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阅读进度 · 264 / 297

章节目录

金鳞杂谈之三十六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金鳞杂谈之三十六
   春节前去了一处没有计算机、没有互连网的地方度假,历时23天,前晚刚刚回家。眼前没有《金鳞》的时候,觉得非常寂寞,但是也有「好处」,能使自己彻底地冷静下来,脑子里像被金钟罩罩住了似的总被一个问题盘踞著:

  《金鳞》是一部「色情小说」吗?

  我想是的,《金鳞》是一部「色情小说」。

  我不相信有人会有能力将《金鳞》论证到不是一部「色情小说」的地步。

  那么就时论事,凡是文明的成年人就会产生社会责任感,为什么会有数以万计的《金鳞》这部「色情小说」的追捧者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了什么问题了呢?

  其实,问题并不出在《金鳞》,而是出在我们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搞清楚:究竟什么算是「色情小说」?

  按照最具权威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的《现代汉语词典》对「色情」的释义是「性欲方面表现出来的情绪」,那么所谓「色情小说」就应当是「用文学形式表现由性欲方面表现出来的情绪的小说」。

  弄不明白一个心智健康、具有正常性欲的成年人,写作或阅读表现这种情绪的小说有什么错。

  问题或许只是出在我们自己在「色情」这口大锅里将大米同鼠屎一起煮得糊塌塌的了,以至于竟无法分辨。

  当前在「色情小说」这个颇具研究风险的领域里存在著两种完全不同的倾向。一种是相爱著的成年人追求两性生活质量与快乐的文学表现;另一种是通过罗织性交场景而宣扬性犯罪、性虐待与性暴力。前者是将性事活动落实到「爱」与「情」上,尽显「人性」本质;后者则是将迫害的矛头重点指向女刑警、女检察官、女法官与女教师,公开地表现其反抗社会管理与教育职能的阴暗心理。

  应当将这两种不同的倾向都从泛「色情小说」领域里剥离出来辩证地区别对待,促使其分道扬镳。

  昨天是「我最欣赏的十佳《金鳞》性事评选」刚好满月的日子,借机小结一下。

  本次投票发起于:2005-01-2109:25;

  以下数据统计至:2005-02-2109:25.

  投票人数——218

  得票总数——915

  人均投票——4.2

  龙驭风云——59%

  冰溶雪化——57%

  似水柔情——48%

  周年纪念——37%

  泳池嬉春——37%

  春暖花开——29%

  认夫认母——28%

  天机泄露——28%

  白虎倾情——26%

  春意盎然——24%

  原定每人限投十票,最终只得人均4.2票,这正说明大多数读者均主「宁缺毋滥」,选择相当慎重。

  「龙驭风云」入围三甲是意料之中的,但以六成拥趸高票夺冠却又有点出我意料之外。反过来再一想却正是反映出在《金鳞》读者中偏多「性情中人」,大多数读者更多地赞赏冯云式的对爱的彻底的追求。

  同样具有某种标志意义的是亚军偏为「冰溶雪化」所获,大多数读者同样赞赏茹嫣式的对爱的彻底的奉献。

  本次评选的是《金鳞》故事中读者最欣赏的性事活动的文学表现,不同于最喜爱的人物之类的评选,因此比较地淡化了读者个人对各别角色的喜爱偏好,突出了「色情小说」从文学与美学意义上对社会生活的影响力。

  Interna感谢读者对本次评选的关注与支持!

  为了展示大多数读者对于所谓「色情小说」的美学鉴赏取向,进一步强化这种「意义」与「影响」,特将经过Interna略加润饰的《龙驭风云》载录于后,并请讨论一个问题:

  阅读这样的「色情小说」会导致或诱发性犯罪吗?

  * * * * * * *

  《龙驭风云》(Monkey原创 Interna润饰)

  刚才冯云被扔起来的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击了一下儿似的。

  一瞬间,她想要和侯龙涛一起安安静静的吃饭,她想和他开开心心的聊天儿,她想偎在他怀里舒舒服服的打盹儿,她想让他像今天这样保护自己一生一世。

  那种欲望是冯云从未体会过的,那种欲望超过了她以往对任何事物的渴求,那种欲望让她因发烧而冰冷的手脚都恢复成了温热,那种欲望让她直想为面前的男人献身。

  她知道自己爱上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不明白自己转变的原因,但她确信,自己已经爱上侯龙涛了。

  虽然「男人应该主动」这条天条在冯云这里并不成立,但她从未向人示过爱,她需要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考虑如何才能让侯龙涛知道自己的心事儿。

  可她每问一个问题,心中就多一分激荡,就多一分感动。等到男人「承认」他是用他的命换自己的命,她就再也不能忍受了。冯云是那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坚强女人,一旦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会用尽一切办法、毫不保留的去追求,还有什么比赤裸裸的献爱行动更能表现自己的坚决意志呢?

  侯龙涛扶住女人的双肩,把她扳开了,没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就把她推下去了,动作慢慢的,但很坚决,「你…你干什么?烧糊涂了?」

  「我爱你。」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像在开玩笑吗?」

  「你…你…」

  「不用你啊我啊的,痛痛快快的,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答不答应?」

  「这…」侯龙涛有点儿哭笑不得,先是外甥女儿逼婚,现在「小表姨」也来这一套,真不愧是一家人,「你知道的,我不会离开我的女人们的。」

  「没说让你离开她们,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不在乎。」冯云是真的不在乎,二十七年了,她第一次尝到了爱恋一个男人的滋味儿,为了这美妙的感觉,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别…别逗了,」侯龙涛可不知道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你愿意,你家里人也不会答应的。」

  「陈倩她们的家里人都同意吗?」

  「不知道,大概也不会的。」

  「那你怎么就不在乎了?」

  「你家不一样啊,你别告诉我你不明白。」

  「咱们俩的事儿跟他们没关系,我说我要跟你在一起,谁敢指手划脚!?」冯云并非信口雌黄,她家里的情况很复杂。

  冯光烈上将老来得女,本该对冯云疼爱有加的,可由于自己重任在肩,根本无暇照顾她,结果她母亲又因为癌症去世了,就不得不把不到十岁的女儿送到北京,造成了他对女儿充满了无限的愧疚,因此,凡是能让冯云高兴的事儿,不论对错、好坏,他最终都会支持的。

  「你是玉倩的表姨…」

  「何莉萍是薛诺的母亲吧?陈曦是陈倩的妹妹吧?你连母女、姐妹都不在乎,姨甥表亲更没关系了吧?」

  侯龙涛对美女的免疫力从来都很低,特别是他有好感的美女,他完全能够想像一个温柔听话的冯云该是怎样一副模样,所以,他忍的有多难过也就可想而知了,但他绝不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引向更危险的境地,「不用玉倩的爷爷出马,只不过是你姐夫、你外甥帮了她一把,我就已经快被她整残了,你爸爸他…呵呵。」

  「你怕我家的势力?」

  「当然了,我凭什么不怕啊?」

  「就凭我喜欢你啊,只要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说得轻巧,一个张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再加上冯家?你们冯家的女人我是死也不敢碰的。」

  「真的吗?」冯云觉得光是这么和心爱的男人谈话就非常的开心了,好像连伤痛都快感觉不到了,「你和我堂姐有了一夜恩情,这也叫不敢碰冯家的女人?」

  「什么!?」侯龙涛的眼珠儿都快瞪出来了,「你这不是无中生有嘛,这种事儿可不能胡说,要是传到玉倩他爸的耳朵里,他还不撕了我?」

  「你怕他干什么?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仗著家世作威作福的太子党,有我们姐妹俩护著你,他敢碰你!?」冯云几乎是被冯洁带大的,两人的感情有多深不言而喻,她知道堂姐在张家的日子有多么不快乐,也就难怪她对那个堂姐夫讨厌的要死了。

  「那…那玉倩呢?她能接受得了吗?」

  「不告诉她就是了,瞒著她是为她好,再说你以为我姐会像何莉萍那样儿母女『同床侍夫』啊?她撑死了也就是和你暗著来。」

  「什么什么呀!?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侯龙涛这才反应过来,「说的跟真的似的,我从来都没碰过冯阿姨,我对她一直都很尊重的。」

  「有一天晚上我在队里值夜班儿,接到玉倩的电话,说我姐喝多了,她又要出去找她爸算账,她说她给我姐吃了药,能让她老老实实的睡一会儿,但还是不太放心,让我回家照顾一下儿我姐。」

  「那是哪…哪天啊?」侯龙涛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你说呢?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人代班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在玉倩的床上躺著两个人,屋里的酒味儿大得很,你那个鬼样子真是恶心死了,又加上我那时候还真讨厌你,当时就想把你从楼上扔下去,可自从我姐结婚以后,我就没看到她脸上有过那晚那么开心的表情,于是就决定先饶你一命,等问清了我姐再说。」

  「我…我真的和冯阿姨…?」前一段时间侯龙涛一切想不大通的问题都明白了,怪不得那天晚上的「玉倩」会表现的很奇怪呢,怪不得自己会觉得冯洁那么亲切呢,怪不得她看自己的眼神老是哀哀怨怨的,怪不得那天冯洁会把自己约出来吃早茶…「你为什么没叫醒我?」

  「我姐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脸皮薄的很,要是当时就把事情挑明了,我看她非自杀不可。」

  「冯…冯阿姨她…」事出突然,侯龙涛只感手足无措,自己追求何莉萍是一回事儿,这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莉萍战役」的胜利是自己精心策划、做好各方面工作的结果;因为现在自己和玉倩所处的状态而突然出现的「冯洁战役」不仅仅是难打,而是根本就没法儿打,况且自己对冯洁还真是尊重多于欲望。

  「你放心吧,我已经跟我姐谈过了,她只想把那一晚作为美好的回忆,你是她女婿,她不会缠著你的。但是,我可就不同了…」冯云把手插到了男人推著自己肩膀的双臂间,向两旁一分,就把他的胳膊拨拉开了,捧住他的脸颊,双唇就送了上去。

  侯龙涛真没想到这只「母老虎」一旦动了情,竟然会这么的主动执著,自问自己还真是挺喜欢她的,「好一个美人儿啊…」但还是伸手挡住了她的檀口,「等等,等等,你垂青我,我能不动心吗?当然不是了,我动心的要死,我都受宠若惊了,可问题是玉倩,我爱玉倩,咱俩要是好了,我怎么…我怎么…你怎么面对她啊?」

  「这你不用担心,」冯云软展双臂,揽紧著男人的脖子,往他脸上轻轻的吹著香风,忍尽羞涩,极尽抚媚,敞开心怀,再次献上香唇,「我是什么样儿的人你应该有点儿了解了,为了和你在一起,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包括帮你把玉倩劝回来…嗯…哪怕…我…我只要你也爱我…」

  幸福来得太突然,是让人难以相信的,侯龙涛在心花怒放的同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做对了什么,能让这女人有这样180度的转变,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冯云感觉到了男人热乎乎的掌心在自己的腰身上轻抚,不禁打了个寒颤,「嗯…」

  「冷吗?」侯龙涛一收胳膊,把女人拥进了怀中。

  「不,」冯云突然把偎依著的身子直了起来,扭头望著洞口,她的听觉不一定比侯龙涛好,但对周边事物的判断能力却一定强过于他,「你听。」

  「什么?」侯龙涛竖起了耳朵,除了「呼呼」的风声,并没有什么,「你听见什么了?」

  「狼群又开始躁动了,它们能听见咱们听不见的东西。」

  「我尻,」被女人这么一说,侯龙涛的汗毛儿都立起来了,身上直发冷,用力搂紧了女人,「到底是什么啊?」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屏息凝神,如同雕像一样。

  石台下的狼群已经冲到了洞外,渐渐的没有了声息,很有可能是离开了。

  三、四分钟过去了,「嗡嗡」的声音由远而近。

  「直升机,」冯云跪了起来,又听了两秒,「『直九』,一共有三架。」

  在这个问题上,侯龙涛是不会和侦察兵争执的,「来找咱们的?」

  「应该是吧。」冯云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心上人已经接受了自己,自然渴望尽快回到文明社会里。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从巨大转为了轰鸣,好像就停留在了头顶上,银白色的探照灯光打在了洞口。

  「挡住我,挡住我,别让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冯云坐到了男人身边,把身子蜷缩了起来。

  「是是。」侯龙涛赶忙爬到了石台边,冲著刚刚从洞口进来的几个手持枪械和电筒的士兵喊了起来,「在这儿呢,扔一套衣服上来。」

  「冯云呢?冯云在上面吗?她有没有受伤?」

  「妈的。」侯龙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很明显,自己并不是被搜救的直接对象,跟冯云比起来,自己可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了…

  丹东第一医院坐落在丹东市元宝区金汤街七号,位于市中心的位置,但两架军用直升机还是直接降落在了病房区的大门外,早已在此等候的医生护士迅速把两名伤员转移进了急诊室。冯云还在发烧,打打吊瓶也就是了,侯龙涛的伤看起来重,实际也无大碍,不过这一晚他们也就没再见面。

  第二天一早,侯龙涛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缠著纱布,那三道儿伤口已经结疤了,只是脚踝还被裹著,他在脚上套了个塑料袋儿,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又吃了点儿东西,精神大爽,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

  男人在同一层找到了冯云的病房,跟自己的一样,也是最好的单间儿,她也已经睡醒了,病床折成一个钝角儿,她正半坐半躺著看报纸呢。

  侯龙涛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儿,进入病房之后就先把门上的帘子拉上了,挡住了小窗口。

  「你的伤怎么样?」冯云把报纸扔到了一边儿。

  「关心我为什么不去找我?我的脚可有伤。」侯龙涛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探过头,在离女人很近的地方望著她,她的样子还有点儿疲倦,但精神明显好多了。

  「看你惦不惦著我啊,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我的眼镜儿丢了,要看清楚你…你的脸,只能靠近点儿了。」侯龙涛把「漂亮」两个字儿省去了,现在还不是自己夸赞她美貌的时候。

  「你的伤…」冯云伸出一根手指,压下男人病号儿服的领口儿,往里看了看,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都结疤了!?」

  「医生说本来是想缝合的,结果拆开你给我包的纱布一看,就已经这样了,都是你的包扎技术一流儿。」

  「已经说了喜欢你,就不用拍马屁了,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天生异禀啊?你是我见过的骨头最硬,伤好得最快的人了。」

  「不知道,」侯龙涛可不想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他伸手在女人的额头上摸了摸,「不发烧了?」

  「我的体质不比你差,一个吊瓶就解决了。」冯云在男人的脑门儿上轻轻推了一下儿,「不习惯人离我这么近。」

  侯龙涛没吱声儿,双手按在女人的脑袋两侧,一歪脑袋,吻上了她的樱唇。

  这次是男人主动,情形就与昨晚大不相同了,嘴唇的磨擦、舌头的绞缠、津液的交换都是既坚决又缠绵,持续的时间还特别长。

  这是冯云的第一个长吻,被动但却倾情。她还没有掌握换气的技巧,很快就气喘吁吁了,俏脸也憋的通红,她不舍的把男人推开了,「你…呼呼…你想憋死我啊?」

  「喜欢吗?」

  「不喜欢!」冯云笑著扔出一句。

  「骗我?」侯龙涛乐呵呵的靠回椅子上,「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下午五点有军机送咱们回北京。」

  「军机?昨天他们是怎么找到咱们的?我问那些医生护士,他们也都不知道。」

  「昨天咱们摔下来的地方正好儿是在两个接应点的中间,他们过了半小时才发现咱们出事儿了,不过等他们找到你的背包儿,你已经把我绑走了。」

  「我把你绑走了?你既然知道有人接应,你不早说?」

  「我本来也不知道啊,姓董的知道我的脾气,没敢事先告诉我。」

  「你还挺自豪的啊?」侯龙涛拉住了女人的手,「你的脾气得改改,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有我牵挂你了,你不能老是意气用事,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

  「喂,早说了,轮不到你教训我。」冯云的话虽强硬,脸上却现出一丝少有的温柔,「我真挺佩服你的,昨天你给我看地图的时候我都没多想,你背著我东绕西绕的,光直线距离就有小五十公里呢。」

  「五十?」侯龙涛自己都有点儿吃惊,看来自己还真是出乎寻常的强壮,想必也是邹康年的灵药所赐。

  「是啊,五十,有时间我得好儿好儿研究研究你。」

  「哼哼哼。」

  「姓董的也没想到你能出遛的那么快,他开始的时候还不想把事情弄大,就带著他那一百来号人搜索,要是在平时也够了,有的是受过侦察训练的,咱们又没有特意隐藏行踪。」

  「结果下起雨来了。」

  「对,他那时候才开始紧张,要是真的把我给丢了,可就麻烦了,他给师里打了电话,呵呵,你知道吗,一帮作战参谋研究了半天,觉得咱们有可能是在那个山洞里,除了地面部队继续搜索外,雨一停就派了三架『直九』出来。」

  「以后怎么办?」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不不,我说的是以后。」

  「噢…」冯云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我不和你的那些女人搀和,井水不犯河水。」

  「没问题。」侯龙涛倒是不担心这点,来日方长,慢慢的再想办法让她们融合就是了,「我最担心的是玉倩。」

  「我会让她别再折腾你了。」

  「你能说得动她吗?」

  「有什么不能?玉倩谁的话都敢不听,就是不敢不听我的,从小儿到大都没人舍得打她,就我揍过她两次。」

  「你打过她?怎么打?像打我那么打?」侯龙涛皱起了眉。

  「心疼了?打屁股。」

  「你比她大多少啊?也就六、七岁吧?打屁股?」

  「我是她姨,辈儿在那儿摆著呢,她十五的时候我还打过她呢,那丫头在蜜罐儿里泡大的,有的时候特别的不讲理,不打不行。」

  「我可不是要你…」侯龙涛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位冯家的大小姐比那位张家的更任性,好在她现在对自己是钟爱有加。

  「我知道,别看我打过玉倩,她跟我的感情好的很,我会劝她的,但你要明白,她答应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我告诉你,有的时候,该放弃就放弃吧。」

  「什么意思?」侯龙涛当然明白女人的意思,但他不愿意面对现实,现实永远是残酷的,白日梦却可以是完美的。

  「我有把握让玉倩放过你,问题是你能不能放过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烟,有烟吗?」侯龙涛不想研究这个问题。

  「这是医院。」

  侯龙涛的手在轻轻的颤抖,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忘掉玉倩的,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能忘记过任何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但同时他也明白,为了度过眼前艰难的形势,暂时的「丢卒保车」是不可避免的,「你决定吧。」

  「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冯云搓了搓男人的胳膊,「我会尽力帮你的。」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在欺骗她吗?」

  「我姐告诉我你是真的爱玉倩的时候,我都没信,昨天你把我扔上去之前说的那些话让我相信了。」

  「冯阿姨说什么了?她怎么知道的?」侯龙涛昨晚说的话完全是出于最后一次保护玉倩的本能,具体说了些什么他都记不太清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被女人一提,他才想起来还有冯洁那么一档子事儿呢。

  「其实没什么,她就是说从你的声音里能听出来,她当时用的是『真挚的感情』,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以后到底该怎么面对冯阿姨呢?」侯龙涛到底想不想要冯洁呢,他自己都不知道,虽然他回国只有不到一年半的时间,但他基本上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至少在女人的问题上他不是了。冯洁是不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回答是肯定的,如果要是在几个月前,侯龙涛会不顾一切的去搞那个军装美人儿的,但现在的他需要考虑的方面太多了,责任和对责任的认识是一个男孩儿转为一个真正男人的最好催化剂。

  「为什么相同的问题你总要问两次呢?」

  「要实话吗?」

  「当然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我和你们两家的关系,我怕我走错半步就有杀身之祸,所以我必须依赖你,百分之百的依赖你,我需要你完完全全的、具具体体的教我,保护我。」侯龙涛的这番话字面儿上像是恳求,可语气上一听就是指令。

  「我真的以为你不怕死呢,」冯云把身子凑了过去,双手托起男人的脸,凝视著他的眼睛,「你不是很勇敢的吗?」

  「我怕死,更不想死,我有几十个亲戚朋友需要我活著,我有一群娇妻需要我疼爱,况且现在还有了你。」

  「你救我的时候就不顾他们了?」

  「我没时间考虑。」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冯云在男人的嘴唇儿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儿,她实在是太爱这个男人了,「我姐在张家守了十几年的活寡,外表的风光下尽是利益婚姻的痛苦,我劝过她很多次,婚姻归婚姻,她仍然有权利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可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只有你已经跟她有了事实,而且她明显对你并不抵触,但必须在玉倩不知道的前提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对冯阿姨也很有好感,哼哼,你也知道,年龄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可是…」

  「我决没有把你当成工具的意思,你们双方都是要付出感情的,这事儿我来安排。」

  「我知道,问题是你姐夫和张玉强,他们神通广大的,这种事儿不太可能会瞒过他们吧?」

  「能瞒就瞒,不能瞒就不瞒。」

  「你这话说的,他们闹起来我受的了吗?」

  「闹?先不说我们冯家的女人干什么,张家的人敢不敢干预,你以为他们会把这种事情搞大吗?」冯云一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有点儿搞不懂你了,你讨厌你姐夫,就算说得过去,张玉强可是你姐的亲儿子,你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哼,谁家还没有个祸害一类的东西啊?那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正经的纨裤子弟,他干过的坏事儿多的都数不清了,要不是我姐和玉倩老拦著我,哼哼。要是在古代,那叫清理门户。」看来冯云对那个外甥是极为的不得意。

  「你这么说了,那种美差,我自是义不容辞了。」侯龙涛一扭身,坐到了女人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所有的问题都暂时有了一个解决的方法,该是确立两人关系的时候了。

  侯龙涛舔著女人的脸颊,右手爬上了她高挺的胸口,试图解开她的衣扣儿,「云云,让我见见她们的庐山真面吧。」

  冯云把左腿架到了男人的腿上,左手推住他的右胸口,小腰儿一拧,胳膊一用力,一下儿就翻身骑到了他的腰上,「我要先看看你的。」

  「哼哼哼,」侯龙涛撇著嘴笑了笑,将双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在她的腰身上搓动,「什么意思?你要看我的什么?」

  冯云没有回答,只是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儿,猛的向两旁一分,把一排扣子都崩飞了,她的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彩。

  侯龙涛特意把身子绷紧了,两块厚实的胸大肌上下的滚动,他就差参加健美大赛了。

  「呵…呵…」冯云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她的小嘴儿张开了,呼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又粗又重,在男人硬邦邦的肌肉上轻抚的双手也跟著颤抖起来,「漂亮…漂亮…比我梦里的还漂亮…」

  「你什么时候梦见我了?」侯龙涛预感到自己将见到这个女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自己也许还会是第一人呢。

  「你的废话太多了。」冯云把脸埋进了男人的颈项间,拚命的舔著、吻著,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下移动,因为他的左胸上有伤,大力的舔舐全都集中在右边,然后就是八块儿棱角儿分明的腹肌。

  「哈哈哈。」侯龙涛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他把头仰了起来,真是事事难料,几天前这只母老虎还把自己揍得满地找牙呢,现在却像只小猫儿似的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冯云可顾不得爱人在笑什么,她急于要见自己最想见的那个东西,那个自己等了二十七年的东西,她拉住了男人的裤腰,使劲的把它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啊!」

  「呵呵呵呵。」侯龙涛听见了美人的惊叫,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说点儿调情的话,可怎么也忍不住笑。

  好在冯云现在无法分散精力理会男人的反应,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如同擎天一柱般的大鸡巴,又热又硬,又粗又长,还会跳呢,真货就是有血性有活力,感觉就是不一样。冯云用力的在阴茎上捋了几下儿,低下头,把舌头伸出来,托住球形的睾丸,津津有味儿的舔舐、吸吮。

  「嗯?」侯龙涛把头低了下来,虽然女人的技术不能算纯熟,但明显是有一定经验的,「你以前有过男朋友?」他想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摘过这朵带刺的玫瑰。

  「你走运。」冯云抬起媚眼盯著男人,舌尖儿顶在两个睾丸的中间,顺著阴茎慢慢的往上舔动,直到包皮系带,然后上唇向前一盖,就把整个龟头儿含进了口腔中。

  「我走运?因为你是第一次?」

  「明知故问。」冯云口交起来完全是欧美女人的风格,特意在口中存储些津液用于润滑,除了大口大口的舔舐阳具之外,就是极为用力的吸吮,虽然也用上了喉咙,却是一触即退,并不会利用咽喉的蠕动来挤压龟头儿,有的时候她干脆就不用嘴了,只是拚命的飞快上下捋动包皮,还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侯龙涛开始怀疑新妻的口交是跟毛片儿上学的了,虽然她说是第一次,却一点儿都没有害羞的表现,那种兴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儿在央求了很久之后,终于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似的。

  冯云是越舔越有劲,越嘬越上瘾,简直就跟是在吃冰棍儿一样,吮的「滋溜滋溜」直响。

  「啊啊…」侯龙涛不再笑了,感觉上来了,他左手揽住美女的后脑,右手在她的左耳侧搓揉,屁股开始一下儿一下儿的向上拱,把肉棒往她口腔的深里插。

  「嗯…嗯…」冯云的兴奋程度明显的又上了一个台阶儿,她只用嘴叼住阴茎,随著男人的手的动作上下晃头,任凭自己的口水顺著大鸡巴往下流,自己空出双手去解自己的衣扣儿,可因为太激动了,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了两颗。

  侯龙涛想要帮忙儿,女人却已经蹿了起来,重新骑在了他的腰上,抱著他的头狂吻了起来。

  「嗯嗯嗯…」男人的下嘴唇儿被冯云咬住了,不得不顺著她向后拉的趋势,坐直了上身。

  女人抬高了双臂,身子已经完全敞开了。侯龙涛突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双手捏住两颗圆滚的乳房用力的揉捏,时不时的在她的奶头儿上掐揪,嘴巴贴著她的脖子、肩膀又啃又咬,她显然是喜欢略微粗野一点儿。

  「啊…啊…」冯云肆无忌惮的大声欢叫著,她抱著男人的身子,双手在他的后背上抓著、挠著。

  「要我嘬你的奶子吗?宝贝儿,要不要?」侯龙涛手里捏著的乳房又大又软,好想用嘴去感受,可女人把他抱的真是太紧了,要低头谈何容易啊。

  「你嘬啊,啊…你亲我的乳房啊…」冯云把双手扶在了男人的肩头,螓首后仰,将胸脯儿高高的挺了起来。

  侯龙涛终于有机会看清新妻的美妙乳房了,球形的奶子细滑白嫩,和周围的古铜色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娇小的乳晕和乳头儿跟丰满的大肉球儿在一起产生了不协调的美,它们的颜色和玉倩的一模一样,都是嫩嫩的纯粉色,也许这是写在冯家的血统里的。

  「你…你在等什么?」冯云用脑门儿压住男人的头顶,难耐的磨擦著,就算是隔著一层病号儿裤,她仍旧能感到热乎乎的阴茎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抖动,从它在自己臀峰上敲击的力度就知道它有多硬了,但她并不急著让大肉棒进入自己,她要细细的、慢慢的体会这等待了多少年的欢乐时光。

  侯龙涛用舌尖儿把美人的乳肉顶得凹了下去,用力的舔、吻、蹭、嘬、咬、吸、吮,用自己的唾液把圆圆的胸脯儿糊了起来,左手仍旧攥著一颗乳房,像挤奶一样的捏弄,右手绕到她的身后,往下拽著宽松的裤子。

  「啊…对…对…好…就这样…再用力啊…啊…」冯云忘情的欢叫著,美丽的螓首狂乱的摇动著。

  侯龙涛把一粒硬硬的奶头儿含在口中,拚命的吸吮著,双手把美女的裤子拨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冯云穿的是一条TACTEL与莱卡混合质料的Y型内裤,男人的双手直接就抓住了她的圆臀,所用的力度就好像是要把她的屁股捏爆一样。

  「爽!再来…再来,让我爽…让我爽啊…」

  「可以,我这就让你爽,」侯龙涛已经被女人的淫言荡语逗得色欲高涨了,也开始叫喊,「叫老公,叫老公,叫了我就让你爽死。」

  「老公…好老公…亲老公!弄我…弄我…爽死…爽死…」

  侯龙涛右手的中指从侧后方钻进了女人的内裤里,往她的臀缝中一探,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她的菊花蕾上,在没经过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狠狠的捅进了她紧凑的肛门里,在她娇嫩的肠壁上按揉。

  「啊!」撕裂般的疼痛使冯云的身体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儿,但她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仰起的俏脸上反而出现了如痴如醉的神情,「老公…啊…啊…玩儿我…玩儿我…啊…把你玩儿女人…玩儿女人的本事都…都用上…啊…啊…」

  女人不符性格特征的话让现在的情况变得更性感了,侯龙涛早已发现比起温柔来,这妞儿对粗暴更有感觉,他一抄新妻的双腿,把她掀翻在床上,一把撕下她的内裤,左手掐住她粉红色阴唇顶端勃起的小肉球儿搓揉捻捏,右手的食中二指并在一起,「噗」的一声插进了她娇嫩的屄缝儿里。

  冯云的小穴已经变成水帘洞了,男人的手指进入的很猛,把大量的淫水儿挤了出来,在她的屁股下面形成了一大片湿迹。

  侯龙涛抠的很卖力,手指拚命的往女人阴道的深处捅,猛烈的挖弄不仅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声,还使得不断涌出的爱液四散飞溅,在白色的床单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加上刚才的那一片,仿佛绘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儿。

  「太…太棒了…啊…」冯云双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大奶子,两脚撑住床面,双腿弯曲,把臀部悬了起来,每隔两秒钟向斜上方猛挺一下儿,由于极力的缩紧,柔软的屁股蛋儿的两侧出现了两个圆坑,她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炸开了,「快…快…啊…我要…嗯…老公…我要…给我高潮…我要高潮…啊…爽…给我…」

  侯龙涛真是被女人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所吸引了,右手继续抠屄,左手改为了捏乳,脑袋探进她的双腿间,嘬住可爱的阴蒂吸吮了起来,其吸力大的就像要将这小小的肉球愣从阴户里拽出来似的。

  「啊啊啊…」冯云的声音似哭似笑,右手拚命的在床上拍打著,阴道收缩的力度突然间加大了,爱液的分泌量也急速的增加,她被指奸到了高潮,「呼…呼…呼…老公…老公…鸡巴…给我大鸡巴…啊…用大鸡…用大鸡巴捅我…」

  怎么说也有几天没沾荤腥了,不用女人叫,侯龙涛就已经忍不住了,他的身子往前一拱,双肩就卡住了女人的腿弯,阴茎正好儿搭在了她的阴门上。

  冯云比男人还急,她的双手全都伸到了自己的胯间,扶住烧红了的铁棒般的阳具,在自己的阴唇间滑动了两下儿,就把圆大的龟头儿纳进了饥渴的小穴中。

  侯龙涛一感到自己肉棒的尖端被火热的嫩肉包裹住了,立刻就开始疯狂的操干,狠插猛抽,把女人的阴户撞得「啪啪」作响,「真是好屄啊,好屄!好极了,够紧,够热…」

  「操…操我…使劲啊…老公…」冯云不只被动的挨操,她还主动寻求增加性快感的途径,左手捻著自己的阴核儿,右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这些跟粗大的男根对自己娇柔的阴道内壁的超快磨擦、对自己鲜嫩的子宫尖端的强力撞击比起来,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附加。

  侯龙涛的兴致高涨,把女人的右腿向边儿上一压,自己的左腿一抬,形成了跨骑在她右大腿上的姿势,同时还把她的左腿扛在胸前,还「迫使」她把上身也向左侧扭了过去,这样自己在毫不减速的操她的小屄的同时,还可以一边亲吻她的小腿一边抚摸她的大腿,左手还能抓著她的奶子揉来揉去。

  冯云左手抓住自己的左脚腕儿,将膝盖拉到胸前,右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就算是在极度的眩晕中,她仍然没有停止大声的喊叫,她要把内心的快乐和肉体上的欢愉毫不保留的宣泄出来。

  「跪起来。」侯龙涛要用自己最喜欢的体位,他的口吻完全是在命令女人,一点儿不像平时对其他几个爱妻那样温柔。

  「是…嗯…是…老公…」冯云出奇的顺从,她美丽的脸庞上尽是迷离的表情,缓缓的翻过香汗淋漓的娇躯,乖乖儿的撅起了丰满的屁股,但双臂却无力支撑身体,弯曲著瘫在螓首两侧,两手抓著床单儿。侯龙涛双手死死的捏住女人圆滚的臀峰,往两边用力的「撕」开,粗长的阳具缓慢的、一寸一寸的顶进了她粉嫩的阴穴里,眼看著汩汩的淫汁被压迫而溅出。

  冯云的身材绝对是属于健美型的,但她的屁股跟干瘪完全不沾边儿,不仅形状圆润,富有肉感,弹性更是出众,男人每在上面撞一下儿都会产生和肥美的大屁股一般的涟漪。

  侯龙涛只慢慢的抽插了不到二十秒,就发现自己从女人那里得到的反应远不如以前,既然对方对粗野有著这么执著的追求,他就又恢复到了飞快的在女体里进出,同时又给她加了点儿佐料,左手的大拇指找准时机,在她粉红色的小屁眼儿微微张开的时候,坚决的挤了进去,右手高高的举起,又重重的落下,在她的屁股蛋儿上留下了一个掌印。

  「啊!」冯云尖尖的欢叫了一声,臀峰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与此同时,强大的电流儿从小腹向四肢百骸急速的扩散,从发梢儿到脚趾尖儿都是又酥又麻,她心里不仅一点儿都不埋怨男人的暴行,还把屁股撅的更高了,她真的觉得舒服死了。

  侯龙涛连续不断的拍打著女人的美臀,每打一下儿,都能感觉到阴道产生更强的收缩,膣肉的这种一缩一放的蠕动带给他强烈的快感,致使他越来越用力,以至于都超过了「揍」任婧瑶时的力度。

  「要…要死了…要死了…」冯云的叫声渐渐的从声嘶力竭变为了现在的轻轻呜咽,她的脸埋在床上,虽然快感仍旧如潮,但却已无法做出激烈的回应了。

  「嗯…」侯龙涛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注入了女人的体内,然后就俯身压在了她的后背上,闭著眼睛温柔的舔吻她的肩头。

  冯云只觉一股火流窜进了自己的子宫里,烫得自己浑身都暖洋洋的,就好像泡在温水里似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静静的待了有好几分钟,冯云还在尽量的调整著呼吸,但体力已经有了些许的恢复,「老公,呼…我还想…呼,还想要,你…你还行吗?」

  「什么叫『还行吗』?」侯龙涛一下儿蹦了起来,把女人翻过来,在她面前晃著再次勃起的阴茎,「我的宝贝儿,无论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行。」

  冯云真是喜出望外,一下儿把男人扑倒在床上,压著他吻了起来,「嗯…老公…好老公…」

  侯龙涛伸手在女人光滑的背脊和大腿上抚摸著,把她的香舌纳入口中吸吮,「没想到你还真骚的可以啊。」

  「不许这么说我,我是你的老婆。」冯云抬起了上身,跨骑在男人的腰上,一手按在床上,一手伸到双腿间,扶住直立的阳具,慢慢的坐了下去,「啊…」她合上双眸,轻咬银牙,螓首后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侯龙涛狠狠的抓住了女人的美乳,屁股猛的向上一拱,这是下一轮儿急攻的前奏。

  「别…啊…别…」冯云双手按住了男人宽厚的胸膛,「温柔点儿,这次我要你温柔一点儿…嗯…让我体会…」

  「没问题,温柔我最拿手儿。」侯龙涛在坐起来的同时,把女人的双手拉到了自己的脖子后面,然后捏住她的屁股,一边舔吻她的脖子,一边轻轻的抛动她的身体。

  「嗯…嗯…」冯云紧抱著男人的颈项,歪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小声的呻吟著。比起疾风暴雨般的操干,巨大肉棒对阴道膣肉缓慢而细致的磨擦、龟头对子宫尖端转圈儿似的研磨,真的也别有一番情趣。

  两个人连午饭都没吃,一直在不停的做爱,直到快三点的时候才偃旗息鼓。

  侯龙涛一次又一次的把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女人体腔的深处,对手只有一个,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床上跟他单挑的。

  冯云可算是过足了瘾了,上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次的高潮就又来了,根本就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觉得子宫像是漏了似的,阴精只是不断的在泄,虽然那种感觉比做神仙还美,但她的体力最终还是支撑不住了,她终于服输了,在床下他打不过她,在床上她却斗不过他,但这只是自己心底里的「小秘密」,面儿上她并没有软语求饶,而是以「是时候该去机场了」为借口,结束了让她心神荡漾的性战。

  当他们走出病房的时候,正在走廊上的几个护士都红著脸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冯云刚才连续几个小时的肆无忌惮的叫床声那么响,就算墙壁有点儿隔音的效果,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外面的人听到了,连侯龙涛这么不要脸的流氓都被瞧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想要加快脚步回自己的房间,可冯云却好像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把男人的胳膊挽的更紧了,挺著胸膛,脸上充满了自豪,好像是在炫耀自己千挑万选的结果。

  从穿好衣服到在去机场的路上,冯云在性情上的极度转变再次表现无遗,她没有一分钟不是偎在男人的身边的,每两、三分钟就要跟他蹭蹭脸,每四、五分钟就要和他接个吻,那个黏糊劲儿简直比薛诺还要厉害。

  冯云的这种转变其实并不难以解释,出于对这个男权社会的厌恶,又加上她自身优越的条件与坚强的性格,心高气傲的冯云对任何男人所产生的第一种感情就是竞争,在侯龙涛之前,她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可在另一方面,冯云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走向成熟,无法阻止自己产生正常的生理需要,她并不是不想男人,只是能让她动心的男人迟迟没有出现,于是一套网上订购的性具和几张西洋的诲淫DVD成了她的闺中密友,白天她对男人不假颜色,夜晚却一边用橡胶棒抽插自己颜色纯正的粉嫩小穴,一边幻想自己未来爱侣的强壮身躯。冯云一直觉得自己对男人的要求并不高,钢铁般的意志、钢铁般的身体,外加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对自己唯唯诺诺就足够了,其余的一切,什么长相儿、学历、身份都不重要。问题是那样的男人就算有,冯云也从来没碰到过,看著身边的人都是成双成对儿的,她羡慕,她嫉妒,她觉得不公平,久而久之,心理上的不平衡和生理上的不满足造成了她的性格越来越偏激,甚至都到了变态的地步,她表面憎恨男人,内心却渴望男人,「你们不是不识我这颗珍珠嘛,作为奖励,谁能让我动心,我就对谁百依百顺。」这就是她对自己发的誓。

  侯龙涛这个便宜算是捡著了,按冯云对理想爱人的要求标准,侯龙涛的得分不是「及格」,而是「优秀」。冯云现在爱他爱得要死,「奖励」立即兑现,绝对百依百顺,无论他说什么冯云都会当圣旨一样去办的。

  两个人乘坐的是一架军方的小型客机,从解开安全带开始,冯云一直就是坐在男人的腿上的,咬著他的耳根儿不停的说这说那,从物价到失业率,从教育到城市建设,从购物到科技,天南海北一通瞎侃,她就好像以前从来没说过话似的。当然,除了这些不著边际的话题之外,还有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除了这些精神上的一面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物质上的一面,自己的十指交叉一直搂著爱人的颈项,那就不可避免的、也许根本就是有意的、无论是上身还是下身、始终都是面向爱人开放。

  侯龙涛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也随著女人在那儿聊,「你以后都不会再用那个什么碳纳米管织的布了吧?」

  冯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耸起的裸露著的硕大乳房,「你不要我用吗?那我就不用了。」

  「当然不要你用了,」侯龙涛伸手在女人的乳房上轻轻的捏了捏,「她们现在是我的了,有我罩著,坚决不允许你再压迫她们。」

  「都说了听你的了。」冯云以前最讨厌男人用这种物主的命令口气说话,现在却特别喜欢听爱人说这些意似占有的言语。

  飞机是在北京西郊机场降落的,有一辆「甲A02」直接开上了停机坪,在不远的地方等候著。

  侯龙涛和冯云一前一后的下了机,完全没有了亲密的举动。

  「你等我的好消息。」冯云扭头看了一眼男人。

  虽然侯龙涛没有眼镜儿,一样能感觉到女人双眸中蕴含的情意和不舍,说实话,还是有点儿不太习惯,「我等你的电话,不是要你的好消息,是要听你的声音。」

  「会的」,冯云笑著转身向「甲A02」走了过去,有男朋友的感觉真好,但她上车的时候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

  「开车吧。」坐在后座儿上的一个便衣老者向司机吩咐了一句,「小云,你真是太胡闹了。」

  「胡闹?我走之前已经跟你说过我要干什么了。」

  「你生病了还爬什么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

  「你会在乎吗?我小时候发烧都快烧死了,你也没到医院看过一眼啊。」

  「我答应过你妈妈好儿好儿照顾你的。」

  冯云望著窗外,没有再回嘴。

  侯龙涛是一直目送著轿车驶出了视线之外,才自行离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么福呢?福难道就躲得过吗?侯龙涛还来不及想…

  * * * * * * *

  问题讨论:阅读象《龙驭风云》这样的「色情小说」会导致或诱发性犯罪吗?

  * * * * * * *

  注意:《金鳞杂谈》系由Interna原创,全部都始发于「我不知道中文论坛/藏经阁/金鳞俱乐部」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