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大补的东西

第4章大补的东西
　　第二天，王蓉去了李婷的别墅。
　　李婷把王蓉拉到二楼主卧，关上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两个女人没穿多少，就各自腿上那两条丝袜。李婷先开的口
　　"昨天聂麟怎么样？"
　　王蓉"三次。花样全用上了。"
　　李婷"那你还不满足？"
　　王蓉没说话，把腿上的肉丝撩起来一截，露出腿心。那根扶她肉棒又长出来了，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挂着一滴水。
　　王蓉"这玩意比聂麟的大。"
　　李婷叹了口气，也把自己的黑棒子变出来"邓厉也是。他那根十五，花样倒是多，龟甲缚、炮机，一样一样来。可长度就那样。"
　　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各自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忽然都不说话了。窗外有鸟叫，屋里有空调的嗡嗡声。
　　李婷忽然想起来"对了。莉莉丝说过的。"
　　王蓉"说过什么？"
　　李婷"不是让我们已经是魅魔了吗？必要去征服眷属。"
　　王蓉："？"
　　李婷抚摸腿上的丝袜："昨天我高潮的时候，短暂的和丝袜交流了一下。"
　　李婷"咱们的这东西，射出来的东西有用。"
　　李婷"男的喝了，能强化持久，二次发育，越喝越大。副作用是皮肤变好，还会上瘾。"
　　"女的呢？"
　　"女的喝了，能够养颜美容，全身敏感度提升。"
　　王蓉的眼睛亮了。低头看自己那根肉棒，那东西在手里一跳，像听懂了。
　　王蓉"那还等什么。装瓶。"
　　两个女人进了浴室。
　　这是王蓉和李婷干过的最怪的一件事。两个人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着，各自挺着一根鸡巴，手里拿着两个从厨房翻出来的玻璃瓶。带刻度，带密封盖，跟王蓉店里分装润滑液的一个样。
　　李婷"谁先来？"
　　王蓉"一起。互相。"
　　王蓉先给李婷撸。王蓉跪下来，握着李婷那根黑棒子，从根到顶地捋，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李婷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仰着头，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锁骨、奶子往下淌。奶子被水浇得发亮，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立着。
　　"来了……"李婷咬着牙"瓶子……快……"
　　王蓉把瓶口怼上去。李婷那根东西弹了两下，一股股浓白喷出来，全灌进瓶子里，打在瓶壁上，顺着玻璃往下淌。王蓉举着瓶子，看着李婷的鸡巴还在往外滴，把最后几滴也刮进瓶口。
　　"半瓶。"王蓉晃晃瓶子"还得来一次。"
　　李婷也跪下来"换你。"
　　这回是李婷给王蓉撸。李婷的手比王蓉的狠，又撸又搓，把王蓉弄得直叫。王蓉没撑几分钟就射了，满瓶。
　　两瓶。白浊挂在瓶壁上，在灯光下泛着光。李婷从厨房拿了两张标签贴，一张一张写好，贴上去。
　　李婷把其中一瓶塞给王蓉"这瓶你的。今晚想办法让聂麟喝下去。"
　　"喝多少？"
　　"一杯的量。他那体质，先别给多。"
　　王蓉把瓶子装进包里。两个女人裹着浴巾出来，躺在床上。床头的灯亮着，两瓶东西并排放在床头柜上，像两瓶喝了一半的牛奶。
　　李婷在黑暗里问"王蓉。"
　　"嗯？"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
　　"补的。"王蓉"给他们补的。"
　　李婷笑了"对，补的。"
　　当天晚上，王蓉炖了牛骨汤，熬了四个小时，汤色奶白。那瓶东西，王蓉倒了一半进去。
　　聂麟回来，满屋子都是香味。聂麟是真累，厂里那批丝袜又要改，这几天饭都没好好吃。王蓉把汤端到聂麟面前，聂麟喝了一口，停了一下。
　　"有点腥。"聂麟。
　　王蓉"牛骨髓的腥味，正常。"
　　聂麟又喝了一口，没再说别的，一仰头把整碗干了。喝第二碗的时候，脸色变了。聂麟放下碗，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有点热。"聂麟。
　　王蓉"补的嘛。就是发热。"
　　吃完饭，聂麟去洗澡。王蓉站在厨房里，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呻吟的声音。
　　王蓉走过去，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
　　聂麟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肩膀在抖。水从背脊淌下来，顺着腰线往下流。然后聂麟转了过来。
　　王蓉看见了。
　　聂麟的鸡巴硬得吓人。比平时大了一圈都不止，青筋暴起，顶端涨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聂麟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自己下身套弄，喘得又粗又急。
　　"王蓉……"聂麟看见王蓉，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硬得发疼……"
　　王蓉"我帮你。"
　　王蓉把聂麟拉出浴室，按在床上。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腿心，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聂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王蓉也差点没忍住。太大了。那根东西撑得王蓉里面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挤得发胀。王蓉坐在聂麟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
　　"动……快动……"聂麟掐着王蓉的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王蓉动了。骑在聂麟身上，上上下下地颠。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每一次进出都刮得王蓉浑身过电。她自己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顺着那根鸡巴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狼藉，连床单都湿了一大块。
　　"啊……！好大……！聂麟……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王蓉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奶子随着动作上下乱甩，甩得她自己都头晕。
　　聂麟咬着牙"都是你……那汤里有什么……"
　　"补的……！"王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是补的……！你爽不爽……！"
　　"爽死了……！"聂麟的理智已经被情欲烧没了。
　　聂麟射的时候，王蓉被烫得浑身痉挛。一股股浓精打在王蓉身体最深处，量多得王蓉觉得整个小腹都被灌满了，烫得她从里面一直热到天灵盖。聂麟射完还没软，那根东西插在王蓉里面，依然硬邦邦地杵着。王蓉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往外顶一小股。
　　"还有……"聂麟喘着"我还想……"
　　那一晚，聂麟要了王蓉好几次。
　　王蓉数着的。王蓉到了七回，到后来腿都合不拢了，躺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聂麟最后一次射完，终于软了下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王蓉躺在黑暗里，摸着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忽然笑了。
　　那东西说的没错。男人喝了这个，真的会变成怪物。
　　接下来几天，王蓉和李婷干着同一件事。白天把扶她精液掺进汤里、粥里、咖啡里，晚上等着老公变成野兽。聂麟和邓厉全无察觉，只当自己最近状态好，还互相打电话炫耀。
　　"邓总，你最近脸色不错啊。"聂麟在电话里打趣。
　　"你也不差。"邓厉笑"我看你走路都带风。"
　　两个男人谁也不知道，自己老婆干的事，和对方的老婆一模一样。
　　王蓉还干了一件更细的事。
　　王蓉买了一把软尺。缝纫用的那种，一米长，布面的。
　　那天晚上，聂麟洗完澡出来，王蓉坐在床边，朝聂麟晃了晃软尺。
　　王蓉"过来。量一下。"
　　聂麟"量什么？"
　　"量你的鸡巴。"王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明天买菜"看看这几天的汤，补没补出效果。"
　　聂麟愣了。张了张嘴，脸有点红"你……"
　　"别废话。"王蓉拍了拍床边"躺下。"
　　聂麟躺下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听了话。也许是因为王蓉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量腰围、量腿长。
　　可这次量的是鸡巴。
　　软尺绕过根部，贴上去。王蓉的手很稳，把软尺拉直，沿着柱身量到龟头顶端，然后读数。
　　"十四点六。"王蓉念出来"上个月还是十三。"
　　聂麟的鸡巴在王蓉手里跳了一下。硬了。尺子还贴着，聂麟看着自己的尺寸在尺面上涨。
　　"又涨了。"王蓉笑了"现在呢？"
　　聂麟的声音有点哑"王蓉……你这……"
　　"量完再说。"王蓉重新读数"十五点三。"
　　王蓉收起软尺，看着聂麟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我的汤管用。"王蓉俯身亲了聂麟一下"以后天天给你煮。"
　　聂麟看着王蓉的笑容，心跳得厉害。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高兴？可又有点不对劲。王蓉拿着尺子量聂麟的鸡巴，念出数字，那感觉像什么，像聂麟被装进了一个表格里，像聂麟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可以被记录、被比较、被管理的东西。
　　"你记不记的？"聂麟忽然问。
　　"什么？"
　　"尺寸。"聂麟"你量了，不记下来？"
　　王蓉看着聂麟，笑得眼睛弯起来"记啊。我有个本子，专门记你的。"
　　聂麟噎了一下。
　　"什么本子？"
　　"不告诉你。"王蓉把软尺卷起来，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你只要知道，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你有多大，就行了。"
　　那天晚上，聂麟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把软尺，那个本子，那些数字。王蓉在量聂麟。这件事本身好像没什么，可聂麟就是睡不着。
　　聂麟不知道，隔壁的邓厉，也正在被李婷用同一把尺子量。
　　又过了几天，聂麟出差。王蓉一个人在家。
　　王蓉坐在沙发上，把腿上那条肉丝脱下来。现在它听王蓉的话了，王蓉想让它脱，它就能像普通丝袜一样褪下来。
　　王蓉把肉丝放在床上，看着它。
　　然后它动了。
　　先是颜色变浅。那层肉色的布料像被水稀释一样，慢慢变淡，几乎透明。然后边缘浮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的下面拱。再然后，一整条丝袜从里面缓缓抽了出来。
　　新的那条从旧的里面出来，像是旧的那条生的。
　　新的一条落在床上，床单陷了一下。王蓉伸手拿起来，入手温热。凑近闻了闻，同一股香气，但更浓，浓得王蓉膝盖一软，扶着床沿才站稳。
　　两条。现在王蓉有两条肉丝了。
　　王蓉坐在床边，把其中一条叠好，放进包里，把另一条留在床上。
　　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等聂麟回来，一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