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不是卡神

第122章 时羽的撒娇，再探司马私宅
　　望着程守义的背影，金发小萝莉飘在他身后，小脸上写满了困惑，手里那把花生米悬在半空，也忘了往嘴里送。
　　男子一路脚步不停，穿过来时的几条巷子，绕过程家街的主街，从后门溜进了“程记商行”。
　　他的衣摆因为走得太快带起了风，卷起门边几片落叶，在门槛上打了两个旋。
　　他刚跨进大厅，迎面就碰上了时羽。
　　女子显然刚睡醒没多久，长发还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袍，脚上踩着布鞋，一只手正端着一杯凉茶准备往嘴边送。
　　她看到程守义从后门闪进来，先是疑惑地眨了一下眼，放下茶杯开了口：“守义，你怎么在这儿？我睡醒了之后你就不见了……你去哪儿了？”
　　男子正要开口解释，时羽忽然往前凑了半步，琼鼻微微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
　　她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和困意的脸色，在短短一息之间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的目光在程守义的衣领和胸口处来回扫了两遍，然后落在他的脖颈边，那里隐约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混合着甜香和泥土味的气息。
　　“这是……是蛇姬身上独有的味道。”
　　时羽在心中低语，没有立刻发火，只是放下茶杯，上前一步拽住男子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到大厅的餐桌旁，一用力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呃——！时羽，你这是干什么？”程守义被她按得后背贴上了椅背，有些哭笑不得，“生气了？我只是去审问司马家的那三个家伙而已。”
　　女子沉默无言，直接抬腿跨坐到了男子的大腿上，整个人贴了上去，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中衣压在他的胸口，饱满的肉臀在他腿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定，一双杏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哼——！我一猜就知道是审问那三个人的事，”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可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你肯定是怕我碍事……不对，你肯定是被蛇姬那个骚女人勾引去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尾音带着一种又气又委屈的颤意：“坏蛋！变态！色狼！我咬死你——！”
　　话音未落，时羽就张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一口啃在了对方的肩膀和脖颈上。
　　力道不重，更像是猫用爪子拍人那种带着气的撒娇，嘴里一边啃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哼！身上都是那个骚女人的脂粉味……记住，离她远一点！再有下次……我……我把你长枪给咬断！”
　　程守义被她压着，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温热柔软的触感，一时间哭笑不得，又不敢真的推开她，只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叫你一起去。”
　　女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她又低头闻了闻他的衣领，皱起眉头，像是闻到了什么不满意的东西，然后整个人像一只小野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用胸口的两团软肉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
　　“不行——！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我要蹭一蹭，把她的味道蹭干净，留下我的味道。”
　　男子被时羽蹭得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轻轻环住她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时羽，是我的问题。”
　　“我不该不叫你的……主要是我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怕吵醒你……下次一定带你去。”
　　女子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了下来，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像一只刚刚宣示完领地的猫，语气比刚才平缓了许多：“那……你要是再敢偷偷去见蛇姬不告诉我，我就——”
　　“就咬断我的长枪……我知道了，记住了。”程守义笑着接话。
　　时羽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男子低头抵着她柔软的头顶，忽然正色了几分：“对了时羽，你还记不记得城南那场大爆炸？”
　　对方微微一怔，从他怀里直起身来，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记得啊……你不是说那是你搞的吗？司马空和他儿子就在里面，全炸死了。”
　　程守义伸出双手托着时羽的脑袋，直视着她的杏目，目光认真起来，语气里带着少见的严肃。
　　“你……你亲眼看到司马空的尸体了？”
　　女子回忆了片刻，挣脱开男子的大手，缓缓摇了摇头。
　　“当时火光太大，浓烟滚滚的，我只是远远扫了一眼……看到有几具被炸飞出来的尸体倒在地上，焦黑得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不过那种规模的爆炸，里面的人不可能活着……怎么了？”
　　程守义将在地牢里从金哥口中听到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如果司马空真的死了，那个穿黑袍、学他声音的人是谁？”
　　“如果司马空没死——那在爆炸里被炸成碎片的人又是谁？”
　　时羽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如果真的不放心——那我们现在就回那个宅院去看看。”
　　“还去？都炸成废墟了，能看出什么？”
　　女子从他腿上跳下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笨蛋，被炸过之后，司马家一定会派人回去清理痕迹、收殓尸体。”
　　“如果我们运气好，还能找到一些他们没来得及彻底清理掉的东西。”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袍利落地披上，回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反正我要跟你去……你别想甩了我。”
　　程守义看着她那副已经准备就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行……那就现在出发！”
　　话毕，两人便一前一后从后门闪出了程记商行，沿着小巷朝着城南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们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几条越来越偏僻的小巷，越往城南走，路边的行人和摊贩就越少。
　　空气里渐渐多了一股焦糊的气味，混着尘土和灰烬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大火反复焚烧过，至今仍未完全散去。
　　转过最后一个弯，那处曾经熟悉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程守义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景象，目光微微一凝。
　　记忆中那座青砖灰瓦、院墙高耸的宅院，如今已经面目全非。
　　大半面围墙都坍塌了，断壁残垣杂乱地堆在地上，有些砖块被烧得发黑，边缘呈焦裂状，像是被高温炙烤后又经风吹雨淋，碎成了细小的颗粒。
　　原本气派的门楼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石柱斜插在瓦砾堆中，门楣上那块无字匾额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两根焦黑的铁钉钉在残木上。
　　只有院外那棵老槐树依然挺立着，但叶片也近乎枯萎了，泛黄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落下几片，飘在废墟上，打着旋。
　　宅院内部更加惨不忍睹，入眼所及全是残垣断壁，烧焦的木材、碎裂的石块、扭曲的铁器散落满地。
　　前院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坑，周围的地砖被气浪掀翻，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坑边。
　　后院那座曾经嶙峋的假山如今只剩下半边，焦黑如炭，一碰就碎成一地碎石。
　　程守义的目光在前院扫了一圈，又看向四周的道路。
　　几个路人正从不远处经过——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远远看到这片废墟，立刻加快脚步绕到了对面的巷子里，连头都没敢回。
　　一辆马车驶到路口，车夫拉紧缰绳，朝废墟的方向瞥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即吆喝一声调转马头，拐进了另一条街道，马车的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急促的辚辚声响。
　　仿佛这片废墟里还残留着什么看不见的、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时羽站在男子身侧，目光也扫过四周，压低声音道：“看来这地方已经成了城南的‘忌讳’了……没人敢靠近，连看都不想多看。”
　　程守义点了点头，用下巴朝废墟方向扬了扬：“正好……没人来，我们就好办事。”
　　两人不再耽搁，身形一闪，从一处坍塌的围墙缺口钻了进去，轻巧地落在遍地碎石的前院中。
　　“分头找……你在地上看看有没有被清理过的痕迹，我去后院杂物间那边。”
　　程守义快速分配完任务，时羽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地面上的碎砖和浮土。
　　男子则依循着记忆，穿过前院的废墟，绕过那个巨大的凹陷坑，朝着宅院后方摸去。
　　记忆中的杂物间在宅院最后方的一处角落里，靠近那棵老槐树的根部。
　　他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发现整间杂物间已经彻底倒塌了——屋顶的瓦片和木梁全部塌下来，压成了一堆凌乱的废墟。
　　但让他心头一松的是，废墟下方有一个洞口，黑黢黢的，没有被完全封死。
　　洞口周围的砖石有明显的被清理过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有人用手扒开过。
　　地牢的入口还在！
　　程守义蹲在洞口边，探头往里看了看，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从下方涌上来，带着熟悉的泥土和霉味。
　　光线太暗，看不到底，只能依稀辨认出几级向下的石阶。
　　男子犹豫了片刻，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心中唤醒了系统。
　　“统子，统子！下面什么情况？你去帮我探个路。”
　　金发小萝莉从虚拟面板里跳出来，小嘴还嚼着一粒花生米，满脸不情愿，但看到对方难得严肃的表情，还是嘟囔了一声，飘进了洞口。
　　程守义蹲在洞口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下方的动静，手里攥着卡牌“铁骨”，精神高度集中。
　　没过多久，小萝莉就飘了回来，速度比去的时候快了不少，小脸上写满了惊慌，连手里攥着的那把花生米差点都撒在了台阶上。
　　她悬停到男子面前，两只小手胡乱比划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道。
　　【宿主宿主——！你可千万不能下去……还有还有，让时羽姑娘也别靠近这里！】
　　程守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压低声音追问道：“为什么？地牢里有什么，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金发小萝莉胆战心惊地咽了口唾沫，又往嘴里塞了两粒花生米像是压惊，这才声音发颤地开口。
　　【下面……石门打开了……地牢里……有五个人，五个黑袍人！四个高阶大卡师，还有一个……】
　　她说到这，声音又压低了半个调，小脸也白了一分。
　　【最后一个……和那个李火旺一样强大……是……一阶卡灵！】

第123章 时羽疯狂的想法，小蝙蝠的妙用
　　“一阶卡灵？！”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程守义的后背上，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火旺的实力他是亲身领教过的，那场毛竹林大战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如果不是桃花女的毒针和时羽的时间停滞，他早就交代在那里了。
　　而现在，同样的地牢里，又出现了一个一阶卡灵境界的黑袍人，还带着四个高阶大卡师。
　　“他们在地牢里做什么？”
　　程守义声音压得极低，凑近金发小萝莉询问道。
　　小萝莉摇了摇头，又塞了几颗花生米进入嘴里。
　　【不知道……他们没说话，就站在地牢中央围成一个圈，像是在等什么人，或者等什么时辰……反正他们五个人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男子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退离了洞口，踩着碎砖和瓦砾，绕过后院的残墙，来到了原先假山所在的位置。
　　时羽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细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层浮土。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朝程守义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守义，你快过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男子快步走过去，蹲到女子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地面上，在一层薄薄的灰烬和浮土之下，有五个清晰的新鲜鞋印，深深地印在松软的泥土中。
　　鞋印的方向一致，都是从废墟外侧走进来的，间距均匀，步伐稳健。
　　时羽正要开口详细描述，程守义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说话，”男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流在发声，“你听我说……这五个鞋印你先用纸画下来，带回去再仔细研究。”
　　“现在有一个更紧急的事情！！！”
　　他松开手，快速将地牢里的发现低声告诉了女子：“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关押那个女工的地牢，就在那间倒塌的杂物间下面。”
　　“我刚才探查过了，地牢里面有五个黑袍人，四个高阶大卡师，还有一个……一阶卡灵。”
　　时羽的脸色在听到“一阶卡灵”这四个字时，肉眼可见地变了一变。
　　那双杏眼先是猛地瞪大，随即又微微眯起，像是将一股震惊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五个鞋印，又抬眼看了看程守义，声音也变得极轻：“你是说……有五个黑袍人在地牢里？！”
　　男子点了点头，也随之将目光投向那五个新鲜的脚印，沉吟片刻，低声开口道：“我猜……这五个脚印与那五个黑袍人有关！”
　　“并且……他们来的时候，应该是特意避开了正门的废墟，从后院这处假山附近翻墙进来的。”
　　程守义的目光落在那五个鞋印上，每一道印记都深浅不一，却都是同一种鞋型，说明这几个人是属于一个组织的，“时间应该就是这两天……你看这脚印边缘的泥土还没完全干透，正是最近几天的事。”
　　时羽沉默了几息，快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纸和炭笔，将那五个鞋印仔细描画了下来，连间距和深浅都做了标注。
　　女子的动作很利落，全程没有说话，画完之后将纸折好塞回怀里。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和男子对视。
　　程守义望着她，声音平静地开口：“时羽，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离开这里，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胡老和四哥，从长计议；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地洞入口的方向，眼底有一丝微光在闪动。
　　“搏一把如何……五个黑袍人聚集在这里，四个高阶大卡师加一个卡灵，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是来喝茶聊天的。”
　　“他们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现在就在地牢里。”
　　午后的风从废墟间穿行而过，吹起一层薄薄的灰烬，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又无声无息地散去。
　　时羽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那道地洞入口和男子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了片刻，唇瓣微微抿紧，像是有一根细细的弦在心间绷着，正在被一寸寸拉紧。
　　女子沉默了几息，突然伸手探入怀中，从便携卡套里抽出了一张卡牌，双指夹住，举到了男子面前。
　　“我这有一张三阶卡牌‘隐身’，配合我的伴身卡牌，应该……不会被发现。”
　　程守义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片刻后反应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又着急又无奈：“你说什么，你要亲自下地牢？”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时羽没有收回卡牌，只是偏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
　　“守义，五个黑袍人，四个高阶大卡师一个一阶卡灵，这么大的阵仗，专门挑在这么隐蔽的地牢里碰头，你想想……他们能聊什么？”
　　“肯定是要紧事……而且很可能……就是和司马空的下落有关的要紧事……或者和‘云锦阁’那边被拿走的东西有关系。”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金哥说那个黑袍人模仿司马空的声音，司马家的余孽又在暗处蠢蠢欲动，如果这些人就是司马家派来的……那他们今天在地牢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比我们猜测十天半个月更有用。”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男子用力摇了摇头，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就算你说得对，机会再好也不能拿命去赌……你一个人下去，一旦被那个卡灵发现，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时羽没有退让，目光直直地盯进他的双眸中，“等我们回去叫上胡老和蛇姬再来，最快也要一个多时辰。”
　　“这一个多时辰里，他们可能已经谈完了、散了、走了。”
　　“到时候人去楼空，我们连他们聊过什么都不知道，就真的只能永远猜下去了。”
　　程守义张了张嘴，被她说得一窒，目光在地上那五个鞋印和地洞入口之间来回了两次，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僵持了片刻，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按在她肩上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妥协后的冷静：“好，我们各退一步。”
　　“你不下去，我也不下去……但我有别的办法。”
　　他捏紧了卡牌“铁骨”，没有注入能量，只是拿在手里转了半圈。
　　“你把小蝙蝠带过来，让它飞进地牢。”
　　“千喉之蝠体型小，气息弱，不容易被卡灵察觉，而且它能记下听过的所有声音……带回来让我们听一遍，就能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时羽怔了一下，随即也冷静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方法……确实比人下去安全得多，而且千喉之蝠的身体特征，也不太会引起卡灵的警觉。”
　　她不再坚持，将那张卡牌“隐身”收回怀里，转身朝来路的方向看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就回去，把它带过来……你在这里盯着，有异动立刻撤。”
　　程守义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快去快回，路上小心……别走大路，绕小巷子走。”
　　女子已经迈出了两步，听到这话又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男子脸上停了一瞬，忽然转身折回来，扑上前一步，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抱得很紧。
　　“守义——！”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软意，“你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一个人下去……好好藏在这里，别被发现了。”
　　程守义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她环在脖颈后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里。
　　他的手掌也抬了起来，轻轻落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又顺手捏了一把那挺翘的肉臀，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玩笑：“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你快去快回，我哪儿都不去。”
　　时羽又埋头在他肩上蹭了一下，像是要把刚才那点软弱的情绪蹭掉，然后松开手，退后两步，转身边跑边丢下一句话：“等我回来！”
　　她的身影在废墟间几个起落，便翻过了残墙，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程守义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然后收回目光，重新在假山残骸旁的一块断石上蹲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黑黢黢的地洞入口，耳朵竖着，仔细分辨着从下方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间隙中漏下来，在废墟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风偶尔从废墟间穿行而过，卷起几片焦枯的槐叶，打着旋飘向远处。
　　废墟里很安静，偶尔有碎砖从高处滑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又迅速被寂静吞没。
　　男子蹲在那块断石后面，身体纹丝不动，只有目光偶尔从地洞入口移开，扫视一圈周围的废墟，确认没有其他人靠近。
　　他手里攥着那张卡牌“铁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牌边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金发小萝莉飘在他身侧，小嘴里的花生米已经嗑完了，此刻正无聊地飘在半空，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像是有些待不住。
　　程守义抬头看了她一眼，在脑海里说道：“统子，你继续盯着地牢里那几个人……一有动静就告诉我。”
　　小萝莉撇了撇嘴，但还是“嗖！”一声飘向了洞口，在入口处悬停了片刻，化作一道金光钻了进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金发小萝莉重新飘了出来，冲程守义点了点头，示意下面一切如常，那五个黑袍人依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又过了一炷香左右，她再次探头看了看，冲男子竖起五根手指——说明五个黑袍人依然没有动作。
　　就在程守义心里开始计算时羽来回所需要的时间时，远处的巷口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从矮墙后面翻了过来，落地无声。
　　时羽回来了……

第124章 施行窃听计划，黑袍人的秘密会议
　　时羽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额角带着一层薄汗，手里抓着一只倒吊着的、正使劲扑腾翅膀的小蝙蝠。
　　千喉之蝠的两只小爪子被她捏着，整个身体倒悬在空中，大脑袋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珠惊恐地瞪着，翅膀呼扇呼扇地扑腾了好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女子刚一落地，松开手指，千喉之蝠便“啪叽！”一声倒栽在地面上，大脑袋磕在碎石间，小身子在地上弹了两下，嘴巴一张一合地吐出几缕细碎的白沫，整只蝙蝠瘫在地上，像是晕过去了一样。
　　程守义连忙蹲下身，用手轻轻拨了拨它的小翅膀：“喂！小蝙蝠，你没事吧？”
　　千喉之蝠在地上趴了将近五分钟，才终于抖了抖翅膀，挣扎着翻过身来，晃晃悠悠地扇了两下小翅膀，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
　　转身看见女子，它第一时间“嗖！”地躲到了程守义的身后，只探出半个大脑袋，一双圆眼睛惊恐地盯向对方。
　　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小蝙蝠的大脑袋，抬头看向时羽：“你是不是跑得太快了？看把它吓的，都翻白眼，吐白沫子了。”
　　时羽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我跑得快？！”
　　“我这一路抄了近道，翻了四条巷子的墙，连气都没敢大喘，它倒好，被我抓着爪子倒吊了一路就翻白眼了？”
　　她说着，又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三张卡牌，递到对方面前：“回来的路上我路过卡铺，又买了两张卡牌‘隐身’。”
　　“三张应该够用了——一张给你，一张给小蝙蝠，一张备用。”
　　程守义郑重地接过那三张卡牌，指尖摩挲过卡牌的边缘，感受着其中流淌的平稳能量波动。
　　他抬头看了时羽一眼，没有说谢谢，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蹲在自己肩头的千喉之蝠。
　　“小蝙蝠，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双指夹起一张卡牌，注入一丝精神能量，卡牌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蓝灰色光晕。
　　他轻轻将卡牌贴在小蝙蝠的背上，那层蓝灰色光晕如同水波一般扩散开来，迅速覆盖了小蝙蝠的全身。
　　片刻之后，千喉之蝠的身影变得半透明，像是融入了空气之中，只有一双黑亮的眼睛还能隐约看到。
　　程守义将它托到掌心，凑到嘴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字地说道。
　　“千喉之蝠，你等会儿飞进地牢里，找个角落躲好——天花板角落、石缝后面、横梁上面都可以。”
　　“不要出声，不要动，只用耳朵听，听到什么，就全部记下来……等他们走了，你就原路飞回来，把听到的告诉我。”
　　他伸出手指在脖子上虚虚划了一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目光认真：“如果你被发现，必死无疑……所以——千万小心。”
　　千喉之蝠像是听懂了他的话，那对半透明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两下，大脑袋上下点了点，然后从男子的掌心一跃而起，无声无息地飘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像一片落入深水中的落叶，转眼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蹲在假山残骸后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洞口，屏住了呼吸。
　　趁金发小萝莉还呆在地牢里，没有出来，程守义在脑海里与系统通话道：“统子，小蝙蝠刚才进入地牢了，你……就先别出来了，多帮衬帮衬它，互相照应一番。”
　　话音未落，小萝莉的抱怨声就在脑海里回响，吵得男子脑袋疼。
　　【宿主，你……你没有人性，竟然把可爱、漂亮、神通广大的系统当牛马使用，人家打工人996加班，都有加班工资……你呢……】
　　“别吵了，再加一顿饭……酒楼的大餐，行了吧！”
　　对方这才满意的轻哼一声，闭上了小嘴。
　　……
　　地下甬道里，千喉之蝠扑腾着小翅膀，如幽灵飘过已经打开的石门，飞进宽大的通道，到达了地牢。
　　随后悄无声息地钻过铁门上的小窗口，扑腾着半透明的翅膀，悬停在石室天花板的角落里。
　　它将自己蜷缩在一块横梁与石壁的夹角之间，借着卡牌“隐身”的效果，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融入了阴影之中。
　　只有那双黑亮的眼睛透过灰蓝色的光晕，一眨不眨地俯视着下方的石室。
　　石室比它想象中要大得多。
　　穹顶高约三丈，四壁由青灰色的石砖砌成，墙壁上镶嵌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幽冷的光晕中。
　　石室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祭坛，用暗红色的石料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数十道放射状的沟槽，从中心点向四周蔓延。
　　祭坛边缘还残留着一些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五个黑袍人正围站在祭坛边缘，形成一个规则的圆圈。
　　最左边站着一个身形圆胖的男子，黑袍被他的肚子撑得鼓鼓囊囊，两臂粗短，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被布裹起来的石墩。
　　他站姿随意，两条短腿微微叉开，双手交叠放在肚皮上，目光温和地看着地面。
　　胖子旁边站着一个又高又瘦的身影，黑袍下露出的手腕苍白得近乎透明，细长的手指微微翘起，捏着一个兰花指的姿势。
　　他的站姿有些扭捏，半边身子微微侧着，像是在刻意摆出一个风雅的姿态。
　　再过去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黑袍的下摆拖在地上，站姿笔直如松，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她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颌，线条清冷利落。
　　女子旁边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身形削瘦，背微微佝偻着，一只枯瘦的手搭在拐杖的顶端。
　　他的下巴上露出几缕花白的胡须，兜帽边缘偶尔微微晃动，像是在慢悠悠地环顾四周。
　　最后一位身形挺拔，站姿沉稳如磐石，黑袍的质感比其他四人更厚重，领口处露出内衬的暗银色边纹。
　　他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却让其他四人的气息都隐隐朝他汇聚。
　　那位一阶卡灵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不等了……既然‘饕餮’还没来，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那个瘦高个——娘娘腔——便伸出右手捏了个兰花指，嗓音尖细地插嘴道：“那个小吃货呀……哼！擅自跑到毛竹林里去，就为了谁谁的血脉。”
　　“他现在没来，我看多半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吃吃吃呢——！”
　　胖子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和温和的辩解：“娘娘腔，‘饕餮’他也是为了变得更强……行了，别再提他了。”
　　“啊呸！”娘娘腔一扭腰，手指指向胖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这个死胖子，假惺惺的——恶不恶心啊你——！”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一阶卡灵轻轻冷哼一声。
　　没有怒吼，没有威压，但那道冷哼声如同一柄无形的铁锤，裹挟着一股扇形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胖子和娘娘腔同时一缩脖子，闭嘴不言。
　　“‘饕餮’的事你们不用管，”一阶卡灵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沉稳如旧，“司马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死了，离灭族也不远了。”
　　“‘饕餮’呆不呆在司马家，也已经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转向那个娇小女子：“‘鸮’——东西拿到了吗？”
　　娇小女子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
　　玉盒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盒盖上贴着一张泛着寒气的蓝色卡牌，卡牌边缘有一层薄薄的冰霜凝结。
　　她的声音冰冷简洁，像是一块被冻过的铁片：“拿到了。”
　　娘娘腔立刻插嘴邀功：“老大，放心吧！我和鸮姐出马，什么事情搞不定，什么东西拿不到？你说是吧，鸮姐——”
　　他边说边偏头看向娇小女子，兰花指又翘了起来。
　　一阵“笃笃！”的拐杖敲地声传来，老者握着手杖指向娘娘腔，慢悠悠地开口：“哎呦喂——！是谁大晚上的被人追得东逃西窜，差点摔了一跤？”
　　“啧啧啧，别吹牛啦，小心牛皮吹破喽——！”
　　“呸！”娘娘腔举起兰花指指向老者，声音又尖又急，“那明明是两条可爱的小狗狗！”
　　“我生怕动手弄死它们，所以才跑开的！你说是吧，鸮姐——”
　　娇小女子偏过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
　　娘娘腔和老者同时闭上了嘴。
　　女子转回目光，看向一阶卡灵，语气恢复了冰冷的简洁：“老大，东西拿到了……玉盒装运，卡牌封印。”
　　一阶卡灵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一勾。
　　娇小女子手中的玉盒便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平稳地飞到了他的掌中。
　　他低头看了看玉盒，指尖掠过盒盖上那张泛着寒气的蓝色卡牌，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和缓的温度。
　　“不错……用三阶卡牌‘冱冥’封印玉盒，做得很好。”
　　石室里的气氛松弛了不到一息。
　　然后，一阶卡灵的声音忽然变了。
　　依然是那副沉稳的调子，但话的内容却转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嘴唇微动，但这一次，声音没有从石室里传开，而是直接出现在其他四个人的脑海中。
　　“各位——有一只小老鼠溜进来了。”
　　【待续】

第125章 成功火速撤离，小蝙蝠带出的录音
　　四人同时微微一怔，但没有一个人转头四顾。
　　只有老者的手指在拐杖顶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回应道：“哎呦喂——胆子很大的小老鼠……这是……千喉之蝠？哎呦喂！还是只三阶灵兽。”
　　胖子的传音也在几人心念间流转：“千喉之蝠……老大你没看错吧？”
　　“这种异兽可不多见，整个江城也没几只。”
　　“对了……司马家好像饲养了一只，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阶卡灵的传音依然平静无波：“不用管那只小老鼠……‘饕餮’不在了，司马家就开始乱蹦哒，胆子倒是不小……继续会议。”
　　五人之间的传音如同暗河一般在精神层面流淌，千喉之蝠那只倒挂在横梁角落的小蝙蝠，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它只看到五个黑袍人站立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然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寂，像五尊姿态各异的雕像。
　　石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一阶卡灵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又恢复了在石室中回荡的：“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东西我带走，你们各自归位，等下一步命令。”
　　五人同时朝祭坛中央微微低头，然后各自散开，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胖子和娘娘腔并排走向左侧的甬道，嘴里似乎还在传音拌嘴。
　　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右侧通道离开，拐杖点在石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笃笃！”声。
　　娇小女子一言不发地走向后方的一扇暗门，身形融入了黑暗之中。
　　最后离开的是一阶卡灵，他走到石室出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微微偏头，朝千喉之蝠藏身的那处横梁夹角方向望了一眼。
　　黑漆漆的兜帽下，看不清他的目光，但他停了那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的甬道。
　　石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燃烧的细碎噼啪声。
　　千喉之蝠在横梁上又等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确认石室里再无任何声响和气息，这才扑扇着半透明的翅膀从横梁上飞落下来，钻过铁门的小窗口，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飞出了地牢入口。
　　洞口的微光从上方倾斜下来，落在它灰蓝色的半透明翅膀上，折射出一层细碎的虹彩。
　　……
　　地牢外，假山残骸后面，程守义和时羽已经蹲了将近两刻钟。
　　程守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地洞入口，手边那张卡牌“铁骨”被捏得微微发烫。
　　他的呼吸放得极浅极缓，只有后背偶尔传来的一丝僵硬感提醒他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嘶——！怎么感觉背后发凉，心里惴惴不安呢……不行，还是让时羽加一层保障！”
　　心中如此想着，男子朝时羽使了一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翻手掌心出现了一块怀表。
　　下一秒，表盖无声打开，一股极微弱的白金色光芒亮起，将两人周围的空间笼罩在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晕中。
　　女子的精神能量沿着表盘缓缓流动，将那层时间停滞的结界收缩到尽可能小的范围。
　　程守义往她身边靠近了几分，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时羽的小脸微微泛红，抬眼瞪了他一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了过来，肉臀轻车熟路地在男子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再缩小一点范围，”程守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时羽嗔怒地白了他一眼，但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怀表的白金色光芒微微一敛，结界又缩小了一圈。
　　男子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将时羽抱在怀里。
　　女子坐在他大腿上，娇躯微微后倾靠进他的胸膛，耳根那抹红晕在午后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故意抬起肉臀，在程守义两腿之间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报复，又像是一句只有两人能读懂的情话。
　　程守义的手臂在她腰侧微微收紧了一下，示意她别闹，但他的嘴角却悄悄翘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又等了将近一刻钟，金发小萝莉的声音在程守义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催促和完成任务后的得意。
　　【宿主，小蝙蝠出来了！它已经从洞口飞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灰蓝色的半透明身影从地洞入口无声地飘了出来，扑扇着翅膀，摇摇晃晃地飞向程守义的方向。
　　千喉之蝠的小翅膀扇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憋了太久终于能够呼吸新鲜空气，身体还带着一层灰蓝色的光晕尚未完全褪去。
　　时羽立刻从男子腿上站起来，动作干脆利落，脸上的红晕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就已消退干净。
　　她从怀中掏出两张卡牌“隐身”，一张递给程守义，一张自己双指夹住，注入精神能量后贴在手臂上。
　　蓝灰色的光晕蔓延开来，将两人的身形迅速覆盖，变得半透明。
　　程守义趁光晕彻底覆盖之前，蹲下身用脚将假山残骸旁的几处足迹和碎石痕迹迅速扫拂了一下，抹去了他们蹲守的痕迹。
　　然后他伸手接住摇摇晃晃飞落的小蝙蝠，顺手将它塞进怀里。
　　与此同时，金发小萝莉也从地洞入口飘了出来，小脸带着一副“快走快走”的表情，朝男子摆了摆小手。
　　两人一系统一小蝙蝠，沿着来时的路线，翻过残墙，穿过小巷，在午后的阳光中快速撤离了那片焦黑的废墟。
　　一路无话。
　　直到重新走进程家街的街口，汇入人群中，程守义才放慢了脚步。
　　他的心跳依然比平时快了几分，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安静趴着的小蝙蝠，低声说了一句：“干得不错，回头给你加餐。”
　　千喉之蝠的翅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
　　此时的地牢里，一阶卡灵站在原地，闭上的眼睛已经睁开，随后他沉稳的声音在通道里传开。
　　“哼！又多了两个小老鼠，在地表上……一个实力不错，能操控时间，另一个……看起来是个普通人，但……很不简单。”
　　“行了，你们都各自归位吧……等待我的下一次命令！”
　　话音未落，他的身后冒出四个身影，正是已经离开的那四个黑袍人。
　　“大哥，要不要我派人……不！我亲自出手……把他们解决掉？”
　　娘娘腔边说边抬起右手，捏了个兰花指，食指在脖颈前虚空一划。
　　胖子伸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憨憨一笑道：“娘娘腔，老大都说了……两个小老鼠不足为虑，你不要天天打打杀杀的！”
　　老者也举起拐杖，对着他指指点点：“哎呦喂！杀杀杀……娘娘腔，你呀……你的杀性太重了。”
　　娇小女子则只是默不作声的往前靠近了几步，异常冷静的等待着面前男子的回答。
　　“一切照旧……对了，鬼老去调查一下那个程家小少爷，我要他的全部信息……都散了吧！”
　　……
　　程家街上。
　　两人从后门闪进“程记商行”，程守义反手将门闩插上，这才将怀里的小蝙蝠取出来放在桌上，它身上的卡牌“隐身”效果早已失效。
　　千喉之蝠落在桌面上，先是晕头转向地晃了两步，然后站稳身子，张开那张不大却格外灵活的小嘴。
　　然后，它开口了。
　　“不等了……‘饕餮’还没来，会议开始吧——！”
　　一个低沉而沉稳的男声从它小小的喉咙里流淌出来，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和地牢里那个一阶卡灵的声音分毫不差。
　　时羽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直了直脊背。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搬了把椅子在桌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安静地落在那只正在复述记忆的小蝙蝠身上。
　　千喉之蝠继续开口，嗓音切换得极其自然：“那个小吃货呀——哼！擅自跑到毛竹林里去了——现在没来，肯定在哪儿吃吃吃呢——”
　　尖细的、带着兰花指腔调的声音刚说完，又变成了一个粗犷敦厚的嗓音：“娘娘腔，别说了——！”
　　然后是一个温和慢吞吞的老头子声音：“哎呦喂，别吹牛啦——！”
　　最后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女声短促地响起：“滚。”
　　千喉之蝠的脑袋微微左右晃动着，像是一台正在播放录音的小机器，将这五个人的声音一一重现。
　　程守义坐在桌边，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因复述而微微颤动的空气上，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断。
　　他只是在听……一句一句地听，把每一段对话都刻进脑海里。
　　时羽站在他身侧，手臂环抱，目光同样专注。
　　在那只小蝙蝠将所有对话用五个不同的声音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之后，她偏头看向程守义。
　　男子的目光依然落在桌面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整理那些已经拼好的碎片。
　　“东西拿到了——用三阶卡牌‘冱冥’封印——！”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千喉之蝠复述时那几个字，然后抬起头，看向时羽：“‘那个东西’……应该就是‘云锦阁’后院埋着的东西。”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在桌旁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在窗外的暮色中停留了片刻。
　　程守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程家街上渐次亮起的灯笼，声音里带着一种渐渐沉淀下来的平静。
　　“司马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死了……他们嘴里的大长老、二长老……应该就是司马空的父亲和司马空本人。”
　　“所以司马空确实死了……那个模仿他声音的黑袍人，大概率是这群人里的某一个。”
　　“但司马家的事情——在这群人眼里，已经不重要了。”
　　他转过身，看向时羽，目光平静却明亮。
　　“他们拿到了‘那个东西’。”
　　“那东西被封印在玉盒里，从‘云锦阁’后院被挖出来，转移到了这群人手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弄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窗外最后一抹暮色沉入屋檐之下，程家街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将整条街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之中。

第126章 重新分析录音，一堆惊人发现
　　时羽的目光在桌面上那只已经安静下来的小蝙蝠身上停留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没有立刻回答程守义的问题，而是伸手将千喉之蝠又往自己面前拨了拨，示意它重新播放那几段录音。
　　小蝙蝠张开小嘴，将那几段对话又重复了一遍，从“老大，放心吧”到“那明明是两条可爱的小狗狗”，再到那个冰冷的“滚”字，一字不差。
　　时羽闭着眼听完了整段，然后再次示意它重播，如此反复了三次。
　　男子坐在一旁，看着对方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他的目光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移到她轻轻叩击桌面的手指上，心中有几分好奇，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第四次录音结束后，时羽终于睁开了眼，长舒一口气，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透的茶，然后转向程守义。
　　男子顿时打起精神，开口询问道：“时羽，怎么样……有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吗？”
　　女子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启朱唇，“你说得对，大部分结论是对的……‘那个东西’确实就是埋在云锦阁后院的东西；司马空也确实死了，那些人嘴里的‘二长老’就是指他。”
　　她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但有一个地方，你和我之前都漏掉了。”
　　程守义微微前倾：“哪里？”
　　时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伸手指了指小蝙蝠：“录音里的‘饕餮’，加上‘毛竹林’和‘血脉’这几个词，我们可以确定……这个‘饕餮’，就是我们在毛竹林遇到的那个黑袍人——李火旺。”
　　程守义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一丝恍然。
　　同一时刻，他的内心中思绪流转，“对，饕餮……李火旺的伴身卡牌就是‘饕餮残魂’，他吞噬血脉的能力和这个称号完全对得上。”
　　“所以李火旺就是他们口中的‘饕餮’。”
　　时羽未有丝毫迟疑，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个发现——毛竹林大战那天晚上，‘云锦阁’后院确实去了三个人。”
　　“且应该就是这五个黑袍人中的三个：娘娘腔、那个被称为‘鸮’的女子，还有那个老者。”
　　男子双眼放光，激动的连忙追问道：“为什么是这三人？”
　　女子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小蝙蝠拽到面前，让它重新播放了那几段对话，千喉之蝠乖巧地张开嘴——
　　“老大，放心吧！我和鸮姐出马，什么事情搞不定，什么东西拿不到？你说是吧，鸮姐——”
　　“哎呦喂——是谁大晚上的被人追得东逃西窜，差点摔了一跤？”
　　“那明明是两条可爱的小狗狗！”
　　“我生怕动手弄死它们，所以才跑开的！你说是吧，鸮姐——”
　　录音播放完毕，时羽抬眼看程守义：“娘娘腔说‘我和鸮姐出马’，说明这两人当天晚上是一起行动的。”
　　“而老者那句话‘被人追得东逃西窜’和娘娘腔口中的‘两条小狗狗’，不就是欧阳兄弟吗？”
　　男子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捋，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所以当天晚上蹲在墙根下吸引欧阳兄弟注意的，就是那个娘娘腔。”
　　“他被欧阳兄弟追得撒腿就跑，嘴里还说什么‘可爱的小狗狗’——而真正在后院挖土取东西的，是那个被称为‘鸮’的冷面女子。”
　　“至于老者……”
　　“老者是接应的，”时羽接过话头，“他在暗处等着，等‘鸮’把东西拿出来之后接手转移。”
　　“三个人，分工明确，A吸引注意，B挖土取物，C接应转移——和我们之前推测的完全一致。”
　　程守义靠在椅背上，目光中带着一丝灼热：“那就对了。娘娘腔负责引开追兵，鸮负责取东西，老者负责转移……这三人配合得这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在心中唤出了系统，询问道：“统子，你在地牢里也待了那么久——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娘娘腔的手腕？”
　　金发小萝莉从虚拟面板中跳了出来，落在木桌上，一屁股坐在小蝙蝠旁边，两只小脚悬空晃荡着。
　　她歪着头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个娘娘腔啊——我注意到了。】
　　【他的手腕确实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像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喜欢翘着，那个兰花指的姿势几乎就没放下来过。】
　　时羽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印证了自己心里的某个猜测。
　　她没有打断程守义的沉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将其他碎片信息在心中一一拼接。
　　程守义得到了系统的确认，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时羽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还……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女子轻轻推开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她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许多，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像是接下来说的话需要格外谨慎。
　　“最后一个发现……”她的目光微微沉了一分，“也是关于我们……生死存亡的发现。”
　　程守义的动作停住了。
　　时羽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道：“你记不记得，录音的最后，一阶卡灵说——‘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东西我带走，你们各自归位，等下一步命令。’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在石室里回荡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但在他宣布会议结束之前，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千喉之蝠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程守义的记忆被对方的话精准地拽回了小蝙蝠的录音中。
　　他微微皱眉，伸出大手摸了摸小蝙蝠的大脑袋，让它再次播放了一遍录音，同一时刻，男子看向金发小萝莉。
　　对方正点击着虚拟面板，来回翻动，见到对方望来，才开口回应道。
　　【听时羽姑娘这么一提……好像的确是，有一刻钟没有听到黑袍人的对话声，我都犯困了……还以为他们的会议结束了。】
　　男子若有所悟的摸了摸下巴，同意了女子的观点，“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时羽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他们五个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说，他们是真的在开会，还是在做别的事？”
　　男子的眉头缓缓皱得更紧了，心中思绪流转，细细琢磨起来。
　　“石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刻钟，五个黑袍人站成一个圆圈，一动不动的沉默，表面上看，像是在传音交流什么重要的内容，但如果他们真的只是在讨论会议内容……为什么要用传音的方式，而且一传就是一刻钟？”
　　“他们传音的内容，小蝙蝠听不到，”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一字一字地压在两人的沉默之间，“所以不知道他们在那一刻钟里说了什么……但我觉得，他们很可能在聊我们。”
　　她从怀里掏出两张已经用过的废卡，放在桌上，指甲轻轻点了点卡牌边缘泛黄的纹路。
　　“如果那个一阶卡灵能在小蝙蝠刚飞进去的时候就察觉到它的存在……那他会不会也能察觉到，在地牢外面还有两只‘小老鼠’在蹲着？”
　　程守义的后背骤然绷紧了。
　　时羽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确认他已经跟上了自己的思路，才继续道：“所以在那一刻钟的传音里，一阶卡灵很可能告诉其他四个人——‘外面还有人。’但他们没有出来追我们，也没有派任何人上来查看——”
　　“因为他们不需要，”男子接过了她的话，声音低沉，“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但他们选择按兵不动……要么是他们觉得我们构不成威胁，要么是——”
　　“要么是，他们已经记住了我们的气息，留着以后处理。”
　　女子把最后半句话补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那只小蝙蝠在桌上不安地动了动爪子，换了个姿势重新蹲好。
　　程守义缓缓坐回了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中，程家街上的灯火在夜色中像一条暖黄色的河流，蜿蜒向远方延伸。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沉淀过后的冷静。
　　“所以我们今晚虽然拿到了情报，但也暴露了位置。”
　　“而且……对方已经知道了我身边有个能操控时间的帮手。”
　　他转过头，看向时羽，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认真：“你的伴身卡牌的效果，恐怕……对方已经知道了。”
　　时羽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窗外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木质的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是沉默中拉长的一道线。
　　程守义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说道：“唉！本以为准备的万无一失，可惜……还是被对方发现了，一阶卡灵果然是恐怖如斯！！！”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对方暂时没有对我们下手……这也让我们能喘一口气，提前有所防备。”
　　突然，男子话锋一转，向女子询问道：“时羽，你认为……他们从‘云锦阁’后院会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要用卡牌封存？”
　　“那个卡牌‘冱冥’又有什么特殊之处？”

第127章 去找胡老帮忙，蛇姬的温软陷阱
　　程守义提出这个问题后，偏头看向桌上的金发小萝莉，用眼神询问道。
　　“统子，你知道吗……有没有什么见解？”
　　小萝莉无奈地摊摊手，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又没有完全看到那张卡牌，只是远远地瞄了一眼，没有扫描到具体信息。】
　　男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声地吐槽道：“统子，我要你何用啊？”
　　【你把人家当牛马使唤，现在还嫌弃人家没用？！】
　　对方气呼呼的嘟起小嘴，双臂抱胸，不想理他。
　　程守义收了收一脸头疼的表情，重新抬头看向时羽。
　　女子被他那副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望着，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脑海中搜索相关的记忆碎片。
　　良久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谨慎：“说实话，我也不确定这张卡牌的具体信息。”
　　“但从小蝙蝠录音里的只言片语可以推断出一些东西——那个一阶卡灵夸对方‘做得很好’，说明这卡牌本身就不是随手可得的普通货色。”
　　“三阶卡牌里也有高低之分……普通的三阶卡牌市面上花些银子就能买到，但像这种需要专门用来封印某样东西的卡牌……多半是特殊属性或者特殊材质的。”
　　“那个一阶卡灵特意点名了‘冱冥’这个名字，说明这张卡牌在圈子里是有名号的。”
　　程守义微微颔首，觉得时羽的分析有道理：“那你觉得——用什么卡牌封印，和那东西本身的性质有关？”
　　女子点了点头，抬眼看他：“有一种可能——需要用某种特定属性的卡牌来封印，可能是因为那东西本身的性质和卡牌属性相克。”
　　“封印卡牌选的属性越极端，压制效果就越好。”
　　男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随即开口：“那……‘冱冥’是什么属性？我连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时羽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你可以去找胡老问一问，他见多识广，在江城待了几十年，各个家族的那些陈年旧事都清楚，一张卡牌的信息应该难不倒他。”
　　程守义双眼一亮：“有道理！我这就去云帆卡铺一趟。”
　　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时羽不紧不慢的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守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程守义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女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笑容里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威胁，声音轻飘飘的：“离那个骚女人远一点，要是让我闻到你身上又有脂粉味……后果你是知道的。”
　　她说着，双手握成拳，做了一个掰棍子的动作。
　　男子瞬间感觉下身一凉，条件反射般伸手捂住了裆部，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放心！我见了她就躲，绝不让她碰我一根汗毛！”
　　时羽满意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去吧……早点回来。”
　　程守义如蒙大赦般快步溜出了门，沿着程家街一路小跑，穿过了两条巷子，不多时便来到了“云帆卡铺”门口。
　　他在卡铺门外放慢脚步，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像做贼一样朝里面张望。
　　大厅里只有小厮王七正背对着门口在货架前整理卡牌，柜台上空空荡荡，没有蛇姬的影子，也没有胡广田的身影。
　　程守义松了口气，正想推门进去，偏偏又犹豫了一下，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纠结得脚尖在地上画了好几个圈。
　　王七像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看到男子那副探头探脑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来，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道。
　　“六少爷，您这是干什么？怎么进来不进来，离开不离开的……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吗？”
　　程守义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脸吓了一跳，看清楚是王七后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王七，蛇姬前辈在店里吗？”
　　王七一愣，回头朝卡铺里扫了一圈，摇了摇头：“蛇姬前辈不在卡铺里啊……六少爷，您是找她有事？”
　　男子大喜过望，顿时腰板挺直了，脚也跨过了门槛，正要大步走进去。
　　一道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声音从他背后幽幽地传了过来。
　　“六少爷——你是在找我吗？”
　　程守义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心中警铃大作：“不妙……不会真碰到她了吧？！”
　　他机械地转过头，顺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蛇姬正靠在卡铺门框的另一侧，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
　　身前的两团雪白软肉随着女子的动作一阵乱颤，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色旗袍在午后的光影中格外惹眼。
　　她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丹凤眼弯弯地看着他，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蛇姬前辈，没想到是你啊！”程守义强行堆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我正好要去找胡老问点事情，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转回头朝王七狠狠瞪了一眼，嘴唇几乎不动地低声挤出一句：“你不是说她不在吗……什么情况？！”
　　小厮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同样低声嘟囔：“刚才确实不在啊！小的没骗您……她这是刚来的……”
　　程守义无语得说不出话来，脚下加快步伐就要往卡铺里冲。
　　但蛇姬的动作更快，她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后脖颈的衣领，力道不重，却恰好让他迈不出去。
　　“六少爷——怎么见到我就躲？躲什么呢？”
　　下一秒，男子被那股力道往后一带，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后脑勺不偏不倚地嵌进了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之间。
　　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从他的后脑和脖颈蔓延开来，带着那股熟悉的甜香和泥土味。
　　蛇姬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狡黠：“我这里又大又软，香甜又温暖……六少爷何必要躲呢？”
　　程守义被她箍在怀里，整个人僵硬得像是被人点了穴，脑海中疯狂地不停闪过两个大字：“完了！完了！完了！”
　　他绝望地在心里哀嚎，好似小心脏在滴血。
　　“这下全完了……身上又沾满了脂粉味，回去时羽那狗鼻子一闻，肯定又要炸！我的长枪！我的腰！我今晚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他挣扎着从蛇姬怀里探出头来，干咳了两声，用尽平生最快的语速解释：“蛇姬前辈我是真的有事来找胡老的！”
　　“正事！正经事！你先让我进去行不行？”
　　女子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终于松开了手，团扇遮着半张脸笑得肩膀直抖，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去吧，胡老在里间呢。”
　　程守义如蒙大赦，飞快地跨过门槛钻进卡铺，几乎是贴着墙根溜到了柜台后面的房间门口。
　　他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胡广田那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胡老正坐在窗边那张老藤椅上，手里端着一壶热茶，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旧册子。
　　他抬眼看到程守义身后还跟着蛇姬，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男子在凳子上坐下，蛇姬则自然地倚在门框边，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两条大长腿自然的叉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胡老，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程守义开门见山，目光认真了起来，“您知道三阶卡牌‘冱冥’吗？”
　　胡广田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从茶水上抬起来，落在男子的脸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凝重。
　　他放下茶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反问了一句：“你从哪里听说这张卡牌的？”
　　程守义斟酌了一下措辞，将在地牢外偷听五名黑袍人秘密会议的经过简化后简短地讲了一遍，略去了千喉之蝠的具体细节，只说“有办法获取了他们的部分对话”。
　　胡广田听完沉默了片刻，捻着花白的八字胡，缓缓点了点头。
　　“三阶卡牌‘冱冥’，这名字在市面上确实不常见，”胡老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冱冥，指阴晦寒冷之意。”
　　“这张卡牌需要用到冰山顶上的万年玄冰髓，搭配冥铁砂混合制成。”
　　“因为材料稀少，制作工艺又极为繁琐，所以市面上几乎见不到流通的成品……偶尔有一两张流出来，也会被大家族或者大势力第一时间收走。”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几分：“用卡牌‘冱冥’来封印某样东西……说明被封印的那个东西，自身属性必然是至热至阳之物。”
　　“阴寒至极的封印，正好克制至热至阳的本源……如果只是普通的物件或者材料，用普通的封印卡牌就足够了，不至于动用这种级别的珍品。”
　　程守义听到“至热至阳之物”几个字的时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郑重地朝胡广田拱了拱手：“多谢胡老，我清楚了……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男子站起身，正要告辞离开，蛇姬靠在外面的门框上，见他要走，漫不经心地直起身来，手中的团扇微微晃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六少爷要回去了？我送你一程吧，毕竟这片儿的巷子我比你熟。”
　　程守义后背一紧，连忙摆手推脱：“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很近的，几步路就到了——”
　　“六少爷——”蛇姬往前迈了一步，笑意不减，但语气里那份不容拒绝的意味却清晰了起来，“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要送你回商行……这是职责所在，不容拒绝。”
　　男子望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中绝望地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只好干巴巴地点头：“那……那就有劳蛇姬前辈了。”
　　他脑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回去的路上必须找机会甩开她，至少要把身上的气味处理一下，否则时羽那鼻子……今晚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第128章 时羽和蛇姬的互怼，程守义的威严
　　从胡老房间出来到商行的这段路，程守义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他先是以“突然肚子疼”为由，捂着肚子钻进了一家酒楼的茅房，在里面蹲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出来时却发现蛇姬正坐在酒楼门口的长凳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扇着团扇，见他出来只抬了抬眼：“六少爷，你这肚子疼得挺是时候啊！”
　　程守义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小摊，他又忽然驻足，满脸惊喜地朝摊主喊了句“给我来两斤”，转头对蛇姬道：“蛇姬前辈，这家的栗子可香了，你要不要尝尝？我排个队就行，你先回去吧！”
　　“不用排队，”蛇姬笑眯眯地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给摊主，“劳烦，两斤，包好。”
　　摊主麻利地装好递过来，女子接过塞进了男子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边走边吃。”
　　程守义捧着那包还烫手的栗子，脸上的笑容僵得快要裂开了。
　　第三次，他停下脚步蹲下系鞋带；第四次，他说要找个巷子解决一下内急；第五次，他指着远处一座塔楼说“那塔好高啊……我们去看一眼吧！”。
　　结果，每次都被蛇姬提前识破，要么笑盈盈地看穿他，要么直接拎着男子后衣领往前走。
　　终于，在第六次程守义刚开口说“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东西落在——”的时候，女子停下了脚步。
　　她一把拽住程守义的衣领，不由分说将他按进路边一家酒楼门口的椅子上，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身前的两团雪白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被旗袍领口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六少爷，”蛇姬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笑意还在嘴角，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的味道，“你这一路上又是上厕所、又是买栗子、又是系鞋带、又是看塔……千方百计要支开我。”
　　“我想请问……本姑娘到底是如何得罪你了？”
　　“还是说，六少爷你打心眼里嫌恶本姑娘？”
　　男子被她按在椅子上，整个人几乎陷进椅背里，后背冷汗涔涔。
　　他连连摇头摆手：“没有没有，蛇姬前辈我绝无此意！”
　　“你漂亮，能干，实力高强……我怎么会嫌恶你呢？”
　　“只……只是我真的不能接近你，不然我下半身的幸福就保不住了！”
　　女子挑了一下眉，那双丹凤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直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被挣乱了的旗袍领口，低头看着程守义，“怎么……六少爷的意思是……觉得我比不上时羽姑娘？”
　　她说着，挺了挺腰板，身前的两团丰腴在旗袍的包裹下格外醒目，然后微微俯身凑近对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大不大？”
　　程守义喉头上下滚动，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粘在了那片雪白丰腴上，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字：“大！”
　　蛇姬又往前凑了半寸，薄薄的衣料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白不白？”
　　“白！”
　　女子的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尾音带着勾人的笑意：“那你为什么不上手来摸一摸……可软了。”
　　男子的喉头再次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指微微张开，指尖距离那片雪白柔软的弧度不到三寸。
　　但在最后一刻，时羽那句“把你长枪给咬断”在他脑海中猛地炸响，他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整个人往后一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蛇姬前辈……真的不行！”
　　“我打不过时羽，她发起火来那是真要下手的！”
　　“我一个小渣渣，卡师都不是的人，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撂倒！”
　　蛇姬看着对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直起身退后半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六少爷莫要担心……既然时羽姑娘这么不放心你……那我亲自陪你回商行，好好会一会她。”
　　程守义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强行挤出的那个笑容比吃了屎还难看，心里已经在疯狂哀嚎。
　　“完了，彻底完了！这骚娘们真要跟我回商行，那我今晚真的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蛇姬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伸手拉起他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搀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程记商行”的方向走去。
　　男子被她半拖半拽地拉着，面无表情，脚步机械，整个人像一具行走的空壳。
　　两人很快来到商行后门，女子松开了手，示意他先进去。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悄悄地、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脚尖点地像只偷鱼吃的猫，打算先溜上二楼避开时羽……可惜刚迈进大厅一步，面前就多了一道人影。
　　时羽正靠在柜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看到程守义回来，先是一眼扫过了他全身，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语气如常地开口：“守义，拜访胡老问得怎么样？卡牌‘冱冥’的作用弄清楚了？”
　　男子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绷得笔直，但面上还保持着不动声色的镇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弄清楚了！卡牌‘冱冥’是阴寒属性的特殊卡牌，需要用万年玄冰髓和冥铁砂制作。”
　　“专门用来封印至热至阳之物——也就是说，他们用这个封印玉盒里的东西，说明那东西的本源属性是极其炽热的。”
　　时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要追问，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程守义的后颈上——那里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小片衣领隐约透着一丝红痕，像是被什么蹭过留下的印子。
　　她的琼鼻轻轻翕动了一下。
　　那熟悉的、混合着甜香和泥土味的脂粉气息，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了女子的嗅觉。
　　时羽的脸色在眨眼之间沉了下来，连杯中的茶水都微微晃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将袖子往上一撸，上前一步伸手就掐住了男子腰间的软肉，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其精准，正好掐在最要命的那一小块嫩肉上，手指一转一拧。
　　“守义——！”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直冒冷汗，“你胆子真是肥了啊！”
　　“出门前答应我的事情，全当耳旁风了对吧？还敢靠近那个骚女人？”
　　她的手指又拧了半圈：“你等着吧，今天晚上我必把你长枪给咬断。”
　　程守义“嗷！”一声惨叫，腰都弯下去半截，正在他捂着腰准备求饶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
　　“大老远就听到有人骂我是骚女人……时羽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无缘无故辱骂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蛇姬扭着水蛇腰、迈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不紧不慢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团扇在手中轻轻转了个圈，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时羽偏头看去，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程守义身上，手指松开他腰间的软肉，双臂缓缓抱在胸前。
　　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好啊！我说守义怎么敢的……原来是蛇姬你这个骚狐狸精勾引他……你怎么敢动我的人？”
　　蛇姬“嗤！”地笑了一声，脚步不停，走到程守义身边站定，团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什么叫我勾引他？明明是我魅力无穷，六少爷自己把持不住罢了。”
　　她又看向时羽，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还有……六少爷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你只是他的护卫，我是他的打手，我们两人地位相当，谈不上谁动谁的人吧？”
　　时羽的眉梢跳了一下：“你——！”
　　“公平竞争，有何不可？”
　　蛇姬笑盈盈地打断她，手掌落在程守义另一侧肩头，感受着男子后颈绷紧的肌肉微微跳动。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时羽的手已经探入了怀中，指尖触到了卡牌的边缘；蛇姬收起了团扇，一支短笛横握手中，隐约透出一丝寒光。
　　眼看两人就要动起手来，程守义深吸一口气，猛地站直了身子，一步插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拦住了两边的视线，大声喝道：“你们两个够了！吵架就吵架，要打出去打——别在我这儿动手！”
　　两女的动作同时一顿，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他，异口同声：“你给我闭嘴……站一旁看着！”
　　男子的脸先是一僵，随即一股无名火从胸中窜起。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商行里的地位已经跌到了谷底，连最基本的尊重都荡然无存。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把之前用过一次的水果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行，你们厉害！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那好——今天我就切掉这二两肉，大家都别用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就要用力切下去。

第129章 时羽和蛇姬的赌斗，王七的妙计
　　眼前这一幕，可把两女都吓傻了！
　　时羽瞳孔骤缩，脸色“唰！”地白了；蛇姬更是连短笛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两道人影同时扑了过来。
　　蛇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程守义持刀的手腕，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时羽则整个人扑到他身前，双手护住了那把刀尖正对着的长枪，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将裤裆的位置牢牢捂在掌心。
　　“你疯啦！”
　　“六少爷——快松手！”
　　两女一人抓着手腕，一人护着下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程守义见状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又把刀往时羽的手上压了压，像是真要切下去的样子，声音带着决绝的颤音。
　　“你们松手！都给我松手……既然你们都不听我的话，那这二两肉留着也没用了，与其留着让你们争来争去，不如一刀切了清净！”
　　时羽慌了，手掌护着他的裆部不敢松开，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胸口安抚道：“别别别！我们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先放下刀好不好？”
　　蛇姬也罕见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双手握住男子的右臂，将水果刀从他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掰出来，声音带着少见的认真。
　　“六少爷，我们错了……你是主我们是随，你说了算。”
　　“快……快……先把刀给我，好不好？”
　　两人一个哄一个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成功将水果刀夺了过来，又把浑身僵硬的程守义按到了椅子上坐下，一个递茶一个拍背，比伺候老爷还殷勤。
　　男子一连喝了好几口茶，脸色才慢慢恢复了一些。
　　时羽和蛇姬互相对视了一眼。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人，此刻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沉默了片刻，时羽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冷静。
　　“蛇姬，这样争下去没意思……不如我们比一场。”
　　蛇姬的丹凤眼微眯，挑了挑眉：“比什么？”
　　时羽的目光在程守义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比……谁能让守义先缴械投降。”
　　“你跟我，公平竞争，输赢分明。你敢赌吗？”
　　蛇姬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丹凤眼里带着被挑起了兴致的精光。
　　“比就比……赌注是什么？”
　　时羽眼珠一转，目光落回男子身上，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和促狭。
　　程守义被她看得后背发凉，连忙摆手：“不是……你们赌斗，为什么拿我当奖励——！”
　　时羽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面不改色地继续看向蛇姬：“赌注就是他。”
　　“谁赢了，就能任意使用程守义一周时间！”
　　蛇姬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她轻舔了一下唇角，声音比刚才甜了好几度：
　　“一言为定……今晚就开始？”
　　“今晚，”时羽点了点头，松开捂着男子嘴巴的手，将他往椅背上一推，“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程守义仰面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蛇姬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边时忽然顿了一下，偏头看向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对了，六少爷……胡老那边的审问已经结束了，有你想要的答案。”
　　“等你这边忙完了，随时可以过去听他亲口说。”
　　说完她不再停留，扭着水蛇腰跨出后门，消失在午后的光影中。
　　程守义靠在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时羽那张带着意味深长笑容的脸，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绕进了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
　　他抬手捂住脸，低声叹了口气，双眼无神的站起身，向着商行外走去。
　　“守义，天色不晚了……你这是准备逃到哪里去啊？！”
　　女子双臂抱胸，语气温柔的看向男子，见没有得到回答，她语气骤变，狡黠一笑，开口补充道。
　　“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别想着逃跑，毕竟……你是逃不掉的！”
　　……
　　“云帆卡铺”的门口，程守义迷迷糊糊间来到这里，此时他满脑子里都是即将要面对“欲仙欲死”的画面。
　　“六少爷！您怎么又来了……是找老爷还有什么事吗？”
　　程守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猛地一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云帆卡铺”门口。
　　他愣愣地看了看面前的蓝布门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像是完全不知道这段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噢！是王七啊……对，我是要去地牢找胡老，问……问审问的事情……”
　　他机械地回答完，
　　脚步不停，又继续往前走去。
　　方向虽然是朝着巷子深处走的，但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完全不像是在认路的样子。
　　王七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快步追了上去，伸手轻轻拉了拉男子的衣袖：“六少爷，您先等等。”
　　程守义被他拽得停下脚步，茫然地回头看他。
　　王七朝卡铺里努了努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六少爷，您这状态不太对……先进来喝口水歇一歇吧，您这样下去，别说找老爷问话了，怕是还没走到地牢门口，自己就先栽进沟里了！”
　　男子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但脚下确实有些发软，只好点了点头，跟着王七重新走进了卡铺。
　　王七将他引到柜台旁边的茶桌旁坐下，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他面前，自己也拉了个小凳子在旁边坐下，姿态恭敬却不疏远，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
　　“六少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程守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诧异地看了王七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王七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呃——其实……六少爷您刚才走的那条路，不是去地牢的路线。”
　　“地牢入口在咱卡铺后面左侧第三条巷子里，您刚才走的是右边那条……那是一条死胡同，走到头只有一堵墙。”
　　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但很快那抹笑意就从嘴角消失了，整个人又垮了下来，肩膀耷拉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王七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六少爷，小的斗胆说一句……这心里有事不能憋着，得说出来，一吐为快，不然伤身啊。”
　　程守义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水，像是在积攒开口的勇气。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水杯，将时羽和蛇姬之间那场围绕他的赌斗——什么“谁先让他缴械投降”、什么“赢家可以任意使用他一周”——简单地向王七讲述了一遍。
　　“你……你说，”男子说到最后，双手一摊，满脸绝望，“不管她们两个谁输谁赢，我都是那个倒血霉的人。”
　　“输了——要被时羽折腾；赢了——要被蛇姬折腾。”
　　“横竖都没有好下场！”
　　王七认认真真地听完，右手托着腮帮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
　　片刻后，他“啪！”地拍了一下膝盖，脸上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
　　“六少爷，您担心的不就是两位前辈的赌斗吗？”
　　“您怕她们斗来斗去，最后您成了那个被折腾的——小的斗胆说一句，您这想法从一开始就不对。”
　　程守义眉头一挑，颇感意外的看了对方一眼：“怎么个不对法？”
　　王七左右看了一圈，确认卡铺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朝男子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促狭的精明劲儿：
　　“六少爷，您有没有想过——这赌斗是她们定下的，但主动权……可不一定要在她们手里啊。”
　　“您想——谁赢了就能‘任意使用’您一周。”
　　“但如果，那一周里，到底是谁‘使用’谁……那可就不一定了。”
　　程守义的眼前猛地一亮，像是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但随即他又暗淡了下来，苦笑摇头：“我也不是没想过反客为主，可我……我就是个普通人，她们两个都是大卡师，一个比一个猛，我顶不住的！”
　　“嘿嘿——！”王七搓了搓手，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狡黠，“六少爷，您是不是忘了——还有丹药和法宝啊。”
　　男子愣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点醒了。
　　“对……对呀！”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王七吓了一跳。
　　“丹药！法宝！他怎么忘了？”
　　“这个世界的卡师体系之外，还有炼丹和煅器两道——吃丹药可以暂时增强体魄和耐力，用法宝可以……嗯，可以达成一些特殊的效果。”
　　“我之前完全被‘普通人面对大卡师’这个死念头困住了，忘了自己手里还有系统、还有银子，还能花钱买装备！”
　　“王七！”程守义一把抓住王七的手，郑重地摇了摇，“你这个恩情我记下了……回头请你吃饭！”
　　王七被他摇得整个人跟着晃，连忙摆手道：“六少爷客气了，小的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您要谢，不如谢自己脑子转得快。”
　　男子哈哈大笑，一扫方才的颓态，站起身朝王七拱了拱手，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云帆卡铺。
　　地牢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130章 程守义的战前准备，赌斗开始了！
　　程家街的煅器店铺坐落在街尾西侧，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黑底红字的招牌，上面用朱红大字写着“血炼堂”三个字，两侧的窗框上挂着几件做好的成品兵器样品，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程守义推门而入，堂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一些，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成品的刀剑，另一面墙则是铠甲和护具。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赤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和胸前一道狰狞的旧疤，正举着一柄铁锤在案台上敲打一块烧红的铁坯。
　　他抬眼看到男子进来，放下铁锤擦了把汗，声音粗犷：“客官想要什么？刀剑？护甲？还是定制品？”
　　程守义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一张事先在脑海中画好的草图铺在台面上，上面画着两个椭圆卵形的轮廓，旁边标注了几个关键词和尺寸。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认真：“老板，我要定制两个白阶法宝。”
　　“形状类似椭圆卵形，鸽子蛋大小，表面光滑，内部渗入暖阳玉——要那种遇液体就会发热的暖阳玉。”
　　“还有，在里面加入震动和轻微电击的阵纹，用万塑沙做主体材质，小型雷击木做核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加急制作，价钱好商量，可以加钱！”
　　店老板拿起那张草图，皱着眉头看了好半天，又抬头打量了对方几眼，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意味深长。
　　他用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客官，您这法宝……挺别致的啊。”
　　“老朽在锻器行当干了三十来年，头一回见人定制这种形状的东西。”
　　“又是暖阳玉遇热，又是震动电击的……这是用来干啥的？”
　　男子面色不改，只是淡淡道：“私人用途……老板，能做吗？”
　　“如果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提，加钱处理。”
　　中年大汉又看了看图上的尺寸和材料要求，盘算了一下，点了点头。
　　“万塑沙和雷击木倒是有存货，暖阳玉也还剩一小块，做两个鸽子蛋大小的足够了。”
　　“加急的话——今晚戌时之前能完工。不过价格嘛……”
　　他伸出一只巴掌，五指张开，比了个数。
　　程守义看了一眼，连价都没还，直接拍了一袋银锭在柜台上：“就这么定了……我在外面逛一圈，戌时来取。”
　　店老板被他的爽快砸得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收下银锭转身就走向了后堂的锻器工坊，铁锤声很快重新响了起来。
　　男子出了血炼堂，在街上又逛了一会儿，心中那颗石头落了大半。
　　他想了想，又拐进了街角一家不大的丹铺——门楣上挂着“丹屋”两个字的木匾，店面不大，但药香浓郁。
　　他走进去买了一瓶三阶丹药——“金精丸”，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恢复体力和精力，据说服用后能让人一夜不倦，最适合他今晚的需求。
　　将丹药收进怀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程家街上的灯笼亮起了一排暖黄色的光晕。
　　程守义握着手里两颗刚出炉的、还带着微温的法宝，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心中那股忐忑和底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将法宝仔细收好，又摸了摸怀里那张一阶操控卡牌“牵丝”——可以与法宝建立精神连接，远程控制其运转——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程记商行”的方向走去。
　　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人流中穿行而过，带着一种奔赴战场般的决然。
　　“程记商行”的后门口，两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将青石板路面映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时羽靠着门框，双臂抱胸，目光落在巷口的方向，嘴角带着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与平日里那副冷面杀手的模样判若两人——只有那双杏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促狭，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就说他肯定会回来，”时羽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胆子嘛……还是有的，不过等会儿就不好说了。”
　　另一侧，蛇姬懒洋洋地倚在另一边的门框上，手里依然捏着那把团扇，扇面上的桃花图案在灯笼光下若隐若现。
　　她已经换掉了白天那身黑色旗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绿色的薄纱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时隐约可见白皙紧致的肌肤。
　　她的姿态看起来毫不在意，但那双丹凤眼却时不时瞟向巷口，扇子扇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几分——那是她紧张的微表情。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程守义的身影出现在灯笼的光晕中，步伐沉稳，神色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时羽和蛇姬身上依次扫过，像是审视两件待验的货物，语气从容。
　　“哟——！两位都等着呢？我还以为自己回来得够早了。”
　　时羽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调侃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定了定神，开口时语气依然带着几分掌控感：“哼，守义没想到你竟然敢回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戌时一刻。”
　　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明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时。
　　时羽又是一愣，他居然……这么淡定？
　　而且连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和躲闪。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从她心底悄然升起——这不像是那个被她掐着腰、求饶连连的程守义。
　　她在心中暗暗鼓了鼓劲：“时羽加油！这次多好的机会，还拉到了蛇姬这个强力队友……两个大卡师一起出手，还收拾不了一个普通人？今晚一定要一雪前耻！”
　　靠在另一侧门框上的蛇姬轻轻扇了扇团扇，朝男子招了招手，声音甜腻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六少爷，别担心哦——我会很温柔的。”
　　“您只要躺好就行……保证让你舒爽到欲仙欲死——！”
　　她说着，双手捧起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十指微微收紧，将它们挤出一道深邃幽长的峡谷，在灯笼的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程守义的目光在那道峡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抬起来，看着蛇姬的脸，淡淡一笑。
　　“哦？！那我可是十分期待，希望两位……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说完，轻轻拨开两人，大踏步跨进了后门，身影消失在门内的阴影中，身后留下一片短暂的沉默。
　　时羽和蛇姬面面相觑，两人都从那从容的语气里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六少爷……他没事吧？”蛇姬率先开口，收起了团扇，面色古怪地看向时羽，
　　“他……一直都这么自信吗？”
　　时羽挠了挠头，眉头微微皱着，但很快又重新挺直了腰板，语气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怕什么？难道我们两个大卡师，还收拾不了一个普通人？！”
　　“蛇姬，我告诉你——守义只能是我的！今天是，以后也一直是。”
　　蛇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可不一定哦……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轻哼了一声，朝楼梯口走去。
　　……
　　二楼，程守义的房间里。
　　男子关上门，先是从怀里掏出那个在“丹屋”买的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金黄色的丹药。
　　“统子，扫描一下这丹药……看看是不是金精丸？！”
　　【叮咚！系统扫描成功。】
　　【丹药信息：金精丸（三阶）】
　　【丹药用处：宿主服下后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恢复体力和精力，让您重返巅峰，做回自己。】
　　“哦！三阶丹药，不错……看来那掌柜没有骗我！”
　　程守义扫描完后，将一粒丹药塞进了舌根底下，压得严严实实，以备随时吞服。
　　剩下的丹药则重新收进了怀里。
　　然后男子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那张泛着淡白色光芒的卡牌“牵丝”，双指夹住，注入一丝精神能量。
　　卡牌表面亮起柔和的白光，如同细丝般蔓延开来，与枕头下那两颗法宝建立了精神连接。
　　刹那间，两颗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卵形法宝缓缓从枕头下浮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它们的表面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暖玉光泽，内部隐约可见几道细密的纹路连接着小型雷击木。
　　程守义心念一动——两颗法宝同时轻轻震颤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偶尔有极细的白色电火花在表面跳跃，发出“噼啪”轻响，又迅速消失不见。
　　“很好，”程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试试高档模式！”
　　随即，男子在心中默默吐出了两字“加档”。
　　下一秒空中的法宝快速震颤，形成了寸寸虚影，白色电弧狂舞。
　　“不错，远超我的预期，对于普通人低档模式足够了……但是对于卡师，还是需要更强的震动和更高的电弧强度！”
　　测试完法宝，他伸手重新将其塞回了枕头底下，自己也往床上一躺，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第131章 两女各显神威，男子暗藏手段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房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
　　时羽率先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真丝睡衣，衣料轻盈柔软，在她走动的步伐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
　　真丝半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光泽，隐约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轮廓和顶端细小的凸起，下身是一条白色内裤，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无声而轻盈，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紧接着，蛇姬也走了进来。
　　她比时羽更大胆——双臂交叠护在胸前，两团硕大的雪白被手臂挤压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堪堪挡住了顶端那两点淡色的小葡萄。
　　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细密的暗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从身前绕到腰后，末端最终联结着小腹中央的脐钉。
　　银蛇造型的脐钉嵌在菱形肚脐里，光泽亮眼，格外引人注目。
　　她赤着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而从容的韵律，仿佛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雌豹。
　　两人一左一右，各自在程守义的两侧床边坐下，然后默契地同时俯下身，趴在床沿上，一左一右地凑近他的脸。
　　男子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具动人心魄的美艳娇躯。
　　左边是时羽，她侧身趴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被褥边缘。
　　真丝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和不服输，唇边挂着一抹挑战式的浅笑，像是在说“你就等着看吧”——那种妖而不艳、平而不淡的韵味恰到好处，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觉得轻浮。
　　右边是蛇姬，她则是整个人像猫一样蜷着，双臂依然环抱在胸前，两团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慵懒的、毫不掩饰的狡黠，像是一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蛇，正在不紧不慢地享受狩猎前的悠闲。
　　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勾人的弧度，骚而不贱，媚而不俗，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分寸。
　　程守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留了几息，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感慨道：“真是两个美人啊！能参与两位的争斗之中……本少爷真是荣幸之至……现在开始了？”
　　时羽和蛇姬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意外和重新燃起的战意。
　　时羽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温柔的侵略感。
　　“守义，准备好了？待会儿可别求饶哦——！”
　　蛇姬紧随其后，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甜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六少爷，你要是撑不住了……喊我一声姐姐，我就放过你哦！”
　　男子微微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躲闪，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身侧两颗小法宝的尾端，指腹摩挲过光滑的暖玉表面，感受着那如玉的温热从掌心渗透进来。
　　“开始吧……明早我还要找胡老商讨关于程家街的安排！”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带着一种让两女同时心头一紧的从容。
　　“哼！怎么……放弃抵抗了，这可不像是你？！”
　　时羽好奇的看向程守义，盯着他的双眼，可毫无发现，她没有理会，转头看向蛇姬，“啧！蛇姬前辈，不用管他……我们商量一下谁先开始赌斗吧？！”
　　“在‘程记商行’，蛇姬前辈您是客人，理当您先请，而且今天的第一杯鲜豆浆您还没尝过……所以更应该您先来品尝！”
　　蛇姬听到女子的提议，则是掩嘴轻笑，“时羽姑娘，主人没有先动筷子，客人怎么可以擅自享用呢？！”
　　……
　　程守义听着两人的提议，目光在两女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猜出这两个女人各怀鬼胎——时羽想让蛇姬先上，自己以逸待劳；蛇姬则暗自盘算着男人的贤者时间，打的是另一种算盘。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也别推来推去了，”男子开口打断了两人的眼神交锋，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从容，“我有个提议——蛇姬前辈先来，毕竟远来为客。”
　　他偏头看向时羽：“时羽你也别在一旁干看着，我先用手帮你预热一下，等蛇姬前辈那边结束了，我再专心陪你。”
　　“同样的，等时羽那边也开始了，我也会用手帮蛇姬前辈。”
　　这个提议一出，两女同时安静了一瞬，看向男子，目光中都闪过一丝意外和一丝满意。
　　蛇姬率先开口，嗓音甜得发腻：“六少爷这安排——倒是公平得很，谁也不冷落，谁也不偏袒。”
　　时羽没有反驳，只是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程守义见两人都点头了，忽然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偏头看向屋顶：“对了，谁……谁计时啊？”
　　两女异口同声地开口——
　　“当然是守义你啊！”
　　“自然是六少爷你呀！”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统子，你帮忙记个时吧……我恐怕会忙不过来。”
　　金发小萝莉从虚拟面板里蹦出来，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头柜上，手里不知何时又抓了一把花生米，满脸“我早就料到你会找我”的表情。
　　【宿主——你让一个系统在旁边看着你们三个打架，还要我帮忙掐秒表计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程守义在心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顿饭。”
　　【两顿。】
　　“成交！记得把时间算清楚。”
　　小萝莉立刻眉开眼笑，小脚丫晃了晃，双眼满是期待地看着床上的三人，像在看一出好戏开场。
　　蛇姬最先行动了。
　　她没有等程守义主动伸手，而是直接俯下身，纤纤玉指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六少爷，先让姐姐看看——你的长枪有多锋利？”
　　话音未落，她动作利落地往下一扒，那层碍事的布料便被褪到了膝盖。
　　裤子之下，被内裤包裹着的部位高高鼓起一个小帐篷，布料被撑得绷紧，轮廓清晰可见。
　　蛇姬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掩嘴轻笑了一声：“六少爷，你这长枪看起来气势倒是不错……可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男子轻笑一声，语气不急不缓：“蛇姬前辈这话可不对。”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我这杆长枪更不能只看外表，得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好不好用。”
　　蛇姬听到“亲身体验”四个字时，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几分，伸手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一杆幽黑的长枪从布料中弹出，直直地挺立在月光下，枪身粗长，线条刚劲，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蛇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发出一声带着心满意足的轻叹：“啧啧啧——！六少爷藏得够深的啊。”
　　她没有再耽搁，直接俯下身，张开小嘴，将那枪头一口含了进去。
　　程守义只觉得一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长枪顶端蔓延开来，对方的舌头的灵活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舌尖抵住枪尖的穴眼，像一条调皮的小蛇想要钻进深处探个究竟，同时上下两排皓齿轻轻碾过枪头的边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疼痛，却又每一下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嘶——！”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轻颤了一下，长枪在那一瞬间又硬挺了几分。
　　他在心里飞速评估着：“这娘们的口上技巧远胜时羽，看来不能轻敌……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蛇姬含着枪头吞吐了片刻，然后缓缓吐了出来，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丝线，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六少爷！不知道是我的乳交舒服，还是时羽姑娘的乳交让你更满意？”
　　话音未落，她直起身，双手捧起胸前那两团硕大丰腴的软肉，从两侧夹住了那杆笔直的长枪，缓缓往下一压。
　　两团巨大的温软如同山岳般压了下来，将长枪完全包裹在中间，只露出顶端一截枪头。
　　棉花般的柔软触感和果冻般的爽滑摩擦感几乎同时传来，每一下上下滑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挤压和回弹。
　　程守义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只觉那股绵软温热像是要将他全身的力气都吸走一样，他连忙咬了一下舌尖，借着那一点刺痛清醒过来，随即伸手探向身侧。
　　时羽正侧身趴在一旁看着蛇姬的动作，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和不甘。
　　男子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月白色真丝睡衣的下摆，五指一触到那两团柔软丰腴的轮廓便直接缠了上去，用力揉捏了两下，双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突起，轻轻搓动。
　　时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轻呼：“哈～啊——！守义你轻点……不要这么突然，吓我一跳！”
　　程守义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一边感受着长枪在蛇姬两团雪白山谷间滑动，带来的绵软快感，一边用指尖变换着角度，揉捏着时羽胸前那两粒小石子，感受到它们在自己的指腹下迅速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时羽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掠过那平坦细腻的腹部肌肤，探入细长的肚脐中，对着脐芯轻轻扣弄了一下。
　　“呃——！守义你——不，不要……啊！我的肚脐！”
　　时羽腰肢猛地一弓，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微微弹了一下，声音又急又软，她咬着唇，想要去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蛇姬抬起头，嘴里的长枪退出了一些，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丹凤眼里带着一丝真切的赞叹。
　　“不错，六少爷的长枪确实很强——足以成为我的对手。”
　　她缓缓直起身，纤纤玉指勾住了腰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布料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缓缓滑落，无声地堆叠在木地板上，露出下方那片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白的、温润而丰腴的风景。
　　她跨坐到程守义身上，低垂着眼帘，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认真的宣告：“热身结束了……现在该来真格的了！”

第132章 蛇姬的总攻，程守义的法宝
　　蛇姬迈开大长腿，跨坐在了程守义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微微抬起肉臀，调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压着床面，那湿泞的中缝正对着挺立的长枪，像是一个精准的靶心对准了箭矢。
　　她没有急躁，而是先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枪头上，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调笑：“六少爷——！我新学了一个姿势，今天正好用你这杆长枪来试验试验。”
　　话音未落，她缓缓坐了下去。
　　长枪被温热的幽谷一寸一寸地吞没，那紧致的包裹感从顶端蔓延到根部，像是被柔软的丝绸一寸寸裹紧。
　　枪头碾过幽谷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和凸起，最后直直地顶在了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处花芯上。
　　蛇姬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叹，腰肢微微弓起，像是在品味那一瞬间的充实感。
　　然后她开始动了，纤细而紧实的水蛇腰前后左右画着圈晃动起来，肉臀在长枪的底座上打转研磨。
　　蛇姬用幽谷内部所有的角度、所有的褶皱去摩擦枪头和枪身——时而前倾让枪头顶住花芯，时而后仰让枪身在内壁的凸起上反复刮蹭，时而左右扭动用幽谷的两侧将长枪来回挤压。
　　程守义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圈一圈地腐蚀，那温热的包裹和灵活的扭动像是温柔的陷阱，每一次画圈都让他身体里的某根弦绷紧一分。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时羽此刻小脸已经泛起潮红，身上的真丝睡衣早已在燥热中自行褪到了腰际，坦露出两团雪白的软肉。
　　她的小腹情不自禁地微微挺起，细长的肚脐被对方的指尖扣弄得红肿发亮，渗出一层晶莹的脐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咬着唇想要压抑住声音，却终究没能完全忍住：“啊啊啊啊——守义！不公平……你、你知道我的敏感点在肚脐上，一直扣一直扣……可是蛇姬呢？！你知道她的敏感点吗？！”
　　程守义听到这句话，心里暗叫一声“来了”。
　　他表面上面露难色，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假装认真思考她的抗议，几息后，他犹豫着开口：“时羽说得……确实有道理。”
　　“这对你很不公平，这……是我的问题。”
　　他收回双手，从枕头下方轻轻一掏，掌心摊开，露出两颗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卵形法宝。
　　它们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暖玉光泽，表面光滑圆润，隐约可见内部细密的阵纹，链接着中央的小型雷击木。
　　“所以——我后面不用手……用这个东西。”
　　蛇姬弯腰看了一眼他掌心的法宝，丹凤眼只是微微一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腰肢依然在画圈研磨着长枪，声音带着运动中的轻微喘息。
　　“呼——！六少爷，你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呼——呼——！看来今晚准备得挺充分嘛。”
　　时羽则凑近了几分，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那两颗法宝。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颗的表面，感受到那种温润细腻的触感，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是你定制的法宝？”
　　“还挺精致的……不过这么小能有什么用？”
　　她说着，手指又轻轻摩挲了两下，指尖擦过暖玉表面的纹理——忽然一道极细的白色电弧从法宝表面弹了出来，轻轻击在她的指腹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噼啪”声。
　　“呀！”时羽缩回手，但脸上却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还带电？有趣——！”
　　蛇姬正运动得呼吸微乱，微微停下来歇了一口气，偏头看向时羽，语气带着故意的挑衅：“时羽姑娘，别光看着呀……你要是不敢用就直说。”
　　“光说不练可赢不了赌斗。”
　　程守义顺势收回右手，指尖重新探入时羽的肚脐，对着红肿的脐芯轻轻扣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时羽，你不会真的怕了吧？”
　　“只要你答应先试用这个法宝，我这边就不用手指抠弄你的肚脐了……当然，等一会儿蛇姬也要用……谁也不吃亏。”
　　他的指尖又往里探了半寸，时羽的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哼。
　　她咬着唇，目光在那两颗法宝和程守义脸上来回切换了几次，最终还是被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占了上风。
　　“我不敢？！就这么个小小的东西，我轻轻松松就能扛住——！”
　　她伸手一把从程守义掌心抓起一颗法宝，攥在手心里，像是接过了一面战旗，“倒是你蛇姬……故意嘲讽我，是想让守义放松警惕，你好趁机发力吧？！”
　　蛇姬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恭喜你——！猜对了。”
　　“可惜——！慢了一步哦——！”
　　下一秒，她的动作骤然变速，腰腿同时发力！
　　女子直起了身子，双手从男子的胸口移开，撑在了他的双腿上，接着像一匹即将冲刺的母马般绷紧了全身。
　　然后她抬起肉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坐了下去。
　　“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炸开，长枪被整根吞没，枪头直直地捅入幽谷深处，狠狠砸在花芯上。
　　蛇姬没有停顿，紧接着又抬臀、又落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密集的鼓点，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幽谷中被搅散的水流随着每一次撞击四处飞溅，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蛇姬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夜风中飞扬，她的腰肢灵活得像是一条真正的蛇，缠绕在长枪之上，用每一寸肌肉去压迫、去摩擦、去汲取。
　　程守义在那一瞬间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长枪被那紧致温热的幽谷反复吞没抽出，枪头每一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咬紧了牙关，将舌根底下那粒金精丸悄悄吞了下去，温热的药力很快沿着咽喉滑入胃中，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男子稳住心神，偏头看向时羽。
　　“现在，该你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伸手将她攥在掌心的法宝轻轻拨正，指尖抵住法宝的尾端，另一只手的食指仍然留在她的肚脐里，没有抽出来。
　　时羽握紧了那颗温热的法宝，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某种重大的决定。
　　“我堂堂中阶大卡师，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小的法宝……守义，你就说吧，如何使用这个法宝？！”
　　说完，她双指捏起法宝，对着窗外的月光照了照，挑了挑眉看向程守义，示意他开始操作。
　　“好嘞！这个法宝，必须要搭配这张卡牌使用，”男子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卡牌“牵丝”，双指夹住，“时羽和蛇姬前辈，你们瞧好了……我称呼这个法宝为‘锁阳’。”
　　随着能量的注入，卡牌亮起柔和的白光，女子手中的法宝也亮起淡淡白光，并缓缓漂浮起来。
　　“时羽，接下来……不要有任何动作！”
　　他的话音未落，右手向着时羽的下身闪电般的探出，下一秒，对方的白色内裤就被脱了下来。
　　“呀！守义，你个大变态！随手脱我睡衣就算了，现在……还当着别人面，脱我的内裤……你要干什么？！”
　　女子惊慌的双手捂住下面，一双杏目羞愤的瞪着程守义，厉声质问道。
　　一旁的床头柜上，金发小萝莉也伸手捂住了小脸，咋咋呼呼道。
　　【呀——！宿主，你果然是个流氓、变态，随手扒女子的内裤。】
　　“统子，时羽的裸体你看的多了，装什么清纯……好好帮忙计时。”
　　男子没有继续理系统的牢骚，淡定的将对方的双手拽开，一条微微张开的中缝，暴露在众人面前。
　　“嘘！时羽淡定点，你那里我又不是没见过……况且我这是正常流程，法宝‘锁阳’就是专门放到里面去的！”
　　他语气平静的解释着，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经将花瓣向两边掰开。
　　“忍着点啊！这一下……会有点痛！”
　　程守义心念一动，鸽子蛋大小的法宝“锁阳”如同狡猾的游鱼，原地旋转了一圈，瞄准时羽的中缝就飞过去，一个猛子扎进幽谷谷口。
　　“守义，你轻点，都红了……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东西，能想到将法宝塞进女子体内……还是那里！”
　　女子狠狠的啐了一口，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同时正在运动的蛇姬也是脸色绯红，媚眼如丝。
　　突然，只听“啵”的一声脆响，“锁阳”成功通过中缝的阻拦，挤进了幽谷之中。
　　【待续】

第133章 法宝“锁阳”大展神威，程守义的反攻
　　“啵——！”法宝“锁阳”挤过中缝的瞬间，时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种极其奇特的感受——先是被撑开的肿胀感，花瓣被鸽子蛋大小的光滑卵体从两侧推开，像是有什么温润的、带着暖意的东西正在强行侵入她的身体。
　　然后是撕裂般的痛楚，虽然仅仅持续了不到两息，却足以让她眼圈微微泛红，眼眶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女子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强忍的颤抖：“守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等一会儿就——”
　　“哈～啊啊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进入幽谷的法宝“锁阳”忽然开始振动起来。
　　那种振动不同于她体验过的任何东西——它不是杂乱无序的，而是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恰到好处地贴合在幽谷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上。
　　暖玉的温度随着摩擦逐渐升高，从温润变得温热，又从温热变得灼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正在她体内涌动。
　　紧接着，白色的电弧从法宝表面弹射而出，精准地击打在她体内最隐秘的G点位置。
　　那电击的力道极轻，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刺激感，每一次“噼啪！”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脚尖都绷直了。
　　“啊啊啊——！哈～啊啊啊——！”
　　时羽的娇喘声变了调，从强忍变成了压抑不住，又变成了彻底的失控。
　　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挺起又落下，整个人像一尾被放在岸上的鱼，在床上扭动着想要逃离那股快感的源泉，却又每一次都被更强烈的刺激拉回来。
　　蛇姬这边也暂时停了下来。
　　她看着时羽那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挑了挑眉，喘着气好奇地开口：“时羽姑娘，怎么浪叫得这么大声？有那么舒服吗？”
　　时羽没有理会她。
　　她现在双手都没有闲着——左手掰开了下面的花瓣，想要让那个在体内作乱的法宝更容易滑出；右手双指并拢探进中缝，想要将那枚鸽子蛋大小的卵体从幽谷中抠出来。
　　可那法宝“锁阳”像是种子扎了根，稳稳地嵌在幽谷深处，滑溜溜的表面让她每一次尝试都打了滑。
　　程守义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念一动。
　　法宝的振动频率骤然提升了一档，同时白色电弧的密度也增加了一倍。
　　女子的手指刚探入一半，那股强烈的刺激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上，下身中缝里一股热流涌出，将身下的真丝睡衣润湿了一大片。
　　“哈～啊啊啊——！守义，不要……啊！求你停下来——我快去了……啊啊啊——要去了——！！！”
　　时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像是溺水的人最后呼出的那口气。
　　她的小腹高高挺起，绷紧的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锁阳”运转时发出的淡淡白光，偶尔有几道细密的白色电弧从中缝边缘漏出来，在她的大腿根部跳跃了两下便消散在空气中。
　　下一秒，女子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中缝深处喷溅出一道清透的水柱，浇湿了大半片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只剩下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时羽躺在那里，缓了好几息才重新睁开眼。
　　她满脸潮红，目光有些涣散，但嘴唇却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她偏头看向蛇姬，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蛇姬前辈——你不是问我是什么感觉吗？”
　　时羽顿了顿，抬起左手撑起酥软不堪的娇躯，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股温暖如春水的小太阳，心中不由自主地软了一分。
　　“守义这家伙……倒是挺贴心的。热乎乎的，比药石还舒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程守义，嘴角那抹坏笑重新浮了起来：“守义……另一个法宝呢？”
　　“我还没看到你往蛇姬前辈那里放呢。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男子会意，从枕头下取出第二颗“锁阳”，在手心里掂了掂，偏头看向蛇姬。
　　蛇姬正骑坐在他身上，刚才那阵猛攻已经让她的呼吸有些紊乱了。
　　此刻她正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对方手中的那颗法宝，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警觉：“时羽姑娘，你让我用这东西……千万别……还是你自己用着吧——”
　　“蛇姬前辈——！”
　　程守义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沉稳。
　　他的两只大手从蛇姬的腰侧滑落，精准地捏住了她紧实纤细的水蛇腰，十指扣在两侧的腰窝上，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抱歉了——时羽的要求，我不得不履行。”
　　“毕竟，我也早就想这么做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发力，挺枪长驱直入。
　　那杆依然坚挺的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贯穿了蛇姬的幽谷，枪头直捣花芯。
　　蛇姬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混合着惊讶和快感的闷哼，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在身前剧烈地上下翻涌，顶端那两粒小小的葡萄早已因先前的运动而熟透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啊——！六少爷……你怎么可以……哈～啊啊！打断赌斗！！”
　　蛇姬喘息着想要稳住身形，但程守义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腰胯持续发力，如同长枪突刺，接连不断地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的快感顺着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别——！别把那个法宝塞进来……啊啊啊！”
　　蛇姬的声音开始带上了颤音，她一边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猛烈攻势，一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掌控感，“如果……哈啊！如果真的非要用的话，我……我自己来塞——可以吗？”
　　男子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思考了两息，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微笑。
　　他伸手将那颗法宝“锁阳”递到蛇姬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温柔。
　　“好……你来，但是——要快哦。”
　　蛇姬咬着唇，伸手接过了那颗还带着暖玉余温的法宝，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程守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服、有好奇，还有一丝被激起的战意。
　　“怎么不愿意，那也行……不塞就不塞呗！”
　　“反正，我定制的法宝可不只有一种使用方法哦！”
　　男子眼尖的瞥到女子的微表情，他手一抬将法宝“锁阳”收了回来。
　　“哎！守义，你怎么将法宝收了回来……快点，快点！要不是我现在浑身无力，我……我一定亲手把‘锁阳’塞进蛇姬的那里！”
　　时羽眼见程守义竟然将法宝收了回来，她连忙四肢着地，爬向男子，并开口质问道。
　　男子伸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肉臀，揉捏着晃荡的肉浪，低声解释道：“时羽，别急啊……你瞧好了！”
　　眨眼间，另一颗法宝“锁阳”缓缓升空，径直飞向蛇姬的中缝和长枪的交合处，法宝的目标正是女子下面的小石子。
　　蛇姬低头看向那个鸽子蛋大小卵体的方向，顿时就心中明了，水蛇腰也左右扭了起来，“哈～啊！六少爷，别碰那里……求你了，会坏掉的！”
　　“蛇姬前辈，抱歉了……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很舒服的。”
　　无论女子如何扭动娇躯，法宝“锁阳”稳稳地悬停在两人的交合处上方，贴近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石子。
　　鸽子蛋大小的卵体表面泛着温润的暖玉光泽，内部细密的雷击木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程守义打了个响指，白光一闪，法宝瞬间振动起来，嗡嗡的低频嗡鸣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数道细密的白色电弧从法宝表面弹射而出，精准地击打在那枚小石子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呜——！！！”
　　蛇姬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水蛇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哈～啊啊啊啊——！！！”
　　接下来是连绵不绝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颤。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水蛇腰左右摇摆，腰窝处随着呼吸起伏明显，汗水顺着紧致的腰线滑落，被月光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程守义的长枪趁势猛攻，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撞进幽谷最深处，枪头碾过内壁每一处褶皱凸起，与法宝“锁阳”的振动和电击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
　　蛇姬只感觉下身涌动着两团小太阳一般的热源——一颗在幽谷深处被长枪反复点燃，另一颗在那枚小石子顶端被法宝持续灼烧。
　　两股快感如同两条咆哮的巨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摧枯拉朽地碾碎。
　　幽谷里的水流泛滥成河，一波接一波地涌向长枪，温热的爱液浸湿了枪头，顺着枪身滴落在床单上，将布料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幽谷内壁的软肉开始疯狂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握住了那杆长枪，每一寸都在用力挤压、吮吸。
　　男子知道——这是蛇姬要高潮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