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与十年好友的一战(四)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外面的光晃醒的我眯着眼翻了个身,才发觉枕头边上有人在看我。
丽莎侧躺着,胳膊支着头,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见我睁眼,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笑开了,那种看小孩刚睡醒的笑,眼角都弯起来。
“醒啦?”她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往上扒拉,“你这睡相,嘴张着,还打呼,跟个死猪似的。”
昨晚那个在我身下抖成一团、叫得语无伦次的女人不见了,眼前这个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没正形的丽莎。
她大大咧咧地在我脸上捏了一把,然后自己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往上卷,露出一截肚皮。
我躺着看她,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她坐在我身上往下沉的时候皱着眉,说疼,说撑得慌,后来又叫老公。
想到她喊我“老公”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女孩其实挺可爱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起床?”她把被子往我脸上一掀,翻身下床。
脚刚沾地,走出两步,整个人就往旁边歪了一下,手赶紧扶住墙。
“怎么了?”我一下坐起来,第一时间跳下床扶住她。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她回头瞪我,眉毛拧着,“都肿了,走路都磨得慌。”
她一手撑墙,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我的裆处,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这一下让我疼痛难忍。
“还这么大?真是个冤家!”她说着就抓着我的肉棒撸了几下。
之后我就扶着她一步一挪地在屋里绕圈,她边走边数落:“你说你那玩意儿是人的尺寸吗?啊?昨晚我就说大,你还顶,现在好了吧,我路都走不利索了。”
“姑奶奶,我这尺寸也就这样啊,那电影里那么多比我这尺寸大得多的呢。”我故意委屈道,“而且也是你一直喊着要我别停——”
“你还顶嘴!”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拧完了自己脸先红了。
这话题一提,昨晚那些事就全回来了,她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语气,说着说着就低下去,红晕从耳朵根一直漫到脸上。
“离我远点。”她推我一把,自己扶着墙又走了两圈,腿慢慢能迈开了,才直起腰长出一口气,“行了行了,能走了。你这人真是,认识十年了,藏得够深的。”
“冤枉,我可从没藏过!”我说完她瞪了我一眼,就自顾自去卫生间洗漱了。
从酒店出来后,她非拉着我去看油菜花。这季节这地界,满山遍野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黄,风一吹就翻浪。
她也不打伞,钻进去就不出来,让我给她拍照,一会儿要蹲着拍,一会儿要跳起来拍,最后干脆抢过手机自己举着,拉我凑过去,两个人脸贴脸,自拍了一张。
“笑一个!”她说。
我笑了,她按下快门,然后把照片翻出来看,看得直乐:“你看你这笑,跟被你绑架了似的。”
这座城市我常来,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我带着她去了市里,去找我常吃的那家美食,好在这么多年过去,那家小店依旧不倒。
紧接着又去了当地江边的鲜鱼一条街,这边的鱼出名。鱼端上来她先给我夹了一大块,自己才动筷,吃相还是老样子,嘴角沾了油不擦,吸溜吸溜地啃鱼刺,啃得挺投入。
我就看着她认真地吃着,突然就回想起和她认识的这十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和她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头:“老公,你多吃点,你昨晚消耗大。”
她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很顺,一点磕绊都没有,就好像我已经是她老公很久了一样。
我还有点不习惯,顿了一下才应。她看出来了,笑得直拍桌子:“怎么,昨晚叫了你那么多声,今儿反倒不好意思了?”
下午她又说想让我带她去爬山。我知道这里有一座比较出名的山,那山不高,甚至山上还有电梯,我给她说了后她很开心地想要去,我便驱车带着她往那座山去了。
在山上时,她装模作样的走在我前面说要带路,于是走两步就回头等我,一路上山风一吹,她整个人都轻快起来,我只想居然还能看到大名鼎鼎的丽莎还有这么少女的一面。
下山的时候坡陡,她就伸手要我牵,牵上了就不放,一直拽着。从山上下来后,我们就开车准备去下一个县城逛逛。
路上车里放着歌,她把音量调得很大,跟着唱,唱跑调了也不在乎,一只手伸出窗外,指尖在风里划拉。开着开着,她就拐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就靠一小会儿,然后又坐直了跟着歌扭。
我看着前头的路,忽然觉得这一天不真实。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是单身,一个人,今天副驾上就坐着个要嫁我的女人。虽然认识十年了,可这转变也太快了点。
晚上找地方住,她压根没跟我商量,掏出手机直接订了个大床房。
“酒店订好咯。”她把屏幕一亮,嘟着嘴摇着头给我看。
“就一张床啊?”
“不然呢?”她斜我一眼,“你还想跟你老婆分房睡啊?我没问题的,你别后悔啊!”
我只是看着她笑,那一刻心里感受到那么多年以来几乎没有过的踏实。
进了房间,她把包一扔就去放水,说先洗澡。我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里那点东西就上来了。
白天她数落我、使唤我、跟我撒娇,这会儿全搅在一块儿,搅得人坐不住。
我一咬牙,把衣服全脱了,光着屁股,推门就进去。
她正背对着我冲头发,听见门响回头,一看我这样,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接着就急了:“哎哎哎!我还没洗完呢,你出去出去!”
她一手护着胸一手推我,手心里全是水,推在我胸口上滑溜溜的。
我哪能出去。我站在那儿,仔仔细细打量她。
这一看,我心里头直感叹。她这身子,跟《一路向西》里的小思像,肉肉的,该鼓的地方都鼓着,只是胸比小思小那么一点点,可脸比小思好看,至少在我这儿是好看的。
热水冲在她身上,透过水汽,她那身肉白得发亮,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肉都长在正地方。
彼时她还在推我,可我岿然不动,水从她头发上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我一把上前抱住她,头一低就把她的嘴堵了。
我就这么抱着她,肉棒也已经再次变硬,直直顶着她的小腹。她挣了两下,手还抵在我胸口,只是我抱得紧,她挣不动。
挣了一会儿,她那抵着的手就慢慢松开了,环到我脖子上来,人也软了,开始配合着我激吻起来。
她舌头香,真香,一股淡淡的甜味,我含住了就舍不得放,追着她舌头往她嘴里钻,她也不躲,还拿舌头迎上来,灵活得很,我一追她就绕,绕得我心里直发痒。
她的身体在水底下扭,我的肉棒也贴着她小腹来回滑,滑一下她就轻轻哼一声。
她慢慢踮起脚来了。我也顺着往下微蹲,肉棒就滑过她的小腹,略过她的三角区,一直滑到下面,擦过那道肉芽,又从两片肉缝中间狠狠划过去。
“唔——”她浑身一颤,一把推开我,眼睛瞪圆了:“冤家!你是我的冤家!”
她嘴上骂着,人却又缠上来。
我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径直往床上走去。
她在我怀里扑腾:“哎哎,下面还肿着呢,疼,你轻点!”
我不说话,把她往床上一扔,这一刻根本想回来关灯,我们也没意识到这次我什么都看得见。
我迫不及待地掰开她的腿,看到那粉粉的大阴唇,还有那道肉缝,我再也忍不住把头埋下去,张嘴就一口含住了她整个下体。
“啊——”她一声尖叫,腰都弹起来,“你怎么又……”话没说完就变成呻吟了。
我一口吸一口吹,舌头一直快速在她的肉缝间来回舔动。我感受得到她阴道口确实还有点肿,热乎乎的,可我一舔,水就跟自己往外冒似的。
我舔了一阵,感觉那股水越流越多,才停下来抬头看。
“你看什么……”她拿手挡脸。
“你自己看。”我把她的腿再掰开些,“流了多少水。”
她撑起来瞄了一眼,脸更红了,嘟囔着:“我下面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流过水……”
“说明咱俩身体合拍。”我说,“身体上各自都选了对方,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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