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美梦

第14章美梦
　　婚礼之后两个月，琳琳和莉莉的肚子都有了动静。
　　医院里，医生把化验单推过来的时候，四个人都坐在那儿。王蓉先接过来看，看完了，递给李婷。李婷看完了，两个人对视一眼。
　　王蓉"双胞胎？"
　　"不是。"医生"各怀各的。你们两家同一天怀上，有意思。"
　　回去的车上，王蓉把车开得很慢。琳琳坐在副驾，手放在小腹上。莉莉在后座，靠着李婷。
　　王蓉"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什么活都不用干。"
　　琳琳"那多无聊。"
　　王蓉"无聊也比伤着强。"
　　这话说完，琳琳没再顶嘴。她知道王蓉说一不二。
　　接下来的两周，家里变了样。
　　王蓉和李婷把店里和酒店的事都交给了别人，两个人轮流在家。炖汤、量体温、记胎动，本子换了一本新的，封皮上写着两个名字。琳琳和莉莉被照顾得像两个瓷人，连下楼梯都有人扶。
　　可王蓉不碰琳琳了。
　　不是不想碰。夜里躺在床上，琳琳能听见王蓉的呼吸。那呼吸是乱的，像憋着一口气。琳琳伸手过去，摸到王蓉腿间，那根扶她棒硬邦邦地顶着丝袜，烫得吓人。王蓉把她的手拿开。
　　王蓉"睡吧。"
　　琳琳"你难受。"
　　王蓉"难受就难受。总不能让孩子看我难受。"
　　琳琳不说话了。
　　第三天夜里，琳琳先受不住了。
　　她的身体是丝袜改出来的。这身体天生就离不了人。白天还能忍，天一黑，那层肉丝就贴着皮肤发烫，腿心一下一下地空绞，像有张嘴在她身体里喊饿。她夹着腿在床上翻来覆去，翻到半夜，自己把手伸了下去。
　　琳琳的手指插进自己的穴里。穴里早就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层嫩肉绞住，咕啾咕啾地响。她自己插自己，插得又快又急，可手指太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痒得要命的地方。她急得哭出来，哭声把王蓉吵醒了。
　　王蓉"怎么了？"
　　琳琳"痒……里面好痒……我受不了了……"
　　王蓉打开灯。琳琳满脸是泪，两条腿绞着，穴里的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抽都抽不出来，那两片肉唇肿着，一开一合，像在哭。
　　王蓉"我不能动你。孩子。"
　　琳琳"我不求那个……你用手……用嘴……怎么都行……"
　　王蓉看了她很久。
　　王蓉"你记住，今天是我破例。"
　　琳琳点头，点得又快又急。
　　王蓉没有脱衣服。她就穿着那身睡裙，跪到琳琳腿间，把头埋下去。舌头隔着丝袜先舔，把那层布舔得透湿，然后咬开裆部，舌头伸进去，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肉粒，压着它打转。
　　"啊……！"琳琳整个人弹起来，两条腿夹住王蓉的头"就是那儿……王蓉……就是那儿……"
　　王蓉的舌头又长又灵活，卷着那颗肉粒吸，同时两根手指从下面插进去，插到琳琳最里面，指腹压着那块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扣。琳琳的穴绞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全糊在王蓉脸上。她抓着王蓉的头发，腰自己挺起来，把整个穴往王蓉嘴里送。
　　"要到了……！王蓉……琳琳要到了……"琳琳哭喊着，声音又尖又浪，"王蓉……琳琳的屄好饿……王蓉喂琳琳……用舌头喂琳琳……啊……！！"
　　琳琳到了。一股水喷出来，全喷进王蓉嘴里。王蓉没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用舌头把琳琳送上第二个浪头。琳琳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绞成一团，最后瘫在床上，只剩喘。
　　王蓉抬起头，抹了把脸。
　　王蓉"够了？"
　　琳琳"不够……"
　　王蓉"那怎么办。"
　　琳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早晚死在这张床上。"
　　隔壁房间，莉莉也在闹。李婷的解决办法比王蓉简单，直接把跳蛋塞进莉莉的穴里，开到最低档，让那点若有若无的震托着她。莉莉含着一肚子不满睡过去，梦里都在哼哼。
　　可这方案也不行啊。于是李婷实在没招了。操纵自己腿上的丝袜和莉莉的交换，让莉莉感受着丝袜的力量，与丝袜进行灵魂交流。
　　灵魂与身体分开，让晚上好受点儿，夜里也从丝和丝袜的交流当中，逐渐读取到了李婷的全部记忆。
　　但莉莉却没有隐瞒，将所知所见全告诉了李婷和王蓉。于是王蓉又将他的丝袜渡给了琳琳。
　　不过这样也只是饮鸩止渴。
　　第6天晚上，四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人看。
　　莉莉先开的口。
　　莉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李婷"那你说。"
　　莉莉"咱们不是认识那个谁吗。"
　　"谁？"
　　"莉莉丝。"莉莉的声音小下去"她能让我们变成这样，肯定有办法让我们……既能要，又不伤孩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蓉"你确定？"
　　莉莉"我确定。那两条丝袜就是她给的。她走的时候说，快去征服你们的眷属。现在咱们四个都这样了，她不至于不管。"
　　琳琳"万一她不管呢？"
　　莉莉"那就求。求到她管为止。"
　　李婷看了看王蓉。王蓉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
　　王蓉"怎么叫？"
　　莉莉"不知道。但我想，她那种东西，应该……喜欢看。"
　　这一晚，四个人把客厅清空，在地板上摆了个阵。
　　阵很简单：两条丝袜铺在中间，一条肉色，一条黑色，头尾相接，围成一个圈。四个人脱光了衣服，跪在圈外。
　　王蓉"开始吧。"
　　他们开始做爱。
　　不是各做各的。王蓉操琳琳，李婷操莉莉，两对面对面，四条腿交叉，两个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这不是做爱，这是仪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往地板上砸钉子，砸得地板嗡嗡响。琳琳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流进那个丝袜围成的圈里，把两条丝袜浇得透亮。
　　"不够。"王蓉咬着牙"得四个人一起到。"
　　王蓉和李婷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两个女人被操得胡言乱语，琳琳的奶子被王蓉抓在手里捏得变形，莉莉的腿架在李婷肩上，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四个人的水在地上积成一片，那个丝袜圈像漂在水里。
　　"要到了……！"琳琳先喊。
　　"我也……！"莉莉。
　　"一起！"王蓉。
　　四个人同时到了。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灯全灭了。
　　再亮起来的时候，地板上多了一个人。
　　莉莉丝站在丝袜圈的正中间，还是那条深色的长裙，赤着脚。她的头发垂到腰，两条腿之间的东西在裙摆下顶得老高。她低头看地上的两条丝袜，又抬头看四个人。
　　"呵。"莉莉丝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我的小家伙憋不住了。"
　　四个人还保持交合的姿势，谁都没动。
　　莉莉丝"说说吧。叫我干什么？"
　　莉莉第一个开口。她跪直了身子，也不管自己腿间的白浊还在往下流，声音抖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她趴下去，额头贴地。
　　莉莉"求族长赐个法子。"
　　莉莉丝没说话。她走到莉莉面前，用脚尖挑起莉莉的下巴。
　　莉莉丝"你倒是诚实。为了不伤孩子，连魅魔都敢叫。"
　　莉莉"因为。我们……我们不想停下来。"
　　莉莉丝笑了。那笑声从她胸腔里滚出来，又低又哑，震得四个人的汗毛全竖起来。
　　"好。"莉莉丝"我喜欢诚实的小家伙。"
　　她蹲下来，捏住莉莉的奶子，用力一握。莉莉痛得叫出来，可那叫声里带着掩不住的爽。
　　"听好。"莉莉丝"我教你们两样东西。"
　　"第一，障眼法。"她竖起一根手指，"以后在外人眼里，你们两个是男人。孩子、医生、邻居、店员，看见的都是两个丈夫和两个孕妇。你们操不操她们，外人看不见。你们在屋子里把屄操翻，外面听着也就是两口子过日子。"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省得孩子长大了，分不清自己是从哪个洞里爬出来的。"
　　"第二，入梦。"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孕妇不能操，对吧。好办。你们四条腿上的丝袜都是我的东西，四张床并在一起，四个人同时睡着，我就能把你们拉进同一个梦里。梦里头，她们俩的肚子是平的，腰是细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折腾都是梦，肚子里的孩子一根汗毛都掉不了。"
　　"梦里的快感，是真的。"莉莉丝舔了舔嘴唇"我保证比真的还爽。因为梦里的身体，是丝袜重新捏的。你们想让她们多紧，就有多紧；想让她们多大，就有多大。"
　　琳琳听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但是。"莉莉丝的声音冷下来"每一场梦，都会让你们四个离淫魔更近一步。等哪天你们醒不过来了，就永远留在梦里，给我当看门的母狗。"
　　"想清楚了。"莉莉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个人，"要吗？"
　　王蓉看了琳琳一眼。琳琳也看着王蓉。
　　王蓉"要。"
　　莉莉丝大笑起来。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她走到王蓉面前，捏住王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我就知道。"莉莉丝"你们两个当主人的，比性奴还骚。"
　　莉莉丝俯下身，吻了王蓉。不是亲，是吻。她的舌头钻进王蓉嘴里，又长又滑，一路探到喉咙口，像另一条触手。王蓉整个人僵住了，可身体没有推开，那根扶她棒反而硬得更厉害，顶着丝袜，把布料顶得绷起来。
　　莉莉丝松开王蓉，又去吻李婷。吻完了，她把两个女人拉起来，一左一右搂在怀里。
　　"收点学费。"莉莉丝"不过分吧？"
　　她掀开裙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通体深紫，顶端挂着黏稠的水。比王蓉的肉棒粗一圈，比李婷的黑棒长一截。
　　"来。"莉莉丝"我的两个小母体，伺候伺候族长。"
　　王蓉和李婷跪了下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含住龟头，一个从下面舔囊袋。莉莉丝站在那儿，仰着头，喉咙里滚出舒服的呻吟。那根紫棒在两个人的脸之间进出，王蓉含得深，喉咙被顶得凸起来；李婷的舌头绕着囊袋打转，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舔得发亮。
　　"不够。"莉莉丝按着王蓉的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深一点。你们的骚穴没教会你们怎么吞吗？"
　　王蓉被噎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可她没躲。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莉莉丝的紫棒，绞得莉莉丝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莉莉丝喘着，另一只手把李婷也按到自己腿间"你们两个一起。"
　　李婷张开嘴，和王蓉一起含。两张嘴一上一下，一根紫棒在两个喉咙之间交替进出。莉莉丝的水糊了两个人满脸，甜腥的气味在房间里漫开，浓得琳琳和莉莉在旁边看着，身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射了。"莉莉丝最后抽出来，一手一个，把精液全射在两个人的脸上。
　　那精液是淡紫色的，量多得像开了闸。一股一股地浇下来，糊住王蓉的眼睛、鼻子、嘴唇，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李婷也一样。两个人跪在那儿，满脸紫液，像两个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妖。
　　"咽下去。"莉莉丝。
　　两个人张开嘴，把流到唇边的紫液舔进去。那味道像熟透的果子，腥甜里带着烫，一路烧进肚子里。
　　"好了。"莉莉丝把裙子放下来，转身走到丝袜圈中间"学费收过了。现在教你们咒。"
　　她打了个响指。
　　四个人腿上的丝袜同时亮起来，肉色和黑色的光在地板上交缠，像两条蛇在爬。那光顺着四个人的腿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胸口，最后停在眉心。
　　"躺下。"莉莉丝"睡。梦里什么都有。"
　　四个人躺进丝袜圈里。王蓉抱着琳琳，李婷抱着莉莉。丝袜的光把四个人罩在里面，像一只发光的茧。
　　"第一晚。"莉莉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送你们一场。下一场，就得你们自己来了。"
　　光灭了。
　　黑暗里，琳琳听见王蓉的心跳。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再然后，两个心跳变成了一模一样的节奏。
　　梦来了。
　　琳琳睁眼。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是红的，天花板是镜子。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平坦，腰细得能掐住。身上穿着一件婚纱，薄得透肉，裙摆堆在腰上。
　　王蓉跪在她腿间，穿着那套女式西装，肉棒顶着她湿透的穴口。
　　"醒了？"王蓉笑"梦里，你肚子是平的。"
　　"那……"琳琳的声音在抖"那孩子呢？"
　　"在现实里睡得正香。"王蓉一挺腰，整根没入"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
　　琳琳叫了出来。
　　梦里的身体比现实更敏感十倍。那根肉棒一进去，琳琳就觉得自己被填满了，满得连脚趾都在发颤。她抬头看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一个穿婚纱的女人被一个穿西装的女人操着，两条腿缠在对方腰上，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跳。
　　这一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