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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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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14.# 回来了
  他推门走进了卧室。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角度又移了一点,现在照在了床的中间位置。赵莹莹已经换了姿势,从侧躺变成了仰躺,手搁在腹部上面,头偏向窗户的方向。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微微屈着,被面上隆起两个柔和的弧度。
  她听见了他推门的声音,转了一下头,看着他的轮廓在黑暗中走过来。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和白T恤,光着两条腿,脚步声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面发出很小的咚咚声。
  他爬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去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卫生间里的凉意和水渍未干的潮气,和被子底下残存的温热形成了短暂的交汇。他的头枕在枕头上,侧过脸来看她。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面,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了一排细密的阴影,鼻尖微翘的弧度在银白色的光线里轮廓分明。她的嘴唇抿着,下唇上面那道被牙齿咬出来的印子已经褪了大半,恢复了原来的淡粉色。
  她没有转过来看他,眼睛还是望着窗帘的方向。
  『洗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嗓子里的沙哑退了下去。
  『洗了。』他把被子拉到了胸口,缩了缩肩膀。空调还在吹,冷风掠过他裸露的手臂和脖子,让他生出了一阵鸡皮疙瘩。
  安静了几秒钟。
  赵莹莹的手从腹部上面抬起来,搁到了两个人之间那块空着的床面上。她的手指在棉布床单上面轻轻地动了动,无意识地摩擦着布面的纹路。
  他的手也在被子底下往那个方向伸了过去。两只手在床单中间的位置碰到了一起,手指碰着手指,两个人的小指先碰上了,然后无名指也靠过来了。
  她的手指没有缩回去。
  两只手就那样搁在那里,小指和无名指微微地贴着,不像刚才那样十指紧扣,只是指节对着指节,轻轻地碰在一起。她的手指温温的,他的手指偏凉,两种温度在接触点上混合成一个中间值。
  『妈妈。』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
  『什么?』
  他想说很多话。他想说刚才好舒服,想说妈妈的身体好软好热,想说他闻到了妈妈腿间那股让他脑子炸开的味道。可是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它们全都堵在喉咙里面,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着,怎么推都推不过去。
  他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
  『没事。』
  赵莹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面颊上还带着一层没有完全退干净的潮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根的位置。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额头上面,他的眼睛在月光里又黑又亮,睫毛上好像还挂着一点水汽。
  她看了他好几秒钟。
  然后她把手翻了一面,掌心朝上,指头微微张开。他的手从碰着她指节的位置滑了下来,掌心落进了她的掌心里。她的手指合拢了,把他的手包在了里面。
  她的掌心里有一点汗,温温的、湿湿的,和他的手指贴合在一起之后那层汗很快就被两个人的体温蒸干了。她的拇指搁在他手背上,慢慢地来回摩挲着他虎口附近的皮肤,动作很轻,和刚才揉头发的节奏很像。
  他的手在她手里微微收紧了,指尖勾着她的掌心,指腹碰到了她掌心里一条浅浅的纹路。
  『裤子洗了没有?别扔在那儿。』她的声音变回了平时那种温和的、妈妈的语气。
  他点了点头,枕头发出了窸窣一声,『洗了,冲了一下放在脏衣篓里了。』
  赵莹莹应了一声,拇指还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沉默重新落了下来,可是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之前的沉默是两个人都绷着的那种紧张的空白,这次的沉默像是棉絮一样松软的、舒服的安静。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疲惫感从四肢涌上来,沉重地压在眼皮上面。射精之后的困倦来得又快又猛,可他不想睡,他想一直醒着,一直感受着她的手包着他的手的温度和她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的触感。
  『妈妈。』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看电视好不好?』
  赵莹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拍。月光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再说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正在降落的羽毛。
  他满意地把脸侧过来,鼻尖对着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拇指的动作又恢复了,一下,一下,在他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
  空调的嗡鸣声填充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被子底下的温度重新稳定了下来,不冷不热的,刚好。他闻到了她肩膀上沐浴露的花果香和底下那层淡淡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体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把那股气息连同被子底下残留的腥甜一起灌进了肺里。
  赵莹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在慢慢变长,手掌里他手指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松弛,困意正在把他拉走。可是他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掌心,哪怕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也没有完全松开。
  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窗帘上面。月光从那条窄窄的缝隙里投进来,照出了一条银色的光路,从窗户一直延伸到了床面上。她的内裤还是湿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浸透的那块棉布黏在穴口上面,冰冰凉凉的,每一次她微微动一下腿都会感觉到那层湿滑在唇瓣之间滑动。
  她应该去洗一下。可是他的手还握在她手里。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又画了一圈,指腹碰到了他食指根部一粒小小的老茧,大概是写字写多了磨出来的。她的指腹在那粒老茧上面停留了一下,碾了碾那块略微粗糙的皮肤。
  他的呼吸均匀了一些,可是在她碾那粒老茧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地勾了一下她的掌心。那是一个半清醒状态下的无意识反应,手指勾了一下就松了,松了之后又勾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赵莹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吐出了一口很长很慢的气。
  她把他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面,轻轻地从他的手指缝间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他的手在失去她手掌的包裹之后在空中虚握了一下,然后落在了胸口的T恤上面,指尖碰着布料的褶皱。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动作很轻,床垫只是微微地凹陷了一下又恢复了。她把腿转到床边,脚踩在地板上面,棉质睡裙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
  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大腿内侧那层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流了一截。混合了他精液的体液从穴口附近顺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条纹路往下淌,流到了膝盖上方才被她夹紧腿截住了。
  她夹着腿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
  灯亮了,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两颊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可是颈侧和锁骨附近的皮肤还泛着粉色。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下唇上面那道牙印已经变成了一条浅浅的粉线。她的吊带背心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挂在上臂的中段,露出了一整块肩头和锁骨之间的皮肤。
  她把肩带捞上来拉回肩膀上,然后拉起了睡裙的下摆。
  内裤的裆部是一大片混合了两种液体的湿痕。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搅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浑浊的薄膜,覆盖在棉布上面。大腿内侧两边都有液体的干涸痕迹,沿着腿根的方向往下延伸。
  她脱了内裤,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水流冲过棉布的时候带走了大部分液体,但布料的纤维间还残留着一点洗不掉的潮痕。她把内裤拧干了揉成一团,塞在了脏衣篓的中层,他刚才塞在最底层的那条也被她看到了,她的手碰到了那团还没干透的潮湿布料,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秒钟,然后放开了。
  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又用湿毛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一遍。冰凉的毛巾碰到腿根那块被反复摩擦过的皮肤时她嘶了一声,那块皮肤红红的,有点辣。
  擦干了之后她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关了灯,推开门走了出来。
  走廊里暗沉沉的,卧室的门虚掩着。她走过去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赤脚踩在地板上面几乎没有声音。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他侧躺着,面朝她这边,可眼睛闭着。被子拉到了胸口,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搁在枕头旁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睫毛投下了一排浅浅的阴影,嘴巴微微张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弯起来的弧度。
  赵莹莹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轻轻地钻了进去。她躺下来的时候他动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挪了几厘米,手从枕头旁边伸出来碰到了她的手臂。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了他自己的被子底下,然后侧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地躺着。距离很近,她能看到他眉心那一块因为皱眉留下的浅浅纹路,能看到他下巴上面一颗极小的、刚要冒头的痘。他的呼吸喷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面,温温的,节奏开始变得均匀了,可是还没完全睡着。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碰了碰他额头上面黏在皮肤上的几缕湿发,轻轻地拨到旁边去。他的额头光洁而微温,手指划过去的时候他的眉头松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妈妈回来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混到几乎听不清,像是在说梦话。
  赵莹莹的手指停在了他鬓角的位置,指尖搁在他耳朵上面那撮柔软的碎发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在被子底下又摸过来了,搭在了她的腰上,手指松松地勾着她睡裙的布料。
  她的手从他鬓角上离开了,回到了自己这边。她侧躺着,和他面对面地保持着这个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根数,远到嘴唇和嘴唇之间还隔着五六厘米的空气。
  他的呼吸越来越均匀了。手指勾着她睡裙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松弛,可是始终没有完全放开,手指弯着搭在布料上面,像是一个小小的钩子。
  赵莹莹看着他的脸。
  她的目光从他的额头移到眉毛,从眉毛移到睫毛,从睫毛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他的嘴唇在月光里呈现出浅浅的桃粉色,上唇薄而下唇略厚,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因为困倦而放松的柔和。
  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靠近了他的额头,悬在那块光洁的皮肤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她能闻到他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和他自己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清淡的,少年的,和她身上的气味完全不同的。
  她的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个触碰极其短暂,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就离开了,留在他额头上的只有一点微弱的温度和湿度。她抬起头,退回了枕头的位置,重新侧躺着面对他。
  他的眉心微微松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她的手搁在两个人之间那块空着的床面上,手指碰着他勾住她睡裙的那只手的手背,指尖轻轻地搭在他的指节上面。
  卫生间水龙头的一个阀门没拧紧,传来间断的滴答声。她偏了一下头,看向那个方向,然后回过来,发现他的眼睛开了一条缝,正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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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 早饭的味道
  那个夜晚之后的早晨来得格外寻常。
  赵莹莹站在厨房里煎鸡蛋,油锅里噼里啪啦的声响填满了整间屋子,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把烟气吸进去又吐出一股暖烘烘的风。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居家短裤,头发随手挽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油烟的热气吹得微微飘着。
  徐沐阳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还在打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拖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餐桌边坐下来。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校服裤子,书包已经放在了玄关的鞋柜旁边,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课本的一角。
  他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手心里,眼神就那么直直地落在赵莹莹的背影上。
  她弯腰从橱柜底层够盘子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腰和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白色短裤的裤腰搂在髋骨上面,勾出屁股圆润的轮廓,那条弧线从腰线猛地展开来,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柔和的侧影。
  他的目光粘在那道弧线上面,一眨不眨地看了好几秒,直到她直起腰来端着盘子转身,四目相对,他才把视线移到桌上的酱油瓶上去。
  赵莹莹把煎蛋和吐司摆在他面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她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温水,目光从杯沿上方越过去看他。他低着头在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很快,几缕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拿叉子戳了一下他面前的吐司,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和一点笑意。
  他抬起头来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角粘着一点蛋黄碎,眼睛弯弯的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昨天之前他冲她笑的每一个笑容一模一样,可是赵莹莹看着那张脸,看着他嘴角的蛋黄碎和眉眼间还带着起床气的慵懒,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她移开了目光,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吐司。
  吃完早饭他背上书包出门的时候,经过她身边,忽然伸手勾了一下她搭在身侧的手指。五根手指从她的掌心划过去,指尖蹭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后就松开了,整个动作快得像风吹过去一片叶子。
  赵莹莹的手心里残留着他指尖划过的痒意,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合拢了一下,攥住了一把空气。
  他已经蹲在玄关换鞋了,侧脸对着她,系鞋带的动作很利索,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鞋带之间。系好了他站起来,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过马路看车。』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远了下去,最后是电梯到达的叮一声和滑门合拢的咔嚓。
  赵莹莹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手指还保持着半攥的姿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里那条他指尖划过的路径似乎还留着一丝温度。
  她把手揣进了短裤的口袋里,转身走回厨房去收拾碗碟。水龙头冲着盘子,水花溅在她的手背上,凉意让她的思绪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中拉回来。她一边洗碗一边偏头看了一眼冰箱上贴着的购物清单,上面她自己用圆珠笔写了几样东西:酱油、抽纸、西红柿,还有徐沐阳前几天嚷着要吃的那种巧克力冰淇淋。
  她想着等会儿去超市的时候要顺便给他买一盒回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
  冰淇淋,巧克力味的,他喜欢用勺子从盒子的正中间挖着吃,每次挖完中间才去吃四周的,所以每盒冰淇淋到了最后都是一圈完整的边沿围着一个被挖空的大洞,像一个微缩的火山口,她嫌他糟蹋东西,但每次看着那个火山口都会笑。
  她把盘子冲干净了码进了碗橱里,关了水龙头,擦干手。厨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小区里有人在遛狗,狗叫声和远处的汽车喇叭声混在一起,传进来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靠在料理台的边上站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手心里那条被他划过的痕迹。
  ……
  那天晚上徐沐阳回来得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赵莹莹正蹲在客厅的茶几前面擦桌面,听到门锁响了,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回来啦,饭在锅里温着呢。』
  他换了鞋走进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到她旁边蹲了下来。她侧过脸看他,他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校服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脖子和锁骨之间薄薄的皮肤,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一些,像是跑上来的。
  『你跑什么,又赶不上趟了?』她伸手给他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手指从他额头上拂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头顺着她手的方向微微侧了一下,像猫蹭手心那样把太阳穴凑过去碰了碰她的掌心,嘴角弯着,『没有,就是想快点到家。』
  赵莹莹收回手,拿抹布继续擦桌子,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他蹲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低着的脸滑到她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她因为蹲姿而微微岔开的腿。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T恤,领口偏大,蹲着的时候往前垂下去一截,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锁骨下面一段白白的胸口,以及胸口往下延伸的那条浅浅的沟纹的起始处。
  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三秒,然后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手吃饭』就走了。
  赵莹莹把茶几擦完了,直起腰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伸手把它往上提了提。那个动作做完之后她停了一拍,手指捏着领口的棉布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站起来去厨房盛饭。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的对面,赵莹莹炒了一盘西红柿炒蛋和一盘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徐沐阳吃得很快,筷子在两个盘子之间来回穿梭,腮帮子鼓得满满的。
  『今天学校怎么样?』赵莹莹问,声音随意,手指夹着一筷子油麦菜送进嘴里。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用勺子舀了一口汤,『还行,体育课打了篮球,数学考了个小测。』
  『考得怎么样?』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嘴巴嘟了嘟,『还行吧,应该能到八十五。』
  赵莹莹点点头,没再追问。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筷子碰瓷碗的叮当声和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每一个普通的晚餐时间。
  他放下筷子的时候赵莹莹还在吃最后几口菜,他端着碗去厨房把碗放进水池里,路过她身后的时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搁了两三秒,手掌的热度透过T恤的薄棉布传到她的肩膀上面。然后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了她上臂的位置才离开。
  赵莹莹嚼东西的动作慢了半拍,咽下去之后才轻声说了一句,『去洗澡吧,水热了。』
  他应了一声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之后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赵莹莹独自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他刚才放碗离开时留在她上臂上的那一小块温度残留上面。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碰了碰那个位置,棉布被他的手掌捂过之后还有一点点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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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16.# 换频道
  她收拾完碗筷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卫生间里的水声刚好停了。
  她拿起遥控器随便换着台,画面跳来跳去,从新闻跳到选秀节目再跳到一个家庭情感类的电视剧,她没在哪个画面上停留超过三秒钟,手指机械地按着换台键,目光落在屏幕上可是焦点对在了更远的地方。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股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徐沐阳裹着一条浴巾从腰上围到膝盖的位置,上身光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鬓角和下巴滴下来,落在锁骨凹陷里再往下流,沿着胸口正中间那条细细的凹线一路滑到肚脐的位置。
  他的身体很瘦,肩膀窄窄的,肋骨的轮廓在侧面隐约可见,但胸口和小腹的皮肤绷得很平很紧,带着刚洗完澡之后那种微微泛红的热气。
  他光着脚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离她很近,大腿隔着浴巾碰着她的膝盖。
  赵莹莹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去把衣服穿上,会着凉。』
  他懒洋洋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整个人摊成了一个大字形,湿头发在靠垫上面留了一个水印,『太热了,等凉一凉。』
  她没再催,手指按遥控器的动作恢复了,画面又开始跳。电视剧跳到了一档深夜情感节目,屏幕上一男一女坐在暗红色的沙发上聊天,灯光暧昧,背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乐。
  她按了下一台的键,可是遥控器的电池好像快没电了,按了两下没反应。画面停在了那个情感节目上面,女主持人正用低沉的声音读着一封听众来信,内容是关于一个女人对某种禁忌情感的倾诉。
  赵莹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面按了第三下,这次画面终于跳了,跳到了一个正在播广告的体育台上面。
  徐沐阳坐在旁边,身子往她的方向歪了歪,肩膀靠上了她的肩膀。他的皮肤还带着洗完澡之后的热度和水汽,隔着她T恤的薄棉布传过来,湿漉漉的温暖。
  『妈妈,你今天上班忙吗?』他的头侧过来,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湿发蹭着她颈侧的皮肤,水珠渗进了T恤的棉纤维里,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还好,就写了几份邮件,整理了一下上周的报表。』她的声音很平淡,可是她的身体在他靠过来的那一刻微微僵了一下,肩膀绷紧了半秒然后放松了。
  他的头靠在她肩膀上,脸朝着她的方向,鼻尖对着她颈侧那条细细的青筋。他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底下,那层淡淡的、温温的体味。和昨晚在被子底下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的稀释版本,隔着干净的衣物和正常的空气,那股味道变得很淡很淡,可他还是能分辨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妈,你身上好香。』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巴离她颈侧的皮肤很近,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的脖子上。
  赵莹莹的手在遥控器上面停了一拍。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了,上一次是昨晚在客厅,他的脸埋在她的腿间。她的手指捏着遥控器的边缘紧了紧,然后松开来。
  『洗了澡当然香啦。』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头,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推开了一截,『去穿衣服,头发还在滴水,沙发都湿了。』
  他嘟囔了一声站起来,浴巾在站起来的时候从腰上滑了一下,他伸手捞住了,可是在那零点几秒的间隙里,浴巾的边缘从髋骨上面滑到了髋骨下面两三厘米的位置,露出了小腹下面一小截从耻骨方向延伸上来的浅淡毛发和腹股沟开始凹陷的那条线。
  赵莹莹的目光在那截皮肤上面掠过了一下,然后迅速地移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他捞好了浴巾,笑嘻嘻地往卧室的方向走了。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面啪嗒啪嗒地响,背影瘦而直,肩胛骨在后背的皮肤底下像两片还没长开的蝴蝶翅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张一合地微微鼓动着。
  赵莹莹把视线收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遥控器。她的手指按在音量键上面,电视的声音在变大变小变大变小,来回地跳着。
  她把遥控器放在了茶几上,双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
  卧室里传来了衣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是他拉开抽屉翻找内裤的窸窣声。
  ……
  往后的几天里,他们之间的相处肉眼可见地多了一些东西。
  白天的时候那些东西很轻,轻到像灰尘落在家具上面,看着什么都没变,可是手指划过去就知道有一层新的覆盖。比如他放学回来之后喊一声『妈妈我回来了』的时候,尾音拖得比以前长了一点,带着一种撒娇的黏腻。比如她递给他一杯水的时候,他接过杯子的手会特意碰一下她的手指,碰了之后也不赶紧缩回去,而是让两个人的指尖多叠了一两秒。
  比如看电视的时候他还是窝在沙发上枕着她的腿,可是头枕的位置比以前更靠内了一些,后脑勺搁在她大腿最上面的那截而不是膝盖上方,每次翻身的时候脸都会蹭到她腿根附近的位置。赵莹莹的手还是搁在他头上揉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缝一遍一遍地梳理着,偶尔会沿着他的耳廓描一圈,碰到他耳垂上面那块发烫的软肉时他会微微地缩一下肩膀,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比如吃完饭她洗碗的时候他会站在旁边帮她擦盘子,两个人并排站在灶台前面,胳膊肘碰着胳膊肘,他的手腕蹭过她的手腕时会故意多贴一会儿。水花溅在她的手背上面,他拿厨房纸巾帮她擦的时候,手指包着纸巾按在她手背的湿处上面,一点一点地吸干水渍,指腹透过纸巾碾过她手背上凸出来的筋和细腻的皮肤。
  比如她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时候他会凑过来坐在她旁边,整个人靠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到头搁在她的大腿上面为止,然后举着手机给她看什么搞笑视频,两个人一起笑的时候他的身体在她腿上颤,她的手会搂住他的肩膀稳住他,手掌搁在他的上臂上面,隔着棉质T恤的薄布摸到他手臂上还很纤细的肌肉线条。
  这些东西加起来像是一层薄薄的雾,从某个晚上开始漫进了他们的生活,渗在每一个日常的缝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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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7.# 她弯腰的时候
  有天傍晚赵莹莹蹲在阳台上面整理衣物篓,把要洗的衣服分出深色浅色来丢进洗衣机。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和居家短裤,头发用一个爪夹随便夹在后脑勺上面,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后颈上。
  徐沐阳写完了作业从卧室出来,走到阳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蹲在洗衣机前面,背对着他,吊带背心的背部面料往下垂着,整条脊柱的线条在薄布底下清晰可见,从后颈那块凸出来的第一节椎骨一路向下,到腰部的位置猛地收窄,然后被裤腰截断。短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搂在她髋骨最窄的那个位置上面,蹲姿让短裤的裤腰被腰腹的弯折挤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面两个腰窝和腰窝下方大约三四厘米的那段皮肤。
  那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窝的两个浅凹在阳台晚霞的光线里形成两个小小的阴影。裤腰往下滑得更多的那一边,能看到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了一条窄窄的弧线,颜色是淡蓝色的。
  他靠在阳台的门框上面,手插在裤袋里,目光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那条淡蓝色的内裤边缘,在那里停了下来。
  他在看她的屁股。蹲姿让短裤的布料绷在她屁股上面,两瓣臀肉的轮廓在紧绷的棉布底下圆润而分明,中间那条缝隙的位置布料陷进去了一点点,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她的大腿因为蹲着的姿势而并得很拢,大腿根的嫩肉从短裤的裤腿口里微微挤出来一点,白花花的,在晚霞偏橘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柔的暖色。
  他的嘴巴发干了。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那个东西开始发胀了,从软绵绵的状态慢慢地撑起来,顶着内裤的棉布往外鼓。
  赵莹莹把最后一件衣服丢进了洗衣机,盖上盖子按了启动键,洗衣机嗡嗡地开始转了起来。她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了他靠在门框上。
  『看什么呢?』她一边说一边往上提了一下短裤的裤腰,把滑下去的那截拉回到了髋骨的位置。
  他把视线从她的下半身移到了她的脸上,嘴角弯了弯,『看妈妈在干嘛。』
  赵莹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没有让开路,她的身体从他和门框之间的那个窄缝里挤了过去。她的胸口蹭过了他的手臂,吊带背心底下的乳尖隔着薄棉布刮过他上臂的皮肤,那一下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拍。
  她走过去之后加快了两步走进了客厅,他转身看着她的背影,舌尖抵着上颚,指尖在裤袋里攥了攥。
  那天晚上洗完澡之后她坐在床沿上擦头发。她穿着那件长款的睡裙,头发散下来湿哒哒地搭在肩膀上,毛巾裹着头顶,手在毛巾上面来回揉搓着。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离她很近。他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吊带睡裙的侧面开口大大地敞开,从腋下到腰侧的那整条弧线全部裸露出来,能看到侧面的肋骨线条和肋骨下方乳房外侧的那一小截圆润的弧度。她的乳房很小,可是侧面看过去依然有一个明确的弧线从腋下开始往外凸出来然后收回去,乳尖的位置刚好被正面的布料遮住了,只留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暗影。
  他一直在看。
  赵莹莹擦完了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偏头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侧面,目光的落点大概在她的胸口和腋下之间的那个位置。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身侧收了一下,手臂夹紧了,把侧面的开口遮住了。
  然后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已经红了,耳朵尖是透明的粉色,嘴唇抿着,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在被她发现之后移开了,落到了床单上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枕套的一角。
  赵莹莹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红透了的耳朵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一闪就收回去了。她站起来去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把整间卧室染成了暖橘色。
  她躺下来的时候背对着他,和前几晚一样。被子拉到了腰的位置,睡裙的吊带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了一点,露出半个肩头和锁骨到肩膀之间那段光洁的皮肤。
  他躺在她身后,眼睛在昏暗中睁着,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那半个肩膀上面。壁灯的暖光给那块皮肤镀了一层淡淡的蜜色,看起来柔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米糕。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搭在了她的腰上。
  赵莹莹感觉到了他手臂的重量和体温。她没有动,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睫毛在昏暗中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头搁在她小腹上面,隔着睡裙的棉布,指尖碰着肚脐旁边那颗熟悉的小痣的方向,掌心的热度渗透过薄棉布贴在了她的腹部皮肤上。
  壁灯在墙上投下一个暖色的光圈,光圈的边缘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柔和的弧。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碎发上面,一下一下地,把几缕发丝吹动了又落回去。
  他往前靠了一些。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大腿贴上了她的大腿后面,胯部贴上了她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他勃起的鸡巴抵在了她的臀缝旁边。
  赵莹莹的手指在枕头底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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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 衣柜上的锁
  他的鸡巴比前两天又硬了一些。
  青春期正在推进的发育让那根东西在短短几天之内似乎又涨了一圈,顶在她屁股上的触感比第一个晚上更加明确了,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棉布清晰地嵌在她的臀肉里面,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在她的皮肤上面。
  徐沐阳的手搁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贴着棉布慢慢地往下移了一截。指尖从肚脐的位置滑到了肚脐下方两三指宽的地方,碰到了睡裙布料底下内裤腰线的弹力带。他的食指沿着那条弹力带横向描了一小段,从小腹正中间往髋骨的方向画过去。
  赵莹莹的腹部肌肉在他手指经过的路径上微微收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的髋骨上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掌心贴着她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手指头搭在弹力带的上缘,那根带子被她身体的热度捂得微温,手指碰上去柔柔的。
  他的腰开始了动作。
  和前几晚一样的,缓慢的、极小幅度的前后推送。鸡巴在她的臀缝旁边来回碾着,两层棉布之间的摩擦带出粗糙的热度和细微的沙沙声。他的龟头在她屁股最柔软的那块肉上画着小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深一点,嵌进臀肉的程度在一点一点地加大。
  赵莹莹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长息变成了稍微急促一些的短吸,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她的屁股在他鸡巴的碾压下微微地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幅度很小,像是身体在呼吸的带动下产生的自然起伏,可是那个起伏的方向恰好和他推送的方向相迎合。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这几天以来他每次都会把脸埋在她后颈和肩膀之间的那个凹窝里,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面。可是今晚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一些,下唇的那块饱满的肉压在她后颈最细腻的那片皮肤上面,他能感觉到她颈上极细的绒毛在他嘴唇底下微微发痒。
  他张了一下嘴巴。嘴唇松开又合上,合上的时候含住了她后颈上一小片皮肤,那动作像亲吻又不完全是亲吻,嘴唇只是在那块皮肤上面合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
  赵莹莹的肩膀颤了一下。
  那个颤动从肩膀传到了他贴着的胸口上面。他能感觉到她脊背上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又立刻松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被触发了一下。
  他的嘴巴又在她后颈上面合了一下,这次含住的皮肤面积比上一次大了一点点,下唇在松开的时候拖了一小截,蹭过她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青筋的旁边。
  赵莹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气息。
  那声气息模糊到几乎可以当作是换气时的自然声响,可他的嘴唇离她的喉管那么近,她声带的振动通过颈部的皮肤直接传到了他的嘴唇上面,让他的下唇微微发麻。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上移了。
  掌心贴着棉布睡裙的面料沿着她身体的弧线缓慢上行,经过了腰线最窄的那一截,经过了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的横岭,到了肋骨和乳房交界的那个位置时,他的手掌里承受到的触感发生了变化。硬硬的骨骼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密的柔软,棉布底下的肉从他掌心的底部开始填充进来,温热的、有弹性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他掌心里微微涨缩着。
  他的整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右侧乳房。
  赵莹莹的呼吸停了一拍。一整拍,完完整整的一个吸气和呼气的周期被跳过去了,她的胸口在他手掌底下静止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补回刚才漏掉的那一口气。
  她的乳房在他的手掌里柔软地塌陷下来。她侧躺着的姿势让右侧的乳房微微往床面的方向坠,乳房的上半部分落在他的掌心里,下半部分压在她自己的手臂和床面之间。棉质睡裙的面料很薄,他的手掌隔着那层布摸到了乳房完整的形状:圆圆的,不大,掌心恰好能覆住大半个,乳肉在他手指闭合的时候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面合拢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度很轻,指头弯曲着包住了乳肉的边缘,拇指搁在上面,另外四根手指兜在底部,整只手形成了一个浅浅的碗状,把她的乳房捧在了里面。指腹隔着棉布碾过乳肉的表面,触感柔滑而饱满,像是握住了一个刚好合手的温热面团。
  他的拇指在乳房上半部分的弧度上面画了一个小圈,碾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一粒微微凸起的硬点。
  那是她的乳尖。
  赵莹莹的腰弓了一下,屁股往后一顶,猛地撞上了他顶在后面的鸡巴。那一撞的力度让他的龟头被她的臀肉夹得更深了,整个人都被推着往后退了半寸,然后被她弹回来的腰带着又贴了上去。
  他的拇指停在了那颗硬点上面。
  那粒乳尖比他想象中小很多,硬很多,像一颗被藏在棉布底下的小石子,指腹碰上去的时候它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把睡裙的棉布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尖。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尖上面,轻轻地压了一下,乳尖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了进去,然后在他松开的瞬间弹回来,比之前更硬更挺了。
  『嗯……』赵莹莹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声音被她咬住了尾巴,后面的部分全部吞进了喉咙里面。
  他的拇指在那颗乳尖上面转了一个圈。指腹碾着棉布的纤维绕过那粒硬点的四周,从左边经过顶端滑到右边再回来,乳尖在这个画圈的动作中被反复刺激着,每一次指腹碾过顶端的时候赵莹莹的后背都会在他胸前轻轻地弹一下。
  他的鸡巴在她屁股上面跳了一下。
  龟头已经完全嵌进了她臀缝的入口处,两层棉布被他的前液和她的汗水浸得又潮又热,粘在皮肤上面摩擦的时候发出一种黏腻的沙声。他的腰开始有意识地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每次拇指碾过她乳尖的同时,胯部往前推送一下,鸡巴在她臀缝里往深处碾一截,两个刺激同步到达的时候,她的身体会更剧烈地颤。
  『唔,沐阳……』她的嘴唇贴着枕头,声音含混而模糊,他的名字被她用一种极轻的尾音拖了出来,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
  这是她第一次在夜间的行为中叫出他的名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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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19.# 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整只手在她的乳房上面微微发着抖。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肉跟着他的手一起颤动,棉布底下的乳尖在他拇指的碾磨中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的高度从布料的表面凸出来将近两三毫米,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个事实在他脑子里炸开了一个亮点,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屁股后面跳得更用力了,龟头前端的小嘴渗出了一大滴前液,温热的液体穿过内裤的棉纤维往外渗,在两层布料之间形成了一小片湿滑。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面松开了,沿着棉裙的面料往下滑,经过了肋骨的弧度,经过了腰线的凹陷,滑到了她髋骨的位置。他的手指碰到了刚才摸过的那条内裤弹力带,这次他的手指没有停在上面,而是钩住了弹力带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
  弹力带被拉开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露出了底下一小截小腹最下面的皮肤。他的指尖碰到了那块皮肤,碰到了一小撮柔软的毛发的边缘。那些毛发纤细而稀疏,触感像是秋天草地上最后一茬还没来得及枯黄的嫩草,指尖蹭过去的时候痒痒的。
  赵莹莹的小腹抽了一下。那些毛发所在的区域是她最私密的地带的起点,他的手指碰到它们的那一刻,她浑身的肌肉都绷了一瞬。
  她的手从枕头底下伸了出来,往后探,碰到了他搁在她髋骨上面的那只手腕。
  和上一次一样,她的手指环住了他的手腕。可是这次她没有只是握着不动,她的手指拉了一下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她内裤弹力带的位置拉了上来,拉到了腰上。
  他的手被她牵引着回到了腰侧的位置,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面松了松,没有完全放开,指腹搭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面,感受着那里又快又急的跳动。
  然后她的手往下移了一截。
  从他的手腕滑到了他的手掌,再从手掌滑到了他的手指。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着扣在了一起,十指相扣,掌心对着手背。
  她握着他的手往上抬了一下,抬到了她胸口的位置。
  然后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面。
  他的掌心重新覆上了那团柔软的肉,这次是她自己把他的手放上去的。她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面,手指扣着他的手指,引导着他的手在她乳房上面轻轻地合拢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的手指引导下捏了一下她的乳房。
  乳肉在两个人叠合的掌心里被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的肉在棉布底下微微颤动着,乳尖被他弯曲的食指碾过去了一下,那一下让她的后背在他胸前弹了一记。
  『轻……轻一点。』赵莹莹的声音从枕头旁边漏出来,气息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急促的喘。
  他的手指放轻了力道,可是他的手在发抖,抖得控制不好力度,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乳肉。赵莹莹的手一直覆在他手背上面,手指扣着他的手指,像是一个无声的指南针,在他太用力的时候轻轻按一下他的手背让他缓下来,在他太轻的时候手指收紧把他的手往乳肉里按深一点。
  他的拇指在这种引导下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指腹贴在那颗硬挺的小珠子上面,以一种缓慢的频率来回碾着。每一次碾过去的时候赵莹莹的呼吸都会重重地抖一下,她的嘴唇贴在枕头侧面,嘴巴微微张着,热气喷在棉布上面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的腰一直在动。鸡巴在她屁股后面的碾磨从来没有停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棉布在她的臀缝里来回推送着,龟头顶端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得透透的了,每一次前推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地清楚。
  赵莹莹的屁股在他的碾压下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回应。她的腰微微塌了一下,让屁股往后翘起来一点,臀缝张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他的鸡巴顺着那个角度滑进了更深的位置,龟头碾过了臀缝的底部,碰到了那片被体液浸湿的区域。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面加重了一些。拇指和食指合拢了一点,把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夹在了两根指头之间,隔着一层棉布轻轻地捻了一下。
  赵莹莹的嘴巴里漏出了一声很短的呜咽,尾音被她自己截断了,截断之后变成了一阵急促的鼻息。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面猛地收紧了一下,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皮肤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穴口在那一刻收缩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里涌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布,溢出来一些沿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淌。
  他的龟头碾到了那块湿透的棉布上面。
  熟悉的触感回来了。和前几个晚上一样的滑腻、温热和黏稠,可是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接触之后,他的身体已经对这种触感形成了条件反射式的兴奋,龟头碰到那片湿热的瞬间他的鸡巴就猛地跳了一下,整根都在滚烫地胀着。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面松开了。赵莹莹的手也从他手背上离开了。他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滑,经过了腰,经过了髋骨,来到了她的屁股上面。
  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臀肉上。
  隔着棉质短裤和底下的内裤,他的掌心摸到了她屁股的形状:圆翘的弧度在他掌心里饱满得溢出来,肉的弹性在他手指按压的时候一陷一弹,温热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面揉了一把。
  赵莹莹的腰弯了一下,屁股跟着他手掌揉捏的方向微微扭了一个角度。那个扭动让他的鸡巴从臀缝里滑出来了一截,龟头蹭过她的大腿根附近的湿热皮肤,然后又被她回正的姿势推了回去。
  他的手掌从她的屁股上面往下移了一截,摸到了屁股和大腿交界的那条弧线。那里的肉比屁股上的更紧实一些,他的手指沿着那条弧线往大腿内侧的方向滑,指尖碰到了她两条大腿并拢之后形成的那条缝隙的入口。
  她的腿微微分了分。
  缝隙张开了一点,他的手指滑了进去,指腹碰到了大腿内侧那层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润的嫩肉。他的手指在那块皮肤上面来回蹭了两下,感受着它的滑腻和热度,然后指尖继续往上探,碰到了内裤的裆部。
  那块棉布已经湿透了,摸上去像一条被温水浸过的帕子,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液体从棉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粘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他的中指隔着湿内裤按在了她的穴口上面。
  赵莹莹的大腿合拢了一下又松开了,夹了一下他的手又放了出来。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细碎喘息,每一口气都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一丝极细的声带振动。
  他的手指透过被液体泡软的棉布感受着穴口的形状。两片唇瓣在布料底下合着,中间那条缝隙的轮廓在他指腹的触感里变得很清楚,指尖按在缝隙的正中央时棉布被挤进去了一小截,裹着他的指尖碰到了缝隙里面更柔软、更烫的肉。
  『啊……嗯唔……』赵莹莹的呜咽从枕头旁边溢出来,声音碎成了断续的音节,她的手抓着被子的边角,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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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20.# 他在学着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上面隔着棉布按揉着,每一圈的动作都很慢。
  指腹碾过内裤棉布底下那条柔嫩的缝隙,从上端滑到下端再折返回来,每一次经过中间最凹的那个点时她的穴口都会在他指尖底下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新的热液浸透更多的布料。他的指腹上面湿淋淋的,液体粘在棉布纤维之间,被他手指的碾动搅得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赵莹莹的身体在他身前蜷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的方向收了收,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因为这个姿势变化而张得更大了一些。他的手指获得了更多的空间,食指和中指并排着覆在了整片被液体浸透的裆部棉布上面,两根手指从穴口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把那条缝隙的完整长度都覆盖住了。
  他的中指在缝隙的上端碰到了那颗小小的硬珠子。
  上一次碰到它的时候赵莹莹的反应让他记忆犹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大腿猛地夹紧了。这次他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放轻了力道,只用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力度,指腹贴着棉布在那颗珠子上面画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圈。
  赵莹莹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截,嘴巴里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拖长的气音,尾端带着一丝哭腔。她的手从被子上面伸出来往后探,摸到了他的大腿,手指攥住了他大腿上面的睡裤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指尖在那颗珠子上面继续画着极小的圆圈。每一圈的半径不超过两三毫米,可是那块被液体泡得极度敏感的区域在他指腹的碾磨下不断地充血挺硬,赵莹莹的穴口在每一圈碾过的时候都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大股大股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涌出来。
  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那种细密的颤抖从肌肉深处传出来,让她两条腿之间夹着的他的手也跟着颤。她攥着他大腿的那只手在不断地收紧,指甲隔着裤子的棉布掐进了他大腿的皮肤里面。
  『沐阳……沐阳……慢,慢一点……』她的声音从枕头旁边挤出来,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了碎片。
  他的手指放慢了速度,画圈的频率从一秒一圈变成了两三秒一圈。可是那种放慢反而让每一次碾过那颗珠子的感觉变得更加漫长和清晰,赵莹莹的身体在每一次碾过的间隔里都在微微地抽搐着,像是被那种延迟的刺激折磨得更厉害了。
  他的鸡巴在她屁股后面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隔着两层湿透的棉布顶在她的臀缝深处,前液和汗水把那片区域浸成了一片泥泞。他的腰还在做着微幅的推送,鸡巴在臀缝里来回碾磨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面移开了,滑回到了穴口的位置。他的中指透过棉布按在了穴口正中间那个最凹的点上,指尖微微用了一点力气往里按了一下。
  内裤的棉布和他的指尖一起被按进了穴口一小截。
  赵莹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穴口在他指尖按进来的那一刻剧烈地收缩了,嫩肉隔着一层被液体泡软的棉布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尖,温度烫得他的手指都缩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穴口里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退了出来。棉布随着他的手指一起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小股粘稠的液体,那股液体在他指尖和棉布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拉长了又断了,断开的两端各自缩了回去。
  赵莹莹的身体在他手指退出来之后还在抽搐着。她的腰一阵一阵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屁股在他胯前不受控制地前后晃着,每一次晃动都把他的鸡巴在臀缝里夹紧了又松开了。
  她的手从他大腿上松开了,往后伸,摸到了他的手。她的手指包住了他湿淋淋的手掌,攥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很紧,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滑腻和她手指的颤抖。
  然后她把他的手从她的腿间拉了出来,放在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上面全是液体,粘稠的、温热的、带着那股他已经熟悉了的甜腥味。他的手被她放在了腰侧之后老实了一会儿,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肋骨起伏。
  他的腰还在动。鸡巴在她屁股后面碾磨的节奏变得更急促了一些,龟头在臀缝深处的那块湿热区域来回刮蹭着。那种紧绷感又开始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了,酸麻的感觉沿着鸡巴的茎身往上爬,爬到了龟头的顶端化成了一团火辣辣的胀。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面,呼吸急促得像在跑步。热气一口接一口地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面,他的下唇碰着她脖子上那颗他前两天才发现的小痣,嘴巴张着含了一下那块皮肤,然后又松开了。
  赵莹莹的手往后探过来了。
  这次她的手没有去够他的手腕或者手掌,而是直接伸到了两个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手指碰到了他的小腹。她的手掌贴着他的T恤下摆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了他裤腰的位置,指尖碰到了松紧带的边缘。
  然后她的手隔着他的睡裤,按在了他硬着的鸡巴上面。
  他的整个身体像是过了一遍电。
  她的手掌隔着睡裤的棉布覆在他鸡巴的茎身上面,指头弯曲着,顺着那根硬物的形状合拢了一下。他的鸡巴在她手掌底下跳了一记,龟头前端又涌出来一大滴前液。
  『嗯啊……妈妈……』他的声音从她后颈旁边挤出来,碎成了断续的气音。
  赵莹莹的手指隔着裤子的棉布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从根部往上描了一段。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手指底下滚烫地跳着,每一次跳动的力度都很大,搏动的节奏和他的心跳同步,又快又急。茎身的硬度让她的手指在布料上面清晰地勾勒出了它的形状:笔直的,向上微微翘着,粗度在她的手指合拢的时候能把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撑开一个不小的角度。
  她的手指从茎身的中段滑到了顶端的位置。龟头的形状在棉布底下鼓成了一个圆钝的包,手指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布料上面有一块是湿的,前液渗透的范围比她想象的要大。
  她的拇指在那个圆钝的顶端上面按了一下。
  『唔……嗯,嗯……妈妈……好舒服……』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声音,语调颤抖得厉害。
  她的拇指在他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画了一个小圈。棉布底下的前液被她的指腹碾开了,湿滑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在龟头上面滑了一下,滑过去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记,腰猛地往前拱了一下,鸡巴在她手掌里顶了一截。
  她的手指停了。
  她把手从他的裤裆上面拿开了,退回到了她自己身前的位置。
  他的身体还在颤着,鸡巴在她手掌离开之后在裤子里面无助地跳了好几下,龟头前端被刚才那一圈碾弄刺激得极度敏感,棉布的每一根纤维碰上去都是清晰的刮蹭。
  他的腰贴着她的屁股又开始了碾磨,比之前更急促更用力了。鸡巴在她臀缝里来回推送的频率加快了,龟头碾过臀缝底部那块湿热区域的时候发出了连续的黏腻水声。
  赵莹莹的手垂在身前抓着枕头,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被他揉捏过之后还挺硬着,每一次胸口起伏的时候乳尖都会蹭到枕头面上的棉布,带出一阵细密的酥痒。
  他的腰越送越快了,鸡巴在她臀缝里碾磨的节奏从缓慢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密集的短频推送。那种紧绷感从小腹深处猛地收紧了一截,沿着茎身烧到了龟头的顶端。
  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手臂用力收紧,把她的整个身体往自己这边扣。他的胸口死死地贴着她的后背,大腿夹着她的大腿,鸡巴在她屁股后面做着最后几下猛烈的碾磨。
  赵莹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绷得像铁,呼吸完全乱了套,变成了一连串又急又碎的喘,嘴巴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发出含混的、快要哭出来一样的气音。
  他的鸡巴在她臀缝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精液从龟头的小嘴里喷涌出来,冲进了两层被液体浸透的棉布里面。第一波的量很大,压力冲破了棉纤维的间隙,滚烫的液体穿过布料溅在了她臀缝底部的内裤上面,温度比前几天那次还要烫。
  『呜……妈妈……啊嗯……出,出来了……』他的声音碎成了气泡,贴着她的后颈吐出来,每个字都裹着他嘴唇在她皮肤上造成的振动。
  赵莹莹的身体在他射精的那几秒钟里微微弓了一下,她的穴口隔着被精液冲击的内裤棉布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温度和冲力。她咬住了下唇,一声含混的呜咽卡在了喉咙和嘴唇之间,发出来的只有一丝微弱的颤音。
  他的鸡巴还在抽搐着,后续的几波精液量越来越少,可是每一次从龟头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拱一下,把鸡巴更深地楔进她的臀缝里面。精液在两层棉布之间迅速积聚成一片,溢出来的部分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湿热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面画出一条蜿蜒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射完最后一点之后瘫了下来。手臂还搂着她的腰,可是力道已经松了大半,整个人像一只脱力的猫趴在了她的后背上面。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的凹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喘出来的气又急又热。
  赵莹莹的手从枕头上松开了。她的手往后伸,碰到了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手指沿着他的小臂往下摸,摸到了他的手掌。他的手掌微微张着,手指松散地搭在她的小腹上面。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间,和他十指交扣地握在了一起。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面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他的呼吸在她后颈上面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从急促的喘过渡到了又深又沉的吐纳。
  她握着他的手,拇指持续地在他的手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
  精液和体液混合之后的气味从被子底下飘散出来,闷在棉布的间层里面,温温热热地裹着他们。她能感觉到他贴在她后背上的心跳在一拍一拍地慢下来,从刚才那种疯狂的频率渐渐地回落到了正常的节奏附近。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地收缩着。内裤裆部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灌得湿透了,黏腻的感觉贴在唇瓣上面,每一次她微微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层液体在皮肤和棉布之间滑动。
  她的身体里有一团没有释放的热度,被他的手和嘴巴和鸡巴碾出来的热度,堵在小腹深处闷闷地烧着,找不到出口。
  她把他的手攥了攥,拇指的画圈停了。
  『去洗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嗓子里带着一点沙,像砂纸磨过棉布的质感。
  他在她后颈上面含混地应了一声,可是身体一动不动,手指还扣着她的手指,脸埋在她脖子旁边赖着。
  赵莹莹等了几秒钟。
  『徐沐阳。』她的语调微微抬了一点,像是每天催他起床时用的那种声音。
  他的身体动了一下,从她背后慢慢地剥离开来。两个人的身体分开的时候大腿之间那片混合了精液和体液的湿滑区域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黏连声,像是两张贴在一起的湿纸被撕开。
  他坐起来的时候弓着腰,用手扯着T恤的下摆遮住了裤裆前面的湿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裤的前面一大片深色的湿印,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他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弯着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
  赵莹莹侧躺在床上,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她翻了一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手搁在小腹上面。她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肚脐,指尖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内裤弹力带的上缘。
  她的手停在了那里。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响着。
  她的手指钩了一下弹力带的边缘,然后又松开了,手掌重新搁回了小腹上面,盖着那颗被他摸过好多次的小痣。
  她的大腿缓缓并拢,穴口的嫩肉在内裤的湿棉布底下被挤压了一下,那团堵在小腹深处的热度跟着那一挤微微地跳了一跳。
  她闭上眼睛,嘴唇抿着,手指在小腹上面微微地蜷了蜷。
  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开了,他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
  赵莹莹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把腿转到了床沿上面,脚踩在地板上站了起来。
  她经过他的时候伸手揉了一下他还带着水汽的头发,指尖穿过湿漉漉的发丝蹭了一下他的头皮,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拉了灯绳。白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洗手台前面的镜子里映出了她的脸:两颊的红还没褪干净,嘴唇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瞳孔在灯光下大得有些异常。
  她弯腰脱了内裤,裆部那一大片混合液体的痕迹在灯光下黏腻地反着光。她把内裤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凉水冲过棉布的时候那些粘稠的液体被稀释成乳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淌进了下水道里。
  她冲完了内裤拧干塞进了脏衣篓,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换上。新内裤的干燥棉布贴上穴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那片刚才被反复刺激过的嫩肉在干燥布料的触碰下敏感得发颤。
  她洗了手,在镜子前面站了几秒钟,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关了灯出去了。
  他已经躺回了床上,侧躺着面朝她这边,被子拉到了胸口。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侧过身面对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面还挂着的细小水珠。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凑过来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碰完就退了回去,耳朵尖红成了一片。
  赵莹莹看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嘴角弯了弯。
  『你手上还有水,擦干了没有?』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晃了晃,手指确实还有点湿。赵莹莹伸手抓住他的手,用自己枕头旁边的一角棉布给他擦了擦手指。她的手指裹着枕套的布料一根一根地擦过他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擦到中指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了一拍。
  那根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气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手指攥了攥他的中指,然后松开了,把擦干的手放回了他的身侧。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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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3卷 21.# 壁灯暗了
  赵莹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只剩壁灯那一点昏黄的光。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底下一条浅蓝色的三角内裤,头发拧了半干搭在肩膀上,发梢还在往T恤的领口位置滴着水。她光着脚走进来,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空调吹过来的风掀了一下T恤的下摆,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大腿和内裤侧边那条窄窄的弹力带。
  徐沐阳坐在床沿上面等她。他也刚洗完,头发还潮着,穿了一件灰色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两条细长的腿耷拉在床边,赤脚的脚尖够着地面。他看见她进来了,眼睛追着她走到衣柜前面拿吹风机的背影,目光从她湿哒哒的后颈一直滑到T恤下摆露出的那截大腿,再顺着大腿的弧线落到膝弯后面那块微微泛粉的皮肤上。
  赵莹莹弯腰去拔衣柜下面的插排,T恤的后摆往上翻了一截,内裤的整个轮廓都暴露了出来。浅蓝色的棉布裹着她的屁股,两瓣臀肉的弧度在薄布底下圆圆地鼓着,中间那条缝隙的位置布料微微陷进去了一点,勾出一道浅浅的沟线。她的屁股在弯腰的姿势里翘得很高,从他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内裤裆部的那一小块棉布正好夹在她两条大腿的最上面,贴着腿根那片最嫩的皮肤。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手指攥着床单的边角。
  她插好了插头直起腰,拿着吹风机走到梳妆镜前面坐了下来,按了开关,热风呜呜地响起来。她一边用手指拨着头发让风吹进发根里面,一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看什么呢,发呆?』
  『没,没什么。』他把视线挪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十点四十二分,绿色的荧光数字在暗处幽幽地亮着。
  吹风机的声音填满了整间屋子,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她的头发被吹得蓬松起来,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散落下去,一直垂到胸口的位置。她关了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用手指拢了拢头发,站起来走向床。
  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了一步。
  他坐在床沿上,脸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腹部。她站在那里,离他的膝盖只有两拳的距离,T恤的下摆垂在大腿中段,领口因为刚才弯腰吹头发而歪了一点,从他仰面的角度可以看到锁骨下方一截白白的胸口,以及胸口往下那条浅浅的沟纹。她的乳头在空调的冷风里已经立起来了,两颗小小的尖隔着白色棉布微微凸着,在壁灯的暖光底下投出两点淡淡的阴影。
  他仰着头看她,嘴唇微微张着,瞳孔在昏暗中扩大了一圈。
  赵莹莹伸手拨了一下他额头上贴着的湿刘海,指尖从他的发际线划到了太阳穴,指腹蹭过他耳朵上方一小撮还没干透的碎发。他的头跟着她手指的方向微微侧了一下,像猫蹭手掌心那样凑过去碰了碰她的掌心。
  她的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停留了一拍,然后收了回来。
  『该睡了。』她绕过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跟着躺了下来,侧过身面对着她。壁灯的暖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脸上投出他半边身体的阴影。她侧躺着,一只手垫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搁在两个人之间的床面上,手指松松地蜷着。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手在床单上交叠着,指尖对着指尖,掌心的热度在棉布上面慢慢地汇合。
  他往前靠了靠,缩短了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面,温温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沐浴露的花果香。他能看清她的睫毛在昏暗中微微颤着,黑色的睫毛根部很密很密地长着,投在她颧骨上的阴影一排一排的。
  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搭在了她的腰上。手掌隔着T恤的薄棉布贴着她腰线最窄的那一截,手指头碰着她侧腰的皮肤,T恤的下摆在腰的位置卷上去了一点,他的小指直接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掌心贴着棉布的面料经过了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翻过那些横着的小山脊,到了肋骨和乳房交界的位置时,他的手掌里承受到的触感从硬变软了。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
  这几天来这个动作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可每一次他的掌心碰到那团柔软的乳肉的时候心跳都会猛地加速,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她的乳房在他手掌里温热地塌陷下来,棉布隔着一层,乳肉的形状和弹性还是那么清晰,指头弯曲着合拢的时候能感觉到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赵莹莹的呼吸变了一拍,胸口在他掌心底下起伏的幅度加大了。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颗小珠子已经硬硬地挺着了,指腹隔着棉布按上去碾了一圈,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微微地弹了弹。
  赵莹莹的手松开了和他交扣的手指,反手按住了他搁在她乳房上面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指,按了一下,把他的手掌往乳肉里更深地按了按。
  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用力揉捏了一把。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了又弹回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合拢了一点,夹住了那颗乳尖,隔着棉布轻轻地捻了一下。
  『嗯……啊……』赵莹莹从嘴巴里漏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尾音拖了一截才断掉,混在她加快的呼吸里变成了一阵绵软的气息。
  他的鸡巴在短裤里面已经硬了。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往外鼓,前端渗出来的前液在布料上面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蹭到了她的大腿。
  赵莹莹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碰到她腿面上的触感,她的腿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了。
  他揉着她乳房的手指越来越不安分了。拇指在乳尖上面来回地碾,食指和中指在乳肉的底部托着揉,掌心包着那团软绵绵的肉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棉布被他的手掌搓得微微发热了,布料和乳肉之间的摩擦在制造着持续的刺激。
  赵莹莹的呼吸越来越急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每一次呼气的时候他的手掌都被往外顶了一截。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钩住了她T恤的下摆。
  棉布在他手指底下被一点一点地往上推,从腰线的位置往上卷,经过了肋骨,经过了乳房的下缘。他的手指把T恤推到了她胸口的位置,露出了整个腹部和肋骨,以及两个乳房底部那条柔软的弧线。
  他停了一下。T恤卡在乳房最饱满的那个位置,棉布的下缘正好压着乳尖的上方,再往上推一厘米就能露出整个乳房。
  他的手指头在T恤的边缘犹豫着,摸着棉布卷起来的那道褶皱。
  赵莹莹感觉到了他的犹豫。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握住了他攥着T恤边缘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包着他的手指,引着他的手往上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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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 皮肤碰皮肤
  棉布从乳房最饱满的弧度上面滑过去了。
  T恤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了壁灯昏黄的光线里。她侧躺着的姿势让两只乳房微微往床面的方向坠,乳肉的上半部分在她手臂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乳房的下半部分圆润地鼓着,在壁灯的暖色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
  乳晕很小,颜色浅褐偏粉,在昏暗中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乳尖硬硬地挺着,小小的一颗,从乳晕的正中央凸出来两三毫米,在冷风和之前的揉搓刺激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发着微红。
  他看呆了。
  从学校里偷看过的那些模糊的短视频画面,和此刻近在咫尺的真实乳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屏幕上的东西是平面的、冰冷的、带着电子屏幕的蓝光,而此刻他眼前的这两只乳房是温热的、活着的,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微微颤动着,乳尖在他目光注视的几秒钟里似乎又挺硬了一分。
  他的手伸了过去。
  这次手掌底下是裸露的皮肤。
  掌心碰到乳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他的掌心是热的,带着少年体温的灼热和微微出汗的湿意,贴上她乳房皮肤的时候那种直接的、肉贴肉的触感让他的头皮炸开了。她的乳房的皮肤极其细腻,比她腰上的皮肤更滑更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乳肉柔软的弹性在掌心里轻轻地鼓动着,跟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
  赵莹莹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面,掌心的温度和她乳房皮肤的温度融在了一起,两团热度交汇的瞬间她的乳尖猛地又挺硬了一截,硬到刺痛的程度,尖端碰到了他掌心正中间那块微微粗糙的皮肤。
  他的手指合拢了,五根手指包住了那只乳房,指腹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掌心的热度和手指的力度让那团肉在他手里不断地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触感。
  柔软、温热、弹滑,还有一种让他鼻尖发酸的奶香,从她乳房的皮肤上面散发出来,若有若无地钻进了他的鼻孔。
  『啊……嗯,轻点……沐阳……』赵莹莹的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了碎片。她的手搭在他手腕上面,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腹按着他手腕内侧跳得发疯的脉搏。
  他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手掌不再那么用力地攥了,改为掌心贴着乳肉慢慢地画圈。乳房在他掌心的旋转运动中产生了一种绵密的揉捻感,乳肉跟着他的手掌一起转了小半圈又转回来,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出了一阵极细的沙沙声,那是他掌心微微出汗之后和她乳房表面之间的黏着与滑动。
  他的拇指碰到了乳尖。
  这次没有棉布隔着了。指腹直接贴在了那颗硬挺的小珠子上面,触感是粗糙的颗粒状表面和极度紧绷的弹性,像一颗被揉了很久的小橡皮,又硬又热,碰上去的瞬间赵莹莹的后背弓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乳尖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了进去,然后在他松开的时候弹回来,比之前更硬更挺了。他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那颗乳尖,指腹贴着它柔柔地捻了一圈。
  『啊哈……嗯……不行……太,太敏感了……』赵莹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带着颤的气音,嘴唇张着合不上,每一口气都从喉咙深处带着一丝沙哑的甜腻冒出来,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滑了下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乳尖继续捻着。指腹碾过乳尖顶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上面有极细的纹路,像砂纸表面一样微微粗糙,每一次碾过去都让赵莹莹的身体在他面前颤一下。他的手指还很生疏,力道控制得不够好,有时候捏重了她会吃痛地缩一下肩膀,有时候捏轻了她又会微微往他手掌里送,像是嫌他碰得不够。
  他低下了头。
  他的脸在她胸前的位置凑近了,近到鼻尖碰到了另一侧乳房的外沿。她的乳房的皮肤在他鼻尖上面又滑又凉,带着沐浴露残留的花果香和底下那层热乎乎的体味。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热气喷在她乳房的表面,把那块皮肤烫出了一片微红。
  赵莹莹感觉到了他的热气喷在胸口上面。她低头看去,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左侧乳房,嘴唇离乳尖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他的眼睛眯着,睫毛很长,在壁灯的暖光里投出一排密密的阴影,嘴巴微微张开着,嘴唇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伸到他的后脑勺上面,手指插进了他还有些潮的头发里。她没有按他的头,手掌搁在他的后脑勺上面,指头在他的发根间慢慢地揉着。
  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乳尖的那一刻,赵莹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的嘴唇又软又湿又热,贴在她硬挺的乳尖上面的触感像是被一块温热的湿棉花包裹住了,乳尖被他嘴唇柔软的肉包裹着,传来的热度和压力让整颗乳尖的敏感度暴涨了好几倍。
  『啊……啊啊,嗯……沐阳……你……』赵莹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截,带着明显的颤音和一丝慌张,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猛地攥紧了,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尖。
  嘴巴微微合拢,把乳尖和乳尖周围一小圈乳晕的嫩肉一起含了进去。嘴巴里面是湿润的、温热的,舌头的前半截平铺着,乳尖落在他舌面上面的触感粗糙而坚硬,像含了一颗小小的石子。他下意识地用舌尖碰了一下乳尖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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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3.# 含住了
  赵莹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舌尖碰到乳尖顶端的那一下让她的整条脊柱过了一道电,从胸口一路窜到了小腹深处,在穴口的位置炸开了一团灼热。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里涌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布。
  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面舔了一下。那种触感对他来说也是全新的,舌面碰到乳尖的时候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在他舌头上面微微发颤,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在湿润的舌苔上变成了一种麻麻的痒。他的舌尖绕着乳尖转了一圈,把那颗小珠子和周围的乳晕嫩肉一起舔了个遍,唾液在乳房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嗯……啊哈……不要,太,太痒了……啊……』赵莹莹的声音碎成了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她急促的喘息撕扯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指节泛白了,手臂却微微往下按了一点,把他的嘴巴更紧地压在了她的乳房上面。
  嘴上说着不要,手上的动作却把他的头往胸口按。
  他的嘴巴在她的乳房上面含了含,吮了一口。嘴唇收缩的时候在乳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舌尖抵着乳尖往上顶了一下,嘴巴的吸力让那颗乳尖被拉得更长了一截,乳晕周围的嫩肉被吸进了嘴巴里一小块,鼓在他的唇齿之间。
  赵莹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翻涌上来,带着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绵软。她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胸口往他嘴巴的方向送,整个乳房都被他的嘴唇和手掌吞吃了进去,乳肉在他的口腔和掌心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他的右手还在揉着她另一侧的乳房。五根手指包着那团柔软的肉来回地揉搓着,拇指在乳尖上面画着圈,指腹碾过乳尖的顶端时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次。两侧乳房同时被刺激着,一侧是他嘴巴的温热和舌头的湿润,另一侧是他手指的揉捻和指腹的摩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着冲击她的感官。
  『唔嗯……啊,沐阳……啊……妈妈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嘴巴张着合不拢,每一口气都在吐出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枕头的一角,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棉套里面。
  他的嘴巴从她的乳尖上面松开了,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水响,唾液在他嘴唇和她乳尖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银丝拉长了又断了,断开的两端各自缩回去。她的乳尖被他含过之后湿淋淋地挺着,颜色从浅褐粉变成了深红色,比之前胀大了一圈,挺立的高度夸张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他换了一边,嘴巴凑到了她右侧的乳房前面。
  他的手掌先收了回来,让出了位置,然后嘴唇贴了上去。他的嘴唇碰到右侧乳尖的时候那颗尖端也已经硬得发痛了,被他的手指捻了那么久之后整颗乳尖充血挺立着,嘴唇碰上去的感觉比左侧还要硬一些。他张嘴含了进去,舌尖直接碾上了乳尖的顶端,然后绕着转了两圈。
  『啊啊……哈,嗯唔……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赵莹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整个人在床上蜷缩起来,膝盖往胸口的方向收了收。她的脸上全是汗,两颊和脖子通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被体液浸湿了的内裤在她合拢的大腿之间摩擦着穴口的嫩肉,每一次合拢都挤出一小股液体往外渗。
  他的嘴巴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嘴腔里面来回地舔着、碾着、拨弄着,唾液和她乳房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咕啾咕啾地响着。他的左手摸到了她被吸过的左侧乳房上面,五指张开来覆住了整个乳房,掌心碰到了湿淋淋的乳尖,他的掌心被那颗湿热的小珠子硌了一下,手指随即合拢了,又揉了一把。
  赵莹莹的手从枕头上松了,往他的方向伸过去,摸到了他的肩膀。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面,攥着他背心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他的鸡巴在短裤里面涨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的棉布上面蹭来蹭去,前液已经把一小片布料浸得湿透了,那种黏腻的触感在冷空调的风里变得格外明显。他的腰不自觉地在往前拱着,每一次拱的时候鸡巴都会碰到她的腿,隔着裤子蹭过她大腿外侧或者膝盖的位置。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面滑了下来,沿着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的手掌。她把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面拿开了,手指交叉着和他扣在一起,攥了一下。
  他的嘴巴还含着她的乳尖。赵莹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面,轻轻地把他的头往后推了推。他的嘴巴从她的乳尖上面离开了,又是一声湿润的水响,嘴唇和乳尖之间牵出了一根更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
  他仰起脸来看她。嘴唇上面全是唾液和她乳房上面的汗水混合的水光,下巴上也沾了一点。他的眼睛在昏暗中又黑又亮,瞳孔大得几乎把整个眼白都吞了进去,睫毛上挂着一点因为埋在她胸口里而沾上的湿气。
  赵莹莹看着他的脸。他的两颊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全是一片玫瑰色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因为刚才那么用力地吮吸而变得比平时更红更厚了一圈。他的下巴上沾着的水渍在壁灯光线里反着光。
  她伸手擦了一下他的下巴,手指上沾了一点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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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24.# 你脱了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下巴上面停了一拍。
  她的指腹碰着他下巴上那层薄薄的水渍,手指微微弯曲了,指甲的边缘刮过他下巴尖端那块细嫩的皮肤。他的皮肤很滑,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绒毛质感,指尖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极细的汗毛在她的指腹下面微微立起来。
  她把手收了回来,手指在床单上面蹭了蹭,把那一点黏腻擦掉了。
  他还仰着脸看她,眼神黏在她的嘴唇上面。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泛着深红,下唇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在壁灯的暖光底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的手从和她交叉扣着的状态中抽了出来,摸到了自己身上的灰色背心。他的手指攥着背心的下摆,一使劲儿把整件背心从身上扒了下来,胳膊一甩扔到了床尾的方向,棉布落在被子上面发出轻柔的一声闷响。
  他的上身光了。
  瘦削的锁骨在壁灯的光线里投出两道清晰的阴影,胸口平坦而微微泛粉,肋骨的轮廓在侧面隐约可见。他的皮肤很白,几乎和她一样白,胸口正中间有一颗小小的痣,长在两根锁骨连线的正下方。他的小腹平坦而紧致,肚脐眼下面有一条极浅的绒毛线,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短裤的裤腰里面。
  赵莹莹的目光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滑,经过了胸口的那颗小痣、经过了他还在急促起伏的腹部,落到了短裤的裤腰上。裤腰以下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鼓包,把棉布撑得绷紧了,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印。
  她的视线在那个鼓包上面停了一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凑过来了。光着的上身贴着她的身体,他的胸口碰到了她暴露在外面的乳房,两个人的皮肤在那一刻直接贴合了。他的胸口是平的、紧实的、温度比她的乳房低一点点,肉和肉贴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阵微妙的凉意,让她的乳尖又硬了一分。
  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胳膊圈过去,手掌贴在了她的后腰上面。T恤已经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他的手掌直接碰到了后腰裸露的皮肤,掌心按在了腰窝的凹陷里面。
  他的脸凑到了她的脸前面。
  两个人面对面地侧躺着,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面映着的壁灯那一点暖黄色的光。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面,温热的气流带着喘息残留的潮湿。
  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嘴唇。
  那个触碰极其轻微,像蜻蜓掠过水面,他的下唇蹭了一下她的上唇就退了回去。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柔软极了,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软,软到几乎可以融化在他的嘴唇上面。
  赵莹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又凑了过来,这次嘴唇贴得更紧了。他的嘴巴覆在了她的嘴唇上面,上唇贴着她的上唇,下唇含着她的下唇,两张嘴唇在那个位置贴合了一秒钟。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巴上面微微动了动,吸了一口,像刚才吸她乳尖那样用嘴巴含了一下她的下唇。
  赵莹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了,掌心贴在了他的脸颊上面。她的手指很温暖,指腹按着他颧骨下面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拇指搁在他的太阳穴旁边。
  她的嘴唇动了。
  她微微张开了嘴巴,让他的嘴唇从她嘴唇的表面滑进了嘴唇之间的缝隙里。他的下唇被她的两片嘴唇夹着,湿润的内壁碰到了他的嘴唇表面,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嘴巴轻轻地吮了一口。他的下唇被她嘴巴的吸力拉了一截,嘴唇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的水响。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面攥紧了。
  他学着她的样子张开了嘴巴,两个人的嘴唇从贴合变成了交错,她的上唇含着他的下唇,他的上唇蹭着她的上唇。嘴巴里面是温热的、潮湿的,他的舌尖碰到了她下唇的内壁,触感比嘴唇的外面更滑更软更烫。
  赵莹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后脑勺上面,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掌心按着他的后脑勺往前按了按。他的嘴巴被她按得和她的嘴巴贴得更紧了,两个人的嘴唇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
  他的舌尖试探着往前伸了一截,碰到了她的舌尖。
  两条舌头的尖端在嘴唇之间碰了一下,触感滑腻、温热,舌面上面有极细的颗粒状纹路,碰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妙的摩擦感。他的舌尖缩了回去,又伸了出来,这次碰了她的舌面。
  赵莹莹的舌头迎了上来。
  她的舌尖缠上了他的舌尖,两条舌头在两张嘴巴之间湿漉漉地纠缠着,唾液在搅动中溢出来一点,从他们嘴唇的缝隙里流了出去,沿着赵莹莹的下巴滑了一截。
  『唔嗯……』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嘴巴被她的嘴唇和舌头堵着,声音闷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振动从他的嘴唇传到了她的嘴唇上面。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面攥紧了头发,她的嘴巴在他的嘴唇上面吮得更用力了,舌头卷着他的舌头来回地绞着,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来回流淌着。她的鼻腔里漏出了断续的喘息,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面。
  他的鸡巴在短裤里面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后腰上面滑了下来,摸到了她的屁股。手掌直接贴在了内裤外面那层薄薄的棉布上面,掌心覆着她屁股的弧度,手指扣住了臀肉的下缘。他的手指用力揉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弹性十足地鼓出来又缩回去。
  赵莹莹的腰往他的方向送了一截,她的小腹碰到了他短裤前面那个硬邦邦的鼓包。滚烫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了她小腹的皮肤上面,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热度和力度,顶得她的小腹微微发酸。
  他们的嘴唇分开了。
  嘴巴离开的时候之间牵着好几根银丝,在两张嘴之间晃了晃断掉了。他的嘴唇肿着,泛着水光,她的嘴唇也是同样的状态,两个人的下巴上都沾着混合的唾液。
  他的呼吸喘得很重,每一口气都带着声音,胸口贴着她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把他平坦的胸口碾过她柔软的乳肉一次,乳尖被他胸前的皮肤刮蹭得又硬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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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5.# 手摸进去了
  他的手还按在她的屁股上面。
  掌心隔着内裤的薄棉布揉捏着那团臀肉,手指从屁股的弧度上面滑到了臀缝的边缘。他的中指沿着臀缝的方向往下描了一段,指尖碰到了内裤裆部从臀缝底下绕过来的那块棉布。那块棉布已经被体液浸得透透的了,他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液体从棉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粘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赵莹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裆部往前摸,从屁股的方向绕到了腿根的方向,指尖碰到了两条大腿之间那块最潮湿的区域。棉布在那里已经完全贴合在了她穴口的形状上面,两片唇瓣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开着,指尖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缝隙里面涌出来的热液在持续地把棉布往外推。
  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按在了穴口的中间位置上面,指腹碾着湿棉布往下按了一截。棉布和他的指尖一起陷进了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里,被热液浸透的布料裹着他的指尖碰到了缝隙深处更柔嫩、更滚烫的媚肉。
  『啊……嗯啊……』赵莹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带着一种被突然触碰到敏感处的惊颤。她的腰往后缩了一下,又停住了,手指攥着枕头角的力度更大了。
  他的手指从内裤的裆部移开了。他的指尖勾住了内裤侧边的弹力带,往旁边拉了一点。弹力带被拉开了两三厘米的距离,露出了底下一大片穴口周围裸露的皮肤。那片皮肤被体液浸得亮晶晶的,大阴唇的外缘紧紧合着,表面覆着稀疏的黑色毛发,被液体打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面变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细线。
  他的手指碰到了裸露的唇瓣。
  食指和中指并排着贴在了大阴唇的外侧弧度上面,指腹感受着那层嫩肉的柔软和热度。他的手指沿着唇瓣的弧度往中间滑,指尖碰到了两片唇瓣合拢的那条缝隙的入口,缝隙的边缘有一圈更柔嫩的小阴唇的边缘微微超出来了一点,颜色在昏暗中看不真切,摸上去比大阴唇更薄更软更湿。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的外缘轻轻地往上划了一截,指尖碰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珠子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底下,他的指尖碰到了包皮的边缘,能感觉到底下有一粒硬硬的凸起在微微地跳着。
  赵莹莹的大腿猛地合拢了,夹住了他的手。
  『别……别碰那里……啊……太……太厉害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在发颤,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的手指被她的大腿夹得动弹不了了。过了几秒钟她的腿慢慢地松开了,松开的过程中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像是过度紧绷之后的释放。
  他的手指回到了穴口的位置,中指的指尖贴着两片唇瓣之间那条缝隙的入口。他轻轻地用指腹按了一下,嫩肉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里面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淋在了他的指尖上面。
  他的指尖往里探了一点点。
  中指的指尖从缝隙的入口滑进去了大约半个指节的深度,两侧的嫩肉立刻合拢了,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尖。那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了许多,像是把手指伸进了一汪温泉水里,液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了他的指尖,粘稠的热度让他的整根手指都在发抖。
  赵莹莹的嘴巴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她的穴口在他指尖进入的那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嫩肉裹着他的指尖做了一次紧致的吮吸,然后又松开了一些,为他的指尖让出了一个微小的空间。
  『啊啊……嗯唔……好,好涨……不要再进去了……沐阳……』她的声音碎成了断续的呻吟和喘息,手从枕头上面松开了,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面,手指环着他的手腕没有使劲拉也没有往里按,就那么握着。
  他的手指停在了半个指节的深度。指尖在穴口里面感受着四周嫩肉的包裹和挤压,内壁上面有细密的褶皱,每一条褶皱碾过他指尖的时候都带来一阵极度细腻的触感。穴口在他的指尖周围有节奏地一缩一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液体从指尖和嫩肉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手掌的方向流。
  他的鸡巴在短裤里面硬到了极限。龟头前端渗出来的前液已经把整个裆部都浸湿了,棉布紧紧贴着膨胀的龟头,每一次他的腰微微动一下都会产生一种让人发疯的摩擦感。
  他的指尖在她穴口里面微微地动了动,往里探了又退回来,退回来又探了一点。每一次探入的深度都只增加了零点几毫米,穴口的嫩肉在他指尖的进退中被来回碾着,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赵莹莹的腰在他手指的进退中不自觉地前后晃着。她的穴口每一次在他指尖退出去的时候都会追过去一点,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吸回来,每一次他探入的时候又会微微缩一下,仿佛被那种填充的感觉吓到了。
  『嗯……嗯啊……慢点,慢点……啊……好酸……妈妈好酸……』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极其柔软的、带着泣音的呢喃,嘴巴里吐出的词语已经开始模糊了,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一寸一寸地融化着。
  他的中指又往里探了一点。
  这次进入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穴口在他手指深入的那一刻剧烈地收缩了,内壁上面的褶皱紧紧地绞着他的指尖,温度烫得让他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一种脉搏般的搏动,跟着她的心跳在有节奏地收紧和松开着。
  赵莹莹的身体弓了起来,背脊拱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那声呻吟的尾音被她咬碎了,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和几个含混的字节。
  『啊……唔,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沐阳……拔,拔出来……』她的手在他手腕上面收紧了,这次是真的在往外拉了,指甲掐进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面。
  他的手指慢慢地退了出来。退出穴口的那一刻内壁的嫩肉跟着他的指尖往外翻了一点点,然后在他指尖完全抽出之后合拢了回去。穴口在他指尖离开之后还在微微地张合着,一小股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会阴的方向往下淌。
  他的手指上面全是液体。中指的指腹上覆着一层透明的粘稠,在壁灯的光线里反着光。他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看了看,指尖在微微发颤。
  赵莹莹的呼吸在慢慢地平复着,胸口的起伏幅度从刚才那种剧烈程度逐渐降了下来。她的两颊红透了,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枕头的棉套上面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印。她的嘴唇张着,下唇上面那道牙印变成了一条深红色的线。
  她侧过头来看他。他仰面躺着,举着那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看得发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半张着,呼吸急促。
  她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她的手指包着他沾着液体的中指,轻轻地攥了一下,指腹碰到了他指尖上面残留的粘稠,温热的液体在两个人的手指之间被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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