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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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窗帘缝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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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窗帘缝里的光
  赵莹莹是被一只手弄醒的。
  那只手搁在她的腰上面,手指勾着T恤的下摆往上拱了一截,指尖碰到了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指腹带着少年体温特有的燥热,贴着她腰线最窄的位置来回蹭着,蹭过去的路径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痒。
  窗帘拉着,缝隙里面漏进来一条很窄的白光,斜斜地切在天花板上。房间里面带着睡了一夜之后闷出来的热度,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被子大半蹬到了脚那头去,只剩一条薄毯盖在两个人的腿上面。
  赵莹莹闭着眼睛,呼吸还维持着浅浅的节奏,意识从深层的睡眠里一点一点地浮上来。她的身体比脑子先清醒过来,腰侧被他手指蹭过的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穴口在昨晚被反复刺激之后还留着一种微弱的酸胀感,内裤裆部的棉布贴着唇瓣的嫩肉,干掉了的液体让布料变得有些发硬。
  他的身体贴在她的背后。
  胸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大腿贴着她的大腿后面,腰和胯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屁股上面。他的鸡巴硬着,滚烫的柱身隔着短裤的棉布顶在她的臀缝旁边,龟头的圆钝轮廓从布料底下鼓出来,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柔软的凹陷里。
  每天早上都会硬,她早就习惯了他这个身体的规律。可是今天早上的触感和之前那些装睡的夜晚截然不同。昨晚的一切还没有干透,残留在他们身体之间的记忆让这根隔着布料顶在她屁股上的鸡巴带上了明确的含义。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上摸了一截,碾过了肋骨最下面那根的弧度。指尖碰到了T恤底下乳房的下缘,那片柔软的弧度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凹了一点。
  赵莹莹的睫毛颤了。
  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她右侧乳房的底部,手指弯曲着从侧面包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昨晚被他揉捏了那么久的乳房在早晨还带着一种微微发胀的余韵,他的手掌碰上来的时候乳肉在掌心里柔软地塌陷了下来,乳尖还在睡眠中维持着半勃的状态,碰到他掌心正中那块微微粗糙的皮肤之后迅速地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变成了一颗细小的硬粒。
  他的手指合拢了一下,揉了一把。
  赵莹莹的嘴唇动了动,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嘴巴紧闭着,像是在梦境和清醒的边界上挣扎。她的后背在他胸前微微弓了一下,屁股跟着那个弓的动作往后蹭了一截,蹭到了他顶在后面的鸡巴上。
  他的鸡巴在她屁股蹭过来的那一下里跳了一记,龟头在臀缝里陷得更深了。他的腰本能地往前送了一截,把鸡巴更紧地嵌进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面。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面更放肆了。拇指碾上了乳尖,指腹贴着那颗硬粒打了一个小圈,圈的半径很小,碾过的每一寸都把乳尖底下充血的嫩肉搓得更加胀硬。他的食指和中指托着乳房的底部,把那团肉微微往上推了一下,乳尖被推到了更贴近他掌心的位置,拇指碾起来更加方便了。
  赵莹莹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在窗帘缝漏进来的白光里收缩了一下,视线模模糊糊地落在床头柜上面的闹钟上。六点四十七分,绿色的数字在暗处微微发亮。
  她的嘴巴张开了,吸了一口气,胸口在他手掌底下起伏了一下。
  『嗯……你,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里面像塞了一团棉花,每个字都从棉花缝隙里挤出来的。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面,鼻尖蹭着她颈窝和肩膀之间那块凹陷处的皮肤。早晨她身上的味道和晚上有一点不同,沐浴露的香气已经散尽了,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体味,带着一夜之间在被子底下闷出来的温吞热度,汗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甜混在一起。
  『嗯。』他的嘴唇在她后颈上面蹭了蹭,声音也带着刚醒来时的粗粝和含混。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面继续揉着。掌心碾着乳肉画圈的节奏很慢,每一圈都让乳肉在他的手掌底下软绵绵地转了半个弧度,乳尖在掌心正中被来回碾蹭着,赵莹莹的呼吸跟着每一次碾过的动作微微地颤。
  她的手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往后伸,摸到了他搁在她乳房上面的那只手腕。她的手指环住了他的手腕,指腹碰到了他腕上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她没有拉开他的手,手指环着他的手腕握了一下,然后松了。
  他的腰贴着她的屁股开始动了。
  鸡巴隔着短裤的棉布在她的臀缝里来回碾着,幅度很小,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在臀肉的挤压中磨蹭出一小截距离,然后缩回去。布料和布料之间的摩擦带出粗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格外清楚。
  赵莹莹咬了一下下唇。穴口在他鸡巴碾过臀缝的节奏里开始微微发热了,昨晚高潮两次之后本该疲软的嫩肉在晨起的身体信号和他手指揉捏乳房的刺激下又慢慢地充血了起来,内裤裆部的棉布上面渗出来了一丝新的湿意。
  她翻了个身。
  面对面了。两个人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错着喷在彼此的嘴唇上面。他的眼睛还带着刚醒时的惺忪,眼白上面浮着几缕细细的红丝,可是瞳孔已经扩得很大了,黑色的眼仁占满了整个眼眶。
  他的手还搁在她的胸口上面,翻身之后手掌的位置从右侧的乳房滑到了两只乳房中间的位置,掌心压在胸骨上面,手指的边缘碰着左侧乳房内侧那段柔软的弧度。
  赵莹莹看了他两秒。
  她的手指伸过来,碰了碰他的嘴角,指腹在他嘴唇旁边那一圈因为昨晚沾了她的液体而微微发干的皮肤上面蹭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了张,嘴唇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尖碰了碰她的指腹。
  她把手指从他嘴巴里面抽了出来,手掌贴上了他的面颊,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下面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然后她凑了过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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