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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间几处晚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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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14)
  纵是人间凉风萧瑟,有君在心,四季皆春。
  即便和老爸的争吵,让老妈伤心流泪,但与我做午饭时,老妈已经恢复正常,至少我已经看不出伤心的痕迹。
  而那不过是一顿普通又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家常午餐,南瓜粥、番茄炒蛋、杏鲍菇炒肉片,但是,因为是和老妈一起做的,饭菜都格外的香。
  往天,我都在卧室里玩游戏,等饭菜好了,老妈再唤我出来吃饭,说来有点不好意思,好几次都心里暗暗嫌烦,觉得打断了我的游戏大业。今天自己学着做饭,才深感夏天这么热,厨房温度这么高,做饭的人是真的不容易,人家煮饭的都没说啥,吃现成的实在没资格说三道四。
  于是,我主动打好饭,摆好碗筷,这一餐说是普通,但和往常又有一点不一样,平时都是爸妈坐同一侧,我坐他们对面。而今天,我要履行起老妈的“老公”的职责,我把我和老妈的碗放在一侧,准备坐老妈右边,当好Mr.Right,照顾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妈,快来吃了~”
  “好,你先吃,我把锅泡了就来。”
  吃是不可能先吃的,我等着老妈,透过玻璃门望向厨房里的老妈,穿着一套居家服在洗盆前忙碌着,头发随意披在脑后,两个丰臀实在撩人,一双大白腿不粗不细,充满熟女的肉感。
  很快,老妈甩了甩手上的水,出来,额头上全是汗。我又一阵心疼,夹了一片炒肉放在老妈碗里:“妈,吃了再去忙吧。”
  “嗯。你也吃。”老妈倒是对我坐她身边没怎么意外。
  没有山珍,也无海味,只是寻常烟火的一粥两菜。老妈也夹起一块肉片放进我的碗里,絮絮说着她的关爱入微,叮嘱我上大学了要按时吃饭,别将就应付。我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粥,绵密甘甜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底。突然就很文艺的想到,我寻找的爱,不就是老妈的温柔与无条件的宠溺吗?这份爱,不在遥不可及的远方,不必追寻金风玉露的相逢,身侧有老妈,粗茶淡饭,话里藏爱,朝朝夕夕便是世间的春天。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女人,能代替母亲给予我的这份爱。
  “你在听没得哦?”老妈见我在发愣,稍微提高音量,打断我的春思。
  “嗯,听到了,认真吃饭,少熬夜。”我连忙回答。
  “嗯。还要爱干净,这么大的人了,要注意……”老妈补充到,显然这是我思春时,没听到的那部分。
  “妈,好舒服。”我打断老妈。
  “什么舒服?”
  “和你一起吃饭呀!我们两个。”我笑着说。
  听我这么一说,老妈也微笑着,夹起一块肉片放在我碗里:“吃吧你!”
  我知道老妈是有点不好意思,干脆戏演全套,把肉片放我嘴里,吧嗒吧嗒的嚼出声来:“嗯,好吃,妈,你给我夹的,怎么格外的香啊!”
  老妈弯着眼,嘴角浅浅漾开笑意,一口气给我夹了好几片肉:“香吗?那就多吃点。”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扫了老妈的兴,我把老妈夹的肉,一气全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嗯,就是香,好吃!”一脸陶醉的表情。
  这下反倒是把老妈弄急了:“唉~你这个娃儿,别吃噎着了!”
  我嘴里还鼓鼓囊囊嚼着肉,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笑着对老妈说:“妈,以后我们常常这样,就两个人吃饭。好不好?”
  老妈白了我一眼说:“好好吃饭,又开始乱说了。”
  “遵命。”我一口咽下,左手轻轻环住老妈的腰,老妈没有阻止,也没有挡开,摸着老妈顺滑的腰身吃饭,实在太爽,小肉嘟嘟的,轻轻捏捏,弹弹滑滑的!太舒服了,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手感带来的生理感受。我偷偷侧过脸,观察着老妈,脸色倒是平静,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觉得老妈耳尖微微泛了点淡红,喝粥的时候,比平日头勾得更低,唇角藏着一抹笑意。
  “妈,下午陪我去买电脑呗。”我想着老妈心情不好,呆在家里也糟心。老妈看了看窗外,我知道老妈是觉得太阳有点大,但犹豫一番,终归还是同意了,只说能不能晚点出门。那我能不同意?开心得不得了。
  下午3点过,太阳小点,我约着老妈出门:“妈,下午热哦,你要穿薄些哦!”
  “嗯,那穿啥子?”
  “我帮你找。”说着,我不由分说接下老妈的请求,进到老妈卧室,打开衣橱:“这件吧~”我选了一件浅杏黄的短袖棉麻连衣裙,领口是小V型的,开得比较克制,能浅浅看见半截锁骨,下摆刚过膝。
  “这件啊?今年还没穿过,不知道穿不穿得起了。”
  “咋了?”
  “胖了啊!”
  “怎么可能,我看看。”说着我直接上手,在老妈腰上摸着,用手框着老妈的腰身:“腰挺细的啊!”
  老妈轻轻推开我的手:“这么粗。我试试。”
  出门等老妈换衣。
  “你来看看呀。”老妈在屋里呼唤我,一句话就把我刺激到了,原以为老妈会换好出来,结果直接叫我进去,能不欢喜?!
  “哇~女神啊~”我推开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个彩虹屁。
  老妈站定在穿衣镜前,左右打量着。一身浅杏黄色把老妈肌肤衬得更加细腻白皙,浅浅敞开的领口显得老妈的脖颈尤其修长。我上下打量,腰身略紧,正好勾出老妈舒畅的腰线,底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引起我无限的遐思:“就这件,好看,太好看了。”
  “会不会太素了点?”老妈问。
  “嗯,那……妈,你有珍珠项链吗?戴上试试。”
  “有。但这件来不了啊!珍珠项链要配贵气点的衣服才行,像丝绸的效果就比较好,棉麻的差点意思。”
  “那金项链呢?”
  “我找找。”说着老妈翻出一根细金链。
  “妈,我给你戴呗。”
  “行。”老妈说着把金项链递给我。
  夏日午后,阳光正好。老妈背对着我,站在穿衣镜前,把乌黑的头发向一侧收拢,露出一截光洁修长的颈子,微微侧垂着头,乖乖等着我。
  我捏着纤细的金链,轻轻把项链避开她后颈柔软的发丝,发香和肉香一同钻入我鼻腔,惹得我指尖微微颤抖,手指不经意地擦到脖后的禁脔肉,我如电袭来,手指颤了一下,我注意到,老妈也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妈,好……好了……。”我吞着口水说,双手已经从老妈双臂穿过,从身后抱住老妈,盖在老妈的小肚皮上,头搭在老妈的肩头,望着镜子里幸福的母子。明明是温馨的一幕,鸡巴又莫名其妙的翘了起来,我小心的避让着,让它避开老妈的丰臀。唉,烦人呢,有时候真的想把惹事的祸根骟了~哈哈,开个玩笑,只不过想表达,这根东西有多烦人。
  老妈双手搭在锁骨前:“嗯,好看。走吧~”
  我稍稍退开半步,出门的时候,在老妈身前比了一个大拇指:“牛!”
  老妈虽然没有回我,但她含笑的眉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妈开车,我们去电脑城很快就买好笔记本,然后我给老妈说:“妈,我去住校了,你晚上不好耍,干脆你买个pad吧~”
  “是啥子?”
  “平板电脑,就是,你可以理解是大号的手机,方便你追剧。走,先去看看。”
  那时候已经有ipad了,Ui确实炫酷,但当年国内的生态,对普通用户确实不友好,几家国产pad的柜员都说,买ipad没入网许可,要“越狱”、要“翻墙”什么的,虽说没那么夸张,但也确实没那么省心。最后老妈推脱了几次,架不住柜员的游说,选了一个酷比魔方的U9GT2。为啥我记得这么清楚?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去看了看“尸体”,真是物是人非啊!当然,在我坚持下,pad在我升学宴红包中支出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走到电脑城地下车库,我几步走到老妈前面,上下仔细打量今日出行中的老妈,然后贴近老妈耳朵说:“妈,我还是觉得你戴珍珠项链更合适。”
  老妈一脸惊讶:“你还在想这个啊?”
  “嗯。妈,你气质本来就温润,带珍珠项链更合适些。”
  “嗐,哪个来看嘛,除了你……”意识到说漏嘴了,老妈连忙收回,我也不点破,接着说:“妈,这个不是为了哪个,首先,你要对自己好点嘛,你看大姨,随时都在保养。其实你稍微一打扮,给你说嘛,下次你送我去大学,他们肯定以为你是我姐。”
  老妈蔑了我一眼说:“你大姨那是有钱有闲,我一天到晚围着灶台转,弄那玩意儿也是白搭。”
  “哎呀,妈,你要改变观念,正因为平时忙里忙外,才更要保养。你看你才四十三,不保养皮肤都白,打扮出来,说你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她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突然想起似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了?”
  “我这是实话。”等老妈车解锁,我一头钻进副驾继续说:“妈,我们去商场逛逛,我给你买个珍珠吊坠,再配金项链就好看了。”
  “算了,你爸要回来了,还要煮饭。”
  “你看,你看,你看,又来了。我们逛完就在外面吃呗,气没消,爸不得回屋吃的。”
  拉扯半天老妈都不同意,我直接出大招:“妈,我给爸打电话,他不回来吃,我们就去逛商场嘛。”这次终于说通了,一打电话,果然老爸说在外面吃,甚好甚好。
  来到商场已经傍晚,出来闲逛、找食的人多了些,我和老妈肩并肩逛着,望着丽影双双的情侣,心里挺羡慕的,干脆停下脚来,老妈看我突然站住,回头疑惑的望我。
  我并不说话,只把右肘支出去,一动不动,怨恨的望着老妈。
  老妈一看我动作,立即明白我的小心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走过来,手挽着我的胳臂,低着头轻轻的说了一句:“别一天给我丢人。”
  “妈,我这模样都给你丢人啊?”
  “哎呀,还说!”老妈一脸的幽怨。
  不得不说,珍珠这玩意,真的是水深,从几十块到几千块都有,什么海水珠、淡水珠、光泽度、稀有度……直接把我绕晕。了解了一圈,直接给售货员说了需求,就要单珠吊坠、极光、正圆、可以细微瑕、预算千元内。最后选了一颗8mm的,我一眼相中,很有眼缘;问老妈,说越看越喜欢,果然,老妈比我更慢热。
  “姐,我给你戴上。”付了款,我不等售货员放包装袋,直接冲老妈喊去。
  “嗯……嗯……”老妈听我喊她姐,直接一个大红脸,眼神闪避着售货员说。售货员倒是一脸职业的笑。
  我在老妈身后,小心翼翼的取下项链,把珍珠吊坠穿上,又轻轻给老妈戴上:“姐,你看好不好看?”
  老妈忍着气,在柜台圆镜前左转转、右转转:“嗯,好看。”等离开柜台,进入售货员的视野盲区,老妈手不轻不重一把掐在我腰上:“要死啊?”
  我捂着嘴噗噗的笑:“妈,我给你说了嘛,你这么年轻,售货员根本没看出来!”
  “一天尽瞎说。”
  “妈,吃了饭,你再保养个脚呗,你后脚跟有点老皮。”
  “不去,一天尽讨厌。”老妈装着生气的说。
  我一把搂过老妈的腰,往我身上一带:“心疼都嘛~”
  换来的当然又是老妈的一顿狠掐,我嘻嘻哈哈的躲着,看着老妈的笑脸,感觉老妈已经淡去了种种不快。
  那天晚上当然是没去护理脚的。回到家,我没有忘记,当天晚上把红豆泡水,第二天早早起床,熬上半锅红糖、生姜、红枣、红豆的调理汤,给老妈找了个水杯,趁老爸没起床,给老妈说了,让带去单位,终于换来老妈的一脸惊喜。那几天的生理期,我一直熬糖水给老妈喝,固然是想泡老妈使然,爱老妈也是无可否认的本意。
  老妈,愿你永远快乐!
  老妈有了pad,相信同好们都知道我要干嘛了。但是,我对在和老妈突破前,直接在平板上放李文和小黄片文件感到不可思议,当然,长期老爸不在家的家庭另说。我觉得吧,大大咧咧的把这些文件放平板里,不是罪证确凿吗?被查实,真的不会被老妈修理吗?又确定老妈不会告诉老爸吗?反正,我当时是不敢这样干的,是的,即便我知道老妈是溺爱着我的、包容着我的,我也没这个贼胆,完全是自己创造确凿证据的作案现场啊!
  我的方法是,老妈要追的剧,我总是把视频网页的快捷方式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面,然后把在线李文和在线小黄片的快捷方式取个乱码名字,一并混在里面。然后教老妈追剧可以去这个文件夹。
  想知道老妈有没有点开看,也挺简单的,先清空浏览记录,等段时间去看看浏览记录就知道了。同时,还可以看看有不有其他类似页面,如果有,大概率是老妈主动点开的。如果产生了很多类似页面,说明老妈有这方面的爱好和心思。
  第一次放,心里当然是忐忑的,犹豫了很久,被抓包的理由我都想好了,如果被老爸、老妈质问,就说是病毒入侵,浏览器被劫持而乱生成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国产机的安全性能这么差。这里,对不起,给预备背锅的国产机赔个不是。前几年,“熊猫烧香”闹的动静蛮大的,父母也知道病毒闹得厉害,所以病毒的理由,我觉得还可以。
  我选的日子也很讲究,选在我去读大学前,盘算着就算被发现,我也在大学,要剐要杀,也得等到周末。好在呢,在这件事上老爸、老妈从来没有责难过我。后来,我回家有机会就会看看浏览记录,好消息是老妈确实看过的,坏消息是同类页面不多,应该是关弹窗之类,误操作打开的,因为如果真的喜欢看,一定会有很多记录,不信你看你的浏览记录就知道了,你懂的。
  等我要大学报到那几天,老妈是真的很上心,担心我这忘了带,那没考虑妥当,反复叨念录取通知书、身份证、证件照……哈哈哈~老爸倒是满不在乎的,本来也是,就在同城读书,周末就能回来,日用品学校超市都能买到,担心个啥!
  我劝老妈不用这么操心,老妈却总是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我直接给老妈说:“妈,你与其这样操心我,不如那天把自己打扮漂亮点呗。”
  老妈沉默着没说话,只弯着腰继续给我收拾行李,在我以为会石沉大海的时候,老妈却听进去了,也许是觉得不能给儿子丢了面吧。就在下周一要去报到时,老妈约我周末去逛街:“晚晚,陪我去买身衣裳,下周我和你爸送你去学校。”
  我自是喜出望外:“妈,要买啥,我来给钱吧!”
  “你的钱不是我给的啊?”
  “妈,那不一样,你穿我买的衣服,我心里舒坦。”惹得老妈笑意满满,出门逛街时,我就知道,老妈肯定是犟不过我的。最后母子两共同选中一套内敛的休闲装,既不当显眼包,也会沉闷老气,分寸刚刚好,也适合大学的氛围。
  送我去学校的那天,老妈化了精致的淡妆,果然穿着我买的那一身。
  上身是一件质地细腻的奶白色短袖丝绸衫,圆领舒展,不紧不勒,恰到好处的露出老妈优美的颈线;衣摆刚好落在腰线之上,微微收束,素净的颜色,显得老妈很端庄。下身配一条浅卡其色的阔腿休闲裤,面料垂感不错,裤腰做了收腹处理,线条很流畅地铺到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中跟凉皮鞋,鞋面干净利落,只在鞋襻上镶满水钻。这下丝绸衫就符合老妈对珍珠项链的审美了,颈间依然挂着细金链和我送老妈的珍珠吊坠,肩上挎着一只浅驼色的小号托特包,整体搭配简约克制。
  另外,在我千求万劝下,哄得老妈去选了香水,嗅来闻去,选了一款木质调的,后来老妈一直都是选的这种偏沉稳味道的香水,送我入学当天也不例外。老妈这一身,是我和老妈一起置办的,我当然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骄傲。
  老爸和老妈拖着行李走在前面,找着寝室,我抱着一堆床上用品跟在后面,我注意观察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和男家长,几乎都要打量几眼老妈,好几个从后面超过,都要故意回头看看。我可没有被绿的想法,但很奇怪的,心里充满着满足,也有点恨意,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哈哈哈~外地的同学提前就到了,我们本地的学生,反而来得要晚些。寝室已经有同学住下了,同学肯定也是对老妈瞟来瞟去,但老实说,没人向我打听,这是谁,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我一直认为,老妈在同年龄段的女人中,是高分的存在,但实事求是的说,老妈和我走出去,还没到让人误认为是姐弟的地步,那也实在太夸张了。
  一直办完入学,铺完床,都没机会和老妈单独聊聊。无奈,挥手和老爸、老妈告白,我立即给老妈发去微信:“妈,今天好漂亮啊!回头率好高!”
  “你一天关注些啥子?”
  “关注我的女神仨!”
  “免了,受不起~”
  “唉,可惜……”我故意卖关子,看老妈会不会上钩。
  “可惜什么?”果然,哈哈哈~“可惜有件事忘了。”
  “忘了就忘了呗。”唉唉唉,这明明咬钩了,咋又吐了?
  “忘了可就魅力大减哦!等周末儿子回来给你说。”
  “好。”
  “妈,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哦,有不开心的要给儿子说。”
  “嗯,知道。交代的事情别忘了,带的变蛋和枣片,分给寝室同学吃。”
  “嗯,妈,这就想你了。”
  “出息点。”
  和老妈拉扯完,赶紧给晓婷打去电话,说她爸还在,无奈,只能和寝室同学瞎扯,一直等到快晚饭,晓婷才回过电话,说她爸已经走了。忙不更迭的跑去晓婷院系的女生宿舍,妈的,真远,走路得十来分钟。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院系的男女生宿舍离得更远,真是什么神仙操作,算了,母校槽点太多,今天懒得吐槽了……
  “婷婷,这儿~”我站在女生宿舍门口,招呼着晓婷。
  晓婷满脸笑容灿烂,兴奋的向我跑来,上面一件白底蓝条纹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长款百褶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年轻是真的好,晓婷简单的搭配就很好看,整个人就像夏日里的雏菊,干净透亮。唉,女大十八变,我心里感叹着,真的是人如其名,天生的亭亭玉立。
  “晚晚,我们吃啥?”
  “去美食街逛逛?”
  “好呀~”说着牵起晓婷的手,皮肤顺滑,又冰冰凉凉的,好舒服,我紧紧握着,生怕把晓婷弄丢了似的。
  旁边一群学姐走过来,左右打量着我和晓婷,用我们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说:“看,新生,快吧。”我和晓婷听到,相视一笑,懒得理这帮舌根子,只是,晓婷弯弯的睫毛,真好看。
  大学的第一顿饭,我和晓婷选了关东煮。“喂老公。”晓婷听到我的自称,压不住嘴角的弯,用竹签叉起一颗鱼丸子喂到我嘴里。多好的女孩呀,能一生一世走下去,应该是我们最美好的结局吧,我又开始幻想,这女娃子可不能错过,实在不行,老妈做正房,晓婷做第一偏房,让晓婷给我生一堆孩子,让老妈和晓婷一起给我带孩子,画面真美。
  “你在傻笑搞啥子?”晓婷歪着头看我表情。
  “啊?哦,老婆,我们做点爱做的事呗!”
  “要死啦!”晓婷含着娇羞,敲了我头一下。好嘛,正房喜欢掐腰,第一偏房喜欢敲头,我这身体还得练练啊!
  晚上我和晓婷都要开第一次班会,吃过饭便告别。下了课,当然第一时间给正房微信报告:“妈,刚刚下课,选了班委,明天要搞新生入学教育,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
  “好,你选上班委没?”
  “没有,选这些干嘛?又不会记成绩,只会被抓去做事。”
  “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表现,早点进个步(原话不便直述,懂的都懂)。”
  “进步干嘛,什么时代了。”想想,一直读书、踢球,根本没那个意识,瞧瞧比我小几岁的武汉“五道杠”同学,那觉悟,啧啧啧~“说啥都不听,硬是要吃到亏了才晓得吗?”
  “知道了。妈,想你了。”
  “唉,啥熊样,早知道送你去当兵了。”
  “哈哈,当兵好啊,说不定我更适合,我体能多好的。”我后来在网上看到一份材料,说当年足协为什么在甲A、甲B球员中强推“上岗准考”的体能测试。只因为,当年的所谓职业球员的平均体能水平,甚至还赶不上我们的普通士兵。刚刚我说我当兵更合适当的声音大了点!对不起!向英勇、伟大的人民子弟兵致敬!你们永远是最可爱的人!手动比心!
  安抚完正房,连忙去晓婷的教学楼接偏房,打着逛逛晚上校园的名义,和晓婷手牵手漫步在一片月夜朦胧中。
  月光被道旁的梧桐枝叶筛得碎碎的,昏黄的路灯铺在路面,把我和晓婷的影子一会很长,一会又融成一团。宁静的校园,我和晓婷连说话都不自觉压低了声音,一种暧昧在滋生,其实我们都清楚,离开紧张的高中、父母的监管,又刚成年的我们,在青春的荷尔蒙的支配下,完全可以做一些探索自然奥秘的事。
  “这条路夜里人好少。”晓婷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软。晚风拂过来,卷起她发梢的淡淡香气。
  “嗯,那边楼是什么?敢不敢走去看看。”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和晓婷都心里清楚。我侧过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的侧脸,柔和了眉眼。
  “不嘛,那边好黑。”晓婷撒着娇。
  “没事,有我在呢!”我揽住晓婷的腰,推着她过去。
  半推半就间,我带着晓婷来到楼前才看清,是一栋锁着的实验楼:“来这边。”我说。
  楼前是片小花园,中间还有一个小鱼池和假山,我拉着晓婷坐在假山背后的池沿:“晓婷,想我吗?”
  “嗯,想。假期你也不给我打电话。”
  “打了啊~”
  “才几次?”
  “呲~”我挠着头想了想,好像次数是少了点:“你晓得的,我爸妈都在家,不太方便。”
  “我才不晓得。”
  “婷婷,对不起嘛,老婆,对不起嘛~”说着探出头,继续高三时,那个一闪而过的初吻。
  经过玉娟姐的锻炼,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初哥,我右手搂住晓婷的肩膀,睁着眼品尝着晓婷的唇,薄薄的、凉凉的,晓婷这丫头闭着眼,脸绯红绯红的,任由我轻吻。
  呼~我装着情绪到来,鼻腔呼出一口热气扑到晓婷面上,尝试着探出舌头。晓婷紧闭着唇,我不着急,慢慢的、细细的舔着晓婷的上、下唇瓣,像品尝着美味的棒棒糖,然后勾着舌不断尝试翻舔晓婷的上唇,一下又一下,左手也不安分的从肩上滑到晓婷的右胸,软软的隆起一团,正好被我手掌罩住。
  “呀啊~”晓婷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软了下来,嘴里娇叹一声,也呼出一口气,趁机我的舌头探入晓婷的嘴里。晓婷的口水也是冰冰凉凉的,带着几分甘冽,口鼻感受到的,都是晓婷好闻的味道。
  “嗯哼~”晓婷皱起眉,轻哼起来,右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齿关禁闭。我见状,左手移到晓婷的左胸,感受着少女砰砰的心跳。这小丫头动情了啊!
  我上下用功,舌头在晓婷的上、下牙龈间不停舔舐、打圈,又舔着门牙;左手下移,撩起晓婷的T恤,慢慢伸进去,捉住晓婷的右胸,细、滑、软,我轻轻探进晓婷的胸衣,刚把胸衣和奶子隔开,全手掌盖上晓婷的奶头时,晓婷像突然惊醒似的“啊~”的叫了起来,睁开眼,松开唇,双手推开我的手。这一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极为不合时宜,我也吓了一跳,干脆装是情不自禁。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刚刚没把持住~”
  晓婷两只手横着扯我的脸:“你咋这么色呢!讨厌!”哈哈,人类不色,有后代么?你以后怕是比我更色。我想着。
  “哎呀,情绪到了嘛~对不起嘛,老婆~”
  “老公,我们回去了吧,我有点怕!”
  “嗯,走吧。”随后,结束了我大学的第一天生活,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没能如现在的Ai剧、李文,趁老妈在学校给我铺床之际,偷偷一顿卿卿我我,但有晓婷的存在,还是蛮幸福的。
  我们大学军训两周,本来军训中,不允许周末请假的,没办法实在有三件重要的事得回家一趟,于是撒了谎,请了病假,老妈还叫老爸来学校当面领人。第一件,把我破自行车带上,和晓婷隔得实在太远了,没想到这辆自行车,还有故事,哈哈哈哈!第二件嘛,查看老妈pad观看记录并更新,前面已经说了大概情况,不再累述!至于第三件事呀,得等老爸不在家时才行……
  给老爸和老妈大致讲了讲军训的情况,这点老爸和老妈倒是对我身体素质挺放心的,我记得10岁时,有家什么俱乐部来着,忘名字了,来足协选人,其中有一项是引体向上体测,队友没一个能拉上,我拉了5个,那时候我就意识到,我身体素质还行。
  终于抓住老爸晚上不在家的机会:“妈,那天我报到,你打扮我给你98分,你知道扣的两分在哪吗?”
  “没兴趣知道。”老妈直接堵死。
  “哎呀,妈,不是给说了吗?周末我回来给你说,专门请假的呢!”
  “好意思,以后别骗假了。”
  “本来就是安排不合理,周末又不军训,怎么不能请假嘛!”
  “军训就要有个军训样,就是要统一管理。”
  “嗯,好。妈,过来我给你说嘛。”我把老妈框着坐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妈,你指甲油应该补上,就差这点。”
  说完,老妈本能的望向脚趾甲,拖鞋里白嫩嫩的指甲盖上,珍珠粉的指甲油确实很不均匀了:“你把心用在功课上行不行?”
  “妈,不是给你说了吗?你就是我读书的动力,没你我都毕不了业。”
  “又来了,好好好,我空了就去补。”
  “哎~不对哦,我上次说了,我来帮你涂的。”
  “好久?”
  “给你按脚那次。”
  “不记得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我乐呵呵的说,从裤兜里摸出指甲油。
  老妈肯定觉得我无可救药,无奈的说:“别别别,我自己晓得涂。”说着站起来要走。
  “妈,别耍赖哦!”我从身后一把用力抱住老妈,本意是想把老妈拉回沙发坐着,谁知一个不稳,老妈径直坐在我怀里,我朝思暮想的丰臀,一个满怀坐在我腿上,带来一通强力的弹颤,哇~老妈的屁股真是丰满!
  “呀~”老妈被我抱个满怀,惊得花枝乱颤,手不停想挣脱我的束缚,一边说:“你才赖。请个假都在耍赖。”
  我一听,就知道老妈没生气,嘻嘻哈哈的笑起来,手上也和老妈抓扯起来:“妈,你才赖,说了我涂的。”说着干脆左手把老妈的腰使劲抱住,右手挠起老妈的胳肢窝。
  “呀~”老妈吃痒,又唤起来:“别来,别来,哈哈哈,喊你别来。”老妈挣脱得更厉害,想站起来躲开。
  “答应我,我就不挠了~”这下,我右手不仅在老妈的胳肢窝,还在老妈的脖颈处挠得更厉害了。
  “呀呀,好好好~哈哈~”老妈缩着脖子,屁股侧开,想往一边躲着站起,眼看左手抱不住,我连忙也半起身,右手一把抓住老妈,不偏不倚抓住老妈的左乳。
  “啊~”这次老妈的叫声与之前明显不同,带着惊恐和不安,然后手臂夹着胸,身上一动不动,手不停的扳我抓住她乳的手。
  我突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从小学就渴求的木瓜豪乳就在我刚升大学的时候,便被我用这种方式紧紧握住了,虽然隔着衣物,我还是能感受到那一份豪迈和Q弹。我心瞬间狂跳,脸完全涨红,耳根烧得生疼,一股一股热血在太阳穴涌动、跳跃,与我和晓婷接吻时的淡定完全不同。
  “妈~”我轻轻呼唤了老妈一声,然后借着老妈的侧身,与老妈一起倒在沙发上,我和老妈卷着膝盖侧躺着,保持着坐姿,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顶着老妈的丰臀,左手还抱着老妈的小蛮腰,右手已经在老妈左乳上轻轻的揉捏起来,手感真的是很好,大,有内容物,如果使劲揉,肯定手感更舒服。
  “松开。”老妈见扳不开我的手,便冷冷的说。
  “妈,我爱你。”
  “我说松开。”
  “妈,我不想读大学了,大学里没有你。”我松开老妈的乳,沮丧的说。
  “才好点,又忘了吗?”
  “没忘,要成熟!但是我忍不住啊,妈!”
  老妈甩开我的拥抱,连忙站了起来:“忍不住就是不成熟。”
  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过,我也坐了起来:“我又不是太监。太监能忍住,太监就个个成熟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老妈居高临下的说。
  我别过头无话可说,现在激怒老妈,可是有四年大学在老妈那里无功而返的风险。见我沉默着,老妈也没有追究下去,转身向她房间走去。
  “妈,你刚刚答应了,至少帮你涂涂指甲油,可以吧?”我在老妈身后哭丧着说。
  “你先冷静冷静。”说着,还向我下体望去,我这才意识到,刚刚鸡巴顶着老妈丰臀,老妈肯定是感觉到了。我又泄了气,勾着头,垂头丧气,哪有一点大学生的鲜活。任由老妈返回她的房间,锁上门。痛苦,失败,loser,我咒骂着自己!唉~人各有命,我的命,恐怕就是和老妈今生无缘吧!那些李文作者,狗日滴,怕是个个拯救了银河系吧!我悲痛欲绝的想,我的头都快要裂开了。
  估计过了二十多分钟,漫长的二十多分钟,老妈的房门开了,我无精打采的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绝望的望向老妈,“挖槽!”我瞬间来了精神,眼里放出光来!
  老妈穿着送我入学时的一身,还是奶白色的短袖丝绸衫、浅卡其色的阔腿休闲裤、戴着细金链和珍珠吊坠、化着精致而淡淡的妆容、喷着木质调的香水,脸上没有刚刚的恼怒,只有平静如水。
  “妈,你……你这是……”我疑惑的问。
  “需要换鞋和挎包吗?”老妈没有理我,反问到。
  “啊?鞋?包?干嘛?”我不解。
  “那天不是98分吗?”老妈平静的说。
  “哦哦哦,那今天这是?”我情绪已经调动起来,有点激动的问。
  老妈淡淡一笑:“今天,把我扣的那两分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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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
  天涯万一现温柔,瘦应因此瘦,羞亦为君羞。
  刚刚老妈没给好脸,现在,虽然老妈只是浅笑一下,但足以让我觉得反转太快,连连感叹,为伊销得衣带宽,终于等到老妈的温柔,独属我的温柔。尤其那句:把扣分补回来,实在太过让我震惊,我一扫颓废,连忙从沙发弹起来。兴奋的望着老妈,眼里冒着金光,声线却微颤的问:“啊?妈,你意思是……”
  “不愿意?”
  我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只是好奇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哦,你大学后第一次回家,打算在外面吃点好的,本来以为你下周才回来呢!”当时我对这句话没感觉,后来慢品时才品出味道,难道老妈一直在为我第一次回家做准备?如果我下周回家,是不是她自己就涂好指甲油了?
  怪不得老妈问鞋和包。“哦,那一会出门,还是穿那天的鞋和包吧。”说着,我凑过去,抓起老妈的手腕:“妈,来,这边坐。”
  等老妈一落座,我就后悔当时选休闲裤了,如果是条半身裙,看老妈含羞的掩着美腿,半露着大腿,让我涂指甲油,绝对的人生回味时刻啊!但又一想,报到时,老妈给我铺床,忙前忙后,穿半身裙的话,难免会春光外泄,被那帮荷尔蒙爆表的同学看去,我可舍不得。嗯,休闲裤,挺好的。
  伺候老妈落座,我搬来小凳坐老妈对面,老妈很自然的把右脚抬起,脚跟轻轻搭在我大腿上。
  阳光从窗外洒来,我不敢说妈的脚背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但确实称得上白皙、细腻,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脚踝纤细,脚掌线条流畅,老妈搁下脚的同时,把五个葱白圆润的脚趾张开,左右摇了摇,自言自语的说:“是该补了。”又把脚趾收拢,像极猫咪试探着伸爪的样子。
  我心跳得慌,也痒得慌,老妈的双脚像猫爪在我心尖上挠,这样一双美熟女的美脚就要被我把玩,自然窃喜不已。打开指甲油瓶,蘸上油,然后,左手轻轻捏住老妈前脚掌,右手小心翼翼的在老妈指甲盖上,一个一个仔细的一笔一笔涂抹着。
  五个指甲都涂好了,我连忙表功:“妈,你看,珍珠粉好衬你肤色。”阳光下,指甲油闪烁着火彩。
  老妈身体前倾,看着效果,也看着我欣喜的样子:“嗯,好看。”老妈后来说,我兴奋专注的神情,让她想起了我在厦门新年夜的眼神。
  “妈,那只脚。”老妈听话的换上了左脚。
  这一次我想着,可不能像涂右脚那么老实了,等涂完后,我装着伺候她穿鞋,双手前后握住老妈的脚掌和脚跟:“妈,好了,来穿鞋。”说着,装着引导老妈穿鞋。
  “我自己来。”老妈回说,但并没有躲开。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把老妈的脚抬起,老妈略略后仰,靠在沙发靠背,把老妈吓了一跳,略带紧张的说:“你……你干嘛?”
  “你修脚了?”我发现老妈后脚跟细腻多了。
  老妈松了口气:“哦,在家无聊,去洗了脚,顺便修了一下。”老妈是不会承认因为我的建议,专门去修脚的。
  无聊?是因为我不在家吗?我兴奋的凑过去坐老妈身边:“妈,给你说过嘛,你在家无聊就找我聊天啊。”
  “哎呀,你在读书嘛!”
  “妈,你找我,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有刚刚“袭胸”前车之鉴,老妈对我保持着警惕,想赶紧敷衍过去:“好好好,以后无聊了找你。”说着身子闪避着。
  “哎呀,妈~”我双手抓住老妈的双臂,把老妈的身子扳过来:“有什么你要给我说,大不了我请假陪你,打个车就回来了。”
  “嗯。你好好读书……”
  “妈,我在给你说正事呢!无聊了就找我聊天,受了委屈别闷着,身体不舒服就给我说,我来陪你,知道没?”
  老妈有点哭笑不得:“哎呀,你这孩子,涂个指甲油,怎么搞得惨兮兮的呢!”
  我也意识到有点过于煽情了,松开老妈的双臂,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妈,刚刚,刚刚,对不起……”
  “唉~”老妈叹了口气,来了个经典的摸头杀,伸手在我头顶上摸着,没怪我,也没宽慰我。我突然灵光一现,老妈是拿我没办法吗?
  “妈,我就是忍不住。”顺势倒在老妈肩上,哪管老妈有没有想抱我的意思。
  “唉~不行的。”老妈轻轻的说,隔了几秒,手才轻轻落在我肩上。
  我仰起头望着老妈,是一双眼神复杂的眼,很好,复杂,说明犹豫,犹豫就说明有机会,我轻轻呼唤:“妈。”
  “嗯?”老妈低侧着头望向我,四目相望,我的眼写满渴望与深情,老妈的眼充盈着忐忑与抑制。老妈的唇,还是那么软么?我应该试探一下的。
  我轻轻往老妈嘴唇边探了下头,老妈轻轻的侧头,往后仰躲闪。
  我稍稍往老妈侧头的方向靠近,老妈连忙往另一方偏头。
  我立起身,往后拉开距离看向老妈,老妈的眼神死死望着我,带着不安与局促。
  我知道,这样肯定不行,老妈一定会本能的抵触的。
  “妈,闭上眼。”
  “干嘛?”老妈显然在明知故问。
  “妈,你先闭上嘛。”我干脆握起老妈的手,虽是夏天,感觉仍是凉凉的。
  “不行的。”老妈语气很软。
  “妈,没事的,有我。你闭上眼就行。”
  老妈皱着眉没有说话,只摇摇头,眼里透出一丝祈求。
  “妈,相信我,你说要我成熟才行,我已经想明白了,成熟就要担得起责任,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你莫怕,无论什么事,都有我。”我安慰着说着大道理,鸡巴已经一跳一跳溢出滑液来。
  “唉,你还是不明白……”老妈叹着气说,我那时候确实不明白,成熟与否,不仅仅是我说的这些,还包括老妈对我学业和人生的担忧,老妈当然会觉得我各方面还不够稳定。
  “妈,其实不用啥事都要想明白呀。”我突然想起《阿甘正传》的名言,继续说:“电影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谁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嘛~”
  “我怕你试不起。”老妈的手把我右手抓紧了些,透出她对我的担忧,对我们的担忧。
  “别怕,有我,你只管先闭眼。”说着我左手从老妈眉骨向下轻抚着脸,把老妈的眼睛合上。
  “可是……”不等老妈说完,我的嘴已经轻轻盖上了老妈的唇,老妈身子发着抖,又伸出另一只手,双手使劲攥住我的手,我从来没想过老妈这么的有力。
  如果上次的唇,还是趁老妈有点晕,这一次,是完全在老妈意识清楚的情况下完成的,所以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这一次才是我和老妈真正的初吻,也是定情之吻。
  老妈的吻技并不算高明,我觉得比我都还差点意思,毕竟我有玉娟姐和晓婷打底,很清楚接吻的套路了。
  我睁大眼看着老妈紧闭双眼的脸庞,因为紧张,老妈脸涨得通红,睫毛忽闪忽闪的,鼻翼微微抽动。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认真看,用心记,把老妈这个诱惑的样子记住!千万记牢!
  老妈的唇给我的触感很软又很肉,像唇里垫着一层柔软的海绵,因为紧张,老妈细碎而慌乱的呼气轻轻吹撩在我脸上,气味有点像这初秋时节刚刚着急绽放的一朵小小的桂花,又带着刚刚喷的木质香水味和脸色搽的面霜香味,混合成属于老妈的气息,一股美熟女的味儿。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我当然不敢用力,生怕把老妈弄清醒了,嘴唇只是轻轻贴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就这样,保持着温柔的力度,没有贸然加重,给老妈一点缓冲的时间。一点一点,我能感受到老妈那份紧绷在慢慢消融。攥着我手的力道,缓缓松开些,老妈原本僵硬蜷起的手指,不再死死扣紧,我抽出手来,握住老妈的双手,把一双柔荑软软地贴进我的掌心。
  老妈原本忽闪的睫毛也慢慢静下来,拘谨的唇,终于有了一点轻轻的回应。老妈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舔一下自己的唇,却被我抓住机会,用嘴略略撑开老妈的双唇,猛吸老妈露头的舌,哧溜一下,将老妈的半根香舌吸进我的嘴里。
  老妈显然没有准备好,眉毛紧锁,喉咙发出“嗯啊”一声,双手也开始再度紧绷。我手上用力握住老妈的手,度给她力量和态度,同时舌头不停绕着老妈的舌尖打转,又一下一下像小狗喝水一下,舔弄老妈的舌腹。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两只舌头的直接摩擦让我也变得有些缺氧,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眼,头更晕了,我觉得天旋地转,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仿佛万事万物都消失不见,只有嘴里的触感,只怕是掉进古人说的虚空之境吧。
  唇与唇紧紧相贴,舌与舌彼此相缠。我能察觉到老妈也渐渐褪去慌张,呼吸不再是方才慌乱而细碎的样子,渐渐平稳,应该和我一同进到那虚空之境。慢慢,我也适应了下来,第一时间想的是,很怕今天过去,以后再没有机会和老妈舌吻了。便故意弄了些口水度过去,感受着老妈本能的吞咽,想到老妈亲口吃下我的口水,心中一阵禁忌的快感袭来,要知道放以前保守、愚昧的年代,很多人吓唬孩童,说吃了对方口水就会怀上他孩子的。我欲望立刻升腾,右手松开老妈的双手,隔着丝绸衫盖上渴望已久的豪乳,手感硕大、肉感十足,同时又冰冰凉凉,好舒服。老妈像泄气似的“啊呀”了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唇关、齿关全面失守,瘫软的靠在沙发上张开嘴、喘着气。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使劲伸出舌头插进老妈的口器,在老妈的嘴里探索着,老妈的舌头木然应对着外来物,任我吮吸,舌头在老妈的舌腹、牙龈里舔舐,味蕾也全面激活,感受着老妈口水的醇厚,香津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
  这一刺激,我更不满足了,右手轻轻搓揉起老妈的奶子,好像这对豪乳,本就应该属于我来亵玩似的。然后,又轻轻的抓捏起来,难得老妈的奶子大而不塌,原来里面充满了内容物,我玩了一个,又换另一个,想着老妈这么任我轻薄,今天是不是可以就地正法了?手随心动,我右手轻轻移下,探进丝绸衫里,慢慢向上滑去,越过细嫩的腰腹,摸到老妈的胸衣,盖上左乳,刚刚接触到老妈一抹滑腻的乳肉时,老妈的手抓住我的手掌往外移,唇也分开我的嘴,头偏到一侧,冷静的说:“晚晚,好了。”
  “妈。”我也不算诧异的轻声呼唤老妈,本来这一切就是试探。
  “晚晚,不行。”
  “嗯。”我轻轻把手从老妈衣服里退出,人摊在沙发上,摸向我额头,热倒不算,很晕,真的很晕。
  我左手还把在老妈的肩头,轻轻往我身上一带,老妈的头便倒向我肩膀,静静和老妈相拥着:“妈,我好晕。”
  “嗯。”老妈温柔得像一个小媳妇,哪还有平日的母亲威严。
  “妈,手。”我从额头移下,手摊在老妈面前。
  老妈没有回我,只是把右手交给我,我抓起老妈手背,团成一个拳头,把老妈的手握在手心里。
  “妈,和你接吻好舒服。”
  “别说了,羞不羞!!”
  “有什么羞的?”
  “唉,怎么会变这样?”
  “什么这样?”
  “小时候吧,就盼着你长大,长大了,怎么会这样?”
  “妈,这有啥,你爱我,我爱你,就行了,别想其他的了。”我知道老妈进入贤者模式,需要一个解释,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可是,我们是母子啊!”
  “妈,你别这么想,天下母子比我们更亲密的多了去了,只是关上门都不说而已。”
  “嗯,都不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时语塞,想说网上看到的,但明显会增大暴露pad上的李文、黄片是我放的风险,只能含糊的说:“真的,妈,多的是,只要我们相爱就行了。”
  “好了,别说了。过去就过去了,出去吃饭了。”老妈说着往卫生间走去。
  老妈嘴上说过去就过去了,但我们都清楚,有些东西正慢慢由量变到质变,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嗯,问不问下爸?”
  “你问问吧。”说着关上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有力的“咻”尿尿声,哇,老妈这是憋得有多慌。
  打去电话,果然老爸说不回来吃晚饭。我想着,我和老妈的“突破”关系,今晚可以选点浪漫的餐厅,牛排、红酒,哈哈哈哈,说不定,今晚就可以趁着酒意,重返乐园。
  “妈,爸说不回来吃。”
  “好的,你想想吃啥。”说着,老妈转身走进卧室,并锁上了门。奇怪,老妈不是已经换了衣服吗?拿个包、换双鞋,就可以出门了吗?锁门干嘛?后来,和老妈回忆这个吻时,老妈才告诉我,当天,她内裤被涌出的春水全浸湿了,这里特别强调,老妈的原话不是潮,就是湿,细问,说内裤的棉质布料的裆部全湿透了。
  好事多磨啊!等我和老妈开车出门的路上,老爸打来电话,说他要来吃,还问吃什么?
  有老爸,再吃牛排喝红酒就不合适了,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没想好。结果老爸一锤定音,说新开了一家新派中餐馆不错,在新区那边,他来订桌。计划破灭,倒也不伤感,毕竟就算今晚吃牛排喝红酒,能拿下老妈的概率也无限趋同于零。
  给老妈说了老爸要来吃,老妈一脸平静的说好,开车往新区那边走。一会老爸打来电话,说定了一个卡座,让我和老妈先去,他跟着就过来。
  果然馆子装修得古香古色,中间布置着一棵很大的桃树,枝繁叶茂、花开正好,下面摆着一张明代桌子,上面一把像是古筝的乐器,不确定,一个华丽汉服的姑娘在弹着古曲,很有点逼格。
  服务员引导我们去卡座,因为订得有点晚了,位置有点偏,在犄角旮旯的角落里,周围一圈半人高的中式屏风。
  老妈把菜单推给我,毕竟今天的主角算是我,我象征性的点了一个菜,便推给老妈,老妈就认真多了,看上一个菜就要逮着服务员问问食材是什么,做法是怎样的。也不怪老妈,新派中餐的做法多少有点改良和创新,只是略显啰嗦了点。正点着餐,老爸也到了,老爸就爽快多了,问了问点的菜,觉得还可以,三下五除二就敲定了。
  等餐时,老妈趁老爸在,对我“施了施压”,说着我不思进取,都不知道去选个班委。老爸在场,我也不便反驳,只推说都是大家选的,又不是我说了算。老妈意思,要多去找班主任聊聊,表明个态度。我也懒得反驳她,大学这摊子事,都是辅导员管着的,又不是中小学,班主任大包大揽。老爸默默点点头,我知道,这事完了。果然,最后老爸总结式的表了态,大意是大学不像高中,高中可以只顾学习,大学不行,大学就是小社会,得学着接触怎么做人做事了。
  卡座是一张长方的木桌,当然是老爸和老妈坐一侧,老妈先到,坐在桌子里面靠墙的一面,我和老妈对着坐。
  有了和老妈傍晚那一段经历,今天的我看老妈,怎么看,怎么喜欢,而且觉得和老妈的暧昧跨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吃饭时,便壮着胆子,把脚伸向老妈那边,探索着,轻轻的触碰到老妈的脚趾后,一动不动,静观其变。老妈感到脚下的触碰,立刻意识到是我,脚一缩,望向我,我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继续吃着菜,然后望向老爸,老爸当然不可能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神色正常。老妈又向卡座外面张望,屏风遮挡下,除非头趴近了看,否则谁也不知道桌下的动作。然后,我又伸脚去触碰老妈的玉足,这次老妈确定我是故意的了,躲开的同时,装着吃饭,勾着头眼神恨着我。
  我才不理老妈的警告,屁股自然的向前挪了挪,脚伸长往老妈那边探索,左探右探,也找不到老妈的脚,再伸长,可就超出桌子边缘,有很大风险被老爸发现了,只能放弃。随后,装着不小心,把筷子碰到桌下。然后勾头去捡,发现老妈的脚向凳子下面屈着,怪不得碰不到,见我弯腰,老妈的双脚更向后的移了移。唉,我的老妈,玩点暧昧不行吗?
  有了老爸监控,我当然不敢造次,连点小动作都不敢。只是可怜了我……
  在老妈身上积攒的满满一管“子弹”,终归要找个出口发泄出来的。我尝试着联系玉娟姐,玉娟姐回我消息说:“今晚不行,娃娃在家。”
  “等他睡着了可以吗?”
  “太晚了,周末他睡得晚,等睡稳了,至少10点半了。”
  我可憋得慌,连忙说:“10点半就10点半嘛,想着你,忍不住了。”
  等了好久,又缠了几句,还是没反应,我以为没希望了,玉娟姐回了:“我现在让他睡觉了,10点半过来。”一看时间,9点半。
  甚好,10点半,老爸和老妈大概率也进卧室了,我溜出去一会也不会被发现,连想借口都省了。
  “姐,开门。”我还是多坐几层电梯,再从楼梯走下来。
  “咯吱”一声,门开了,这次玉娟姐没有穿紫色睡衣,而是穿着一件亮白色的真丝吊带,我赶紧一个闪现,钻进了屋。
  “嘘,轻点。”玉娟姐还是很紧张,废话,谁能不紧张?
  “嗯。”我换了拖鞋,把自己的鞋提在手上,熟门熟路的溜进了玉娟姐闺房。玉娟姐关完灯,趴在儿童房门前听了一会,确认没动静,才安心的进屋,反锁上门。
  “姐,想我没?”我压低声音问。
  “嗯。”我已经迎上去,一手一个抓起玉娟姐的臀肉,幻想着抓住老妈的丰臀。
  “想弟弟什么?”
  “噗~”玉娟姐应该没听过这种情话,觉得很是好笑。
  “说嘛,想弟弟什么?”
  “想弟弟的弟弟。嘻嘻~”
  “姐姐说的是不是他啊?”我抓起玉娟姐的手,放在我鸡巴上,傍晚到现在,无处发泄的精液把我肉棒撑得又壮又硬的。
  “这么大?”
  “想你想的。”
  “去洗洗。”
  “来之前我洗了的。”
  “再去洗洗。”
  我突然意识到玉娟姐想要什么,连忙尖着脚,轻轻钻进卫生间,撸开包皮,把龟头、棒身、肉蛋、阴毛,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
  溜回玉娟姐闺房,玉娟姐已经打开床头台灯,躺着等我了。
  “躺着。”等我锁上门,玉娟姐发出命令。我满心期待的躺在玉娟姐香喷喷的床上,故意还把鸡巴向上挺了挺,让肉棒看起来更加面目狰狞。
  玉娟姐见我这憨包样,呵呵的笑了一声,翻身跪着,像一只母猫一样朝我身上爬过来,我等着玉娟姐对我的行动,却等来玉娟姐身子越过我胸膛,正在我疑惑之际,看见玉娟姐伸手到床头柜,我立刻意识到玉娟姐又想扣倒结婚照,便抢先一步抓住玉娟姐的手:“姐,没事,让他看。”
  “变态。”玉娟姐笑骂着停下了手,缩回身来,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胸肌,两个大奶子顶着我的腹部,软软糯糯好舒服。然后,看着玉娟姐眼含春水的主动送上香舌。舒服,舌头滑滑的,虽然香津没有晓婷的甘冽,也没有老妈的醇厚,但也不失一道佳酿。
  也许是运动员争强好胜的本能,也许是职业习惯的使然,玉娟姐在床上也总是想要占据主动权。我迎合着玉娟姐这点无伤大雅的嗜好,享受的享受着玉娟姐的服务。玉娟姐口舌并用,在我两个奶头上轮流舔弄,手在我肉棒上轻轻开撸,随后,舌尖一路舔下去,沿着腹肌、肚脐、腹部阴毛线向下。在我期待口爆的关键时候,玉娟姐却停住了亲吻,只跪着给我双手撸棍,眼里含春的望着我笑,好像在说“小混蛋,期待吗?”
  我当然期待,还没口交经历的我,准确的说,已经是急不可待,我手轻轻抓住玉娟姐后脑勺的头发,向下按去,也许玉娟姐平日里强势惯了,换在这里等着我的主动,没有挣脱我的手,顺从的勾下头,一口含住我的肉棒。
  “嗯,好爽。”我轻轻哼着,听到我声音,玉娟姐笑着抬起头,看我表情。
  这时候怎么能停,我一把按下玉娟姐的头,把肉棒重新送进温暖的口器中,不由自主的慢慢挺动下体,想要把肉棒喂得更深、更深。
  “啊!”我一声轻唤,爽到不留神,手上太用力,下面又挺太深,肉棒刺到玉娟姐的喉头,玉娟姐呛着泪连忙吐出肉棒。我那时候经验也不多,生怕弄痛了女生,连忙起身:“姐,怎么了?有事不?”
  玉娟姐跪着捂着嘴干咳着,摇摇头。
  我见没什么大事,钻到玉娟姐身后,一把推倒玉娟姐,成老汉推车之势,捏着鸡巴在玉娟姐肉缝外探索,玉娟姐比我还急,即便跪爬着,也立刻伸过手来,引导我鸡巴到她的阴道口,我望向床头柜上的结婚照,心里暗暗的说:“前辈,小生这厢无礼了!”下身一挺,鸡巴强有力的贯穿玉娟姐整个湿滑的花径,直冲子宫而去。
  “啊哦嗯…”玉娟姐喉咙间发出欲仙欲死的压抑的低吼,生怕吵到隔壁的儿子。而我却不管不顾,啪啪有声的用腹股沟撞击玉娟姐的大屁股,我也好,玉娟姐也好,像两条快要渴死的鱼,终于遇到久等的甘霖,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
  度过收获巨大的周末,我说老妈那边,好吧,玉娟姐那边收获也挺大。我又返校继续我的军训生涯。军训结束后,我就评了个“优秀军训学员”,惭愧惭愧,我自觉什么都没做。没多久,辅导员主动找我谈话,说我军训期间表现不错,推荐我参选我们二级学院的团委,还鼓励我好好干什么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老爸的影子,但也懒得求证了。抱着反正也选不上的心情,重在参与一番。完蛋,竟然选上了,这是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很多事情,不是靠自己优秀,靠自己努力就能实现的。以前踢球,总说有内幕,有故事,但只是听说,这一次发生在我身上,算是懂了。后来分工,给我分到宣传委员,我搞得来个屁的宣传啊!写的东西大家都不爱看,写得超级没信心,愈发没动力,只疲于应付,唉~得,慢慢混呗~“”
  没想到的是,当了个不算官的官,除了老爸、老妈之外,接到的第一个祝贺竟然来自小舅妈,这是我抓破脑袋都没想到的。
  “喂,晚晚~”有一说一,小舅妈的声音是真的好听,有点金丝雀的感觉。
  “舅妈好~”我开心的说,是真的没想到小舅妈会给我打电话。
  “嗯,听你舅舅说,你当学生干部了啊?”小舅妈甜甜的说。
  “唉,我也不晓得,怎么就选上了。”
  “咦~你从小就优秀,学习好,足球也踢得好,又听话又懂事,不选你,选谁哦?”
  “没有,没有,舅妈,我自己清楚,我这差得太多了。大学里面藏龙卧虎的,我是真的稀里糊涂就当上了。”
  “哈哈哈,不要这么说,是金子,在哪都要发光。舅妈打电话,就是祝贺你。”虽然老爸、老妈好像对小舅妈都颇有微词,但能想到给我打来电话祝贺,我还是很开心的。
  “哦,好的,谢谢舅妈。”想到舅妈的模样,如果配上一副日式柔弱系美女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定很有诱惑力。
  “没事,亲戚间,应该的嘛。现在大学忙不忙呀?”小舅妈接着说。
  咦?我一听,有戏啊,忙也不可能说忙的,何况,大学生涯确实差高中松太多:“不忙,刚开学,课程没那么紧。”
  “哦,好的,等你有空了,舅妈想来你大学逛逛,欢不欢迎?”
  我操~难道我是爽文男主,不仅有机缘巧合跟各路美女喜结良缘(孽缘也不是不可以,哈哈~),更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我喜不自胜,连忙说:“欢迎,欢迎,随时欢迎,舅妈,你要来,我在大门接你。”
  “好,那今下午有空吗?”
  我擦~小舅妈,这么急吗?爽文也要互相介绍,装着拉扯一下啊!“下午啊?下午我是水课,签个到就可以出来,4点吧。”
  “好,那我们下午见。”
  “好的,下午见。”兄弟们,爽呆了,有没有?我欢欣鼓舞,专门挑了一件自认为帅呆了的衣服,精心打理了头发,连中午和晓婷吃个食堂,都情不自禁的吹起“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的口哨,惹得晓婷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嘻嘻~
  下午一直忐忑着,生怕小舅妈爽约,早早就翘了课。还好,4点过,小舅妈打来电话:“晚晚,我快到了,你在哪个门?”
  “就在下公交这边,我去站台等你吧。”
  “好,一会见。”
  随着公交车到来,心心念念的小舅妈终于现了身,一身标准的银行工装,剪裁合身的藏青色西装套裙,面料挺括利落,小西装收着恰到好处的腰线,不会紧绷,却衬得身形匀称舒展,及膝的一步裙规整得体,尤其是把屁股线条显得很流畅,一双棕黑色的薄丝袜,很好的修饰着小舅妈小罗圈的小腿。内搭一件干净的米白色衬衫,因为天气还没完全退凉,领口的第二颗纽扣敞开着,略略溢出的乳沟,给人留下无限遐想。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的挽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缓和了工装的严肃。
  小舅妈身形窈窕匀称,应该受过专门的训练,站姿挺拔、走姿得体,配上一双黑色制式中跟皮鞋,很有点制服诱惑的感觉。
  “舅妈~”我迎上去。
  “嗯,晚晚~”小舅妈笑着回我,眼波浅浅,原本严肃冷感的脸,变得富有亲和力,不少在站台候车、下车的学生,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被小舅妈吸引。
  “舅妈,这边走。”小舅妈额头上几许汗珠,我贴心的接过小舅妈手中拎着的纸质手提袋,指引着校门的方向。
  “晚晚,你们学校有多少学生啊?”我和小舅妈边走边聊。  “好像4,5万学生吧。”
  “哟,人还真不少呢!”
  “哦,我说的是整个河省大的学生,这边校区只有1万人吧。”
  “那新生有多少人呢?”我察觉出有点不对味了,但又说不出哪不对味。
  “好像2000人左右吧。”
  “晚晚好能干,这么多人,就选上你了。我就说嘛,我们这一大家子,晚辈里,就属你最有出息,你大表弟(大舅妈的儿子)成绩是好,是个闷葫芦,不像你,各方面都很出色……”马屁谁不爱听,小舅妈一顿忽悠,把我夸得心花怒放,尤其被一个自己还蛮中意的熟女,精准戳中我讨厌大表弟的痒痒肉,让我腾云驾雾,乐哈哈的回说:“哪里,哪里,以后小表弟(小舅妈的儿子)才厉害。”妈的,如果大表弟是讨厌,说起这个小表弟我就是恨、就是怒,哦,我是说,我现在想起小表弟就是恨,以后细说。
  “诶,晚晚,舅妈有个事要跟你说。”我和小舅妈已经来到树荫道下。
  “舅妈,你等我一下。”我见小舅妈跑这么远,挺热的,正好旁边有超市,飞奔着给小舅妈买了一瓶苏打水。
  “舅妈,给。”我笑着递给小舅妈,额头也渗出汉来。
  “哎哟,怎么要你花钱哦!谢谢晚晚了。”小舅妈倒也不客气,接过苏打水,估计是真的渴了。
  “舅妈,你刚刚说什么事?”
  “嗯,舅妈银行有任务,要办信用卡,考核不通过,要扣钱,再考核不过,可能要被辞退。舅妈也知道,你才入学,应该认识的人也不多,所以刚刚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如果有难度就算了。”小舅妈真的是高手,先一顿忽悠让人下不了台,再抛出欲擒故纵的激将法,再难办也要办啊!当然,这是我当年不懂的,还傻乎乎的认为,小舅妈真的是觉得我厉害,真的是有考核任务,我像个被人支配的提线木偶一般,猛拍胸膛:“舅妈,没问题,我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是我挨个敲寝室门,我不相信考核不过。”
  “嗯,谢谢晚晚。”小舅妈见忽悠成功,笑靥如花:“晚晚,我们找个地方,我给你说说,怎么操作。”
  “嗯,我们去图书馆吧。”教室、寝室、户外,都不合适,就图书馆最合适。
  “可以说话吗?”
  “小声点就行。”
  “好。”
  来到图书馆,我和小舅妈找了人最少的位子坐下,毕竟说话会影响到别人。小舅妈从纸袋里取出宣传册,上面订书机别着她的名片,然后小舅妈用笔指着宣传册,一项一项给我交代她们的规定,或者说话术,什么每个月消费几笔就免年费、信用额度可以随便用、不想用了随时可以注销……你懂的。
  图书馆里当然不能说话大声了,我和小舅妈的脸挨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小舅妈脸上的温热。熟女的体香惹得我春心荡漾,我听不进许多,双眼频频瞟向若隐若现的乳沟,和书桌下一双匀细的黑丝腿,肉棒不争气的有了反应,我装作不经意地把腿张开,右膝贴上小舅妈的丝袜腿后就立刻弹开,如此反复,小舅妈都没有反应。终于欲望战胜了理智,挨着小舅妈的右手伸到桌下,放在我的大腿上,慢慢,慢慢往大腿外侧移去,借着又一次张腿之际,手背贴上了小舅妈的丝袜腿,丝袜粗糙的触感带着电流。一瞬袭来,鸡巴彻底激活,在桌下澎湃的勃起。小舅妈,能不能把双腿借给外甥亵玩一番啊?唉~改不了的喜欢做白日梦~
  “舅妈,如果同学想办卡怎么办?”
  “哦,你可以让他把这个申请先填上,然后给我打电话,后面的就我来处理。”小舅妈说着转过身,从旁边的纸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申请单。怪不得刚刚提纸袋这么重。而我趁小舅妈转身翻找之际,探过头,近距离打量着小舅妈的身材,是真不错,小腰细得,挽着肯定舒服。
  “明白了吗?”小舅妈似乎看出我有点走神。
  我寻思着说:“明白了。”心里抱怨着,搁这搞员工培训了嗦!
  “最后一定要注意,”不知道小舅妈是不是知道我前面一直在心猿意马,特别强调:“你去同学寝室,一定要先亮《学生证》,说你是团委的。”
  “啊?为啥?”我其实对用团委名义干这些事挺反感的。
  “亮明身份,说明我们是正规的啊!”小舅妈说,我恍然大悟。其实后来我才明白,亮《学生证》是降低对方的警惕性,说团委的,在暗示对方学校有要求。唉,可惜那时候我段位太低、太天真,小舅妈说啥是啥。
  交代完,我只想着小舅妈来一趟挺不容易的,况且我和小舅妈还没实质性的肌肤之亲呢,便强烈挽留小舅妈吃晚饭,看有不有什么机会。
  看得出来,小舅妈是实在不想吃学校周边餐,但也实在架不住我的热情,勉强同意,人侧到一边,掏出手机给小舅打去电话:“喂,今晚行里要开会,不回来吃了。嗯……知道……好……我一会就回来。好的。”
  我在旁边尖着耳朵,听得真真切切,为什么小舅妈要瞒着小舅,难道想和我私下发展超友谊?等告别时,小舅妈一句“这事别告诉别人,行里知道了不算任务。”才让我渐渐冷静下来,小舅妈并不想让小舅知道,只是因为小舅知道了,我爸妈知情的风险就大了,大人们就不像我这么好糊弄了。
  而我当时,还傻乎乎的回答:“舅妈放心,一定保密。”好像自己和这个精明的熟女,有了共同守护的秘密似的,一度自个傻乐。
  “舅妈,等我。”见小舅妈同意和我吃完饭,我回宿舍骑上我的破自行车,载着小舅妈像载着高中时的老妈和大姨,去校外找了一家自认为装修很不错的馆子。中途,小舅妈当然也挽着我的腰,哈哈,不好意思的,一路上又成为学院的关注焦点。
  晚饭时,小舅妈全程职业般的微笑,应付着“嗯,晚晚挺有品味的,馆子好,味道也好。”却只是寒暄着浅尝几口。听到小舅妈恭维的夸奖,我又飘了“小舅妈,你这忙我帮定了!”我暗暗发誓。吃完,小舅妈装模作样的要买单,这我能让?被我义正辞严的拒绝了,中间免不了推迟几番,这也成为今晚我最大的收获,拉扯间触碰到小舅妈的小手。而我,对这点点蝇头小利还心花怒放。
  挥别时,我总觉得那晚的小舅妈眼中看我,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难道见过太多世面的小舅妈已经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小舅妈啊小舅妈,你不给你外甥享用享用你的身子,怎么对得起你外甥的情长意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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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16)
  山本无忧,因雪而白头;水亦无愁,因风而皱眉。老妈、小舅妈再加上晓婷,真是风动涟漪起,万物不安宁。送走小舅妈的我,那段时间其实还蛮焦虑的,觉得如果没把小舅妈交给的任务完成好,会让小舅妈看不起,从而和小舅妈断了还没开始的情丝……
  另一方面的焦虑,当然来自老妈,一边开心与老妈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一边想到老妈说的那些顾忌或者推口,确实是客观的存在。对一个良家来说,背叛公序良俗的负罪感,怕是比要了她的命还厉害。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和老妈肌肤之亲,肯定老妈还会把这套陈词滥调摆上来说的。想到此,我也一定得有所准备,下次出手时,如果不说服老妈,解开心结,即便会有新的突破,但老妈肯定会有强烈的负罪感,始终是达不到坦诚相见、水乳交融的地步的。话说回来,就算没有突破,能思想上松动一点,也是进步啊!
  两桩事,让我显得心事重重。想来,刚上大学那会的我,也许是从玉娟姐那里初尝甜头,便对女人的渴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加上家中有美熟母在撩拨,学校有晓婷的诱惑,另外还期盼着的小舅妈,搞得我真的很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到处嗅着周围的雌性激素,好像一点点火花,就能点燃我的欲望。晓婷看出我有心事,问我一天到底在焦心个什么,我也不敢和盘托出,只说了小舅妈拜托我银行办卡的事。晓婷倒是善解人意,答应说帮忙去女生宿舍推销。
  后面的时间,我有空就挨个去寝室里推销,干推销这事一定得经受各种白眼和冷嘲热讽。当时我是受不住的,没办法,找到同为团干的同学引荐,但大家都是新生,肉眼可见的效果不太好。
  “舅妈,有人来办卡吗?”我在QQ上问。
  隔了好久,舅妈才回:“这几天都没人来办卡。”
  “舅妈你放心,我已经让好几个同学帮忙了,应该有效果了。”
  “嗯。”
  “舅妈,你偷菜啊,我菜都好了。”
  “好的,现在就偷。”
  偷完菜,舅妈跟着说:“晚晚,你要不要去找找老师?”我心中一万头什么马奔过,我倒是想,可惜学校又不是我开的。
  “我试试,不知道老师肯不肯帮忙。”我只好应付着说。
  “好的,那就麻烦晚晚了。”
  唉,也算在小舅妈身上提前体会到牛马的不易,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而且可能还没任何回报。回报?嗯,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事,好歹捞点好处呢?我动起了心思。
  上完下午的课,我通常都会去踢球,说实在的,大家虽然都骂国足,但是自己站上球场就知道,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踢纯业余爱好者,完全是降维打击,大学四年,只要两边队伍水平差不多,基本上我在哪边,哪边就会赢。
  很快,有个新生踢球很厉害的消息,就传遍了学校足球圈。有一天,我们辅导员专门找到问我,听说你踢球很厉害?大概说了我的情况,然后辅导员说有老师今天下午约我一起踢球。
  这对我实在不算什么难事,我掐着时间就去了。
  和老师踢球,就运动本身来说,简单得很,很多老师都是象征性防守一下,假动作都不用做,爆趟一下就行。只有一点非常讨厌,你要干脏活苦活、当球童,以及负责背锅,明明是他自己的意识跟不上,说你传大了、力量重了什么的,太多了。唉~人在屋檐下,梅西来也要敬酒。所以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必须要学会踢好“商务局”,尤其,看到年龄大、啤酒肚、头发少,还要踢前锋的老师,不用怀疑,百分百是领导,千万要让他吃饼吃舒服了。
  一来二去,我和这群爱踢球的老师打得火热,不管球技和为人都得到他们的认可,以至于后来,踢完球老师带我出去喝夜啤、吃烧烤。我们学院教职工足球队的“超级”前锋,也是我们管教学的副院长,有一次还拉着我说,在学校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这些都是后话了。
  中间,小舅妈又打来电话,问去找过老师没?唉,我一个新生,试问何德何能?但架不住小舅妈银铃般的甜美声音,不行也得行。
  硬着头皮,找到一起踢球的几个老师,包括我不踢球的辅导员,都说了帮忙推销卡的事,当年管得不像现在这样严,只要愿意帮你,也就帮了,本来这事吧,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本质上,就是在学生群里发一条“为方便广大同学办理银行卡,可联系下面电话”的通知而已。举手之劳。
  其他老师,嗯嗯着勉强答应,只有我的辅导员提了一个要求,必须帮他带出一支学生球队,一定拿个校园杯冠军回来。这就更没问题了,本来我就在团委,开展校园文体活动就是应有之举,便把爱好者组织到一起,又是比赛,又是训练的,是我们大学里唯一像那么回事的队伍。直到现在,我看孙继海和董路之争都觉得好笑,两位老大哥,都算圈内资深人士了,这有什么好争的,比赛、训练缺一不可、有机统一,怎么能对立起来?又尤其是孙继海,真把自己的天赋和经历,硬套在小球员身上,片面强调训练,这怎么行呢?唉,说到足球,又扯远了。另外,成都的朋友,遗憾总是有的,没关系,说实话,这个赛季上半程,蓉城的运气也好到爆,好多决杀球,其实没到能打出统治级的比赛,能踢到这个份上,已经算很不错了。加油!西部足球!成都、重庆、云南!顺,恭喜大连,河南加油!
  “舅妈,有人来找你办卡吗?”我看好多学生群都发了通知,给小舅妈打去电话。
  “嗯,晚晚,这几天有人来咨询了。”
  “办上业务了吗?”
  “办上了。”
  “有多少人啊?”
  “还是有人的。”
  “大概有多少啊?”
  “我区分不出来,哪些是你们学校的,哪些是外面的人啊。”无论我怎么问,小舅妈都这么绕着圈子,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业务量到底有多少?当时,我多多少少是有点生气和伤心的。我在这尽心尽力的帮忙,又不要提成,连业务量都不肯告诉我,终归还是把我当外人呗!现在呢,自己有了社会阅历,完全能理解小舅妈当时“控制预期”的做法,但我和小舅妈又不存在雇佣和竞争关系,换作是我,我肯定不像小舅妈这般处理的。舔狗的心塞,谁懂啊!
  “哦,舅妈,我求了好多老师,都在学生群里发了通知的,后面应该还有人。”
  “嗯,我就说晚晚最有办法了。”
  想到我帮小舅妈忙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小舅妈连我心意都不清楚,这可不行。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试探着问:“舅妈,你好久又来学校啊?”
  “来学校?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不敢说想操她,只能说:“有些推销技巧,我想请教一下。”
  “哦,没事,哪儿不清楚的,你问就是了。”
  “舅妈,可以当面问你吗?”我料定小舅妈不想让我父母知道,这事她就不敢拿到明面上说,还是可以大胆一点的。
  沉默了一会,小舅妈回说:“行,但是今天来不了。”完了又跟了一句:“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办卡的同学应该不会少,否则,小舅妈这种精明的性格,也不会请我吃饭了。
  “好呀,舅妈,还是我请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帮了舅妈这么大的忙,还让你请,不行,不行。”
  “没事,舅妈,要不,我们去购物中心那边吧。你离得近些。”
  “啊?不来学校了吗?”小舅妈有点意外,但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我本质是在约她。
  “学校太远了,周围又没什么好吃的。那边吃的多些。”
  “好,那明天下班了见。”
  “嗯,不见不散。”喜不自胜,终于和小舅妈建立上联系了。
  第二天的小舅妈,依然是一套职业装,和那天到校不一样的是,手提袋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挎包。我心头已经对小舅妈动了心思,今天一看,格外顺眼,总觉得有股“禁欲范”。说“禁欲范”其实是不准确的,小舅妈说话声音好听,又喜欢绕圈子,注定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所以相处下来并不强势。抛开她那些,泛着清澈愚蠢的小精明,整体来说,还是蛮亲切的,所以“禁欲范”不对,但我又想不出更准确的词来。现在想来,应该是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带给我的职场女性的天然距离感吧。
  我早早到了购物中心,看小舅妈到来,雀跃的打着招呼:“舅妈,这边。”看着一身制服的小舅妈,幻想着把这熟女按到床上,仅穿着包臀裙、黑丝袜,楚楚可怜被我蹂躏的场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嗯,晚晚,这么早呀?”
  “没有,我也刚到,舅妈,想吃点什么?”
  “你定了就是。先陪舅妈买点东西。”
  “好的,买什么啊?”能和这样一个职场气质拉满的美熟女逛街,我还是很乐意的。
  “给你小表弟买件衣服,入秋了。”
  一路上,虽然商场吵吵闹闹,但小舅妈在侧,我眼里、耳里、鼻子里,满脑子都是小舅妈。半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上那股淡淡的熟味,让我的心热血澎湃。
  “哎,晚晚,你表弟穿这件如何?”她停在一家童装店门口,拿起花车上的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比划着问我。
  我扫了一眼那件衣服,笑着说:“这件颜色还可以,看着也暖和。挺适合弟弟的……”我顿了一下,干脆试探着玩玩,用开玩笑的腔调说:“舅妈,你都这么好看,弟弟穿起应该也很帅。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这是我第一次调侃小舅妈。闻言,小舅妈愣了一下,随即眼角染上笑意:“才读大学就油嘴滑舌啦?是不是耍女朋友了?”小舅妈平日就和小辈有点亲近,说话相对其他长辈随性很多。
  我看小舅妈并不生气,又大胆了一点:“哪有哦?要是她们有你这么好的气色,那倒可以考虑考虑。”说完,望着小舅妈呵呵的笑。
  “嗯。晚晚长大了。”小舅妈笑着说,这反应,其实不好不坏,能接受,也说明小舅妈不想继续下去。
  忘了那天最后给表弟买没买衣服,我的心思都在小舅妈身上:“舅妈,你们上班必须穿制服啊?”
  “是啊,等一下天凉了,还要求系丝巾呢~”
  “嗯,好看。你穿起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空姐呢!”小舅妈身体苗条,在普通人眼里是绝对的好身材,对我这样的熟女控而言,自是瘦了些。我和小舅妈并排走着,不敢说郎才女貌,也算身高、颜值、身材很般配,加上13岁的年龄差,也不知道吸引来的是好奇还是羡慕的目光。
  小舅妈也不知道该回我什么,就“咯吱咯吱”的笑。
  前面是一家以前还蛮出名的女鞋店:“舅妈,你鞋子也是制式的吗?”
  “哦,这倒不是,自己配的。”
  “鞋差了点意思,太普通了。”
  “嗯,上班,穿起舒服就行。”
  “要不,我送你一双吧~”我鼓起勇气说,眼神都不太敢对接小舅妈,那时候脸皮还有点浅。
  “哦,不用不用。上班穿挺好的。”小舅妈赶紧推脱,后来听小舅妈说,听到我要送她鞋,她就知道我的坏心思了,只是碍于要我帮她干活,不便发作。
  “舅妈,这家店看看?”我和小舅妈已经找到女鞋店了。
  “真的不用了,晚晚~”
  “没事,当逛逛嘛,不一定是非要买。”说着我轻轻拉了一下小舅妈的肘,小舅妈连忙摆手移开,我顺势站店里,对小舅妈摇手:“先进来看看嘛~”这时候销售员也迎了出来,帮腔说:“姐,我们店款式多,您先来看看嘛~”拉扯了几秒,周围人都望向我们,小舅妈也不好意思杵着不动,犹豫着进到店里。
  “先生,给美女看双上班穿的鞋吗?”销售员实在是真的懂。
  “嗯,选双尖头的皮鞋,黑色嘛,上班要穿。”
  “尖头的款式多,这边来看。”销售员推荐着拿了几双鞋,我注意小舅妈的眼睛,几乎都没停留,直到拿出一双里衬、鞋底都是红色的高跟鞋,小舅妈才接过来看了看。
  “姐,这双鞋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好多上了脚,都觉得驾驭不了,我看你的气质,上脚效果绝对好,你试试嘛~”操,妥妥的销冠。
  我连忙跟着帮腔:“嗯,鞋型确实不错,姐,上脚试试嘛。”小舅妈一听我改了称呼,立马惊诧的望向我。
  销售员倒是以为小舅妈在征求我的意见,跟着说:“是嘛,姐,你弟弟也说好看。你穿好多码的鞋,我给你拿。”我憋着笑。
  小舅妈边回了鞋码数,边无奈的侧着坐下,摆出一个标准的交叉腿,包臀裙盖在大腿上,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交错小腿,黑丝在店里的灯光下闪耀着诱惑的光点。
  趁销售员去取鞋,小舅妈小声说:“在外面就乱喊了呀?”我很清楚,现在给小舅妈当小马仔,她还指望我干活,不好训斥我。
  我笑着小声回说:“喊舅妈不是更奇怪啊?你这么年轻,喊妈,我怕别人以为你是我干妈呢!”小舅妈耳朵一红:“别乱喊,是舅妈就叫舅妈。”
  “姐,你看这双尺码合不合适。”销售员拿来鞋子,蹲地上,给小舅妈脱掉鞋子,一只小巧的脚盈盈露在空气中,我心一阵悸动,瞬间理解恋足的同好,心里暗暗想,要是我来脱鞋该有多好啊!哈哈哈~
  小舅妈换上一只,我连忙鼓噪:“舅妈,穿一双才看得出效果。”
  这次轮到销售员傻眼了,困惑的望着我,刚叫姐,这又叫舅妈?随即又望着小舅妈,旋即恢复镇定:“姐,把这一只也穿上吧。”小舅妈没想到我真的敢改口,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用力的恨了我一眼。我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毕竟,这是按你的要求喊的呀!
  “姐,这边镜子,你看看嘛~”说着小舅妈分开腿,后跟着地,双脚左右摆着看了看。她这一动不要紧,差点让我鼻血流出来,双脚内扣那一下,搭配小罗圈腿,和我幻想中小舅妈成为动漫里日系美少女的“鸭子坐”差不多,和她一身严肃的制服,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萌感。
  “舅妈,好看。”
  “嗯。”小舅妈当然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要命”,只是把黑色的小挎包滑到了身侧,然后手一撑,站起来往镜子走去。
  镜子前,小舅妈一会抬脚、一会左右摇鞋,仔细端详。
  “姐,真的,好多人都穿不出你这个效果,气质一下就抬出来了。”都知道销售员在鬼扯,但就是听着舒服。
  “舅妈,穿起舒服不?夹不夹脚。”
  “还可以。就是跟有点高。”
  我和销售员对视一眼,跟着就是一顿忽悠,什么要这么高才有气质、矮了就不好看了之类的,你懂的。在小舅妈犹豫不决之际,我一锤定音:“买单,帮我包起来。”
  “好的~”销售高兴的打单。
  “不行,不行,晚晚,真的不行。”
  “唉呀,舅妈,我给我妈买的,你帮我试试效果。”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哦,好。”虽然小舅妈知道我是在胡说八道,但这个答复确实无解。
  最后知道小舅妈吃饭喜欢讲点排场,选了一家装修很好的汤锅店,点了番茄炖牛腩。小舅妈问起我有什么问题,随便扯了几个常见问题,“同学说,我再考虑考虑、已经有几张卡了”应该怎么办?
  小舅妈这么聪明,当然也知道我是在胡扯,但也只得认真解答,我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里只有身边的鞋,幻想这双鞋要穿在小舅妈的脚上,“滴答滴答”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再把我手挽着一起逛街,肯定会治好我“男人怕逛街”的病吧~
  我憨痴憨痴的闷笑,引起了小舅妈的注意:“晚晚~”
  “啊?哦,舅妈。”
  “吃完了吗?”
  “吃好了。舅妈,刚刚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说她鞋子多,不用买新的。这双鞋,你就拿去吧!”
  “这怎么行!”
  “没事,舅妈,上次升学宴,我也没准备伴手礼,这个当回礼啦~”
  “太贵了,要不得。”
  “唉呀,千金难买心头好,喜欢就好。舅妈你要不要穿着走?”
  “不了。”几番拉扯,终于把鞋送给了小舅妈,当然,当天的饭钱,也是从我升学宴的礼钱中开支的。
  “舅妈,到家了吗?”我回到学校,给小舅妈发去QQ。
  过了好一会,小舅妈才回消息:“到家了,才洗完澡。”“晚晚,谢谢了哦!”
  “舅妈,没事,以后我不懂的,再请教你。”
  那一晚,当然开撸的对象是小舅妈,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黑丝和我送的红底皮鞋,再无其他衣服。小舅妈魅惑的“鸭子坐”望着我,脖子上套着皮套,铁链子散落在地上等我来牵,小舅妈吐出香舌舔着上嘴唇,喉间饥渴的低估着:“晚晚,过来啊,让舅妈舒服舒服……”
  “嗯~”的一声,我白浊的精液,在寝室淋浴间喷涌而出……
  和小舅妈的这些,料小舅妈也不敢给老爸、老妈说。当然,老妈和晓婷也是不知道的,要知道了,我估计会被阉掉吧?!
  读大学脱离了父母的管控,自由多了,但住校这点对我这种恋母的孩子极度不友好。平日都在学校住着,一般情况就周五晚上回家,周日晚上还得返校,和老妈腻歪的机会少多了。但每个周末,没特殊情况我都要回家陪陪老妈,以至于到后面,我单方面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妈,我回来了。妈~”周五傍晚到家,我换着鞋喊。
  “诶~别开游戏了,一会吃饭了。”老妈回说。
  “爸呢?”
  “加班,要晚点回来。我们先吃。”老爸经常有加班,加着加着就不回来吃饭的情况,所以,后来就不等老爸了。
  “妈,好想你~”听到老爸不在家,不管老妈是在洗衣服、做饭,还是玩手机,我都先去给个拥抱。
  “唉呀,别碍着我做事。”今天老妈正在做饭,我从腰后面直接搂了上去,我也很想从身后抓胸,但显得很不尊重老妈,即便到现在,我已经和老妈住一起了,我通常也不会这么没礼貌,嗯,通常。
  “想我没有?”我头垫在老妈的肩头。
  “唉呀,像个啥嘛?”我知道老妈不会生气的。
  “你说像啥,就是啥呗~”我环着老妈的腰,侧着头在老妈脸上啄了一口:“好香啊!”
  “唉呀,过去,过去。脸皮厚~”老妈装作很烦我的样子,但从她的眉眼处可以看出来,老妈还是很受用的。
  “那你说,想没想我。”
  “想想想,好了嘛~”
  “嗯,我洗个手来帮忙。”说完“啪”的一声,手掌不轻不重的拍在老妈的丰臀上。最开始,老妈对我的拍屁股行为还是很抵触的,手上有锅铲就用锅铲,手上有衣服就用衣服,举着驱赶我。后来,倒是也习惯了,知道不拍一下,我手始终是痒的。只是多多少少会唠叨:“我看你养惯了,被你爸抓到,你怎么办?”
  怎么办?我咋知道怎么办,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呗!嘻嘻哈哈的回说:“问题是抓不到呀!”
  洗过手,我到厨房帮忙,先一个手掌直接轻轻抚在老妈的丰臀上:“妈,我做啥?”
  “去把碗筷洗起。”通常,老妈也不会交给我什么复杂的活计。有时候我忙完,看老妈丰满的臀肉、圆弧的隆起,会心血来潮,再次从身后拥抱老妈,只不过,经常都会用鸡巴去顶一下老妈的臀沟,通常那时候的鸡巴都是半软不硬的,其实,这种才最舒服。软了,感觉不明显,硬了,鸡巴都竖着贴着小腹放,刺激不到龟头。半软不硬正好把龟头顶进老妈的臀沟,如果角度恰好,两瓣丰满的臀肉会拨开龟头的包皮,摩擦一下龟头,下身马上就通电,一个寒颤爽来,一整周的期待都值得!
  没有老爸的晚饭是最爽的,上次之后,如果只有我和老妈在家吃饭,我和老妈就坐同一侧了。
  “妈,手。”我伸过手索取着,这个看老妈心情吧,心情好,会赏我一个牵手。心情不好,就赏我一个“快吃饭~”的白眼。哈哈哈,牵不到手,我就搂老妈的腰,老妈挣扎之机,就趁机摸一下老妈的丰臀。我吃饭比老妈快多了,好几次,我吃完就花痴地看老妈细嚼慢咽。
  “看啥嘞?”老妈虽然眉眼带着恨意,但绝对心里是偷偷乐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点。
  “妈,你不觉得你很像一个明星吗?”
  “我不像。”老妈嚼着菜,并不追问,这么多年了,我的哪些疑问式套路,老妈见怪不怪了。
  好好好,不上当是吧?“像,特别像沈殿霞。”我随机应变的调笑着。
  老妈夹菜的手顿了顿,气鼓鼓地看着我:“哪个?你再说一遍?”
  “哎呀,妈,不是那个意思!”我一脸谄媚的笑,马上反转:“我是说你看起有福气,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心情好,就吃这么点?”
  “秀色可餐都嘛,看都看饱了。”
  “少学点油嘴滑舌的。”
  等老妈来劲了,通常我又反过来严肃起来:“妈!”
  “嗯?”
  “和你一起吃饭,真好。”老妈听闻,一脸欣慰,我接着说:“这个月你过生,能不能和你单独过啊?”
  “啊?过啥生嘞,你不说,我都忘了。”
  “妈,要不,择日不如撞日,今晚过,得了,你周中过生,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别别别,别请假,你好好上你学。”
  “对嘛,所以我们今晚过嘛。”
  “去哪过?”老妈被我说动了。
  “嗯,先去买蛋糕,慢慢想呗。”说着,我也不管老妈还没吃完,开始收拾起我的碗筷,跑进厨房洗锅。
  似乎老妈也加快了吃饭速度,我还没洗完,老妈就吃完了,我洗锅碗瓢盆,老妈收拾桌子,很快就忙完。
  “等我换套衣服。”
  “妈,今天过生,选套好看的。”
  “哪套?”
  “还是黄裙子那套嘛~”那条浅杏黄的短袖棉麻连衣裙,很显老妈的腰身。
  “嗯,行。”老妈换了衣服,手臂上还多挽了一件白色的薄衫。
  出门前,我想了想,感觉还是离家远点安全些,叫老妈开上了车,关上车门的一瞬,突然想起,这不也是约会吗?才不久和小舅妈约会完,这又和老妈约会上,老妈、老妈弟弟的媳妇,我这是桃花运爆发了?心中一阵暗爽。
  买好蛋糕,老妈问:“走去哪?”
  “要不,我们去河边转转,那边景色很好。”当时没想到,那条河的左岸幽境,后来也见证了我和表姨的过往,这是后话了。
  其实现在想来,老妈是知道那晚会发生点什么的,一直在往市郊开,人迹越来越少:“这里怎么样?”老妈问我。哎哟,征求我意见啊?那当然是看人少不少了。
  “可以,这边河道挺开阔的。”我看破不说破。
  “嗯。”熄火,拉手刹,关车门。
  “妈~”我右手提着蛋糕,左手伸得长长的索取一个牵手。老妈一脸笑意松弛的看着我,大方的伸出右手牵在一起,再不像在家里,顾及这,害怕那的,才上河堤,河风便吹起老妈的秀发,也吹起老妈的裙裾,老妈挽了一下乱发,风情万种。绝对不是错觉,我觉得河风里裹着一丝丝的凉甜,往我心里面钻。
  河堤上,四下无人,月光正好,河流缓缓向前,映出一片碎银的闪光。
  “你手怎么这么凉。”老妈捏了捏我的手指。
  “啊?紧张呀!”我随机应变、信口开河。
  “紧张什么?”老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给我机会啊!
  我也装起处男的少不更事:“我也不知道紧张什么,就是紧张。你说会不会是你这条裙子太显身材了?”我也不知道老妈对这个答案满不满意,其实吧,喜欢一个人,随便你怎么说,她都中意的。
  “那就把蛋糕拿好,别掉了,钱买来的。”
  “嗯。”我笑着把蛋糕放地上,另一只手把老妈往我身上一拉,顺势揽住她的腰。
  目光相遇,我们都知道该做什么了。我轻轻勾下头,准备吻下去,谁知道老妈摇摇头:“不行不行。上次都说了。”
  哈哈,这次我早有准备。“妈,你知道达尔文吗?写《进化论》那个。”
  “知道,怎么了?”
  “妈,你知道他老婆是谁吗?”老妈摇摇头。
  “叫埃玛,是他的表姐,妈,没事的。”当然,埃玛和达尔文的10 个孩子,3 个都夭折,甚至一个一岁半夭折、一个三周就夭折的事,是不可能说的。
  “哦~”老妈似乎松了口气:“也不是他妈嘛~”说着,老妈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设想的种种回话,老妈都没有这个回应:“妈,人家研究进化论的,都没这么讲究。”
  “唉,人家是人家。”老妈还是不愿意,也对,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出来和儿子约会是为了偷情:“你不是给我过生吗?”
  “哦,我们去前面看看,有不有合适的地方。”我松开老妈,提起蛋糕继续往前走,但依然只有河堤的石护栏,和下面的河滩。
  “妈,就在这吧。”我看也没啥好位置,小心翼翼把蛋糕放石护栏上,还好护栏有20厘米宽度的样子,解开包装,插上蜡烛,手挡着河风点亮,轻轻给老妈唱了一首生日歌。
  “祝我最漂亮的妈妈,生日快乐,永远18岁~”
  “谢谢晚晚~”
  “妈,快许愿。”
  “嗯。”老妈闭上眼,嘴巴微微嘟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嘴角却忍不住的往上翘,烛光摇曳,把老妈的脸映成暖色。
  好美,同时又像烛光里的修女一样圣洁。我心里暗暗惊叹,看得出神。
  “吹蜡烛了?”突然老妈睁开眼,问我。
  “啊?嗯,吹……吹了。”我被唤过神来。
  老妈没注意到我的出神,轻吸了一口气,嘟着嘴将蜡烛吹灭。
  “耶~生日快乐~”我鼓着掌,老妈也配合着一起拍手。
  我笑着把蛋糕切好,递给她一块:“妈,什么愿望?”
  老妈白了我一眼,转头,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世界和平。”
  “一天就骗我嘛!”我笑着给自己切好一块。
  “挺新鲜的。”老妈用叉勺舀着吃。
  “嗯,妈,里面有夹心。”
  “嗯,好吃。”老妈边吃着蛋糕,边把唇向嘴里卷着,用舌头舔干净粘在唇上的奶油。看到这一幕,我突然爱神附体、灵感爆发,做了一个这么多年,依然很感谢自己的举动。
  我悄悄把右手拇指沾上奶油,然后放下蛋糕碟,望着老妈的嘴巴说:“妈,别动。”
  “嗯?”老妈疑惑的望着我。
  “别动。”我右手指轻轻贴在老妈脸上,拇指向老妈的上嘴唇从左至右抚过去,装作满脸宠溺的说:“吃到嘴巴上了。”又装作仔细的擦奶油,轻抚几下。
  “哦~”老妈本能的又舔了一下嘴唇。
  而我,深情的望着老妈,把右手拇指喂到自己嘴里,舔着手指上的奶油,还补上一句:“好甜。”
  “脏不脏啊?”老妈双眼恨着我说。
  “脏什么脏,甜得很,你尝尝。”说着,我右手食指沾起放一旁的蛋糕上的奶油,伸过去喂向老妈。
  “唉呀,拿开。脏得很。”老妈厌恶的说。
  “那就涂脸上。”我左手框住老妈的肩,老妈手上拿着蛋糕,生怕掉,躲避的动作幅度不大。
  “别别别~”
  “妈,别动,就涂这点点,你看嘛~”我伸出食指给老妈看。
  “这是你们年轻人玩的~”老妈正想驳回,就被我打断:“妈,你今天18岁。来嘛,涂一点。就这点。”
  “好好好,就涂这点点。”老妈依着我,把头支了出来。
  我轻轻在老妈的左脸颊、右脸颊分别点了一下,然后在老妈的嘴巴上又点了一下。
  老妈连忙本能的一抿嘴,责备说:“怎么涂嘴上了。”说着把她的蛋糕碟,也放石护栏上,准备找蛋糕袋里的湿纸巾。
  “哦,还有剩嘛。没事,妈,我来处理。”说着,我抢着夺过老妈手上的湿纸巾,撕开,小心的给老妈把脸上的奶油擦掉。
  “还有吗?”老妈问。
  “还有。”我探过头,双手抱住老妈,一口吻住老妈的唇。
  “干嘛?”老妈使劲挣脱。
  “妈,别动,嘴巴上还有。”我抱着老妈不松手。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妈,别动,真的还有。”我故意严肃的说,右手悄悄碰点旁边的奶油,快速的碰了碰老妈的下唇,“你看,都沾到这里了。”
  老妈一愣,刚说个:“你……”字,我便趁机低头吻了上去,舌头舔着老妈的双唇,奶油和唇香一起灌进我嘴,我忍不住的闭上了眼。
  老妈轻轻“唔”了一声,有了前面的预热,这次挣扎力度小了,双手呆呆的放着两侧,我偷偷虚起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妈也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老妈也动情了,探出舌头抿了老妈的上唇,又换下唇,随后撩动着老妈的唇关,老妈轻轻松开嘴,我像条恶狼一样,立即把舌头探进老妈的嘴里,在老妈的齿面上打着圈。仔仔细细在老妈口器里扫荡之际,突然老妈像激动了似的,手勾住我的脖子,齿关大开,任由我的舌头侵入她口器深处。我悄悄虚眼看老妈,双眼紧闭,一脸桃花红,心里不免暗暗得意“哼,不是不行吗?装什么装~这不是很享受吗?”
  不知道老妈的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为这个背德的吻祈祷宽恕,还是在痛斥自己挡不住肉欲的快感,总之,老妈的舌也动了起来。又一次,母子俩的舌和舌,交织起来。又一次,我们忘了“世界和平”的生日愿望,也忘了山川河流、月下虫鸣,只剩下彼此贪婪的舌头,交换着香津,释放着欲望。
  河风把她的发梢吹得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心更痒痒的,有一股气息在不停涌动。老妈需要更多,我也需要更多。
  我左手从老妈腰上滑下,抓起老妈的裙子向上撩,一直把裙摆撩到腰间,手一把摸到老妈光滑的大腿,摸之前我就想清楚了,这又是一次测试,所以我的动作幅度、手掌力度并不小。我的手沿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快靠近丰臀时,老妈右手一把盖住我的左手,但我们的吻并没有停。
  也好。我的手感受着老妈大腿的这份细腻和光滑,这是在玉婷姐身上没有过的体验,手指在有限的空间里,慢慢抓挠,静静感受。舌尖还在舔着老妈的舌腹,勾出了许多口水,还是那般醇厚,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和感官。我正享受着,老妈呼出一口大气,又深吸一口,强行恢复了神智。老妈清醒过来,睁开了眼,分开了唇:“好了,晚晚。”
  “嗯。”我当然知道,今晚也够了,装作缩回双手,老妈放松警惕,盖住我的手也松开了。
  “妈,穿好。”我说着,略略屈身,左手装着帮老妈整理裙子,向上一搂,探入裙底,轻轻抓了一把老妈的内裤,以及没被内裤兜住的臀肉,依然是那么的Q弹,那么的神。
  “呀~”老妈连忙伸手,扯住裙子盖住下身。
  “妈,我头好晕。”我知道会被骂,早点转移阵地和话题,双手搂住老妈的肩,给老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暗藏玄机的,把老妈身体往我身上靠,一双木瓜乳,挤压在我胸膛。老妈,双乳被儿子压迫的感觉,你喜欢吗?
  昨天偷拍的小舅妈,纤细的身材,小罗圈腿,相信没有同好喜欢这款熟女,都是冲着丰乳肥臀去的,请轻喷。谢谢。

评论

第 17 章

(17)
  大妇梳古筝,拨弦拂素音。中妇煮香茗,玉盏泛春情。小妇绣织锦,顾盼如生辉。
  耍赖抱着老妈的时候,我胸前感受着老妈丰乳的挤压,脑子里冒出来的是《三妇艳》,正好,大妇、中妇、小妇对应着老妈、小舅妈和晓婷,三个最近我走得近、又没拿下的女人。很想改为香艳的淫词,但惭愧,所学所知都还给语文老师了,自己改动改动,老诗新作,自己心头吟颂一番,倒也有几分乐趣,只不过看这样子,大妇程琳温玉在怀,怕是要和我先啪啪啪了,中妇疏萍小舅妈、小妇晓婷小妹妹,你俩可要加油了哦。哈哈哈~想来我也算天生的猎手,WOW喜欢玩猎人,LOL喜欢玩AD,生活中也在不停的「狩猎」,对了,BLG加油啊!争取一串四啊!
  正心猿意马之际,耳朵一阵吃痛……
  「哎哟,哎哟,妈,轻点,轻点。」老妈拧着我的耳朵把我从她身上挪开,我张牙舞爪的连连喊痛,待老妈松手,我才委屈的说:「妈,好痛啊!」
  「痛了才长记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妈,这不给你庆生来了吗?」
  「唉~我就不该出来。」老妈表情有点烦我,但是我敏锐的察觉,这种烦人表情的背后,有点调情的意味。
  「妈,你对我温柔点嘛~」我搓着耳朵说。
  老妈恶狠狠的说:「我就是对你太温柔了!看把你惯得~」老妈恨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妈,刚刚亲得舒不舒服?」我厚着脸明知故问。当然舒服咯,两个相互爱着对方的人舌吻,能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老妈刚刚也不会勾我脖子了。
  「还没痛够是吧?」老妈说着又伸左手过来准备揪我耳朵。
  「妈,痛痛痛~真的痛啊!」我连忙右手抓着老妈的手腕,左支右挡,头也不停的躲闪着。
  老妈手腕被我攥住,眉头依旧拧着,保持凶巴巴的劲头,挣了两下没挣开,恶狠狠地瞪着我,像只装模作样发脾气的小猫咪:「还敢躲?」说着,身子微微向我倾过来,努力想揪我耳朵:「今天非得给你长长记性才行。」
  我是真的有那么一瞬,觉得是恋人间在打情骂俏,非但没松手,反而拉着老妈的手腕往我身后一带,顺势又把她带进我怀里,左手直接攀上老妈的丰臀,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装逼的放得慢长,故意憋着磁性说:「妈,换个惩罚方式行不行?别老是拧耳朵呀!」
  老妈头和身子一直后仰,右手抵住我胸膛,想和我拉开距离,只是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任我左手一直轻轻捂在她的丰臀上,慢慢的揉着画圈,感受着老妈瑜伽臀的丰翘。
  老妈睫毛闪闪,故作镇定的说:「你还讨价还价起来了?」
  我没有立刻回话,就这么近距离,故作深情的看着她,美熟母温玉在怀,下面的二弟早就按捺不住,又没时间「校枪」,卡在裤裆里甚是难受,却也不便动弹,整个人可以说是又爽又难受:「妈,惩罚我再亲一个呗~」
  「呸,不要脸。」老妈方才还故作凌厉的劲儿,早就淡了大半,只剩下恼恨。
  河风一直柔柔的吹拂两个相爱的人,老想给我和老妈降降温,但从小眼里慈爱中带着严厉的老妈,这时候在怀里耳尖泛红,方才吻过的唇还润润的,双眼因为春潮涌起,润开一片星月闪闪,怎么可能让我冷静下来?
  「妈,你真的好像一个明星啊!」
  「知道,沈殿霞嘛~有福气~」老妈没好气的说,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友。
  「哈哈哈,妈,那会给你开玩笑呢,其实我觉得你很像许晴。」我很早就捕获到许晴作为极品熟女的美,不知道大家看过《皇粮胡同十九号》没?老妈那时候就在看这剧,我呢?偶尔陪老妈看看,就发现剧中的许晴、殷桃格外亮眼,后来的《老炮》,让许晴熟女诱惑的一面彻底爆火,我也变成许晴的忠实迷弟,有同好喜欢熟女版的许晴吗?好像问得很无聊吧~
  「一点都不像。」
  「真的像。」我盯着老妈的眼睛傻看,又变成二愣子的状态,好像整个人都陷进了老妈的温柔乡里。说实话,老妈差许晴是差太远了,只是眉眼间和脸型上,有那么点感觉而已,我把这个归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好了!」老妈一声轻呵。
  我知道老妈的状态,不会再打我,也不会挣脱的,干脆今晚再测试测试,又一妙计上心头,右手松开老妈的手腕,桃花眼死死看着老妈,却借景颂人的轻轻说:「妈,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
  「我好喜欢。」说着,右手搭上老妈的左臀,一手一个攀着圆润的臀肉,说时迟,那时快,往我身上使劲一搂,我「啊~」的一声惨叫,鸡巴直挺挺的顶上老妈的小腹,一股断枪之痛涌来,我勾起身,捂住鸡巴,龇牙咧嘴的叫唤。
  被这种硬度一戳,显然老妈能感受到我下体的激昂,老妈并不可怜我,反而来了声:「活该。」当然,我也达到目的了,就是要让当母亲的知道儿子渴望着她的身子,用事实说话,那渴望的硬度。
  「妈,哎哟~痛~真的痛~」我挣扎着抬起头,看见老妈正捂着嘴笑。
  「妈~」我拖长声音,委曲的喊着,好像责任都在老妈一方。
  「以后还乱不乱动?」
  「妈,痛,抱抱~」我摇着头回说。
  老妈屈着手指,给我脑壳一栗子:「还不汲取教训,走回了~」
  「嗯。」我忍着痛,收拾好吃剩的蛋糕,心里想,唉,今晚怎么忘了?应该找机会,喂老妈吃蛋糕的,充满情欲的一口一口喂老妈,看香舌舔我舔过的叉勺,应该也挺禁忌的,算了,留点遗憾吧,以后再找机会试试。
  和老妈手牵手慢慢往车上走,没话找话的说:「妈,你带的外套也没用上,是不是回早了。」
  「别一天乱想,我带衣服,只是防个万一而已。」
  月下闲步,沉默一阵,突然老妈「唉~」的长叹一口气,我以为老妈想到回家的压抑,自认聪明的抓住机会问:「妈,你叹气什么?」
  老妈侧目望我一眼:「我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就变这个样子了!?」原来冷静后的老妈,负罪感又上来了,唉~良家就这点最难搞。
  这也在我准备的说辞中,连忙停步,准备深情告白。老妈怕我又要开始猪哥,连忙说:「走,走走。」手拉着我往前。
  我快一步跟上,手顺势搂着老妈的肩膀,边走边说:「妈,你说我不成熟,我觉得你也未必成熟。」
  对我这些欲擒故纵的伎俩,老妈早就免疫,不会追问,只呛声说:「嗯,就是,所以才会变这样。以后你妈也要变成熟。」
  这又超出我的预设,唉~小说毕竟是小说,现实毕竟是现实,我赶紧圆回来:
  「妈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嗯,咋说呢?嗯……」
  和我预想的,老妈会好奇的问,我怎么不成熟啦,不一样,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妈,你知道我们踢足球,一个成熟的前锋是什么样的吗?」
  「嗯?」
  「一个成熟的前锋,是不可能什么都准备好的。当你得到一个进攻机会,如果瞄了又瞄,力度、射门角度、选择的脚法,什么都考虑好了,意味着对方守门员和后卫,也什么都准备好了。这样的结果,往往是打不进的,这种前锋,看似什么都准备好了,实则是不成熟的。」老妈沉默的听着。
  「相反,一个成熟前锋最重要的是门前嗅觉,很多时候,前锋甚至是背身拿球,搞不清楚身后的状况,也不知道门到底在哪儿,这个时候就要凭前锋的本能,我是没准备好,后卫和守门员也没准备好,其实这时候射门,突然性大,得分的几率自然也大。能把握住那种转瞬即逝的感觉,就是一个成熟的前锋。」听到这里,老妈不自觉把我的手,从她肩上甩下来,两只手圈着,攀上我的手臂,涨鼓鼓的侧乳摩擦着我的肱臂。我心中暗爽,不仅仅是来自丰乳的肉感,更来自于老妈听进去了。
  「妈,《西游记》你看过嘛,取完经,经书落河里了,孙悟空怎么说的?师傅,天地本不全,这个经书缺几页又有什么关系呢?妈,我就想把握住这种感觉,今晚的感觉,月色真美!!!」
  沉默半响,老妈无力反驳,只勉强回一句:「你一天就琢磨这个?」
  「妈,我真的很爱你,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情感,我更不知道你说的成熟,到底要像什么样子?我天天都在煎熬,怎么可能不想呀?」
  「唉~等你毕业了,事业稳定了,再说吧。」我后来想了想,从公正第三方角度来说,老妈其实是对的,如果初三和老妈泡汤池那时,就突破了禁忌关系,我肯定是满脑子就想着这件事了,要不心头堵得慌,要不就对外炫耀,学业荒废还是小事,和老妈身败名裂,甚至弄出家庭悲剧,才是承受不了的代价。
  我有点伤感的说:「等我大学毕业了,你都47了。」
  「那就别等了。」我后来和老妈对过帐,其实有点鸡同鸭讲,我说的成熟后,是要交配,是要浸猪笼、下无间地狱的那种。老妈说的成熟后,是接受我的爱,虽然考虑的意思不一样,但结果都是那么一回事。男女这点思维小差异,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
  我也知道我这话说得冒失,立即找补:「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我现在才大一,等毕业还有三年,就像《2012》给你说的那样,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人……」
  「呸呸呸,一天别瞎说。赶紧回了。」
  「嗯。」我又喊了一声:「妈~」
  「嗯?」老妈侧过头看我。
  「妈,生日快乐!你比月色还美。」说完,边走,边凑过头,在老妈额头上浅啄了一口。老妈表情倒是没有,但眼含笑意,本能的侧头靠在我宽厚的肩头,双手把我的手挽得更紧了,肱臂从侧乳,直接顶住老妈饱满的乳球,下体又不争气的挺了起来,在下面支起一个小帐篷,摩擦着走路,怪不舒服的。仿佛间,这时候与老妈,和天下热恋中的情侣没有二致。
  度过和老妈卿卿我我的周末,实在是憋得慌,再怎么打飞机,好像也泄不了火。回到学校也不可能去找玉娟姐,只能找晓婷排遣排遣,晓婷也不知道我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我爱她爱得上头,但也只让我亲和摸,摸胸也隔着内裤摸逼,想探进内裤摸,都强烈阻止我。和晓婷暗示、明示了几次,「你看,学校外面好多酒店哦!」「你说,他们谈了这么久,现在上床了吗?」之类的,小妮子都不松口。后来直接问她,为什么亲也亲了,摸了摸了,就是不给我?回答让我简直崩溃。「哥哥,我想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留到结婚时给你!」
  我心里暗骂:「我给你妈个XXXX。」(此处骂得过于难听,省略5000字,敬请自行脑补。)
  但是,命运的馈赠总是让人那么出乎意料……
  大学球场离寝室那边比较近,我们班有个姐们,性格挺飒的,就那种风风火火、敢爱敢恨的样子,每次我骑车去踢球,她就扭着要我载她一程。虽然我无聊时,确实也意淫过她,但确实没想过和她发生点什么,当然,如果她非要送上门,我也不敢违背妇女意志。不用猜,我和这姐们没有那种关系,即便有,和本文无关的情史,也不会写出来。
  那时候我心里还是挺暗爽的,觉得那姐们对我肯定有好感的,载着她校园里穿梭,面子也有,何乐而不为。报应很快就来。
  有一天,还没散学,晓婷就在教学楼外面堵我,我还傻不愣登的高兴着,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和晓婷打招呼,等来的一句:「为什么要搭她?」把我弄得丈二和尚 -- 摸不着头脑。
  「什么搭她?」
  「你们班的,那姐们,坐你自行车。」
  「哦,我去踢球,顺路,就捎她一截咯~我婷,晚上想吃什么?」
  「想你个头。」晓婷见我承认,非但没消气,反而怒气冲冲的冲我吼来。
  「婷婷,旁边说,旁边说。」下课的人多,听到晓婷的怒吼,纷纷侧目,我连忙把晓婷拉到一边:「咋啦?」
  「别人不给我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和她有事?」
  「没有啊!」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委屈,我相信,这种委屈感是演不出来的。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非常非常不喜欢你搭其他人,你的后座只能坐我。听明白了吗?」晓婷怒气冲冲的说。
  「嗯,好的,以后不搭她了。」我心头想,我这自行车,载过老妈、表姨还有小舅妈,那你知道了,岂不是全国人民都不用买醋了?!
  「别人也不行。」
  「男生呢?」
  「你TM在听我说的什么不?」晓婷气得身子发抖,我第一次见晓婷爆粗口,我突然能体会那种愤怒,如果有小黄毛来抢我的老妈,我肯定也一样。(唉~我又何尝不是我爸的小黄毛,男人真的很奇怪~)
  「啊,婷婷,你消消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连忙往前凑,放软声音说:「再也不载其他人了,不管男生女生,都不载,好不好?」
  晓婷没有答话,恶狠狠的剐了我一眼,无语的带着怒气往回走,留给我一个背景。我赶紧骑车追上:「婷婷,上车,我搭你。」
  「滚~」
  「车是在滚啊,你上车,我们一起。」
  「我喊你人滚。」
  「那不可能,滚远了,你怎么办?」
  「正好你和那姐们一起滚。」
  「哎哟,婷婷,你消消气嘛,我说了不搭她,哦,不是,不搭其他人,就不搭其他人了。」我赶紧下车,一手推车,一手去牵她的手,轻声哄着:「我发誓,我和她一点事都没有,以后这辆车后座,就只留给你一个人坐。别人谁都没份。」
  「滚开。」晓婷甩开我的手,我知道她在气头上,一路哄到寝室也没让她消气,发微信也不回,好几天都是这个状态。
  最后,我发去一段《宝贝,对不起》的清唱,估计晓婷气也消了些,回了一条微:「没有下次了。」
  「放心,宝贝,不会了。如果不是你要坐,我后座都拆了~」又补一条「想吃啥?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我虽然心思全在老妈那里,但我又不是傻逼,当然知道晓婷深爱着我,我也还蛮珍惜这段缘分的,自然就说到做到。
  又有两次,那姐们知道我那天会去踢球,专门等着坐我车。我都拒绝了,最后一次,那姐们还拉着我车,不让我走,我很生气,直接把自行车往地下一扔,大声说:「你骑吧,我走路。」
  正是下课时间,周围学生挺多的,那姐们脸上也是挂不住,又羞又恼,咬着牙冲我低声骂了两句,应该是没料到,我会当众这样不给她台阶。
  结果晓婷那天正好来查岗,躲在一边正好看到这一幕,心情大好的走过来,扶起我的车。
  「婷婷,刚刚……」
  「嗯,走,我陪你踢球。」
  「好咧~」我开心的笑起来,载着晓婷一路向前,正眼都不瞧的,超过那姐们,让晓婷宣示了主权。一路上晓婷的头都枕在我的背后,我想她一定笑得非常甜,因为踢完球,晓婷就问:「能不能不去上晚课?一起去看电影。」
  这我能拒绝?澡都没洗,回寝室换了套衣服,给同学打了声招呼,一会晚课帮签个到,一溜烟就跑去女生宿舍接晓婷。
  一群群女生拿着书从宿舍大门涌出来,说说笑笑、吵吵闹闹。晓婷从这片喧嚣的女生中走出,那会都是学生,晓婷也没有化妆,只是换了一身漂亮衣服,11月的天气,已经转凉了,晓婷上身穿着一件松软蓬松的奶白色的长袖毛衣,烟灰色的围巾松松绕在颈间,装饰效果大过保温作用;深灰色的厚呢料半身裙齐到膝盖,搭配厚实的黑色长筒棉袜,脚上一双深色帆布鞋,把整个人衬得干净、清爽、松弛又可爱。
  本就细嫩的面颊被凉丝丝的秋风拂过,润开一层淡淡的浅红;乌黑的长发自然披在身后,随风飘散着,飘拂在眉眼旁边,软而顺,有一种不加雕琢的动人。
  周围的叽叽喳喳变得安静,我眼里只有晓婷,连忙迎上去:「婷婷,不冷呀?」
  我牵过晓婷的手,温暖着她。
  「还好。」确实,手不算冷。
  「上车。」
  「嗯。」晓婷慢慢挪到后座,搂着我的腰,跟着我猛的一蹬,一溜烟往影城跑去。
  那时候正上映火爆了的《星际穿越》,但是我选了一部相对冷门的《马达加斯加的企鹅》,随便吃过晚饭一看,意外的好看,很好笑,真适合情侣消遣。
  但我的心思都在右侧的晓婷身上,情侣看夜场电影,还不选热门影片,选座还避开其他人,想做什么?司马昭之心。
  我牵着晓婷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慢慢把右手放大腿间,我已经在玉娟姐那里体验过这些了,还算冷静,晓婷却是放不开,一副欲阻还迎的样子,一会任我摩擦,一会又把我手从大腿间移开,玩了一会,觉得不过瘾,干脆放开晓婷的手,稍稍躺下身子,手捂着她膝盖。不得不说,少女的肌肤是真的细嫩,就算膝盖头也没有一点粗糙感,我和晓婷都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膝盖的,我轻轻往裙子里探,立即遭到晓婷的阻拦,隔着裙子按住我试探的手,小声说:「看电影。」
  「在看呢。」手到之处,大腿肌肤更加细嫩光滑,手感有点像现在鼓吹的「冷白皮」的感觉。
  「吃爆米花。」我另一只手端起零食桶,递了过去。
  趁晓婷抓爆米花放松之际,我右手往上稍微使劲,钻进少女的一双大腿间,离神秘的小穴一手之距。晓婷连忙用手使劲推脱,小声说:「有人。」
  「没事。」我小声说,在一片哄笑声中,没人注意这对小情侣。手上用了点力,晓婷怎么都推不动,手心手背都紧贴着少女的嫩肉,那应该是她成年后,没有其他男人接触的禁区,侧面望过去,裙子撩到大腿,虽然周围一片漆黑,但依然能get到少女白得发亮的肌肤。再一抬头,晓婷正咬着自己的小嘴唇,操,这小妮子,莫不是这就被摸动情了?
  我从裙子中退出来,把手捂在鼻子上,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若有若无的扑进鼻腔,小声说:「好香啊!」
  晓婷紧张的左右瞟了一圈,见无人在意,小声的说:「讨厌。」
  「嘻嘻。」我坏笑着,搂过晓婷,虽然隔着扶手,右手还是努力的穿过晓婷的咯吱窝,攀上少女玲珑的右胸。
  「嗯哼。」少女轻哼,脸瞬间绯红,毕竟这是有人的密闭空间,带来的刺激,和两个人偷偷摸摸时袭胸,完全是两个维度。
  听到这声,我确定晓婷动情了,右手一把抓过晓婷有点发软的身子,头凑过去,嘴唇盖住少女的香唇,晓婷大脑应该已经空白,身体没有任何挣扎,任由我品尝清甜的香津,口腔里还有爆米花的甜腻味,直到现在我依然能回忆起那天的吻,那天的味道。小时候学《刻舟求剑》,觉得这个人好傻,他难道不知道刻痕的地方,不可能找到剑吗?长大以后才感悟,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何尝不是这个傻子!一次又一次跑到刻下的伤痕处,妄想寻回曾经的某个人、某件事。天真,失去的东西永远不会寻回来的,不仅仅是时空不同了,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了,所谓故地重游,故人重逢,本身就是刻舟求剑、自欺欺人罢了。
  「婷,你说我们回学校,宿舍关门了吗?」看完电影,我问晓婷。其实宿舍关了门,再晚也可以敲开的。
  「我不知道啊。」很好的回答,没拒绝。我心中暗喜。
  「应该关门了,我们外面住吧?」
  「我没带身份证。」
  「没事,我听他们说,学校旁边的酒店,不用身份证。」
  「还是算了吧。」也是个很好的回答,这是在等你给个理由说服她。
  「晚归要被记的。就在外面应付一晚算了。」
  「那查寝抓到了,也要记的。」那时候新生还挺胆小的。
  「没事,学生会那帮人我挺熟的。你给寝室同学打个电话,说今晚不回来,如果查寝就说回家了,然后叫她们给你打电话,我找人销记录。」
  「嗯。」晓婷勾着头、红着脸,声音几不可闻。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找了一家学校周边最贵的酒店,虽然用现在的眼光看,实在很便宜,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已经足够「豪华」。
  带着羞红脸的晓婷进到房间便瞪着眼,张着嘴感叹:「啊?一张床啊?」
  「嗯,又不做什么,你怕什么?」我装着奇怪的看着晓婷,看着晓婷的表情从惊讶变成犹豫,又咬起了嘴唇。
  「唉呀,来都来了,你先去洗个澡吧。」兄弟们,千万要她先洗。她先洗,一般就不会跑了,趁你先洗,她发条短信「还是算了。下次吧~」然后就跑,你奈她又何?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都是泪。
  「嗯。」晓婷进到卫生间,我打开了电视,避免一会的尴尬。
  等晓婷吹了头出来,穿戴整齐,一脸红温。
  「那我去洗了。你先看看电视。」我努力化解着尴尬。
  「嗯。」晓婷声若细蚊,很好的现象,说明她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
  我生怕晓婷反悔,头都没洗,草草冲了两下,穿个T恤、内裤就出来了,本以为晓婷躺在床上,结果还端坐在床尾,假装看着电视,不敢正眼看我。
  「婷婷,来睡了呗。」我大大咧咧的钻进被子里,躺在床上,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先睡,我看会电视。」
  我这一听,怎么行?「你躺床上看呗,暖和点,又舒服。」然后打开了空调。
  晓婷并不理会我,还在假装看电视,我翻过身来,跪在床上,拉着晓婷:
  「快睡了,明天还要早点回学校。」
  拉拉扯扯,一顿哄,才把衣冠齐整的晓婷盘进了被窝,然后我马上关掉了电视,留下几盏昏暗的氛围灯。
  「婷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聊着天,化解着晓婷的紧张。
  「记得啊,你像个猴子在跳。」晓婷笑着回话。
  「啊?哦。我是说初三放榜的时候。」我和晓婷,对彼此的记忆存在着时差。
  「你这个没良心的,之前干什么去了?」晓婷笑着责怪我。
  「之前还不是怪你,都不知道来找我。」
  「还怪起我来了是吧?」晓婷伸手过来,准备掐我。
  我没有躲闪,任由晓婷抓揉,我要的,就是打破肌肤相亲的隔阂,然后深情的呼唤:「婷婷~」
  晓婷意识到:时候到了,耳根一红,小声的回:「嗯~」
  我再也克制不住,翻身把晓婷压在身下:「婷婷,我爱你~」双唇紧贴在一起。
  晓婷手在我背后无助的拍打,我右手扶着晓婷的后脑,左手捧着晓婷的脸依然动情的亲吻,然后一路下滑,隔着松软的毛衣抚摸晓婷的右乳,盈盈一握,刚刚好。
  摸了一阵,右手继续下滑,从小腹撩开毛衣,里面还有一件保暖衣,继续钻进去上探,隔着胸罩,一把抓住右乳。「啊嗯~」晓婷喉咙轻轻哼了一声。我知道晓婷又动情了,继续前戏,手粗鲁的钻进胸罩,和晓婷的右乳来了一个无遮接触,奇怪,摸不到乳头!
  我非常好奇,晓婷的乳到底什么样。右手探索着伸到晓婷身后,左手在后脑稍微用力抬起晓婷的身体,解开了少女的胸罩。想来,那会已经蛮熟练了。
  「起来,脱了吧。」
  「我们……我们结了婚,再说吧。」
  「你在想什么?又不做什么!」对于处女的抵抗,不骗骗,怎么行?
  「嗯。」晓婷坐起来,磨磨蹭蹭脱掉毛衣,我像个毛脸猴子,急忙辅助着晓婷把保暖衣也脱了下来。
  胸罩本来就松开,少女胸前一片晶莹,晓婷连忙双手护胸,钻进被窝,背对着我,虽然快,但我已经看清楚,少女坍陷的乳头,怪不得刚刚没感觉到乳头的存在。
  我从身后抱着晓婷,并不急于挑逗她的双乳,毕竟这一对玲珑的双乳,差玉娟姐和老妈的丰乳,规模差太远了。我右手从晓婷脖子下穿过,左手伸进晓婷的裙子里,肆意的抚摸少女的大腿。晓婷咬着唇默默忍着,直到我探进晓婷的内裤。
  「啊~」晓婷一声惊叹,连忙伸出左手阻止,我右手经典的抓住晓婷的左乳,「啊~」晓婷又一声惊叹,缩回左手用力阻止我的右手。「装什么装?又不是没摸过!」一瞬间,激发我「狩猎」本能左手趁其不备,快速的插到少女的内裤里,大腿之间,手感觉不到一丝阴毛。「操,难道是白虎?」我暗暗想。晓婷见下路失守,双手来抓我的左手,我死死焊住左手,中指努力的寻找少女的阴蒂,任由晓婷又抓又掐,像极了一场精彩的猫抓老鼠的戏码。
  「你……你……干嘛,不是……答应了,结婚,结婚,再说吗?」也不知道晓婷是力竭还是发软,声音颤抖着说。
  「我摸摸,又不干嘛~」这时候,我右手已经攀上晓婷的双乳,用力的捏着。
  晓婷的乳虽然玲珑,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硬块,捏着一滑一滑的,现在我当然知道了,那是青春期乳腺,等发育基本完成后,硬块会逐渐变软,融入整个乳房。
  当时我是不知道的,事后一直调笑晓婷很久,咪咪是老公给你摸大的哦!
  「不许……不许,骗我。」我已经找到晓婷稚嫩的阴蒂,中指在嫩肉上翻飞,未经人事的少女,极度敏感,很快就喘起气来。  我顺势贴在晓婷的耳边呢喃的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呸!不要脸的渣男!我自己都想骂自己~有没有少女读者的?我摊牌了,16章就是钓鱼执法,为
  了广大少女读者的清誉,我把小舅妈的裸照都贡献出来了,你们赶紧把回复里的老色批帐号记住了,他们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千万别信。另外,对小舅妈的真实性,别猜来猜去了,你若不信,我赌咒发誓,你也说是小说;你若信,我说是Ai生图,你也认为都是真事、真照片。之前有个兄弟回复得好,真假自辨吧。
  「嗯,好……好了……哥哥……停,停手。」晓婷的声音已经充满几许呻吟。
  听到这声音,我知道需要再加一把火,嘴含住晓婷的耳珠,不停用舌头舔弄。
  「啊呕~痒~」痒就对了,我松开耳珠,晓婷刚放宽点心,我的舌头就钻进了晓婷的耳廓,使劲往耳蜗里钻。
  「啊~」少女发出一声几分羞涩、几分凄厉的惨叫,缩着脖子,躲着我的舌头。而在同时,我在晓婷内裤里探索的手,向下轻轻一探,一滩淫水沾满我的手指,我知道晓婷身子有反应,也激动了,深情唤了一声:「婷婷~」随之,掀开被子,把婷婷翻正躺在床上,双手抄起大腿,裙子散在腰间,米老鼠花纹的白底内裤映入眼帘,中间一滩春水印出一道湿缝。
  见此情景,我再也把持不住,抓起晓婷的内裤,晓婷也抓住自己的内裤,带着哭腔哀求着:「哥哥,现在不要好不好?」危机关头,小妮子口齿也变得清晰了。
  「婷婷,不……不要怕,哥哥……,哥哥……就,就看看。」这下轮到我喘息了,我估计我在晓婷眼里,面目已经狰狞,双目已经血红。
  「不要啊,哥哥,晚晚哥哥~」少女悲鸣着死死拽着内裤。
  「嗯。」我见防守得厉害,松开内裤,俯下头,一口含住少女的乳,把塌陷的乳头吸出来。「啊呜~」晓婷哼出声来,趁机,我把沾满春水的手指插进少女的口器,即便少女本能的咬,死命的摇头,也忍着不退,艰难的用手指戏弄着少女敏感的舌头。
  「嘤呜~嘤呜~嘤呜~」晓婷哭了起来,老实说,我的心也很难过。
  「晚晚哥哥,不要了,好不好?」处女真的很奇怪,进酒店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好的,好,好,不了,不了。」看着晓婷哭花的脸,我的心也开始在滴血,一脸诚恳的说。
  晓婷一只手去擦泪,我见防守松懈,猎人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我看准内裤,双手极快的从两边用力脱到大腿处,晓婷一只手抓不住,「啊~」的一声,我的手,已经掀起晓婷的屁股,头埋进下身,这次我看清楚了,晓婷不是白虎,只不过寥寥数根阴毛,全是半黄半黑的绒毛,无力的贴在阴阜上,那么柔,那么软,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鸡皮,阴蒂嵌在肉里面。真的太美了,真的是真的!
  「别~别~」晓婷不知道我要干嘛,努力把我的头往上抓,正合我意,我头越过内裤,嘴盖住晓婷的唇。
  「嘤呜~嘤呜~嘤呜~」即便嘴被盖住,晓婷也哭出声来,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我端起早就邦硬的鸡巴,拨开包皮,在少女的阴道外面探索,突然找到一片低洼潮热之处「晓婷,别怪我,我也不想啊!要怪就怪你琳阿姨,我实在憋不住啊!冤有头债有主,今后,自己找你婆婆说去。」我心里安慰着自己,把责任甩锅给老妈,下体用力向里面一顶,两瓣萎缩的阴唇无力阻挡我的进攻,龟头滑了进去。
  虽然,晓婷流了不少春水,但少女的阴道实在很紧,龟头遇到有力的阻力,晓婷也趁机扭起来。
  我停了下来,保持不动:「婷婷,没事的,没事的~我没进去。」说着,舔起少女之泪。
  「嗯。」
  「婷婷,没事的,相信我。」
  「嗯。」
  我安抚着晓婷,口手并用的撩动少女的舌和乳,一会就把晓婷再次撩拨得春心荡漾、气喘吁吁。
  「想不想再试试?」其实一开始大家都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
  晓婷摇摇头,我轻轻把龟头退出来,晓婷的心更安了些。我牵着晓婷的手,引导少女握住我的棒身,带着她轻轻给我撸起来,整个耳朵和脸颊都烧得发烫。
  随后,我带着她的手,触碰到她的阴蒂,带着少女的手指自摸起来,找回最原始的快感。
  「我想再试试。」我边亲脖子,边说。晓婷没有摇头,也没有回声。
  我放开晓婷的手,压着晓婷的身子,端起自己的肉棒,再次回到湿穴处,龟头找到熟悉的位置,这一次,我下定决心,一定要突破万难,争取胜利。狠心向里面一顶,感觉到肉棒在努力撑开一片嫩肉,连绵不绝的嫩肉,终于突破了少女最坚实的防守,龟头、棒身,受到全面挤压,异常的紧、异常的夹。我也是第一次给少女破处,感觉龟头酥麻得厉害,怕是坚持不了几秒。我告诉自己,必须得操起来才行。稍稍抬起屁股,给肉棒一点空间,然后再度用力杀回去,来回十多二十下,被老妈憋着的精子在少女的阴道里喷射出来。
  我当然知道在校生怀孕很麻烦,连忙跪起来,退了出来,捏着棒尾上下飞舞,让龟头在鸡皮疙瘩的阴阜上拍击,啪啪作响,年轻蓬勃的精子不受控制的继续喷射在她小腹上。我喘着粗气,第一次知道,太刺激,也会让人很累。虚着眼,低头望去,晓婷的下体没有传说中殷红的鲜血,当然,这样的感受,我是不会怀疑晓婷的贞操的。
  「哥哥,痛,好痛。」晓婷泪眼婆娑的说。
  「没事,哥哥抱抱。」我瘫下去,把晓婷侧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脚勾着被子,一把抓过来,盖住我和晓婷。
  好喜欢杨绛先生的一段话:入了心的人,怎能说忘就忘,动了情的人,怎能说放就放,即使不见面,不说话,没有任何联系,心里总会有一个位置,安安稳稳放着一个人。有些人,止于唇齿,掩于岁月,有一种陪伴,不在身边却在心间,见与不见依然想念。
  杨绛先生说得对,我知道,这辈子,我的心里除了老妈,永远还会住着另一个女人,她是我心中圣洁的白莲花,也是我曾经拥有的白月光,更是我永远不可磨灭的朱砂痣……

评论

第 18 章

(18)
  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夹捧芳心应内热,香浮欲浓初破瓜。
  晓婷一脸痛苦的表情,侧过身、背着我小声的抽噎。那时候我对情事还是天真,心里甚至有点恼怒的想“处女就是麻烦~”,但身体倒是很诚实,怜惜的拿起抽纸,细细清理晓婷身上,我喷射的污秽物。然后从身后抱住晓婷,轻轻的宽慰说:“婷婷,没事,我会负责任的。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你给我生小猴子,生好多好多的小猴子”……
  总之,就是各种甜言蜜语,好不容易把晓婷的情绪安抚了下来。望着清丽纯真的晓婷,心底忽然生出一个温柔的妄念 —— 真想对晓婷施加魔法,把她凝成一颗莹润剔透的珍珠,时时含在嘴里,朝夕不离。
  由于晓婷对破瓜之痛存在一定的心理阴影,和晓婷很久都没有发生第二次。我记得没错的话,一直到圣诞节才迎来好机会。晓婷的同学说去教堂观礼,我和晓婷也去了,顺理成章的在外面开房。第二次,晓婷依然很痛,但这次,小丫头明显是尝到一点甜头,知道轻轻的哼哼了。等到第三次,元旦夜,再次在外面开房时,我就要求晓婷给我口活了。
  晓婷哪见过这些,即便我把鸡巴洗得干干净净,晓婷也不愿意给我口。我心急如焚,直接骑在晓婷的上身,一手稳住她头,一手捏着鸡巴,往她嘴边喂,往来反复,最后晓婷闭着眼,木讷的张开嘴,任我把鸡巴塞进她的口器,眼角滑出晶莹的泪滴,一副认命的样子。
  我并不理会晓婷的感受,看着鸡巴在少女纯洁的双唇中进进出出,带来的心里刺激,远大于生理收益,毕竟晓婷对齿感、包裹性、绕舌、敏感部位这些,并不太懂。其实,看着一条丑陋的肉棒,在自己心爱的美少女的唇齿间穿梭,我是既心痛又享受。
  我也不太懂晓婷的想法,本以为被我强迫着口活,她会对此很厌恶。现实是,她自己就爱上了口交的感觉,我们后来做的时候,口交是几乎必备的前戏。我最喜欢的一点是,晓婷的嘴唇是偏薄的,嘴唇正好卡在我棒腹冠状沟中间,舌头伸出来刚好舔在我的系带上,香舌绕动,快感丛生,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那段时间也算是黄金期了,但凡在家被老妈惹出火来,在校呢,就找晓婷调剂,不在校呢,可以找玉娟姐排解排解,经常是操玉娟姐时想着晓婷,操晓婷的时候,又反过来暗暗拖出玉娟姐比较。男人啊,就是这么的贪心,呵呵~只是这样的快乐日子,很快就被寒假打破。
  寒假刚放,小舅妈打来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本来呢,给小舅妈做牛做马,她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但我对小舅妈已经动了心思,问清楚就我和小舅妈两个人,内心一阵小激动。连忙说,不用她请,还是我来请。约在周末,地点依然选在我们这的购物中心。
  临冬季节,周围人几乎都换上羽绒服,把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我对小舅妈自然也是没抱什么期望的,但到商场一看,等她缓步走来的那一刻,眼前不由得一亮。
  小舅妈米白色翻领的羊羔毛短外套,这一点就赢了大多数黑白灰的羽绒服。内里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毛衣,与下面的棕色中长裙、深灰色针织厚袜很搭,脚上一双棕色的麂皮中靴,靴口一圈浅浅的毛绒,一只棕色皮质挎包斜挎在肩头。耳上挂在一枚小巧的金色圈坠,颈间细链坠着极小的吊坠,点缀得恰到好处,给小舅妈平添了几分精致。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舅妈的头发也挑染了一点深棕色,一头卷发松松软软,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随着脚步轻轻摇摆,很是柔顺的样子。脸上擦了润肤乳,描了淡淡的眼纹和眉纹,嘴巴涂了润唇膏,显得油光水润,整个人的气色很好。
  咦?这一身,莫不是要勾引我,我暗暗惊叹,跟着迎上去:“姐,这,电梯这边。”
  “嗯,晚晚。”小舅妈给了我一个甜美的笑容,蛮亲切的。
  “姐,吃饭还有会,要不要先逛逛。”我想起之前给她买鞋那次逛街,总体还是很愉快的。
  “什么姐不姐的,还是喊舅妈。”小舅妈自然还是接受不了,但也不便和我翻脸,只得有点尬笑的说:“今天不逛了,我还要给你说点事。”
  “舅妈,你这么年轻,我真的怕带个妈字,把你喊老了。”我花花口的笑着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戏谑她了。
  “本来就老了,不怕喊。”小舅妈也笑着回。
  “哪点老啊?走出去都要问你耍没耍朋友。”没想到,现在喜欢喊姐,把小舅妈往年轻的喊;后来在床上,不停的喊舅妈、舅妈,喜欢被外甥操不?把小舅妈往禁忌的关系上引……烧得小舅妈脸滚烫。
  唉,小舅妈这个人啊,太精明。我猜得大抵没错,今天的精心打扮,虽然不能算勾引,但也确实是为了更有利于让我给她办事,太懂拿捏男人的心理,和利用自身的优势了。
  我选日料,小舅妈不愿意,说去吃牛排,也摇头。最后,选了家装修不错的港式茶餐厅,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小舅妈就不是为了表达感谢和我吃饭的,纯粹是来“安排工作”的,这家港式茶餐厅环境清净,卡座和桌子大,特别适合交谈。
  “舅妈,我读大学,你一直关心我,这马上过年了,我选了个新年礼物。”落座点好餐,我便掏出准备好的檀木梳,穷学生,一来也没啥钱,二来太贵重,小舅妈肯定不会收的。
  小舅妈惊讶无比,连忙有点慌的说:“别,别,别,晚晚,不用这么客气~别客气~”
  “舅妈,不客气,主要是当晚辈的一点心意。”说着把精致的礼盒推给小舅妈。
  估计小舅妈看礼盒的样式,以为我要送什么贵重物品,赶紧推辞:“不行,不行,哪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伸手把礼盒推了回来。
  呃,小舅妈你在想什么呢?我暗暗道,莫不是怕我送首饰给你表白吧?想多了,我也没那么蠢、也没那么急,赶紧推过去说:“你先看看嘛,不贵,主要是心意。”
  推辞间,我和小舅妈的手不可避免的碰触,电倒没有触到,却真切感到小舅妈的手冰凉冰凉的,小舅妈啊,要风度也得要温度啊!
  我送礼的态度很坚决,小舅妈推辞不过,只得打开礼盒,见是一把檀木梳,明显松了口气:“嗯,梳子好精致啊!”
  “对,舅妈,这个不贵的。”我附和着说,起身找服务员要了一壶热茶,什么服务态度啊?我内地也要引进“先进”的港式服务么?
  “晚晚,有心了,该舅妈给你备份礼的。”当然有心哦,上次和你吃饭,你外甥就动了心思嘛~
  “唉呀,舅妈,没事。” 我笑着摆了摆手,拿起玻璃杯给小舅妈边倒茶,边说“我看你发质软,用檀木梳头舒服,不容易揪着。”然后把茶水端端正正的放到小舅妈那边:“舅妈,你抱着,暖和些。”
  小舅妈有点意外,望着我“嗯”了一声,才缓缓抱上玻璃杯。
  不知道是氤氲升腾的热气蒸的,还是一把小小的檀木梳温暖了小舅妈的心,小舅妈低头之际,脸上有点红晕,我犯花痴的老毛病又来了,一顿天马行空的幻想。小舅妈也这么僵着,气氛显得很沉默,没有暧昧,只有点尴尬。后来问过小舅妈,她说那时候,感觉我一片真诚的对她(亲戚间的那种真心实意多一些),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让我帮忙(利用),有点犹豫了。
  “舅妈?”
  “诶。”
  “不是有话要给我说吗?”通常都是别人打断我的春思,难得我先醒过来。
  “唉~一会吃了饭说吧。”
  “好的。舅妈,我前两天梦到你了,结果第二天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啊?”
  “嗯。我梦到我一直在找你,先是一片开满繁华的草地,找不到你,我就继续沿着小路走,来到一条很宽阔、很清凉的河。你在河里,嗯,应该是在河里捉鱼吧,我使劲喊你,你都不答应我。我在梦里好急啊!”我把当年梦到老妈的梦境,换个人物和说法,讲给小舅妈听。
  “后来呢?”
  “后来,后来,嗯,就被急醒了呗~”说完我望着小舅妈呵呵呵的傻笑,当然河里与老妈相拥的梦境是不好意思说的。
  “人年轻时,就喜欢做些稀奇古怪的梦,再大点就好了。”看我像个傻逼一样的笑,小舅妈应该也猜到后半截梦的情景,并不追问,淡定的说,后来小舅妈说当时她觉得我这个人神得很,聊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哈哈哈~
  这时服务员上菜了,味道还行,但饭后小舅妈说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
  先来了个简单的,小舅妈问,能不能去学校宣传商业助学贷款、大学生创业贷款,利率方面有专属的优惠。这倒好说。跟着提出的问题,让我汗毛倒立、双眼一黑,小舅妈意思,能不能和学校合作,师生“校园一卡通”办理“校园联名借记卡”,另外“校园地”助学贷款能不能联系到她们银行。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助学贷款还分“生源地”“校园地”。
  我的小舅妈,我的好舅妈,我就是个学生,我又不是校长!!!就算是校长,也不太可能一个人说了算吧!
  我战战兢兢的说:“舅妈,我就是个学生啊!”
  小舅妈嫣然一笑,若有若无的对我放电,说:“你可以帮忙牵个线嘛,请两边领导坐下来谈。我相信晚晚最有能力、最有办法!我看家里的晚辈里面,就属晚晚能成事……”
  虽然对小舅妈的吹捧,我也受用,但不妨碍我听得汗流浃背,我能搞定这些事情,我还读啥书呢,直接当掮客,两边收点介绍费都够我活了。
  听小舅妈说完,我小心翼翼的问:“舅妈,你现在没在柜台上了吗?”这些业务,显然不是普通柜员的负责事项。
  “嗯……也还在,他们有事,我还要顶上。”
  “大堂经理?”
  “算是吧。”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总感觉小舅妈说话喜欢绕圈子。
  “恭喜哦,小舅妈,当官了啊~”
  “当什么官哦,压力大。”小舅妈唇眼含笑,看得出来,对吹捧还是很开心的。
  我后来知道,银行的kpi是永远没有止境的,拉存款、放贷款、办卡、卖金融产品……,如果可以的话,小舅妈会很高兴,让我把学校的存款都通通转到她们银行网点,只要你敢松口,她就敢来找你。想想,怪不得,小舅妈要饭后说,这要是饭前说,我怕是这顿饭都吃不好了。
  虽然我贪恋小舅妈的身子,但临分手前,我还是讲清楚了:“舅妈,你别抱太大的期望哦,我只是个学生。”
  “嗯,我知道,我相信晚晚会有办法。”小舅妈又是嫣然一笑,把我弄得又气又痒的,恨不得当场操了她泄愤。当然,这顿饭,依然是我买单。有些事,没办法,对吗?
  于是,那年家里的团年饭,小舅妈又坐到我身边,小声的继续给我洗脑,她们银行的优势,对师生的好处,以及,我最有办法之类的,搞得我有点无所适从,一脸的苦瓜脸。我本来一直想和欣欣姐聊聊游戏都没机会,唉。老妈、表姨、欣欣姐又是有意无意的关注我和小舅妈,估计一直在猜,我和小舅妈到底在聊什么?关键脸还这么臭。唉~她们哪知道我的苦恼啊?!
  “舅妈,我就一个学生,起不了多大作用!”我再次加深小舅妈的印象。
  “没事,晚晚,下学期我们一起努力嘛!”一起努力个屁啊,你又不来学校,我暗暗骂道,话到嘴边变成:“好的,舅妈,你可真别抱太大希望啊!”
  我知道,小舅妈有点虚荣,肯定不想让亲戚知道这些事,散席前,又悄悄给小舅妈说:“舅妈,我们统一口径,说你在问我的大学的生活和成绩这些哈。”
  小舅妈很是意外,愣了一下,又给我嫣然一笑,眼里充满一丝得意:“嗯,晚晚,知道了。”这娘们,就是欠日。
  寒假闲着也无聊,那年顺便把驾照拿了。在家呢,和老妈基本还是那样,只要老爸不在,就搂腰、摸臀、顶屁股之类的,老妈责骂几句,并不会过多阻止。我很想在家和老妈舌吻,你懂的。都被老妈无情拒绝,良家的羞耻感,那不是说破就能破的,尤其是在熟悉的家里。
  转眼过年了。
  -- =- -=-- =-- =-- =-- =-- =-- 暮临 -- =- -=-- =-- =-- =-- =-- =--
  那年的年夜饭,家里请了表姨全家过来,一来两家人都是三口之家,结构都很简单,二来老爸和表姨父都在吃官家饭,相比其他亲戚话题更多一些,最重要的一点是老妈和表姨真的感情很好。于是约着一起吃个年夜饭。
  老妈从头一天就开始准备这顿饭了,老爸也难得的进厨房帮着打下手。电视里一早就打开,放着欢快的节目,空调暖气呼呼的吹着,就等着两家人一起看春晚,好好叙叙,走动走动。
  天刚擦黑,表姨一家就过来了,表姨父提着两瓶“宋河”,嚷着要喝尽兴。我的关注点肯定是在表姨和欣欣表姐身上的。表姨是眼见的亮眼,一身深色貂皮长大衣,一看毛面温润厚实、光泽柔和就知道不便宜。内里搭一件同色系的条纹针织长裙,裙摆顺着小腿缓缓垂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绒皮靴,里面是铁灰色的厚绒裤,显然为了过年精心搭配了一番。表姨挽了个发髻在后脑,颈间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耳上坠着小巧的珍珠耳钉,手腕套着翡翠手镯,把柔与奢撞在一起。笑起来和我们打招呼时,眉眼舒展,熟润动人,自带一种贵气又让人亲近的魅力。
  欣欣表姐的打扮比起之前读书时清纯的扮相,可以说是改变得彻底。上身是一件时尚的高腰羽绒服,拼接着焦糖色的针织长袖,里面搭配浅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的长筒靴,显得既随性又利落。虽然脸上妆容看起来很淡,但看得出来是精心修过的,睫毛、眉眼、唇纹都很顺,一头蓬松温润的顺发披在颈肩上,右手食指戴着一枚很个性的金属色宽版戒指,妥妥的女神,见我在门口迎接她们,亲切的望着我打招呼:“晚晚,新年好呀~感觉又高了哦~”
  “表姐新年好~没有哦,高中了就没长了。”我回应着欣欣表姐,看着就心生欢喜。
  表姨进门就把貂皮衣脱去,胸前两团丰润的乳,把针织裙撑得涨鼓鼓的:“晚晚,来,给你个红包。”说着表姨,把红包塞在我手里,我连忙推辞,几乎把表姨的手握在我手心,不得不说,表姨的手好滑好润。
  “哪这么客气哦,我们都没给欣欣准备。”老妈笑着说。
  “你也是哦,他表姐都参加工作了,哪还要压岁钱啊!”表姨埋怨着老妈。
  老妈给我递过眼神说:“晚晚也读大学了,都长大了,用不着这些礼数。”我连忙接过红包,又放在貂皮衣的口袋:“谢谢表姨,心意我领了,红包就真不用了,表姐都说我长高了,哪好意思要压岁钱哦。”
  “晚晚可以哦,现在会说话了。”
  寒暄时,两个男人早已坐在沙发喝茶吹牛了。
  “晚晚,还在玩魔兽没得?”欣欣表姐问我。
  “我通了脑残吼就没怎么玩了,现在玩LOL,玩得多一点。”我连忙回答。
  “撸啊撸?”
  “嗯,英雄联盟,和寝室同学组队,很有意思,只要不买皮肤,还不要钱,你要不要试试?”
  “我看看呢~”欣欣表姐笑眯眯的说。
  “好。”我带欣欣表姐去我卧室玩游戏,老妈和表姨在厨房做饭,老爸和姨父在客厅看电视,真是物以类聚。
  打开英雄联盟,欣欣表姐坐我旁边,一股好闻的香水味飘进我鼻腔,搞得我有点心猿意马,我其实很想拉欣欣表姐入坑,一起建个情侣号,我玩AD,她玩辅助什么的,但我看欣欣表姐的兴致不高,索性没说。
  “表姐,你要不要登魔兽看看?”我还是很有眼力劲的。
  “好呀,春节有活动,我去拿个年兽宝宝。”看来欣欣表姐主要是想玩WOW,我连忙让座。
  表姐一上线就有好多人m她,邀她组队、下本的人蛮多的。
  “表姐,这么受欢迎啊?”
  “唉~工会的朋友,之前都不理我,打团语音了之后,晓得我是妹纸,个个都要组我。”
  “哈哈哈,是这样的,我们以前玩也是这样。”
  “不喜欢,还非要和我视频,好烦啊!”
  一听欣欣表姐很反感,我连忙转移话题:“表姐,我看看你装备。”……
  没想到,第二年,表姐就和魔兽工会的一个玩家结婚了,欣欣表姐和表姐夫相识、相知都在魔兽世界里,后来的故事,就后面再说吧。表姐学历不高,我知道都干过文员、学过西点,但都不长久,直到去化妆品柜台当销售,一下就激活了表姐爱打扮、审美好、颜值高的特长,直接找到了自己本命职业,公司送去培训还不够,自己又去专门学化妆,可以说,在我认识的人当中,表姐的化妆技术是最好的。
  我退在一旁静静看欣欣表姐跑任务,像个舔狗一样,给女神剥着瓜子,偶尔聊上几句,直到老妈在外面喊:“里面的,别玩游戏了,吃饭了。你们两个,去开酒。”
  “好~”我大声回答,看表姐任务还没结束,连忙说:“表姐,我先出去应付着,你交了任务赶紧出来。”
  “嗯,谢谢晚晚。难得现在有男的,这么体贴了~”吃了这么久我剥的瓜子,欣欣表姐也算注意到我这条舔狗了。
  当晚,当然是一顿充满年味的晚宴,老爸和姨父、表姨时不时的碰杯,老妈偶尔也参与一下,我和欣欣表姐一直喝着果汁,欢声笑语、其乐融融。随后,两家人围坐电热炉一起看春晚,直到9点过才送别表姨一家。
  老妈忙了一天了,浑身烟火味,赶紧去冲个澡,我们这的习俗,是除夕洗澡,过了12点,一般就不能在初一洗澡了。我和老爸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看着春晚,我心里暗自想着:爸,我是在等妈,你在等什么呢?
  -- =- -=-- =-- =-- =-- =-- =-- 月升 -- =- -=-- =-- =-- =-- =-- =--
  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
  老妈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有点润,换了一身居家的粉红色大棉袄、大棉裤,衣裤很宽松,显不出任何身材。
  老爸依然是坐他居中的沙发专属座位,我躺在一边的贵妃位,老妈坐在老爸身边,边看春晚,边守岁。往年,通常都要看完春晚、熬到子时才睡的,看着看着,快11点时,老爸酒劲上来了,一声鼾声把自己瞌睡扰醒。“唉~”老爸站起来,撑了个腰:“来不起了,我先眯一会,醒了再来守岁。”
  “嗯,你先休息嘛,今天也累了。”老妈连忙起身,想搀扶老爸进屋。
  老爸摆摆手:“不用,还没到那个程度。”说完,慢腾腾的走进卧室,关门睡下。
  老妈一直目送老爸进屋,才放心的回到沙发,看老爸不在,我有点蠢蠢欲动。
  等四下安顿下来,我轻声问:“妈,冷不?”
  “不冷,又有空调,又有电热炉呢。”
  “火烤多了不好,我去拿床被子。”老妈平时就是这么教育我的,不等她回话,我起身关掉电热炉,去卧室把我被子拿了出来,躺在贵妃位上盖好。
  “妈,来,盖着,别冷到了。”我装作关心老妈的样子,招呼着老妈进被窝。
  老妈当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扔给我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一直把被子一角掀开,扭扭捏捏的还是抬起双脚钻进了被子。我连忙给老妈盖好,脚夹起老妈的脚:“妈,冷不?”
  老妈倒是没有抵触,任由我夹住她的脚:“不冷,本就不冷。”
  好好好,非常好!不冷也愿意和儿子并排同盖一条被子。
  “妈~”我轻轻唤了一声,手摊开伸到老妈大腿上,有厚实的棉裤,感受不到老妈的肉感。
  “干嘛?”老妈明知故问。
  “没啥,牵个手。”我语气尽量平淡,想让母子在被子掩盖下的肢体接触,显得稀松平常。
  “看电视。”老妈不为所动,头向电视机方向努了努,但我却敏锐的发现她眉间的笑意。
  “在看哦。”我干脆右手抓过老妈的右手握着,左手穿过老妈的身后,一把搂住老妈的肩头,穿得太厚,只能隐隐感觉老妈的背向前略略抬了抬,老妈还是愿意被我拥着的。不由得心里乐开了花,一个自己喜欢的母亲,新年夜在一个被窝里被搂着看春晚,试问,哪个恋母的儿子能不开心?
  窗外零星的烟花隔窗漫开,春晚合家欢的节目喜气洋洋,远处偶尔飘来几声爆竹响,怀里还搂着的美熟母,一切美得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看着看着,老妈也困意来袭,眼睛努力睁着,头却偶尔点起来,毕竟从昨天就忙了起来,今晚又小酌了一点。
  我悄悄放开老妈的手,拿起遥控板把电视声音放小,微微侧过身,左手把老妈的头向我身上扶过来,老妈确实困意来了,顺势把头落在我的肩膀。渐渐睫毛垂落,呼吸变得绵长,稳稳地睡着了。这一刻,母子的身份在摇摆、母子的界线在模糊,今天可以一起躺在沙发上睡,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一起躺在床上睡呀?!我又开始胡思乱想。
  老妈头发并没有干透,几缕潮润的发丝软软蹭着我的颈窝,随空调暖风微微摆动,发梢一阵一阵沾着水汽,清清凉凉,扫在我的锁骨,酥酥麻麻。老妈鼻息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夹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一直萦绕在我鼻尖。偷偷侧过脸望去,老妈的脸因为空调的热气和酒精的微醺,两颊酡红,红唇松松抿着,带着一点酒后的嫣红,偶尔无意识地轻轻翕动,似是梦里呢喃,或者需要和我的口舌交织。
  一想到和老妈的舌吻,我就心神不宁起来,平时在家里想接吻,被拒绝的经历,历历在目,这时候亲一下,恐怕老妈不会发现吧?唉~还是算了吧,老妈睡得这么安慰,惊扰到她,可不好。
  思来想去,还是让老妈睡会安稳觉更好。我肩头承着老妈全部重量,软乎乎的,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胸膛起伏,就扰醒她这份温顺的睡态。
  佳人在怀,佳人怎知我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唉,恋爱难,恋母,难上加难。这个女人啊,就是一个靠肩睡觉,都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我暗暗下定决心:这个女人,我不但爱定了,我也要定了。心中一顿爱意翻腾。
  “嗯,晚晚,我睡多久了?”老妈闪动着睫毛,慵懒的睁开眼。
  “刚睡定,估计十来分钟吧。”
  “哇~这觉才睡得安稳,我感觉过了好久呢!”老妈离开我的肩膀,恢复了坐姿。
  “妈,我给你拿个东西。”我掀开被子起身。
  “什么东西?”老妈揉着太阳穴说。
  “马上。”我三步并一步,跑去卧室,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其实,我也没想好,什么时候送老妈,感觉今天新年的氛围挺好的,当新年礼物送老妈了。
  “妈,给你。”我跑回客厅,递过围巾。
  “干嘛?”虽然老妈压低了声音,但发自内心的欣喜是藏不住的。
  “妈,新年快乐!”我也压低声音,神情愉悦的说。
  还是那句话,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与想象中,老妈双手捂嘴“哇”的一声,然后开心的试戴不一样,现实中,老妈质问道:“钱都花在这些地方了?”
  “嗯,花在最有意义的地方了。”我挠了挠头说:“对我最有意义。”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嗯?嗯?应该哪都喜欢吧~”我略一皱眉思考,然后释然的笑起来。
  “多少钱啊?”
  “妈,能不能先戴上啊?”
  “拿过来吧。”老妈接过围巾,围在脖子上。
  我高兴的蹦起来,跳进被窝:“妈,好看。”听我这么一说,老妈也端详起来。
  “嗯,颜色挺合适的,也舒服。”老妈压不住嘴角的弯,看见老妈心里暗自高兴,我也由的衷高兴。
  “妈,你真好看。”说着我一把搂过老妈,这次老妈的脸颊直接贴在我胸膛,临近子夜,外面的烟火更密集了些,明明灭灭,照亮老妈的脸,藏不住的笑意和欢喜,比夜色、烟火、春晚更好看。
  “唉~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老妈幽幽的问。
  “妈,最近我学了,嗯,看到点东西。”
  “嗯?什么?”
  “俄狄浦斯情结。”我左手已经从搂着老妈肩膀,滑移到老妈的头,抚摸着老妈的润发,轻轻的继续说:“有个心理学家,叫弗洛伊德,他认为儿子在潜意识里,就想取代父亲独占母爱,到了青春期,还会产生性冲动,因为古希腊,还是古罗马来着,有个叫俄狄浦斯的英雄,杀了他爸,娶了他妈,所以心理学里,就把儿子对母亲的爱,命名为俄狄浦斯情结。”
  老妈安静的听着,在我暗自得意,自诩准备充分之际,老妈冷不丁的问了个问题:“Pad上面的,那些小说和视频,是你放的吧?”
  “啊?”我紧张的叹出声来。
  “老实说,是不是你?”老妈抬起头,问题虽然尖锐,眼里却柔情似水。
  承认还是否认,我大脑飞速运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什么小说啊?”
  “去把Pad拿过来。”老妈声音并不严厉。
  “嗯。”我正准备去拿,老妈又发话了。
  “算了,你爸在睡觉,还是我去。”老妈啊,你是怕我中途删文件吧?!
  老妈摘下围巾,起身到卧室把Pad拿了出来,又轻轻关上门。
  “爸睡了?”
  “嗯。”老妈边说,边点亮Pad,钻进被窝:“这些,还有这些。”
  老妈打开文件夹,里面摆满了网页链接。我当然知道里面是些什么,接过Pad,即便耳根绯红,还在硬着头皮演戏:“哦,是快捷方式啊,应该是病毒生成的。”
  “就是,我们家有病毒。”老妈没好气的说。
  我装着听不懂老妈的嘲讽,继续硬着头皮说:“妈,我清除了,明天我装个杀毒软件和防火墙,应该就没有了。”
  “嗯,我觉得也应该没有了。”听到老妈的话,我脸红一阵、白一阵,脚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晚晚~”老妈唤我。
  “嗯?”我抬头望向老妈。
  “你没点开文件看,就知道是病毒生成的吗?”老妈望着我说。
  我耳朵一阵滚烫,慌张的说:“啊?哦,这个,病毒生成的文件,差不多就这个格式,都是这个命名。我怕点开,传染其他文件。”
  “哦。”
  “妈,那……那……,那你看了吗?”
  “看了,就你刚才说的什么英雄,唉~就这,还英雄呢!”
  “俄狄浦斯。”我情绪明显低落。
  “嗯,你一天别跟着洋人造反,我们上下五千年,早就有自己的一套伦理道德,你想想看……”
  咦~老妈这也是早有准备么?不行,必须打断:“妈,其实也不是。”
  “我还没说完。”
  “妈,你先听我说呗,二郎神、《宝莲灯》的沉香都不惜违反天规,开山救母,怎么没见他们救他爹呢?最明显的就属哪吒,一心想杀他爹,在他妈肚子里,一待就是三年,其实就是俄狄浦斯情结,中国式的隐晦表达。”
  “神话也拿来说吗?”
  “妈,现实中也很多啊,其实这个文件里的小说,很多都是真的。”
  “文件不是病毒产生的吗?你这么熟悉?”
  “啊?我……,我,猜的。”察觉自己说漏了嘴,我血压都飙升了。
  “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
  我见瞒也瞒不住,垂头丧气的说:“妈,妈,对不起。是我放的。”
  “诶~也好,看了些,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猛然,我突然意识到,给老妈看恋母小说和视频,也许不是一个好主意,并非所有的母亲都会代入到故事中,如果母亲很反感,看了这些儿子的攻略,其实给母亲上了一堂警示课,那些按摩、试探、成绩威逼,把那些心机全写得明明白白,完全是在泄密啊!
  “妈~”我当然是非常不好意思,只能无奈的唤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尬住了,“唉~”我叹了口气,窗外劈里啪啦的鞭炮声、烟火声更浓了些,我假装望着窗外的星火,避免着尴尬。
  “一会去放炮不?”老妈打破了沉默。
  “嗯,家里还有烟花,一会都放了吧。”
  “晚晚,你想要什么新年礼物?”
  我想说吻,在家里缠绵的吻,但看看老妈,不像小说中那般愚笨、降智的老妈,一个吻,好像触手可及,又好像触不可及,只摇摇头。当然,我更想老妈的身子,充满熟女诱惑的身子,是更不敢说的。
  老妈似乎捕捉到我的沮丧,莞尔一笑,右手挽起我的手臂,又紧扣我的左手,左手抓住我的手臂,又把头依在我的肩头,细语浓情的说:“那你当初,是怎么慢慢喜欢上我的?”
  我摇摇头,想了想说:“说不上是哪个瞬间。”我语速放得很慢,“就是和你,和你在一起,像现在这样,心里就很踏实。”
  “嗯。”老妈没有回话,也没说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体会,但很快,老妈用行动说明了一切,我想,我的回答也许说到了老妈的心坎上了。
  老妈轻轻抬头,离开我的肩,我好奇的侧脸过去,老妈双眼含情的望着我,眼底像蒙着一层刚醒开的雾。距离近得恰到好处,母子呼吸轻轻交叠,交换着彼此的需求和渴望,屋里的气温在蹭蹭攀升,我和老妈的脸都有点微微发烫,老妈的唇脂凝蜜润,诱人的轻微张合着,挑战禁忌与父权的氛围烘托着,把我拖向无垠的欲海。
  我顾不上随时可能醒来的老爸,慢慢俯身,头歪下来,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老妈没有躲开,也没有闭眼,只是眼神慌张的望着卧室。
  我当然知道,这时候一个投入的舌吻会有多危险,离开老妈的唇角,拉开距离,又轻轻的对准老妈的双唇快速的吻了一下,旧岁将尽,此刻周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妈,新年快乐!”
  “晚晚,新年快乐!”
  -- =- -=-- =-- =-- =-- =-- =-- 星繁 -- =- -=-- =-- =-- =-- =-- =--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夜色沉得温柔,鞭炮声此起彼伏,火光在黑夜里炸开又消散,满城都是跨年的烟火气息。
  “妈,我们也下去放!”
  “嗯。”说着,老妈起身围起我刚送她的围巾,将就居家的棉服,把挂在门厅的长羽绒服套在外面,戴上毛绒帽,换上一双保温的雪地靴。我也进屋,穿上自己的羽绒服和棉帽,把烟花、爆竹带上,和老妈挽着手出门。
  那时候对城市燃烧烟花爆竹,管得还没那么严,我带着老妈找了个开阔地,放起了烟火。
  手里捏着小小的鞭炮,点燃,又扔,亮一下,又灭一下,光影来回撒在老妈的眉眼之间,衬得她眼眸清亮柔软。
  “妈,放烟花。”
  “嗯。”我给老妈点燃引线,稍事,一阵雪亮的烟花喷出,惹得老妈开怀大笑,手上绕着圈看烟花绚烂。而我,看着老妈,她眼里映着的,全是烟花的火光点点。这一幕,突然,把我的思绪拉回到16岁的厦门新年夜——
  我靠近海时,海不说话;
  我凝望你时,你不说话;
  那年的心动放不下,晚风伴我走天涯。
  一场新年烟花,换来日日念她,
  别笑我爱上了天边的云和霞,
  我爱的,其实是你眼里盛着的烟与花。
  本来是一个很美好的日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触景生情的感觉,想起小时候的稚念初萌,想起初中的情窦初开,想起高中的情愫封藏,又想起现在的爱而不得。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已经很幸运,很幸运了,老妈够宠溺你了,但一股真实的苦涩的味道,抑制不住的从两腮翻涌出来。我相信不是恋母的孩子,没人能懂这种苦涩的感受。
  “咋啦?”老妈看出我有点伤感,笑着问我。
  “没啥。”
  “心思不要太重。”老妈声音柔柔的说。
  “我也不想,放不下。”老妈不问还好,一问,舌下分泌出一股淡淡苦苦的口水,两个腮和鼻头一直发酸。
  “放不下也得放下。别想了,刚刚问你,新年愿望是什么?还没回我呢!”
  我想说,我的新年愿意是你把自己的肉体和爱,全部打包送给我,你做得到吗?想到这,我垂下头叹了口气。
  “说吧,看你妈能不能做到。”
  我眼睛一亮,抬起头,望着老妈:“什么都可以吗?”
  老妈一愣,连忙半打趣,半告诫的说:“那些乌七八糟的,就别来了哈!”
  “哦,妈,我刚刚想到,那年厦门过年的事了。”我想说当年错过的表白、错过的吻。
  “嗯?”老妈轻轻颦起眉,想了想说:“想去台湾吗?”显然,老妈想到的是日光岩,没看到台湾的遗憾。
  这倒也是个不坏的新年愿望:“想,想和你单独去。”
  “那倒有点难度。”老妈笑着说。
  “没难度,就不叫愿望了。”
  “嗯。我考虑考虑。”
  “妈,那我想先弥补一个遗憾。”
  “什么遗憾?”
  “就是,厦门我们一起看烟火,那时候,我好想向你表白啊!”
  “傻孩子。”
  “你给我吹了眼里的沙子,我抱着你,那时候就好想、好想、好想亲你啊~”说到情动时,我牵起老妈的双手,刚刚飞舞着放烟花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哦?”
  “后来,一直恨自己,恨自己没勇气,恨了好久好久好久。”
  “哈哈哈,现在呢?”老妈脸颊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眼神软得似水,静静望着我,带着一点期待。
  “现在,也想。”我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轻轻揽住她的腰,拥着老妈缓步退到路边暗处。
  厦门的焰火一冲飞天,绚烂夜空;家乡的烟花闪耀除夕,不遑多让。
  两个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的母子隐在阴影中,不易察觉,就算看见了,在旁人眼里,也只是普通的情侣。我低头贴近老妈,鼻尖轻轻蹭过她冰凉的鼻尖。
  老妈没有躲闪,微微仰起头,温顺地迎向我,两瓣渴望的唇又贴在一起。新年钟声已经敲响,爆竹更加响亮,天上的烟花更加绚烂,似乎在为我和老妈欢呼,两张嘴、四瓣唇,这一贴,就是一年连着一年。
  这是带着积攒了多年心动与遗憾的吻,老妈的唇瓣依然脂凝蜜润,柔软得不像话,凉凉的触感瞬间锁住所有心绪,周遭的鞭炮声仿佛骤远,世界安静下来。我舌头轻轻送到老妈唇边,老妈立即张嘴迎了进来,里面的口水合着酒味冰冰凉凉,让人发醉。我轻轻拥着老妈,将之前所有未说出口的喜欢、所有未尽的温柔、所有对新年的期许,全都融进这个绵长深情的吻里。
  肉棒不由自主的发硬,我需要更多,我轻轻呼唤:“琳儿~”是的,我就是要继续模糊母子身份,不停打破母子界线。
  “嗯。”老妈羞愧的回答,声音糯糯的。
  我找到羽绒服拉链,想拉开。
  “冷。”老妈抓住拉开的拉链。确实,户外蛮冷的。
  “嗯,妈,走,回了,反正烟花也放完了。”
  “好。”老妈拉上拉链,挽起我手臂,贴在我肩膀,缓缓往家走去。
  电视、空调没有关,春晚已经结束,难忘今宵都没赶上。但这点遗憾相比弥补厦门的缺憾,实在不算什么。
  我打开电暖炉,等老妈脱掉羽绒服、雪地靴、围巾,招呼老妈快来被窝里取暖,然后关掉电视和灯光,屋里陷进一片幽暗,再把电暖炉对准卧室方向,我和老妈的身影隐入一片黑暗,相反,卧室那边有电暖炉照着,动静一眼观尽。
  “你爸醒了怎么办?”我的心思老妈显然门清,等我钻进被窝,老妈就问我。
  “不会的,他起床就有动静。”
  “外面鞭炮这么响,听不到的。”老妈还是很怕。
  “马上就没人放了。”
  “还是算了。”老妈轻轻的说。
  “嗯,听你的。”说完,我浅啄一口老妈的唇,又打开电视,依然是合家欢节目,欢天喜地的。
  “妈。”我轻轻呼唤老妈。
  “嗯?”
  “真的好爱你啊!”我左手在被子遮掩下,揽着老妈的腰。
  “羞不羞?”
  “说真话嘛~”
  边说着情话,我的手,已经一把将老妈侧身搂进怀里,像一对小情侣似的,拥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然后手撩开老妈宽松的棉裤,伸进保暖裤里,一把抓住老妈的丰臀,这次老妈没有阻止,头仰起靠在我肩膀,眼望着我,手在我胸膛婆娑。
  老妈穿着普通的厚棉内裤,没有蕾丝、没有丝绸、手感一般,我感受着臀肉的丰厚与Q弹,不时用力揉捏:“妈,内裤什么颜色的?”
  “咋这么变态啊?”老妈声音虽是轻轻的,但带着恼怒。
  “一直想着呢!”
  “莫名其妙的。”
  “是不是红色?”
  “别问了。”
  “那就是红色了,过年穿红的。”
  “还说。我睡去了。”
  “诶~别,别,别,我不说了。”说着,我手探进内裤,手掌与老妈丰满的臀肉来了个无缝对接。
  掌心贴上老妈微凉的臀肉那一刻,一阵快感就顺着手上的皮肤漫上来,肉棒立即有了反应的翘起来,老妈身子猛地一缩,喉间溢出一声细碎又软的气音,含糊不清,听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老妈的背绷着又松下来,依然没有阻止我。
  我当然不会满足手掌就那样老老实实的贴着,隔了片刻,用力的在两瓣臀肉间交换揉着,手感太舒服了。
  老妈依旧闷着不说话,我微微垂头,看见老妈轻轻咬着嘴唇,感受到我的目光,轻轻警告着:“不要过分了。”
  “嗯。”我停止大力揉捏,又轻轻摸了一圈,感受老妈两个臀肉的幅度,把手从内裤中抽了出来,心中一荡,隔着内裤,中指朝股沟压了下去,也不知道找没找到菊花,就听到老妈一声嗔叫:“啊~”然后口气严肃的说:“睡觉了。”
  “妈~”
  “好了,睡觉了。”说完,掀开被子起身进卧室,头也不回。后来聊起,老妈说她又湿了,再继续下去,估计春液又会浸湿内裤,怕被我发现,更怕被我当场阵法。哈哈哈~
  我望着老妈的背影,闻着指缝间残留着老妈丰臀的气息,带着兴奋、愉悦、禁忌的爽感,又带着几分不甘和懊恼。旧岁的遗憾,在今晚,尽数圆满。这岁,守得真值。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晚上的种种浮现脑海,憋了一晚的我,脱掉裤子一看,内裤也是一滩水,肉棒还直挺挺的硬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冲鼻,老妈啊,老妈,怎么变得像个狐狸精一样,勾去了我全部的心智与魂魄。
  摸过老妈丰臀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捉住我的肉棒,幻想着肉棒与老妈的臀肉相亲、相贴,又幻想起老妈的阴阜、阴毛、阴唇和阴道的样子,快速的套弄起来,硬了一晚上,龟头敏感得很,一阵酥麻,精液噗噗噗的喷射出来,洒在阴毛间、小腹上。
  造孽啊!初一间又不能洗澡,拿抽纸胡乱擦掉,也不知道扔到哪,倒头睡下。射精完的那点困乏,完全挡不住满脑子里,和老妈的禁忌、刺激画面,挥之不去,辗转反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渐入梦乡……
  这真的是一个梦吗?
  就算是,我也非常喜欢!
  -- =- -=-- =-- =-- =-- =-- =-- 曙光 -- =- -=-- =-- =-- =-- =-- =--
  门被轻轻旋开,我还埋在枕头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人走进我的卧室,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我的鼻子,听到床帘呼的一声拉开,新年的晨曦顺着窗户溜了进来,洒在我脸上,紧接着是老妈的声音:“起来了。”
  “嗯?妈?几点了?”
  “10点过了。”
  我揉了揉眼,艰难的坐起来,睁开眼,是老妈温柔的笑脸,像日本动作片里柔情似水、体贴入微的母亲,依然穿着昨天的居家棉服,只是今天刚刚洗漱过,在新年晨光的映衬下,显得气色格外的好。
  “还早都嘛~”我一听,才10点,又躺了回去。
  “今天是新年初一,今天睡懒觉,一年都不勤快。”
  “唉呀,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我带着起床气,又带点撒娇的说。
  “唉呀,你这孩子。”老妈从窗帘那边走过来,坐在我的床头,鼻子一吸,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床头上的纸团上,盯着我小声说:“爱点清洁。”
  我意识到昨晚都是真的,纸团上包着什么,不言而喻,睡意惊醒一大半,意识到老爸在家,老妈才会这么小声,连忙跟着小声说:“我马上收拾。”
  老妈怨恨的望着我,拉开我床头柜抽屉,抽了张纸,把床头纸团包一起,捏在指尖上:“别一天胡思乱想。”
  我脸一红,小声说:“忍不住嘛~”
  老妈放大音量:“好了,别赖床了,快起来了。”显然是说给外面老爸听的,没等我回话,弯下腰,在新年的晨曦中,把自己的香唇送在我的嘴边。这等好事,我能拒绝,连忙撅起嘴,稍稍抬头,嘴印在老妈唇上。
  “嘘~新年礼物。”老妈一只手捏着我的子孙,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放在嘴上,轻轻的说,眉眼里装满了温柔,像新年的第一缕晨光,那么柔和,那么温暖。
  “妈,还要。”我笑着望着老妈,小声的说。
  老妈哼笑一声,眉眼弯得更加厉害,挽了一下额间的头发,往门外望了一眼,然后像一只听话的小猫,又弯下腰,送上自己的香唇。
  我确定,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在老妈要分开唇的时候,我一把按住老妈的后脑勺,双唇再次紧密印在一起,我探过舌,喂了过去,老妈很急的一吸,把我舌头吸进她的口器,今天一点酒味都没了,我知道这个吻会很快,赶紧搅动舌头在老妈口腔里快速探索,不停挠动,带着老妈的舌头交缠。
  老妈快速的迎合着我,眼睛不停的瞟向门边,其实就是单纯的心虚罢了,老爸有动静,肯定是先听到声音的。老妈当然不便在我房间待太久,强制关机,分开唇,柔声说:“好了,改天。”
  又放大声说:“好了,好了,快起来了,等你吃早饭了,像个啥样嘛!”
  “嗯。起来了~”充满电的我,也大声回复,立刻穿好衣服,洗漱完。
  一到客厅,果然,老爸和老妈已经在等我吃饭了,初一天,营业的早餐店铺很少,老妈煮了一锅饺子,热气腾腾,很有食欲,和老妈对面坐下,老爸在老妈身边开始念叨:“唉~昨晚还说先睡一会,和你们一起守岁哦,结果睡下去就醒不来了。”
  我暗想,千万别啊!那昨晚的种种好事,就不可能发生了。
  “你昨天没喝好多呀,睡得真死,我进屋拿pad,你一点动静都没得。”老妈聊着。
  “就是,唉~辛苦你们守岁了。”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心里一阵躁动,有点挑战父权成功的感觉,又有点玩了你老婆,你还感谢我的快感,带着几分得意的说:“爸,不辛苦,挺好的。”
  我突然的搭话,显然,老妈知道我在暗示什么,伸过翘着二郎腿的脚,轻轻踢了我一下。想起新中式餐厅那次,餐桌下勾脚,老妈的不配合。我回想昨晚、今晨发生的一切,突然感觉,今天就算老爸在身边,老妈也会配合我勾脚的。
  “昨晚春晚怎么样?”老爸见我搭话,望着我问。
  “唉呀,一年比一年难看。”说着,我脱掉拖鞋,不动声色的翘起二郎腿,屁股向前挪了挪,小半个屁股坐在座椅最边上。
  “有赵本山吗?”老爸继续问。
  “没有,至少我没看到。”我估计着老妈的位置,脚悄悄探过去,碰到老妈的棉拖鞋。我倒是心有准备,神色自然,老妈身子一怔,本能的望向老爸。
  “没他,春晚还有什么看头,一年到头,老百姓就等着……”老爸开始感叹。
  见老爸不疑有他,老妈缩回脚用眼神警告着我。
  “就是,老百姓爱看什么,就让他看什么呗,有什么关系,是吧?妈~”我一语双关,前半句看向老爸,见老爸眼神在碗里,后半句望向老妈。
  “你两个,少发点评论,消停点。”老妈夹起水饺,一个给老爸,一个给我,也一语双关的回应我。
  “唉呀,你这个人,说春晚,又没说其他的,有个啥嘛!”老爸当然不知道老妈话里有话,抱怨着。
  桌子下,我的脚轻轻敲着老妈的小腿,像敲着老妈的心门,示意她赶紧回应儿子的脚。
  “你身份不一样嘛,少发表这些。”老妈在桌子上还在说着老爸。桌子下,我的脚又急急的敲了敲老妈的小腿。
  “在家都不行啊?”老爸没好气的说。
  “啪”的一声,是鞋子落地的声音,跟着老妈声音略大的说:“在家也不行,在家说惯了,外面没个掌风的,我看你乱说嘛,自己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前途。你看那谁多稳……”
  老妈在桌上找个由头,发表着长篇大论,数落着老爸,桌下,将自己赤裸的右足递了过来。我立即收到信号,右脚掌在老妈白嫩的足面上摩擦。
  老爸显然被老妈这一通说教搞得有点懵,鞋掉落的声音完全被忽视掉,只无力的辩解:“唉呀,新年初一的,少说两句。”
  老妈放过老爸,又开始絮叨家常,吸引老爸的注意力,什么昨天表姨他们提了两瓶“宋河”过来,还剩了点,也放我们家了。看找什么机会,把礼数还回去,我已经听不进去老妈说的什么,全身心都扑在桌下。
  我右脚已经探进老妈的棉裤,在老妈嫩滑的小腿上轻轻剐蹭、摩擦,老妈也配合着我轻轻移动着小腿,让我的脚趾沿着她小腿的弧度缓缓上移,能感觉到老妈皮肤上细微的战栗,像水面被风拂过时泛起的涟漪。我来回滑动,清晰感觉到老妈皮肤表面那一层细密的绒毛被压弯的触感。我翘起脚趾,老妈小腿肚的肌肉就跟着轻轻一缩,陷个小坑,我用脚趾来回剐蹭,那种酥麻顺着脚趾就往上爬,也不知道老妈有没有感到轻微的电流。
  老妈桌上还在说着家常,桌下把身子往我这边蹭了点过来,配合着把腿往我这边送了送,变被动为主动的,把地膝盖弯起来,脚掌也钻进我的裤管,钩住我的小腿肚轻轻的勾挠、摩擦。随即又把小腿往回送,脚跟轻轻压在我脚背上,带着点试探的意味,来回撩拨,想找到我脚背哪儿是最怕痒的地方。老妈后脚跟的皮肤本就更粗糙一点,这几下的触感更加明显,一下一下,像挠在我心里,蹭得我腿上的汗毛都立起来,又痒又舒服。
  我享受着,也有点忍不住的瘙痒和刺激,下意识的咬着唇,悄悄望向老爸,当然,老爸对母子俩桌下的小动作毫无察觉。像是心照不宣的,互相撩拨完小腿,我和老妈都微微把脚向后收了一点,脚趾相触,一左一右轻轻摇摆脚趾,让两个脚趾相交相错。我一直踢球,脚上的皮肤当然更粗糙些,带给老妈的刺挠感应该更强烈,在我都难以忍受的快感面前,老妈显得定力十足,嘴上还在分散吸引力的说着什么“两边老的,找个时间要去看看。”
  虽然只是母子俩双脚在桌下的小动作,当着老爸的面,却是禁忌关系突破的大动静,我不可避免的,神经紧绷着、时刻观察着老爸,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但却停不下来,因为我期待着。
  经历过暮临、月升、星繁,我知道,黑暗总会过去,胜利终会到来。一缕突破禁忌关系的曙光,在桌下已经透出,并将照亮前方,BLG是这样浴火重生,LPL也是这样破茧成蝶,我的命运,我和老妈的命运,是不是也是这样,于深渊中仰望星空,静待在2014年与老妈走进全新的时代!
  —————————不好意思,实在舍不得放老妈照片,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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