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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职场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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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要尺寸有尺寸,要粗长有粗长,你这个嫩屄!
  黄梦莹在张帆的猛操之下发出嗯啊的呻吟声,张帆的抽插动作如同打桩机。
  每次都是狠狠地抽出,然后刺啦一声使劲插入直至全根没入,张帆的髋部撞击在黄梦莹的白嫩的两瓣屁股上,发出重重的“啪啪”声,阴囊左右前后地甩动,重重拍击着黄梦莹的臀、大腿。
  张帆的眉头有些微皱。
  因为,黄梦莹的阴道比他预想中还要窄小,如果不是因为有些爱液不够,刚插进去时阴茎甚至还擦得有些疼,张帆真有可能在插入时就爽得哼起来而不是此刻的眉头微皱。
  一直到现在这个时刻,张帆居然还没搞清楚,在过去一年来,这个自己勾引过好几次,但是始终没能得手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同意跟自己开房上床?!
  特别奇怪的是,中途她曾经一度反悔要离开,却又莫名其妙地返回,满脸乌云地脱去衣服,在自己眼前赤身裸体地躺下去,再笨拙地张开两只雪白娇嫩的大腿。
  雪白大腿之间的那个黑乎乎的水帘洞,被黑色森林覆盖着的屄,让张帆一度无法移开眼睛。
  很诡异的味道,张帆想。
  但是,在他插进去这个女人紧紧闭合的屄的那一刻,这些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不就是个屄么?张帆想着,脸上竟然露出微微笑意。
  反正自己的鸡巴已经结结实实地捅进了这女人的屄,把这个女人的嫩屄撑得满满当当的。唐荣没能操到的屄,自己又先一步操到了。
  这就够了!张帆心里竟然有些得意。
  但是,有一点令他很不爽。这个被自己已经肏了快十分钟的女人,除了刚被插入时因疼痛发出过几声呻吟外,后来居然一直没发出什么声音。
  无论他用温柔的动作抚弄她的阴唇阴蒂,还是粗暴地直接抽插阴道,黄梦莹一直半闭眼睛,紧咬嘴唇,一声不吭,顶多偶尔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细微的“嗯嗯”声。
  这场景让张帆很窝火,你他妈至少也要哼哼几声啊,不然我这肏的什么劲?!张帆盯着黄梦莹娇艳的脸蛋,还有胸前不断耸动的白嫩乳房,心想:自己干得热火朝天,这个女人却半声叫床都不叫,真他妈糟糕!
  之前,张帆把黄梦莹衣服剥光时,曾对她丰滑肥腻的屁股和圆润修挺的长腿赞叹不已,特别是娇嫩白皙丰硕的乳房,一度还想着今晚一定要慢慢玩,要在这个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女人身上,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床上功夫。
  可是现在,这些念头都被扔到九霄云外了。
  一开始激动难捱的性致已经扫了大半。
  黄梦莹慵懒且敷衍了事的模样,极大地打击了张帆一贯以来在床上的自信。好像她对自己这将近十分钟凶猛的冲刺撞击,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黄梦莹的态度似乎在说,你的鸡巴太小,满足不了我!
  这才是张帆心头最大的怒火,一个男人最见不得女人轻慢自己的原因,就是这个!老子的鸡巴可不小,要尺寸有尺寸,要粗长有粗长,你这个嫩屄!
  带着这种情绪的张帆开始发力,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怜悯,而是越来越狠地冲刺,带着“一定要把你肏出哼哼来”的劲儿,完全顾不上去玩弄这具丰满肉体的其他部位,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肏屄上。
  张帆玩女人十多年了,经验可谓丰富老练。但是,在他十来年玩女人的经验里,这次是绝无仅有的感受。
  事实上,张帆的持久性相当不错。状态好时,可以多换几个体位,借着一次次的稍歇间隙,劳逸结合,经常能把女人干到半小时以上。
  这也是他吹嘘自己性能力的资本之一。
  意气风发少年狂,他曾经以为肏女人越持久越凶猛,越能让女人迷恋,所以想尽办法延长肏屄的时间。后来渐渐明白,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适度和舒适,比持久更重要。他常遇到一些干到一半就叫停的女人,因为她们的高潮早到了,而他却还在冲刺不停。被他干的时间太久,她们已经感觉不到快感,反而有了各种不适。
  不适,就不想再继续被肏。强行肏下去,只会让女人反感,下次就不会陪你玩儿了。
  随着经验的逐渐累积,张帆学会了在做爱时调整自己的状态,尽可能地控制射精的速度。除非遇到那种极好的床上对手,一般来说,他已经不怎么关心自己到底坚挺了多久,而是根据女人的状态,争取和她同步达到高潮。
  没必要次次都搞得像跑马拉松一样。这是他最深的感悟,在玩弄女人这个事情上,张帆开悟地比谁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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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2章 一阵滚烫的酥麻感猛的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臀部
  之前的张帆,关注的核心是肏的时间久。而现在,他将更多的关注放在女人的快感这件事情上,说明他比之前成熟很多。对于多么怜香惜玉这件事情,张帆心里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他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一个女人被肏得越爽,这女人和你上床的机会也就越多,态度也会积极许多。
  对于那些值得操的女人,要关注她的核心,是他是否获得了足够的快感和高潮,时间的长短反而是小事。
  这是张帆久战之后获得的经验之谈。
  回过头来,再看着黄梦莹这么一副被操了还看不起人的样子,张帆心里的火气很大,有一股发不出来的被压抑的狂躁。于是,他索性只管猛插与撞击,完全不去理会这女人是疼还是舒服,或者到底有没有快感。
  这种做爱方式,女人得到的快感极少。时间拖得越久,女人只会越痛苦,随时可能提出中止。没想到,黄梦莹居然一直挺着。别看在床上显得很笨拙,黄梦莹却出奇地耐操。在张帆持续猛攻了十几分钟后,她依然僵着脸分着腿,没什么动静,好像很适应这种节奏。
  张帆愈发感到自己被这女人小看了!这不等于是在宣告,他的冲刺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吗?
  也许黄梦莹的男友原本就是一个持久的男人,她已经被肏惯了?看着黄梦莹始终僵板的表情,想到此刻她心中也许正在暗暗鄙夷自己,张帆恨不得能多生出一根肉棒,肏死这个奇怪的女人。
  心里产生了发狠的念头,张帆手上自然就有了动作。一直撑在黄梦莹身边的左手,猛的落到她一侧乳房上,两根指头捻住乳头,使劲拧了一把。
  黄梦莹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愤怒地望着张帆。她猛地扬起身来,想要推开张帆,结束这场全无快感的性交。她全力挣扎,把张帆正在耸动的肉棒挤出了自己的阴道。
  张帆好不容易看到胯下的女人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动静,哪肯就此结束?两腿死死用劲夹住黄梦莹,不让她挣扎起身。
  单论力气,黄梦莹远不是男人的对手。尽管她不肯屈服,又推又打,却完全没有效果,反而重新被死死地压倒在床上。张帆紧箍着她的两只手,稍微调整一下角度,腰部狠狠一挺,就再次把肉棒撞进了她的阴道。
  这次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恶狠狠地说:“发什么神经!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日的,摆这幅样子给谁看?骚屄!肏不烂你!”
  黄梦莹睁大双眼,她从没听人对她说过这种话。这种侮辱甚至比被这男人插入身体更令她难以忍受。原本逐渐无力的反抗瞬间又变得猛烈起来。但情况没有比刚才好上半点,张帆轻而易举就将她控制住,抽插不仅没停,反而越发凶猛。
  黄梦莹的反抗,虽然添了些麻烦,却使张帆觉得比刚才单调的打桩有趣多了,肏得更加卖力。
  必须承认,如果忽略黄梦莹在反应方面近乎负分的表现,单单对她的阴道打个分数,张帆绝对会打出一个高分。
  回想最近这一年来自己玩过的女人,比黄梦莹漂亮的有,比她身材好的有,比她骚的更加多的是——今晚他原本约的那个小骚货,操屄的时候,如果打开窗户,叫声能让整幢楼的住户听得清清楚楚——但论起阴道的紧窄,黄梦莹却绝对排名第一。在其中抽插时,肉棒被一层肉膜紧紧包裹,像陷在一个幽深的洞里,一进一出都必须狠狠推开咬合得极好的腔口,酥爽得很。
  在这个时代,对一个已经26岁,有男友的漂亮女人来说,拥有这样的阴道,简直算是不小的奇迹。张帆操过一个年仅17岁的高中女生,在他的记忆里,那小女生的阴道也不过如此。
  在这样一个几乎如处女般十二分紧窄的阴道里反复冲刺,尽管听觉和视觉上的享受有限,毕竟还是不同。在操到差不多二十分钟时,张帆终于“嗷嗷”地叫了起来,下身死死顶在黄梦莹胯间,把一大泡浓精全射进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黄梦莹反抗得太厉害,早就筋疲力尽,一阵滚烫的酥麻感猛的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臀部、大腿、腰腹,终于“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虽然这声叫短促而且单调,但张帆终于听到了黄梦莹的叫床,兴奋地抱紧了她,不停地耸动着下身,试图把自己的肉棒伸到更深的位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灌进黄梦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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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3章 野味十足
  下班前,张帆还没有想到,晚上居然能将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全部射入黄梦莹的屄里。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最终还是得手了。
  办公室原本有个小骚货,张帆积攒的精液是准备给她的。上个星期,他刚把这个小骚货搞了一次,发现这个小骚货叫床很有野味儿,日起来味道十足。所以,约好了今天要大干一场。小骚货对那天被张帆肏的结果很满意,因为张帆给了她高潮,把她肏服了。于是,主动要求张帆积攒精液,要在接下来的肏屄中让她吃饱喝足。
  中午休息时,小骚货还特意跑出去买了根棒棒糖,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的同事,不停地舔啊舔。张帆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上次舔鸡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的舌头这么灵活?”
  小骚货回道:“不行了,想得厉害。内裤已经湿透了。刚才去唐总那里,腿都软了,差点就想让他先肏我一次。”
  张帆险些笑出来。他当然知道公司老总唐荣早把公司里一半女员工都操遍了。小骚货进公司好几个月了,不知道已经被搞过多少次。懒得再跟她废话,磨着洋工,等下班之后和她盘肠大战。
  结果,黄梦莹却给了他一个意外……
  公司里被唐荣操过的女人不少,终究还是有很多从没爬过周家的床。其中也着实有几个出色的女人。要说到公司里唐荣想操却一直没得手的女人,黄梦莹肯定排在第一位。
  坐在张帆的位子上,往右前方看,恰好可以看到黄梦莹的侧脸。
  这是一个带着古典气质的美女。长相,大概在八十分上下,不算太漂亮,但气质能加很多分。张帆操过的女人里,长相比她更好的,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可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能让你在人群中一眼就把她找出来。
  张帆所在的公司干的是企业培训的生意。他虽然只挂着培训师的名头,没公开进管理层,但实际上这家公司有一半是他的。更严格讲,是他老头子出的钱。当然,这等于就是张帆的。
  黄梦莹的职位是所谓的客服经理,叫着好听,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客服,负责联系那些和公司有培训协议的企业,提供训前沟通、训后跟踪以及新课程推广等工作。
  这是个很努力的员工,张帆承认这一点。但同时,黄梦莹也是业绩最差的客服,这是每个月的考勤绩效表上明确显示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倒差呢?
  张帆心里有数。
  首先,黄梦莹的沟通能力很有问题。这倒不是说她的表达能力有什么问题,而是说她缺乏客服应有的机灵劲儿,沟通时显得很呆板。很多老朋友老客户在一起吃饭喝酒时就常说:“你们那个姓施的客服,说话文绉绉那个,跑过来讲来讲去都是没意思的废话。不是看着老关系,谁有空理她?”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黄梦莹是个完全不会,或者说,完全不愿意利用自己天生优势的女人。说白了,就是她从不肯让客户占一点点便宜,更别说上床。一个女客服,在其他方面不能打动客服时,如果还连一点点甜头都不肯让客户尝,面对这么个竞争激烈的市场,想牢牢拢住客户的难度可想而知。
  最近一个多月,不知道什么缘故,黄梦莹的状态更是差到极点。别说和客户沟通,在公司里都是一整天也难得听她说上一句话。要不是唐荣对她一直有想法,把她调去负责联系一些关系十分牢固的老客户,恐怕凭她过去半年的业绩,已经到了走人边缘。
  但是,摆明了十分照顾黄梦莹的唐荣,对她暗示了三四次,也不知道她是没看出来,还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根本不作任何回应。唐荣甚至当面提过一次要求,却被她明确拒绝。
  张帆和唐荣是发小,两个人的老头子也是铁杆。这俩人,从小好事坏事都在一块干。连高中时给班花破处都是两个人一起上的。当时他们抽签决定谁第一个上,输了的那个先用班花的嘴。虽然班花说自己给男生口交也是第一次,但是没能第一个干她阴道的唐荣一直都不怎么相信。毕竟上面这个洞不比下面那个,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用,完全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谁吃得准?
  当然,重点不在唐荣那一脸不爽的矬样。重点在于,他们之间,是能一起给班花破处的关系。
  所以唐荣在黄梦莹身上吃瘪的事,张帆知道得一清二楚。唐荣在他面前不止放过一次狠话,老子总有一天操死这骚货!
  张帆却比他看得更明白些。他不怎么相信唐荣能吃到黄梦莹。
  只要稍微打听一下黄梦莹现在的感情状况,再了解一下她男友的情况,就能想明白这点。
  真正让张帆想不太明白的,是黄梦莹和孔鸢怎么会是最好的朋友呢?
  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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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您需要我怎么为您服务呢?
  张帆最了解孔鸢。当初进公司时,是他面试的。
  孔鸢肤色稍微显黑,略深,胸部饱满硕大,可能是因为爱打篮球的缘故,所以她的手臂小腿长得都十分结实。
  孔鸢的学历只是中专。在庞大的培训产业里,几乎不太入流。在公司里,几乎超过四分之三的客服都有学士学位,还有好几个出自211名校。从学历上来讲,孔鸢在公司里位列倒数。但张帆从她身上看到一股劲儿,从中部的一个小城镇来到大都市,她有想法,有野心,肯拼,有股劲。
  面试时,张帆让她评价自己的外表。
  孔鸢回答,外貌60分,身材80分,态度100分。
  这个自我评价,张帆很满意。很满意的意思,就是很认可,看好她接下来在公司的发展。
  外貌方面,应该说她谦虚了;身材方面,见仁见智,很多男人不是很喜欢运动型的姑娘,认为肌肉并不适合女人。但张帆很喜欢;态度方面,不久之后验过货的张帆表示绝对货真价实。
  张帆满意的不是她自我评价的准确与否。真正重要的,是这个答案令张帆明白,这个女孩子完全听懂了自己的话外之音。
  这是个极其聪明,也极其“懂事”的女人。和这样的女人沟通,省事。
  于是,张帆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客户明确告诉你,可以买你的课程,但你要陪他上床,你怎么回应?”
  孔鸢像是被问到“你从哪所学校毕业”一样淡定,仿佛完全没被张帆的问题吓到,平静地说:“对不起,我们是业内知名的专业的培训公司,靠课程质量为客户服务,不会用这些额外的服务换取订单。这样做有损我们的专业形象。”
  张帆微微皱眉,他倒是不惊讶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因为很多女生面试时面对这个问题都会这样回答。但他原本以为孔鸢应该会给出不同的回答。
  不过孔鸢并没令他失望太长时间。她说完这番话,紧接着站起身,在桌子上随手拿了张白纸,放到张帆面前,又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搁在白纸上,微笑着说:“但是,如果您签了这份合同,购买我们的课程,就成了我们的客户。对于客户,我们公司提供了很多特别订制的服务,供您选择……”
  “当然,您得先成为我们的客户,才能享受这些特别订制。”孔鸢特别强调,“如果您签了字……”她绕过桌子,来到张帆面前,半坐到桌子上,分开双腿,将裙子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的肉色连裤袜。
  “……您需要我怎么为您服务呢?”
  张帆笑了。他当然知道,如果孔鸢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不一定会真的这么说,但从她这么快就作出刚才的反应来看,就算她真的遇到这种场面,也一定能处理得很好。
  首先,她不会为了自己的成绩,闷着头出去靠屄卖课,砸公司的脸面;第二,在必要的时候,她也完全不介意靠一身好肉去换客户。
  当天晚上,孔鸢向张帆证明了自己服务的态度究竟有多好。张帆已经差不多有超过十个月没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连干五炮了。孔鸢的这次服务,从头天夜里吃完晚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身上三个洞里都灌满了张帆的精液。到了上班时间,当着努力用嘴巴清洗着满是粘液的肉棒的孔鸢,张帆给唐荣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去上班;又给人力资源部打电话,确认安排孔鸢入职。
  孔鸢入职后的表现,完全没有辜负张帆的信任,短短两个月就迅速成为客服当中绩效最好的前三名。大半年以来,公司一半新客源都和她有关。在碰到特别难攻关的客户时,张帆第一个会想到客服总监陈莎,第二个就会想到孔鸢。
  陈莎在酒桌上够狠,在床上够骚,三十四五岁的年纪,百无禁忌,又是人妻人母,是很多男人特别好的那一口;而孔鸢年纪够轻,身材够好,气质够辣,还和陈莎一样水旱两路畅通无阻。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接陈莎的班了。
  这样的孔鸢,和那样的黄梦莹,为什么竟然会成为好朋友呢?
  关于这一点,张帆想不通。女人,果然是复杂的。
  快到下班时间,张帆开始收拾东西,突然发现公司内部QQ群里有一个人对他发出私聊。
  居然是黄梦莹。她从没主动在QQ上给张帆发过信息。
  张帆很意外地点开对话框,看到留言:“晚上有没有时间?”
  什么意思?张帆不大明白黄梦莹找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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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起心动念
  去年岁初,张帆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与前公司的羁绊,将手头资金悉数砸进了唐荣这家培训公司。然而,在这新环境里蛰伏未久,他的目光便越过繁杂的业务,精准地黏在了同样初来乍到的黄梦莹身上。
  他私下里向唐荣探口风,问是否已经“尝过”这女人的滋味。唐荣闻言,脸上浮起一抹混杂着挫败与郁闷的苦笑,坦言自己虽有贼心,却迟迟未能得手。
  其实,二十六岁的黄梦莹并非一张任人涂抹的白纸。她身边早已有了人,一个据说相恋近两载、同居且感情甚笃的男友。彼时孔鸢尚未入职,黄梦莹只在与公司里一位交好的女同事闲谈时,无意间漏了底——男友家境殷实,收入颇丰,且婚期已近在眼前。这番私密话语虽仅止于两人之间,但职场本就是个漏风的筛子,流言蜚语终究还是顺着缝隙渗透了出来。
  那位女同事后来还曾踏足过那对情侣的爱巢。据她描述,那是位于城中高档小区的一栋单体别墅,虽谈不上恢弘阔绰,但两人居住,足以彰显出一种从容优渥的质感。
  张帆对那个小区并不陌生。当初他重返这座城市时,曾在那片区域驻足良久,险些就在那里置办下一处房产。这一细节如同一块拼图,让他瞬间拼凑出了黄梦莹男友的真实轮廓——非富即贵,要么自身能力卓绝,要么便是承袭了深厚的家底。
  正因如此,张帆比唐荣看得更为通透,也更为清醒。他们撞上的,是这世上最难攻克的那类女人:气质内敛如深潭,情感稳固如磐石,婚约在即,伴侣无论是年龄、条件还是经济基础,都堪称完美匹配。
  这样的女人,人生轨迹清晰而安稳,根本没有任何向外寻求刺激的缺口。除非她骨子里藏着极深、极隐秘的欲望,否则,像他们这种带着试探与掠夺意味的男人,连一丝缝隙都撬不开。
  换言之,除非黄梦莹是那种将欲念深埋心底的伪装者,否则,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徒劳。
  果然,在试了几次约吃饭和约唱歌都没有成功之后,张帆基本上就放弃了。他才不像唐荣这死胖子,吃不到也不分析一下到底为什么。也不想想这女人冲着哪点要跟你上床?大不了就不在你这儿干了。从那女孩简单的描述中,张帆确信,就算黄梦莹天天待在家里,她男朋友也养得起她。
  不过,无论张帆收手速度多快,黄梦莹都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曾对她动过念头。也正因如此,同事一年了,她甚至都不愿意单独和他出去吃一顿饭。
  那么,今天她为什么又突然问自己有没有空呢?
  不在没可能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这是张帆一贯以来的习惯。所以关于黄梦莹的疑问,在张帆脑中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就决定不再理会。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那得看干嘛?有些事有时间,有些事没时间。”
  都已经约了小骚货,哪有功夫和一个吃不到的女人废话?
  黄梦莹不说话了。
  张帆把桌子收拾干净,看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下班,正要关电脑,却看见黄梦莹的头像又在闪。
  “哪些事你有时间?”
  张帆的脑子里已经满是前几天晚上那小骚货床上的样子了,对黄梦莹的兴趣降到了最低点,索性一点圈子都不绕,直接说:“开房我有时间。别的嘛,改天吧。”
  他相信这下黄梦莹肯定不会再搭腔了。万万没料到,黄梦莹迅速回复:“可以。不过还总是要先吃顿饭的吧?我想找人聊聊。如果聊得开心,可以和你去开房。”
  张帆瞪大双眼,他对这个好消息还真是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如果换个女人这么对他说,张帆可能会说你别耍我了,然后再试探口风。但黄梦莹这么说……
  张帆不再犹豫,第一时间就回复没问题。然后他立刻发信给小骚货,让她今天晚上自己想办法填逼。最后打电话给一家常去的饭店订座。
  黄梦莹今天的确很怪。吃饭时,她的态度还是过往那副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她此刻的谈话对象是张帆,只是一个过去一年里,除去和工作相关的对话,彼此间交谈可能还没超出十句的男人,但对他说的话却又涉及到了一些原本只应该在朋友之间才会说的话题。
  张帆对她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但他对这女人的肉体很有兴趣。只要有机会能干她一次,花些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很多男人找女人,只想第一时间就直奔主题,连这么一点点耐心都懒得付出,这种男人能玩到女人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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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张帆觉得她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加丰满
  张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逢场作戏罢了。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的行家,太懂得如何拿捏分寸、进退有度了。没过多久,他便将黄梦莹主动找自己聊天的底细摸了个透。
  其实逻辑很简单:当一个女人满心愁绪、情绪跌入谷底,环顾四周却发现无人可以倾诉时,她能怎么办?呵呵,无非是抓住一根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稻草罢了。
  说到底,黄梦莹骨子里透着股莫名的清高。她笃信交友必须讲究“质量”,这想法本身无可厚非,只是她对这个“质量”的定义实在苛刻得有些可笑。尽管她自己的业绩平平,在公司里毫无存在感,却偏偏对身边大多数同事嗤之以鼻,根本看不上眼。
  正因如此,她的交际圈窄得可怜,朋友寥寥无几。以至于当她被情绪困住,迫切需要一个活人倾诉时,除了孔鸢,她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约出来的人。
  然而命运偏偏喜欢开玩笑——孔鸢今天出差了,去了邻市,为的是跟进一家企业下半年课程的征订事宜。
  其实,唐荣和张帆这家培训公司,有一半的业务量根本不是靠正经推销,而是仰仗着老头子和他们俩自己攒下的铁关系硬拉来的。孔鸢这次去拜访的那位老总,恰好是张帆的哥们儿,双方早就把下半年的课程敲定了,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签个字而已。
  那位老总甚至直接放了话:挑个模样周正、质量过关的小妞,带着合同过去走一趟就行。
  于是张帆就派孔鸢出马。他也没告诉孔鸢,对方会提出些什么要求,反正她肯定能处理好。此刻他带点恶趣味地想,孔鸢应该正撅着屁股被哥们操吧?这大半年来,她还真是辛苦。上星期玩她的时候,张帆觉得她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加丰满,看来最近被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想到屁股,张帆又把视线投到对面的黄梦莹身上。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女人胸部规模一般,腿长,但屁股很有料。不知道她脱光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黄梦莹没有注意到张帆的目光。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略显茫然的倾诉中。最近一个多月来,她遭受了极大的伤害,逐渐积压起来的沉重情绪终于在这天下午压垮了她。她必须找一个人倾诉。偏偏就在这天,孔鸢不在公司。整个公司几十号人,一个个看下来,只剩下一个张帆,多少给她留下了一点好印象。
  虽然她也知道张帆此前对她有过一些过分的想法。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想法,好像也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无论怎样,总比唐荣那个好色、吃相又难看的老总要有品的多。
  其实,当一个人倾向于作出一个选择时,她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即使是以往一些明显不支持这个选择的迹象,也总是能找到理由忽略这些迹象。
  张帆在公司里,确实也算是一个很有人气的讲师。黄梦莹对他,确实是敬佩的。
  黄梦莹有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固定的思维模式——这一点张帆已经感觉到了——她有很强烈的身份依赖症。
  在黄梦莹的理解中,培训讲师,是比较有水准的人,和这样的人来往应该能学到有用的东西。肯定会比和那些只会说好话,比绩效的客服们来往有价值得多。
  那些女人,在黄梦莹看来是那样肤浅。何况其中好像还有几个特别轻浮放纵,随意利用自己身体的女人,这就更令黄梦莹不齿了。
  张帆觉得黄梦莹的这种心理倾向很不错,他很乐意这个女人把这种思维模式延续下去。
  倾诉时间再长,一顿晚饭终归有吃完的时候。张帆很自然地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家宾馆的停车场。黄梦莹的表情明显犹豫,她似乎一直抱有天真的愿望,希望通过一晚上的交流,能与张帆建立较好的关系,而他则会很绅士地把此前的约定当作玩笑,礼貌地送她回家。
  黄梦莹此刻已经完全后悔了。现在想来,此前那句“可以和你去开房”简直就是昏了头了。但碍于之前她自己的承诺,直接拒绝张帆的话她说不出口。她只能把这种犹豫的情绪尽可能明显地表现出来,希望张帆能从她的态度中看出她的真意,然后主动放弃两人之间的约定。
  张帆当然看得出她的意思,但他为什么要照她所想的那样去做呢?听了一个晚上的废话,现在是收取回报的时候了。何况在吃晚饭时,他已经知道黄梦莹最近情绪低迷的真实原因,这种时候不下手,那还是张帆吗?
  今天不抓紧机会把这女人操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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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7章 张帆微笑着将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大腿上
  进了房间,张帆把门带上,随口说了句:“先去洗个澡吧。”
  黄梦莹没应声,眼神有些发直,木然地转身往卫生间走。张帆跟了两步,伸手拦住她:“你这身套装挺贵的,脱在里面弄湿了不好办。脱在外头吧。”
  黄梦莹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他。房间里没开大灯,光线有些暗,她似乎觉得这话在理,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她垂下眼,手指搭上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银灰色的小背心在昏暗里显出一点冷色。
  就在指尖触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她忽然停住了。
  窗外传来楼下街道上一声沉闷的卡车鸣笛,像是从很远又很真实的地方扎进耳朵里。她猛地打了个寒噤,仿佛从一场大梦里被生生拽了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又看了看张帆,嘴唇动了动。
  “算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慌乱,手忙脚乱地把外套重新拢紧,“就这样吧……不好意思……我不想……”
  她不敢再看张帆的眼睛,抓起包,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到门边,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张帆一个人,和一阵没来由的冷风。
  张帆完全愣住了。他和女人开房的次数多到根本无法统计,但今天晚上还真是遇到新鲜的了。没想到黄梦莹居然会这样放他的鸽子,这还真是他这么些年操逼历程中最奇葩的一幕。
  发了会呆,他低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准备给黄梦莹打个电话。就算不能说服她回心转意,也要争取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要保证在她心里留下一些愧疚感。
  这是着眼于未来。
  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呢?
  女人只要对一个男人保持好感,或者对一个男人感到愧疚,那么把这个女人弄上床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黄梦莹的手机占线。
  看来她一出门就开始打电话。是打给她男朋友的?她临时反悔是感到对不起男友了?不会吧?如果她还能打电话给男友,那今天晚上就不应该出现这个机会。
  真是莫名其妙。
  接下来怎么办?张帆有些头疼。房开好了,女人跑了。
  要不打电话给小骚货,让她过来?
  换成唐荣,肯定会这样做,但张帆不会。这样做会让小骚货有两个感觉,第一她是备胎,还是随赶随走,随叫随到的那种备胎,这肯定会让她不爽;第二是让她认为自己找不到别的女人,只能找她,这又会让她产生一些莫名的信心。
  无论是不爽还是信心,在纯粹的操逼关系中,都是不应该让女人产生的。
  张帆正在琢磨还有没有其他马上就能找到的床伴,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敲门声。公安查房?不可能,没有公安会这样敲门;客房服务?外面挂着“请勿打扰”牌子,不会有服务员来打扰;宾馆的常驻小姐来揽生意?这小姐这么彪悍,没约就直接来敲门?
  张帆来到门边,从门镜看出去。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黄梦莹。
  她冷着脸,带着一丝张帆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张帆连忙开门。
  黄梦莹露出一丝完全是挤出来的笑容,快步走进房间。
  她把包甩在桌上,轻轻嘟囔了一句:“我们做吧。”
  然后她快速地脱了外套,直到身上只剩下黑丝和大红的内衣内裤,走向卫生间,准备去洗澡。
  张帆觉得这真是自己操逼生涯里最诡异的一次。
  黄梦莹不会是中邪了吧?
  但是,管他呢!
  黄梦莹大半身体已经暴露在他面前。乳房的尺寸只算正常,但她却有一双诱人的长腿。黄梦莹的身高在女人当中算中等偏上,也就是1米65的样子,但她的腿却有着模特般的诱惑力,何况还被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更令人口干舌燥。
  比长腿更令张帆兴奋的,是黄梦莹的臀部。她圆翘高耸的丰臀,完全无法被小小的三角裤包住,几乎四分之三的白花花的臀瓣,扎眼地暴露在外。张帆咽了一口口水,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上前狠狠咬一口的念头。
  孔鸢的臀部已经十分令人赞叹了。张帆曾经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肆意捏着她的臀肉,告诉她长了这样一个屁股,她天生就是该让男人操屁眼的。
  黄梦莹却拥有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臀部。
  张帆猛地冲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黄梦莹。黄梦莹对此全没防备,惊叫了一声。张帆的手已经一上一下分别插进了她的胸罩和内裤,捏住了她的乳头和臀肉。
  “不用洗了,女人身上能有多脏,顶多就是骚味!越骚越好!”张帆一把将黄梦莹推倒在床上,几下就把她身上仅存的衣物剥光,却又不急于开始操弄,而是坐在一旁抚摸着整副肉体。
  黄梦莹将头偏向一旁,两手局促地按在身侧,僵硬的身体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张帆微笑着将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阴道口滑动,掠过丛丛的黑毛,在阴道口边一转,又沿着小腹一直向上,直到右侧的乳房边,握住整个乳房,使劲捏了一把。
  黄梦莹哼了一声,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疼痛,她没有把头转过来,反而闭上眼睛,慢慢张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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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8章 手指钻进了她滑腻的大腿之间
  张帆没说话,目光在她腿上停了停。
  黄梦莹察觉到了。她没躲,也没动,只是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像站在一个不太稳的台阶上。她穿着那双不太合脚的皮鞋,鞋跟磨着后跟,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她没提。
  她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指节泛白。包带勒进掌心,有点疼,但她没松手。
  张帆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像一件被摆在旧货摊上的东西,摊主舍不得标价,又怕没人问。
  他往前挪了半步。黄梦莹没退,也没迎,像被钉在了原地。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像某种不肯停歇的、低低的叹息。
  张帆很难察觉地撇撇嘴,将头低到黄梦莹的胸前,舔着她的一个乳头,手指钻进了她滑腻的大腿之间,准确地拨开两片肉唇,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阴道口。
  黄梦莹突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盯着张帆说:“不要这样,快做吧!”
  张帆嘿嘿笑着,说:“这么急啊?慢慢来,慢慢来……我先帮你爽一下,然后你再用嘴帮我爽一下!”
  黄梦莹皱紧双眉,摇头说:“我不喜欢口交。直接做吧!不做的话我走了。”
  张帆钻进黄梦莹臀下的手突然一僵。这个女人无趣的语言和行动,彻底扫了他的兴致。无论多漂亮多性感的女人,冷着一张脸,拒绝前戏,拒绝口交,催着男人快点直接操屄,只会迅速降低男人对她的好感。
  张帆轻轻哼了一声,掰开黄梦莹逐渐收拢的腿,用手拍了拍她肥美的阴阜,问:“就这么做?你想让我这么干巴巴地插进去?会弄死你的。”
  黄梦莹的眉头一直皱着,在张帆拍打她时,眼神中明显流露出对这个轻薄动作的厌恶感,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道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始用手指揉按阴蒂,希望自己快点湿起来。
  张帆冷眼看着她笨拙的动作,突然觉得很无趣。在这两三分钟之间,他的心态迅速发生了变化。他现在只想快点插进这个肥屄,狠狠操上一顿,听这奇怪的女人发几声惨叫,然后把精液射满她的阴道,就行了。
  慢慢玩?算了吧。
  张帆突然拨开黄梦莹的手,用力撑开她的腿,对着那个半湿不湿的肥屄,尽根而入。黄梦莹痛得哼了一声,在他毫无顾忌地开始凶狠抽插时,她难过得扭动着,嘴里吐出了几声轻轻的呻吟,随即咬紧了嘴唇,僵着身体,任由张帆在她身上抽动。
  插了十几下,张帆猛地想起,黄梦莹自始至终都没提过让他戴避孕套。面对黄梦莹这样明显没有任何一夜情经验,床上功夫甚至堪称拙劣的女人,他倒是半点不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这还真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乱搞经验的女人啊!
  和这样一个偏着脸,不肯看自己,连叫床都不肯的女人,操屄的时候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张帆只想着狠狠地操,操疼她,操死她,让她叫出声来!
  这大概是张帆经历过的最奇葩的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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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9章 她匆匆清理了一下下体
  晚上九点多,会议室里的投影仪风扇嗡嗡作响。桌上的手机第三次震动起来,屏幕在昏暗的光线里亮起,跳动着“黄梦莹”三个字。
  沈昔看了一眼,对正在汇报的几个人点了点头,起身推门出去。
  走廊的冷气打得有些足。他靠在墙上,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黄梦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沈昔微微皱了皱眉。这两个月来,这声音不算陌生,但他今晚满脑子都是碰头会的流程,没心思去细想。
  “……在做什么呢?”
  又是这句。黄梦莹似乎永远学不会怎么没话找话,电话一通,必是这一句。
  沈昔没接腔,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上。窗外是城市夜晚的霓虹,模糊成一片光斑。他不太习惯向人交代自己的行踪,从小就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哪怕是在网上,除了注册名和密码,他的主页永远是一片空白。手机上的定位权限被他关得死死的,朋友圈里连一张风景照都找不到。
  他习惯了不被注视,也习惯了不去注视别人。
  “还在开会。”沉默了几秒后,沈昔只扔下这四个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走廊里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沈昔捏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呼吸声,没有再说话。
  之前为了这事,两人不是没红过脸。
  黄梦莹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在一起,问一句在哪儿怎么了?沈昔当时没反驳,由着她问,由着她管。那时候他觉得,既然人家姑娘把心交出来了,这点特权给就给了。
  可现在,那层关系早就断了。
  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传来黄梦莹带着鼻音的声音:“你在干嘛呢?”
  沈昔没说话。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冰冷的金属壳。会议室里隐约传来有人翻动文件的哗啦声,隔着门板,显得遥远又不真实。
  他早就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手机定位关得死死的,朋友圈连张风景照都没有,更别提向谁汇报行踪。以前是迁就,现在是没必要。
  “喂?”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沉默,声音里透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还在忙吗?”
  沈昔垂下眼,看着走廊地毯上繁复的花纹,觉得有些疲惫。他不想解释,也不想争吵。那些关于“身份”和“界限”的道理,说多了显得矫情,不说,对方又好像永远跨不过那道坎。
  他张了张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怎么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黄梦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句子破碎,逻辑散乱,有时候甚至听不清她在嘟囔什么。
  沈昔靠在墙上,没打断。他听着那头含混的呓语,知道她又熬不住孤独了。这两个月来,这样的时候不算少。
  过了好一会儿,那头还没停的意思。沈昔皱了皱眉,打断了她的话头:“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黄梦莹的声音虚虚地飘过来。
  “那这几天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也没有……”
  “嗯,那……有没有什么具体的问题,需要我现在马上帮你解决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沈昔没接腔。他瞥了一眼会议室的门,能想象到里面那几个人正百无聊赖地等着他回去。
  “嗯,说说话,没问题。”他的声音很平,“但现在真的不方便。如果你确定没什么具体的问题要我帮忙,只是想和我聊天,那就改天吧,好吧?现在我正在开会。这几天我非常非常忙,今天就先这样吧?好吗?”
  他没等那头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等一下……”黄梦莹的话堵在喉咙里,只听见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她茫然地望着前方,好一会才慢慢放下手机。
  张帆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来到床边,坐到黄梦莹身边,顺便把一只手按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裸腿上。
  黄梦莹像触电似的把腿缩进被子里,离开这个男人的接触。
  刚才张帆离开她的身体后,她匆匆清理了一下下体,强忍着恶心,将阴道内,大腿上,小腹上的精液一一擦掉。本想穿上衣服立刻走人,却被张帆拦下,劝她不妨好好休息一会。
  恰好黄梦莹这时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有很强烈的不适感,正处在极不清醒的状态,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见,也就没有坚持离开,抖开被子,赤身裸体地钻了进去,只把头露在外面,斜靠在床背上休息。
  如果她现在完全清醒,早在张帆进卫生间冲洗的时候,就该打定主意,离开酒店。但此刻的黄梦莹,精神状态无比糟糕。她从来都是这样,当为爱情茫然的时候,她的头脑从来都不清楚,在恍惚中几乎从没做过正确的决定。
  她现在最执着的念头,就是,就是,就是想和沈昔说话!
  但这个晚上,她给沈昔打了三个电话,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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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10章 在爱情中,性不是必需的
  昨天打过一个,沈昔在忙。
  前两天也打过。那回他没用忙碌推脱,但五六分钟的通话里,几乎全是她一个人在说。沈昔一共就接了四五句,包括开头的“你好”和结尾的“再见”。
  黄梦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按了很久,又松开。她没哭,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张帆知道她两个月前分了手。
  这年头,男女朋友分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谁和谁之间真能天长地久?他半点不觉得奇怪。可能是那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玩腻了,想换换口味。
  唯一让他觉得稀罕的,是这年头,居然还会有一个女人真的因为分手这种事,变成这副样子——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只剩一具空壳子,连怎么喘气都忘了。
  结果就是自己刚才竟然痛痛快快地在一个原以为绝无机会的屄里灌满了精液,整个过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最难搞的屄,一夜之间变成了张帆有生以来得手最轻松的一个屄,既没费功夫,也没花钱。除了态度有点问题以外,简直就是古怪的完美。
  这种没了魂的女人,最容易趁虚而入。
  张帆太懂这个道理了。他看着黄梦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为什么会分手?”他假装十分关心似的问了一个他其实半点没放在心上的问题。
  是啊,为什么?黄梦莹呆呆地在心里问自己。
  关于这一点,沈昔和她认真地谈过很多次。他第一次提出分手,是在半年前,但那时,黄梦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沈昔只能在家里为她收拾了一间客房,让她在还没有接受分手结局的这段时间里独睡。然后他就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耐心地等她最终接受。
  每当她一次次悲哀地问起到底为什么的时候,沈昔总是会像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似的,一遍遍地解释分手的理由。他一共解释了几次?七次?八次?
  可为什么黄梦莹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听懂呢?
  终于,沈昔不再解释了。也许是他觉得自己解释得已经不可能更清楚了。如果黄梦莹还是无法理解,那么,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理解了。更或许,黄梦莹并不是不能理解,她只是无法接受。
  不理解或者不接受,不代表就可以不分手。在黄梦莹浑浑噩噩,完全还没有想清楚分手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沈昔为她租了一套房子,付了押金,又预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黄梦莹就这样从沈昔家中搬了出来。
  但黄梦莹仍然没有理解,分手到底是为什么?或者说,她仍然无法接受沈昔给她的理由。
  她曾经和孔鸢谈过这个问题。孔鸢也是在张帆之前,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她已经和男友分手的人。
  黄梦莹确实把孔鸢当成真正的闺蜜。连床笫之上的表现这种在她看来极为隐私,无法启齿的事,她也曾经隐约和孔鸢谈过。孔鸢对她在性方面的认识是很不以为然的。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早跟你说过,你那样是不行的啦!换成我是男人,我也和你分手!”
  黄梦莹虽然信任孔鸢,却并不完全信服。交情好是一回事,但她并不觉得孔鸢比自己更聪明。她绝不会相信两个人之间的真正问题是性。
  当然,黄梦莹也知道,沈昔对性是很有需求的。两人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营造的氛围也很好。哪怕就她那点可怜的经验来看,沈昔在床上的表现应该算是能力和经验都很好的那一类。
  如果可能,黄梦莹也愿意在性上配合一下沈昔。
  但问题是,黄梦莹对性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她很厌恶。
  在黄梦莹心中,性是必须的,但仅仅只是因为繁衍后代需要性。
  在爱情中,性不是必需的。
  沈昔在和她上床后的第二天就了解了她的想法。在黄梦莹看来,沈昔对她的态度略表惊讶,可能也有些小小的失望。但终究也就是仅此而已。她并没有看到太强烈的不满情绪。后来,沈昔一直很尊重她的想法,从不强行要求和她发生性关系,也从不因此而挑起争执。虽然在分手前将近两年的交往时间里,他们做爱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完,但此前,两个人的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沈昔,会因为性和自己分手吗?黄梦莹不相信。
  “你觉得,和我做爱的感觉怎么样?”黄梦莹突然开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张帆,但就是这么脱口而出,甚至都没有想过是否合适。
  张帆撇撇嘴。他很不喜欢黄梦莹这种神道道的状态。他对这个女人没有感情,只有肉欲。甚至,刚才操过一次之后,他连对她的肉欲都消退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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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1章 又像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喘不过气
  一双绝妙的长腿和一个绝妙的肥臀,如果换一个女人,今天晚上他愿意精尽人亡。但面对木偶般的黄梦莹,他已经完全冷却下来。
  张帆这些年磨出了一个习惯:对还能榨出点油水的女人,他愿意耗着。他笃信女人是水做的,得慢慢磨,磨透了才有意思。所以面对黄梦莹这种木头,他总能摆出一副诚恳的架势,循循善诱。
  黄梦莹那句无心的反问,正好撞在他设好的套上。
  “你自己觉得呢?”张帆把问题抛了回去。
  黄梦莹答不上来。孔鸢说她表现差,男人肯定不满意。可她连“好”与“不好”的界限都摸不清,拿什么去评判?
  症结不在表现,在于她对这件事本身生理性的排斥。从最初那次起,她就觉得恶心。
  直到今天,她连那个男人的脸都拼凑不全。那是她19岁那年的一场噩梦。
  从小在父母没完没了的争吵声中长大,母亲严厉,父亲散漫,家像个随时会炸的锅。考上大学,离开那个家,她像条终于跃入活水的鱼,贪恋着那种能自由呼吸的错觉。
  为了这种自由,她一头扎进了社团。活动办完那天,学长们带着这群忙得脚不沾地的新生去聚餐。四个学长,九个新生,三女十男,挤在一个喧闹的包厢里。
  饭桌上,只要有美女,男人们总会想方设法地灌。那天在座的三个女生,模样身材都拿得出手。男生们无需组织,车轮般围攻。
  其中一个大三学姐,社团副主席,正是黄梦莹打小羡慕的那种成熟精干。她只需优雅地坐着,礼貌地笑,或爽朗直言,或巧笑推诿,就能避开每一杯敬酒。三个学长不会“同室操戈”,新生们也不敢挑衅,一轮轮围攻下来,学姐竟滴酒未沾。
  于是,黄梦莹和另一个大一女生,就成了火力全开的目标。
  能被叫来聚餐的,都是这一天里最辛苦的骨干。黄梦莹对这些新朋友印象很好,觉得每个人都比她强。她为自己能进这个社团感到骄傲,也憧憬着未来的进步。
  每个死读书又不甘心读死书的孩子,刚进大学时大概都有这样一段时间。尽管其中90%的人会迅速堕落到正常的大学节奏中,但在刚开始的几个月,大多数人都还沸腾着热血。
  黄梦莹就是这样。
  所以她对每一个向她敬酒的新朋友都笑脸相迎,很有诚意地和对方干杯。
  毫无悬念,黄梦莹人生中第一次酩酊大醉。
  女人喝到烂醉,往往有两种表现。一种是High到极点,兴奋地恨不能和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说上一整天的话,放肆地走在马路正中,说的每一句话,远在二三十米外都能听清;还有一种则是安静到极点,没有人搀扶完全迈不动步,能听到身边人说的每句话,却难以真正理解其中任何一句,能看到身边每一个人,但分辨不出任何一个究竟是谁。
  黄梦莹属于后一种。她保有的最后一丝清醒,是听到有学长提议大家一起去通宵影院看电影。对这个建议,她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对,因为她从精神到身体都已经完全瘫软。即便她开口说话,身边人也未必理解她说的是什么。
  她只是恍恍惚惚地感觉此后有两个男生左右搀着自己,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似乎是进了一座楼,还要爬楼梯。黄梦莹完全没有任何迈步抬腿的能力,最后似乎是被人背了上去。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放平,像是睡到了沙发上,很舒服。
  很快,黄梦莹就没有任何意识了,她睡着了。
  此后,她像是做了一连串的梦。周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奇特气味,她似乎裹在一团阴影中,在颠簸中艰难蠕动,却又始终停在原地,仿佛半寸都难以挪动。她像坐在一堆架着水壶的火堆旁,像被烤着,又像不停地被水浇淋着,有一种奇特的热和湿包裹着她,令她想呕吐。她想离开,却没有半丝力气。嘴很干,喉咙很痛,很想咽什么,但嘴里什么都没有,似乎一丝唾液都分泌不出来,又像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喘不过气。仿佛背着沉重的口袋,举步维艰,气喘吁吁,每到背负的重量要将她压醒的一瞬间,却又突然放松,再次陷入浓重的昏沉……
  这是黄梦莹有生以来最辛苦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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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2章 有一根离镜头极近的肥大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嘴中
  清晨六点的光线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包厢的昏暗。黄梦莹睁开眼时,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的钝痛,像有人拿锤子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下敲。
  她动了动身子,身下的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视线扫过四周,卡通贴纸糊满了墙壁,对面墙上那块硕大的液晶屏黑着,像只死去的眼睛。包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然后她感觉到了凉意。
  低头,她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大腿根处有一抹暗红,已经干涸,像某种丑陋的印记。
  十九年死读书的乖女孩,此刻也懂了这意味着什么。头还是疼,嘴还是苦,浑身绵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盯着那抹暗红,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十九岁,上大学第三个月,在陌生的通宵影院包厢,她的初夜被夺走了。
  她不知道是谁。
  昨天那些笑脸,那些敬酒,那些“辛苦了”“干杯”,像碎玻璃一样扎在她脑子里。她努力想拼凑出什么,可记忆全是断片——摇晃的楼梯,有人扶着她的手,温热的呼吸,然后就是黑。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地上散着她的衣服,皱巴巴的,像被丢弃的垃圾。她一件件捡起来,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扣错了好几次。
  地上、沙发上、茶几上……自己的衣裙鞋袜被扔得到处都是。黄梦莹收拢了衣裙,却怎么都找不到内裤,只能就这样光着下身穿上裙子。每走动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整个下体的酸胀和阴道口的疼痛。
  这种滋味,黄梦莹一直记得。这就是性,留给黄梦莹的第一个印象。
  走出包厢时,她遇到刚打扫完隔壁包厢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昨晚他们一共来了七个人,五男两女,要了两个包厢。黄梦莹走进他们昨夜包下的另一个包厢,发现之前一起被灌倒的那个女生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在她不远处,还睡着一个男孩,他也是大一的新社员。其他男生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个女生,从衣着来看,好像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她狠狠地盯着那个未醒的男生,不知道昨夜的一切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她发自内心地想把这男生摇醒,却又生不出半丝勇气,更想不出弄醒他之后,到底要问什么。
  后来,黄梦莹逐渐打听清楚那夜一起到影院又提前走的四个男生分别是谁。
  其中有两个学长和两个新社员,但她无法从这五个男生当中,分辨出究竟是谁做了那么无耻的事。
  难道她要一个个去问,那天晚上是你强奸我吗?
  这件事,黄梦莹没对任何人说。她不知道怎么说,甚至都不敢去想。每每想到,大脑就是一片空白。既然无法说出口,也就无从查起。
  到了第四天,黄梦莹收到一条从一个不知名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你的内裤在我这里哦。美女你的屄真紧。”
  这是黄梦莹一生中第一次看到“屄”这个字,她甚至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字的含义。她愤怒地拨电话过去,对方却已经关机。
  几个小时后,又是那个号码,一口气给黄梦莹发来五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的全身裸照。照片里的她满脸通红,紧皱双眉,昏睡不醒。双手双脚分别张开,被摆成一个“大”字的姿势。秀气整洁的阴毛在照片中处于焦点位置。有一个男人的手在镜头里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第二张是她的肉穴特写。镜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个男人的手揪着她的一边阴唇尽力地往旁边扯,露出阴道里大片粉嫩的沟壑。
  第三张是一个男人的腿跪在她下身边,一根丑陋的肉棒大半没入了肉唇。从照片里黄梦莹看不清自己的处女血,但她却反应过来,从这张照片的角度看,房间里至少有两个男人,否则插入她身体的男人不可能以这样的角度拍到自己。
  第四张照片的一角有一段男人的大腿,那人应该仍然插在她的身体里。最让她感到恶心的,是在照片的另一个角落,有一根离镜头极近的肥大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嘴中。因为距离的关系,那根肉棒显得格外粗红狰狞,它周边杂乱的黑毛盖住了她的一半脸。
  最后一张照片里,一只手捏着沉睡中的黄梦莹的下巴,打开了她的嘴,另有两只手倒拎着一个避孕套,正将套中白花花的黏液倒入她的口中。
  黄梦莹对着最后一张照片盯了足足半分钟,才意识到那人是在做什么。想到自己在睡梦中肯定早已将嘴里所有的黏液都吞咽下去,她一阵阵地反胃,冲进卫生间徒劳地干呕了很久。
  毫不犹豫的,几乎是瞬间,黄梦莹删掉了所有的照片。然后疯了一样不停地给那个手机号码打电话。但它又关机了。
  又过了几小时,又发来一条短信:“美女,打这么多电话过来,是不是被我们操得太爽了,离不开我们了?你的屄我是第一个玩的,真紧啊。顺便提醒你一下,你下面的味道太骚了,内裤都是骚气冲天,肯定是平时想男人想太多了。以后多找男人操你,好好给你解解渴,否则迟早变成一个大骚屄!祝性福!”
  从此之后,那个手机号再也没有开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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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3章 她难以想象在清醒状态下,让一个男人压到自己身上
  后来,黄梦莹又去过两三次社团活动。
  她坐在角落,目光像被钉子钉住,死死盯着那晚同行的五个男生的手。她试图从那五双手里,找出曾在照片中出现过的那一双。
  结果,看哪双手都像。指节的粗细,手背的青筋,甚至指甲的形状,都在她脑海里扭曲、重叠。可她又绝不能接受这五个人都曾进入过她身体的可能。哪怕精神已经紧绷到快要断裂,她也清楚,照片里最多只有两个人的手,不可能每个人的手都像。
  答案只有一个:她根本认不出那只手。正因为完全无法辨认,只能看谁都像。
  她略有后悔,本应留下几张照片作对比。可一想到那些照片的内容,胃里就翻江倒海,一阵阵地反胃。她庆幸自己删掉了它们,以丢失对比物为代价,换来了不用再直面那些画面的解脱。
  黄梦莹绝对没有勇气再看一次那些照片。
  很快,黄梦莹退社了。
  那些男生在她面前,每个人都带着与过去一般无二的笑容,说话做事完全没有任何不同。可是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两双甚至更多双可以透过她的衣服,看清她每一寸皮肤,了解她每一处隐秘的眼睛。她不可能继续在这个社团待下去。
  从此,黄梦莹几乎只在教室、寝室和图书馆出现。除了室友,她几乎没有别的朋友,没有恋爱,没有聚会,没有社团活动,没有其他大学女生的正常生活。
  绝大多数同学背地里都说,黄梦莹是阴郁的,是敏感而脆弱的。没有几个人会喜欢这样的女生。
  和大多数女生一样,黄梦莹其实很向往爱情。高中时,她曾和一个同班男生有过一年多堪称纯真的恋情。但考上大学之后,两所大学间千里之隔,彻底断送了两个人的感情。两个月的书信往来后,那个男生说他在大学里找到了新的女友。
  那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那件可怕的事。
  黄梦莹从此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男生来往。她不知道此后如果一个男生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肩上腰上,她会不会发出刺耳的尖叫。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交了男友,该不该告诉他那件事。如果他提出和自己做爱,自己该拒绝还是接受?
  黄梦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接受。在看过那样的照片之后,她难以想象在清醒状态下,让一个男人压到自己身上,插入自己体内。
  在那一刻,难道自己不会疯了似的踢打他吗?黄梦莹觉得肯定会的。
  就算接受了,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处女呢?男人会不会问这个问题呢?
  事实上,后来确实有男人问过她。她只能回答是给了初恋男友。
  倒是沈昔,令黄梦莹感到轻松和欣慰的是,他从没问过这个问题。
  问她这个问题的男人,就是后来黄梦莹在大学时代的男友。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能不能称之为恋爱,黄梦莹也不知道。
  就这么孤僻地过了两年多,黄梦莹已经读完了大三的第一个学期。过完年开学,她想改变一下自己近乎封闭的生活状态。她仍然没有勇气去参加社团活动,于是就想在校外找一份家教的工作。
  经过朋友介绍,黄梦莹得到了一个家教的机会。她对那个雇佣了自己的家庭,有着莫名的好感。这家的男女主人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女主人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商人,而男主人则是一位大学教授。他们有个上初一的儿子,黄梦莹就是要教这男孩语文和英语。
  那位女主人,是黄梦莹最钦羡的那种女强人。尽管她经常不在家,黄梦莹去了五次,却只见过两面。
  其实,这种精明强势的女人形象,在她自己的母亲身上就有。黄梦莹从小就亲近父亲,隐隐的有些厌恶母亲,她常对自己说,不要成为像母亲那样的女人。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她内心深处是很佩服像母亲那种性格的女人的。何况这个女主人,无论是气质还是能力,明显比她母亲又强得多。
  女主人倒也罢了,真正让黄梦莹产生好感的,是那位男主人。在他身上,黄梦莹隐隐看到了三四成自己父亲的影子。
  这男人在一所大学教书。他任教职的学校,只比黄梦莹就读的大学略差半筹,他三十岁出头就成了副教授,刚到四十岁就升为教授,至今已经写了四部专着,发表论文无数,算是那种很有作为也很有前途的中青年学者。这种气质令黄梦莹仰慕。
  当然她并不想要做什么。只是每周去他们家上课时,隐隐会有一丝期待和喜悦。
  第四次给那男孩上完课后,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半。那天女主人并不在家,好像是去了外地谈生意。那男人温和地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喝杯咖啡,并很善解人意地表示如果时间晚了会直接开车送她回学校,不至于让她误了回寝室的时间。黄梦莹很有几分犹豫,却终究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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