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第86章 女校长苏静芸
第二天,今天周五,天气很好。初秋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落在课桌上,把桌面烤得温热。对于陈默来说,上午的课实在无聊透顶。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对着二次函数图像滔滔不绝。他无聊地转了一会儿笔,然后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摸索着什么。他旁边坐着的是和晓晓换了位置的周婷,两人大腿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自从昨晚在厕所和女寝楼下两场大战之后,陈默今天其实还有点余韵未消,他手一摸到周婷的大腿,心里那股痒意又窜了上来。他右手自然而然地从凳子边沿伸下去,隔着校裤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周婷的大腿。她的腿很修长纤细但手感绵软,校裤的涤纶面料被她大腿的温度捂得温热,摸上去像在摸一段温暖光滑的绸缎包裹下的软玉。她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脸微微泛红但没躲,只是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把一只手也伸下去,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算作回应。
陈默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摩挲到腿根位置,每到接近大腿内侧时她能感觉到她腿肉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又放松。她的大腿非常软,用力一捏手指便陷进柔软腿肉里,松开后皮肤上会留下淡淡的指痕慢慢消退。他不时用拇指隔着裤子画圈或轻轻拍打,周婷呼吸会随之变得更轻、更短、更安静,但脸上始终努力保持“听课”的表情。两人就这样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地暗中腻歪着。第一节课摸大腿,第二节课她的手伸过来和他十指相扣,他便改摸她软嫩的小手,指腹顺着她的指缝来回滑动,捏捏她圆润饱满的指肚,又在她掌心轻轻挠痒,挠得她抿着嘴差点笑出声又强忍回去。第三节课他变本加厉,把手伸到她腰侧,隔着校服外套轻轻掐那截细韧的腰肢。她的腰是那种不盈一握的少女腰,掐下去全是紧致的皮肉和微微发痒的触动,她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身子,又往他这边靠得更近一些。他几乎形成了一种习惯,只要手空着,就必然放在她的大腿或小手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第四节课上课前,周婷和晓晓的座位换回来了。因为第四节课是班主任李诗荷的课,被她抓住在课堂上搞小动作,会挨骂。
陈默看着晓晓走到自己旁边坐下,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两天她像是刻意在躲着他似的,下课也不再往他身边凑了,不主动跟他说话,视线避免和他对视。她的脸色分明不太好看,眼下一圈乌青,像是这几夜都没睡好。她也瘦了些,下巴尖了一点,原本饱满的脸颊削下去一些轮廓。
陈默收回目光,假装低头翻课本。他不想让晓晓发现自己在看她,但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说起来晓晓本来长得是好看的,鹅蛋脸大眼杏眼,皮肤白净,前凸后翘。当初跟她分手时他确实有点舍不得,但现在他已经有了周婷,有了绫姐、莉莉、小雅,他的人生正在往欲望深渊里越滑越深,不该再去招惹晓晓了。只是有些事不是理智能控制的。
李诗荷手里夹着教案和保温杯走进了教室。她穿着白色衬衫搭配深灰色西装裤,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干练利落。她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平静无波,语气和平时一样:“把课本翻到第九十八页,今天讲文言文阅读。”
当李诗荷开始念课文的时候,陈默的右手鬼使神差地从课桌上滑下去,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旁边座位上的大腿上。
手感不对。
不是周婷那种修长绵软的纤细大腿,而是更圆润、更饱满、带着一层柔软腿肉的大腿。是晓晓的。
陈默的手指僵在原位,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大腿触感。她的腿型和周婷不同:周婷偏瘦偏细,腿型优美但肉感不强;而晓晓是那种圆润丰满的类型,大腿根部有扎实的肉感,平时隔着校裤看着就是大腿鼓鼓的感觉,坐姿时大腿根会比周婷显得更占座椅面积,摸起来像一团温软的棉花裹着一点韧性十足的底子。他不由自主地多摸了两下,那种熟悉又略带陌生的甜头让他的手指舍不得收回。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了两个圈,感受到她腿肉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不过她没有躲。
陈默的手指在晓晓大腿上多停留了那么几秒。最后他还是咬咬牙收回了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黑板,但心跳明显快了不少。他有些尴尬,也有些怅然。毕竟已经和晓晓分手了,再摸人家确实不太合适。但那种熟悉的触感和热乎的温度让他难以忘怀。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晓晓低下头假装抄笔记的时候,手里的笔尖在笔记本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然后被她重重地涂成了一个黑色的疙瘩。她的耳朵根微微发红,脸埋得很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下课时,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打断了李诗荷讲课的节奏,走廊上一个穿着深蓝西装的女士站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是校长。
校长叫苏静芸,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她一米六八的个子,身材匀称丰腴,一头齐肩卷发染成深棕色,用发卡别在耳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细长的凤眼。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高腰西装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丰润的小腿和乌黑的高跟鞋跟,站姿笔直,淡妆并不浓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五官锐利柔和之间的分寸感。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只是眼角和嘴角有些细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经年累月的韵味。她笑起来很和善,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但眼神不怒自威,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她性格果断,做事雷厉风行却滴水不漏,学生们都既敬她又怕她。
李诗荷放下教案走了出去。
教室门被带上,隔绝了走廊的声音。学生们趁着这个间隙开始小声讲话。
教室外,李诗荷和校长苏静芸相对而立,距离只有两米不到。 “诗荷啊,周六、周日你有空吧?”苏静芸声音温和的问。
李诗荷面无表情,语气硬邦邦地:“没空。”
说完她就要拉门进教室继续上课,压根不想多待一秒钟。
苏静芸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伸手虚拦了一下:“哎,你先别走。人家明远说约你几次你都拒绝,还给你送了情书你也没回,这才找到我这里来。我说,咱们家里既然给你找好了对象,你就好好谈呗。这不行那个不行,你都三十了,还不着急吗?”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李诗荷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背对着苏静芸的肩膀微微绷紧,语气依然冷淡:“拒绝他是因为我忙得很,没空。还有,我可没收到什么情书。”
苏静芸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往前走了一步:“没空,那好。我找其他老师做你们班的班主任,这样你就有空了吧?”
半路换班主任?对学生的影响可不小。李诗荷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说完她拉开门准备进教室。
苏静芸在她身后提高音量说:“哎,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就说去,真是的。”但李诗荷没有回头,她走进教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静芸站在走廊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教室里,李诗荷重新站回讲台上,学生们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心夹着一道不明显的褶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翻开教案的动作又轻又快。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班主任不高兴。
陈默很好奇校长到底和班主任说了什么。
很快下课铃声响了,李诗荷说了声“下课”便径直走出教室。
同学们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教室奔向食堂。走廊里顿时充满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吵吵嚷嚷的说笑声。
陈默不着急。他刚才要下课的时候就收到了莉莉发来的微信:“小默,我妈让你中午来我家吃饭。”还附了一个萌萌的猫咪表情包。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已经飘到了莉莉家。准确地说,飘到了莉莉妈妈范莹莹那对巨乳和肥臀上。他心想又可以操莉莉妈妈了。
晓晓见陈默不着急走,也慢吞吞地假装收拾书本。她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桌上只有一个笔袋和一本翻了一半的练习册,她把这些东西不停挪来挪去,像是想在座位上多待一会儿。
“陈默,快走吧,待会食堂该没位置了。”这时周婷走了过来。她站在陈默课桌前,微微歪着头看他。
陈默抬头看着周婷说:“待会我去莉莉家吃午饭。”
周婷愣了一下:“莉莉?是绫姐的朋友吗?”她问完这句话忽然反应过来,陈默能去莉莉家吃午饭,说明他和莉莉的关系绝不一般。大概率是有一腿的。她心里咯噔一下,但理智很快把那点酸楚压了下去。她上前两步靠近陈默,压低声音说:“好啊,你和她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她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不像真的生气,更像是女孩撒娇吃醋。
陈默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晓晓,幸好她没听到自己说什么。
他收回视线,看着周婷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心里盘算着措辞。之前周婷知道绫姐和小雅是自己的女人,但还不知道莉莉也是,不如就趁现在告诉她。他见教室里除了晓晓没有其他人了,便伸手拉着周婷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她绕过桌子,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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