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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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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第二天一早方师姐领着贾子去谷主府。
  路上方师姐把单子卷起来塞进袖子里:“今儿验完了就没事了,孙长老那边把药给你装上,后日一早就走。”
  到了谷主府,陈谷主坐在堂上喝茶,孙长老站在旁边,柳丫头也在。
  “来了?”陈谷主放下茶碗,“今儿是末验,验完这趟你这活儿就算结了。”
  孙长老冲柳丫头抬了抬下巴:“去验。”
  柳丫头走到贾子跟前把瓷瓶搁到案上,伸手解了裤腰带撸了两把。
  她低头含住嘬了一阵,贾子精水出来她吐进瓷瓶里递给孙长老。
  孙长老对着光看了看色,又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成色跟头一回比稍淡些,不过够用。”
  她把瓷瓶搁到陈谷主面前,陈谷主拿起来看了看。
  “行了,这趟辛苦你了。”
  他转头对孙长老说:“给他装药,装好了叫他后日一早就动身。”
  孙长老应了领着贾子往偏厅走,偏厅里已经摆好了两个木箱。
  “这箱是养气固元的药,回去吃个把月,你这趟耗得厉害,得补一阵。”
  她又拍了拍另一个箱子:“这箱是给青云门的,里头是谷里特产的几味灵草,周长老那边已经记了账,你带回去交到药房就成。”
  贾子把两个箱子搬回屋搁好,方师姐跟在后头叮嘱。
  “路上别把药箱子颠了,尤其那箱灵草,碰坏了成色就差了。”
  贾子说知道了,方师姐又想了想。
  “回去之前周长老那边你还得去一趟,她说有话跟你说。”
  下午贾子去了周长老丹房,周长老正坐在案前翻账本。
  “来了?坐。”
  贾子坐到对面,周长老把账本合上推过来。
  “你这趟活儿结束了,账也记清了。回去跟你们掌门说,明年炼药会要是还派人来,就派你这样的,成色稳当。”
  她从案底下摸出个小布袋搁到桌上。
  “这里头是些种子,你带回去试试在你们谷里种,种活了明年就不用从外头买了。”
  贾子接过来揣好,周长老又说。
  “你回去之后别接着出力,养够半个月再干活。这几天你出了二十来回了,底子再好也得缓缓。”
  贾子应了,周长老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后日走的时候不用来辞了,方丫头替你跑腿就成。”
  晚上回了客院,方师姐来送饭的时候多带了壶酒。
  “明儿歇一天,后日一早就走。这壶酒给你解乏的。”
  贾子接过来倒了碗喝了,方师姐坐在旁边嗑瓜子。
  “你这趟跑下来累坏了吧?”
  贾子说累是累,还行。
  方师姐把瓜子壳往桌上一搁:“还行就好。你这人实在,人家叫你出你就出,也不晓得推。往后要是再来,你自己看着点儿,别硬撑。”
  贾子说记住了。
  方师姐把瓜子盘收了站起来:“你歇着吧,明儿不用早起。”
  第二天贾子睡到晌午才起来,起来把箱子清点了两遍,又去药堂跟孙长老对了一遍账。
  孙长老拿指头戳着账本一行一行念:“养气丸五十丸,固元散三包,灵草四味各半斤,种子一包。”
  念完了抬头看了贾子一眼:“都对上了,你画个押。”
  贾子画了押,孙长老把账本合上。
  “行了,后日一早方丫头送你去骡车站,车已经说好了。”
  晚上方师姐又来了一趟,手里提了个包袱。
  “这里头是干粮,路上吃。骡车得走两天,你路上别省着,该吃就吃。”
  贾子接过来搁到箱子上,方师姐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明年还来不?”
  贾子说不知道,得看掌门安排。
  方师姐点了点头:“你要是来,我还给你领路。”
  她说完摆了摆手走了。
  第二天天没亮贾子就起来了,把两个箱子搬到门口,方师姐已经等在院外头了。
  “走吧,车在谷口。”
  两人往谷口走,路上方师姐又叮嘱了一遍路上注意的事。
  到了谷口骡车已经在等了,赶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
  方师姐把箱子帮贾子搬上车,拍了拍车帮子。
  “路上别跟人起争执,到了门里给我捎个信。”
  贾子应了上了车,方师姐站在谷口冲他摆了摆手。
  骡车晃晃悠悠出了谷口上了官道,贾子靠着箱子坐下来,把包袱里的干粮摸出来啃了一口。
  搭了两天车到了青云门山脚下,他把两个箱子搬下来,找山门的弟子帮着搬到了药房。
  柳如烟正在药房里头对账,见他回来了抬起头。
  “回来了?路上顺当?”
  贾子说顺当。
  柳如烟把账本合上走到箱子跟前:“药王谷给的?”
  贾子把周长老和孙长老的话原样说了一遍,柳如烟听完点了点头。
  “这趟你办得不错,掌门那边我去说。你今儿先歇,明儿来药房把账对了。”
  贾子应了回了自己屋,把包袱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躺了一阵想起来周长老交代的话,翻了个身从包袱里摸出那包种子搁到窗台上。
  药王谷这条线算是趟熟了,明年要是再去,方师姐还在谷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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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骡车出了药王谷地界上了官道,赶车老汉甩了两鞭子,骡子蹄子踏在土路上闷闷地响。
  贾子靠着箱子坐在车斗里,两箱药拿绳子固定在车帮上,颠也颠不坏。
  头半天走得顺当,晌午停在路边一家茶棚打尖。
  老汉拴了骡子去棚里灌水,贾子也下来活动腿脚,要了碗粗茶啃干粮。
  茶棚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靠里头那桌是个年轻女修,穿一身淡青短打,腰里别着把短剑,面前摆着碗茶没动。
  她瞧见贾子车上绑的药箱,多看了两眼。
  贾子没在意,低头啃饼。
  那女修端着茶碗走过来坐到对面。
  “这位师兄是药王谷出来的?”
  贾子说是,问她怎么知道。
  女修拿手往药箱上一指:“那箱子是药王谷外联专用的,封条上有药堂的印。”
  她说着把茶碗放下:“我叫岳灵,丹霞门的。前头跟你一拨的,炼药会散了往回走,路上耽搁了两天。”
  贾子想起来丹霞门那炉丹是钱长老主持的,出药引子的时候有个赵师妹帮忙嘬的。
  岳灵说她是钱长老门下,这趟跟着来当帮手。
  “你是青云门的吧?我瞧你面熟。”
  贾子说是。
  岳灵往他车上瞟了一眼:“你还带了两箱子药回去?这趟活儿干得不赖。”
  她说完没再往下问,喝完茶站起来把碗钱搁桌上。
  “我也往北边走,前头岔路口分道。你要是骡车慢,我自个儿走快些,先走一步。”
  她冲贾子拱了拱手走了。
  老汉灌完水回来把缰绳解开,两人接着赶路。
  第二天晌午进了个镇子打尖,骡车停在镇口一家面铺前头。
  贾子下车要了碗面,刚扒了两口听见旁边有人喊他。
  “贾师弟?”
  转头一看是岳灵,她正从街对面走过来,短剑别在腰上,肩上挎了个包袱。
  “你也走这条道?我还当你昨儿就该过去了。”
  贾子说骡车慢,走不快。
  岳灵往他对面一坐,叫了碗面。
  “我昨儿赶了一天的路,脚都磨出泡了,今儿索性搭段车。”
  她吃了两口面又说:“你后头那趟活儿还跑了几天?”
  贾子说跑了四五天。
  岳灵拿筷子挑了挑面:“我们门里也有几个师姐练功缺药引子,钱长老回去要是提了,说不定明年也找你。”
  吃完面老汉把骡子喂好了,岳灵跟老汉商量搭一段车。
  老汉瞧了瞧她腰上的短剑:“姑娘会武?”
  岳灵拍了拍剑柄:“丹霞门练剑的,路上要是有个不长眼的我能搭把手。”
  老汉点头让她上了车。
  岳灵把包袱往车斗里一扔,坐到贾子旁边。
  “你这车走得慢,我坐一段到前头镇上再下来走。”
  骡车重新上路,岳灵靠着车帮拿手扇风。
  “你这趟在药王谷住了几天?”
  贾子说前后十来天。
  岳灵拿手拍了拍膝盖:“我听钱长老说药王谷那边女弟子多,缺口药引子的也多。你这十来天没少出吧?”
  贾子说二十来回。
  岳灵啧了一声:“二十来回,你底子还算厚。”
  她说着拿胳膊肘碰了碰贾子:“我问你个事,你出药引子的时候,是人家嘬出来的多,还是自己撸的多?”
  贾子说嘬的多。
  岳灵点头:“嘬出来的成色比撸的好,药王谷那帮人精得很。”
  骡车走了一段,岳灵拿手扇风扇得没劲了,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这箱子药回去之后门里自己用?”
  贾子说灵草是交药房的,养气的药是自己的。
  岳灵拿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回头要是灵草有多余的,匀一点给我呗,我拿丹药跟你换。”
  贾子说回去得先交药房,多不多余得看掌门怎么分。
  岳灵笑了一声:“你倒是老实。”
  骡车又走了一段,前头路边有个茶摊,老汉把车停了要歇脚。
  岳灵跳下车活动了活动腰,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我这儿有个事跟你商量。”
  贾子问什么事。
  岳灵往茶摊后头那片野地里指了指:“我昨儿赶了一天路,今儿坐了半天车,浑身发紧。你那儿要是还有存货,出我一回,我拿丹药跟你换。”
  贾子说车里没有存货,出了得现接。
  岳灵往茶摊后头看了看:“这茶摊后头有片野地,树长得密,挡得住人。你跟我去一趟,我帮你嘬出来搁瓶里带走。”
  贾子想了想说行。
  两人绕过茶摊后头的篱笆进了野地,树确实长得密,杨树桐树混着长,叶子把日头挡了大半。
  岳灵找了棵粗杨树靠着,包袱往地上一搁。
  “你来还是我来?”
  贾子说你来吧。
  岳灵蹲下去解了他裤腰带拿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嘬了起来。
  她嘬得利索,腮帮子一收一放,舌头压着柱身往下卷。
  贾子靠着树站着没动,岳灵嘬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着。
  “快了不?”
  贾子说快了。
  岳灵又低头含回去嘬了一阵,贾子腰眼一紧精水出来了。
  岳灵含在嘴里没吐,从包袱里摸出个小瓷瓶吐进去盖好了。
  “成,这瓶够我回去交差了。”
  她把瓶子揣好站起来擦了擦嘴,贾子把裤子提上。
  两人从野地里出来绕回茶摊,老汉正蹲在车边抽烟袋。
  “歇好了?上车走吧。”
  骡车又走了大半天,天擦黑进了个县城,老汉说今晚在这儿过夜,明儿一早再走半天就到青云门地界了。
  岳灵在县城口跳下车:“我就到这儿,前头有师兄接。”
  她冲贾子拱了拱手:“贾师弟,回头丹霞门要是找你,你可得来。”
  贾子说行。
  岳灵走了,老汉把骡车赶进县城一家车马店,贾子把两个箱子搬下来搁到屋里,倒头睡了一觉。
  第二天晌午骡车到了青云门山脚下,贾子把箱子搬下来叫了两个山门弟子帮着抬到药房。
  柳如烟正在药房里对账,见他回来了把账本合上。
  “回来了?路上顺当?”
  贾子说顺当。
  柳如烟走到箱子跟前看了看封条,拿手拍了拍箱盖。
  “这箱是灵草?”
  贾子说是,又把周长老交代的话说了一遍。
  柳如烟点头:“你先放这儿,掌门下午过来看。你回去歇着,明儿来药房对账。”
  贾子应了往自己屋走,走到半道碰见苏师姐从灶房出来端了盆水。
  “哟,回来了?药王谷好玩不?”
  贾子说累死了。
  苏师姐把水盆往旁边一搁:“累死了还带两箱药回来?我瞧瞧。”
  她跟着贾子进了屋,看他把包袱往桌上一扔,从里头摸出周长老给的种子包。
  “这是什么?”
  贾子说是药王谷给的灵草种子。
  苏师姐拿过来看了看:“这个好,回头交药房种上,明年就不用外头买了。”
  她把种子包搁回桌上,又翻了翻包袱底下。
  “没给我带点啥?”
  贾子说周长老给的种子是公家的。
  苏师姐哼了一声:“你这个人真是。”
  她端起水盆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晚上来灶房吃饭,柳师姐说给你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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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晚上贾子到灶房的时候,里头已经摆了一桌。
  柳如烟坐在上首,苏师姐和李师妹分坐两边,桌上四碟菜一壶酒。
  “坐吧。”柳如烟拿筷子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这趟辛苦了,给你接个风。”
  贾子坐下来,苏师姐给他倒了碗酒。
  “药王谷好玩不?光听你说累,没听你说点别的。”
  贾子说天天跑内门外门,没啥好玩的。
  李师妹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你出的药引子人家怎么接的?拿瓶子接?”
  贾子说嘬出来的多,拿瓶子接的少。
  苏师姐啧了一声:“那你这十来天嘴皮子没闲着?”
  贾子说人家嘬,他站着就行。
  苏师姐拿手扇了扇风:“那倒也是,你光出力不动嘴。”
  柳如烟在旁边咳了一声:“吃饭,少说这些。”
  苏师姐闭了嘴夹菜吃,李师妹在旁边偷偷笑。
  吃了一阵柳如烟放下筷子:“明儿上午掌门过来看药,你把周长老交代的话当面说一遍。”
  贾子应了,柳如烟又说。
  “药王谷那箱灵草得入了药房的账,种子交药田那边种。你明儿把账对清了就没事了。”
  第二天上午掌门果然来了药房,穿一身灰袍,背着手在箱子跟前转了一圈。
  “药王谷给的?”
  贾子说是,把周长老的话原样说了一遍。
  掌门把箱子打开看了看灵草成色,拿手捏了捏叶片。
  “成色不错,比咱们自己种的好。”
  他转头对柳如烟说:“种子交药田那边,找块好地种上。灵草入账,回头各房按人头分。”
  柳如烟应了,掌门又看了贾子一眼。
  “你这趟干得不错,药王谷那边往后算是搭上线了。”
  他说完背着手走了。
  贾子跟柳如烟把账对了半天,灵草四味各半斤入了账,养气丸和固元散归了他自己。
  “这些药你拿回去吃,周长老说了让你养半个月再干活。”
  贾子把药搬回屋搁好,下午又去药田那边把种子交了。
  药田管事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接过种子看了看。
  “药王谷的种?这玩意儿不好活,得挑阴坡地种。”
  他抓了一把种子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成,我试试。种活了明年就不用户买了。”
  忙完了药房的事,贾子总算闲下来。
  头两天他老老实实在屋里歇着,吃了睡睡了吃,把周长老给的养气丸按顿吃上了。
  第三天苏师姐来敲门,端了碗汤。
  “柳师姐叫灶上炖的,叫你趁热喝。”
  贾子接过来喝了,苏师姐坐到旁边拿手扇风。
  “你这几天歇得咋样?”
  贾子说腰不酸了,腿也有劲了。
  苏师姐拿手拍了拍他胳膊:“那你养气丸吃几天了?”
  贾子说三天。
  苏师姐点头:“再吃几天,吃满半个月再说。”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歇够了跟柳师姐说一声,她那边有活儿要派。”
  贾子问什么活儿。
  苏师姐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你问她自己。”
  过了两天贾子去找柳如烟,柳如烟正在药房里写帖子。
  “歇好了?”
  贾子说歇得差不多了。
  柳如烟把帖子搁下:“掌门说了,药王谷那条线搭上了,往后各派来借药引子的只怕不止药王谷一家。你这趟出了名,丹霞门那边前两天来了信,问能不能借你去住几天。”
  贾子问什么时候去。
  柳如烟把帖子拿起来扬了扬:“我还没回呢。掌门的意思是等药田那边种子种活了再说,先叫你在门里养着。”
  她说着又看了贾子一眼:“你这几天要是不忙,去后山药圃帮帮忙,把灵草种子挑一挑,挑好了交药田那边。”
  贾子应了去了后山药圃。
  药圃在后山半坡上,一排五间暖房,里头架着竹匾,匾里晾着各色药草。
  管药圃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师姐姓林,见贾子来了拿手指了指靠墙那排竹匾。
  “那几匾是药王谷来的种子,你挑一挑,把瘪的拣出来扔了,剩饱满的搁一堆。”
  贾子蹲下来挑种子,林师姐在旁边翻另一匾药草。
  挑了一阵林师姐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来看了一眼。
  “你挑得倒是仔细。”
  她蹲下来拿手翻了翻匾里的种子:“药王谷那地方雨水多,出来的种子饱满,咱们这边旱,得挑最壮的才种得活。”
  贾子问挑完了送哪儿。
  林师姐往暖房外头指了指:“挑完了搁筐里,我拿去交药田。”
  她说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贾子一眼。
  “你从药王谷回来之后还出不出药引子了?”
  贾子说门里没人要。
  林师姐拿手扇了扇风:“门里倒是不缺,不过后山药圃这边女弟子多,你要是闲着没事,来帮帮忙也行。”
  贾子问怎么帮。
  林师姐往暖房后头一指:“后头有间小屋,平时歇脚的。你要是愿意,晌午之后来一趟,我这儿有两个师妹练气老不顺,缺药引子补补。”
  贾子说行。
  晌午过了贾子去了暖房后头那间小屋,林师姐已经在了,旁边还站着两个年轻女弟子。
  “这是钱师妹,这是孙师妹,都是药圃新来的,练气三层往上走不动了。”
  林师姐指了指靠墙的竹榻:“钱师妹先来。”
  钱师妹十七八岁,人瘦瘦的,红着脸走到榻边把裤子褪了。
  “劳烦贾师兄了。”
  贾子走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钱师妹里头干干的进不去。
  林师姐在旁边看了一眼:“你先给她揉揉,她头一回紧张。”
  贾子拿手揉了揉,钱师妹里头慢慢湿了,他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送。
  钱师妹里头紧得很,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慢些……有点涨……”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钱师妹吐了口气,手攥着榻边。
  “行了……你慢慢地动就行……”
  贾子慢慢抽送,钱师妹里头渐渐湿了,缩得也有劲了。
  磨了一阵钱师妹腰轻轻拱起来。
  “快了……你别停……”
  贾子又磨了十几下,钱师妹整个人绷了一阵,里头缩得紧了。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钱师妹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含了含。
  “成了,我觉着气感顺了些。”
  林师姐在旁边点头:“孙师妹来。”
  孙师妹跟钱师妹差不多年纪,人圆脸,倒是不怎么害羞。
  “我这儿不用揉,已经出水了。”
  她往榻上一坐把裤子褪了,阴唇湿漉漉的。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孙师妹里头温温软软的,顺顺当当进去了。
  “嗯……你使劲些,我这儿受得住。”
  贾子加了点劲撞了十几下,孙师妹里头慢慢缩得紧了。
  “再快些……我里头热起来了……”
  贾子掐着她腰狠撞了一阵,孙师妹腰往上拱,嘴里叫得不大但喘得急。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孙师妹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成,我这一趟没白等。”
  林师姐在旁边把竹榻上的褥子卷了卷。
  “行了,你明儿还来不?”
  贾子说明儿还来挑种子。
  林师姐笑了一声:“挑完了种子再来一趟,药圃这边还有两个师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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