样。
「我知道你们恨我们,」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陈倩终于说明了来意,「我们来是希望能取得你们的谅解。」
「我不能代表别人,但我本人并不恨你们,你们不爱龙涛或是不能接受他的风流,我都能理解。龙涛是个很执著的情种,他会为了你们而给自己一刀,这也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如云的目光在月玲和茹嫣的脸上扫过。
「我也不恨你们。」「我也是。」茹嫣和月玲也先后表了态。
「谢…谢谢。」陈倩很是感动,她没想到她们会如此的通情达理,想起当初自己说她们是贱女人,真是脸红。
「不用道谢,大家以后都是姐妹了,都要『共侍一夫』了,见外的话就别说了。」如云脸上出现了微微的笑容。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愿意『共…共侍一夫』?」陈曦惊讶的看著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儿。
「你们要是不打算接受龙涛,就没必要来寻求我们的谅解,不是吗?」
「是的…」
「我想知道你们的思想是怎么转变过来的,如果要是仅仅为了报恩,你们和龙涛还是不会有圆满的结果的。」
「小曦的心里一直就只有涛哥,如果不是我拦著她,她早就回到涛哥的怀抱了。」陈倩抱歉的看了一眼妹妹。
「那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对涛哥的感觉为什么会一下儿就完全不同了,当他把那把刀扎进自己身体里时,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我一生都可以信赖的男人。小曦再把那封涛哥从美国寄给我的信的复印件给我看,我哭了很久…我不懂当初我怎么那么傻,会没看出他的心意。」
「其实我们三个不是你们主要的问题,」如云明白,爱和恨只有一线之隔,侯龙涛的那一刀是把面前的这个清纯玉女从那条线的一边推到了另一边,「那天打你的那个小姑娘才是你们真正要说服的人,龙涛在她心里就像神一样,她的神为了你们受伤,她可是恨透了你们。」
「你是说薛诺?」
「对呀,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我们先来找你们就是想要请求你们帮助的。」陈倩想要以诚挚的态度感动这位「大姐姐」。
「好吧,诺诺的心地善良,龙涛又是真的爱你们俩,我想她也不会太为难你们的,但你们要做好最开始时遭受她白眼儿的心里准备。」
「我们明白。」
「还有一件事儿,我希望你俩必须要搞清楚,」如云可不希望今后这姐妹俩会恃宠而骄,「如果那天换成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龙涛处理的方法是不会有丝毫的不同的。」
「是。」
下午5:00多的时候,何莉萍和薛诺母女俩从医院出来了,她们刚刚看望过侯龙涛,那个死皮赖脸的东西精神好得不得了,不断的对这对儿「母女花」儿动手动脚。一打他,他就喊伤口疼,不打他,他就胡乱的抱住母女俩又摸又吻,弄得母女俩又好气又好笑。时间也过得很快,和如云约好吃饭的时间就快到了。
阜成门万通商城的五楼有一家西蜀豆花庄,这个饭馆和「万通」整体上低档的小商品批发的经营走向有点儿不协调,建筑装饰古色古香,属于中档偏高的消费水平。
一位男服务员把母女俩带到了如云定的单间儿,敲了两下门儿,然后推开,自己闪到一边。今天真是让他开了眼,加上已经在屋里等候的五个女人,一个赛一个的诱人遐思。
薛诺一进单间儿就看见了坐在对面的陈氏姐妹,「她们怎么会在这儿?」
「诺诺,坐你小倩姐姐和小曦姐姐中间吧。」如云指了指陈倩和陈曦中间的空座儿。
「什么小倩姐姐小曦姐姐,我不认她们,她们凭什么做我姐姐?」女孩儿的脾气还真不小。
「过去坐啊。」何莉萍在女儿的背后轻推了一把,如云已经在上午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把事情跟她说明白了。
「妈…」薛诺噘起了小嘴儿,不情愿的依照两位母亲的话做了,毕竟不能太不给她们面子,但她还是一脸气呼呼的表情,就算坐下了也是一眼不瞧陈氏姐妹。
「诺诺,小倩和小曦是来跟咱们和解的,她们是真心希望能和咱们一起服侍你的好涛哥。我和茹嫣、月玲,还有萍姐都已经答应了她们的要求。怎么说我们都是龙涛深爱的女人,如果大家不能和睦相处,最后为难的都会是他,你说呢?」虽然何莉萍的年龄最大,但显然如云才是真正的「大姊头」。
「哼,」薛诺还是有点儿情绪,「涛哥是为她们受的伤,要不是他吉人天相…我才不要原谅她们。」
「诺诺,那不是她们的错啊,龙涛爱她们俩就像是爱你一样,你不是跟我说过,他为了救你,要一个人跟七、八个流氓拚命吗,要不是文龙他们偶然出现,你说龙涛会不会为你受伤呢?」何莉萍也开始劝解女儿。
薛诺低下了头,想当初自己只是一个落难的小姑娘,和侯龙涛素昧平生,他却是不顾自己的安危救助自己,更何况陈氏姐妹是他爱恋已久的人呢,看来爱人不光是风流成性,他的身体里还流淌著「正义」的血液。
接下来轮到茹嫣了,「我第一次向哥哥献爱的那天晚上,他为了把我从调戏我的酒吧老板手里救出来,被人用酒瓶打的头破血流。」
「啊!?原来他那次缠著纱布上班儿是因为这个。」月玲吃惊的叫了起来。
「怎么!?他从来没说过吗?」茹嫣也真的有点儿惊讶。
「你没说过,龙涛又不是那种到处表功的人,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听说呀。」如云也证实了这一点。
妈妈们、姐姐们都这么说,再加上心上人确实已经说过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天仙般的高个儿姑娘,自己要是再一直闹下去,只能让涛哥他不开心,薛诺的意志已经动摇了。但要这个脸皮儿薄薄的女孩儿先松口儿,还是有点儿难为她,她只是噘著小嘴儿,低头玩儿著桌上的筷子架。
如云冲著陈氏姐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时机已经成熟了。
薛诺的两只小手儿被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四片柔软的樱唇轻轻的印在了她香嫩的双颊上。这是如云教给姐妹俩的高招,薛诺的年纪最小,还是孩子心境,只要让她感到两位新姐姐都像其他妈妈姐姐一样的疼爱她,那就离目标不远了。
女孩儿刚才就闻到了一阵阵淡淡的茉莉花儿香,现在算是确定了,就是从姐妹俩身上发出来的,她向后靠到了椅背儿上,小脸儿变得红扑扑的,「你…你们…」
「好诺诺,你就原谅我们了吧。」陈曦相对姐姐来说要外向一些。陈倩对著年长的如云还能头头是道说的出话来,可对著薛诺,可就全要看妹妹的了。
薛诺小嘴儿噘得老高,扭头看了看陈曦,又看了看陈倩,「你…你不怪我那天打了你?」
「啊…不…不怪,」陈倩万没想到女孩儿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自己,「咱们都是涛哥的女人,为了他,不应该互相记恨的。」
「那…那你一定要待涛哥好…」
「嗯,一定!」
美少女又沉默了小半天才吭声儿,「小倩姐姐,小曦姐姐,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此话一出,烟消云散。
晚上洗完澡,陈倩回到房里,把门关上了,开大了电视的音量,「小曦,我用不用去买一套职业女装啊?」
「干什么使?」正在梳理长发的陈曦回过头来。
「云姐不是说涛哥最喜欢女人穿套装吗。」
「切,涛哥要的是你,你穿什么他都会喜欢的,再说你有制服啊,还有什么套装能比得上国航的空姐制服更诱人的。」(虽然陈倩是地勤,但上班一样要穿制服。)
「可那裙子太长了,连膝盖都快挡住了,云姐说涛哥喜欢女人穿短裙的。」陈倩从衣柜中取出了自己的制服裙,放在腰上比了比,她真是和一个星期前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是自觉的以侯龙涛的喜好为出发点的。
陈曦接过了裙子,「咱们可以把它改短了啊,没什么难的。」
「你说我是穿裤袜还是长袜呢?」
「当然是长丝袜了,袜儿和内裤间露一段儿大腿,那该多性感呀。咱们再把裙子改到你一翘二郎腿儿就能让丝袜的宽花边儿露出一大半儿的程度,涛哥一定会喜欢的。」
「那明天你去帮我买两双好不好?我现在的丝袜都是窄花边儿的。」
「好,我去买就是了,再顺带帮你挑一套新内衣,你的那些都太旧了。」
「我的内衣怎么了?一点儿都不旧啊。」陈倩奇怪的看著妹妹。
「我是说样式太过时了,现在的高中生都不穿你的那些了,没有花样,没有蕾丝,还一点儿也不暴露。」陈曦觉得姐姐这样的美人儿当然是应该穿性感的内衣了。
「这样啊…那好吧,就交给你了,可千万不要那种太『那个』的。」陈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放心吧,不会露太多的,但一定要足够性感才行。」
「小曦,你懂得真多啊,都是涛哥教你的吧?」
「才不是呢,现在的女孩儿都对如何吸引男人有点儿研究的,像姐姐你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真是少之甚少。」
「是吗?看来我还真是与时代脱节了。」陈倩把妹妹拉到了床边坐下。「小曦,我…我问你点儿…问你点儿事儿啊。」
「姐,怎么了?」陈曦看著姐姐欲言又止的扭捏模样直想笑,但又本能的感到是正儿八经的事儿,只好强行忍住了,「有什么你就说嘛。」
「小曦,你告诉我,涛哥会怎样对我呢?」
「怎样对你?当然是疼爱你了,他苦恋了你八年,要是知道了你终于决定『下嫁』于他了,我都想像不到涛哥他会乐成什么样儿。」
「什么『下嫁』啊,能有他那样的男人疼爱我,那是我的福份儿。」陈倩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笑容,「不过我问的不是他会不会疼爱我,我是问他会怎样…怎样对我…嗯…那个…」
「噢噢噢,我明白了,」陈曦这才恍然大悟,一脸坏笑的捅了姐姐的腰眼儿一下儿,「你是问涛哥在亲热的时候会怎样对你吧。」
「哎呀,」陈倩扭了扭身体,脸上红云一片,「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和男孩子亲密过,我怕…我怕我到时会显得傻乎乎的。」
「哈哈哈,」陈曦捂著肚子笑了起来,「才不会呢,我当初不也是什么都不懂,事到临头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再说了,咱们是女人,涛哥会照顾好一切的,到时候只要什么都听他的就行了。」
「嗯…那…那会不会真的很疼啊?」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两个女孩儿的身份好像颠倒了,陈倩变成了妹妹,在虚心向「经验丰富」的「姐姐」请教男女房事的奥妙。
「开始的时候是很疼的,就像是被人把身子生生的撕开一样。」陈曦以前都是被姐姐说教,今天终于是有机会教育她了,乐得当这个「老师」,「但过几分钟就没事儿了,等你适应了涛哥的…那个,就会变得舒服极了,是你想都想不到的舒服。其实涛哥温柔的很,光是被他抱抱就…就好美…」女孩儿已经快半个月没被爱人疼爱了,现在自己一说起来,都有点儿出神了。
陈倩看著妹妹脸上突然出现的红晕丽色,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和侯龙涛亲热时的情景,自己也不禁幻想起爱人会如何的和自己缠绵,她一个星期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那时她没有可幻想的对象,现在却突然有所憧憬了。
姐妹俩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陈倩还是忍不住了,她毕竟同妹妹还不一样,她还是没有太多的想像空间,「小曦,你再说的详细一点儿嘛。」
「啊!?还要怎么详细啊?这种事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那…那我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呢?」
「嗯…除了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没别的什么了。」
「什么意思?」陈倩不太明白,自己的个人卫生一贯是保持的很好的,而且献身之前是肯定会洗澡的,这种事儿怎么还用特别提醒呢。
「全身都要仔细的洗。」陈曦神秘的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有什么难懂的,全身都要仔仔细细的洗干净,全…身…」女孩儿特别加重了语音,「涛哥会把你全身都亲遍的。」
「什么…什么叫『全身』?」陈倩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妹妹的意思。
「姐,你知道我身上有颗痣吗?」陈曦没有正面的回答。
「没有吧?咱俩从小儿就在一起洗澡,咱俩身上都没有痣的。」
「我有一颗,是在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是在我自己都不愿意看的地方,是涛哥亲我的时候…他发现的。」
「在哪里!?」
陈曦微微的移动了一下儿屁股。「嗯,就是那里。」
「他真的会把全身都…」
「真的,从头到脚,全身,你就做好准备吧。」
「噢。」陈倩不说话了,想到自己的肛门、脚趾都会被心爱的男人的舌头舔过,全身都躁热起来了。
「姐,」陈曦突然把姐姐推倒在床上,左臂抱住她的腰,双唇印在了她的脖子上,右手隔著纯棉的睡裤捏住了她一瓣翘翘的臀峰。
「啊!」陈倩大吃一惊,赶紧挣扎起来,「小曦,你干什么,你疯了?」
「哈哈哈,」陈曦放开了姐姐,站起身来,「瞧你羞成这个样子,我才不过是亲你一下儿、摸你一把,等到涛哥疼你的时候,你还不得昏过去。」
「死丫头,」陈倩知道妹妹又在捉弄自己了,「那怎么能一样,咱们都是女人,又是姐妹。」
「云姐说她们经常是五个人在一起服侍涛哥的,萍姐和诺诺可是地地道道的亲生母女俩呀,她们在自己家里肯定也是要一起服侍涛哥的。姐你想过没有,咱们姐妹俩大概迟早也得要『同床侍夫』的,」陈曦又坐到姐姐身边,拉住她的手,「如果以后涛哥真的要看著咱俩当著他的面亲热,做这样、做那样的,那可怎么办?」
「那…那我一切都听他的就是了,不过咱们也不用事先练习吧。」陈倩冲著妹妹甜甜的一笑,聪明的纯情淑女对于「同床侍夫」哪怕再没有想像空间,至少在理论上还是懂得的。
星期五傍晚,陈倩带著陈曦把父母送到了大客车的出发地,京郊四景两日游,从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陈倩出的钱。她的父母除了打打麻将,也就是喜欢到处走动走动,对于女儿的一片孝心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
侯龙涛已经在医院住了十一天了,一个礼拜前他就开始吵著要出院。医生在检查了他的恢复情况后,发现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那是出乎预料的快,但出于对病人的责任心,还是要求他再留院观察一星期,只要没有变化,就可以出院了。
侯龙涛当然是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儿的,早早就通知了兄弟们来接他,要出去海嗟一顿儿。就算他住的是高干病房,医院的伙食怎么也无法和外面的比。虽然后来有了宝村香奈,但一心想的还是几个天仙般的老婆,更让他揪心是那两朵茉莉花儿,在自己用鲜血浇灌后,花期形势还是很不明朗。
已经3:00多了,说好来接他的时间早就过了,却没人现身。侯龙涛拿著手机玩儿命的拨,一群王八蛋全都突然有事儿不能来,不光是他的几个把兄弟,就连宝丁、一休他们也是借故推托,把他气了个半死,想要在电话里骂人,结果没说两句就被挂了。
侯龙涛接著就给老婆们打电话,她们倒是没有那么「无情无义」,说了好多情话,但最后还是给他吃了一堆软钉子,总之是不来接他,还告诉他不许离开医院,一定要等著。男人不明白她们到底要自己等什么,可还是耐著性子坐到了床上。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有两分钟就到4:00了。「妈的,」侯龙涛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这种被遗忘了的感觉还是在美国的时候才尝过的,「不来接老子,老子还不会自己走吗?」他早就著装整齐了,蹦下床,弯腰抓起放在地上的小箱子。
侯龙涛怨气冲天的抬起头,刚要向病房门口儿走,还没迈步就停了下来。门边站著一个巧笑嫣然的美丽姑娘,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都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就差这么几分钟就等不了了?」
「小曦…」男人手里的箱子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陈曦低著头走到还在发呆的男人身前,拉住他的双手,抬起满含秋波的双眼看著他。
「小曦…」侯龙涛紧紧的握著女孩儿柔软的小手儿,好像一松开就怕她会跑掉一样。女孩儿把红唇凑了过去,主动的和男人吻了起来。两人无声的让四唇相接,良久不分,表达著对彼此口舌的渴望。
「小…小曦,你不怪我了?」
「嗯…你怪我没来看你吗?」
「不…不怪。」
「那我也不怪你,咱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好,好,好。」侯龙涛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可能不好呢。
他猛的把女孩儿压倒在床上,拚命的舔吻她散发著淡淡茉莉花香的娇嫩脸颊,在她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翘臀上揉捏,那种从手上传来的弹性十足的感觉简直能使人发狂,「小曦,小曦…我好想你…好想你…」
「啊…涛哥…涛哥…我也想你…涛哥…」陈曦胡乱的抓著男人的头发,「涛哥…门…门…」
侯龙涛这才想到病房的门是大开著的,他放开女孩儿,想要去把门关上,再回来和她亲热,可陈曦也下了床,整了整衣服,还把小箱子也提了起来,跟上去递给男人,挽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涛哥,咱们走吧。」
「去哪儿?」侯龙涛突然又不愿意离开了,他是真的想念这个姑娘,想要现在就和她重效鱼水之欢。
「跟我来嘛。」陈曦拉著爱人就走。
「到底去哪儿啊?小曦,我…」
「去我家。」
「你…你家?」
「嗯,我姐姐带著大伯和大伯母去郊区玩儿了,明天下午才会回来,我给你做晚饭。」
「那你姐姐知道你要带我回家吗?」
「当然知道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给咱们创造这个条件的。」
侯龙涛心中一阵激动,既然陈倩已不再反对妹妹与自己重做「夫妻」了,就证明自己一切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感动到也肯委身于己的地步,「那倩倩她不恨我了吗?」
陈曦神神秘秘的一笑,「等你见了她,你自己问她好了。她的事让我来告诉你,那多没意思啊。」
从女孩儿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好消息,她不说,侯龙涛也就不追问了,「我听说那天晚上,诺诺打倩倩来著,她们没欺负你吧?」
「没有。」
「你别怪诺诺,她年纪小,其实她本性很善良…」
「你不用说了,」陈曦打断了爱人,「我们真的不怪她。云姐说了,大家都是你心爱的女人,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们不应该互相记恨的,所以嘛…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这些话差点儿没把男人乐晕过去,摆明了陈曦不仅是接受了自己「花心儿大萝卜」的劣行,还已经和其他的女人取得了和解,已经愿意「同侍一夫」了。今天没人肯来接自己也一定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要给自己一个惊喜。这时两人已经是在医院外面的马路上了,侯龙涛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把女孩儿抱住,热吻了起来。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到陈曦家,但他可一点儿也不拘谨,一进门儿就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儿,两只色手更是直接攀上了她的乳峰,「小曦,让我好好疼疼你,我出院前已经洗过澡了。」
「讨厌,」陈曦在男人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轻轻挣出他的怀抱,「大色狼,瞧你急的,先吃饭嘛,我饿了。」
「好吧,那就让我先尝尝你的手艺,然后再尝尝你身上的其它部位。」
「死哥哥,哪句话都不忘了占我便宜。」陈曦拉著男人进入自己的香闺,把他按坐在自己的床边,又从书柜里搬出一大摞相册,往床上一扔,「这些都是我和姐姐的相片儿,你乖乖的在这儿看,我去给你做饭。」说完就在爱人的脸上轻轻的一吻,像只小鸟儿一样的飞出屋去了。
「哼哼。」侯龙涛无奈的摇摇头,环视了一下儿陈曦的房间,窗明几净,到处都摆著挂著小饰物,典型的女孩子家的风格。屋里有两张单人床,想必另一张就是陈倩的了,男人的脑中出现了一幅姐妹俩的美人春睡图,要是天天都能见到她们两人纯洁无瑕的美丽面庞,那该有多幸福啊。
床上的一只棕色大毛熊吸引了侯龙涛的注意力,把它拿过来放在腿上,一阵茉莉花香就钻进了鼻子里,不知道是姐妹俩谁经常抱它,「你也太爽了吧?」男人扇了毛熊一个剽,然后放回了原处,他可不知道,刚才打的却是自己的替身。
侯龙涛随意翻看著相册,从她们的初中到现在,两个仙女儿大部分的成长历程都记录在里面了,最让他高兴的就是里面没有一张是和男生的合影。最后一本儿小的里面都是他和陈曦俩的照片儿,有好几张都是被撕得粉碎之后又拼起来粘好的。男人抽出了一张,轻轻的摸了摸,突然站起身来,一阵感动,「这得花多少心血啊。」
侯龙涛来到客厅,靠在厨房门口儿,看著陈曦曼妙的背影在灶台前忙活著。
女孩儿回过头来,冲著爱人娇媚的一笑,又继续忙自己的,「你看什么?不是要你乖乖的在屋里呆著嘛。」侯龙涛上前两步,再次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儿,但这回双手却没有越轨行为,只是老老实实的放在她的腰侧,用脸颊在他的秀发上磨擦著。
「涛哥,我在做饭啊,你这么赖著,我怎么干活儿啊?」陈曦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
「那些照片儿是你一个人修补的?」
「姐姐也帮我了。」
「小曦…」男人的双臂箍得更紧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会让你因为我…因为我伤心了,小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涛哥…」女孩儿听出了侯龙涛声音中的哽咽,在他的怀里转过身,双臂环住他的腰,深情的望著爱人,「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只有你才能给我幸福…」
男人想再说些什么,可嗓子眼儿像是堵了东西一样,让他发不出声音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著,时间仿佛就此凝固了。
「呼!」炒锅里一直在加热的油烧了起来,又开著抽油烟机,火苗儿一下儿就蹿了老高。沉浸在浓情蜜意中的一对儿男女这才被惊醒,陈曦更是「啊」的惊叫了一声,她是两天前才跟姐姐现学的做饭,以前从来没下过厨房,这种小小的事故就把她吓呆了,小手儿紧紧的攥住了爱人的衣服。
侯龙涛当过多年的「大厨儿」,自然是「异常」的镇定,只见他一个箭步蹿到灶台前,左手抄起了锅盖儿,往冒著火的炒锅上一盖,同时右手已经把天然气的开关关上了,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自如。
「危险」已过,女孩儿松了一口气,但不说承认自己的大意,反而把侯龙涛轰出了厨房,「都是你,都是你,分散我的注意力,到外面去等著,不准再进来了。」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对侯龙涛更爱慕了,自己的男人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女孩儿当然是芳心暗许了。
这顿饭吃的侯龙涛可不是很爽,老实说,对于陈曦的厨艺,真是不敢恭维,更要命的是美丽的女孩儿一直以无限柔情的眼神盯著自己,弄得他只想把这个小仙子按在床上,「欺负」得她喜极而泣。好歹是把大部分的饭菜都吃光了,女孩儿笑嘻嘻的把他拉起来,「吃饱了吗?」
「饱了,」男人拍了拍肚子,「都挺起来了。」
「来吧,」陈曦拉著爱人来到一扇关著的房门外面,「进去吧。」
「嗯?」侯龙涛早已注意到这个屋子了,应该是陈倩父母的卧室,也就一直没放在心上,「这是你大伯的睡房吧?」
「是。」
「那我…」
「你就进去吧。」女孩儿在他的脸上一吻,「是个惊喜。」
她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儿,把爱人轻轻推进了屋里。
房门在男人的身后轻轻的关上了,陈曦也没有跟进来。窗帘儿是拉著的,也没有开灯,从门边到床边的地上摆满了两大片点燃的杯蜡,星星点点的,在中间形成一条小路,有很多的茉莉花儿放在四周的家具上,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花香。但侯龙涛对那一切都没有知觉,因为对面铺著绿底儿白花儿床单儿的双人床儿的床边儿上坐著一个长发披肩的美女。
美女穿著一双经典的黑色PUMP高跟鞋,右腿优雅的架在左腿上,肉色的丝光长袜在点点的烛光中闪烁著亮晶晶的光芒,丝袜的宽花边儿从天蓝色的短裙下露了出来,上身是同样天蓝色的收腰马甲和白色带蓝线条儿的小圆领儿长袖儿衬衫,在胸口的地方有著高高的隆起,领口儿处用蓝白相间的丝巾打了一个蝴蝶结,这就是国航空姐儿的制服改版。
侯龙涛平时对女人的穿著是很重视的,可今天他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面前女子的脸庞上,那张如同天使般的脸庞,那张超凡脱俗的脸庞,那张在他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绝美脸庞,陈倩的脸庞。他想走过去,可腿脚却不听使唤;他想说话,可嘴巴却不听使唤;他只能傻傻的站在门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桩子。
陈倩的螓首低垂著,从男人进屋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脏就开始剧烈的跳动,好像自己都能听到「怦怦」的声音。半晌之后,没有丝毫动静,女人稍稍的抬起了头,只见侯龙涛正呆呆的望著自己,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分明是被自己完全迷住了。
突然之间,陈倩反而一点儿也不紧张了,无论对面的男人是自己命中的神,还是命中的魔,自己都将永远从属于他。
美丽的空姐儿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男人身前,什么也没说,双臂一伸就揽住了他的脖子,歪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陈倩本身就有一米七,再加上高跟鞋,整个儿同他一般儿高,这个动作做得一点儿也不费力。
侯龙涛耳中听到了平和的呼吸声,鼻子里满是香气,也不知道是茉莉花儿发出的,还是女人身上发出的,但他却仍旧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闭上了双眼。还是那句话,幸福来得太突然,往往让人难以消受,他不知在梦中向往过多少次现在的情景,可当这一切终于发生了,他却突然忘记了自己的一切「手段」,就像是又变回了八年前那个初次坠入爱河的大男孩儿。
陈倩抱了男人一会儿,发觉他竟没有一点儿反应,离开他的身体,看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处于幻觉中的状态,「难道他还要我主动?小曦说过,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她自己主动的。」想到这里,陈倩的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握住了男人的一只手,拉著他慢慢向床边走去,侯龙涛也就呆呆的跟著她移动脚步。
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到床边,陈倩把自己的樱唇印在了男人的脸颊上,一毫米一毫米的向他的嘴唇儿移动,「涛哥,你说句话啊…」
「倩倩…」侯龙涛扭过身子,让两人的眼神相交,他在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崇拜,看到了深情,看到了无限的依恋,他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了,面前坐的确实就是那个令自己茶饭不思的天使。
四片微微颤抖的嘴唇越靠越近,最终合到了一起,侯龙涛就像是在初吻的小男孩儿,双手轻轻的捧著美人的脸蛋儿,轻吮著柔唇,香香的、甜甜的,好似两块儿软糖一样,真怕它们会在自己的口中溶化,良久之后,他才想起要用舌头。
陈倩微合著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男人吸她的下唇,她就吮男人的上唇,男人吮她的上唇,她就吸男人的下唇,忽然一条柔软的东西缓缓在自己的银牙上滑动,她缓缓的分开了牙关,那个东西立刻钻进了她的口腔中,四处仔细的舔舐,还慢慢绕著她的香舌打转、挑动。
「嗯…嗯…」陈倩的两只玉手紧紧的攥住了侯龙涛的衣服,香津嫩舌都被吸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和异性口舌相交,第一次把舌头给男人吸吮,更是第一次将真心交予一个男人,她终于体会到了妹妹所说的「甜蜜」,这种感觉真是超出任何想像的美妙。
「呼呼…」「呼呼…」两人都已经有些喘了,小十分钟不停的接吻,不光是令人窒息,还是极为消耗体能的。陈倩的身体前倾,靠住了男人胸膛,在他怀抱中羞赧的娇喘著,「涛哥…涛哥…」侯龙涛右臂搂著美人的肩头,左手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倩倩…」又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儿,今天不知是怎么了,鼻子老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发酸,眼睛也像是进了沙子,总有东西要往外流。
陈倩能感到男人的喉头在不停的蠕动,还能隐约的听到喉咙中发出的极轻微「咳咳」声,知道他是有话说不出,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晶莹的泪珠顺著美人白净的面颊流了下来,她想尽力忍住,可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倩倩,别哭…」侯龙涛托起了女人的下巴,自己的双眸却也湿润了。
一男一女凝视著对方,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能从对方的脸上读到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八年,特别是青春年少时的八年,那是金子也换不来的年华。
「涛哥,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八年前会…我真的好后悔…真的好后悔…」陈倩伸手抚摸著男人的脸庞,她是真的不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会恨这个男人,会一点儿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一片痴情。
那天在陈倩昏迷的时候,虽然侯龙涛在关键时刻「良心发现」,但开始时还是很轻松的就对她进行了猥亵,可现在这个自己深深爱恋的美人终于被打动了,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他却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了,他不敢对心中的圣洁天使有丝毫轻薄之举。男人又吻住了美女的双唇,光是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陈倩献身的决心一直没有动摇过,只是她实在是太淑女了,根本就不知道应当怎样献身,再加上这种和心上人温柔接吻的感觉已经让她很陶醉了,她也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半个多小时的口舌相交、拥抱亲吻,真是让人心驰神摇,陈倩很快就学会了用自己的舌头在爱人的口中搅动,学会了将爱人的舌头夹在自己的柔唇间吸吮,她的「性天赋」一旦发掘出来就决不比任何女人差。
「涛哥,嗯…你的伤好…嗯…彻底了吗?」陈倩总算是想起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好…全好了…」侯龙涛舍不得离开美人的香唇,尽力追逐著它们,边说边断断续续的在上面亲吻。
「嗯…涛哥…让我…让我看看,嗯…嗯…我要看。」美女将他的羊毛衫和塞在裤子里的衬衣撩了起来。
侯龙涛再想继续都不行了,女人已经把腰弯了下去,大概是想看清楚一点儿,他也只好向上拉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摆。男人从下面数第二排的腹肌上有一条两、三厘米长的伤疤,颜色不是很深。陈倩柔软的指头刚刚沾到那条疤痕,男人的肌肉就是一抖,小腹微微的收缩了一下儿。
「还疼吗?」陈倩赶忙撤回了手指,惊慌的抬起头。
「不疼,就是没做好准备,有点儿痒。」侯龙涛微微一笑。
女人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上,从她肩头的轻微耸动就能知道她是在无声的抽泣。
「怎么又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侯龙涛爱怜的抚摸著她的秀发,忽然一阵腻滑的感觉从小肚子上传了出来,原来是陈倩正在那条伤痕上亲吻,不仅如此,她还试图把自己眼泪所留下的湿迹舔干,可却事与愿违,她越舔,润湿的部分就越大,根本就变成了她在男人的整个小腹上舔舐。
「啊…」侯龙涛只觉一团火从下体逐渐向全身扩散,那条小舌头好柔滑,男性的本能被唤醒了。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新的牛仔裤,坚实的质料阻止了他巨大阳具的伸展,勒的他有点儿疼痛。陈倩的脸就在男人裤裆的上部,虽然看不见,但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光是双腿间的隆起,还有他体温的升高,呼吸的加速。
「涛哥…」美貌绝伦的空姐儿直起了身子,开始用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解他的皮带。侯龙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纯净如北极之寒冰的姑娘会如此的主动,他没有阻止,没有鼓励,也没有配合,他可以说是仍然处于完全的震惊之中。
男人的裤子被解开了,硬挺上翘的阴茎一旦脱离了牛仔布的束缚,立刻就从柔软的内裤里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微的颤动著。
「啊!」这是陈倩打从记事儿以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男性器官,不仅是说不出的雄伟,还给人以无比的压迫感,她不敢再看了,抬头望著自己未来的夫君。
侯龙涛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发现了一丝恐惧,就像八年前那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少女,不同的是她那时的恐惧是包含在怨恨的眼神中,而现在的「恐惧」是藏在无限的爱恋中。他一把抱住了美人,「倩倩,不急,我愿意等你百年、千年,只求你原谅…原谅我以前对你犯下的罪行,我就心满意足了…」他的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涛哥…」陈倩扭头吻著男人的脸颊和耳朵,「我已经让你等了八年,我知道你等的很苦…」
「不苦,一点儿也不苦,在美国的四年多里,对你的思念冲淡了我无聊的生活,对你的思念使我发奋的读书,对你的思念成为我的精神支柱。哪怕你要我用一辈子的时间等待,我也毫无怨言,短短八年,算不了什么。」
「涛哥…涛哥,」美女用脸颊磨擦著侯龙涛的脖颈,「我不要你再等了,咱们再也不分开了,永远也不分开,我要同你在一起,好…好不好…你快说话呀…」
「倩倩…」两个人都拚命的抱紧对方,像要将自己融入彼此的身体中,「我…我对…对不起你…我…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来补偿你…补偿我一切的…一切的错误…倩倩…我…我爱你…」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当著另一个人的面儿痛哭失声,他平时给人的印象要么是坚毅,要么是阴险,要么是玩世不恭,但在那些用于伪装的外表下,他也有一颗多情、易碎、无比火热的心。
陈倩对于这些自然是无从知晓了,但也没有因此而觉得他软弱,只知道他爱自己爱到了可以将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自己的地步。
「涛哥…」陈倩离开了男人的身体,她也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不要再等了,咱们做爱吧,我要同你在一起呀。」她低垂著头,秀美的脸庞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却没有丝毫的颤抖。
侯龙涛平日风流成性、御女无数,现在却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样去「亵渎」自己的女神。
陈倩的双手互相握著,放在夹紧的双腿上,她在等待著心爱的人将自己的身心占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扭头凝视著男人湿润的双眼,「你还要等吗?求…求你,让我体会你的温柔吧。」
侯龙涛慢慢拉住了丝巾扎成的领结,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不住的抖动。
侯龙涛探头吻住了女人的脖子,那香肌真是娇嫩,滑不溜口,他的左手轻轻向下一拉,丝巾扎成的领结就无声的松开了。男人的右臂揽著美女的纤腰,左手开始为她宽衣。陈倩的身体稍稍向后倾倒,双手向后撑住床面,挺起胸脯,任爱人将自己马甲和衬衫上的扣子一一解开,她的螓首后仰,把雪白的喉咙露了出来,供爱人舔舐。
侯龙涛的手抖得厉害,费了老半天的劲儿才算是把那些扣子都解开,但这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将女人的脖颈一寸不落的吻了个遍。衬衫最终终于敞开了,露出了宝石蓝的无缝PUSHUP胸罩,两团乳肉被向中间挤著,又被向上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白花花的一片,和质地光滑的乳罩一起,在烛光下闪著柔和的光彩,真是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不知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侯龙涛觉得陈倩的胸脯比那天自己要迷奸她时要漂亮很多,也许是因为那时他动机不良,根本就没用心去体会这个女人的美丽。他望著那两颗鼓胀的乳房,心中竟没有一丝邪念,只知道她们的丽色就如同她们主人的容貌一样,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陈倩发觉男人停止了亲吻,看见他正痴痴的盯著自己的乳房,不禁大羞,但她拚命抑制住了去遮挡的想法,反而把胸脯更加向上挺起,「涛哥…你…你喜欢吗?」
「嗯?嗯,喜…喜欢,好美,好性感…」除了如云和莉萍,就数她的最丰满了,但侯龙涛此刻心中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做这种比较。
男人说的是乳房本身,但听在陈倩耳朵里,她把胸罩也包括在内了,「这…这是小曦帮我选的。」
「什么?」
「这内衣…」
「噢…」侯龙涛这才明白女人的意思,也才想起以她的性格,估计是不会想到要穿这种性感的浅半杯型的胸罩来取悦男人的(这种胸罩的作用与其说是为了「罩」,不如说是为了将乳肉向上推高),「倩倩,你…你这是特意为了今天…为我买的吗?」
「嗯,涛哥,小曦说的,小曦说你喜欢…小曦说你温柔极了,让我也感受一下儿吧。」陈倩拉起了男人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又轻轻的压住他的手背,使他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啊…」女人的声音立刻就变得发颤了,「八年前…你是第一个…第一个抚摸我乳房的男人,八年后,你…你仍旧是唯一的一个…我好高兴,我的身子只被我真心爱恋的人碰过…你愿意占有…占有我的清白吗?」
对于这种问题,侯龙涛除了满足美女的心愿外,其它的反应都是不明智的,他不会再犯与八年前相同的错误了。男人的另一只手也自觉的「抓」住了陈倩的奶子,尽管他的揉抚很轻,像是在摆弄两件无价的艺术品,生怕稍稍用力就会把她们碰坏似的。
说是揉抚,其实更像是捧在手中,侯龙涛的头也探了过去,把脸压在嫩白的双乳上,口鼻全部钻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被香软的奶肉夹在中间。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女人的雪肤上舔舐,由于尽量的伸长,少量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淌了出来,顺著乳沟下流,被胸罩的中部拦截住,积攒了下来。
「嗯…嗯…嗯…」陈倩秀目紧闭,齿咬下唇,再次仰起了头,从喉中发出了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就算是在手淫的时候,她都能忍住不出声儿,可心爱的人儿的手掌、唇舌对于处女来说是充满无比魔力的,让她无法保持淑女的矜持。光是乳房被爱抚就让自己如此的「失态」,她想都不敢想接下来自己将会是怎么样。
侯龙涛把双手从肩膀处插入了女人的衣服里,向两边轻轻一捋,它们就顺著她撑著床面的藕臂滑了下去,男人开始在她的香肩上舔吻,用嘴唇叼住她的琵琶骨,缓缓的磨擦。「啊…」陈倩身上一阵发冷,微微张开了小嘴儿,向外吐出香喷喷的热气,背后的胸罩扣儿在无声无息中就被轻巧的打开了,撑托乳肉的罩杯也被推到了乳峰上面。
面前的双乳失去了支撑,稍稍的颤动了一阵,却并没有丝毫的下垂,仍旧还是骄傲的向上翘挺著,只是向两边略微的分开了一点点,使乳沟的宽度有所增加。
「倩倩,可以吗?」侯龙涛在真正的享用这对儿玉乳之前,没忘了征求主人的同意,他还是怕自己太积极了,会吓坏这个刚对自己敞开心门的玉女仙姑。
「可…可以…」其实陈倩根本就不知道男人问的是什么可以不可以,她也不在乎,只是下意识的答应,反正自己的一切都是从属于他的。
侯龙涛的手掌从两侧围向中间握住了弹性十足的乳房,这会儿是真的用了些力气的,他要充分感受这是怎样一种十足的弹性。两只大拇指翘了起来,绕著女人嫩红色的乳头缓缓的旋转,指甲轻轻的剐著粉色的乳晕。他一直在观察著美女的表情,时刻准备著停止自己的「淫行」…幸好在那桃红色的面颊上看不到有一丝的不悦。
陈倩的心和身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从属于这个男人的了,他的任何行为都只能使她感到肉体上的喜悦、心灵上的温暖,是根本不可能出现一丝一毫厌恶的情绪的,「嗯呵呵…嗯呵呵…」支撑身体的胳膊不停的打著晃儿,不光是上身,原来脚下坚实的地面现在也变得软绵绵的了,十根裹在丝袜中的脚趾在高跟鞋中拚命的蜷著,趾甲上传来钻心的搔痒,如果够长,真想就把它们在鞋里子上压断,好过这种心痒难挠的感觉。
侯龙涛用舌头代替了右手的拇指,舌尖儿挑动著早已翘立的奶头儿,手指像挤奶一样向中间收紧再放松再收紧,左手大幅的揉转。当男人把她的乳尖加乳晕一起吮进了口中时,陈倩再也支持不住了,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侯龙涛也被拉得压在她身上,但含著乳头的嘴巴可没有一刻的放松,还是「啾啾」有声的吸吮著。
陈倩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爱人如此细致的把玩儿酥胸,她是真的好舒服,难耐却舒服。女人两个圆滚鼓胀的奶子都被吻得湿湿的,侯龙涛的舌头已经在乳房的下缘上亲舐了,他还在继续的向下,美人的肌肤就如同婴儿般的滑嫩,舔一下儿就会满口留香。男人的双手抚摸过了她无毛的腋下、滑溜溜的臂膀,至今为止,还是完全停留在她的上半身。
「嗯…嗯…啊!」娇喘著的美女突然惊叫了一声,她觉出了男人正在舔自己的小腹,而且还在不断下移,猛的想起了妹妹说过的话,她不怕爱人亲小穴,虽然那里已经湿润了,但那是女人的本能反应,她也知道不会造成爱人的不快,但是肛门呢,要是爱人真的去吻,会不会有异味呢?她不敢肯定。
早些时候洗澡时,陈倩曾经做过充分的准备,她藉著浴液的润滑,把修长如青葱般的纤纤中指插入了自己的后庭中,里里外外都认真的清理过,尽管如此,事到临头,她还是有所畏缩,但是侯龙涛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听到了美人声调的转变,赶忙停止了动作,抬起身子,「倩倩,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不…」陈倩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住他的双唇,一是真的想和他接吻,二是这样就可以确保他不再向下移动。
侯龙涛可不清楚美人的这种想法,只是她要吻自己,那是不可能反对的。可过了几分钟,男人还是觉出了一些异样,自己可以亲她的嘴、脸、耳,还可以吮吸吞吐娇嫩的乳头,但每当自己想要再向下,她就会把双臂勒住,不让自己动换。
侯龙涛估计小仙女儿是太害羞了,干脆就抱住她的身体,一直和她亲吻,左手轻抚她的腰侧,慢慢的摸到了短裙上,在大腿上半部的外侧摩挲,短裙渐渐的撩起,男人的手掌也就触到了丝袜宽花边儿上面温热的娇肤嫩肉,再向下就是光滑的丝袜美腿了。他只抚摸女人的大腿外侧,因为内侧是比较敏感的,他暂时还不想过度的刺激她。
由于姿势的关系,侯龙涛最多只能够得到女人右腿圆润的膝头,可既然不让用嘴,他起码要用手将挚爱的身体摸遍。他把左手插进了陈倩的右腿下面,因为美人的配合,没怎么用力就把它抬了起来,使她的美脚带著高跟鞋儿蹬在了床上,这一来,她整条修长的玉腿就尽在男人手掌的掌握之中了。
笔直的迎面骨、弹性和柔软兼备的小腿肚儿、圆圆的脚踝、光滑的脚面,侯龙涛一处也没落下,他甚至连漆皮高跟鞋上的每个角落都摸遍了,早已看出这双鞋是崭新的,大概以前连穿都没穿过,好似一尘不染,一点儿也不脏。
两个人的嘴唇从来也没分开过,不是互相磨擦就是互相吸吮,陈倩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迷恋这种被侯龙涛沉重的身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自己以前可是一被男人触碰就会恶心的。她知道爱人把自己右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他捏住了自己的小脚,温柔的捏弄著,还一根一根的捋著自己的脚趾,陈倩更信服妹妹的话了,也把男人抱得更紧了。
侯龙涛感受够了美人拚命蜷起的脚趾夹住自己指头的力量,用手掌紧紧的贴住她的小腿肚儿,顺著柔和的曲线向上滑动,经过腿弯、大腿,停留在了浑圆的臀峰上。他的五指用力的缩紧,攥住了柔软中带著韧劲儿的屁股蛋儿,他揉捏的面积很大,所以虽然用上了力气,却不会把娇滴滴的美人儿弄疼。
陈倩穿的是一条低腰比基尼式的宝石蓝色小内裤,从丝袜到裤腰之间有好大一片裸露著的大腿和臀肉,男人玩弄臀部的手指已经从下插进了它的边缘中,向中间一推,就把内裤的右半部别进了股沟中,令她的右臀瓣完全暴露。自己的屁股被爱人细致的搓揉,使陈倩的呼吸更加急促,香气不断的喷在男人的口鼻中,比任何的春药都更能催人情欲。
侯龙涛的手离开了女人软如棉絮的嫩肉,把放在一边儿的那只高跟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嗯…」深深的一嗅,浓香扑鼻,他伸出了舌头,在鞋里子上慢慢的舔了一下儿,让美人能看清自己的动作,「倩倩,你的小脚丫儿也是这样的香甜吧?」
陈倩的心里一热,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甚至于一切和自己身体有关的东西在爱人眼中都是无比纯净、无比美丽、无比圣洁的。她彻底驱除了一切顾虑,用手背猛的把男人手中的高跟鞋打掉了,一条胳膊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像疯了一样的和他接吻,吞咽他的口水,另一只手狂乱的向上拽著他的衣服,「涛哥…涛哥…」
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侯龙涛略微吃了一惊,但他还是采取了配合的态度,在上衣褪出了双臂后,他立刻又被抱住了,接吻、接吻、再接吻。陈倩柔软的奶子被男人坚实的胸肌死死的压住,硬挺的乳头儿上传来被磨蹭的快感,她迷乱的抬起双腿,箍住爱人的腰身,那只没穿鞋的脚向下蹬著他的已经解开了的裤子。
当男人的裤子被踢掉了之后,陈倩又用脚在他的屁股上磨擦。那种被丝袜搓蹭的感觉是异常的舒适、撩人,但侯龙涛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了,在他心里,陈倩是清纯无比的,可现在她的表现却太主动了。侯龙涛强迫自己离开了女人甜美的香唇嫩舌,「倩倩,你…你怎么了?」
陈倩的双颊潮红,颤动的长睫毛上挂著点点「露珠」,双眸就如同两潭秋水,充满了情意,她伸出两根修长的玉指,压在男人那双带给自己无限爱意的嘴唇上,轻轻的抚摸,颤动著红红樱唇贴在爱人耳边缓缓轻诉,「涛哥,是我…嗯…不好…让你等得太久了…我不要你再…再等了,涛哥,快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我要做你的妻子,我…我等不了了…我要同你在一起…永远同你在一起…」在她心里,一旦自己把身和心都交给了爱人,那自己也就成为了他的妻子。
心中圣洁的女神交出了柔情绵绵的「献身宣言」,侯龙涛只觉血往上撞,直到现在他的「男性」才被彻底唤醒,开始了从「美」向「性」的转移,开始了将「女神」变成「女人」的过程。他一口将美人的手指纳入口中,狠狠的吸吮、舔舐,左掌隔著光滑的内裤按住了她的阴户,大拇指正好压在勃起的阴蒂上,另外四指全挤入了她的双臀之间,从阴唇开始,经过会阴,搓到后庭,再从后庭开始,拉回到阴唇,拇指也不忘力量适中的揉动,小内裤的裆部上很快就出现了淡淡的湿迹。
陈倩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来都不敢用力,还总是草草的揉搓几下儿就停止,在这个纯洁圣女的概念中,手淫是件很羞耻的事情,因此她也根本就没有过真正的高潮。但现在她的下体是在被心爱的男人爱抚,而且还是很有技巧的爱抚,手指上又有舌头的湿润滑腻感,娇嫩的乳头儿也在被大力的磨擦,这种舒爽可真是从未体会过的。
陈倩的两腿一会儿合上,紧紧的夹住爱人的手,一会儿大大的张开,拉抻自己的阴门,难耐的快感不仅停留在身体的表层,好似是通过柔嫩的肌肤渗入了五脏六腑,尤其是阴道尽头的子宫,麻酥酥的感觉越聚越强,紧接著就有一团火烧了起来,直把原本如霜胜雪的美人俏脸蛋儿烧成了诱人的桃红色。
侯龙涛拨开了女孩儿的内裤,中指的大半个指节小心的插进了火热的小穴,轻轻旋转,以求能稍稍扩大紧窄的膣肉腔道,大拇指仍旧压在硬硬的阴蒂上,不断的振动、揉搓。他已经不光是吸吮白玉雕成的手指,而是伸著舌头在美女的手心、手背、手腕上舔得津津有味。
陈倩一只光著的脚蹬在床沿儿上,另一条腿儿钩住了男人的大腿,脑袋和肩膀撑住床面,背臀全都悬了空儿,臀肉绷紧,原本浑圆的屁股蛋儿两侧出现了两个凹陷,她自己知道,就连肛门都在拚命的缩紧,「涛…涛哥…啊…不好…不好了…呀…要…要尿出来了…啊…啊…」
侯龙涛还没反应过来,女孩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的僵硬,几秒钟后又重重的落回了床上,身为处女二十二年的唯一的一次高潮就这样到来了,她的手臂无力的松开了男人的脖子。侯龙涛一恢复自由,立刻一出溜,跪在了地上,脑袋钻入了仙女的双腿间,内裤下有一部分整齐乌黑的耻毛露出,粉嫩的肉唇像是在喘息的小嘴儿,一下儿合起,一下儿又微微的张开,每次「吐气」时还会带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美…」侯龙涛暗赞一声,马上就想去把那琼浆玉液引入口中,却发现女人的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双腿上的嫩肉仍在痉挛。他抬起头,只见陈倩紧闭著双眼,清澈的津液顺著嘴角儿缓缓的流出,身体像是在打摆子一样的抽搐。这下儿男人可有点儿担心了,她不会是本身有什么疾病,一受刺激就发作了吧?
「倩倩,你怎么了?」侯龙涛慌忙坐上床,把性感的女体抱进怀里。
「涛哥…」陈倩微微睁开了杏眼,里面罩了一层水雾,显得迷迷茫茫的,身子也恢复了平静,两条长腿蜷了起来,扭过腰,侧身贴到他的胸膛上,把螓首向后稍仰,枕在他的肩头,声音娇软无力,「好…好舒服,涛哥…像飞起来了一样…」
「呼…」侯龙涛长长出了一口气,想来陈倩是那种高潮余韵维持的既长又强的女人,加上陈曦的「一碰就蹦」放在一起,这对儿「姐妹花」儿真是男人最理想的床伴。
「涛哥,它好硬…好烫…」陈倩边用舌头在爱人的脸颊上舔著,边娇媚的轻语著。
侯龙涛这才意识到自己直挺的老二正好被女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屁股压住了,只要她稍稍一动,雪白柔软的嫩肉就会在阴茎上搓蹭,虽然不可能有抽插紧凑的小穴那么爽快,但也舒服的很。一切都是这么自然,男人接下来想到的就是要插入了。
女人宽宽的骨盆被侯龙涛的两手扶住了,身子轻轻松松的就被摆正了,变成背对著他坐在他的腿上,紧接著两个腿弯也被捏住了,向两边抬起分开,天蓝色的短裙挡住了陈倩的视线,但她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胯间的巨物镶入了自己的屁股沟中,顶端还有一个冒著热气的「鸡蛋」在自己的阴唇上磨擦。
「哈…哈…哈…」陈倩的喘息又急促了起来,两条玉臂伸起,摽住了男人的脖子,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盼望了二十二年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她紧张的心情可想而知。
「倩倩,把你的处女交给我吧…」爱人极其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就有一条湿腻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倩倩,别怕,放松一点儿…」
「啊…」陈倩的屁股「啪」的一声撞上了男人的小腹,身体里像是杵进了一杆铁枪,将紧合的蓬门猛的叩开,将狭窄的肉腔极度扩撑,将细嫩无比的娇肌撕裂开来,将熊熊烈火儿点燃起来,虽然陈曦给她打过预防针儿,虽然她对这种疼痛已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险些晕了过去,长长的指甲几乎都要刺进侯龙涛的脖子里了。有那么几秒钟,陈倩心中升起了一丝怨气,她怪爱人竟然如此的不疼惜自己,但这种想法真的只是几秒钟,他为自己挨的那一刀一定更疼。
其实侯龙涛又怎么可能不疼惜她呢,只是他知道处女膜是有弹性的,要是缓慢的插入,无异于生生的将一层皮肤剥下来,只能加大女孩儿的痛苦。刚才侯龙涛用龟头找准了美人儿阴道口儿的所在,试探性的向里顶了几下儿,虽然已经很湿润了,但不用力就一点儿也进不去,只能一狠心、一咬牙,放开了她的腿,掐住她的小蛮腰,拚命的向后一拉,同时自己的屁股向著斜上方猛挺,「噗哧」一声,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小仙女儿的小嫩屄儿撑开了,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根本没允许它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
一旦阳具没入到根,侯龙涛的左臂立刻抱住了女人的身子,左手攥住碗状的右乳,捏揪俏丽的奶头儿,右手探入了她颤动的双腿间,拇指按著顶出包皮外的阴蒂,食、中二指压住大阴唇,把它们尽力向外翻出,然后就不动了,只是用脸将美人乌黑的长发拨开,不断在白净的后脖梗上舔吻。
尽管男人在用一切方法为心中的女神减轻痛苦,可破瓜的痛楚还是让娇弱的陈倩流出了眼泪,硬邦邦的身子靠在爱人的胸口,一手插入了他的头发里,扭过螓首,「呜…呜…老公…疼…老公…」「婚礼」已经在进行之中了,称呼自然而然就变了过来。
眼见美人挂著泪珠的脸颊由于疼痛都已变得苍白了,却还带著一丝笑容,显然是没有丝毫的后悔,侯龙涛简直是心如刀绞,赶忙吻住了她微微抽搐的双唇,右手也离开她的下阴,双臂紧紧的抱住她,「不哭,好倩倩,我…我…对不起,倩倩,放松一点儿,求求你,把身体放松一点儿,我会心疼死的…」
不知是侯龙涛语无伦次的情话起了作用,还是女人的阴道适应了一直在自然勃动的大肉棒,陈倩的身体竟然也在慢慢的软化,出现了轻微的扭动,脸色也恢复成了娇艳的淡红色,娇柔的舌头开始回应著爱人的亲吻,「老公…疼我…老公…爱我…」
撕裂般的刺痛已经减轻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美人是真的很向往妹妹所说的那种被侯龙涛疼爱时「想都想不到的舒服」。
男人虽然也感到了美女身体上的变化,但却不敢冒进,怕再「伤」到她,所以并没有启动下身的「活塞」,只是用双手在她两个高耸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抚揉。
问题是陈倩的子宫正在被软中带硬的龟头磨蹭,已经产生了麻痒的快感,还在不断的加强,再加上男人在她嫩乳上的温柔把玩儿,那就更是难耐了,她本能的渴望想要塞在体内的那根「大棒子」活动一下儿,可这清纯淑女开苞之初又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只好踮起了两个脚尖儿,先让自己整个身体悬空儿,再用自己的屁股上下小幅度套动阴茎,只盼爱人要么理解自己的欲望而采取主动,要么就不要发觉自己这「淫荡」行为。
虽然陈倩动作的幅度很小,男人又是在专心揉搓她那对儿娇好丰实的乳房、吸吮她甜美的舌头,但她的行为还是无异于掩耳盗铃。
侯龙涛这时已经从最初的「受宠若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现在的注意力已从情爱方面完全的转移到了女人的身体上面,一心只想使这个自己苦恋了多年的姑娘饱尝肉体欢愉,同时使自己也能完全的占有怀中的女人,所以美人任何一个微小的转变都瞒不过他。
刚才一直在担心小仙子,现在好了,她的痛感过去了,侯龙涛也就放心了,这下儿轮到他觉得疼了。陈倩的小穴是惊人的有弹性,阴道壁以超出想像的力量向中间挤压、收缩,将侵入的肉棒死命的箍紧,夹的男人直咧嘴,就算她在小幅的套动,但却不足以缓解那种几近能够搾汁儿的压力所造成的痛楚。
「倩…倩倩,再…激烈一点儿,好吗?你的美穴太…实在是太紧了,夹的我好疼…动作再大点儿…」侯龙涛吐出了美人的舌头,咬著她的柔软的耳垂儿小声央求著。
「啊!」陈倩一听就知道爱人已经发觉了自己的「淫行荡为」,真是羞赧欲死,连耳根儿都烧红了,她想逃开,可乳房被男人紧紧攥在手中,根本无法挣脱,哪怕是没被抓著,她酥软的身体也难以聚集足够的力量,更何况大肉棒还齐根的插在小穴里面,自己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好倩倩,真的疼,只有你才能救我…」爱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鼓励的意味。
陈倩本来就想好要「一切听他的话」的,于是就开始照著他的话做了,屁股抬起的高度增加了,频率也在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虽说还不是很强烈,却已使侯龙涛从疼痛转为了舒爽,让他有了踢掉一直缠在自己小腿上的裤子和脚上的鞋子的机会。
陈倩的小穴虽然紧凑,但阴道壁也是出奇的柔软、细腻,还有像波纹管似的起伏皱褶,一旦动起来,被这种娇嫩绝妙的体腔紧裹磨擦所产生的快感足以使任何床上老手儿丧魂落魄。
侯龙涛就是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出精,也会马上恢复,可忍耐时的感觉可比泻出的一刻要美妙的多。
陈倩放开了男人的头颈,双手撑在他特意盘起的双腿的膝盖上,自己的两条秀腿向前伸的笔直,美丽的脚面也绷了起来,身体微微的前倾,这一切无意识的行为只有一个目的,让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进出的更加容易,让自己得到更强的性享受。男人摆好了姿势,剩下的就由女人的本能支配了,就像陈曦说的,事到临头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啊…啊…老公…嗯…」美人毫不吝惜的用娇喘表达著自己从爱人那里所获得的喜悦,但是现在的体位是很消耗体力的,陈倩刚刚套动了二十来下儿,雪白的背肌上已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儿,「老公…我…我…啊…好累…没力气了…嗯…嗯…」
侯龙涛当然不会让心爱的姑娘著急了,他也把腿伸直了,钻入陈倩的双腿间,小腿钩住她的迎面骨,向后带到能够著的地方,伸手握住她的膝盖拉到自己的大腿两旁,胸口一撞她的后背,女人的长发一阵飞舞,当青丝落定时,她已然从坐姿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虽然现在的大部分主动权还是在陈倩的手中,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费力了。
「啊…啊…啊…好舒服…舒服…老公…」陈倩以不算快的速度向后挺拱著香臀,她要清晰的体会爱人的大肉棒是如何蹭过自己腔壁的每一寸,体会他圆硬的龟头儿对自己子宫的每一下儿撞击,体会自己体内绽放出的每一朵欢乐的火花。
「倩倩…好妻子…好老婆…」侯龙涛也不著急,八年的苦恋才换来今天,自然是要慢慢的品味,他要细细的感受美人那娇柔的膣肉对自己阴茎的磨擦,感受处女鲜嫩的子宫对自己龟头儿的吸吮,感受小仙女儿对自己无限的爱意。
侯龙涛撩起了盖住女人臀部的短裙,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宝石蓝色小内裤挤成了窄窄的布条,勒在两瓣如同灌了水的气球般的屁股缝儿里,粉嫩娇艳的阴唇随著粘有淡红色体液的大鸡巴的抽插而在乌黑的「草丛」里翻进翻出。他紧紧捏住了那对儿圆滚的屁股肉,向两边掰拉,女人那朵无比艳丽的菊花蕾就映入了眼帘,他忍不住劈开一根手指,在整齐均匀细致紧密的皱褶儿上摸了一下儿。
「啊…不可以…啊…老公…不许摸…摸那里…」倒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太羞人了,陈倩只用一条胳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想把爱人的手打开。侯龙涛赶忙将手移到了女人的纤纤细腰上,饱满的臀瓣上马上泛起两片可爱的嫩红色,他不想让女人有任何的不快,既已相约永远在一起,那就有的是时间。
侯龙涛开始主动的将女人的下体拉向自己,次次都要让臀肉在小腹上撞出「啪啪」的声音。刚才陈倩是自己量力而行的,总有一小段阴茎一直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现在却是阴唇每次都热情的亲吻睾丸,龟头将她的子宫顶得乱抖乱颤,快感更加强烈,几分钟后,她本能的感到自己又要「尿」出来了,不禁加快了屁股挺拱的速度,还加上了左右的摇摆,「老公…不行…啊…不行了…老公…啊…」
阴道的收缩不论是力量还是频率都有明显的加强,侯龙涛是不可能没感觉的,「噗哧、噗哧」的淫水声越来越急,这是在向男人努力献媚热情讨好儿的最好证明。陈倩的手臂已经撑不住了,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弯曲,眼前一阵黑一阵亮,她忘情的大叫了一声,「老公!」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小穴中的体液猛的急剧增多。
女人的身子有向前瘫软的迹象,以现在的姿势,肉棒是一定会脱出阴道的,侯龙涛决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秒钟也不想离开小仙女儿的仙人洞。男人抱住了陈倩的柳腰,向后一倒,两个摞在一起的人就躺在了床上,他的双手捏住了高耸的乳峰,两腿弯曲架了起来就将陈倩的双腿逼成了劈叉,他开始用劲向上耸动臀部,「宝贝儿…我会让你更美的…」
陈倩现在是仰面躺在爱人的身上,全身已经无需用力,她根本就还处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呢,身体一直在不断的抽搐,可男人已经开始再次操干她了,那份儿舒爽就别提了,「啊…啊…啊…」她的哼声悠扬动听,两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儿溢出,顺著脸颊向下流,一直流进了男人等在她下颌骨边的嘴里。
侯龙涛将女人的身子稍稍的歪过一些,使她的螓首枕在了自己的肩上,一口吻住了她的柔唇,猛吸著她的香舌,同时伸手掐住了她突起的阴蒂,臀部狂耸狠顶,速度快得惊人,「倩倩…倩倩,要…要我射在外面吗?」他不愿意再忍了,三次高潮对于一个蓓蕾初绽嫩蕊新摘的小仙子应该说是很合适的了。
「不…不…里面…啊…里面…嗯嗯…嗯嗯…」女人给爱人供献了完好无损的贞洁,自己也想得到完美无缺的「初夜」,这是她早几天就想好了的。
陈倩苦闷的皱著眉头,摇晃著螓首,小手儿攥紧了床单儿,蹬著床面的玉脚又绷直了。突然,侯龙涛抬起的屁股没有再落下,而是悬在了空中,女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乱颤,男人像静止的拱桥一般停住不动了,连声音都没有了,良久,两人才又双双重重的跌回床上。
陈曦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要11:00了,「为什么总是睡不著呢?」女孩儿翻了个身,「现在姐姐正在被涛哥疼爱吧?涛哥…涛哥,你还记得我吗?啊…」在「天伦王朝」的那个房间里的令人疯狂的做爱、无数次的高潮泄精,就像电影儿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重演,被窝儿中的右手慢慢探进了自己的双腿间,隔著睡裤压在了小穴的部位。
侯龙涛横抱著被剥成了一只大白羊的美女走进了洗手间,陈倩家虽然只是两室一厅,但在主卧室里单有一间浴室,这在现代的普通单元里是不多见的。到了浴缸前,侯龙涛吻了吻女人的脸蛋儿,「倩倩,你能站得住吗?」
「嗯…」陈倩搂著爱人的脖子,回吻了他一下儿,她已经从又一轮面对面儿相拥相抱的「欢乐时光」里的连续不断高潮后的虚脱中恢复了一些。
刚被男人放入浴缸里,陈倩突然「啊」的惊叫了一声,一手摀住了自己的阴户,眼看就要往下蹲。
「怎么了?」侯龙涛慌忙扶住了她。
女人的脸上又出现了两朵红云,「流…流出来了。」
「什么?」男人拉开她的手一看,有一小摊黏稠的液体在她的掌心上,里面还夹杂著几点淡红。
「呵呵,」侯龙涛打开了热水器,也迈进了浴缸,把淋浴开开,「你吓死我了,流就流出来了吧,这么紧张干什么,想给我生孩子啊?」其实要怀早就怀了,残余的精液流不流出来都不重要,他只是跟娇妻调笑一下儿。
陈倩揽住了男人的脖颈,表情中带著一丝认真,「你想要孩子吗?你想要,我就给你生。」
侯龙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紧紧的抱住美人,和她深深的亲吻,「现在还不要,我事业无成,怎么养活老婆孩子。」
「你还不算事业有成啊?」女人发现爱人也很严肃。
「不算。」
只有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但对陈倩来说已足够了,他的话就是真理,不需要理由,「那我明早就吃避孕药。」
「倩倩,你知道的,总有一天,你必须要做我孩子的母亲。」
「这我知道。」
「但最早也要一年半以后。」侯龙涛把自己和如云的两年之约简略的说了一遍,「我得先确定我不会坐牢,怎么能让我的孩子三、五年见不到父亲呢?」
「云姐才舍不得送你进监狱呢,她很爱你的,我看得出的。」陈倩是真的这么想,她能感觉得到虽然如云姐在表面上很有威仪,但其实是非常和蔼可亲的。
「你不了解她,爱情对于她那种女强人并不代表著一切,她手上有我挪用公款的证据,包括公司的出款文件、银行的对帐单,还有我认罪的录像,前几天在医院,她又要我写了一份认罪书,大概是因为我冲动的表现让她对我的信心又有所倒退吧,如果一年半后我还成为不了能真正征服她的男人,哼哼…」侯龙涛摇了摇头。
「老公,都怪我…」陈倩扶住爱人的脸颊,送上了香唇,她知道「冲动的表现」指的是什么。
侯龙涛稍稍下蹲,揽住了美人的细腰,把她的双脚抱离了浴缸底儿,右臂伸到她的臀峰下,向上一抬,就将她举到了高出自己一头的状态,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变成让她压著自己接吻。
「嗯…嗯…」亲了一会儿,侯龙涛一低头,就把脸埋进了女人的乳峰中,轻轻磨擦,「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是一时冲动。呵,咱们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我活了二十四年多里最高兴的一天。」他抬起头,深情的仰望著自己的雅典娜。
陈倩的胸口又是一热,更加确信这个男人值得自己托付终身,她从窗台儿上拿起一瓶浴液,挤在自己的手上,「老公,放我下来吧,我帮你抹上。」
当侯龙涛的身上涂满了泡沫,他转到了女人的身后,挡住喷头射出的水流,开始为她抹浴液。女人丰盈的胸脯儿沉甸甸的,用手托在下面掂量掂量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娇嫩的乳头儿被手指一碰就羞答答的站了起来,侯龙涛在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了一阵,把手指压进了美人圆俏的肚脐儿里,轻轻的旋抠。
「啊…」陈倩开始小声的喘息了,当男人的手掌开始在她的阴毛和双腿间搓揉时,她一下儿转过了身,含住了自己王子的嘴唇。
侯龙涛又稍微蹲下了一点儿,但这次是为了清洗女人光滑的背脊,他的双手慢慢移到了美女两个细嫩的屁股蛋儿上,除了捏放,还极轻的拍打,让又白又嫩的臀肉微微的颤动,那光景决不光是艳丽二字就可以形容的,手指进入了臀沟中,向下搓弄著,一不留神就藉著浴液的润滑压进了她的肛门里,可由于只是很浅的按了一下儿,又是一蹭就过,男人都没有意识到。
陈倩可就不一样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被人碰到哪儿能没有感觉,她放开了爱人的唇舌,把脸埋进了他的颈项间,娇赧的蹭磨著,「讨厌…」
「啊?」侯龙涛被没头没脑的骂了一句,真是挺委屈的,「我怎么了?」
「讨厌,讨厌,你摸人家后面的…」
男人立刻就明白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只是害羞,并没有一点儿厌恶。
这一声娇嗔反而「提醒」了男人,侯龙涛的手指又进入了美人的屁股间,这会儿完全是故意的了。一根中指缓缓的向下移,找准了菊花门,既有浴液的润滑又因为女人本身很放松,「噗」的就把整根中指捅了进去,肠道里热烘烘的,软乎乎的腔壁蹭著手指,自觉的蠕动著。陈倩先是一惊,但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就没有反抗,只是「嗯嗯」的抱著男人娇喘。
「倩倩,你真漂亮。」侯龙涛看著女人晕红的脸颊,说不出的喜爱。
「坏蛋…」
「什么?」
「坏蛋…」
「敢骂我!?」男人的表情是盛怒,可声音中却掺杂著无限的迷恋,插在女人后庭里的手指一弯钩,向上拎提了两下儿。
「啊…坏蛋…坏蛋…」陈倩的脚尖儿都踮了起来,一手钩著他的脖子,一手捶打爱人的胸口。
「涛哥…涛哥…嗯…」陈曦的手活动的越来越快,被子已经被踢开了,床单儿也因为娇躯的扭动而变得皱褶不平。女孩儿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快步的来到门口儿,拉开了房门,可刚迈出两步就又缓缓的退回了屋里,同样缓慢的关上门,坐到床边。
她低著头,咬著嘴唇儿,「今天是姐姐的『新婚』之夜,应该让她一人享用涛哥的。」
虽然她也有好久没被心爱的男人疼爱了。
陈倩面对著镜子坐在梳妆台前,任爱人将自己的长发吹干,暖暖的气流撞在脖子上,让她不自觉的犯困。两人一起躲进了被窝儿里,侯龙涛把美人揽在怀里,在她耳边再一次吐露衷肠,告诉她五年来自己没有一天不想念她,也告诉她那次在飞机上的生死瞬间唯一想到的就是她,边说边不住的亲她。
陈倩听著听著眼睛就不自觉的湿润了,就在此时,最后一盏杯腊烧光了,整间屋子一下儿陷入了黑暗之中,她抱得男人更紧了,把眼睛顶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立刻就觉出胸口一湿,「怎么了?」
「我…我怕黑。」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侯龙涛将脸压在美人的头顶,感受著她芳香四溢的柔发。
陈倩在爱人的怀里躲了半个小时,两个人都不想睡,只想尽情的感受对方的温情。
但侯龙涛心中还有另一个可爱的姑娘,可又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她。
「老公,小曦…你去看看小曦吧,要不然就把她叫过来,她这一阵子想你真是想的好苦。」做姐姐的,就算在最幸福的时候,也不会忘记那个为自己安排了这一切的妹妹的。
在姐妹俩事先商量「计划」时,陈曦坚持要让姐姐独占今晚,陈倩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可当她亲身感受到了被爱人抱在怀中的愉悦后,才知道妹妹这一段所忍受的痛苦,才知道她为了帮自己准备这个「惊喜」牺牲了多少「想也想不到的舒服」,现在的她一定是香闺寂寞孤枕难眠吧。
陈曦不断的翻著身,盖上被子热,踢开被子冷,真是难受死了,她坐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睡衣,里面没戴乳罩,胸前两团胀鼓鼓的软肉微微颤动了几下儿,「啊…涛哥…它们在发胀呢…你知道吗…」女孩儿脱掉了睡衣,躺倒在床上,四根手指捏住了一对儿怯生生的奶尖儿,「啊…」她完全没注意到房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儿,正有一双色眼眨都不眨的注视著自己。
陈曦的左手又不由自主的探向了腿间,看来身体里的这团火不灭,是不可能睡著的了。忽然,女孩儿觉得有一双温热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被窝儿里,揉捏著自己的一双脚丫儿,她吓了一跳,睁眼一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站在床尾,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亲密爱人,「涛…涛哥!」
「小宝贝儿,这么能忍啊?我一直以为你早就会过去闹洞房呢。」侯龙涛抓住了美人的脚踝,一脸柔情的把她往自己身前拉。陈曦一下儿跪了起来,抱住了男人的腰身,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涛哥…涛哥…」见不到他的时候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但现在他就在面前,也就顾不得姐姐的「新婚」了。
侯龙涛用左臂搂著女孩儿,右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著她薄厚适中的香唇,右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胸脯上,托了托球形的乳房,「它们在发胀呢,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呀!」陈曦羞叫了一声,「你…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侯龙涛弯下腰,一把抄住了女孩儿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去…去哪儿啊?」
「去见我的大姨子。」
「什么?」陈曦一时没明白爱人在说什么。
「你是我老婆,你姐姐不就是我大姨子,对不对啊,小姨子?」
「你…老公,姐夫…」两个人说著悄悄话儿,就来到了主卧室外,侯龙涛伸脚钩开了虚掩著的房门。
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伴著阵阵的茉莉花香,洋溢著浪漫的气氛。
陈倩就躺在床上,嫩白的双肩露在被子外,满脸尽是幸福的笑容。姐妹俩的眼神在空中相会了,两张雪面都是一红,陈倩用被子蒙住了头,而陈曦则把脸颊拚命的往男人的脖颈间埋,发出「嗯…嗯…」的娇声。
男人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刚刚完成了同陈倩的「婚礼」,现在就要让这对儿茉莉「姐妹花儿」从一开始就习惯于「同床侍夫」。他在「母女花儿」身上已经有了深切的感受,分开两处轮著玩与放在一起互相看著一同玩,无论是征服欲还是满足感都是大不相同的。
把陈曦平放在床上,女孩儿立刻转向与姐姐相反的方向,身子也蜷了起来,双手捂著口鼻,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侯龙涛把盖住陈倩螓首的被子拉开了,一低头,就开始激烈的亲吻她,他们所发出的「嗯嗯啊啊」的声音,使旁边儿的女孩儿更是不知所措了。
忽然听到姐姐娇滴滴的说了一句:「老公…你去…去疼我的好妹妹啊…」陈曦再怎么想侯龙涛也不会好意思当著姐姐的面儿和他亲热,她翻身而起,想要逃走。侯龙涛可不会放她走的,一个「饿虎扑食」,就把这只小玉兔儿压在了身下,又吻又舔,又摸又揉,几十秒钟就把她弄得娇喘连连了,再也没意志、也没力气挣出「魔掌」。
陈倩早就又躲进了被窝儿里,虽然黑暗能使人的听觉更灵敏,但被子是有厚度的,她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的动静,人体在蠕动擦蹭的声音,床面的摇动,妹妹在爱人把玩儿下逐渐加重的喘息,男人不清不楚的轻言密语。
突然间,床体起了间歇性的震颤,陈曦的声音也猛的高亢了起来,「啊…啊…不…不要了…姐姐…救…啊…啊…啊…救我…姐姐…」陈倩的身子开始发热,她不知道心上人在用怎样的手段,能把可爱的妹妹「整治」的如此呼天抢地,他俩可是「老相好儿」了,是不是有什么自己还没体验过的特殊的玩儿法呢,好奇死了。
女人想看又不敢看,可妹妹的叫声越来越响,听上去都有点儿喘不过气儿的劲头儿了,而且她还在不断的呼叫自己,向自己求救。「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虽然明知侯龙涛是不会伤害妹妹的,可做姐姐的,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陈倩战战兢兢的把被子向下翻了一点儿,露出了双眸,一下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陈曦现在是面朝姐姐,被男人从侧背后抱著,两颗丰满柔软的乳房在男人胳膊不停的挤压下变换著形状。侯龙涛的舌头在女孩儿的耳孔里搅动著,另一只手插在她的睡裤里,正在她的阴部抠揉。由于睡裤是松紧的,又被男人的手臂撑开了,陈倩能模模糊糊看到妹妹黑黑的耻毛,还有奶白色的小内裤。
这些都不是让陈倩吃惊的原因,真正令她惊讶的是妹妹的反应,陈曦的身体在胡乱的抖动著,内裤中插著的那只手每蠕动一下儿,她就会如同触电般的向上一蹿,她的一只脚蹬著床面,另一只蹬著男人的腿,想要借力使自己逃脱,可侯龙涛将她死死的抱住,使她只能在原地一下儿一下儿挺著身子,就像是出了水的鱼。
陈曦的粉脸通红,大张著小嘴儿,紧闭著双眸,眼角儿挂著泪珠,长长的睫毛微颤,两条秀眉深锁,一只玉手拉著男人的手腕儿,另一只拚命的攥著床单儿,「不…哈…哈…哈…姐…哈…姐…哈…哈…救…」她的胸脯急速的起伏,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陈倩看著妹妹极度痛苦的样子,分明没有一点儿快乐可言,再也忍不住了,从被窝儿里钻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快要高潮时的表情和妹妹现在的表情是不是一模一样。她举起小拳头,捶打著男人的臂膀,「放开她,老公,你快放开她啊。」她想救妹妹,可又舍不得真的用力打爱人,结果就成了给他放松肌肉。
男人心里这叫一个乐啊,陈倩的表现再次证明了她的纯洁无知,大概以前连毛片儿都没看过,侯龙涛按在陈曦阴蒂上和插入阴道中的手指活动的更快了。陈曦的两腿猛的一蹬,双眼一下儿睁得大大的,呆呆的望著姐姐,雪白的喉咙间发出「咳咳」的声响,她本来仰起的头颅慢慢的落回了床上。
侯龙涛在女孩儿的脸上吻了一下儿,坐起身来,仰起脖子,把从小内裤中抽出的手举过头顶,竟然有亮晶晶的黏液顺著他的指头缓缓的滴落进嘴里,他还「叭叽叭叽」的发出爽口的声响。
「你…你…她…她…」陈倩已经看傻了,两只胳膊停在身前,粉拳举在空中,都忘记往下放了。
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臂,陈倩一侧身就倒进了爱人的怀里,「她…高潮…了吗?」
「当然了,你以为我会伤著她吗?」侯龙涛点了一下儿美人的鼻头儿,「小傻瓜。」
女人看著妹妹舒展开了的脸颊,红晕中透著娇艳,果然是已从痛苦转为了柔和,嘴角儿边还出现了甜甜的笑意,她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
侯龙涛放开抱在怀中的美人,轻轻的把躺在身边的女孩儿的内裤往下拉,在内裤和阴户之间拖出了一条闪亮的银丝,他转头看著陈倩,「你瞧瞧,她要是不美的爽的舒服的,怎么会变得这么湿漉漉…」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曦就「嘤咛」一声的坐了起来,一下儿把他扑倒在床上,小拳头儿如同雨点儿般落到他的胸口,「你坏死了,怎么能当著姐姐的面…」
男人笑著让跨骑在自己腰上的女孩儿捶打了十几下儿,接著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和她吻了起来。侯龙涛的老二早就「一柱擎天」了,他的另一只手将肉棒的位置调整好了,双手扶住「小姨子」的胯骨,猛的向下一压,把整根阴茎全顶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陈曦趴著的身子像安了弹簧一样的竖了起来,双手压著男人的小腹,她知道姐姐在一旁看著自己,她能感到那种惊讶的目光,她都快羞死了,但她等这一刻已有半个多月了,实在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涛哥…啊…涛哥…我好想你…啊…啊…」女孩儿的细腰开始扭转,屁股开始上下起落。
陈倩是第一次看到阴茎对阴户的抽插,而且距离如此之近,不光是看得目瞪口呆,更是面红耳赤,她从妹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起刚才自己和爱人做爱时,也是这样用自己的阴户去主动套弄男人的肉棒,脸上一定也是带著既痛苦又娇媚的表情吧。她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总不能就这么呆在这儿一动不动的看著老公同妹妹交媾啊,不如先找个地方躲躲,等他们完了事儿再回来。
陈倩这时刚好就跪坐在男人的脑袋边上,侯龙涛早已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一伸手就抱住了她一条刚刚直起的大腿,向著自己一抻,女人的双腿不仅被劈叉张开了,还被拉著跨到了他的脸上。陈倩都没来得及「欲拒还迎」,男人已经一手捏住了她的臀瓣,一手攥住了她的奶子,舌头也在她微肿的娇嫩阴唇上舔了起来。
「老公…」陈倩的双手插进了爱人的头发里,不是向外推,而是向自己的阴户按,男人的舌头很灵活,也很温柔,舔吻的她好舒服,湿热软舌的按摩使阴唇上的肿痛迅速消退。
陈曦骑在侯龙涛身上起伏套弄了好一阵子,已经是腰酸腿软了,「可恶」的爱人又开始向上挺屁股,「啊!」她一个没坐稳,身子向前一冲,本能的抱住了姐姐的小蛮腰。
陈倩被妹妹一撞,身子也是前倾,双手撑住了床面,「呀…」她的腰身向下猛沉,只觉一条柔软的小舌头正在自己的背上舔舐,两团软肉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屁股上。陈曦的行为是下意识的,她快要到高潮了,只知道自己亲吻的是一片光滑无比、香嫩温热的肌肤,双手握住了一对金钟倒挂的大奶子。三个人活动的越来越快,昏暗的卧室中回荡著令人心驰神摇的娇喘欢吟。
阳光从窗帘儿的缝隙间钻了进来,照射在床上,「嗯…」陈曦的身体动了起来,睡得太好了,彻夜狂欢令人周身酥软,眼皮还有点儿沉,就算醒了也不想睁开,向右转了个身,心爱的男人就应该躺在那个位置,她摸到了一个肩膀,虽然比预料中的要远,但也没怎么多想,大脑还基本上处于半休眠的状态呢。
女孩儿缓缓的挪了过去,翻身压住那个人吻上了,立刻就有一条滑腻的舌头迎合自己,看来对方也已经醒了。陈曦突然觉出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自己的乳房是压在两团同样柔软的嫩肉上,吸入口中的唇舌也比爱人的要细腻的多,「啊!」她惊慌的张开了眼睛,只见压在身下的是同样一脸惊讶的陈倩,两人一时间都呆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侯龙涛听到了女孩儿的尖叫声,从外面冲了进来。
「涛哥…」「老公…」两个美女一起翻身而起,跪蹭到床边,冲著情郎张开了四条玉臂,男人赶紧过去把一对儿「姐妹花」儿一左一右的揽进臂弯里,搂紧著一对儿娇艳绝伦的青春裸女,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涛哥,你去哪儿了?」陈曦伸长了脖子,在他脸上又舔又吻,「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怎么可能啊,我在给你们做早餐呢。」
「老公,」陈倩把脸贴在了侯龙涛的一块胸肌上,「以后这…这种事情,由我…我们女人来做就好了嘛。」
她的表情娇羞无限,真的如同刚刚新婚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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