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沙漏
聂麟是被尿憋醒的。
他喊了几声，没人应。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就着绑着的姿势尿了。尿浇在丝袜上，那层布吸得干干净净，连味都没留。
"操。"聂麟骂了一声。连尿都吸。
门开了。王蓉和李婷进来，换了衣服，一个衬衫裙，一个牛仔裤，像两个来上班的护士。
王蓉"先放你们下来。吃饭，上厕所，洗澡。"
绳子解开。聂麟的腿麻得打颤，扶着墙站了半天。邓厉比他好点，常健身的人到底不一样。
李婷把两个餐盒放地上"先吃饭。"
聂麟和邓厉没动。
王蓉"吃。不吃的话，今天没力气。"
聂麟蹲下来，打开餐盒。牛骨汤。跟他前几天喝的一模一样。他抬头看王蓉。
王蓉"放心，今天没加料。今天用不着。"
聂麟和邓厉对视一眼，还是吃了。
吃完洗澡。两个女人给了干净衣服，没提丝袜的事。她们通过和丝袜沟通，确定副产品控制能力以后就胆大了一些。
聂麟在花洒下面试了半天，那层肉丝还是脱不下来。水浇上去，它贴得更紧。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那层布已经不像布了，像他自己又长了一层皮。
洗完出来，两个女人等在那儿。
王蓉"好了。开始吧。"
触手是从王蓉的腿上游出来的。
聂麟先看见王蓉的小腿鼓起一道，像血管在皮肤下面游。然后那道鼓从王蓉脚踝流到地上，凝成一条拇指粗的肉色触手。活的。它朝聂麟爬过来。
"我操……"聂麟往后退，背撞上墙。
王蓉"别怕。它不咬人。"
触手缠上聂麟的脚踝。冰凉的，湿滑的。那凉意贴着他的腿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过大腿，停在他被丝袜裹着的下身。
"它要干什么？"
"改造。"王蓉"从头开始。"
触手先钻进聂麟的嘴。凉，滑，带着一股腥甜，像某种没熟透的果子。聂麟想咬，咬不住，那东西滑得像泥鳅，从牙缝里钻过去，压着舌头，一路往喉咙里顶。他的口腔被撑满，下颌酸得发麻，口水从嘴角往外冒，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呜……！"
"别咬。"王蓉"越咬它越往里。"
第二条绕到聂麟身后，隔着丝袜顶了一下后穴，顶进去了。
"呜……！！"
那触手在聂麟肠子里变热，热得像一根烧红的肉肠。它拐着弯，找到每一处要命的地方，不轻不重地顶一下。每顶一下，聂麟的后穴就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他的鸡巴在丝袜里硬得发胀，马眼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渗，和下面的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
第三条第四条是两条吸盘，爬上聂麟胸口，吸住两个乳头。聂麟的乳头早就被这些天的汤和丝袜弄得敏感异常，一吸，快感像过电，从乳尖炸到天灵盖。吸盘一吸一放，吸得那两个小点又红又肿，从丝袜底下凸出来。
吸盘开始注射。一股热辣辣的液体从乳尖注进去，聂麟的胸口胀得发痛，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冲出来。他低头看，看见自己的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两个小包慢慢变成两个小丘，丝袜被撑得绷起来，两颗乳头在上面顶出两个尖。
"淫毒。"李婷在旁边解说"专门给奶子用的。以后这儿会长成我们的样子。"
第五条是透明的。飞机杯形状的触手，隔着丝袜，把聂麟的鸡巴整个套了进去。那触手的内壁全是细密的凸起，一套上去就收紧了，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
五条触手，五个节奏。
嘴里的慢慢抽，后穴的慢慢顶，吸盘的快速吸，飞机杯的不紧不慢地捋。五种节奏在他身上各自为政，把他的神经撕成五份。聂麟被架在那儿，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他自己都不认识。五处快感往一块儿攒，攒成一股要命的洪流，顶得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
"别忍着。"王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射出来就舒服了。"
聂麟不想射。他知道射出去的每一股都在喂那层布。可触手绞着他，快感一层层往上堆，堆得他连"不要"两个字都咬不住。他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射。
第一股是白的，浓的，全被丝袜和飞机杯吃了。那触手在他射的瞬间猛吸了一口，吸得他腰都弓起来。
"第一次。"王蓉数着。
聂麟听见这个数字，从脊梁一路凉到后脑。还有九次。
触手没停。第二股喷出来，还是白的，没那么浓了。第三股挂不住丝袜，稀稀地往下淌。聂麟的腿软得像面条，全靠触手架着，才没瘫下去。
"第二次。""第三次。"
第四次。第五次。
聂麟数不清了。他只知道每次射完，身体就轻一点。像一袋米，一勺一勺往外舀。舀到后来，他连自己是谁都有点记不清，只记得王蓉在数数。那个数数的声音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他越来越薄的身体上。
到最后，他射出来的东西稀得像水，没有颜色，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映着灯光。
邓厉在另一边，被李婷的黑色触手架着，一样的待遇。邓厉的叫声从骂变成求，从求变成呻吟，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他那边的黑触手勒得更紧，把邓厉的鸡巴根勒出一圈红印。
"王蓉……"聂麟用最后一点力气问"我们会怎么样……"
"你会知道的。"王蓉"快了。"
最后一次，两边的触手同时加速。
聂麟的脑子轰地炸开。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眼睛往上翻，舌头从嘴里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射出去，像尿，又不像尿。他的身体在丝袜里剧烈地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重新排列，骨头缝里嘎嘣嘎嘣地响。
王蓉："从今以后聂麟没了。以后你叫琳琳。"
聂麟"琳琳……"
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王蓉和李婷对视一眼。然后都舔了一下嘴唇，她们对将自己的丈夫改造成自己的眷属的效果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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