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荡荡的，就剩下我自己。
　　我揉了揉眼睛，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9点了。
　　我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随口喊着婉文的名字。
　　“婉文？老婆？”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
　　正当我疑惑她去哪了的时候，我走到了餐厅，就看到了餐桌上已经给我摆好了早点。一碗小米粥，两个煎蛋，还有几碟小菜，都用防尘罩罩着。
　　在桌子的正中央，压着一张字条。
　　我走过去拿起字条，上面是婉文那熟悉的、工整的字迹：
　　“老公，今天店里开会，我先去上班了。早点做好了，记得吃哦。今天你要换的衣服我帮你搭配好了，挂在卧室的衣架上面了。”
　　看着这张字条，再看看桌上热气腾腾的早点，我心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依然是那个贤惠体贴的妻子。
　　即使昨天晚上她当着我的面，用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大声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高潮，甚至把沾满我精液的纸巾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但在天亮之后，她依然会早起为我做早餐，为我搭配好出门的衣服。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这种在放荡与贤惠之间无缝切换的状态，正是绿帽癖最极致的享受。
　　我拉开椅子坐下，心满意足地吃起了早点。
　　……
　　下午五点，单位。
　　我坐在工位上，手头的工作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我打开电脑的浏览器，登录了本市一家大型高端商场的官方网站。
　　我没有忘记昨天晚上在餐桌上对婉文说过的话。我说过，要给她买一个专门装那个“玉镯”的盒子。
　　那个玉镯，是赵刚母亲送给她的传家宝，是她被当成“赵刚媳妇”的铁证。
　　一想起来我要亲自去给她买一个盒子，用来精心供奉这个象征着她出轨身份的信物，我就控制不住地感到兴奋！
　　我在网站的礼品区和珠宝配件区翻找了半天，挑选了几个看起来非常精致、高档的盒子照片，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打开微信，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了婉文。
　　我：老婆，你看这几个款式，哪个好看，用来放你的镯子？
　　消息发出去后，我等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婉文才给我回复消息。
　　婉文：我觉得第一个木盒挺好看的。
　　那是用一种深色实木做的盒子，里面垫着黑色的丝绒，看起来古朴又贵气。
　　我：我也觉得第一个好看。我等会儿下班去商场买回去。
　　婉文：老公，我们一起去吧，在外面逛一逛。我今天没有客户了，估计能赶在你前面下班。
　　我：嗯，也好。那等会儿我们就在商场一楼的星巴克碰面吧。
　　婉文：ok。
　　下午六点半。
　　我赶到了市中心的这家大型商场。
　　停好车后，我直接来到了一楼的星巴克。在微信上，婉文刚刚和我说她已经到了。
　　我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目光在里面扫视了一圈。
　　很快，我就看到了婉文。
　　她正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她低着头，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机。
　　我走过去，直接坐到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老婆，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顺势搂住她的肩膀问道。
　　婉文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老公，你来了。”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看抖音呢。我们走吧，我也好久没逛商场了。今天好好逛逛。”
　　“走。”
　　我和婉文手拉着手，走出了星巴克。
　　我们先去了一楼的礼品专柜，直接买走了婉文在微信上看中的那个深色实木盒子。
　　拿到盒子的时候，婉文还特意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丝绒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知道，她今晚回家后，一定会把那个绿色的玉镯，珍而重之地放进这个我买的盒子里。
　　买完盒子，我们又去超市区买了一些日用品。
　　当我们逛到二楼的服装层时，看着琳琅满目的女装品牌，我停下了脚步。
　　“老婆。”我转头看着婉文，“好久我都没有亲自给你买衣服了，今天给你买几身衣服吧。”
　　婉文听到我要给她买衣服，眼睛亮了一下，显得很高兴。
　　“行啊。”她打趣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那今天可要让你破费了。”
　　“为你花钱，多少我都愿意。”我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陪着婉文逛了好几家女装店。她试穿了几套当季的新款连衣裙和秋装外套，我看着合适，就直接刷卡买单了。
　　婉文提着几个购物袋，心情显然非常好。
　　就在我们准备去楼上吃饭的时候，路过了一家装修得非常奢华的高档女士内衣店。
　　店里的灯光调得有些暧昧，橱窗里的模特身上穿着各种款式新颖、布料极少的内衣。
　　我看着那些内衣，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她在床上大声喊着赵刚名字的画面。
　　我突然有些上头。
　　我停下脚步，拉住婉文的手，指了指那家内衣店。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买几套内衣吧……”
　　婉文愣了一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赵刚不是喜欢你穿这种情趣内衣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提起了这个名字。
　　婉文听到我这么直白的话，脸色更加娇羞了。她轻轻地在我的胳膊上打了一拳。
　　“你讨厌……”她低声嗔怪了一句。
　　然后，她又抬起头，有些试探地看着我，小声问道：
　　“那你……你不喜欢啊？”
　　我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我当然喜欢了。”
　　说完，我直接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那家内衣店。
　　“欢迎光临。”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导购员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
　　“请问女士需要买什么款式的内衣？我们店里最近上了很多新款，有聚拢型的，也有无痕的，您可以看看。”导购员非常职业地开始介绍起来。
　　我没有等婉文开口，直接打断了导购员的话。
　　“买点男人喜欢的。”我看着导购员，语气平静地说道。
　　导购员听到我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心领神会了起来。
　　在高端商场做导购，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带老婆来买情趣内衣的客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色，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好的，先生，女士，请跟我来。”
　　导购员说着，带着我和婉文走向了店铺最里面的一个区域。
　　这个区域的灯光比外面还要暗一些，更有情调一些。货架上挂着的，全都是各种款式夸张、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和丝袜。
　　有开裆的，有绑带的，有全透明蕾丝的，还有各种制服诱惑。
　　导购员开始熟练地介绍起来：
　　“女士，您可以看看这款，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法式深V蕾丝款，非常显身材。还有这款，是后背全镂空设计的……”
　　婉文看着货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一时间有些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怎么选。
　　她平时虽然也买过那套“暗夜魅影”，但那毕竟是王怡雯帮她挑的。现在让她自己在一个陌生导购面前挑选这些东西，她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我走过去，在一排货架前停下。
　　我指了指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的设计非常巧妙。上半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刚好能遮住乳头，但又若隐若现。下半身是一条丁字裤，虽然不是完全开裆的，但裆部的布料极窄，只是一根细细的蕾丝带。
　　“就这套吧。”我对导购员说道，“虽然不如那套魅影暴露，但是也是非常有感觉。”
　　我故意提到了“魅影”两个字。
　　婉文听到这句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知道我说的是她买的那套开裆丁字裤。
　　“好的，先生。给您拿适合这位女士的尺码。”导购员利落地将那套内衣取了下来。
　　“老婆，你自己再挑几套喜欢的。”我转头对婉文说道。
　　婉文咬了咬嘴唇，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红着脸挑选了两套颜色稍微鲜艳一些的情趣内衣。一套是大红色的绑带款，一套是紫色的半透明薄纱款。
　　等她挑完之后，我走到另一边的货架。
　　那是摆放普通内衣的区域。
　　我在货架上翻找了一下，然后指着几套款式极其保守、甚至有些老气的纯棉内衣内裤，对导购员说道：
　　“这几套，也包起来。”
　　那些内衣都是那种宽肩带、全包杯的设计，内裤也是那种高腰的、能把整个屁股都包住的款式。颜色也都是单调的肉色或者白色。
　　婉文看着我挑的那些内衣，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以前的穿衣风格比较保守，但她平时穿的内衣内裤，也比我挑选的这种“大妈款”要时尚、精致得多。
　　“老公……”婉文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这种？”
　　她看着那些老气的纯棉内裤，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看着她，神秘地笑了笑。
　　“回家再说。”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婉文见我卖关子，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导购员很快把所有的内衣都打包好，装进了几个精美的购物袋里。
　　我刷了卡，提着购物袋，和婉文一起走出了内衣店。
　　我和婉文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那家高档内衣店。
　　婉文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她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装满情趣内衣和几套“大妈款”纯棉内裤的购物袋，似乎生怕别人看穿了袋子里的秘密。
　　“老公，我们去楼上吃点东西吧，逛了这么久，我有点饿了。”婉文挽着我的胳膊，轻声提议道。
　　“行，去五楼看看吃什么。”我点点头，带着她走向了扶梯。
　　商场里人来人往，正值周末的晚上，到处都是出来逛街吃饭的情侣和家庭。
　　我们刚踏上通往三楼的自动扶梯，我正准备问婉文想吃日料还是火锅，突然，一个略带惊喜的女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婉文姐？健哥？”
　　听到这个声音，婉文挽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紧，身体瞬间僵硬。
　　我回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在扶梯的下方，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孩，手里也提着几个购物袋。其中一个短发女孩正冲着我们挥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我认出了她。她是“丽人”美容院的美容师，叫小雅。平时和王怡雯关系不错，我去接婉文下班的时候见过几次。
　　“啊……小雅，这么巧啊。”
　　婉文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她转过头，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下意识地将那个装内衣的黑色购物袋往身后藏了藏。
　　“是啊，婉文姐，你和健哥也来逛街啊？”小雅和另一个女孩快步走上扶梯，站在了我们下方的台阶上。
　　“嗯，随便逛逛。”我微笑着冲她们点了点头，表现得非常自然。
　　“婉文姐，你今天下班走得好早啊，我本来还想找你请教一下那个新客户的护理方案呢。”小雅是个心直口快的小姑娘，平时在店里也比较依赖婉文。
　　“哦……今天店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婉文干笑了两声，眼神有些游移。她生怕小雅继续追问她下班后的去向，毕竟她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就往赵刚那里跑，在店里总是神神秘秘的。
　　小雅并没有察觉到婉文的异样，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们手里提着的那些购物袋上。
　　“哇，婉文姐，健哥今天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真让人羡慕。”小雅看着那些高级女装品牌的袋子，眼睛里满是羡慕。
　　随后，她的目光扫过了婉文极力想要藏在身后的那个黑色纸袋。
　　那个纸袋上，印着刚才那家高档内衣店醒目的英文Logo。
　　“咦？婉文姐，你也买这家店的内衣啦？”小雅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指着那个袋子说道。
　　婉文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家内衣店在本市很有名，主打的就是各种性感、夸张的情趣款式。平时在店里，那些年轻的美容师们经常会聚在一起讨论这家的内衣，但婉文为了维持自己高冷、专业的形象，从来都是一副不感兴趣、甚至有些排斥的样子。
　　现在，她这个平时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保守主管，手里却提着这家店的袋子！
　　“啊……嗯……”婉文结结巴巴地应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之前也去他们家看过，款式都太……太那个了，我都没好意思买。”小雅完全没有察觉到婉文的窘迫，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婉文姐，你买了哪款啊？是不是那套最新出的黑色蕾丝绑带的？那套超性感的！”
　　如果小雅知道她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如果小雅知道她买这些情趣内衣是为了去取悦别的男人，那她在店里苦心经营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我看着婉文那副惊慌失措、窘迫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我的妻子，在外面偷情，在家里撒谎，现在在同事面前，还要拼命地掩饰自己那刚刚被唤醒的淫荡本性。
　　这种走钢丝般的紧张感，这种随时可能被拆穿的刺激，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决定再给她加点料。
　　“是啊。”我看着小雅，微笑着接过了话茬。
　　我故意把那个黑色的纸袋从婉文的身后拿了出来，提在手里。
　　“她平时工作太辛苦了，我今天特意带她来挑了几套。”我看着婉文，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老婆，你刚才挑的那几套，我都挺喜欢的。特别是那套……红色的。”
　　我故意把“红色的”三个字咬得很重。
　　婉文听到我的话，眼睛猛地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当着同事的面，说出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哇哦！”小雅和旁边的女孩发出一声暧昧的惊呼。
　　“健哥，你对婉文姐真好！你们夫妻俩感情真让人羡慕。”小雅捂着嘴偷笑，“婉文姐穿上红色的，肯定特别好看。”
　　婉文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她只能低着头，假装在看扶梯的台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叮——”
　　扶梯到了三楼。
　　“那婉文姐，健哥，我们去那边逛了，你们慢慢吃啊。”小雅冲我们挥了挥手，拉着同伴走向了另一边的商铺。
　　看着她们走远，婉文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呼……”婉文拍了拍胸口，有些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老公，你刚才瞎说什么呀……在小雅面前说那些，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笑了笑，拉着她的手继续往楼上走，“我们是夫妻，我给你买内衣，天经地义。难道你怕她们知道，你其实也有性感的一面？”
　　婉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走吧，去五楼吃烤肉。”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拉着她走向了直梯。
　　烤肉店里，我和婉文面对面坐着，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滋作响，油脂顺着肉的纹理慢慢渗出来。
　　婉文刚去完洗手间回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拿起夹子，熟练地翻动着烤盘上的肉片。
　　就在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婉文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放下夹子，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
　　我坐在对面，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看着手机屏幕，婉文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一开始，她只是微微抿着嘴，似乎在认真阅读着什么。但很快，她的脸颊就开始泛红，那种红晕不是因为烤炉的温度，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一丝羞赧的红。
　　接着，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甚至有些娇嗔的笑容。她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回复，眼神里闪烁着那种只有在热恋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光芒。
　　一会红，一会笑的。看着很开心。
　　我夹了一块烤好的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是赵刚吗？”
　　我随口提了一嘴，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问她这块肉烤熟了没有。
　　听到我的声音，婉文打字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起头，依然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个“嗯”字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也有一种因为我的“大度”而产生的释然。
　　我没有再继续追问他们聊了什么。
　　看着她那副娇羞又兴奋的模样，我心里很清楚，他们聊的内容绝对不简单。估计是很刺激、很劲爆的话题。也许赵刚正在用那种粗俗直白的话语挑逗她，也许他们正在回味昨晚在酒店里的疯狂，甚至可能正在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姿势。
　　但我不想去深究。
　　就保持这种神秘感吧。
　　这种“我知道你在和情夫调情，但我就是不问具体内容，只在一旁看着你发情”的感觉，比直接偷看他们的聊天记录还要让我觉得刺激。
　　这顿饭，在婉文时不时地回复消息和偶尔的娇笑中，吃得异常“和谐”。
　　……
　　晚上九点半。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婉文就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她没有去管那些新买的衣服和日用品，而是第一时间拿出了那个深色实木盒子。
　　她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黑色的丝绒垫子在灯光下显得很高级。
　　婉文伸出右手，轻轻地将左手腕上的那个绿色玉镯褪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稀世珍宝。
　　她将玉镯慢慢地放进木盒的凹槽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看起来更加完美。
　　“还挺搭配的。”
　　婉文看着躺在黑色丝绒上的绿玉镯，不自觉地轻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和温柔。
　　“谢谢老公哦。”
　　我看着她，笑了笑。
　　“喜欢就好。”
　　放好手镯后，婉文开始整理其他的购物袋。
　　我靠在沙发的另一头，拿出了我的iPad。
　　我熟练地打开了那个隐藏的“绿帽论坛”，再次进入了影视区。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强行关掉她的手机。我只是点开了一段视频，把音量调到了一个刚好能让她听见的程度。
　　视频开始了。
　　画面里，依然是一男一女在床上激烈地交欢。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放荡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婉文正在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iPad。
　　“恶心……”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
　　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惊呼着捂住眼睛，也没有大声地斥责我，更没有转身逃跑。
　　她只是抱怨了一句，然后又转过头，继续整理着手里的衣服。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在慢慢地降低了。
　　“老婆，过来一起看会儿嘛。”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极力地邀请她。
　　“不看，你自己看吧。”婉文头也没回地拒绝道。
　　“来嘛，就看一眼，这个视频挺有意思的。”我继续软磨硬泡。
　　在我的再三邀请下，婉文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衣服。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坐下。
　　“真搞不懂你，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她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目光还是落在了iPad的屏幕上。
　　视频里的画面很清晰。
　　那个女人正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而镜头的旁边，依然坐着那个女人的丈夫，他正举着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切。
　　婉文看着看着，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指着屏幕，有些惊奇地问道：
　　“老公，你看……那个男人的……那个上面，怎么有个锁？”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视频里，一个男人，他的下半身并没有穿衣服。而在他那软趴趴的阴茎上，赫然戴着一个金属材质的贞操锁。
　　我看着那个锁，心里暗暗激动。
　　契机不就来了吗？
　　“老婆，你没觉得这个人很兴奋吗？”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指着视频里那个戴着锁的丈夫，反问道。
　　婉文仔细地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表情。
　　他虽然戴着锁，无法勃起，但他的眼神却极其狂热，呼吸急促，看着妻子被别人操的画面，他甚至在兴奋地喘息着。
　　“他……他看着确实很兴奋。”婉文有些不解地点了点头。
　　“这是因为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我看着婉文，语气平缓地解释道，“就是老婆会时不时地下一些情趣任务给自己的老公，比如让他戴上这种东西。这都是为了增加情趣的。”
　　婉文听完，一脸的嫌弃。
　　“没觉得情趣，只觉得不可思议。”她摇了摇头，“正常人谁会玩这种东西啊。”
　　“也确实，正常女人看了都会这么想。”我顺着她的话说道。
　　“都戴上锁了，什么都干不了，哪里刺激了？”婉文一头雾水地看着屏幕，完全无法理解那种被剥夺了性能力的快感。
　　“这可能是心理上的一种刺激吧。”我故作深沉地说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可能就是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极致渴望吧。”
　　“老婆，你陪我看完嘛。”我拉着她的胳膊，哀求道。
　　婉文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在我的哀求下，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视频的后半段，床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那个女人被操得大声浪叫，最后，那个男人全部射进了女人的阴道里，没多久后精液顺着女人的阴道和那个男人的鸡巴结合处慢慢的流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婉文的脸上比刚才红了不少。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猜测，她应该是也有了感觉，只是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强烈。毕竟，视频里的画面，和她跟赵刚在酒店里的亲身经历，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
　　视频结束了。
　　我放下iPad，看着婉文。
　　“老婆，这就是一种夫妻间的情趣。”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老公看着别的男人内射自己的老婆，自己却只能看着。这种精神层次的刺激，确实挺爽的。”
　　婉文听到我的话，脸更红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
　　“那……那是不是……”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很小。
　　“是不是我跟赵刚做爱的时候……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你也会有这种……这种刺激的感觉，对吗？”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她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我看着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坦然地承认了，“我也会觉得刺激，会觉得兴奋。”
　　婉文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解，但也有一丝释然。
　　“哦，知道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说别的。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出了今天在内衣店买的那些购物袋。
　　她把那些性感的蕾丝情趣内衣放在一边，然后拿出了我给她挑的那几套很保守的“大妈款”纯棉内衣内裤。
　　她准备去卫生间把这些新买的内衣清洗一下。
　　看着手里那些款式老气、颜色单调的内衣，婉文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老公。”她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和不解，“你确定要让我穿这种吗？好土啊。”
　　我看着她，神秘又有些兴奋地笑了笑。
　　“老婆，这也是我给你的情趣呀。”
　　婉文依然皱着眉头，手里拎着一条宽大的高腰纯棉内裤。
　　“这么难看，还这么贵，我是没感觉到什么情趣在里面。”她嘟囔着，“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我故作神秘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你先去洗吧，等会儿告诉你。”
　　婉文“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
　　她拿着那些内衣，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手洗了起来。
　　当婉文洗好内衣，顺便洗完澡之后，再次回到卧室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半干的头发。她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下，打开吹风机，开始整理着头发。
　　而我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iPad。
　　我正在翻看“绿帽论坛”里的一篇精华热帖，标题叫《如何做好红杏的指南》。这篇帖子非常长，里面详细地列举了各种“调教”有绿帽癖老公的方法，反正就是教那些出轨的妻子，如何通过语言、动作、甚至是一些特定的规矩，来让她们的老公获得更多的快感和屈辱感。
　　比如，规定老公只能穿特定的衣服，或者规定老公在妻子出门约会前必须做些什么准备工作。
　　婉文收拾完头发，放下吹风机，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走过来躺在了我的身边。
　　“老公，又看什么呢？”她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直接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了她。
　　婉文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标题。
　　“这是什么呀？”她有些疑惑地问道，然后仔细地往下看了起来。
　　一开始，她的表情还算平静。但随着她不断地往下滑动屏幕，阅读着帖子里那些极其露骨、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调教手段”，她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看到一半后，婉文的脸已经红透了。
　　“咦~好变态~”
　　她红着脸，像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把平板丢回了我的怀里，嘴里忍不住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我笑了笑，又强制性地把平板塞回了她的手里。
　　“老婆，别急着下定论嘛。看完再说，就当是了解一下别人的生活方式。”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让她看完。
　　婉文拗不过我，只能皱着眉头，耐着性子慢慢地往下看。
　　十分钟后。
　　婉文终于把那篇长长的帖子看完了。
　　她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脸上的颜色已经完全变了，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尴尬和不可思议。
　　“丢死人了……”婉文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震撼，“上面说的那些事情……对自己的老公也太残忍了吧？什么出门前还要给情夫准备避孕套，回来还要逼着老公洗沾满精液的内裤……你怎么让我看这个？”
　　我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模样，语气平静地说道：
　　“都说了多少遍了，这是一种情趣。”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情趣分好多种。只不过，帖子里的这种，是属于比较小众、比较极端的一种。”
　　婉文听了我的话，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我一眼。
　　“你……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你？”她试探性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害怕。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婉文见我这副默认的态度，立刻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的语气非常坚决，“这太逆天了。我可做不到。”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不舍得那么对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听到婉文这句话，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她虽然出轨了，但在她的潜意识里，依然把我当成她的丈夫，依然保留着一丝对我的心疼。
　　但是，感动归感动，我内心深处更多的，依然是那种渴望被她“残忍对待”的变态欲望。
　　这种事情不着急，慢慢来。
　　反正最难的一步——让她接受我的癖好并公开出轨——我都已经成功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她现在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体会到那种掌控和羞辱别人带来的权力快感。等时机成熟了，我会一步一步地引导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对我施展那些“残忍”的手段。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婉文见我没有强求，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好奇地问我：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今天在商场买的那些老土的内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情趣？”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毕竟，那些大妈款的内衣，跟性感、情趣完全沾不上边。
　　我觉得现在还不是宣布“新规矩”的时候。她才刚刚接受我的癖好，如果现在就强行给她定下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规矩，可能会引起她的反弹。
　　“也没啥。”我随口敷衍道，“就是觉得以后可能会需要，先买了备着。穿不穿的，还不是你说了算。”
　　婉文“嗯”了一句，没有再说话。她似乎也懒得去深究我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就在这时，婉文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是王怡雯打来的。
　　婉文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雯。”
　　因为卧室里很安静，我躺在旁边，隔着电话，能清晰地听到王怡雯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婉文姐，出来玩不？我在‘夜色’酒吧喝酒呢！”王怡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和嘈杂的背景音乐声。
　　婉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婉文对着电话说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酒吧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怡雯故意拖长了音调的、失落的语气：
　　“唉，姐姐真是见色轻友啊。要是换成了赵刚哥叫你，你这会儿估计早就开始化妆准备出门了。”
　　婉文听到王怡雯这样口无遮拦地调侃，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别瞎说。”婉文对着电话嗔怪了一句，“改天吧，今天逛街有点累了，不想动了。”
　　王怡雯听婉文这样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来了兴趣。
　　她调皮地说道：
　　“啊？累？婉文姐，你刚才是不是又和赵刚哥做了？”
　　王怡雯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做了几次呀？他是不是又把你折腾得下不了床了？”
　　婉文见王怡雯越说越离谱，脸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她知道我能听到，也知道我不介意她和赵刚的事情。但是，这种极其私密的房事，由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婉文赶紧转移了话题，“你到底去酒吧干嘛了？平时也不见你这么晚还在外面玩。”
　　王怡雯见婉文转移话题，也突然正经了起来。
　　“哎呀，我这不是刚谈了一个男朋友嘛。”王怡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甜蜜，“本来是想让你出来见一见的，让他请咱们喝酒。既然你今天不出来，那就改天吧。”
　　婉文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谈的呀？我都不知道。”
　　“就这几天的事儿。”王怡雯笑着说道，“就在网上聊天认识的。人还挺帅的，而且挺会照顾人的。改天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行吧。”婉文也替她高兴，“那你先休息吧，婉文姐。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嗯好，那你们玩得开心点吧。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婉文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丫头，嘴里没有一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她试图为王怡雯刚才的口无遮拦解释一下。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她也知道赵刚了？”
　　婉文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她小声地应了一句，“她……她早就知道了。”
　　我心想，这样更好。
　　做戏就要做全套。省得我以后还要想办法，去向王怡雯捅破这层窗户纸。让这件事情自然化，让王怡雯顺理成章地成为我们这个游戏里的“知情者”和“旁观者”，那是最好的。
　　“嗯，知道就知道吧。”我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反正你们是好姐妹，无话不谈的，知道也没什么。只要她别到处乱说就行。”
　　婉文也是“嗯”了一声，显然对我的大度感到很安心。
　　我靠在床头，脑子里却在想着王怡雯刚才说的话。
　　我也好久没有和王怡雯聊天了。自从那天在西餐厅和她谈妥了“洗脑”的计划，并且事情成功后，我就没有再私下找过她。
　　她找男朋友这件事，我也确实有点惊讶。不过，这是她的私生活，我也懒得去管。
　　我收回思绪，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婉文。
　　我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好了，不管她了。”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老婆。”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慢慢往下滑，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你下面……还疼不疼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今天……可以吗？”
　　婉文知道我说的“可以吗”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她因为被赵刚操得太狠，拒绝了我。今天她休息了一天，而且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王怡雯提起赵刚，她的身体肯定也产生了一些反应。
　　她看着我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然后，小声地“嗯”了一声。
　　这个“嗯”字，告诉了我答案。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这样，我和婉文度过了愉快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