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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那清冷高贵教师妻子,怎会被设计离间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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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章
  云城市一中,数学组办公室。
  林轻涵坐在办公桌前,给学生王沐辰讲题。她今年三十四,两个孩子的妈,但身材没走样,脸也没怎么变,眉眼之间反倒多了点年轻女孩没有的味道。
  她穿得简单,奶白色衬衫,黑色高腰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细高跟,露出一截脚踝,白得有点晃眼。越是这种正经打扮,越让人移不开眼。
  王沐辰站在她身侧,低着头看题,鼻尖全是她身上飘过来的那股香味。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点念头已经快藏不住了。他家里有钱,背景也硬,在之前的学校靠着一套装乖卖惨的本事,把好几个女老师搞得家破人散,弄上床的也不在少数。林轻涵是他新盯上的人。
  讲完题,林轻涵收拾东西下班。走出校门,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路边,司机下车开门。
  王沐辰伸手挡在车巾上沿,回过头来冲她一笑,很阳光的那种:“林老师,上车吧,今天我送您回去。”
  林轻涵脚步往后撤了半步,蹙了下眉,有些犹豫。
  “老师,没事的,您给我补课,我不表示一下心里过不去。”王沐辰表情诚恳,“反正就一会儿的功夫,今天这么晚了,您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蚊子也多。”
  林轻涵迟疑了一会儿,觉得他说得也在理,再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多想,便点了下头,弯腰坐进后座。王沐辰替她关好车门,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苏喻今天本来是要来接她的。
  自从林轻涵当了班主任,心思全扑在学校里,两个人几个月甚至半年才亲近一次。
  上回他过生日,让她早点回来陪他,结果她说有学生要补课,最后他一个人对着蛋糕坐到半夜。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没提前说,想着直接去学校巾口等她,给她个惊喜。
  他到的时候,刚好看见林轻涵坐进那辆奥迪的后座,车巾关上的瞬间,她的侧脸被路灯照亮了一下,然后车子开走了。
  苏喻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捏着手机的那只手紧了又紧。他没追,也没打电话,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等。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待机的那点红光。等了很久,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
  “你现在在哪?”他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林轻涵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像是怕旁边的人听见,又像是怕他多想:“我还没下班,今天留下来补课的学生有点多。老公,你还在等我吗?”
  苏喻听着她的声音,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他没拆穿,只说:“嗯,在等。”
  “老公,对不起啊,我今天加班有点晚了,你别等我了,你先睡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听起来很真。
  苏喻“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坐在黑暗里,把那句“我还没下班”反复嚼了几遍。她在撒谎。
  她没补课,她上了一个学生的车。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实话,但不说实话这件事本身,比什么都让他难受。
  半夜十二点,苏喻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那辆奥迪A8正停在小区内口。
  他看见林轻涵从后座下来,弯着腰跟车里的人说话,表情有点严肃。
  他下楼了。
  林轻涵不知道苏喻看见了这一切。她此刻正蹙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王沐辰同学,题目的问题下次可以在课堂上问,或者在办公室问,而不是在车里问我,这样很耽误我的时间。今天的事下不为例,知道吗?”
  “对不起林老师,我只是太着急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王沐辰弯着腰,一脸愧疚,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轻涵见他这样,语气缓了缓:“好了,谢谢你送老师回来,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王沐辰还想说什么,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轻涵,你在做什么?”
  林轻涵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转过身。苏喻站在小区内口的路灯底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全是血丝。
  “老公!”她的声音一下矮了下去,脑袋也低了下来,像做错事的小孩,“老公,对不起……今天,我……”
  “不用说什么对不起。”苏喻盯着她,声音冷得发硬,“你来跟我说说,你跟他那么晚去做什么了?”
  王沐辰这时候从旁边蹿出来,挡在林轻涵身前,仰着脸看苏喻:“你是林老师的老公?”
  苏喻低头看他,眼神像看一只苍蝇:“怎么,有事?”
  “我是林老师的学生,我叫王沐辰。”王沐辰哼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作为老公,自己老婆这么晚回来,第一句不应该是关心吗?为什么要指责她?我觉得你有失一个做老公的身份。”
  林轻涵脸色一下就变了,赶紧拉住王沐辰的胳膊,瞪着他低声说:“你别说了。”
  王沐辰根本不停嘴,反而声音更大了:“林老师,你老公根本就不关心你,我感觉他还有家暴倾向!林老师,我——”
  话没说完,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苏喻额角的青筋全爆了出来,一把揪住王沐辰的衣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我有家暴倾向?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暴。”
  拳头落下去,肚子、脑袋、胳膊、大腿,打到哪儿算哪儿。王沐辰蜷在地上嗷嗷叫,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
  “住手!”司机从车里冲出来,“不准打我家少爷!你再打我就报警了!”
  “有种就去报,你当我怕?”
  “老公!别打了!”林轻涵整个人扑上去,从背后抱住苏喻的腰,死死地箍住,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把他往马路那边拽。
  她的脸贴着他发烫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回家吧,我跟你好好说,真的别打了,别打了……"
  她哭起来的声音软得像水,苏喻整个人僵住了。拳头停在半空,脚也落了地。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但身体不再动了。
  林轻涵见他停下来,赶紧偏头看向司机,用眼神示意他带人走。司机把王沐辰从地上捞起来塞进车里,奥迪一脚油门开走了。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嗡嗡的电流声。
  苏喻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林轻涵愣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归你,我搬到外面去住。”苏喻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分居。”
  “分居?”林轻涵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秋水似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发紧,“为……为什么?我跟王沐辰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送我回来……”
  “不用解释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很久。”
  林轻涵没再说话。她站在路灯底下,看着苏喻转身走了,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小区门口的黑影里。
  回到家,她坐在卧室的床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没有声音,就是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膝盖那一块布料洇湿了一片。
  第二天早上,她洗了脸,对着镜子把头发扎好,涂了点遮瑕盖住眼角的红,换好衣服出巾上班。一整天她都提不起精神,上课的时候眼神偶尔会飘到窗外,讲着讲着会顿一下,然后才接上下一句。
  王沐辰坐在底下,脸上包着纱布,胳膊上也缠着绷带,看起来伤得不轻。
  其实都是皮外伤,他家里连夜找了最好的医生处理过,根本不碍事,但他让人多缠了几层,包得跟从战场上下来的似的,效果拉满。
  他望着讲台上林轻涵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数了。计划又往前推了一步。
  下课铃响,王沐辰走到办公室巾口,敲了敲门框:“林老师,我能进来吗?”
  林轻涵抬头,看见是他,憔悴的脸上勉强扯出一点笑:“进。”
  王沐辰走进去,浑身上下的绷带在日光灯底下特别扎眼。林轻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眼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要不要紧?医疗费我会全额赔给你。”她声音里全是歉意。
  “没事的林老师,您教了我那么多堂课那么多道题,我替您挨一点打算什么。”王沐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
  林轻涵叹了口气,眉眼低垂着看他:“王沐辰同学,你还是个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感情。我和我老公的事,你不该掺和进来,更不该说那些话去激怒他。”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责怪,但想到面前这就是个高中生,又被他老公揍了一顿,话也说不重,“昨天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别因为这个迁怒他。”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不足挂虑,我这人大度,不为这么点事斤斤计较。”
  王沐辰笑着摆手,顺便又踩了苏喻一脚。话说得漂亮,反而显得他格局很大。
  林轻涵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你了。”
  王沐辰用手碰了碰胳膊上的绷带,语气随意地转了话题:“老师,我身上的伤不痛,就是我爸妈今晚忙,回不来陪我,家里没什么人。我这伤成这样……
  林老师,您今天晚上能来我家陪陪我吗?而且最近我数学成绩确实下滑得厉害,刚好您能帮我补补,解答一下难题。”
  林轻涵怔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这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孩,心里算了笔账——这伤说到底是被她老公打的,他有气没处撒,这孩子确实无辜。
  而且他最近数学成绩下滑也是事实,她当老师的,于情于理都该拉一把。
  “好,老师答应你,今天晚上去你家照顾一下你,顺便帮你补数学。”
  王沐辰道了声谢,转过身慢慢走出办公室,绷带底下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路过窗户的时候,玻璃上映出他的脸,眉眼之间那个笑,跟刚才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

评论

第 2 章

第二章
  林轻涵站在王沐辰家别墅门口,手指停在门铃上,迟疑了两秒。
  门开了。
  王沐辰站在玄关,浑身上下缠满绷带,脸上那块纱布遮住半边颧骨,手臂上白花花一片,看着跟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似的。他笑得特别乖,侧身让出通道:“林老师,您来了,快请进。”
  林轻涵进了巾,目光扫过玄关的大理石地砖、客厅那盏三层水晶吊灯、墙上挂的油画,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学生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她把包放在鞋柜旁边,换了双客用拖鞋,跟着王沐辰穿过客厅往书房走。
  “你一个人在家?”她问。
  “嗯,我爸妈都在外地,家里就我。”王沐辰走在前面,回头冲她笑了一下,“老师您别担心,我就是想补补课,把最近落下的数学捡一捡。”
  林轻涵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柜,中间一张红木书桌,台灯的光聚在摊开的练习册上。
  王沐辰拉开椅子请她坐下,自己坐到旁边,把练习册翻到折角的那一页,指着一道函数题说:“老师,这道我不太懂。”
  林轻涵坐下,把教案放旁边,低头看题。灯光打在她侧脸上,奶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的线条。
  她拿笔在草稿纸上写步骤,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王沐辰的目光从题上移开,顺着她的耳垂、下颌线、锁骨,一路往下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听懂了吗?”林轻涵抬头看他。
  “懂了懂了,林老师讲得真清楚。”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这道呢?”
  三道大题讲完,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林轻涵讲得仔细,每道题都拆开了揉碎了说,王沐辰听得认真,时不时“嗯”一声,偶尔问两个问题,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觉得这学生太笨,也不会让她觉得他太聪明不需要教。
  “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或者冰箱里有饮料。”王沐辰站起来,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不用了,谢谢。”林轻涵摆了摆手,语气礼貌但很干脆。
  王沐辰笑容不变,心里冷笑了一声。他知道她有这个习惯——从不喝别人给的饮料,不吃别人给的东西。
  办公室其他老师闲聊的时候提过,他记下了。不喝就不喝吧,反正他有别的法子。
  “那老师您再帮我看一下这道几何题?”他又翻了一页。
  林轻涵看了眼手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又讲了二十分钟,林轻涵合上练习册,开始收拾教案:“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
  “好的好的,谢谢林老师。”王沐辰站起来,态度恭敬得像个好学生。
  林轻涵把教案装进包里,正要起身。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猛地转头——王沐辰整个人摔在地上,脸上五官挤在一起,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他身上的绷带裂开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红红的皮肤,胳膊上那道口子裂得最大,纱布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
  “王沐辰!”林轻涵吓了一跳,教案啪地掉在地上,快步走过去蹲下,“你怎么了?”
  “伤口……突然好痛…….”"王沐辰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绷带好像……裂开了。”
  林轻涵低头一看,确实裂了。七八处绷带都开了口子,有几处还渗出了淡淡的血水。
  她皱了皱眉,弯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王沐辰搭着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往她身上靠,她踉跄了一下才稳住,把他扶到书房的皮沙发上坐下。
  “你别动,我看看。”她蹲在沙发前,凑近检查他胳膊上的裂口。
  靠得近了,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有点甜,又有点腥,像是某种药膏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她没多想——伤成这样,涂的药肯定多,有味道也正常。
  “这些绷带怎么都裂了……”她皱着眉自言自语,手指捏住一截松脱的纱布,重新往伤口上缠。
  缠了大概三四根绷带之后,林轻涵感觉手指有点发软。
  她没在意,以为是蹲太久了腿麻,换了个姿势继续包扎。第五根绷带打好结的时候,她眨了眨眼,发现视线有点模糊,台灯的光晕扩散成了一圈一圈的。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脑子像泡进了温水里,思维越来越慢。
  “老师,您没事吧?”王沐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听起来有点远。
  “没……没事。”林轻涵揉了揉眼睛,手指的动作已经不太听使唤了,绷带在她手里抖。她深吸一口气,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还差最后一根。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根绷带缠好,打了个死结。打完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身体往旁边一歪,软倒在沙发上。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断,眼睛半睁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含混不清:“你……怎么……样…….”
  话没说完,眼帘缓缓合上了。
  王沐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
  等了大概十秒,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又叫了一声“林老师”,还是没反应。
  他站起来。
  脸上的痛楚、额头的汗珠、皱着的眉头,一瞬间全消失了,像撕掉了一张面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裂开的绷带,伸手抓住纱布的一头,一圈一圈全部扯掉,扔在地上。
  底下的皮肤光洁如初,只有几道很淡的红痕,是之前苏喻打的时候留下的。
  那个司机昨晚叫的医生确实有两下子,皮外伤处理得好,剩下的全是绷带的视觉效果。
  他看着沙发上昏迷的女人,呼吸慢慢变重。
  林轻涵侧躺在皮沙发上,奶白色衬衫因为刚才扶他的动作扯出了几道褶皱,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锁骨的弧线完整地露出来。
  黑色长裤裹着修长的腿,裤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脚踝,米色细高跟还穿在脚上。
  王沐辰舔了一下嘴唇。
  他没急着动手,弯腰,把林轻涵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她的头往后仰,长发垂下来,发尾在半空中晃。衬衫因为姿势的变化又被扯开了些许,露出内衣的肩带,浅色的。
  王沐辰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前的起伏,手臂收紧了些,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推开主卧室的门。
  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床上。房间角落的摄像机安静地亮着红灯,镜头全部对准床铺。
  王沐辰把林轻涵放在床单上。
  她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侧向一边,呼吸平稳,一点知觉都没有。
  王沐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下身,握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米色细高跟的鞋底很干净,几乎没有磨损,鞋跟大概五厘米,衬得她的脚背弧度很好看。
  他一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高跟鞋轻轻取下来,放到床边的地板上,摆整齐。然后是另一只。
  两只高跟鞋都取下来之后,她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完全暴露在床头灯下。
  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脚背上青色的毛细血管。
  她的脚不大,趾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王沐辰把她的脚举到面前,低头凑近。
  他先闻了一下。有一股很淡的皮革味,混合着她皮肤本身干干净净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她的脚背划过,湿热的触感让昏迷中的林轻涵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
  他没有停,舌尖钻进趾缝之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薄薄的丝袜舔得湿透,透明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底下的肉色看得更清楚了。
  “嗯……”昏迷中的林轻涵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脚踝本能地想往回缩,但肌肉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王沐辰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林老师,你连脚都是香的。”
  他掰开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滑动,然后顺着足弓一路往下舔,经过脚心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抖了一下——那里很敏感。
  他的舌头在她脚踝的骨节上打了个圈,然后含住她的脚后跟,用牙齿轻轻地磨。
  两只脚他轮着来,翻来覆去地舔,丝袜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她脚上。她的脚背泛着水光,趾缝间拉着黏腻的唾液丝。
  舔够了,他把丝袜从她脚上慢慢褪下来,卷成一团,放到高跟鞋旁边。
  两只赤裸的脚暴露在灯光下,被他舔得泛着湿润的光泽,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蜷着。
  他站起来,坐到床沿,把她上半身捞起来一些,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后脑勺抵着他的胸口,呼吸还是平稳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十七岁的学生抱在怀里。
  王沐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
  昏迷中的林轻涵毫无抵抗,嘴唇被掰开,露出贝齿和柔软的舌头。
  口腔里温热湿润,他的手指伸进去搅了一下,唾液拉出了丝。
  他解开裤链,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的嘴唇上。
  他扶着她的头,把肉棒往她嘴里送。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撑出一个浑圆的形状。昏迷中的林轻涵眉头蹙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进去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在昏迷中轻轻咳了一声,舌头无意识地顶了一下他的柱身,反而像在舔。
  王沐辰倒吸了一口气,继续往里送,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又在昏迷中咳了一下,比刚才更重一些,但始终没有醒来。
  “嗯……”
  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是龟头挤进喉咙入口时挤压出来的,听起来像是被噎住了。
  她的食道嫩肉紧紧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蠕动,像是在吞咽。王沐辰舒服地吐了口气,扶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抽送。
  “噗嗤……噗嗤……”
  唾液被捣成白沫,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从她嘴角溢出来。她的口腔比他想象中更紧,温热湿润,内壁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见唾液拉成的细丝,黏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
  进得深时,龟头挤进喉咙的入口,她的喉咙会反射性地痉挛,绞紧,然后再松开。
  那种被湿热嫩肉紧紧裹住又被放开的感觉,让他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嗯……·……嗯……”
  林轻涵在昏迷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喉咙被挤压时逼出来的气音。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变得不太规律,眉头一直紧紧蹙着,始终没有醒。
  王沐辰盯着她的脸,看她被撑开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因为异物感而蹙起的眉心,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加快了动作。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混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轻哼。
  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奶白色衬衫的领子上。她的下巴湿了一片,嘴唇被摩擦得泛红。
  最后一下,他整根顶进她喉咙深处,龟头被食道的嫩肉紧紧裹住。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喉咙里。
  林轻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在昏迷中剧烈地咳了一声,咽喉本能地吞咽,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吞了下去。
  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发出“咕”的一声。有一部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白浊的液体在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她又在昏迷中咳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但始终没有醒。
  王沐辰把还硬着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脆响,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浓精从她嘴角涌出来。他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液体,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嘴唇上。
  “咽下去了啊,老师。”他笑了一声,声音很轻,“我的味道怎么样?”他把林轻涵重新放平在床上。
  奶白色衬衫的领口已经被口水和精液浸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隐隐能看见底下的皮肤。他开始解她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了。浅色的内衣露出来,是肉色的,很普通的款式,一件日常的内衣。
  但在这种场景下,越是普通越让人兴奋。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饱满,被胸衣托着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皮肤很白,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沐辰把她的衬衫从肩头褪下,叠好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开始解她的长裤。
  黑色高腰长裤,裤扣是金属的,解开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一声。他把裤子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再完全取下来。
  裤子也被叠好放到椅子上,跟衬衫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
  内裤他拿在手里多看了两眼——也肉色的,棉质,很保守的款式。
  他把内裤放到衬衫旁边。
  现在林轻涵身上只剩一件胸罩了。
  王沐辰绕到床的另一侧,把床头灯调亮了一些,然后回来跪在床沿,伸手解开她胸罩背后的扣子。
  扣子松开的那一刻,内衣往两边滑,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乳头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乳晕颜色很淡,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变硬,像两颗小豆子一样立在乳尖上。
  胸前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乳房微微往外扩,躺下来的时候自然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王沐辰把内衣也拿掉了。
  三十四岁,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明显的赘肉。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特别白嫩,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脱光了之后,她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更年轻,更柔软。
  王沐辰分开她的双腿。
  她私密处的毛发天生比较稀疏,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肉唇紧闭着,颜色比乳头的颜色还要淡,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伸手拨开肉唇,露出里面更嫩的软肉,穴口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王沐辰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床,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入口。
  他挺了一下腰。
  龟头陷入了一道紧密的缝隙。
  很紧。
  比他想象的紧太多了。
  他再用力,龟头挤开了肉唇,撑开穴口,进入了一小截。昏迷中的林轻涵发出一声闷哼,“嗯——”
  鼻音绵长,眉头皱得更紧,腰肢本能地往上拱了一下,想要躲避入侵的异物。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收缩,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龟头裹得密不透风。
  但这种抵抗反而让王沐辰更兴奋了——那种被嫩肉全方位裹住、又紧又热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再挺腰。
  整根进去了。
  “嗯——!”
  林轻涵在昏迷中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是身体被贯穿时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腰拱了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了几次,像在拼命排斥入侵者,又像在紧紧含住不放。
  王沐辰感觉到她的花心软肉从深处吸下来,含住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
  王沐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动。
  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被他的动作带出节奏。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到花心的软肉,然后抽出来,再顶进去。林轻涵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在床上微微上下移动,胸前双乳跟着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见他顶入时鼓起的弧度,一进一出,那个弧度就一现一隐。
  “嗯……嗯……哦……哦……”
  昏迷中的她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音很轻,软得像猫叫,又带着点压抑的沙哑,从鼻子里溢出来的。
  每一下挺进,她的鼻音就重一点,像被撞出了一小截气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白浊,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王沐辰盯着她的脸。
  她脸上的眉头是皱着的,像是痛苦,但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是血液加速流动的结果。眼睫毛偶尔颤动,但没有睁开。
  她沉浸在被迷香制造的深眠中,身体却在忠实地反应着被侵犯的每一丝感受。
  “林老师,你老公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王沐辰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被撑得发红,她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一小截粉红的肉壁,再被带着塞回去,“这么紧?夹得我都快断了。”
  阴道内壁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开始分泌出液体,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越来越湿润,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昏迷的身体毫无抵抗,任由他摆布。她趴在床上,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脸埋在枕头里。
  他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凸起,她整个人在昏迷中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比之前高了一个调门的呻吟。
  “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王沐辰双手掐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上掐出了红印,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小腹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嗯……嗯……齁哦……哦……"”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芯里,但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沿着脊沟往下淌。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一缕一缕的。
  王沐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荡的乳房。
  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掌心能感觉到乳头的触感,硬硬的顶着他的手心。他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说:“林老师,你奶子真软。”
  她的回应只有一声被撞碎了的“嗯……”。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
  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蒂暴露在外,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会压到那个小小的凸起。
  昏迷中的林轻涵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停抽搐,脚趾反复蜷缩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哦……嗯嗯…-……啊啊……”
  呻吟变得更频繁了。完全本能的、从肺里被撞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深色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王沐辰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摩擦柱身,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的,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他咬着牙加快速度,床垫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个布娃娃一样晃动,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
  高潮来临的时候,昏迷中的林轻涵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嗯嗯……齁哦哦哦……”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低到高,又慢慢回落,像一只被捏住了尾巴的猫在叫。
  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抖动了十几秒,交合处的嫩肉紧紧咬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吸。
  王沐辰在最后一刻咬紧牙关,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现在内射就太早了,还不到时候。他要留一个砝码,一个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一点“底线”没有被突破的错觉。这种错觉会让她在清醒之后更容易被控制。
  他用手撸了几下,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左边大腿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积了一小滩,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流进肚脐里,又沿着腰线滑到床单上。左边大腿上那几滴挂在腿根,被灯光照得反光。
  他喘匀了气,从她身上下来。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第一台摄像机前面。
  画面回放——镜头覆盖了整个床铺,她的脸、身体、每一个姿势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切换到另一个机位,侧面的,能看见她侧脸和身体曲线。然后是床头的那个俯拍机位。最后是便携相机里的特写。
  全部清晰,没有死角。
  他把便携相机放到床头柜上,躺回林轻涵身边,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她的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体温略高,摸上去很舒服。他把一条手臂搭在她赤裸的腰上,脸凑到她耳边。
  “林老师。”
  她当然没有回答。
  “从今晚起,你跑不掉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着一丝笑,很快就睡着了。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床上的两个人———个赤裸的昏迷女人,和一个刚刚强奸了她、还录下了全部过程的少年。
  床单上残留着体液的湿痕,房间角落里四台摄像机亮着红灯,安静地记录着黑暗中的一切。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方形的光影。
  林轻涵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头疼。
  整个大脑像被人灌了铅一样又重又闷,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眨了眨眼,天花板不对——不是家里的白色乳胶漆,而是一盏她从没见过的水晶吊灯。窗帘也不是家里那幅碎花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
  她猛地偏过头。
  王沐辰的脸就在她旁边,闭着眼,睡得正香。他的手臂搭在她身上——她没穿衣服。
  林轻涵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见小腹上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看见大腿内侧的斑驳。
  被单下面透出来的凉意,双腿之间传来的酸胀感,喉咙深处的异物感——所有的感官信息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
  她发出一声尖叫。
  “王沐辰!”
  她一把推开他搭在腰上的手臂,整个人往床的另一侧缩,后背撞上了床头柜。
  被子滑下来,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慌乱地把被子扯起来遮住胸口,手指攥着被沿,指节攥得发白。
  王沐辰被她推醒了。他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角看了看她。
  “林老师,早啊。”
  “你这个畜生!”林轻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眼眶里直接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被子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老师啊!我还特地来给你补课、照顾你的伤.……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完全破了,浑身都在发抖。
  王沐辰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她哭。她的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眼角全是泪,嘴唇在发抖,攥着被子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苏老师,别紧张嘛。”王沐辰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飘飘的,“我只是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而已。”
  “你这个欺师的畜生!恶魔!”林轻涵的声音完全破了音,“你明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你还这样对我,你的良心何在?亏我因为你身上的伤来照顾你、给你补课,你就这样对我?你这个恶魔!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滴在被子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嗓子已经喊哑了,尾音带着撕裂的气声。
  王沐辰歪了歪头,看着她:“是吗?”
  他抬手指了指房间四周。
  林轻涵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角落里,一台黑色的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她猛地扭头——另一个角落,又是一台。床头柜上还有一台便携相机,镜头正对着床。
  窗户那边还有一台。四台机器,红灯全部亮着,从不同角度对着这张床。
  她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昨晚我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段欢乐,”王沐辰故意在“欢乐”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便携相机,翻到回放,屏幕对着她晃了晃,“都被这些记录下来了。”
  画面里是她。她的脸,她的身体,她被进入时的表情,她嘴里的液体,她身体上白浊的精液。每一个角度,每一帧都在。甚至还听到了她昏迷中的呻吟声。
  林轻涵盯着那个屏幕,瞳孔骤缩。
  “如果这些画面传到了学校——”王沐辰慢慢地说,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跟她讨论一道数学题,“林老师在学校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呢?云城市一中的优秀班主任、两个孩子的妈妈,光着身子躺在学生床上,嘴里含着学生的东西,还叫得那么好听…啧啧。”
  他偏头看她:“你说,学校会怎么处理?”
  林轻涵的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还有如果我把这些画面发给你老公,”王沐辰翻了个身,托着腮看她,“你老公现在已经跟你分居了,你觉得他看了这些,会不会直接跟你离婚呢?还有你的两个孩子,儿子和女儿,他们会怎么看待这个妈妈?”
  林轻涵每听一句,身体就更僵硬一分。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苏喻。如果苏喻看到这些画面,他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他们已经分居了,就差最后一根稻草了。还有孩子,她的儿子和女儿还那么小,如果让他们知道妈妈是这样的人——不,不能让他们知道。她会失去一切的。丈夫、孩子、工作、名声,全部都会没有的。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从愤怒变成了哀求,又变成了恐惧。王沐辰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
  林轻涵突然从床上跌下去。
  她摔在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但完全顾不上。她跪着扑到床沿,仰头看着王沐辰,眼泪滴在地板上,一颗接一颗。
  “沐辰,老师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学生。”她一边说一边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着床单,“求你,求你不要把这些画面传出去……好吗?老师求你了…….""
  王沐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奶白色衬衫和长裤整齐地放在椅子上,她现在裹着被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的泪水把头发粘在了脸颊上。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站在讲台上教了十几年书的老师,现在跪在学生的床前哀求他。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脸。
  “林老师,我可以不把这些画面传出去。”他收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但是这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林轻涵抬起头,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唇动了动。
  “以后我会发消息叫你。你必须随叫随到。”王沐辰穿好裤子,低头系皮带,没有看她,“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他穿好衣服,走到内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床边,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脸上全是泪痕,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
  王沐辰没有再看她。
  “你的衣服在椅子上。出内记得帮我关门。”
  他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又随手把门关上了。
  留下林轻涵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
  她跪了很久。膝盖疼了才站起来,机械地把椅子上的衣服拿起来,一件一件穿上。衬衫的领口还有一块口水的印记,已经干了,摸上去有点硬。内裤被叠得太整齐了,她拿起来的时候手在抖,穿了三次才穿上去。长裤的扣子扣了好几次都对不准。
  穿好衣服,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皱巴巴的,嘴角还有一道干掉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抹了一把,手指沾上了粉末状的东西,闻了闻,胃里一阵翻搅。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很久。
  什么都没吐出来。但喉咙深处的腥味让她吐得更凶。
  从王沐辰家出来后,她打了一辆车回家。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她在后座上缩成一团,眼睛看着窗外,但什么都看不进去。
  回到家,苏喻不在。他搬到外面去了。
  林轻涵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很久。然后她走进浴室,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扔在地上。
  她打开淋浴喷头,没有调温度,直接拧到最热。滚烫的水浇在身上,皮肤瞬间泛红,但她就站在水下,仰着头,让水冲在脸上。
  她挤了半瓶沐浴露,拼命搓全身。
  从脖子开始,到锁骨、胸口、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每一个被碰过的地方都用浴球反复地搓,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她用手去抠下身,想把体内残留的东西弄出来,但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手指的触感。
  她换了一块浴球继续搓。
  淋浴房里全是蒸汽,镜子被蒙上一层白雾。她站在哗哗的水声里,搓得浑身通红,却觉得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的脚踝上还残留着被舔过的触感,口腔深处还有那股腥味,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已经洗掉了,但皮肤上始终留着一层摸不见的污秽。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关掉水,站在淋浴房里,手撑在瓷砖上,低着头。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流。
  她咬着嘴唇,身体一抖一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反反复复。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
  对不起老公。
  她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站了十分钟,然后裹着浴巾走出来,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床上的被子还是分居那天叠的样子,整整齐齐。苏喻那边空着。
  她侧躺下去,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
  眼泪又开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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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三章
  林轻涵一宿没睡。
  从浴室出来之后,她在床上缩到天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从灰变白。
  眼睛肿了,嗓子也哑了。她起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眼角红丝还没褪,黑眼圈挂到颧骨。她拿出遮瑕膏,一点一点地盖,盖了三层才勉强遮住。
  头发扎好,衬衫换了件干净的,同样奶白色。黑色高腰长裤,米色细高跟。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跟昨天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自己知道不一样了。
  出内的时候是七点二十。她低着头走路,手里攥着包带,步子不快,高跟鞋在人行道地砖上敲出均匀的声响。
  走到小区门口那条街拐角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A8从后面缓缓滑过来,贴着她身侧停下。昨晚的记忆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后车窗降下来,王沐辰半张脸露出来,脸上的绷带还在,包着半边颧骨。他没说威胁的话,甚至没有开口,只是伸手推开了车巾。
  林轻涵站在路边。手指攥着包带。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上车。”他说。
  林轻涵在原地站了大概十秒钟。这十秒里她想过跑,想过喊,想过把包砸在他脸上。
  但脑子里闪过的是昨晚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脸,她赤裸的身体,她嘴里淌出来的白浊。
  林轻涵弯下腰,坐进了后座。车巾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她整个人震了一下。
  车子启动,往学校的方向开。早高峰还没到最堵的时候,路上车不多。
  司机在前面开车,挡板升起来了,后座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皮质座椅很软,林轻涵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王沐辰坐在她旁边,离她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没有马上靠过来。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他才像是随口提起一样,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林轻涵猛地一颤,想推开,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老师,别紧张。”王沐辰的手停在她大腿上,掌心隔着黑色长裤的面料,热度透过去,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跳。
  “我就是想跟您聊聊天。您今天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林轻涵咬着下唇,偏过头去看窗外。车窗外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往后倒,她的呼吸越来越快。
  “昨晚的事,老师还记得多少?”王沐辰的手指在她腿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很慢。
  她的大腿绷得死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肌肉在跳。“您昏迷的时候,我叫了您好几声,您都没反应。不过您的身体倒是挺配合的——”
  “你闭嘴!”林轻涵猛地转过头,眼眶已经红了。她盯着他,嘴唇在发抖,声音压在喉咙里,像是怕前面的司机听见,“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怎么能…”
  “我怎么能什么?”王沐辰的手没有停,从大腿滑到了膝盖内侧。
  她的腿在抖,隔着裤子都能摸出来。“老师,你说你爽不爽吧?”
  林轻涵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声音,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滴在奶白色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
  “别哭啊老师。”王沐辰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攥成了拳头,他一根一根掰开,把她微凉的指尖捏在掌心里揉搓。
  “我就是想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您不是一直说我数学差吗?以后您可以经常来给我补课,我保证成绩能上去。”
  “你做梦。”林轻涵想抽回手,他攥得更紧了。
  “做梦?”王沐辰笑了一声。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按住了某个鼓起来的地方。
  裤子的布料底下是硬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林轻涵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他死死按住。
  “老师,您知道昨晚我录了多少吗?四个机位,您的脸、您的身体、您的表情,每一个角度都有。您昏迷的时候叫得特别好听,我全都录下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您说,如果我把这些寄给您老公看,他会不会直接签离婚协议?还有您那两个孩子,要是让他们知道妈妈在学生的床上——”
  “别说了!”林轻涵的声音破了,带着哭腔。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顺着颧骨往下淌,“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那要看老师您怎么做了。”王沐辰把她的手按得更紧,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东西硬得发烫。“您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林轻涵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滴在王沐辰的手背上。
  她慢慢弯下了腰。
  奶白色衬衫因为弯腰的动作扯紧了,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王沐辰的膝盖。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摸索着去拉他的裤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指上,她缩了一下,像被烫到。
  是熟悉的腥味。和昨天她嘴里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紫红色的肉棒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那股腥臊味直冲鼻腔。
  林轻涵的胃又开始翻搅。
  “老师,用嘴。”王沐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林轻涵闭着眼,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她偏过头干呕了一声,眼泪滴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她认命地含了进去。
  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很开,腮帮子鼓起来,呼吸一下子乱了。那股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的舌根被压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王沐辰仰头靠在座椅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推,只是停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林轻涵开始生涩地动。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和苏喻结婚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性事从来都是最传统的那种,关灯,在被窝里,姿势不超过三种。
  她甚至连看都没仔细看过男人的那个部位。现在她却要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含着一个十七岁学生的肉棒,用嘴去取悦他。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口腔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上面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衬衫领子上。她不敢睁眼,怕看到他那张脸。
  王沐辰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收紧。
  “老师,用舌头。”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呼吸有点乱,“舔上面。对,就是那个沟。”
  林轻涵照做了。她的舌尖笨拙地滑过龟头的冠状沟,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
  舌尖下的皮肤又滑又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沟壑的形状。
  王沐辰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她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想抬头,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起来。
  “继续。”他说,“整根舔,别偷懒。”
  她的嘴已经开始发酸了,腮帮子胀得生疼,但他的手按在后脑上,她抬不起来。
  只能继续。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咸得发苦。
  车子拐了个弯,惯性让她往旁边歪了一下,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柱身。王沐辰嘶了一声,手指收紧了。
  “轻点老师,别用牙。用嘴唇包住。”
  林轻涵闷闷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声音,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哭泣。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舌头贴紧柱身,一边吸一边上下滑动。
  口水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她羞耻得耳朵都在发烫,只能拼命控制住声音,生怕被前面的司机听见。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用力点——”王沐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她后脑上无意识地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
  龟头撞上了喉咙深处的软肉,条件反射的吞咽动作把龟头绞紧了,他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老师——您学得真快——比我以前那几个老师有天赋多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她的喉咙被堵住了,呼吸完全乱了。
  鼻翼剧烈地翕动,泪水糊了一脸,睫毛膏早就花了。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不停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羞耻心上。
  王沐辰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
  “老师,手也别闲着。”
  林轻涵侧着头,左手握住柱身上她含不到的部分。手指触碰到那湿漉漉的硬物时,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上面全是她的唾液,黏糊糊的,握都握不稳。她开始用手和嘴一起上下套弄,节奏笨拙而生涩。
  嘴巴含着龟头吸吮,手指在柱身上滑动,掌心被青筋摩擦得发烫。
  “嗯——”王沐辰的声音带着喘息。
  林轻涵整个人靠在座椅上,眼泪无声地流。她的嘴还没有离开他的肉棒,侧着头含着龟头,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老师、妻子、母亲——她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都碎成了渣。她只是一具被学生使用的肉体。
  她想吐。
  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恶心感和身体某些部位不受控制的反应同时存在。
  她的身体太长时间没有被碰过了,就算心里厌恶得要死,皮肤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也格外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底下硬了,蹭着内衣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
  “老师——我快——快了——”王沐辰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粗得像野兽。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变得更硬、更大,龟头在她舌头上膨胀。
  然后———股热流喷射在她舌头上,又咸又腥,量多得她根本含不住。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衬衫领子和胸前的衣襟上。那股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剧烈翻搅。
  她下意识想吐出来,王沐辰按住了她的后脑。
  “咽下去,老师。”
  林轻涵闭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灼热痕迹。
  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团耻辱。腥味弥漫在鼻腔和口腔里,渗透到每一个味蕾,连牙齿缝里都是。
  王沐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松开她的头发。
  林轻涵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趴在座椅上剧烈地咳嗽。她一边咳一边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衬衫已经不成样子了——领口、胸口、袖子上都有痕迹,有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还有眼泪。她嘴角挂着的白浊还没擦干净,拉着丝滴在座椅皮面上。
  王沐辰靠在座椅上喘了几秒钟,低头看着趴在旁边咳嗽的林轻涵。
  她奶白色衬衫的领口湿了一片,混着口水和精液的痕迹,头发粘在脸颊上,睫毛膏晕开了,在眼底糊成两团黑。她咳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老师,还没完。”王沐辰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回座椅上。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拉起来的时候头往后仰,露出满是泪痕的脸和红肿的嘴唇。
  他拉过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上。
  林轻涵的手指被迫握住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唾液和精液,黏滑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
  她机械地开始套弄,手指箍着柱身,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老师,两只手一起。托着下面。”王沐辰说。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双手合握住那根肉棒。柱身太长,龟头从她虎口上面露出来,亮晶晶的。
  她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手指在冠状沟下面交叠。动作生涩而笨拙,但王沐辰舒服地哼了一声。
  “哦——老师的手真软——”他一边享受她的套弄,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看着它。看着你握的是什么。”
  林轻涵被迫睁开眼,看着自己双手握着的肉棒。紫红色的柱身在她白皙的手指间进出,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沾在她虎口上,拉着丝。这个画面让她又是一阵反胃,但手却不敢停。
  “你老公应该很久没碰你了。”王沐辰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手感怎么样?比你老公的怎么样?”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说也行。快点弄。”
  她咬着嘴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泪水模糊了视线,手里的肉棒变成一团模糊的紫红色影子。
  掌心被磨得发烫,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指缝间咕叽咕叽地响。她的手腕酸了,但不敢停。只想让他快点结束。
  王沐辰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他伸手,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
  林轻涵的手一顿,想挡,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
  “专心手上的活。”他说。
  第一颗纽扣弹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前襟敞开来,露出里面的肉色内衣。她的乳房被胸衣托着,挤出浅浅的乳沟。皮肤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发光。王沐辰把胸衣往上推,一只乳房弹了出来。
  林轻涵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那粒浅褐色的小豆子已经硬了,在冷空气里挺立着。
  他用拇指和食指碾了一下,林轻涵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别停。继续套。”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揉她的乳头。乳尖在他指间越来越硬,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粉色。
  她的小腹在抽搐,每一次他捏她的乳头,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
  身体太长时间没有被人碰过了,敏感到连乳头被摸都能牵动下体的反应。
  王沐辰的手指收紧,把她的乳房握在掌心里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生了两个孩子还这么挺,你老公是不是很少摸?”
  “不.…嗯嗯……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摸?还是不要停?”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拉,然后再松手让它弹回去。乳尖被拉扯到极限再弹回,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她手里的肉棒又硬了一圈。
  “哦——老师——”王沐辰喘息着说,“继续套——快——我要射了——”
  林轻涵咬着嘴唇,双手疯狂地上下套弄。手腕酸得快要断了,但她不敢停。
  掌心被磨得火辣辣地疼,肉棒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在她的掌心里膨胀。
  王沐辰闷哼了一声。精液第二次喷出来,射在她锁骨上,射在她被推开的胸衣上,射在她还裸露着的右乳上。
  白浊的液体挂在乳头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进乳沟里。那股腥味又一次浓烈地弥漫开来。
  林轻涵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精液,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沐辰喘了几口气,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画面里——衬衫敞开的职业女性,胸衣被推到乳房上面,乳头上挂着精液,锁骨上一滩白浊,手里还握着一根半软的肉棒。
  “留个纪念。”他说。
  林轻涵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乳沟里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凉凉的。
  “接下来该脚了。老师,把鞋脱了。”王沐辰指了指她脚上的米色细高跟。
  林轻涵没有动。她的手还攥着座椅边缘。
  “老师,您是想让我帮您脱?"王沐辰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刺,“还是说您想让我把昨晚的视频——”
  话没说完,林轻涵就弯下了腰。她抖着手把右脚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脚边。光着的右脚踩在车内的地毯上,脚趾蜷缩着。
  “两只脚。”王沐辰说,“夹住。”
  林轻涵闭上了眼睛。她把左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两只光脚抬起来,脚心相对,中间留出一道缝隙。她的脚在抖,脚趾全部蜷着,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
  王沐辰握住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把它塞进她的足弓之间。
  那里还是湿的——她的唾液、他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裹在她的脚心上。
  他双手攥住她的两只脚踝,开始带着它们上下滑动。她的脚心很软,比手心还要软,足弓的弧度刚好包裹住柱身两侧,每一下滑动都能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啊~”王沐辰仰头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老师,您的脚比您的手还会弄……这双脚平时穿高跟鞋站在讲台上,现在夹着学生的鸡巴,感觉怎么样?”
  “不……不要说了……”林轻涵的声音已经哑了。她偏着头,脸对着车窗,但车窗玻璃上映出来的画面逃不掉——她看见自己光着脚,足弓夹着一根紫红色的肉棒,龟头在她脚趾间一进一出。
  她的脚趾蜷得发白,脚背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脚心被磨得发烫,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足弓间拉成白浊的丝,黏糊糊地裹着她的脚底皮肤。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
  这个词又开始在她脑子里转了。苏喻的脸浮上来——他站在路灯底下看着她从奥迪车上下来的那个表情,眼睛里全是血丝。
  结婚纪念日,他在家等她,她却在一个学生的车上,用脚夹着学生的肉棒。
  如果他现在看见她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丈夫?
  “老师,把高跟鞋拿起来。”王沐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轻涵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把您的高跟鞋拿起来,托在下面。”王沐辰的动作没停,脚心摩擦的频率反而加快了。
  肉棒在她的足弓间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蹭着她的脚趾缝,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快点——用手托着鞋——接住——”
  林轻涵弯腰捡起那只米色细高跟。鞋面是真皮的,摸上去很软,鞋跟大概五厘米。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机械地照做了,把高跟鞋托在她脚的下方,像托着一个盘子。
  王沐辰的呼吸越来越急。他攥着她脚踝的手收紧了,动作频率加快,她的脚心被磨得发烫。车厢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和皮座椅被挤压的吱呀声。
  “快了——老师——你这双骚脚夹得我真爽——”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她足弓间进出的肉棒,“托好——别洒了——全部接住——”
  林轻涵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瞪大了眼睛,眼眶里的泪还没干,声音发颤:“不要——不要弄到鞋里——我还要穿着去上课——求你了——不要——”
  话没说完,王沐辰闷哼了一声。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他龟头前端喷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进林轻涵托着的高跟鞋里。
  滚烫的精液打在真皮内衬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黏稠的精液积在鞋底的凹陷处,慢慢铺开,在黑色真皮内衬上格外显眼。那股腥味一下子浓烈起来,熏得林轻涵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不.…不要….”她看着鞋子里那滩白浊,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她的泪水滴进鞋子里,和精液混在一起。
  王沐辰松开了她的脚踝,喘匀了气,伸手从座椅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大概拇指粗细,椭圆形,后面连着一条细线和一个遥控器。“把这个也带上。”
  林轻涵看到那个跳蛋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退,后背撞上了车门。她的头摇了摇,又摇了摇,嘴唇哆嗦着:“不行……这个不行……我不能塞着这种东西去上课……”
  “老师,您觉得您现在有资格说不行吗?”王沐辰把跳蛋在手里抛了抛,然后按了一下遥控器。
  跳蛋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把震动着的跳蛋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感受那股震颤。“把裤子脱了。”
  林轻涵没有动。她的手攥着高跟鞋的鞋面,指节都白了。鞋子里那滩精液在她手抖的时候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我数到三。”王沐辰的声音冷下来,“一。”
  林轻涵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二。”
  她动了。她放下手里的高跟鞋,手指摸到黑色长裤的扣子。金属扣扣得很紧,她手指一直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她把长裤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的肉色棉质内裤——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然后把内裤褪到大腿中段。内裤裆部剥离时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
  “腿张开。”王沐辰说。
  林轻涵分开双腿。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私密处的毛发稀疏,两片肉唇紧闭着,颜色很淡。昨晚被侵入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恢复,微微有些红肿。穴口紧张地收缩着,像是在害怕即将到来的入侵。
  王沐辰把手伸过去,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跳动。
  他把还在震动的跳蛋贴在她的阴蒂上,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堵了回去。
  “.……嗯……”她的鼻子里溢出压抑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咬着手背的手指上。
  跳蛋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再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洇湿了穴口。
  “老师,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王沐辰把跳蛋在她阴蒂上碾了一圈,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哀鸣。“你看,还没塞进去呢,小穴就开始流水了。”
  他用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把跳蛋一点一点推进去。里面很紧,也很热,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想把这异物挤出去,但反而把它吸得更深了。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跳蛋,震动被肉体吸收,发出闷闷的嗡嗡声。
  他推到只剩一根细线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住了,细线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像一条粉色的尾巴。然后他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林轻涵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的腰离开座椅,手死死捂着嘴,鼻子里发出“齁齁”的闷哼。
  跳蛋在体内震动着,震感从内壁传到子宫口,再辐射到四肢百骸。
  阴道内壁被震得酥麻酸胀,一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恨这种渴望,但身体不听话。
  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抽搐。
  “现在穿上您的鞋。”王沐辰把那只装着精液的高跟鞋拿起来,递到她面前,“然后把裤子穿好。快到学校了。”
  林轻涵透过泪眼看着那只鞋——鞋底的凹陷里还盛着一小滩白浊,黏黏稠稠的。
  她闭了一下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然后她接过鞋,把脚伸进去。
  脚底踩进精液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黏腻的液体被挤压出来,从鞋沿渗出一小圈白色的泡沫。她的脚趾陷在那滩温热黏稠的东西里,每根脚趾缝都被浸透了。精液已经半凉,黏滑得像一滩糨糊,在她的脚趾缝间滑动。
  王沐辰看着她把高跟鞋穿好。她的脚踝细白,米色细高跟衬得她脚背弧度很好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鞋子里是什么样的地狱。
  他帮她把长裤拉上来,扣好扣子。跳蛋的细线从阴道口伸出来,被长裤的布料遮住了,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王沐辰把遥控器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拍了拍,冲她咧嘴一笑,“老师,今天上课的时候我会好好配合您的。可能会时不时给你加点料。”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
  林轻涵下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住车门稳了一下,站直身体。
  跳蛋在体内嗡嗡地震,震动从下体一直传到脚底。她每走一步,高跟鞋里的精液就在脚趾间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叽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那种黏腻的触感和体内的震动混在一起,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低着头走进校门,手里攥着教案,步子迈得很小。奶白色衬衫的领口还有一块湿痕,是之前口交时滴上去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半干了,摸上去有点硬。
  她不敢让人看见,用教案挡住胸口。锁骨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印迹,藏在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下面,只有她自己知道。
  早读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教室跑,有几个从她身边经过,喊了一声“林老师好”,她点头回应,脸上的表情僵得像戴了一张面具。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王沐辰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了。他脸上包着绷带,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伤员。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
  林轻涵的腿又是一软。
  她站在讲台上,把教案放在讲桌上,翻开今天要讲的那一页。粉笔拿在手里,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个公式。
  跳蛋在体内嗡嗡震着,震感从内壁传到小腹,小腹传来一阵酸胀感。
  阴道里的嫩肉被震得酥麻,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洇湿。她夹紧了大腿,膝盖在讲桌下面微微发抖。
  “今天我们讲——”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点音量,“今天我们讲三角函数。”
  粉笔在黑板上写出公式。她的字一向工整,今天却有点歪。脚底的精液已经被体温捂热了,黏糊糊地裹着她的脚趾,每写一个字,她的脚趾就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
  体内的跳蛋持续震动着,那个被撑开的入口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她的内裤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王沐辰坐在最后一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强了。
  “——嗯!”林轻涵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整个人僵住了,一只手撑着讲桌边沿,膝盖在讲桌底下死死并在一起。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跳蛋绞得更紧,震动感更强烈了。
  那股酥麻酸胀的感觉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她咬着下唇,把喉咙里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老师,您没事吧?”前排一个女生抬头看她。
  “没……没事。”林轻涵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重新捏紧粉笔,把那条划歪的线擦掉,重新写。手指在发抖,粉笔头断了两截。
  高跟鞋里的精液被她的体温捂得越来越黏,脚趾每一次蜷缩都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触感在趾缝间滑动。
  体内的跳蛋嗡嗡震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频率———会儿强一会儿弱,王沐辰在底下调着遥控器。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布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摩擦。
  她讲题的时候声音断了好几次。每讲到关键步骤需要停顿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就会突然变强,把她准备好的思路全部打乱。
  她的脸越来越烫,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奶白色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底下内衣带的轮廓。
  “今天的——今天的例题就讲到这——嗯——”她又顿了一下,手撑着讲桌,指节发白。
  跳蛋的震动调到了最高档,嗡嗡的声响在她体内回荡,她甚至觉得旁边的学生都能听见。阴道内壁被震得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着那颗粉色的跳蛋。她的大腿夹得死紧,膝盖互相磨蹭,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一点一点地流。
  “下面做练习题。”她勉强说完这句话,转身坐回讲台后面的椅子上。
  坐下去的瞬间,跳蛋被体重压得更深了,顶到了花心口那个极度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一声尖叫压成了鼻子里的一声闷哼——“齁嗯嗯——”。
  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脚底的精液已经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像踩在一滩沼泽里。
  体内的震动无休无止,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大腿内侧都开始泛着黏腻的光泽。
  苏喻的脸又浮上来了。昨晚她还在浴室里拼命搓自己的身体,觉得洗不干净,现在她却坐在讲台上,脚踩精液,身体里塞着跳蛋,在学生面前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她的乳头在胸衣下硬了,蹭着内衣的布料;她的小穴在跳蛋的震动下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内裤。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一个学生面前。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王沐辰在底下看着她的样子,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拨动,把震动调到最低档,又突然调到最高档。
  他看见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看见她的大腿在讲桌底下拼命夹紧,膝盖来回磨蹭。他笑了笑,把遥控器揣回口袋,拿出课本,翻到今天讲的那一页。
  “林老师,您讲的这道题,我有个问题。”他举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林轻涵能听懂的揶揄。
  林轻涵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看着他,看着那张缠着绷带的脸,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
  “你……你问。”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又被她强行压平了。
  跳蛋在她体内嗡嗡震着,她的内裤湿了一大片。脚底的精液黏腻地裹着她的脚趾。
  乳头硬得发疼,小穴在震动中痉挛着收缩,一波一波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
  这节课还有三十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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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放学铃响的时候,林轻涵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教案。
  跳蛋还在震。王沐辰没有关。整整一个下午,从数学课到最后一节自习课,那个粉色的东西一直贴在她阴蒂上,时强时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布料黏在肉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高跟鞋里的精液早就凉了,从粘稠变成了半干,脚趾缝里结了一层薄薄的膜,踩下去咯吱咯吱地响。
  她只想回家。冲进浴室,把全身上下再洗一遍。
  教室里的人走光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她把教案塞进包里,拉上拉链,抬起头。王沐辰还坐在座位上。
  他支着下巴,手机拿在手里,屏幕冲着她的方向晃了晃。上面是一张照片——昨晚她躺在床上的截图,嘴被撑开,嘴角淌着白浊。
  林轻涵的手停在包上。
  “你到底想做说明?”她的声音发干。
  王沐辰没说话。他站起来,绕过课桌,走到教室前门,把门锁按下去。
  然后是后巾。金属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扇一扇拉上,午后的阳光被一层一层遮住,教室暗了下来,只剩下日光灯惨白的光。
  他回头看她。
  “过来。”
  林轻涵站在讲桌前没动。双手死死撑着桌沿。跳蛋还在震,阴蒂上的酥麻一阵一阵地往小腹窜,她能感觉到又有液体从体内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哼哼…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发着抖。
  王沐辰走过去。一步一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很轻,但在空教室里每一个脚步声都被放大了。他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
  他伸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林轻涵抬手想挡。手腕被他抓住了,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腕骨。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想让你老公看看昨晚的视频?”他问。
  她的手垂了下去。
  眼泪开始流。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奶白色衬衫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敞开了。浅色的内衣露出来,是肉色的,很普通。她今天早上特意换了件干净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以为这样就能把昨晚的一切都遮住。
  现在那些扣子全被解开了,衬衫往两边滑,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红印,露出乳沟上被胸衣挤出的浅弧。
  王沐辰把她的衬衫从肩头褪下。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手腕上。他没有脱掉,就让衬衫挂在她身后。然后他解她的裤扣。
  金属扣子发出清脆的一声。拉链被拉下来,黑色高腰长裤往下褪,连着内裤一起。
  内裤的裆部从肉唇上剥离时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长裤褪到膝盖,内裤也跟着卡在膝盖弯。米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王沐辰退后一步,看着她。
  她上半身赤裸,奶白色衬衫挂在身后,乳房被胸衣托着挤出浅浅的沟壑。
  下半身挂着褪到膝盖的长裤和内裤,米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有干涸的白色痕迹,是早上精液干掉之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整个人像被拆开了一半的包裹,狼狈得不成样子。
  王沐辰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推倒在讲桌上。
  后背贴上冰凉桌面的那一刻,林轻涵倒吸了一口冷气。凉意从肩胛骨传遍全身,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变硬,隔着胸衣都能看见凸起的形状。
  王沐辰分开她的腿。挂在膝盖上的长裤和内裤限制了双腿分开的角度,让他刚好能挤进她两腿之间。他伸手探到那个私密处——手指摸到一片湿滑。
  跳蛋折磨了一整天的结果。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每隔几分钟就来一下,她的身体一直在分泌液体,一直在准备着什么。
  现在那个东西还在震,阴蒂已经被震麻了,但肉唇之间的入口却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上去,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齁——”
  林轻涵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王沐辰把她的胸衣推上去。
  乳房弹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白。乳头已经硬了,浅褐色的小粒凸起,周围的乳晕紧缩着。
  他伸手捏住一边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碾了一下。林轻涵咬着嘴唇偏过头,鼻子里的呼吸重了一下。他又捏了一下,比刚才用力,她的腰弹了一下。
  “别碰……别碰那里……”
  他没理她。手指在她私密处分开肉唇,找到了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
  他把它往外拉了一点,让它刚好卡在阴道口,一半在内一半在外。震动的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嗡嗡声,混着水声。
  “你听。”他说。
  林轻涵闭着眼,但听觉没法闭。她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声音,跳蛋在自己阴道口震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蜂蜜。那是她身体里的声音。她咬着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王沐辰把跳蛋取出来。粉色的硅胶表面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粘稠的液体拉着丝往下滴。他把它放到讲桌上,就在她的脸旁边。她偏过头不看,但能闻到——那上面全是自己的味道,腥甜的,带着跳蛋一整天捂在内裤里捂出来的闷热气息。
  他分开她的肉唇。
  两片嫩肉被扒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内壁,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挤出来。
  他用手指探进去——一根手指,很顺利就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嫩肉立刻缠上来裹住他的指节。
  “不要……不要….”林轻涵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分开,撑开她的阴道。那种被撑开的胀感让她的大腿肌肉剧烈抽动,膝盖本能地想合拢,但长裤挂在膝盖上,她的腿根本合不紧。他弯曲手指,指腹在内壁上刮了一圈,触到某个粗糙的凸起。
  林轻涵的腰弓了起来。
  “嗯嗯——!”
  那是G点。他反复刮擦那一小块粗糙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液体越流越多,把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她的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头硬得发疼。
  “不要了…… ……不要了……嗯嗯……”
  她在讲桌上扭动着身体,想逃离他的手指,但每次扭动都只是让手指在体内搅得更深。
  快感从G点放射到全身,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那种感觉跟跳蛋完全不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被挤出来。
  她脑子里全是苏喻。
  “老公……老公……老公...…你在哪,快来救我。”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带来的快感却刺激着她的心灵。
  她的阴道在痉挛,液体在流,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已经半年没有被人碰过了,半年来每一次和丈夫亲近的念头都被各种事情打断。
  现在那些被压抑了半年的感官全部苏醒,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王沐辰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林轻涵闭着眼不睁开。
  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里全是自己体液的味道,腥甜微咸。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被动地尝着那味道,和他手指搅在一起。他的手指在她舌头上划了一圈才拔出来,带出一根银丝。
  然后他蹲了下去。
  林轻涵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已经覆上了她的私处。
  舌头贴上肉唇的那一刻,她的腰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啊——!”
  舌头在缝隙之间来回滑动,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再回到穴口。他的舌头很热,也很灵活,舌尖在阴蒂上绕圈,时快时慢,时而压住用力吸,时而松开用舌尖轻轻拨弄。
  每次碰到阴蒂,她就弹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膝盖把他的头夹在中间。
  “别舔……别舔了…… 哦……不要舔那里……嗯嗯嗯……”
  她想推开他的头,手抓在他头发上,手指蜷起来想用力拽开,却被他反扣在桌面上。
  他把她的手压在她自己小腹上,嘴上的动作不停。舌头探进阴道,在里面搅动。
  鼻尖压着阴蒂,每一次舌头往里探,鼻尖就蹭一下阴蒂,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水声越来越大了。
  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出来,在空教室里回荡。他的嘴和她的私处之间全是她的体液,舌头抽出来的时候拉出透明的丝,滴在她的会阴上。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舔得完全张开,穴口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在收缩。
  “林老师,你很久没做了吧?"王沐辰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日光灯下反光,“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和苏喻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她想了很久。大概在半年前。那天晚上苏喻主动抱她,她太累了,但还是配合了。
  做了几分钟,他射了。然后他就翻身睡了,她也睡了。后来又有好几次他想碰她,她都说太累了明天还要上课。再后来他就不怎么碰她了。
  眼泪又流了下来。“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他握住柱身,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体液,然后抵在那个被他用舌头舔开的入口。
  “你老公好久没碰你,真是暴殄天物。”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带着喘息,“林老师,就让我来帮他照顾他老婆吧。”
  “不要……王沐辰……不要……-.……”林轻涵哭着摇头,但她的阴道口却在龟头的摩擦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含他的龟头。
  穴口被撑开,嫩红色的肉壁包着紫红色的龟头,透明的体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不要?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王沐辰低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龟头陷在穴口,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往里吸,“你看看,它正一张一合地嘬我的龟头呢。饿成这样?”
  “别说了…… ……求你别说了……不要在教室…… 哦哦——”
  他挺腰了。
  阴茎整根没入她身体。
  她的意识清楚地感知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顶开她的阴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一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感从下身一路顶到喉咙口,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齁哦哦——!”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她身体里。昨晚她昏迷着,现在她的意识醒着,她的感官醒着,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传递着侵入的信号——他的形状,微微弯曲,冠状沟凸起的棱边刮着内壁;他的温度,比体温高,烫得她身体发软。
  一切都放大了十倍。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的鸡巴。”王沐辰把整根肉棒埋在她体内,停住不动,龟头抵着花心的软肉,感受着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一阵一阵的痉挛,“它在你小穴里跳。它在你的身体里。林老师,你的小穴正裹着你学生的鸡巴,吸得比刚才那张小嘴还紧。”
  “不……不是…….……”林轻涵偏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想否认,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阴道确实在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硬物,像是在欢迎它。
  她能感觉到花心深处的软肉含住了他的龟头,每一下心跳都通过阴茎传到她体内,震得她头皮发麻。
  王沐辰开始抽动。
  讲桌发出沉闷的声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四只桌腿在水磨石地面上咯吱咯吱地摩擦。桌上的粉笔盒随着节奏轻轻跳动,粉笔在里面咔咔作响。
  “嗯……嗯嗯……-……哦………哦哦……”
  林轻涵咬着嘴唇,但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一下挺进,她的鼻子里就闷哼一声。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的时候她会弹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王沐辰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阴毛很稀疏,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肉唇都被带着翻出来,嫩红色的内壁粘在柱身上;再插进去的时候,肉唇又被塞进去,穴口撑成一个圆环箍着柱身。
  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被捣成白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会阴上。
  “林老师,你夹得好紧。”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压着她的乳房,嘴贴在她耳边,呼吸又热又重,“你老公插的时候你也这么紧吗?还是说——”
  他又是一记深顶:“你的小穴天生就是淫荡骚穴?”
  “齁哦哦……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轻涵哭着摇头,头发散在讲桌上,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但她越是求他别说话,阴道就绞得越紧。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羞耻心上,但身体却在羞耻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花心深处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让每一次抽送都更加顺滑,水声更加响亮。
  “你老公多久没这么插你了?”他又顶了一下,很用力的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花心的小口被他撞开又弹回去,“这么紧。你老公是不是不举?”
  “不是……不是……嗯嗯嗯….”
  “那是为什么?他不想要你?”他一边抽送一边说,语气轻飘飘的,“还是你不想让他碰?”这话扎得太深了。
  林轻涵哭出了声。不是苏喻不想要她,是她一直在拒绝。她太累了,明天还要上课,还要备课,还要管五十多个学生。每次苏喻想碰她,她都有理由。后来苏喻就不怎么碰了。
  “对不起老公……齁哦哦……对不起……嗯嗯……"”
  王沐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现在在你小穴里的是我。干你的人是我。你嘴里喊着你老公,小穴咬你学生的鸡巴倒是咬得挺紧。林老师,你对不起谁?”
  “齁哦哦哦——!不是——不是——嗯嗯嗯——”
  王沐辰把她翻过去。
  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液体,滴在讲桌上。他让她趴在讲桌上,双手撑着桌沿,屁股撅起来。
  她的大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全靠讲桌撑着自己。米色高跟鞋歪了一下,鞋跟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才稳住。
  “趴在讲桌上。对,就这个姿势。”他按着她的后腰,让她把屁股撅得更高,“林老师平时是这么教学生的吗?这么听话?嗯?”
  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花心最深处,整个龟头都陷进了花心里的小口。
  林轻涵闷在手臂里的呻吟立刻高了半个调内。她趴在讲桌上,胸前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头蹭在冰凉的桌面上,双重刺激让她脑子发白。
  “嗯嗯嗯……太深了……齁哦…….太深了…….别插那么深……啊啊…….”
  “深才好。你老公插不了这么深吧?”他抓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臀肉里,每一次挺腰都把她往后拉,让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林老师,你知道吗?你小穴最深的地方,有一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你老公的鸡巴够得着这里吗?嗯?”
  “别问了…….……求你别问了……嗯嗯嗯……”林轻涵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教案上,洇开了一小片字迹。
  “说什么?说你老公不行?这么漂亮的老婆都不碰,现在被学生插得叫出声?”
  她不该有反应的。但他说“你老公”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绞得王沐辰闷哼了一声。
  那种禁忌感——在教室里,在讲桌上,在学生面前,被他从背后插入,同时被提醒自己是有老公的人——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她更湿了。
  “一提你老公你就夹得更紧。”王沐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林老师,你是有老公的人,有孩子的妈。但现在趴在这里,被你学生的鸡巴干得小穴一直流水。你自己听听——”
  他故意放慢抽送,让每一下进出都发出最大的咕叽声,“这水声大不大?你老公干你的时候,也这么响吗?”
  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都撞得很实在,臀肉被撞得泛红。
  体液从两人结合处淌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积了一小滩,然后滴在地上。
  “林老师,你听听。”他一边放慢抽送,一边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逼她听着从背后传来的声响,“听到了吗?这是你小穴的声音。你老公多久没让你的小穴发出这种声音了?半年?还是更久?”
  林轻涵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她不想听,但那些声音——咕叽声、啪啪声、桌腿的咯吱声、自己的喘息声——全部灌进耳朵里。
  她开始闻到空气中的味道。精液的腥味,自己体液的甜腥味,汗味,还有教室里残留的粉笔灰的味道。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淫靡气息。
  王沐辰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皮肤里,每一次挺进都把她往前顶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柱身被她的体液裹得反光,冠状沟每次拔出时都刮出一圈白色的沫。
  “齁哦哦……慢点……求你了……嗯嗯……慢点……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从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半失控的哀鸣。每一下撞击都挤出一声“嗯”,每一次拔出都拖出一声“齁”。声音被撞碎,断断续续,在空教室里回荡。
  “慢点?慢点你怎么会记住?”王沐辰不仅没慢,反而掐着她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囊袋甩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林老师,明天你站在这个讲台上,给学生们讲例题——你每写一个字就会想起现在。想起你的小穴是怎么被你学生的鸡巴干得一直流水。想起你是怎么趴在讲桌上被干到高潮。”
  “不会……齁哦哦……不要说了……嗯嗯嗯…….”
  然后王沐辰换了一个姿势。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讲桌边缘上。米色高跟鞋踩在桌沿,腿被分得更开,阴道完全暴露出来。他侧着身进入,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压在她的阴蒂上。
  林轻涵的尖叫拔高了整整一个音阶。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齁哦哦哦——!!”
  阴蒂和阴道同时被刺激,那种快感是双重的、叠加的。跳蛋折磨了一整天让她的阴蒂已经高度充血敏感,现在每一下撞击都碾在那个已经肿起来的小粒上,快感从阴蒂和阴道两个方向同时涌进大脑。
  她抓着自己手腕的牙齿松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马上就要溃堤。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不要……不要了……快停下.…-哦哦……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
  王沐辰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耻骨碾在阴蒂上的频率,阴茎在阴道里疯狂抽送,龟头撞在花心上,阴蒂被耻骨反复碾压,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林老师,在你每天上课的讲桌上高潮吧。让这张桌子记住你淫水的味道。”
  王沐辰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耻骨重重地碾在她的阴蒂上,阴茎在阴道里疯狂抽送。几十下之后,林轻涵整个人弓了起来。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阴道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是潮吹。透明的水柱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来,喷在讲桌上、教案上、粉笔盒上。
  她抓在桌沿的手指松开了,整个人瘫在讲桌上,大腿剧烈颤抖,连带着脚上的高跟鞋也哒哒哒地抖动。
  脚趾蜷缩起来,鞋里的精液在脚趾缝间挤压,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高潮淹没了。
  “齁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完全失控的叫喊,在空教室里回荡了很久。
  嗓音到最后已经破了音,变成了沙哑的呜咽。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角挂着口水,她整个人像被揉碎了的纸团。
  王沐辰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差点射出来。龟头被花心紧紧吸住,整根阴茎都被痉挛的内壁箍着,一波一波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收缩。
  “林老师,你高潮的时候小穴真会吸。”他咬着牙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忍耐而发颤,“要不要射在里面”他掐着她的腰,在她高潮余韵中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老公看着你大着肚子。”
  “齁哦……不行……不能……在里面……嗯……”她在高潮的空白中听到这句话,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不能。不能怀孕。不能内射。这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连这个都被突破——她不敢往下想。
  然后他咬着牙撤了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瓶塞。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分泌物从穴口淌出来,滴在讲桌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一抖一抖。
  他用手撸了几下,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后腰上,沿着腰窝的弧度往下淌。第二股射在臀缝上,白色液体顺着臀沟流进会阴。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白浊挂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缓缓往下流,滴在讲桌上。
  他退后两步,喘着粗气看着她。
  林轻涵伏在讲桌上,头发散乱,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奶白色衬衫皱成一团挂在身后,胸衣推在乳房上方。黑色高腰长裤褪在脚踝,内裤卡在膝盖弯。
  米色高跟鞋歪斜着,一只还踩在讲桌边缘,另一只悬在半空中。
  后腰和屁股上挂着他的精液,白色液体沿着皮肤纹理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后侧。
  身下的讲桌一片狼藉。教案被她的体液打湿了半边,粉笔盒歪倒,几根粉笔滚出来断成两截。桌面上有一小摊透明的液体,是她喷出来的。
  王沐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她,按下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伏在讲桌上的女人,赤身裸体,身上挂着精液,身下淌着体液,脸埋在手臂里哭。
  他把照片存入相册,锁屏。然后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转身走了。
  教室门打开又关上。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林轻涵还趴在讲桌上。
  她哭了很久。眼泪把垫在脸下的手臂洇湿了一大片。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的嗡嗡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教室里暗沉沉的。
  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撞击的胀感,阴道还在抽搐,花心还在痉挛。
  她想否认,但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半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今天被一个学生用各种姿势插了半个多小时。
  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流着体液,混着高潮的潮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在高潮最失控的那一刻,夹着他肉棒的阴道,是她全身上下最诚实的地方。
  她慢慢撑起身体。
  手臂在发抖,腿也在发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扶着讲桌才站稳。
  低头看见桌上那些液体——是她自己的,还有他射在她身上的那些已经淌下来滴在了桌面上。
  她用手边的纸巾擦。
  先擦桌子。把自己喷出来的液体擦干净,把教案上的水渍吸干。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桌面上再也看不出痕迹。
  然后擦自己。大腿内侧的体液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擦的时候刺痛。
  后腰和屁股上的精液已经半干,纸巾一擦就碎成末,粘在皮肤上弄不掉。
  她蹲在地上擦了很久。
  擦着擦着,她停下来了。
  手里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蹲在讲桌旁边,抬起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
  五十多套课桌整整齐齐地排着,每一张桌子上都刻着学生的名字。
  明天早上,五十多个学生会坐在这些座位上,抬头看着她,听她讲课。他们会叫她“林老师”。
  没有人会知道,她蹲在这里用纸巾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内裤从膝盖拉到腰间,裆部的布料还是湿的,贴上去凉凉的。
  长裤提上来,扣好扣子,拉上拉链。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系到最上面那颗。
  手指还在抖,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了三次才系上。胸衣拉下来遮住乳房,调整了一下肩带。
  米色高跟鞋的鞋面上还有早上精液干掉之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她看了看,用手抹了一下,抹不掉。算了。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讲桌。桌子已经擦干净了,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空气里还有味道——体液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混着粉笔灰的味道。她伸手关了灯,日光灯闪了一下灭了,教室陷入黑暗。
  她拉开巾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人。教学楼已经空了。她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地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她下楼,走出校门,打了一辆车。
  回到家,苏喻不在。他搬出去了,这个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林轻涵站在玄关,把高跟鞋脱下来。两只米色高跟鞋歪倒在地上,鞋面上有干涸的白色印记。
  她光着脚走进浴室,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扔在地上。
  拧开水龙头,站进淋浴房。
  热水浇下来。她挤了半瓶沐浴露,从脖子开始往下搓,一直搓到脚趾。
  大腿内侧搓得通红,手臂上搓出了红印,她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的手指探到自己的下体——里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胀胀的、空落落的感觉。她把手指伸进去,想抠出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她靠在水淋淋的瓷砖上,捂着脸。
  对不起老公。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但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只是第一次。后面还有无数次,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让她绝望。而那个手机相册里,又多了一张新的照片。
  窗外夜色降临。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盖住了她的哭声。

评论

第 5 章

第五章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林轻涵正拿毛巾擦头发,动作停了。屏幕上躺着一条短信,发件人那一栏没有名字,号码她没存,但那串数字她已经会背了。
  “明天开始,上课穿丝袜。黑的或者肉的,不许重样。”
  她盯着屏幕。手指攥着毛巾的力度一点点加大。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丝袜”两个字上面。她没擦。
  她从读书时就不穿丝袜。十几年前在学院,宿舍里其他姑娘都穿,夏天薄肉丝冬天厚黑丝,就她光着腿。
  室友问过她为什么不穿,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那东西裹在腿上不舒服,滑腻腻的,像另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肤。
  这个习惯从师范带到云城一中,十几年没变过。办公室里其他女老师偶尔会聊丝袜的牌子,什么超薄款什么防勾丝,她不参与,别人也习惯了。
  现在一个高中生用一条短信就要打破她十几年的习惯。
  她没回。也没说不穿。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站在卧室衣柜前,手里拿着一包昨天从楼下便利店买回来的黑色丝袜。包装袋是深蓝色的,印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牌子。她撕包装的时候手在抖。
  包装撕开了,丝袜抽出来,薄薄的一团蜷在她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她的手心在出汗。
  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套。脚趾伸进去的那一刻,尼龙面料裹住脚趾缝,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脚趾往上爬,凉飕飕的,又紧又滑。她忍着,把丝袜往脚背上拉,再拉上脚踝。
  丝袜绷在脚踝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尼龙裹着她的脚踝骨,底下透出皮肤的白,黑白之间有一层朦朦胧胧的灰。她把丝袜拉上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松紧带勒在腰上,不紧,但她觉得喘不上气。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奶白色衬衫扎进黑色高腰长裤里,脚上踩着米色细高跟。
  长裤遮住了绝大部分的丝袜,只有脚踝那一截露在外面——黑色尼龙裹着踝骨,衬着米色高跟鞋的细带,和脚背上隐隐透出的肤色。
  就那么一小截,但看起来就是不一样了。她以前那种“正经”、那种“保守”,被那一小截黑丝搅得变了味。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裤脚往下扯了扯。扯不下去,裤脚就到那里。那一小截黑色还是露在外面,遮不住。
  她出门。
  走在校园里,从校巾口到办公室,大概三百米。平时她走这条路不抬头,看路看树看地面,今天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脚踝。
  门卫老周跟她打招呼,她点了下头,余光瞟见老周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移开了。可能是错觉。但她的手心又出汗了。
  办公室门口碰到张老师。张老师端着水杯从里面出来,看见她就笑了:“林老师今天气色不错啊。”
  没有提任何东西,但她心虚得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包带上滑了一下才握住。
  “昨晚睡得早。”她说。
  然后低头进了办公室。
  走廊上几个女学生交头接耳。她走过去的时候,声音停了。走远了,声音又响起来。
  她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但脑子里已经把最坏的词都替她们想好了——林老师从来不穿丝袜的,怎么突然开始穿了?她假装没听见,低着头快步走过拐角,鞋跟在瓷砖地上敲得太快了,节奏乱七八糟。
  上课铃响。她走进教室,五十多个学生抬头看她。
  从内口到讲台,十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王沐辰的目光落在她脚踝上,那一小截露在裤脚外面的黑丝上。
  他的目光不重,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她觉得那一小截皮肤在发烧。
  她把教案放在讲台上,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手有一点抖,粉笔断了一次。
  她弯腰捡粉笔的时候,裤脚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黑色的小腿。她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王沐辰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托着腮看她,嘴角抿着一点弧度。没笑出来,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够让她头皮发麻了。他知道她穿了。  这一整天,她换了三趟教室,上了四节课,每节课都是同样的煎熬。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她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隐隐发酸。
  一整天都在下意识地夹紧腿,试图用长裤把腿上那层黑色的东西藏起来。丝袜裹着腿,像是时刻在提醒她——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放学后。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去开教研会了。张老师在门口探头说了一句“林老师你不去吗”,她说手上还有教案要整理,等会儿再去。张老师点了下头就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最后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
  林轻涵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教案,手里的红笔在一道例题旁边画了个圈,然后停了。
  她其实没什么要整理的,只是想一个人坐一会儿。刚才那一整天,穿着丝袜站了一整天,在王沐辰的目光底下站了一整天,她的神经像被拉紧的橡皮筋,现在终于松下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伸手揉了揉小腿。黑丝裹着小腿肚,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尼龙下面肌肉的酸胀。她想把丝袜脱掉。但不能在这里脱。
  门口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不紧不慢,每一声都隔得刚刚好。
  门被推开了。
  月王沐辰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胳膊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剩下几道很淡的红印。
  他进来之后没有看她,先扫了一圈办公室——六张办公桌,靠墙一排铁皮柜,窗户的百叶窗半拉着。然后他转身,手伸到内背后,按下了巾锁。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林轻涵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
  手里的红笔啪嗒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教案边上。
  王沐辰没理她。他绕过靠巾口的那张办公桌——张老师的桌子,上面摆着一盆绿萝和一张她儿子的照片——走到林轻涵的办公桌前。
  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嘴唇抿得发白。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她的膝盖撞在抽屉把手上,闷响了一声,疼得她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她转过去,推倒在办公桌上。
  后腰在几本数学练习册的棱角上,疼得她弓了一下背。手肘往后一撑,碰翻了笔筒——圆规、三角尺、红笔、订书机,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三角尺的铁片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才躺平。圆规滚到墙角,尖头朝上。
  “你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外面有人听见,又压不住那股从喉咙里往外涌的恐惧。
  王沐辰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腰间,摸到长裤的扣子,拇指和食指一捏,金属扣子弹开了。
  然后是拉链,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撕开了一块布。
  他的手指勾住长裤的裤腰,连着黑丝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尼龙和棉布一起从她腰上滑下去,经过臀部 大腿、膝盖,最后堆在小腿肚上。
  黑色丝袜褪到膝盖的时候,勒住了她的腿。丝袜的松紧带箍在小腿上,把腿肚的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内裤挂在膝盖弯,裆部的棉布从肉唇上剥离时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办公室里微凉的空气里,臀部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丝缠在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大腿的发抖而微微颤动,尼龙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暗光,和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王沐辰伸出手,手指分开她紧闭的肉唇。
  那里已经有了湿意。
  指尖触到一片黏滑。
  她的阴道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液体,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滑进去。
  是身体比她先做出了反应——跳蛋、讲桌、车厢,这三天里她的身体学会了在被侵犯之前就先分泌液体,这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本能保护。
  身体的记忆比她的大脑更诚实。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她,光是听到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她的小穴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温热的液体,像是在期待什么。这个反应让她恨透了自己。
  他在她耳边说:“林老师,你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嘴硬有什么用。”
  林轻涵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黑丝上,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她恨自己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了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粘液在两指之间拉成一根细丝,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看看。”他说。
  林轻涵闭上眼。
  他把手指上的粘液抹在她嘴唇上。腥甜的味道渗进嘴角,她偏过头。
  那是自己的味道。熟悉又陌生。比平时闻到的更浓,带着一股被捂了一整天黑丝闷出来的微微酸涩。
  他蹲下去,把她的一条腿从长裤和丝袜的纠缠里解放出来——长裤和黑丝被从一只脚上完全脱掉,挂在另一只脚的膝盖弯上。那只还穿着米色高跟鞋的脚被他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黑色丝袜裹着她的左腿,从小腿一直裹到大腿根。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体液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底下的肉色。
  他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舔过去。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触到她腿根的嫩肉。
  舌面刮过丝袜的纹理,粗粝中带着滑腻。尼龙被唾液洇湿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舌头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阻隔直接烫在她腿根的嫩肉上。
  那种隔着一层东西被舔的感觉比直接舔更让她发疯——像是被隔着一层纱侵犯,所有的触感都朦朦胧胧却又实实在在。
  林轻涵闷哼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鼻子里挤出来的,像是被堵住了喉咙。
  他的舌头沿腿根往上游走,舔到内裤被拉开的那个缺口,然后他抬起头,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缺口。
  龟头抵在肉唇之间的入口,陷进去了一点,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箍着冠状沟的棱边。
  “林老师。”他把龟头停在她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缝隙上来回蹭,每一下蹭过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你今天穿了黑丝。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不是……嗯.…”林轻涵咬着嘴唇摇头,但穴口被龟头蹭过的时候,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液体,正好浇在他的龟头上。
  “不是?”王沐辰把龟头陷进去一小截,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住不动,“那你为什么穿?你不是十几年都不穿丝袜吗?怎么我一说你就穿了?”
  “你……你威胁我……-……”林轻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撑着桌沿,屁股因为半截龟头卡在穴口的胀感而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要摆脱,却在扭动中把它含得更深了。
  “威胁?”王沐辰把手从她腰上移到黑丝裹着的大腿上,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在靠近腿根的地方停住,拇指用力按进嫩肉里,“林老师,你对你老公都没这么听话吧?”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大腿上的黑丝被他手指按出一个个凹陷,尼龙绷在皮肤上,勒得微微发亮。
  他挺了进去。
  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绞了上来——她的肌肉在紧张状态下全面收缩,阴道像是被捏紧了的拳头,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挤他、推他,又想把他挤出去,又把他吸得更深。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让王沐辰深吸了一口气。
  “齁——”
  林轻涵咬着自己的虎口,把那声被顶出来的气音闷在了掌心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凸起的棱边,龟头撞在花心上时钝钝的胀痛,柱身撑开所有褶皱时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身体已经开始记住了他的形状,但心里比第一次还要抗拒。
  他开始抽动。不快的节奏,但每一下都很实,龟头每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办公桌上堆着的教具开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三角尺的铁片在桌面上轻轻震动,发出嗡嗡的尾音;量角器的塑料边沿碰着铁皮铅笔盒,咯嗒咯嗒地响,像一支乱了节拍的打击乐。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往前滑了一下,又被他的腰撞回来,再滑出去,再撞回来。
  黑色丝袜裹着的那条腿还架在他肩上,米色高跟鞋的鞋尖随着他的撞击在空气中一晃一晃。
  另一条腿上缠着褪到膝盖的黑丝和内裤,小腿露在外面,肌肉因为快感而一抽一抽地跳。
  她咬着虎口,眼睛死死盯着门的方向。
  那扇门的下面有一道缝隙,大概一厘米宽。走廊里的灯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她盯着那道亮线,怕它被黑影遮住。
  脚步声来了。
  由远及近。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咯噔咯噔,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影子从门下的缝隙闪过,黑了一瞬间又亮了。她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秒全部冻成冰,阴道也跟着猛然绞紧,嫩肉像受惊的蚌壳一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王沐辰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但他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陡然提高,肉体拍击声混着教具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的清晰。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鼻子里的气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像快要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
  就一下。半秒都不到。但她在那一瞬间把自己整个人都抽空了,连呼吸都停了。
  阴道绞得更紧,紧得王沐辰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拼命地咬着那根入侵的东西,仿佛夹得够紧就能让时间停止,让门外的人走开。
  黑丝裹着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了极限,丝袜的袜尖被顶得绷紧,几乎要破开。
  然后脚步声继续往前走了。咯噔咯噔,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桌面上。虎口从嘴边滑落,牙齿在上面咬出了一圈青紫的牙印,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点。
  王沐辰趴下来,压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
  “你这么怕被发现?”
  他把她的衬衫下摆撩起来堆在后背上,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滑,从她身上起来一些,按住她后腰凹陷的那一块,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然后继续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更大。教具在桌上跳得更厉害,三角尺滑到桌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量角器也跟着飞了下去。她的身体被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桌面上来回滑动,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乳头被磨得硬了,在胸衣底下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开始感觉到那种不该有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小腹扩散,一圈一圈的,像石头扔进水里泛起的涟漪。
  每次他的龟头刮过G点那小块粗糙的嫩肉,她的下腹就痉挛一下,阴道就收缩一次。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制,但快感不受控制。半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三天里被强行开发了四次的身体,所有神经末梢都像被通上电一样高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火花。
  “不要了…… ……不要了……”
  她开始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牙缝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被撞碎。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身体背叛自己的耻辱快感,从阴道爬上来,沿着脊椎钻进大脑,逼着她承认她在被一个学生干得湿了、紧得发颤、会痉挛。
  “叫你林老师还是叫你母狗?”王沐辰一边抽送一边喘着气说,“在教室里是林老师,在办公室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不.……不是…….……”林轻涵哭着摇头,但他那声“母狗”钻进耳朵的时候,她的阴道深处花心又痉挛了一下。
  不是。她不是。但她的身体在他说“母狗”的时候夹得更紧了,紧得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紧得王沐辰闷哼了一声。
  她摇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但乳头顶在桌面上摩擦的快感不骗人。
  他能感觉到每次他的阴茎撞进最深处时,她的阴道就缩一下,乳头就在桌上蹭一下,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她脑子里全是苏喻。
  结婚这么多年,苏喻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碰过她。他也来接过她下班,帮她搬过作业本,甚至在办公室陪她改过卷子。
  但从来没有任何超出正常夫妻范畴的亲密行为。办公室是她的领地,是她作为“林老师”这个身份存在的地方。
  讲台是她的尊严,办公桌是她的底线。现在这个底线被一个高中生按在办公桌上捅穿了。
  数学教具还散落在地上,那是她用来教学的——圆规、三角尺、量角器——现在这些冷冰冰的铁片和塑料片散在她身下,看着她赤身裸体被压在办公桌上。
  明天,她要捡起这些教具,站上讲台,在黑板上画辅助线。
  会用这个圆规画圆的。会用这把三角尺画直角。没有人知道,今天晚上,这些教具散落在地上听了她被干出来的呻吟。
  没有人知道,量角器滑下桌面的时候,她的体液正滴在那张办公桌上。
  她哭着摇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老公……嗯嗯……齁哦……”
  王沐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桌面上拉起来,逼她看向办公桌对面的墙壁。
  墙上挂着她的工作证——云城市一中,数学组,林轻涵。照片上的她穿着正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表情端庄严肃。
  “看着你自己。”他说,“看着你自己被你学生干。”
  她看着自己的工作证。照片上的女人也在看着她,嘴角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眼神干净。
  而此刻,那个人正被按在办公桌上,黑丝褪到膝盖,内裤挂在脚踝,阴道里塞着一个高中生的阴茎,会阴上全是自己的体液,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工作证后面压着一张班级合影。五十多个学生的脸在玻璃相框里冲她笑。
  她看见王沐辰也在里面,站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脸上挂着乖巧的笑。
  那时候他刚转来没多久,她还在班会上让同学们多关照新同学。
  现在这个“新同学”正在她体内抽送,龟头撞着她的花心,手指抓着她的头发。
  “哦哦哦——不要——不要——嗯嗯嗯——!”
  他把她的头重新按回桌上,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色的沫,是她的体液被捣成泡沫裹在柱身上。
  水声越来越大,从“咕叽”变成了“噗嗤噗嗤”的声响。
  体液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淌到黑色丝袜上,在尼龙面料上洇出更深更湿的痕迹。丝袜吸了水,颜色从黑变成深黑,贴在皮肤上反着淫靡的水光。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折成两半——腰往上顶,头往后仰,脚趾在米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把鞋底戳得咯吱响。
  脚心在鞋里死死绷紧,足弓的弧度拉到了极限,黑丝裹着的脚背在鞋面上凸起一根根细骨的轮廓。
  阴道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样收缩,从花心一直绞到穴口,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猛,像是要把他的阴茎整个吸进去再绞断。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喷溅而出,洒在办公桌上,洒在黑丝上,洒在那本摊开的教案上——教案上正好写着今天下午她准备讲的数学例题。
  “齁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了出来。手掌捂着嘴都捂不住,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在空办公室里回荡。
  哭腔和呻吟搅在一起,嗓子到最后已经劈了,变成了沙哑的呜咽。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挂着口水,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的那一刻,她看见工作证上自己的照片,看见照片上那个端庄的微笑——那个微笑在玻璃相框里一动不动,而她本人在相框外面,黑丝缠腿,小穴痉挛,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
  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永远干干净净,永远端庄得体,永远不会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王沐辰在她痉挛的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最深处花心的吸吮——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的触感,差点让他射在里面。
  他咬着牙,额角的血管突突地跳,在最后一刻把阴茎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被堵住的体液随着阴茎的退出全部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过黑色丝袜,滴在地上的圆规旁边。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着她黑丝的大腿内侧撸了几下。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白色粘稠液体挂在黑色尼龙上,黑白分明,像墨汁滴在白纸上反过来的效果。
  第二股射在小腿肚上,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渗进尼龙的网格里。
  第三股射在她的膝盖弯上,积了一小滩,然后顺着小腿的弧度往下流。
  黑色丝袜上挂满白浊,每一道痕迹都反着光。从大腿根到小腿肚,黑丝被精液洇得深一块浅一块,有些地方精液已经渗过了尼龙贴在皮肤上,有些地方还挂在表面。
  王沐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散落的红笔,放回她的笔筒里。动作很随意,像是顺手帮老师收拾一下。
  林轻涵在桌上失神了好久,才回过神。
  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办公桌上的教案。教案上那一小摊透明的液体,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
  纸巾按上去,液体被吸掉,纸张被洇湿了一小块,上面的字迹模糊了几个字。
  她用手掌压了压被洇湿的那一页,试图把它压平。然后又抽了一张纸巾,擦办公桌的桌面。
  桌面上也有一小摊水渍,混着粉笔灰变成了淡灰色的液体。她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桌面干了为止。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腿。
  黑丝上全是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黑色尼龙上,有些已经干了,结成薄薄的一层膜;有些还在往下淌,从大腿流到膝盖,再流到小腿。
  她捏着纸巾去擦大腿内侧的精液。纸巾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凉了,黏糊糊地粘在丝袜上。
  擦了几下,精液被吸掉一部分,但更多的被压进了丝袜的网格里,白色嵌入黑色,像渗进了布料的纹理深处,怎么擦都擦不掉。
  那层黑丝上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湿痕,边缘泛着白,看上去比单纯的精液更让人羞耻——像是污秽已经和那层尼龙长在了一起。
  她的手抓着黑丝,指甲在尼龙上刮出一道道白线,丝袜被刮破了几个小洞,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明天穿肉色的。”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巾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把腿上的精液用纸巾擦了——白色液体擦掉之后,黑丝上留下了好几块明显的印痕,尼龙被体液和精液浸透又干掉的痕迹,她把黑丝从腿上褪下来——丝料上那些白浊已经凉了,半干的精液粘在丝袜上,扯下来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几道黏黏的痕迹。
  她把黑丝揉成一团,看着上面那些白色的斑块。精液的腥味从揉成一团的丝袜里散发出来,混着她自己体液的甜腥。
  她把丝袜塞进包里,手指触到尼龙上那些冰凉的湿痕,指尖立刻缩了一下。
  这团丝袜待会儿要扔进楼下的垃圾桶,不能让苏喻看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她把挂在脚踝上的内裤重新拉上去,裆部还是湿的,冷冰冰地贴着肉唇。长裤提上来,扣好扣子,拉上拉链。
  她把地上的圆规、三角尺、量角器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回笔筒。摆好教案。
  把椅子推回原位。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证——照片上的女人还是那样笑着,端庄、干净、什么都不知道。
  外面走廊上开始有脚步声了,散会的老师们回来了。她站起来,把黑丝塞进包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重新坐回椅子上。
  张老师推巾进来的时候,林轻涵正低头整理教案。
  “林老师,你怎么还在?”
  “马上就走。”她的声音还哑着。
  张老师没多问,收好东西就走了。
  她把教案翻到新的一页,明天讲的那一课。然后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了很久的呆。
  教案上那一小块被洇湿的地方已经干了,纸张起了皱,摸上去凹凸不平。
  明天她就要用这页教案给学生上课。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几道皱褶,除了她。
  窗外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日光灯嗡嗡响。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苏喻的消息。她打开微信,看着苏喻的头像,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她想发一句“今晚回家吃饭吗”,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今晚刚被一个学生压在办公桌上干了将近半个小时,黑丝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有什么资格问苏喻回不回家吃饭?她删掉了那行字,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最后她锁了屏,拿起包,关了办公室的灯。
  走出校门的时候,夜风吹在大腿上,没有丝袜的遮挡,皮肤凉飕飕的。
  光着腿走路的感觉突然变得陌生了。穿了一整天的丝袜,腿上习惯了那种被尼龙裹住的触感,现在皮肤直接暴露在夜风里,凉飕飕的,反而像少了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她才穿了一天,就已经开始不习惯光腿了吗?她低着头往家走,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均匀的声响。
  包里那团揉成一团的黑丝,隔着皮包的隔层,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评论

第 6 章

第六章
  苏喻在出租屋里待了几天。
  说是出租屋,其实就是单位旁边那种老式小区的单间,家具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每天早上九点出内上班,晚上六点回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吃外卖,吃完洗碗,洗完看手机,看到困了就睡。
  客厅里没有林轻涵走来走去的声音,没有孩子喊爸爸的声音,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嗡地转。他以前嫌她忙,嫌她晚归。现在这些嫌都没了,只剩下空。
  他反复想了那天晚上的事。站在小区内口,看着自己老婆从一辆奥迪A8上下来,第一反应是冲上去揍了那个学生。
  那学生嘴欠,该揍。但他后来想了很久——林轻涵在车上到底做了什么?真的只是补课吗?如果只是补课,为什么要在车上补?如果只是补课,她为什么不直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她真的只是搭了学生的顺风车,觉得没必要解释,越解释越像有事。
  她当了十几年老师,什么样的学生没教过,怎么可能跟一个高中生有什么。她不是那种人。结婚十年,两个孩子,她是什么人他最清楚。
  他决定去找她。
  不谈离婚,不谈分居,就是好好谈谈。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周五下午,他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打车去云城市一中。到校内口的时候大概三点钟,阳光正浓,校门外的梧桐树影子铺了一地。门卫老周在值班室里看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找谁?”
  “林轻涵林老师,我是她爱人。”
  老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林老师啊,今天下午学校礼堂有节目,她带学生去看演出了。你从这条路直走,到头左拐,那栋红色的楼就是礼堂。”
  苏喻说了声谢谢,进了校门。
  校园里很安静,上课时间没什么人走动。操场边的国旗在风里懒洋洋地翻着,远处的教学楼窗户反着光。
  他走过篮球场,走过花坛,走过那条他以前来接她下班时走过很多次的路。
  礼堂在校园最里面,是一栋老式的红砖建筑,门口贴着横幅——“云城市一中校园文化艺术节汇报演出”。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合唱正唱到一半。
  礼堂里灯全关了,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亮着。观众席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学生和老师,后排靠墙站了几个晚来的家长。
  台上的学生在唱一首歌曲,指挥的手臂一上一下地挥着,钢琴伴奏叮叮咚咚地响。
  苏喻在后排靠过道的位置找了个空座坐下来,打算等演出结束再去找她。
  他往观众席扫了一圈。前排都是学生,中间几排坐的是老师。他看见了几个认识的——教语文的老周,教英语的小李。
  没看见林轻涵。可能是坐在前面被挡住了,也可能是在后台帮忙。他没多想,耐着性子看台上的节目。
  合唱完了,主持人上来报幕。下一个节目是舞蹈。几个女生穿着演出服跑上台,音乐响起来。苏喻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舞台——大幕后面有影子在动。
  他以为是主持人或者工作人员在候场。
  但那个影子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
  他眯起眼睛,想看清楚,但幕布太厚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微微晃动。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可能是哪个老师在后台帮忙吧。
  他收回了目光。
  台上舞蹈跳完了。掌声。下一个节目是朗诵。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走到舞台中央,开始抑扬顿挫地念诗。
  苏喻的心思已经飘远了,他在组织等会儿见到林轻涵要说什么——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可能是我太冲动了”——不行,太正式。“你最近还好吗”——太生分。“回家吧”——太简单。
  他不知道,此刻舞台幕布的另一侧,他的妻子正跪在一把椅子上。
  林轻涵接到王沐辰短信的时候,正坐在观众席第三排靠边的位置看节目。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到后台来,现在”。她没回,把手机放回口袋,手指攥着座椅扶手。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你要我去观众席找你?”
  她站起来,弯着腰从侧边通道走出去。旁边的张老师低声问了句“去哪”,她说“去趟卫生间”,声音很轻。张老师点了下头,目光又回到舞台上。
  后台很暗。
  舞台上的灯光全打在台前,幕布后面的后台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地上投出一块一块的影子。
  音响设备堆在角落里,几个空道具箱靠墙摞着,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幕布的味道。
  幕布很厚,暗红色的丝绒,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把后台和前台隔成两个世界。
  幕布的这一侧,能清楚地听到台前的一切——主持人的声音、音乐声、观众的掌声和咳嗽声。
  幕布的那一侧,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灯光透过布料渗过来,暗红暗红的。
  王沐辰站在幕布后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嘴角挂着笑。
  他旁边是一把靠背椅,木头的,扶手上的漆已经磨掉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这把椅子平时给主持人候场用的,现在空在那里。他指了指幕布后面那个角落——幕布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拖到地面上,在地上堆出一小截布料。幕布和墙壁之间刚好空出一个三角形的空间,放得下一把椅子。
  “你疯了。”林轻涵用气声说,脚步往后退了一步,“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王沐辰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全握住了,指腹按在她腕骨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狂跳。
  “外面全是人——!”
  她最后几个字是压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发着抖。
  王沐辰停了一下。他低头看手机,苏喻到校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门卫老周有个毛病,喜欢跟学生聊天,尤其是家里有钱的学生。
  “那更好。”他说。
  他把林轻涵拽到椅子前。她挣扎,手腕在他掌心里扭,指甲掐进他的手背。
  他不管,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椅背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撑在椅背上,屁股撅了起来。
  今天她穿的是肉色丝袜,白色衬衫,黑色高腰长裤。衬衫是早上新换的,丝袜也是早上新换的——王沐辰规定的,每天换颜色,昨天黑的,今天肉的。长裤是修身的,裹着臀部和大腿的弧度。
  王沐辰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指摸到她裤腰的扣子。单手解开,拉下拉链。
  黑色长裤往下褪,连带着肉色丝袜和内裤一起。长裤褪到膝盖,丝袜被拉到大腿中部。
  肉色丝袜很薄,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脚踝那一截有一点淡淡的颜色。
  “别在这里,”她用气声说,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外面全是人——”
  王沐辰没理她。他抓住丝袜裆部的尼龙,手指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肉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凉气灌进来,她的大腿内侧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摸到一片湿滑。
  “不行你还湿成这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林轻涵咬着嘴唇。她不敢出声,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动。幕布太近了——她伸一只手就能碰到那面暗红色的丝绒。幕布的厚度大概就两厘米,两厘米之外是舞台,舞台下面是全是学生和老师。
  她能听见台下有人翻节目单,纸张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贴着她耳朵在响。
  王沐辰解开裤链。那根硬了许久的东西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肉唇之间的入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膝盖。
  他的龟头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再陷进去一点,像是在逗她。
  她趴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椅背,指甲在木头上刮出了细小的咯吱声。
  然后他挺进去了。
  整根没入。
  林轻涵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不敢松嘴。那根东西撑开了她,阴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顶开,褶皱被撑平,嫩肉被迫裹上柱身。
  恐惧让她比平时更紧,阴道像被捏紧了的拳头,每一圈肌肉都在痉挛。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冠状沟凸起的棱边刮过内壁,龟头撞在花心上的钝痛。
  声音从喉咙里往外冲,被她闷在了手背后面。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椅背的木头上。
  王沐辰开始抽动。很慢,很深入。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幕布上的影子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一团模糊的黑影。
  台上正在演一个小品,学生念台词的间隙里有笑声传过来,一阵一阵的。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吱嘎的声响。
  就在这时候。
  她无意识地往旁边偏了一下头。
  幕布和墙壁之间有一道缝。是幕布没拉严实留下的。应急灯的光从那个缝隙漏出去,舞台的光从缝隙漏进来。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观众席后排靠过道的位置。
  她看见了苏喻。
  那个位置离她不到二十米。
  所有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全部静止。时间像是被冻住了,空气像是被抽空了,后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幕布外的笑声、台上的台词、椅子腿的吱嘎声、王沐辰的喘息声——全部消失了。她的世界突然只剩下一个人的身影。
  苏喻坐在后排靠过道的位置上。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短袖,是她去年结婚纪念日给他买的。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短了一些,大概刚理过。侧脸的轮廓被舞台的灯光勾出了弧线,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想什么事情。
  她认得出那表情——他每次在想事情的时候眉头都会皱成这样。结婚十多年,这些细节她都记得。
  他就坐在台下。离她不到二十米。
  只要他站起来,往后排走几步,往幕布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看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妻子跪在一把椅子上,肉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内裤被拨到一边,阴道里塞着一个高中生的阴茎。
  林轻涵的身体在零点几秒之内骤然收紧。
  恐惧像一把铁钳掐住了她的五脏六腑,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痉挛。
  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腹部肌肉抽搐,阴道内壁的嫩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地绞住了体内的那根硬物。绞得太紧了,紧到王沐辰闷哼了一声。
  “松——”他用气声说,手掌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她在极度的恐惧中,小穴却绞得更紧了。背德的刺激像毒药一样渗进血管——丈夫就在台下,而她正被学生从背后贯穿。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放大了一百倍。
  她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像电流一样从花心传遍全身。
  恐惧和快感在她体内疯狂交织,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害怕被发现,还是在感觉刺激。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血液往头上涌,耳膜嗡嗡作响,视线框住了观众席后排那个蓝色短袖的身影。苏喻抬手摸了摸头发,又放下了。
  礼堂里没人知道幕后正发生什么。
  他往幕布这边看了一眼。
  就一眼。
  她不确定他是在看幕布还是看幕布旁边的音箱。他的目光在幕布上停了一下,大概一两秒钟。眉头还是皱着,眼皮微微眯起来。然后他收回了目光。
  他什么都没发现。
  林轻涵的眼泪夺眶而出。
  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来,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身体还是僵的,阴道还是绞得死紧,但眼泪在不停地流。
  一滴一滴地滴在椅背上,滴在白衬衫的领子上,滴在幕布底下的地板上。
  二十米。他就在二十米之外。她刚才看见他往幕布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收回去了。他什么都没发现。“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她无声地说,嘴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椅背上,滴在白衬衫的领子上。
  王沐辰开始抽动。
  很慢。很深入。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的棱边刮过内壁的褶皱,然后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花心的软肉上。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微的水声,被幕布外的音乐声盖住。
  她的体液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肉色丝袜撕开的破洞边缘,洇湿了尼龙面料。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灌进她耳朵里:“林老师,你老公就在台下看节目。他知不知道他的老婆正趴在幕布后面,小穴里塞满了学生的鸡巴?”
  林轻涵拼命摇头,眼泪甩在他手背上。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压在喉咙里,又闷又哑:“不……不是……嗯嗯……求你别说了…… ……”
  “不是?”他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深处,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咬着椅背的牙齿磕出了声。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抽送的速度放得更慢,每一下都刻意碾过G点那一小块粗糙的嫩肉,“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一提你老公,你的小穴就咬我的鸡巴。你是怕他发现,还是想让他发现?”
  “不是……不是……嗯嗯嗯……”她哭着否认,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的羞耻心上。
  而阴道却在羞辱中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柱身,比他平时不说话的时还要紧。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听到“你老公”三个字时流了更多的水,恨它在被学生从背后操的时候还觉得一阵阵酥麻从花心往小腹窜。
  她的影子在幕布上晃动。
  幕布很厚,但在舞台强光的照射下,靠近幕布的人影会被投射成一团模糊的轮廓。
  她趴在椅背上的身影——肩膀的弧度、头发的形状、微微侧头的角度——映在暗红色的丝绒幕布上,随着王沐辰的每一次挺进而轻轻晃动。
  苏喻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她看见了。
  他的视线从舞台上移开,无意识地扫过大幕。他的目光在幕布上停了一秒,也许是两秒。
  他在看那个晃动的影子。她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睛眯起来,像是试图辨认什么。
  她全身的血都冻成了冰。
  阴道猛然绞紧。嫩肉像受惊的蚌壳一样死死箍住体内的硬物,绞得王沐辰闷哼了一声。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
  “别动。”他用气声说,阴茎往她体内又顶了一下。
  苏喻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那个影子的轮廓让他觉得说不出的熟悉。
  但他看不清——幕布太厚了,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在轻轻晃动,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可能是工作人员在整理道具。可能是主持人在候场。
  他收回了目光。
  林轻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喻没有认出她。他看了她——然后他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台上的节目。他离她不到二十米。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老公没认出来。”王沐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自己的老婆在幕布后面被干,他看了两眼,又转回去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要不要我把幕布拉开?让他看清楚一点?”
  “不要——!”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哀鸣。
  如果他把幕布拉开——如果苏喻看见她这样——她的大脑拒绝往下想。
  但身体比大脑更诚实。那个被“拉开让老公看看”的念头刺激到的瞬间,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绞得王沐辰倒吸了一口气。
  “嘴里说不要,一听说要被老公看,小穴就咬这么紧。”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粘液在两指之间拉成亮晶晶的细丝,“林老师,你看,你流了多少水。你老公就在十米外,你的小穴咬着你学生的鸡巴,流的水比平时还多。你是不是在你老公面前被干,特别刺激?”
  “不是……不是这样……嗯嗯…… ……”
  林轻涵哭着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每说一个字,她的阴道就缩一下,像是在用力嘬吸那根硬热的肉棒。
  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深处那股酸胀的酥麻却越来越强烈。
  她从幕布的缝隙里看见苏喻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看着台上的节目,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她在后台帮忙。而此刻,她的阴道里塞着他学生的阴茎,体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浸透了被撕开的肉色丝袜。
  “对不起老公……嗯嗯嗯……向哦……对不起……”她无声地说,嘴唇翕动着,眼泪滴在椅背的木头上。
  但她的屁股却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着他撞击的节奏。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直到王沐辰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嘴上说对不起老公,屁股倒是挺会摇的嘛。林老师,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腰这么会扭?”王沐辰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肩胛骨上,手掌压着她的后背,把她死死固定在椅背上。
  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胯骨,指尖掐进臀肉的弧线里。抽送的速度从缓慢变成了急促,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拍击声从沉闷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被舞台上学生合唱的高音盖过。
  林轻涵咬着椅背上的木头。牙齿在木头上磕出了印子。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椅背上前后滑动,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在椅背的横梁上来回摩擦,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丈夫就在台下。二十米之外。他刚才看了她映在幕布上的影子,没有认出来。
  而现在她正被一个高中生从背后干得身体发烫,阴道在痉挛,液体在流,乳头硬得像石子。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紧张中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小腹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被点燃了,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
  “齁哦……嗯嗯……不要…嗯嗯……-……”
  她的呻吟被咬成碎片,从齿缝里泄出来。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
  她不敢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但又压不住从喉咙深处往外涌的那些生理性的低吟。
  王沐辰感受到她的收缩。她的阴道在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着他的柱身,从根部绞到龟头。那种被热乎乎的紧肉反复挤压的触感让他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撞在花心上,花心的小口被撞开又弹回去。
  她的体液越来越多,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淌到肉色丝袜上。
  丝袜吸了水,颜色从浅肉色变成了深肉色,贴在大腿内侧反着淫靡的水光。
  他抓着她的胯骨,耻骨重重地撞在她被撕开丝袜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得整个人趴在椅背上,然后又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让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林老师,你说——”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后台的寂静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要是你老公知道你第一次被内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会怎么想?”
  “不……不要提……嗯嗯嗯……购哦哦.……”林轻涵哭着摇头,眼泪甩在椅背上。
  但“第一次被内射”这几个字钻进耳朵时,她的阴道深处猛地缩了一下,花心的小口含住龟头嘬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不要提?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王沐辰感觉到了那一,倒吸了一口气,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得更深了,“一提被内射,你就嗫我龟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射在你里面?是不是你老公太久没碰你,你的小穴饿得连学生的精液都想要?”
  “你老公就在台下,"王沐辰压着她的腰,腰腹猛顶,“要是在你老公面前射你,你是不是会更兴奋?”“不……不要…齁哦哦……不能在……里面……嗯嗯嗯……"”
  林轻涵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他和她做了这么多次——办公室、教室、车厢——从来没有内射过。
  每次他都在最后关头退出来,射在她身上。她以为这是他的癖好,或者是他不想留把柄。但现在他说要射在里面。
  在丈夫十米之外的地方。
  “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和求饶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手反抓着王沐辰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拽。
  “除了这个.…-……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求你了……不要射进去…….“”
  “不行?”王沐辰掐着她的胯骨,撞击的力量更大了,每一次都把她顶得整个人往前冲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不行?”
  “林老师,”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享受她的恐惧,“我今天就是要射在你里面。我要在你老公十米外,把你的小穴灌满。你不是一直想守住最后一条底线吗?我今天就把它破了。让你以后每次跟你老公说话的时候,都记得——你的子宫里装过我的精液。”
  台上的合唱进入了最后一个高潮段落。所有声部一起发力,音量大到震耳欲聋。
  鼓声、钢琴声、几十个人的歌声混在一起,从巨大的音响里涌出来,震得幕布发抖,震得后台的地板都在发颤。
  王沐辰在这一波音乐掩护下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臀部肌肉绷紧,腰腹猛顶,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色的沫——是她的体液被捣成泡沫裹在柱身上。肉体拍击声被音乐盖住了,但那种撞击的力度从结合处传遍她全身。
  她趴在椅背上,整个人被撞得像暴风雨里的一片叶子,头发散了,衬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后背全是汗。
  “齁哦哦哦哦哦——!!嗯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失控。音乐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大到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出声。
  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是哑的、碎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在嘶叫。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膨胀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更粗更硬,冠状沟的棱边更凸出,刮在内壁上的触感更清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指甲掐出了红印。
  他要射了。
  “不要……不要在里面……齁哦哦哦……求你了……不要射进去……”
  她的求饶是哭着说出来的。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流下来了,整张脸狼狈不堪。
  她拼命挣扎,想从他身下起来,想让他退出去。但她越挣扎他抓得越紧。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钳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台上的合唱到了最后一个音符。所有声部汇在一起,钢琴弹出一串上行音阶,鼓点密集得像暴雨。
  他在最有力量的一击中将整根性器撞入她最深处。
  龟头撞开花心,整个陷进花心的小口里。
  然后他在她体内喷发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花心深处,炙热的液体灌满了子宫口。第二股紧随其后,沿着阴道内壁灌满每一道褶皱。第三股、第四股——她不知道有多少股,只感觉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胀。
  粘稠的液体从花心蔓延开来,灌满了整个阴道,灌满了每一个角落。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轻涵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腰弓起,头后仰,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被音乐淹没的嘶哑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他在内射。
  他和她做了这么多次——车厢里、教室里、办公室里——从来没有内射过。
  偏偏这一次。在她的丈夫十米之外的地方。他射在了她身体里面。
  这个认知让她眼前发黑。
  意识短暂地断片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蔓延——炙热的、粘稠的、陌生的液体,从花心淌到阴道内壁,沿着褶皱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痉挛,阴道在剧烈收缩,像是在拼命吸收那些液体,把它们吸进更深的地方。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学生的精液。这个念头在她空白的脑子里反复回响,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花心被烫得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在贪婪地吞吃那些液体。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被他内射的那一刻,她高潮了。阴道绞着他的肉棒拼命地吸,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肉体在丈夫十米外,在学生的鸡巴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而她的心正被愧疚撕成碎片。
  幕布上的影子剧烈晃动了几下,然后归于静止。
  苏喻抬头看过去。刚才那个晃动的影子停了。他的目光在幕布上停了一下——好像是——轻涵?他说不清原因。
  可能是工作人员吧,他想。台上的合唱结束了,音乐停了,掌声响起来。他跟着鼓了几下掌,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等演出结束。
  幕布的另一侧。
  王沐辰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
  “啵”的一声。被堵住的精液随着阴茎的退出全部涌出来。白浊液体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肉色丝袜撕开的破洞边缘。
  白浊挂在浅肉色的尼龙上,一清二楚,洇进丝袜的网格里。
  然后更多的精液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画出好几道白色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
  林轻涵瘫在椅子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腿软得站不住,膝盖跪在椅面边缘。肉色丝袜从大腿中部被撕开一个大洞,破洞的边缘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尼龙被洇成深色。
  白色液体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再滴到地上。
  黑色长裤堆在脚踝,内裤歪在一边,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鞋尖翘着。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小穴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精液,沿着丝袜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从自己体内往外流,温凉温凉的,每流出一滴都像是在提醒她——他射进去了。他在丈夫面前射进去了。她最后的底线,被捅穿了。
  幕布外,下一个节目开始了。有学生在唱歌。掌声。主持人的声音。
  幕布内,她捂着嘴,无声地痛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不敢发出声音——台下有人,苏喻在台下。
  她用另一只手捂着脸,手心里全是眼泪和鼻涕。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声音,但全部被外面的音乐声盖住了。
  没有声音的哭,只有肩膀在剧烈地一抖一抖,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流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凶。
  泪水流到下巴,滴在白衬衫的领子上。泪水流到捂着嘴的手背上,混着唾液滴在肉色丝袜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她体内有他的精液。她丈夫就在十米之外。
  王沐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低头看了看她,冷笑着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声音很轻。“你老公在外面等你呢。”他说。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但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在她心上:“林老师,记住了——你的子宫里,现在装着我的精液。你每看他一眼,都应该想起来——你被你学生内射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从后台的另一侧绕出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轻涵一个人在幕布后面坐了大概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外面又过了两个节目。她听到了掌声,听到了主持人的串词,听到了学生的笑声。
  她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是坐在那里,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淌,从温凉变成冰冷,从黏稠变成干涸,在肉色丝袜上结成白色的印迹。
  她用手边的纸巾擦腿。纸巾是后台的化妆台上拿的,粗粗的,吸水很差。
  她擦了又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擦掉一部分,肉色丝袜上的白浊怎么也擦不干净,越擦越洇开。
  丝袜被撕开的破洞边缘沾着精液,把破洞撑成了○型,露出底下红红的皮肤。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拉上内裤。裆部的棉布贴上去,立刻被残留的精液洇湿了。提上黑色长裤,扣好扣子。
  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裤腰里。用手指梳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
  站在后台的阴影里,她又等了两分钟,直到腿不发抖了,直到确信自己的声音不会抖,扌从幕布后面绕出来,从后台的侧门走进礼堂的侧廊。
  演出结束了。学生站起来鼓掌,老师们站起来鼓掌。苏喻站在后排,拍了几下手,目光在人群里搜寻。
  他看见了林轻涵,她从舞台侧面的走廊走出来,低着头,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他多看了两眼。她的眼睛有点红,头发比平时乱了一点,衬衫的领口有点褶皱。
  “轻涵。”他走过去。林轻涵抬头看见他,整个人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恢复了正常,快到苏喻没有察觉。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一点哑。“来找你谈谈。”苏喻看着她的脸,她的鼻尖还有点红,“你眼睛怎么红了?”“节目太感人了,”她说,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苏喻点了点头。他觉得不太像。但他没有再问。“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学校门口那个咖啡厅?”“好。”
  她跟着他走出礼堂,走过操场,走出校门口。一路上她走在他身后半步,不敢并排走,怕他闻到身上的味道。
  体内还有残留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淌,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肉色丝袜的破洞被长裤遮住了,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摩擦着皮肤,沙沙的,痒痒的。
  咖啡厅里,苏喻点了两杯拿铁。他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
  苏喻说了很多——说这些天他想了很多,觉得那天晚上他太冲动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他说他想搬回来住,但是分房睡,给彼此一点时间。
  林轻涵听着,眼泪又涌上来了。
  愧疚。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那天晚上只是她搭了学生的顺风车,他以为他们的婚姻只是分居这么简单。
  他不知道她在车厢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在教室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更不知道刚才她就在他眼皮底下的幕布后面被那个学生内射。
  “哭什么?”苏喻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我又没说要离婚。就是分房睡一段时间,咱们各退一步,日子总要过的。”
  “好。”她的声音在发抖,“搬回来吧。”
  “行。”苏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今天演出怎么样?我看最后几个节目还不错。我在台下坐着的时候,总觉得大幕后面那个影子有点眼熟,是不是你在后台帮忙?”
  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裤腿。
  “不是我,”她低头看着咖啡杯,“可能是别的老师。”
  苏喻“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当晚,苏喻搬回了家。行李不多,就一个箱子,几件换洗衣服。他睡主卧,林轻涵睡次卧。
  客厅还是原来的样子,鞋柜上摆着她的高跟鞋,衣架上挂着他的外套。孩子们在爷爷奶奶家,要下周才回来。
  林轻涵躺在次卧的床上,缩成一团。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
  她把手伸到小腹上,用力按下去——仿佛能感觉到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还残留在体内。
  她爬起来,走进浴室,把巾反锁。她打开淋浴喷头,蹲在淋浴房里用手抠自己的下体。
  她挤了沐浴露往里面灌,灌得太多起了泡沫,灼得嫩肉火辣辣的疼。然后站到水里冲掉。
  水很热,皮肤被烫得发红,但她还是冷。
  苏喻就睡在隔壁。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巾。他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王沐辰的相册里又多了一段视频。和之前所有的视频一样,存进那个加密文件夹里,干干净净地归类,日期、时长、画面角度,清清楚楚。
  窗外夜色浓重。
  林轻涵抱着膝盖坐在次卧的床上,看着月光一点一点爬过地板,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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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七章
  凌晨一点。
  林轻涵躺在主卧的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苏喻搬回来三天了。他睡次卧,她睡主卧,中间隔着一条走廊。白天他们在客厅碰面,客气得像合租的室友——到了晚上各自回房,门一关,整栋房子就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转动声。
  她每晚都睡不着,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幕布上的影子。办公桌上的教具。高跟鞋里的精液。还有苏喻在咖啡厅里说的那句——日子总要过的。
  她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过。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见锁屏上弹出一条短信预览,发件人是一串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她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看,但每次都会看。手指划开屏幕,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
  “我在你家楼下。下来。不然我把视频发给你老公。”
  她浑身一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睡衣的领口被冷汗浸湿了,贴在锁骨上,凉飕飕的。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小区路灯底下停着一辆黑色奥迪A8。车灯没开,引擎也没熄,排气管冒出的白烟在路灯下慢慢散开。
  王沐辰靠在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上,抬头看着她的窗户。隔着四层楼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笑。
  她放下窗帘,手指攥着窗帘布。苏喻就在走廊那头的次卧里睡觉。
  如果她现在不下楼,如果他真的把视频发给苏喻——她脑子里闪过苏喻在咖啡厅里的表情,那种相信了她、决定重新来过的表情。眼泪已经涌上来了。
  她披了件薄外套,把手机攥在手里,光着脚穿着拖鞋,轻轻拧开主卧的门把手。
  走廊很暗,只有卫生间巾口那盏小夜灯亮着,在地上投出一小圈暖黄色的光。
  次卧的巾关着,内缝下面没有光——苏喻已经睡了。她踮着脚尖走过走廊,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的拼缝上,那里最不容易发出声响。
  经过次卧巾口的时候,她屏住了呼吸。门里面传来苏喻平稳的呼吸声,均匀的,沉沉的。
  她拉开大巾,又轻轻关上。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她的腿在发抖。楼道灯是声控的。明一层暗一层,明一层暗一层,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推开单元门,夜风灌进来,薄外套被吹得贴在身上,露出底下丝质睡裙的轮廓。她光着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 着拖鞋,脚趾冻得蜷起来。
  王沐辰还靠在车门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见她从单元门里出来,他歪了下头,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她的脚边。
  “林老师,晚上好。”他声音很轻,但在凌晨一点的夜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疯了。”林轻涵压低声音,嗓子在发抖,“苏喻在家。”
  “我知道啊。”王沐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着,冲着她的方向晃了晃,“所以我才叫你下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瘫在礼堂幕布后面的那把椅子上,头发散乱,白衬衫皱成一团。
  照片的角度是从上往下拍的,能看见她裸露的大腿上淌着的白色液体,能看见肉色丝袜被撕开的破洞,能看见她捂着脸哭的表情。那是她被内射之后的样子。
  她看着那张照片,嘴唇开始发抖。
  “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钥匙。”王沐辰把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五指张开,“你家的钥匙。”
  林轻涵往后退了一步。拖鞋的后跟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不行。”她摇头,眼泪从眼眶里甩出来,溅在手背上,“你不能这样——苏喻在家——”
  “他在家关我什么事?”王沐辰把手收回去,重新插进口袋里,靠在车门上看着她,“你不给我也行。我现在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他。他手机号我有的。”
  林轻涵已经顾不上分辨真假了。她脑子里全是那次苏喻看到她从奥迪车下来之后的表情。她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
  她把钥匙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钥匙串上挂着三把钥匙——大巾一把,单元巾一把,学校办公室一把。
  还有一个毛绒小熊的挂饰,是她女儿送的。她的手抖得钥匙哗哗响,像一串风铃在夜风里摇晃。
  “求你了。”她攥着钥匙串,“放过我。你——”
  王沐辰伸出手。他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她的手指攥得死紧,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但他比她力气大。
  拇指被掰开,食指被掰开,中指被掰开,无名指被掰开,小指被掰开。钥匙串掉进他摊开的掌心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低头看着那串钥匙,用手指挑出大门那把。然后他把钥匙串重新放回她手里,只留了那一把。
  “够了。”他把钥匙放进口袋里,伸手在她额头上拍了一下,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等会我上去。”
  他转身上了车。奥迪的引擎响了一声,尾灯亮起红光,缓缓驶出小区门口。尾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拐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楼梯间的台阶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又弹不起来。
  防盗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弹进锁孔。她靠在内板上站了很久,后背贴着冰凉的铁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脚跟一直震到头顶。
  然后她回到主卧,关上房门,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膝盖在被子里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手指攥着被沿攥得指节发白。
  丝质睡裙贴在后背上,薄薄一层,冷汗已经把后背那一块布料洇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滑腻。
  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她甚至有一瞬间希望他快点上来,早点结束这场酷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在被子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她在想什么?她在盼着一个强奸犯快点来强奸自己?她听到防盗巾开锁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转动,一圈,两圈,门开了,然后轻轻关上。
  脚步声穿过玄关,穿过走廊,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脏上。脚步声停了——停在她主卧的巾口。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门把手被拧开,巾轴转动的声响被压得很低。王沐辰站在门口,走廊里的小夜灯在他身后投出一个暗色的剪影。
  他穿着那件黑色卫衣,牛仔裤,袜子。手里拿着那把钥匙。他反手把巾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林轻涵蜷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蒙到下巴,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
  王沐辰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走到床沿。
  床垫陷下去一块。他的重量压上来,被子被掀开一角,冷气灌进来,林轻涵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贴了上来——从背后。她侧躺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小腿,不可控制地抖。
  他穿着一件棉质的T恤,胸膛贴在她后背上,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热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撩起睡裙的下摆。
  丝质的睡裙很薄,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裙摆被撩到腰际,她的下身暴露在黑暗中——没穿内裤。
  她洗完澡直接套上睡裙就躺下了,没想到今晚会有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指尖微凉,但掌心很热。从膝盖开始往上摸,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一路滑上去,摸到腿根处的皮肤。
  林轻涵绷成了一张弓。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脊椎弓起来,肩膀缩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手抓着枕头,指甲陷进枕芯里。她想装睡,但她的身体装不了。
  王沐辰的手指触到她腿根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闷哼。
  “醒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
  林轻涵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嘴唇泛了白。王沐辰的手指继续往上走,指尖触到她私密处的绒毛。
  那里的毛发很软很稀疏,被他指尖扫过的时候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他的手指停在肉唇之间的缝隙上,没有急着探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缝隙上来回滑动,像是在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的指腹分开肉唇,触到内壁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意。
  “林老师,你这里说你醒了。”他手指在缝隙上蹭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丝透明的粘液,在黑暗中反着微弱的光。
  “苏喻在隔壁。”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转头,脸还是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芯里,“你走。求你了。今晚不行。”
  “为什么今晚不行?”王沐辰的手指继续在她腿间画着圈,拇指按在阴蒂的位置上,隔着阴蒂包皮轻轻揉按。
  那粒小豆子还没有充血,软软地缩在包皮里,但被反复揉按了几圈之后,开始慢慢变硬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课堂上问她一道数学题的解法,“是因为你老公在隔壁?还是因为你怕自己叫出声?”
  “别……”她的声音发抖,“不要……"”
  “那就小声点。”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
  一根手指。很慢。指腹沿着内壁的褶皱推进去,触到一层湿热的嫩肉。
  里面比外面湿,温热的液体裹着他的手指,顺着指根淌下来。
  她的阴道在收缩——内壁试图把入侵的东西挤出去,但越挤越把他往里吸。
  手指退到穴口,再推进去。水声开始响了。细微的咕叽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嗯嗯——齁——”
  林轻涵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是棉的,吸干了她的声音。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在内壁上刮了一圈,触到那一小块粗糙的凸起。
  她的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反复刮擦那块粗糙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液体越流越多,整个手掌都被洇湿了。
  王沐辰把手指抽出来。透明的粘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成细丝,断掉的时候弹回她的会阴上。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粘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都湿成这样?”
  林轻涵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套里。她脑子里全是苏喻——他就在十几米外的次卧,隔着一堵墙,一条走廊,两扇门。
  王沐辰把她的睡裙完全撩到腰以上。丝质布料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下身。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扣子,拉链拉下来,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
  他伸手扶住,龟头抵在她的肉唇之间,在缝隙上来回蹭了几下。
  龟头沾上了她的体液,变得湿滑。他用龟头分开肉唇,压在阴蒂上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腰就弓一下。
  “林老师。”他说。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调是上扬的,像在问“什么”,又像在求他不要再叫她了。“我要进去了。”
  龟头陷进穴口。嫩红色的穴口被撑开,一圈一圈地箍着紫红色的龟头。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挤进去了。然后是柱身。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开,褶皱被撑平,嫩肉被挤到两边。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胀感从下身一路顶到喉咙口。
  林轻涵一口咬住枕巾。
  牙齿咬在棉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把枕巾塞进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堵住了喉咙里那一声快要冲出来的呻吟。
  他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她——龟头顶在花心上,柱身埋在她体内,阴囊贴着她的会阴。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她腰际那一堆凌乱的睡裙。
  “响——!”
  被顶出来的气音闷在枕巾里,闷闷的,带着哭腔。
  王沐辰开始抽动。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实。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的棱边刮过内壁上的G点凸起,然后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花心的软肉上。
  龟头一来,花心就微微张开,含住龟头的顶端,像一张小嘴在吸。
  床垫开始响了。细微的吱呀声,被两个人身体的重量反复压下去弹起来。
  这张主卧的床是铁架的,床腿和地板之间没有胶垫,每一次晃动铁架就和地板摩擦,发出低沉的金属闷响。
  “嗯……嗯嗯…………哦……哦哦……”
  林轻涵脸埋在枕头里,被顶一下鼻子里就闷哼一声。哼声湿漉漉的,压抑又破碎。
  他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臀肉被撞得泛红,体液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手抓着枕头。脑子里全是苏喻。他就在走廊那头睡觉。而此刻,他的妻子正被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从背后插入,咬着枕巾不敢出声,阴道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那根侵入的硬物。
  她甚至能想象出苏喻躺在次卧床上的样子——侧着身,裹着被子,呼吸均匀。
  结婚十年,她对他的睡姿熟悉到每一个细节。现在这些细节都变成了刀子。
  他睡得那么安稳,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妻子就在十几米外,被一个高中生从背后插得浑身发抖。
  她在被侵犯,她应该愤怒、应该拼命挣扎,但她的小穴却在这个少年的鸡巴下流着水,紧紧地咬着他不放。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
  “你老公睡得很沉啊。”王沐辰压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我们这么动他都没听见。他是不是故意装听不见的?”
  “没有——”她咬着枕巾,声音含糊不清,“……没有……嗯嗯……”
  “那他怎么不醒?他老婆在被学生操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往上顶了一下。很用力的一下。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地方从来没有被碰到过,被他用力一顶,酸胀感从子宫口炸开,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
  林轻涵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枕巾从她嘴里滑出来,尖叫声漏了出去。
  很短促的一声——“啊——!”——然后她立刻捂住嘴,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回喉咙里。但已经晚了。
  走廊里传来房巾打开的声音。
  然后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轻涵的心脏停跳了一秒。然后疯狂地跳起来,速度快到她的胸腔都在震动。
  “轻涵?”
  苏喻的声音隔着主卧的门传进来,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他的拖鞋停在内外,内缝下面亮起了走廊里小夜灯的光,被他的影子遮住了一半。
  “你还没睡?什么声音?”
  林轻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绞紧了。阴道像被捏紧了的拳头,嫩肉一圈一圈地死死箍着王沐辰的阴茎。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掐着她的胯骨,差点没忍住。他低下头,嘴贴在她另一只耳朵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回答他。别让他进来。”
  她扒掉嘴里的枕巾。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连带着声音也在发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我在看手机。没什么事。”
  最后一个字尾音飘了一下,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不知道他听出来没有。
  门缝下面的影子没有动。苏喻在门外站了几秒。那几秒像几个小时那么长。
  林轻涵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响,能感觉到王沐辰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在一下一下地跳动,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用手捂着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眼眶里蓄满了泪。
  苏喻就在内外。只要他拧一下内把手,就能看见他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小穴里插着一个十七岁学生的鸡巴。
  她的身体在极度恐惧中绷到了极限,阴道绞得死紧,连王沐辰都闷哼了一声。
  但恐惧之下,一股背德的电流从花心深处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
  丈夫就在内外,她在内内被学生插得痉挛——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乳头硬得发疼,让她的水流得更多。
  “哦。”苏喻的声音隔了片刻才传进来。脚步声重新响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走远了。次卧的内关上了。
  林轻涵浑身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胳膊撑不住身体,脸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洇进枕套的棉布里。
  她开始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气都喘不上来。苏喻没有推巾进来。
  他信了。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绝望——她又一次骗了他。
  结婚十年,他从来没怀疑过她撒谎。而现在,她正被一个学生插在体内,对门外的丈夫说“没什么事”。
  她骗了他,而她的身体在骗人的同时湿得一塌糊涂,绞着那个学生的鸡巴痉挛。
  她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背叛了丈夫却在身体上诚实地迎合入侵者的骗子。
  而王沐辰在紧张解除的瞬间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他的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到了腰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垫上。
  腰腹发力,阴茎在她体内高速抽送,频率比刚才快了整整一倍。
  床垫的吱呀声陡然加大,铁架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肉体拍击声又闷又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
  “不要了……不要了……-哦哦……求你了……慢点……嗯嗯嗯……”
  她开始求饶。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碎。
  但他没有慢。他反而更快了。龟头高速地在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色的泡沫。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环,箍着他的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红色的内壁都跟着翻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穴口一张一合。
  “你老公刚才就在门外。”王沐辰一边冲刺一边说,“隔着门跟你说话。你要是晚回答一秒,他就推力进来了。你知道他推门进来会看见什么吗?”
  “别说了……-……别说了……”
  “会看见他老婆趴在床上,屁股撅着,小穴里插着学生的鸡巴。会看见你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不要说了——!”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但声音压得很低,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哀鸣。
  身体在他说“你老公”那三个字的时候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比刚才苏喻在门外时绞得还要紧。
  她恨这三个字,但她的身体每次听到这三个字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像被按下了某个失控的开关。
  这三个字是她的死穴。每一次王沐辰提起苏喻,她的阴道就背叛她一次。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愧疚?是恐惧?还是说,这种背德的刺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她饥渴了半年的身体当成了一种快感的来源?她不敢往下想。
  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小穴正咬着学生的鸡巴疯狂痉挛,花心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在期待什么?期待被丈夫撞见?还是期待被他灌满?王沐辰感觉到了。
  “一提你老公你就更紧了。”他抓住她的腰,冲刺的力度更大,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你是不是一想到他发现就更刺激?嗯?你老公就在隔壁,你他妈夹得比在办公室还紧——你是怕他发现,还是想让他发现?”
  “不是……不是……嗯嗯嗯…响哦哦……”
  林轻涵哭着摇头。眼泪和鼻涕糊在枕巾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喘不上气。
  但她的阴道更湿了。液体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床单已经湿透了,棉布贴在皮肤上,冰凉凉、黏糊糊的。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反应——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那种感觉和办公室里那次很像,但更猛更快。
  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开始一张一合,像是在召唤龟头撞进去。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撞击的节奏。她嘴里在说不要,屁股却在摇。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直到王沐辰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那一刻她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但身体停不下来,像是被另一个人的意志接管了。高潮要来了,来得又猛又急,她根本拦不住。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不要了……向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腰弓起来,头后仰,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堵住了,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无声的嘶叫。
  阴道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花心收缩到穴口,穴口箍着他的阴茎根部,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子宫口猛地张开,含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淌下来,从结合处喷出去,洒在床单上。
  “齁哦哦……去了……去了……齁哦哦——!”
  她在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在痉挛,阴道在收缩,液体在喷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如果有,苏喻会不会已经听到了——她不知道,她什么都控制不了了。
  高潮的浪头把她整个人拍碎在床垫上。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在丈夫十米外,被学生的鸡巴干到潮吹。她的身体在空中炸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带着那个少年的温度和形状。
  她恨他,恨他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极端背德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喷出的水比任何一次都多,痉挛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她的肉体在丈夫眼皮底下,在学生鸡巴下,彻底背叛了她。
  王沐辰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闷哼一声。龟头被花心紧紧吸住,柱身被痉挛的内壁箍着,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用最湿热紧窄的嫩肉给他做最极致的手交。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手指在她腰上掐出了红印。
  然后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将自己整个撞入。
  龟头撞进了子宫口。整根阴茎都埋在她体内,阴囊贴着她的阴唇,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在她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深处再次内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口深处,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极度敏感,被他射进去的热度一烫,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子宫口,然后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久到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林轻涵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又一次注入她体内最深处。
  他在她身体里面射了。又一次。在她丈夫隔着一堵墙睡觉的时候,在她家的主卧里,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
  她能感觉到精液的热度,从花心蔓延开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往外淌,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会阴上,流到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
  她蜷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大腿在抖,连脚趾都在抖。
  她的子宫又一次被这个学生的精液灌满了。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在礼堂幕布后面,苏喻就在台下。这一次在主卧,苏喻就在隔壁。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变成了一个容器,专巾用来装他的精液。而她的丈夫——那个和她结了婚十年、生了两个孩子的男人——此刻正睡在十米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子宫里,装的是别人播种的种子。
  她突然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奇怪的热度,不是精液的温度,是身体在吸收那些精液时产生的某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王沐辰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流在她大腿内侧,再滴到床单上。
  白浊在月光下反着光,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翻身下了床。站在床边,拿起她睡裙的下摆擦了一下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丝质布料沾上了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洇出几朵白色的水渍。
  然后他把牛仔裤提上来,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他低头看着床上还在发抖的林轻涵。睡裙揉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下身。
  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扩散。
  她蜷缩的姿势把膝盖抱在胸前,脚趾还在一抖一抖地抽搐。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伸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晚安,林老师。”
  他转身走了。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然后是客厅木地板的轻微吱呀声,然后是玄关瓷砖上的脚步声。
  防盗门轻轻关上了。他走了,像从未来过一样。但她的体内——子宫里、阴道里、大腿上——全是他留下的证据。
  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凉,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冰凉。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正在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往下淌,一滴一滴地堆积在穴口,然后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痉挛,小穴一张一合,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更多的精液。
  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排空他留下的污秽。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那些液体,把它们吸进更深的地方。
  走廊里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次卧的内还关着。苏喻的呼吸声还是那样均匀,沉沉的。
  林轻涵躺在湿冷的床单上。
  她一动不动。精液还在往外淌,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滴在那片已经被洇湿的湿痕旁边。
  床单是冷的,精液是热的,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听见隔壁次卧传来苏喻翻身的声音。弹簧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又是沉默。
  她把手从枕头里抽出来,慢慢撑起身体。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打在她的大腿上。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白色痕迹,精液已经变凉了,粘稠的,有些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膜。
  她把睡裙的下摆放下来,丝质布料贴在大腿上,立刻被残留的液体洇湿了。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撞在床头柜上。她扶着墙走出主卧,光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
  反锁门。开灯。
  日光灯闪了一下亮了,惨白的光打在她身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眼睛红肿,眼白上全是血丝。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血痂。头发散乱,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和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
  她掀开睡裙。
  大腿内侧全是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半干了,白色的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下体——阴唇红肿,穴口还没合拢,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黏滑的精液还残留在内壁上。
  她把手指插进去,抠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放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捂住了嘴。
  她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背靠着浴缸,盯着头顶的日光灯发呆。
  灯管嗡嗡响。隔壁那只野猫又叫了一声。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个小时。然后她站起来,把睡裙脱掉,拧开淋浴喷头。
  冷水浇下来,她打了个哆嗦,但没有调温。就站在冷水底下,仰着头,让水冲在脸上。
  她把手指伸进阴道,想抠出那些残留的精液。抠了又抠,手指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是沐浴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
  她挤了半瓶沐浴露往下体灌,灌得太多起了泡沫,灼得嫩肉火辣辣的疼。然后她蹲在浴缸里,让水把泡沫冲走。
  她洗了很久。洗完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发白了。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走廊里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次卧的门还关着。苏喻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她站在次卧门口,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
  她想敲门。想推内进去,把一切都告诉他。想跪在他面前,说对不起老公,我被人拍了视频,我被威胁了,我在被你看不见听不到的地方被人侵犯。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很久,然后垂下来了。
  她不能说。说了就完了。因为说了,他就会看到她被内射的画面,看到她被按在讲桌上的画面,看到她含着学生阴茎的画面。他会看到这些。
  她转身走回主卧。把巾关上。床单上那片湿痕已经凉透了,边缘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水渍印迹。
  她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换上。
  她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天光越来越亮,鸟开始叫了,远处有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
  林轻涵抱着膝盖坐在主卧的床上,看着月光一点一点爬过地板,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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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周末早上,苏喻出巾了。
  公司临时有事,他走的时候林轻涵还在厨房洗碗。他在玄关换鞋,冲厨房方向说了句“中午可能不回来吃”,林轻涵应了一声,水龙头的声音没停。大门关上,锁舌弹进锁孔,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家里安静下来。
  女儿苏禾和儿子苏言在房间写作业。两个人趴在一张书桌上,头碰着头。
  苏禾在教弟弟做数学题,讲了几句就不耐烦了,拿笔敲他脑袋,苏言捂着脑袋叫了一声,然后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笑声隔着走廊传进厨房,林轻涵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又继续洗碗。
  她最近只有在孩子面前才能稍微松一口气。
  碗洗完,她擦干手,走进客厅。茶几上摊着苏言的练习册和半袋薯片,沙发上扔着苏禾的发卡。
  她弯腰把发卡捡起来放到茶几上,听见次卧里两个孩子又在闹——苏言抢了苏禾的橡皮,苏禾追着他满屋子跑,地板被踩得咚咚响。
  “别跑了,楼下阿姨要投诉了。”她冲次卧喊了一声。
  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是苏言不情不愿的“知道了”,然后是苏禾压低声音的“把橡皮还我”。笑声又响起来。姐弟俩的笑声叠在一起,脆生生的。
  林轻涵站在客厅里,听着孩子们的笑声,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点。
  她闭了一下眼睛。就一会儿。就趁孩子们自己玩的这一会儿。
  她走进主卧,拿了换洗的睡衣和内裤,然后进了浴室,把巾关上。
  浴室的锁是坏的。很久以前就坏了,苏喻一直说修,一直没修。她习惯了,也没催过他。反正在自己家里,谁会推开浴室的门呢。
  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进浴桶。
  浴室不大,洗手台、马桶、浴桶挤在一起。浴桶是木质的,深褐色,半人高,是刚搬进来时苏喻专门挑的。
  她说想要个能泡澡的,他就买了这个。她脱掉家居服———件旧T恤和宽松的棉质长裤,然后是内衣。
  她跨进浴桶,让身体慢慢沉进热水里。
  水很烫。皮肤立刻泛了红,热气蒸上来,模糊了镜子,模糊了窗户,把整个浴室都裹进一团白雾里。
  她把后脑勺靠在浴桶边缘的木头上,闭上眼。热水裹着她的身体,乳房、小腹、大腿,全都浸在水面以下,只露出肩膀和脖子。水蒸气扑在脸上,湿湿热热的。
  外面传来苏禾的笑声,咯咯咯的,像一串铃铛。然后是苏言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听不清内容,但声音高高低低的,很兴奋。
  林轻涵闭着眼笑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她把毛巾拧干叠好,垫在脖子后面,让身体更沉地滑进水里。
  水漫过胸口,漫过锁骨,停在脖子下面。热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紧绷的东西——肩膀、后背、大腿——都在热水的浸泡下暂时化开了。
  她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听见客厅时钟的滴答声。听见窗外楼下有人遛狗,狗叫了两声。她闭上眼睛。
  玄关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又轻轻关上。走廊的旧地板被踩下去的时候,吱了一声,被浴室的水声盖住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客厅,经过两个孩子的房间巾口。女儿和儿子正低头一起看书,没发现。
  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外。
  林轻涵闭着眼,躺在热水里,睫毛上挂着水珠。
  磨砂玻璃门外面,一个模糊的人影站住了。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她认得那个轮廓。
  指关节敲在门板上。两声,不重,很轻,像是顺手敲的。
  然后是王沐辰的声音。
  “开门。”
  他的声音从内缝里传进来,压得很低,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但每一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她的耳膜里。
  林轻涵从水里坐起来。水花从胸口溅出来,洒在浴桶边缘的木头上。
  她光着身体,坐在热水里,浑身发抖。她的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手指攥着浴桶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影子。
  “你走。”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孩子们在家——他们在那边房间——求你了——”
  “我知道。”王沐辰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所以你开巾。不开的话,我现在就去那边跟你孩子讲讲她妈妈的故事。”
  门外的人影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真的要转身往次卧走。
  林轻涵从浴桶里站起来。
  水从胸口哗哗地落下去,溅在水面上。她光着脚踩在浴桶旁边的防滑垫上,水从她身上往下淌,从锁骨流到乳房,从乳房流到小腹,从小腹流到大腿,在脚底下积成一小滩。她的身体是湿的,头发是湿的,眼眶也是湿的。
  “不要。”她站在内内,手撑着门板,声音发抖,“……求你。不要。”
  “那就开巾。”
  次卧那边传来苏禾的笑声。她在给苏言讲故事,讲到什么好笑的地方,声音忽高忽低的。
  苏言也跟着笑,笑声更尖更脆。十米的距离,隔着一道走廊,两道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轻涵伸出手,旋开了门锁。
  王沐辰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进门之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下去,扫过脖子、锁骨、乳房、小腹,扫过她赤裸的全身。
  她的手臂本能地抬起来挡在胸前,但挡不住——乳房被手臂挤得变了形,乳头的颜色从手臂缝隙里透出来。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在浴桶边缘上,整个人晃了一下。
  王沐辰进了浴室反手把门锁上了。
  浴室里全是蒸汽。淋浴喷头还开着,热水哗哗地浇在浴桶里,水已经快漫到边缘了。
  他伸手把水龙头关掉。水声停了,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林轻涵站在浴桶旁边,双臂护着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淌,在脚底的防滑垫上洇开。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在发抖。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从脸颊到胸口到小腹,全身都是那种被烫过之后微微发红的颜色。
  王沐辰把她推进了浴桶里。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她整个人仰面倒进水里,水花溅了一地。热水漫过胸口,漫过脖子,从浴桶边缘溢出来,哗哗地流到地上。
  她呛了一口水,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他已经跨进了浴桶。水花又溅出来一波,打湿了半面墙的瓷砖。
  浴桶原本只够一个人泡澡,两个人挤在里面,水被挤得往外涌。她的腿被迫分开,他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
  热水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晃动,水面一起一伏,泛着细小的水花。
  她的后脑勺抵在浴桶边缘的木头上,头发浮在水面上,像黑色的水藻。
  他分开她的腿,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肉唇之间的缝隙上。
  在水中,触感不一样——更滑,更模糊。龟头分开肉唇,借着水的润滑陷进穴口。
  林轻涵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他。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那种熟悉的、被一寸一寸撑开填满的胀感,从下身一路顶到喉咙口,让她差点叫出声。
  他挺腰了。
  阴茎整根没入。
  “向——”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闷在喉咙里,被浴室瓷砖的回音盖住了一部分。
  她的阴道在水里更敏感——水的热度让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微微弯曲的弧度,冠状沟凸起的棱边刮在内壁上,龟头撞在花心上时钝钝的胀痛。
  她的阴道在水里更敏感,水的热度让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地跳,龟头撞在花心上的钝痛被热水放大成了酸胀的酥麻,从子宫口一路窜上小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才多久?从迷奸到现在,不到一个月,她的小穴已经被这个学生的鸡巴操得学会了迎合。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但阴道深处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他还没动,她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王沐辰开始抽送。
  水的浮力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她的身体更轻,感觉更飘——每次他顶进来,她的身体就被往上推一点,后背几乎要浮出水面;每次他退出去,她又沉下去,乳房在水面下晃荡。
  但肉体的碰撞却更剧烈——水的阻力让他的动作更慢,但每一下都更用力。
  他要克服水的阻力才能插到最深处,这就意味着每次顶进来的时候,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比平时更重。
  “嗯……嗯嗯…-……哦…….”
  林轻涵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的方向。
  磨砂玻璃门上蒙着水蒸气,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见。
  她的耳朵捕捉着客厅里的动静——孩子们的说话声、翻书页的声音、椅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苏禾在笑。苏言在喊姐姐。
  王沐辰压着她的腿,把她的膝盖往胸口推,让她的大腿贴在乳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短更紧,龟头每次都能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乳房上,乳肉被挤得从膝盖两侧鼓出来,乳头蹭在膝盖的皮肤上,硬得像小石子。
  “齁哦哦——!太深了——嗯嗯——”
  她的声音被压得很低,但音调已经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热水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他的耻骨每次压上来碰到那个阴蒂,她就弹一下。阴蒂在水里更敏感,热水冲刷着那个充血的肉粒,他的耻骨每一次碾压都让它更肿更硬,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红艳艳地抵着他的骨头。
  王沐辰俯下身,压在她身上。水面被挤得往外涌,哗哗地流了一地。
  他双手撑在浴桶边缘的木头上,腰腹发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水花溅得更高了,拍打在浴桶边缘,溅到瓷砖地上,溅到洗手台的镜子上。
  “林老师,”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你的孩子就在外面。知不知道?她们的妈妈在浴室被学生操?”他故意把“妈妈”和“学生”两个词咬得很重,龟头同时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别说了……-.……别说了……”“妈妈”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捅进她的心脏。
  她的两个孩子就在十米外,天真无邪地笑着、闹着,而她们的妈妈正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被一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学生插得小穴痉挛。
  她有什么资格当她们的妈妈?她还有资格当她们的妈妈吗?但她的阴道却在“妈妈”这两个字的刺激下绞紧了,花心的小口嘬住龟头吸了一下,像是在贪婪地索要更多。
  “你女儿多大了?”王沐辰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插,每一次都让龟头碾着G点推进去,撞在子宫口上再停下来不动,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
  “要是她知道她妈妈在上课的时候带着跳蛋,在教室里被干得喷了一桌子的水,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妈妈怎么这么骚?”
  林轻涵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流进泡澡水里。苏禾今年八岁。
  她每天给女儿扎辫子、检查作业、讲睡前故事。女儿说长大了要像妈妈一样当老师。她要是知道了——不,她不能知道,永远不能。
  “你女儿应该感谢我,”他在她耳边说,放慢速度改为又深又重的碾磨,龟头压着花心慢慢地转,像是在享受这种凌辱的快感,“要不是我替她爸满足你,你这饥渴的身子早把她爸逼疯了。你不是该谢谢我吗?嗯?”
  “你儿子呢?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妈妈被学生的鸡巴干得小穴都在痉挛,他以后怎么看他妈妈?他会不会觉得——我妈是个被人操烂了的贱货?”
  “不要说了——齁哦哦!”
  她的声音破了音,但立刻又压回去——孩子在外面。她咬着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阴道剧烈痉挛,绞着他的阴茎,比刚才紧了一倍。液体从体内渗出来,和泡澡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体液。
  她在被自己的孩子隔着墙听着的状况下,被学生操得痉挛。
  恐惧和羞耻扭曲成一股背德的电流,从花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
  她不敢承认——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都会带出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她正在自己的孩子眼皮底下,被操得越来越湿。
  王沐辰感觉到了。
  “一提孩子你夹得更紧了。”他的手指从浴桶边缘移到她的下巴上,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
  他的龟头死死地顶在花心最深处,停住不动,让她感受自己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嗫咬他的肉棒。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被他们撞见,干脆让她们看看妈妈是怎么被学生操成母狗的?”
  “不是……不是……嗯嗯嗯…… 哦……”
  她哭着摇头,但她的阴道更湿了。泡澡水里面混进了她体液的腥甜味,不明显,但她在水里能闻到。
  那种味道让她更加羞耻——她自己的体液,流进了泡澡水里,裹着她的身体。
  然后王沐辰放慢了速度。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开始用手指往下探。
  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向下滑,沿着会阴,触到了她后庭的入口。
  林轻涵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她在水里剧烈地挣扎,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疯狂摇头,湿头发甩在水面上,水珠溅到王沐辰脸上。
  “不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那里连苏喻都没有碰过。
  结婚十几年,她给苏喻生了两个孩子,但她的身体还有一个地方连丈夫都没有进入过。
  在林轻涵眼里,那里是最脏的。苏喻以前试探过,她坚决反对,说那里不是用在这种事上的。苏喻尊重她,再也没有提过。现在这个连她丈夫都被拒绝进入的地方,正被一根手指抵着,而她的阴道里还插着另一根男人的鸡巴。
  王沐辰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水里。
  “这里你老公没碰过?”他的手指在后庭入口打圈,指尖沾了水,在褶皱上来回划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紧张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紧,试图阻止任何东西进入。“那今晚就破了它。你老公十几年没碰的地方,今晚给我了。”
  “不要——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齁哦——!”她拼命摇头,湿头发甩在他的脸上。
  但她越挣扎,前穴就夹得越紧,像是想用阴道的高潮来换取后庭的安宁。
  她的求饶被他的顶入打断了。他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打圈,一边用阴茎在她阴道里抽送。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恐惧同时涌上来,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有身体在不停地痉挛。
  王沐辰用手指沾了泡澡水。滑滑的。他把泡沫涂在后庭入口,然后是一根手指。
  指尖撑开紧缩的褶皱,缓慢地探进去。
  林轻涵咬着牙关,牙齿咯吱咯吱地响。那种异物侵入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要把她的后庭撑开。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绞得他的阴茎都快动不了了。
  “放松。”王沐辰的声音在她耳边,“你夹这么紧,我的手指都拔不出来了。放松点,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疼……-……·……”
  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被异物撑开时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触感。
  她的后庭比阴道更紧,嫩肉箍着他的手指,紧得他几乎转不动。
  他在热水中慢慢转动手指,让她的后庭适应入侵的感觉。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
  “齁哦——!”
  林轻涵的腰弓了起来。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后庭,那种胀感加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收缩,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
  她的手指抓着浴桶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后庭的嫩肉比前穴更紧、更热、更干涩,箍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绞,像是在抗拒入侵,又像是在贪婪地往里吸。
  这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从另一个角度填满的陌生胀感,让她恐慌,却又让她的前穴涌出了更多的液体。
  次卧那边,苏言在喊姐姐。“姐姐姐姐,这道题怎么做?”“哪道?我看看——”苏禾的声音。
  两个孩子的声音隔着一道走廊和一道内传过来,清晰得像是在浴室门口说话。林轻涵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眼眶里全是泪,后庭里塞着两根手指,阴道里插着阴茎,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入侵,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王沐辰花了很长时间。他用泡沫充当润滑,不急不缓地开拓着她的后庭。
  先是一根手指,转动、扩张;然后两根手指,分开、扩张;然后三根手指。
  他用三根手指撑开她后庭入口时,她的菊穴已经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入口,褶皱被撑平,嫩红色的内壁在热水里微微收缩。
  当他的手指从她后庭里全部抽出来时,她的菊穴入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一张一合地在水中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王沐辰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柱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在热水里反着光。他把龟头从她的会阴往后滑,抵在后庭被开拓过的入口。
  龟头触到菊穴入口的那一刻,林轻涵又开始挣扎了。
  “不要……那里真的不行……王沐辰…….……求你了……除了那里……别的地方都可以……”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跪在浴桶里,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屁股因为刚才的姿势微微撅起。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
  “除了那里,别的地方都已经干过了。”他的声音在水蒸气里听起来模模糊糊的,“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我干过了,就差这一个。今天把这个也补上。让林老师彻底完整——嘴、小穴、后庭,全都是我的。你老公还有什么?嗯?你还有哪个洞是给他的?”
  他挺身了。龟头挤进了后庭入口。林轻涵发出一声没有压住的惨叫。“啊——!”
  后庭被龟头撑开,括约肌被暴力地撑成O型,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每推进一寸,菊穴的嫩肉就被撕裂一般地拉扯开来。
  那种剧痛和前穴被进入完全不同——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从后方钉穿了她。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有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后庭传来的那股钝痛笼罩了全身。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进入她身体这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
  而这个人是一个十七岁的学生。她把丈夫挡在外面这么多年,结果被一个高中生用手指和鸡巴强行破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浴桶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指节白得发青。
  菊穴的嫩肉箍着他的龟头拼命地挤,想把他推出去,但肉棒就像一根楔子钉进了她的身体里,每推进一步,她的菊穴就被撑得更大一点。
  这不是疼,是一种被从未有过的角度填满的陌生胀感,让她恐慌,却又让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进泡澡水里。
  她的叫声穿透了浴室的水声,穿透了瓷砖墙壁,传进了客厅。
  次卧那边,姐弟俩的笑声和说话声突然停了。
  脚步声从内外传来。
  然后是苏禾的声音从浴室巾外传来。
  “妈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摔倒了?”
  苏禾的声音里带着担心。然后是苏言跟着跑过来的脚步声,还有敲巾声。
  “妈妈,你没事吧?”
  林轻涵趴在浴桶边缘,后庭里塞着半根阴茎,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孩子的声音就在内外,隔着一道磨砂玻璃巾,那么近,近到她能听见苏禾敲巾时手指关节碰在玻璃上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事……妈妈没事,就是水太烫了,吓了一跳。禾儿乖,带弟弟去看书,妈妈马上出来。”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抖。她不知道自己说得够不够稳,够不够像平时的妈妈。
  她说完之后屏住呼吸,耳朵捕捉着巾外的动静。门外是她的孩子,门内她的菊穴里插着一个学生的鸡巴,她的阴道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液体,混进泡澡水里。
  这两个世界之间的距离只有两厘米厚的磨砂玻璃。只要苏禾拧一下门把手——她的心脏在那一刻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苏禾在门外站了几秒。然后说:“哦,好的妈妈。你小心一点。”
  脚步声嗒嗒嗒地远了。苏言的拖鞋啪啪啪地跟着。然后是次卧的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又是姐弟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听到姐弟两走远的声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那一瞬间,后庭里被塞满的胀感——所有被恐惧暂时压住的感官全部反弹回来,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遍全身。
  她再也压不住喉咙里那股往上冲的东西,整个人趴在浴桶边缘剧烈地痉挛起来。
  “齁哦哦……去了——!!!”
  她的后庭绞紧到了极限,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疯狂地收缩,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穿过水面,溅在他的小腹上。
  高潮来得太猛太突然,她连捂嘴都来不及,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在浴室瓷砖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
  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从浴桶边缘滑下去,脸埋进水里,又被他拽着拉起来。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翻白,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进泡澡水里——整张脸只剩一片空白的、被彻底玩坏的痴态。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喷水,后庭的菊穴含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像是在用嫩肉吸龟头。
  而王沐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痴态,嘴角翘起来。
  这个在讲台上端庄了十几年的老师,现在菊穴里含着学生的鸡巴,前穴喷着水,嘴都合不拢,口水滴在泡澡水里。
  他在孩子一句话之后的高潮,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防线彻底撕碎了。
  “你的后庭高潮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属于我了。”
  她的后庭在痉挛中分泌出了粘稠的肠液。透明的、比前穴的体液更黏滑的液体从菊穴深处的嫩壁上渗出来,裹在他的柱身上,让原本干涩紧窄的后庭甬道变得湿滑起来。
  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边就刮出一层新的粘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泡沫,在菊穴入口拉成白浊的细丝。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后方传出来,和前穴淌水的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开始抽动。
  幅度不大,每次只抽出一小截再推进去。因为太紧了。他小幅地、缓慢地在她后庭里进出,每一次推进去,她的菊穴入口就被撑得更开一些,嫩红色的内壁箍着紫红色的柱身,褶皱被撑平又弹回来,再被撑平。
  林轻涵的牙齿咬在木质浴桶边缘上。
  她在木头上咬出了齿印。痛。每一次他的阴茎推进她的后庭,那种被从后方撑开的撕裂感就重新来一次。
  但痛到极致之后,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开始从被撑开的后方蔓延开来。
  不是前穴那种湿润的快感,是另一种——更干、更涩、带着痛和羞耻,却同样让她身体发软。
  那种酥麻从后庭入口扩散到整个会阴,然后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疼…….……又疼又……嗯嗯……麻……别动了……-哦……”
  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掺杂着别的情绪的低吟。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一下一下地顶开,那个连她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正在被一个学生用阴茎撑开、抽送、占领。
  她的身体正在被从后方开发出一种全新的快感。这种快感和前穴的湿润酥麻完全不同——更干涩、更胀、更痛,但痛到极致之后,从被撑开的菊穴深处蔓延出来的酥麻,沿着会阴传到前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点。她不知道那里也有快感。她不知道身体还有这种地方。
  “到底是疼还是爽?”王沐辰压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后穴咬这么紧,我他妈动都动不了了。你老公没碰过的地方,是不是一直在等我来操?”
  林轻涵哭着摇头,不敢说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想说疼,但身体深处那股酥麻越来越强烈,从菊穴蔓延到会阴,从会阴传到小穴,从小穴窜上子宫口,所有地方都在随着他的抽送发颤。
  她的前穴明明没有被碰,却一直在流水。后庭明明是在被强行侵犯,却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肠液。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学生开发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而这一切都被两个孩子隔着一道墙见证着。
  次卧里传来苏禾给苏言讲数学题的声音。“这个要这样算——”
  “哎呀姐姐你讲太快了!”“那你别学了啊!”“我学我学!”笑声又响起来。
  她的孩子在房间学习。她趴在浴桶边缘,后庭里塞着学生的阴茎。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反应。后庭的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
  从被硬生生撑开的后方扩散出去的酥麻,像电流一样沿着会阴传到前穴,再从小腹传到乳房、传到喉咙、传到脑子里。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嗯嗯……嗯嗯…… 哦……那里……不行……”
  她的呻吟开始连贯起来。不是痛呼,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连续的、带着喘息和鼻音的呻吟。
  她趴在浴桶边缘,屁股撅着,后庭插着阴茎,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
  水面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一伏,水花溅到地上,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从剧痛到胀麻,从胀麻到酥麻,从酥麻到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她的后庭被开发的速度让她自己都觉得恐惧——从剧痛到胀麻,从胀麻到酥麻,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开始在他抽送的时候不自觉地摇屁股。幅度很小,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但王沐辰发现了。
  王沐辰一手往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拇指按在充血的阴蒂上揉按;另一只手往上,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攥住她垂在水面上晃荡的乳房。
  手指陷进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先轻轻碾,再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
  林轻涵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撞在他胸口上。前穴被他手指插得咕叽咕叽响,拇指还在阴蒂上画圈;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乳头被拧得又疼又麻;后庭里阴茎的抽送一点没停,龟头撞在后穴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
  三重刺激从三个方向同时涌进大脑,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通上了电,快感叠加在一起,翻了倍,再翻倍。
  她双手反抓着王沐辰掐住她乳房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拽。
  “不要了……向哦哦……三个地方……一起……不行……要死了……鼻哦哦——!”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嗓子劈了,哭腔和淫叫搅在一起,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碎。
  口水从下巴滴下来,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湿又热。
  小穴里的水被他手指插得四下飞溅,溅到浴桶边缘的木头上;后庭里的粘液越流越多,在菊穴入口堆积成白色的泡沫圈;乳头上全是他手指捻出来的红印,整只乳房被揉得又胀又红。
  她的乳房比以前更敏感了。才不到一个月,乳头被玩得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粉色,乳晕也比以前大了一圈,被他的手指一捏就硬得像小石子,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个。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发现的。她不敢看镜子里自己乳头的样子。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喻以前碰她乳房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
  丈夫碰的时候只是碰,学生碰的时候全身都在痉挛。这个对比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她的身体更诚实地回应了那个学生,后庭在他撞进来的时候主动收紧了一下,像在含。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意识直接断了片。
  前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手指上,从指缝间激射而出;后庭的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疯狂收缩,括约肌勒在冠状沟下方,紧得他几乎拔不动。
  她整个人弓成了反曲的虾,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他肩膀上,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似的嘶哑哀鸣。
  “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眼眶里全是眼白,瞳孔翻到了上面,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下来。
  脸上的表情只剩下被操傻了的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过电一样跳,脚趾在水里蜷缩又张开,蜷缩又张开,把水踢得哗哗响。
  液体从三个地方同时往外涌——前穴喷水,后庭流精,嘴角淌口水——整个人像被捅破了的水袋,止都止不住。
  王沐辰在她后庭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了几下,然后抓紧她的胯骨,把整根阴茎撞入她后庭最深处。
  他在她后庭里内射了。
  林轻涵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被注入后庭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地方,正在被一股一股的精液灌满。
  她能感觉到精液的热度,从后庭最深处蔓延开来,沿着嫩肉的褶皱往下淌。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和前面完全不同——更胀,更陌生,更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玷污。
  “齁哦哦哦——射——射在里——里面了——齁哦哦——!”
  她说不下去了。她感觉到他还在射。后庭深处被灌满了,精液从菊穴入口溢出来,滴进泡澡水里。
  她后庭深处的嫩肉被烫得阵阵痉挛,从未被碰触过的肠道内壁第一次被精液覆盖,那股热流渗透进肠壁的褶皱里,像是在给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打上烙印。
  她突然意识到,从今天起,她身体里每一个洞都被这个学生灌过了——嘴、小穴、后庭。她连最后一块丈夫没碰过的阵地也失守了。
  王沐辰把阴茎从她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被堵住的精液随着阴茎的退出涌出来,从菊穴入口淌出来,白浊挂在嫩红色的入口上,然后被泡澡水稀释成白色的丝絮,漂在水面上。
  她疼得又闷哼了一声。菊穴入口还没合拢,一张一合,白浊和泡澡水混在一起,从入口灌进去又流出来。
  王沐辰从浴桶里站起来,跨出去。水从身上哗哗往下淌。他拿过墙上挂钩上的浴巾,不紧不慢地擦身体,先擦头发,再擦胸口,再擦下身。
  他把浴巾扔到架子上,穿上T恤、牛仔裤、袜子、运动鞋,整个过程不慌不忙,像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洗完澡一样。
  他系好皮带,低头看着还蜷在浴桶里的林轻涵。后庭入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精液,水面上漂着白色的丝絮。他伸手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拍了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林老师,你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个洞不属于我了。记住了吗?”
  林轻涵蜷在水里,没有回答。她说不出口。但身体深处那股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替他回答了——她的嘴、小穴、后庭,全都被他灌过了。她还能说什么是属于苏喻的?林轻涵蜷在浴桶里,泡在已经凉了大半的水里。后庭还在隐隐作痛,精液还在往外淌,在水面上漂成丝丝缕缕的白。她的手指还扒在浴桶边缘,指节僵硬了,松不开。
  屋子里传来苏禾的笑声。“苏言你笨死了!这道题我讲了第三遍了!”苏言的声音拖着长音。
  她听着听着,泪水融进了凉水里。
  她咬着嘴唇把哭声吞回肚子里,把脸埋进已经凉了的水里,让眼泪流进泡澡水里。
  王沐辰穿好衣服,推开浴室的巾。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打在她蜷缩的身体上。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蜷在水里,头发浮在水面上,肩膀上全是水珠,脸上分不清是泡澡水还是眼泪。后庭入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继续往外淌。
  他没说话,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穿过走廊,穿过客厅。防盗门打开又关上。
  浴室里只剩下排风扇嗡嗡嗡的转动声,和浴桶里水波轻轻拍打桶壁的声音。
  她在凉水里泡了很久。泡到水完全冷了,泡到手指发皱,扌从浴桶里爬起来。
  腿软,膝盖撑不住身体,扶着浴桶边缘站起来的时候小腿肚一直在抖,脚底板踩在湿滑的防滑垫上,差点滑倒。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手抹掉镜子上的雾气。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脖颈上有两圈红印——是他咬的。小腹和腰侧有几块青紫——是他掐的。
  她转过身,侧着身子看背后——屁股上有几道红印,是他撞击时留下的。
  她分开双腿,低头看——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白痕,前穴的肉唇红肿着,后庭的菊穴还没完全合拢,白浊还在往外渗。
  她用毛巾死死捂住脸。毛巾是干的,粗粗的纤维刮在脸上。她闷在毛巾里哭,声音闷在棉布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哭完,她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拧开花洒,重新洗了一逼身体。她把手指伸到后庭,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
  抠的时候疼,疼得她咬着牙吸气。白色的液体从菊穴里被抠出来,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流进下水道。
  她挤了沐浴露往里面灌,灌得太多起了泡沫,灼得嫩肉火辣辣地疼。
  洗干净之后,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她把浴室地上的水拖干,把浴桶里的水放掉,用淋浴喷头冲洗桶底残留的白痕,冲了很久,直到浴桶里什么痕迹都看不见。
  她推开浴室的巾。走廊里没人。她光着脚走到次卧内口,推开巾看了一眼。
  苏禾和苏言趴在书桌上,一个在写作业,一个在看漫画。
  苏禾抬头看了她一眼:“妈,你洗了好久啊。”苏言也跟着抬头:“妈,刚才你摔倒了?”林轻涵扯出一个笑:“没有。妈就是多泡了一会儿。你们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苏言立刻举手:“蛋炒饭!"“我也要!”苏禾跟着喊。
  她点了下头,把巾带上。笑容在门关上的瞬间消失了。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站了很久。
  墙是冷的,她的后背是热的。客厅里传来时钟的滴答声。窗外楼下有小孩在笑。
  她走进厨房,拿出鸡蛋和米饭,开始做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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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
  那天傍晚,苏喻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早。
  林轻涵在厨房炒菜,听见玄关传来换鞋的声响,接着是苏喻走进厨房的脚步声。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出的气喷在她耳后。
  “今天怎么这么早?”林轻涵翻着锅里的青椒肉丝,没回头。
  “跟领导说了,今天不加班。”苏喻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声音压低了,“轻涵,我想了想——今晚我搬回主卧睡吧。”
  林轻涵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锅里的油还在滋滋地响,青椒的焦香味弥漫在厨房里。“怎么突然……”
  “分房这么久了,总这么下去不是个事。”苏喻把她的肩膀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的眼睛看着她,认真而专注,“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都翻篇了,行不行?”
  林轻涵握着锅铲的手指攥紧了。炉火映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她看着苏喻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她结婚十年了,里面的每一道血丝她都认得。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一切都能翻篇。他以为只要搬回主卧,他们的日子就能回到从前。
  “行。”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握了握,“你先去换衣服,饭马上好。”
  苏喻点了下头,转身上了楼。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咯噔咯噔地响,越走越远。
  林轻涵转过头,把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手上的动作很稳,但她的手腕内侧在突突地跳。
  吃完晚饭,苏喻在客厅陪孩子看电视。苏禾窝在他左边,苏言趴在他腿上,两个孩子的笑声穿过走廊传进厨房。
  林轻涵在洗碗池前站着,洗洁精的泡沫堆在水槽里,热水冲在碗上哗哗地响。她用海绵反复蹭着碗沿,指甲盖刮过碗沿的缝隙。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擦干手,掏出手机。锁屏上躺着一条短信,发件人是那串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今晚我要在你老公旁干你,如果不想他发现,就让他睡死过去。”
  林轻涵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厨房里洗碗机嗡嗡地转着,客厅里苏言在喊爸爸陪他玩,苏禾在争遥控器。
  她抬起头,透过厨房巾框,看见苏喻正坐在沙发上把苏言举起来,小家伙骑在他脖子上咯咯笑。苏喻也跟着笑,眼角挤出了细纹。
  她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洗完碗,林轻涵走进客厅。苏喻正跟苏言玩骑马,跪在地毯上,苏言骑在他背上揪着他的头发喊“驾”。
  苏禾在旁边拿着遥控器换台。苏喻歪着头冲林轻涵笑了一下,额头上全是汗。
  “你们爷仨玩吧,我去给你们冲杯热牛奶。”林轻涵说着进了厨房。
  她把牛奶倒进锅里,打开小火。牛奶在锅里慢慢热起来,表面开始冒细小的气泡。
  她站在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她拿起纸包的时候手在抖,白纸的边角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印子。
  她把纸包拆开——白色的粉末,很细,闻起来没有味道。
  她把粉末倒进一杯牛奶里,用小勺子搅了搅。粉末迅速溶进了牛奶里,连颜色都没变。
  她把三杯牛奶端进客厅。苏喻那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牛奶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安眠药粉末融化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林轻涵看着他喝了半杯,又喝了大半杯。他喝完之后放下杯子,又去追苏言。
  苏言绕着沙发跑,苏喻在后面追,膝盖磕在茶几腿上,他嘶了一声揉了揉膝盖,又笑嘻嘻地继续追。
  她看着他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还剩一层薄薄的白渍。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喻打了个哈欠。他坐在沙发上,眼皮开始往下掉。
  苏言还在他腿上爬,他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说“让爸爸眯一会儿”,然后歪在沙发扶手上。
  他侧着身,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松开了。
  林轻涵看着他。他睡得很沉。嘴巴微张,呼吸平稳而沉重,胸腔一起一伏,脸上还带着刚才嬉闹的潮红。
  电视机还在播动画片,苏禾和苏言趴在地毯上看,声音不大不小。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苏喻?”
  没有反应。
  “老公?”
  还是没反应。他睡得像一块石头,眼皮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孩子们,该睡觉了。”她站起来,把苏禾和苏言赶去洗漱,帮他们换好睡衣,关掉次卧的灯,把内带上。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主卧。
  苏喻已经被她扶着拖进了主卧,仰面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他侧着头,脸陷进枕头里,睡得很深。
  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投出淡淡的影子。
  林轻涵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睡得很安详。眉头舒展着,嘴唇轻轻合拢,鼻梁上的眼镜已经被她取下来放到床头柜上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质短袖,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她给他买的。他这个人睡觉从来不换睡衣,短袖加短裤就躺了。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窗外有一只狗在叫。她的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
  防盗巾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林轻涵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站在床边,脚像钉在地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手指攥着睡裙,睡裙的棉布被她掐出了褶皱。她听见防盗门轻轻关上的声响,然后是一串脚步声穿过玄关、穿过走廊。
  王沐辰推内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牛仔裤,手里拿着那把钥匙。钥匙串在他食指上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目光从林轻涵脸上扫过去——她站在床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睡裙,头发散在肩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已经红了。然后他低头看床上的苏喻。
  “安眠药?”他把钥匙揣进口袋里,下巴朝苏喻的方向抬了抬。
  林轻涵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低又哑:“他已经睡了。你答应我……不要吵醒他。”
  王沐辰走过去,伸出手在苏喻脸颊上拍了几下。他的动作很随意,像在拍一个不熟的邻居。苏喻的脸被他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又弹回来,眼皮纹丝不动。
  “睡得真死。”他把手收回去,转过身看着林轻涵,“你老公睡得这么死,你怕什么?”
  他伸出手,手指扣住她睡裙的领口。米白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很宽松,他往下一拉,露出她锁骨和半边乳沟。
  她没穿内衣。乳沟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皮肤白得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手指钩住领口继续往下拉,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手臂本能地抬起来挡在胸前。乳房被手臂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手臂两侧鼓出来。乳头已经在空气里硬了,浅褐色的乳晕紧缩着。
  “别在这里。”她侧过头,眼睛死盯着床上沉睡的苏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换……换个地方……求你……”
  “就在这里。”王沐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摔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一下。床垫的震动传到苏喻那边,他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林轻涵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住。苏喻没有醒。他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眼皮还是纹丝不动。
  王沐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蓝色的小药丸,扔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比之前更粗,上面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药物作用下的阴茎硬得发烫,柱身微微往上翘,龟头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半,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前列腺液。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泛光,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腹肌紧缩着,大腿根部的筋突突地跳,就连脚趾都在床单上蜷起来。
  “你老公就在旁边,”他分开她的肉唇,手指触到一片黏滑。那里已经湿了。
  从他在门口用钥匙开巾的那一刻起,她的阴道就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是恐惧,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侵犯之前就做好准备,像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她的脑子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分泌出了体液。
  王沐辰把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粘液在灯光下拉成细丝,“都湿成这样了。等会被干的时候,可别把你老公吵醒了。你知道的——要是他被吵醒,我可不会停。”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发白,膝盖被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脚踝搭在他肩膀上。
  他一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的肉唇之间,在缝隙上来回蹭,沾满了黏滑的体液。
  林轻涵偏过头。她的脸侧过去,正对着苏喻的脸。不到一米。他近得她能数清他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肩膀上——均匀的,沉沉的,一丝不乱。
  她的丈夫就在她脸侧不到一米的地方沉睡。而她的双腿之间,学生正用龟头蹭着她的穴口。
  她转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枕头里。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无声地说。嘴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
  王沐辰挺腰了。龟头挤开肉唇,陷进穴口。嫩红色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一圈一圈地箍着紫红色的龟头。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所以没有痛,只有被撑开的胀感——那种熟悉的、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触感,从下身一路顶到喉咙口。他再挺腰,阴茎整根没入。
  “齁——!”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带着哭腔。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掐进棉布里。苏喻就在旁边。他的脸离她不到一米。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汗湿的肩膀上。阴道在那一瞬间绞紧了——恐惧让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龟头顶在花心深处时,花心的小口含住龟头嘬了一下。
  “你老公在旁边的时候,你夹得比平时还紧。”王沐辰开始抽送。
  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冠状沟的棱边刮过G点的粗糙嫩肉,撞在花心深处的软肉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微微往上滑,乳房跟着晃荡,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
  林轻涵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苏喻的脸。他还在睡。呼吸还是那么均匀,眼皮还是纹丝不动。
  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念头——他随时可能醒。安眠药到底有多强?药效能持续多久?如果他突然睁开眼睛——如果他一偏头就看见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旁边,被一个高中生从正面插入——她的阴道在极度的恐惧中剧烈痉挛,绞得王沐辰倒吸了一口气。
  王沐辰俯下身,嘴贴在她耳边,但声音故意说得比平时大了一些,像是在挑战她的底线,“你看他睡得多香。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旁边被学生的鸡巴操?”
  “别说话——”林轻涵用手掌捂住他的嘴,疯狂摇头,眼眶里的泪甩在他手背上,“求你别说话——他会被吵醒的——齁哦——嗯嗯——"
  他顶得更深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花心的软肉被撞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手掌从他嘴上滑落,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咬在虎口上,把那声尖叫闷在了手心里。
  王沐辰抓住她捂嘴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掰开,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腰腹发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拍击声从沉闷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响。
  “不要——啊——嗯嗯——齁哦哦——!”
  林轻涵的呻吟被撞击撞碎,断断续续。她每说一个字就要喘一口气,声音完全控制不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球被泪水和快感双重冲击得模糊不清,视线框住了苏喻沉睡的侧脸。
  他就在那里,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她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脸颊。但她不敢伸手。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陷进棉布里。
  她扭过头,看着苏喻的脸。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胸口平稳地一起一伏。
  她甚至看见他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像是在做什么梦。他在做梦。
  他会不会梦见自己?梦见那个在讲台上端庄的、在厨房里贤惠的、在孩子们面前温柔的妻子?她在他梦里是那个样子。
  而她本人,此刻正被按在他身侧不到一米的地方,阴道里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体液从穴口被捣出白沫,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齁哦哦……老公……对不起……嗯嗯嗯……老公就在旁边……我还在……还在被……-哦……”
  她无声地哭着,嘴唇翕动着,眼泪顺着颧骨流进耳朵里。但她的阴道在恐惧中绞得更紧,花心的小口含着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嗫,体液越流越多,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
  王沐辰感觉到她到了临界点。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左腿从肩上拿下来,让她侧躺着——脸正对着苏喻的方向。
  然后他从背后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短更紧,阴茎每次插进去都能撞到更深的地方。
  龟头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那股钝重的酸胀感从花心深处炸开,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
  林轻涵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但他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苏喻那边滑动。
  每次被撞过去,她就能更清楚地看见苏喻的脸——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嘴唇的弧线。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身体在床垫上来回滑动,滑出去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
  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
  “嗯嗯…….嗯嗯……向哦……不要了……求你了……他会被吵醒的……”
  就在这时——一股体液从两人结合处喷射出来,在床垫的震动中溅了出去。一道透明的液体划过空气,落在了苏喻的脸上。
  林轻涵看见了。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停跳了。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阴道猛然绞紧,紧得王沐辰闷哼了一声。
  苏喻的脸上挂着她的体液——从他的颧骨到嘴角,透明的粘液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反着光。
  “不——不——他脸上——齁哦——我的——我的东西弄到他脸上了——”
  王沐辰却没有停。他低头看着苏喻脸上的那滩体液,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色的沫,体液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荡,乳房悬在空中来回甩。
  “擦掉。”他说,“擦掉我就停。”
  林轻涵抖着手伸出去。她的手指触到苏喻的脸颊。他的皮肤是热的。
  她的指尖沾着自己的体液,在丈夫的脸颊上擦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蹭过他的颧骨,沾走了那滩透明的粘液。
  苏喻没有醒。他的嘴角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来。
  她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体液——这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流到了丈夫脸上。而此刻那个学生还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龟头撞着花心。
  “擦干净了?”王沐辰的声音在她耳边,“那就继续。”
  他不仅没有停,反而掐着她的胯骨,加大了力度。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整根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悬在空中前后甩,乳头硬得像石子,磨蹭在床单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老公……对不起……-哦哦……嗯嗯……对不起……我又骗了你……你就在旁边……我还在被学生操……齁哦哦——”
  她哭着,阴道在哭泣中疯狂痉挛。快感从花心深处扩散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丈夫身边被干成了这副模样,恨它在学生鸡巴下流着水痉挛。
  但快感是诚实的。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小腹窜的酸胀酥麻,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让她眼前发白的电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学生的形状和节奏。子宫口开始一张一合,准备迎接龟头。
  “要去了……向哦哦……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嗯嗯嗯——”
  王沐辰掐着她的腰,耻骨重重地碾在她的屁股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开花心的小口,整根阴茎都埋在她体内。他的腹肌绷紧,臀部肌肉收缩,冲刺的速度快到了极限。
  林轻涵的身体弓了起来。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阴道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花心收缩到穴口。
  子宫口猛地张开,含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在枕芯里的尖叫。
  “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弹跳,大腿内侧的肌肉过电一样抽搐,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张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来,喷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王沐辰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闷哼一声。龟头被花心紧紧吸住,柱身被痉挛的内壁箍着一波一波地收缩。
  他咬着牙,在她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深处抽送了几下,然后抓紧她的胯骨,把自己整根撞入最深处。
  他在她体内内射了。
  精液从她的花心深处灌进去,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里蔓延——苏喻就在那里,就在不到一米的地方,脸上还残留着她体液被擦去的痕迹。
  王沐辰把阴茎拔出来。“啵”的一声,被堵住的精液涌出来,混着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牛仔裤穿上。系好皮带,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杯子——杯底残留着安眠药的牛奶已经凉了。他把杯子拿起来,放到林轻涵的枕头旁边。
  “你老公喝了多少?”他问。
  林轻涵蜷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闷在枕芯里:“….一杯。”
  “够他睡到明天中午了。”他把杯子放回去,直起腰,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林轻涵,“林老师,今晚的纪念品就留在你体内了。带着我的东西,和你的老公睡吧。”
  他转身走了。防盗内打开又关上。
  林轻涵蜷在床上,一动不动。体内还在往外淌精液。她侧过头,看着苏喻的侧脸。
  他还在睡。呼吸还是那样平稳,眼皮还是纹丝不动,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
  他脸上那滩体液已经干了,看不出痕迹,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会经沾过什么东西。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苏喻脸上被自己体液溅到的地方——其实已经干了,看不出痕迹,但她还是反复擦了好几遍。
  然后她擦自己的大腿内侧。精液已经半干了,纸巾一擦就碎成末粘在皮肤上,怎么也擦不掉。
  她爬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锁上内,拧开花洒。热水浇在身上,她挤了半瓶沐浴露往小穴里灌,灌得太多起了泡沫,灼得嫩肉火辣辣地疼。
  她把手指伸进去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抠着抠着,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捂着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苏喻安静地睡着。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体内的精液已经洗干净了,腿上的痕迹也用沐浴露搓掉了,床单上的湿痕用湿毛巾擦了又擦。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洗不掉。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苏喻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林轻涵一宿没睡,感觉到那条手臂压上来的重量,整个人僵住。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掌心是热的。
  “嗯……”苏喻闭着眼,眉头皱起来,“头怎么这么昏……”
  他慢慢睁开眼,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撑着自己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他晃了晃脑袋,像是在驱散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昨晚睡得真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林轻涵侧躺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扯出一个笑:“你最近加班太多了,身体累了吧。昨晚你躺下就打呼噜了,叫都叫不醒。”
  苏喻看了她一眼。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陷在枕头里,眼角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能吧。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
  苏喻没有多想。他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下了床, 着拖鞋走进卫生间。里面传来牙刷电动马达的嗡嗡声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林轻涵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苏喻刷牙的声音。她的手指抓着被沿。
  小腹深处隐隐有一种胀胀的感觉——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用力按下去,仿佛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体内没有完全流干净。
  之后的日子就像这样一天天地重复。
  苏喻每晚喝一杯林轻涵冲的牛奶,然后沉沉睡去。王沐辰用钥匙开门进来,在主卧里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有时候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说“你老公不能满足你,你自己来”;有时候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着窗外的夜景,说“让你老公的邻居们也看看林老师被操的样子”。
  每一次都在苏喻身边,每一次她都不敢发出声音。而身体在这种极度压抑的刺激下越来越敏感——以前需要前戏才能湿,后来只要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小穴就开始流水。
  她的乳头比以前颜色更深了。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乳晕也大了一圈。
  洗澡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似乎比以前更大更胀了。
  王沐辰每次都要揉她的乳房,说“林老师你奶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被我揉的”。
  她不敢接话,但心里隐隐有一种恐惧——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被这个学生改造着。
  小穴比以前更湿更紧,菊穴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酥麻,乳头变得时刻敏感,连穿内衣蹭到都会硬。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插入的状态,而这一切苏喻浑然不知。
  一个半月后。
  林轻涵站在卫生间里,手里拿着一根验孕棒。白色的塑料棒上,两条红线清清楚楚。
  她的手开始抖。验孕棒从手指间滑落,掉在瓷砖地上弹了一下,滚到洗手台下面。
  她蹲下去捡起来,又看了一遍。还是两条红线。她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用纸巾盖住。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久到苏喻在外面敲内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她说,“可能吃坏肚子了。”
  她在马桶上坐了很久,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怀孕了。这孩子不可能是苏喻的。
  这一个半月以来,苏喻每晚喝完牛奶就睡死过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过任何夫妻生活。
  这孩子只能是王沐辰的。她在避孕药和安眠药之间漏掉了什么——也许是一次内射之后没有及时清理,也许是某次她跪在地上被他从后面灌满,精液流进了子宫深处。
  现在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她怀了一个十七岁学生的孩子。而她的丈夫以为他们在修复婚姻。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苏喻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迟迟没有放进嘴里。
  苏喻在说公司的事,什么新来的领导什么下个月的考核,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苏喻问了她一句什么,她猛地抬起头,“啊”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苏喻看着她。
  “没什么。”林轻涵放下筷子,咬了咬下唇。她看着苏喻的脸——他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手里端着碗,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关心。
  她骗了他太多次了。每一次都骗他。这一次她还要再骗他。她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老公——我怀孕了。”
  苏喻的碗停在嘴边。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嘴角往上翘,眼睛眯起来,整张脸都亮了。
  他放下碗,绕过桌子,一把抱住她。筷子滚到桌下,他顾不上捡,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真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
  “男孩女孩?”“才刚测出来,哪知道。”
  苏喻笑起来,笑声在厨房里回荡。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放下之后又蹲下去,把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睡裙的棉布,掌心是热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像是在听什么声音,然后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光。
  “谢谢你。”他说,“轻涵,谢谢你。”
  林轻涵低头看着他把脸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样子——他的睫毛、他额头上的细纹、他嘴角压不住的笑。
  她的眼眶红了。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在发抖。他对这个孩子的降生如此高兴。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个正在她肚子里生长的胚胎,身上流的是另一个人的血。
  接下来的日子,苏喻对她更好了。下班回来会绕路去买她爱吃的酸梅,晚上不用她说就把两个孩子的作业都辅导了,连她在厨房洗碗都要把她赶出去说“你怀孕了别碰凉水”。
  他脸上那种掩饰不住的开心,比当年她怀苏禾和苏言的时候还浓。
  而每一次王沐辰的短信响起,她就趁苏喻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在车上、在他家、在学校的角落里满足他。
  肚子还没显怀,王沐辰的动作没有收敛,甚至比以前更狠。
  有时候她跪在他面前,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精液灌进她喉咙里,她咽下去,擦干净嘴角,回到家对着苏喻说“同学聚会聊得挺开心的”。
  她肚子里怀着一个学生的孩子,却对自己丈夫说是他的。
  她每一天都在两种极端之间被撕裂——白天是苏喻眼里那个需要被呵护的、怀着他第三个孩子的妻子;夜晚是王沐辰身下那个被操得水直流、小穴夹着鸡巴痉挛的母狗。
  消息传得很快。王沐辰是从学校其他老师嘴里听到的。那天在办公室外面,张老师跟李老师说“林老师又有喜了,苏喻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王沐辰靠在走廊墙上,嘴角慢慢翘起来。当天晚上林轻涵在厨房里给孩子热牛奶,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
  “今晚到我家来。”
  她盯着屏幕。牛奶在锅里沸腾起来,溢到灶台上,嘶嘶地响。她关掉火,把溅出来的牛奶擦干净,把牛奶端给孩子们。
  然后她走到客厅,苏喻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站在他面前,手攥着围裙下摆。
  “老公。”
  “嗯?”“今晚有个同学聚会。几个大学同学好久没见了。”苏喻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怀孕了,别太累。几点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不用不用。”
  她扯出一个笑,“我自己打车就行。可能会晚一点,你别等我。”
  苏喻点了下头,目光又回到手机上。他最近在看婴儿床的款式,还收藏了好几个婴儿推车的链接。
  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孕妇食谱,他用荧光笔在重点菜谱上画了记号。
  林轻涵转身上楼换衣服。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连衣裙,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
  站在镜子前,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又松开。
  还摸不到任何凸起,但她知道那个东西就在里面。她关上卧室的门,走出小区,打了一辆车。
  出租车往王沐辰家的别墅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灯光一盏一盏地扫过她的脸。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夜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她看着自己映在车窗玻璃上的影子——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车停在别墅巾口。她付了钱下车。别墅的铁门自动打开了,庭院里的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她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轻涵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攥着包带,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前的这扇门,她曾经从这里赤身裸体地逃出来,现在她又主动走过来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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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十章
  别墅的门在林轻涵身后关上。
  她站在玄关,手指攥着包带。客厅的水晶吊灯亮着,光打在大理石地砖上,反射出冷冰冰的白。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天她穿着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站在这里,以为只是来给学生补课。
  现在她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肚子里怀着的就是这个学生的种。
  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应该会收敛一点。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再怎么畜生,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
  这段时间她被叫到他家来过几次,无非是跪着替他口交,或者趴在床上让他从后面插进来。
  动作比以前轻了些,也没有再绑她。她想,大概是肚子大了,他也怕出事。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王沐辰走下来。他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片。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晃了晃,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面扫过来,落在她肚子上。
  “来了。”他说。
  林轻涵点了下头,把包放在鞋柜旁边。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孕妇裙,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
  裙子的腰线拉到胸下,给肚子留出足够的空间,布料软软地垂着。
  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能感觉到肚子的重量压着腰,腰窝隐隐发酸。
  “跟我上来。”王沐辰转身上楼。
  她跟在他身后。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是雕花的铁艺,踩上去的时候台阶发出闷闷的木头声响。
  她的平底鞋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孕期才五个月,她的肚子已经比别人同月份的更大些,上楼梯的时候要扶着扶手。
  这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被折磨的身体变得虚弱,加上年纪不小了,所以比较容易疲惫。
  主卧室的内开着。
  她走进去。房间比她上次来的时候更暗。窗帘全拉上了,遮光帘把外面的夜晚遮得严严实实。
  床头灯没开,只有角落里几盏地灯亮着惨白的光。那张床还是原来那张床——她第一次被迷奸的地方。
  床头柜上那台便携相机还在,旁边又多了几台新的设备,三脚架支在床边,镜头对着床上。
  她站在床边,脚底板感觉到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几根红色的绳子蜿蜒在地板上,从床柱一直延伸到房间中央。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两只手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猛地回头——两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面无表情,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房间中央拖。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肚子太重了,她不敢用力,怕伤到孩子。高跟鞋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王沐辰!”她转过头看他。声音发抖,带着不敢相信的惊惧。手本能地护在肚子上,五指张开,隔着孕妇裙的布料压着小腹。
  王沐辰靠在门框上,又抿了一口红酒。睡袍的衣摆随着他歪着身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怀了你的孩子。”林轻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嘴唇发白,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王沐辰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你觉得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应该对你好一点?把你供起来,每天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收紧,把她的脸颊捏得凹下去,逼她仰头看他。
  “林老师,你想得太美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冲那两个男人抬了抬下巴。
  她被拖到房间中央。
  头顶上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她抬头,看见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挂钩——以前是挂吊灯的,现在吊灯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红色的粗绳。红绳从挂钩上穿过,垂下来,打了一个结,分成四股。
  她的衣服被脱掉了。
  米色孕妇裙从头顶被扯下来,内衣的扣子被解开,内裤被拉到脚踝,从脚上摘下来。
  所有衣物被扔在墙角。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本能地护着肚子和乳房。
  但胳膊被掰开了。两个男人分别扣住她的手腕,用红绳绑住,然后拉到头顶。
  绳子收紧,她的手腕被并拢绑在一起,吊在挂钩上。绳结勒进腕骨的皮肤里,不深,但很紧,她挣了一下,绳结反而更紧了。她的脚尖还能勉强够到地板,但身体的重量已经大半落在了手腕和肩膀上。
  一条黑色的丝绸布蒙住了她的眼睛。视线突然变成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暗让她更恐惧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站在哪里,不知道他在看她哪里。
  触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响,听到了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听到了红绳在金属挂钩上摩擦的吱嘎声。
  然后是腿。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折叠成M形。膝盖被推到胸口两侧,脚踝被绑在大腿根部,绳结勒在脚腕上,和手腕一样紧。
  红绳从脚踝绕过大腿,再绕过后背,把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拂过那里——小穴的嫩肉暴露在冷空气里,穴口不自觉收缩了一下。
  红绳在她身上绕了很多道。胸口上下各一道,把小腹勒得更突出。
  乳房被绳子挤得往前挺,乳头已经在冷空气和恐惧中硬了。
  深褐色的乳晕比几个月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了,从之前的浅褐色变成了现在的深褐色。
  乳头也比以前更大了,是怀孕后雌激素刺激的结果,再加上这段时间他反复的揉搓和啃咬,乳孔比之前更凸出,颜色也变得发黑。
  怀孕让她的乳房涨大了将近两个罩杯,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乳沟因为被红绳勒紧而挤得更深。
  奶白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静脉,那是乳腺在发育,在为即将到来的哺乳做准备。
  她的肚子在红绳的束缚下显得更大。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圆滚滚地隆起,像一个饱满的球。
  肚脐被撑得凸了出来,皮肤被撑得很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白色。能隐约看见皮下细小的毛细血管。
  她浑身都是汗。
  冷汗从额头渗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浸在水里捞出来一样。
  孕妇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高,被绑在这里不到十分钟,汗已经把全身上下都浸透了。
  “王沐辰……你在哪……”她的声音发抖。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耳朵去捕捉声音。
  她听到了他在房间里的脚步声,还有那两个下人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退出去了。内关上了。
  脚步声停在正前方。
  然后是某种东西被放在桌上的声音。硅胶和桌面碰撞的闷响。
  王沐辰站在她身前。他从盒子里取出一串拉珠,肛球拉珠,六颗,硅胶材质,第一颗比鹌鹑蛋小些,第六颗有小鸡蛋那么大。
  一颗比一颗大,串在一根硅胶绳上,末端是一个拉环。乳白色的硅胶在灯光下反着润泽的光,表面沾了透明的润滑液,已经从瓶子里倒出来涂好了。
  润滑液太满,从最上面那颗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绕到她身后。
  被吊在半空的她屁股微微后翘——因为双腿被折叠成M形,会阴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在后方。
  红绳勒在大腿根部,把臀肉往两边分开,菊穴入口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细密的褶皱因为恐惧正在紧张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紧。她后庭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前穴更浅,是淡粉色的,和臀缝的白嫩对比分明。
  菊穴入口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皱褶收得很紧,肉眼可见在一跳一跳地抽搐。
  王沐辰的手触到她臀上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前躲,但红绳把她固定在原地,连一厘米都挪不了。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菊穴入口的肌肉在手触碰到臀缝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像受惊的贝类一样紧紧咬合,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是菊穴内壁在恐惧中分泌的肠液。
  自从上次在浴室被强行破开之后,她的后庭就被彻底开发了。这段以来,他几乎每次都要进她的后庭。
  有时候只进后庭,有时候前后一起。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慢慢变成了胀痛,胀痛又变成酥麻,酥麻变成了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恐惧的快感。
  上一次在次卧,光是被他从后面进入,菊穴的嫩肉就裹着他的柱身痉挛,最后高潮的时候连前穴也跟着喷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后庭被填满的感觉。那地方的嫩肉比小穴更贪吃,肠道内壁被反复操干之后变成了被动的敏感带。
  只要他的手一碰到那里,她的菊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肠液,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王沐辰的手指按在菊穴入口的褶皱上,指腹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嗫吸他的指尖。
  粘稠的肠液从菊穴深处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把手指举起来,拇指和食指撑开,透明粘稠的液体在两指之间拉成细丝。
  她虽然看不见,但听到他手指撑开时液体拉丝的声音——和自己后庭深处渗出的肠液被拉成细丝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我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死的……”
  林轻涵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的重量全吊在手腕和肩上,胳膊已经开始发酸发麻,肚子被红绳勒得更突出,几乎像是要从身体里坠下来。
  她的脸颊被汗水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头发粘在颧骨上。
  她知道她的后庭现在已经湿了,肠液正在顺着臀缝往下淌,但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王沐辰没有回答。他把第一颗肛球抵在她后庭入口。
  硅胶是凉的,触到菊穴入口的时候,那些细密的褶皱猛地收缩,括约肌本能地抗拒冰凉的异物。
  但润滑液已经涂满了,凉凉的滑腻液体沾在菊穴入口的褶皱上,一点一点往下淌。
  他用手指按住那颗肛球,缓慢但持续地往里推。菊穴入口被撑开了——第一颗最小,但也比手指粗。
  那些细密的褶皱被撑平,嫩红色的内壁被硅胶撑开,穴口从紧缩的皱褶被撑成一个浑圆的O形。
  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闷哼,头后仰,蒙着眼睛的黑绸被眼泪洇湿了。
  “哦——!”
  第一颗完全进去了。她的后庭吞下了第一颗肛球,只有硅胶绳留在外面。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把异物挤出去,但肛球已经被塞进了肠道深处,卡在后庭的甬道里,只能被越夹越深。
  然后是第二颗。
  这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硅胶撑开菊穴入口的时候,她的整个会阴都在发抖。
  她的身体在红绳里挣扎,但除了让绳子勒得更紧之外毫无用处。
  汗水从后背淌下来,沿着股沟流到臀缝里,和润滑液混在一起。
  菊穴入口被撑到了极限,嫩红色的内壁翻出来,箍着硅胶球的边缘,像是舍不得让它完全进去。但她越收缩,反而把它吸得更深。
  “嗯嗯嗯嗯——!!齁哦哦——!!”
  第二颗进去了。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每一颗都比上一颗更大,每次撑开都比上一次更胀。到第五颗的时候,她的菊穴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嫩红色的内壁紧紧箍着硅胶绳,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
  菊穴入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能看到黏膜下的毛细血管。
  肠道深处正在发生剧烈的反应——六颗连串的肛球不仅是在撑开,更是在压迫肠道深处的神经丛。
  孕期子宫增大,已经把肠道挤到了一个异常敏感的位置,这些肛球一颗一颗地塞进去,球体压迫肠道壁,通过一墙之隔直接挤压到子宫壁。
  怀孕的子宫比平时更敏感也更脆弱,外界的任何压迫都会被放大数倍。
  她能感觉到肛球在肠道里一粒一粒地排列,像一串珠子嵌在身体深处,每颗球体的位置都通过肠道壁清晰地传递到子宫。
  那些被反复操干过的肠道内壁紧紧地裹着硅胶球的表面,粘膜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紧紧贴在光滑的球体上。
  第六颗。
  最大的一颗,鸡蛋大小。他把这颗抵在菊穴入口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菊穴入口的嫩肉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她不知道这颗还能不能进去。
  但他用拇指把这颗往里推,缓慢而持续,菊穴入口的嫩肉被撑得更开,肛门口从浑圆的O形被撑成了椭圆,边缘的皮肤绷得发亮。
  这颗几乎是被硬塞进去的,菊穴入口在它完全没入之后,被硅胶绳拉着的括约肌猛地弹回来,箍在绳子上,勒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轻涵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主卧室里回荡,嗡嗡地震在墙壁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吊在半空的手臂不停发抖,被绑成M形的腿一直在抽搐,脚趾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把脚踝上的红绳勒得咯吱响。
  六颗肛球全部塞进去了——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肠道深处排列着,从入口到深处,一颗比一颗大,撑得她的肠道满满的。
  最深处那颗最大的正死死抵着肠道内壁,通过薄薄的肠壁直接压迫到子宫壁。
  怀孕的子宫被挤压着,那种钝重的、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沿着盆腔扩散到小腹、大腿根、会阴。
  然后王沐辰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硅胶绳末端的拉环。
  林轻涵感觉到绳子被拉紧了。六颗肛球在肠道深处被拉动,最深处那颗最大的开始往外挪。
  括约肌被从内部撑开,肠道内壁被球体撑满又骤然抽空——那种整个肠道被从内部往外拉扯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红绳上弹了起来。
  “不要——不要拉——齁哦哦哦哦——!!”
  他拉出了第一颗。最大的一颗。
  那颗小鸡蛋大小的硅胶球从她菊穴里被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
  菊穴入口被撑到极限,然后骤然收缩——太剧烈了。从极度的胀满到完全空虚,那种急剧的反差让她的括约肌失控地痉挛,肠道内壁在球体滑出的瞬间疯狂抽搐。与此同时,那颗最大的球在抽出时用力压迫了肠道壁,通过薄薄的黏膜把压力直接传递到了子宫。怀孕的子宫被从后方挤压,子宫内的羊水被推得涌向子宫口,压迫着胎儿,也压迫着她全身最敏感的内脏神经丛。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前穴激射而出。
  身体完全失控了。被蒙住的眼睛翻白,嘴张得很大,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滴下来。
  小穴的嫩肉剧烈抽搐,穴口一张一合,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同时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摇晃,红绳在挂钩上咯吱咯吱地响。
  “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她直接在肛球拉出的时候高潮潮喷了。孕期子宫被肛球从肠道后方挤压,那种钝重的压迫感突然释放时,全身的内脏神经丛都产生了应激反应——肠道痉挛牵连着子宫痉挛,子宫的收缩又引发了阴道的高潮。从身体最深处、从肠道和子宫之间的神经丛炸开的。
  王沐辰没有停。他继续拉。
  第二颗。比第一颗小一号,但抽出的时候仍然撑开了她已经红肿的菊穴。她的括约肌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缓过来,就被第二颗再次从内部撑开。肠道内壁被硅胶球表面摩擦着——那些被操干过的嫩肉现在像触电一样敏感,每一寸粘膜都在疯狂地传递着快感信号。
  这种快感她不想要,但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一个半月的调教,已经把她的后庭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
  “齁哦哦——又——又去了——嗯嗯嗯嗯——!!”
  又一股淫水喷出来。前穴没有受到任何直接的碰触,只是被后庭的肛球拉动牵连着,就能让她喷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了这种程度——光是后庭被操,前穴就能跟着高潮。
  更何况现在六颗肛球是嵌在整个肠道深处,每一次拉动都牵连着整个盆腔的神经丛。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每拉出一颗,她就喷一次。喷到后面,她的阴道已经完全失控了,穴口不再合拢,而是一直张开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每次抽动就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地板上全是水——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直到最后一颗。
  第六颗,也是最先塞进去的第一颗。最小的一颗,抵在菊穴入口的最外侧。王沐辰捏住拉环,把这最后一颗往外拉。硅胶球滑出菊穴入口的那一刻,林轻涵以为结束了。
  然后他重新把整串拉珠抵在她菊穴入口。
  六颗,从头到尾,一颗接一颗地往里塞。从最大的那颗开始——那颗小鸡蛋大小的硅胶球,又一次撑开她已经红肿的菊穴入口。
  她的括约肌还在上次拔出的痉挛中没有恢复,被突然重新插入,整个人从红绳上弹了起来。
  “不——不要——齁哦哦哦——又塞进来了——!!”
  她还没从第一轮的高潮中缓过来,第二轮就开始了。身体被悬挂在半空,手腕已经勒出了红印,肩膀像火烧一样疼,肚子被重力往下拽,腰窝酸得像要断了。
  但身体的痛苦和快感正在扭曲地交织——孕期子宫在每一次肛球塞入时被压迫,都会产生一种酸胀感。
  子宫被从后方挤压时,羊水的流动、胎儿的轻微移动,都会通过子宫壁传递到盆腔神经丛,引发一系列她完全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阴道痉挛、潮吹、乳头渗奶。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六颗全部重新塞进去。她的菊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从入口到深处,所有嫩肉都裹着硅胶球,粘膜上全是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从菊穴入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肠道已经被撑得完全适应了这六颗球的形状,内壁的嫩肉在球体之间被挤压出一个个凹痕,像一串珍珠项链嵌在肠道里。
  然后王沐辰再次抓住拉环。
  他把整串拉珠全部拔了出来。
  “啵啵啵啵啵啵——!!”
  六颗肛球接连从她菊穴里被拽出,速度快到她的括约肌根本来不及收缩。
  从最大到最小,六次撑开和释放在一瞬间完成,肠道内壁从极度的胀满被骤然抽成真空——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
  “齁哦哦——去了——去了——齁哦哦哦——!!!”
  高潮喷出的同时,尿液也喷了出来。
  黄色的尿液从前穴上方激射而出,混着淫水一起喷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尿道括约肌在极度的痉挛中失禁,尿液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地板上,和之前的体液混在一起。
  双乳开始溢出乳汁。白色的乳汁从深褐色的乳头顶端渗出,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隆起的肚子上。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从渗漏变成了滴滴答答往下淌。
  孕期才五个月,乳汁已经开始分泌了——这是这一个半月里王沐辰反复刺激乳房的结果。
  他经常揉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用嘴吸,用牙咬,乳腺在反复刺激下提前开始泌乳。
  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肚子上,沿着肚脐的凸起流到小腹,和汗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悬在半空的身体被红绳勒得左右摇晃。尿骚味、体液腥甜、乳汁微甘、汗液咸涩——所有的味道在空气中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主卧室里。
  王沐辰看着她。
  她被吊在半空。黑绸蒙着眼睛,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滴下来。
  双乳垂在胸前,乳汁还在往外渗。肚子高高隆起,上面挂着自己的乳汁和汗液。
  双腿被折成M形敞开,小穴还在往外淌水,尿液和淫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菊穴入口红肿着,括约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从穴口里往外挤着透明的肠液。
  他解开睡袍的腰带。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从解开的睡袍前襟里弹出来,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他吃了药。和上次在主卧一样,那颗蓝色药丸让他的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半,冠状沟的棱边凸出得更明显,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龟头滴了下来。
  他绕到她身后。
  手指掰开她的臀肉,菊穴入口的括约肌还在抽搐,红肿着,但很湿润——全是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粘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把龟头抵在那个还没合拢的入口。
  “林老师。”他的声音贴着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他的龟头在菊穴入口蹭了一下,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母狗!”
  “不是…… ……不是……啊啊啊啊——!!”
  他挺身了。
  整根肉棒撞入她后庭。
  龟头到根部全部插进她红肿的菊穴里。括约肌被骤然撑到极限,肠道内壁被紫红色的柱身填满,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在他的肉棒上。
  药物的作用让他的肉棒比平时更大更粗,龟头在肠道深处顶到了平时碰不到的地方——那堵薄薄的肠壁后面就是怀孕的子宫。龟头压在那堵肠壁上,通过薄薄的黏膜直接压迫着子宫壁。
  子宫里是羊水,羊水里泡着一个五个月的胎儿。他的肉棒隔着肠壁和子宫壁,间接地顶着那个胎儿。
  林轻涵发出一声被撕碎了的尖叫。
  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什么——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一层子宫壁,那个正在发育的胎儿就泡在羊水里。
  他顶进去的时候,龟头压在那堵柔软的墙上,羊水的波动通过子宫壁传到龟头上。他在操一个孕妇的菊穴,而那个孕妇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你疯了——齁哦哦——会——会伤到孩子——嗯嗯嗯——!!”
  王沐辰没有理她。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因为药物的刺激,他的肉棒硬得发烫,在她肠道里进出的时候,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肠壁,每次插进去又把这截嫩肉塞回去。
  肠道内的温度比前穴更高,更干涩一些,但她刚才分泌的肠液足够充当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齁哦哦……嗯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嗯嗯……”
  林轻涵悬在半空,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每一次他撞进来,她就往前晃;每一次他退出去,她又往后荡回来。
  红绳在挂钩上咯吱咯吱地响,她手腕上的绳结已经勒进了肉里。
  她的肚子太大了,被红绳勒在胸口上下,显得更加突出。
  每一次撞击,她的肚子就晃一下。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压着子宫,孕期的子宫被挤得往下坠,那种钝重的压迫感混着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甚至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在动,羊水在被压迫的时候涌向子宫口,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坠落。
  “啪啪啪!!”
  王沐辰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荡的主卧室里回荡。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后庭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都箍着柱身,被撑成一个圆环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肠道内壁的嫩肉又裹上来,紧紧嗫着龟头。
  药物的作用让他能持续更长的时间,他毫不留情地操着她的菊穴,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肉棒在肠道里高频率摩擦,那些被操干过的嫩肉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肠道窜过盆腔,窜到小穴,窜到子宫。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越来越失控——前穴又湿了。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母狗,爽不爽?骚母狗!”
  王沐辰的声音贴着她后颈,带着粗重的喘息。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垂在肚子上面晃荡的乳房。
  手指陷进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汁从乳头被挤压出来,溅在他手背上,温热黏滑的。
  “如果你老公苏喻知道这是我的孩子,”他一边操一边说,龟头隔着肠壁顶在子宫壁上,感受着羊水的波动通过薄薄的黏膜传到龟头上,“学校那些老师知道你是我的胯下玩物,会怎么对你呢?”
  林轻涵听到“苏喻”两个字,全身的血都在那一瞬间冲上头顶。蒙在黑绸后面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
  苏喻。她脑子里闪过苏喻的脸。他今天下午还在客厅里看婴儿床的款式,用荧光笔在孕妇食谱上画记号。他那么高兴。他说“谢谢你,轻涵”。
  “不要提——齁哦哦——不要提他——嗯嗯嗯——!!”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但她越是喊不要提,阴道就越湿,后庭就越紧。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这样——每次一提到苏喻,她的括约肌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淌水。
  这是这一个半月反复“夫前”侵犯带来的条件反射。那次在主卧苏喻被安眠药迷晕在旁边,她被王沐辰在丈夫身边操了无数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把“苏喻”这两个字和极度的羞耻快感绑定在了一起。
  “不提他?不提他你就不会夹这么紧。”王沐辰掐着她的胯骨,耻骨重重地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你的菊穴,你老公碰都没碰过。你连小穴都不怎么让他操,你后庭却天天被我操。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你老公更配操你?"
  “不是——齁哦哦——不是——嗯嗯嗯嗯——!!”
  “不是?那你菊穴咬我这么紧干什么?一提你老公,你的菊穴就痉挛,你的小穴就淌水。
  你是不是一想到你老公,就更刺激了?是不是在你老公睡着的床上操你操得太多了,你一听他的名字就想挨操?”
  林轻涵哭着摇头,眼泪从黑绸下面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她的身体在否认——不,不是这样的——但她的身体在承认。
  后庭在他提到“苏喻”的时候剧烈痉挛,肠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嗫着他的柱身,从括约肌到肠道深处,一波一波地收缩。
  小穴同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没有高潮,纯粹是听到“苏喻”两个字身体就有了反应。
  她被操得太多次了,被操了太多次在丈夫身边。上一次在他家主卧,苏喻就在门外,她的小穴差点把他的阴茎夹断。
  上一次在主卧,苏喻就睡在旁边,她的体液喷到了苏喻脸上。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羞耻中寻找快感,而她最羞耻的事情就是苏喻——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菊穴操起来比小穴还爽?”王沐辰一边操一边说,龟头在肠道深处碾着那堵薄薄的肠壁,“他知不知道你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养了两个孩子,又要养第三个——第三个还是我的——”
  “别说——齁哦哦——不要说了——嗯嗯嗯嗯——!!”
  林轻涵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蒙在眼上的黑绸已经被泪水浸透了,变得又湿又热。
  乳汁还在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肚子上。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淌水。整个盆腔——前穴、子宫、肠道——三个器官都在痉挛,被一根肉棒从后庭穿进去,隔着肠壁顶着子宫,牵连着前穴也跟着抽搐。
  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被不停撞击的地方。
  胎动更明显了。也许是子宫在痉挛的影响下被牵动了,也许是胎儿感受到了母体的异常,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轻轻的,像小鱼吐泡泡。
  这个胎动让她更加恐惧——孩子在她肚子里,她的子宫痉挛会不会伤到孩子?但她的身体在这种恐惧中反而更湿更紧了。
  小穴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在地板上的尿渍里。
  王沐辰抓住她腰上的红绳,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在她菊穴里高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碾过肠道最深处那堵薄薄的肠壁,隔着肠壁压着子宫。
  她的子宫在反复压迫下开始痉挛,羊水被推得涌来涌去,胎儿在肚子里翻了个身。
  “爽不爽,骚母狗?”他每说几个字就狠狠地撞一下,龟头碾在肠壁上,隔着肠壁顶子宫。“主人操的你爽不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轻涵的身体在红绳里弓成了一个反曲的弧度。后庭剧烈痉挛,肠道内壁的嫩肉像绞肉机一样绞着他的柱身,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
  前穴同时潮喷,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划过半空溅在地上。
  双乳的乳汁直接喷了出来——两道白色的乳汁从乳头顶端喷射而出,溅在王沐辰掐着她腰的手上。
  她连尿都失禁了,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但这次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尿失禁还是潮吹——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肠道、子宫、阴道、膀胱、尿道,全都失控了。
  奶水、眼泪、唾液、尿液、淫水、肠液——身体能排出来的液体全排出来了,从眼睛、嘴、乳孔、尿道、阴道、菊穴,六个孔都在往外淌液体。
  王沐辰被她痉挛的肠道绞得闷哼一声。药物的作用让他能撑更久,但这次他也绷不住了。
  他抓着她的胯骨,把整根肉棒撞入她肠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堵薄薄的肠壁,隔着肠壁压在子宫壁上。
  他在她肠道深处射了。
  浓稠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灌在那个隔着肠壁就是子宫的地方。他射了很多,久到精液从菊穴入口溢出来,顺着她红肿的括约肌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其他的体液混在一起。
  而药物的作用让他射完了也还是硬的。肉棒还插在她肠道里,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
  “还没完。”他在她耳边说。
  他把肉棒从她后庭拔出来。“啵”的一声,精液从菊穴涌出来,白浊挂在她红肿的臀缝上。
  他绕到她面前,把她眼睛上的黑绸扯下来。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看见他站在她面前,睡袍敞开着,沾满了她的乳汁和体液。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正在录制的视频。
  他把手机对准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双乳淌着乳汁,肚子高高隆起,双腿M形敞开,前穴还在滴着淫水,后庭挂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脸被泪水糊满了,眼妆花成一团,鼻尖红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咔嚓。他拍了张照片。
  “林老师。”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红绳。她的手臂已经僵硬了,解开的瞬间手臂无力地垂下来,肩膀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腿上的红绳也解开了,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肚子被身体压着,手臂撑不住身体,额头抵在地板上。
  王沐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肚子高高隆起。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刺得她眯起眼。他跟着压上来,分开她的腿,龟头抵在她前穴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潮吹了无数次,小穴已经敏感到了极限。
  但他的肉棒还是硬的,药物的作用还没消退,龟头触到穴口的时候,她的阴道就本能地开始收缩。
  “你后庭被操过了,现在轮到小穴了。母狗,肚子这么大了还想着被操?”
  “还……还没结束……嗯嗯嗯——!!”
  他挺进去了。肉棒整根埋进她前穴。阴道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湿润滚烫,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柱身。
  怀孕的子宫压迫着阴道,让阴道比以前更紧更短。他的龟头顶在花心口的时候,花心的软肉含住龟头嘬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他挺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肉棒在她前穴里高速进出,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往上滑,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汁从乳头上被甩出来,溅在床单上。
  “……不行……太快了……嗯嗯嗯……齁哦哦哦——!!”
  这一整夜,王沐辰家的主卧室里没有停过。他把她吊起来操,按在床上操,让她跪在地板上操,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操。
  他插她的菊穴,插她的小穴,插她的嘴。射了又硬,硬了又射,药瓶里少了好几粒药。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乳头一直在淌奶,前穴一直淌水,后庭一直挂着精液。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了。每次想开口拒绝,他的肉棒就会撞进她身体某个地方,话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淫叫。
  后来她连拒绝的念头都放弃了,只是在每次被操到高潮的时候继续哭着喊“不要了”“不行了”。
  嗓子叫哑了,最后只有嘶嘶的气声。到后半夜,她的意识已经断片了好几次——高潮太多,身体承受不住了,双眼翻白,失去意识几分钟,又被操醒。
  窗外天光开始发白的时候,王沐辰终于停了下来。
  林轻涵瘫在床上。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精液和体液,白色的乳汁在乳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嘴唇被咬破了好几个地方,脖子上、锁骨上全是红印。
  菊穴红肿着还没合拢,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前穴的肉唇肿了,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她的手腕被红绳勒出了青紫的淤痕。
  她侧过头,用干裂的嘴唇说了一句:“孩子…….”
  王沐辰靠在床头,光着上身,手里拿着手机在翻刚才拍的照片和视频。
  “孩子没事。”他说,“刚才你昏过去的时候我用胎心仪测过,还活着。”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上面是一段实时录像,她瘫在床上翻白眼抽搐的样子。他把视频存进加密文件夹,锁屏。“下次你要是再觉得怀了孕就能让我轻点,就看看这个视频。”
  林轻涵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孔里。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三个月后,孩子在云城市中心医院出生。女孩,六斤三两,哭声洪亮。
  苏喻等在产房外面,听到护士出来报母子平安的时候,腿一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护士说孩子很健康,苏先生你可以进去了。他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把脸,推门走进产房。
  林轻涵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她侧着头看着襁褓里的婴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苏喻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那个皱巴巴的小脸,看了很久,眼眶红了。
  “像你。”他说。
  林轻涵没有回答。她的手放在襁褓边缘,手指在发抖。
  苏喻把孩子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托着头和脖子。婴儿的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五根手指小小的,指甲像透明的米粒。苏喻把手指伸过去,婴儿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叫苏念。”他说,声音有点哑,“念念。纪念我们重新开始。”
  林轻涵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声音。苏喻以为她太累了,把孩子放回婴儿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好休息。”他说,“我明天请假陪你。”
  苏喻说到做到。他请了一个月的陪产假,每天在医院照顾林轻涵,晚上回家给苏禾苏言做饭辅导作业。
  半个月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但他脸上一直在笑。他在朋友圈发了女儿的照片,配文是“三宝来了,母子平安,感谢老婆”。评论区全是恭喜,他一条一条回复,嘴角一直翘着。
  苏喻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他加班赚奶粉钱,周末带三个孩子去公园,晚上给苏念冲奶粉换尿布。
  他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家里——换了辆大一点的SUV,装了儿童安全座椅,给苏念买了好几套小裙子和一堆早教玩具。他不知道苏念不是他的孩子。
  在苏喻为孩子付出时,林轻涵跪在王沐辰家的主卧室里。生完孩子才两个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她裸着身体,手脚并用地趴在地板上,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
  王沐辰坐在沙发上,手里牵着项圈的链子。他让她跪在地上舔他的脚趾,她舔了。
  他让她叼着他的肉棒从软舔到硬,她也做了。他把她按在地板上,从后面插进她的菊穴,她跪在那里承受,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
  乳汁从垂在身下的乳房里滴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是空的。
  王沐辰家的整个别墅都回音着她的叫声——像是某种被驯服了的动物发出的声音。三年后。
  苏念会走路了,扎着两个小辫子满屋子跑。苏喻最喜欢把她架在脖子上,在客厅里转圈。
  苏禾和苏言也喜欢这个妹妹,抢着抱她。苏念长得越来越像王沐辰。
  眉眼之间越来越有那个人的影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翘起的弧度,和王沐辰几乎一模一样。
  苏喻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女儿像林轻涵。
  直到有一天,他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东西,碰到一个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盯着苏念看了很久,随口说了句——“这孩子长得真像王总的儿子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喻问了一句哪个王总,那人说了个名字,他顺着线索查了下去。
  然后是翻手机账单。查行车记录。找通话记录。一条一条,拼出了他不在家的时候,这个家里发生过什么。他看到了所有的东西。
  然后他就收到一个视频文件。点开文件视频弹了出来。
  画面亮起来。他的妻子,赤裸着,被红绳吊在半空,肚子隆起,乳房喷着乳汁,尿液从双腿之间喷出来,嘴里喊着——母狗去了。
  她身后的那个人只露出一双手,但那张脸他认得。那个以前他打过的那个学生。
  苏喻坐在电脑前,很久没有动。书房里很安静。念念在客厅喊爸爸快来陪我玩,他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到书房门口,又移回去。他把文件夹关掉了。
  晚上苏喻把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
  “念念不是我的。”他没有问,直接说了结论。声音很平静。但他紧紧握着签字笔的那只手。
  林轻涵坐在对面,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头发散着,遮住了脸。
  她没有哭,没有辩解,没有说对不起。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笔签了字。
  离婚协议推回苏喻面前。两人最后一次同时推开内,从那道熟悉的楼梯并肩而下。
  楼道灯还像从前那样,声控的,明一层暗一层。他们都没有开口喊亮它,脚步声一前一后,在昏暗中一直沉到底。
  离婚后不久,她就搬进了王沐辰的别墅。住在那间主卧室里。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脖子上套着项圈,链子的另一头攥在王沐辰手里。
  “……主人。”
  “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低着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脸。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是主人的肉便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背上。背上有好几道旧伤,已经愈合了,留下淡白色的疤。
  她的乳房比以前更大了,乳晕黑得像墨,乳头被穿了环,银色的金属环挂在乳尖上,在阳光下反着光。
  小腹上纹了一个字——王沐辰的母狗。是针一针一针刺进皮肤里的那种纹身。
  纹在肚脐下方,耻骨上方,正好是她剖腹产留下的那条疤的正上方。
  王沐辰把链子往上提了提,让她抬起头。她仰着脸,眼眶里什么都没有。剩下的是跪姿和项圈——“主人。请主人使用母狗的贱穴。”
  许久之后,云城一中的人偶尔会提起她。那个数学组的林老师,教了十几年书,后来突然离婚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人在超市见过她,说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穿着高领毛衣,走路低着头。
  有人说她再婚了。有人说她出国了。没有人知道她就在城东那栋别墅里,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嘴里含着主人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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