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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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杂谈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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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杂谈之四
   侯龙涛是愤青吗?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主要的根据是他自称「我为我是愤青中的一员感到骄傲。」(P148)连他自己都这么说了,别人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然而,如果深入探讨他对日本国、日本人的态度,就会发现侯龙涛与当代「愤青」中的许多人是有些不同的。

  首先肯定,他是讨厌日本人的。他说:「老实告诉你,我讨厌日本人,更讨厌跟我嚣张的日本人」(P160),但是,「他虽然讨厌日本人,但也知道没必要见个日本人就横眉立目」(P119),去日本走一趟,手总是要握的,杯也是要举的,作为商人,基本的礼貌是必要的。

  在另一方面,他也是坚持原则的。对于中日关系的历史、现状与责任,这些大是大非问题,哪怕三十亿美金的生意不做,哪怕自己的小命几乎不保,但是道理却无论如何要说清楚的;像P69里对香奈、P155里对诚田亚夫那样的「为国争光」也是必须要争的。但是,一旦思想认识「统一」了,最低限度不再继续叫板了,那么,不仅做爱是要做的,而且生意同样也还是要做的。他在对待香奈的态度方面,将自己定位在「我首先是个男人,中国男人」,将香奈定位在首先是一个「女人」,「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可爱的日本女人」(P69),在这里「男人」与「女人」是主语,「中国」与「日本」成了定语,这与「我是中国人」、「你是日本人」的讲法有著十分微妙却又十分重要的区别。各位看官须还记得,「美国吧」的刘老板自报家门:「我是美国人」,而不是说「美籍华人」,而那种人也就是侯龙涛最厌恶的了,以至于后来将他摔到了桌子上,脸都贴在了桌面儿上,用折叠刀的刀面儿拍刘老板的脸颊,「你再动一下儿我看看。」(P116)这与他在见到香奈下跪「赔罪」之后,一瞬间就排除了心理上的排斥感,立即就开始对这个女人本身感兴趣了(P68),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度。侯龙涛一方面表现出有强烈的民族感情,另一方面却又没有将「民族感情」置于「人性」之上,这不仅是受到了一大群心地善良的女人们的包围而熔融溶容潜移默化的熏陶,另一方面他主观上也在努力将自己向「大人物」上塑造,女人们的善良天性(天然具备的人性与母性)与「大人物」所必须具备的理性与睿智,使他与某些只会吵吵闹闹的所谓「愤青」泾渭分明般的划清了界线。

  对待Honda的态度,对待福井威夫的态度,基本上也是这样,这就不多说了。

  对待「犬之郎」(方杰)的态度,基本上同「民族感情」没有关系,惟有对他的背弃祖国甘作洋奴感到更加鄙视而已。

  关于岛本裕美,估计在(P161)之后还会有戏,Interna一如既往不愿影响Monkey的创作思路,所以「读后感」只截止到P160为止。

  侯龙涛对待岛本裕美的态度要稍为复杂一些,就此多说几句,但基本上同「民族感情」也没有关系,如果对方是一个中国女人,对他本人和他的「心爱的姑娘」做了同样的事,他的后续处分方式决不会有所不同,这点只须回忆一下当初如何对待婧瑶,自然应该明白。岛本裕美先前对香奈残酷虐待,龙涛自己又是后庭险遭强暴,他是很容易恨得起来的。但是,众所周知侯龙涛对美女的抵抗力是非常低的,岛本裕美这个「东京版的许如云」长得很漂亮,在「女人」这个意义上似乎不必再予多加渲染。他一方面要替「心爱的姑娘」伸怨报仇,另一方面自己也有「现时报」(P153)的强烈胸臆,但是他的「报仇」基本上仍然是「用自己知道的方法(P146)」进行的。SM的编剧与主演完全是香奈「女王」在兼任担当,侯龙涛对SM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更不了解SM爱好者的心理(P154),所以仇恨、奸淫、亵玩、欣赏,再加难得亲眼一见的新鲜感与有意作贱等等心态交织在一起,才演出了那SM的一幕。看官不妨细读原作,看看是不是这样。

  侯龙涛在女人面前是一律平等的。他对他众多的「心爱的女人」们,不偏不倚,真爱都爱。在情感方面个个都是被他百般关怀千般钟爱万般呵护著的「女神」、「仙女」与「宝贝儿」,在房事方面无一不是让他骑在胯下服服帖帖乖乖儿听话的「爱奴」。在《金鳞》中许多次出现过这样一个词组:「他最喜爱的方式(姿势)」。在P53中他在对莉萍采取这种方式时坦然相告,这「就叫『狗交』,有一次我这样和诺诺做爱,她还学狗叫呢,汪汪汪……」;在P153中他「还不顾对方的清纯背景」,让玉倩「『第一次』就要用小狗儿交配的姿势」;所以在「以彼之道」治彼之身的时候,称呼裕美为「母狗」,将她当成母狗般的作贱嬉戏,自应不足为奇。这种「和诺诺做爱」时的「他最喜爱的方式(姿势)」——说白了就是要受临幸的女人服服帖帖的跪趴在他的面前胯下,晃荡丰乳,高撅美臀,扮演受宠爱的「母狗」,偶尔兴至,或许还要「汪汪汪……」的吠叫几声。这种「宠爱」,不仅最听话的莉萍、诺诺照办不误,即使尊如如云,贵如冯洁,娇如陈倩,强如清影,纯如茹嫣,显如冯云……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得以幸免。至于各人「心态」如何,深涉个人隐私,绝对戒绝评点。在这问题上我们只需理解:侯龙涛在女人面前是一律平等的,对于日本人也同样的平等,并未因国籍或民族不同而施以特别的虐待或歧视。

  (Interna一向只讲逻辑推理,难得突发奇想:裕美与龙涛的关系,会不会走「婧瑶路线」,从而实现「正常化」呢?……呵呵一笑。)

  侯龙涛的「粪青」帽子,是他众多岳父之一给他扣在脑袋上的,好在他自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旁人自然无话可说。在AudiA6里的翁婿谈心,与不久前在冯洁家里的郎舅对话,无论在哪个方面,几乎毫无相似之处。侯龙涛依然侯龙涛,比较两次谈话,足见身居高层核心的冯光烈将军与潇洒风流的「太子党」张国勋、作恶多端的纨裤子弟张玉强之间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大不相同。Interna在政治方面是百分之百儿的菜,是实实足足的外行。好意奉劝以「愤青」为荣的人:「政治」端的也是一个专业,有许许多多的专门知识,还有许许多多的专家学者。例如我是学电子技术出身的,也就决不会去为冯洁的军队艺术教育工作献什么策,支什么招。到2049年,如果中国的电子工业、电子技术、电子产品能够超过日本,其中就有Interna精忠报国的一份儿贡献。「爱国」的话儿好说,「爱国」的活儿可不容易做。人贵有自知之明,不知深浅切勿下水,不要买自己不了解的股票,隔行如隔山呀。总之,细读《金鳞》,P75中侯龙涛自己将自己说的热血沸腾的一番话儿,以及P148中他对老丈杆子慷慨陈词的一番话儿,我总觉得侯龙涛与通常所见的当代「愤青」还是有些不同的。至于究竟有哪些不同?以上只不过是Interna之个人意见,一家之言,不惜献丑,抛砖引玉而已,好在「金迷」众多,不妨各呈仁智,沟通交流。如何?

  提个问题:侯龙涛会「抵制日货」吗?

  「嗯?什…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儿的本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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