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人间几处晚风来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 章

(1)
  晚风是从哪一刻开始撩动人的心弦?没有人记得清。风一来,檐下的风铃便叮叮当当地响,像在替谁数着日子。人间几处晚风来——每一阵风起,都有人推开窗,也有人掩上门;有人等一封永远等不到的信,有人把半生的遗憾,轻轻托付在梦里。那年的我们都不懂,晚风其实是时间的影子,它先于你察觉,替你记住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事。而我,只记得那年的她们风华正好,是琳的柔情似水,是梅的果敢直接,是欣的命运多舛,是雯的飘零如絮,是萍的洞悉世事,是婷的蕙质兰心,是芸的淡雅如菊,是娟的淡雅知性。
  今年,老妈已经58岁了,岁月在老妈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迹。年轻时,老妈就不是苗条型的,现在更是珠圆玉润,在我这个熟女控眼里是风韵十足。以前上班时,老妈喜欢做瑜伽,现在退休了,开始注重养生,早睡早起,饮食清淡。每天清晨去周边散散步,买点菜,不再为琐事皱眉,眼角的皱纹都显得舒展而温和。现在的老妈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洗礼后的豁达,是一种对生活充满期盼的从容,是一种闪耀出独属于她的光芒。
  虽然,目前,我对我自己的生活,对与老妈的关系很满意,但我还是要说,乱伦是真的需要格外慎重,一旦翻船,后果之重,实在难以承受。一个健康美好的家庭,是很多人一辈子追寻的东西,而乱伦,通常意味着要毁掉这一切,而这,也仅仅是众多可能后果中最轻的一种了。
  能忍则忍吧!实在忍不住,我的经验就是接触、试探、投其所好、表白、然后抓住那个难得的机会破釜沉舟,之后还要继续多关心、多走心、多交心、多用心,相信就会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当然,天下的母亲,千人千面,不可能是千人一面的,方法自然也必然因人而异、各不相同。有性格刚烈的、有性子如水的、有宠溺孩子的,有天生性欲旺的,有性冷淡的,有性恐惧的……林林总总,不胜枚举。遇到性子刚烈的母亲,建议还是把这份爱慕深埋在心底吧,这,也是对母亲的一种好吧。
  至于网上说的迷奸、强上之类,呵呵,好自为之吧!只提醒一句来自《心花怒放》的台词——
  兄弟,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按照常规操作,应该介绍一下我家的情况,我也很希望拿到一本爽文剧本:老妈貌美如花、早早生我,是有权有势的女市长,或者是商业帝国的霸道女总裁,而她与老爸的婚姻,没有爱情可言,完全是两个大家庭的政治或商业联姻,更难能可贵的是,我是父母两个家族,下一代中唯一的男丁。于是一幕无脑收女的大幕,徐徐展开……
  可惜我的剧本不是这样。老妈叫程琳,一个普通的名字,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中专毕业后,先在我们区上一个小邮电所当营业员。90年代中期,体制改革,改组到一家大型通讯公司。老爸混得还行,在我这城建公司的一线业务单位当个小头目,仰仗老爸的关系,老妈的工作还算清闲。
  正如大家所见,我家都是普通人家的普通人,老妈自然也算不上惊艳,粗一看,没有立体精致的五官,加上老妈一般也不怎么爱化妆,有事要化妆,也是化很淡的淡妆,平时出门就抹点护肤液、防晒霜什么的,实在找不到一眼惊艳的点。可久久瞧着,老妈两边脸颊肉嘟嘟的,带着一点软乎乎的稚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浅浅弯起,笑时眼角漾开细碎细纹,鼻头和嘴唇线条都很柔很舒展,整个组合下来,耐看又动心,越看越觉得有一番迷人的韵味。
  体型上,我妈算是匀称那一卦的,不胖不瘦,用前面风韵十足来形容是比较贴切的,身高大概在1米66吧,只比这高,不比这矮。当然,老妈的腿也不是那种逆天大长腿,但腿型不错,直,白,肉,夏天一到,一双大白腿老在我眼前晃悠,让我这个熟女控完全把持不住。但要说老妈身上最吸引我的,无疑就是一对丰乳,C罩杯,木瓜型,走急了,乳在胸前颤颤巍巍地抖。另外就是丰臀了,得益于从我初中开始,老妈就跟着电视练瑜伽,臀线饱满,本来发明瑜伽的初衷就是为了性爱服务,所以老妈的臀肉锻炼得蛮Q弹的,整个身体的柔韧性还可以。
  那个年代的人,相对现在来说,大多都要保守些,我妈也不例外,穿着朴实,以前在窗口岗呢,单位有要求,经常穿制服,印象中也有穿丝袜的时候,只能说有,但不多,丝袜的款式也非常非常的普通。后来老妈调到行政岗,衣着就随性多了,和千万个普通上班族母亲的穿着大体相同,都是些中规中矩的款式。在家时,会穿居家常见的宽松款睡衣和睡裙,但大家可别想成真丝吊带、样式花哨、超短款那样哦。大多是棉料、磨毛质地,下摆及膝,颜色多是素雅的纯色或者细碎清淡的小花纹。总之,就是朴朴实实、规规矩矩的款式,但这已经是我少年时的快乐源泉了。
  老妈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是我的大舅和小舅,那个时候当兵光荣,大舅和小舅都当过兵。大舅在部队立了功,回来安置在我们这儿的中学工作,大半辈子都在担任教导主任,听老妈说,大舅把部队那一套带去了学校,对学生要求很严格。听到这里,兄弟们,是不是想起你曾经很讨厌的教导主任,没关系,兄弟们,别记仇了,我换了个方式给大家消气了,哈哈哈~大舅结过两次婚,别误会,大舅原配是生病去世了,现在的大舅妈叫廖雯,是大舅学校的语文老师,两任大舅妈分别给大舅生了一个儿子,是我的表哥和表弟,表哥在人生重要阶段没人管教,混得很不好;表弟因为大舅妈管教很严,从小就成绩出众。这里不多说了,后面还会聊。
  小舅退了伍没去处,东奔西走也没闯出个名堂,就托我妈求到我爸,最后在施工队给小舅找了个劳工,小舅毕竟当过兵,能吃苦,人也不笨,挣了点钱,就开始自己当个小包工头,在老爸管的项目里接点小活,也是有这一层要害关系,老妈对老爸是很怕的,毕竟娘家人还得求着老爸。小舅妈叫杨疏萍,学的会计专业,毕业后在银行当柜员,算是我妈当的介绍人,因为小舅妈的妈,和老妈是老同事,一撮合就成了。小舅妈也生的是个儿子,是我小表弟,唉,每次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感叹,为什么我不是小黄文的主角,让家族下一代,除了我,全是女娃啊!!!哭!  老妈有一个表姐张梅,是外婆姐姐的女儿。外婆很早就进城务工了,后来发生了一场人为的十年浩劫,外公外婆实在扛不住了,商量来、商量去,外婆把老妈送去她乡下的姐姐家寄养,那时候农村虽然也困难,但吃口饭还是没问题的。表姨比老妈大一岁,打小就性格爽朗,在乡下的四年时光,表姨一直把老妈当亲妹妹照顾,从来不觉得老妈是外来户。就是那时候,老妈和表姨结下了深厚友谊,感情亲如姐妹。表姨结婚早,生孩子也早,23、4就生了表姐冯欣欣,后面表姨和表姐的故事还会详说,这里就不多言了。
  老爸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父亲,比老妈大四岁。对内严厉、不苟言笑,缺乏幽默感,在外勤勉工作养家,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老爸这边有个哥哥,听老爸和大伯说,本来他们还有个妹妹,但是生下来就没带活,搞得我又满是遗憾,我要是有个姑妈该有多好……没办法,没拿到爽文剧本就是这样,人生自古不如意,十之八九。
  至于我,老妈26岁才生的我,喜欢踢球,嘴上有点油腔滑调,但实则重情重义(自认,哈哈哈),平时喜欢胡思乱想。我的性启蒙说来有点难以启齿,是小学五年级的暑假,我们当地电视台在放《封神榜》,就是大陆傅艺伟版的,我尤其喜欢看片头曲,简直就是《封神榜》全剧精华版。里面有几个身体曼妙、穿着清凉的女子大跳艳舞,然后就是纣王在浴池中搂着妲己亲热的镜头,给年少的我,带来巨大的冲击,脸烧得通红、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身体里翻腾起一种莫名的气在上下乱窜,胸口还憋着一股气,随着呼吸在膨胀,现在想来,这就是成语血脉偾张的具象化表现吧。片头曲里面还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蛮重要的,是几个女妖精来到洞中的场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镜头取自这几个女妖精到洞中诱惑英雄,各种撩骚。追剧到这一段时,父母不在家,那时我还没学会手上的技能,就隔着短裤用手指本能的捏早已抬头的龟头,龟头和内裤的布料亲密摩擦,带来不一样的快感,越捏越舒服,最后龟头就溢出一团液,谈不上爽,就是舒服了,心稳了。
  相较初次溢液,那时候的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生怕我把自己的雀雀耍坏了,因为从小就有大人告诫,不要耍你的雀雀,耍坏了,长大就没耍的了。只要大人这样一说,周围人就会哄笑,留下我一脸懵逼,所以这句话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或者说心理阴影。我也不知道,怎么算耍坏了,当时很是担心,耍溢液了,是不是就是雀雀耍坏了?吓得我赶紧脱掉裤子,发现除了内裤打湿一团,其他也没什么不同的。也算安了下心,而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萌芽了。
  受《封神榜》影响,我童年女神就是傅艺伟这样的,小时候暗暗把老妈与傅艺伟比较,觉得还蛮像的,心里却暗暗责怪老妈,怎么不是傅艺伟!那个气恼啊!长大后,当然觉得老妈与傅艺伟没什么像的,尤其脸型一点不像,只是眼神盈莹之际,有几许相似罢了。懂事点后,就更奇怪了,怨恨自己怎么不是傅艺伟的儿子,前几年看新闻,高乐男这家伙30岁就因病去世,心中又感慨,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琳是我妈,挺好的!
  那个暑假,我每天都早早守在电视前,老妈看我在守地方电视台,甚是奇怪,好奇地问我,在守什么电视?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封神榜》,老妈显然是看过的,一皱眉头,满脸严肃地说:“不许看那个,看《西游记》。”当然,至于什么原因,老妈是没有说的。后来,我向老妈求证过,小时候不许我看《封神榜》,是不是因为觉得小儿不宜啊?老妈是完全不记得有这桩事了。
  再后来,快小学毕业的时候,班上调皮的男生更调皮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带了一本好多章节都被撕掉的书,在男生中间不停流转,如果谁没转去,说明这人在班上完全没人缘。书名我至今都记得,叫《小宝六凤》,无疑,打开了我的新大门,那两天做完作业,关在卧室里,一边防着父母进房间,一边偷偷翻书,生怕翻页声太大,惊到父母。书,当然是挑重点看的,每当看得我面红耳赤时,总是缺页,心中用最恶毒的语言,赌咒那些撕书的。等该睡觉了,熄灯后辗转反侧,想着书中的情节,实在难以入眠,又忍不住想翻翻枕头下的小黄书。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小学生,当然对父母怕得要死,先悄悄俯在门后,听到外面确实没动静,才敢悄悄打开台灯,心跳得厉害,匆匆翻看几页。看,又不敢久看,匆匆看看,连忙关了灯睡下,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想看,如此反复,甚是好笑。处于性懵懂的我,就喜欢上了这种“偷”的刺激体验,当然,小弟弟也是有反应的,依然靠手隔着内裤不停捏龟头,来获得快感。
  现在想来,《小宝六凤》对我影响是很大的,单男多女,后宫结局,于是开始意淫班上的女同学,小学阶段的审美主要是这么几点,脸蛋要漂亮,甚至从现在的观点说,都谈不上漂亮,就是要长得乖,性格要好,爱笑,还有重要的一点,学习认真,经常受老师表扬。除此之外,对于一个女人的身材、气质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于是,那会儿做了我人生的第一个春梦,是春梦,不是性梦。我梦见在一个像老式教室的房间里,摆了一张老旧的罩着蚊帐的床,我和班上两个最乖的女同学躺在床上玩耍,是的,玩耍,亲密无间。
  同时,我对《小宝六凤》书中用木棍做了一个假鸡巴,然后小宝用这根假鸡巴去妓院学技术的情节,是嗤之以鼻。这个情节,怎么可能?读者又不是傻子,真的假的,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也奠定了我读黄文,喜欢读写实类小说的基调。现在自己开始写,我也是带着真诚在写,对我来说,故事都是现成的,最难的部分在于要用小说的笔法,把故事讲出来。这是我的弱项,很多时候只能记流水账,尽量把故事讲完整。
  有了《封神榜》和《小宝六凤》的启蒙,从此以后,我就开始胡思乱想的生涯,想得最多的是,教室的设计可以让任意两个座位通过隧道单独联通,然后幻想自己和喜欢的几个漂亮的女同学,通过隧道在一起玩耍、亲近。然后,又想,漂亮女同学就那么几个,这么多男生,都想和她们隧道联通,没办法实现啊!哈哈哈~
  这些龌龊的想法一直伴随我小学毕业。那时候,我就觉得,男人就是天生的坏种,三妻四妾的想法,可以说是男人的动物本能。到现在,谁给我说,小孩不懂事,天真无邪之类,我都嗤之以鼻。当然,反驳的时候,我不可能拿自己举例的,只是悠悠地问一句:“重庆长寿的李依芮,你认识吗?”然后,对方通常的回答都是不认识,于是,在我科普这个10岁魔头的故事后,对面自然哑口无言。
  不管你信不信,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就和老妈发生了一件亲密事件。那时候,每天中午,老妈都会回来给我做午饭,母亲吃完饭后,都会回卧室午睡一会儿,而我正是精力旺盛的年龄,对午睡完全不理解,通常都是关小电视声音在客厅看。不知道是夏天的燥热,还是性启蒙的到来,鬼使神差,我悄悄溜进老妈的卧室,直到现在,老妈依然对男人的心思不太敏感,那时候午休,老妈都不会关门。那天的老妈穿着棉质白底红碎花的短睡裙,睡在凉席上,毯子散在一边,裙摆撩到大腿处,双腿自然屈膝重叠着,背对着我呼吸匀匀地睡着。我心砰砰地撞击着胸膛,站在门槛上不敢动,怕惊醒她,又舍不得走,虽然那时候还不太懂得欣赏女性的美。
  在老妈的房间似乎站上几秒都觉得过了好久好久,我轻轻唤了一声“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激起了我的勇气。我踮着脚慢慢走到床尾,悄悄蹲在床尾,屏住呼吸,生怕惊醒老妈。然后,听外面一片如故,才慢慢探出头,眼睛刚过床沿就不敢再探头了,生怕被老妈发现,不过这已经足够让我从老妈的脚下一窥裙底风光了。哦,原来老妈穿着很普通的棉质肉色内裤,中间被双腿夹出几道褶皱,可以说和性感毫无相干。即便如此,也让少年的我,口干舌燥,紧紧盯着那条神秘的缝隙。我默默地告诉自己,赶紧看,认真记,说不定今后再也看不到了。应该说,那时候的我,好奇远远大过于好色,但我就是不愿意挪开双眼,慢慢把目光从内裤挪开,扩展到整个屁股,老妈的一双肥臀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那时候确实不懂欣赏,现在想来那时候老妈的大白腿也应该是很性感的,可惜,那时候关注点就冲着女性最神秘的阴部。
  小学的胆子是很小的,第一次偷窥吓得我脑袋胀痛。然而,第二天,又忍不住去偷窥。那个夏天,偷窥午睡的老妈、入选市少年足球队,是我最快乐的两件事。但并不是每天都能偷窥成功,有时候老妈会盖上毯子,如是,我整个下午都会变得很沮丧。渐渐,我胆子变大了,心跳没有第一次偷窥那么跳得厉害,有一天午睡,老妈依旧下身掩着睡毯,那天的我感觉自己特别燥热,好像不看到老妈的裙底就要渴死一般。我胆大的尖着手,捏起毛毯,一点一点掀开,我心跳得厉害,想压住自己呼吸,根本没用,急促地呼气、吸气。毛毯无声地被我掀开一个角,好在中午阳光正晒,少年的眼睛又格外的明亮,我看到老妈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的在毛毯的阴影中。这次大胆的举动,比我第一次偷窥更刺激,我甚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甚至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风月。第一次体会到“偷”的快感。
  诚如我前面所说,整个暑假,我都和午睡的老妈对上了。胆子渐渐越来越大起来,我记得有一次老妈虽然没盖毛毯,但睡裙是过膝的长款,把下身完全包住了,只露出膝盖上面一点的大腿,我肯定是不满足的,直接偷偷从后面掀开裙摆,看到老妈的小内内,这才心满意足。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暑假最后一次偷窥老妈裙底,是被老妈抓包了。那天老妈依然穿着短款睡裙,毛毯盖得不严实,我像往日一样偷窥着,不一样的是,我那天悄悄挪到床边,蹲着近距离欣赏着老妈的屁股和内裤,鬼使神差,我颤抖的手贴了过去,虽然是隔着内裤,一瞬间,经由我的手,一道电流袭来,贯穿我全身,我心咚咚咚直跳,老妈轻微的鼾声停住了,我吓得连忙缩回手,也不管弄出声来,一心只想尽快逃离老妈卧室,踮起脚尖,小跑着出了卧室,坐在沙发大口大口的喘气。
  并没有等来老妈的质问或暴风骤雨,但我心里清楚,那天的老妈肯定是醒了,说不定在我之前偷窥的日子里就早已知晓,只是觉得是小孩子不懂事,没当回事罢了。但动手动脚,性质就完全变了,那天之后,老妈午睡时,便关上了卧室门,我的happy time就此终结。如果不是写这篇文章,我已经快淡忘这段少年时的快乐了,这也是我把自己情感经历记录下来的初衷,那些心悸、心动、心醉、心碎,值得被铭记。
  总的来说,我的小学时代就在对性的好奇和懵里懵懂中,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到了初中,打着学习的旗号,央求父母给我买个电脑。老爸是坚决不同意的,老妈拿我的成绩当挡箭牌。
  老妈一说成绩,我就知道这件事有眉目,于是隔三岔五就扭老妈,老爸那里我也实在不敢去蛐蛐啊!老妈被我扭烦了,问成绩怎么办?我承诺半期考一定进入班上前十名,男孩子通常都要懂事晚一点,发育慢一点,我那时候成绩不算好,只能说班里排中等。前十名,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很难企及的高度了。好在老妈同意了。为了电脑,我是全身心地投入学习里,好在初一的学习难度不高,认真读读、记记、背背,就行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半期考成绩出来,我心凉了一大截,12名。无比的懊恼,要是这里认真检查一下,那里多背几句,不就进前十了吗?悔恨啊!
  当天回到家,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老妈问我考了多少分?如实回答。
  老妈一听,说:“考得挺好的啊!”又问:“班上排多少名?”
  我泪眼花花,哽咽着说:“十,十二名。”说完,眼泪都差点包不住了。
  老妈一向是比较疼我的,看我这样难过,想来那时老妈也很难受,然后老妈当我的面,给我的班主任打去电话:“喂,老师啊?我想问问孩子最近在学校的表现。”
  ……“嗯,自觉性强吗?”……“哦,进步大吗?”……“全托老师您教得好,谢谢老师。”
  一个半生蛋子,我那时候当然不知道老妈的用意何在,甚至老妈给老师打电话,我内心还很害怕、很紧张。现在想起来,老妈不过是为了给我买电脑找个台阶下。
  “你老师说,你最近学习挺自觉的 ,进步也大。电脑可以买,但是学期考试必须要进前十,不然我把电脑没收了,听到了吗?”
  听到可以买电脑,我喜出望外,边喊“听到了,听到了!”,边搂着老妈的颈,围着蹦蹦跳跳。老妈也跟着我笑起来,不忘自欺欺人地喃喃道:“给你买电脑是为了你的学习哈,关键还是要把学习搞上去!”
  “嗯,谢谢妈!”现在想起来,初一的我,还没有对老妈有什么非分之想,搂着老妈,就是纯粹地搂着老妈。
  不知道如果老妈开了上帝视野,得知她儿子会因此,和她走到一起,她还会不会后悔给我买电脑呢?还是后悔应该早一点给我买电脑呢?不敢说,不敢问。
  电脑买回来,老妈自然被老爸狠狠说了一通:“你就惯着他嘛,今后不知道惯成什么样子?!”老爸语气很凶。
  老妈宽慰着老爸:“老师都表扬你儿,说他进步很大……”之类的。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老爸和老妈很有可能在我面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我也懒得求证。  现在来看,老爸是对的,老妈在对我的一步步妥协中,一步步沦陷。像上一章我说的那样,我对孩子是没有人之初、性本善的认知的,我觉得孩子就要严管,唉,屠龙少年终变恶龙,曾经不理解老爸,而我,也终于变成曾经老爸的样子。
  说回电脑,真是万恶之源,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和很多男生一样,开始还装模作样在网上查点学习资料,后来就完全偷偷摸摸地开始上黄网,那时候网上监管没这么严,甚至很多正规网站都挂着色情网站的链接。我记得2007年底,最火的流行语就是“很黄很暴力”。网上都在问,这位查资料的张殊凡,是怎么碰到一个既“很黄”又很“暴力”的网站的?哈哈哈~但其实吧,女生我不知道,那时候的男生要找一个“很黄很暴力”的网站还是蛮简单的。算来,张殊凡同学也是我的同龄人,不知道纯洁的张同学现在过得好不好,要不要结婚、生子、完成人类繁衍的伟大使命?
  很快我就开始迷上了网上读黄文。没记错的话,最开始中文互联网的黄色小说质量是真的差,很多都是繁体字,明显是港台过来的。我看着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进黄色小说网站,就点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栏目。面对乱伦小说,虽然质量不高,但对我来说,足够新鲜新奇,就是爱看,所以这类小说,什么《少年阿宾》之类,我当时几乎是翻了个遍,也埋下了我乱伦的种子,或者说激活了我乱伦的基因。
  真正看的第一本欲罢不能的神书是《金鳞岂是池中物》,里面的女性人物虽然多,但渐渐,我的关注点就集中在何莉萍、冯芸和冯洁身上。那时候还是年轻,并没有把自己和恋熟联系起来,以为就是单纯一个爱看罢了。后来,等看《鹿鼎记》时,别人都在讨论双儿、建宁公主,我却独爱神龙教教主夫人苏荃,苏荃的故事一出,感觉前面的女主角全部不香了!我心里隐隐认识到,自己大概是个熟女控了。
  几乎同时,我学会了下片。那时候最红的是小泽玛利亚,我开始先看到的是她一组照片,惊为天人,一个同学告诉我,她是演A片的,于是疯狂找她的黄片,好看是好看,但看到片子中的小泽,觉得也就和其他AV女优差不多。真正触发我恋熟的片子,是偶然翻黄网时翻到的一个封面,上面写着“五十路母,中出”,一个样貌端庄的熟女,穿着和服,旁边是一汪浴池和舀水的木勺,含情脉脉地跪着望向镜头,隐隐觉得气质和老妈有几许相像。
  我其实那时候都并不知道五十路是什么意思,如果单看封面根本看不出女优有50岁了,而且根本不像是A片,封面的女子,显得那么纯洁端庄。所以,究竟我是看了熟女片恋母的,还是本来就恋母,通过熟女片强化了我的恋母情结,很难理得清。总之,那天鬼使神差,我点开了那部A片,从此以后,小泽玛利亚什么的,不重要了,我找到我想要的了。
  缓冲结束,我毫不退缩、硬气地面对FBI对我提出的郑重警告,切!在哥面前,FBI算个毛!接着亮出片名,正片开始。现在看来,片子不过是老套路,但带给那时候的我的震惊,简直不亚于五雷轰顶。演员一出,我就明白了,五十路就是五十岁的意思,一开始还挺正常,端庄的母亲为丈夫和儿子做饭,一家人彬彬有礼、和睦有序,为后面的反差做足了铺垫。接着母子踏上温泉之旅,母亲主动亲近,儿子含羞带臊;儿子带着想法按摩,母亲将计就计,谆谆诱导;儿子隔窗偷窥母体,母亲装作不知,用木勺撩起浴池春水,一勺一勺淋在丰满洁白的胸脯上;看到这里,我早就口干舌燥,终于母子间的情欲达到顶点,母亲在痛苦地叫,儿子在兴奋地操。“他妈的,竟然还可以这样!”我心头暗暗惊叹!
  总之看了之后,对我的震撼太大了,镜头里的熟女风情让我痴迷,一个贤惠的人妻、端庄的母亲,在特定条件下,凭借自己成熟迷人的胴体,与性成熟的儿子相互吸引,最后缠绵翻转、融为一体,把我对“肥水不流外人田”小说的种种幻想,全部搬到屏幕,冲击可想而知。纵使当时关着音响,还是让我看得如痴如醉。
  这部片子之所以对我具有里程碑意义,在于把性幻想与真实的母亲连接起来。看完之后,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是不是老妈也这样?是不是我也可以?老妈的奶子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摸来是什么感受,亲一口又是什么滋味。自此,在恋母的道路上一去不返,看老妈的心态、对待老妈的方式,和以前相比,完全变了。后来好几次捏龟头,我的对象都是片中的女优,在模模糊糊间,女优又变成老妈的模样,一想到老妈的脸,就让我更加兴奋,龟头溢出的液,也渐渐从清亮变得浑浊。但是完事后,我又感觉很恶心,怎么能对老妈有这种非分的念头呢!好几天都陷入深深的自责中。相信同好都有过这个经历吧!
  这部片子还保存在我电脑里,到现在依然会偶尔点开怀念一下,只不过看惯风月的我,再找不回当年的面红耳赤。后来,这部片子的观众多了一个,那就是老妈。
  转眼,我的初一生涯就告一段落,那时候,我很害怕因为成绩原因,老妈真的把电脑没收了。所以平时上课还是很认真的,父母在家的时候,背得也勤,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我成绩并没有降多少,具体记不清楚了,大概在班上15-20名吧。这个成绩还算不错,知道老妈迁就我,加上又放暑假,所以拿到成绩后,我并没有过多担心老妈会没收电脑。果然,老妈听到我成绩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提电脑什么事,甚至还给老爸说,我成绩不错,能跟上。想想,老妈是真的把我宠坏了。
  有时人生的拐点,总是来得让人意料之外。我和老妈的丰乳第一次真正发生羁绊,是暑假的一个下午。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呢?因为那是我对老妈身体着迷的开始,也是第一次真正观摩老妈的丰乳,这样具有纪念意义的事,我想我可以记住一辈子吧。
  当天只有我和老妈在家,我正在卧室上网(是在正经上网,家里没人我才敢上黄网),听到老妈在她卧室喊我:“儿子,快来帮下忙。”
  “哦,好。”说完,我关掉“E盘:复习资料初中语文第一学期难题解析读写知识点自主题”文件夹,走入老妈卧室,就看见老妈站在床边的凳子上,正在取衣柜高处,卷成筒状的凉席,说:“来,接一下。”老妈招呼着我。
  经历黄书和A片的洗礼,那时候我看老妈的眼神已经不同了,老妈依旧穿着棉质的居家裙,短袖、白底、蓝色小花,从下面看去,老妈露着白皙的小腿,几根腋毛贴在手臂,我那时候就在想,从老妈的腋毛浓度来看,老妈应该是体毛不丰盛的那一类的吧!
  边想边走到老妈身边,举起手,小心翼翼把凉席接住,那时候流行麻将席,很重,一个成年男人举着都非常费劲,老妈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我举着,等老妈小心翼翼的走下板凳后,母子俩一起抬着凉席,在老妈的指引下,把凉席放到了客厅:“妈,放客厅干嘛?”我问道。
  “洗一下,晚上好用。你爸喊晚上睡着热。”说完,让我热血冲脑的一幕发生了。老妈蹲下,勾着头,解开绑住凉席的绳子,由于老妈穿的居家裙,领口很宽松,老妈那两只硕大的乳房毫无准备地冲进我的眼帘,懂事之后,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老妈这对成熟饱满的乳房,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亲眼目睹成熟女性的乳房,这种冲击力跟看A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且,跟随着老妈手上的动作,一对丰乳还在不停地抖动,我直接热血上涌,人也呆住一动不动。
  一直到现在,老妈对男人那点心思的防备心,都是比较弱的,对于我的异样,老妈没一点察觉。解开绳,然后把凉席摊开,转身到卫生间。正当我以为今天的香艳美景到此为止时,老妈端着一盆热水出来了,完全没在意我在旁边,也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什么不妥,放下盆,拧干盆子里的抹布,跪在凉席上就开始了擦洗。这个下腰幅度比刚刚蹲姿更大,但领口摆动的幅度也很大,我很想看清老妈的乳头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但隐隐约约之间只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褐色的乳晕,这对我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妈,还有抹布……抹布没得?我来帮你。”我心怀鬼胎地问。
  有帮手,关键是觉得我长大懂事了,老妈很开心,连忙说有,让我用她的抹布,她再去拿一根。
  没一会儿,老妈就拿着抹布出来了,看上去老妈很高兴,连声夸奖说:“嗯,儿子懂事了,晓得帮家里做事了。”
  “嗯嗯嗯。”我心虚地不敢多说,用眼睛余光关注着老妈的动作。
  很快,老妈也脱了鞋,跪到凉席上擦洗起来。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客厅,整个客厅充满阳光,充满温暖。一张厚实的凉席上,跪着一对母子,熟女老妈的裙口向下敞开,露出胸前的春光,几缕头发不满发夹的桎梏,随性地散落在胸前,跟着摆动,平添几分情趣。因为专心劳作,老妈额头已布满小汗珠,脸也红扑扑的,鼻翼跟着呼吸一阖一张的轻轻翕动,现在想来,这一幕一定很美很美。可惜当时我只在乎哺育自己成长的乳,究竟是什么模样,对欣赏老妈的美无动于衷。
  不怀好意的儿子,情窦初开,带着少年特有的忐忑和好奇,一边卖力地擦洗凉席,一边诚惶诚恐的不停偷瞄老妈的胸脯,雪白、深壑、一抖一抖勾人魂。“怎么就看不到乳头呢?”我心里正盘算着,老妈站起来边擦汗,边说:“好了,洗完了。”而我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下面还在发育的雀雀抬起了头。
  见老妈说好了,我无计可施,扭扭捏捏、奇奇怪怪地扭动着屁股、摆动的腿,勉强将雀雀调整到稍微理想的位置。唉,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丢人就丢人吧。跟着我也站起来,好在老妈并没有在意面前这个心事重重的少年。
  没看见老妈的乳头,我心有不甘,怯怯地问:“妈,还要洗吗?”
  老妈说:“不了。洗完了。”
  我说:“还有其他凉席吗?”
  老妈听到我还想洗凉席,显得很开心,应该是觉得我真的长大了,于是想了想笑着说,还有一床,你要洗吗?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老妈带着我,到我卧室,把我床上的凉席从衣柜里取了下来。
  新一轮的观乳节目开始了,我的手在凉席上擦拭着,心思和眼睛却全在老妈的颤抖的丰乳上,每当老妈抬起来看我时,我就连忙低下头,装作认真干活,生怕老妈看出半点端倪。
  或许是老妈的乳太大了,一直吊着贴着衣服抖动,可惜那天到最后,我也没看清楚老妈的乳头到底是什么样的。晚上,老爸回到家,老妈很开心地给老爸说:“你看,两床凉席,都是我和你儿洗干净的,把我们累得,汗都流了一地。”老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而我却心虚地躲避着老爸的眼神,眼里写满了对老妈的惭愧和对老爸的内疚。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那天的时光从此一去不复,少年的悸动也不可重现。惋惜!惋惜!再也回不去了,如果是现在的我,一定不会只把目光聚在老妈的丰乳上,我一定会好好欣赏那时老妈的身姿和流畅的臀线,品鉴老妈裙摆下露出的细白大腿,观摩老妈的滑嫩的脚丫。转念一想,也挺好的,似乎那时候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存在,连偷窥都写满了纯洁。
  欲望的窗口一旦打开,便是收不住的。自那以后,我便开始经常留意老妈,从正常的母子关系,慢慢转变为对一个女人、一个熟女的欣赏。小说里通过透过门缝、排气扇,偷窥老妈洗澡、换衣服的妙招,我统统想实践一遍,可惜,老妈在这方面从来没给我机会,换衣就去卧室,洗澡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只能自己抓其他机会了,每当老妈准备俯身弯腰时,我就会装着漫不经心、若无其事地调整好位置和角度,等待她弯腰那一刻,便贪婪地欣赏那一片白嫩风光。
  叠衣、穿鞋、择菜、收垃圾桶……我寻找着一切可能偷瞄老妈丰乳的机会,甚至都熟悉掌握了这些场景大概发生的时间。比如老妈收垃圾桶一般在晚饭后,去散步时就带去扔掉,我就早早在客厅待着,看老妈走过来,我就不紧不慢地走到阳台那边,装着看窗外风景,算准老妈要下蹲了,就正常的转身,欣赏丰乳,偶尔,还能看到老妈的内裤,是的,那个时候,我对内衣裤的兴趣也开始萌芽,虽然老妈的内裤款式、面料很陈旧,但能看到已经很开心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老妈在家里不喜欢穿胸罩。在无数个躁动的夜里,我都在想,老妈不穿胸罩,是不是胸部太大了,勒紧了不舒服呢?
  随着我偷窥的次数越来越多,内疚感越来越淡、心跳也越来越平静,而老妈出现在我手淫的场景越来越频繁,我开始不满足只是偷看,我想有一天能亲手感受一下老妈的丰乳,让这两只跳动的玉兔,捧在自己手上抖动,那又是个什么滋味,我遐想着,憧憬着……
  PS:决定把自己的故事讲完整,今起,《与老妈的其他故事》正式更名《人间几处晚风来》,之前发过的章节会根据进度,校正后纳入本文。深知自己文笔奇差,恳请各位同好谅解(真诚脸)。
  谢谢大神2231365007长久以来的包容,这份气量颇具宗师风范!也诚挚感谢神作《与老妈的故事》激发我的倾诉欲。谢谢!

评论

第 2 章

(2)
  初三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时间。因为我开始发育了,当然,这里的发育不是说变声和喉结之类,是专门指生殖器的变化和雄性激素的提升,以前白嫩白嫩的小鸡鸡,开始变黑,逐步变成鸡巴,一圈阴毛也探出头来。这对年少的我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觉得白嫩白嫩的小鸡鸡漂亮、精致,像白玉雕琢一般,而成年人的鸡巴又丑又黑,还长黑毛,实在觉得很难看,内心充满抵触。
  于是我干了一件很蠢的蠢事: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就剪掉阴毛。剪下来的阴毛当然是不敢扔在家里垃圾桶的,我总是边剪边捏成团,然后从窗子里扔下去。次数多了,终于被人发现了。有一天晚饭前,老妈当着我面给我爸说,楼下一个邻居在问,我们家养宠物没?给宠物剃了毛,不要扔窗外了,还说毛团是黑色的、细绒绒的,看不出来是猫毛还是狗毛?好多毛团都被风吹到人家卧室里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我的阴毛了,心里暗暗安稳道,还好没被人发现是什么毛,否则我哪还有脸在这个小区混啊!
  现在来看,成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毛了,哪里会误认是宠物毛!说别扔宠物毛,不过是留一份脸面罢了。尤其老妈专门当我面说这件事,应该是邻居或老妈心知肚明是某个青春期孩子干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剪过自己阴毛,自己渐渐也坦然接受自己鸡鸡变黑长毛的事实。
  身体的发育,意味着雄性激素的分泌,我对性的渴望更进一步,母亲无疑是儿子们,身边最容易接触的性资源。老妈本身又不丑,加上一个大屁股、大胸脯,在我这个青春勃发的未成年人眼里,老妈就是爱欲之神的存在。
  那年老妈刚好40岁,正处于对自己年龄和容貌、身材的焦虑期。给表姨说起各项生理表现,表姨就介绍我妈练瑜伽,说,瑜伽可以调理内分泌、塑形、减压、缓解肩颈腰痛。这几项作用,可以说每一项都精准踩中中年妇女的需求和痛点。在表姨的鼓动下,老妈买了张《景丽健康瑜伽》的DVD碟片,每天早上都跟着练着玩,那时候还没什么瑜伽垫、瑜伽服,就是在客厅铺个厚毛毯,然后穿短裤、T恤就行。
  表姨介绍的时候,我一个初中小屁孩,根本不懂什么瑜伽,但看了老妈练过一次,我真的想给表姨磕三个响头!
  老妈都是天刚亮就起床,然后下楼买好早饭,就开始练,我和老爸通常都还没起床。那天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起来比较早,就看见老妈香汗淋漓,正跟着电视里的教学片,把自己摆出一个弧形趴在毛毯上,头扬起,双手做翅膀造型,脚向上翘着,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是瑜伽的基础动作,有个贴切的形象名字:蝗虫式。
  老妈见我起来了,头转向我说:“锅里有饭。”
  我饶有兴趣地问:“妈,这个就是瑜伽啊?”
  老妈嗯了一声,保持着趴的姿势说:“对肩颈很好。”
  我当时对拉伸的理解,还停留在踢球前的热身动作上面,对几乎静态的瑜伽是不屑一顾的,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老妈的身子。老妈那天穿着一件麻点的白T恤,领口下垂露出一道迷人的乳沟,没有穿胸罩,隐约可见胸前的一对凸起;下面穿着一条宽松的深绿色短裤,丰臀突起,隐隐约约露出内裤的三角轮廓,神秘的三角区域紧紧贴着地下毛毯。这一幕深深刻在少年的脑子里,时间仿佛停滞,我多么想变成地上的毛毯,与老妈丰满的身子肉贴着肉,我给老妈当肉垫,在我身上做各种奇怪的动作,被各种幸福的碾压,被老妈香汗浸湿……
  然后,我下体可耻的硬了。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但在我记忆中,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被一个真实女人诱惑到勃起,就是这一次看老妈做瑜伽。
  老妈已经跟着教学片变换了姿势,双手高高撑起上身,头用力后仰,双脚紧贴毛毯,形成经典的眼镜蛇式。我目不转睛,此刻的老妈,胸部高高隆起,乳头紧贴T恤,激凸更加明显,后面丰臀与大腿展现出迷人流畅的线条。我看得魂不守舍,多么美妙的瑜伽,多么性感的女人,似乎老妈意识到什么,口气变得有点硬,对我说:“快去吃饭啊!”
  “哦哦哦,好的。”我被这么老妈一喊,有点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老妈看穿,初三那个时候,说谁谁谁喜欢谁,都会害怕好久,更别说被老妈发现,我喜欢她了。我连忙快步到厨房,还好厨房是玻璃门,隔着玻璃门,我边嚼馒头,边偷看老妈练瑜伽。
  老妈已经开始练习猫牛式,随着教学片的口令,老妈跪在地上,双手伸直,上身和腰身尽力下趴,屁股抬起,显得更加饱满立体,短裤也被提起更高,大白腿明晃晃地矗立在毛毯上,我暗暗想着,能把这个屁股和大腿抱着亲一盘,那该有多美啊!可惜,老妈那时没有穿瑜伽裤,没能让少时的我看见外阴的轮廓,但短裤的夹在裆里的皱褶,已经足以激发我的性欲和想象,我幻想着那片神秘区域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迷人风景?!
  边想,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裤兜,隔着内裤摸到下体,开始了经典的捏龟头,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未经人事、敏感的龟头,带来强烈的酥麻,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我面红耳赤,我看着老妈变换的身体,想着A片里五十路母亲和儿子的性爱,心里强烈地呐喊着:“母亲,也和儿子干一盘吧!”
  不知道是我的动静被老妈察觉到,还是我内心的呐喊被老妈听到,或者就单纯觉得我待在厨房的时间过长,老妈喊道:“去叫你爸起床了。”
  正沉迷幻想中的我,魂归身体,不情不愿的回了一个“哦”字,带着还没宣泄的情绪,还没喷发的精子,磨磨蹭蹭地走进父母卧室,在床边喊:“爸,起床了。”
  等我喊醒老爸,走回客厅时,老妈已经光脚站在毛毯上,遥控着电视和DVD机,看来今天,老妈就练到这了。我内心充满躁动和沮丧,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双腮和舌头有点酸苦,有种东西在不停地挠着心脏。初三,人生第一次尝到欲望没得到释放的苦涩。
  我需要释放!
  在我日夜对老妈的幻想中,偷瞄这种小打小闹,显然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欲望,对母亲身体的渴望,促使着我向着恋母的深渊,又滑进了一步。
  是的,我想和老妈身体有实质性的接触,但年少的我,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心智,目标自然瞄向母亲的内衣裤,我没有做过调查,我想大多数恋母的孩子,都是我这样的吧。
  那个父母不在的中午,说好听了是秋高气爽,说难听点就是天干人燥,鬼使神差,对,就是鬼使神差,这个成语高频出现在我的青春期,因为没有其他办法解释我当时的行为。在鬼使神差中,明知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我还是蹑手蹑脚地摸进了父母卧室,偷偷摸摸地拉上了窗帘,颤抖着手,打开父母的衣橱,拉开老妈内衣裤抽屉。其实里面的内衣裤大概什么花色、样式,我早在阳台上知晓,但还是好奇地左翻右翻,确实如阳台所见,花色单一,样式陈旧,和A片里花花绿绿、蕾丝、窄边、镂空、透明,完全不可比拟。但这可是老妈的内衣裤啊!它们何其有幸,紧贴过老妈的乳,老妈的穴,它们饱吸过母亲的体液,它们混合着母亲的气息,它们充满了魔力和魅惑,我选出一条成色很不错的白色棉质内裤,好奇的放在自己鼻子上使劲一嗅,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合着肥皂的味道,这就是老妈的逼味?我带着疑惑,同时也刺激了我弗尔蒙的分泌。那时候的我,还没学会用内裤套在鸡巴上享用的高阶操作,而是用了另一种释放欲望的邪修操作。
  我心跳得厉害,欲望把我眼睛似乎都烧烫了,手抖着把白色内裤的套装胸罩翻找出来,然后把父母的被子叠成齐人宽,把老妈睡的那一边叠在上边,把胸罩、内裤放在正常穿戴的位置,再然后,不敢脱掉裤子,把半软不硬的鸡巴对准老妈内裤压了上去,被子比较薄,硬质床垫抵得我鸡巴生痛,我努力调整着位置,一举头,看见床上铺着一张小布垫,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床垫的用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床垫折起来放在老妈内裤下面,鸡巴对准内裤又压了上去。我抱着被子,幻想老妈被我抱住压在身下,被子就是老妈丰盈的身子,脸埋在老妈的胸罩里,贪婪地呼吸老妈身上带来的奶香味,屁股一耸一耸着,让鸡巴在摩擦中获得让我平复躁动的快感。
  龟头的酥麻在不断叠加、放大,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叫床,激动地喊着:“琳,琳儿……”脑海里老妈的声音也热情地回应了我的呼唤:“晚晚,我的儿子,晚晚……”
  是的,我的小名叫晚晚。人间忽晚,山河沐风。就像是宿命一般,我就是一阵晚到的风,轻轻吹拂着熟女的心,舒展她们历经世事的眉眼,拂去她们肩头积攒已久的疲惫,读懂她们藏在从容之下的柔软,更响应她们表面克制却最深藏的期盼。
  我动作越来越快,偶尔屁股抬高带来的鸡巴杵痛感根本挡不住我,随着一阵哆嗦,我大口大口喘气,掀开裤子一看,我的内裤被精液打湿一滩,内心的躁动终于恢复平静,接着就是无尽的空虚、惭愧和恶心。侧过身,拾起老妈的内裤一摸,似乎有点潮,闻了闻,没有我精液的味道,心安了。
  我把老妈的内衣裤放回抽屉,被子、布垫逐一还原,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好像一切都物归原主。打开电脑,不知道做什么。想看看黄片、刘备小说,索然无味,打开《植物大战僵尸》,静不下心、提不起兴趣,我的脑海里不停闪回老妈的内衣裤,恶心感早已荡然无存,鬼使神差,我又溜进父母的卧室,打开衣橱,拉开抽屉,找到刚刚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紧紧拽在手上,似乎生怕它从手缝滑落,回到我的卧室躺在床上,捧在自己鼻子上嗅探它的气息。为什么我会对这种气味着迷,不知道,现在的我也无法说清,也许是我的基因天生对这股激素味——老妈的激素味趋之若鹜吧!我的知识面只能给出我这个答案。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收藏品、战利品,完全是出于本能,闻够了,就把老妈的内裤藏在我褥垫下面,现在想来,第一根被我YY的女性内裤,太有纪念价值了。随后,老妈的这条内裤,陪伴我度过很多个单相思的夜里,睡觉前就喜欢拿出来把玩一番,闻一闻那熟悉的气味。可惜,刚入冬,我在学校时,我的床上用品换了厚棉被和厚褥垫,我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入睡前想拿出来闻一闻时,内裤已经悄然消失。第二天,我找了个机会去老妈抽屉寻找,依然不见踪影。我几乎100%可以断定,一定是被老妈收走扔了,一则,我的床通常是老妈在收拾。二则,如果是老爸,我肯定会饱尝一顿皮肉之苦。可惜可惜,这条内裤没能保留到最后。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夜里,我无数次轻呼“琳,琳,琳……”老妈的名字,可是换来的是老妈的毫不知情。唉~我的心思我的爱,老妈,你怎么能不知道啊!我苦恼着,是不是应该有所举措,应该让老妈知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心怦怦跳,一半是兴奋,一半是后怕,我真的要对老妈采取行动吗?
  在下定决心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阴毛团、瑜伽偷窥、内裤被老妈发现,这一系列事情叠加在一起,老妈当然很容易知道,她的儿子开始发育了。中国青年的性教育,贫瘠得可怕,生理卫生课本里面的女性生殖器,被男生观摩过无数次,却依然不得其中奥秘。小说的描写、大人的荤段子,才是中国男人主流的性启蒙。好在,我们这一代有了互联网,有了A片,才不至于性知识那么匮乏。
  像所有爱得深沉,却不善言辞的东亚父亲一样,老爸并没有关注我的青春期,不知道老妈是否有向他提过“你去给儿子讲一堂性教育。”就算有,以我对老爸的了解,老爸也只会回答一句:“用不着,我们从小都没接受过这方面教育,还不是长大了。”
  一个周末的晚上,老爸不在家,我和老妈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忘了怎么说起,她说,我的老师在群里说,有同学早恋,还问我有不有心仪的女孩子?我瞬间脸就红了,耳根发烧,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老妈笑了笑,说:“你这么紧张干嘛?”天菩萨,紧张是因为老妈,你在问啊!
  接着老妈风轻云淡地问:“你包皮能不能翻出来?”
  这个问题,我如晴天霹雳,脑子嗡嗡叫,心里暗道不妙,老妈怎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我的糗事被她全部发现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妈从沙发站起,径直走进卧室,窸窸窣窣一阵,从她卧室拿出一本厚厚的,翻开的书过来:“你对照着看看。”我一看那页的标题:男性生殖系统,脸上写满了尴尬。
  看来老妈觉得我完全不懂,平静地说:“拿着,去你卧室自己看。”
  “嗯。”我接过书,小声地回了一声,麻溜地钻回卧室,也不知道老妈从哪借来的书。
  确实,这本书可比初中生理卫生带劲多了,阴囊、阴茎、阴毛、包皮……,男性的外生殖器可以说是图文并茂。我试了试,勉强能翻出来,但是撕得包皮很痛。
  我走出来,把书还给老妈,说:“可以。”
  “可以翻出来?”
  “嗯。”
  “真的?”
  “真的,我试了。”
  “一会儿等你爸回来,让你爸看看。”
  我一听,内心充满反感,连忙说:“不用,不用。”但灵机一动,如果让老妈看,倒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啊!
  “妈,要不,要不然,你……”我吞吞吐吐,始终还是开不了口。
  老妈看我模样,当然猜到我的意思,似笑非笑地说:“去你卧室。”
  “嗯。”我心里乐开了花,转身向我卧室走去。
  “算了,还是去卫生间。”老妈在背后说。
  “哦,好。”我转向卫生间,估计老妈是怕老爸突然回来,虽然这种概率很小,但如果老爸真的回来,我在卫生间撒尿啊,洗澡啊,就很合理。
  老妈带着书,随我进到卫生间,她并没有关上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如果老爸突然回来,老妈可以马上出来。
  “脱了,我看。”老妈一脸平静,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嗯。”虽然那时候我和老妈差不多高了,但毕竟还是一个初中生,我依然带着扭扭捏捏,脱掉了裤子,开始翻起包皮来。
  那种情况下,我很难体验到什么快感,忍着痛,艰难地再次翻开包皮。
  “嗯,可以翻出来。现在要注意卫生了,要经常洗。”老妈依然语气平静,没半点波澜。
  “痛啊!”
  “痛也要洗啊!”
  “哦。妈,我怎么和书上画的不一样?”我见完成任务,立马穿上裤子问。
  老妈抿一下嘴,其实老妈只是正常的抿一下嘴,在我眼里,那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妈对我也是有渴求的,只是和我一样,不敢表达罢了。事实证明,这不过又是思春少年的一厢情愿。
  “怎么不一样?”
  “画上的那个,那个,好丑。”
  老妈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都一样,迟早的事。”说完,老妈转身离开,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半侧着脸说:“以后不要乱翻东西。”然后无视我的脸红和诧异,把书放回卧室。短短几分钟,结束了这场在我眼里充满禁忌,在老妈眼里再正常不过的性教育,也是此生我唯一在家里获取的性教育理论。等到下一次,应该就是实践了吧。我充满期待。
  收到老妈的警告后,我消停了很久,那时我对老妈,还是很惧怕的,虽然老妈一向对我算是宠溺有加。
  但很快,我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干净的内衣裤容易被发现,换下来没及时洗的脏内裤,就不容易被发现啊!而且,更加刺激。
  头天晚上老妈洗澡晚的话,第二天在卫生间或洗台上,大概率能发现老妈待洗的内衣裤,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沾着老妈体液的内裤。不知道各位恋母的同好,有没有舔过自己老妈的内裤?我干过。但只是用舌尖碰触,没有用舌条舔弄。每当运气爆发,发现原味体液内裤,我就用舌尖轻轻一触,一股电流立马袭满全身,像真的舔到了老妈的肉穴一样,那种刺激,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止不住地颤簌。
  不过那时我还没学会用内裤打飞机,我的方式依然是把原味内衣裤放在被子上,想象自己压着老妈,尤其变态的是,直接翻出老妈贴身布料,肆无忌惮地掏出鸡巴接触贴身布料,把自己鸡巴的味道、精液留在老妈内裤上,就觉得心里特别满足。想起以前的青葱岁月,我一个变态都觉得自己太变态了。如果各位同好,有更变态之举,可以回复或者私信我,让我知道,我是个正常人。
  开头就说了,初三很重要,另外一点就是终于在寒假学会了打飞机。其实在A片里,早就见过很多次,动作早就熟识,但翻包皮很痛,就一直不敢前后来回地撸,甚至和同学还讨论过,为什么片子里的那些鸡巴可以走路? - -!
  直到初三寒假,在市足球队比赛时,有个队友的射门绵软无力。引得我们匪气十足的队长怒喷:“你昨晚飞机打多了啥?”说着还用手圈着比了一个撸的动作,我瞬间意识到,同龄的伙伴,已经在这样玩了,而我还没跟上。加上现在已经可以翻开包皮了,于是自己尝试着轻轻套着包皮,小心翼翼地来回拉动,不小心碰到还是会吃痛,但是为了追上同龄人,我依然努力地尝试。没两次,我就掌握了动作要领,也找到了自己舒服的节奏,第一次喷射出来,感觉一是方便清洁鸡巴,二是确实比压被子善后简单,三是获得的快感更纯粹。就此,我告别了压被子的时代,正式迈入打飞机的新阶段。
  发育带来的变化,远不止这些。青春期的我,个头长高了,脸也变得更立体了,而且懂得臭美了,偶尔照照镜子,觉得自己蛮帅的。初三最后一学期,为了中考成绩,我们学校分班了,主要是把所谓的差生分到一个班,以免影响正常学生系统复习。也不知道前因后果,突然有一天课间操,外面有个分到差班的女生在外面喊我,我以前和她关系还不错,乐呵呵地跑出去。结果她带着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显然是她差班的同学,然后她指着我说:“看嘛,这就是我们班最帅的。”
  那时候,我足球是一周三练,脸黑黑的,陌生女同学看了我一眼说:“黑古。”(当年的流行词之一,美黑版古天乐的意思) 人生第一次被异性当面夸帅,我傻笑着,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局面,唉,可恨啊!当年不懂事,如果换作是现在,一定是脸不红心不跳地问手机、要微信,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一床双美的佳话。对了,不知道大家是否相信,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球队教练就要求拉体能,每两周一次五公里,雷打不动。当年恨透了那个严厉的教练,现在却很感谢教练带给我持久的耐力。
  好了,扯得有点远了,自夸时间结束,接下来书归正传。
  上面一桩桩“小事”积蓄起来,让我下定决心,我的心意一定要让老妈知道,其实想想,这有点自我美化了,哈哈哈,说穿了,就是雄性激素的水平突然提高,不要脸的馋老妈的身子了。
  刚上初中买电脑那会儿,对老妈还是正常的、无害的搂抱,初三下学期,我的心思就开始不纯洁了。找各种借口和机会,有意识地对老妈撒娇,免不了一顿搂搂抱抱,挽臂、搭肩、勾腰、搂脖,这些都做过。老妈也许觉得这些都是母子间的正常互动,殊不知,儿子已经在慢慢攻略了,虽然当时大半还出于本能。好几次,趁老爸还没回家,见老妈一个人在厨房,我都故意做出撒娇的样子,头搭在老妈肩头,手挽着老妈的腰,带着腻歪的腔调说:“妈,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老妈认为初三的我,还没懂事,通常都会正经回答:“煮鱼哦,一会儿帮着舀饭。”“去把筷子洗了,准备吃饭了。”之类。
  老妈哪里知道,她的儿子已经对她动了坏心思,鼻子在嗅她的发香,手在感受她的蜂腰,腿在贴紧她的臀线,我不记得我那时候紧不紧张,如果不记得,大概率是不紧张的,对老妈的敬畏在这种亲昵互动间,逐渐消退。  初三下学期,小舅带来了一件意料之外的幸事。上一章介绍我家情况的时候说道,小舅在老爸手下接点小活,小舅对老爸虽然明面上没有拍马屁,但谁说了算,一接触就知道。我曾经一度怀疑,我大学后,小舅妈喜欢和我聊天,有这层关系的原因,但后来求证时,小舅妈矢口否认,坚持说和其他亲戚聊不到一块,只能和我聊。女人的心,也别去猜了,小舅妈是我遇到的最强力的对手,等以后时间点到了再聊。
  应该是五月的一天晚上,因为我记得那会已经蛮热的了,我初中又还没毕业。晚饭时,老妈说,下午小舅打了电话,说新开了一家度假酒店,有赠票,叫我们一家周末去泡澡,把外公外婆也带上。
  我马上就想到那部五十路的母子片,心里是开心得要命,生怕老爸不同意。结果,老爸二话没说就同意了,看来老爸对小舅的示好,是心安理得。
  我暗自兴奋、暗自期待,想了几万种方法,支开老爸,然后单独和老妈在私密浴池里卿卿我我。甚至幻想过,老妈也像五十路女主一样,撩起水洒在胸前,勾引她的儿子。想起来,就神清气爽,就这样,在我日掐夜算中,终于等到周末。
  周六半午,小舅接上外公外婆,带着小舅妈和小表弟,五个人一车和我家一车会合后,一起开向度假酒店。等到了酒店一看,很高档。老爸问:“真的是赠票。”不知道小舅是不是怕老爸不开心,要批他,还是怕老爸觉得贵不肯玩,连忙回答是内部招待票。
  小表弟不懂事,其余大人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我这个愣头青,当然是要看个究竟,看准小舅递票的瞬间,跟上去一瞧,赫然印着“贵宾票”的章,回头看老爸,和老妈站在一起毫无动静,让我高度怀疑老爸其实心知肚明,只是装着要清正廉明一番。假正经,哈哈哈。
  很快小舅开好房间,外公外婆一间房,小舅、小舅妈和5岁的小表弟一间房,我和老爸、老妈一间房,其实初中是很尴尬的年龄,半大的孩子,说成年人算不上,说小孩又不标准,我很怕谁提议,让我和小表弟住一间,幸好小表弟的年龄实在是小了点,我肯定是照顾不周的,甚是庆幸,没人提出,让我可以和老妈同处一室,哈哈哈,我那些伟大的计谋可以一展身手了!
  打开房门一看,我傻眼了,说是贵宾票,其实就是普通酒店的标间,不带室内私密浴池。而带室内私密浴池的在别墅区,就不在楼房里。唉~可怜我策划了好几天的各种方案、应急预案,最后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个度假酒店很大,拿票进去后,吃喝玩乐全免费,而且常规娱乐项目几乎都有,电影院、台球、健身、上网、棋牌、唱K、桑拿等等,感觉唯一需要自费的就是请师傅搓背。大家收拾完毕,就一起去自助餐吃了饭,约定午觉睡到自然醒,晚上再一起玩。
  对我来说,午觉是不可能睡的,一辈子都不会睡的,除非有我老妈陪我,哈哈哈。老爸和老妈看了会儿电视就说想睡觉了,嗐,这不就是赶我走嘛!我醋溜溜地说,我去外面上会儿网,把时间留给老爸和老妈,也不知道,他们中午会不会做点什么?!
  我一个人在网吧玩了一会儿,发现电脑配置实在一般,无聊,就在酒店闲逛。突然发现小舅妈在室外小浴池陪着表弟在浅水区玩水。我停下脚步,隔着水汽望过去,小舅妈穿着一件深蓝色碎花的连体泳衣,款式简单大方,布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二十八岁女人独有的、饱满而不张扬的曲线。她戴着粉色的浴帽,几缕碎发被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耳侧,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舒展。
  我那时候也就一个初中生,泡妞技能才刚起步,只敢唯唯诺诺地去打个招呼。见我过来,小舅妈也从浴池中站起来,哗啦啦,水从泳衣四周漏下来,尤其是裆下,连成一条水线,看得我脸红心跳,也是在这时候我才得以看见小舅妈的大腿全貌,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就是:修长,可惜小腿有点罗圈,如果小腿也笔直,就极品了。“舅妈,带弟弟呀?”
  “嗯,看嘛,睡不着,哭着要出来耍水。”小舅妈应和着我,
  “小舅呢?”
  “在休息,开了高速呢。”小舅妈说:“等他睡一会儿,再来换我。”
  无疑,在正常人眼里,小舅妈应该是身材很好的那一类,苗苗条条,虽然胸和屁股不算大,但该有的也有,重要的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线条很柔和,嘴唇也厚实。后来我走开后,虽然没看见有人去搭讪,但盯着小舅妈看的男人也不在少数。可是,在我这样一个熟女控和初中生眼里,当时的小舅妈有吸引力,但没那么强,而且那时候和小舅妈还谈不上有什么共同话题,聊了几句就耍自己的去了。
  磨磨蹭蹭,等到半下午,算着老爸老妈也该醒了,便敲门回房间。果然,老爸老妈起床了,老爸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看电视,显然里面已经换好泳裤,正等着老妈。转眼一看,老妈也穿着浴袍,正在擦防晒霜。我连忙假装看电视,走到床边,暗暗大口地吸气,嗯,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然后装着东看西瞧,嗯,客厅的垃圾桶也没有团缩的抽纸。如果不是把抽纸扔到马桶里,中午老爸和老妈应该没做事。正想着,老妈喊了一声“走。”
  带着对老妈成熟身子的渴望,我三下五除二换上泳裤,找了根大浴巾披着,和爸妈出了门。
  室外小浴池已经不见小舅妈和表弟的踪影,看来表弟也耍累了。我和老爸、老妈直接找到一个大浴池,老爸自顾自地脱掉浴袍,径直下水,我悄悄走到老妈身后说:“妈,下水吧。”老妈没觉得什么不妥,自然地解开浴带,脱去浴袍,而我,顺势接住脱掉的浴袍边缘,有一种帮老妈脱衣服的感觉,让我感到一丝隐秘的禁忌,顺势挂在旁边的浴袍架上。老妈竟然还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这一切发生得很快,老爸根本没注意这点母子互动。
  我随口答应道:“应该的。”然后在背后近距离地观赏起老妈的身子。
  老妈穿了一件普通样式的紫粉色泳衣,很哇塞的身材把泳衣撑得鼓鼓的,尤其是饱满的屁股,泳衣根本盖不住,露出半边雪白的臀肉,一双肥而不腻的大腿大咧咧地露在外面,惹得空气都似乎加速了流动,贪婪的抚摸着老妈的大腿。刚看了个大概,老妈就脱去拖鞋往浴池里走,我连忙一扔身上的浴巾,鞋子一飞,就跟在老妈的身后:“小心地滑。”假装提醒老妈,身体贴上去,伸过手,老妈也自然地把右手抬起,让我接着,本来我两只手分别托着老妈的肘和小臂,但这个动作实在奇怪,于是自然调整为左手攀着老妈的腰,右手托着老妈的小臂,我左腿和老妈的右腿不时轻轻地接触、摩擦一下。不知道老妈的感受,每次一擦到,我的腿就感受到一阵滋滋电流涌来。
  我的提醒声也引起老爸的注意,老爸坐在浴池边,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目视这一切,我想老爸估计多少是有点醋意的,但在儿子面前,又不能表露得过于小家子气,只能面无表情。这一切来得很快,加上在家一直搂搂抱抱老妈,我倒也说不上很紧张,但老爸在旁边,多少有点不自然,下水之后,也许是心虚的表现,我就刻意和老爸老妈拉开距离,自己玩自己的。好在下体没什么反应,不然在老爸面前就难堪了。
  在池子的另一边,我有机会看到穿着泳衣的老妈正面,毋庸置疑,目光自然会聚焦到老妈身上的突出点,确实是大,隔着泳衣都能感受到那道深沟。想到之前各种偷窥的胸部,现在就浸泡在水里,在浮力和水浪的带动下,颤颤巍巍,我下身就是一阵肉紧,还好,在池水下面,谁也看不到。
  玩了一会,外公和外婆也出来了,就和老爸老妈坐一起聊天,众目睽睽之下,我更不敢明显偷窥了,泡完后,老妈穿浴袍,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心思太过明显,老爸会防范,老妈更会警惕,那就得不偿失了。
  晚饭,小舅说酒店开业有篝火晚会,他定了一张桌子,一起玩。小表弟听到后很是开心,我却闷闷不乐,这和我想象中的五十路母子片的场景实在相差太远了,到目前为止,就只能看看老妈的泳装秀,离我的母子相亲、母子相勾、母子相奸,相去甚远,不开心。
  晚饭后,大家玩的玩牌,蒸的蒸桑拿,看的看电影,我只能无聊地玩电脑,诅咒这家度假酒店赶紧毁灭,没想到当年还是太年轻,后来差点噗通一声给这家酒店跪下大喊“义父”。哈哈哈~
  天入黑,一家人自然聚在广场,大家都谈笑风生,尤其是小表弟兴奋得喳喳叫,就我一个人闷闷不乐。老妈察觉出我的不快,问我怎么了。我当然不敢说:“我想干你,想得发疯的那种。”
  只能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去泡澡。”其实让我说心里话,我想说的是,我想和老妈你单独泡澡。
  老妈回说:“等一会儿吧,小舅定了烤全羊,马上节目要开始了。”
  我沮丧地回答:“嗯,好的。”
  我的心事简直路人皆知,小舅妈听到我和老妈的对话,连忙给老妈说:“烤全羊至少还要两个小时,他想去耍就去嘛,一会儿算好时间过来吃羊肉就行了。”
  老妈听了,不敢表态,看着老爸,老爸没好气地说:“去嘛。莫耍久了。”
  我一听,连忙离座,转身向浴场区走去。
  刚走出广场,让我惊喜的就来了,老妈在背后急急地喊:“晚晚,等一下。”
  我一听声音,喜出望外,开开心心地折返回去,笑着说:“妈,你怎么来了?”
  “这么黑,你爸不放心你,让我跟着你。”老妈带点幽怨地说。
  现在的我,当然懂得成年人的规则了——老爸必须顾及主人的体面,得留在席间应酬。可当时的我,哪里懂得这些,那个瞬间,我心底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几乎翻涌着要冲破胸膛,只想对着夜空声嘶力竭地吼出来————
  谢谢你,老爸!谢谢你的万事考虑周全,换来我和老妈这偷来的、独属于母子的夜泡时光、在至亲眼皮底下偷来的时光。
  儿子会把乱伦这致命诱惑的毒药,系数倒入浴池,将一池浴水变成一个充满禁忌和危险的结界,努力戳破母亲理智的薄膜,揭开少年欲盖弥彰的不伦之旅……

评论

第 3 章

(3)
  眼看我幻想中和老妈私汤浴的场景,得以实现,当然是喜不自胜,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很快老妈就给我一记当头棒喝。
  「妈,走,换泳衣~」我兴致勃勃地邀约美母泡澡。
  「嗯哼?我就不下水了,我泳衣都洗了。」老妈回说。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刚刚从大喜直接跳到大悲,少年的我,是没法做好表情管理的,如遭晴天霹雳,一副诧异的苦瓜脸当时就表露出来。
  老妈看我反应这么大,也愣了一下,诧异地问:「咋了?」
  母子两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怪不得都在诧异,我心那个拔凉拔凉,做再多的预设好像也没有用,只能算是自己的幻想,因为主动权从来都在老妈那边。
  「妈,反正都是湿的都嘛,有什么关系!」
  老妈摇摇头说:「湿的穿着不舒服啊!」
  「那用热水冲冲呗,热的,穿着就舒服了。」我想了想说。
  「哎呀,都洗了,一会儿又要洗啊!」老妈还是很犹豫。
  「我帮你洗呗!」我连忙脱口而出。
  老妈一下就笑了,因为我在家连自己的脏衣服都不愿意洗,今天为了和老妈泡澡,心甘情愿给老妈洗衣服,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见老妈笑了,我跟着使出杀手锏,撒娇道:「妈妈,今天你一天都在陪爸爸,都没陪我。今晚你就陪陪我,好唛~」
  老妈笑着说:「下午不是一起耍水了吗?还没陪你呀?」
  「爸爸在,爷爷和奶奶也在,不算,你都去陪他们了,不算不算!」我撒着娇说。
  「好,好,好,说好了哈,一会儿你洗衣服。」老妈一脸宠溺地笑着说。
  「耶~」我开心地抱着老妈,完全出于本能地给老妈一个贴脸。
  「嗐呀!不害臊。」老妈推开我,望向广场,并不生气地责备我说。
  「我的妈,我害什么臊。」广场的人群围着一圈,都在看热闹,哪有人在意,外面黑幕中的一对男女。想来,这确实也是我对老妈动了心思后,第一次贴脸,感觉嘛?没太多感觉,因为事发突然,不在我攻略之中,实在是太快了。但这也并不影响我细细回味刚刚的触感,老妈的脸蛮嫩蛮滑的。我生怕老妈反悔,挽着老妈的手臂向酒店房间走去。
  这里又要插一句,不知道大家现在看母子游街是什么心理?我现在是心中有鬼,看什么都有鬼。但凡看到母子般年龄的男女,在一起出行,我就幻想这一定是对母子,他们晚上在没人的房间中,母娇子贪,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唉~职业病啊!
  回到房间,我抢着几步到阳台取下晾晒的泳衣:「妈,给。」
  老妈并没有回话,只微笑着,看着我的蹦蹦跳跳,顺手接过递来的泳衣。我心头暗暗想,儿子这么献殷勤,老妈,你不会不懂我的心意吧?不懂也没关系,迟早会懂的,对吧?
  「妈,水热着呢!」我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又跑到淋浴间打开温水。
  「嗯,好。浴衣呢?」老妈问道。
  「还有新的,你用新的吧。」我看了看置物板,边回话,边退出卫生间。
  老妈点点头,钻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我也到阳台,把湿漉漉的泳裤取了下来,迅速脱掉裤子换上,不得不说,透湿的泳裤,就这么穿身上确实很不舒服,又冰又黏糊,可是为了和老妈夜浴,这点不舒服又算什么呢?
  淋浴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披着浴巾幻想着,这个时间点,老妈一定已经脱掉衣物,光溜溜地站在花洒下,用热水搓洗着泳衣,一双丰乳被飞溅的水花打湿,是不是和五十路母A片里的母亲一样呢?
  幻想着,我大脑空白着,像一具行尸走肉,趴到卫生间的门边,耳朵紧贴合金门,认真捕捉里面传来的每一点声响。
  滋滋滋,突然一声哗哗哗,大水落地的声音,一定是老妈把热水浸湿泳衣,再拧干的声音。老妈应该是背对着门吧,我的位置看过去应该可以将肥臀一览无遗吧!我幻想着,发现门底缝隙露出隐隐光线。老妈洗浴风光是什么样?我充满好奇,身体根本不由我大脑控制,已经静悄悄地趴在地上,努力贴近地板,向里面张望,什么也看不到,缝隙太小了!我向后趴去,想扩大视界,只能看见卫生间透出的更多光线而已,我恨不得自己能化身卫生间里的光、卫生间里的水,温柔地全身包裹老妈的光滑的身子,可惜,我不能。我只能站起来,在门四周一寸一寸打量,想要找到一条缝隙,可以窥探老妈身体的缝隙。可惜还是没有。我内心充满沮丧,下次再有机会和老妈同居一室,一定要早做准备,窥见老妈神秘的胴体。
  没几分钟,卫生间里的水声便停下了。老妈现在应该已经在热水中穿好泳衣了吧!
  哐当~淋浴间的玻璃门打开了。老妈现在应该出来取浴袍了吧!
  想到此,老妈应该快出来了,我一无所获,悻悻退回房间。
  吱~的一声,老妈出来了。我连忙迎过去:「妈,换好了?」老妈披着浴袍,把泳衣裹得严严实实。
  「嗯,走吧。」老妈回着,我和老妈走出房间,向浴场走去。
  这家度假酒店汤池挺多的,红酒、中药、鱼疗、牛奶……我要选的不是某一种汤水,而是幽暗僻静的去处。
  和老妈边聊着天,边一路向浴场深处走去:「妈,那边那个汤池不错。」我指着前面的一个有竹栅栏,半遮半掩的汤池说。
  「好,去看看。」老妈没有任何疑心。
  「妈,这里不错吧!」走到汤池边,我生怕老妈要换地方,堵住老妈的嘴。
  「嗯,还可以,清静。」老妈边说边走向沙滩椅,准备脱浴袍。
  「我来。」我见状,连忙冲向老妈,贴到老妈背后,手从腰侧面伸到前面,想解开老妈浴袍的系带。
  「你干嘛?!」老妈用力甩开我手,回头瞪着我,对我又是一记当头棒喝。
  「我……我……想帮你。」我尴尬无比,吞吞吐吐地说。在我想象中,老妈应该温柔地转过身,暧昧地望着我,任我解开系带,慢慢脱掉浴袍。现在的场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不用。」老妈严厉地说,边说边脱掉浴袍放在沙滩椅上。
  委屈,欲哭无泪。
  我跟着老妈一起下到汤池,坐在汤水里的台阶上,和老妈隔得远远的。
  正在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老妈喊道:「过来。」
  我抬头望向老妈,虽然这个位置光线不好,看不清楚老妈表情,但感觉老妈不是那么严厉了。
  我挪了挪屁股,坐在老妈旁边。
  「你现在是大人了,做事要有分寸,对女生要有礼貌,要学习征得女生的同意。明白吗?」老妈打破沉默。
  我勾着脑袋,点点头。耳朵有点发烫,听力暴增,甚至可以听见广场那边隐约传来的欢笑声。
  老妈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现在能看清她柔和的轮廓了,老妈声音放轻了些,不再是刚刚那种严肃:「我不是要苛责你,但尊重人是基本礼仪,尤其是对女生。」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搓着,唯唯诺诺地听着老妈唠叨的说教。
  「你现在长大了,不只是身体,更重要的是心智。要学会换位思考,懂得别人的感受。」 老妈还在说,我却一直在拼命想,怎么才能摆脱这个话题。听到老妈说长身体,是个好机会啊!鼓起勇气打断老妈:「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问吧。」老妈果然上当。
  「那天你问我包皮能不能翻出来,是什么意思啊?」我这个问题的威力,对老妈来说,明显大于「尊重」教育。
  「你没认真看书吗?」老妈反问过来。
  「啊?没有,我不好意思嘛~」我装着青春期的害羞。
  「那你就好意思问?」老妈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不问你,问哪个?」我装着降低音量。
  「翻不出来,就要去做手术,你不知道吗?」老妈干脆地回答说。
  「哦哦哦,怪不得我们班几个男生说去做了手术。」我继续装着恍然大悟。
  「妈,」我轻轻呼唤着老妈「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莽撞了。」
  老妈微微颔首,似乎呼出一口气,继续开始唠叨:「明白就好。记住今天说的话,做人做事,守住分寸,才是真的长大了。」
  「嗯,妈,老师说我们班有人谈恋爱,是哪两个啊?」我装作不知道地问,就班上传的那几对,谁不知道啊!
  老妈笑了笑,说:「这就开始八卦了啊?」
  我装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有点好奇嘛~」
  「你是在担心自己被老师发现了吧?」老妈带着点揶揄说。
  「没有,没有,咋可能~」我连忙矢口否认。
  「你班上有不有喜欢的女生啊?」老妈玩笑着问我。
  「班上没有哦。」我老老实实回答。
  「嗯?班上没有?哟?那意思,学校有喜欢的女生了哦?」老妈继续问,笑意更浓。
  「啊!学校也没有!」我急急地说:「我不喜欢她们。」
  哈哈哈,看我急了,老妈大笑,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停止了笑容,天有点暗,也看不出表情,不知道老妈在想什么,只知道老妈望着水面。
  我呆呆地在一旁,注视着老妈。汤池里的水轻轻漾开,细碎波光随着涟漪晃动,昏弱的夜色裹着水面浮动的光,一片片倒影在她脸上游走,忽明忽暗,把她原本柔和的轮廓衬得朦胧。老妈垂着眼,明明是安静的神态,却被这粼粼碎光揉出几分迷离魅惑,在这夜色与水光里,那份沉静的模样,竟让我看得有些失神。
  突然,老妈转向我,眼底的碎光跟着晃了晃,像猫儿踩碎了月光。看到我发呆的表情,问:「你看什么?」
  「妈,你真美。」我由衷地回答。
  也许早就料到我的答案,老妈平静地说:「半点大个人,还懂美不美了!」
  「不是,妈,我是真的觉得你好漂亮。」我急忙回答,像是说得越快,越能证明我说的是心里话。
  「又来了!」老妈恨了我一眼,虽是如此,我分明感觉老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啊?什么又来了?我以前说过吗?」我疑惑地说。
  「咯咯咯,你小时候说过。」老妈笑了起来。
  「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是真的一脸懵逼。
  「小时候说的嘛,幼儿园,忘了,很正常。」老妈调笑着说。
  「哦,我今天说的,我不会忘了。」我表情一脸严肃,生怕老妈不相信,同时把脸向老妈身边凑近了些。
  老妈对我望着笑了笑,这下距离近些,我看清了。头发打湿贴在脸颊,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眸子里盛着盈盈的水光,轻轻一眨,水珠便跟着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像施了层薄薄的胭脂,随着笑意轻轻晃动,仿佛一池春水被风吹皱。
  完了,是心动啊!
  「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漂亮女孩,她因为你是你,会喜欢你的。
  你现在要做的事,是要把自己变得更优秀。明白吗?」老妈就像是先知,说得一点都没错,虽然当时我听不进去。
  「嗯,知道了。妈,可以亲你一下吗?」我小声地问。
  「啊?你咋想起这个?」老妈很困惑。
  「你刚刚说要有礼貌,事前要征求女生同意嘛!」我曲解老妈的问题说。
  「唉,我哪是问你这个嘛!」老妈话说一半,估计想起,问亲的原因,得到的回答会有点小尴尬,就没问下去了。
  我头侧枕着老妈肩膀,手抓住老妈的肘,边摇边撒娇:「妈,好不好嘛?就亲脸。」
  「你还想亲什么?」老妈轻轻呵斥。
  正你侬我侬之际,听到有人过来了。老妈嘘了一声,手撑在台阶上,头仰靠在池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来的是一对小情侣,边走边打情骂俏「哎呀,别弄,有人。」
  「哪有人啊!?」
  「你晓得没人啊?」
  「欸,前面不错,走!」看来这对小情侣也看中这片竹栅栏掩映的汤池。
  我那个气啊,连忙站起来制造声响:「妈,你看。」
  老妈一转身,我用手捧起一掌水向老妈面上浇了过去。
  「呀!」老妈叫了一声,连忙扭过头,用手掌击打水面还击。
  小情侣当然听到我和老妈的嬉闹声,识趣地未作停留,继续往里面汤池走去。
  等小情侣走远,我和老妈停止嘻嘻哈哈的打闹,恢复之前的样子。
  「妈,可以吗?」我继续问道。
  显然被小情侣这么一搅,老妈已经想好了对策,说:「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好的,妈,我一定做到!」我心里雀跃着说。
  「马上中考了,一定要认真复习,一定要考好。没多少时间复习了!」老妈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
  「没问题,怎么是好?」我问道。
  「嗯,还是班上前十吧!要求太高,你也做不到。」老妈笑着说。
  「好的!」有之前买电脑的经验,我知道,就算我考不上前十,老妈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况且,考差了,还能把今晚这个亲亲收回去不成?稳赚不亏啊!
  说着,老妈向我侧过脸,扬起下巴。
  光影晃动,也带着少年躁动的心,我心跳得噗咚噗咚,鞠起嘴巴慢慢向老妈脸颊靠近,也不知道老妈能不能听到儿子的心跳声。
  我刚接触老妈的脸颊,都没啵出来,老妈立马像小鹿一样躲开,口中念念有词:「好了,好了~」
  「啊?不行哦,我还没亲到~」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说。
  「可以了可以了~」老妈提高音量,继续说:「回去得了,烤羊快好了。」
  说着起身离开汤池。
  我深知,这离烤全羊的点还早着呢,但今晚的夜浴已经收获很大了,和老妈犟起来,并不划算,只好跟着起身:「妈,我帮你穿吧。」
  说完,几步跑到沙滩椅,给老妈把浴袍拿过来,顺势整理着浴袍提到老妈身后,老妈这次没有拒绝,自然地把手伸进浴袖,等到系浴带的时候,我倒是很想去帮系。但实在没这个勇气,毕竟刚刚才被老妈教育,尊重在先的。无所谓了,只要和老妈能一直在一起,单独地在一起,就一定有机会,我相信。
  看老妈穿好之后,我连忙把我的浴巾拿过来披上,肩并肩地和老妈有说有笑地往酒店房间走。
  我很想在星光见证下,牵起老妈的手,但是老妈的手抱在胸前,典型的防御姿态,我看了也不好做动作,心里暗暗想,不知道好久才能牵上老妈的手啊,想不到没过多久就正大光明地牵上了。哈哈哈,感谢小舅!
  回到房间,母子俩先后洗澡、换衣,我本来很有诚意地要洗老妈的泳衣,估计老妈觉得泳衣还是算贴身衣物,婉拒了。等回到篝火晚会现场,果然,烤全羊还没好,来宾们在主持人和工作人员的带动下,正围着篝火跳舞,小舅看我和老妈回来了,鼓动着一家人一起跳,当然爷爷和奶奶是留位子上守着东西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夜浴让老妈的兴致很高,老妈积极响应了小舅的提议,还高兴地拉起老爸喊:「走,一起跳。」难得老爸也放开了,顺势站起来,老妈见老爸起身,更高兴了,欢快地对我喊:「儿子,快来。」
  「嗯~」见老妈伸过手,我也很高兴,连忙牵住老妈。
  我回头一看,小舅一家也签好了,我连忙勾手喊:「表弟,过来。」
  表弟也乐哈哈地跑过来,牵着我。老爸牵着老妈,老妈牵着我,我牵着表弟,接着是小舅妈、小舅,经典的保护小孩、女人的阵容。
  我们六人很快加入围着篝火跳圈的队伍,一片欢快,而我身心只有我旁边这个女人,只有这个女人的柔荑,我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我身体麻木地跟着身边人扭动,心思全在老妈的手掌,那么的软,那么的暖。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老妈被火光裹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我们手牵在一起,跟着轻快的节奏轻轻旋步。跳动的火光在她脸上来回流淌,明暗交替,火星子仿佛也格外偏爱她,在她身边明暗坠落。
  晚风撩动她的发丝,随着舞步轻轻飞扬,她唇角扬着舒展的笑和爽朗的笑声,眼波在火光里温润透亮。
  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眼里只有老妈,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相触的肌肤蔓延开来,直直地窜进心底。那一刻,无疑,我沦陷了,沦陷到老妈女神的眼里、笑里、手掌的温度里,一切一切,像喝了一坛陈酿百年的老酒,醉了,以至后面的羊肉好不好吃,我完全记不住了,我舍不得用我的左手,那上面残留着女神的气味,爱的气味,隔三岔五就闻闻左手,感受女神的气息。
  回房间的路上,我一路稀里糊涂,感觉醉头巴脑的,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今晚发生的一切。
  等到一家人洗漱睡下,我脑子依然极度兴奋,标间,我一个人睡靠窗的床,老爸和老妈睡旁边的床,老爸靠在我这一侧,老妈睡在里面那侧。房间的窗帘,避光效果很好,只有门厅有一盏光线微弱的小夜灯努力祛除黑暗。
  爸爸上午开高速,下午泡澡,晚上跳舞,应该是有点累了,和我聊了两句,翻身面向老妈,没一会儿就发出浅浅的鼾声。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老妈明媚的笑,似有似无的吻,温柔嫩滑的手,都在刺激着大脑皮层,分泌着多巴胺。
  老妈还在玩手机,照亮房间一角,我寻思着,老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因为今晚的经历,睡不着觉呢?
  想着老妈,我忍不住想在睡前再多看几眼,轻轻的撑起身来,老妈背对着老爸,也背对着我,侧枕着玩手机,背脊、腰身、臀部、大腿,勾出迷人的线条,我有点嫉妒老爸,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把手搭在这要命的腰,揉着这丰满的臀,把玩这迷人的腿。太气人了!
  不知道是老妈,听到我这边微小的响动,还是感应到我灼热的目光,老妈也压低声响转身看过来,见这边一团黑影,老妈也撑起身来。
  「妈。」我颤抖着声线细声说。
  老妈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又给我比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我睡了。我点了点头,想着房间里头很黑,老妈应该看不到我的表情,就给老妈一个嘟嘴,吻过去,但是没有控制好,轻轻地啵了一声。
  听到老妈鼻腔一声「哼」的快速出气声,应该是在小声地笑,看不到老妈是否嘟嘴,有没有给我回吻?带着这个疑惑和幻想,倒在枕头上,开始睡下。
  那大概是一个光线极其柔和的午后,我走在翠绿的开满白色花朵的旷野,遇到一条静静流淌的河,然后,老妈出现了,在河里,背着我,未着一缕在河里欢腾游水,我在岸边用力喊「妈,妈~」可老妈却怎么也听不到。我急得满头大汗,跳进河里,这次老妈听见后面的落水声,转过头来,看见是我,老妈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气得连滚带爬,快步跑过去捉住老妈,生气地说:「妈,你怎么不理我啊?」老妈这时着装变了,好像变成《封神榜》里神女穿着的古装,笑着对我说:
  「你要大声一点才行。」看见老妈笑,我瞬间就不气了,说:「妈,我好想你。」
  然后就用力抱住老妈。老妈迁就的任我抱住,对着我咯咯咯地笑,我想着我还没见过老妈的乳呢,便伸手去扒老妈胸前的衣服,老妈身子后仰,给我腾出空间,配合我解开她束缚她丰胸的衣物,一对洁白、饱满的乳房出现在我眼前,像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温润油滑,上面还镶嵌着一颗粉嫩的乳头。我彻底醉了,一口叼起左乳,一手攀上右乳,下体在老妈身上蹭来蹭去。就在我刚把老妈大腿捞出水面,准备欢乐之际,耳边出现一阵雷鸣声,嗡嗡嗡,把我逐渐吵醒,等意识醒来,我不愿睁开眼,却没有听见任何声响,真是奇怪。美梦被打断,我极度的烦躁,很想重新回到梦中,与老妈接着欢好,可怎么也睡不着,烦躁、极度烦躁,忽然感觉内裤冰凉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遗了。
  很多年,很多年,我依然耿耿于怀,一是接受不了,怎么在关键时候醒来!
  二是都射精了,怎么没感觉到快感!这场性梦,肯定不是我第一场性梦,但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性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场梦,肯定和白天老妈的卿卿我我有着密切的关系。老妈,你知道儿子为了你在梦中射精了么?儿子的苦心,你能听见么?我在心中哀怨地问道。缓缓睁开眼,还在酒店房间,黢黑一片。我只能无奈地轻叹口气,带着属于少年的、隐秘的悸动。
  第二天,除了我,因为一个难以启齿的梦很难过,其余人都很开心,退了房,互道别后,我们和小舅一家、爷爷奶奶各自回家。
  这次游玩后,就离中考不远了,我记得向老妈的承诺,认真备考,拼命背、拼命记,终于混完我的初中生涯。2009年,互联网还不发达,学校会发布中考成绩红榜,我忐忑地凑到红榜前,从前到后找我的名字,全校46名,嗯嗯嗯,好开心,又细细找出前面同班的名字,数了数,刚好班上排第十名,好开心!我想马上告诉老妈,急忙转身,准备挤出人群,一不小心踩到后面女生的脚上。「啊~」
  女生吃痛地叫出声来,我知道我踢球脚劲大,连忙道歉:「对不起,同学。人太多了。」
  可奇怪的是,女生并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说没关系,而是像认识我一样,问道:「你多少名啊?」
  我望了一眼女生,确定不认识对方,但还是礼貌地回答:「46名。」然后高兴地傻笑着。
  女生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便往前挤去找自己的名字。
  真是个怪人,我也不容多想,挤出人群,找到班主任拿到通知书,给老班恭恭敬敬敬了个礼,老班也很开心,说很难得,一边踢球,一边学习,还能考这么好。
  我已经毕业,当然在老班面前能放开了,跟着恭维地说:「都是老师带得好,嘿嘿~」
  骑上自行车,一路飞快到家:「妈,你猜我考了多少分。」今天放榜,老妈特地请了假给我做好吃的。
  听到我欢喜的声音,老妈自然知道我考得不错,但还是打趣地说:「全校第一呗~」
  我也懒得和老妈打谜语,从兜里掏出通知书一展:「妈,你看。」
  老妈抓过通知书:「嗯,嗯,嗯,考得不错啊!确实不错,多少名?」  我抱住老妈蹦蹦跳跳:「全校46,我们班第10。」
  「嗯,能干,有出息!没辜负你妈给你煮这顿饭~」老妈也很高兴。
  今天老妈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短袖棉布衫,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蓝色薄棉裤,头发用发夹在脑后挽了个低髻,随意又自然。本来是高兴,无意识地抱着,突然我就动了坏心思,不趁机揩点油,怎么对得起我看那么多「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说,怎么对得起我早起晚归的啃书?
  于是,我大声说:「妈,可以亲一个不?」借此引开老妈的注意力,手掌不经意地下移,轻轻贴在老妈的丰臀上。老实说,轻轻贴着,并不能感受到老妈臀肉的Q弹度,但能够感受到老妈丰臀的曲线,握感很好,和我手掌贴合度非常高,好像天生就是为我长成这个弧度的,隐隐间,还可以隔着薄棉裤感受到老妈内裤的边缘线条,太爽了。
  老妈沉浸在我的喜悦中,对我的下作毫无察觉,开心地应和着:「好,亲一个。」
  然后搂住我的腰,侧过脸去。这次我没有像汤池那样慢吞吞,而是很自然、很爽快、很大声的「呜嘛~」在老妈脸上用力啄了一口:「那边!」
  老妈没有回话,笑眯眯转过头,我像刚才一样,嘟着嘴,在老妈另一边用力啄了一口。
  当然手上动作是不会停的,手掌已经开始在老妈臀肉上轻轻摩擦,嗯,是内裤边无疑,手感真好。
  「妈,你也奖励我一个呗~」我继续分散着老妈注意力。
  「好,今天高兴,都应你!」老妈也爽快地答着。
  我也仰着侧过头,跟着老妈的香吻一起喊「嗯嘛~」,然后扭头,换另一边,重复喊「嗯嘛~」。
  和老妈互相亲过脸,我有点得意忘形,两只手一起在老妈臀肉上稍稍用力,哇~弹手啊!「妈,中午吃什么好吃的!」我还在妄想分散老妈注意力,但显然,两只手一左一右一起抓,很容易被老妈察觉。
  老妈有点难为情地挣脱我的拥抱,说:「烧排骨,再烧个鲫鱼圆子汤。」
  我装作若无其事,一脸无事地说:「嗯,好吃,好吃。一会儿我要多吃一碗饭哦~」
  「嗯,好。」老妈说着,坐在餐厅椅子上,给老爸打去电话,报告我成绩。
  中考成绩不错,又攀上老妈屁股,我心情大好,欢欣鼓舞地回卧室换衣服,准备玩会电脑。
  没一会儿,老妈的电话打完,把通知书给我拿过来,然后挨着我坐,问:
  「你爸叫我问你,高中肯定还是在初中这个学校读嘛?」
  「嗯,肯定的。」我们中学在当地还不错,所以老爸想确认一下。
  「住校吗?高中可以住校了吧?」老妈问。
  「你舍得啊?」我边说笑,边搂过老妈肩膀往我身上带。
  「哎呀,说正事。」老妈一把挣脱。
  「正事就是~」我嬉皮笑脸地说:「再亲一个。」说完,趁老妈不注意,再次搂过老妈,然后侧着脸,一口亲在老妈额头上。
  「正经点!」老妈板着脸,想恢复母亲的威严。
  「不住校哦,我都走读习惯了,再说了,在本学区住,学校不会让住校的。」
  我认真回答老妈。
  「哦,中午怎么吃饭呢?还是给你煮饭?」老妈问道。
  我突然才意识到,老妈为了我,已经坚持9年中午回家给我做饭了,突然有点感动,两只手把住老妈肩膀,老妈显然没想到我这个举动,不知道是不是以为我要亲嘴,反正是被愣住了,结果只是听到我看着她眼睛,认真地说:「妈,以后我中午就在学校吃食堂吧,你多休息一下。」
  我这么一来,老妈反而有点觉得对不起我了,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确认一下,看学校有不有什么要求。」
  我松开老妈的肩膀说:「有要求,高中生一律在学校就餐。」
  老妈当然知道我在胡诌:「一天没句实话。」装着气鼓鼓地走出卧室。
  而我却陷入沉思。老妈可以说为了这个家燃尽了自己,她的青春,她的梦想,甚至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美丽,似乎没人在意过,只有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葱姜蒜醋。想到这里,我心里五味杂陈。
  关掉电脑,走出卧室。
  在夏日蒸笼般闷热的厨房里,老妈已经围上围裙,开始切菜。
  我走到老妈身后,头枕着老妈肩膀,双手环着老妈,搭在老妈肚皮上,这一次搂抱,我心无杂念,轻轻地说:「妈,你辛苦了,今天我来做饭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从身后抱住老妈,还是因为我主动做饭的要求,老妈背脊明显一抖,然后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记忆中第一次用手抚起我的脸:「没事,你能懂事,妈就很开心了。妈刚刚问你,不是要赶你去学校吃……」
  「欸,妈,妈,妈」我连忙松开手,摆着手说:「我从来没想过,你是在赶我走啊!」
  妈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抓住我摆动手说:「听我说,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就是妈最大的心愿。」
  毕竟才初中刚毕业,我不争气的鼻腔一阵哽噎,那一刻,我好想拥有这个女人,不是床上的拥有,而是想好好守护这个女人,咽着腔说了个:「妈……」字,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妈也有点被感动到,泪眼花花,四目相望,我读出老妈眼里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目光,是一个女人看向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的肩膀还不够宽厚,不够坚实,但这个肩膀已经能为她撑起一片小小的天空,少年啊,早点褪去往日的懵懂吧,早点读懂她的疲惫,读懂她的需求,为她遮风挡雨。
  有人说,当你四十岁时,去买十八岁想要的东西,去二十岁想去的地方,已经毫无意义。还搬出名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我只知道,我用自己的方式,去给予她们十八岁时想要的梦,二十岁时渴求的欲。我当然知道,时间是公平的,岁月会带走所有青春的皮囊,但我认为,时间不会剥夺人,尤其是女人感受美好的权利,迟来的欢喜依旧是欢喜……
  不是吗?

评论

第 4 章

(4)
  那天的饭菜,格外香。不是因为我中考成绩不错,而是我从排骨、鲫鱼、圆子中,感受到老妈对我那份浓浓的爱。后来的爽文、黄游,好多都喜欢弄个好感度,数值到了,就可以与女主们推进一步,这倒是很省事。可惜,这是现实,在「与老妈の恋爱养成」的真实世界OL游戏里,没有任务引导,没有『好感度 +10』
  的提示音,更没有进度条、作弊码和成就记录。但现实里的爱,比任何小说和游戏来得更真实,藏在一个个看似平常的瞬间:记得你不喜欢吃胡萝卜,会默默给你做一桌你喜欢的菜,还藏在忍不住「记得喝汤」的唠叨里……
  好在,现实和游戏一样,也有最终结算,作为胜利方的儿子,可以得到「入母三分、一品母肉」的最高奖赏。
  最终,那顿饭老妈也没让我来做,当然,我也没离开厨房,帮着择菜、学着做饭、听老妈的碎碎念。吃过饭,抢着收拾桌子,最后和老妈一起洗碗刷锅。老妈自然也是很开心的,一边表扬我长大了、懂事了,一边追忆起以前在农村,怎么辛苦,怎么帮大人干活,然后怎么和表姨饱一顿、饿一顿,一起偷果子的经历。
  收拾完毕,和老妈一起在洗碗盆下洗手,我洗完了,水龙头让她,甩水之际,突然玩心一起,朝老妈脸上甩去。「呀~」老妈本能一挡,立即反应过来,她手更湿,立即反击,母子俩都背过脸,冲对方甩起水来,脸上、身上沾满对方甩过来的小水滴,在小小的厨房里,一起哈哈开怀大笑。
  老妈后来说,那天的场景,就是她年轻时幻想过的夫妻生活,丈夫帮着分担家务,一起甜甜蜜蜜、腻腻歪歪。我连忙恬不知耻的调戏:「那我初中时,就是你心目中的老公了哦~」惹得老妈又是一顿粉拳伺候。
  那个暑假,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去外市一个足球训练基地,参加省足协组织的一场青少年比赛,类似于其他省的省长杯青少年足球锦标赛,可以说,从小集训的最大因素就是参加这次比赛。在那个青训还没遍地开花的时代,通过这个渠道走上专业队,打上职业赛的人,也不是个别。少年的我,当然梦想也是踢上职业,甚至幻想过,代表中国队在世界杯预选赛中,打进日本队致胜一球,整个体育场的球迷都在呼喊着我的名字。好在,这个梦想,在今年以另外的形式得以实现,这个后面再聊,想想也是很爽的场景。
  现实是最喜欢打脸的,虽然教练、队友都信心百倍、个个豪情万丈,但比赛的结果并不如人意,那个严厉的教练还因为情绪失控,在场上和对手家长推搡起来,直接吃到红牌,后面两场还被罚禁止入场指挥。我的梦想也随之破灭,泪洒赛场。那个夏天,只能默默把梦想交给C罗代我前行,以创纪录转会费,从曼联加盟皇家马德里,成为当时世界上身价最高的球员。
  有失,也有得。
  为了与大半个月,都在外比赛的我保持通讯,父母给我买了人生的第一部手机,魅族M8。其实,初中时班里很多同学就有了手机,我差不多读高中才用上手机,已经算晚的了。
  有了手机,又不一样了。差不多每天晚上我都会和老妈通电话,今天赢没赢啊,我表现如何啊,对手又怎么耍赖了啊,教练怎么点评我的啊……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和老妈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想第一时间说给老妈听。显然,老妈是我很好的听众,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还主动和我聊起,今天吃得好不好啊,比赛时热不热啊,基地有不有洗衣机啊。渐渐的,常规问题都问了个遍,话题渐渐开始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拐了。老妈的声音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从一个母亲正常的唠叨声,变成细碎的软语甜言。
  怎么开始的?我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是那一天吗?
  大概是小组赛踢完的那晚,「你今天洗澡了吗?」老妈本来是一句很正常的提问,我的脑海却出现老妈关心我光溜溜身体的罪恶画面。
  我愣了一下,说洗了。
  老妈回答说:「那就好,不然臭烘烘的。」
  我其实也是很正经的回答:「哪臭哦,你又不是没闻过。」
  老妈笑着说:「我才没闻过,你别乱讲。」
  我一听这话,沉默了,估计老妈也意识到不太对,我们都尬住了两秒,然后同时想打破尴尬,异口同声喊了一声「妈~」「晚晚~」
  「嗯,妈,你说。」我连忙叫老妈说。
  「你球衣别跟球袜一起洗,知道吗?」老妈当然知道我很清楚,不过是借着交代洗涤要领,化解尴尬罢了。
  我嘴上说,知道了知道了,心想反正隔着电话,老妈拿我不敢怎么样,嘟嘟囔囔、含混不清的跟了一句:「你怎么跟我女友似的。」
  「什么?」老妈问,也不知道老妈是真没听清,还是假的。
  「没什么,我说知道了,内裤也不能混洗。」我打着马虎眼。
  「对,内裤、袜子和衣物要分开洗。」我怎么感觉老妈从妈味十足,变成女友值爆表。
  再到后来,好几次和老妈的电话,都进入「你挂吧!」,「不,你先挂!」,「你挂哦!」,「不嘛,你先挂!」……这般的拉扯状态。那时候不知道这就叫作「煲电话粥」,反正我心里是甜甜的,舍不得挂。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那些足球、比赛、输赢、红黄牌……,其实都没那么重要了。真正让我每天充满期待的,是盼着天赶紧黑,是电话那头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老妈问我『热不热、累不累』时那种小心呵护的关心,是她明明什么也不懂却愿意听我絮絮叨叨说半小时足球的耐心……当然,也是我小心翼翼问她今天过得开不开心的暗自紧张。
  二十来天,我天天晚上都会算着老妈散步的时间,然后欢欢喜喜的打去电话,以至于队友好几次都好奇的调侃我,是不是耍了女朋友哦?我倒是很想承认,毕竟老妈是我女友我挺开心的,和老妈一起走出去,也一定会眼红死他们!可惜,真等到让队友眼红时,身边队友早已换了一茬又一茬,已经换是大学队友了……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在异地体会到什么是暧昧,什么是禁忌,什么是刺激。
  暧昧是什么?暧昧就是我没说我喜欢她,但她已经守着电话那边,等我声音了。
  禁忌是什么?禁忌就是老妈背着老爸,每天晚上和儿子偷偷煲电话到难舍难分。
  刺激是什么?刺激就是一点点攻略老妈的心,最后,磨掉老妈的羞耻,让老妈心甘情愿给儿子献出自己丰满的身子,在我耳边轻声低吟:「儿子,舒服呀,妈从来没体验到这么舒服啊~」
  这对于一个还没上高中的我来说,足够暧昧、足够禁忌了。至于刺激,在偷偷撸管中,幻想过很多次,很多次……虽然,还没得到老妈,但我那时候真的觉得她已经是我的了,哪怕那时候的我,才刚刚初中毕业。
  结束比赛,我虽然对比赛的失利感到失落,但是也很开心,终于可以回家了,这么久没和老妈在一起了,好想老妈,心里好激动。没错,激动的我,就是这么词穷。就是不知道老妈对我,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在回去的大巴车上,我和老妈不停的发着QQ。
  记下路牌名字,「妈,我过服务区了,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就下高速了。」
  「嗯,我和你爸也出门接你去了。」
  「妈,下高速了,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老妈的回复也很快发过来,是一直守着儿子的消息吗?我期待着、幻想着「好,我们就在你下车这里的路边等你。你别急,慢慢下车,看好过往的车。」
  我捧着手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打字回她:「呃,慢是不可能慢的,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你、抱着你~」
  老妈也打来文字,一看,立马让我这个重症恋母患者兴奋不已:「你爸在开车呢!注意点~」
  各位同好,不知道你们读到这句话时,是读出家长正常的提醒,甚至是有点严厉的提醒,还是品出其中的隐秘情愫,反正我是读得心潮澎湃、缱绻心动,好像是老妈背着老爸在和我调情一般。也不知道是大巴车摇摇晃晃,让内裤摩擦到我的肉棒起了反应,还是因为这条消息实在让我浮想联翩,我的敏感部位一下就鼓起来了,下面穿着宽松的球裤,不加控制的话,很是明显,少年的心事生怕被人看出来,我紧张的环顾车四周,好在没人察觉。
  「知道了。妈,我们下高速了。一会见。」
  顾不得教练的喝止,我心急的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运动包,背上。
  等快到下车点时,我已焦急的站在过道上张望,寻找我心爱的母亲,我心爱的女人,虽然知道下车还要取行李箱,但我必须是第一时间下车的那个人,只为我朝思暮想的她。
  看到了,看到了,由模糊到清晰,是老妈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车边等我。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脚下是一双简约的软底凉皮鞋,身形依旧丰满有致,头微微扬起,向大巴车方向张望,我的心跳不由得跟着老妈的身影加速。急急的喊:
  「师傅,停车,停车,我要下车。」惹得司机、教练、队友们,个个头上顶着三条横杠,高度怀疑这娃是不是想家已经想疯了。不过,好像他们怀疑的,也没多大问题,哈哈哈~
  等车停稳,开门,我顾不上取行李,急匆匆地向老妈蹦去,高兴的呼着:
  「妈~」
  「欸~」老妈也笑脸盈盈的张开了双手向我走来,见我下车,老爸也从私家车里钻出来迎向我。
  我和老妈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手紧紧贴着老妈的后背,胸膛感受着老妈丰乳的Q弹,头埋在老妈的脖颈,鼻腔里钻进老妈熟悉的味道,嗯,就是这个熟母味,想了好多天了呀!轻轻的在老妈耳边低语:「妈,我好想你呀!」
  老妈也轻轻的回到:「嗯,你爸。」
  我当然知道不能表露太多,跟着松开老妈,也一脸欢欣的向老爸走去:「爸,我回来了~」心虚的,也给老爸了一个拥抱,却听到身后传来教练的声音:「过来拿行李。」
  「来了。」我赶紧折回大巴车,取到行李,与教练、队友告别后,和老爸、老妈一起坐上私家车。我这才发现,老妈今天特意化了淡妆,眉毛修得整整齐齐,涂了层很浅的豆沙色口红,气色好得不像话。老妈是特意为我化的妆吗?我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应付着老爸「踢得如何?」「进没进球?」之类的问题。
  回到家,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老爸依然是坐客厅开着电视玩手机,老妈则进到厨房做晚饭,不用说,肯定都是我喜欢的菜。我几下洗过澡,陪老爸聊了几句,便钻进了厨房,大声问:「妈,今晚吃啥子嘛?」老妈侧过身跟我说话时,我故作神秘的指了指外面,示意老爸在。老妈笑着恨了我一眼,大方的回话:
  「烧个牛肉,这两天你踢球累到了,补一补。」
  我轻轻牵过老妈的手,却被老妈立即挣脱,眼神向外瞟,嘴巴嘟着向外,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我才不管老妈的示意,悄悄的说:「妈,你今天真好看。」
  老妈轻笑一下,认真端详过我,压低声说:「都晒黑了!」随即恢复正常音量:「哦,还有油馍、煮个鸡蛋汤。」
  我当然知道老妈是说给外面老爸听的,也用正常音量接话:「哇,还是家里吃得好。」我边说着,边敞开手臂,比了个拥抱的手势,老妈笑着的恨了我一眼,用手刮了我鼻子一下,还是顺着我意思,边双手环住我腰,投入我怀抱,边打量着厨房外的动静。我接着用正常音量说:「妈,基地里的饭一点不好吃,还死贵!
  还是家里好。」说着,一只手抱住老妈背,一只手抓向老妈丰臀,是的,我没写错,抓。
  我以为二十天的暧昧拉扯,足够让老妈对我产生情愫,但我确实低估了道德对一个良家的思想束缚,并且妄图打破这道德规则的,还是这个良家的儿子。
  「啊~」老妈不由自主的一声轻叫,连忙从我怀抱中挣脱。
  「咋了?」老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低沉,有力。我也赶紧向后跳开,恢复正常,脸色已经吓得如白灰。
  还是老妈反应快,够冷静,装着焦急的说:「看到我手机没?手机是不是掉车上了。」
  我连忙说:「没注意哦!」
  老妈接过话说:「去帮我找找车上。」说着把她的三星手机递了过来。
  真是高啊,高啊!一箭双雕!既回应了老爸的问话,又借机支开我摆脱窘境。
  没办法,我只好接过老妈的手机放口袋里,然后转身走出厨房:「爸,车钥匙~」
  老爸都没抬眼看我,从裤兜摸出车钥匙递了过来。
  我接过钥匙,换鞋,准备出门。老妈还演戏全套的拎着菜勺,在厨房门边说:
  「你看一下副驾门上有不有。」
  「哦,好。」我边答,边给老妈做了个鬼脸,又惹得老妈暗笑。
  手机就在我裤兜,还去地下车库干嘛?我家楼层是个凹字形,缺口的那一块就是电梯,凹字上面两边的凸起是左右两套步梯,平时都有常闭式防火门关着。
  我出门就往离我家稍远的那套步梯走去,推开防火门,真是个清净的地方。
  坐楼梯上,甚是无聊,便翻起老妈的手机,那时候人的防范意识不像现在,通常嫌麻烦不会锁手机,不像现在都是手势图案或人脸识别解锁。老妈的手机自然也是没有密码的,解开后,当然第一时间翻看老妈的相册,照片很干净、很正常,录的视频也不多,最多的应该就是外公、外婆的照片,还有很多翻拍的纸质老照片,可以说,一点撸点的照片都没有。
  接着我打开老妈的短信记录,联系人不多,最近的联系人当然是我,然后应该是同事,接着是表姨。嗯,表姨?表姨会和我妈聊些什么?
  点开一看,全是家长里短,什么周末回不回老家?这次舅舅那里你送多少?
  有够无趣。翻着翻着,就翻到去年聊天记录,突然翻出一条表姨的消息让我虎躯一震「唉,男人都是这样的,逢场作戏罢了,凑合着过呗,闹起也没意思~」
  什么情况?我连忙来了精神,一颗吃瓜的心,让我急忙往向上翻,但前面再无其他有价值的消息。我想了想,应该是老妈有什么不满,给表姨打了电话,表姨安慰后,又追来一条消息。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事情的全貌。老妈从老爸手机的回收站里,老妈翻出了几张老爸在KTV的照片,虽然那时候的手机摄像头像素并不高、KTV的光线也并不好,但还是一眼看出老爸正搂着一个妹儿情侣对唱。老妈自然怒不可遏,两人先是吵了一架。老爸的解释是应酬一下,那时候正是城市基建大爆发的时代,交通、市政工程、住房改造和开发……到处都是工程。特别是中部地区的基建速度,感觉比东部还要厉害,老爸在城建系统,想不应酬都很难,一晚上,吃了饭唱歌、唱完歌洗脚、洗完脚吃烧烤,实在太正常了。回想起来,老爸在他们系统里,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了。
  老爸那边一口咬定,只是应酬,和「公主」唱唱歌,其他什么都没有,老妈逼急了,老爸反而态度强硬起来。
  姨父是办公室搞接待工作的,表姨自然是惯看秋月,老爸这点破事,在表姨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当时表姨一直是本着劝和不劝离的态度,劝解着老妈。
  老妈是第一次目睹老爸的工作,还有这种状态,态度是比较强烈的,当时还想去老爸工作单位闹,找老爸的领导要个说法,甚至还有把老爸搞臭之后,再离婚的想法。……言辞很是激烈。
  看到表姨的消息,我虽然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猜也能猜个大概。无助、痛心,我感觉心口沉甸甸地发闷,老妈半辈子都习惯隐忍退让,跟人红脸都很少,不知道当时哭了多少次,受了多少委屈,最关键的是,我努力回想,去年也就是我初二,完全没察觉两个人有什么异样呢!是什么时候闹的?看来老爸和老妈对我的保护,还是做得很好的,尤其是老妈,受那么多委屈,还要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真是难为老妈了。如果没有那天偷翻老妈手机,我完全不知道老爸和老妈之间有一条裂痕。
  当然,现在的我,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老妈考虑幺舅的事还要依仗老爸,而离婚对我成长也很不利(话说,早点离,我是不是可以早一点性福呢?真是的,老妈,不要考虑我的感受,好不好!),老妈只能选择原谅和隐忍,热战变冷战,冷战变平淡。以至于去温泉酒店,我都完全没感觉到两人任何异样,成年人的世界太可怕了!
  看得差不多、想得差不多,我回家的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到了,我最后想再看看老妈和老爸的短信记录,竟然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从来没聊过,还是聊天记录被清空,估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
  回到家中,我像知道了一件天大的秘密,心里堵堵的,脸上写满了不自然。
  「妈,手机。」
  「哦,找到了啊,在哪找到的?」
  「就在座位上。」递过手机,我不愿和老妈多说话,径直走出厨房。
  「爸,钥匙。」
  老爸并没有接我话,只是继续玩手机,把手摊开接过车钥匙。也不知道一个功能机,有什么好玩的~莫不是短信聊骚吧~唉,这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我沮丧着回到我卧室,扑进枕头,呼~成年人都是带着面具,伪装着的吗?
  我胡思乱想着,老妈明明那么好的女人,老爸却不知道珍惜。我说的好,不单指老妈的容貌、身材正对我胃口,还有老妈的性格,对我的耐心,肯听我倾诉,处处迁就着我……多好的女人呀~老妈这样为老爸委曲求全,真不值得~
  「出来吃了。」老妈一声呼声,把我从床上召唤起来。
  我心神不定,如同嚼蜡般吃着晚餐,老爸、老妈自然看出我的不快,还是老妈忍不住问我:「咋了?回家还不习惯了?」
  老爸在一边看着,我自然不敢过火,挤出一丝笑说:「打完比赛,还是有点累。」
  老爸、老妈互相交换了眼神,没有说什么,老妈低下头若有所思。
  吃完饭,我闷闷不乐,又返回卧室躺着。过了一会,老妈来到我卧室门前问:
  「我出去散步了,你要不要也走走?」
  「哦,好的,我换件衣服就来。」我应承着。
  出了门,和老妈肩并肩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等走到天暗人少的地方,还是老妈主动问起:「回来了也不知道说说比赛的事,基地好不好?集体生活过得开不开心?」
  「妈,我真的有点累,平时不是都给你说了吗?」
  「你啊,在外面还说得多些,回来变哑巴了,不高兴回来啊?」
  「哎呀,才没有,家里住起肯定舒服多了哦!」
  「那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嗯,有点累嘛。」说着我又开始心痛老妈,为老妈的付出不值,手也搂上老妈的腰,接着说「还有就是觉得你好辛苦。」
  老妈没有拒绝我的搂腰,而是奇怪的望着我说:「我觉得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
  「没有,没有。」这个时候,我手开始轻轻捏揉,感受老妈的蜂腰,老妈依然无动于衷:「我看你煮饭,老爸就知道玩,觉得你好辛苦。」
  老妈有点愣,完全没想到我会提老爸,说:「你爸这个人……」老妈顿了一会,估计也想到初二的事了,继续回说:「你爸对你挺上心的。」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了,我在说老爸不知道为你分担。老妈却并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说老爸之于我的情感,看来老妈也认为老爸对她不够上心,只是因为老爸对我还不错,得过且过。
  想到这里,我手上用力,把老妈搂得更紧一些:「妈,以后吃简单点吧,你别那么辛苦。」
  老妈很欣慰的望着我笑:「没事,你开心,你妈就高兴了。」
  我还给老妈一个由衷的笑脸:「妈,见到你真的很开心。」我顺势松开老妈的腰,牵起老妈的手,心里像做了一个决定,既然老爸不爱老妈,那我就加倍爱老妈。
  下午才抓了老妈的丰臀,想来晚上借着散步摸摸老妈的丰臀,应该是问题不大的,但是我那天是真的为老妈抱不平,觉得这时候摸老妈的丰臀很是下作,自觉作呕,便只是搂腰、牵手。
  也许是在老妈意料之中,老妈对我牵她的手并没有过多意外,也许老妈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孩子,一个牵着母亲的儿子,或者,也许老妈就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爱,实在不知道。
  「妈妈也很开心,现在可以讲讲外出的事了吧,平时话那么多,见了妈妈,倒是说不出话了?」老妈调侃我说。
  「嗯,妈,我们球队有个屁神,一回寝室就放屁,而且是连环屁,又臭,把我们差点熏死了。」
  「有这么厉害?」
  「真的,脚也臭,我们都不许他在寝室里面换球袜,辣眼睛。」
  「哈哈哈,叫他去洗脚、洗袜子啊!」
  「洗不掉的,我们都叫他捂着塑料袋睡。」
  「哈哈哈哈,这么夸张啊?」
  ……
  我一度怀疑,老妈知道我偷看了她手机,知道我伤心难过的原因,所以一路都在开解我。恢复和老妈有说有笑,就像很多个煲电话粥的晚上一样。如果你在那个充满星星的晚上见过我和老妈,一定会认为是两个刚刚步入恋爱的恋人,寻找着人少的地方,不好意思的偷偷紧扣双手,通过肌肤,将自己的体温和血脉跳动频率传递给对方。我深深感到,和老妈的感情,在一双紧握的双手中悄然深化了……
  待走到光线亮的地方,我和老妈默契的松开手,这完全是一对刚恋爱的情人偷偷摸摸谈恋爱的样子嘛!当然,那个时候我是不懂这个的,只是觉得母子间应该避讳一下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和老妈晚饭后的散步,是那个暑假最浪漫的事,客观说,那是我第一次和异性约会,心照不宣,充满期待,而且路上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候想不到晚上应该说点什么,我白天还会去看八卦新闻、去聊天室看看新鲜的笑话,再变成自己的语言,晚上讲给老妈听。
  而老妈对我讲的趣事,总是一副兴趣勃勃的样子,现在想来,这就是爱情最初萌芽的样子吧!我那时候甚至想过给老妈告白,我们初中班,成了两对,对告白,我并不陌生,但我告白的对象实在特殊,我怕我的感觉是一种错觉,我怕告白后,老妈会拒绝,会骂我,会伤害到她,会告诉老爸,那我在家中,岂不是一个怪物的存在?少年的心思总是患得患失,我只好把心思全部埋在心底,不敢说出口,虽然总的说来,很甜,但有时候也很难受,憋在心里难受。  这种对老妈身体的好奇和幻爱的渴望,折磨着我,让我几乎本能的动起邪念,感谢魅族M8。
  我以为我是少数偷拍自己母亲的孩子,直到多年后,网上爆出新闻,现在的小孩直接偷拍自己母亲换装、洗澡、入厕视频,只为博流量、卖钱,关键还没打码,被周围邻居认出来了。哦,对了,那个视频我还保留着,写到这里又翻出来看了看,不得不说,奶子是真的不错,和我老妈有得一拼。
  这么一比较,我好像在恋母的孩子里算挺正常的,就是单单纯纯、健健康康的偷拍。
  说来也许大家不信,我第一次用手机偷拍老妈就取得了丰硕战果。
  我首先想到的是厕所偷拍,父母不在家时,我反反复复的在厕所寻找、设计,老妈不怎么爱打扮,化妆和洗浴的瓶瓶罐罐并不多,能挡住手机的遮挡物几乎可以说没有。家里的厕所又是方方正正、整整洁洁的,手机找不到什么天花板、排气扇的洞口可放,导致无论放哪,都很突兀。又尤其,厕所是一墙的白瓷砖,我手机又是黑色,及其及其容易发现。没办法,厕所方案只能放弃,只好把目标放在老妈卧室。
  老妈床边就是一排衣柜,床的另一边是电脑桌,电脑桌自然是我首选。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就连家里的电脑桌,都喜欢用办公款,就是那种从下而上分别是,主机隔板、弧形桌板、下沉式显示器隔板,显示器上面还有一层隔板,一般是办公室用来放打印机的。家用电脑,极少买打印机,我家那一层就放着书、本子和杂物,角落还塞着一只卡通熊的毛绒玩具。这个小熊公仔就是天然藏手机的好地方。
  下午我就开始测试,打开录像功能,把手机横着放在小熊公仔身后,手脚之间露出摄像头,调好角度,对准老妈衣柜。然后拿出手机一看,嗯,几乎能把整个衣柜拍进去。万事俱备,只欠老妈。
  算着老妈快要到家,我便在老妈卧室等着,为防万一,我甚至在老妈卧室里找了一支笔,如出卧室被老妈发现问起,就说去找了支笔用,就连如果被问起,笔用来干什么都想好了,答案无非是抄高一的教材重要内容之类。
  等到房门一转动,我立即打开录像,把早已设置为静音的手机,熟练的放在小熊公仔后面,若无其事的走到客厅:「妈,晚上吃什么?」
  老妈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薄款衬衫,七分袖,宽松版,敞着自然垂下。下面穿着一条浅灰色过膝的半身裙,鞋子是浅卡其色的平底乐福单鞋。戴着一双小巧的镶钻耳钉和一块小金表,头发理了一个短碎波波头,自然披着。整个装扮简简单单,不浮夸,不做作,是很多中年女性的通勤选择。
  老妈正在换鞋,不想有他,回说:「煮点面吃,简单点,太热了。」
  「就是,我没出门都觉得热。」
  「少出门,容易中暑。哦,对了,你们现在不练球了吗?」
  「哦,比赛结束了,不练了。」我表面平静的和老妈拉着家常,心里却充满忐忑,万一被老妈发现了怎么办?甚至想过,要不,干脆把手机拿出来算了。
  欲望战胜了理智,我惴惴不安的坐到沙发,目送换好鞋的老妈走进卧室,关门。
  顾不得幻想门里是一副什么景象,我只担心手机被老妈发现,做贼心虚的悄悄踮着脚走到老妈卧室门前,耳贴着门听里面的声音,好像没有尖叫和怒吼声。
  安了点心,又踮着脚走回客厅。
  没几分钟,老妈走出卧室,已经换上居家棉裙,看得出来,依然没有穿胸罩。
  我心虚地观察老妈表情和肢体动作:一脸平静、眉目正常、举止自然。我心稳了大半截。
  「唉,太热了,洗个脸。」老妈刚坐下沙发,就起身去厕所。
  这当然是个取回手机的好机会,可惜老妈只是洗脸,并没有关厕所门,而去到老妈卧室,必然经过厕所。
  要不要冒险,我心跳得怦怦响。
  去!必须见好就收,否则夜长梦多,结果就难以收拾。
  我下定决心,从沙发弹起,悄声疾步来到老妈房间,一手拨开小熊公仔,一手拿起手机,来不及关录像,放进裤袋,连忙几步溜出老妈房间,出门之际,快速瞟了一眼厕所,老妈还在用纸巾擦脸。我大气都不敢出,急忙转身溜进自己卧室,生怕老妈起疑,根本不敢关卧室门,躺在床上,这才从裤袋掏出手机,关闭录像键。
  确认手机处于静音,颤抖着手,点开相册,哇,录上了!
  点开视频,老妈熟悉的衣柜映入眼帘,虽然摄像头只有可怜的320万像素,但对于当时实在充满好奇的我来说,已经完全足够。急不可待的我,连忙把视频拉到中间位置,哇,转圈之后就是当面暴击,原来老妈的乳头是这个样子……

评论

第 5 章

(5)
  视频中的老妈已经松开发夹站在床后,柔顺的发梢搭在肩上,显得风情万种。褪去的衬衫、脱掉的胸罩,随意地扔在床上,身上只着一条米色的内裤。婀娜的小蛮腰、两条白嫩嫩的丰满匀称的美腿,裸露在空气中。当然,我的视线主要集中在老妈的胸前,一双哺育了我成长的雪乳,就这样直白地暴露在我贪婪、好奇的目光里。虽然没有胸罩的托举,但老妈两个木瓜似的酥胸,依然饱满圆润;浅褐色的乳晕估摸有一元硬币大小,受地心引力的影响,老妈的双乳从总体上,有点向两侧下方扩张,但并不妨碍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奶头,如一颗小樱桃一样,无拘无束地在这私密的空间里挺立着。毕竟人到中年,老妈的奶头不是少女的粉红色,而是混着褐色的嫣红色,在我这个熟女控眼里,更加迷人,只想直接上嘴含住舔玩。
  我目光死死追随着老妈胸前一双活蹦乱跳的小白兔,两团乳肉随着老妈的动作一弹一弹地抖动着。少年的我,既担惊受怕,又兴奋激动,看到母亲胴体带来的禁忌刺激,远远超越以前看日本温泉片的刺激,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气血上涌,两只耳朵烧得滚烫。
  随后,老妈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直接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见老妈突然岔开腿,双手拉开内裤裤带,勾着头向里望去,虽然我接受的性知识非常匮乏,但也知道,老妈是在看大姨巾情况,但在我眼里,是老妈性饥渴、性明示、性诱惑的表现。同时,一对酥胸受到双臂挤压,显得更加挺拔,哇塞,就是这个熟女味,我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嘴唇,咽下一滩口水,手在不知不觉中摸向我的下身。肉棒已经发硬,本能驱使着我的手隔着裤子抓撸着。
  老妈很快察看完姨妈巾情况,看来不需要换姨妈巾和内裤,于是松开内裤,从床上拿起居家棉裙,从裙底盘起一个圈,然后从头到脚穿上,接着调整了一番,抓了抓头发转身出门。
  我又把进度条拉到前面,准备细细欣赏一遍,这时,老妈已经洗完脸,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我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上也停止了动作。听脚步声,老妈又回去她卧室了,安全,我心安了一下,又把注意力放回视频,手继续隔着裤子抓撸。
  「你有不有要洗的?」随着老妈的声音到,身影也随之出现在我的卧室门口。卧槽,事出突然,我吓得连忙抓起毯子盖在身上,把手机藏在毯子下,心噗通噗通的狂跳,生怕老妈看见自己直挺挺的下身。
  只见老妈手上挽着刚刚换下的衬衫、半身裙走进卧室说:「我拿去一起洗了。」
  我大红着脸,手足无措,心跳得快要窒息,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地回说:「没……没有。」
  老妈先是环顾四周,见确实没有换下的脏衣服,才看向我。大热天,我盖着毛毯,眼神躲躲闪闪,说话也不利索,刚刚还一番动静,老妈眼神自然是充满疑惑,嘴巴动了动,估计想说点什么,但终归没有说,便转身离开,留下尴尬不已的我。
  「呼~」我长吁了口气,这要是被老妈逮住我偷拍,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性致被突然打断,我不好意思再待在卧室,抓起手机恢复正常音量,跟着走出卧室。
  「妈,我来洗吧,你上了班,休息一下。」我心虚地跟到阳台,表面是帮忙,实则是打探老妈是否发现异样。
  「没事。你空的话,去学着把饭煮上,我一会儿来炒菜。」老妈没有停下手上的活计,边整理衣物,边扭头对我说。
  这个侧颜也是很美的,刚刚洗了脸的老妈,发梢沾满水,贴在额前、脸颊、肩上,白白嫩嫩的藕臂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经过视频洗礼的我,看老妈的心态又不一样了,充满了欲望和渴求,我马上就联想到偷拍视频里的老妈那美好的肉体,那腿、那腰、那胸,圣母玛利亚啊!儿子还没释放欲望啊!我必须和老妈来个肉体上的亲密接触,才能消解掉这番渴求。
  我一个深呼吸,强压心头的紧张、忐忑和犹豫,混合著又想亲近老妈肉体的激烈情绪,走近老妈侧后方,没话找话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声线问:「妈~晚上吃啥?」说着,左手搂住老妈的腰,视频里,老妈的腰身弧度,弯弯如月牙,我轻轻感受着这份弧度。我能掩盖得住狂躁的心跳,却掩盖不住渴望中,分泌大量口水的本能,咕咕一声,不自觉地咽下一嘴口水。也不知道老妈是否察觉儿子的心思,已经顾及不上了。
  「炒个蘑菇炒肉,清炒个菜花……」老妈没注意我的情绪波动,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的心思哪在晚饭吃什么啊!能吃到老妈的肉才是眼前我最在乎的事,吃不到,能摸摸,也是极好的。我轻轻上下移动,隔着棉质布料感受着老妈的腰线,虽然不可能像少女般纤细,但在我这个恋母恋熟的怪人眼里,老妈的腰身有种恰到好处的丰盈柔软,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却不张扬。
  「你煮点粥,里面掺点玉米粒,米至少要淘两遍……」老妈开始啰嗦起我煮饭的事来了。
  平日散步就搂着的腰,很显然,经过偷拍视频后,这点点,已经不能满足我此刻的欲望了。我一边应付的「嗯嗯嗯~」,一边悄悄的把手顺着细滑的腰身往下移,视频里虽然老妈一直面对镜头,没能看见丰臀,但不妨碍我对老妈这对翘臀的喜爱,直接摊开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贴在老妈丰臀的最翘处,感受这诱人的弧度。
  老妈像被点穴一样,突然一愣,身体一抖,头一下抬起,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手上的活计也突然停止,嘴上也像按下休止键。我吓得手上连忙停止动作,就傻傻地贴在老妈的丰臀上,我吓得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妈的脸,四周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我心跳声。
  很快,老妈恢复过神智:「你,你去看看,冰箱……冰箱还有馒头没?」说着,老妈像被按下播放键,故作镇定的继续清理衣物。
  「啊?馒……馒头,好。」我连忙松开手,转身向厨房走去,出阳台之际回头瞟了一眼老妈,似乎老妈的胸口好像也在剧烈起伏。
  老妈啊!你是想被儿子抚摸而难为情,还是超出你认知而紧张,又或者是感觉被儿子冒犯而恼火?我不知道,到现在也不知道,问过老妈,老妈矢口否认有这一档子事了。
  「还有半袋馒头。」我在厨房扯着嗓子喊。现在想来,老妈就是纯粹支开我,半袋馒头,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好。」老妈的声音从阳台悠悠传来,我也打开米袋子学着开始做起饭来,当然,满脑子装着的却还是视频里老妈诱人的裸体,挥之不去。
  没一会儿,老妈收拾完衣物,也来到厨房,脸上看不出什么不自然,正常地开始指点起我做饭「水掺少了,水再少点,就是煮干饭的量了……」。
  「嗯」我唯唯诺诺地回答,老实说,电饭煲煮饭实在太简单了,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煮饭。等我按下「稀饭」键,老妈便说:「厨房热,你在外面待着。」明显老妈是怕我继续对她「骚扰」。
  我当然满脑子还是挂念着视频,知道老妈开始做饭就不会再来我卧室,我连忙回到卧室,掏出手机,点开视频从头欣赏,真是看不够啊!老妈进到卧室,先从衣柜里选了件居家裙扔在床上,然后解开衬衫的衣扣脱掉扔床上,米色的薄款无痕胸罩映入眼帘,没有花边,没有蕾丝,没有半透设计,普普通通、素雅简单,不过已经把老妈的丰乳聚拢起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唉~如果能把我的肉棒,嵌入这深深的乳沟内,来回摩擦这细嫩的乳肉,是个啥滋味啊!边幻想,我又边隔着裤子抓撸起硬如生铁的肉棒。
  不容我多想,老妈把手伸到身后,麻溜的解开乳罩从两臂脱出,一对大白兔弹着跳出胸罩,我实在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丰乳,心里感叹到:何时才能真正一品这一对嫣红,以缓我相思之苦啊!
  接着,老妈把胸罩扔在床上,解开半身裙的系扣,勾着腰,双手提着裙腰,双脚一前一后钻出,两个丰乳随着老妈的动作垂着摇摆,显得更大了,大量乳肉在前端集中,乳的根部在中间自然形成一个肉窟窿,我的感觉,这个乳洞正是我肉棒的尺寸,刚好装满,我热血澎湃,心中暗暗发誓:老妈,我一定要得到你!
  再后来,就是察看姨妈巾,穿裙子,出门了。一遍是不够的,这是我第一次偷拍老妈,也是第一次获知老妈内衣里的秘密,当然是抓着肉棒反复看这一段。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开门声,应该是老爸回家了,我连忙收起手机,想了想,这段视频放手机里太过危险,还是拷电脑里珍藏最安全。于是起身打开电脑,我这才发现,鸡巴溢出大量滑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打湿了外面的短裤,老妈对我的诱惑实在致命,现在回想起来,是一种无声的、缓慢渗透的侵蚀,深入骨髓、沁人心脾,挥不去、戒不掉,让我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滑向深渊。
  吃过饭,我抢着收拾碗筷想早一点和老妈出门散步,老妈当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但有个人帮忙还是很高兴的。收拾完毕,老妈在洗手,我轻声细语地说:「妈,走,散散步。」
  老妈没有抬眼,轻轻回了一声:「嗯。」乐得我心花怒放,我心里盘算,下午已经摸过老妈丰臀了,虽然就那么一贴的工夫,但老妈没有呵斥和明面拒绝,晚上肯定也是愿意被我继续摸的。
  换上鞋,出门。我就给老妈讲起铁血真汉子曾轶可,又开始和网友互撕的趣事。老妈微笑着听我眉飞色舞,不时问几句情况,见老妈并没有介意下午的摸臀事件,我也很开心,一度模仿起曾哥的「绵羊音」,惹得老妈捂着嘴大笑,一路上和老妈有说有笑,如果不是年龄差,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正常的情侣吧!?
  笑闹着我和老妈又转路到灯光昏暗处,如是往常,我就应该牵着老妈的手了,今天,在我摸了老妈丰臀后,我很想看看老妈的反应,很二逼地自我认为:如果老妈主动牵我的手,或者问起我今天为什么不牵她,那说明,老妈心里一定有我,而且允许我摸她屁股。如果老妈没任何反应,说明老妈心里根本没我,或者说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男人对待。母子俩似乎都意识到这个问题,突然沉默着,像是在暗暗较劲,看谁先主动。
  当然,时过境迁的我,和大家现在一样,肯定能猜到答案,老妈当然是不理会我的。我内心焦躁的胡思乱想「妈,快牵我手啊,牵我手,我就直接当街拥抱你!!」「妈,怎么不问我,今天怎么不牵手啊?你问,我就向你表白!!」
  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话都很少。偶尔,我无话找话地问上一句:「巷子里是啥?」
  「什么?」
  「喏,那边,霓虹灯那里。」
  「哦,好像是家酒店。」老妈的回答,我又岂不知。老妈,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猜猜你儿子的心思啊!
  「看起来,还不错。」没想到,多年后,这家酒店还会发生欢喜又悲伤的故事,关乎老妈,更关乎女友……
  回程,还是没牵手……马上要走到繁华街道了,还是不牵手!!
  我终于忍不住了,有点赌气的牵起老妈的手,在老妈手上用力的紧捏了一下,偷偷瞟向老妈看她的反应,老妈疑惑地望我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半低下头。
  半晌,老妈开口了:「上次跟你说过,要尊重女生,还记得吗?」
  我当然知道老妈说的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外面的缘故,我那时候好像突然不怕老妈了,完全没有在家时的紧张和担心,只是很不好意思,红着耳朵,带着埋怨的口气说:「我记得啊。牵一下手,又没做别的。」 我当然是装着不知道老妈说摸臀的事。
  估计老妈也有点不好意思点明摸臀的事,接着说「你马上读高中了,是大人了,哪些是对,哪些是错,你自己要想清楚,现在不是什么事,都要靠别人来教了。」
  听老妈这么一说,我一下就像个泄气的皮球,勾着头,心里空落落的,原来,老妈对我不仅从来没有那种意思,甚至连儿子的心思都不知道。
  我脸有点热,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只能胸口闷闷地说了个「哦」字。这讲大道理,尤其是涉及性方面的,一个成年人,对一个还没步入高中的小屁孩,完全是碾压级的存在。
  快到街道明亮处了,我松开了老妈的手,我以为的那些默契,它真的存在吗?我陷入自我怀疑中。
  灰溜溜地回到家,竟然老爸也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逛了。我心思复杂地打开电脑想消磨时间、转移注意力,漠然地点开《魔兽世界》,竟然全然忘了《魔兽世界》6月换代理都停服了!哭笑不得之际,点开《帝国时代2》,始终是魂不守舍。唉~老妈啊~你就关注一下儿子、可怜一下儿子吧,我向上天祈祷!
  夏日的燥热,总是让人难以入眠,更何况我还心事重重的。翻来覆去,都是视频和老妈对我说的话,视频的诱惑和老妈的告诫,在脑子里打架,没办法,小头还是战胜了大头,贪欲还是击败了理智,深夜,估计父母都睡熟了,我悄悄起来,像个小偷一样,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偷偷打开电脑,静音,点选「文件夹-选项-查看-显示隐藏文件」,「五十路」的日本片都不香了,点开熟母的偷拍视频。这一次,老妈的胴体出现在19寸液晶「大屏」上,美熟母的发、颜、肩、乳、腰、腿,统统刺激着年少的我,憋了一下午的欲望,需要发泄口,单撸,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我最小化窗口,又恢复小偷模式,偷偷摸摸地溜到阳台,战战兢兢打开手机屏幕,用微弱的屏幕光寻找老妈的贴身衣物。
  哇!!!视频里的那条老妈的米色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了,正挂晾着。我内心充满激动,这是我最想要的!我竖起耳朵,抖着手,不发一点声响地把内裤取下,又踮起脚尖回到卧室。慢慢,慢慢,再慢慢把卧室门关上。慢慢,慢慢,再慢慢把卧室门锁好。轻轻坐回电脑椅,先攥住内裤,搁在我鼻子上,猛吸一口内裤的气息,哇!!!就是这个味,混合著皂液的香气和美熟母的腥骚味,是我解毒的解药!然后,用内裤捂住口鼻,把美熟女的视频重新打开,循环播放,尤其看到美熟母脱掉胸罩,丰乳弹出来的瞬间,我实在受不了、忍不住,伸出舌尖在美熟母内裤最肮脏、最腥臊的小窄布料上,轻轻点了一口,舌尖传来一阵电流,把我电晕,整个人都松了下去,发出一声「啊~啊~」满足的喘息声。
  我半虚着眼,盯着电脑屏幕,放开羞涩和嫌弃,贪婪的舔舐起,与美熟母肥穴零距离接触的内裤布料,鼻腔依然一股腥臊,肉棒被我快速的撸动。
  闻够了、舔够了,我把内裤包裹在我棍身上,幻想与美熟母欢好,就着偷拍视频撸起来,这种刺激是我以前「压被子」、单撸从来没体验到的,视频中熟母裸体的刺激、敏感的龟头与内裤的布料摩擦中,带来强烈的快感,没多少下,便一泄如注,精壮的精子有力的喷在老妈内裤上,我甚至能听到精子打到布料上的「突突」声。我像一下抽去了魂魄,头枕着手臂,趴在电脑桌上「呼~呼~」地大口喘气,太刺激了!老妈太顶了!日你妈!老妈,我一定要得到你!我恶狠狠地对自己说,哪还有半点礼义廉耻!!!那时候的我,肯定是一双被欲望冲红眼的血瞳,是一头充满占有欲的野兽!儿子の欲望渴求,让我对老妈肉体的渴望,又加深了一步~爱欲交织,就是说的我吧?!
  圣贤时间,我躺在床上,手捏着老妈的内裤,怎么办?现在洗,闹出动静被发现了怎么办?留着吧,好像沾满我的精液,又有点恶心,而且也挺危险的。思来想去,干脆赌一把,赌明早老妈不会去收内衣裤,等爸妈上班了,再慢慢洗。我安慰着自己,肉棒裹着沾满我精液的美熟母的内裤沉沉睡去。
  虽然头天晚上睡得很晚,还清空弹仓的射了一把,但第二天我还是一早就醒了,毕竟做贼心虚。
  我想重温旧梦,拿起老妈的内裤一闻,呕,混着我精液味道,有点恶心。怎么办?寻思着把内裤塞进裤兜里。
  走出卧室,发现老妈在厨房做饭,应该也是刚刚才起来。虽然睾酮激素已经降低,但经历视频和昨晚的场景,催使着我向老妈的肉体亲近。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房和老妈打招呼:「妈,这么早?!」说着,轻轻地拍了一下老妈的屁股,便心虚地转身装着去拿碗。老妈诧异地扭头,看了我一眼,终归没有说我,只是回了我的问候:「你不多睡会儿。」
  瞬间,灵机一动,这是个机会啊!看来,高中真的算泡妞技能的一道坎,高中会,以后都会,高中学不会,以后天赋都不会太高,我无师自通的装作一脸心事重重,又带着深情款款地回说:「唉~想到有些事、有些话,就睡不着。」对了,这副心事重重又深情款款的模样,你可以简称为:装逼。男人嘛,装个逼,说到底,不就为了泡妞这点事吗?!
  老妈转过身,困惑地看着我,边用手相互拍了拍、搓了搓说:「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什么?」
  「妈,啥子叫又哦?我好久瞎想了?」
  「昨天给你说的那些,自己记到。」老妈瞪着眼说。可爱叻,我恨不得马上给老妈吻上去。
  「哎呀,知道了,我吃东西了。」我端着碗装着找吃的。
  「刚刚才蒸上,等会儿。」老妈边说,边往客厅走去,取出毯子,打开DVD、电视,看来老妈准备做瑜伽了。
  「哦。」我回了一声,把碗筷放灶台,在客厅磨磨蹭蹭,等瑜伽开始,知道安全了,转身走到阳台,拿出老妈的内裤洗了起来。虽然没有完全干透,但也只能将就这样晾晒了。
  虽然当时我自感被老妈提点,颇受挫折,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一切进展都很顺利。与老妈的肉体亲密接触毫无障碍,对老妈的敏感部位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抓住一切机会与老妈的丰臀接触,让老妈习惯。
  于是,暑假剩下的时光,趁老妈洗衣、晾衣、洗漱、做饭,我有机会,都会去摸一摸、拍一拍老妈的丰臀,老妈从开始的抵触,口头说教,到后来也不当回事了,毕竟,我一直都是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后面的散步,我就爽多了。一到幽暗处,我就像真正的情侣那样,或牵手或搂着老妈,偶尔抚摸一下老妈的丰臀也不在话下。虽然平时在家里,老妈对我的揩油不会说什么,但对良家来说,在外面摸屁股是很难接受的,每次老妈都会有小挣扎,我自然是嘻嘻哈哈调笑着。不过,这点小挣扎也在不久的以后消失了,这一段后面再说。
  关于肉体初接触这个阶段,我事后也没忘问老妈,老妈的答复是,认为是青春期对异性的毛手毛脚。我问她,那时候知道儿子想干她的心思吗?老妈是坚决否认的。我个人觉得,老妈是知道的我对她肉体充满着强烈兴趣,只是羞于承认罢了。
  和老妈的拉扯中,这个收获和突破很大的暑假告一段落。我也正式进入高中阶段。
  第一天去班上,当然是男生一堆、女生一堆的坐着,我和几个初中同班同学坐一起,吹牛打屁,我讲足球赛事中,我的各种「英明神勇」,队友的各种「坑」,害我没踢上职业;这个又讲他补习班上遇到一个外校的骚妞,各种对他示好,差点交代了自己的处男身;那个又讲,暑假看了一部A片,草,里面的鸡巴比矿泉水瓶还粗大,总之,主打一个不要脸、猎奇为上。
  正聊得热火朝天,一个苗苗条条的女生走进教室,上身穿着白色校服棉短袖,下身穿着深蓝色校服短裤,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脸颊边。皮肤白净透红,嘴唇浅粉,眉眼淡淡的,干净又清爽。手里捏着一个记录本,步子轻缓,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漏进来,在她发顶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光,整个人清澈得像刚从夏日溪水里捞出来的白雏菊,带着一尘不沾的清爽。
  那个时间点,有点晚了,大家见有人进来,都以为是老师来了,赶紧收声,一时安静。待仔细一看,是学生模样,立刻明白是同学,又自顾自地嘻嘻哈哈起来。
  而我是个例外,我一直盯着这个女生看,感觉很眼熟,又想不起是谁。
  女生进来就在四下张望,找空座,我的与众不同,自然引起她的注意,她看见我,浅笑一下,露出四颗皓白的牙齿,正想往我这边走,远处一个女生喊了起来:「晓婷,这边。」
  女生「哎」了一声,望过去,又用略带抱憾的眼神望了我一眼,跟着去那边坐下。这谁啊?长得还蛮顺眼的。我努力回忆初中的光景,细细捋了一遍,实在是想不起来。
  跟着班主任到了,经典的自我介绍环节,晓婷声音轻轻柔柔,哦,原来初中和她是校友。然后,老班根据身高和成绩调整座位,正好,那个叫张晓婷的女生坐我前面。结束后,老班看了看时间,严厉的讲了一番他带班的规矩,随后,叫了几个同学跟他去领书,教室恢复闹哄哄。
  我拿着笔戳了戳前面的女生,还没开口问她是谁,晓婷扭过头对我笑了一下说:「怎么变这么黑了?」
  听到她声音,我立刻就想起了是谁了,不正是中考放榜时不小心踩着的那个女生吗?
  「暑假踢了比赛,太晒了!哦,上次踩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装作认识她说。
  「没事,你初中认识我吗?」女生回答。
  「啊?我们不是中考放榜时认识的吗?」我疑惑地回答。
  「嗯。」晓婷抿着嘴暗笑,咦,笑起眼睛弯弯,还蛮好看的,可惜我是个恋熟的怪人,不然,我的初恋大概率会提前到高中吧!
  「咋了?初中你就认识我啊?」我猜测着。
  晓婷笑着说:「初二的时候,三号楼,课间我下楼,有一次有人在追你,你踩空了,从楼梯摔下去,然后你捂着屁股跳,边跳边原地转圈,还嗷嗷嗷地叫。」接着问我:「你还记得不?」
  这等糗事,我当然记得,但绝不可能承认的:「啊?你记错了吧,应该不是我。」
  「呵呵~」晓婷笑着说:「像个,像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呵呵呵~」
  我一听,更加不肯承认,连忙矢口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课间一般都在教室看书。」那时候我没想到,这个叫张晓婷的女生,会一直牵绊着我的感情,甚至和老妈的感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至于到现在,我依然挂念着她。
  「嗯,那我倒是要看看,以后你课间是不是在看书了~」晓婷转过头去。
  后来我才知道,从我像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那天后,晓婷就开始好奇我了,她和我初中不在一个班,她们班去厕所时,要经过我们班,每次,她都会在经过时,看看我在不在,有没有又出糗?有没有又搞笑?据说,还有一次看到我和同学走廊在踢纸团,我一脚把凉鞋踢飞了,然后同学把我鞋子扔回教室,我光着一只脚追同学,惹得她笑了一整天。后来中考放榜,也是她看到我了,便一直往我身边靠,我心情迫切地想告诉老妈我的成绩,不留神踩到她脚上,怪不得踩了她,她还问我考试名次。当然,这些都是我当时不知道的。
  我从来没想过,初中会有女孩子注意到我;同时感叹着,在这世间,有多少爱情,都是从男女对彼此的好奇开始萌芽的啊!  进入高中,学习压力陡升,我们那会儿,高一、高二晚自习都是上到晚十点,高三基本要上到十点半。让我很欣慰的是,每晚老妈都会等我回家给我煮点吃的,通常回到家,老爸就已经睡了,免不了我又要对老妈的丰臀一顿偷摸轻拍,惹得老妈老是急急地指向卧室,示意老爸还在。哈哈~
  高中的时间过得是真的快,每天课程都拉得很满,不知道大家的高中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差不多高二结束前就要把高中三年的课拉完,然后就开始系统复习、梳理,从高一到高三的重点知识点。最后两个学期就是强化、强化、再强化,不停地考试,找到自己的薄弱点,然后不停地知识点强化,重复往返。高中这三年下来,让学生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刷题的机器。
  大概说一下自己的成绩,后面我就不赘述了。高一的课程我还能跟得上,后面就越学越迷糊了,尤其圆锥曲线、导数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难。正如我前面说的,我没有拿到爽文剧本,晓婷的成绩和我差不多,我还略好点,所以,晓婷是不太可能给我补课的,不像爽文里面的情节,互有好感的女同学逼着给我补课,然后暗生情愫之类。
  晓婷问过我,去文科还是理科?我当时不知道她的意思,只当同学之间随便问问,就没怎么当回事,随口说还是理科适合我一点。我文科和理科成绩差不多,也可以说,都一样烂,对我来说,选文科还是理科是无所谓的。就是可怜了晓婷,想和我继续在一个班,拼命啃理科,其实就晓婷来说,文科更适合她一点。后来分班,自然我和晓婷都去了理科班,高考前的那段时间,我和晓婷天天泡在一起,最后的成绩也差不多,考上同一所本地大学,这个,后面再讲吧。
  稀里糊涂的,就一个学期过去了,我是真的觉得还蛮辛苦的,老有亲戚说:「晚晚,你踢球那么辛苦那么累,你都不怕,读书这点累算什么?」我觉得说这话的人,根本不懂读书的苦和累,踢球当然累,因为身体是器官,会疲倦,可大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啊,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器官啊!强制开机、强制记忆、过度操劳,是很费精力的。
  度过需要继续适应的高中第一学期,那年寒假,父母决定一家去厦门过年,估计也是为了让我放松放松吧!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老爸、老妈的计划,虽然有老爸在,觉得有点不爽,但这么久了,一家人也没一起出去走走,难得都有假,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有老妈这个美熟女在身旁嘛!
  很奇怪,到了高中,周围人看你,就不再是小孩了,觉得你是个大人了,这次旅行,都是订的两个房间,或者民宿的两室两厅之类,总之,我和父母不再住一个房间。前边的行程,参观植物园、集美大学什么的,都蛮正常的。关键老爸全程都在,我也不敢造次啊,最多是在确定安全的前提下,搂搂老妈的腰,这点对我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突破发生在2010年的新年第一天,我们住在黄厝的一家民宿。相对老家来说,厦门的冬天暖和了很多,白天一家人去沙滩踏浪、拍照,看人海钓,遇到有人踢球,我还上去切磋了一会,玩得开心又轻松。晚上,厦门照例会举办烟火晚会给对岸释放善意,这也是我们这天选在黄厝住宿的原因。
  我们住的民宿紧邻沙滩,在天台上就可以看烟花,吃了晚饭,一家人早早到天台等着。民宿老板娘到天台收床单、衣物,说你们一家大老远来一趟厦门,还是去沙滩看烟花更有感觉。真的是很感谢这位老板娘,哈哈~
  我一看时间,还挺早的,便提议去沙滩看,结果老爸说白天在沙滩逛这么久,不想跑了,就在这里看也挺好的。看老妈,感觉老妈还是很想去,但老爸不去,老妈也只好劝我:「要不,就在屋顶看看算了。」
  我想了想说:「哎呀,难得来趟厦门,以后没特别的事,估计不会来了,要不,我去沙滩看,看完我就回来。」
  毕竟也是高中生了,就像前面说的,高中之后,周围人就把你当大人了,父母也不好阻拦,只是提醒过马路要小心,把电话带好,别丢了之类。
  交代完之后,我就下楼走了。虽说民宿和沙滩就一路之隔,但那时候已经交通管制了,要绕不少路,走到观赏点,怎么也要半个小时。到了沙滩已经擦黑,一看,好家伙,沙滩上全是人,好多年轻人、好多游客、好多情侣,大家都叽叽喳喳地兴奋着、期待着,很多小女生戴着彩灯头饰,拿着荧光棒,太有感觉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在沙滩,感觉特别落寞,心想,老妈要是在身边陪我看烟花,我肯定是人群中最耀眼、最高光的一个。想到这里,我干脆给老妈打去电话,嘟…嘟…
  「晚晚,什么事?」
  「妈,你和爸过来吧,沙滩人好多,很热闹呀!」
  「哦,好,我问问你爸。」我只能等着,别无他法。
  「晚晚,你爸说他不想走了。我们就在房顶上看,这边视野也挺好的。」
  「哦,好吧,那我看完就回来。」
  「嗯,注意安全。」
  「好的。」挂断,嘟…嘟…。
  真的很沮丧啊!新年第一天,孤零零一个人,走在靓影双双的沙滩,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我还是该找个女朋友了,老妈追不上,晓婷应该没问题吧?!
  想着,找了个稍稍安静的地方坐下,望着远处的海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毫无意义的冲刷着沙滩。这时候,转折来了,电话响起,是老妈打来的。
  「喂,妈~」
  「晚晚,你在哪?」
  「我还在沙滩呢。」
  「哦,我这会儿过来找你。」
  我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连忙问:「爸呢?」
  「你爸不过来了,他说他有点累了。」
  天!正合我意!!!我生怕事情有变,赶紧说:「哦,好的,那我过来接你,你出民宿往右转,现在只能从右边一个路口过来。」
  「好,在哪等呢?」老妈问。
  「我也往路口这边走,到了路口我们打电话嘛~」
  「好的,要不要给你带件衣服,晚上冷。」
  「不用,不冷。你快点过来吧,一会儿要开始了。」我心急如火。
  「嗯,一会儿。」说完,老妈挂断电话。
  我高兴得飞起,还没挂断电话,就往路口方向疾走起来。路上,有个摆摊的大妈卖着水枪、小渔网、挖沙玩具、装饰品之类,顺便给老妈买了一个彩灯的猫耳朵发箍。
  很快我就来到路口,我本来想迎过去,但害怕老妈也过街因此错过,便在沙滩这一侧的路口找个路崁石,踮着脚高高站起,焦急地打量对面人群。
  算着时间,老妈还没出现,我连忙打去电话,生怕出现意外。嘟…嘟…
  「晚晚~」还好,老妈接听了电话。
  「妈,你在哪?怎么还没到啊?」我止不住地焦急。
  「马上到了,我换了套衣服。」
  「哦,我就在路口等你,沙滩这边。」我说。
  「好,我看到路口了,马上到。」老妈的语气倒是不急。
  「好的。我等你。」说完,挂断电话。
  虽然已经做好马上见到老妈的心理准备,但我心还是压抑不住地狂跳,海风从海面卷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也是我等待老妈的湿黏心情,虽是几分钟,却像过了漫长的一天。
  路灯昏黄,人群熙攘,车流断断续续,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我终于等来老妈。
  交通管制,对面一群人在等交警指挥,老妈慢慢从人流里走到前面,向我这边张望,只见老妈一头乌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海风吹贴在脸颊,老妈不时伸手摆弄一下,敞着穿了一件浅卡其色的薄风衣,裙摆随着海风轻轻摆动,里面裹着一件米白色圆领针织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小白帆布鞋,整个搭配简单、休闲、得体,丰姿绰约,注意,这里没有写错,不是风姿绰约,是丰姿绰约。明明是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可我耳里,周围喧闹的人声、唰…唰…的海浪声、嗡嗡的汽车声,全部变得安静,我的眼里只剩下老妈,她像笼罩在一阵轻柔的圣光中,熠熠生辉。
  我站得蛮高的,老妈很快就找到了我,望着我笑了笑,拿着手机对我轻轻摆了下手。
  我连忙回应,高举起刚刚买的闪闪亮亮的猫耳彩灯发箍,开心地用力向老妈挥手。
  老妈见我的猴急兴奋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些,什么叫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我花痴地觉得,就是老妈现在止不住的笑意的样子。
  显然,老妈也注意到我手上的花花绿绿的彩灯,指了指我手举的方向,随即摊手,示意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我把发箍拿到面前,另一只手指了指,不顾周遭的一切,大声喊:「这个?」
  老妈听到,笑着向周围人群扫了一眼,见无人关注,装着整理头发,手挡在额头上,虚掩住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的老妈啊,你这也太甜了点吧!
  看到美熟母的娇态,我兴奋到顶点,双手在嘴边做了个传声筒的手势,大声说:「给你买的!」
  老妈见我这个傻样,捂着嘴勾起头笑,也借机遮遮脸,生怕被周围人哄笑。好在这时,交警也开始放行。老妈恢复正常,在海风的吹拂下,款款向我走来!
  哦,这个该死的女人,虽然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多么、多么、多么热忱地渴望,我能是她最后一个男人!我挺着梆硬的鸡儿幻想着,迎来我的美熟母……

评论

第 6 章

(6)
  目迎老妈走过马路,我连忙迎上去,抑制不住的开心护着老妈来到沙滩,牵起老妈的手说:“妈,你看,人好多,这看烟花才有氛围嘛!”肌肤相亲之际,下面的小兄弟在裤子里也愈发不安分,又鼓鼓囊囊地大了一圈。
  看得出来,老妈也很开心,笑盈盈地说:“嗯,一路上全是人。有过年的气氛。”
  “妈,把这个戴上。”我两只手把猫耳发箍两边拿着,准备给老妈戴上。
  谁知老妈噗嗤一笑,朝我手挥来,躲闪着说:“诶~你妈一把年龄了,哪戴这些小女生的东西~”
  “啊?妈,你戴正合适啊,真的~”我举着发箍不依不饶,上前一小步,双手左右稳住老妈的头,老妈见我态度蛮坚决的,也不再躲闪,只是捂着嘴嘻嘻地笑,任由我轻轻把猫耳发箍套在她头上。唉~这个女人是明显缺爱啊!是不是和老爸没正经地谈过恋爱呀!?我高度怀疑!
  戴好发箍,我双手牵起老妈的双手,手拉手仔细端详起来。一边的路灯昏黄,暖融融的灯光裹住了她,勾出老妈丰腴的轮廓,海风一直在吹拂老妈的乌发,随风摇曳。老妈眉眼本就生得柔和,现在一直在笑,眸子里水光盈盈的,显得温润透亮,眼睛微微眯着,睫毛轻轻颤动,眼尾愈发弯成温柔的形状。笑意压不住嘴角上扬,嘴唇微微张开,唇形随着笑颜更加舒张柔和,泛着淡淡的粉,像刚咬过一口草莓糖,甜得我心口发软。加上头上软软的、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架在老妈发际,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此刻的老妈,哪里还有平日操持家务、喜欢唠叨的大妈样子,流露出被岁月封印了很多年的少女模样。
  心动啊!我呆呆地看着老妈,心像化开了的棉花糖,老妈也饱含笑意地迎着我的目光,除了风情万种,我再也想不出其他词形容此刻的老妈。
  “好了,看烟花了。”老妈摇了摇我手,我才回过神来,我这个憨痴的熊样,老妈这么聪明,应该会懂儿子的心吧?
  “嗯~”我松开老妈一只手,另一只手和老妈十指交错地握着,肩并肩地向人群走去,我侧过头,在老妈耳边轻轻说:“妈,你真好看。”
  老妈应该很少被人当面夸耀颜值,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睫毛垂下来,眼含羞态,小声嘟囔着责备我:“一天就哄你妈嘛~”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妈,”我忍不住继续灌迷魂汤,捏了捏她的手说:“你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嗯,现在就不是啦?”老妈这次倒是反应极快,故意挑着眉,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咦?这是被我夸出自信来了?
  “现在也是,现在也是~”我知道,老妈心里也藏着一个小女孩,渴望被宠溺,被夸着:“呃,不对,现在更是!”
  明显老妈想跳过这个话题,明知故问地问道:“几点放烟花啊?”
  “八点,”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开始了。”
  “在哪边放啊?”
  “具体我也不知道,往人多的地方去,准没错。”
  “嗯。”母子俩边走边聊,天色变得更暗了。
  海风一直在吹拂着,也一直在撩拨着我的心弦,显然,牵手是不够的,平日在家散步,都可以搂搂抱抱了,何况现在离家千里之外,周围全是陌生人的新年日,正是试探老妈对我宽容度的好时机。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竟然还有专属名词,叫作服从性测试,不得不感叹,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状态,不管你做什么,前面永远都有大神在等着你。
  “妈,你冷不?”我装作关心老妈冷暖,借机松开牵着的手,穿过风衣,搂在老妈丰腰上。
  “不冷,你呢?”
  “一点也不冷。”事后想来,还是年轻,经验不足啊,就应该说有点冷,然后看有不有机会钻进老妈风衣,来个亲密接触。
  针织裙手感很好,柔软暖和,里面应该还有保暖打底衫和打底裤,在冬日已经算穿得很轻薄了。我的手轻轻在老妈腰肢上下抚摸,我用眼角余光偷瞄了老妈,看不出表情有什么异样。
  风衣挡着我的手,也挡住了我的邪恶,我慢慢把手移向老妈的丰臀,在最突出的臀肉处,轻轻地转着圈抚揉起来,感受着那份弧度。本来以为平日已经做足了铺垫,加上今天有朦胧夜色、风衣遮挡,还有喧嚣的人群作掩护,况且是老妈主动来沙滩,应该会坦然接受儿子的爱抚,岂料我还是低估了良家矜持的心。老妈的小挣扎又起,低声但坚决地说了个“别!”字,然后移开一步,身体躲向一侧,躲开了我的魔爪。
  老实说,我也没多少意外,但小尴尬还是有的,我心虚地望向周围人群,倒是无人理会“小情侣”的这点纠绊。我连忙一个跨步贴近老妈,右臂框住老妈的肩膀:“我怕你冷嘛~”
  老妈白了我一眼,小声说:“这么多人。”
  我感觉老妈是一点也不生气,嬉笑着说:“妈,没人理我们。”
  “那也不行,大人了。”老妈生怕被周围人听见,遣词用句都很精炼。
  “那我看看。”我笑着扭过老妈的身体,往我身上一把搂过来,与我正面紧贴站着,然后伸出右手和老妈比较着身高,下面绑硬的鸡巴若有若无的杵着老妈的针织裙和小肚,笑着说:“嗯,好像是比你高了点也~”
  周围都是人,老妈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就这么呆呆站着,等我比划完,急急地说:“好了,好了。”
  “嘭~”的一声,一串烟火直冲云霄,“啪”炸开一朵“鸿运当头”的烟花,点燃了夜空,也点燃了周围人群蓄势已久的热情,沙滩立即沸腾起来,大家兴奋地欢笑着、叫嚷着。老妈也望着火红的烟花开心地笑了起来。
  “妈,新年快乐!”我搂着老妈,大声喊着,周围喧嚣一片,也不觉刺耳。
  “嗯,新年快乐!”老妈也难得地扯开嗓子在我耳朵喊着。
  烟火一明一暗地照亮老妈脸庞,眼睛里映着的,全是闪闪烟火,晶莹流光。老妈软玉在怀,鼻腔里混合着海风的咸湿味和老妈的诱人熟味,我脑子一热,探过头就想亲老妈一口,天地良心,我只想亲老妈的脸颊,但老妈像早有预料,慌忙头转向一边,躲过了我探过来的嘴,同时,在人群吵闹声中,我若有若无的,似乎听到老妈发出一声“嗯~哼”的喘息声。
  显然这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比不得上次的温泉酒店,对当众的亲昵行为,老妈的害羞可想而知。
  “妈,亲一个呗,新年到了。”我贴在老妈耳朵大声说,周围还是叽叽喳喳的喧嚣声,和着噼噼啪啪的烟花声。
  老妈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看烟花啊!”
  我见老妈态度很坚决,也不便过于坚持,附在老妈耳边说:“妈,那许个新年愿望吧,这么多流星。”
  “什么?”外面太吵,老妈没有听清。
  我指了指天空:“流星!许愿啊!”
  “哦~”老妈恍然大悟,握了个拳头在下巴,闭着眼,许起愿来。
  头上烟花灿烂,下面老妈虔诚圣洁,容靥如花。我走到老妈侧后方,双手环着老妈的腰,将老妈抱在怀里,老妈许完愿没有挣脱,双手交叉抱胸,仰着头看烟花,头轻轻贴在我的脸颊,秀发在我脖子和胸膛撩动,好闻的发香、诱人的熟女味,很快让我把持不住,鸡巴涨得厉害,在裤子里很不舒服。
  我悄悄松开左手,迅速调整了一下枪姿,让鸡巴竖着立起,随后,立刻恢复环抱。
  “妈,许的什么愿望?”我嘴巴贴着老妈耳边问。
  老妈侧了下头,笑着说:“这个能说?”
  我也跟着笑,语气变得有点撒娇那种问:“妈,漂不漂亮?”
  “漂亮。”老妈点着头,继续看着烟花回答。
  “那你开不开心?”我语气更加暧昧。
  “开心,很开心。”老妈回说。
  “开心那不笑一个?”说着,我快速把手移到老妈的肋部,挠起痒痒。
  “啊~”老妈大叫一声,连忙笑着躲闪着,动作一大,头上的发箍掉在沙滩上。
  “别闹,别闹~”老妈边躲边说。
  “哈哈哈哈~”我嘻嘻哈哈地大笑着,正弯下腰去捡发箍,没注意到旁边一个小孩,不知道是踢了沙,还是跳起来衣服抖扬的沙,闭眼不及,几粒沙子不偏不倚扑进我眼睛。
  “啊呀~”我吃痛地喊了一声,手连忙捂住眼揉了起来。
  “咋了?进沙了。”老妈马上跟了过来。
  “嗯。”我眼睛立即涌出大量眼泪,带出沙子。
  “别用手。”老妈提醒着我,打开我的手,帮我擦拭着眼泪。
  我连忙扯过衣服的内衬,在眼眶周围擦拭着,好在沙子不多,几下就弄干净了。我试着睁开,眼里还含着泪花,半虚着,看到老妈正关切地看着我:“怎么样,还有沙子不?”老妈焦急地问。
  我和老妈的两张脸近距离挨着,一张垂涎欲滴的嘴唇,就在我面前,刚刚不让我亲,这倒是个机会啊!我盘算着。
  “感觉还是不舒服。”我赶紧紧闭着眼回答。
  “我给吹一下。”老妈说。
  “嗯。”我现在已经比老妈高半个头了,连忙弯下腰,把头支了过去。
  “别动。”老妈抱住我头,摆定位置,左手在我右眼处扶住,右手扳开我左眼睑,然后噘起嘴巴,猛地吹我眼球,一阵香风袭面而来,我忍不住头向后一仰,打了一个哆嗦。
  “好点没?”老妈问。
  “嗯,好了。”我回说,继续摆好姿势,闭上眼,等老妈吹另一只眼。
  老妈换了个手,又给我右眼球猛来了一口。
  “好了吗?”老妈边擦着我的脸,边关切地问。
  我眨巴眨巴眼,点着头说:“好了。”母子俩面对面站着,老妈的注意力全在我脸上,我双手顺势钻进老妈风衣里面,搂住老妈后腰往前一送,我的鸡巴和老妈的小肚来了个亲密接触,顺口说道:“妈,谢谢~”
  好在这么一折腾,鸡巴软多了,和母肉这么一贴,也未有多尴尬,老妈拍了一下我肩膀,幽怨地说:“还闹,刚刚没痛够!”
  我见老妈心情很好,尤其拍这一下,很像是情侣在调情,胆子也大了很多,双手下移,一手抓住一瓣丰臀就往我身上送,下面的兄弟和母肉瞬间无缝对接,立刻蠢蠢欲动起来,我回说:“你一吹,我就不痛了嘛。”这个吹字一出,很是让人浮想联翩,至少我话一出,就意识到了。好在风衣遮挡着我双手和下体,让这个很禁忌、很咸湿的场面隐蔽许多,暧昧许多。我深情款款地望着老妈,任由老妈轻抚着我脸颊。
  “好了,没沙子了。”老妈当然反应过来了,知道儿子正双手抓着她的丰臀,下身正紧贴着她的小肚腩,赶紧几下清理完,手推着我胸,想结束这禁忌的一幕。
  “妈~”我双手用力,按住老妈的屁股,不许她动,拖长尾音,深情地望着老妈,富有磁音地呼唤着老妈。
  老妈也接收到我的信号,抬起头,轻启朱唇,轻轻哼问了一声:“嗯?”
  我深情款款地俯头望着老妈,老妈眼里装着烟火、装着大海、装着深情的我,也仰头望着我,时间对了,地点对了,人物对了,场景对了,气氛对了,连触发的事件也对了!我知道这是个表白的绝佳机会,一切都对了,只是我的年龄不对,可惜,那年新年的第一天,16岁的我,刚刚摸到成年人的门槛,实在是缺乏向异性袒露心迹的勇气,更何况,表白的对象是我的老妈。我心跳得厉害,激动得不能自已,我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个没拿到爽文剧本的普通人,更没有穿越时空提前看完《母上攻略秘籍》的能力。我只能呆呆傻傻地望着老妈,说不出半个字,连吞吞吐吐都没有,只有傻傻愣愣的头晕目眩。不知过了多久,我现在想来,其实应该只有几秒钟吧,一眼万年,对我来说,这几秒真的像是时间停滞住了。
  老妈见我没反应,像是在鼓励着我,轻轻皱起眉头,温柔地跟着问:“怎么了?”老妈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片星河,里面还藏着一个胆小懦弱的身影,明明心里装满了心事,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砰砰嘭嘭的烟花像是在为我助威,周围人群的欢呼声像是在提前为我庆祝。
  听到老妈的问话,我才鼓足勇气,双手从老妈的风衣里移出,抱紧老妈肩膀,搂在我怀里,脸贴着老妈的湿滑的脸,嘴巴贴到老妈耳边时忍不住想说出那三个字,老妈也没有小挣扎,就这样被我抱着,仿佛在等我说出那三个字,话到嘴巴,却瞬间泄气,只不情不愿地轻轻吐出一句:“妈,新……新年快乐!”
  老妈“嗯”了一声,像是在回我,又像是松了口气,也贴在我耳边,温香软玉地轻轻回了一声:“晚晚,新年快乐!”说完,轻轻推开我的拥抱,指着天上的烟花说:“看,这朵好漂亮~”老妈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还说烟花漂亮,有你漂亮吗?唉~老妈哪里知道,儿子的心,早已经历了千沟万壑。
  想来真的很奇怪,本来和老妈亲脸也不是头一次,就今晚还索要过亲亲来着,但就那一刻,连亲的勇气都丧失了,我真的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不争气!
  刚刚的一幕依然刺激着我,我手抖得厉害,轻轻牵起老妈的手,依然止不住地颤抖,老妈并没有理会我,或者说,老妈已经洞悉一切,淡定地和我肩并肩站在厦门沙滩的夜空下,望着新年的烟花,憧憬着明天。很多年后,我和老妈的新婚之夜,我问过老妈,那年你许的愿望到底是什么?老妈含笑着摇头。我见老妈不肯说,又问:“那和我有关吗?”
  “嗯。”老妈笑着点点头。
  “那实现了吗?”
  “嗯,实现了。”
  “哦~”我做了个我懂了、我懂了的表情,坏笑地望向老妈。
  显然,不管那个愿望,是不是我想的那档子事,老妈都是不会承认的,粉拳打在我胸前说:“想什么呢?是你高考方面的。”
  我哈哈大笑,很想继续问,如果那天儿子向她勇敢表白,会不会成功?想想,还是算了。就算问,老妈肯定也是不会承认“在厦门沙滩的夜空下,一位贤淑的母亲对自己刚刚成年的儿子,有过那么一瞬的心动。”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获知真相的秘密,就让它永远埋在我和老妈的心底吧~想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写自己的这些经历,到底来干嘛?明明自己就不是个攻略高手,不能给同好提供哪怕一点点有用的价值,我对老妈是有攻略,但真的称得上是贫乏,更甭谈什么借鉴、启发之类,除了在《引子》里说的“等老了之后,留个念想”,记录一下当年对老妈爱情和肉体的渴望外,再无他用。写来干嘛?浪费大家时间罢了。唉~真心希望看此文的同好,能多体谅,多担当。对不住大家了!
  幻境终有落幕时。最后一簇烟花缓缓熄灭,新年焰火表演完美结束,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去,依旧叽叽喳喳。
  人潮汹涌,我牵着老妈的手说:“妈,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嗯,走一会儿吧。”老妈的回答,让我开心不已,这几天都没怎么摸老妈的丰臀,趁散步之机,多少可以找补点回来。
  嘟…嘟…
  老妈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不用猜,也知道是老爸打来的。
  “喂,你们回来了没啊?”老爸问。
  “正往回走。”老妈望了我一眼,歪了一下头,耸了下肩,表示无奈。我连忙摆手摇头,示意没关系。
  “好,人多哦,别去打挤了。”
  “嗯,那我们等人散点,再回来。”老妈又给我一个惊喜。
  “行,你把儿子牵着点,别走散了。”老爸交代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早就在一旁捂着嘴乐开花。
  显然,老妈也是知道我在笑什么的。挂完电话,就掐上我腰,我装着吃痛,嗷嗷直唤,躲闪着喊:“我什么都没说啊!”……“妈,妈,妈,等等,等等,听我说,听我说~”……“我就要笑,哈哈哈~掐我呀~来呀~”……我一边躲着,一边贫着嘴。
  老妈追逐着,笑得很开心,也不知道老妈有多久没这么放松、放肆了,跑了一会,见老妈有点累了,我和老妈便按照老爸的要求,牵着手在海边彳亍,夜色撩动,潮声绵绵不绝,远处的渔火轻轻摇曳,那一刻,我明白潮水为何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日夜不休的冲刷海岸,原来是在等一个有缘人,我,和我的老妈!母子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慢慢往前走,十指相扣。偶尔浪花轻拍礁石,她稍稍往我身边靠一靠,我便回以一个笑脸。本还想,让老妈把帆布鞋脱了,踩踩海水,兴许更浪漫,想想天黑,如果被锐器伤着了就不好了。
  一直这样并肩慢走虽浪漫,但也不是我本意,不行,光傻牵也不行啊,不能有所突破,岂不是浪费了老爸一番心意。我心里想着。
  老妈的手被我握在掌心,皮肤有些薄,指关节有点粗糙,是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我边走,边装作深情地看着老妈:“妈,你手指都有茧了,要保养一下自己哦~”人潮散去,我恢复了正常音量。
  “过日子嘛,一家人总要吃,总要洗嘛。”老妈好像恢复了家庭主妇的样子。
  “别只顾着做家务啊,要对自己好点呀!”我依然一直看着老妈说。想来,泡妞的话术,我就是高一那会开始的。
  “嗯。老了,是这样的。”一直被我看着,老妈不可能没注意,转头望了我一眼,又转正头去。
  我不为所动,继续看着老妈说:“和老不老没关系哦,关键要去保养。你看表姨,经常保养就是有效果”说着,猛然发现自己没抓住重点,确实当年稚嫩了点,连忙补充说:“再说了,你一点都不老。”
  劈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老妈又转过头,发觉我一直在望着她看,轻轻晃了晃被我握住的手,小声嗔道:“一直看什么呢?看路。”
  嘻嘻,终于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花痴地说:“路哪有你好看?!”
  说完,牵起老妈的手,放在胸口,让老妈的手背感受我“咚咚咚”的心跳,然后举起来,一口亲在老妈的手背上。
  “唉呀,你搞啥子~”老妈娇羞地甩开手,怨恨地瞪着我。哈哈,好可爱,家庭主妇又不见了。
  “想亲一个。”我支过头去。
  老妈用手指关节敲了一下头,说:“一天莫名堂,回去了。”见周围人群已走得七七八八,也确实该回民宿了,免得老爸生疑,便在我哈哈一笑中,继续牵回老妈的手,往民宿走去。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新年夜依然很甜,说是与老妈爱情的萌芽,也不为过,吧?
  回到房间,想起老妈今晚似乎是动情的眼神,免不了一顿狂撸,可惜没有老妈的内裤助性。第二天,照例,到厦门,是要去鼓浪屿的,我们住在一家山腰的酒店,我的房间蛮小的,又不能看海,只能看山,老爸和老妈的房间也不大,但窗外可以看见一片小小的海。
  下午上岛,先去逛了逛丘田码头、郑成功像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头天晚上玩得很开心,老妈心情很是舒畅,张罗着让老爸拍了不少照片,我在旁边看着老妈摆着各种“撩人”姿势,(好吧,在我眼里是撩人的)一会儿手扶石栏望向大海,一会交叉着脚背着手闭眼仰头迎风,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想上手指导一番,老爸在场,实在不敢。这里要吐槽一下。那个郑成功像居然要收门票,真不明白,这玩意免费开放不好吗?学习郑公、收复故土,人人有责啊!!
  晚上吃过饭,一家人相约在岛上遛弯,沿着天主堂、领事馆旧址、林语堂故居……逛了一圈,才到新年,游客不是很多,清清静静,岛虽然小,但显得很有点异国情调,可惜有老爸在一起,不然肯定和老妈又有一顿卿卿我我。顺道,买了些茶饼、龙须酥什么的,作为伴手礼回家后送亲戚。回到酒店,约定明天早点起床爬日光岩,然后互道晚安,一夜无语。
  当天天气不是很好,雾气笼罩,老妈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长袖打底衫,外搭一件轻薄的黑色短款羽绒服;下身穿着一条白色阔腿裤,脚上穿着轻便的白色运动鞋。爬到日光岩寺,老爸和老妈已经是气喘吁吁,我还好,毕竟人年轻,又一直在踢球。等休息好了,准备继续登山,老爸向下来的人打听,说离岩顶不远了,就是路有点陡峭。看得出来,老爸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我心里默默念咒“不要去,不要去,千万不要去。”结果,事与愿违,老妈在一边打气:“走哦,来都来了,上去看看哦。慢点走嘛,走累了就歇。”
  老爸受到鼓励,本来犹豫的心,坚定起来,一挥手:“好,走。”
  我退而求其次,连忙说:“爸,你慢点走就是了,你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你们。”我靠在上山的栏杆,让出路来。
  老爸不疑有他,把相机挂脖上,就开始上山。
  “妈,走~”我向老妈做了一个招呼的动作,在老妈经过我的瞬间,提醒了句:“看路哦~”顺手,把招呼的手搭在老妈腰和臀之间,既不至于惊扰老妈,也给老妈一点铺垫。
  越往上,路越窄,好在人不多,一家人也不赶路,悠悠闲闲的。难受的,只有我这个怪人,老妈的丰臀一直在我面前扭啊扭,尤其在白裤子的衬托下,特别有感觉,不知道有不有同好也喜爱大屁股配白裤子,反正看得我的心又开始痒痒的了。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四下张望,确定安全,伸手在老妈的翘臀上轻轻一拍,大声问:“妈,你喝水不?”随身带的物品都由我拿着的。
  老妈没想到我在路上就敢这样,老爸还在前面,连忙紧张地扭过头,见后面没人,才安下心说:“不喝。”然后严厉地瞪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前方的老爸。
  我嬉皮笑脸地回应,也向前努了努嘴,示意老爸在前面,然后继续大声说:“爸,你喝不喝水啊?”
  老爸听到,借机停下来,靠在栏杆上说:“喝一口嘛~”
  说着,老妈也停下歇口气。我取了一瓶矿泉水,拧开,规规矩矩地给老爸送去。
  补完水,老妈怕我又吃她豆腐,连忙说:“你就走前面带路。我和你爸走得慢,我们慢慢来。”
  我当然不敢说什么,只好走在前面,好在,岩顶其实并不高,没多久就登顶了。
  岩顶的游客就多了许多,大雾弥漫,远处的景致都看不到,大家都在找台湾,此时,必须要给管理员大叔点个赞,不厌其烦地接受一拨拨游客的问询:“台湾在那边,今天雾大,看不到,要照相的,可以朝那边照。”
  我们一家换着组合拍照,当然,给老妈拍得最多。拍完照,又来了一家游客,一看老爸脖子上挂着相机,就显得很是专业,就请老爸帮他们家拍张合影。
  这当然是显示老爸专业摄影师的好机会,乐呵呵地指挥着游客一家调整位置和状态,我和老妈赶紧让到一边,把合影位留给对方。
  “妈,刚才工作人员说,那边就是台湾的大担岛、二担岛,听说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见大金门和小金门呢!”我扶着栏杆,指着雾蒙蒙的一片,瞎扯着,反正这鬼天气,谁也看不见。
  “嗯。”老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双手架在眼框上方眺望,海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得飘起来,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轻声叹了口气:“唉,可惜天气太差了。”
  我听着老妈充满遗憾的叹息声,宽慰着说:“妈,没事,等有空了,我们直接去台湾就好了呀~”
  “嗯,去看看日月潭、澎湖湾。”
  “对,我也去看看志玲姐姐,哈哈哈~”我开着玩笑,那时候林志玲刚演完《赤壁》的小乔,火得一塌糊涂,尤其那句浓厚的台湾腔“萌萌,站起来”……呃,扯远了,回来。
  “一天注意点,公共场合。”老妈瞪着我说,我当然知道,这句提点不完全是我刚刚口无遮拦的志玲姐姐,更是针对爬山时的那一拍。
  “唉呀,出来玩,就要随性点嘛~”现在想来,我应该就是那会开始油腔滑调的吧,没想到啊,那天的台湾之约,成就了我和老妈的秦晋之缘……
  下山没有什么特别的,当天下午我们就挥别了鼓浪屿,回到厦门本岛住宿,准备乘坐第二天下午的航班回家。第二天上午没有出行安排,我提议干脆去看电影《2012》算了,电影很火,我一直想去看来着,种种原因,都没成行,这次正好有半天时间。老爸和老妈也没别的行程打算,就同意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一家去到电影院,电影确实拍得很好,节奏紧凑、情节合理、扣人心弦,我和老妈分坐在老爸两边,整场电影都没机会和老妈亲热,让我事前的各种幻想落了空,倒也不遗憾,毕竟现实是现实,幻想是幻想,这点我还是拎得清的。而且,当天正值贺岁档,虽是上午场,上座率还是很高的,即便没有老爸,我也做不了更多。
  电影散场,老爸要去趟厕所,我和老妈在大厅找了个空桌坐下等老爸,周围人都在讨论着电影,我和老妈也不例外。
  “妈,如果2012年,真的像电影发生的那样,你会做什么?”
  老妈摇摇头说:“想这些没用。”
  “这不是想着玩嘛~说说呗~”
  老妈想了想说:“这么大的灾难,躲肯定是躲不过的。”老妈顿了顿,接着说:“与其到处跑,还不如和周围人好好告个别,嗯……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吧。”完了,又补充了一句“和家人一起待着。”
  嗯,这个答案很符合我对老妈的认知。见老爸还没出来,老妈也问我:“你呢?”
  “和你差不多吧,我一定会和我最在乎的人在一起。”好吧,其实这个想法,我在看电影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答得很流程:“不管她在哪?我都要找到她。”
  老妈望着我问:“谁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捕捉到老妈眼里的一丝期待,但是像看烟花那晚一样,表白和表露心迹的话,年少的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脸微微发烫地说:“就是……嗯,就是,我一直想……想找的那个人。”
  老妈一下就被我逗笑了:“你这说了,和没说一个样啊!”
  我的老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一直在找的人,就是老妈你啊!!!我心里呐喊着。可话到嘴边,却变成:“唉呀,说了你也不懂。”
  一个过来人,怎么会不懂青春期的这点小心思,老妈打趣着我说:“咦,有中意的人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不是和你说了吗?和你一样,家人,家人。”我这倒也没乱说。
  老妈也不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微笑。我像是被老妈看透了,被瞧得有点不好意思,正好,老爸走进大厅:“妈,爸出来了,走吧。”我化解着尴尬。
  老妈侧过头,看见老爸便站了起来,然后一起去等电梯。饶是已经走了一批人了,等电梯的观众还是很多。
  等了两班,终于挤进电梯,我在最角落里,老妈挤在我侧面,老爸挡住人群,站在我和老妈前面。
  合家欢电影,小朋友也多,在电梯里吵吵闹闹,大人招呼着小孩,引起电梯里一阵小小的动静,老妈抱着胸,本能地向我靠了靠,我护母心切,没过脑的顺势搂住老妈,等我意识到老爸在前面时,左手已经放在老妈腰间。我一愣,紧张地看向老妈,老妈一脸风轻云淡,似乎对于我的保护,理所当然。
  因为今天就要回家了,懒得再换洗衣物,老妈和昨天穿得一样,灰色打底衫、黑色羽绒服、白色阔腿裤,一瞬间,昨天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白裤子屁股,涌进我的大脑,我心猿意马,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作用到手上,当然是忍不住从腰间下移,手轻轻地抚上老妈的丰臀,嗯,最翘处。
  我警觉地注视着老妈,也观察着老爸,心跳得砰砰作响。只见老妈一顿,眉头一皱,我立即停止了手上动作,只是轻轻盖着。随即老妈望向老爸,见老爸没有察觉,也不可能有察觉,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微微别过头,确认她屁股上的,正是她儿子的咸猪手。然后老妈做出了一个让我心潮澎湃的动作。
  原本和老妈是并排站着,老妈装着怕挤,避让着周围人群,身子稍稍斜转过30度的样子,背对着我,向我更靠近了一点点,左边身体从上到下紧贴着电梯壁,我的手臂、电梯壁和老妈背部间,形成了一点狭小的三角空隙,同时老妈的身体完全挡住了我的手臂,我激动不已,这不是方便我的动作吗?难道这两天的拉扯,收获这么大吗?老妈是不是已经放弃户外的小挣扎,默许儿子对她丰臀的玩弄?或者单纯就是纵容、溺爱她的儿子?难道小马拉大车,不仅不是传说,而且这份幸运正降临在我身上?一个刚上高中,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的可以骑上他的美熟母?
  不容我多想,虽然商场比住宅楼的电梯会慢一点,但我也深知,就算再慢、就算每层楼都会停,商场一共也就5层楼,时间也不多啊!必须尽快享受!带着“夫の目の前犯妻”的禁忌快感,在老爸的高压监管下,我像个难防的家贼,猥琐地在老妈臀肉上揉捏,以前只是感受过这翘臀的弧度,今天直接精进了一大步,体验着老妈丰臀的Q弹。
  叮咚,电梯在三楼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像一个封闭的空间,突然撕开了一条口子,打破了原有的,本就不稳定的安全感。“哟,这么多人啊?你们走,你们走。”门外惊叹着,我忍着激烈的心跳,不管门是否敞开着,不顾电梯里外都是人,继续在老妈的丰臀上揉捏,一瓣揉舒服了,我又贪心的移向另一瓣,还是同样的触感,还是同样的Q弹,老妈感到我的换位,挺了挺背,似是而非地吁了一口气。咦?老妈也紧张到了?还是被我揉爽了?是不是就此对儿子放下戒心,做好向儿子奉献自己美体的准备了?
  我满怀期待……

评论

第 7 章

(7)
  回家路上,我自然是心情大好,老妈电梯里帮我打掩护的那个动作,无疑在我看来是在鼓励着我,早知道我就直接给老妈表白了啊!内心膨胀着,连看老爸的表情也是得意扬扬的,在机场换登机牌、过安检……对老爸的指挥,我都有点爱搭不理,心头全是些奇怪的念头:哼~老妈现在爱的是我,迟早有一天是我的女人,我凭啥听你的?
  老妈呢?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该说说,该笑笑,好像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看着老妈的样子,我甚至在考虑,如果先发生电梯事件,再发生新年沙滩看烟火,我会不会就有足够的勇气向老妈表白了,如果表白成功了,老妈会不会要求晚上和我睡一个房间,把老爸晾去单人间,如果我和老妈睡一间房,那我就……哈哈哈!思来想去,不对,如果离开了新年沙滩看烟火的铺垫,我对老妈的感情不会升温到给我电梯打掩护的。还是现在这么好,慢慢击穿老妈的心防。哈哈哈!
  总之,想法有够疯狂、有够幼稚!
  要不说青春期是爱做梦的年龄,是思维最活跃的年龄呢~带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整个回程我都是喜笑颜开的,也不知道老妈知不知道儿子快乐的源泉,老爸肯定是不知道的,只当儿子是乐于这趟海滨之行。
  到小区门口,老爸在给出租车司机结车费,我先下来去后备厢取行李,坐副驾的老妈也跟着先下车,帮忙取着行李。心情好做啥事都利索,三下五除二,我就把所有行李提了出来。老爸还没下车,我单手关后备厢车盖,另一只手带着理所当然地捏了老妈丰臀一把。嘻嘻,老妈都默许了,想必以前的小挣扎也不会有吧!
  嗯,小挣扎确实没有,换来的是大动静!
  老妈用力打开我咸猪手,冲我严厉喊道:「你干嘛?」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
  我一下就愣住了,我心中念叨的那些默契,那些暧昧呢?一回家就全不在了?我更怕老爸听到老妈的吼声,平日里对老妈的猥琐行为要是全曝光了,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在等着我。
  老爸这时也下车了,老妈这才缓了缓心情,面容也恢复了一副清冷的表情。
  「咋啦?」老爸显然听到老妈的吼声,走过来抓起行李箱拉杆,一边打量着母子俩人,一边问。
  老妈瞪了我一眼,转头对老爸说:「没事,回家。」
  老爸狐疑地望着我,接过老妈手上的行李包,挂在拉杆上,拖着行李箱往小区走去。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惴惴不安地把剩下的行李提上,垂头丧气地跟在老爸、老妈身后往家里走去,刚刚路上的那些小傲骄、邪恶的想法,被老妈的一声呵斥,撕得粉碎。相比于重新评估与老妈的关系,我更担心的是老爸的态度。一会要是老爸问起,我该怎么回?我要不要给老妈认错,求老妈不要告诉老爸。要是老爸知道我一直在骚扰老妈,老爸会怎么对我?恐惧感笼罩着我,背脊甚至开始发凉,四肢都有点冰凉。
  最窘的一幕是一家人进电梯,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关。
  走在前面的老爸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等我进去,我就像一个死刑犯拖着沉重的双腿去刑场,以前很讨厌和陌生人同乘一部电梯的我,这会儿却多么希望电梯里有邻居。现实从来不会按我的意志为转移,电梯就我们一家人,我心如死灰般走进电梯,沉闷着,与下午欢欣鼓舞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刚刚怎么了?」老爸在电梯里疑惑地问。
  我死死盯着地面,紧闭嘴唇一言不发,心里怕得要死,生怕老妈叫老爸问我,或者老爸点名问我。那时候我就一个高中小屁孩,什么话术都不会,什么心事也藏不住,更没有什么话语权,应付这种局面,实在是难为我了。
  老爸见我无动于衷,眼神转向老妈,感谢老妈,没有把问题交给我,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脸淡定地说:「没什么。唉,有点累了,一会儿不想煮饭,我们去外面吃吧。」用吃晚饭,岔开了这个话题。
  好在老爸没有继续追问,接过了老妈的话头:「想吃啥?」
  「都行。」老妈不热不冷地说。
  「那吃鱼?」老爸继续问。
  「算了吧,厦门都吃几回了。」
  「那吃汤锅吧~」老爸提议道。
  「要等好久,简单点吧。」我看出了老妈的心不在焉。
  「那你还说都行!」老爸有点生气地说:「门口吃面。」
  「行。」也不知道老妈是真的想吃简单点,还是实在是怕老爸,对老爸赌气的话立即应承下来。
  回到家,一家人开始洗衣、洗澡,收拾行李,全程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又触怒了老妈,我在战战兢兢中过完一夜。
  因为今年在外面过年,家族的团年饭我们家没有参加,所以回家第二天就挨着去拜个晚年,把厦门买的伴手礼当作年货分给亲戚,我当然是充当苦力的那一个,陪着父母轮着去大伯、大舅、小舅和大姨家。那时候外公外婆还住在大舅家,其他亲戚就打个电话,在小区门口碰面,寒暄几句,就大舅我们全家上门拜年,主要是老妈要陪陪外公、外婆。
  大舅家住的是学校分的三室一厅,那时候的户型设计挺不人性化的,卫生间就一个,客厅也不大,大舅、大舅妈、表哥、表弟,再加上外公、外婆,一共六口人,空间显得很紧巴。表哥、表弟只能住一间房,中间用衣柜隔了隔。好在大舅妈很勤快,虽然那会儿房龄已经都十多年了,但房子打理得很好,干净、整洁、温馨。唯一不舒服的是,我老闻到一股淡淡的、馊馊的味道,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老人味。
  那个年代,也没什么茶几、餐边柜、零食柜的概念,饭桌上摆满了过年的小吃、瓜果、花生,大舅妈热情地张罗着我们围坐聊天。我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跑去看大舅家客厅挂着的一个大相框,里面存了好多大舅当兵时的照片,里面一张立功的照片,很是意气风发,很难和大舅现在的样子联系起来,我说的现在,是2018年后的大舅。  相框里面还塞了一张大舅和大舅妈的结婚照,前面介绍时说过,大舅是再婚,两人年龄差了差不多十岁。照片里,大舅那会三十四、五的样子,穿了一件中山服,可以说是一表人才,大舅妈约莫二十四、五的光景,穿着一件和她并不太搭的红色旗袍,很显老,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时候的化妆很不高级,说直白点,用现在的标准来看,很土,大舅妈画着很浓的眉、嘴唇也画着很夸张的大红色,那时候的化妆师是完全不考虑本人的条件和特点啊!还好,脸上没有两团腮红,否则真的看不下去。我看看照片里的大舅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就是一股子艳俗味。再转头看看现实中的大舅妈,外面套着一件中长款的白色羽绒服,里面搭配一件抓绒款的高领灰毛衣,领间别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高音谱号」的音符胸针,下面是一条深色直筒毛呢裤,朴实稳重,尽显一名语文教师的儒雅格调。嗯,很好,这一身穿搭,就比照片里的红旗袍好太多了!不是我不喜欢旗袍,而是照片里的红旗袍,很老式,有点像老气横秋的戏服。
  三十八、九岁的大舅妈,在我眼里是很ok、很ok的年纪,很符合我对熟女的审美。一张圆润的脸,没有凌厉的骨感,杏眼清亮干净,眼神因为细尾纹,显得温和又有神,鼻梁秀气端正,唇形略薄,好在匀称,就是一副标准的中学老师的模样。大舅妈说话也是斯斯文文、谈吐得体的样子,一接触就知道是个知书达理、贤良温婉的人。后来我才知道,大舅和大舅妈的婚姻,是遵从了学校的安排,我问大舅妈,到底爱不爱大舅?大舅妈很委婉地说:「我们这一代人,和你们不一样,在婚姻中,陪伴远远比爱情更重要。」接着,还逼格拉满的轻轻吐出一首诗:「青山一道同云雨,白首依然共一窗。」
  不知道有没有同好喜欢这一款熟女的,反正当时就把我震惊了。我这个大俗人,心里想的是,如果吐出这么深情、这么清新的诗的嘴,能叼着我的鸡巴,该有多好!
  总之,我当时是很为大舅妈这样一个性格好、又知书达理的女人,所不值得,一进大舅的家门就「喜当娘」不说,作为长媳妇,对上要张罗公婆,对下要拉扯两个孩子,中间免不了还要伺候大舅,学校考虑了大舅丧偶独子的现实情况,不知道学校有没有考虑事关大舅妈一生的幸福和感受,难道就因为大舅妈性子好,就安排给大舅吗?这不是纯粹欺负人么?
  再后来,冷静想想,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大舅妈没和大舅在一起,外公外婆就得不到这么周全的照顾,而且很有可能会交由老妈照料,我舍得让老妈天天围着病床打转吗?舍不得的。再说猥琐点,换个人当我的大舅妈,还会有我的机会吗?我想大概率是不可能。只能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一辈子就像一阵不留痕迹的风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真的是万千不值。命,都是命。遇到大舅是大舅妈的命,遇到我,也是大舅妈的命。
  看完照片,我问表哥去哪了?大舅和大舅妈对视了一眼,大舅回说,表哥到外面耍去了。其实我从他们眼神中猜出,大舅和大舅妈也不知道表哥去哪了。表哥是那种标准的坏孩子,从小就干抓癞蛤蟆放女生课桌柜的事,打小被大舅揍得鼻青脸肿。但你不得不承认,坏孩子对同龄男生,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他们要不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要不常能干出超出年龄、匪夷所思的神迹,要不早早就能接触到性的秘密,从他们身上可以获知学校和家庭,给予不了的见识。所以,我从小就喜欢和表哥玩,表哥也喜欢带我玩,带我去游戏厅、台球室开眼界,给我讲这个社会哥多么威风,那个豪情弟多么仗义,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但大舅妈是明事理的人,生怕表哥把我带坏,通常是不允许表哥带我玩的。
  和表哥一样,我们都不喜欢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大舅妈的亲儿子,倒不是表哥对后妈有意见,或者对大舅粗暴的管教不服气,而是纯粹我们和表弟不是一路人。各位同好知道大过年的,家里来了亲戚,我表弟在干嘛吗?他奶奶的,见我们一家人拜年来了,被大舅妈喊出来不情不愿地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地又回他房间看书去了,看书去了,书去了,去了,了……这个倒不是表弟装逼,是真的从小就爱读书,这种无趣的书呆子,和我跟表哥怎么可能尿得到一壶。唉,在我眼里,才读初中的表弟就这么钟情学习,实在是太没意思,太没劲了!
  大舅妈一脸责备地埋怨着表弟:「唉,这个娃儿,真的不懂礼数,什么时候都捧著书看,以后不知道怎么办哦!」我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也听得出大舅妈藏着的一丝显摆和骄傲。
  表哥不在场,自然,承受伤害的当然轮到我头上。老妈附和着说:「喜欢读书好哦,有出息,像我们这个,一天喊读书像要命一样,同学喊去踢球,跑得比谁都快。以后只有下苦力。」
  我当然知道老妈这会损我,其实是为了恭维大舅妈,加上昨天才被老妈呵斥过,我只有沉默应对的份。但老妈不知道的是,公认她们娘家里最有出息的表弟,后来会伤大舅妈那么深,也客观上成就了我和大舅妈,这位蕙质兰心的人民教师那天的欢好,就在这间客厅,就在这张沙发,就在大舅意气风发照片的注视下,和她亲爱的侄儿乱了伦常。这个以后再细说。
  临走了,大舅和大舅妈极力挽留我们一家吃饭,看得出来,还是很真心实意的,但来之前老爸就明确说了,不留下吃饭的。不知道怎么的,老爸对老妈一家不是很待见,倒不是老妈娘家人刁难过老爸什么,说老爸天生就是这种性格吧,我后来在老爸单位实习,都说老爸会处事、会来事,人情世事是拿捏得相当好。当时的我不懂,后来自己被社会毒打了,有点懂老爸了,哪里丢掉,就会哪里找回来。老爸在单位圆滑惯了,有了点职务和身份,打骨子里有点看不起老妈一家,在老妈这边耍耍小小的官威罢了。但大舅一家也是人民教师啊!老爸这性格,唉~
  大舅和大舅妈送我们到车上,老妈把大舅妈拉到一边,拉拉扯扯中,又塞了一个红包给大舅妈,我也不懂老一辈,为啥给个红包,既要躲着人,又要故意拉扯让人看见,这是个啥心理喃?不仅要表明我不在乎钱,还要让人知道,我不在乎钱吗?搞不懂。
  同样,大舅妈也一样,几番推让,但一开始我看大舅妈的动作就知道,大舅妈肯定要收这个红包。唉,吴孟达说得对,大家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演戏,都是一群没有剧本,绝对不会NG的演员……
  上了车,老爸问:「不是已经送了红包吗?怎么还要多送个红包?」
  老妈回说:「弟妹不容易啊,上有老,下有小,多个红包表表心意。」我知道老妈的意思,如果大舅妈扛不住了,要不就她照顾外公外婆,要不就小舅家照顾,如果按兄弟姊妹年龄排序的话,很有可能要把外公外婆接到我们家,由老妈去照顾。
  老爸是不管这些的,反问道:「谁生活容易?」接著明显带着气说:「你把红包送了,一会儿你表姐那里怎么办?」
  老妈被老爸一怼有点怂了,轻声说:「送现金呗。」
  老爸带着愤愤不平地说:「管得你的。」看得出来,姨父是公务员,老爸更重视表姨一家。
  这事吧,我站老妈这边,尽管我还没完全懂事,也能感受到大舅妈的不容易,多送个红包,聊表心意,根本算不了什么。
  被老妈威慑后的我,一夜回到解放前,对老妈什么举动都不敢做了。冬天了,老妈晚饭后也不爱散步了,我只好天天老老实实待着,实在想了,只能翻日本「五十路」小电影来看。
  盘算着父母年假很快结束,我一个人在家,哈哈哈,至少可以拿老妈内裤来撸,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等到上班那天,老妈敲开了我的门:「起来了,别一天玩了游戏睡懒觉,球也不踢,书也不看。」一听,老妈就带着火气。
  自己闯的祸,自己得认。虽然极不情愿,还是磨磨蹭蹭起了床。
  「快点,我有事给你说。」老妈催促着。
  「哦,爸呢?」
  「上班去了,搞快点,说完,我也要上班了。」老妈坐在外面沙发等我。
  我赶紧穿好,来不及洗漱,坐在老妈身边。
  「哪个喊你坐的,给我站起来!」老妈怒目相对,一声呵斥,吓得我赶紧站好,委屈 巴巴地喊了声:「妈~」。
  「知道自己错在哪不?」老妈严厉地问我。
  「嗯,不…不该…嗯,不,不尊重人。」我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说不该摸屁股,实在怕再次激怒老妈。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用挡住?」老妈问。
  我心想,不是为了方便我摸吗?但是肯定不敢说出口,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怕被发现。」
  「知道就好,电梯里那么多小孩,看到了,如果在电梯里叫,哥哥摸阿姨屁股,怎么办?」老妈果然想起就怒气值飙升,语气很是凌厉:「这会儿哑了啊?我问你怎么办?」
  「不知道。」确实,为了我一己私欲,把我和老妈暴露在危险中,太幼稚、太混蛋了!
  「初中就给你说了,要尊重女生、尊重女生。」老妈开始唠叨起来:「听不懂吗?说尊重女生是考虑你年龄这么大了,给你留点面子,说,说不听,教,教不会,越来越过分。出租车没有后视镜吗?街上都是小区的人,不认识你吗?」
  老妈说得极是,虽是冬天,我已经汗流浃背。
  「以后,把你这些行为给我收拾到。听到没得?」
  我唯唯诺诺回答:「听……听到了!」
  「还有,不要乱动别人的衣物!」老妈恶狠狠地说!
  啊!原来老妈全知道啊!我一下就傻眼了,目瞪口呆地望着老妈。
  「听到没得?」老妈见我一副呆样,又厉声问到。
  我一半被吓到,一半被羞愧到,脚都发软,胆怯地小声说:「嗯。妈,我错了,错了!」
  「我上班去了,把精力用在正道上,去踢球,认真看书,别成天没事了乱想!」老妈总算是结束了这顿说教。我也终于从地狱中解脱出来。
  看到老妈走出房门,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脚一软,瘫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没脸见人啊!
  浑浑噩噩,被吓了一天,老妈下班了,也没给我好脸色。度过第一天的艰难,第二天,脑子清醒了点,我突然开悟了,这也是好事啊!老妈是等爸上班后再找我谈的,说明老妈没有给老爸说我的这些糗事。
  这事还有转机!
  怎么破局呢?我想了想,老妈肯定短期内是不会理我的,干脆给老妈写信吧~
  于是提笔写下我生平第一封道歉信。
  「妈妈,对不起!那天我做了很不妥的举动,经过你的教育,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尊重他人是最基本的事,……我的行为非常没礼貌,非常没分寸,以后我一定会尊重女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此致,敬礼!晚晚 年月日」
  没错,我居然还写了「此致,敬礼!」,不愧是九年义务教育锻造出来的事业接班人,一封道歉信都这么有格式!!!
  当天晚上,趁老爸还没回家,我鼓起勇气走到厨房,吞吞吐吐对正在煮饭的老妈说:「妈,给你。」
  老妈疑惑地回头看向我,见我手上拿着一张纸,应该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老妈并没有理我,继续做她的事,现在想来,也并非不待见我,只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处理吧。
  「妈,你看一下。」我见老妈无动于衷,焦急地说。
  「嗯,放灶台上。」老妈扭了扭头,示意我放一边。
  我很想说,我塞你口袋吧,但想到老妈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又冒死,犹犹豫豫,走到灶台边,想放下,又不放心,摆在台上,又拿起,最后「嗐」地叹了口气,决绝地放在灶台上,转身离开。
  寄托我很多期望的信,发出了,没有回应,也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我想问问老妈原谅我了没?实在没这胆量,只当是老妈还在生我气。
  过了两天,实在按捺不住,我又写下第二封道歉信。
  「妈妈,对不起!那天的信你看了吗?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现在回想起我的行为,我觉得真的很心痛……。你肯定也觉得很不安吧!妈妈,你说得对,人与人,要有边界感,不能任性,这不仅仅是礼貌的问题,也是一个人的素质问题。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请你监督我。此致,敬礼!晚晚 年月日」
  依然晚上老妈煮饭时。「妈,我给你写的。」我忐忑的站在老妈身后轻轻的喊,把写好的信递给老妈。老妈诧异地回过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过信说:「好,我一会再看。」嗯,有成果啊,老妈收我信了,我心里美滋滋。
  第二天,我起个大早,以为老妈会原谅我,给我说上几句,然而,一切如故。趁老爸还没起床,忍不住问老妈:「妈,信你看了吗?」
  「看了。」老妈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样?」我连忙问。
  「什么怎么样?」老妈反问。
  我沉默无语。看到老爸和老妈要一起上班了,我内心那个急啊,什么说法都没有吗?我这么多天老老实实,乖乖读书,什么都没有吗?突然灵机一动,可以把这两天的表现给老妈说啊!
  「妈,我寒假作业这周就能做完,准备把下学期要学的,预习一遍。」
  「嗯。」老妈淡淡地回答。
  「我没下学期的教材,能不能买一套啊?」我问。
  「不用买,我给你找一套。」老爸回说。果然,老爸说到做到,没几天就找了一套同学小孩的高中教材。
  我的心思可不在作业和学习上,过了两天,发出了我的第三封道歉信。
  「妈妈,看到你不理我,我很难过,关键这些完全是我的问题,不应该做出那样冒犯你的举动。我已经明白人的边界很重要了,……以后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时刻和你保持合适距离,绝不会再有类似的行为。我不敢奢求你马上原谅,只希望你知道,我真的认识到自己做错了。此致,敬礼!晚晚 年月日」这第三封信,我写了两遍,为什么呢?和前面两封不同在于,最后的结尾,情绪所致,第一遍我在「此致,敬礼!」前面留了个「爱你!」又觉得不妥,明明都是越界导致的道歉,还留「爱你!」岂不是自寻死路?!连忙涂黑,涂得「爱你」两个字什么都看不到。
  后来,想想,如果老妈真的不原谅我了,我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应该让老妈知道我的感情的。思来想去,想出一个点子来。
  我把第三封信,重新抄了一遍,落下「爱你」两个字,然后,再涂黑,只是这一次,涂得不那么完整,仔细看,能看出是「爱你」,以我对老妈的了解,一定会认真辨认这两个字的。
  送上第三封信,是一个周末,老爸回过年就没回的老家,照看他的花花草草去了。这次递信时,老妈没在煮饭,顺手就接下了,同时说了一句:「以后别写信了。」
  我没有胆量问,那你原谅我了吗?只轻轻回答了一个「哦~」字了事。
  就在我万念俱灰,以为老妈不会再原谅我时,惊喜来得那么快。晚上,吃过饭,帮着收拾完桌子碗筷,准备照旧去寝室玩会儿电脑时,许久没散步的老妈突然喊住我:「晚晚,出去走走不?周末了。」
  兄弟们,啥子叫天籁之音,老妈这句话,就是天籁之音啊!
  我身子一震,连忙开心地说:「好的,妈,外面有点冷,你要穿厚点哦!」表现终有汇报了,而且也不是很难嘛~
  那三封信,老妈原本保存得很好,偶尔还会拿出来助助性,我以为是道歉信,其实是我写的第一封「情书」,也是老妈第一次收到「情书」,当然很珍贵了!我问老妈,认出「爱你」两个字了吗?老妈不屑地说,看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她没往男女间的爱的方面去想。老妈哪里又知道,这是儿子精心设计的小巧思,就是为了让你看出来的啊!可惜,我和老妈搬家时,老妈交给的书里就夹着这三封信,被我连书带信的,都弄丢了。遗憾啊!
  当晚,和老妈都穿着深色羽绒服出门,先去旁边的小广场逛了逛,然后去超市采购了些日用品和水果,这次散步,我是完全不敢造次的,连肩并肩都没有,全程保持社交礼仪的距离。老妈显然对我的表现是满意的,对我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妈这一次教会我最重要的一点,不是什么礼仪,而是对于熟女,准确说,与良家熟女偷情,最重要的是做好安全,只有给到良家熟女足够的安全感,才能踏出那一步,才能走得远。
  日子在平淡中度过,豆腐吃不了,内裤不敢动,那个悲喜交加的寒假就这么度过,我进入了高一下学期。
  2010年的五一,发生了一件喜事,表哥结婚了。「社会人」的表哥结婚蛮早的,才23岁,嫂子家庭条件一般,五官不错,身材丰满,就是皮肤有点黑。听「情报部」蛐蛐,表哥本是不想结婚的,奈何,嫂子肚子里有了,只好奉子成婚。
  大家都在围着新娘转,我这个怪人眼里,只有家族的几个熟女。无疑,当天最亮眼的是大舅妈。与她自己婚礼的俗气装扮不一样,这次大舅妈穿了一套裁剪非常得体的长袖水蓝色旗袍,我是不太懂的,听衣品很好的大姨给老妈说,这个颜色很是不好驾驭,稍有不慎便会显得老气。但在大舅妈身上,这身旗袍就像一袭静谧的湖水,包裹着大姨丰润而不失紧致的身段,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大舅妈,上围涨鼓鼓的隆起两团,下面的腿型也被旗袍修饰得很好,加上颈间那一串珍珠项链和耳垂挂着的珍珠耳坠,透出大舅妈温润的贵气。两条大白腿,随着旗袍一摆一摆,若有若无地从开衩处露出来,踩着一双金色高跟鞋,啪嗒啪嗒……忍不住多看几眼。
  大舅妈的妆容也远比她当年婚礼精致许多,头发盘在脑后,淡妆修饰下,眉眼更为明艳,眼波清亮,家有喜事,唇间始终含着笑意,岁月赋予的从容与淡然,整得我心痒痒。
  或许是我一直盯着大舅妈看,过于猥琐了点,引起了邻座表弟的注意,这个书呆子,表情复杂地望着我。我和老妈早就经历了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事,这初中小屁孩的心思我一是门清,二是满不在乎,小屁孩,你看我又如何?我照样看你妈,咋了!后来,我才知道,我远远低估了表弟,一个从小就能专注啃书的人,身上蕴藏的思辨能力、决断力,远非我想象。
  除了当天耀眼的大舅妈,刚过40的大姨和老妈,也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两个美熟女是熟到刚刚好,见面就黏在一起,吃席也坐在一起,同桌的我自然是两个来回打量,暗暗比较。
  大姨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条纤细的金链,手腕戴着一条青黛色的玉镯,低调中透着贵气。下身搭配了一条大胆的深棕色的皮质半身裙,紧紧包裹着大姨丰满而紧致的臀腿曲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我按捺不住地暗叹一声「好骚啊!」注意,这是赞美的骚。大姨平时爱保养,皮肤又白又润,发型也是优雅的盘发,带着几分都市女性的干练与精致。大姨的笑容比旁人更爽朗、更明艳一些,眼神里充满了自信。整场酒宴,大姨都展现出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当然这也得益于大姨出了名的好酒量,谁来敬酒,都是来者不拒。你知道的,谁家都有那么几个贱人,有人起哄劝酒,大姨谈笑间四两拨千斤,几句风趣话便能化解,用我们足球的话说「阅读比赛的能力」一流。那几个贱人已有几分醉意,大姨依旧神色清明,笑意不改,最后还能周旋在各桌之间,牛逼plus!妈的,我暗暗想,我要能征服这个贵妇 骚货,老子当场死在她裙底我也愿意啊!
  与大姨显而易见的美熟不同,老妈的诱惑,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完全是另一种极致的韵味。上身是一件带着镂空花纹的乳白色短款针织衫,领口与门襟处细细地勾着黑色花边,领口微微收紧,护住了颈项的优雅,却更凸显出胸前的饱满与腰肢的柔韧。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裤,和黑色平跟鞋,乌发带着看似随意,却是精心打理的自然卷,披在肩头,隐隐露出洁白的颈项和一对精致的镶钻金耳钉。相对于大姨,老妈的妆容更加自然,眼神流转间总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婉约笑意,温柔地勾住了我的魂魄。听说老妈的酒量和大姨是有得一拼的,只是老妈的控场能力要弱一些,所以显不出酒量,有人来劝酒,老妈都是有礼有节地互相劝解一番,多是浅浅抿上一口,再诚恳地把酒挡回去。酒至半酣,任何人都能看出,大姨酒席上的主心骨,却少有人留意到,老妈总是能稳稳接住了一轮又一轮劝酒,始终面色如常,不见半点慌乱。得体不冷场,却也不抢风头。老妈这种,要是去当酒托,妥妥的牛逼Ultra啊!算了,算了,我还是选老妈吧,能一亲老妈芳泽,命给她,都给她!
  正在暗自比较时,亲戚来敬酒,大姨和老妈并肩而立,一个似热情的火,一个如温润的玉,像刚刚说的,能得到大姨或老妈,我心甘情愿死在这里,如果,我是说如果,能够和这两姊妹花开并蒂、水乳交融、共度鱼水之欢,让大姨和老妈共承我的恩泽,我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命,也交给她们算了!
  我猥琐地意淫着三个美熟女,全然没在意同桌的桃李初开、正值花季的表姐。连个初中生都能看出我的小心思,更别说大学生表姐了。表姐见我一直来回望着大姨和老妈打望,坐在旁边不时地勾着头捂嘴笑,老妈观察几次,当然明白表姐在笑什么了,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晚晚,你学学你欣欣姐……」  老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耳根子「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虚地收回目光,胡乱地抓了抓头发,眼神转向婚礼台上,后面老妈说了什么,完全没听进去。过了不一会儿,我的心又开始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大姨和老妈身上,只是这次,我时不时地看向表姐。表姐一件白T恤、一条牛仔裤,梳着马尾辫,化着精致的妆容,简简单单的衣着,也掩盖不了表姐的美,毕竟传承着大姨的优秀血统。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实事求是地说,表姐颜值、身材绝对在普通人里,是中上的偏上水准。用高校来类比,不是985,也是211。可惜,当时入不了我这个熟女控法眼。
  喜宴要结束时,宾客差不多走了小半,小舅和小舅妈来我们桌敬酒,大姨和老妈无疑是本桌的核心,大姨旁边依次坐着表姐和姨父,老妈旁边依次坐着老爸和我。小舅是一定要扭着老爸喝酒的,毕竟工程上倚仗着老爸,趁小舅还在和我爸扯酒经,小舅妈便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着等、陪着笑。
  小舅妈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花纹连衣裙,领是普通的圆领,露出一对锁骨很精致,下摆处的花纹有镂空设计,其余再无亮点。小舅妈头发烫成了小波浪,妆容精致,胸部规模一般,上次我在温泉酒店是见过小舅妈一双大腿的,可以称得上小极品。今天,这身连衣裙掩盖了小腿的罗圈,一双白腿显得更加修长。我在想,要是大姨指点一下这个29岁的小少妇,应该怎么搭配耳环、项链饰品;欣欣姐再点拨一下化妆技巧,至少可以得个A 。我暗暗想,熟味有点,但不多,养几年,再和大姨、老妈、大舅妈一起,意淫你!哈哈哈哈
  「晚晚,」小舅妈凑过身来,一股淡淡的茶香味也随之飘了过来,嗯,是个加分项,晚上可以小撸你一下。哈哈哈,我又开始幻想起来。「怎么一个人发呆?不去敬敬你表哥?」
  「诶,小舅妈,我不会喝酒哦。」
  「嗯,舅妈也不会,你看你爸和你舅。」小舅妈朝我身后努了努嘴,轻声笑着说。
  我转身看去,老爸抓着小舅的手,小舅抓着老爸的手,正扯着脖子大声说:「姐哥……姐哥……,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这个酒我是替爸和妈敬你的……」大舅和小舅一家,与外公、外婆坐着主桌。老妈算是嫁出去的女儿,和大姨坐的次主桌,所以小舅才找个代表外公、外婆的理由。
  「你就代表你,好不好?我们来一组都可以,你不要代表别个了。」老爸不敢接招,惹得一桌哄笑,尤其是大姨笑得花枝招展。
  我回过头,微微靠近小舅妈,轻轻地笑着说:「我看小舅这状态,怕不是要代表全家老小哦~」
  小舅妈没有笑,轻轻叹了口气说:「你舅舅不容易啊~」然后,后面的话忍下去了。当时不懂,现在的我明白了,小舅妈这就是在打亲情牌 感情牌。
  那时候,傻逼的我,看小舅妈有点伤感,自认为怜香惜玉地转移话题:「关键是喝酒也没意思啊,笑这么开心。」换是现在的我,马上趁虚而入,不容易是吗?送上门被我拿捏啊!
  「确实没意思。」小舅妈轻轻翘着嘴,接着说:「除了踢球,你还有什么爱好呀?」语气温温柔柔、软软糯糯。
  啊?我的爱好啊!我喜欢撸,喜欢意淫,今后还喜欢操,喜欢操你,喜欢操你妯娌,喜欢操我妈,喜欢操我妈的表姐,喜欢操我妈表姐的女儿。
  操老妈家族的美熟女就是我的爱好,小舅妈,你的爱好又是什么呢?我心里暗暗说……

评论

第 8 章

(8)
  自古君子论迹不论心。要论心的话,哪有什么圣贤可言?
  我高中那会,也就单纯YY一下老妈家族的美熟女而已,远远没到实际行动的层面,好歹也算是个正人君子。有定语的,高中那会。
  对小舅妈的问话,当年我这个君子,当然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我想了想,我的爱好除了恋母、恋熟、足球,也就玩玩《帝国时代》《暗黑破坏神》《魔兽世界》一众游戏了,于是对小舅妈说:“我喜欢玩游戏。”那时候真的是青涩,现在问我,上下观察一番就大概知道熟女的兴趣爱好了,即便拿不准,也不会单说一个爱好,而是全套回答“平时唱唱歌,周末喜欢运动运动,偶尔有好电影去看看,空了约朋友整点烧烤”云云,总之,把常规爱好都摆上去,先制造话题,熟女对你感兴趣,总有一个可供她选择!
  “偷菜吗?”一听小舅妈这个回答,我就知道,小舅妈显然是不玩游戏的,应该就玩玩当年很火的“QQ农场”罢了。
  “是~”我也懒得给小舅妈解释,顺口应付应付。
  “真的呀?”小舅妈显得很高兴:“我也玩偷菜,来,加个好友。”
  “啊?”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要得,舅妈,我加你吧~”我掏出魅族,问了小舅妈QQ号,互加上好友。亲戚当面要求加好友,这能拒绝?再说了,能加个29岁的轻熟女当养个小号,也是很不错的。小舅妈又不丑,假以时日,熟味出来了,直接冲上A+,甚至努努力,上个S—,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我岂不是赚翻了?
  “依恋?”我问小舅妈。
  “嗯,你的网名…A…A,怎么念哦?”小舅妈看到一串英文,皱起了眉头。
  “Arthas!”我连忙回答。
  “什么?”小舅妈略略侧过耳朵,随之带来一股清新的茶香味,老爸和小舅还在扯酒经,大堂放着音乐,周围是有点吵。
  “阿尔萨斯!是个NPC,呃,是个游戏角色。”我大声回答,阿尔萨斯是《魔兽世界》资料片《巫妖王之怒》里的一个悲情Boss,那时全世界都上线了,就国服一直搁着,很多wower都用他的名字当网名,期待和他早日在国服见。
  “哦。”小舅妈点了点头说。
  我没想到,我的一句“阿尔萨斯”,引起了欣欣姐的注意。
  “晚晚,”表姐冯欣欣在对面大声喊我:“哪个阵容滴?”
  我一听,这个才对味嘛!欣欣姐明显是wower,注意力立即从小舅妈身上转到表姐,我笑着大声问:“欣欣姐,你呢?”
  欣欣姐露齿一笑,坐着举起右手,朝天上做了个冲拳的动作:“为了联盟!”
  我右手一拍额头,做个晕的手势,跟着站起来用力挥舞右拳,势必音量和气势都要压欣欣姐一头,中气十足的喊:“为了部落!”
  然后,我和欣欣姐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引得表姨和老妈都跟着望向我们。
  为什么会默契大笑,来不及解释了,不知道的同好,请自行了解关于魔兽的阵容梗。那时候wower的友情就这么纯粹,真的好希望欣欣姐永远像那天这般,笑无旁骛,心无牵绊!
  显然,小舅妈不懂我们在对什么暗号,一头雾水,拉了拉我衣角,示意我坐下,把嘴凑到我耳边问:“你们在说游戏吗?”身上飘过来的茶香味更浓了些。
  小舅妈这么一勾头,圆领连衣裙的领口向下敞开了些,露出一点乳沟,我虽是恋熟,但白给的风景,岂有不看之理。
  “嗯,是《魔兽世界》的台词。”我转过身,勾着头,装着认真回答,眼睛去移向小舅妈胸前的嫩肉。在温泉酒店,我是看过小舅妈泳装的,只不过是连体泳衣的缘故,只能品鉴一双腿,这胸倒是这次才露给我看。在老妈身上,“无伤”瞄胸的技能,早就熟练度拉满,什么时候该什么角度,怎么诱导熟女摆什么姿势,门清。
  说完,我头就后仰,自然的挺了挺脊背,把视线上移,引导小舅妈继续勾头。
  果然,小舅妈继续凑过头问:“哦,是《魔兽世界》啊?我知道。看新闻说要换代理吗?”领口一敞的瞬间,我已经完成观赏——肉色无痕内衣,B到C之间,应该是B,这款内衣有聚拢效果,胸口还有颗朱砂痣。非常娴熟的偷窥技。
  我边评估,边在心里暗暗吐槽:你知道个屁啊,你就知道!但又不得不回答:“嗯。以前代理是狗城。”看小舅妈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接着给小舅妈科普九城代理时,游戏掉线、回档、跳票、外挂、客服……种种拉胯表现。小舅妈听得津津有味,只是偶尔眼眸瞟向表姨那方。
  我心觉奇怪,回头瞄向表姨那边,欣欣姐脸色似乎有点不快,应该是对小舅妈刚刚打断我们的互动不太高兴。表姨和老妈,也正往我和小舅妈这边看。
  我意识到和小舅妈聊天,突然中断和冷落欣欣姐了,有点不礼貌。回过头,正想快速几句给小舅妈把网易代理的事说完,小舅妈很有眼力劲的抢先说:“哦,你们年轻人喜欢玩,你们聊。”说完干脆端起酒杯回主桌去了,反正,看老爸和小舅的架势,一时半会也扯不完。
  欣欣姐坐我对面,其实够不上聊天距离,只剩我一个人枯坐着,干脆玩会手机,一看小舅妈的QQ农场,很简陋。虽然我都不怎么玩偷菜,但小舅妈的农场比我的还简陋,这显然是平时不怎么玩偷菜的样子。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舅妈,我菜好了,快来偷啊。”
  但是,喜宴结束,小舅妈都没看QQ,自然也没回我消息。
  散席时,小舅已经说话不利索了,老爸更恼火点,走路都不太稳了,还好小舅坚持要送老爸到车上,一边有小舅的勾肩搭背,一边有老妈的搀扶,老爸才能走动。
  知道要喝酒,我们没有开车,打了一辆出租。老妈要扶老爸,一起坐在后排,我坐在副驾,临走了,小舅还把身子探进车窗和老爸一顿拉扯,小舅妈带着小表弟在旁边无奈的劝了几次:“好了,好了,哥哥姐姐要走了。”小舅完全不听,似乎只能这样,才能表达和老爸的感情。老妈多少有点“伏弟魔”的心态,也不催小舅,留下司机风中凌乱。唉,当时我也年轻,反感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想,如果我以后变成这样的成年人,不如死了算了。
  小舅妈就站在副驾外面,我反正无聊,也没人注意我,干脆从头到脚认真打量小舅妈一番。之前没注意,小舅妈脚上穿着一双细绑带设计的白色凉高跟,涂上暗红色指甲油,小罗圈的小腿这么一搭配,加上连衣裙的修饰,反而从缺点变成特点,透着一股日系美女的可爱感。这要再穿一双薄肉丝,绝杀啊!
  终于掰扯完了,我连忙说:“小舅,再见。舅妈,再见。”小舅还在外面喋喋不休,根本不搭理我。小舅妈回我说:“嗯,再见,五一快乐。”然后,我举起手机,指了指对小舅妈说:“偷菜。”
  小舅妈冲我一笑,抛来一个收到的眼神,连说:“好的,好的。”我心中一惊,以前没发现,小舅妈的五官做这个表情,还蛮妩媚的,尤其是一对眼尾略翘、内双眼皮的眼睛,配上这个眼神很有点魅狐的感觉。
  车一上路,老妈就问我:“席上你和小舅妈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聊了会游戏。”我老老实实回答。
  本来眼神涣散的老爸,也带着几分警觉的口吻问:“什么游戏?”
  我也跟着警惕起来,看来加QQ这事是不能说的,于是只说了《魔兽世界》的事,完了把表姐抓出来背书,补上一句:“欣欣姐也在玩。”
  老爸接着说:“你小舅妈这个人……”估计觉得和晚辈说这个不太妥,没有说下去。
  老妈接过话说:“多把心用在学习上,少聊点游戏。”指桑骂槐,说游戏点小舅妈,高手。
  “嗯。”我应承着,心想小舅妈也没怎么啊,后来才知道小舅妈这个人实在是精明。(本来写工于心计,但是自家女人,还是选个中性词吧。)
  坚持着回到家,老爸的酒劲就彻底上来了,我和老妈吃力的搀扶着老爸进卧室,刚放床上,老爸就嘟嘟囔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随后便发出浅浅的鼾声。
  老妈也喝了点酒,我赶紧说:“妈,你也休息一下,我给爸拿个盆。”顺手拉上窗帘。
  老妈这一路扶老爸也确实累了,嗯了一声,边躺下边说:“给他拎个热帕子,擦下脸。”
  “好。”我转身出门,给老妈搓了条热毛巾,递给老妈:“妈,你先洗个脸。”
  老妈有点意外的看着我,接过毛巾,擦起脸来。
  等老妈擦完,我接过脏毛巾跟着出去,又给老爸搓了条热毛巾,顺便给老妈倒了一杯温水。
  “妈,喝水。”我把杯子放床头柜,不等老妈回答,立即转到老爸床边,忙着给老爸擦起脸来。
  接着,我拿个盆接了点水轻轻放在老爸床头,以防老爸呕吐。这时候的老爸已经鼾声如雷。
  等搓干净老爸、老妈的洗脸毛巾,才想起没给老爸倒水,又回厨房给老爸倒了杯温水,蹑手蹑脚的放在老爸的床头柜上。
  五一的中午已经35℃左右了,老爸和老妈背对着,和衣而眠,老爸额头已经热出细汗珠。我担心热到老妈,小心翼翼的找来遥控板打开空调,又怕老妈受凉,便轻轻捏起薄毯,给老妈身上轻轻盖上。老妈侧着身,一动不动,鼻息有节奏地张阖着,看来是又累又有点醉,已经入睡了。这时,我才有空好好看看老妈。
  正午的日光从窗帘缝隙透出迷人的琥珀色,房间里是老爸呼呼的鼾声和空调缓缓送风的杂音,微凉的气流从导流板里轻轻吹出,拂动老妈的乌丝,微微摆动也撩动着我。薄毯勾勒出老妈起伏流畅的肩线、腰身和臀峰,凹凸有致,连绵起伏,好一幅夏日山峦图。我轻轻蹲在老妈跟前,细细痴痴望向老妈,喝了点酒,老妈的脸透着一点粉意的白,眼睫垂落,朱唇微闭,满脸松弛,呼吸匀净而绵长,像一尊卧着的维纳斯雕塑。太美了。
  虽然厦门回来被老妈“黄牌”警告,半学期都老老实实,但我实在抵不过夏日的燥热和内心的悸动,想到初中时的甜蜜,到跨入高中时的生疏,我心中充满苦楚,趁着老妈酒后午憩,悄悄把自己的内心表白“当面”说给老妈听:“妈妈,你知道吗?你好美,我真的好爱你,是真的好爱、好爱那种,我可以追你吗?”
  老妈依然是一副鼻息微酣、入睡正定的模样,我自觉情感不够,用更小的音量悄悄说了一句:“爸爸不懂欣赏你、珍惜你,儿子娶你,可以吗?”说完轻轻的把一个吻印在老妈的额头。
  在“绝对美”的面前,我那一刻并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想法,是一个纯粹的吻,欣赏的吻,情不自禁的吻。双唇淡淡的接触老妈的肌肤,随即轻轻的离开老妈的额头。
  我知道不宜久待,安顿好一切,我轻轻的起身,走出房间,带上门的瞬间,我仿佛听到老妈传出一声稍粗的呼气声。
  坐在沙发,我大口喘气,刚刚没察觉,手心和额头已经全是汗,太久没接触老妈的肌肤了。
  揣揣不安中掏出手机,才发现小舅妈已经回了QQ消息。
  “晚晚,刚刚没看手机,我已经偷菜了,谢谢~”
  我哆嗦着手,打着字:“舅妈,没啥谢的,欢迎常来偷啊。”用我现在色迷迷的眼光看,这个偷字,代表常来偷情也未尝不可啊!哈哈哈~
  接着客套几句结束。
  这就是我和小舅妈第一次所谓聚餐就爱凑一起的全部过程,现在想来,我那时候哪会聊什么天啊,不过是互问互答罢了,真正学会和熟女聊天,得是我上大学之后了。但无论怎么说,和小舅妈聊天的开端还是很不错的,为后来的聊得火热起了个好头。
  半午,老妈和老爸先后起来,老爸的酒还没完全醒,睡意惺忪,老妈则一直在给老爸夸我:“看嘛,今天全是你儿子在照顾你。”老爸坐在沙发他的专属位,眯着眼,点点头。我则不言不语的,还在想着午休时给老妈的表白,老妈呀,照顾你才是我的本意,照顾老爸,是听你的话啊!儿子不要什么长大了,懂事了的赞美,儿子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的心意。
  3天五一小长假,就在这充满各种意淫中逝然而过~高中的学业压力很大,我又是个没钱的穷学生,想对老妈的那些攻略,时间、金钱都是问题,实在是有心无力。老妈依然是每天晚上都会等我下夜自习,煮点宵夜给我。可惜,我有点辜负老妈的心意,学期成绩就卡在班上中等,晓婷的成绩和我差不多,我两一直保持在正负十名之内。
  暑假如约而至,突然松下来的学业压力,让我的荷尔蒙无处安放,馋老妈的身子馋得厉害,趁老爸、老妈上班去了,忍不住翻出“五十路”爱情片,幻想成老妈的样子,找一条老妈的内裤开撸。我不知道同好们的嗜好,我是越到后面,口味越重。从初中第一条选用成色蛮新的内裤,到后来非旧内裤不可,裆部不泛点黄,我都不用。还自我催眠,所谓原味、原味,没有原主人的味,和撸自己内裤有什么区别?
  偷拍嘛,偶尔会实施,但很少很少,毕竟风险太大了,收益又不高,第一次偷拍,已经就有很好的收获,再冒险,就得不偿失。写到这,我又翻出电脑的存货看了一遍,那年就2条,内容大同小异,都没拍到老妈神秘的三角区,有一条倒是有老妈的转身的镜头,把老妈浑圆的丰臀尽收眼底,免不了一顿开撸。
  暑假没多久的一天,老妈很高兴的打电话给我,问我晚上有不有安排?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说今晚出去吃点好的。我寻思,家里也没人过生、有啥事啊,连忙问是有什么事吗?老妈只说回家再说。应该是在单位说不太方便。
  回到家,老妈一面喊着热,一面去往卧室换衣服。我问老妈有什么开心事吗?
  老妈乐呵呵的说:“你妈要涨工资了,请你和你爸吃个饭。”
  “哟,”我跟着贫嘴:“我妈这是要当官了啊!那我不是官二代了哦~”惹得老妈一阵笑。
  今天老妈换衣服比平时更久些,早知道偷拍好了~又想想,都是最好的安排,老妈换衣服久,风险指数就成倍上翻。没有打出致命一击前,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我在客厅耍着手机,老妈终于出来了,看得出来老妈今天是认真打理了一番。
  “这身如何?”老妈问我。
  只见老妈一身轻薄的珊瑚橘半袖雪纺连衣裙,小V领衬出脖颈的舒展线条,腰间细细的同色腰带,把腰身轻轻收拢,一眼望去,明媚却不俗艳。再看容颜,老妈化了清淡的妆容,扑了点脂粉,眉形稍稍修得更有型,略略拉长了眼线,睫毛微微卷翘,唇上涂了暖调豆沙橘,和连衣裙颜色相得益彰。耳间坠着小巧圆润的珍珠耳钉,颈间一条极细的碎钻锁骨链,低调精致。
  我惊从沙发上腾起来,夸张的“嗷嗷”直叫唤:“妈,漂亮啊,穿这么喜气,到底啥子喜事哦?”
  “你妈评上中称了!”老妈很高兴,笑着说。
  “能涨多少钱啊?”我对职称、职务完全没概念,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老妈是当领导了,但见老妈这么高兴,也由衷的替老妈开心。
  “嗯……一个月有两、三千吧~”老妈说。
  “这么多啊?好厉害!”
  “嗯,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你爸开车接我们。”老妈说着往大门走去,特意翻出半高跟的银灰色方头鱼嘴凉鞋。
  等电梯时,我又上下认真打量了老妈一番,确实,容颜、扮相都长在我心尖尖上,目光在老妈脚上停留时,带着点遗憾的语气对老妈说:“妈,啧啧,可惜了。”
  “什么可惜?”老妈疑惑的问。
  “应该涂指甲油就完美了。”
  老妈“哦”了一声,伸出右脚左右摇摆着看了看:“来不及了,就这样。”
  “妈,你晓得你最搭什么颜色的指甲油哇?”
  “什么颜色?”
  “珍珠粉,珍珠粉最抬你皮肤,又低调,很和你气质。”老妈皮肤本来就白皙,珍珠粉简单一点缀就很漂亮。
  老妈带着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我:“你去哪学的?”
  “有时候,会刷到网上教人搭配的视频,就顺便看看啊。”我为自己找着借口。
  “你一天看人穿搭搞啥?还关注起脚丫子了。”老妈说这话倒是不生气。
  “哎呀,偶尔刷到的嘛。”我笑着说:“一会吃了饭,我们逛街去买一瓶。”
  电梯到了,打断母子间的聊天。那晚,选了一家格调不错的新中式餐馆,聊天时,我才知道,老妈这么高兴,是因为被论文卡了很多年了,她考试早就过了,但公司一直压着没聘,说还需要论文,对老妈那一代中专生来说,要和大学生们争发论文,压力不小,这次能评上,虽然年龄偏晚了点,但确实值得庆贺一番。当然,当晚老爸在,指甲油是不可能去买的。
  第二天,趁老爸、老妈上班,我专门去买了一瓶珍珠粉的指甲油,准备趁老爸不在家时送给老妈。
  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周末老爸一直在家待着,我是很想亲手给老妈涂上的,好像不是好机会。实在没辙,我只好抓住老爸不在的一点空挡时间把指甲油递给老妈。
  老妈没有想象中的高兴,甚至还有点小恼,问我给她买指甲油干嘛?
  我说:“上次看你穿凉鞋,不是说了吗?涂上指甲油更抬你肤色。”
  老妈略显不耐烦的说:“以后别买了。”
  我感觉我的恋母之路和好多同好的分享都不一样,当然,我开篇也说过,每个母亲的脾性都不一样,反正老妈对我,是不太喜欢我沉溺于儿女情长的,尤其还是对她本人,我老妈更喜欢看到我风华正茂、志在四方,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样子。至少当时老妈觉得我就应该有个“恰同学少年”的学生样。等我给老妈亲手涂指甲油时,那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了。
  暑假期间,好消息也是有的,晚饭后已经恢复和老妈散步了,坏消息也不少,厦门回家那次怒斥,给我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对老妈不敢再轻易毛手毛脚、搂搂抱抱了。当然,老妈对我也充满了戒心,每当和我有身体接触,老妈立即移开,重点是,这里的身体接触,包括了正常的肘碰肘,肩并肩之类。我有几次都想尝试牵牵老妈的手,刚有企图,老妈就把手挪开。
  那时候是真的很难受,想到初中还可以要个亲亲、牵手、搂抱,甚至摸摸臀都不在话下,现在高中了,反而肌肤相触都很难,这算哪门子攻略?和老妈的亲近感是越走越远,在很多个焦虑的夜里,低沉而痛苦的呼唤“琳,琳~”成为高频字。还没恋爱就失恋的痛苦,同好有经历过的吗?现在回想起来,我青春期最大的烦恼就在这里吧。
  时间来到我的高二,班上同学的学习更拼了,像之前我说过的一样,那时候我数学就开始犯迷糊了,张晓婷比我好不到哪去,我两成绩都有点向班里中下游下滑的趋势。
  有天晓婷突然问我:“你准备考哪儿啊?”
  上次问我分班,这次又问我志愿,再傻,我也醒悟了,马上意识到,晓婷这是喜欢我吗?
  恋母的缘故,我是不想考异地大学的,给晓婷讲了我的想法。问晓婷的志愿,不置可否。
  讲真,晓婷也是很不错的,盘靓条顺,人也很有亲和力。从初中就开始收小纸条了,但晓婷有一点不太好,收的情书、别的男生发的暧昧或表白短信全部存起来,后来被我发现了,让我挺不爽的。  我努力回想高二时期,我家发生的“重大事件”,大抵有二:其一,表哥离婚了,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有所准备,但次年就离婚的速度也出乎家人的意外。
  高二那年的团年饭,表哥依然没有来,大舅长吁短叹的解释着离婚的原因。他说是因为大嫂给表哥生了个女儿,引得表哥不满,把大嫂逼回了娘家。娘家人气不过,来大舅家闹,大舅、大舅妈都是要脸的人,在学校家属院闹起,脸上实在挂不住,最后基本依了娘家人的所有要求,怎么说就怎么办,离婚分了一笔钱不说,最后孙女留给大舅带,而且每个月还要反过来给大嫂一笔抚养费。
  可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大舅保留最后体面的说辞。表哥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怎么可能嫌弃生女?表哥天生血里带风,婚姻、小孩都是拴不住他的,真实离婚原因,估计只有表哥自己知道。本来大舅托了关系,让表哥去交通部门当了一个协助执法人员,离婚后,表哥彻底放飞,迟到早退不说,社会关系也复杂,最后,不负众望,被辞退了。据说现在跟着一个大哥去沿海混了,再没消息了。听到这些,我一直关注着大舅妈,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怜,不知道是不是天天以泪洗面,喜当娘就算了,还要喜当婆,换作是我,我估计早就跑了。
  其二,是关于我和老妈的。2011年5月的一个周五,我刚下晚自习,老妈就打来电话,我一接,老妈那边声音很嘈杂,我扯着嗓子问:“妈,什么事?”
  “晚晚,我在外面,爸爸在家给你弄宵夜。”给下晚自习的我,煮宵夜,几乎成了老妈每天的日常,有事中断就放不下心。
  “啊?你在哪啊?”我连忙问。
  “我和你大姨在省体中心这边看演唱会。”
  “哦,几点回来啊?”
  “人挺多的,不好说。你自己吃了早点睡。”老妈交代着。
  “知道了。妈,不行你别等散场了,提前点走。”表姨的家和我们家不在一个方向,知道老妈一个人回家,我还是很担心的。
  “好的。”嘟…嘟…
  张学友在我们这里举办“1/2 世纪巡回演唱会”,我是知道的,可以说是全市皆知。我不知道的是,姨父搞了两张工作票,于是表姨和老妈两个美熟女便约着一起看,事发突然,也来不及给学校的我说,于是老妈算到我散学时间,赶紧给我打来电话。表姨很喜欢张学友,老妈倒说不上是张学友的粉丝,但她们那一代人,对“四大天王”都带着滤镜,也算是圆了老妈的一个追星梦吧。
  我想了想,等演唱会结束,人山人海,公交车没有,出租车老妈肯定抢不上,体育中心离我们家还挺远的,担心老妈的安全和劳累,我想了想,干脆去接老妈得了。
  于是我给老爸打去电话:“爸,妈说你在等我吗?我要晚点回来。”
  “你有啥子事吗?”
  “我陪同学去看看演唱会。”
  “你没票,你去看什么?”
  “外面转转呗,反正明天周六,又不上课。”
  “行吧,那你把你妈接上,她在看演唱会。”
  “啊?妈在看啊?我看能不能遇上,爸,你就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呀。”我飙一波演技。
  “嗯,好。”嘟…嘟…
  我挺怕老妈不许我去接她的,于是没告诉老妈,骑上自行车就往省体中心奔去。等我骑到省体中心,都10点半了,我这才给老妈打去电话。
  嘟…嘟…无人接听。应该是演唱会很吵,老妈没听到。我之前喊老妈提前离场,很担心和老妈错过,于是一直拨打电话。还好,过了十来分钟,老妈接了电话。
  “妈,你在哪?”知道那边很吵,我敞着嗓门焦急的喊。
  “我还在看演唱会,你到家了吗?”我听到老妈的回答,松了一大口气。
  “我在省体中心外面,你在哪个看台?一会从哪个门出来啊?”
  “啊,你来干嘛呢?”
  “我来接你啊,一会回家不方便。”
  “哦,那在3号门外面等我吧,我马上出来。”
  “好的,你出来了给我打电话呀!”
  “嗯。”老妈回答着,电话里传出张学友《我等到花儿也谢了》磁性声音。我的老妈啊,你知不知道,儿子也等得你好苦啊!
  本以为是老妈一个人出来,结果在《祝福》的歌声中,老妈和表姨一起走了出来,嗯,好兆头啊,我猥琐的想,学友哥,你是在祝福我和老妈、表姨的性福生活吗?哈哈哈~
  表姨今天应该是专门为演唱会,整了一个应景的大波浪卷头型,有的港风的感觉。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半透丝织半袖衬衫,里面是同色系深色吊带打底,扣子也松到胸前,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下身是一条纯白色高腰九分西装裤,很修身,显得腿型也长,脚上蹬着一双杏色一字带细高跟凉鞋,一身装束轻盈雅致,恰到好处。颈间一条细金项链,手上戴着那条她最喜欢的青黛手镯,直接加分。奶奶的,受不了,又是修身白裤子,看到都想去顶屁股。
  老妈的乌发自然的披在肩上,身上穿一袭深墨绿色收腰的及膝无袖连衣裙,版型简约端庄,轻轻收束腰线;应该是考虑散场晚,怕凉,外搭一件浅米色的无领丝绸衫,腕上戴着一枚细金属表带的小金表,既看时间,又是装饰,脚上是深灰褐色哑光浅口平底单鞋,鞋头缀一枚小巧蝴蝶结,重点是,走近看,老妈听从我的建议涂着珍珠粉的指甲油,整个装扮全无夸张的雕琢,但能看出为了看这场演唱会,也是精心搭配了一番,很符合老妈温婉的气韵。
  两个女神拿着荧光棒,手挽手,有说有笑的往外走,一个魅力四射,一个雅致婉约,直接把高中的我看硬了,暗想,要能把这两个大娘们一起弄床上,那会是个啥滋味啊?
  我正在发神,看见老妈和表姨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呃,应该是在找我呢!我连忙手机亮屏招手:“妈~妈~这~”
  老妈听到我的呼声,也招招手,和表姨一起向我会合。
  “你看你儿,好舍不得你嘛!”表姨一到,就打趣到,把我弄了个大花脸。
  容不得我说话,老妈说:“你们老冯还舍不得你也!电话一个接……”突然意识到不妥,把自己儿子与对方老公作对比,连忙住嘴。
  表姨可不管我和老妈尴不尴尬的问题,爽朗的“哈哈哈”笑起来。
  我连忙解释说:“大姨,我明天不上学,学校离这边近,放了学就顺道过来看看。”
  表姨何其老练,一听,又抓住破绽:“顺路啊?你妈在哪里,哪里就顺路吧?”说完,又嗤嗤的笑。
  我被表姨噎着说不出话,尴尬的抓耳挠腮。
  老妈也被表姨损我的话,和我表情逗笑了,连说:“你莫开玩笑了。你家老冯还在等你哦~”
  表姨收了笑,说:“行,你们也早点回,晚晚,你妈就交给你了哈!”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嗯,大姨,晚安~”
  “好好好,你们先走,你们先走。”
  我突然想起老妈的教育,对女生要有礼貌,跟着问:“大姨,姨父开车来接你吗?还有好久到啊?”
  “他到了,在外围,车过不来,应该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你们不用管我,我几步就走过去了。”表姨回说。
  “大姨,要不,我骑车搭你过去吧,骑车两分钟就到了,你走路,还要走挺远的。”
  老妈也附和着说:“对,让晚晚送送你。”
  表姨摆摆手,连说:“不用,不用,真的。”转身就走。
  老妈拍了我背一下,朝表姨背影扬了扬头:“快去。”
  我得到命令,一踏车,瞬间追上表姨,一个甩尾停在她面前:“大姨,走吧,一会人多了,就不好走了。骑车就两分钟的事。”这时候,场内已经传来张学友多谢多谢的答礼声。
  表姨看了看老妈,又看了看路口,犹豫间,听见老妈在后面催促:“快点去,快去快回。”这才下定决心,坐在后座上。
  “走啰~”我提醒一声,猛踩踏板,自行车稍一扭头,便冲了出去。表姨在后面“哦哟”了一声,慌忙中,赶紧右手搂住我的腰,我的鸡巴听到表姨说,把老妈交给我那会,就深受刺激的硬着,表姨的手肘若有似无的擦着我的龟头,似乎感觉到异物存在,表姨悄悄把手肘往上挪了挪,离开我的敏感地带。
  从小练足球的腿力的确不一样,我自行车蹬得飞快,这个不是吹,后来表姨感叹过,晚晚体力真好。老妈在一边陪着说:“你看他那个腿都晓得嘛,肉好结实哦。”
  这速度,惹得表姨在后面轻呼:“晚晚,慢点,慢点。”我一听,马上联想到那事,这尼玛谁遭得住,本来快消退的鸡巴,又硬了。
  很快我便搭着表姨到机动车管制的路口,车很多,姨父的车过不来,隔着还蛮远的,我又载着表姨过去找姨父。表姨一手给姨父打电话,坐在后座更不稳了,搂我腰的另一手更紧了,我故意偶尔踮起身蹬踏板,让竖贴在小腹的鸡巴跟着往上窜,每一次起身就带着鸡巴向上顶一下表姨的手肘,一下、两下、三下……龟头酥酥麻麻的,真舒服。
  当然,路程不远,好时辰没几分钟过去了,和姨父道别后,我抓紧时间往回赶,全程起身蹬着踏板,飞快回到老妈身边。这时候,路上已经很多人了,远处体育场的大部队正往这边赶来。见状,我连忙喊:“妈,快上来,人多了。”
  老妈看我大汉淋漓,有点心痛:“唉呀,不急,你着急干嘛?看这一头汗。”说着用手抚去我额头的汗珠。
  这还是厦门回来警告我后,老妈第一次和我肌肤相触,深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呆呆的望着老妈,鸡巴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老妈也察觉到我的痴样,连忙松开手:“好了,快走吧~”
  “嗯,妈,上车。”我脚撑着自行车说。
  老妈挽住我腰,一垫脚,坐上自行车后排,只是老妈和她表姐犯了同一个错误,手肘也贴着我的发硬的鸡巴,很快像她表姐一样,意识到问题,悄悄向上移开。
  “妈,爸咋不来接你喃?”我想破坏老爸在老妈心中的形象。
  “我喊你爸在家给你弄宵夜。”结果自讨没趣。
  “哦,晚上又没车,那你准备怎么回来啊?”
  “本来说你姨父先送我的。”
  “啊?那我不是帮倒忙了?”我焦急的说。
  “没有啊,坐坐自行车,吹吹自然风,挺舒服的。”老妈听起来很开心。
  “妈,你最喜欢演唱会哪首歌啊?”
  “今晚都是老歌,都还挺喜欢的。”
  “不行哦,必须选一首。”
  “嗯……《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吧。”老妈说。
  “这歌我会呀,妈,你听,晚式唱法是不是比张学友唱得好听些~”说完,我迎着晚风唱了起来,反正这时候离开省体中心了,街上人很少。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妈,好听吗?”我嘻嘻哈哈的大声说:“其实我知道你喜欢这首歌,我专门学的”。
  身后没有传来老妈的声音。
  一个高中生,短短十几年的阅历,是很难理解歌词中抓人心弦的意境的,也几乎不可能懂得熟女喜欢这首歌的深层次原因。当时我只当是夜深了,老妈看演唱会有些疲倦,累得不想回话而已。
  于是,扭过头,继续大咧咧的对老妈说:“妈,你累到了,就靠在我背上休息一会儿呗~”
  “嗯。”老妈带着一丝哭腔回答,但并没有靠上我的背,也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老妈没有听从我的建议靠上我的背,我并不觉得奇怪,平时这个时间点,老妈也不一定就睡了,所以我也没有再催,靠或是不靠,都挺自然、合理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继续载着老妈,全身大汗蹬着自行车骑行了大概三个电线杆后,突然老妈挪了挪身子,向我靠得更近,手肘也把我搂得紧,几乎同时,头坚定的靠在我的背上,像是做出了某种选择……

评论

第 9 章

(9)
  夜已深,晚风吹拂月色浸染的街巷,少年雀跃的蹬着单车,后座载着他最心爱的女人,也是他的妈妈,自行车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碾压着水泥路,向着家的方向骑行。
  我看不到身后老妈的样子,但暖黄的路灯在路面投下拉长的身影,我不时侧头看看影子,老妈的发丝被晚风吹动,在空中飘舞,老妈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右手搂着我的腰,头歪着靠在她儿子的背上,母亲的影子和儿子的影子在此刻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这一幕,点燃年少的我的激情和燥热,虽然满头大汗,但一点也不觉得疲倦,我像个永动机,载着老妈兴奋的蹬着脚踏,毫不费力。
  我多么希望,我的破自行车载着的是与我私奔的新娘,奔赴的是我们的爱巢。
  幻想中,我的妻子到我们的新房后,娇羞的拧了一张凉帕子给我身子擦汗,然后心痛的埋怨我光顾着骑车,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再然后我霸总似的盯着老妈看,两人郎痴母娇,我禁不住诱惑,一把抓住母亲擦汗的手:「儿子不累,为了你,我死都愿意。」见此情景,老妈害羞的低下头,幽幽的吐出一句:「呆子!不累,还不洞房。」我像被点醒的憨包,连忙弯腰抱过老妈,一手托着肩颈,一手搂着膝弯,在老妈的娇呼声中,快速几步抱着老妈进了洞房。想象中,我和老妈的洞房正是家里父母的主卧房,大红的被子,大红的喜字,床头柜上,一边一根红烛摇曳。我把老妈轻轻放在床上,随手关掉灯,老妈意识到什么,啊的一声,捂住了脸:「妈,让儿子看看新娘。」红烛照在老妈身上,铺上一层喜庆的红色,诱人啊!我尝试打开老妈的手,老妈用力捂住,娇滴滴的说了个「羞」字。见打不开双手,我便转移到身上,老妈穿着一件红色新娘旗袍,突然想起大舅妈的结婚照,心道不好不好,重来,老妈一秒换装,这次穿着一件红色新中式盘扣的长袖立领服,下面穿着深色的裤子和红色高跟鞋。我右手从老妈的衣服钻进去,一把抓住老妈的乳,惹得老妈「啊」的大叫,顾不得羞红的脸,隔着衣服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弹。
  就在我心猿意马,准备趁机一口亲嘴时,自行车碾上一颗石子,乒乒乓,车子跟着声响发出一阵抖动,打断了我的遐思,我连忙稳住方向,向后面喊:「妈,抓紧。」
  「嗯。慢点。」
  在我想象中,老妈看见两个人的影子融成一团,一定和我一样有所感悟,肯定会对两人下阶段灵与肉的交融有着无限遐想。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
  等到了小区楼下,我缓缓刹住自行车,垫起脚稳住车:「妈,慢点。」
  「嗯。」老妈下了车就往单元门厅走去,与我想象中,爱惜我辛劳的场景大相径庭。
  我连忙把车推到单元外的车棚锁好,几步跟上去。老妈正按住电梯开门键等我。
  本来看演唱会应该是很开心的,出体育中心时,老妈和表姨也是有说有笑,怎么我一来,反而变得不开心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妈,怎么了?」
  「没事。」
  「没事,还不开心?」我侧着头望向老妈的脸,想从老妈的表情里寻得一点蛛丝马迹。
  老妈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望着我说:「开心呢。」
  「妈,是不是我…我…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忐忑的问。
  老妈为了打消我的疑虑,笑得更浓了些,没有说话,只对我摇了摇头,但是我能感觉到老妈的心事重重。
  叮咚~电梯到了楼层,和老妈前后脚走出电梯。
  我这小爆脾气,也不管老妈对我的严厉警告,从身后抓起老妈的手:「妈,这边。」说着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拉着老妈来到楼梯间。这时候已经快接近12点了,几乎不会有邻居到这里来。
  老妈诧异的望着我,小声的问:「咋了?」
  「妈,今晚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我焦急的问。
  老妈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看着我说:「没有啊,晚晚今晚的表现,很好呀~」
  「妈,是不是我送大姨惹你不开心了啊?」我接着问。
  老妈一听就乐了,眼睛都笑弯了说:「没有,你送大姨很有担当,像个男子汉了。」
  「那你一路上都闷闷不乐呢?」
  老妈微笑望着我,眼神复杂的一言不发。我被老妈看得发毛,心想是不是又有什么把柄落在老妈手上了,是老妈的手肘察觉到我的肉棒有了反应,还是我让老妈靠我背,又刺激到老妈了?
  「妈?」在我疑惑的呼声中,老妈才慢慢开了口:「晚晚,妈妈今晚很高兴,看了演唱会,又看到儿子懂事了,知道照顾人、替别人考虑了,是真的很高兴。」
  老妈顿了顿,继续说:「听你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让妈妈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老妈又连忙补上一句:「和你没有关系哈!」
  「嗯。什么事呀?」
  「太晚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早点回家,好吗?」老妈轻柔的说。
  我知道,确实是有点晚了,便答应老妈,悻悻回屋,在一声互道「晚安」中洗漱、入睡。
  躺在床上,我不停的回味着晚上的一切,表姨的调侃、肉棒顶表姨手肘的滋味、老妈手肘与我肉棒的触感、珍珠粉的指甲油,更重要的是老妈的态度,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老妈的伤感和她的感情经历有关,但我想知道一个准信,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从我身上找到了初恋的感觉吧?或者,我就是老妈的初恋?老妈对我肯定还是有点男女之间的感情吧?带着期许和幻想,昏昏入睡。
  第二天起床蛮晚的,一动才感觉大腿肌肉还挺酸胀的,唉,读个高中,和老妈亲近没了,足球也快荒废,连着肌肉都快萎缩了,我感叹着。一看家里,人都没一个,连忙打个电话给老妈:「妈,你在哪啊?」
  「我在超市买菜。」已经听不出老妈声音里有伤感的情绪了。
  「爸呢?」
  「你大伯找他有事,他去大伯家一趟。」
  「哦,那我来找你?」
  「行。」
  我赶去超市,老妈已经从「追星装」变成「居家服」,头发挽在脑后,上身一件深色T恤,下身一条及膝的米色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凉鞋,正推着购物车选调料,我走过去自然接过购物车。
  经历昨晚的事,我想着是不是个契机,能不能和老妈聊点情感,缓和一下关系,便说:「妈,你说珍珠粉是不是抬你的肤色嘛?」
  老妈「嗯?」了一声,才突然想起似的,望向自己的脚,老妈勾着脚摇了摇脚指头:「嗯,还可以。」匀称的小腿、白嫩的脚丫,在珍珠粉的指甲油映衬下显得似乎更有光泽:「别一天关注这些,把精力集中在学习上,马上高三了,到关键时候了!」
  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为什么别的同好,高中时期都有老妈陪读,甚至以身入局,满足儿子的各种需求,换取成绩的提升。为什么我的高中生涯,肉吃不到不说,连汤都喝不到一口,我情绪有点低落的说:「妈,我晓得。」
  在我看来,这明显是老妈拒绝的回应,但我依然不死心,还想试一试老妈对我的态度,趁着老妈选货找不到货架时,我尝试着搂腰招呼老妈到那边,谁知,我刚一接触老妈的丰腰,便被老妈警惕的躲开,脸上倒也看不出不高兴,只是无情的拒绝了我。我心头有点难过,心里哀鸣着:是不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得不到老妈的回应啊!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感觉一切付出都打了水漂。
  我心中叨念着:这么好的机会,也难觅母肉,看来我的高中恋母生涯,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悲哀啊!如果像有些同好那样,用不念书、或者故意用提升成绩相要挟,在我这样一个父母健全,而且父亲强势的家庭来说,实在有点难。
  唉~也许大多数普通人的青春期,都是苦逼的吧,我只能这么宽慰着自己~
  很快,我的高二生涯结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和我们学校一样,我们暑假只休息了一个星期,学校就组织高三学生补课,班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老班也在教室前挂了一个高考倒计时的小黑板,每天都有人擦去昨天的剩余日子,写上今天的新数字,时刻提醒着我们这帮未来的牛马,为了将来当好牛马,现在就要认真牛马。
  我和晓婷每天都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虽然知道晓婷对我有好感,但完全顾不上彼此的感情,学习才是我们的主旋律。高三的日子就是这么不咸不淡、紧紧张张,一晃而过。
  2012年,农历新年前,最劲爆的消息是表哥犯事了。表哥在帮他的大哥守赌场时,抓到一个老千,按规矩是爆揍一顿、没收财物了事,结果这老千不讲武德,背后的团伙把表哥盯上了,表哥落单后,被仇家报复,表哥随时带着刀防身的,情急之下,把对面一个捅成重伤。家里团年时,都小心翼翼不去碰触这个话题,但那年团年的氛围始终很是压抑,尤其是年后才宣判,如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大舅身上,让大舅看上去衰老不少,大舅妈也更显憔悴,我见犹怜,心疼大舅妈这个知书达理的熟女,却帮不上什么忙!年后传来消息,表哥被判了8年,邻居的风言风语也跟着出来了,说表哥就是大舅和大舅妈的孽,这辈子专门来讨债的。
  我倒觉得,大舅妈才是最受伤的那个,后妈不好当啊,管紧了,说后妈偏心,不管吧,又说后妈不负责。唉,一个字:难~
  转眼就临近高考了,老妈对我的欲望依旧是严加防备,另外,我自己也感觉学习压力大,没时间经营,自然和老妈的关系也没任何突破。倒是晓婷在高考前一个月,老是关心我的成绩,问我报什么大学。我其实都没怎么认真考虑这个事情,反正都是考后填志愿,想那么多干嘛?我久久给不出答案,晓婷倒是很上心,有天放学走一起,晓婷又说到这个事,我便调侃着说:「哟,妹子,是不是喜欢哥呀?哈哈哈哈~」
  晓婷又气又怒:「哪个喜欢你,哪个倒八辈子霉!」
  「那你是不是那个倒霉鬼啊?」我继续嘻嘻哈哈。
  晓婷一蹬自行车:「不跟你说了,真倒霉!」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小妮子,有点意思,我骑上自行车追上:「诶,诶,诶,别气了,我报河省大,可以了吧?」
  「我管你报什么大学?」晓婷瞪着我,一身白衬衣,下面一条藏蓝裙,梳个马尾,一股清纯得能沁人心脾的干净劲儿,恶狠狠的说。
  「同学,晓婷同学,我不说,你不高兴,怎么说了,你还是不高兴哟!」我和晓婷并排着,边骑边说。
  「谁想理你!哼~」
  我脱口而出:「我媳妇理我啊~」
  晓婷气急的看了看周围,学生、车流虽然多,但并没人注意我们:「理你个…
  …烦!」晓婷终归还是把屁字咽了下去,说完甩了个白眼,蹬着车离开。
  我和晓婷并不同路,我在后面大声喊道:「那我们河省大见哦!」
  周围人太多,晓婷肯定是不想理我的,不回答、不扭头的加速离去,留给我一袭纯白的背影。
  谁知道,第二天,班上就传开了,说我和晓婷约考同一所大学,那时候,相约考同一所大学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老班也闻风而动,但是马上临考的我们,已经个个都是天王老子,老班只是隐晦的提醒我和晓婷,重心放在学习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哈哈哈~
  离高考大概十多天的时候,我们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轮的摸底考,我和晓婷的成绩都很稳定,按往年的招收成绩,我和晓婷考河省大的问题不大。晚自习散学时,晓婷又一次找我确认:「你真的考河省大,不考虑其他学校吗?」
  我笑了笑说:「你这么担心,要不,我们一起填志愿吧!」那时候我们网上填报志愿后,还要书面确认一次。
  「谁要和你一起填志愿!」晓婷撅着嘴回我。
  「我媳妇啊!」我笑嘻嘻的说。
  「又要乱说是不是,看老班请你家长。」晓婷又是一副凶凶的样子。
  「老班才不会呢,他只是怕谈恋爱,影响我们高考发挥而已。要请,上次都请了。」我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我们都成年了,只要不影响学习,老班才不会管呢~」
  「你脸皮厚不厚啊?」晓婷看我有点耍无赖,涨红了脸。
  「脸皮不厚的话,没媳妇啊!」我还在调笑。
  五月的晚风卷起街头微凉的气息,撩动着晓婷扎得整整齐齐的高马尾,乌黑柔顺的发丝轻轻晃动,衬得她脖颈线条纤细优美,白衬衫的领口被晚风掀起一点,露出细细的锁骨。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晓婷的容貌,反正就是那种干净又清甜的模样,像初夏枝头刚熟透的小白桃,细腻又惹人欢喜。晚风拂过晓婷红红脸庞的同时,也吹迷了我眼中的细碎光亮。
  「你真的无可救药了。」晓婷抬眼瞪我,虽然眼里凶狠,但眼底却泛着少女特有的局促和羞涩,把青涩的心事暴露得一览无余。
  「瞎说,你不就是解药吗?」刚刚看晓婷有点着迷了,我语气变得温柔:
  「好了,好了,最后十几天,好好考完,我们一起去河省大。」
  「谁要和你这个流氓去河省大了,不要脸。」晓婷口气也软了下来。
  「哈哈,行,只要你跟我一起考我河省大,不要脸就不要脸呗~。」我笑了起来:「走,婷婷,我送你回家。」
  「稀罕~」晓婷嘴上不饶人,却听话的骑上车,离我不远不近,并排骑行,就像即将奔赴未来的我们,满心期许,一起奔赴未来。
  第二天一早,晓婷递来一张纸条,短短一句话,让我心潮澎湃「我想好了,也考河省大。」这明显就是表白啊!
  我望过去,晓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见我发呆,晓婷用眼神做了个看书的动作,我恍然大悟,为了晓婷,我得努力学了,可不能发挥失常。
  剩下的十来天,我天天先送晓婷回家到楼下,再骑车回家,好在那时候年轻,爆发力好,车骑得飞快,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临高考的一晚,送她在她家楼下,晓婷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那晚的她格外灵动好看。我们都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晓婷突然问:「要是,我是说要是,我们没能考到一个大学,怎么办?」眼睛一闪一闪,看得我有点心慌。
  我强装镇定,笑着说:「你放心好了,不可能有意外的。」
  晓婷一直看着我,我那时候还意识不到,晓婷其实是在等我的一个承诺,我还在咋咋呼呼着说:「你再看,我就要吻你了。」而,晓婷,却闭上了眼睛。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头微微上扬,双唇轻轻抿着,少女的脸颊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粉,像扑了一层天然的胭脂。晓婷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任由晚风吹得裙摆舞动,明明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厉害,像在等我,又像在害怕。
  我再傻,也明白晓婷的意思。老实说,我心里一直装着老妈,虽然和晓婷懵懂表白的爱意已经十多天了,但我从来没对她提那方面的要求,甚至肌肤都很少触碰,我很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全部都留给老妈,包括初吻。
  但少女主动献上的吻,让我把持不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关于初吻的幻想、所有少年藏在心底的冲动,都在这一刻涌上来。本来自己也不是什么道德圣人,那一刻,我很想品尝一下月光下少女的嘴唇。
  我砰砰心跳,手颤抖着把晓婷轻轻揽入怀里,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额头,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她身体一震,睫毛猛地一颤,却没有睁开眼,晓婷知道,她的初吻要来了。
  我低头吻了下去,晓婷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橘子汽水的甜味,依然闭着眼,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看得出来,晓婷很紧张。我何尝不紧张,但我还想要得更多,我贪心的探出舌头,想叩开少女的齿关,来个法式舌吻,晓婷却猛的后仰,慌张的说:「好了,好了,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我愣住了,连忙说:「没关系的啊~」
  晓婷却紧张的说:「不,不,不,我回家了。」说完一溜烟往家里跑去,只留下我回味着自己的初吻,似真似幻。
  十年寒窗,一朝赴山海。
  高考结束后,还没放榜,班里同学就嚷嚷着抽空聚聚。最后聚在一起的差不多有三桌人,基本都是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中学的同学,毕竟初高中都在这所中学,通常家都在本地。大家学着大人的样子,端着杯子,喝着啤酒,骂着老班,也彼此或真心、或违心的祝福。我和晓婷自然也参加了,而且整场聚餐我和晓婷都坐在一起。不再有学业压力,不再担心老班「捉奸」,我和晓婷的心情也是大好,看着穿着初吻时白裙子的晓婷,亭亭玉立,我心火烧火燎的痒,搂着肩的同时,只要周围同学不注意,我就趁机在桌下摸摸晓婷光滑的大腿,少女的大腿真的好滑,只是每次都被晓婷掐开,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我肆无忌惮的小动作激怒了三个男同学,或者说,那三个男同学本就暗恋着晓婷,总之,下半场,三个人就一唱一和,一直在饭桌上阴阳我和晓婷。本来呢,我觉得这些事吧,既然抱得美人归,就要承受风言风语,可对面的话是越来越难听,我和晓婷的脸也越来越难看。直到对面很过分的说出:「你两是不是过年就要抱娃了哇,恭喜啊!双喜临门呀!」说完,一阵哄笑。
  这已经不能用开玩笑、酒话就能解释了,过年就抱娃,岂不是高考前就有了实质关系?晓婷脸红一杠、白一杠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委屈。这我哪能受的了,心想,如果任由三个傻逼发展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骚话等着我和晓婷呢!
  我一声怒吼:「莫说了,晓婷和我好上了,我高兴,你们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一切在酒里,敢不敢?」
  三个傻逼相视一笑,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猎物上钩了,连声说好。
  那时候也是年轻,受不了气,也认不清自己酒量,仗着自己从小踢球,老妈酒量也好,豪情万丈的喊:「服务员,抱件啤酒,冻了的!」又自以为大气的喊:
  「再来四个战斗杯。」好些个同学感觉气氛不对,都纷纷离场。唉,那会确实太年轻,锋芒毕露。
  一个战斗杯下去,大半瓶啤酒就没了,一杯又一杯,冰凉的啤酒灌进胃里,烧得我从里到外的发烫。四个杯子轮着转,还没过三圈,我就觉得天花板开始转圈了,酒桌早就没有虚伪的同窗情谊,仿佛只剩下情敌间的决斗。我当时哪里会什么技巧,全凭天赋咬着牙硬撑,生怕丢了面子。很快干翻一个傻逼,剩下两个眼睛血红血红的,像是要和我玩命!妈的,我和晓婷的事,会不会就是这两个傻逼告的老班,我脑子已经开始犯糊涂,固执的这么想,越想心里就越来气,压住胃里的不适,迷迷糊糊地举起杯子,眼前的人影变成了三个、六个、九个,晃来晃去:「莫废话了,是男人,跟我继续干。」我几乎是在咆哮。
  「干就干!」两个傻逼也扯着脖子吼。
  「别喝了。」晓婷看我的样子,突然站起来尖叫。
  「你过去,不管你事。」我已经杀红了眼,对着晓婷怒吼。那时候,真的是太年轻,听不懂好话歹话,晓婷明明是在心痛我、保护我,我心里想的却是,明明我在维护你的清白,你还当众驳我的面子!竟然脑抽的认为,晓婷的心没有向着我。
  晓婷被我一吼,眼泪像两串断线的珍珠挂在脸上,我顾不上晓婷,猛的一灌酒,艰难的吞咽,这一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忍不住一声咳嗽,朝桌下喷出嘴里包着的酒,然后人瘫坐在座位上,胃里一涌一涌的难受,还强撑着和对面两个傻逼对线:「给我…喝…完,喝!」晓婷见状,拿起我桌上的手机走了出去。
  「为啥…为啥要喝?你吐了,你晓…晓不晓得?!」
  「我是咳嗽,再…再来!」
  ……
  没等到两个傻逼认怂,等来了老爸和老妈,其实我早就意识到1V3酒量拼不过,全是在硬撑找场子,一见老爸和老妈到来,知道台阶来了,瞬间精神也来了。
  「晚晚,我们回家了。」老妈在我旁边说。
  「不不不,我要把他们喝服。来,喝啊!」我硬装着硬气的说。后来,听晓婷说,我爸拳头都攥青了,眼神像要把我杀了。
  对面两个傻逼,见我父母来了,也消停下来,我也趁机下个台阶。在老妈的劝解下装着不服气的离开酒桌,一路上老妈照顾着我,老爸开着车,怒气冲冲的样子。
  一到家,忍了一晚的老爸就爆发了:「喝不得酒就不要喝,喝点猫尿就不得了了,你看你那个样子,哪像个学生?」
  我也怒了,心头想,你喝醉了,我尽心尽力伺候你,给你洗脸、倒水、端盆,我喝多了,你就骂我,我也马上读大学了,我也要脸啊!于是此生第一次硬顶老爸:「你…你凭啥子说我?你喝多了,都是…都是妈给收拾的,你…你不说你自己啊?!」
  老妈惊讶的望着我,连忙两边劝解:
  「晚晚,别说了,你爸也是为你好。」
  「行了行了,儿子刚高考完,放松一下也正常,都赶紧休息了,邻居听到不像话。」
  老爸的脸从铁青变成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我:「你…你小子还敢顶嘴了你?」
  酒醉人清醒。我也知道我顶撞老爸,其实是没有道理的,连忙甩开老妈的搀扶,强忍着头晕,用尽自己力气和清醒,晃晃颠颠冲回房间,扑倒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整个人充满莫名的委屈感。也许是对同学的阴阳怪气,也许是对晓婷的不理解,也许是对老爸的怒斥,更多的,也许是高中三年,来自老妈那里的无力感……
  跟着,老妈来到我的房间,像我之前伺候她一样,给我洗了脸、倒了水,在床头放了半盆水,我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
  接着,老妈坐在床沿边,温柔的递来一支葡萄糖口服液:「晚晚,来,喝支葡萄糖~」
  「妈~」我喊了一声,再也绷不住了,躺在床上,抱着老妈的腰,头埋在老妈的大腿和屁股交接处,痛哭起来,像是要把三年来,委屈的相思泪哭干、哭尽。
  三年了,我朝思暮想的老妈,你明白我在哭什么吗?
  「好了,好了,晚晚,别哭了。睡一觉就好了。」老妈拍着我的背说。
  喝麻了的我,自然没有多余的感官,什么丰腰的Q弹,大腿的丝滑,熟女的体香,感觉不到太多,只没道理的觉得,此时此刻,老妈是我最后的依靠和温柔。
  「妈,别走。」我边哭边喃喃的说。
  「嗯,妈在呢,妈不走~」老妈继续温柔的说。
  我头晕目眩的抱着老妈,像回到自己牙牙学语的蒙昧的婴幼儿时代,从母体获得最原始、最本能的安全感。
  就在老妈的拍打和宽慰下,我心情渐渐平复,突然胃里翻涌得厉害,酒劲彻底上来了,我捂着嘴想去卫生间吐,但胃里的酒不答应,一股一股向外涌,老妈见状,连忙抬起盆,我实在忍不住,手撑在床沿,对着盆就是一阵翻江倒海,吐完,又噎着咳嗽,像是要把苦胆都吐出来一样。老妈着急的喊老爸,儿子吐了。
  却不见老爸回应,我虽然昏沉沉,脑子也变笨,但也清楚倔强的老爸,是肯定不会来关心我的。到最后,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人就对着盆干呕着,胃里痉挛着难受,口中泛着苦味,口水、鼻涕、呕吐物涂满一脸。
  吐完躺回枕头,老妈开始忙碌起来,给我洗了脸,又打了一盆水放我床头边,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心里万般的内疚和自责,心想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老妈来伺候,说不出的难受,又开始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老妈听到我哭声,赶紧收拾完,然后侧躺在我床上,头枕着竖起的枕头,轻轻搂着我,像儿时一样,和衣框着我入睡。
  完全处于本能,我回抱着老妈的腰,头埋在老妈胸部,一边嘤嘤哭泣,一边喃喃的说:「妈妈,我好难受~」同样的,我感官被酒精封印,感受不到老妈硕大丰乳的柔情。
  「别离开我啊,妈妈~」
  ……
  老妈也像回到了她的哺乳期,哼着我听不懂的安眠曲,一面回着我的酒话:
  「嗯,妈妈知道~」
  「妈妈不走,妈妈哪都不走~」
  「晚晚,快睡~」
  ……
  我像抓住最后的一丝救命稻草,在大脑彻底宕机前,耗尽所有能量,向老妈发出告白:「妈妈,我爱你~好爱你~」
  「嗯,妈妈知道,」老妈拍着我,顿了顿接着说:「妈妈答应……」
  我告诉自己,晚晚,一定要记住老妈的回答啊,千万要记住啊,千千万万要记住啊,叨念间,双眼一黑,坠入沉沉梦乡、不省人世。
  等我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第一次喝醉酒就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戒酒课。
  旁边老妈早就离开,我挣扎着摸来手机,一看时间,竟然快11点了,依稀记得昨晚的事,给晓婷打去电话:「晓婷,我嗓子好痛啊。」
  「痛死你才好。」晓婷恶狠狠的说。
  我一听晓婷的态度,昨晚的一幕幕浮现面前:「哦,婷婷,对不起啊,昨天是不是凶你了?」
  「你岂止凶我,你把周围人吼了个遍!」
  「啊?我这么遭人厌啊?」我诚恳的说。
  「反正同学都得罪完了。」
  「唉,喝多了嘛~」
  「以后别喝酒了。」晓婷劝着说。
  「嗯,不喝了,不喝了。请我喝,我都不喝了。」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后面又和晓婷聊了几句,在多次道歉中结束了电话。
  一身臭烘烘的,我忍着头痛起床,晕乎乎的洗澡、洗漱,然后晕乎乎的把枕巾、毯子、脏衣服收拾起来扔洗衣机。
  脑壳还是疼,我双手撑在洗衣机上,望着滚筒旋转,头也变得更加晕乎乎的,恍恍惚惚,我忆起昨晚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拼命想记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有气无力的躺回床上,昨晚发生的一切,仿若隔世。
  我细细回忆,记得顶撞老爸,记得老妈照料我,记得抱着老妈痛哭,扭头一看,喏,我没喝的那支葡萄糖口服液还在床头柜,宿醉之前的事看来都是真的,其余呢?我还漏掉了什么呢?实在是想不起来。
  高中毕业季就是好啊,想睡就睡,想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昏昏沉沉间,我又合上双眼,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
  「晚晚,起床了吗?」老妈走进我的卧室。
  「嗯,起床了,刚刚把脏衣服洗了。」我躺在凉席上,虚弱的回到。
  「以后别喝酒了。」老妈和晓婷虽就昨晚一面之缘,很可能老妈都没注意晓婷,但关于我的酒量,达成惊人的一致。
  「嗯。不喝了。」我说:「妈,昨晚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我忘了?」
  老妈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我哪知道你的。」
  我马上捕捉到老妈脸上蕴含的不安:「妈,是不是我拜托了你什么事啊?」
  「没有。」老妈一脸坚决。看来我猜错了,难道是晓婷那边的事?不对啊,刚刚打电话,晓婷也没说什么啊,晓婷昨晚又没喝酒,不会忘的。
  「有个啥事呢?」我喃喃自语。
  老妈宽慰着我说:「再休息一会,想不起就别想了。」老妈这句话一出,我立即明白,肯定和老妈有关系,我突然有点害怕起来,担心昨晚对老妈做了什么遭天谴的「坏事」。
  「妈,是不是…我对你…对你做了什么啊?」我忐忑的问。
  老妈一皱眉:「就喝多了啊,喊你别想了。中午我给你熬点小米粥,养养胃。」
  「好,我再眯会。」提到胃,就感觉胃又一阵不舒服,我摸着胃说。
  吃过饭,又睡了一个沉沉的午觉,醒来,晓婷打来电话,我本来以为是关心我,结果是来寻面子的:「喂,一会丽丽问你,哪个向哪个表白的,你知道怎么说嘛?」丽丽是晓婷初中时的死党,高中和我们不在一个班,看来昨晚聚会和晓婷公开关系的消息,今天很快就飞到丽丽耳朵里了。
  「知道,你向我表白嘛!」
  「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明明是…是…是你乱喊。」晓婷不好意思说出媳妇这个称呼。
  「啊?那个怎么算哦?正式表白不是你给我递纸条吗?」我回得理直气壮。
  「什么纸条?」晓婷问。
  「不是你说考河省大的吗?」
  「然后啊?」
  「这不就是了吗?」想来,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什么意思,但严格说来,好像真的不像是真正的表白。
  「是什么啊?给你说高考志愿,就是表白了啊?」
  「那不然呢?」
  「瞎说,你说,谁先说的那三个字?」晓婷有点急了。
  我想了想,应该不会是我,我的「我爱你」肯定是要留给我老妈的。
  老妈,三个字,我爱你!操!昨晚不就是给老妈当面告白了吗?
  操,昨晚重要的事,不就是要记住老妈的回答吗?
  操,老妈昨晚说什么来着?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了!
  我思绪翻飞,对晓婷那边的质问,完全心不在焉,本来刚刚说,是晓婷主动向我告白,就有几分玩闹的意思,这下想到老妈,就彻底应付起晓婷来了:「哦,我想起了,是我主动告白的,是我,是我。」
  晓婷听到我松口,在那边喜笑颜开:「一会丽丽问,就这么据实回答,ok?」
  「ok!ok!」晓婷说什么,我就应什么,脑子努力地回想着老妈的回答究竟是什么。
  挂断电话,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老妈的回答,本来脑子都晕晕的,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干脆一个电话打去给老妈。
  「妈~」
  「诶,晚晚,什么事?」
  「一会能不能早点回来啊,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
  「嗯,电话里不好说,回家再说吧~」
  「哦,好的。哪方面的?」
  「真的不好说,当面再说吧!」
  「哦,好。晚上想吃什么?」
  「还是小米粥吧,我一会去买点馒头、小菜,别的我也吃不下。」
  「好吧。」
  「嗯,妈,路上小心。」
  「好的。」
  我挂断电话,脑子里无限回想老妈究竟说了些什么,却始终一片空白,嘶,头好痛,还是不想了,兴许晚上直接问老妈,会更简单一点吧……

评论

第 10 章

(10)
  君之所向,吾之所往。
  我一颗躁动的心,全部心心念念在老妈身上。
  「妈,你还有好久到家?」半下午,我又急不可待地打去电话。
  「还没出发呢?你这孩子~」
  「哦,好的,那你出发了,给我打个电话吧!」我心里毛焦火辣的。
  「知道了。」
  在我左顾右盼,翘首以盼中,终于等来了老妈,虽然已经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家,但我心早就躁动不安。早早站在门边等着老妈。
  听到钥匙旋转门锁的声音,我连忙开门,果然是我坐立难安的老妈:「妈~」我抑制不住的兴奋,雀跃喊道。
  「嗯,外面好热。」老妈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完全没把我的焦躁放在心上。
  「妈,鞋。」我用脚把老妈的拖鞋顺过去。今天的老妈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暗竖纹衬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薄款长裤,脚上还是那双穿了快两年的黑色平底凉鞋,手上拿着一把遮阳伞。不得不说,那会儿的老妈还不怎么讲究穿着,在我和表姨的点拨下,现在老妈的衣品越来越好,也舍得在自己身上投资了,这一点也是我内心超骄傲的事。
  「好的。」老妈扶着鞋柜换拖鞋。
  「妈,我给你倒了水的,凉的。」我顺手接过老妈手中的伞,跑去餐桌拿水杯。
  「好。」老妈换好鞋,边喝边问:「你有事要问我?」
  「嗯,妈,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你陪在我身边的啊?」
  「是的。怎么了?」老妈已经一口把凉水喝完,把水杯放进厨房。
  「我……,嗯,妈,我……」本来已经打过腹稿的我,当真正面对老妈时,还是吞吞吐吐起来,站在厨房外面打着口吃,也不知道老妈有没有认真在听。
  这时老妈放好水杯转身过来,不等我把话抖清楚,手背搭在我额头:「头还痛不?」
  这一下肌肤相亲,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感觉耳朵一下变得滚烫,搞得我更加心绪翻飞:「啊?不……不痛了。」
  老妈放开手:「不痛就好。我换衣服去了。」似乎猜到我想问什么,在刻意回避着我。
  我无奈闪到一边,目送老妈的背影,那臀一扭一扭,显出身姿几分妖娆,我心一急,脱口而出:「妈!」
  老妈「嗯」了一声,回头狐疑地看我,但并没有停步,只是用眼神打量了我一番,也知道我是下决心一定要问出口的:「我换了衣服说。」说完,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我有点失落地坐回沙发,为自己的犹豫和胆怯。
  也好,趁这个时候,正好自己平复一下心情,组织一下语言。
  很快,老妈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上居家裙,依然没有穿奶罩,两团圆滚滚的奶子离开束缚,一颤一颤挺在胸前。我准备的说辞又被这一幕打断,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老妈经过我的时候,并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换了衣服说」,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进了厨房洗起水杯来。
  「操!你特么的就是个傻逼!」我在心里恶狠狠骂自己,然后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给自己打着气「一会儿老妈洗了杯子出来,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天塌下来,也要问。」
  「哗~」老妈推开厨房推拉门,不等我说话,问:「晚上想吃啥?」又封住了我的嘴。
  「嗯……吃……,嗯,都可以。」不消说,心里又骂了自己几次。
  「那还是吃清淡点,我给你说哈,以后不能这么喝酒了……」彻底完蛋,陷入老妈的唠叨中~
  我完全听不进老妈在说什么,在我大脑宕机前,我又捋了一遍今天的过程:老妈已经提前回来了啊,是做好和我聊的准备啊!我再不主动,老爸回来了,这一切都没意义了啊!
  想到这里,我打断老妈的唠叨:「妈,我有事要问你。」
  老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什么事?」
  联想到老妈提前回家,我突然意识到:装的,这个醒悟绝对是装的,老妈故意找话,就是为了堵我嘴,说不定那个摸额头都是为了乱我心智。
  「妈,昨晚……昨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啊?」一句简单的问话,心中斟酌半天,最后还得鼓足勇气才说出口,唉,那会儿是真的年轻。
  「昨晚你喝了吐,吐了哭,哭了又闹,谁知道你说什么了。」
  「我好像,好像,还记得些~」我盯着老妈的眼睛说。
  「啊?记得,记得什么?」老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我敏锐地捕捉到老妈心中的不安,我敢肯定,昨晚发生的都是真的,而且老妈对我的表白,一定有回应,这下我心里底气足了些:「妈,是不是我说,爱你了啊?」
  「啊?没有,没有,啥子爱不爱的哦,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老妈连忙否认,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我盯着老妈,想看出老妈的心思,而老妈却把眼睛看向别处,似乎是在躲避我的眼神。越是矢口否认,不越是可疑么?我心中已经愈发确认,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妈,你是不是回我什么了?」
  「没有,没有,你都喝多了,我回什么哦,我怎么可能回你这些问题哦~无聊~」老妈脸一红,连忙摆手。
  看到老妈的表现,听到老妈的回答,我盯着老妈笑了起来,眼里写满了「我已了然于胸」的意味。
  老妈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不妥,连忙改口:「你喝多了,在那叽叽咕咕,听不懂在说什么。你看嘛,你一喝多,就吐,然后又哭又笑,在床上那个折腾……」老妈明显慌了,一顿叽里呱啦~
  这个拉扯,就是弹簧,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我从沙发一下腾起来,走到老妈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高过老妈一头,老妈惊恐地看着我,本能的把手交叉放胸前,身体后倾,头仰着对我慌张的问:「你干嘛?」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马上读大学了,我想知道,昨晚到底怎么说的?」
  「什么什么怎么说,都给你说了,昨晚你喝多了,尽在说酒话。」
  「好好好,我说酒话,你怎么回我的啊?」我有点上头了。
  「诶诶诶,我回酒话干嘛?你这娃,听不来话吗?」老妈也有点上头了。
  「我不信,你肯定回我了。」
  「爱信不信,你这娃,我做饭去了。」说着,老妈推开我,自顾自地走进厨房。
  「妈~」我委屈地喊。
  「行了,你爸马上回来了。」老妈不再理我。
  我沮丧地坐回沙发,打开电视,我当然知道,老爸也快回来了,机会又在老妈的权威下灰飞烟灭。
  过了会儿,门锁声又响,肯定是老爸回来了,我怕和老爸见面尴尬,连忙回到卧室,电视都没关。躺到床上,满脑子都是和老妈拉扯的情景,使劲地回想老妈的昨晚的回答,实在是一片空白……
  「晚晚,吃饭了~」老妈在外面喊我。
  「好~」我有气无力地回答,终归要面对老爸的,其实我自己清楚,昨晚我顶撞老爸,一则,确实是自己不对,老爸批评也好、教育也好,作为家长,是应该的。二则,我的行为不仅仅是喝多了,还有我长久以来对老妈的感情在,有点借酒发疯罢了。三则,从小,我都很怕父亲,这应该是懂事以来,我第一次顶撞老爸,实在还是愧疚。
  老爸坐在餐桌上,一脸的不快。我勾着头,避着老爸的眼神。老妈左右为难,自然也是闷头吃饭,偶尔给我和老爸夹一筷子菜,努力化解着尴尬。
  抓紧吃过最难受的一餐,我连忙把自己的碗筷洗了,又溜进卧室躺着。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又传来老妈的呼声:「晚晚,走,跟我去超市,买袋米,没米了。」我当然知道,买米是老妈的借口,但也只能应下来。客厅里,老爸盯着电视,脸色铁青,显然,是不想理我的。
  我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跟着老妈出门。
  「唉,你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不省心,你爸其实对你挺上心的。」等电梯时,老妈找我劝解着说。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自己的爹,什么想不想的!」老妈埋怨着说。
  「自己的妈,有话还不想给我说呢!」我学着老妈埋怨的语气说。
  「你~」老妈一时语塞,带着一股恨意盯着我。
  「本来就是。」我中二病地翻了个斜眼。
  「唉,该懂事了。」似乎长辈无语的时候,都喜欢祭出这句话。
  走出电梯,我在老妈身后不紧不慢跟着,拖着慢悠悠的步子,垂着头,偶尔踢踢路上的小石子。老妈在前面倒是自然地和熟人打着招呼:「也出来散散步呀?好久没看到你了哦!」
  无聊。
  出了小区,老妈在前面站着等我,一脸的嫌弃,等我走近:「昨天喝的酒,今天还在醉吗?」
  「还不是因为你。」我傲娇地说。
  老妈嘴巴嘟嘟抿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速度,和我并排走起。
  我印象中,那时候还没陪读妈妈的小说,但是我已经无师自通地领悟到学习这招了。我打破沉默:「妈,我感觉我报河省大没问题。」
  「嗯,你学习上我一点都不操心。就是平时你这个性格啊……」
  「妈」我连忙打断:「考得上是一回事,能不能毕业,另外说了。」
  「啊?咋了?」老妈在一边侧着抬头看我。
  「昨晚的事呗,一直压在心头,怎么读得进书。」我没好气地说。
  「哎哟,好大的影响哦!」老妈讽刺的口气说。
  「妈,你不晓得,这对我有好重要!」我有点不耐烦了。
  「比你读大学还重要。」老妈也变得没好气了。
  「重要得多,哎呀,你不懂~」我真的有点恼了,自己苦楚的高中三年,得不到人理解,更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排解,这份苦闷和委屈,对当年的我来说简直灭顶之灾。就算换到现在,也很难承受得住。
  「你认认真真读书,早点懂事。」
  「认真不了。」
  「你这娃,咋这么犟呢!」
  也不知道那天是哪路神仙从我头上飞过,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
  「妈,你知道那天我说2012来了,我想和在乎的人在一起,是哪个不?」我回想起厦门电影院和老妈的聊天。
  显然老妈猜到我心所想,低着头,思考应该怎么妥善地回答我的问题。相信老妈已经感觉到,如果问我是哪个,我一定会在彼此清醒的状态下表白的。这,肯定是老妈不能接受的。
  我见老妈沉默着,也清楚老妈的意思,便自己接着说:「如果2012来了,我等不到答案,唉~我……我死不瞑目。」
  老妈听我扯到生死了,侧过头看着我,脸色尴尬地说:「你,你还真信有2012啊?」
  我知道老妈想左右而言他,干脆就顺着说:「和信不信的,没什么关系,不甘心,不知道真相,死不瞑目!」
  「你还来劲了,你。」老妈甩出当妈的权威。
  「我只是说真话而已。」反正事已至此,我干脆执拗到底。
  老妈轻轻叹了口气,原本略显严肃的神色软下来几分,轻声道:「哪有那么多生死大事,年纪轻轻,别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没什么放不下。」
  我深叹一口气,故作深沉,边望天边说:「2012来不来,我不知道,我怕的是,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没告诉你我的选择,也不知道真相,就这么过去了。」
  老妈也有点愣住了,别开视线,压低声线:「好了,别说了,进超市了。」  我抓住这点时间,鼓足勇气补了一句:「我知道你觉得我幼稚,我只是不想藏着了。就算没有2012,我也不想留遗憾。」
  「嗯,走。」老妈朝超市门口扬起下巴,示意到地方了。
  买了一袋米,买了点水果和调料,我大包大揽地提着,回家。
  路过楼梯间防火门,我实在忍不住:「妈,我们去这吧。」我对防火门努努嘴。
  老妈一皱眉,摇摇头,继续往回走。我两手提着刚买的东西,也不方便拉老妈,只能眼睁睁看着今晚就这么无奈逝去。
  躺在床上,脑子空落落的,还有点痛,还有点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叹息着:唉~老妈铁板一块,我怕是一辈子都没机会了吧~
  入睡前,传来老妈的敲门声:「晚晚,喝支葡萄糖。」
  「哦~」我转身去拿床头柜那支葡萄糖口服液时,老妈拧开门锁,像是说给隔壁老爸听:「这,给你打开了。」
  老妈拿着葡萄糖走进来,递到我床前,对我手上拿着的昨晚的葡萄糖毫不惊奇,恢复正常声音说:「喝这支,这支开了。」
  我木讷的接过老妈手上的葡萄糖,又条件反射的递过拿着的葡萄糖,傻瞪瞪地看着老妈,搞不懂老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我吸完,老妈接过空瓶,转身离去,走到床尾时,小声说: 「给我点时间。」
  「啊?」我疑惑地啊出声来。
  老妈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重复了一遍「我说,给我点时间。」便走出我的房间,合上了门。
  给我点时间?我皱起眉,什么意思?操!我咋这么笨呢!忽地豁然开朗,心情激动起来,看来老妈决定了,要给我说醉酒后发生的事了!想到此,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心里所有忐忑和委屈,全都化成一阵暖暖的欢喜。
  第二天一早就醒来,头也不痛了,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早早漱完口,在客厅等着老妈。
  等老妈出卧室,见我坐在沙发上,奇怪地小声问:「今天起这么早。」
  我站起来,迎过去,压不住地笑:「睡不着,睡觉都笑醒了。」
  老妈意识到我所指,笑而不语,往卫生间走。等她洗漱了出来,我还在门外守着,老妈又是一愣,装着不明缘由地说:「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笑着悄声说:「妈,等好久嘛?」
  老妈嫣然一笑,装着糊涂说:「什么好久?」
  「你昨晚说的嘛,给你点时间。」我也故作惊讶地说。
  「对啊,就给我点时间呀!」老妈歪了一下头,可爱捏~
  「啊?这周可以不?」我急急地小声说,怕惊扰到老爸。
  「再说嘛,一起买早饭?」老妈问我。今天的老妈显得尤为可爱,不对,不是可爱,俏皮?好像也差点意思,差不多就灵动可人吧,不是单纯的可爱俏皮,是眼波带光,藏着一点狡诈的娇羞鲜活。
  「好呀。」说着,我跟老妈一起换好鞋出门。
  看到旁边不同于往日的老妈,我很想再回到初中时代,可以牵起老妈的手,但想到高中三年的苦行僧日子,实在不敢,心中怦怦砰地跳,明明老妈的手近在咫尺,却像远在天边。唉,恋母的孩子苦啊!
  后面的日子当然是天天必问老妈,什么时间?明天可以吗?周末可以吗?得到的,都是老妈不置可否地回答,以至于中间和晓婷还再次核对了一下志愿,嗯,河省大,没跑了。其间,和老爸的关系,也稍微缓和了一丁点儿,话是不可能说的,老爸那个性格,让他先递话,几乎是不可能,只是两人在同一房间,没以前那么生硬了而已。
  应该是个周四的中午,老妈回家就含着笑,我一见老妈的样子就藏着事,一问,结果老妈直接来了句:「周末我们去洛市度个周末吧!」
  我一听就知道老妈说的什么意思,我开心地蹦起来:「好呀,好呀~」随即,又想到老爸:「妈,那,爸那里怎么说呢?」
  老妈精灵地一笑说:「我上午都给你爸说了,说我们周末要出去。」
  咦?老妈还卖起关子来了,我连忙问:「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教练打电话来问,周末有个比赛要你去洛市参加,要过夜,同不同意你参加。」老妈顿了顿说:「我问你爸的意见,你爸说,虽然现在你们队伍解散了,教练找上了,该去还是得去。」
  「那你呢?」我忍不住急急地问。
  「唉呀,急啥子嘛。你看你爸多支持你的。」老妈接着说:「我给你爸说,交通要自己解决,干脆我开车送你。」
  「爸怎么说?」我关切地问。
  「你爸当然同意哦,给你说了嘛,你的事,你爸一直很上心。」
  「嗯嗯,那爸要是想跟着去咋办?」
  「那就去呗!」老妈说。
  「啊?」我瞬间一脸苦瓜脸。
  「别一天和你爸斗气~」老妈说。
  老妈哪里知道,我苦瓜脸,哪是为了和老爸斗气来的啊,或者说,老妈是在装不知道我是为了她?
  「噗嗤~」老妈突然笑出声,我一见,立刻反应过来老妈是在捉弄我:「妈,你骗我的吗?」
  「我骗你什么了?你爸要去,该去就去啊,只是你爸那天单位有接待,他走不开。」
  万岁老妈!太英明神武了!
  「妈~」我突然想到:「万一,老爸接待取消,要去咋办?」
  老妈笑了笑说:「你爸这个性格,和你赌气,他会跟你去?」
  哇塞~老妈呀,真是厉害!
  我情不自禁地想给老妈一个拥抱,似乎老妈早就预判到,边退边连声说:「好了,好了。」
  我这一头热,有点小尴尬,挠着头说:「妈,要不要我今天去踢球,拍点照片,问起好答。」
  老妈笑着,用看向小毛孩的眼神看着我说:「不用,这两天该怎么就怎么,不用太刻意。就是那天记得收一套球服出门。」
  「嗯!」我由衷地佩服老妈的缜密心思。甚至周五晚饭时,老妈还当着老爸,煞有其事地问,要不要带云南白药喷雾,真是做戏做全套。
  第二天,果然老爸约莫10点就出门了。我记得那会到洛市的高速,刚刚完成八车道改建,路况很好,车也不是很多,老妈直接导航到一所中学。我问怎么去学校。老妈说那所学校在承办邀请赛。我惊讶地问怎么知道的?老妈浅笑着望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只要用心,你就知道。」
  我知道,这次外出,老妈一定会告诉我真相,所以我反而不是很急了,一路上心情很好,和老妈说着各种趣事,仿佛真的回到我初中参加足球赛,天天和老妈煲电话粥的时候。
  到了洛市,已是中午,和老妈先去吃了当地特色的「水席」,兄弟们,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难吃,一定避坑。反正我和老妈都没吃好,又去吃了碗面。然后,去酒店开了两间房,我心头还是很难过的,但自然不敢多言语,能和老妈单独出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哪能要求更多,再说了,我现在个头比老妈还高,开一间房,老妈也挂不住脸。
  中午休息饱了,太阳也小了时,我和老妈商量着,来都来了,石窟还是要去的。听说晚上亮灯特别漂亮,便在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确实亮灯后很有感觉,可惜这次出来,是背着老爸的,照片也不敢拍。
  景区出来,在大佛对面的河堤上与老妈散步,微风拂面、美景当前,我觉得是时候了。正当我考虑如何破题时,老妈好像也觉得是时候了,问了一句:「这条河叫什么?」
  「伊河,也叫伊水。最后要汇入黄河的。」我回答到。
  「哦,对,刚刚看了介绍的。」老妈想起了刚刚的介绍,嗯?老妈这是心不在焉,还是内心慌张啊?我在想。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继续说:「妈,伊人就在我们这一方。」
  这点小显摆,老妈明显是秒懂的,根本不接话茬,一个「嗯」字,收下。今天的老妈头发自然披着,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穿着一件白底紫蓝花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八分薄纱白裤,唉,又是白裤,让我怎么把持得住!脚上一双杏色凉鞋,鞋面上镶着水晶钻,整个装扮简单利落。
  晚风已起,偶尔掠过路边的树木,沙沙作响,我的心也痒痒的,小心翼翼地说:「妈,时间到了吧?」
  老妈听我说这茬,扭过脸,对我妩媚一笑,说:「嗯。」
  没想到开局竟然是我听了无数次的这一句:「晚晚,你爸对你,真的挺上心的,别一天和你爸赌气了。」
  这哪跟哪啊?我心里凄惨地念到,盼了好久,就这?
  「妈,我是……我是……唉,我是说,唉……」
  「妈知道,你想妈对你坦诚,是吗?」妈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
  「嗯。」我也停下脚步回答,老妈这么看着我,我也有点慌了。能不慌吗?晚风这会儿起更大了,好闻的发香随着晚风飘进我鼻腔,吹乱的发梢抚在老妈侧过的脸上,老妈伸手轻轻撩开,熟女的风情一下就出来了,我这个熟女控能不慌?
  「那就要从你爸说起。」老妈轻启朱唇,不顾我的疑惑,继续说:「你记得小舅请我们去温泉酒店,我追你出来吗?」
  「啊?初中啊?」
  「是你爸叫我跟来的?」
  「啊?老爸???」
  「嗯。」
  「为什么?」
  「我们都知道你发育了,我们还知道你翻我内衣裤了。」
  「啊?爸也知道?」我脸涨得绯红,惊讶地说到。
  老妈看出我的窘态,挥了挥手:「走,边走边说。」
  「我有天给你爸说,别动我内衣裤。你爸说,他没动。然后,我和你爸就都意识到,谁在动了。喊给你看生理书,也是你爸叫的。」
  我心砰砰直跳,妈的不活了!太丢人了!差点想问,老妈看我鸡巴,老爸知道不。
  「那天在温泉酒店,谁都看出你的不高兴,你爸早就让我和你聊聊了,给你讲讲,应该怎么对待女生,应该怎么处理情窦初开。」
  我红着脸,勾着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立马钻进去。
  「但是,好像和你谈了,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反而对妈妈,更加……更加……,嗯,更不尊重了。」
  我沉默着,脚像灌了铅一样重。
  「我想,青春期嘛,对异性好奇,在所难免,很多时候,都纵容着你,但是都高中了,在厦门,你在电……电梯里……嗯……,还有,在小区外面……这两次,让我意识到,不仅仅是好奇那么简单。」
  唉~我的恶心事,连老妈都难以启齿!我是真的混蛋!
  「我突然觉得你爸说得很对。」
  终于,我发出自己的第一声:「啊?爸……爸说什么?」
  「儿大要避母、女大要避父。」
  「哦~」还好还好,不是点名说我。只是,我以为的那些攻略,我自以为聪明的小心思,在成年人、在过来人面前,只是可笑的「透明脑」,但我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那厦门沙滩是老爸叫老妈过来找我的吗?那我偷拍你换衣服,你和老爸知道吗?那你坐我自行车后座,动心了吗?哪怕一秒。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瞎想,怎么好意识问出口。
  「你知道吗?你出去比赛的那半个多月,你爸每天都问你情况。问你受伤没有,强度大不大,发挥得如何?」听到老妈说的,我头埋得更低了。
  唉,是啊,老爸、老妈为了这个家,天天上班那么辛苦,我却为了自己的欲望,在家里兴风作浪,对得起谁呢?我自责地想,连老妈的说教都听得有些恍惚了。
  咦?想到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老妈一直在说我和老爸的关系,那谁来关心老妈呢?
  我怯生生地打断老妈:「妈,那你和老爸快乐吗?」
  老妈惊讶地看着我,随即恢复正常,只是不再念叨,沉默着思索应该如何作答。
  「妈,我是不是醉酒后,说爱你,不许你离开我?」
  老妈像是突然被解了穴,说:「对了,你喝醉了顶撞你爸,你爸一直喊我去看着你,喊给你……」
  「妈,我不想要你照顾我,不不不,也不是,我想你照顾我,不是因为爸叫你。」
  老妈身体微微震了一下,本来一个家人的正常照顾,被我带得有点偏,老妈回自己想照顾也不妥,回顺从老爸的意思也不适,思索着,我继续说:「妈,你上次喝醉,我是自愿照顾你的。」
  「我没喝醉。」老妈脱口而出,突然像想到了什么,脚步赶紧加快频率,像是逃避什么。
  没喝醉,那我的表白岂不是……
  我幡然醒悟,「妈~」我在后面连忙喊,两步跟上老妈的节奏,老妈却突然转身,想摆脱我。
  「妈,你其实那会儿就知道,对吗?」我连忙说,完全不顾周围还有游客。
  老妈把遮阳帽一拉,又加紧了脚步。
  这点速度,怎么可能摆脱我,我一急,从身后一把抓住老妈的肘,扭过老妈的身:「妈,是不是啊?」
  这时候,已经有游客朝我和老妈这边打量了。
  切,谁认识谁呢~
  我双手嵌住老妈的两个肘,焦急地问:「妈?」老妈焦急地四下张望,我不管不顾:「妈,说话啊~不是说了坦诚的吗?」
  「小声点,别拉拉扯扯的,松手~」老妈压低声音,着急地说。
  「好好好~」我松开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这下可以说了吧~」
  老妈望向四周,全是陌生人,抿了抿嘴说:「你还小……」
  「妈,我是小,但我感情是真的!我初中你可以说我是在胡闹,我现在马上读大学了,我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小声点!」老妈很焦急。
  「好的,好的。」我用手平复了一下心口,降低音量说:「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初中和老爸在闹吧?」
  老妈惊讶地望着我:「你怎么知道。」看来,老妈一直觉得,她和老爸之间的事,隐藏得很好。
  其实,确实隐藏得很好,我不过是在赌一把而已,这个反应,我马上判断出,老妈和老爸当时应该闹得很凶。
  「妈~」我正想继续说,被老妈抓住胳膊,往靠山一侧的街对面走去。这时候游客往香山走的人多,绝大多数都靠河走,顺道看对面的大佛,另一边的游客少了很多。
  「妈,那天你……那天爸喝醉了,我只想好好伺候你。」
  「好了,别说了。」
  「妈!」我又气又恼地说:「今天出来,不就是为了坦诚的吗?」
  「哪有和当妈的说这些的?」看来老妈是害羞多一些。
  「妈,别人说不说,我不管,我是指定要说的。上次都给你说了,不说出来,我死不瞑目。」后来我复盘的时候,才意识到,上次超市买米,我说的是不知道真相,我死不瞑目,哈哈哈,看来当时老妈的脑子也处理不过来了。
  「嗐~那你说,我装作没听到就是。」老妈有点急了。
  「妈,你知道吗?在厦门,你从街对面走过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是我的女神在走过来。你给我吹沙,眼睛里,吹沙子,我那时候好想亲你啊!」
  「啊?你怎么……」
  「妈,你不是没听到吗?」
  「嗐,好好好,我没听到,我没听到。」老妈无奈地说。
  「我们一起看烟花时,我真的觉得可以天长地久。」老妈听到,实在忍不住停下脚,看向我,想说什么,想起自己是「听不到」的状态,又把话咽下了。
  「妈,你和爸觉得我很奇怪,是,奇怪,但是在我眼里呢?你们考虑过吗?」这次老妈没有打断我:「我觉得我爱我妈挺正常的,我妈性格好、气质好,长得也漂亮,从初中我就喜欢我妈,你说我在骚扰,我不尊重女性,我觉得是我在表露心迹。懵懵懂懂的那种哈,不像今天这样。」
  我看老妈在认真听,接着输出:「现在,我高考也完了,也算一只脚踏进大学了,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笃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老妈还是没忍住,哈哈哈哈,不是装没听到吗?
  「上次老爸喝醉,我已经说了,我不介意再说一次。」这时候,我和老妈已经来到外面广场的角落,人已经很少,也少有人注意到这边。
  「好了,打住,打住。」老妈接着说:「你的爱没有错,只是用错了方向。」
  「你不是没听到吗?我还没说完呢!」我反驳到。
  「好好好,你说,你说。」老妈摘下帽子,掉在身后,小恼着说,这时天色已暗,实在没必要戴帽子了。
  「妈,演唱会你坐我自行车那次,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老妈当然知道我狗嘴吐不出象牙,默不吭声:「我在想……」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心一横,反正都这样了,玩票大的。再说了,我和老妈本来就背着老爸出来的,老妈也不敢对老爸说。
  「我在想,我身后坐着我的新娘该有多好!」当然,那后面的洞房花烛夜我是不敢说的。
  这话一出,老妈是真的绷不住了,停下来委屈巴巴地望着我,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晚晚,你究竟怎么了嘛?我的晚晚~」看老妈这个样子,我心也很痛,顺势紧紧抓过老妈的手,似乎这样可以传递力量和勇气给老妈。
  「妈,就是这样,以前我小,我不敢给你表白,只敢趁你喝醉,嗯,以为你喝醉了,才敢说出口。现在我大了,懂事了,我只是把心里想的告诉你罢了。」
  「不,不,不,不对,不对。」老妈摇着头,挣开我手说。
  「有什么对不对的。」后面的话,我减低了声音:「爸从来不珍惜你,对你冷冰冰的,我都为你不值,为了这个家,为了小舅,你苦你自己。」我又抓起老妈,不对,是捧起老妈的手说。
  「这你也知道。」老妈惊讶地说。
  我哭笑不得:「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想要什么,我很清楚。」
  「嗐~怎么会这样?」老妈很无奈,手也没有挣脱我。
  「妈,你不是要坦诚给我说吗?」我还没傻到忘了这出:「那天我喝醉了,是不是说爱你了?」
  「是。」老妈抬头望我,眼里水波流转,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感动的泪。
  「那你怎么回答我的?」我态度坚定地问:「说好的要坦诚的!」
  老妈眼神复杂地望着我:「再给我点时间。」  「不,我等不到了!说不定下一秒就火山爆发,山洪暴发,哦,对了,妈,如果2012真的来了,我只想和你单独在一起。我可以含着笑迎接2012。这就是我的答案。」
  老妈突然「唔啊」一声,眼泪像止不住的断线珍珠,大滴大滴地涌出,双手抱住我的腰,头埋进我的胸膛。那一刻,我突然升华了,操,泡妞原来这么简单!我抚着老妈的肩背,无师自通的打通泡妞的任督二脉,领悟到,这时候,千万不能让女人发热的脑壳冷静下来,继续在老妈耳边输出:「妈,那天给你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就想起了你,一段一个十年,一生几个十年!妈,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我也不想你带着遗憾。那天看你涂着我送你的指甲油,我好开心,好开心!」想来,说泡妞也不对,我哪有什么技巧,唯有真诚而已。
  老妈抽噎着说:「晚晚,我还没准备好,给我点时间,好吗?」
  啥?没准备好?这句话让我热血澎湃,是准备奉献熟母肉体么?连忙问:「准备什么?」
  「坦诚啊!」老妈抽着鼻子。
  「哦~」我失落和开心并存:「妈,你就说吧,说出来地球又不会毁灭啊!」
  老妈嚅了嚅嘴,又望了望我眼睛,确定我眼神坚定清澈,没有欺骗,缓缓地开口:「你醉了后,一直抱着我,说,妈妈,妈妈,我难受,我难受。」老妈声音充满了母亲特有的磁性。
  「我说,晚晚,妈妈在,吐了就不难受。」
  「你说,妈妈,你不理我,我好难受。我才知道,你难受是因为我。」
  「我说,晚晚,你总要长大的嘛,晚晚,不难受,长大就好了。」
  「你说,妈妈,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啊~呜呜呜~」
  「妈妈听了,心像刀一样扎,我说,妈妈不走,妈妈哪都不走,晚晚,妈妈不走,晚晚,快睡。」
  「你说,妈妈我爱你,是好爱好爱你~」
  「我说……」妈妈把我望着,眼神充满复杂,从来没见过的复杂。
  一直安静听着的我,鼻子酸楚着,酝酿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激动的双手捧住老妈的脸颊:「妈妈,你说什么啊?」
  老妈蠕动着双唇,内心像经历了千重挣扎,才缓缓开口,而我像经历了千重白昼,终于等到老妈的梵音:「我说,晚晚啊,我答应你,可以的,其实,你一开始就成功了……」
  听到这里,后面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了,我脑袋已经快要兴奋得爆炸!成功,没错,而且是一开始就成功了,我全身颤抖着,激动的搂过老妈身子,揉进我身体里,双手一气呵成滑下,盖住老妈的丰臀瓣肉,三年了,这两瓣肉已经等了三年了,我揉起这熟母这肥美的臀肉,像要把三年的等待和苦楚,一次性魂销骨蚀……
  ---------------还在外面旅游,好辛苦的赶工,希望同好们尚能满意,谢谢支持-----------------

评论

第 11 章

(11)
  就在我沉浸在「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的美好幻象中时,迟疑了两三秒的老妈,使劲一扭身,一把推在我胸口上,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决地低吼:「干嘛?」
  我一愣,心里暗道「不是说好,我一开始就成功了吗?」充满困惑地望着老妈,迎上一双「不可思议、恨铁不成钢」的眼……
  「妈?」我喃喃地憋出一声妈,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老妈看我发呆、迷惘的神情,充满凄楚的声调诘问,随即右手捂住自己的嘴鼻,似乎又要哭出来。
  「妈,妈,对不起,我以为……以为你说,一开始就成功了,我就……唉,妈妈,对不起。」我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内疚,伸出右掌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嗯,行了,我们走吧。」这一巴掌还挺响的,老妈瞄向我身后,我也不知道有不有游客在注意我们,完全不Care这些了。
  「嗯。」我边回答,边伸过右手,想牵着老妈,谁料,老妈直接右手牵住,顺势左手挽住我胳臂往她身上带,右肘紧紧贴住老妈左乳侧球,我静静感受着这一份QQ弹弹,瞬间,一股电流从我手肘传导到我大脑和下体,鸡巴瞬间起立,未经人事的龟头摩擦着内裤,很是难受。我艰难地侧挎着裆,慢慢跟着老妈的步履往前走,忍住尴尬,余光紧张地观察老妈没在注意我,连忙左手揣进裤兜调整枪姿。唉~也许禁忌的魔力就在于此,在悲伤的共情中,都能激发起我隐秘的欲望。
  说实在的,老妈这一出,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我揉她臀吧,她不乐意;我想牵手吧,她又主动揽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妈,你说我一开始就成功了,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脸,望向老妈问。
  「唉~其实……,其实我想……唉,算了。」老妈犹犹豫豫。
  「妈,不是坦诚吗?况且,还有比告诉我,酒话的回复还难吗?」我试探地问。
  「嗯,不一样。那是关于我的,这是关于你爸,我们这个家的。」老妈边思考边说:「让我想想。」
  我们家?我们不就一个普通家庭吗?难道我还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或者,我家像古龙小说的主角一样,背负着神秘任务,有数不清的仇家?或者像古早的小黄文,老爸一直忍辱负重,伺机复仇,结果不幸被仇家所害,然后我在师娘、师妹调教下,被迫出山,与家母、家族女性、一众江湖女侠发生一段不可描述的感情?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妈的话让我无所适从,也无力评判。
  「有时候我好羡慕你。」老妈轻启樱唇,讲起了老爸和老妈、老妈一家的故事。
  「啊?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我疑惑地问。没想到,这一问,等老妈讲完后,我也认为老妈羡慕我是自然的。
  「羡慕你爸对你这么上心。」哦,这一点,老妈一直在强调。老爸对老妈的不上心,我是知道的,但怎么个不上心,为什么不上心,我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安静地听老妈倾诉,我敢肯定,这是老妈到人世间43年来,从来没向别人倾诉过的心路历程。
  老妈顿了顿,从大舅当兵时说起:「那时候,你爷爷在城关镇(原话,类似现在的街道、居委会之类)工作,大舅小时候头被撞过,不定时会头痛,为了能走兵,你外公找到你爷爷。」
  「你爷爷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你大舅登记上了,那时候我刚刚回城里两三年,家里虽然不至于开不了锅,但生活还是很难,你大舅能走一个兵,家里就少张吃饭的嘴。」老妈说到这里,我心就一空,老妈足足在乡头表姨家待了4年,虽然日子估计比大舅还好过点,但为啥不送大舅要送她,无非重男轻女呗,我估计老妈多多少少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那时候还有街坊去城关镇问,你大舅怎么过体检的,也是你爷爷压下去的。大舅去当兵后,你外公很感谢你爷爷,没什么可表示的,就请你爷爷到家里吃了顿饭。」老妈抿了下嘴,顿了顿,接着说:「我记得很清楚,饭吃到一半,你外公把我从里屋叫出来,我那时候才10岁,又刚从乡下回城,怕生人,怕得不得了,无论我怎么躲,你外公都要把我拽出来,给你爷爷看,硬让我开口叫伯伯。我不敢叫,你外公就骂我,我就只能哇哇大哭。直到你爷爷笑着来劝和。」
  「你知道什么意思吗?」老妈眼神发直地问,我摇摇头,侧过头看老妈,老妈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还是你们这代人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妈继续哀腔哀调地说:「算算,你爸那年应该14岁吧,后来我才明白,那时候,你外公想让你爷爷看到,我不是个哑巴。」
  「哑巴?」我听到这个词,心猛地一沉,虽然定娃娃亲,这是我从来没涉及过的领域,但我也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两边当家的甚至不用挑明,大家就心照不宣的把这事定了。这和挑牲口有什么区别?多么的悲哀!我想着。  「妈,你们十多岁就定亲了,为啥我看你们结婚挺晚的啊?」我掐着我年龄反推着,老妈结婚时也有23,4了吧。
  老妈低着头望着路,有点不情不愿地憋出一句:「你爸不愿意呗~」
  「啊?他还不愿意啊!」我夸张着惊叹,心里明白得很,一个是干部家庭,一个是吃饱饭都要努力的家庭,老爸当年瞧不上老妈,也毫不奇怪。
  「嗯,你爸有个相好,但人家考上大学了,那个年代的大学生不像现在……人家看不上你爸高中生,去读大学也不吹,就把你爸吊着,你爸每个月省吃俭用,给她寄生活费,给你爸说,她读了大学就回来报答他。」老妈幽幽地说:「结果,人家大学毕业就把他踢了。」
  「踢得好!」我在心头暗暗感叹,一是对老爸的愚蠢,二是基于现实考量,如果遇到一个珍惜老妈的父亲,我根本没机会。
  「那会,你小舅又到当兵的年龄,于是……唉,于是,我……」老妈难以启齿。
  我当然知道,老妈作为大舅当兵的答谢物,又要作为小舅当兵的铺路石,不想嫁也得嫁,连忙化解尴尬地问:「那外婆都不反对呀?」
  「唉,能和你爷爷攀上亲家,你外婆高兴都来不及啊!」我虽然不认同、不理解一个14岁、一个10岁的娃,早早定娃娃亲的行为,但对那个时代,人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没资格说三道四。而且,我也不会傻到去问「爱情怎么办」的问题,在面包面前,爱情屁都不是,扪心自问,如果我是那个年代的人,我大概率也会做出与外公、外婆同样的选择,这些在当年,太正常不过了。
  「妈,」我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心底,最想问出的问题:「那你想过……嗯,想过……离开他吗?曾经和现在。」说完,我手抽离老妈,穿过老妈身后的帽子,搂住老妈肩膀。
  「以前想过。」老妈苦笑一下:「但是生了你之后,我有了新的盼头。晚晚,你是这个家的粘合剂,有了你之后,我就常常想啊,晚晚快点长大吧,晚晚以后应该是个男子汉吧。现在?哼,现在就别想了。」
  我听了好难受,辜负了老妈的期盼。后来,我更认清自己,我本质上来说,就是个道德感极低的渣男,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也许是为了鼓励老妈,我提高点音量,态度坚决地说:「为啥呢?现在什么时代了!哪还讲婚姻束缚这一套!」
  「你小舅退伍,做啥都不顺,全靠你爸帮衬着,最近这几年,日子才好过点。」老妈苦楚地说。
  「啊?」我惊叹着:「那你……那你不是……」我本来想说家族的牺牲品,但这话实在难听,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老妈估计也知道我的话会很伤人,没有追问。
  「唉,不过,人要知足,现在我们一家,过得也挺好,你大舅、小舅和外公、外婆,都……都……都挺好的,不……不是吗?」说完,老妈泪如泉涌。
  虽然小舅的事,我是知道的,但依然听得心如刀绞,老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脾性;她有滚烫的憧憬,也肯定有自己提笔未书的情诗;有某个深夜悄悄流泪的脆弱,也有盼着能奔赴的属于自己的诗和远方……
  婚姻,娃娃亲,家族的期盼,把这一切都埋葬了!老妈那些喜好与抱负,变成日复一日的家务、生计和委曲求全,这样的婚事,纵然不缺吃穿,但人活着,绝不仅仅是为了吃穿,这样大半辈子都用来成全这个家,成全旁人,唯独很少成全她自己的委屈,我能理解,但恕不能接受。
  「妈,那天我说的,不是在胡说,老爸不珍惜你,我……」我激动地扭过老妈,想面对面重复一遍,但被老妈打断:「晚晚,你的心思我知道。」也许,老妈怕我一时冲动,又当众做出什么难堪的举动。
  老妈挣开我,继续走,接着说:「毕竟,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敢想、敢爱,也敢行动,但是你的心智太不成熟了。做什么事都欠考虑,嘴上也没个把关的,初中听你说足球比赛,我就知道,你还处在喜欢显摆的时期。」我无力反驳,老妈说得全对。
  「妈妈,可是我现在不是初中生了啊!我都高中毕业了,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我急忙说。
  「刚刚……刚刚……,嗯,刚刚你抓我屁股,是想明白了吗?」
  「妈,我刚刚,我刚刚是因为,你说一开始……」我连忙想自证。
  「一开始就成功,不代表,不代表在外面不考虑,不考虑,嗯,女生的感受啊!」老妈用了个模糊的女生指代自己。「妈妈纵容你,只会给你带来负面影响,甚至危险,你人生才起步。就是你疯,妈妈也不能疯,明白吗?」
  我无地自容,我的那些攻略,我的那些偷拍,我的那些小心思,在老妈的爱面前,如此卑劣,如此下作!「妈,我发誓,以后我真的不会再放肆了!我只想好好爱你,好好保护你!从现在起,我不想再让你受委屈!」
  老妈被我说得也有几分动容:「晚晚,我相信你,妈妈一直在等你长大。」
  「妈,我能抱抱你吗?」改变就从现在开始。
  老妈看了看四下,路人也有,但没人注意我们,小声说:「就一下。」
  「嗯。」我绅士的双手抱过老妈的肩膀,脸贴在老妈的头发上,晚风吹动几缕发丝,撩拨我的脸庞,只是这一次,我心动,却没有龌龊的行动,用力拥抱后,果断地离开。
  「好了,我们回去吧。」老妈说。
  「嗯。」我紧紧牵起老妈的手,像牵起老妈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今晚我才懂我的家,我的老妈,一个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普通家庭,蕴含着那么多过往,埋葬着老妈那么多辛酸。很难想象,老妈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如此隐忍。那一夜,我也像长大了许多,学会了换位思考,不仅仅是从老妈的角度,也换位到老爸的角度,也许听听老爸的心声,老爸也是一肚子委屈和不甘吧!唉~造化弄人,老爸的白月光,老爸的诗和远方,又是怎样呢……
  和老妈也走了很久,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酒店,我自觉地回到自己房间,今晚的谈话对我触动很大,心中既没有欲望,也没有勇气,我要用行动证明自己。洗完澡,我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着、消化着老妈给我说的一切,心中感慨良久,但依然觉得意犹未尽,想知道老爸更多,更想知道关于我自己的更多,便尝试着给老妈打去电话:「妈,我可以去你房间吗?」
  「嗯?有什么事吗?」老妈在电话那边语气平淡,看来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我还想听听家里的事~」老妈沉默着,我赶紧补上:「妈,我保证不……不,不乱动。」
  「电话里说吧。」老妈回说。
  「那多不方便啊!又费钱。」电话里和老妈拉扯了许久,老妈都不同意,没办法,我又到老妈门前轻轻敲门,老妈打开门,但隔着链子锁。
  我发誓,我走去老妈房间的时候,内心充满了平静和圣洁,完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的真诚,老妈看到了,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解开了链子锁。
  老妈已经洗过澡了,似乎知道我一定会过来似的,已经换好了居家睡衣、睡裤,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刚刚哭过的眼睛,透着温润,皮肤带着沐浴后的粉,周身萦绕淡淡的沐浴香。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看向我的时候,眼神软得像浸过水。
  开的是标间,老妈开了门,自然躺回床上看电视,我也坐着躺在另一张床上,路上的平静和圣洁,被沐浴后的美熟母冲击得七零八落。今晚才接受了爱与家庭教育,装也得装一装啊!我压抑着心悸,率先开口:「妈,我想不明白,你和老爸平时看起来太正常了啊!」
  「唉,这个,怎么给你说呢?」老妈沉思片刻,讲了一个故事:「你大舅告诉我的,他有个两个战友,亲如兄弟,一起到南疆打自卫反击战,两个人在老家都有未婚妻,他们互相许诺,如果一个牺牲了,另一个就要照顾对方的未婚妻。」
  虽然我已经猜到故事的结尾,依然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妈:「结果,一个真的遭遇了不幸,另一个就按照双方约定,娶了他的未婚妻,代替他的战友照顾她。」老妈望着我说:「你觉得他们有感情吗?」
  我低头想了想说:「我觉得没有。」
  「但是,他们现在还在一起过日子。你大舅说,两个人感情还挺好的。在你们这一代人眼里,他们没感情,在我们这一代人眼里,他们有感情。」
  「啊?这么复杂啊?那你和老爸……」我困惑的问。
  「你不懂。」我挠挠头,也不知道究竟是我不懂,还是老妈不懂。
  「妈,那你心目中,我什么时候才算成熟啊?」我问出我所想知。
  「这个要问你自己,看你这个样子,最迟也要大学毕业吧。」
  「啊!?」我心里想着,大学毕业,四年!我高中才当了三年和尚,这大学四年,岂不是又让我体验单身坐牢,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妈,那你知道,我,我喜欢你,是表哥结婚,老爸喝醉那时候吗?」
  老妈笑了笑,摇摇头。
  「那是我喝醉的那晚吗?」老妈依然摇摇头。
  我努力思索我对老妈,还有过表白吗?一片空白,或者说我记忆中,没有。
  「妈妈,那时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了?」
  老妈望向我,温柔一笑,眼里柔情似水:「你不是说过吗?厦门,厦门,什么过街、什么吹沙子的……」
  「哦~那时候啊!」我恍然大悟:「妈妈,那天你真的好美。」
  「嗯,我也从来没见过你,那样的目光。」妈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完了,又开始心动了!美熟母这是在勾引我吗?我是勇敢的走过去,去拥抱、去亲吻,还是恪守承诺,沉住气,这很可能是美熟母的陷阱和考验。我选择了后者,那致命一击,绝不是今天,老妈的预期,很明确,大学毕业,所以老妈也不可能是今天奉上她的肉体。我大脑虽然在发烧,不能飞速运转,但基本的思考能力还在线。
  「妈,我一定要追到你。」吃不到肉,表白一下也是可以的。
  老妈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说:「好了,过去睡了,我也准备睡了。」说着,整理起枕头来。
  「啊?妈妈,我……我可以……可以,就睡这张床吗?我……我……我,我保证不过来,保证一直就在这边……」我越说越没勇气,越说越小声,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行,马上大学生了!」老妈提醒到,我当然知道老妈的敲打。
  「嗯,知道,妈,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高兴地回答,能离老妈近点,也是天大的进展啊!
  很快老妈整理完,熄灯,然后翻过身睡去。我也顺势躺下,窸窸窣窣脱掉外裤扔在床头,房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听见空调小声地呼呼吹着凉气。渐渐,眼睛适应了黑暗,我轻轻用手撑起头望向老妈的背影,我当然知道,老妈穿着睡衣、睡裤,还盖着薄被子,可以说极度保守,但就是这样被层层包裹的起伏线条,还是勾起我极大性趣。不知道里面藏着老妈什么秘密?如果敞开给儿子看,又是什么风景?就是这么一个黢黑的线条,就已经让我浮想联翩。
  与此同时,我脑子里还回响着老妈的话,对于爷爷和外公、老妈和老爸的故事,我是第一次得知,当然久久不能平静。让人匪夷所思的,这些事又激发起,我对老妈,一种新的、难以描述的性欲。我不能准确描述这种心态,大概是:大舅的当兵、小舅的过活,似乎悬于老妈一身,似乎征服老妈,就征服了大舅、小舅。还有老爸,身上那种对老妈莫名其妙、理所当然的配得感,也让我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似乎赢得了老妈,就赢了老爸。
  另一张床上,躺着老妈丰满的躯体,想起儿时与我相比,多么高大。与现在的我相比,不知不觉中,已经显得有些娇小。以前只想窥探她神秘的身子,今晚的坦诚,让我变得想要占有老妈的全部,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当然还有她的肉体,既想老妈高贵地拒绝我,又想老妈下贱的被我操,疯狂的操,让她像A片里夸张的女优一样,喊着雅蠛蝶、又爱又恨地推着我的小腹,怕被我操,又贪恋身体的肉欲,舍不得真的离开儿子的肉棒,最终,无可救药地坠入无间地狱,沉沦在与儿子性交的肉欲快感中……
  肉体、故事、我的幻想,三者交织,让我春心荡漾。老妈今天应该走很累了,很快就发出轻轻鼾声,不知不觉,我胆子大了点,右手探入内裤,哆哆嗦嗦地轻轻撸起来,酒店的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很响,轻轻一动,就发出响声。我用左手架起被子,留出操作空间,但只敢圈住包皮,在冠状沟上下轻轻撸动,尽量减少声响。
  当然,我最想的是,跳到老妈床上,在老妈背后轻轻探进睡衣,握住老妈圆滚滚的双乳,哦,今晚我的肘不是感受过那份Q弹吗?幻想中,老妈也感受到我胸膛和颤抖的双手,这个饱受委屈的女人,第一次在儿子身上感受到来自男性的爱,和充满爱的性,顺从的侧过头,闭上眼,我的嘴盖住她的唇,好香,好甜,母子情不自禁的一起吐出舌头,交换着津液,也交换着彼此渴求的欲望,画面太刺激了,我喉咙小声发出混淆着咕咕声的「妈,妈~嗯,妈妈~」,噗,精液强有力的喷射在被子上,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发泄完的放松,我无意识地轻轻咳了一声,老妈的鼾声也停了下来,随后是绵长的鼻息。
  「妈妈,我的妈妈,你知道儿子多么渴望你的肉体吗?」我心里呼喊着,恶困来袭,沉沉睡去。
  第二天很早就醒来,酒店窗帘遮光效果很好,一片漆黑,有点发懵,不知道自己睡在哪?我摸索着找手机,想看看时间,也看看地点,旁边传来老妈的声音:「你醒啦?」
  瞬间想起昨晚的事,哦,我在老妈房间:「嗯,妈,几点了?」
  「6点过点,你再睡会吧。」
  「哎呀,不睡了。你都醒了。」
  「你别和我比,我一向醒得早。」老妈轻声说。
  我一翻身,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妈,我看看你。」
  「看什么?」老妈有点娇羞。
  「昨天你眼睛有点肿,我看看今天好点没。」
  老妈信以为真,撑着肘支过头来,睡衣领口一下敞开,露出半只雪白的乳房:「怎么样?」
  我看了看老妈的眼:「嗯,正常了。」立刻把视线转移到老妈胸前。
  「嗐!」老妈一把抓住领口,带着羞忿轻斥一声,我知道,老妈的声音是不生气的。
  「嘿嘿~没……没忍住。」我讪讪地说。
  「快回你房间洗漱。」老妈命令说。
  「啊?为啥啊?有多的牙刷啊!」我说。
  「我要用卫生间,赶紧回去。」
  「哦,好嘛~」我起身,突然意识到被子和床单沾满我的精液。想怎么掩饰,又一想,让老妈知道又如何,昨晚意淫的时候,不是很想让老妈知道儿子的渴求吗?不收拾了,就这样!嗯!抓过裤子穿上,潇洒离开,爱咋咋滴~也不知道,今早醒很早的老妈,会不会像她儿子一样,对着我熟睡的身影,抠逼~哈哈哈~要不说,我这人爱幻想呢~
  第二天周日,和老妈懒洋洋地逛了白马寺和博物馆,不得不说,洛市确实历史丰厚,但可玩性就没那么强,尤其是对年轻人,后来,我又去过几次洛市,强烈推荐兄弟们一定要去看洛市的牡丹,去看了洛市的牡丹,你自然知道什么叫「国色天香」,特别说明的是,里面最粉最靓的那一朵,就像是我们的老妈……
  相信同好们都读懂了,洛市之行后,我和老妈步入了一个新阶段,一扫高中的阴霾,我很清楚我爱老妈,老妈也知道我爱她,我也深信,老妈也爱我,只是我的爱充满年轻人特有的荷尔蒙,老妈的爱更多饱含着母亲的保护和期待。难过也是有的,我当时一直以为,我至少得等到大学毕业,甚至事业稳定、成家立业后,老妈才会答应我,也想过,这一切,有可能只是老妈对我的缓兵之计。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命运是会褒奖我,还是继续惩罚我四年。未知的明天,谁也不知道。就像我一直以为,我会把我的童贞献给母亲一样,结果事与愿违。命运提前揭示了我的渣男本质,初吻给了晓婷,童子身给了另一个熟女,就在高中毕业的这个暑假。
  想来,也不能全赖我,一个精壮的小伙,每天看着心爱的女人,得不到,必然会找其他的发泄途径,只不过,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快。
  那时候,微信上线不是很久,却像病毒的传播速度一样席卷了手机用户,那年的暑假,我加入了小区微信业主群。命运的机缘巧合,把我推向了玉娟姐。
  我们小区总有那么些人,养宠物不自觉,不拴绳、也不处理粪便,搞得群里一个叫「半夏微凉」的业主,隔三岔五,就在业主群里怒斥不文明养狗的行为,而且嘴上毫不留情。后来,听玉娟姐说,其实开始她在群里还是很有礼貌的,温馨提示文明养犬须知、转发城市养犬规定等等。老实说,这些东西,管得了君子,管不了小人,更管不了中登和老登,渐渐,玉娟姐被几个养狗的围攻,玉娟姐也不甘示弱,一顿互怼。
  我这人吧,对狗狗还是很喜欢的,但是也讨厌不文明养狗的主人,一直觉得狗没有错,错的是人。反正高中毕业,闲着也是闲着,吃着吃着瓜,便以身入局,站出来帮玉娟姐说了几句公道话,又督促物管加强管理。顺便,百度了一番应对之策。
  隔几天,玉娟姐又在群里开骂,这次真的不怪玉娟姐,养狗的直接在玉娟姐大门口拉屎撒尿,明显是这几个中登、老登打击报复。玉娟姐气不过,拍了照片发群里,确实挺恶心的。我又站出来仗义执言几句,没想到玉娟姐直接加了我好友,发来一条消息,问「邻居好,不好意思打扰了,今天实在气不过,要不要一起去找城管或者派出所啊?」
  我想了想回她「你是想整治小区,还是求自己一方安宁。」
  玉娟姐很快回复「什么意思?有区别吗?」
  「如果想整治小区的话,可以去找城管或者派出所。如果只是求自己一方安宁,可以用药。」
  「投毒啊?不行哦,小区这么多小孩。」
  我连忙把百度来的消息,截图给她--异烟肼,只作用于狗,对人几乎无毒。
  玉娟姐回说「我考虑考虑再说。」然后结束了我和玉娟姐第一次聊天。
  第二天,玉娟姐发来消息「我查了,不好买,是处方药。」
  「哦,这个我还不知道,我看看。」一查,果然需要处方。本来那时候玉娟姐对我来说,也是个陌生人,我也没那方面的想法,随便回了条「果然」之类的,结束。
  那时候,微信朋友圈刚发布,大家的戒心都不是很重,发生活状态都挺真诚了。没几天,玉娟姐朋友圈发了一张夜景照,关键是配文很有意思「从现在开始,我把散落在别人身上的注意力捡回来,一粒一粒,拼成完整的自己。晚风正好,何不夜跑,慢慢变强。」
  有点意思,我这才注意看她的微信资料,朋友圈除此之外,一片安静,信息也是一眼假,头像是经典的蓝天、绿树,感觉是个吃公家饭的。我踢球很久,正确跑步的知识,还是比普通人略懂,于是在她朋友圈下面评论「注意正确跑姿,要根据自身情况,合理、健康跑步。」
  玉娟姐在下面回说「我才开始跑,慢慢跑着玩。」
  见玉娟姐有倾诉的欲望,我直接私信,把百度来的如何热身、如何保持跑姿、如何分配体能,复制粘贴,改改发给玉娟姐。
  一来二去,约着在小区夜跑。好在夜跑都比较晚,和老妈晚饭后散步的时间不冲突。
  等见面一看,好家伙,玉娟姐约莫三十五六岁,个头差不多和我一般高,肩膀略魁,小腹平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目光沉静清亮,眉笔干净利落,带着几分坦荡。鼻梁挺直,唇线清晰,脸颊笼罩一层薄汗。乌黑的头发梳成马尾,收在白色棒球帽里,胸前规模不小,和老妈差不多,应该都在C罩杯。上身穿着一件荧光绿运动背心,肩背线条利落紧致,没有多余赘肉。下身是利落的黑色运动短裤,露出结实匀称的双腿,显然不是像她所说,是跑步的初学者。脚上一双浅紫跑鞋,双腕裹着黑色护腕,双手叉着腰站在步道上热身,一眼望去,给人带来常年运动练出来的力量感,显得格外英姿飒爽。即便在我这个深度熟女控看来,三十五六岁都缺点熟味,但这样一副大骨骼架子,给人很强的征服欲,不由让我眼前一亮。
  「半夏微凉?」我走过去打着招呼。
  「呵,你这么小啊?」玉娟姐操着山东口音,略显诧异地说。妈的,懂不懂啊!男人不能说小!
  「姐,你也不大啊!」我回着说,也不知道玉娟姐能不能听出荤口来。
  「切,再大几岁就可以当你妈了!」谁说山东口音天生具有性缩力,别听网上瞎BB,玉娟姐说不上声音温柔,但也没那么生硬,网上的口音都是刻意演的。
  那年我妈43岁,玉娟姐36岁,好像这么说,问题也不大,我恭维着说:「我咋觉得我们差不多大呢?」
  「你读高中?」玉娟姐边拉伸边问。
  「没有啊,我大二了。」我故意说大一点,反正从小踢球,显黑显老。
  「看不出来。」
  「姐,你这是大学刚毕业吧?」我开着玩笑。
  「哈哈,我属蛇的,你自己算算。」  「7,89,24岁,差不多,大学毕业。学姐好!」我笑着喊好,一脸轻松。
  「学姐,哈哈哈。徐玉娟,住5栋,你呢?」
  嗯,开局不错。「晚晚,7栋,学姐,你这怕不是初跑者吧?」
  「运动从小在练,跑步确实是初学者啊!」玉娟姐说:「要不,你给我说说。」
  我一番推辞后,还是认真讲解起来,好在有足球基础,且最近恶补了跑步,也算是头头是道。热完身,和玉娟姐就开始在小区慢跑起来,这是我和玉娟姐第一次在小区慢跑,也是最后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她都有默契,反正第二天我们约跑,我说跑远点,玉娟姐欣然同意。基本每次约跑,遇到周边有男的,我就会刻意落在后面观察,只要是看到玉娟姐的成年男性,几无例外地会行注目礼,越是中登、老登,看得越久,毕竟没人能拒绝一个健康活力的轻熟女(我眼里就是轻熟女)。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年有瑜伽裤,玉娟姐穿着瑜伽套装,去劝说不文明养狗的中登、老登,肯定一劝一个准,根本不需要吵架吧!
  妈呀,遇到极品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市郊专找小药店,那时候处方药管理也不是很严,不是很难,就买到异烟肼了。
  上午就给玉娟姐发去消息「姐,异烟肼买到了。」拍了张照,并没有回消息。
  直到中午玉娟姐才回过来「上午在开会,谢谢了。多少钱?」
  「不用了,几块钱的东西,帮我姐跑个腿,怎么好意思收钱?」
  「姐,我咋给你呢?」
  「晚上回家给我吧。」
  我寻思晚上还要陪老妈散步,便说「姐,要不我送到你单位吧。」
  玉娟姐啪的发来一张照片,一间办公室的文化墙,上面赫然写着类似明清「都察院」的单位,还跟着一条「你敢来吗?哈哈~」的消息。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那时还没接受过社会毒打,天不怕地不怕的秒回「没我不敢的,姐,发地址~」
  玉娟姐给我发了三个点赞,并没有发来地址。我见玉娟姐在上班,也不便打扰,干脆算着玉娟姐下班时间,坐5栋大厅等她「姐,我在5栋大厅等你。」
  「别等我,我要先接娃娃。」
  我秒懂玉娟姐的言下之意,不希望娃娃看到她和外人接触,于是回了一条「好的,姐,我放门卫了,今晚约跑吗?」
  「跑。」
  「那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好兆头,一个初学者,头天才跑了步,第二天愿意接着跟你跑。我信心大震,晚上装逼的制定配速计划,全程压在她能跟上的节奏里。其实我看得出来,玉娟姐很轻松,后来才直到,玉娟姐以前是山东省自行车预备队的,怪不得体能那么好,跑步肯定也是系统训练过的,不过是一直在戏弄一个装逼的弟弟罢了,不过,还好,我讲的也靠谱,不然肯定给玉娟姐一个轻浮的印象。
  感谢微信,感谢张小龙,很快就把两个陌生人变得熟络。大概知道玉娟姐的经历,进不了省队,退下来读体育大学的搏击专业,走招录通道进帽子叔叔单位,然后,借调到都察院专案组,工作表现出色,转到都察院,现在玉娟姐已经是都察院驻某实权局都察组组长。玉娟姐这一路顺风顺水,有不有什么背景、人脉,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大概率是有的吧。怪不得在业主群里舌战群儒、咄咄逼人,这么强势的工作性质。
  玉娟姐的老公是一家知名外企的工程师,那会还挺挣钱的,就是要全国各地的出差。有一个儿子,比我小几岁,下半年就读六年级了。
  除了情况了解得差不多,只一个多星期,我和玉娟姐的关系就突飞猛进,几番夜里聊到欲罢不能。我深知,泡妞和打铁一样,一定得趁火候,等女方头脑冷静下来就完了。于是,直接约玉娟姐半夜出来溜街。
  玉娟姐很难为情的回说「小孩在睡觉,不敢出来,怕有意外。」见我很伤心,又让我虎躯一振的跟了一句「周末,小孩要去她公公家。」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相信同好们都懂,一个熟女向你发出家里空房的信息,我一个初哥都心知肚明。
  周六半上午,我急不可待的发去消息:「姐,你在哪啊?」
  「在他爷爷家,要等一会才回来。」
  「哦,大概几点啊?」
  「要不下午见吧,我回来都要吃午饭了。」
  「在家吃吗?」得到玉娟姐自己在家煮的确定消息后,我生怕夜长梦多,表示要和她一起吃饭,一番拉扯后,玉娟姐同意了。
  给老妈随便扯了个慌,带着我对性的渴望和第一次的憧憬,一番精心梳洗,赶往隔壁栋。不愧是都察院工作的,按照玉娟姐的要求,我电梯多坐了两层楼,再步行下两层,找到门牌,咚咚咚,里面传来玉娟姐脆生生的回答:「来了。」
  而我,很清楚这次来干什么,而且第一次就大招起步,直接在熟女的家里,心里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
  门开了,玉娟姐让我眼前一亮。玉娟姐一身香芋紫色吊带长裙,细肩带轻轻搭在舒展宽厚的肩头,领口低低的,露出一截骨感分明的脖颈和锁骨;柔软的裙料垂落到小腿,露出结实的肌肉,脚上穿着一双居家拖鞋。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向门外张望轻轻晃着。见外面没人,玉娟姐赶紧招手让我进门,马上关上门,又反锁住。「这么快?」
  「嗯,想早点见我姐嘛。」
  玉娟姐嫣然一笑,弯腰从鞋柜里给我找了一双一次性棉拖鞋,小吊带哪能挡住胸前秘密,里面一件白色无痕花纹抹胸,把玉娟姐的两个奶子托起,目视比平时勒得死死的运动内衣,规模大多了。两团乳肉,也争先恐后的从抹胸上方挤出,在吊带裙里形成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路上意淫起玉娟姐,我的鸡巴便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这会看到玉娟姐的胸前春光,想到我马上就能拥有这个熟女,龟头立刻溢出一滩春水,直接把我灰色运动短裤打湿一团。
  玉娟姐勾头看我换鞋时,显然注意到我的窘态,并没有点破的暗暗发笑。
  我颤抖着声线问:「姐,今天……今天吃啥?」
  「今儿炒俩家常菜,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玉娟姐到底叫我洗手是为了吃饭,还是其他,我不是很清楚,但还是按照要求钻进卫生间洗起手来。
  「姐,洗完了。」我赶紧洗了出来,生怕时间不够。玉娟姐正坐在沙发玩手机,她整个人陷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那件浅紫色的吊带裙随着她翘起的二郎腿,裙摆悄悄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大腿,真丝裙的领口歪斜着,大腿也若有似无的张合着,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性感和野性。
  玉娟姐举着手机,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声音一改平日的强硬,软糯慵懒的说:「过来坐呗。」我发誓,真的,真的,山东口音也可以软糯。
  我挨着玉娟姐坐在沙发上,不敢轻举妄动,玉娟姐则继续看起了手机。当年我并不明白,现在想来,不过是熟女像捉住老鼠的猫,肆意玩弄,知道你怎么也逃不出我的「猫爪」。
  我近距离看着这腿、这胸、这锁骨,闻着轻熟女特有的体香,口干舌燥,不停的咽下口水、抿着双唇,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噬,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鼓足勇气喊了一声:「姐,我……」
  不待我说出第三个字,玉娟姐便一个速度起身离座,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哎,今儿起忒早了,我补个盹儿去,你自个儿耍。」留给我一道松弛又曼妙的背影,两个紧致的屁股,一扭一扭间消失在卧室,没有关门……
  我整个人立刻燥热起来,人人惧怕的都察院得力干员又如何,一会还不是要在我胯下承欢。周围男人不敢亲近的美熟女又如何,一会还不是像我天生的床上尤物取悦我。外企高薪工程师的美人妻又如何,一会还不是要在你们婚床上,为她的小情郎拱手献上熟美肉体。
  今朝唯我少年郎,敢向天地武锋芒。我满怀豪情,一个弹射起步,跟着玉娟姐走进卧室,哇~这美景,是在天堂吗?

评论

第 12 章

(12)
  眼是水波横,眉是秀峰聚。欲问吾将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是的,刚刚见识到美熟在侧、肉香在闻,我就已经心痒痒,这时,我忍不住进到玉娟姐的闺房。映入我眼帘的正是一副美人侧卧图,玉娟姐头枕着软乎乎的枕头,身无盖毯,仅着丝绸裙,面向窗户,背对着门也背对着我,任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给我留下一副曲线玲珑的背影。少妇的身子,早就熟透,香芋紫的吊带长裙,撩起裙摆搭在大腿处,露出从小锻炼的结实匀称的双腿,正彼此交叠着躺在床上。年少的心,哪经得起这般少妇睡姿的诱惑?没喷出鼻血来,都算我是定力超强的正人君子了!我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的游离在裸出的大腿上面,心里想着,被这“春丽”般的浑然大腿夹住,是个啥滋味呀~
  86版《西游记》大家都看过吧?《女儿国》那集大家都看过吧?国王诱圣僧都看过吧?此情此景,不由让我想起当年玉帝哥哥,面对女儿国国王诱惑的场景。当年恨自己不是唐僧,今天,轮到自己了,却依然像唐僧那样手足无措,毕竟我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初哥。
  听我进来,又不见动静。玉娟姐翻爬起来,双肘把身体撑起来,双膝微微曲着:“不是叫你自己玩会儿蛮?你做啥嘞?”一翻身之际,双腿叉开,裙摆撑得更上去了一点,两条无处安放的大腿在床褥上微微摆动,两个奶子一颤一颤,似乎比刚刚更浑圆了,隐隐能看到一点激凸。
  “啊?我……我……”那时候我根本不懂熟女的欲擒故纵,只道是真的在问我,红着脸尴尬的拼命想着借口:“我来看看……药,呃,狗药。”
  “哦?我想想~”玉娟姐暗笑着挠了挠头发,发丝更加篷乱了些:“你看看床头柜有不有?”
  “嗯。”我如释重负,连忙顺着玉娟姐所言,向床头柜走去。经过床尾时,情不自禁的向玉娟姐的裙底瞄去,一条与胸罩同款的白色花纹内裤赫然映入眼帘,惹得我忍不住吞咽一口。
  “姐,哪啊?”我到床头柜跟前,摆着台灯、充电器、一本书和结婚照相框。玉娟姐的老公脸圆圆的,很符合我对技术宅的刻板印象,只是,一眼观尽的没有药瓶。
  玉娟姐并没有回我,只单刀直入的问:“你刚刚在看什么?好看吗?”现在我明白,这完全是在勾引,当年只当是玉娟姐发现了我不礼貌的眼。
  “啊?没,没,没看什么?我,我在找药。”我心跳得厉害,大口喘气,像是生怕被玉娟姐抓住把柄。
  “找药干嘛?”玉娟姐见我窘态,暗笑的问。
  “想……想……想看看,还剩多少,要不要买?”我的天都快塌下来了,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好在,这次玉娟姐饶过了我:“哦,你看看茶几上有不有,要不就在书房。”
  我长舒一口气,连忙说:“好的,好的。”转身退出了玉娟姐闺房,背后传来玉娟姐躺下的声音。
  刚刚我在客厅的,茶几肯定是没药的,书房就挨着玉娟姐的闺房,我转身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我有点泄气,好像找不到异烟肼,就没法展开下一步行动似的。从书房退出来,站在玉娟姐的闺房门口,看着玉娟姐的背影,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呆在外面。
  我的大脑里,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正在打架,天使说,你从小接受的教育,不能打扰别人休息、不能非礼勿视,赶紧回客厅。而恶魔在诱惑我,玉娟姐约你来她家,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她留门睡觉,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在我天人交战间,玉娟姐像是知道我在门口一般,哼的一声,长呼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向我,翻身的一瞬,裙摆向腰上一缩,白色内裤再次隐隐约约映入我眼帘,跟着玉娟姐做了一个极具诱惑的动作。玉娟姐左手摸到裙摆,向下抛去,遮住她裸在外面的大腿,又摸着腰,沿着腰身曲线一路向下,贴在丰臀最圆滚处,确保裙子紧贴身子,防走光的同时,把玉娟姐的美好曲线展示得更加明显。这一幕看似在用裙裾掩住肉体,但在我眼里却是赤裸裸的勾引。
  以我现在的阅历,早就嗷呜~一声扑上去了,可是当时的我,空有一脑子看A片和小黄文的纯理论,面对熟女给的机会,还在磨磨蹭蹭。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着,“我不能对不起我妈,我不能对不起我妈,我最爱的是我妈,我最爱的是我妈,我第一次只能是我妈,我第一次只能是我妈!”这样像唐僧念紧箍咒一样,重复默念着,我想靠此争取一丝神智,眼睛却很诚实的紧紧盯住玉娟姐美妙身姿,双脚不受控制的往玉娟姐闺房轻轻挪了一小步,轻轻说:“姐,都找不到。”
  “哦?”玉娟姐慵懒的睁开眼,懒懒的说:“那就别找了呗~”
  “姐~”我涨红了脸,轻声喊着。
  “咋了?”玉娟姐还是柔柔的声线。
  “我想……我,嗯,我想……”我努力的想编点理由,能靠近玉娟姐一些,却大脑一片空白。
  “想啥嘛?”
  “我想,想……”我的声音几不可闻“和你……说说话……”
  “啥?你进来说呗。”
  我如闻天籁,“嗯”了一声钻进了玉娟姐的闺房。
  “咋今门儿这么邪乎,平日里,嘴不挺麻利?”玉娟姐调笑着我:“你刚说啥嘞?大声点儿呗~”
  我站在床边咧嘴一笑,细声说:“姐,你好……漂亮。”美熟女在前,我鸡巴已经在一跳一跳的颤抖。
  玉娟姐跟着也笑了起来,像是她的计谋得逞一样:“你搁门口瞅了老半天,就说这个?”
  我笑着眯着一只眼,挠了挠后脑勺,拼命在想该如何回答,踌躇半天,憋出一个蹩脚的理由:“姐,我也……也想休息会。”说完,耳根烧红,紧张的看着玉娟姐。
  玉娟姐翻身已经睡在床中央,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早已了然,轻笑一声,边向窗边挪了挪,边轻轻拍了拍旁边空位,说:“嗯,来吧。”
  虽然我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点什么,但进展还是超过当年的我的预期,“嗯。”我脱掉拖鞋,顺势侧躺下,发自内心的甜笑望着玉娟姐。我眼里的玉娟姐岂是女儿国国王,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天然的轻熟肉香铺面而来,撩拨我的心,春心难以自抑。
  “呵嘿,你不是要歇着去么?瞅啥嘞?”玉娟姐笑着问到。
  “姐,你好漂亮。”躺在玉娟姐身边,我心稳多了,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玉娟姐嫣然一笑:“小屁孩,你到底多大了?”
  我之前骗玉娟姐说大二,那就应该20岁,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但一想,我这么紧张,玉娟姐怕是早就看穿我真实年龄了,吞吞吐吐说:“快,快20了。”我高中毕业,说快20岁,也不算骗。
  “我不信。”玉娟姐忽闪着眼睛,望着我说。
  “真的,真的。”我慌忙说。
  “嗯,过来。”玉娟姐轻轻的一句,我却如遭电流袭遍全身。
  “啊?”
  “过来,让姐抱抱你。”玉娟姐张开双手,我顺从的挪过去,知道要开始了,鸡巴突突突的跳,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玉娟姐右手穿过我的脖子,环抱在我的肩,左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我一如电流来袭,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玉娟姐温柔的望着我的眼:“喜欢姐姐吗?”
  我使劲点了点头:“喜欢。”
  玉娟姐笑了,笑得很灿烂,右手靠在我脑后,把我头轻轻送在她脖子处,轻轻拍着我背。我拼命吸着玉娟姐的肉香,龟头肿胀着,像是要突破包皮的束缚,壮着胆子伸出右手,轻轻搭在玉娟姐左脚的膝盖弯,一动不敢动,生怕玉娟姐呵斥。一秒就像百年,我口干舌燥,只几秒,就感觉过了许久许久,见玉娟姐没有动静,手掌轻轻沿着膝盖弯向上摸去,钻进早就期待很久的裙摆里。玉娟姐的大腿肌肉真的很紧实,摸上去明显能感觉到大腿肌肉的轮廓,玉娟姐一震,大腿也起了鸡皮,轻轻刺挠着我的手掌,好舒服啊!
  突然,玉娟姐一把将我搂紧,喉咙喃喃的说:“姐姐真的美吗?”
  我的鼻子和嘴紧紧贴在玉娟姐的胸膛,我很想挣脱,用嘴捉住玉娟姐的奶,但我不敢,只痴痴的回:“姐,你真的好美。”
  “有多美?”玉娟姐的问话,并没有阻止我的右手,我继续往上、往深处探出,手掌轻轻感受着玉娟姐曼妙的丰臀。
  “姐,我第一次看你,就被你迷住了。”
  “嗯~有这么好?”玉娟姐小声笑着。
  那时候的我,也不懂什么调情,只想快点探索人体的奥秘,手悄悄移到玉娟姐的身前,学着A片里的男优,用中指探进玉娟姐的双腿之间,哇~好热好潮,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玉娟姐的温度。正当我准备拨开内裤时,玉娟姐松开我头,一把抓住我扒拉内裤的手,我诧异的望向玉娟姐,却见玉娟姐温柔的望着我,摇摇头,然后把我的手抓起,从裙底移向她的胸前。
  丝绸的冰感,大乳的Q弹,同时通过我掌神经刺激着我,我心慌得厉害,手一抓一放的揉着,半眯着眼,探过头。迎接我的是玉娟姐柔软的唇,与晓婷的唇不同,玉娟姐的唇更加厚实,层次也更加丰富,正想好好品尝,玉娟姐轻轻探出舌头,这是我渴求很久的舌吻,我长着嘴,木然迎接异舌的侵入,感受玉娟姐的热情。我的大脑直接缺氧,鸡巴溢出一滩水,也算不上射,就是溢精出来,肉棒半软不硬的。
  在我神游之际,玉娟姐的香舌已经在我舌尖周围打着转,味蕾相互摩擦,感受着彼此的口器,和唇齿的味道,给我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大脑生成一波新的电流,太爽了。我尝试着也伸出舌头,玉娟姐却迅速缩回舌头,盯着我眼,笑着问:“舒服吗?”
  我像个呆子一样,憨憨的点头。玉娟姐看我这副模样,笑意不止:“好了,睡吧~”然后翻过半身,平躺着闭目睡下,嘴角挂着笑,眼珠在眼帘里转动。
  我内心像炸开了锅,根本不懂这是熟女在调情,心里暗骂“他妈,就这吗?就这吗?操~”内心澎湃,却无可奈何的躺在一边干着急。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就十来秒,但那时候觉得自己的心里建设像过去了一年,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看着面前的轻闭双眼、双乳高耸的熟女,终于鼓足勇气,轻轻喊了一声:“姐~”
  听我出声,玉娟姐就捂着嘴,憋不住的笑,显然,玉娟姐早就知道我是静不下来的,闭着眼,轻启朱唇:“吻我~”
  到这时,我才像被佛祖点化的呆子,瞬间意识到玉娟姐是允许我为所欲为的,一个翻身,压在玉娟姐身上,嘴盖上玉娟姐的唇,双手抱住玉娟姐的后脑,玉娟姐热情的回应了我,两条渴求的舌头在彼此交缠,玉娟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我的背,双腿盘住我的腰,我彻底沦陷,小腹一股热浪涌来,欲望灼烧着我,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我只想释放出憋了十八载的能量。溢精后的鸡巴,再次勃起,想要找到一个出口,一个肉穴,想在里面横冲直撞。
  玉娟姐也感受到我下体的火热,手探进我的内裤,一大滩淫液,玉娟姐松开缠住我的腿,吃惊的分开我们缠绕的嘴,惊讶的问:“射了?”。
  “没,还没。”我喘着粗气回答。这是我的肉棒,第一次被女人作为性交对象爱抚,小小的刺激已经让我快感丛生:“我,我想……”我感觉,那会再受点刺激,怕是人都快虚脱了。
  玉娟姐温柔的说:“嗯。”手轻轻撸着我的包皮,送上香舌。
  我也不再客气,双手摸索到玉娟姐身后,想解开胸罩,饶是平时接触过老妈的内衣,真到实践时却怎么也解不开。玉娟姐已经配合的垫高了背,我依然不得其解,正在我着急时,玉娟姐善解人意的说:“起来,脱了吧。”
  “嗯。”我立即翻身坐在床边,脱掉衣裤,我以为我肉棒坚硬如铁,低头一看,刚刚溢精的鸡巴不过是有气无力的抬着头。
  我很想占主导权,给玉娟姐脱衣,尤其是脱内裤,回过头,却看见玉娟姐已经脱掉内裤,正搂起裙摆,脱掉外面的吊带裙,我连忙转身到玉娟姐身后帮着脱裙,又双手解开了胸罩锁扣,“嗐,穿在身上咋就这么难解呢!”我心里感叹着。侧后看去,玉娟姐两座乳山颤巍巍的挂在胸前,再一扭身打量,铜钱般的乳晕,半指关节高的乳头,迷人的跳进我眼,想认真品鉴时,玉娟姐已经抓过毯子躺下,盖在自己身上,撩开一角,笑着等我,我顺势钻进毯子,压住玉娟姐身子,给了她一个吻,同时,双手抓住玉娟姐的大乳,柔柔的,QQ弹弹,手感很好,我下体在玉娟姐的阴部磨磨蹭蹭,玉娟姐的阴毛有点硬,一直在摩擦我的龟头,我很想快点进去,便松开玉娟姐的嘴,想探下身观察玉娟姐的阴户。
  “别动。”也不知道玉娟姐是有点害羞,不想被我看她下体,还是觉得对不起她老公,玉娟姐伸手把床头柜的结婚照扣倒在桌面上。然后,手捏住我肉棒,引导着我挤开阴唇,然后屁股向上轻轻一抬,我心领神会,顺势一挺,把肉棒送进一片湿热的肉穴。
  怪不得大家都说,鸡巴要大、要硬才好,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到一片开阔地,甚至包皮都没有被肉壁翻出来,我努力的调整肉棒位置,向上顶着,才能触碰到玉娟姐的肉壁。也许是知道我的进入,玉娟姐的肉穴涌出更多滑液,把我肉棒包裹得异常舒服,这是平日“撸自身”感受不到的,一阵刺激的快感涌入我脑子,本能的在玉娟姐的肉穴里横冲直撞,这样的凶勇,却没保持两分钟,龟头一阵酥麻,一股淫液不受控制的射出来,然后鸡巴不停的跳动。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玉娟姐身上喘着粗气,感觉比踢一场球还累,怪不得古人会有惜精如命的想法。
  “女人真是个好东西!”这是我破处后,缓过心神的第一个念头”怪不得那么多英雄好汉,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换作我这种恋熟控,只怕也是只要红颜,不要江山。唉~女人真是温柔刀,一刀、一刀要人命啊!”
  玉娟姐轻轻抚摸我的背脊,像哄婴儿一般在我耳边轻轻言语:“好了,好了~乖!弟弟乖”……
  我萎靡不振的肉棒滑了出来,我知道自己没让玉娟姐舒服,有点不好意思的从玉娟姐身上下来。玉娟姐抓起毛毯盖在我们身上,可怜,做完一次,都没机会认真欣赏玉娟姐的身子。
  我和玉娟姐面对面躺着,玉娟姐温柔的问:“你是第一次吗?”我的种种表现当然是一个未经性事的模样,被熟女看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嗯。”我伸过手臂,玉娟姐也顺从的投入我的怀里。我左手枕着玉娟姐的肩颈,右手轻轻揉着她的大奶子,轻声回到。
  初哥的我,那时候真的觉得,和女人干了一次,就代表我已经拥有了这个女人了,那时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玉娟姐是我的女人。男人这种心理其实很奇怪,你可以说是对女人负责,也可以说是在物化女人。
  玉娟姐回说:“现在的大学生,不是都挺开放的吗?你人也挺帅的,怎么大二了还没……还没……女朋友。”
  我当然不好开口说我喜欢自己老妈,也不想骗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只好老老实实说:“我喜欢成熟一点的,觉得同龄人一点味道都没有。从小到大,读书、练球,都在父母身边,和外面的人都没什么接触机会。”
  玉娟姐点点头:“挺好的,外面乱七八糟,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接着就是完事后的圣贤时间,我和玉娟姐讲着各自经历。反正玉娟姐说,这是她除了老公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我基于对玉娟姐大户型肉穴的认知,当时是不信的。很快的第二发,我状态上来,觉得玉娟姐的肉穴也不是那么夸张,主要还是自己状态不好,长期运动带来的大户型,说玉娟姐只有两个男人,也不是不可信。
  闲聊着,我想着如何突破与老妈的关系,何不请教一下同为熟女的玉娟姐,于是问:“姐,我有个朋友,他和我一样,也喜欢成熟点的……”那时候提我有一个朋友,还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下就想到无中生友。
  “对方结婚了吗?”没等我说完,玉娟姐就打断问到。
  “嗯,结婚了,他们也互相表白了,他说那女的,还说他一开始就成功了,可是一直对他不冷不淡的。”我如实回答到。
  “一开始就成功了?”
  “嗯。”
  “你朋友怎么表白的?”
  “就是……嗯,喜欢你啊,想追你啊,什么的!”
  “哦,表白之后呢?你做啥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连忙否认,“好像我朋友也没做啥,就是晚上陪她散散步,平时聊聊天吧!我估计,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有小孩了吗?”
  “有吧,这个没听他说。”
  玉娟姐笑了笑说:“现在的大学生,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吗?”
  “主要,唉,主要,情况比较特殊嘛!毕竟结婚了。不敢大张旗鼓的。”
  玉娟姐看着我,像要把我看穿:“我觉得还是劝你朋友放手,对方有家庭、有小孩,其实挺影响她名声的。女的还是年长的那一方,要考虑的东西更多。比如,她的生活已经定型了,而你们还小,未来有很多种可能,将来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同学怎么办?毕业了出国留学怎么办?这些对女方来说都是风险。她喜欢你,和敢投入进去,是两回事。你说,你以后抛弃她,她该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不会。哦哦哦,不是,不是,我朋友不会。”
  “嗯?这么肯定?再说了,你朋友表白了,又什么都不做,对方怎么感受得到他的决心?”
  “可是,她说了啊,一开始就成功了啊!”其实玉娟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有点钻牛角尖了。
  “哎呀,不是都说了吗?说明她是喜欢你的,后面怎么办就看你的了!决心,你的决心,让她背叛家庭的决心,很重要。”
  “这不是问你来了吗?我该怎么办啊?”
  “你和我在微信上,不是挺会聊的吗?”玉娟姐望着我带着点坏笑。之前和玉娟姐的聊天,是一笔带过的,因为同好里的高手如过江之鲫,实在太多了,我实在不敢班门弄斧,写到这,就了了说几句吧,算是给萌新一点启发,高手勿嘲。
  和绝大多数男女聊天一样,和玉娟姐聊天时,我也要负责开新话题,这也是萌新必须过的难关,通常,天气是一个无话找话的话题。我也不例外,只是和玉娟姐聊天的时候,有一次我是这么聊的:“姐,快起来看,今天天空是粉色的。”那时刚日出。玉娟姐回了句:“嗯,是挺好看的。”我跟着说:“姐,为啥认识你之后,天都是粉色的耶?”惹得玉娟姐心花怒放。我感觉这么聊天气,比直接一句“姐,今天天气真好!”效果好得多,当然,熟女各不相同,还需对症下药。以上仅供参考。
  我当然不敢说,对你的方法,不可能用在我老妈身上,只能说:“唉,她不怎么用微信。”
  “啊?那你们平时怎么接触啊?”
  “就正常的接触,散个步啥的。”
  “对方顾忌太大了,你们说是互相表白了,其实还是在暧昧期,你要主动点了。心意,她知道了,现在要看的,就是你的决心了。”玉娟姐似笑非笑的望着我,似乎觉得我承认了,我的朋友就是我。
  “嗯,我明白了!”我恍然大悟。
  “是你朋友明白了?”说完,玉娟姐咯吱咯吱的笑。
  “是是是,是我朋友,是我朋友,我一会就告诉他。”我脸红一杠,白一杠。
  玉娟姐也不深究,笑着右手撑起头,侧卧身来,左脚搭在我大腿上,探过左手,轻轻撩动我的卵蛋,柔声说:“你也要教点东西,给你的小朋友才行哦。”眼里充满欲望,眸子里水汪汪一片……
  我一下被玉娟姐撩到,喉咙“啊嗯”的一声舒服的唤出声来。“姐”我轻呼一声,侧下头,一口衔住玉娟姐胸前的两点暗红,像回到小时候,在母亲的怀抱中,吮吸、舔弄。就像很多年后,表姨对我说的那样:男人啊,一辈子都断不了奶。
  我的小朋友,在玉娟姐的撩拨下,也坚硬的挺起来,玉娟姐轻轻的用手环个圈,在我包皮处若有若无的撸起来,太会了!我心中无名之火再次升腾起来,想着这次怎么也要看到玉娟姐身子,便翻身起来,跪着抄起玉娟姐的一双大腿,“弟弟,别。”不等玉娟姐阻止,她坚守的秘密已经被我一览无遗。  玉娟姐的大腿内侧明显深色,应该是从小骑自行车训练摩擦产生的色素沉淀,阴毛非常茂森,从阴阜一直串到阴唇,我想看得更清楚,两个虎口卡住玉娟姐膝盖弯,向上一抬,把玉娟姐的膝盖钉在她腰两侧,整个阴户暴露无遗。玉娟姐的阴毛几乎要连到肛门,屁股上长着几颗红痘痘,应该也是长期训练留下的产物。玉娟姐的阴蒂特别长,像幼儿的一节手指一样勃起,下面两片阴唇肥而不大,像蚌壳一样弯弯曲曲守护着主人的秘密甬道。我觉得玉娟姐的下体是很美的,难得的人美逼靓,但估计玉娟姐对自己下体受训练影响,比较黑有点自卑,毛量又丰盛,所以之前有点害羞不给我看。
  我看的热血澎湃,膨胀的肉棒,连着我蓬勃的雄心,顶着玉娟姐的阴户,不得入门其法。
  玉娟姐伸过手,捉住我的棒身,顺着她的肉缝上下剐蹭,最后挤开蚌肉,停在肉口子前,我心领神会,股下用力一顶,年轻的阴茎一杆插入熟美的阴道,这次,玉娟姐的肉穴不那么空旷,里面的肉壁帮我翻开包皮,刺激着我的龟头,也扯着我龟头的系带生痛。我心想,这次怎么也要让玉婷姐舒服,忍着痛,调整姿态,把肉棒尽数插进玉婷姐秘穴深处,“啊……”玉婷姐忍不住叫出声来,我视线从玉婷姐下体望向脸上,玉婷姐正禁闭双眼,皱起眉头,咬着下嘴唇哼哼,两个大奶在我撞击下,波纹一荡一荡袭来,太美了!原来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都察院干员,也挡不住人性的快感啊,太有反差感了。到这,我才开始有点征服的感觉。
  我抓着玉娟姐的膝盖弯冲刺,玉娟姐声音越叫越大,肉穴的淫液也大量分泌,润滑着我的龟头,我痛感越来越少,爽感越来越多,也半眯起眼睛:“娟~娟~”地呼唤起床伴。
  “嗯哼……嗯哼……”玉娟姐在我胯下发出淫荡的回应,像是知道我快到了,双腿圈住我的腰,带着我往下。
  我顺势俯下身子,盖在玉娟姐的身上,肉棒插得更深,坚挺的翘起刺向玉娟姐的肉穴上壁,舌头送进玉娟姐的口器中不停索取。玉娟姐有力的双腿,像一只八爪鱼一般,死死箍住我的腰身,不时使力向下,带着我的肉棒到更深更深处,那里不知道有个什么凸起一直在摩擦我的龟头,实在让我把持不住,忍不住化身电动小马达,一顿猛冲,在玉娟姐的一阵高亢淫叫声中,悉数射出精液,然后,双双瘫软在床上。
  许久,我才回过神来,望向玉娟姐,依然闭着眼,脸颊和胸前一片嫣红,我心知这次把玉娟姐带到高潮,才好意思开口问:“姐,舒服吗?”
  “嗯,舒服。姐好舒服。”
  “以后,弟弟天天让你舒服。”
  “哈哈哈哈,你的心上人呢?”玉娟姐调笑着说。
  “啊?那是我朋友的心上人,我的心上人是你。”
  玉娟姐当然心知肚明,笑而不语,把我头揽下来,给我送上一个深沉的吻后,说:“你休息休息,我去做饭。”
  “嗯。”我枕着床头躺下,欣赏着玉娟姐穿吊带裙的风情,纱帘外的阳光贪婪的舔舐着玉娟姐小麦色的肌肤,光影把玉娟姐匀称结实的大腿,映衬得尤为充满力量感,小腹平坦、腰身曼妙,相信以前也是有八块腹肌的。待到香芋紫的吊带裙一穿,给玉娟姐平添了几分神秘感和高贵气质,真是个子高穿什么都好看。唉,我的处男身落在这种熟女身上,我对自己、对老妈一点遗憾和愧疚都没有,怪只怪姐姐太迷人!
  中午自然和玉娟姐一起吃的午饭,饭后,玉娟姐让我先睡着,她去收拾碗筷,然后春颜含笑的走进她的闺房。这一次,我更没让玉娟姐失望,不顾下体系带的撕痛,至少半个小时的折腾,彻底喂饱了这只熟女母兽,让玉娟姐一直感叹:“年轻真好。”哈哈哈~
  等我起床欲走时,不知道玉娟姐从哪摸出一个红包:“弟弟,拿着。”当时,我不明白,这是玉娟姐对我破处封的喜钱。
  “姐,不用哦~这怎么好意思。”我说的是心里话,操了人家,还收人家钱,这事我能干?
  “没事,拿着,我要弟弟记住我。”
  “啊?不用,我会一辈子都记住姐姐的。”我连忙说,情真意切。
  “不收?不收就没有以后了哦!”玉娟姐调笑着说。
  无奈,我只好收下,出门一拆,里面装着崭新的120元红包,后来,我添了几十块钱,看玉娟姐没喷香水,便给玉娟姐送了一瓶香水。玉娟姐收下的同时,告诉我,她从小训练,没有喷香水的习惯,现在的工作,不喷香水也是一条潜规则,但还是很高兴的说,以后只喷给弟弟闻,正合我意。
  再后来,玉娟姐一直是我不争不吵的秘密情人,随着她职务越来越高,有一次我在我们本地电视台还看见过玉娟姐开会,看到她在台上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样子,想到玉娟姐在床上欲求不满、在我胯下啼鸣的样子,忍不住给玉娟姐发去消息“姐,电视上看到你了,好严肃哦!”
  “开会嘛,是那个样子。”
  “下班约不?”
  “约。”
  “先给弟弟发张奶照,酝酿下情绪。”
  “办公室人多。”
  “去厕所啊!”
  “讨打!”想到这样一个人人惧怕的督察院干员,私下竟是我的肉便器,便一阵肉紧。只是没想到的是,今后玉娟姐会和我的小舅妈有着预料不及的联系,又是一阵肉紧,唉~可惜造化弄人,如果玉娟姐没嫁那么早,我和玉娟姐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当天最大的收获不是在我破处,而是玉娟姐帮我正确认知到我和老妈的关系。初中我靠本能,高中我被封印,大学,那应该由我来主导了,踏出玉娟姐的家门,我就暗暗发誓,老妈,我的追求一定要落到行动上。
  要说回老妈,自然得讲那两天的升学宴,在我眼里哪里是升学宴,明明是古早小说的群芳谱。
  没错,高考成绩很快出来了,我和晓婷都顺利的考入河省大,那时候管得不像现在这么严,家里也张落着为我办了一场升学宴。长辈都叽里呱啦说着祝福话,我眼里却只有家族里,那群妖精般的美熟女,至少在我这个怪人眼里是一群女妖精。
  首当其冲的,必然是表姨,挽着栗色的头发,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唇妆,戴着长款水滴珍珠耳饰和玉手镯,上衣是米白色的立领短袖上衣,袖子和肩胸处,一大片蕾丝花纹,透出白皙的皮肤,下面大胆的搭配着香槟金色的缎面过膝裙,脚上穿着裙子同色的凉鞋。这一身穿在同龄人身上,显得有点夸张了,但表姨很好的驾驭了这一身搭配,整体贵气而不浮夸,真是要人命的熟女。
  一整场,欣欣姐都挽着表姨,头发自然的披在肩头,妆容清淡精致,上身穿着半袖藕红色高腰衬衣,走路扭腰之际,露出腰背一片春光,显出苗条的腰身;下身穿着浅卡其色的工装裙,肩上斜挎着裙子同色的小包,腕上戴着一块小金表,脚上不怕热的穿着船袜和浅米色休闲鞋。熟味当然是不够的,好在脸美,如果可以,我自然也是愿意一亲芳泽的,哈哈~吼~如果能母女双收,哇咔咔~我……随你要我命好了~
  相比而言,大舅妈就正装多了,干练的深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几乎接近素颜,虽然我们都知道大舅妈照顾外公、外婆很操劳,但皮肤状态看起来很不错,干净清爽,戴着一副细金丝眼镜,显得书卷气十足,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下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过膝半身裙,脚上一双舒适的现代布鞋,毕竟老师站讲台比较辛苦,脚上一定得穿舒服,整体给人一种端清爽、平和的感觉。
  小舅妈的穿着在长辈里面就显年轻得多,化着自然的伪素颜淡妆,本来小舅妈就肤色匀净,稍稍抹点面霜,就显得气质清新。上身是一件浅薄荷绿色的短袖针织衫,合身又柔和;下身搭配垂坠感很好的纯白色阔腿长裤,把小舅妈的小罗圈腿修饰得很棒,脚上是简约白色平底小白鞋,脖子上戴着一根细金链,成为点睛之笔。整套搭配清爽休闲,时髦又不刻板,显得整个人充满自信。
  老妈依然打扮得温婉得体,化着日常的淡妆,眉形圆润自然,今天特意涂上淡淡的暖调口红,把老妈的气色烘托得恰到好处,搭配一双小巧的耳环,简约耐看。上身是米杏色短袖上衣,露出胸脖处的一片白皙,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半身裙,露出柔和的小腿线条,脚上一双黑色浅口低跟皮鞋,大方、稳重、得体,分寸感很强。如果要我建议,一定让老妈穿上一双肉色丝袜,那就绝顶了!
  我像一条不满足的狼,来回打量着这群妖精,看着她们来来回回端着酒或饮料和我频频举杯。汲取上次教训,我是不敢喝酒的,我喝着酸奶,在老妈的陪伴下,和妖精们拉扯打趣,一会早点带个女娃回家,让你妈省省心,一会一表人才不知道要迷住多少个女孩子,耳里是软声细声,眼中是花枝招展,各有千秋的熟女,直接把我下体弄硬了,我那时候,已经不是初哥,心眼已经坏了。脑里冒出的画面是,把这一群女妖精,一块弄到床上,操了这个,换那个,听她们此起彼伏的急喘胡啼,该是什么魔域仙境?!只怕是给我个神仙,也不换啊!
  发春之际,大伯和大伯母也来敬酒,大伯是个实诚人,一辈子踏踏实实做人做事,大伯母也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平时穿得简朴,身材也是干干瘦瘦、矮矮小小的,完全没有熟女的半点风情,一开口就是普通人的腔调,这样的伯母,自然是无法吸引我的。不尽感叹,大伯怎么没找个风情点的媳妇,让我也意淫一下老爸这边的亲戚啊,省得说我吃老妈这边的绝户~哈哈哈~屌丝YY无敌~
  吃过升学宴,晚上还要在这家酒店吃饭。下午,老爸张罗着亲戚玩我们这边流行的“扒鸡窝”牌局,这个牌游,有点类似两副扑克的升级,挺好玩的。老妈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喝了点酒的,虽然头晕着,还在旁边伺候着给大老爷们添水,还纯靠一双肺帮忙净化屋里的二手烟。
  我自然是看不过眼,实在忍不住跑到棋牌室里喊老妈:“妈,你喝了酒,回家睡一会呗,又不远。”
  “没事,不困。”老妈紧张的望了老爸一眼,老爸毫无反应。
  老妈看老爸的脸色,让我心头更来气,妈b的,凭啥你们玩,要我妈在旁边掺茶递水,便提高音量说:“妈,你平时中午都要休息会,今天这么累,你就先休息一会呗!”说着拉了一把老妈的手臂。
  小舅听出我话里的不快,也瞄了老爸一眼,小心翼翼的说:“姐,要不,你休息吧,我反正在这。”
  听到小舅说话,老爸这才抬头望了我一眼,我毫不避让,带着点恨意迎向老爸目光,也许是感受到我的坚决,也许是想起我喝多了的那次顶撞,老爸稳了一下,才不急不慢的说:“去休息会吧。”
  大舅见老爸松了口,也连忙帮腔:“琳琳,去嘛,我和弟弟都在。”
  老妈看了看老爸,见老爸一脸平静,又见大舅、小舅都在帮着说话,这才动了动,说:“好,那我睡会就过来。”
  我连忙搀扶着老妈起身,出了酒店打了个出租回到家,我知道这时候不会有人来家里,想起前两天玉娟姐的话,关上房门,深吸口气,平静的在老妈身后说:“妈,我现在长大了,你放心,以后不许再有人欺负你,到时候,儿子一定会保护你的!”
  老妈停住换鞋的动作,扶着鞋柜惊讶的回头望着我,像是望向一个日渐成熟的男人,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智上的成熟。是的,今天起,我就要打破自己的怯懦,像一个男人一样战斗,带着我的老妈,我的女人,走向幸福的彼岸。我暗自下定决心。
  就像一部什么名著说的一句什么名言来着:每个人终其一生,都生活在自己怯懦的藩篱中,不同的是,有的人敢于打破它……
  -----------大家的回帖我都看了,谢谢,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实在是,真的很想把这章写好,在我眼里,这章还蛮重要的,自己觉得,还是把当年的体验和心境写清楚了。最后,敬请轻喷,多些鼓励!谢谢大家!---------

评论

第 13 章

(13)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泡妈这桩事,哪有那么容易!如果容易,也就失去了禁忌的魔力!
  任老妈如何惊讶,我都像玉娟姐说的那样,要让对方感受到我的决心,我眼神坚定地望着老妈,在表露着心迹,也是在变相鼓励着老妈。
  老妈轻轻叹了口气,“唉”,边转过身边继续换鞋,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屋换居家服,而是打开客厅空调,坐在沙发上望着黑屏的电视,若有所思。等我换了一身T恤、短裤出来,老妈喊住了我:“晚晚,过来坐会。”我知道,老妈是要对我刚刚说的有回应,心道“这么快就有效果啦?!”,喜不自胜地赶紧坐在老妈身边,甜甜地答应“诶”,顺手搂住老妈的肩:“妈,什么事?”
  “晚晚,你的一片好心,妈妈都知道,但是,我觉得,应该可以处理得更好。”老妈侧过头,看着我的嘴从满脸笑意,变成惊讶的木然张着。
  “妈……我,我只想……”我以为的心疼和决心,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实在很出乎我的意料。
  老妈打断我说,“我知道,你先听我说,你看对不对。”不知不觉中,我松开搂住老妈肩膀的手,木然点点头,勾着头扳着手指。
  “你看,一屋子那么多客,我们是主人家,把客人照顾好,是理所当然的,对吗?”老妈轻轻地说。
  “可是,爸也在啊,爸也可以照顾啊!”我连忙申辩。
  “嗯,我正要说你爸,那么多人,你当众这么闹,既让你爸下不来台,也让你舅舅和大伯下不来台。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你觉得呢?”老妈一张成熟美丽的脸,充满平静,缓缓地说:“我和你爸一起在场,显得更重视,我们去你大舅家拜年,你不是也看不惯你表弟吗?”
  “是,有点,可是……我在乎你啊!”
  “我知道,所以我说,你心是好的,但是方式方法不对。”老妈躺向沙发靠背继续说:“你看这样处理,会不会更好?”
  “怎么?”
  “你干脆就喊我出来,说给我说个事,然后我们回家会不会好一点?没必要当众把事情挑明。”
  我那时候根本没出身社会,哪懂大人的圆滑世故,一听老妈的处理方式,瞬间泄气,低着头轻轻“嗯”地应了一声。
  “但是你想照顾妈妈,妈妈还是很开心。”老妈宽慰着我,我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老妈为了让我好受点罢了。
  我心头涌出一股委屈,扭过头看着老妈,委屈地唤了一声:“妈”。
  老妈边眨了下眼,边轻微点了点头,两只手握住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腿上:“不同的方式,得到同样的结果,就要选择最恰当的,没事,晚晚,慢慢来。”这本身家长和孩子谈心的正常举动,在我眼里,却充满诱惑的意味。
  玉娟姐说得没错,老妈说得也很对,我明白,是我的为人处世的段位太低了,生活是生活,小说是小说,像小说里的情节,男主角冲冠一怒为红颜,女人随后就献身、死心塌地跟着他,只会出现在小说。现实生活中嘛,肯定有,但肯定极少极少。毕竟在现实中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因素太多了,泡妞是门学问,更何况,我要泡的妞,是我老妈。
  我右手抬起老妈的手,左手跟上紧紧握住老妈的手,母子双手交错着在空中,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我盯着老妈的眼睛,一片真情流露地说:“妈,我真的不想你受一点点委屈。一点点都不行!”
  老妈望着我,眼神明显有点慌乱,一边抽离我的手,一边说:“嗯,妈知道,妈知道。”
  我攥紧老妈的手,不让老妈离开:“妈,你不信,给你看我的心。”说着,捂着老妈的手贴在我心脏的位置,那里有我年轻澎湃跳跃的心,和奔涌着的一腔热血。
  老妈显然没经历过这些,人也更慌了,石化地望着我,长长的眼睫猛地颤了两下,本来就喝了酒的脸,浸着一层薄红,这下耳根更红了,一点一点嫣红从耳根悄悄漫到脸颊。我望着老妈,感受着她乱了的呼吸,胸口微起伏,贴在我胸膛的手绷得发紧,呆呆凝着我的眼神,混杂着慌乱、无措,又藏着一点怯生生的软。嗯,看上去老妈的唇瓣也好软好软地抿着,晓婷的唇小巧,玉娟姐的唇厚实,老妈的唇看上去那么的丰润,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甜甜糯糯的?我开始胡思乱想,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妈,是不是可以完成我在厦门新年时,想要而不敢的吻?
  我上下在老妈的脸上打量,特地为了升学宴化了淡妆的脸,充满成熟的魅惑,胸脖的白皙透着粉,似乎在告诉我“可以的,吻她”,已经吃过熟肉的鸡巴,食髓知味的瞬间充血,我很想把老妈就地正法,但火候明显不到,只能微微侧过头,脸轻轻地向老妈方向倾过去。
  “好了,好了。”老妈把脸别过去,在我胸膛的手,顺势把我往后推,跟着站起身来:“我去睡会儿。”
  “妈”我坐在沙发上呼唤着老妈,想要把老妈留住。
  “嗯,你不是叫我回来休息吗?”说着老妈往房间走去。
  “妈,你听我说。”说着我也站起来,右手一把抓住老妈的左手,将老妈往我怀中一带,左手顺势揽住老妈的腰身。
  老妈惊恐地望着我,迎接她的,是我故作深情的眼神,语气恳切地说:“妈,我爱你,是真的很爱你。”
  “嗯,嗯,妈知道,你说过的呀!”老妈的右手呈V字形护在胸前,生怕我突然克制不住自己。
  我松开老妈的左手,双手环住老妈的腰:“妈,我可以亲一下吗?”
  “晚晚,不是给你说过吗?你现在还不成熟……”
  “妈,我一心一意为你,还不成熟吗?”
  “唉~刚刚给你说的,白说了吗?太多的好心办坏事了。”老妈说得对,很快事情就如老妈预料那般发展。
  “妈,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不像爸那样!”
  “别这样说你爸。”
  “我说的是实话,就像今天,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感受。是,我不成熟,我考虑不全,但是我是真心实意地为你好。”
  “嗯,儿子长大了,知道保护妈妈了,妈妈很高兴,但还不够,今后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要学会万事考虑周全。”
  老实说,在高中以前,我们家对我的“社会课”教育是很缺乏的,我大河南这方面的规矩其实还蛮多的,这一课对我也是很受用的:“妈,我考虑好了,这辈子、下辈子,都要爱妈妈!”
  话唠开了,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了,老妈听我这么一说,一笑,打趣地说:“你妈还没死,就下辈子了呀?”
  我跟着也笑起来,顺着说:“妈,对,我们先把这辈子过好!”说着,扭过头,目标明确地把嘴冲着老妈脸颊伸去。
  这次,老妈知道不是接吻,便大方地侧过脸,我探过头,嘴唇扎扎实实亲在老妈的右脸,“妈,那边。”
  老妈呵呵一笑,爽快地转过头,任我在她左脸啄上一口:“真香!”
  “哎呀!”老妈娇羞轻斥,拍了一下我的肩膛,看着成熟的老妈在我怀里卖萌,我的心都快化了~试问,天下能有几个儿子,看到老妈充满情欲的撒娇,心里充满舒畅,连胯下梆硬的小弟都忘了照顾。
  “妈,你真好看。”我发自内心地感叹!
  “还说!睡觉了。”老妈杏目怒恨,挣脱我的怀抱,转身往屋里走去。
  “妈,你喝水还是奶啊?”我在身后问道。
  “水,热水。”那时候我还不懂女性生理期要喝热水,只是按老妈的要求,忙不迭地去厨房给老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心地看着老妈拿着居家裙进卫生间洗澡,回卧室休息。
  “卫生间里应该有老妈才换下的原味内衣吧?”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进我脑袋,再也挥之不去。
  “冷静,冷静,成熟一点,千万成熟一点,我要的是给老妈致命一击,因小失大,只能让大学四年又当一盘和尚!”我告诫着自己。
  夏日的阳光太强,空调的冷气吹不散我的燥热“管他妈的,先享受这次再说。”我实在抵挡不了刚刚换下,泛着老妈原味的内衣的诱惑,蹑手蹑脚进到卫生间。果然,衣帽架上搭着老妈刚刚换下的短袖上衣、半身裙和白色胸罩。
  我轻轻锁住卫生间门,颤抖着手拧起胸罩,是极普通的样式,两个兜兜面上绣着牙白的花纹,用内衬捂住我的口鼻,深吸一口,哇,太香了,一股天然的熟女奶香味直冲脑门。饶是练了这么多年的足球,我双脚还是发软,有点站不住脚的靠在墙上。
  “内裤呢?”我想着支起身,翻开半身裙,果然,一条浅黄色的内裤裹在里面。我立刻来了精神,暂时放下胸罩,把内裤拧了出来,摊开一看,最窄处印着淡淡的血迹,哟,老妈来月事了。那时候我变态,但还没那么变态,感觉有点恶心,但是鸡巴已经肿胀,箭已上弦,不得不发。捏起内裤,虚起眼,皱着眉,鼻子靠近一闻,一股淡淡的腥臊和着一股子血腥味钻进鼻孔,“啊”好骚呀!老妈,原来你这么骚啊,就让儿子来满足你,不好吗?
  我情不自禁的掏出鸡巴,包皮的系带刚刚被破处撕裂,还有点不舒服,我轻轻的撸开包皮,系带更吃痛,我把内裤拿近口鼻,老妈阴道传递出来的原味像一剂止痛药,让我忘却包皮系带的不适,轻轻拉扯着包皮撸起来,我回头一看胸罩,不用实在浪费,伸手把胸罩取下挂在我头上,罩罩内里贴在我的口鼻处,然后把马眼对准老妈的内裤泛红处套弄,享用起老妈的内衣裤套装。
  撸到情深处,玉娟姐的逼和乳浮现在我脑海,老妈奶子规模和玉娟姐不相上下,乳晕比玉娟姐的小,不知道老妈的阴唇是不是和玉娟姐的有几分相似,跟着又飘来晓婷的面容,不知道未经人事的晓婷,奶子和逼又是什么样的?和熟女是不是有区别?熟女?嗯啊,性格飒爽的梅梅表姨、熟味欲出的欣欣表姐、优雅端庄的雯雯大舅妈、精明撩人的萍萍小舅妈,一个个像A片的女主角们,并排着跪在我面前,吐出香舌等着我,奶罩的香味、内裤的摩擦,意淫出的群欢画面,让我实在难以抵抗的快感袭来,我颤抖着声线“啊~啊~啊”的低声轻吟起来,一股浓精喷射在老妈的原味内裤上。
  我舒服地舒了口气,摘下胸罩,松开内裤低头望去,白浊的浓精尽数盖在老妈的血迹上,一滩血水在棉质布料上浸染。
  呃,咋办?恢复理智的我,面对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内裤。只有洗了呗,唉~都是命。忍着生理不适,把老妈的内裤洗了,把自己和老妈换下的一身衣物,一并扔洗衣机里洗着。
  百无聊赖的我,回到客厅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等着老妈,一会儿,便困了,也轻轻闭目养神,浅浅入睡。
  吱的一声,老妈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了一套我也立刻醒了,一看电视,刚过三点:“妈”
  “你在客厅搞啥?”老妈疑惑地问。
  “我在等你呀”我站起来说。
  “等我干嘛?”
  “我怕你喝了酒,有事要搭把手。”
  “哦,没喝多少。再坐会儿,我们就过去吧。”
  “要不……不过去了。”我皱着眉说。
  “不过去?”老妈疑惑地说。
  “要不,我们逛逛街吧,那边烟味太重了。”
  老妈看看窗外的太阳,说:“太热了吧。”接着做了个手臂拉伸,感叹着:“办个酒席,整得还挺累。”
  “妈,我给你按按肩吧”我发誓,当时绝对没有任何企图,就是单纯地想挣点表现而已。
  “行。”老妈听到按肩没有多想,在沙发坐下,我跪在老妈身后,双手认真地给老妈捏起肩来,捏着捏着,心思就开始活络了,从来没想过的众多恋母、熟女文的情节,竟然就这么自然地发生在我身上了。
  老妈睡前冲了澡,虽然没洗头,但身上还是混合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与熟女特有的肉香,从后面看去,老妈胸前一片白皙,我借着按摩的动作努力调整着目光,想透进去看老妈的乳,但只能略略看到沟,不过也足够刺激了,虽是刚刚撸射了,肉棒还是在熟女肉身的诱惑下抬起了头。
  肩膀自然是没什么可多按的,我又移到老妈的上臂,老妈这个年龄多多少少都有点摆摆肉,但老妈经常做瑜伽,在同龄人里面已经算好的,“妈,手重不重?”
  “还可以。”
  很快就按完肩、臂,不知道老妈是不是欲罢不能,反正我是欲罢不能的:“妈,我再给你捏捏脚吧。”
  “好。”老妈抬起脚放在沙发上,手把裙摆一搭,盖住膝盖。
  我心潮澎湃,赶紧坐回沙发,老妈也躺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听着电视。
  我捧起老妈的玉足,放在我大腿上,我不恋脚,但也觉得老妈的脚丫挺可爱的,脚趾头像掐头的白葱一样,白嫩白嫩的,因为喜欢散步,只在脚跟处有点老皮:“妈,可以去修修脚了。”我边捏边说,通过手上的触感,获得一种心理上的奇怪满足,明显感到支起帐篷的下体,从棒身一路向外滑出一滴滑液。
  “哦,不想管它~”
  “妈,指甲油也可以补了。”我看着涂着我送的珍珠粉指甲油有点脱落。
  “嗯,等空了涂。”
  “我帮你涂吧~”
  老妈一听这话,眼睛微睁看了我一眼:“以后再说吧。”
  嗯,挺好,没拒绝就有门。这时我的手已经在老妈小腿肚肉上来回捏着,我正想大胆一点,往大腿摸去,老妈应该是早有预判,脚从我大腿上放下,换了另一只脚上来,边说:“嗯,可以了。”
  无奈,我只好捏起老妈另一只脚:“妈,你平时咋不怎么穿丝袜呢?”
  “嗯,不太习惯。”
  趁着老妈闭眼休息之际,我偷偷往老妈的裙底里瞄去,虽然只能看到一点大白腿,但对当时的我来说,能这么近距离品鉴,已经很满足,很刺激了。
  “真是一双秾纤得衷的美腿。”我心里由衷的感叹道。
  刚刚忘了,这只脚可不能放过,我突然心思一坏,用力的用指关节钻着老妈的脚底板,“嗯哼~嗯哼~”老妈喉咙忍不住冒出一阵轻哼,挠得我心痒痒:“重了?”
  “嗯,可以轻点。”
  轻点~我妈让我 轻 点,听着老妈的柔声,把我心中的禁忌想法点燃,呼吸也变得浑浊厚重。
  似乎老妈意识到我的发春,收回脚说:“好了,这么热,你也累了。”
  “啊?”我突然回过神:“不累,不累,还没按小腿呢?”
  “不按了。我洗衣服去了。”老妈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已经洗了。”我有点慌张的说。
  老妈回过头,皱着眉疑惑的说:“洗了?都洗了?”
  “嗯。”我眼神闪烁。
  老妈虽然听我说都洗了,还是跑去卫生间看了看:“以后别洗了,我自己洗。”
  “这不看你今天喝了酒,又累吗?”
  “那也不用~”我当然知道老妈的意思,来月事的内裤,她怎么好意思让儿子来洗,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内裤,已经被她儿子亵玩过,会不会扔掉。
  老妈一望时间,觉得差不多得过去了,说:“你换套衣服不?可以过去了。”
  我想了想,老妈才教育了,要有主人家的样子,短裤是有点不妥,但下面帐篷支起实在尴尬,便说:“你先换,我关电视、空调。”老妈应了一声,进去卧室,我也跟着换了一套衣服。
  母子俩回到酒店,老爸和亲戚还在打牌,嘻嘻哈哈的,看不出不开心,我则玩起手机。无话。
  吃完晚饭,一家人回家,老妈忙着收拾没喝完的酒水,老爸坐在沙发喊我:“过来。”
  我心道不妙,老爸是来算账了吗?唉,该来的还是要来,我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
  却见老爸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红包扔给我:“我和你妈商量了,红包你自己拿去,买台笔记本电脑,你自己点点有多少,省着点花。”
  我一愣,望向老妈,老妈从厨房出来,一脸笑意:“快收着。自己点点钱,要有个数。”
  我又望向老爸,老爸不动声色地拿起遥控板按开电视。
  “谢谢爸,谢谢妈”老爸微微点点头,老妈一脸笑容地坐下望着数落我:“读大学了,花销大了,自己要懂得记账,别一天没心没肺的。”后来我数了数,差不多有两万,对我那时候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
  “嗯。没事,那我去玩游戏了?”我生怕老妈展开讲。
  “去吧。”正当我以为今晚又是一个,像千万个普通之夜时,临睡才爆个大雷,正像那一年,全面爆火的LOL。原来,这一切不过是风暴前的平静。
  老爸是带着气回家的。
  正在我征战召唤师峡谷之际,听到老爸在那边房间的吼声:“你是在存心气我,是不是?都在气我,是不是?”
  我赶紧停下鼠标,把音箱关了,踮起脚走出房间,耳朵贴在老爸房门偷听。如果S3那年,你遇到一个挂机的ADC,请一定原谅我!谢谢,召唤师!
  “唉”是老妈的唉声叹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干嘛?”屋里传来老爸的吼声。
  “最后问一次:做不做?”老爸恶狠狠地说。联想到老妈的月事,我瞬间明白,老爸应该想浴血奋战,而老妈坚决不肯。这浴血奋战,还不是因为我下午的冲动,我估摸着,心如刀割,刚想破门保护老妈,却听到老爸又一声吼:“你一天心到底在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心一惊,还有情感纠纷啊?老妈如果外面有人,那我……克制住破门的冲动,在门外继续忍着。
  “我敢把手机拿给你检查,你敢把手机拿给我看吗?”老妈不卑不亢地说。
  “你……”显然,这句话戳中了老爸的痛处:“这个家是没法待了!”然后就是穿衣的窸窸窣窣声。
  我意识到老爸要赌气出门,连忙踮着脚一溜烟跑到客厅坐着。
  果不其然,老爸怒气冲冲地出来。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目空一切。老爸站在客厅看了我一会儿,估计想骂我,终归没有骂出来,然后换了双鞋,摔门而出。
  我只关心我的老妈,想到老妈来了月事,到厨房翻翻找找,本来想兑碗红糖姜枣水,但没有找到枣子,便倒了一碗红糖水来到老妈房间,老妈穿着睡裙,皱着脸,叉手抱着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微弱的台灯掩映下,显得几许苍老。
  “妈,喝碗红糖水,温的。”我放在床头柜,温柔地说,旁边还有下午伺候她放着的水杯。
  老妈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我当然知道,老妈的意思。我是怎么知道她来月事的。
  “下午……下午……,我给你……洗内裤了。”我吞吞吐吐地说。
  老妈微微点了点头,沉默着。
  我见老妈没有喝的意思,便挨着老妈坐在床边,端着碗送到老妈嘴边:“妈,尝尝嘛,趁热多少喝点。”
  老妈望着我,眼里闪过泪花“嗯。”一声,便浅浅地呷了一口,也许是糖水沁脾,也许是温水多雾,老妈一行清泪流出,滴在糖水里。
  我慌忙放下碗,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张抽纸,半蹲着给老妈擦干泪珠:“妈,别哭了,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都怪我,不懂事,惹爸不高兴了。”
  “唉”老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我想了想,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脑瓜子一转,继续说:“妈,刚刚我本来想冲进来的,但想到你说遇事要讲方式方法,便忍住了。”
  “嗯,晚晚做得对。”老妈轻轻地说。
  “妈,爸他……他……他不珍惜你,我稀罕你。”我盯着老妈的眼睛说,那一汪泪噙在眼底晃了晃,像盛着一捧快要漫出来的银色溪水,睫毛轻轻地一颤一颤。老妈没有接话,鼻尖微微泛红,目光锁着我,带着委屈,又藏着释然和动容,张开双臂轻轻唤了一声:“晚晚”。
  我当然明白老妈要抱我,便扔掉抽纸,顺势躺上床,手搂着老妈的腰,头埋在老妈的臂弯,胸膛感受着老妈的木瓜乳,软软弹弹的,像回到小时候。
  “晚晚”
  “嗯?”我头从老妈臂弯抬起来,望着老妈,老妈已经梨花带雨。
  “以后,以后,要好好对自己媳妇。知道吗?”
  “也要好好对妈妈。”我顺着老妈的话说。
  老妈再也绷不住,眼泪像断线的风筝流下。
  “妈,别哭了。”我吻向老妈脸颊的泪珠,我的吻,圣洁;老妈的泪,苦涩。
  “嗯,不哭了。”老妈一脸悲喜交萦、泫然带笑地说,唇色鲜亮、唇肉丰厚,太让人动容,也太让人心动了。
  “妈”我闭着眼,探过头,嘴巴轻轻盖住老妈的唇,我带着克制的温柔,静静感受老妈的唇肉,吻上去饱满温热,绵柔的触感,我心跳加速,这个吻,我等太久,假设厦门就可以品尝到这张丰润的唇,算算,我已经整整等了一坤年。现在我想想,我应该在恋母的孩子里算幸运的了,老妈迁就我,爱着我,达成这个甜甜的吻也不算太难,当然,这也得亏机缘巧合。
  我不敢造次,轻轻分开两张贴合的嘴,才发现,老妈也闭着眼。
  “妈”我做了一件当时就觉得极其傻逼的事,我竟然唤醒了当时脑子木然的老妈。
  “嗯。”老妈边应我,边睁开眼,眼神里还有一点迷惘,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妈,我还要。”我又闭着眼探过头,准备这次一定要来个舌吻。
  “好了。”老妈别过头,轻轻推我胸。
  这下轮到我木讷了:“妈?”
  “行了,我睡了。”说完老妈躺下,牵过毛毯,闭上眼休息“灯关下。”
  “嗯,妈,晚安。”说完,我鼓起勇气,在老妈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顺手关掉床头台灯。
  回到房间,屏幕上不出意外的“失败”两个红字,我叹了口气,关机,躺回床上,心中怎么平静不下来,回想着下午我的冲动,老爸的出气,当然,回想得最多的,还是老妈的吻,那么甜,那么柔,那么暖,一直到今天,每每想起,心底都泛起爱意,永远刻在我记忆里,怎么也忘不掉。想到老妈因为我受的委屈,总想为老妈做点什么,翻出手机,定了个早起的闹钟。
  后来才发现,根本不用定闹钟,半夜,老爸喝多了回家,不忍老妈一个人操劳,更担心老妈被老爸借酒撒疯,我起来安顿下老爸,老妈这次倒是在床上一动不动,装作不知。那一刻,我五味杂陈,一边为老妈终于勇敢了点而高兴,一边又觉得是自己在破坏这个家的氛围而难过。老爸醉眼望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你……你,小子,翅膀硬了。你……给我,给我……规矩点。”不知道怎么的,那晚过后,我不是很怕老爸了,可能是醉酒下,老爸那双眼不再犀利,我看见的是一双浑浊的眼,一双无奈的眼,面对长大的我。
  “好了,爸,快睡了。”我带着命令的口吻,搀扶着老爸躺下,像以前一样,给老爸倒了水,拿了呕吐盆。
  老妈自然是不愿意和老爸睡一床的,见老爸躺下,便起身抱着枕头到客厅沙发睡下。
  我伺候完老爸,来到客厅:“妈,你咋能睡这呢,你去我房间睡吧,我睡沙发。”
  “不用,这挺好的。”
  “不行,不行,这怎么睡得好。”我态度坚决地拖起老妈:“妈,去嘛,我睡沙发。”连拉带哄,把老妈框进我的房间。
  “妈,早点休息,明天我去买早餐。你睡个懒觉。”我抱起枕头和毯子。
  就在我出房间时,身后传来老妈的喊声:“晚晚,干脆你也睡这吧。”一瞬间,无数个A片名场面涌入脑海,但是我还得装逼:“没事,妈,我就睡沙发。”
  这次轮到老妈拉我了:“就这里睡,你盖你的,我盖我的。”甚好。我生怕老妈反悔,“嗯”了一声,回到床上。
  “快睡。折腾一宿了。”老妈翻过身背对着我,也拒我千里之外。
  “嗯。”但我哪里睡得着,美熟母在侧发出轻轻的呼声,我望着黑乎乎的背景,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尤其是那个浅浅的吻,心里百感交集,脑子里又出现原味内裤,姨妈血似乎都不恶心了,纯洁的爱与恶趣味交织,下体不知道什么似乎硬了。我左手轻轻撩开短裤,握住完全体的鸡巴轻轻、轻轻,再轻轻地撸动,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心里并不慌张,仿佛觉得被老妈发现,也不会怎么样似的。我身子轻轻往老妈身边挪了挪,右手很小心很小心地探进老妈的毯子,手背轻轻、轻轻地贴在老妈的臀肉,感受着老妈的肉体,老妈一动不动,看来是睡着了。我脑子里又闪出今天刺激的一幕幕,撸了很久,鸡巴就是不射。也许是下午用老妈的内裤清空了存货,也许是动作轻柔给不了鸡巴足够的快感,总之,那晚,撸了很久,就是不射,半睡半醒中,我停止了撸动,只有手背传来老妈身体的温热。
  天才蒙蒙亮,我便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着老妈屁股的手,也缩了回来。老妈的睡姿和睡前一模一样。我蹑手蹑脚地摸到手机,才5点40多,想着等我出门,早餐店就应该开业了,再说了,被老爸看到我和老妈睡一床也不好,便轻轻起身。未及洗漱,便出门买回来早餐,把包子、黑米粥蒸在锅里。想着老爸、老妈起床还早,便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今早是周日,老妈7点过才起床,比她平时晚些。
  “妈,早餐我买了,你歇着,我给你盛过来。”
  “嗯。”老妈的眼皮还有点微肿,看来压抑着哭了好久。
  我小心翼翼地给老妈夹了一个包子,盛了一碗黑米粥,坐在老妈对面,一边拿着筷子不停搅拌,一边吹着气。
  “不用,我慢慢吃。”
  “没事,妈,你先吃包子。我吹凉点给你。”
  老妈望着我笑了笑:“包子这会儿也挺烫的。”
  “啊!”我望着老妈,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给我吧,昨晚你也累了,你休息会儿。”
  “不累啊,妈,你才是没睡好,一会儿睡个回笼觉吧,等爸起来了,我去收拾房间,还要给他洗衣服。”
  “不用,我一会儿去收拾。”老妈淡淡地说。
  “妈!”
  “嗯?”
  “你还是笑着好看。”
  老妈又一阵苦笑,只摇摇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这时,“吱”的开门声,老爸被尿憋醒,我便把粥递给老妈,起身离开,虽然正常,但我觉得被老爸看见,终归不好。
  “爸,你要不要再睡会儿?还是先吃早饭?”
  “嗯,再睡会儿。”
  “好。你换套衣服吧,睡着舒服点。”说着,我跟着老爸进屋,撤走盆,重新给老爸倒了杯水,又把昨晚的红糖水碗和老妈的水杯收走。这会儿老爸也脱掉一身酒味的衣裤,只穿着内裤睡下。
  “妈,你有要洗的吗?”我把我和老爸的脏衣服收完,问老妈。
  “没有,你洗你的。”
  “嗯。”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把昨天给老妈洗的内衣裤和衣物收下,路过餐桌时,老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正常。我心安理得地把老妈的内衣裤放在衣橱,上衣、裙子挂在老妈的衣柜里,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妈,上午我去买菜吧,你休息休息,真的。”我轻声说。
  老妈欣慰地看着我说:“没事,昨晚我睡得挺好的。”
  “哎呀,妈,喊你休息就休息嘛,你给儿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呗。”我调笑着说。
  “嗯,知道了,你懂事了。你买得来菜吗?”
  “那有什么难的,你说买什么?我去买。”
  老妈想了想说:“买一片南瓜,别买多了,你爸喝了酒,熬点稀饭。再买点番茄和杏鲍菇。”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后来我才知道,南瓜、番茄、杏鲍菇,都是不怎么需要挑选的菜。
  “钱”
  “不用,昨天不是给我钱了吗?”
  “行。”我等老妈吃完,连忙抢着收拾碗筷,老妈也在我极力婉劝下,又去我床上歇息着。
  我来到超市,平生第一次买菜,很快买完老妈交代的蔬菜,然后又自作主张地买了红枣和红豆。
  回到家,老爸卧室还紧闭着,显然老爸还在睡,再悄悄地看老妈,看来她不像她说的那样,昨晚睡得好,正轻轻地打鼾。
  我拿出砂锅,放进淘洗干净的生姜、红枣、红豆,添上水,开小火,慢慢熬煮起来。
  我第一次做,手忙脚乱的,等熬上差不多10点了,老爸也起来了,我生怕老爸发现我在给老妈熬调理汤,连忙说:“爸,起来了?”
  “嗯。”
  “你洗个澡嘛,我给你热饭。”
  “好。”
  我连忙把早饭蒸热。等老爸洗了澡出来,包子、黑米粥已经摆上餐桌。
  “爸,你叫我别喝酒,你也少喝点呗。”老爸没有搭腔,我也不好多说。
  老爸吃完早饭,便换鞋准备出门。
  “爸,你去哪?”
  “你大伯那边,中午我在外面吃。”
  “哦,妈说中午给你熬南瓜粥。”我本能的想维护老爸和老妈的关系。
  “你们吃。”
  “好。”随后,老爸关门而出。
  我轻轻的走到我房间,老妈已经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妈,爸说……”
  “我听到了。”
  “哦。”我轻轻退出房间。
  又过了十来分钟,老妈也起床了,很敏感的注意到厨房在煮东西,毕竟那一直是她的地盘:“在煮啥?”我跟着老妈进到厨房。
  “在煲汤。”
  “什么汤?”老妈边问,边揭开锅盖。
  我当然很想像小说那样,悄悄熬好糖水,然后一个惊喜的送到老妈面前,但是这是现实生活。
  老妈一看锅里的东西,生姜、红枣和红豆,瞬间愣住,片刻之后,转过头来:“我又没不舒服,熬这个干嘛?”
  “网上说对女性身体好。”
  “红豆硬得很,不泡的话要熬很久,火就保持这样小小的,别着急开大。” 老妈没有反对,目光温温的说:“红糖别放太早了,容易糊,煮久了还发苦,等红豆煮开花了再下。”
  “我知道,妈,你休息吧,中午爸不在,我来做饭吧。好不好吃,都我们两个人吃的事。”
  “算了,你能帮妈妈做事,妈妈就很高兴了。你去玩游戏吧,饭好了我喊你。”
  “我不想玩游戏,我想陪陪你。”
  老妈听我这么说,也绽开了笑脸:“好,妈教你做菜,以后少被你媳妇戳背脊骨。”
  “行。我学会了做饭给你吃。”我也笑着说。
  “杏鲍菇先煸一下,散出水来才香。”
  “肉最好先用少许生抽、淀粉抓一下,嫩一点。”
  “妈,好像可以放红糖了。”
  “嗯。”
  “妈,我来放,我来放,这是我给你熬的,让我来。”
  “南瓜粥水要放够,要搅一搅,锅底容易粘。”
  ……
  夏日晌午里,一间普通的窗户中,透出母子两人用心做着饭菜的身影,母慈子孝,其乐融融,我不知道我做这一切,算不算玉娟姐说的表露决心,我觉得起码是真心,足够的真心……
  只是,老妈,你需要决心,还是真心?不管如何,麻烦先准备好肉体,儿子长大了,儿子来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