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不是卡神

第134章 两女的赌斗落下帷幕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憋住气息，腰胯的捅刺速度骤然加快，力度也随之加大。
　　长枪如同一柄攻城锤，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在幽谷深处的花蕊上，枪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撞在子宫口的边缘，将那扇紧闭的门扉撞得微微松动。
　　“啊啊啊——！六少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蛇姬的声音从最初的娇喘变成了高声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在胸前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粒深色的小葡萄早已因充血而变得坚硬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
　　下一秒，一道清透的水柱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湿了大片床单，蛇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三四下，幽谷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与此同时，幽谷骤然收缩，内壁的软肉疯狂挤压着长枪，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想要将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榨出来。
　　程守义没有再继续坚持。
　　他放松了心神，腰胯猛地一挺，枪头趁势顶开了微微松动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豆浆一泻千里，灌满了女子体内的每一寸角落。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灌满了……被六少爷的鲜豆浆灌满了……”
　　蛇姬的声音在尾音处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男子的胸膛上，胸口起伏着，呼吸凌乱而急促。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安静了好一会儿。
　　女子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慢地回过神来。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暖流正在缓缓扩散，像是被一个贴心的小太阳包裹住了。
　　她微微抬起头，下巴搁在程守义的胸口上，丹凤眼里还残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声音沙哑而慵懒：“六少爷……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明明说好了是赌斗，你却用法宝作弊……这一局不算，我要重新和时羽姑娘比赛一场！”
　　程守义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翘起，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从容：“蛇姬前辈——愿赌服输。”
　　“况且，法宝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怎么能叫作弊呢？”
　　蛇姬哼了一声，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拍人，却也没有再反驳。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意犹未尽的情绪。
　　程守义双手托住她的肉臀，缓缓将长枪抽了出来。
　　“啵——！”一声轻响，枪头脱离幽谷的瞬间，汩汩白浆从微微张开的花瓣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而那枚法宝“锁阳”依然稳稳地嵌在她中缝的上端，程守义心念一动，法宝便收起了振动和电击，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暖玉的温度持续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蛇姬前辈——那个法宝就先留在那里，”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胸前那两团雪白，指尖捻过顶端那粒已经软化的果实，感受到她微微一颤，“等时羽那边结束了，我还要再用这个法宝遥控你呢！”
　　蛇姬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对，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哼……占了便宜还卖乖。”
　　程守义将她的娇躯轻轻放到一旁，帮她盖好被角，然后偏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时羽正趴在床边，双手撑着床单，试图支起酥软的身子。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膝盖压着床面时能明显看到轻微的抖动，连握拳的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撑起上半身，刚翻过身来跨坐在男子的小腹上，中缝对准了那杆依然挺立的长枪，枪头堪堪抵在湿泞的花瓣边缘。
　　程守义便伸手环住了她的纤腰，腰胯一挺。
　　“噗——！”
　　长枪直接顶开中缝，长驱直入，枪头一路破开湿润的软肉，精准地撞在深处那枚法宝“锁阳”的尾端，将它往里顶进了半寸。
　　“啊——！”
　　时羽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深入顶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低头瞪着他，杏眼里带着嗔怪和羞恼：“你……你怎么突然就——”
　　程守义一边微微挺动着腰胯，一边语气从容地开口：“时羽，看你全身无力的样子，还是由我来动吧。”
　　“你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的攻势已经开始了。
　　三阶“金精丸”的药效此刻正在他体内充盈流转，四肢百骸都被那股温热的药力浸润着，长枪的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充沛的力量和精准的角度。
　　时羽的幽谷里那枚法宝“锁阳”正随着长枪的进出被反复推动。
　　长枪刺入时，法宝被往深处推去，枪头顶着它碾过幽谷内壁的每一处凸起褶皱；长枪抽出时，程守义便心念一动，法宝的振动和电击同时激活，在软肉的空档期填满新一轮的刺激。
　　长枪捅入，法宝停；长枪抽出，法宝动……
　　如此反复，时羽很快就被这交替重叠的双重攻势打得溃不成军。
　　她的小腹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高高挺起又落下，身体随着长枪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月光下晃动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哈～啊啊啊——守义……你这混蛋……怎么想得出……这种法子……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颤音，小舌已经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角，眼眶里浮起一层湿润的水光。
　　同一时刻，床的另一侧——蛇姬本已经半阖着眼躺在那里休息，忽然小腹下方一阵闷闷的嗡鸣声传来。
　　那枚法宝“锁阳”毫无预兆地再次振动起来，暖暖的电流从刚刚软下去的小石子扩散至全身，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啊……六少爷！”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压抑的嗔怪，“不是……说好了等你那边结束再……啊！啊！啊！”
　　但程守义此刻注意力全都在时羽身上，只是朝蛇姬的方向心念一动，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法宝的频率维持在了低档运转，振动和电击持续不断地输出着温和的刺激，让蛇姬的身体也被这股余波牵扯着，小腹微微挺起，中缝边缘渗出晶莹的蜜露。
　　时羽的赌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长枪每一下都猛烈地捅进幽谷，将其深处的法宝“锁阳”往里顶进几厘米。
　　数十下之后，那枚法宝已经被长枪推到了子宫口的边缘，紧贴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振动着、温暖着、刺激着。
　　时羽的感受被放大到了极致——前方是长枪反复撞击花蕊的充实感，后方是法宝“锁阳”抵着子宫口持续释放的热量和微电，如同两股暖流在体内交汇，将她的理智彻底熔化。
　　“啊啊啊——守义……我快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失控的颤音。
　　小舌已经完全耷拉在嘴角，杏眼翻白，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
　　下一秒，时羽的身体猛地绷紧，幽谷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蜜露，浇灌在枪头上。
　　与此同时，程守义腰胯猛地一挺，枪头擦着法宝的边缘，深深顶入了花芯，又一股滚烫的豆浆灌满了时羽的子宫。
　　“啊啊啊啊——！！！灌满了……被守义灌满了……好烫……好涨……好舒服。”
　　时羽的声音在尾音处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只剩下喘息和细微的轻颤。
　　而就在时羽高潮的同一瞬间——
　　床的另一侧，蛇姬的小腹猛地挺起，全身绷紧，那枚法宝“锁阳”的振动频率陡增至最高档，白色电弧弹射而出，精准地击打在小石子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高亢尖叫，中缝深处喷溅出一道清透的水柱，将床单又润湿了一大片。
　　“啊——呜！”蛇姬捂着嘴，想要压下那声惊呼，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腰肢弓起又落下，指尖攥着被单攥得发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在月光下此起彼伏。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几乎找不到一处干爽的地方，混合着蜜露和豆浆的液体浸湿了床单，留下了满床的尸横遍野。
　　金发小萝莉坐在床头柜上，手里那把花生米早就吃完了，正托着腮帮子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大戏落幕。
　　【宿主，计时完毕——总共用时一个时辰零两刻钟。】
　　【恭喜你，成功反杀。】
　　男子躺在床中央，右边趴着浑身酥软的时羽，左边躺着满脸潮红的蛇姬。
　　两具温热的娇躯一左一右地靠在他肩头，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和枕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程守义的嘴角微微翘起，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统子，计时结束了——这场赌斗，算不算我赢了？”
　　金发小萝莉跳下床头柜，拍了拍小手上的花生碎屑。
　　【当然算你赢……不过——明天还有胡老那边的事要处理，你可别起不来床。】
　　男子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偏头看向时羽，又看了看蛇姬，最终闭着眼，享受着这短暂的、温热的、紧绷之后彻底松弛下来的宁静。

第135章 蛇姬的加时赛，前往卡铺探寻答案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满室狼藉的床铺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程守义睁开眼时，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暖融融的，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拍打他的眼皮。
　　他没有惊醒两女，而是先轻轻将自己从两具温热的娇躯之间抽了出来。
　　三阶“金精丸”的药效依然在体内残留着一丝余温，让他虽然折腾了大半夜，却没有太过明显的疲惫感。
　　他提起裤子系好，又披上一件外衣，这才有闲暇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木质地板上散落着三件衣物——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衣像是被随手丢出去的，皱成一团瘫在床脚；紧挨着它的是一条白色内裤，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湿润痕迹。
　　再远几步，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椅背上，布料上细密的暗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大床上，时羽正俯面趴着，脸半埋在枕头里，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另一条压在胸口下方。
　　两团丰腴的软肉被她自身的体重挤压成了一片摊开的面团，白腻的肌肤从身侧溢出来，两粒小石子从身侧的缝隙间挤出，顶端泛着淡淡的红晕。
　　蛇姬则是仰面躺在程守义的左侧，两只大白兔随着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软化的果实自然下垂，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原本缠在腰间，连接脐钉的银链被摘了下来，安静地搁在枕边，菱形肚脐中央只留下那条银蛇脐钉，蛇身的鳞片在晨光中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男子的目光在两具胴体上各停留了片刻，猛然想到今早还要去卡铺，因此，他必须叫醒睡得正香的两女。
　　下一秒，他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时羽那两瓣挺翘的肉臀上。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两个鲜红的巴掌印迅速浮现在白皙的臀瓣上。
　　但时羽只是含糊地轻哼了一声，扭了扭屁股，换了个角度继续睡，连眼睛都没睁开。
　　程守义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里依然湿润黏腻，中缝边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痕迹。
　　他蹲下身，双指探入她的花瓣，轻轻拨开边缘，往幽谷里探了探。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颗法宝“锁阳”因为重力和内壁软肉的蠕动，已经从子宫口附近向外移动了不少，但光是手指的长度，还是够不到。
　　男子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卡牌“牵丝”，注入一丝精神能量。
　　柔和的白光在卡牌上亮起，顺着精神连接延伸到时羽体内那颗法宝上。
　　他的心念一动，法宝便沿着湿润幽滑的通道平稳地向外移动，一路畅通地来到了幽谷口附近。
　　接着，程守义左手双指撑开女子的花瓣，右手双指探入夹住了那颗光滑的卵体，配合着心念控制，轻轻往外一带。
　　“啵！”一声脆响，法宝“锁阳”成功取出。
　　下一秒，那被堵了一整晚的浓稠豆浆如同开闸的河水从幽谷中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未干透的床单上再次洇出一片温热的湿痕。
　　程守义将法宝擦干净放进了怀里，又转向蛇姬。
　　蛇姬依然仰面躺着，呼吸平稳，表情安详，像是昨夜那场激烈的交战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质量。
　　男子伸出双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轻轻揉捏了几下，又用指尖捏住顶端那两颗已经软化的小葡萄，慢慢碾磨搓动。
　　随后他的手指沿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滑，探入菱形肚脐的凹陷中，对着脐芯轻轻扣弄了几下，又拽了拽那枚银蛇脐钉，最后收回了中缝上端的另一颗“锁阳”。
　　女子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瞬，睫毛轻轻颤了颤，但依然没有醒来。
　　程守义收回手，看了看左边的时羽，又看了看右边的蛇姬，嘴角缓缓勾出一个坏笑。
　　“啧——！既然两位大美女要继续睡觉，那我就给你们加点助兴的。”
　　他从怀中取出那两颗法宝，一手一个，精准地按在两人的中缝上方，贴近那粒早晨格外敏感的小石子。
　　心念一动——两颗法宝同时开启中档频率，振动和电击如同两道无声的潮水同时涌入两具娇躯。
　　时羽和蛇姬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
　　两人的小腹同时微微挺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两声风格各异的娇喘从她们口中同时溢出——时羽的闷哼带着软糯的鼻音，蛇姬的呻吟则高亢了几分。
　　不到五分钟，两女几乎同时挺腰，下身中缝各自喷出细小的水柱，身体在痉挛中缓缓苏醒。
　　时羽最先睁开了眼，目光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蒙和涣散，她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快感，边说话边低头看去：“我刚才正做着春梦呢……忽然一股尿意袭来……没想到是守义你，又用那法宝玩弄我——！”
　　她看清了程守义手里的配套卡牌，脸色瞬间又红又恼：“啊啊啊啊！快快快停下来！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小腹又是一挺，中缝边缘挤出几滴温热的蜜露，整个人软软地瘫回了床上，捂着脸喘息了好一会儿。
　　蛇姬也悠悠转醒。
　　她的适应能力比时羽强了不少，虽然感受到下身熟悉的快感，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惊慌，而是先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大白兔和菱形的肚脐，感受着那熟悉的揉捏和扣弄的余韵，丹凤眼里浮起一层慵懒的笑意。
　　“六少爷——趁姐姐睡觉时捏人家胸部，扣弄肚脐可是不对的哦！”
　　她伸了个懒腰，腰肢弓起时水蛇般的曲线在晨光中格外动人，“更何况，姐姐的弱点可不是肚脐，你白费力气啦！”
　　程守义见两女都清醒了，这才收起法宝和卡牌，语气恢复了正经。
　　“时羽、蛇姬前辈，我准备去‘云帆卡铺’找胡老问昨天审问的情况……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蛇姬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当然要去……我也想听听那三个大卡师嘴里撬出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时羽却沉默了一会儿。
　　她撑着床坐起来，拉过被角遮住胸前，目光在男子和蛇姬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忽然开口：“守义，昨晚赌斗的结果……我不服！”
　　程守义挑了挑眉：“哦！不服？”
　　“你用法宝作弊，胜之不武，”时羽越说越理直气壮，语气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我要加赛一场。”
　　男子看了一眼蛇姬，开口询问道：“蛇姬前辈认为呢？”
　　对方低着头，手指还在揉着自己那枚泛红的肚脐，良久才默然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时羽的提议。
　　但她的表情里带着几分明显的犹豫，显然对昨晚法宝的威力心有余悸。
　　程守义看着两女各怀心思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翘，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吧……加赛也不是不行。”
　　“规则我定——从商行出发去卡铺，再从卡铺回来，这段路途中，我只能使用法宝刺激你们，不能用手，也不能用身体的其他部位。”
　　“只要你们两人中，有一个人能坚持到回商行都不达到高潮，就算你们赢……我任你们处置一周。”
　　“反之，如果你们两个都失败……那就愿赌服输，之前的结果不变。”
　　两女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带着几分犹豫和掂量。
　　时羽咬了咬唇，像是想要答应却又担心自己撑不住；蛇姬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被角，丹凤眼微微闪烁。
　　程守义见状又加了一句：“行吧……我可以再让一步。”
　　“法宝刺激的部位，你们可以自己选——中缝里面，或者外面那颗小石子，随你们挑……而且奖励可以加到两周……怎么样？”
　　这个条件显然打动了她们，两女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几乎同时开口：“成交！”
　　规则定了之后，两女各自从男子手中取过一颗法宝“锁阳”，背过身去各自操作。
　　时羽背对着男子，咬着唇，抬起右腿，双指捏着法宝缓缓推进幽谷深处；蛇姬则侧身对着窗，腰肢微弓，两腿分开，将法宝从花瓣间送入中缝。
　　两人动作的熟练程度让男子看得啧啧称奇，心里暗笑——看来昨晚那场大战，也让她们对这小东西有了足够的了解。
　　收拾穿戴又花了大半个时辰。
　　等三人终于走出程记商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程家街上的早市已经热闹起来，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锅勺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形成一片人间烟火的乐章。
　　程守义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身后两步，时羽和蛇姬并排走着，两人的脚步都比平时慢了不少，步伐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僵硬。
　　那两颗法宝此刻正安静地嵌在她们体内，暖玉的温度贴合着内壁，偶尔随着步伐的起伏轻轻摩擦，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刺激。
　　两女强忍着不适，面不改色地走在街头，目光直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细密的低频振动正在以极低的档位持续运行着，嗡嗡的声响几乎微不可闻，却每隔几息就轻轻挠一下她们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时羽的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蛇姬的睫毛也比平时颤得频繁几分。

第136章 审问的结果，司马家的计划
　　去往“云帆卡铺”的路上，两女可谓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路过一家卖包子的小摊，摊主正好掀开蒸笼，白汽“哗”地升腾起来，热气扑面而来。
　　时羽被那股温热的蒸汽一熏，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紧，幽谷里的法宝随之轻轻动了一下，她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上。
　　蛇姬的定力显然更好一些，她甚至还能朝路边一个卖花的妇人微微一笑，顺手买了一枝淡粉色的月季别在耳后，动作流畅得仿佛体内什么都没有。
　　但程守义余光扫到，她别花时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电流轻轻击了一下。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走在程家街上，在晨光中并肩而行。
　　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女子的异常，只有偶尔有人多看她们两眼——大概是觉得今天的这两位姑娘长得格外好看，走路的姿态也格外迷人。
　　又走了几分钟，“云帆卡铺”的蓝布门帘已经在望了。
　　男子放缓了脚步，偏头看了看两女依然故作镇定的侧脸，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路程这才走了一半，好戏也才刚刚开始……时羽和蛇姬前辈，希望你们一切顺利，爽到飞起！”
　　怀着如此念头，程守义撩开蓝布门帘，抬腿跨进了卡铺。
　　撩开蓝布门帘的瞬间，晨光从帘角泄入，在卡铺的地面上铺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他跨进门槛，第一眼便看到小厮王七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用鸡毛掸子清扫货架上的灰尘。
　　“六少爷，您怎么来了？”王七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殷勤笑意，“噢——是要找胡老前辈吧？他正在内间等着您呢。”
　　程守义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门口。
　　时羽和蛇姬也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时羽的脚步还带着微微的别扭，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拢，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地控制着什么；蛇姬则显得从容许多，只是步伐比平时慢了一拍，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用骄傲来抵抗体内的异常。
　　男子落后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心念一动，两颗法宝同时从低档切换至中档，振动频率骤然加快，暖玉的温度随之升高，白色电弧的释放间隔从几息一次缩短到了一息一次。
　　时羽正走到王七身边，忽然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旁边的玻璃柜才勉强稳住身形。
　　“时羽前辈小心！”王七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停了一瞬，关切道，“您怎么差点摔跤了？”
　　时羽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直起身来，脸上挤出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谢谢……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为了保护守义，蹲房梁蹲了一晚上，腿有点酸。”
　　蛇姬的反应比时羽好一些。
　　法宝换挡的瞬间，她正迈出一步，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拽了一下衣角。
　　但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一拍，站在门槛边停了一息才重新迈步，脸上的笑意依然从容，只是扶着门框的指尖微微泛白。
　　王七的目光在蛇姬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时羽，心中虽然觉得两人都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再追问，只是挠了挠头：“那……两位前辈注意身子，多休息。我……去给几位沏茶。”
　　蛇姬抬手轻轻拍了拍王七的肩膀，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慵懒甜腻：“小七好好打扫卫生，我和六少爷还要去找胡老，就不扰你了。”
　　她边说边将手从王七肩上收回，指节在收回的瞬间不易察觉地攥了一下，又迅速松开，若无其事地朝内间的方向走去。
　　时羽紧随其后，路过程守义身边时，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低语：“你……等着！”
　　程守义微笑着目送她走过，嘴唇微动，像是用气息回了一句：“我等着。”
　　三人在内间门口站定。
　　蛇姬推开门，侧身让男子先进，自己紧随其后，时羽最后走入，顺手将门带上。
　　内间的光线比外间暗了几分，窗棂上糊着半旧的窗纸，将晨光过滤成一种温润的米白色。
　　胡广田正坐在窗边的老藤椅上，手里捧着一盏青瓷茶碗，袅袅白汽从碗口升腾而起，在半空中画出弯曲的线条。
　　他听到脚步声，放下茶碗抬起头来，看到三人依次走进来，花白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六少爷来了，”他伸手朝对面的三把椅子指了指，“坐吧。”
　　程守义行了一礼，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时羽微微颔首，站在了他左侧；蛇姬则斜倚在靠门的窗框边，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像是一条随时准备滑走的蛇。
　　老者的目光依次从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时羽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特别的意味。
　　“这位时羽姑娘也坐吧……这次审问的结果，和你也有很大关系。”
　　时羽刚要坐下的身子微微一顿，偏头看了一眼男子，又转回目光看向胡广田，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意外：“啊？和我也有关系？”
　　“没错，”胡广田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放下后才继续开口，“是那三个司马家的打手交代的。”
　　“金哥、姣姣，还有那个叫‘心眼’的，三个人分开审的，供词互相印证，基本没有出入。”
　　程守义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认真：“胡老请讲。”
　　老者捻了捻花白的八字胡，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这几年司马家的产业一直在缩水，几位长老挣钱的营生越来越少。”
　　“碰巧程家的商业也开始下滑，司马家的家主司马无德看到了这块肥肉，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程家街上来。”
　　“但司马家自己没那个实力直接吞掉程家的铺面——背后有人撑腰。”
　　“是李家……李家在暗中给司马家出人出力，条件是等司马家拿下程家街之后，两家五五分账。”
　　程守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打断。
　　胡广田又喝了一口茶，开始了详细的陈述：“第一块下手的，是‘云锦阁’。”
　　“司马无德派了二长老司马空亲自出面，在‘云锦阁’门口赌门闹事——理由是程家占了司马家的地契，要讨个说法。”
　　“那一闹闹了大半个月，把客人都吓跑了不少。”
　　“这只是开头……真正的手段在后面——司马空一边派人截断‘云锦阁’的供货渠道，另一边往‘云锦阁’里安插了自己人。”
　　“他的远房外甥进了‘云锦阁’当管事，表面上管着布料采购和浆洗，实际上干的是另一回事。”
　　“用不明的药粉浆洗布料，让布料外表看起来还行，但质地变差、光泽发暗、甚至还伤皮肤。”
　　“等客人买了布回去用了、发现问题了，‘云锦阁’的名声也就彻底坏了……回头客跑光，新客进不来——这一招釜底抽薪，可比直接砸店阴损多了。”
　　胡广田讲到这里，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程守义趁着两位女子听得入神，悄悄偏过头，朝着门框边的蛇姬和身侧的时羽各自瞥了一眼，心念再次一动。
　　法宝从中档切换到了中高档。
　　几乎是同时，时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尖在鞋子里悄悄蜷曲了一下，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呃！”
　　她条件反射地咬住了嘴唇，将那声惊呼硬生生压了回去，指甲掐进掌心，小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侧，像是在试图用姿势的变化来缓解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
　　“时羽姑娘？”老者放下茶碗，偏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
　　时羽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自己的声音，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慨。
　　“哼……可恶的司马家，还有司马空那个老东西！他们……他们不仅破坏‘云锦阁’的生意，还让那些女工的皮肤都烂了，实在可恶！”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颤抖，但至少听起来像是在义愤填膺。
　　胡广田点了点头，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不错，确实是可恶。”
　　“紧接着……第二个被他们盯上的，是‘锦绣布庄’。”
　　程守义不动声色地又往时羽那边瞥了一眼，看到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攥着衣角的指尖也在轻颤。
　　他又偏头看了看蛇姬，对方斜倚门框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扶住了门框，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脸上的笑意没有散，但那笑意比以前更薄了，像是用一张薄薄的纸盖在翻涌的热油上。
　　老者继续说道：“司马家在布庄附近安排了好几个人蹲点。”
　　“布庄一有订单，他们就立刻派人去抢……挑的还都是大单子——上千匹布的那种散客。”
　　“订单被抢了，布庄交不出货，赔了好几笔定金，信誉也折了不少，又不敢得罪客人……大半年下来，‘锦绣布庄’的生意几乎垮了一半。”
　　“据说蹲点的那些人里面，就有姣姣和‘心眼’。”
　　胡广田详述完司马家针对布庄的计划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惋惜地开口道：“可惜……那最后针对的第三家，才是境遇最惨的一家！”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