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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绿奴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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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章
  我叫健,今年33岁,在一家不起眼的贸易公司做文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处理报表、回复邮件,朝九晚五,生活嘛,过的倒也还自在。再不济,也有我的老婆养我。我长相普通,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性格内向,甚至有点懦弱,在公司里总是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人。
  我的老婆叫婉文,今年32岁,是一家高档美容院的资深技师。她和我完全不同。婉文身高一米六,体重只有80斤,但这80斤肉长得恰到好处。她骨架小,却有着令人羡慕的S型曲线。胸部虽然不算巨乳,但形状完美,挺拔圆润,一手刚好能握住,那是标准的C罩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最让我着迷的是她的屁股,虽然瘦,但因为常年站立工作和偶尔的健身,臀部肌肉紧实,微微上翘,穿紧身裤的时候,那两瓣肉被包裹得紧紧的,随着走路的姿势左右扭动,看得人眼热。
  婉文的皮肤很白,摸上去特别的光滑。她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平时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高冷,甚至有点难以接近。
  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刚失恋,整个人颓废不堪,躲在角落里喝闷酒。婉文那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露着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坐在人群中心,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淡漠。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天居然主动走过来跟我搭话。或许是因为我看起来太不起眼,反而让她觉得安全。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生活。我发现她虽然外表高冷,但其实内心很细腻,只是习惯了用冷漠来保护自己。聚会结束后,我鼓起勇气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楼下,她突然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人挺好的。”
  就那一句话,让我彻底沦陷了。我也不相信眼前这么个大美人竟然会对我这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有好感。
  之后我开始了疯狂的追求。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给她送早餐,陪她逛街。婉文一开始对我还是淡淡的,但慢慢地,她开始接受我的好意。半年后,我们确立了关系。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温馨。婉文是个好妻子,虽然工作很忙,但家里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她很爱我,虽然不常把“爱”字挂在嘴边,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关心。比如我加班晚回家,桌上总会留着热好的饭菜;天冷了,她会提前把我的厚衣服拿出来晒好。
  后来我也问过我老婆为什么会选择我这种人结婚,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我的老婆则是轻轻的吻了我一下,说到;其实认识你之前有好多人追求过我,也有不少有钱的那种,但是他们的目的太纯粹了,就是想跟我上床,想要睡我,我真的很讨厌那种人,但是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不一样,就是因为你的普通,你才不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也不会对待爱情三心二意,主要是你这种人过日子会让我感觉很踏实。事实证明,我果然选对人了。我听到婉文如此的夸我,内心对她的爱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但我也有一个秘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有严重的绿帽癖。我很爱我的老婆,但是我也更希望别人更爱她,让别的男人用力的在我老婆身上发泄着兽欲,和我老婆肉贴肉亲密的紧紧结合在一起。这是一个很矛盾的思想。
  这不仅仅是某种性幻想,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我渴望看到婉文被别的男人占有,渴望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渴望看到她那副高冷的样子被粗暴地对待侮辱,露出淫荡的一面。
  这种癖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记不清了。也许是婚后不久,有一次我们在街上走,一个路过的男人盯着婉文的胸部看了很久。我当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每次和婉文做爱时,我脑子里想的都不是我自己想的都不是我自己,而是想象着压在她身上的是另一个男人。我想象着那是健身房里那个肌肉发达的教练,或者是楼下那个总是色眯眯盯着婉文看的保安,甚至是公司里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我想象着他们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婉文白嫩的乳房,那是只有我才能触碰的圣地;我想象着他们又黑又粗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婉文的阴道。用力的在她身上发泄着男人的欲望。
  每次这种幻想一出现,我的鸡巴就会硬得像铁一样,操婉文的力度也会变得粗暴起来。婉文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只以为我是一时兴起,还会配合地发出几声娇喘,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她越是表现得爱我,越是表现得享受,我心里的那种扭曲的快感就越强烈。
  这种心理让我感到羞耻,但也让我欲罢不能。我开始在网上浏览各种绿帽文、绿帽视频,看着那些丈夫把妻子送给别人,或者是躲在衣柜里偷看妻子偷情,我的身体就会止不住地颤抖。我甚至注册了一些匿名的社交账号,混迹在各种绿帽群里,听着别人分享自己的真实经历,看着他们发的照片和视频,幻想着主角是我和婉文。
  但我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婉文是个传统的女人,虽然做美容行业,接触的人多,但她骨子里很保守。她爱我,这我是知道的。如果让她知道我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她肯定会觉得恶心,甚至会离开我。所以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深深地埋在心底,像个小偷一样,在深夜里独自品尝这种痛苦又快乐的滋味。
  可是,欲望就像野草,一旦生了根,就会疯狂生长。单纯的幻想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开始在生活中寻找刺激。
  有一次,婉文公司组织去海边团建,可以带家属。我当然去了。那天婉文穿了一套分体式的比基尼,黑色的,布料很少。上身是挂脖式的,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下身是一条系带的小泳裤,只遮住了私处的一小部分,大腿根部和屁股蛋子都暴露在阳光下。
  她在沙滩上涂防晒霜的时候,旁边几个男同事的眼睛都直了。我坐在遮阳伞下,看着那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在婉文身上扫来扫去,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其中一个叫李强的男同事,平时就听说作风不太正派。他拿着一瓶防晒油走过去,笑嘻嘻地对婉文说:“婉文姐,后背够不着吧?我帮你涂。”
  婉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当时戴着墨镜,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但我装作在看手机,没有抬头。
  见我没反应,婉文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地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哎呀,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事。”李强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婉文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婉文身体僵硬了一下。李强的手很大,黑乎乎的,和婉文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顺着婉文的脊背滑下去,在她的腰窝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揉搓起来。
  我躲在墨镜后面,死死地盯着李强的手。他在借着涂油的机会吃婉文豆腐!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比基尼的系带,甚至有一瞬间,他的大拇指滑进了泳裤的边缘,按在了婉文的股沟上。
  婉文像触电一样往前缩了一下,转过身有些生气地说:“真的不用了,谢谢。”
  李强讪讪地收回手,眼神却还在婉文胸前那对乳房狠狠剜了一眼才走开。
  等李强走后,婉文走回来,坐在我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刚才李强要帮我涂防晒油,你看见了吗?”她问我。
  我摘下墨镜,装作一脸茫然:“啊?我刚在回邮件,没注意。怎么了?”
  婉文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手脚不太干净。下次这种活动我不来了。”
  我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心里却在疯狂地叫嚣:为什么不让他涂?为什么要拒绝?我想看他的手摸遍你全身!我想看他在沙滩上就把你按倒!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像疯了一样要了婉文三次。我脑子里全是李强那双黑手在婉文身上游走的画面。我把婉文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的屁股,让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猛……”婉文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美。”我在她耳边低语,手用力抓着她的乳房捏变了形。
  从那次之后,我的胆子变大了。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机会”。
  比如,我会故意给婉文买一些性感的衣服。以前她只穿棉质的内衣,现在衣柜里多了很多蕾丝的、镂空的、甚至开档的情趣内衣。我骗她说这是为了增加夫妻情趣,她虽然害羞,但为了我还是穿了。
  看着她穿着那些只有在色情片里才能看到的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还有一次,家里水管坏了。我明明自己能修,却故意叫了一个维修工上门。那个维修工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浑身散发着汗臭味。
  那天是周末,婉文在家休息,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我让维修工进厨房修水管,自己则借口去楼下买烟,留婉文一个人在家里。
  我在楼下抽了两根烟,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既希望发生点什么,又害怕真的发生什么。我在脑海里构思着各种情节:维修工会不会见色起意?婉文会不会反抗?如果维修工强行侵犯她,她会怎么样?
  二十分钟后,我回到家。维修工正在收拾工具,婉文站在旁边给他递水。
  “修好了,大哥。”维修工看见我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有些闪躲。
  我付了钱,送走维修工。关上门后,我仔细观察婉文的神色。她看起来很正常,只是抱怨了一句:“这小伙子身上味道真大,熏死我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又有一丝庆幸。但我注意到,厨房的地上有一滩水渍,婉文的T恤下摆也湿了一块,紧紧贴在肚子上,隐约透出里面的肤色。
  “刚才怎么弄湿了?”我指着她的衣服问。
  “哦,刚才试水的时候溅到了。”婉文随口说道,转身去换衣服。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真的只是溅到了吗?那个维修工有没有趁机碰她?在那二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让我更加兴奋。我开始在家里偷偷安装摄像头。客厅、卧室,甚至是卫生间。我想记录下婉文的一举一动,我想捕捉到任何一丝她可能出轨的迹象,哪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每天上班的时候,我就躲在厕所里,通过手机看家里的监控。看着婉文在家里做家务、看电视、换衣服。这种偷窥的感觉让我着迷。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画面。我要亲眼看到别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我要亲耳听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
  婉文真的很漂亮,那种漂亮不是俗气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带着点冷淡的精致。作为美容技师,她很懂怎么保养自己,皮肤永远水当当的,身材也保持得极好。她平时出门都会精心打扮,虽然不是那种暴露的风格,但剪裁得体的衣服总能把她那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我知道,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去美容院接她下班的时候,我经常能看到那些开着豪车的男客户,用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她。小区里的保安、快递员,甚至是偶尔来串门的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婉文对这些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她骨子里有种清高,对那些男人的献殷勤理都不理,一门心思扑在工作和我身上。她每天下班回来,不管多累,都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窝在沙发上陪我看电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是那种平淡却让人安心的好。
  可是,在性生活这方面,我确实有很不满的地方。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时间,我和婉文做爱,永远都是戴着避孕套。
  不是我不想无套,而是婉文太保守了。她觉得不戴套不卫生,而且我们现在还不打算要孩子,她坚决不同意体外射精,说那样不安全。
  至于口交、肛交这些花样,更是想都别想。有一次我试探性地把头埋下去,想舔她的下面,她立刻像触电一样把我推开,满脸通红地说:“脏死了,别弄那个。”
  我试图跟她解释这很正常,但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只接受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允许我从后面进入,但前提是必须戴好套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我能感受到她阴道的紧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但中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毫无保留地进入过她,从来没有把我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这种保守,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我的绿帽癖。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高冷的脸,看着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脑子里总会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有一天,这具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如果那个男人不戴套,直接把粗大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如果那个男人强迫她口交,甚至开发她的后庭……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会不会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淫荡?她那张总是拒绝我的小嘴,会不会含着别人的鸡巴卖力地吞吐?她那紧闭的双腿,会不会为了迎合别人而大张着?
  这些幻想就像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开始在网上买一些大号的避孕套,故意放在床头柜里。婉文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了,问我:“你怎么买这么大的?你又用不上。”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买错了,没注意看尺寸。”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想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拿着那个大号的避孕套,当着我的面撕开,套在他那根比我粗大得多的鸡巴上,然后当着我的面,操我的老婆。
  不,甚至不用戴套。我想象着那个男人直接把婉文按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露出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我想象着他用长满老茧的手揉捏着她的乳头,直到它们充血变硬。我想象着他掰开婉文的双腿,露出那粉嫩的阴唇,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去!
  “啊——”婉文在我的幻想中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太大了……好疼,用力操我……老公救我......”她在幻想中向我求救,但我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看着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看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
  这种幻想让我兴奋得发狂。我甚至开始在婉文睡着的时候,偷偷量她的内衣尺寸,量她内裤的尺码。我把这些数据记在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就像是在准备一份献祭的清单。我只想看着我的女神,我的妻子,亲手被我送给别的男人玩,让别的男人使用,发泄,内射,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淫娃。
  我每天只要一有空闲,哪怕是在公司上厕所的那几分钟,或者中午吃饭休息的空档,都会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熟练地输入那个隐藏在书签最深处的网址,登入那个只有同好才知道的绿帽论坛。
  论坛里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充满魔力的深渊。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绿妻大神”,他们分享的帖子简直是我的精神食粮。我贪婪地浏览着每一张图片、每一段视频、每一篇详细的“攻略”。
  那些图片里,有穿着暴露情趣内衣的妻子被蒙着眼睛,身上趴着两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有妻子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阴道里插着粗大的假阳具,而她的丈夫就在旁边拿着相机拍照;还有妻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脸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那些视频更是让我血脉偾张。我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端庄贤淑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发出放荡的呻吟。我看着那些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操进她们的阴道,把那粉嫩的肉壁翻扯出来,带出黏稠的淫水。我甚至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每次看到这些,我的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多希望我能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多希望视频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女人是我的婉文。
  我每天像个偷窥狂一样潜伏在论坛里。遇到那些手段高明、把妻子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牛逼大神”,我都会第一时间发送好友申请,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学到一星半点的经验。遇到那些特别刺激、特别符合我口味的视频,我都会小心翼翼地保存到手机的一个加密相册里,等到夜深人静、婉文睡熟之后,再躲进卫生间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幻想着那是婉文,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时间久了,我的绿帽阈值越来越高。以前看一些普通的出轨小说就能让我兴奋半天,现在哪怕是看到妻子被群交的视频,我也只是觉得“还不错”。我渴望更真实、更强烈的刺激,我渴望把这些幻想变成现实。
  这种渴望让我变得有些神经质。每天婉文下班回来,我都会像个变态一样,仔细检查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她一进门,我就会迎上去接过她的包,趁机在她身上闻来闻去。我在寻找那种陌生的男人香水味,或者是那种混合着汗水,烟味和精液的腥味。但我闻到的,永远只有她常用的那款淡雅的香奈儿香水味,以及美容院里那种特有的精油香味。
  她换衣服的时候,我会装作不经意地在旁边看着。我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她雪白的脖颈、圆润的肩膀、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大腿根部。我在寻找吻痕、掐痕、抓痕,任何可能留下别的男人痕迹的地方。
  有一次,我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红斑,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我装作关心地问她:“老婆,你这里怎么红了?”
  婉文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哦,可能是今天穿的工服领子有点硬,磨的吧。”
  我不死心,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是普通的摩擦红肿,没有吸吮的痕迹。我心里一阵失落,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知道,以婉文那种高冷、保守的性子,她几乎不可能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发生什么。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心里总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有奇迹出现。我希望有一天,她会衣衫不整地回来,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内裤上沾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确定她的身体上确实没有我要找的痕迹。但我还是不死心。
  婉文对我没有任何防备,她的手机密码我都知道,而且她从来不介意我看她的手机。这在以前让我觉得很安心,但现在,这成了我寻找“证据”的工具。
  只要她去洗澡或者做饭,我就会拿起她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打开微信。
  我一条一条地翻看她的聊天记录。她的微信好友不多,大部分都是美容院的同事和一些老客户。我点开那些男客户的头像,仔细查看他们的聊天内容。
  “王总,您预约的周五下午的背部按摩,我已经帮您排好时间了。”
  “好的,小婉,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哥,您上次办的卡快到期了,需要续费吗?”
  “行,我明天过去一趟。”
  全是这种客套、官方的工作对话。没有任何暧昧的字眼,没有任何越界的玩笑。
  我又点开她和那些女同事、闺蜜的聊天记录。里面的内容无非是哪家店的衣服打折了,哪个牌子的包包出新款了,最近哪部电影好看,或者是吐槽一下美容院里难搞的客人。
  “你看这件裙子怎么样?我打算周末和健去逛街的时候买。”
  “挺好看的,很显身材。”
  “今天那个张姐又来挑刺了,烦死了。”
  “别理她,那种人就是事多。”
  没有任何关于男人的话题,更没有任何出轨的迹象。
  我甚至翻看了她的短信、通话记录、支付宝账单,甚至是外卖软件的订单。我像个偏执狂一样,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出她背叛我的证据。
  但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知道,她不可能为了掩饰而故意删除聊天记录。因为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如果她真的有事瞒着我,这么久了,早晚会露出破绽。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透明的女人,她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就只有我。
  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失望。
  里里外外,我都查遍了,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卫生间里透出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脑海里浮现出婉文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她那8娇小身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挺翘的臀部,那白皙无暇的肌肤。
  这么完美的身体,为什么就不能被别的男人操一下呢?
  其实,这个绿帽癖早就成了我生活里唯一的精神寄托,以前刚结婚那会儿,哪怕只是晚上睡觉时不小心碰到婉文的身体,或者她洗完澡穿着睡衣稍微蹭我一下,我的鸡巴就会立刻硬得像铁棍一样,脑子里全是想操她的欲望。那时候,只要她稍微挑逗一下,我就能把她按在床上干个痛快。
  但是现在不行了。随着我在论坛里看的那些视频和帖子越来越多,我的阈值被拉得无限高。单纯的夫妻生活,哪怕婉文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也毫无反应,软得跟个橡皮泥一样。
  现在我和婉文做爱,如果不靠幻想,我根本硬不起来,更别提射精了。
  就像昨天晚上。婉文洗完澡,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半透明丝绸睡裙躺在床上。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主动凑过来,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两下,这是她想要了的信号。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手摸上她的柔软的乳房,手感还是那么好,软绵绵的。我低头亲她的脖子,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内裤摸到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
  可是,我的鸡巴就是不争气,半软不硬地贴在她的腿上。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婉文摸到我下面,有些关切地问。
  “没,可能有点走神。”我敷衍着。
  我知道,我必须开始幻想了。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压在婉文身上的自己换成别的男人。
  我想象着,今天下午婉文根本没有在美容院上班。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紧身包臀裙和黑丝袜,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路虎。
  在我的幻想里,车子停在郊外没人的小路上。那个男人根本不顾婉文的矜持,直接在副驾驶上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间,粗暴地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婉文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双腿。那个男人掏出粗大的黑紫色鸡巴,连前戏都没有,对准她干涩的阴道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幻想中的婉文发出一声浪叫。车厢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猛干。婉文的脸贴着玻璃,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挺着。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开始充血胀大。
  我继续加深幻想。我想象着他们做完之后,婉文连内裤都没穿,光着下半身坐在那男人的腿上,用自己紧致的阴道狠狠的吸允住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
  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已经完全勃起了。我一把扯下婉文的内裤,戴上避孕套,对准她的逼捅了进去。
  “嗯……”现实中的婉文闷哼了一声,双腿盘住我的腰,配合着我的抽插。
  但我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我想象着婉文下班路过一个商场的公厕。那个男人把她拉进隔间里。公厕里很脏,地上还有水渍。但一向爱干净、保守的婉文却毫不在意。
  在我的幻想里,那个男人命令她:“把裤子脱了,撅起来。”
  婉文乖乖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溜溜的白嫩屁股。她双手撑在马桶盖上,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甚至还用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把那粉红色的阴唇和紧闭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那个男人眼前。阴道里面不停的分泌着淫水。
  那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操得婉文在公厕里压抑地呻吟。她不敢大声叫,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咬着嘴唇,任由那个男人把她的阴道操得阴道里面的嫩肉不停的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真爽……”我现实中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腰上的动作变得极其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婉文的阴阜上。
  “老公……你今天好用力……”婉文被我撞得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根本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用力,是因为我脑子里正在播放她给别人深喉的画面。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婉文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她平时那张连我亲一下都要挑时候的高冷脸蛋,此刻正仰视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掏出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一向觉得口交恶心、保守到极点的婉文,在幻想中却张大嘴巴,卖力地吞吐着。她用舌头舔舐着龟头,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吞进嘴里,直到顶到喉咙深处。她被大鸡巴填满的口腔直翻白眼,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但还是不肯松口。
  最后,那个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男人命令道。
  婉文在幻想中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些腥臭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胃里。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角残留的精液。
  “干死你个荡妇!”我脑子里的神经彻底绷断了。我把现实中的婉文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她。
  我想象着她现在摆出的姿势,是为了讨好那个男人。我想象着她主动掰开自己的逼,求那个男人操她;我想象着她用各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淫荡姿势,满足那个男人的所有变态要求。
  我的鸡巴硬得像铁块一样,在婉文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我都想象着那是别人的鸡巴在操我的老婆。在对方要射精的时候,我的老婆还会死死的用手托着她的屁股,只为了让她的阴道更加的紧致,让对方射的更爽!”当对方告诉我老婆他准备要狠狠的内射并且在婉文的屁股后面用力的冲刺着她的时候,婉文的嘴里还会喊对方最亲切的称呼....老公......把你的精液射里面......射我逼里面好不好......求你了老公.....”射你老婆的子宫里面......
  而我只能用避孕套和我的老婆隔着那一层薄膜做爱。
  ……老公……我要到了……”婉文在身下发出高亢的叫声,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阴道里的软肉紧紧绞着我的鸡巴。
  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别人内射的画面,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我拔出鸡巴,虽然戴着套,但还是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套子里。
  我趴在婉文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的狂跳着。
  婉文转过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老公,你今天好厉害。”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和扭曲的满足。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在我的脑子里,她已经被成百上千个男人用各种姿势操烂了。她也不知道,我能射出来,完全是因为我把她想象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我平时上班是那种最普通的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可婉文就没我这么自在了。她做美容技师这行,除了过年那几天能正儿八经放个假,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全年无休。就算偶尔调休一天,也经常会被店里的电话叫回去应急。更别说像我老婆这种资深的金牌技师了,找她的人每天都要预约。想好好休息,难呐!
  哪怕是过年期间,如果遇到那种特别挑剔、事情又多的VIP客户,美容院也会根据员工的时间安排上门服务。当然,这种服务目前只针对女性客户。过年期间的上门服务提成比平时高出好几倍,而且那些有钱的富婆客户一高兴,经常会塞个大红包。有了足够丰厚的利益,员工们自然也有动力放弃休息去跑外勤。
  婉文的技术和服务在她们店里是绝对的头牌,排在前几名那是谦虚的说法。很多老客户都是冲着她的手法和态度来的。她人长得漂亮,性格虽然有点高冷,但做事细致认真,手法专业,所以口碑极好。
  因为这棵“摇钱树”太能吸金,美容院的老板找过婉文好几次,想让她担任店长的职务。但每次都被婉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老板没办法,怕她被别的店挖走,只好给了她百分之五的干股,这才把她稳住。
  其实,婉文私底下跟我说过这件事。她拒绝当店长的理由很简单:“本来做美容师就不自由,事情已经够多了。要是再当个店长,每天操心店里的杂事,那就更没时间陪你了。”
  听到她这么说的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在她心里,我是多么的重要;另一方面,我心里那个扭曲的绿帽癖又在隐隐作祟,觉得这么一个死心塌地爱着我的完美妻子,如果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蹂躏,那种反差感该有多么强烈。
  因为婉文的极力推荐,这个店长的职位最终落到了她的闺蜜王怡雯头上。  说起王怡雯,她以前是婉文带出来的徒弟。这小丫头今年才23岁,长得也很漂亮,身高163,体重和婉文差不多,也是那种纤细苗条的类型。她初中毕业就辍学了,后来跑到美容院当学徒。
  那时候,店里三十多个人,大家都在忙着赚钱,根本没人愿意带学徒。带学徒不仅没有奖金,还特别累,还得手把手地教,耽误自己接客人的时间。婉文看不过去,主动站出来接下了这个麻烦的任务。
  从那时候起,婉文就不厌其烦地一点一点教她。从最基础的皮肤结构、穴位按摩,到各种美容仪器的操作、产品的搭配使用,婉文都倾囊相授。王怡雯也很机灵,肯吃苦,硬是被婉文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教成了店里的明星技师之一。
  因为这层师徒关系,加上两人性格合得来,王怡雯成了婉文最好的闺蜜。她经常会来我们家里蹭饭、玩耍。每次她来,家里就特别热闹,两个女人窝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聊着店里的八卦、新出的化妆品、最近流行的衣服,有说有笑的。
  我反正也习惯了。说实话,两个大美女在家里晃来晃去,确实挺养眼的。婉文是那种成熟冷艳的美,穿着居家服也掩盖不住那玲珑的曲线;王怡雯则是那种青春活泼的美,穿着短裤T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尤其是调休的时候,如果婉文难得休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逛商场买东西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我走在中间,左边是气质高冷的婉文,右边是青春靓丽的王怡雯。商场里不知道有多少男性路过时,都会用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向我。
  看着那些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婉文的胸部和屁股,或者偷偷打量王怡雯的大长腿,我心里其实是很有自豪感的。这种自豪感不仅仅是因为我拥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更是因为我内心深处那种隐秘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看着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脑子里就会忍不住幻想:如果他们知道,这个让他们垂涎三尺的高冷少妇,在家里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或者,如果他们知道,我其实有多么渴望他们能代替我,把婉文按在试衣间里狠狠地干一顿……
  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在一家高档内衣店里。婉文和王怡雯在里面挑内衣,我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
  “婉文姐,你看这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怎么样?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好看。”王怡雯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半透明内衣在婉文身前比划。
  婉文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太透了吧,这怎么穿得出去。”
  “哎呀,穿在里面谁看得见啊。再说了,健哥肯定喜欢。”王怡雯笑嘻嘻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装作在看手机,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到王怡雯的话,我心里一阵狂跳。我多希望婉文能买下那套内衣,然后穿给别的男人看。
  “别瞎说,他才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婉文脸微微一红,把那套内衣挂了回去,挑了一套相对保守的肤色内衣。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婉文就是这样,骨子里保守得要命。
  逛完街,我们去餐厅吃饭。王怡雯点了一大桌子菜,边吃边跟婉文抱怨店里最近新来的一个男客户。
  “婉文姐,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那个姓李的客户,做背部按摩的时候,手一直不老实,老是想摸我的大腿。恶心死了。”王怡雯气呼呼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婉文放下筷子,眉头紧锁:“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下次他再来,你直接叫保安,或者让他换个男技师。”
  “我才不伺候他呢。不过婉文姐,你平时遇到这种客户怎么处理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也有不少人对你动手动脚吧?”王怡雯好奇地问。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竖起耳朵听婉文的回答。
  婉文淡淡地说:“我一般接待的都是老客户,大家都比较规矩。偶尔遇到那种不长眼的,我直接冷脸警告他,再不听就直接走人。我们是做正规美容的,又不是卖笑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种失落感又涌了上来。我知道婉文说的是实话,她那种冷冰冰的气场,确实能劝退不少心怀不轨的男人。但我多希望她能稍微放下一点身段,多希望她能遇到一个强硬的男人,把她那层高冷的外衣撕碎。
  吃完饭,我们把王怡雯送回家,然后开车回自己家。
  一路上,婉文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我开着车,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
  “老公,今天逛了一天,好累啊。”婉文闭着眼睛,声音有些软绵绵的。
  “回去早点休息吧。”我随口应道。
  “嗯。”婉文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对了,怡雯今天说的那件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平时工作很注意的,不会让那些男人占便宜。”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她以为我是在吃醋,在担心她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她哪里知道,我巴不得她被那些男人占便宜,巴不得她被那些男人按在按摩床上,用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毫不怜惜的用力的操她!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强压下心里的冲动,平静地说。
  回到家,婉文先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我想象着,今天下午那个姓李的客户,其实是婉文接待的。那个男人在按摩房间里,趁着婉文不注意,一把将她按在按摩床上。婉文拼命挣扎,但那个男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撕开了她的工作服,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
  那个男人粗暴地揉捏着婉文的胸部,把她的内衣扯到一边,一口咬住她的乳头。婉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又不敢大声呼救,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
  那个男人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硬挺的大黑鸡巴,直接顶在婉文的阴道口。婉文的双腿被死死压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挤进自己紧致的阴道里面。
  “不要……求求你……”幻想中的婉文哭着哀求。
  但那个男人根本不理会,腰部猛地一用力,整根大鸡巴全部插入她的阴道深处。婉文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男人在按摩床上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婉文的子宫口。婉文从一开始的痛苦挣扎,慢慢变成了无力的呻吟,最后甚至开始迎合那个男人的动作,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盘在那个男人的腰上......
  “健,帮我拿一下浴巾好吗?我忘了拿进来了。”浴室里传来婉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胯下的胀痛,走到衣柜前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婉文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我把浴巾递给她,顺着门缝看进去,隐约能看到她赤裸的身体。那完美曲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转过身。
  “谢谢老公。”婉文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涂抹各种护肤品。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腰肢纤细,臀部挺翘。结婚这么久了,她的身材,模样,我真的一点都不腻,百看不厌。
  “明天还要上班吗?”我问。
  “嗯,你还不知道我吗?每天忙的要死,今天的调休都是我争取来的,再加上明天周末,店里肯定很忙。有两个男客户预约了全身精油SPA,估计得忙到晚上。”婉文一边拍打着脸颊,一边说。
  全身精油SPA。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的引线。
  我想象着婉文穿着暴露的技师服,双手沾满精油,在那些男客户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我想象着那些男客户在精油的刺激下,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然后一把将婉文拉进怀里……
  我的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走到婉文身后,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从镜子里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我声音有些沙哑,下半身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臀部。
  婉文感受到了我的变化,脸微微一红,转过身搂住我的脖子:“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我没有说话,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
  我压在她身上,脑子里疯狂地播放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干的画面。我把她想象成那个在按摩床上被强暴的技师,把她想象成那个在公厕里被后入的荡妇。
  我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戴上避孕套,对准她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疼……”婉文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呼。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男人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出黏稠的淫水。我闭着眼睛,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老公……你轻点……”婉文被我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移,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我听不到她的声音,我只听到脑海里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把现实中的婉文当成了发泄的工具,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幻想都倾注在她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我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我拔出鸡巴,看着避孕套里那白花花的精液,心里感到一阵空虚和疲惫。
  婉文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委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像疯了一样。”她轻声问道。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转过身,背对着她躺下。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随口找了个借口。
  婉文没有再追问,只是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如果工作太累了,就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吧。我养你。”她温柔地说。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兴奋感。她这么爱我,这么体贴我,而我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但也正是她这么爱我,所以我才会对她的绿帽幻想更加的浓烈。
  皇天还是不负有心人呀,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在老婆的客户微信群找到一丝能让我兴奋的东西,
  那是周五的晚上,我和婉文刚吃完晚饭。她收拾完碗筷,照例去浴室洗澡。我坐在沙发上,又在偷摸的看着绿帽论坛的更新。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婉文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这是微信来消息的声音。
  我像往常一样,快速拿起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是一条微信群消息。我熟练地滑开屏幕,点开那个名为“XX美容院VIP客户交流群”的群聊。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她们店长,也就是婉文的闺蜜王怡雯,@了婉文。
  “@婉文,明天下午三点,有个全身精油SPA的预约,我给你排上了啊。”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想看看是谁预约的。一般这种大群里,都是客户先在群里或者私信店长预约,然后由管理人员统一安排技师服务。
  很快,我看到了那条预约消息。
  “小雯店长,帮我约明天的全身精油,最近身体又不得劲了,老规矩。”
  发消息的人微信名字叫“M刘”,头像是一张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的书法图片。这种头像,加上这种语气,百分之百是个中年男人。
  王怡雯作为店长,肯定是第一时间把这个单子安排给了婉文。毕竟婉文是店里的头牌,手法最好,而且王怡雯跟婉文关系那么铁,当然希望婉文能多赚点提成。虽然婉文平时已经够忙的了,但这种老客户的单子,提成往往很可观。
  我盯着那个“M刘”的头像,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明天下午,婉文要给这个中年男人做全身精油SPA。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婉文穿着紧身的工作服,双手沾满精油,在那个男人赤裸的背上、大腿上揉搓推拿。那个男人趴在按摩床上,感受着婉文柔软的双手,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内心一定会狠狠的意淫她。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胯下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觉得不错的好主意。
  我看了看浴室的方向,里面水声哗哗作响,婉文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我有些紧张的用手指在她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
  婉文是这个客户群的管理员之一。我利用她的管理员权限,迅速把我的微信号拉进了这个群里。
  这个群有将近五百人,平时就挺热闹的,预约服务、闲聊八卦的消息刷得飞快。我刚被拉进去,那条“婉文邀请健加入了群聊”的系统提示,瞬间就被十几条新消息淹没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并不担心婉文会看到这条系统提醒。就算她事后翻看,在这么庞大的信息流里,也很难注意到这一闪而过的提示。
  进了群之后,我没有片刻犹豫,直接点开那个“M刘”的头像,发送了好友申请。
  我心里是有想法的,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添加这个人。我想知道,在这些男客户眼里,我的老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想听他们用最下流的话来谈论婉文。有点像意淫。
  发送完申请,我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很快,对方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
  “你是?”M刘发来一条消息。
  我稳了稳心神,快速打字回复:“哥,你好。我是她们店的新客户,刚进群。我想问一下,明天给你安排的那个技师怎么样?技术好的话,我下次也让她帮我服务。也是怕踩坑。所以问一下你们这些老客户。”
  说实话,编辑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内心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毕竟,这算是我第一次,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和另一个男人讨论我老婆的“实质性”问题。也算是我迈出绿帽幻想的第一步吧。
  对方很快回复了。
  “你说婉婉呀?放心,技术没得说,服务非常好,手法一流。”
  看到“婉婉”这两个字,我心里一阵异样。婉文平时对我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叫老公,很少有人叫她这么亲昵的小名。
  紧接着,M刘又发来一条消息:“更重要的是,长得很漂亮哦,推荐你试试。”
  对方显然不知道我是谁,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来咨询的新人客户。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异样且兴奋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大脑。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试探着问:“哦?有多漂亮?”
  对方发来一个色迷迷的表情。
  反正大家在网络上谁都不认识谁,所以他也就没在意什么形象。都是男人,而且聊的又是大家都感兴趣的美女话题,所以他和我聊天变得更加随意,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起来。
  “很漂亮。”M刘又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还是个少妇。妈的,每次看到她我就想日她的逼。那腰细的,那屁股翘的……你改天试试就行了,不过她很难约的,记得提前预约。”
  看了就想操的那种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有点疼了起来。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想象着这个叫M刘的中年男人,明天下午趴在按摩床上,一边享受着婉文的服务,一边在心里意淫着怎么操她。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回了一个:“好的,谢谢哥。”
  聊完之后,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太稳妥。万一哪天婉文心血来潮翻看群成员列表,或者在群里看到我的微信号,我根本没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在她的客户群里。
  为了安全起见,我赶紧在客户群里点击了“退出群聊”。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把婉文手机里的后台程序清理干净,把手机放回原处。
  刚放下手机没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婉文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半干的。她有个习惯就是头发喜欢吹个半干,说是保养头发。
  看着她这副出水芙蓉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M刘说的那句“看到就想日她的逼”,我的脑子里又开始浮想联翩。
  我想象着明天下午,婉文穿着工作服,站在那个M刘面前。我想象着那个男人用贪婪的目光在婉文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趁着按摩的时候,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老婆,你微信来消息了。”我强压下心头的欲火,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说,“你刚才在洗澡,我以为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帮你看了。是明天的预约。”
  婉文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嗯”了一声。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发现什么破绽。
  还好,群里的消息实在太多了,早就把刚才的系统提示刷得没影了。她并没有看到我进群又退群的记录,也没有发现我用她的手机操作过什么。
  婉文看完消息,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明天又是四个客户。明天要早起了,估计又得忙到晚上才下班。”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温柔:“不说了老公,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别玩太久了,早点睡哦。”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暇的脸,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快到了极限。
  “嗯。”我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沙哑,“晚安,老婆。”
  婉文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站起身,解开浴巾,换上一件真丝睡裙,钻进了被窝。
  我坐在沙发上,内心实在无法平静。我的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鸡巴不停的撸了起来,脑子里全是明天下午婉文给那个男人做精油SPA的画面。虽然以前我老婆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做过这个服务,但是今天给我的感觉特别的刺激,主要还是M刘的那句话把。想日我老婆的逼!想把他的精液射进去。
  第二天是周六,我嘛,这两天都不上班,我在床上睡懒觉。婉文已经起床帮我准备好了早餐。说实话,她真的对我很好,平时工作那么忙,周末还要起这么早给我做饭。这种好女人,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并没有吵醒我,我只是在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卡塔卡塔”的声音,接着是大门关上的声音。我知道,婉文已经去上班了。
  我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8点40分。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她开车大概20分钟就能到美容院。
  我起床洗漱完,走到餐桌前。桌上放着婉文给我准备的营养早餐。我一边吃着婉文准备的早点,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熟练地登入那个绿帽论坛。
  我快速浏览着最新的帖子,希望能找到一些能刺激到我的内容。但翻了半天,那些普通的出轨故事、模糊的偷拍照片,已经对我造不成任何冲击感了。我的绿帽阈值太高了,我想要看更刺激、更直接的画面,但我翻烂了论坛,都没有找到能让我鸡巴硬起来的内容。
  就在我感到一阵烦躁的时候,我注意到论坛上有个专区,是一些男人把自己老婆的贴身衣物拍下来发到网上,供其他网友意淫。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虽然没办法完全满足我看到婉文被别的男人操的癖好,但也可以稍微缓解一下我现在的焦躁。我要让婉文的贴身内衣暴露在几千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让他们对着我老婆的内衣打飞机,让他们用最下流的话来意淫她!
  说做就做。我推开椅子,快步走进卫生间。
  婉文有个习惯,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顺手把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洗干净,所以我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并没有找到她穿过的、带着她体味的内衣。
  我有些不甘心,只能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在她的内衣抽屉里,我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婉文平时很保守,这套内衣还是我软磨硬泡、商量了好久,她才勉强同意买来穿给我看的。黑色的蕾丝布料很少,罩杯是半透明的,内裤也是那种布料极少的丁字裤款式。
  我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拿到鼻子底下,用力地闻了闻。
  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我心里一阵失望。其实我想闻的,是那种混合着她的淫水、汗水,甚至是别的男人精液的味。但现在,我只能用这套干净的内衣来凑合了。
  我把内衣内裤平铺在床上,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我又在手机相册里找了几张婉文平时穿着紧身衣服的全身照。为了防止被熟人认出来,我用修图软件把她的脸部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在论坛里点击了“发帖”。
  标题我写得很直接:《我的女神老婆,极品少妇的私密内衣》。  在正文里,我把婉文的真实信息都写了上去:32岁,美容技师,身高160,体重80斤,C罩杯。虽然是真实的个人信息,但我一点也不担心。这天南海北的,谁也不认识谁,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老婆具体在哪里。
  反正这些人只是想意淫而已。当然,我也是这个想法,只不过他们是意淫我的老婆,而我是主动把老婆送给他们意淫。
  我把照片上传完毕,点击了发送。
  论坛的活跃度很高,帖子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就有人回复了。
  一个ID叫“老司机”的人回复:“卧槽,楼主你老婆这身材真正点!这腰,这屁股,打上马赛克都知道肯定是个大美女。兄弟你有福了,这种极品少妇你就应该早点拿出来给兄弟们分享的。穿这种黑色蕾丝丁字裤,你老婆表面上看着正经,背地里一定是个骚逼。”
  接着,另一个ID叫“专干人妻”的人跟帖:“你老婆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骚,她的逼是不是已经被别的男人操烂了?还能用吗?楼主你平时能满足她吗?要不要兄弟们去帮帮忙?”
  紧接着,又是另外一个人回复:“就楼主老婆这身材,这大长腿,就是逼被别人玩烂了,我都愿意操她一天不带休息的。楼主,你老婆这内衣卖不卖?我出高价买原味的!”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回帖。各种各样下流、肮脏的意淫词汇一条接着一条地蹦出来。
  “这奶子真挺,想把脸埋进去吸。”
  “这屁股,后入起来绝对爽,啪啪响。”
  “楼主老婆肯定很会夹,想把精液射满她的子宫,干大你老婆的肚子,让她受精怀孕,生下我的种。“
  看着这些陌生男人用最下流的话语侮辱着我那高冷、保守的妻子,我内心的绿帽癖瞬间达到了极限。那种强烈的刺激兴奋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直接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一把扯下睡裤,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开始流精的鸡巴。我左手拿着婉文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把脸埋在上面,用力地吸着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脑子里幻想着这几百个男人正排着队,把他们粗大的鸡巴插进婉文的逼里面。然后轮流内射进我老婆的子宫深处。然后再把我老婆的子宫堵住,让精液在我老婆的子宫里面和她的卵子结合,生根发芽,让我老婆带着别人用精液内射后满满一子宫的精液陪我睡在一起!让我搂着我的老婆,慢慢的陪她子宫里面的精液生根发芽!
  我的右手在鸡巴上快速地撸着,越撸越快,越撸越用力。
  “操烂她……干死这个骚货……”我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
  不到五分钟,我感觉下腹一阵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电脑桌旁的卫生纸上。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正好是下午1点左右。
  其实,我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就是昨天晚上加的那个“M刘”。
  我想从他那里听到更多关于婉文的话,我想知道他今天下午在按摩床上,是怎么看着婉文的身体意淫的。毕竟,他是真真切切接触过我老婆的男人,不像论坛里那些只能看照片的键盘侠。
  我心里急得像猫抓一样,但现在时间太早了。M刘预约的是下午三点,现在他估计还没到美容院呢。我不能现在就去问他,那样太容易暴露了。
  为了消磨时间,我打开了一款常玩的网络游戏。但我根本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是婉文穿着技师服给M刘按摩的画面。我连输了好几局,最后烦躁地退出了游戏。
  这一下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我一会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7点。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点了一份外卖随便对付了几口。
  婉文还没回来。周末店里忙,她估计得加班到晚上9点甚至10点。
  我拿出手机,点开M刘的微信聊天界面。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迫不及待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老哥,我今天下午刚去她们店里做完全身精油,就是那个婉婉给我服务的。卧槽,老哥你没骗我,那女的真的好漂亮,身材太绝了。”
  消息发出去后,我死死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M刘回复了。
  “哟,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居然被你预约上了。我说的不错吧?那娘们,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心动。那身段,那皮肤,卧槽真的绝了。”
  看到他的回复,我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我赶紧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套。
  “是啊老哥。那老哥,你们接触的多,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操她一次呢?”
  发完这句话,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这次,M刘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妈了个逼的,咋不想?我天天都想日婉婉。不瞒你说兄弟,我跟我家那黄脸婆日逼的时候,有时候都会闭上眼睛,把我婆娘幻想成婉婉。想象着压在身下的是婉婉那娇滴滴的身子,特别是射精的时候,就幻想射进婉婉的逼里面,那感觉,太刺激了。哈哈!”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鸡巴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个男人,居然在操自己老婆的时候,幻想的是我的婉文!
  M刘接着又发了一条:“但是那娘们根本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平时冷冰冰的,除了按摩,这方面的话题是不会说一个字的。我又不能明着跟她说想干她,我还要脸呢,而且人家店里规矩也严。哎,想想就得了,过过干瘾。”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既兴奋又失望。兴奋的是,婉文确实如我所知的那样保守、高冷,没有被别的男人轻易占便宜;失望的是,她这么保守,我怎么才能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呢?
  我无奈地回了一句:“哎,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眼馋了。”
  过了一会儿,M刘又发来一条消息。
  “行吧兄弟,我看你跟我聊得挺投机,也是个同道中人。我拉你进个群,里面都是咱们这种老客户。”
  说着,一个群邀请链接发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加入。
  刚进去,我看了看群信息。人数不多,只有40几个人,清一色的男性头像。
  我刚想打字问这是个什么群,群里突然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照片一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那是一张美容院技师的偷拍照片。照片里的技师穿着暴露,正在弯腰给客人拿东西,领口大开,露出了大半个胸部。
  照片上的技师我见过,确实是婉文的同事,平时在店里经常能看到。
  紧接着,M刘在群里@了我,并私聊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我们哥几个建的私密群,都是美容院的老客户。嘿嘿,没事的时候大家就会在里面交流交流心得。其实我跟你说句实话,那店里好几个技师,只要钱给够,或者私下里约出来,都被我们几个玩过。”
  我看着这段话,眼睛瞪得老大。
  M刘继续发消息:“就这个婉婉,还有另外几个比较高傲的女技师,我们暂时没啥好办法。不过呢,我们平时去按摩的时候,也偷拍了一些她们的照片。给你欣赏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微信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M刘发来了几张照片。
  我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点开。
  第一张,是婉文的工作照。她穿着那身工作服,正低头在调配精油。从拍摄的角度看,显然是客人偷偷拍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婉文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以及她领口处露出的若隐若现的乳沟。
  第二张,是婉文弯腰在柜子里拿毛巾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低,正好拍到了她的侧面,细腰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S型曲线。
  第三张,也是最让我血脉偾张的一张。
  这是一张极度隐秘的偷拍。照片里,婉文正背对着镜头,踮起脚尖在拿高处的东西。她的工作服裙摆因为动作的幅度而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而在裙摆的边缘,露出了一部分粉色的蕾丝边。
  那是婉文的内裤。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睛都红了。我认得那条内裤,那是前段时间我陪她去商场买的,当时她还嫌颜色太嫩,是我硬逼着她买下的。现在,这条内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镜头下,成了他们群里这四十多个男人意淫的工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M刘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偷拍婉婉的照片可是不容易,这娘们警惕性太高了。这么久了,我们几个人才拍了这么几张。你以后有机会去按,也拍两张,我们共享。”
  我看着屏幕,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我把那三张照片保存到手机的加密相册里,电脑上面也保存了,然后退出了微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张露出粉色内裤边缘的偷拍照片,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我每天都能亲密接触婉文,甚至每天晚上都能把她脱光了压在身下,但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偷拍,看着她那高冷的外表下隐藏的性感被别的男人偷看、意淫,那种强烈的兴奋感和刺激感,是我在现实生活中永远体会不到的。
  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反正就是很刺激。很让我上头又兴奋。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对着手机里婉文的照片,开始疯狂地撸起来。
  “骚货……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被别人偷拍了内裤……”我咬着牙,恶狠狠地骂着,仿佛这样能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想象着M刘在偷拍这张照片时,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是怎么盯着婉文的屁股看的;我想象着群里那四十多个男人,现在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对着我老婆的照片打飞机。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鸡巴在手心里摩擦得有些发烫。
  “射给你们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我脑子里幻想着婉文被那四十多个男人围在中间,他们轮流把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阴道里、屁股里,直到把她操得翻白眼,浑身沾满白色的精液。
  “啊——”
  我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手机屏幕上,正好盖住了照片里婉文的脸。
  我虚弱的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那团精液,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失落感。
  我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机屏幕擦干净。然后,我点开那个四十多人的微信群,看着里面那些还在不断弹出的下流言论。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看到我的老婆婉文真真切切地被别的男人占有。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9点半。婉文应该快下班了。
  我走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把客厅收拾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门开了,婉文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是累坏了。
  “老公,我回来了。”她换下鞋子,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倒在上面。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帮她揉了揉肩膀。
  “今天很累吧?”我轻声问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她的领口和裙摆处瞟。
  “嗯,今天客人特别多,连着做了四个全身精油,手都快断了。”婉文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精油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我想起了M刘说的话,想起了那张偷拍的照片。
  “那个……下午三点那个客人,也是做全身精油吗?”我试探性地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婉文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会问得这么详细。
  “是啊,一个老客户,姓刘。怎么了?”她随口答道。
  “没怎么,就是随便问问。”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帮她揉着肩膀,“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婉文皱了皱眉,坐直了身体。
  “你想什么呢?我可是正规技师。他虽然平时喜欢开点玩笑,但也就是嘴上说说,不敢真动手。再说了,我给他按的时候,他基本都趴着,能干嘛?”
  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暗自激动的想着。
  你以为他趴着就什么都没干吗?他可是用眼睛把你全身上下都“操”了一遍,甚至还偷拍了你的照片,发到群里让几十个男人一起意淫!
  但我不能说出来。我只能装作放心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
  婉文站起身,走进卧室拿换洗的衣服。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要让她穿上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我要拍下她穿着那套内衣的照片,发到论坛里!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浑身就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她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我,解开衣服的扣子。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乳房。
  “老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婉文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了?今天这么有兴致?想要我了?”虽然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并没有推开我。
  “我想看你穿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我直截了当地说道,双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着。
  婉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害羞的红晕。
  “现在?可是我好累啊……”她有些犹豫。
  “就穿给我看看,好不好?”我继续央求着,手顺着她的腰缓缓的摸下去,摸上了她柔软的屁股。
  婉文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她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边,心跳如雷。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好焦距。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婉文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罩杯勉强遮住她的乳头。下半身的丁字裤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的腰间,那粉嫩的私处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后面的两瓣屁股更是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
  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
  “好看吗?”她小声问道,声音特别小。
  我看着她这副羞涩又性感的模样,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
  “太美了,老婆。”我咽了一口唾沫,举起手机,“别动,让我拍几张照片。”
  婉文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闪。
  “拍照片干嘛?快删掉,难为情死了。”她有些抗拒。
  “就留着我自己看,保证不给别人看。”我撒谎道,同时快速按下了拍摄。
  咔嚓,咔嚓。
  我连拍了好几张。有正面的,有侧面的,还有她转过身时,那挺翘的屁股和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的特写。
  拍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在床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婉文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我把她压在床上,粗暴地扯下她的丁字裤,没有任何前戏,戴上避孕套直接挺身插入。
  “啊——老公,你轻点……”婉文痛呼出声,眉头紧锁。
  但我根本听不进去。我脑子里全是我刚才拍的那些照片,全是我把这些照片发到论坛后,那些男人疯狂意淫的画面。
  我在这具完美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快感都发泄在她身上。
  而在我的手机里,那些照片正静静保存在相册里,等待着被发送出去的那一刻。
  时间慢慢的流逝,日子慢慢的继续着。从此,我的生活被分为两个极端,一半是现实中那个老实巴交、深爱妻子的丈夫;另一半则是隐藏在网络深处,疯狂渴望妻子被别的男人蹂躏的绿帽奴。而我依然会找各种机会拍老婆婉文的照片,在家里寻找各种机会偷拍婉文。有时候也会以别的名义连骗带哄的让老婆配合我的拍摄,当然了,她绝对不知道我用这些照片干什么。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收集起来,放进电脑里那个隐藏得极深的加密文件夹里。
  每次周末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我熟练地给这些照片的脸部打上厚厚的马赛克,然后配上各种极具挑逗性的标题,发到那个绿帽论坛里。
  《极品少妇老婆的日常,这屁股谁不想后入?》
  《没穿内衣做早饭的妻子,真想从后面直接插进去》
  《紧身瑜伽裤勒出的骚逼形状,兄弟们来品鉴》
  每次帖子一发出去,很快就会引来一大批同好进行点评
  “这腰绝了,楼主老婆这姿势,简直就是天生欠操的。”
  “瑜伽裤这几张太顶了,楼主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把她按在地板上干?”
  “这奶子形状真好,没穿内衣都这么挺,想捏烂它。”
  “楼主,你老婆这屁股我能玩一年,你平时舍得用力操吗?要不要我替你开发一下她的屁眼?”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眼睛死死盯着这些不堪入目的回帖。每一个下流的词汇,每一句肮脏的意淫,都像是一把火,烧得我浑身燥热。那是精神层面的刺激。
  我看着照片里婉文那清纯高冷的身体,再看着屏幕上那些男人要把她“操烂”、“内射”、“群P”的留言,内心的绿帽癖得到了不小的满足。我经常是一边看着这些评论,一边掏出鸡巴疯狂的撸着。
  这种靠着别人意淫自己老婆来获取快感的生活,也成了我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粮。
  而在微信上,我也一直潜伏在M刘拉我进去的那个“老客户交流群”里。
  那个群里每天都有人发各种美容院技师的偷拍照片,或者分享他们私下里怎么把那些技师约出来开房的经历。我每天都像个饥渴的恶狼一样盯着群消息,期待着能再次看到婉文的照片。
  但婉文确实太谨慎、太高冷了。群里那四十多个男人,虽然对她垂涎三尺,但能拍到的照片寥寥无几。偶尔有一两张,也只是她穿着技师服在大厅里走动的模糊背影,或者是在前台低头看手机的侧脸。
  “婉婉这臭婊子真是个冰山,妈的,每次去按,多跟她说两句荤段子她就冷脸。”群里有人抱怨。“越是这种冷冰冰的,操起来才越爽。等哪天老子有钱了,非得拿钱砸开她那两条腿不可。”另一个人附和。
  看着这些话,我心里既有对婉文坚守底线的失落,又有一种变态的自豪感。我的老婆,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轻易能碰得到的。
  但同时,我心里的那个“献妻想法”却越来越强烈。
  我不想只停留在幻想和别人的意淫里了。我想要实实在在的画面,我想要亲眼看到婉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想要听到她被粗大的鸡巴插进阴道时发出的惨叫和呻吟。
  我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婉文送给别的男人,而且还要让她心甘情愿,或者至少无法反抗。
  我想过在她的水里下药,然后找个男人回来操她;我也想过雇个陌生人,在半路把她劫持到酒店里强暴。但这些想法都太冒险了,一旦败露,我真的十张嘴都说不清。所以这些不成熟的想法被我逐个的pass掉。
  这种生活虽然能让我充满幻想,但那种无法触及实质的空虚感也越来越重。
  直到那天,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那天是周日,正好是婉文的调休。
  一大早,婉文的闺蜜,也就是她们美容院的店长王怡雯就跑到了我们家。两个女人约好了要去市中心的新开的商场逛街。
  王怡雯那丫头今天穿得特别清凉,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屁股的牛仔超短裤。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客厅里晃来晃去,青春无敌的气息扑面而来。
  婉文则穿得相对保守一些,一件修身的黑色连体裤,勾勒出她她的完美身材,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显得气质清冷又高贵。活脱脱的御姐形象。
  两人在客厅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买什么牌子的化妆品,中午去哪家网红餐厅打卡。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这两个大美女,心里那股隐秘的自豪感又冒了出来。
  “健哥,我们走啦,中午我要婉婉姐陪我在外面吃好吃的,你在家自己解决吧!”王怡雯换好鞋,冲我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多买点,刷我的卡。”我笑着回了一句。
  “算了吧,你的卡还是留着自己买烟抽吧。”婉文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打了几局游戏觉得没意思,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点进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翻看着自己之前发的那些帖子,看着下面不断增加的回帖,下面的鸡巴又开始不安分地变硬。我正准备解开裤腰带撸一管,突然接到了公司领导的电话,让我赶紧处理一份紧急的报表发过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掉论坛网页,打开工作软件开始忙活。期间婉文还打电话过来让我中午按时吃饭。反正说了一大堆,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我答应下来后继续工作。中午也是按照老婆的要求按时吃饭,点了一份外卖来吃。
  这份报表有些繁琐,我弄了快两个小时才搞定。发完邮件后,我感觉有些头晕脑胀,便直接躺在电脑椅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开门声和女人的笑闹声吵醒的。
  “哎呀,累死我了,脚都快走断了。”是王怡雯的声音。
  “谁让你非要穿那双新鞋的,活该。”婉文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
  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婉文和王怡雯正瘫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小腿。
  “回来了?买什么好东西了?”我走过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们。
  “买了好多呢,衣服、鞋子、还有护肤品。”王怡雯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对了健哥,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店里还有个数据表等着我核对呢,我能用一下你书房的电脑吗?”
  “用吧,电脑没关,就在桌上。”我随口答道,并没有多想。
  王怡雯放下水杯,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书房走去。
  而我老婆则问我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我告诉她又好好吃饭,听我说完后,才放心的低头整理着购物袋里的东西。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婉文问我。
  “随便吧,弄点清淡的,中午吃得太油腻了。”我对婉文说。
  婉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的食材。
  婉文在厨房里洗着菜,而我则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明天在论坛里发哪张照片。
  突然,书房里传来“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呼。
  是王怡雯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怡雯?”婉文在厨房也放下手里的菜,转头出来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门半掩着,没事婉婉姐,不小心碰到脚了,王怡雯在门口对着我老婆说到,而我老婆看她没什么事情,嘱咐她小心点后,也是继续去做饭了。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的电脑……我操他大爷的,我那会儿睡迷糊了......我忘记关闭网页了和文件夹了!被她看到了?
  我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
  王怡雯坐在我的电脑椅上,身体僵硬,脸色煞白。她的手还停留在鼠标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头皮一阵发麻。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个我隐藏得极深的加密文件夹。
  不知道是因为我之前太困了没有退出,还是因为系统卡顿导致加密软件失效,那个文件夹此刻正处于完全打开的状态。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百张照片。
  全都是婉文的偷拍照片。
  有她穿着睡裙做饭的,有她穿着瑜伽裤擦地的,有她裹着浴巾吹头发的。
  最致命的,是其中一张被放大在屏幕正中央的照片。
  那是前几天晚上,我逼着婉文穿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拍下的那张丁字裤和屁股的特写。照片上,婉文的脸虽然被我打上了马赛克,但她胸口那颗标志性的红色小痣,以及她平时戴在手腕上的那条细细的红绳,清晰可见。
  而在照片的旁边,还开着一个网页浏览器窗口。
  那是我之前浏览过的绿帽论坛的页面。页面上,正显示着我发的那篇帖子:《极品少妇老婆的日常,这屁股谁不想后入?》。
  帖子的正文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婉文的身高、体重、职业,以及各种不堪入目的描述。下面跟着的,是几百条网友下流的意淫评论。
  王怡雯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健哥……你......”她声音发颤,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你..........这些是........!”
  我站在原地,感觉手脚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隐藏了那么久的秘密,我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癖好,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老婆最好的闺蜜面前。

评论

第 2 章

第二章
  我看着王怡雯羞红的脸和屏幕上那些照片、下流的评论,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
  我顾不上别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脑前。在王怡雯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抢过鼠标,手忙脚乱地点击右上角的红叉,把浏览器网页和那个加密文件夹全部关闭。
  屏幕恢复到了干净的桌面壁纸。
  书房里瞬间的安静下来,感觉我的呼吸声都扩大了许多倍。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半掩的书房门,外面传来婉文在厨房洗菜的水声。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走过去,把书房的门紧紧关上,还顺手反锁了。绝对不能让婉文听到里面的动静,更不能让她看到刚才那些东西。
  关好门后,我转过身,看着还坐在电脑椅上的王怡雯。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她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尴尬,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尴尬气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哦,那个……小雯啊,”我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是我和你婉文姐的一些情趣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你还小,不懂我们夫妻之间这些事。”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谁家夫妻的情趣,是把老婆的私密照片发到那种全是变态男人的论坛上,让几百个陌生人对着照片意淫、说下流话的?
  王怡雯显然也不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哦……哦,那个哥,没事……没事,我理解。”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还在发抖,“我……我刚刚也只是突然看到这些照片,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有点激动。然后不小心脚磕到了桌子腿上,所以才疼得叫了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此刻对我们俩来说,却是一个最好的台阶。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装作关心的样子:“你的脚没事吧?磕得严重吗?”
  王怡雯弯下腰,用手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脚踝。
  “哎呀,没关系,不疼了。”她迅速站起身,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我的距离,“那个啥……哥,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婉文姐玩。”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迅速转身,一把拉开书房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听到她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切菜的婉文说:“婉文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改天咱们再约啊。”
  “啊?什么急事啊?马上就吃饭了,吃完再走呗。”婉文停下刀,有些惊讶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来不及了。我先走啦!”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匆忙拉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砰!”
  这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走到书房门口,望向厨房那边。婉文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切菜。她还完全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慢慢走回电脑前,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我操,这咋办!这种尴尬的场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王怡雯刚才的反应,明显是看到了那些照片,也看到了网页上的那些下流评论。她虽然嘴上说着理解,说是我们夫妻的情趣,但是谁知道她会怎么想?还有,还有她会怎么想婉文,原来她那冰山美人的婉文姐好闺蜜私底下是一个闷骚的女人吗?
  她之所以急匆匆地逃走,是因为她太震惊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婉文。
  我心想,这可麻烦大了。
  王怡雯和婉文几乎天天上班在一起,两人关系好得像亲姐妹。虽然这是我个人的私密事情,但保不齐哪天王怡雯憋不住,就把这件事情说漏嘴了。这小姑娘本来就话多,好奇心旺盛。
  又或者,如果她觉得我是一个变态,为了保护婉文,保护她的好闺蜜,好师傅。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婉文呢?
  如果婉文知道了我不仅有绿帽癖,还把她的私密照片发到网上供人意淫……
  我想象着婉文那张清冷高傲的脸露出厌恶、恶心、愤怒的表情...
  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想个办法,封住王怡雯的嘴。绝对不能让她在婉文面前提起这件事!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我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又被我一一否决。
  有句话说的不错,当一个人被逼近困境的时候,大脑就会突然开窍,今天我终于是相信了。这不,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能把她也拉下水呢?
  如果,我能让她也成为这个绿帽游戏的一部分,她不就成了和我一条船上的人了吗?到那时,她不仅不会告发我,甚至可能会成为我“献妻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翻出王怡雯的微信。
  我盯着她的头像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婉文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赶紧锁上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来了。”我应了一声,走出书房。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婉文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
  “怡雯这丫头,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家里出什么急事了。”婉文一边给我盛饭,一边随口说道。
  我接过饭碗,手微微有些发抖。
  “谁知道呢,可能真有什么急事吧。”我低着头扒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下午处理工作太累了?”婉文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没有,可能刚才睡得有点猛,头有点晕。”我敷衍着。
  “吃完饭早点休息吧。”婉文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看着她温柔体贴的样子,我心里的负罪感和那种变态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吃完饭,我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
  在厨房里,我一边洗着碗,一边继续盘算着怎么对付王怡雯。
  洗完碗,收拾着卫生,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把王怡雯拉到我这边来。
  全部收拾好之后,我先回到卧室。婉文已经洗完澡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还好没什么异样。
  而我又我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
  我再次打开王怡雯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知道,我不能直接发消息去试探她,那样太突兀,也容易留下把柄。我必须找个借口,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把她单独约出来。
  我想了想,打下了一行字:
  “小雯,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了。那确实是我个人的一点……特殊爱好。如果你有时间,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想当面向你解释清楚。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婉文,算哥求你了。”
  我反复读了几遍这段话,觉得既表达了歉意,又放低了姿态,还强调了不要告诉婉文。
  我点击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我在忐忑的等待着。
  叮~微信响了
  王怡雯回复了。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好的。”
  看到这两个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我回复了一个餐厅的地址和时间,然后收起手机,走出卫生间。
  “去个厕所这么久?”婉文放下手机,看着我。
  “哦,有点闹肚子。”我随口编了个谎。
  我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婉文自然地靠进我怀里,手搭在我的腰上。
  我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脑子里却全是在盘算明天中午该怎么和王怡雯摊牌。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约定的餐厅。
  这是一家环境很私密的日料店,每个包间都有推拉门隔开。我点了一壶清酒,坐在榻榻米上等她。
  十二点半,包间的门被拉开,王怡雯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羞红,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坐吧小雯。”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王怡雯坐下,把包放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
  “想吃点什么?我还没点菜。”我把菜单递给她。
  “不用了健哥,我中午吃不下。”她没有接菜单,直截了当地看着我,“健哥,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小雯,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让你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和照片,还害得你碰到了脚,我再次向你道歉。”
  王怡雯眼神看向我有些躲闪,没有说话。
  “我承认,我确实有那种……癖好。就是所谓的绿帽癖”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咬了咬牙,决定坦白一部分,首先我要说我非常爱她“但我也喜欢看婉文的照片被别人意淫。这能让我……感到兴奋。”
  王怡雯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其实这种厌恶我是能理解的,王怡雯这个丫头辍学之后就一个人靠自己打拼,身边也没啥朋友,到美容院后,别人也不愿意教她技术,是婉文主动的靠近她,倾囊相授,而且也对王怡雯特别好,所以在王怡雯的心里,早就把我老婆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亲人一样看待。而昨天我的那些举动,在她看来就是伤害侮辱她的亲人,她能不厌恶吗,只不过我是婉文的老公,她也不好说别的。
  什么绿帽癖?我 不知道“我只想说你……你居然把婉文姐的私密照片发到那种恶心的网站上?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评价她的?你可是她老公!”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愤怒,“还有,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些照片被熟人认出来,婉文姐以后还怎么见人?你这叫爱她吗?”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很变态。”我低下头,装作痛苦的样子,“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且,我发照片的时候都打码了,不会有人认出她的。”
  “那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求我保密?”王怡雯冷笑了一声。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小雯,你和婉文关系那么好,你肯定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伤害。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她那么传统、那么保守,她绝对受不了这个打击。”
  王怡雯沉默了。端起了餐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婉文的性格她最了解。如果这件事曝光,对婉文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健哥,你太自私了。”王怡雯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婉文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她做这种事。
  王怡雯沉默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好,我答应你,不把这件事告诉婉文姐。”她放下水中的水杯,看着我,“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我心里一阵狂喜。
  “你以后不许再把婉文姐的照片发到那种网站上。”王怡雯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
  不发照片?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做得更隐秘,更小心。反正你又不知道。
  而且,我已经成功地把她拉进了我的秘密里。她现在不仅是我的知情人,还是我的共犯。
  “健哥“希望你说话算数。”王怡雯站起身,拿起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我也站起身。
  “不用了。”她头也不回地拉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包间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第一步,我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我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变成我“献妻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暂时稳住了王怡雯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我按了桌上的服务铃,让服务员随便上了日料。
  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一边吃着日料,一边刷着抖音。短视频里那些扭腰摆臀的擦边女主播,现在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我脑子里全是在回味刚才和王怡雯的对话,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利用她。
  大概半个小时,桌上的食物就被我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结完账走出日料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就像现在我心里一样,有着前所未有的敞亮。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依然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婉文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地在美容院忙碌。王怡雯也像以前一样,偶尔在婉文调休或者下班早的时候,跑来我们家蹭饭、聊天。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综艺,叽叽喳喳地说笑。我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表面上看,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只有我和王怡雯知道,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次王怡雯来家里,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她看我时那种异样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防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的眼神。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跟我开玩笑了,跟我说话时的语气也变得客气而疏离。有时候婉文去厨房切水果或者去卫生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的时候,气氛就会变得极其尴尬。她会立刻低头看手机,或者假装看电视,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而我,则会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反应。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在犯嘀咕: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背地里居然是个把老婆照片发到网上让人意淫的变态。
  这种被人知道底细,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感觉,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在这半个月里,我和婉文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
  以前我和婉文至少一周还能保持两三次的频率。但这半个月来,我们总共只做了一次。
  并不是婉文不愿意。好几次晚上洗完澡,她穿着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主动往我怀里钻,手在我的大腿和胸口上来回抚摸,暗示得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的阈值已经被那个绿帽论坛和那个偷拍群拉得太高了。单纯的夫妻生活,哪怕婉文再怎么主动,再怎么漂亮,我下面那根东西就像面团一样,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那唯一的一次做爱,还是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婉文想象成在按摩床上被M刘强暴,才勉强勃起。但整个过程我都很敷衍,草草射精了事。
  婉文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老公,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那次做完之后,她靠在我胸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要不周末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这样我挺担心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
  看着她那张清纯高冷的脸,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觉得有些烦躁。
  “不用了,真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婉文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背后默默地抱住了我。
  其实,我不愿意和婉文做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于打飞机了。
  每次婉文去上班,或者晚上她睡熟之后,我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卫生间或者书房,锁好门。
  我会在衣柜里翻出婉文穿过的内裤——现在我学聪明了,我会在她洗澡前,偷偷把她换下来的脏内裤藏起来一条,等她洗完澡发现少了一条,我就骗她说可能是掉在洗衣机后面或者哪里了,她也不会深究。
  我拿着那条带着她体味、甚至还有干涸分泌物的内裤,把脸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
  在打飞机的时候,我整个人可以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我不需要去顾及婉文的感受,不需要去掩饰自己的变态心理。
  我的脑海里可以无尽地遐想。
  我想象着婉文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我想象着她被那个偷拍群里的四十多个男人轮流侵犯...
  各种各样极其淫秽、极其暴力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交替上演。
  “干死这个骚货……”
  “把精液都射进她子宫里……”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这种毫无保留的意淫,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每次射精的时候,那种快感都远远超过了和婉文做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绿帽癖不仅没有因为王怡雯的发现而收敛,反而愈发浓烈起来。
  又是一个周六的上午。
  婉文照例早早地起床去美容院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吃完她留下的早餐,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登入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点进那个我最常逛的“绿妻交流区”。
  论坛里的帖子每天都在更新,各种各样离奇、刺激的故事层出不穷。我快速地浏览着标题,希望能找到一些能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
  突然,一个被加精置顶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标题很长:《记录我那高冷老婆堕落的全过程,从坚贞不屈到千人骑的荡妇,附大量实战照片和录音》。
  看到“高冷老婆”、“堕落”、“荡妇”这几个字眼,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了。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帖子!
  我迫不及待地点击了进去。
  帖子的内容很长,楼主用极其直白、露骨的语言,详细记录了他老婆出轨的整个过程。
  一开始,楼主的老婆和婉文一样,也是个非常高冷、传统、顾家的女人。她对其他男人的献殷勤不屑一顾,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老公。楼主虽然有绿帽癖,但一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意淫。
  后来,事情发生了转机。
  楼主老婆的一个闺蜜,是个比较爱玩、思想开放的女人。那个闺蜜经常带楼主老婆去参加各种聚会、饭局。
  在一次聚会上,楼主老婆被那个闺蜜和几个男人联合起来灌醉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那个闺蜜在一旁的怂恿和挑逗,楼主老婆半推半就地,和一个一直暗恋她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
  那是她第一次出轨。
  事后,楼主老婆非常后悔和害怕,但那个男人并没有放过她,而是用那次发生关系的照片威胁她,逼迫她继续和他开房。
  渐渐地,楼主老婆从一开始的反抗、屈辱,到后来竟然开始享受那种背着老公偷情的刺激感。她去开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主动联系那个男人。
  而这一切,都在楼主的掌控之中。
  楼主在帖子里写道,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老婆出轨的蛛丝马迹,但他没有戳穿,而是像个躲在暗处的猎人一样,默默地收集着证据,享受着那种被戴绿帽的极致快感。
  直到有一天,楼主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把收集到的所有开房记录、聊天截图,甚至是他偷偷在家里安装的窃听器录下的老婆和那个男人打电话时的淫词艳语,全部摆在了老婆面前。
  楼主老婆当时就崩溃了,哭着跪在地上求他原谅,各种解释说是被逼的,是一时糊涂。
  而楼主呢,他以退为进。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提出离婚,而是装作痛苦万分的样子,向老婆坦白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他有严重的绿帽癖。
  他告诉老婆,他其实早就知道她出轨了,而且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非常兴奋。他告诉她,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
  楼主老婆被这个惊天的秘密震得说不出话来。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不解和挣扎之后,她为了挽回这段婚姻,或者说,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淫荡本性,最终让她妥协了。
  结局就是,两个人彻底地玩开了。
  每次楼主老婆出去和那个男人,甚至后来和更多的男人开房,都会按照楼主的要求,给他录音、拍照片,甚至开着视频直播她被操的过程。
  帖子里附带了大量的照片和几段模糊的录音。
  照片里,那个原本高冷端庄的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双腿大张地躺在酒店的床上,阴道里插着各种型号的肉棒,脸上满是淫荡和享受的表情。
  录音里,则是她被干得连连求饶、浪叫连连的声音。
  “啊……老公……他好大……干得我好深……”
  “操烂我的逼……把精液都射进来……”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淫叫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如果……如果我的婉文也能像这个女人一样,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也能从一个高冷保守的妻子,堕落成一个任人玩弄的荡妇;如果她也能在别的男人身下主动求爱,然后把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发给我看……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炸得我理智全无。
  我立马脱下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不像样的鸡巴,对着屏幕上那些照片疯狂地撸动起来。
  “婉文……我的好老婆……你也去被别人操吧……”我咬着牙,恶狠狠地低语着,脑子里全是婉文被别人好不怜香惜玉暴力交配的画面。
  不到五分钟,我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电脑屏幕上。
  我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喘着粗气。贤者时刻只持续了几分钟。我又立马上头了。
  看着屏幕上那团精液,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个帖子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我一直苦于找不到突破口,不知道该怎么把婉文送出去。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方向。
  闺蜜,聚会,灌酒,怂恿……
  这些关键词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
  这主意不就来了吗!我正愁如何利用王怡雯开展我的第二步计划。真的是饿了就有肉吃!
  我可以利用王怡雯,让她想办法慢慢引导婉文去接触别的男人,或者去参加那些有可能发生“意外”的聚会。
  可是,我该怎么说服王怡雯去帮我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她虽然答应帮我保密,但她心里肯定是向着婉文的。如果我直接让她去拉皮条,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神经病,甚至会立刻反水。
  我必须找一个合情合理、能让她心生同情,甚至觉得这是在“帮”婉文的理由。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理由……理由……
  突然,我停下了脚步,眼睛一亮。
  我性功能不行!
  对,就是这个理由!
  我可以告诉王怡雯,我结婚后身体出了问题,导致我那方面不行了。我可以装作痛苦、自责的样子,告诉她婉文跟着我受了很大的委屈,每天晚上都得不到满足。
  婉文今年32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我,却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她。
  王怡雯那么心疼婉文,听到这个消息,她肯定会觉得婉文很可怜。
  然后,我再顺水推舟地告诉她,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婉文这么痛苦下去。我太爱她了,我愿意为了她的幸福做出牺牲。我可以暗示王怡雯,我其实并不介意婉文在外面找别的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只要她不离开我就行。
  甚至,我可以把我的绿帽癖包装成一种“畸形的爱”。我告诉王怡雯,我只有看到婉文得到满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疼爱,我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王怡雯一开始肯定接受不了这种荒谬的说法。但只要我不断地在她面前演苦肉计,不断地强调婉文的“性压抑”,再加上她本来就知道我有那种把老婆照片发到网上的“特殊癖好”,她慢慢地就会被我洗脑。
  只要她心里那道防线松动了,我就可以让她借着闺蜜的身份,带婉文出去放松、喝酒,给她引导一些男人。
  一旦婉文在酒精和闺蜜的怂恿下迈出了第一步,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对,对,对!就这样干!
  我激动得在书房里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逻辑上又说得通,还能把王怡雯彻底和我绑在一起,这一箭三雕的注意既能保住我的婚姻,又能满足我那变态的绿帽癖,还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性功能障碍”和“深沉的爱”上。我他妈的太聪明了,简直就是个天才!
  我坐在电脑前,把屏幕上的精液擦干净,开始在脑海里慢慢地整合这个计划的细节。
  我需要编造一份完美的病历,我需要想好怎么在王怡雯面前声泪俱下地表演。让她被我洗脑,完美的帮助我完成这个刺激的计划!
  我坐在电脑前,此刻的我大脑已经完全被绿帽癖占领了。那个帖子里楼主老婆堕落的过程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等不及了,一分钟都等不了。
  我掏出手机,先给婉文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这说明她这会儿正在上钟,肯定是在给哪个客人做按摩或者护理,并没有和王怡雯在一块。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时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在通讯录里翻出王怡雯的名字,手指微微发抖地拨了过去。
  ~嘟~嘟~“喂,健哥,怎么了?”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话筒那边传来王怡雯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应该是在美容院的大厅里。
  “哦……小雯,”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非常急迫和凝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还是上次那家日料餐厅,我半小时后到。我已经定了位置,你先去等我。这件事非常重要,千万不要和婉文说!”
  电话那头的王怡雯明显愣了一下。听到我说是“大事”,语气还这么着急,而且特意强调不能告诉婉文,她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赶紧答应下来:“嗯嗯,好的。我安排一下店里的事情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关闭了电脑,提上裤子,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我马不停蹄地开车往那家日料店赶去。一路上,我连闯了两个黄灯,脑子里不断演练着待会儿要对王怡雯说的话。我要怎么卖惨,怎么装可怜,怎么把我的变态癖好包装成对婉文“深沉的爱”。
  到达地点后,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快步走到上次那个包间。
  推开推拉门,王怡雯已经早早地坐在那里了。正低头看着手机。
  见我进来,她赶忙放下手机,站起身问我:“怎么了,健哥?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她对面坐下。我端起餐桌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我需要这口水来润一润喉咙,也需要这几秒钟来稳一稳心神。
  我放下水杯,看着王怡雯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沉重、痛苦的语气开口了。
  “小雯,就是上次我们在这里讨论的那件事情。其实……我隐瞒了一部分。这段时间我思前想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决定……全部跟你坦白。你是我老婆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倾诉了,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王怡雯听我这么说,眼神变得有些紧张。她拿起茶壶,又帮我倒满了水,安慰我说:“健哥,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你了,我不会告诉婉文姐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以后好好对婉文姐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搓了搓脸,做出一副极其懊恼和羞愧的样子。
  “哎……”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种事情,我一个大男人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但是又不得不说。婉文嫁给我这么久了,其实……其实我跟她在那方面,一直都不和谐。”
  王怡雯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有些紧张的问:“什……什么意思?什么不和谐?”
  我低下头,装作极度难堪、难以启齿的样子,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就……就是我不行。我没有办法满足婉文。每次……每次做那种事,她都很扫兴,我也是没有办法。看到她每次都不尽兴,甚至半夜一个人偷偷叹气,我也是很懊恼。我也去医院看过了,吃了很多药,但就是不见好。婉文跟着我……就跟守活寡一样。”
  王怡雯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跟她谈论这么私密、这么露骨的话题。
  “啊……这……”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好意思直视我,“你……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也帮不了你啊。这种病……还是要去医院呀,或者找找中医调理一下……”
  她为了缓解此刻的极度尴尬,端起面前的水杯,连续喝了好几口水。
  我看着她这副无措的样子,知道我的演技已经奏效了。她开始同情婉文,也开始可怜我了。我必须继续发力,趁热打铁。
  “我就是因为太自卑了!”我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给不了她一个女人该有的快乐,我看着她那么漂亮、那么完美,却要在这种事情上受委屈,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所以……所以我才会有那种绿帽癖的想法。我想象着她被别人满足,想象着她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我就会觉得心里好受一点。然后……然后就越来越上瘾,变成了你那天看到的样子。”
  我停顿了一下,眼眶故意憋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王怡雯。
  “小雯,我决定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婉文了。我想让婉文真正地感受那种做女人的幸福。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怡雯刚放下水杯,听到我最后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我能怎么帮?”她指了指自己,声音都变调了。
  我赶紧回应,语气诚恳而急切:“你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你们俩关系那么好,你肯定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幸福,对不对?”
  王怡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当然希望婉文姐幸福呀。她对我那么好,就像我亲姐一样。”但是这跟你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关系大了去了!”我一拍桌子,“所以我思前想后,想了一个办法。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个男人,彻底地满足你婉文姐,让她感受做女人的快乐!”
  “—咳咳咳!”
  王怡雯听完我这句话,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直接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脸憋得通红,用一种不可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她缓过劲来,压低声音冲我吼道,“你疯了吧!你让我去给你老婆找男人?你这是让她去出轨!”
  我就知道王怡雯会是这个反应。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要求,第一反应绝对是拒绝和震惊。不过,我来之前已经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了,我当然有应对的办法。
  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卖惨。女人天生就心软,只要我软磨硬泡,加上我的不断洗脑,肯定能成功。
  我没有反驳她,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呢也故意瘫软在椅子上。
  “哎……”我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无奈,“小雯,我老婆应该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和她的私密事情吧?那是因为她不好意思说,她要强,她要面子。她根本就没有尝试过那种真正的快感,她甚至不知道女人高潮是什么滋味。”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怡雯的表情。
  “我知道她一直很难受,但是为了顾及我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家,她都是在强装。当然了,你婉文姐那么传统,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和我离婚的。只是……只是我太过意不去了。我每天晚上看着她躺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做这件事情。你也不希望你婉文姐就这样难受下去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那种长年累月的压抑,你能懂吗?”
  听到“空虚”和“压抑”这两个词,王怡雯的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抓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我知道,虽然王怡雯没有结婚,但她今年23岁了,长得又漂亮,肯定交过男朋友,也尝过性爱的滋味。女人高潮时的那种极致快乐,以及得不到满足时的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她绝对能感受得到。她也明白那种生理上的满足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果然,王怡雯的眼神有些动摇了。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坚决。
  “可……可是,你既然有这个想法,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婉文姐呢?你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说?”
  我见王怡雯上钩了,赶紧添把火。
  “我老婆那性格你是知道的,冰山美人一个,骨子里传统得要命。我要是直接跟她说了,她肯定觉得我在侮辱她,肯定会和我大吵大闹,说不定直接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再加上女人都脸皮薄,我要是告诉她我同意她出去找男人,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身子往前倾了倾,直视着她的眼睛。
  “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她最好的闺蜜,你们无话不谈。你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带她出去放松放松,喝点酒,聊点女人的私房话。然后让这件事情水到渠成。都是女人,她就算事后觉得不好意思,也不会对你发火的。而且,只要她尝到了那种甜头,她心里其实是会感激你的。”
  王怡雯看着我的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欲言又止。
  “哎呀……这叫什么事嘛……”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我要是真这么干了,那我不成了破坏你家庭的坏人了?我成什么了嘛”
  我赶忙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件事情是我同意的,是我求你这么做的。我们只是在帮助你婉文姐,让她得到生理上的幸福和快乐,怎么会是破坏我们的家庭呢?这反而是在挽救我们的婚姻啊!只要她满足了,我跟她才会幸福。”
  王怡雯又握了握拳头,脸色红扑扑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哎呀……不行……不行……还是不行……”她连连摇头,“这个事情太扯了,太荒谬了......”
  我见她还在犹豫,知道必须下猛药了。我一直添油加醋地给她洗脑,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小雯!”我突然加重了语气,声音大得在包间里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着实吓了王怡雯一跳。她身体猛地一震,惊恐地看着我。
  “这是为了你婉文姐的幸福!”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大义凛然”的压迫感,“你口口声声说把她当亲姐,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守活寡?你不想让她幸福吗!”
  王怡雯被我逼问得有些慌乱,着急地反驳:“我当然希望婉文姐幸福!可是……可是我身边也没有那种合适的人呀!我总不能随便大街上拉个男人塞给她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内心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放心下来了。她这句话,等于是变相地同意了。她不再纠结“该不该做”,而是开始考虑“怎么做”和“人选”的问题了。
  殊不知,她已经被我彻底拉下水了。以后为了她和我老婆的关系,为了保守这个荒唐的秘密,她也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成为我“献妻计划”中最得力的帮手。
  我赶紧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没关系,这个不着急,你好好想想。人选嘛,宁缺毋滥。我老婆喜欢那种稳重、普通,但是心思细腻的男人。就跟我一样的性格,不要那种油腔滑调、长得太帅的,那种没有安全感。最好是有点阅历的。”
  我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她面前。
  “小雯啊,我和你婉文姐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件事情啊!哥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王怡雯看着面前的茶杯,没有接。她端起自己原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
  “……好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我帮这个忙。但你记住,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婉文姐。我不想看她受委屈。”
  她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让自己处于一个“为闺蜜两肋插刀”的道德制高点上。
  我心里暗爽,但表面上还是连连点头附和:“当然,当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婉文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计划。
  事情谈妥了,接下来的气氛就轻松多了。我们随便吃了一些料理,王怡雯的话明显变少了,一直低着头吃东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吃完饭,我们走出包间。
  王怡雯在餐厅门口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
  “健哥,这件事情我既然选择帮忙了,我就会帮婉文姐找一个靠谱的男人。你给我一些时间,这种事情急不得。有合适的人,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她也没有等我回答,就羞红着脸,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彻底地放松下来。
  终于……成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的婉文,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你好,嘿嘿。”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出声。
  我坐进车里,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我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了。
  我想象着王怡雯给婉文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又想象着王怡雯借着聚会的名义,把婉文灌得半醉。眼神迷离。那个男人趁机扶住她,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我想象着他们去了酒店。那个男人把婉文压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像外人露出那对只有我碰过的乳房。婉文因为酒精的作用,反抗变得软绵绵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那个男人根本不顾她的矜持,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粗大又坚硬的大黑鸡巴插进她的逼里。
  “啊——”我想象着婉文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操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把她那张平时高冷的脸操得淫荡不堪。我想象着婉文从一开始的痛苦抗拒,慢慢变成迎合,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索求。我想象着她和那个男人舌吻,唾液交融。最后,那个男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她的子宫里,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然后我老婆主动的把头靠在那个男人胸膛,手主动的紧紧的搂住那个男人的脖子然后两个人赤身裸体并且亲密的在一起睡觉……
  这些画面太真实、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异常难受,把裤子都顶起来了,我甚至不得不用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揉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发动车子开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煎熬和期待中度过。
  我没有去催促王怡雯。我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时间,需要物色人选,需要创造机会。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引起她的反感,甚至让她打退堂鼓。我必须耐着性子,扮演好那个“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
  我和婉文的生活依旧和往常一样。
  她还是那么忙,每天早出晚归。并且她还是那么高冷,对我的态度依然是那种平淡却带着关心的温柔。
  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我不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我呵护、需要我尊重的妻子。在我的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件即将被送上别人床榻的女人,一个即将被别人开发的荡妇。
  每天早上,看着她在镜子前仔细地涂抹口红,那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我就会在心里想:这张嘴,平时连我亲一下都要挑时候,很快就会含着别人的鸡巴被填满,甚至会被逼着把精液吞下去。
  每天晚上,看着她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裙在客厅里走动,那完美的身材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前那两点凸起的乳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我就会在心里想:这具身体,这具只有我碰过的干净身体,很快就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扭动,被粗糙的大手揉捏,阴道被粗大的鸡巴插得红肿不堪。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期待感,让我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开始更加频繁、更加大胆地在家里偷拍她。
  她弯腰在鞋柜前换高跟鞋时,领口自然垂下,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白色的蕾丝内衣边。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迅速按下快门。
  她周末在家大扫除,穿着紧身的瑜伽裤,趴在地上擦沙发底下的灰尘。那条瑜伽裤把她的臀部勒得浑圆挺翘,中间那道阴户线清晰可见。我站在她身后,镜头对准那大屁股,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甚至在她晚上睡觉时,因为觉得热而无意中踢开被子,露出穿着内裤的大腿和私处轮廓时,我也会悄悄拿起手机,打开夜视模式,拍下她毫无防备的睡姿。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存进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每天晚上等她睡熟后,跑到书房,戴上耳机,打开电脑,把这些照片一张张放大。
  我看着照片里她清纯高冷的脸,脑子里却在给她配音。我想象着她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逼。”
  我甚至开始在网上疯狂采购各种情趣用品。
  以前我只敢买一些稍微性感的内衣,现在我买的都是那些极其暴露、极其淫荡的东西。开裆的连裤袜、只有几根细带子的丁字裤、胸前完全镂空的蕾丝胸罩、甚至还有带遥控震动器的跳蛋和肛塞。
  每天快递送到公司,我都像做贼一样把包裹塞进包里带回家。趁婉文不在,我把这些东西藏在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然后锁起来。
  我经常在深夜里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放在手里把玩。我幻想着有一天,王怡雯找来的那个男人,会命令婉文穿上这些东西。
  我想象着婉文穿着开裆连裤袜,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口交球,我想象着那个男人把跳蛋塞进她的阴道里,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看着她被震得浑身抽搐、淫水直流,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这一个月里,我和婉文几乎没有做过爱。
  有几次,婉文实在忍不住了。毕竟她也是个三十多岁的正常女人,也有生理需求。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特意穿了一件我以前给她买的半透明黑色睡裙。她没有穿内衣,里面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她爬上床,主动往我怀里钻。她把冰凉的手伸进我的睡裤里,握住我软趴趴的下面,轻轻地揉着。
  “老公……你要不要……”她抬起头,满脸欲望的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一丝委屈。
  如果是以前,面对她这样的主动,我早就化身为狼,把她按在床上干个痛快了。
  但现在,我依然硬不起来。
  我的脑子里全是在等王怡雯的消息,全是在幻想那个即将出现的男人。现实中的刺激对我来说已经毫无作用了。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依然没有勃起的下体,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
  “没事,可能还是工作太累了,最近压力太大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用这个烂借口敷衍她。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她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不用了,过段时间就好了。睡吧。”我安慰地回了一句。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暗爽。
  病了?我没病。我只是在等,等别人来替我满足你。
  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空虚,那是你没尝过真正被男人操的滋味。没有高潮过。你就忍着吧,婉文。等你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坚硬的大鸡巴插进身体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到时候,你不仅不会怪我,你还会像个荡妇一样求着他多操你几次。
  除了在家里疯狂意淫,我依然每天潜伏在M刘拉我进去的那个“老客户交流群”里。
  那个群里的四十多个男人,每天都在讨论怎么把美容院的技师搞上床。M刘偶尔也会发一些偷拍的照片。虽然很少有婉文的,但我每次看到那些穿着技师服的女人被偷拍的裙底、领口,都会自动把照片里的人替换成婉文。
  有一次,群里有个叫“老王”的人发了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
  视频是在一家快捷酒店里拍的。一个穿着美容院技师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正跪在床上给一个男人吹箫。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挺动着腰胯,把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里。女人被干得连连干呕,但还是卖力地吞吐着。
  虽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身工作服服,和婉文每天穿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不下五十遍。
  我想象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女人就是婉文。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就是王怡雯给她找的那个“靠谱的人选”。
  “操……真骚……”我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右手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
  我想象着婉文平时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却被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我想象着她被干得翻白眼,嘴里全是别人的精液。
  “射给她……全射进她嘴里……”
  这种日子,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每天都在盯着手机屏幕。只要微信一响,我的心跳就会加速,以为是王怡雯发来的消息。
  但每次打开一看,不是工作群的通知,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或者是各种推销广告。
  我甚至开始怀疑,王怡雯是不是反悔了?
  她是不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太荒唐,所以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知难而退?或者,她是不是觉得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干脆就不管了?
  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给她打电话,或者发微信问问情况。
  但我还是死死地忍住了。
  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我必须维持住那个“为了老婆幸福而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形象。如果我催得太紧,她肯定会怀疑我的动机,甚至会识破我绿帽癖的真面目。我只能等,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猎物落网。
  这天下午,我在单位上班。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处理着几份枯燥的月度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在电脑屏幕上闪烁,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脑子里又开始播放那些淫秽的画面。我想象着婉文被绑在酒店的床上,眼睛被黑色的丝带蒙住,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拿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打着她白嫩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婉文疼得身体剧烈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然后那个男人扔掉小皮鞭,用自己的黑色大鸡巴对准她紧闭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叮-”
  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这是微信来消息的提示音。
  我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以为又是哪个同事发来的工作对接,或者是哪个群里的无聊消息。
  我点开微信界面。
  在消息列表的最上面,赫然显示着王怡雯的头像。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帮婉文姐找到合适的男人了。晚上7点,老地方,和你好好谈一下撮合他们的事情。”
  我因为太激动了,梦想就要成真了。所以打字都是有些颤抖。我回到:好的,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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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3)
  我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回复了这条消息。
  终于……终于等到了!
  这些时日的煎熬、等待、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实质性的进展。王怡雯真的帮我找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即将代替我,把婉文压在身下,用粗大的鸡巴狠狠操干她阴道的男人!
  我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5点15分。距离下班还有45分钟,距离和王怡雯见面的7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这些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根本无心工作,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数字,看着它们一分一秒地跳动。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各种各样的问题和幻想缠绕在一起,像一团乱麻一样塞满了我的脑袋。
  王怡雯找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的?他有多高?有多壮?最关键的是,他的鸡巴有多大?能不能把婉文那紧致的阴道完全撑开?能不能让她体会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和婉文见面的场景。我想象着他看到婉文那张清冷高傲的脸,看到她那细腰和挺翘的臀部时,那种惊艳、贪婪、恨不得立刻把她扒光用力操的眼神。婉文在酒精和王怡雯的怂恿下,半推半就地被那个男人搂进怀里。我想象着那个男人粗糙的大手捏着婉文的乳房,我想象着他把婉文按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露出那粉嫩的乳头。然后那个男人掏出那根黑色的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准婉文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硬生生地插到底。
  “啊——”
  我想象着婉文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操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我想象着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因为剧烈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快感而变得扭曲、淫荡。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我想象着婉文从一开始
  的痛苦抗拒,慢慢变成迎合,甚至主动扭动着腰索求对方用力操她。
  然后她和那个男人舌吻,唾液交融。最后,那个男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她的子宫里,白哗哗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我想象着婉文高潮后瘫软在床上,主动把头靠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
  这些画面太真实、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铁棍,。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龟头正在不断地分泌着精液。
  好不容易熬到了6点钟,下班的铃声一响,我立刻抓起车钥匙和包,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我一路小跑来到公司地下车库,坐进我的车里。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掏出了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我连续抽了两根烟。
  此刻的我,特别的激动,特别的兴奋!
  等连续抽完两根烟,内心的激动稍微平复了一些后,我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地下车库。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很多,走走停停。
  我虽然心里急得像猫抓一样,恨不得立刻飞到日料店,但我并没有开得很快。我双手握着方向盘,跟着前面的车流缓慢地挪动着。
  而此刻我的内心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酸楚。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也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手策划的。明明这是我梦寐以求、渴望了那么久的计划。明明现在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着,王怡雯已经上钩了,人选也已经找到了,婉文很快就会被送到别人的床上。
  可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感到酸楚呢?
  是因为我要亲手把我深爱的妻子,那个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对我温柔体贴的女人,推向别的男人身边吗?是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件事情发生,我和婉文之间那种纯粹的、平静的生活就将彻底被打破吗?
  我实在解释不清这种感觉。反正蛮奇妙的。
  但这种酸楚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被我内心深处那股更加庞大、更加扭曲的绿帽癖和兴奋感彻底淹没。
  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一直渴望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操吗?你不是一直渴望看到她露出淫荡的一面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向前窜了一段距离。
  我把脑海里那些软弱的念头全部抛开,重新让那些淫荡、暴力的幻想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想象着婉文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她的阴道。我想象着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逼着她叫“老公”。我想象着婉文那挺翘的屁股被撞击得通红,淫水一点一滴的流到地上……
  这些画面让我再次兴奋起来,鸡巴又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我在路上绕了一圈,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我不想去得太早,显得我太迫不及待。我必须保持住那个“为了老婆幸福而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形象。
  开到日料店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6点50分。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快步走向电梯。
  来到上次那个包间门前,我停下脚步,深呼吸了一次,然后伸手拉开了推拉门。
  包间里,王怡雯已经坐在榻榻米上了,正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反正是一种冷漠的目光吧。
  “来了,坐吧。”她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在意她的冷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王怡雯一直不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似乎在刻意回避我的眼神。
  我知道,我必须主动打破这个僵局。
  “咳……”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而急切。
  “那个……小雯啊,”我看着她,压低了声音,“你发消息和我说找到人了,能具体说一下对方的情况嘛?”
  问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我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我需要这口水来掩饰我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王怡雯放下水杯,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我。
  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
  “嗯。”她缓缓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包间里却异常清晰。
  “有一个男人,我觉得还挺符合你说的要求。普通,老实,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听到“普通”、“老实”、“踏实”这几个词,我心里暗暗点头。这确实是我想要的那种类型。
  因为婉文平时接触的都是那些有钱的VIP客户,那些人虽然有钱,但目的性太强,婉文对他们防备心很重。如果找一个太帅或者太有钱的男人,婉文肯定会立刻警觉,甚至会直接拒绝接触。
  只有那种看起来普普通通、老实巴交的男人,才能降低婉文的防备心。就像当初她为什么会选择我一样。
  而且,让一个高冷、精致的高级美容技师,被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底层的男人操干,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更能刺激我内心的绿帽癖。
  我强压下心头的兴奋,迫不及待地追问:“小雯呀,你是怎么找到的?你认识吗?”
  王怡雯看着我急切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道:“这个人叫‘赵刚’,是我们小区物业的保安。今年35岁,身高大概在175左右,体重跟你差不多吧。”
  赵刚。
  小区物业的保安。
  35岁。
  这几个信息像是一道道闪电,狠狠地劈在我的脑海里。
  保安!
  王怡雯竟然给婉文找了一个保安!
  这个身份简直太完美了!太符合我的幻想了!
  我想象着婉文每天穿着精致的衣服,踩着高跟鞋,高冷地走出小区大门。而那个叫赵刚的保安,穿着一身有些褪色的保安服,站在岗亭里,用那种贪婪、猥琐的目光盯着婉文的屁股和大腿看。
  婉文绝对不会想到,这一个每天对业主点头哈腰、社会底层的保安,很快就会把她扒光了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糙的、带着汗臭味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那紧致粉嫩的阴道里!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我瞬间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我胯下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胀大,硬生生地顶在裤子的拉链上。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太刺激了!太操蛋了!我的老婆,我那高冷、完美的妻子,以后竟然会被一个保安操!
  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为了不让王怡雯看出我的异样,我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
  “你跟那个赵刚熟悉吗?”我紧紧盯着王怡雯的眼睛,继续追问。
  王怡雯见我这么激动,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多想,以为我只是急于解决婉文的“生理需求”。
  “嗯,还算熟悉。”她点了点头,开始讲述她和赵刚认识的过程。
  “我那个时候刚刚在那个小区付了首付款买了房子,准备装修。就是这个赵刚,帮我忙前忙后地搬运家具、搬运那些装修材料。他人挺热心的,干活也卖力。”
  “后来房子装修好之后,他还送了我一些小摆件,说是庆祝我乔迁新居,摆在家里挺好看的。我当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就表示感谢,请他吃了一顿饭。”
  王怡雯一边回忆着,一边慢慢地说着。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聊。他跟我说,他以前结过婚,但是他老婆嫌弃他没本事,赚不到钱,所以就跟他离婚了。有个孩子是个小男孩,今年4岁了,平时孩子跟着他妈妈生活,他每个月给点抚养费。”
  “我跟他聊天,觉得他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性格还挺不错的,老实本分,也挺顾家的。后来我们在小区里碰到,就会打个招呼,聊上几句,慢慢就熟悉了。”
  说到这里,王怡雯停顿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我那个时候……其实也是开玩笑。我问他,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想法。结果他摇摇头说,我太小了,他喜欢成熟一点的、稳重一点的女人。”
  王怡雯看着我,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所以我认为,他还算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老实、普通、喜欢成熟女人。只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丝担忧。
  “只不过,婉文姐能不能看得上他啊?毕竟……他只是个保安。婉文姐平时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也知道,她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保安?”
  听完王怡雯的讲述,我心里对这个赵刚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离异,带个孩子,老实本分,喜欢成熟女人,而且是个保安。
  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
  一个离过婚、长期没有性生活的单身老男人,面对婉文这种极品少妇,绝对会像饿狼扑食一样疯狂。他绝对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他只会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把婉文干得死去活来!
  至于婉文能不能看得上他?
  这根本不是问题。
  只要有机会,只要有酒精的催化,只要有王怡雯这个好闺蜜在一旁推波助澜,再加上婉文长期“性压抑”的身体,她根本无法拒绝这种原始的诱惑。
  我点了点头,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我大概了解了。”我看着王怡雯,语气坚定地说,“不过你放心,你婉文姐不是那种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女人。她虽然平时接触的都是有钱人,但她骨子里并不物质。她对谁都很好,很善良。”
  我顿了顿,继续给她洗脑。
  “她只是平时外表看起来很高冷,所以才让人感觉她很难接近,像个冰山一样。但其实她内心很柔软,也很容易被打动。这一点,你和她相处这么久,也应该很清楚吧?”
  王怡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确实很了解婉文,知道婉文对她这个徒弟兼闺蜜有多好,多照顾。
  见她认同了我的话,我赶紧趁热打铁。
  “那么,既然人选已经找到了,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让婉文和赵刚接触一下。”
  我身体往前靠了靠,盯着王怡雯。
  “不过,这个事情还是要靠你。我是个男人,而且是她老公,我出面肯定不合适。你得想办法创造机会,让他们自然而然地认识。我会在暗中打打辅助,配合你的行动。”
  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把“婉文”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小雯,希望你能早日让你婉文姐和他发生关系,让你婉文姐获得那方面的快感。她真的太苦了,我不想再看她受委屈了。”
  我每句话基本上都提到婉文,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不断地引导王怡雯,让她坚信,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她的好闺蜜,是在拯救一个陷入“性生活不满足”的可怜女人。
  王怡雯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边缘。显然,她内心依然在挣扎,依然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荒谬和疯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反正是为了婉文姐的幸福。我会想办法让他们认识,然后再想办法撮合他们。”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狂喜,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紧接着,王怡雯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死死地盯着我。
  “但是,健哥,你不怕出点什么意外吗?”
  “意外?什么意外?”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王怡雯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比如,婉文姐以后万一真的爱上……赵刚呢?”
  她把“爱上”这两个字说得很重。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亲手把你老婆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如果赵刚真的能满足她,能给她你给不了的快乐,你觉得婉文姐还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吗?如果她真的爱上了那个保安,要跟你离婚,你怎么办?”
  听到王怡雯的这个问题,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婉文爱上赵刚?
  婉文爱上一个保安?
  婉文为了一个保安要跟我离婚?
  那一瞬间,我并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恐惧。相反,我的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其强烈的快感!
  这股快感比之前想象她被操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我想象着婉文那张清冷高傲的脸,看着我时充满了冷漠和厌恶,然后转过头,温柔地依偎在那个穿着保安服的赵刚怀里。
  我想象着她为了那个保安,为了那个能用大鸡巴满足她的男人,坚决地向我提出离婚。我想象着她为了和赵刚在一起,不惜放弃现在优越的生活,甘愿去跟一个离异带娃的保安过苦日子。
  这种极度的背叛感,这种彻底的沦陷和堕落,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抖动。
  太刺激了!简直太刺激了!
  我老婆的反差形象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浓烈。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最终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荡妇,甚至为了鸡巴抛夫!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几乎要爆炸了,我不得不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勉强控制住不让自己在王怡雯面前失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变态的快感,装出一副自信满满、深情款款的样子。
  “应该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你婉文姐还是很爱我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在这里。她只是需要生理上的满足,并不是要寻找爱情。”
  我看着王怡雯,眼神里透出一丝“大义凛然”的决绝。
  “哪怕……哪怕真的有那一天,哪怕她真的爱上了别人,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的。只要她能幸福,只要她能快乐,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我这番鬼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要感动了。
  王怡雯听我这么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被我这种“畸形而伟大的爱”震撼到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行吧。”她叹了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既然你想好了,连这种最坏的结果都能接受,那就这样吧。”
  她放下水杯,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情。就像你说的……让婉文姐尽早地感受……”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感受男人带给她……高潮的快感。”
  她极其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作为一个23岁的未婚女孩,在一个男人面前,讨论如何让他老婆感受“高潮的快感”,这确实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尴尬。
  我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暗暗发笑。
  这丫头,已经被我彻底带偏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婉文被那个保安操干,怎么让婉文在床上浪叫。让婉文享受高潮的快感。
  “好,那就拜托你了。”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包间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们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精致的日料。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们开始详细地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和细节。
  “你打算怎么让他们认识?”我一边吃着三文鱼刺身,一边问。
  王怡雯夹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似乎在思考。
  “婉文姐平时除了上下班,很少去别的地方。我打算这个周末,给婉文姐调休。然后在借口说我家里水管坏了,或者有什么重东西需要搬,把婉文姐叫到我家里去帮忙。”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然后,我再顺理成章地去小区门口找赵刚,让他来帮个忙。这样,他们就能自然而然地见上面了。而且,赵刚帮了忙,我就可以提议,为了感谢他,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个饭。”
  我听着她的计划,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不错!非常自然,婉文绝对不会起疑心。”我连连点头称赞。
  “吃饭的时候,我会想办法多灌婉文姐几杯酒。”王怡雯继续说道,“婉文姐酒量一般,喝多了就容易犯迷糊。到时候,我再借口有事要先走,让赵刚送她回家……”
  “不行!”我立刻打断了她。
  “为什么不行?”王怡雯疑惑地看着我。
  “不能送回家。”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送回家能干什么?我还在家里呢!难道让他在我家客厅里把婉文办了?”
  虽然在家里被操也是我极其渴望的幻想之一,但那太危险了,也太不现实了。婉文就算喝醉了,回到熟悉的环境,看到我,肯定会立刻清醒过来。
  “那……那怎么办?”王怡雯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去酒店。”我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去酒店?!”王怡雯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弄?赵刚一个保安,他有那个胆子把婉文姐带去酒店开房吗?”
  “这就要看你的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得在吃饭的时候,不断地给赵刚暗示。你要让他知道,婉文现在很空虚,很寂寞,很需要男人的安慰。你要激发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欲望和胆量。”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等婉文喝醉了,你不要让他送婉文回家。你就说,婉文喝成这样,回去肯定会被我骂。你让他就在附近找个酒店,开个房间让婉文休息。然后……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王怡雯听着我的计划,脸色变了又变。
  送婉文姐去酒店休息可以,但是让他当天就和婉文姐发生关系的话......“这……也不现实......不行,不行,我要让他们多接触几次,况且婉文姐肯定也有防备心的。最起码也要让他们熟悉后在想办法撮合他们发生点什么。再有,婉文姐喝醉后,赵刚不去趁人之危,等到婉文姐酒醒后我在告诉她是赵刚一直在照顾她,我想婉文姐肯定会深刻的记住赵刚这个人。对他的好感也会增加不少。以后在接触就很自然了。
  我点了点头,觉得王怡雯说的对,我太急于求成了。最起码也要让我老婆和赵刚多接触一些,放下戒备心。让我老婆逐渐的对那个赵刚有那种好感,是我太着急了,怪我!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又聊了后续的事情。
  走出日料店,我和王怡雯道别。
  “健哥,那我先走了。有情况我会随时微信联系你。”王怡雯站在路边,对我说道。
  “好,路上小心。”我冲她挥了挥手。
  看着她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我转身走向地下车库。
  坐进车里,我并没有立刻启动。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刚才讨论的那些细节。
  周末。
  王怡雯家。
  保安赵刚。
  喝酒。
  多接触这些词汇像是一串串火花,不断地点燃我内心的欲望。
  “操……太爽了……”
  我忍不住在车里低声咒骂了一句。
  我的鸡巴硬得像铁块一样,胀痛得难受。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这股邪火。
  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出了车库,朝着回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婉文以后被赵刚操干的画面。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婉文被赵刚开发过之后,她回到家,面对我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表情。
  她会不会觉得我的鸡巴太小了?她会不会在跟我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赵刚那根粗大的保安鸡巴?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简直快要疯了。
  回到家,我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黑漆漆的,婉文还没有下班。
  我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书房,反锁上门。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点开那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
  屏幕上瞬间铺满了婉文的照片。
  我点开那张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露出挺翘屁股的特写照片,把它放大到全屏。
  然后,我一把扯下西裤和内裤,掏出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鸡巴。
  我右手紧紧地握住鸡巴,开始疯狂地撸起来。
  “婉文……我的好老婆……你很快就要被保安操了……”
  我盯着屏幕上婉文那白嫩的屁股,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那个保安会把你的内裤撕烂……他会把他的大黑鸡巴插进你的逼里……你会和他性交......他会把你操得特别爽……”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我想象着赵刚现在正站在婉文身后,双手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把整根鸡巴都干进她的身体里。
  我想象着婉文被撞得往前扑倒,双手撑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迎合着赵刚的撞击。
  “干死她!干烂她的骚逼!”
  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暴力。
  我想象着赵刚把婉文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婉文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乳头硬挺着。她的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声,眼角挂着快乐和满足的泪水,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
  “健……赵刚哥的鸡巴好大……干得我好爽……”
  我想象着婉文在赵刚身下,用那种淫荡的语气向我炫耀。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电脑屏幕上,射在照片里婉文的屁股上。
  我瘫软在电脑椅上,喘着粗气。
  看着屏幕上那一滩精液,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期待感。
  今天的收获实在太让我着迷了。
  赵刚,保安,出轨。内射。
  这一切,即将在这个周末开始。
  我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屏幕和下体。
  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烟。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公司里完全是心不在焉的状态。每天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全是在倒计时,计算着距离周末还有多少个小时。
  我没有主动联系王怡雯,怕打乱她的节奏。就这样一直等啊盼啊......
  到了周五这天的晚上,婉文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她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老公,明天我调休。怡雯说她最近买了几件新衣服,但是拿不定主意怎么搭配,所以让我明天上午她去她家帮她参谋参谋,顺便中午在她家吃饭。”
  听到这句话,我正拿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来了!王怡雯的计划开始了!
  我强压下心头狂跳的兴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哦?去她家啊。行,明天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你平时上班也挺累的,周末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们两个女人中午随便弄点吃的,你去了也不自在。”婉文换上拖鞋,走到沙发旁坐下,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行吧,那你明天路上注意安全。”我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主动提出和婉文做爱。
  婉文洗完澡,穿着那件丝质的睡裙躺在床上。我关了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我压在她身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握住她的胸__。手感依旧那么柔软、充满弹性。我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地用指尖慢慢的揉着。
  “健哥……”婉文有些意外我的主动,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没有说话,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戴上避孕套,对准她那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而有些干涩的阴道,缓缓地插了进去。
  “嘶……有点疼……”婉文皱了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有停下,而是慢慢地抽插着,让阴道里的分泌物逐渐润滑。
  我的鸡巴虽然硬了,但那完全是因为我脑子里正在进行着意淫。我想象着,过了明天,这具身体就会被那个叫赵刚的保安盯上。以后一定会在床上像我一样,不...比我粗暴的操着我的老婆。
  想到这些,我的腰部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阴阜上。
  “啊……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婉文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然后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不断的意淫她和赵刚做爱的画面。
  在极度的兴奋中,我很快就射精了。
  我拔出鸡巴,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翻身躺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婉文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感觉你做爱的时候,心思都不在上面。”
  “没有,就是太累了。快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去怡雯家。”我背过身,不再理她。而婉文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我的忽冷忽热也是有些伤心难过。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吧,婉文起床已经洗漱完毕。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这身打扮虽然简单,但是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和紧实上翘的屁股勾勒得很明显。而T恤的领口则稍微有些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胸罩。
  健哥“我走啦,中午你自己解决午饭吧。记得,一定要按时吃饭,不然我会生气的哟”婉文在玄关处换上小白鞋,嘱咐完我之后拿起车钥匙,又对我我挥了挥手告别。
  “好,早点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出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等待着王怡雯的消息。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王怡雯的家里,计划已经悄然展开。
  婉文到了王怡雯家后,两人先是在卧室里试了几件新买的衣服。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王怡雯借口去上厕所,走进了卫生间。
  她蹲在洗手台下面,用扳手用力把进水管的接头拧松。瞬间,自来水“哧”的一声喷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哎呀!婉文姐!快来!”王怡雯装作惊慌失措地大喊。
  婉文赶紧跑进卫生间,看到满地的积水和还在喷水的水管,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漏水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洗手它就突然喷水了!”王怡雯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我赶紧给物业打电话报修!”
  打完电话后,王怡雯对婉文说:“婉文姐,你先拿拖把把外面的水拖一下,别流到客厅地板上了。我下去接一下维修工,顺便去门卫室喊个保安上来帮忙,这水太多了,我们俩弄不完。”
  婉文点了点头,卷起裤腿,拿起拖把开始清理卫生间门口的积水。
  不到十分钟,王怡雯就带着物业的维修工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进了家门。
  那个保安,正是赵刚。
  赵刚今年35岁,皮肤黝黑,长相普通,身材中等但很结实。他手里拿着一个水桶和几块抹布,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正在弯腰拖地的婉文身上。
  婉文背对着门口,紧身的牛仔裤把她的臀部包裹得紧紧的,随着拖地的动作,那屁股左右扭动。白色的T恤因为弯腰的姿势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赵刚的脚步顿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一个离异单身的保安,平时接触的都是些大妈大婶,哪里见过这种级别的极品少妇。他的眼神贪婪地在婉文的屁股和腰上扫了两眼,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婉文姐,维修工来了,这是咱们小区的保安赵大哥,我请他上来帮忙清理积水的。”王怡雯走过去说道。
  婉文直起身,转过头,看到了赵刚。她礼貌地笑了笑:“麻烦你了,赵大哥。”
  赵刚看着婉文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这正是他喜欢的那种成熟、有韵味的女人。他赶紧低下头,有些局促地说:“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维修工动作很麻利,关了水阀,换了个新接头,不到十分钟就把水管修好了。
  “行了,修好了。这地上水挺多,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吧。”维修工收拾好工具,转身走了。
  卫生间里还留着一地的积水。
  “赵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水太多了,我和婉文姐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王怡雯说道。
  “没事,我来弄。”赵刚二话不说,拿起抹布和水桶,蹲在地上开始清理积水。
  婉文也拿着拖把在一旁帮忙。两人在狭窄的卫生间里进进出出,难免会有一些肢体上的靠近。
  有一次,婉文转身去拿水桶,刚好赵刚也站起身,两人的肩膀轻轻碰了一下。
  “不好意思。”婉文退后了一步。
  “没事没事。”赵刚连连摆手。他闻到了婉文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刺激得他下半身有些难受。但他一直牢记着王怡雯在楼下对他说的话。
  王怡雯刚才在楼下找他的时候,特意跟他说:“赵大哥,我那个朋友婉文姐,刚离婚不久,感情受了伤,现在一个人挺可怜的。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冷。你一会儿上去多表现表现,你不是说喜欢成熟一点的吗?要是能追到她,那可是你的福气。”
  赵刚本来就喜欢成熟稳重的女人,现在听到王怡雯介绍一个刚离婚的单身少妇给他,而且长得这么漂亮,他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他决定要好好表现,给婉文留个好印象。
  清理完积水,赵刚的保安服已经湿了一大片,额头上也全是汗。
  “赵大哥,真是太辛苦你了。你看你弄了一身汗。”王怡雯递过去几张纸巾,“今天中午你别走了,就在我家吃饭,我正好做了几个菜,算是感谢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要下去值班呢。”赵刚装作推辞。
  “哎呀,值班也不差这一会儿,吃个饭再走。婉文姐,你说是不是?”王怡雯转头看向婉文。
  婉文看着赵刚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她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赵大哥,你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今天多亏了你帮忙。”
  见婉文也开口了,赵刚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那……那就打扰了。”
  三个人在餐桌旁坐下。王怡雯从酒柜里拿出了两瓶红酒。
  “今天水管修好了,也算去去晦气。赵大哥帮了大忙,咱们喝点酒庆祝一下。”王怡雯一边倒酒一边说。
  “我酒量不行,少倒点。”婉文轻声说道。
  “没事,就在我家,喝醉了就在这睡。”王怡雯给婉文倒了半杯,又给赵刚倒满。
  饭桌上,王怡雯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赵刚身上引。
  “赵大哥,你平时工作挺辛苦的吧?这小区这么大,巡逻起来也挺累的。”王怡雯举起酒杯,和赵刚碰了一下。
  “还行吧,习惯了。就是熬夜比较多。”赵刚喝了一口酒,憨厚地笑了笑。
  “我刚才在厨房听怡雯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婉文突然开口问道。她平时虽然高冷,但内心其实很细腻,对这种单亲家庭的情况容易产生同情。
  赵刚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是啊。前妻嫌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跟着别人跑了。孩子判给了她,我每个月给点抚养费。平时也就周末能去看看孩子。我这人没啥大出息,就想踏踏实实赚点钱,给孩子攒点学费。”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配上他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显得非常真诚。
  婉文听了,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端起酒杯,轻声说:“那你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在这边打拼。”
  “嗨,都过去了。我这人嘴笨,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赵刚举起酒杯,“来,婉文妹子,我敬你一杯。今天能认识你,挺高兴的。”
  婉文没有拒绝,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王怡雯在一旁不断地找借口敬酒,婉文也不好意思拒绝,不知不觉间,两瓶红酒就见了底。婉文的酒量本来就差,几杯下肚,脸颊已经变得绯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婉文姐,你没事吧?”王怡雯看着趴在桌上的婉文,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头有点晕……”婉文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王怡雯转头看向赵刚,使了个眼色。
  “赵大哥,婉文姐喝醉了。我本来想让她就在我家睡的,但是我想起来这几天刚买了些除甲醛的喷雾,家里味道特别大,我平时都不敢在家里多待。婉文姐喝醉了,闻着那味道肯定更难受。”王怡雯装作为难的样子。
  “那怎么办?”赵刚问。
  “这样吧,赵大哥。我下午店里突然有点急事,必须马上赶过去处理。”王怡雯站起身,“你帮个忙,把婉文姐扶下楼,去小区外面那家快捷酒店开个钟点房,让她在那休息一下。房费我转给你。”
  赵刚心里一阵狂跳,但表面上还是装作犹豫的样子:“这……这不太好吧?我一个大男人……”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婉文姐现在单身,你也是单身。我信得过你的人品。”王怡雯拍了拍赵刚的肩膀,“你就当帮我个忙,照顾她一会儿,等她酒醒了你就走。我先走了啊,来不及了!”
  说完,王怡雯拿起包,急匆匆地出了门。
  餐厅里只剩下赵刚和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婉文。
  赵刚咽了一口唾沫,走到婉文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婉文的肩膀:“婉文妹子?婉文妹子?”
  婉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出轻微的鼾声。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婉文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扶了起来。
  婉文浑身软绵绵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赵刚身上。赵刚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婉文的头靠在赵刚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
  赵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半抱着婉文,走出了王怡雯的家,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婉文的身体随着电梯的下降微微晃动,胸部时不时地蹭在赵刚的手臂上。赵刚低头看着婉文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裤裆里的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
  但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他记得王怡雯的话,他想长线钓大鱼,他想真正得到这个女人,而不是只占一次便宜。
  走出小区,赵刚扶着婉文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钟点房,房间号是302。
  打开房门,赵刚把婉文扶到床上。婉文一沾到床,就翻了个身,踢掉了脚上的小白鞋,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双腿,勒出诱人的曲线。T恤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拖拽微微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
  赵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的高级美容技师,现在却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
  他感觉口干舌燥。他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洗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到床边,轻轻地帮婉文擦拭脸上的汗水和酒气。
  婉文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照顾她,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呢喃。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蹭到了赵刚的手背。
  赵刚的手僵住了。他看着婉文那红润的嘴唇,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把她扒光按在身下蹂躏的画面。但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怕婉文突然醒来,所以收回了手。
  他帮婉文脱掉外套,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刚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目光贪婪地在婉文被被子勾勒出的曲线上扫视。
  下午五点左右,婉文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
  “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婉文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发现赵刚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赵……赵大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婉文下意识地拉紧了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都完好无损,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中午喝醉了。王小姐店里有急事走了,她家又在除甲醛,味道太大。她就让我把你送到这来休息一下。”赵刚站起身,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婉文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实隐约记得王怡雯说店里有事。
  “那……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婉文看着赵刚,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感激。
  “嗯。王小姐把你交给我,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酒店里。我就跟物业临时请了假先照看一下你,看你睡得挺熟的,我就没叫醒你。”赵刚憨厚地笑了笑,“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房卡我放在桌上了,你再休息会儿吧。”
  说完,赵刚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婉文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平时接触的男人,要么是那些别有用心的VIP客户,要么是那些油腔滑调的推销员。像赵刚这样,面对一个喝醉的女人,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老老实实地守在旁边照顾她,这种老实本分的举动,确实让她感到有些意外,也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感激。
  婉文在酒店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拿着包找了一个代驾离开了酒店。
  晚上六点,婉文回到了家。
  我听到开门声,立刻从书房走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迎了上去。
  “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婉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走到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别提了。”婉文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去怡雯家,本来好好的,结果她家卫生间的洗手台水管突然坏了,漏得满地都是水。”
  “啊?水管坏了?那后来怎么修的?”我装作惊讶地问,坐在她旁边。
  “怡雯给物业打了电话,物业派了个维修工上来。刚好他们小区的保安也在,就顺便叫上来帮忙清理积水了。”婉文放下水杯,继续说道,“后来水管修好了,怡雯觉得人家保安帮忙清理积水挺辛苦的,弄了一身汗,就非要留人家在家里吃顿饭感谢一下。”
  “哦,这样啊。那挺好的,人家帮了忙,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我点了点头,“那怎么弄到这么晚才回来?”
  婉文的眼神稍微躲闪了一下,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
  “中午吃饭的时候,怡雯拿了两瓶红酒出来。大家聊得挺高兴的,我就多喝了两杯。你也知道我酒量不行,后来就喝醉了。”婉文低着头,声音变小了一些。
  她停顿了一下。她并没有告诉我她是在快捷酒店醒来的事情,也没有提赵刚照顾她的事。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略过了那段经历:“后来我在怡雯家睡了一觉,刚醒没多久,觉得头不晕了就让代驾开车送我回来了。”
  她在撒谎。
  她隐瞒了去酒店开房和被保安照顾的细节。
  我知道,以婉文那种高冷、谨慎的性格,她不可能一回来就把这种有些尴尬的经历全盘托出。她肯定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者潜意识里不想让我知道她喝醉后被别的男人照顾过。
  这种隐瞒,恰恰说明了她心里已经有了波澜。
  “哦,这样啊。以后在外面少喝点酒,喝醉了多难受。”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关切地说道,“那个保安叫什么名字?人怎么样?”
  “叫赵刚。人挺老实的,离过婚,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婉文随口答道,语气有些紧张。
  “行了,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一股酒味。我去做饭。”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嗯?。一会我来做吧。我笑了笑,简单的还是会做一些的,你快去洗澡吧,婉文也没在说什么,放下包,去了卧室拿出睡衣并且又走进了卫生间洗澡。
  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和几样蔬菜。跟着抖音上面的美食博主学者做了起来。我一边切着葱姜蒜,一边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水声很大,持续的时间也比平时长。我知道她现在肯定站在花洒下,用热水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她今天在一个陌生的快捷酒店醒来,旁边还坐着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虽然那个保安什么都没做,但在婉文那种骨子里保守的观念里,这已经是一种不可
  饶恕的“越界”。虽然平时在美容院也会帮男性按摩,但是那是正经工作,所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沾染了不该有的气息,她觉得对不起我。
  我跟着抖音美食教学在厨房里忙活了将近四十分钟,烧了一个红烧排骨,炒了一个青菜,又弄了一个西红柿蛋汤。我把菜端到餐厅的桌子上,盛了两碗米饭放好。
  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又过了几分钟,婉文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梢还滴着水,随手用一根皮筋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
  “吃饭吧。”我拉开椅子坐下,递给她一双筷子。
  “好。”婉文走过来,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接过筷子,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米饭。餐厅里的顶灯照在她的头顶,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喝一口汤,而是直接用筷子挑起几粒米饭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整个餐厅里非常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的碗里。
  “多吃点。中午喝了那么多红酒,胃里肯定空得难受。”我看着她说道。
  婉文看着碗里的排骨,手指紧紧地捏着筷子。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清冷和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闪躲和慌乱。
  “谢谢老公。”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下头,咬了一口排骨。咀嚼的动作很慢,老公,好好吃呀。
  “今天在怡雯家,吓坏了吧?水管突然爆了。”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语气平淡地问起。
  婉文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互相绞在一起。
  “有点……当时到处都是水,满地都是。”她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但眼睛始终盯着桌面,“后来……后来又喝了酒,头一直晕乎乎的,很难受。”
  “以后在外面,不管跟谁在一起,都少喝点。你酒量本来就不行。”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我知道了。以后不喝了。”婉文赶紧点头答应,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
  吃完饭,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我来吧。”婉文突然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我面前的空碗,“你做饭辛苦了,我来洗碗。”
  “行,那你洗吧。我去洗个澡。”我没有拒绝,松开手,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我在卫生间里洗了大概二十分钟。洗完澡,我擦干身体,换上一条灰色的纯棉睡裤,光着膀子走了出来。
  厨房里的灯已经关了,碗筷也收拾干净了。客厅里没有人。
  我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柜上的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很暗。
  婉文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刷手机。她坐在床沿上,双脚并拢踩在拖鞋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她听到我推门进来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婉文站起身。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也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
  “健哥……”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立刻抱住她。
  “没怎么……”她的双臂收紧了一些,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就是觉得……你对我真好。我今天把你放在家里没有陪你,回来后你还给我做饭……”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在为她的隐瞒而感到自责。她觉得我是一个完美的老实丈夫,而她却在外面被一个保安抱去了酒店。这种强烈的道德谴责感,让她现在的心理防线变得极其脆弱。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着我。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非常主动、甚至有些急切的吻。她的嘴唇有些发抖,贴上来的瞬间,她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探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笨拙地扫动着,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间往上滑,搂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和亲吻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在她的主动挑逗下,我的下半身立刻有了反应。原本软在睡裤里的鸡巴迅速充血、变硬,直挺挺地顶在了睡裤的布料上,刚好抵在婉文的小腹处。
  婉文感觉到了我下半身的变化。她没有退缩,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顺着我的胸肌、腹肌一路往下,直接隔着睡裤,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
  她的手心很热。她隔着布料,上下撸了两下,手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着。
  “老公……给我……”她松开我的嘴唇,微微喘着气,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愧疚而变得主动求欢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彻底烧了起来。
  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一用力,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啊……”婉文惊呼了一声,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单腿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
  睡裙顺着她的大腿、腰肢、胸部滑过,直接从她的头上脱了下来。我随手把睡裙扔在地板上。
  婉文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有些羞涩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胸部。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手腕,把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上方,死死地压在床垫上。
  “别动。”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婉文愣了一下。她习惯了我平时温和的对待,这种粗暴的动作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她心里的愧疚感让她放弃了反抗,她顺从地松开了手上的力气,任由我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我腾出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我单手把避孕套套在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一直撸到底部。
  婉文看着我戴好避孕套,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本并拢的双腿也慢慢地向两侧张开。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我伸出双手,分别抓住她两条大腿,用力往外一掰。
  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她的阴道口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淫水。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开。
  我双手握住她的胯骨,把身体往前倾。我用戴着避孕套的龟头抵住那湿润的阴道口,没有做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发力,直接挺身插了进去。
  “嘶——”婉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她的双手在头顶用力地抓紧了床单。
  因为没有前戏的充分润滑,阴道内部还是有些干涩。我这一下插得很深,橡胶的摩擦感让插入变得更加生涩。
  “疼……老公……你轻点……”婉文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我没有理会她的喊疼。我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把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开始抽插。
  我把鸡巴拔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腰部再次猛地发力,狠狠地撞击进去。
  “啪!”
  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阜上。
  “唔!”婉文被撞得发出一声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身上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地响起,连绵不绝。床架因为剧烈的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公……你……怎么了……慢一点……”婉文被我撞得身体不断地在床单上往上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她平时做爱很少发出太大的声音,现在依然在极力克制着,只是不时地发出的喘息。
  我没有减慢速度。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变得微红的脸,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松开扣住她胯骨的双手,直起身子。我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乳房。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揉捏。我五指用力,狠狠地抓着那两团软肉,把它们捏得变了形。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扭捏。
  “疼……老公……轻点捏……”婉文疼得眼角泛起了泪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我的腰,试图减轻我撞击的深度。
  我根本不听她的求饶。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力地蹂躏着她的胸部。皮肤上很快就被我抓出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随着抽插的继续,她阴道里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干涩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腻的包裹感。
  鸡巴进出阴道时,带出了大量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空气,在避孕套和肉壁的摩擦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咕叽……啪!咕叽……啪!”
  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性爱的气息。
  “嗯……啊……”婉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头部在枕头上左右摇晃,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依然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还是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节奏。阴道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附着我戴着避孕套的鸡巴。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我抽出双手,一把抓住她盘在我腰上的双腿,用力把它们往上一折,直接压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完全敞开,也让我的插入变得更加深入。
  “唔——”婉文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直接突破了平时的深度,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太深了……老公……别那么深……”她皱着眉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却又无法控制的样子,心里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我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拉丝的淫水。
  “翻过去。”我喘着粗气,冷冷地命令道。
  婉文此时已经处于半迷糊的状态,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听到我的命令,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床垫上,双膝跪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她的背部线条顺着脊椎往下,腰部深深地塌陷进去,连接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圆润屁股。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显得格外刺眼。屁股中间,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变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淫水。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把戴着避孕套的鸡巴对准那个红肿的阴道,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全部插了进去。
  “呃!”婉文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垫。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然后,我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插。
  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摩擦着她的G点。
  “啪啪啪啪啪!”
  我加快了频率,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婉文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肉在身下剧烈地甩动着。
  “健哥……我受不了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
  我伸出右手,绕过她的腰,一把抓住她胸前的一只__,用力地揉捏着。左手则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下去,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按压、揉搓。
  “嗯……老公……我要到了……”婉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一层一层地绞紧我的鸡巴。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感觉小腹一阵发烫,睾丸迅速收缩。
  我没有拔出来。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把鸡巴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腰部停止了抽插,死死地抵住她。
  “全射给你。”我咬着牙,低吼了一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避孕套里,前端的储精囊瞬间被填满。
  “唔……”婉文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发软,直接趴倒在床垫上。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鸡巴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里那一阵阵余韵的痉挛抖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鸡巴的拔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我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取下来,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婉文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满是疲惫、满足,还有一丝被彻底征服的温顺。
  “老公……好厉害……”她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没有说话。我翻身躺在旁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周日。
  婉文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洗漱。周末是美容院最忙的时候。
  她换上了一套职业的黑色套装,化了淡妆,掩盖了昨晚因为没睡好和过度劳累而留下的一丝疲态。
  “老公,我去上班了。今天店里预约满了,估计得忙到很晚,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婉文在玄关处换上高跟鞋,对我说。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我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随口叮嘱了一句。
  大门关上后,我一个人在家里,脑子里又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下午三点多,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王怡雯发来的微信。
  “健哥,婉文姐刚才趁着没有客人的空档,给我发消息了。”
  紧接着,她发来了一张聊天截图。
  截图上是婉文发给王怡雯的消息:“怡雯,昨天下午……真的是赵刚把我送到酒店,还一直照顾我的吗?”
  王怡雯回复:“是啊,婉文姐。我当时店里实在有急事走不开,我家又在除甲醛,味道太大,不能让你在那睡。赵刚人挺好的,把你送到酒店后,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你,还给你擦脸倒水。我后来去酒店找你的时候,他才走。他说你睡得很熟,他没敢碰你一下。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婉文回复:“没有。我只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麻烦人家了。而且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想想挺后怕的。”
  王怡雯回复:“嗨,这有什么。赵大哥这人就是热心肠,老实本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改天我再把他约出来,你当面请他吃个饭感谢一下呗。”
  婉文没有再回复。
  我看着截图,心里一阵狂喜。
  婉文没有拒绝!她没有拒绝王怡雯提出的“请赵刚吃饭”的建议!
  这说明,她心里对赵刚已经没有了防备,甚至潜意识里产生了一丝想要接触的念头。
  “干得好!小雯!”我激动地回复,“等过两天,你再找个借口,要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
  “知道了,健哥。我会安排的。”
  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决断。
  吃过晚饭,她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对我说: 老公,我跟怡雯说了,这周末请她吃个饭。
  我愣了一下,装作随口问道: 请她吃饭?怎么突然想起请她吃饭了?你们不是天天见吗?
  婉文放下手机,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说: 昨天去她家,本来是想帮她参谋衣服的,结果遇到水管爆了这种倒霉事。后来我又喝醉了,在她家睡了一觉,挺麻烦她的。我想着周末请她吃顿好的,算是补偿一下。
  她把请客的理由完全归结于王怡雯。她隐瞒了去酒店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在我面前提起要请那个保安吃饭。她用请闺蜜吃饭作为幌子,实际上是为了顺理成章地把赵刚也叫出来。
  这非常符合她的性格。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想让我察觉到任何异常。她想通过这顿饭,把欠赵刚的人情还了,然后把这件事彻底翻篇。
  但我知道,这顿饭,绝对不是翻篇,而是开始。
  哦,原来是这样。那确实应该请她吃顿饭。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婉文摇了摇头, 就我们两个女人,聊点私房话。你去了,我们反而聊不开。
  行,那你自己安排吧。 我没有坚持。
  我转过身,走向书房。
  在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
  请吃饭。
  婉文主动提出请客吃饭。
  这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
  我知道,王怡雯肯定会在那顿饭上大做文章。她肯定会以借口离开,让婉文和赵刚单独相处。然后让两个人增加熟悉度,为下一步做打算!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那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看着屏幕上婉文的照片。
  婉文,我的好老婆。 我低声喃喃自语, 你以为你是在还人情,其实,你是在一步步走向那个保安的床。这正是我的目的,是我想要的!
  距离婉文要请王怡雯和那个保安赵刚吃饭的日子,还剩下两天时间。
  这几天,我虽然表面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焦虑。
  这种焦虑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这件事情中途出现什么意外,导致我精心策划的计划失败。毕竟,婉文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万一她突然反悔了不想请客了呢?万一那顿饭上赵刚表现得太急色,把她吓跑了呢?万一王怡雯这丫头临阵退缩,没有按照计划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在我的脑子里反复盘旋,让我有些坐立不安。
  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来确保这个计划万无一失。或者说,我要给这个计划再加一把火。
  今天是周四。
  下午六点整,我准时打卡下班。走出公司大楼,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地铁站,而是走到大楼旁边的一个吸烟区,点了一根烟。
  我一边抽烟,一边拿出手机,翻出婉文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老公,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婉文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轻松,背景音有些轻微的音乐声,应该是刚忙完一个客户,正在休息。
  “想你了呗。”我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切入正题,“对了,你今天几点下班呀?”
  “今天啊……”婉文在电话那头沉思了片刻,“我一会儿还有个客户过来做脸,是提前预约好的,大约要忙一个小时左右。做完这个,我就可以下班了。怎么了?”
  “是这样,我们公司旁边那个商场,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今天他们发传单都发到我们公司楼下了。我看了一下上面的菜单和价格,还挺实惠的,环境看着也不错。我想着咱们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想跟你去尝尝。”我语气自然地说道。
  我没有说谎,那家火锅店确实是新开的,传单也确实发到了我们公司楼下。但我叫她出来吃饭,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顿火锅那么简单。
  我是有别的打算的。
  我想趁着吃完饭的时间,给婉文买一身新的衣服、鞋子,还有包包。
  我要亲自给她挑选行头。因为男人最懂男人,我知道什么样的打扮最能激发一个男人的欲望,尤其是像赵刚那种长期缺乏性生活、又有点自卑的底层保安。
  我要让婉文穿上我给她挑的衣服,在周六那顿饭上,惊艳亮相。我要让赵刚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都挪不开,让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难受,让他对我老婆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和恋恋不舍。
  这相当于我在暗中给王怡雯的计划打辅助。我要把婉文包装成一个最诱人的猎物,送到赵刚的嘴边。
  “嗯……这样啊。”婉文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那好啊。也好久没有跟你出去吃饭了。反正我做完这个客户也没什么事了。”
  “太好了。这样,我把商场的定位发给你。你下了班直接开车过来就行,我先去店里定位置,省得到时候排队。”我说道。
  “嗯,知道啦,老公。那我先去准备了,客户快到了。”
  “好,你忙吧,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我把商场的定位通过微信发给了她。
  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商场。
  商场里人挺多的,乌央央的一群人。我先坐扶梯到了四楼的餐饮区,找到了那家新开的火锅店。
  店门口果然有很多人在排队。我走过去,跟服务员拿了一个号,然后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六点二十分。婉文大概要七点多才能到,时间还很充裕。
  我没有在门口干等,而是转身下了楼,来到了商场的二楼。
  二楼全是女装店,各种品牌的都有。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着。我的目光在一家家店铺的橱窗里快速地扫过,寻找着符合我要求的衣服。
  我不要那种太暴露、太风尘的衣服,那样不符合婉文高冷的人设,也会让她起疑心。我要的是那种看似端庄、得体,但实际上却能把她的身材优势完美展现出来的衣服。那种能勒出紧致的臀部线条、能凸显出胸部轮廓、能露出白皙小腿的衣服。
  这种“禁欲系”的性感,对赵刚那种老实巴交的男人来说,才是最致命的兴奋剂。
  我走过一家轻奢女装店,脚步停了下来。
  橱窗里的模特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的剪裁非常贴身,腰部有收紧的设计,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是那种小V领,不会露太多,但刚好能展现出锁骨的线条。
  我在心里想象了一下婉文穿上这条裙子的样子。黑色会让她显得更加冷艳,修身的剪裁会把她那C罩杯的胸部和细盈的腰部完全勾勒出来。如果再配上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和丝袜……
  绝了。
  赵刚看到她这身打扮,绝对会连路都走不动。
  我把这家店的位置和那条裙子的款式在心里记了下来。
  接着,我又往前走了一段,在另一家店的橱窗里看到了一套搭配。上半身是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的卡其色半身裙。
  这套衣服看起来很职业,很符合婉文高级美容技师的身份。但那条包臀裙的材质很薄,只要稍微一走动,就能清楚地看到臀部的轮廓。如果她穿着这套衣服坐在饭桌前,稍微弯一下腰,衬衫的领口就会自然下垂……
  这套也不错。
  我像个挑选商品的买家一样,在二楼转了一大圈,在心里记下了三四套符合我标准的衣服。等一会儿和婉文吃完火锅,我就直接带她过来,让她试穿,然后买下来。
  逛完女装区,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六点四十了。
  我走到二楼的休息区,那里摆着几排共享按摩椅。我随便找了一台空着的按摩椅坐了上去,扫码支付了十五分钟的按摩时间。
  按摩椅开始工作,滚轮在我的背部和腰部来回滚动,力度还挺大。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按摩,脑子里却全都是周六那顿饭的场景。
  我想象着婉文穿着我今天给她买的新衣服,坐在餐厅里。赵刚坐在她对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和大腿。王怡雯找借口离开后,赵刚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在桌子底下用脚蹭婉文的小腿……
  想到这里,我感觉裤裆里又有些发胀了。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十五分钟的按摩很快就结束了。我坐在按摩椅上,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打发时间。
  七点十五分。
  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婉文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喂,老婆,到了吗?”
  “嗯,我已经到商场地下车库了,正在找停车位。你定好位置了吗?”婉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带着一丝期待。
  “定好了,你停好车直接上来吧。我在商场一楼的大门口等你,咱们一起上去。”我说道。
  “好,那我停好车就上去,你等我一会儿。”
  挂断电话,我从按摩椅上站起来,乘坐扶梯来到了一楼。
  我走到商场的大门口,站在玻璃门旁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看到婉文从地下车库的电梯方向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美容院的黑色职业装,白色的衬衫打底,外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
  这身衣服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她走路的姿势很挺拔,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我看着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心里暗暗兴奋的说道:老婆,你现在看起来越高冷以后你在那个保安身下浪叫的时候,我就越兴奋。
  “老公。”婉文走到我面前,叫了我一声。
  “走吧,在四楼,我拿了号了,估计这会儿刚好能排到。”我牵起她的手,转身朝商场里面走去。
  我们坐扶梯来到四楼,火锅店门口依然坐满了等位的人。我走到迎宾台,把手里的号码牌递过去。
  “您好,刚好到您的号了,里面请。”服务员微笑着接过号码牌,领着我们往里走。
  这家火锅店的装修风格是中式的,每个卡座之间都有木质的屏风隔开,私密性还算不错。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一个靠窗的两人卡座。
  我和婉文面对面坐下。
  “想吃什么锅底?还是鸳鸯锅?”我拿起桌上的点餐平板,看着她问。
  “嗯,鸳鸯吧。我想吃点辣的,但又怕明天脸上长痘。”婉文脱下黑色的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了白衬衫。
  衬衫的扣子扣得很严实,但这反而把她那对乳房的轮廓勒得更加明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衬衫的布料有些绷紧。
  我看着她,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周六那天,绝对不能让她穿得这么严实。
  “行,那就点个鸳鸯锅。”我在平板上点了几下,然后把平板递给她,“你看看想吃什么菜,自己点。”
  婉文接过平板,认真地翻看着菜单。
  “点份肥牛吧,再来份毛肚……虾滑也要一份……蔬菜拼盘……”她一边点,一边小声地念叨着。
  我坐在对面,目光并没有落在菜单上,而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和身上打量着。
  “老公,你看看这些够不够?”婉文点完菜,把平板递回给我,打断了我的意淫。
  我回过神来,接过平板随便扫了一眼:“够了,先吃着,不够再加。”
  我点击了下单。
  等菜的间隙,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苦荞茶。
  “今天工作累不累?”我装作随意地问。
  “还行吧,就是下午那个客户比较挑剔,做脸的时候一直挑刺,弄得我有点心烦。”婉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这行就是这样,什么人都能遇到。别往心里去。”我安慰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周末请怡雯吃饭,定好地方了吗?”
  婉文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放下茶杯,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
  “还没呢。我想着等明天问问她想吃什么,然后再定。”她语气平淡地说。
  她依然在隐瞒。她没有告诉我这顿饭真正要请的人是赵刚。
  我看着她这副极力掩饰的样子,心里暗自激动。
  “哦,这样啊。那你可要请小雯好好吃一顿。
  这时,服务员端着锅底和几盘肉走了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火锅很快就沸腾了,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我拿起筷子,夹了几片肥牛放进辣锅里涮了涮,然后放到婉文的碗里。
  “多吃点肉,你太瘦了。”我说。
  婉文夹起一块牛肉,蘸了点料汁,放进嘴里。
  “嗯,味道还不错。挺辣的。”她被辣得吸了一口气。
  “辣就喝点水。”我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婉文因为怕长痘,吃得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吃蔬菜和虾滑。我倒是吃了不少,毕竟心里有事,需要靠吃东西来缓解一下那种焦躁和兴奋交织的情绪。
  吃完饭,我叫来服务员结了账。
  “走吧,吃得好饱。”婉文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穿上。
  “先别穿了,商场里挺热的。”我拦住她,然后拉起她的手,“走,咱们去二楼逛逛。”
  “去二楼干嘛?”婉文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去给你买几件衣服。”我拉着她往外走。周末你不是要请怡雯吃饭吗?穿得漂亮点,也算给自己换个心情。”
  “不用了吧,我衣柜里还有几件衣服没怎么穿过呢。”婉文有些抗拒。她平时对物质的要求并不高,更不是那种喜欢乱花钱的女人。
  “买!必须买!今天我掏钱,你只管挑。”我语气坚决,不容她拒绝。
  我拉着她坐扶梯来到二楼。
  我直接把她带到了我刚才看中的那家轻奢女装店。
  “欢迎光临。”导购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看看那条黑色的连衣裙怎么样?”我指着橱窗里的那个模特,对婉文说。
  婉文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条裙子……有点太修身了吧?而且领口也挺低的。我平时不怎么穿这种风格的。”婉文微微皱了皱眉。
  “就是因为平时不穿,所以才要尝试一下啊。你身材这么好,穿这种修身的裙子肯定好看。”我转头对导购小姐说,“麻烦帮我们拿一条她能穿的尺码。”
  导购小姐打量了一下婉文的身材,笑着说:“这位女士身材真好,穿S码就可以了。您稍等,我去给您拿。”
  很快,导购小姐拿着一条崭新的黑色连衣裙走了过来。
  “去试试。”我把裙子塞到婉文手里,把她推向试衣间。
  婉文拿着裙子,有些无奈地走进了试衣间。
  我站在试衣间外面,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穿上这条裙子的样子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婉文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我看着她,眼睛瞬间亮了。
  这条裙子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黑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完美地展现了出来。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
  最关键的是上半身。小V领的设计虽然没有露出乳沟,但却把她那对引以为豪的C罩杯的胸部突显得非常挺拔。黑色的布料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散发着一种冷艳而又性感的味道。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太紧了?”婉文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低头看着自己。
  “不紧,刚刚好。太漂亮了。”我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她,毫不吝啬我的赞美。
  导购小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女士,这条裙子非常适合您。您的气质完全能把这条裙子撑起来。显得特别高级。”
  “那就这条了。”我直接拍板。
  “等一下,老公,这裙子多少钱啊?”婉文看了一眼吊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太贵了吧,两千多呢。”
  “不贵,只要你穿着好看就行。”我拉着她走向收银台,直接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买完这条裙子,我又拉着她去了另外两家店。
  我按照我之前的计划,给她买了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和一条卡其色的包臀半身裙。我还特意给她挑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又搭配了一个包包。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婉文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平时太辛苦了,想好好犒劳犒劳你。”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这几套衣服,你周末请客吃饭的时候,随便挑一套穿上。保证让怡雯眼前一亮。”
  我故意把“怡雯”两个字咬得很重。
  婉文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可能觉得我今天对她太好了,好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心虚。
  “谢谢老公。”她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走吧,回家。”我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搂着她的肩膀,朝地下车库走去。
  回到家,婉文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衣柜里。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老婆,你觉得那条黑色的连衣裙好看,还是那套衬衫配包臀裙好看?”我故意问道。
  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
  “都挺好看的。不过那条黑色的裙子有点太显身材了,我可能不太好意思穿出去。”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材好,就应该展现出来。再说了,你周末不是只跟怡雯吃饭吗?又没有外人,怕什么?”我继续怂恿她。
  “嗯……也是。”婉文点了点头,似乎被我说服了。
  我知道,她周末肯定会穿上其中一套。因为女人都有虚荣心,尤其是面对男人时,她潜意识里会想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哪怕她现在对赵刚还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那种想要吸引异性目光的本能,是无法掩饰的。
  千盼万盼,心心念念的周六终于到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摸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10点整。我转过头,看到旁边的枕头已经空了。被子被掀开一半,床单上还有婉文睡过的痕迹。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拖鞋拖拉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是厨房里水龙头打开的流水声。我知道婉文已经起床了。
  我掀开被子,穿着内裤下了床,走到卧室门口往外看。婉文穿着睡裙,正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洗杯子。
  我走进卫生间,拿起洗手台上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电动牙刷在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时间安排。
  我知道婉文和小雯、赵刚约的时间是下午。所以整个上午,我们其实没有任何安排。可是我心里着急啊。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有只耗子在挠,一刻也停不下来。我恨不得婉文现在就换上那套性感的衣服,马上出门去见赵刚。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杯接了水漱口,然后用毛巾擦干脸。
  我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婉文已经洗好了杯子,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醒了啊。”婉文头也没抬地说。
  “嗯,刚起。”我走到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她在看淘宝。
  上午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其实根本没看进去演的什么。我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上的时间。10点半,11点,11点半。
  快到12点的时候,婉文站起来说:“我去做饭吧,中午随便吃点面条行不行?”
  “行,随便吃点就行。”我说。
  婉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个西红柿和两个鸡蛋。我听见切菜的声音,打鸡蛋的声音,然后是抽油烟机开启的轰鸣声,没多久后婉文便端着两碗西红柿鸡蛋面放到餐桌上。
  “吃饭了。”她喊我。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面条有点烫,我吹了几下才吃进去。婉文坐在我对面,吃得很慢。
  “下午你们几点碰头?”我装作随意地问。
  “小雯说四点半在她家楼下集合,然后再看去哪吃。”婉文咬了一口鸡蛋说。
  “哦,那还早。”我说。
  吃完饭,婉文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完碗,婉文拿抹布把灶台和餐桌都擦了一遍,然后洗干净手,甩了甩手上的水。
  老婆“你先去床上休息休息吧。”我看着她说道。
  婉文愣了一下,看着我:“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不困。”
  “去躺会吧。”我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下午你要见小雯和赵刚,你得把最好的状态呈现给赵刚……不是,精神饱满一点总没错。”我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婉文笑了笑,抽出胳膊:“行吧,那我就去躺一会,玩会手机。”
  她走进卧室,脱掉拖鞋,爬上床,拉过薄被盖在肚子上,靠在床头上看手机。
  我在客厅里转悠了两圈,然后走进卧室。我坐在床边,看着婉文。
  “你老看着我干嘛?”婉文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问。
  “没什么,你睡吧。”我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婉文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身体滑下去,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边没动。我听着她的呼吸声。五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我知道她睡着了。
  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尾。地上放着一个塑料脏衣篓。我弯下腰,在里面翻找。我拿出了婉文昨天穿过的一双肉色连裤袜。
  丝袜的脚尖和脚跟部分有些发黑,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和鞋子里的皮革味。
  我把丝袜攥在手里,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顺手带上门。我快步走进书房,反手把门锁上。
  书房的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有些暗。我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按下主机电源键。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我打开浏览器,熟练地输入那个论坛的网址,输入账号密码登录。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帖子标题,呼吸开始变粗。我站起身,解开裤子的扣子,拉下隐形拉链,把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
  我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双婉文的丝袜。我把丝袜的一条腿拉开,套在阴茎上。丝袜的尼龙材质很滑,紧紧包裹着龟头。
  我用右手握住套着丝袜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丝袜在我的鸡巴上摩擦,那种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盯着电脑屏幕,点开一个帖子。帖子里是一个男人发的他老婆和别的男人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女人的身体,脑子里想的却是婉文。
  我幻想下午婉文穿着那件性感的黑色连衣裙,坐在饭桌前。赵刚坐在她旁边。赵刚的眼睛盯着婉文的胸口,盯着那条深深的乳沟。
  我想象赵刚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放在婉文的大腿上。婉文没有拒绝,只是脸红了。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丝袜在阴茎上快速滑动,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
  我想象赵刚把婉文带去酒店。赵刚粗暴地撕开那件两千多块钱的连衣裙,把婉文压在床上。赵刚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婉文的阴道里,婉文大声地叫床。
  这种画面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的鸡巴胀得坚硬无比。
  我加快了撸动的频率,身体在椅子上扭动。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收缩感。我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握紧鸡巴。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打在丝袜内部。我连续射了几股,精液透过丝袜的网眼渗了出来,弄渗透到我的手指。
  舒服过后,我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精液,然后把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从鸡巴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扔进电脑桌下面的垃圾桶里。反正婉文的丝袜多,也不在意这一条。
  我拿纸巾把鸡巴擦干净,提上内裤和裤子,拉上拉链。
  我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会心跳,然后继续浏览论坛里的帖子。
  下午四点半。
  我正看着一个长篇连载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健哥,几点了?”婉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立刻移动鼠标,点击浏览器右上角的红叉,把论坛网页关掉。
  我站起身,打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婉文正站在客厅里,揉着眼睛。
  “四点半了。”我说。
  婉文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差不多了,我要收拾一下去找小雯了。”
  “嗯,好的老婆。”我走过去,“你洗个澡把,换上我给你买的衣服再去。”
  婉文点点头,“行,身上都是汗味,是得洗个澡。”
  她走进卧室,拿了换洗的内衣,然后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很快传来了花洒喷水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我想象着水流冲刷着婉文的身体,冲过她的胸部、肚子和大腿。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热气飘了出来。
  婉文用一条干毛巾包着头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她走进卧室。
  我跟着走到卧室门口。
  婉文脱掉浴袍,扔在床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衣柜前。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无肩带胸罩,扣在胸前,把背后的搭扣扣好。她用手把两侧的乳房往中间拨了拨,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接着,她穿上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从衣柜里拿出我在商场花了两千多块钱买的那件黑色修身小V领连衣裙。她把连衣裙套在头上,拉扯着裙摆往下拽,直到盖住臀部。
  她反手够到背后的隐形拉链,一点一点往上拉。拉链拉到顶端,连衣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这件衣服极其修身,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细,臀部包得很紧。最关键的是胸前的V领,开得很低,大半个白皙的胸部都露在外面。
  婉文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打开化妆包。
  她挤出粉底液涂在脸上,用海绵蛋拍开。她画了眉毛,涂了眼影,最后拿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仔细地涂在嘴唇上。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站起身。
  我看着她,感觉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老婆,你现在好美,好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
  婉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这裙子是不是太紧了?领口也太低了。”
  “不低,正好。”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我打赌,你出去保证能迷倒一群男人。”
  婉文捂着嘴笑了笑,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娇羞地说:“哎呀...讨厌,净瞎说。”
  “真的。”我松开她,“趁着这个时间,我提议给你拍个照片,我当手机屏保。”
  婉文没有拒绝,她走到卧室中间空旷的地方。“行啊,那你把我拍好看点。”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摆个姿势。”我说。
  婉文左手叉腰,右手放在大腿上,挺起胸膛。
  我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侧一点。”我指挥她。
  婉文侧过身,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臀部微微向后翘起。包臀裙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
  我蹲下身,从下往上拍了一张,重点突出了她的腿和臀部。
  “转过去,回头看我。”我说。
  婉文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转过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我连续按了几下快门。
  我站起身,翻看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极其性感。我心里暗喜,看来论坛上又可以好好地更新几张图了,绝对能眼馋死那帮人。
  “拍好了吗?”婉文走过来问。
  “好了,特别好看。”我把手机装回口袋。
  婉文走到鞋柜前,拿出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穿上。她又拿起那个卡其色的包包,挎在肩膀上。
  老婆“你打车去吧。”我看着她换鞋,说,“估计会喝酒,喝酒了就不能开车了,省的到时候扫兴。”
  婉文换好鞋,站直身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也对。行吧,那我打车过去,你在家乖乖的哟。”
  我嘿嘿地笑了笑,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肯定在家待着。”
  婉文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路上慢点。”我在后面说。
  “知道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走到客厅的窗户前,拉开窗帘往下看。
  过了一会,我看到婉文走出了单元楼。她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在小区的路上。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扭动。
  她走到小区门口,站在路边。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出租车开走了,消失在马路尽头。
  老婆就这样在我的期待中离开了家。她会打车先去找小雯汇合,然后小雯再约赵刚出来,最后三个人同去饭店。
  我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抑制住我此刻内心的狂喜和激动。
  晚上七点十分。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快掉到裤子上了。电视开着,放着综艺节目,但我根本没心思看。只不过为了听一听别的声音分散下我此刻内心的激动和不安。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
  我立刻把烟按进烟灰缸,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王怡雯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微信,手指有点发抖。首先弹出来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有点模糊,显然是偷拍的。背景是一家装修挺豪华的餐厅,墙上贴着巨幅水的墨山水画。桌子上摆着七八个盘子,有水煮肉片、干锅包菜,还有几盘凉菜。桌子中间放着很多的啤酒,其中三瓶已经空了。
  我的视线立刻锁定了照片里的两个人。
  婉文坐在桌子的左边。她穿着我下午亲手看她换上的那件黑色修身连衣短裙。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由于她正微微低着头,拿筷子在盘子里夹菜,那件裙子本来就开得很低的V领,现在更是敞开了一大片。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巨乳被紧紧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深沟在餐厅顶灯的照射下,显得特别明显。她今天还特意化了妆,嘴唇涂得红红的。
  赵刚坐在婉文的正对面。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红色的皮肤和一小撮胸毛。
  照片里,赵刚手里端着一个玻璃酒杯,但他根本没看酒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婉文。他的视线落点非常明确,就是婉文胸前露出的那片白肉。
  我盯着这张照片,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我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我仔细看赵刚那个直勾勾的眼神,又仔细看婉文胸口那条沟的阴影。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鼻子里喷出的气都带着热度。我感觉到裤裆里的鸡巴正迅速地胀大、变硬,把裤子的拉链顶得紧紧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王怡雯发来的文字消息。
  “健哥,他们俩现在聊得还行。等一会儿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假装接个电话,说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然后我把婉文姐和赵刚单独留在餐厅里相处。等他们单独聊得差不多了,我再回来,带他们两个去KTV。到时候在包厢里,他们又能有一些肢体接触的时间。
  我是这么打算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这段文字,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他们在KTV包厢里会发生什么。我激动得手指在键盘上敲字都有些按不准。
  我赶紧回复:“对对,就这样!一定给他们空间接触,让他们单独了解。小雯,太麻烦你了,这事全靠你安排。你一定要多给他们创造机会。”  发完消息,我立刻点开微信转账,输入了5000,点击发送。
  “这5000块钱你收着,算是等会去KTV的包厢费和酒水钱,不够你再跟我说,千万别省着。一定要点好酒,把气氛搞起来。”我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王怡雯很快收了钱,回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捏着已经硬得难受的鸡巴。我脑子里全是在想象餐厅里现在的画面。
  画面转到那家餐厅里。
  餐厅里人挺多,有点吵。赵刚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装满啤酒的玻璃杯。他看着对面的婉文,那张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的脸上,带着一种老实巴交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哎呀,大妹子。”赵刚开口了,声音挺大,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在嘈杂的餐厅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你这也太客气了。上次那个事情,不就是照顾了一下你嘛,真就是举手之劳,顺手的事儿。你还特意请我出来吃这顿饭,这多不好意思啊。”
  赵刚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酒杯往前举了举。
  “这样吧,这杯酒我干了,算我敬你的。”
  说完,赵刚一仰脖子,把杯子里那一大杯黄色的啤酒“咕咚咕咚”全灌进了肚子里。他放下杯子,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背随便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沫。
  婉文坐在对面,看着赵刚一口气喝完一大杯酒。她面前也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有半杯啤酒。
  她端起杯子,今天涂的正红色口红在杯口印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
  “赵哥,你别这么说,没什么的。”婉文喝了一小口啤酒,因为不常喝酒,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杯子放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觉得欠了别人的人情,心里就会一直不舒服,总想着得还上。今天这顿饭你别放在心上,敞开吃,不够咱们再点。”
  王怡雯坐在婉文的旁边。她手里拿着筷子,在面前的干锅包菜里漫不经心地戳着,眼睛却在婉文和赵刚之间来回转悠。
  听到婉文这么说,王怡雯立刻插了一嘴。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人都这么客气干什么?”王怡雯放下筷子,看着婉文,语气很认真,“婉文姐,赵刚哥人真的很好的。你以后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王怡雯转过身,正对着婉文,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以前的事。
  “姐,你不知道。我刚搬到咱们小区那会儿,东西特别多,还有两个那种实木的大衣柜,死沉死沉的。那个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送到楼下就不管了,非要我再加两百块钱才肯搬上楼。我当时一个人在楼下,气得直哭,又搬不动。”
  王怡雯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个衣柜有多大。
  “正好那时候赵哥巡逻路过。他二话没说,直接走过来,帮我把那两个大衣柜硬生生扛上了五楼。五楼啊!没有电梯的!他扛完之后,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我让他进屋喝口水,他连口水都没喝,摆摆手就走了。赵哥这人,绝对是热心肠,靠谱得很。”
  赵刚坐在对面,听着王怡雯这么当着婉文的面夸他。他那张黑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用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着,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婉文听着王怡雯的话,转头重新打量了一下赵刚。
  她看着赵刚宽阔的肩膀,看着他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显得粗壮的胳膊。她心里对这个保安有了一点新的认识。
  在她的印象里,保安就是小区门口站岗的,平时也不怎么打交道。但现在听王怡雯这么一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粗糙,穿得也不怎么样,但挺踏实、挺热心的。
  婉文心里对赵刚的好感度,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一些。当然,这些感觉都是潜意识里的,婉文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只是觉得这顿饭请得挺值,对方是个好人。
  就在这时候,王怡雯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亮了。
  王怡雯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声音很大,显得很着急。
  “喂?啊……现在吗?可是我还在外面吃饭呢……什么?客户闹起来了?行吧行吧,我马上过去。”
  王怡雯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包里,猛地站起身。
  “赵哥,婉文姐,真不好意思。”王怡雯看着他们俩,一脸的歉意和焦急,“店里突然出了点急事,有个客户做完项目不满意,在前台闹起来了,非要退卡。店员处理不了,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啊?这么晚了还闹啊?”婉文也跟着站了起来。
  “是啊,烦死了。”王怡雯拿起包,背在肩膀上,“你们先吃着,不用管我,我处理完马上就回来找你们。你们慢慢吃啊,多聊聊。”
  说完,王怡雯根本没等婉文和赵刚说话,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餐桌。她穿着高跟鞋,踩在餐厅的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很快就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王怡雯一走,餐桌上就只剩下婉文和赵刚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
  两人都不说话。婉文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在面前那盘已经凉了一半的水煮肉片里无意识地拨弄着。她今天穿的这件黑色V领连衣裙实在太紧了,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她觉得有些不自在,悄悄用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赵刚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筷子,不知道该夹什么菜。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不安地搓动着。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婉文的脸觉得唐突,看她的胸口又怕被发现,只能盯着桌子上的空酒瓶发呆。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下午王怡雯在微信里叮嘱他的话:“赵哥,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千万别提婉文姐分手的事,也别提感情的事,省得她听了伤心。你就聊点别的。”
  赵刚是个粗人,他根本不知道王怡雯这么嘱咐他,其实就是怕他提起了“单身”或者“分手”的话题,导致王怡雯之前编的老婆是单身的谎言穿帮。他只当是婉文刚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感情,心里有创伤。
  赵刚清了清嗓子,觉得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不能让气氛一直这么僵着,他决定先打破僵局。
  “那个……大妹子。”赵刚抬起头,看着婉文,声音放低了一些,“平时工作很累吧?我听小雯说,你们在美容院做这一行,天天站着,还要给客人按摩,挺辛苦的。”
  婉文正低头用筷子挑着一根豆芽,听到赵刚问话,抬起头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眼角微微弯起,红唇轻启。
  “还好啦。”婉文端起面前的半杯啤酒,又喝了一小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主要是我干这行好几年了,早就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累,手腕和腰都疼,现在身体也适应了,所以也不会觉得特别累。”
  婉文放下酒杯,觉得光让对方找话题不太好。为了缓解尴尬,她也主动问了一个问题。
  “赵哥,上次听小雯说你有个儿子。”婉文看着赵刚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语气很温和,“你儿子现在学习怎么样?上几年级了?”
  赵刚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放下筷子,那双大手交叉握在一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哎……”赵刚从灰色的短袖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香烟,抽出一根。他刚想点上,看了看餐厅墙上贴着的禁烟标志,又把烟塞了回去,把烟盒重新放进口袋。
  “跟我老婆离婚后,孩子判给了她。”赵刚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一个空盘子,声音变得很低沉,“孩子虽然才四岁多,小,但是他多少也知道我和他妈妈分开了。他妈妈说,他现在在幼儿园里也不爱说话,学东西也慢,越来越差。”
  赵刚抬起头,看着婉文。他的眼眶有点红,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为了弥补孩子,我除了每个月按时给法庭判的赡养费之外……”赵刚停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我这一个月当保安赚的那点死工资,扣除我自己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钱我几乎全都转给了我前妻。”
  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我就告诉她一句话,让她好好照顾孩子,千万别让孩子受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自己怎么凑合都行,孩子不能委屈了。”
  这段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婉文的耳朵里。
  婉文坐在对面,看着这个粗壮的男人红着眼眶说出这些话,心里毫无征兆地被触动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像赵刚这种干保安的粗人,对家庭和孩子可能没那么细心。但现在,她看着他那副自责又无奈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多好的男人啊。”婉文在心里默默地想,“自己省吃俭用,把钱都给孩子,多有责任心。哎,可惜她妻子和他离婚了。”
  赵刚见婉文没有打断他,而且还在认真听,他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苦闷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开始讲他平时怎么省钱。他讲他每天在小区食堂吃最便宜的白菜豆腐,讲他那件灰色的保安服穿了三年都没换过。他讲他怎么把攒下来的钱,去商场给儿子买那个最贵的变形金刚玩具,然后悄悄寄过去。
  他讲他有一次偷偷去幼儿园门口看儿子,隔着铁栅栏,看着儿子一个人坐在滑梯旁边发呆,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外面哭得像个泪人。
  他越说越可怜,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心酸和对孩子的愧疚。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婉文的心坎上。婉文是个心软的女人,最听不得这种事。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件黑色的V领连衣裙因为她前倾的动作,领口敞得更开了,那道深沟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赵刚面前。
  但婉文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光的问题。她主动地在旁边倾听着。她偶尔点点头,偶尔递给赵刚一张纸巾。
  “赵哥,你别太难过了。”婉文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安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孩子长大了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大妹子,你不懂。”赵刚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眼角,“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孩子。我没本事,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我现在就想多赚点钱,以后能让他上个好点的小学。”
  婉文看着赵刚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她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一颗同情和好感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慢慢地种下了。她看赵刚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粗鲁的保安,而是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怜悯和敬佩。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糙,但内心却很柔软,很有担当。
  两人就这样聊着。赵刚诉苦,婉文倾听。桌子上的菜彻底凉了,但两人谁也没有再动筷子。赵刚又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满,也给婉文倒了一点。
  “来,大妹子。”赵刚举起杯子,“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心里话,我心里痛快多了。谢谢你听我唠叨。我敬你。”
  婉文端起杯子,和赵刚碰了一下。“赵哥,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聊。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两人喝了一口酒。气氛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尴尬,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是王怡雯。
  王怡雯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桌边。她一眼就看到婉文正身体前倾,专注地听着赵刚说话,两人的距离比她走的时候近了不少。赵刚的眼神虽然还在诉苦,但时不时地会瞟一眼婉文胸前那片白花花的乳房。
  王怡雯心里暗笑,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这两人现在的状态,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哎呀,抱歉抱歉!”王怡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手里的包重重地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装出一副很累的样子。
  “店里的事太麻烦了,那个客户胡搅蛮缠,非说我们用的产品过敏。我好不容易才给她退了卡,好话说尽了。”王怡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看着他们俩。
  “我看你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菜都凉透了。你们聊得怎么样啊?”王怡雯故意问。
  “挺好的。”婉文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裙摆,“赵哥给我讲了一些他孩子的事情。”
  “那就好。”王怡雯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她抬起头,看着婉文和赵刚。
  “我提议,我们现在去唱歌好不好?”王怡雯兴奋地说,声音很大,“我都好久没去KTV了,今天正好高兴,咱们去吼两嗓子放松放松。”
  婉文听到要去KTV,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为难。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小雯,要不你们去吧。”婉文犹豫着说,眉头微微皱起,“时间挺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而且……”
  婉文刚想提“我老公还在家等我”这几个字。她觉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健哥肯定会担心的。
  王怡雯一直盯着婉文的嘴型,一看到她要说出“老公”两个字,立刻察觉到了危险。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婉文在赵刚面前提健哥,否则一切都穿帮了。
  “哎呀,婉文姐!”王怡雯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婉文的胳膊,用力摇晃着,直接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了她。
  “求你啦,一起去嘛,去嘛!”王怡雯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出去放松过了。天天在店里忙得像狗一样。今天赵哥也在,人多热闹啊。就唱一两个小时,我保证不耽误你明天上班,好不好嘛?”
  王怡雯一边说,一边冲坐在对面的赵刚使了个眼色。
  赵刚虽然是个粗人,没完全明白王怡雯那个眼色里更深层的意思,但他知道王怡雯是想让他帮忙劝劝。而且,他心里其实也很想和婉文多待一会儿,尤其是看着婉文那件性感的黑裙子。
  “是啊大妹子。”赵刚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声音很憨厚,“既然小雯想去,咱们就去坐会儿,放松放松。你要是累了,咱们早点走就是了。”
  婉文本来性格就软,不怎么会拒绝人。再加上王怡雯一直在旁边撒娇摇晃她的胳膊,赵刚也在对面劝。她看着王怡雯那副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赵刚。
  她叹了口气。
  “那……那好吧。”婉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语气有些无奈,“不过说好了,最多唱到十一点我们就得走。我明天真的要早起。”
  “没问题!十一点准时撤!我保证!”王怡雯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随后,婉文在前台结完账,然后他们三个人走出餐厅,准备去往KTV进行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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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出了餐厅后,王怡雯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哒哒”直响。婉文跟在她旁边,手里紧紧攥着包包。赵刚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时不时地盯着婉文扭动的屁股看。
  他们三个人穿过两条街,来到了一家叫“皇家一号”的大型KTV门口。
  这家KTV的门面很大,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
  王怡雯轻车熟路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大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大厅里散发着一股很浓的香水味。
  赵刚他一进门,两只脚就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踏实。他东张西望,看着周围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服务员和打扮时髦的客人,粗糙的脸上满是局促和紧张。
  王怡雯直接走到前台,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会员卡,拍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
  “给我开个中包,要二楼的,安静点的。再来两个果盘,三打百威,小吃拼盘随便上几个。”王怡雯对着前台那个化着浓妆的女孩说道,语气很冲,看样子是没少来这种地方。
  “好的,王姐,马上给您安排。”前台女孩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赵刚站在王怡雯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不停地搓着大腿两侧的裤缝,抓耳挠腮的。他刚才在餐厅里喝了四大杯啤酒,现在全憋在膀胱里,胀得难受。
  他想问卫生间在哪,但看着大厅里这么多人,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前台那个漂亮女孩。他转过头,看着王怡雯。
  “那个……小雯啊。”赵刚压低声音,凑到王怡雯耳边,一张黑红的脸憋得更红了,“卫生间在哪里?刚才啤酒喝多了,憋不住了。”
  王怡雯转过头,看着赵刚那副窘迫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她知道赵刚对这种环境很陌生,如果让他自己去找,估计半个小时都找不到包厢。
  “行,你去吧。”王怡雯转头冲着旁边一个穿着马甲的男服务员招了招手,“帅哥,带这位大哥去一下卫生间。等他上完,你直接把他带到我们的包厢去,省得他找不到。”
  “好的,姐。”男服务员立刻走到赵刚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这边请。”
  赵刚如蒙大赦,赶紧跟着服务员往走廊深处走去。
  王怡雯看着赵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转过身,对婉文说:“婉文姐,我们先上去吧,包厢开好了。”
  婉文点点头,跟着王怡雯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上贴着暗金色的壁纸,一个女服务员在前面引路,推开了208包厢的门。
  虽然是中包,但是面积却很大,里面有一张巨大的U型黑色真皮沙发,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个超大的液晶屏幕。
  婉文走进去,在沙发的最左边坐下。她把包放在旁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很拘谨。
  服务员把果盘和小吃放在茶几上,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包厢的门。
  此时,包厢里的音乐还没有开,只有空调吹出冷风的“呼呼”声。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射灯打在茶几上。
  王怡雯没有急着去点歌,而是走到婉文旁边坐下。她拿起桌上的一片西瓜咬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着婉文。
  “婉文姐。”王怡雯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你觉得赵刚这个人怎么样呀?”
  婉文正看着屏幕发呆,听到王怡雯的问题,她转过头。
  “赵哥啊……”婉文想了想刚才在餐厅里赵刚红着眼眶诉苦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觉得还可以。”婉文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包厢里听得很清楚,“挺有担当的,是个好男人。为了孩子能把自己苦成那样,现在这种男人不多了。就是可惜他那个前妻,嫌他没钱,跟他离婚了。反正挺可惜的。”
  婉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着一股真诚的惋惜。
  王怡雯听到婉文这么评价赵刚,心里猛地高兴起来。她知道,婉文这人虽然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最看重男人的责任心和担当。
  现在婉文对赵刚有了这种“好男人”的评价,说明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同情心就是产生好感的第一步。
  王怡雯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再加把劲,多给他们创造点肢体接触的机会,一定能让婉文姐放下防备,等以后让婉文姐彻底享受那种男性带给她的高潮和快感。
  王怡雯正想着,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个男服务员带着赵刚走了进来。赵刚刚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头发上还带着水珠。
  “先生,这就是您的包厢。”服务员说完,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赵刚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地观察着这个包厢。他看着那巨大的真皮沙发,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果盘和啤酒,眼睛都瞪大了。
  “哎呀,这地方真不错。”赵刚感叹道,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说实话,KTV我也去过,就是那种街边的小门脸。但是这么豪华的KTV,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来。”
  王怡雯坐在沙发上,看着赵刚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赵哥,别站着了,快过来坐。”王怡雯站起身,指了指婉文旁边的空位。
  赵刚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婉文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真皮沙发的弹性很好,赵刚这一坐,沙发垫子猛地往下陷。婉文原本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被这股力量带得身体一歪,大腿外侧直接贴在了赵刚粗壮的大腿上。
  赵刚身上那股烟味和男性的气息,瞬间扑进了婉文的鼻子里。
  婉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拉开了一点距离。她的脸有些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她今天穿的这件黑裙子实在太短了,刚才那一下接触,她甚至能感觉到赵刚裤子布料的粗糙感。
  王怡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跑到包厢角落的主控台前。
  “你们先坐,我去选几首歌!”王怡雯大声说道,背对着他们。
  这其实是她故意安排的。她跑到主控台,就是为了给婉文和赵刚创造单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赵刚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啤酒。他觉得气氛有点干,于是伸手拿过两瓶百威,用牙齿咬开瓶盖。
  他拿过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倒满了两杯啤酒。杯子里冒出白色的泡沫。
  “大妹子,来。”赵刚把其中一杯啤酒推到婉文面前,“刚才在饭店没喝尽兴,咱们在这接着喝。”
  婉文看着面前那杯满满的啤酒,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在餐厅里已经喝了不少了,现在头已经有点晕了,胃里也有些胀。她其实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
  “赵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婉文摆摆手,“明天还要早起呢。”
  “哎呀,就这一杯。”赵刚端起自己的杯子,“到了这地方,不喝酒干坐着多没意思。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赵刚又是一仰脖子,把一杯啤酒灌了下去。
  婉文看着赵刚这么豪爽,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喝,显得太矫情了。
  她叹了口气,端起酒杯,闭着眼睛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刺激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王怡雯在主控台前磨蹭了五六分钟,点了十几首歌。包厢里的屏幕亮了起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彻整个房间。
  王怡雯走到茶几前,拿起桌上的几个骰盅。
  “光唱歌多没意思,咱们来玩游戏吧!”王怡雯把骰盅分给婉文和赵刚,“就玩最简单的,摇骰子,吹牛。输了的喝酒!”
  赵刚拿着那个黑色的塑料骰盅,尴尬地挠了挠头。
  “小雯,这玩意儿我不会玩啊。”赵刚把骰盅放在桌子上,“我以前光知道喝酒,没玩过这个。”
  王怡雯立刻转头看着婉文。
  “婉文姐,你教一下赵刚哥呗。”王怡雯冲婉文眨了眨眼睛,“这游戏特别简单,我们一起玩,人多才热闹。”
  婉文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九点半,时间还早。她觉得既然来了,就陪他们玩一会儿。不然真的很让他们扫兴。
  “行吧。”婉文拿起骰盅,“赵哥,我教你。”
  婉文转过身,身体微微向赵刚那边倾斜。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屏幕上闪烁的MV画面投射在他们身上。婉文今天穿的这件黑色V领连衣裙本来就紧身,她这么一倾斜,领口不可避免地敞开得更大了。
  赵刚坐在旁边,视线正好能顺着领口看进去。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婉文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条深邃的乳沟像是有魔力一样,死死地吸住了赵刚的眼睛。他感觉喉咙一阵发干,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赵哥,你看啊。”婉文并没有察觉到赵刚的眼神,她拿起桌上的五个骰子,放进黑色的塑料骰盅里,赵哥,这个游戏很简单的,就是摇塞子,每个人摇五个骰子,然后看自己摇出来的点数……”
  婉文的声音很轻柔,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她不得不凑得离赵刚更近一些。她说话时呼出的带着淡淡啤酒味和香水味的热气,直接喷在赵刚粗糙的侧脸上。
  赵刚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听什么游戏规则,满脑子都是婉文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味,还有眼前那对衣服里面的乳房。
  “比如,你摇出了三个‘六’,你可以喊‘四个六’,就是把我的也算进去……”婉文一边说,一边拿着骰盅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砰”的一声,婉文把骰盅扣在玻璃茶几上。
  “你打开看看。”婉文指着骰盅说。
  赵刚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想要去揭开骰盅。
  就在他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婉文的手还没完全收回来。赵刚粗糙的手背,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婉文的手背。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强烈对比,让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
  婉文吓了一跳,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脏“砰砰”直跳。虽然只是手背上的轻轻一擦,但在这种昏暗、暧昧的环境下,这种无意的触碰被无限放大了。
  赵刚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他能感觉到婉文手背上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那种感觉顺着他的手臂一直传到了心里。他裤裆里的那根鸡巴,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紧紧地勒在裤子里。
  “哎呀,不好意思大妹子。”赵刚赶紧把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一张黑红的脸涨得通红,“我这手太粗了,没弄疼你吧?”
  “没……没事。”婉文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觉得脸烫得厉害,赶紧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假装喝酒,掩饰自己的慌乱。
  坐在旁边的王怡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里暗暗叫好,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哎呀,你们俩干嘛呢?”王怡雯故意大声嚷嚷起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还玩不玩啦?赵哥,你到底学会没有啊?婉文姐可是手把手教你的!”
  王怡雯特意把“手把手”三个字咬得很重。
  婉文听了,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学会了,学会了!”赵刚赶紧拿起自己的骰盅,“来,咱们开始!”
  游戏正式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赵刚确实不太会玩,连着输了好几把。每次输了,王怡雯就起哄让他喝酒。赵刚也是个实在人,端起杯子就干。没一会儿,桌子上的三打百威就空了一半。
  婉文也跟着喝了不少。她本来酒量就不大,在餐厅里喝了不少后,现在又被王怡雯灌了几杯,脑子已经开始有些发晕了。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五个四!”王怡雯大声喊道。
  “六个四!”赵刚紧跟着喊,声音特别大,震得婉文耳朵嗡嗡响。
  婉文看了看自己骰盅里的点数,一个四都没有。她犹豫了一下。
  “开!”婉文掀开骰盅。
  赵刚也掀开骰盅,只有两个四。加上王怡雯的,一共才四个四。
  “哈哈!赵哥你输了!喝!”王怡雯兴奋地拍着桌子。
  赵刚端起酒杯,刚要喝,突然打了个酒嗝。他今天晚上喝得实在太多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了,不行了。”赵刚放下酒杯,摆了摆手,“我得去点首歌唱唱,缓缓劲儿。”
  说完,赵刚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主控台前。
  王怡雯趁机凑到婉文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婉文姐,你今天真漂亮。”王怡雯在婉文耳边小声说,“你看赵哥,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
  婉文被王怡雯说得心里一慌,赶紧推了她一把。
  “你瞎说什么呢!”婉文娇嗔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成分,“我可是结了婚的人,你别乱开玩笑。”
  “结了婚怎么了?”王怡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健哥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再说了,咱们就是出来放松放松,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赵哥这人挺实在的,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婉文被王怡雯这番话说得心里一乱。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在餐厅里赵刚红着眼眶诉苦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两人手背触碰时那种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包厢里的音乐突然变了。一阵有些老旧、带着浓浓年代感的前奏响了起来。
  赵刚拿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清了清嗓子。
  “咳咳……下面这首歌,献给……献给在座的两位美女。”赵刚大着舌头说道。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单身情歌》。
  “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赵刚一开口,婉文和王怡雯都愣住了。
  赵刚的声音很大,但完全不在调上,而且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把“爱情”唱成了“哎情”,把“溜走”唱成了“牛走”。
  他一边唱,还一边闭着眼睛,表情极其投入,手里拿着麦克风,身体随着节奏左右摇摆,像个在跳大神的神棍。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唱到高潮部分,赵刚甚至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婉文看着赵刚那副滑稽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她用手捂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对乳房随着笑声剧烈地上下起伏。她觉得赵刚这个人虽然粗鲁,但挺真实的,没有那些城里男人的虚伪和做作。
  王怡雯也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刚唱完一首歌,累得满头大汗。他放下麦克风,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婉文旁边。
  这次,他坐得比刚才更近了。他的大腿紧紧地贴着婉文的大腿。
  婉文能感觉到从赵刚身上传来的惊人热量。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沙发就那么大,她已经退到边缘了。而且,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大脑反应变得迟钝,身体也变得有些发软。
  她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屁股,并没有完全躲开。
  赵刚转过头,看着婉文。婉文因为刚才的笑,眼角还带着泪花,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格外红润。
  赵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搓动着。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拿桌子上的酒杯。
  好巧不巧,婉文也正好伸出手去拿那个酒杯。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再次相遇。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擦过。赵刚那双宽大、粗糙的手,直接覆盖在了婉文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上。
  赵刚的手很热,像一团火一样。
  婉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背一直传到了头顶。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赵刚那双充满欲望和炽热的眼睛。
  赵刚没有立刻把手拿开。他甚至用大拇指,在婉文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婉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
  婉文吓坏了。她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赵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我去个洗手间。”婉文结结巴巴地说完,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
  王怡雯坐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婉文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绯红的脸,心跳依然很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没有立刻推开赵刚的手。
  她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真的就说不清了。家里还有老公在等她。
  婉文回到包厢,拿起沙发上的包。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五分。
  “小雯。”婉文走到王怡雯身边,声音还有些发颤,“不早了,都十一点多了,我明天真的要早起上班。我们回去吧。”
  王怡雯看了一眼赵刚。赵刚正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婉文,显然是喝多了。
  王怡雯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过犹不及,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婉文起疑心。
  “行吧。”王怡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玩得挺开心的。赵哥,你也喝了不少,咱们走吧。”
  赵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走……走……”赵刚大着舌头说。
  三人走出包厢,走出KTV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婉文觉得清醒了不少。
  “小雯,赵哥。”婉文转过身,看着他们俩,“今天挺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怡雯刚想说话,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五个人。
  这五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穿着紧身裤、豆豆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精味和烟味,走路东倒西歪的,显然是刚从旁边的烧烤摊或者哪家场子里喝完酒出来。
  带头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他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眼睛半睁半闭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婉文。
  婉文今天穿的那件黑色V领修身连衣裙,在路灯的照射下,把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再加上她喝了酒,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和迷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极具诱惑力的味道。
  黄毛的眼睛瞬间亮了,色心大起。他把手里的啤酒瓶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哟!”黄毛吹了个流氓哨,摇摇晃晃地走到婉文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黄毛上下打量着婉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道深沟和露出的大腿上扫来扫去。
  “美女,准备回家啊?”黄毛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语气极其轻浮,“别啊,这么早回去干嘛?跟哥几个再去玩一会儿呗。你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正点,不多玩会儿那多可惜啊。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让你爽翻天。”
  跟在黄毛后面的那四个小混混也围了上来,把婉文和王怡雯半包围在中间。
  “就是啊美女,跟我们走吧!”
  “看这胸,真他妈大,手感肯定不错。”
  “这屁股,啧啧,要是能在床上……”
  这几个小混混满口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甚至有一个绿毛还伸出手,想要去摸婉文的脸。
  婉文吓坏了。她平时生活圈子很单纯,哪里遇到过这种阵势。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酒意全无,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紧紧地靠在王怡雯身上。
  王怡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虽然平时在美容院里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但这种喝醉了酒、不讲理的小流氓,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地抓着婉文的胳膊,嘴里喊着:“你们干什么!让开!再不让开我们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老子就是警察他爹!”黄毛嚣张地笑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抓婉文的胳膊。
  就在黄毛的手快要碰到婉文的时候,一只粗壮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是赵刚。
  赵刚刚才在包厢里喝了不少酒,出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但当他看到这几个小混混围住婉文,听到他们嘴里那些下流的话时,他脑子里的酒精瞬间被一股怒火冲散了。他酒醒了一大半。
  他快步上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婉文和王怡雯的前面,像一堵墙一样护住了她们。
  “干什么呢!”赵刚瞪着眼睛,粗着嗓子吼道,声音像打雷一样,“哪来的几个毛头小子,喝了两口猫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惹事!”
  赵刚一边说,一边用力甩开黄毛的手。
  黄毛被赵刚这一甩,加上喝多了底盘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站稳脚跟,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旧衬衫、皮肤黑红、看起来有些土气的男人。
  黄毛觉得自己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借着酒劲,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操!哪来的乡巴佬!”黄毛指着赵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滚一边去!老子今天睡定这两个女人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说完,黄毛抡起右拳,朝着赵刚的脸就砸了过去。
  赵刚当了这么多年保安,虽然没练过什么高深的武术,但对付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一点都不慌。眼看着黄毛的拳头打过来,他不躲不闪。
  赵刚迅速伸出右手,张开手掌,准确无误地包住了黄毛挥过来的拳头。黄毛的拳头打在赵刚的手心里,就像打在了一块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赵刚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推在黄毛的胸口上。
  赵刚这一下用上了常年干体力活的力气。黄毛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连连后退,最后“扑通”一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这一下,黄毛彻底觉得脸面挂不住了。他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赵刚,冲着旁边的四个小混混大喊:“妈的!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这个乡巴佬!”
  那四个小混混听到老大的招呼,立刻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和脚,朝赵刚扑了过去。
  赵刚把婉文和王怡雯往后推了一把。
  “你们俩往后退!”赵刚大喊一声,然后迎着那四个小混混冲了上去。
  赵刚的动作没有花架子,全是实打实的格斗技巧。
  最前面的一个绿毛一脚踢向赵刚的肚子。赵刚侧身一闪,躲过这一脚,同时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绿毛的肋骨上。绿毛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紧接着,另一个红毛挥着拳头打向赵刚的头。赵刚一低头,红毛的拳头擦着他的头皮飞过。赵刚顺势一个扫堂腿,直接把红毛绊倒在地。
  三两下的功夫,赵刚就已经放倒了两个小混混。
  剩下的两个小混混看到赵刚这么猛,顿时怂了,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时候,被护在后面的王怡雯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拨通了110。
  “喂……派出所吗?”王怡雯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还算镇定,“我们这里有人闹事,几个小流氓调戏我们,还打人……地址是皇家一号KTV门口的马路边上……你们快点来啊!”
  赵刚这边,看着那两个不敢上前的小混混,冷笑了一声。他刚想转身去看看婉文有没有事,突然,刚才被他推倒的那个黄毛从地上爬了起来。
  黄毛气急败坏,眼睛都红了。他看到自己的人被打倒,觉得自己今天丢人丢大发了。他四下看了一眼,突然跑到旁边的绿化带里。
  绿化带的草堆里,扔着一根环卫工人丢弃的破木头拖把棍子。那棍子因为常年沾水,木头已经发黑发沉。
  黄毛一把捡起那根拖把棍,双手握着,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
  但他没有冲向赵刚,而是绕过了赵刚,直接冲向了站在后面的婉文和王怡雯。他想把气撒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臭婊子!老子打死你们!”黄毛举起拖把棍,朝着婉文的头就砸了下去。
  赵刚眼角余光瞥到了黄毛的动作。他一看黄毛要对婉文动手,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面前一个试图阻拦他的小混混的肚子上,把那人踹飞出去。
  然后,赵刚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婉文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刚才被赵刚扫堂腿绊倒的那个红毛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赵刚的右腿。
  “老大!快打!”红毛死死地抱着赵刚的腿,大喊着。
  赵刚的身体被绊了一下,速度慢了半拍。
  而此时,黄毛手里的拖把棍,已经带着风声,朝着婉文的头顶狠狠地砸了下来。
  婉文看着那根粗大的木棍砸向自己,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她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赵刚狂吼一声,左腿猛地发力,硬生生地拖着那个抱住他右腿的红毛,往前迈了一大步。他用力甩开红毛,整个人像一头护崽的猛兽一样,扑到了婉文的面前。
  他没有时间去拉开婉文,也没有时间去挡住那根棍子。
  他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
  赵刚张开双臂,一把将婉文紧紧地抱在怀里。他转过身,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和后脑勺,硬生生地迎向了那根砸下来的拖把棍。
  “砰!”
  一声沉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响在夜空中回荡。
  那根因为常年沾水而变得极其沉重的木头棍子,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刚的后脑勺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那根粗大的拖把棍打成了两半。半截带着木刺的棍子飞了出去,掉在远处的马路上。
  赵刚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他感觉眼前一黑,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铜锣同时敲响,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他后脑勺的伤口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他那件灰色的衬衫里。
  赵刚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他抱着婉文的手臂失去了力量,慢慢地松开了。
  然后,他就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昏倒在了地上。
  “赵哥!”
  婉文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赵刚满头是血,倒在她脚下的画面。
  黄毛看到自己一棍子把人打得满头是血,不知生死,手里的半截棍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的酒瞬间全醒了,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杀……杀人了……”黄毛哆嗦着嘴唇,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赵刚,转身对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小混混大喊,“操!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五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朝着马路对面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现场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赵刚,还有被吓傻的婉文和王怡雯。
  “赵哥!”
  婉文看着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赵刚。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宕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从那个黄毛举起棍子,到赵刚像一座山一样扑过来把她护在怀里,再到那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婉文低头看着地上的赵刚。他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眼紧闭。鲜红的血液正从他后脑勺的头发里不断地涌出来,很快就在他的头下汇聚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衬衫的领口,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变成了暗红色。
  婉文今天晚上喝的那些啤酒,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冷汗,从她的额头和后背冒了出来。她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赵刚的身边。
  “赵哥……赵哥你醒醒啊……”
  婉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伸出双手,想要去碰赵刚,但看到那一滩血,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落下去。她怕自己一碰,赵刚的伤势会更重。
  站在旁边的王怡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呆了。她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屏幕上的报警电话还没有挂断。
  “喂?喂?警察同志,你们快来啊!有人被打出血了,昏过去了!就在皇家一号门口!”王怡雯对着手机大声喊着,眼泪都急出来了。
  挂断报警电话后,王怡雯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婉文,赶紧冲过去拉住她的胳膊。
  “婉文姐,快!快打120!叫救护车!”王怡雯焦急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婉文这才如梦初醒。她手忙脚乱地去翻自己那个卡其色的包包,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包的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开。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按着,拨通了120。
  “喂……120吗……快救人……有人被棍子打到头了……流了好多血……昏迷了……”婉文语无伦次地说着地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打完急救电话,婉文把手机扔在地上。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赵刚,看着他后脑勺还在不断往外渗的血,心里的恐惧和愧疚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赵刚根本不会挨这一棍子;如果不是她非要来KTV,就不会遇到这些小混混;如果不是赵刚把她死死地护在怀里,现在躺在血泊里、甚至可能已经没命的人,就是她自己。
  婉文再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了,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穿着那件两千多块钱的昂贵连衣裙。
  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两步,双膝跪在血泊的边缘。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小心翼翼地穿过赵刚的脖子下方,把赵刚那颗受了重伤、沾满鲜血的头,轻轻地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赵刚的头很沉,头发被血水和汗水黏在了一起。鲜血瞬间染红了婉文大腿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也染红了她的双手。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她的鼻腔。
  但婉文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赵刚的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赵刚那张因为失血而变得惨白的脸上。
  “赵哥……你千万别有事啊……你还有个儿子等着你照顾呢……”婉文一边哭,一边用沾满鲜血的手,轻轻地擦拭着赵刚脸上的血迹。
  她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感激。这个男人,这个跟她只见过两次面、吃过一顿饭的保安,竟然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
  这种震撼,比任何甜言蜜语、任何物质上的给予都要来得猛烈。婉文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婉文不顾形象地坐在马路边,把赵刚的头抱在怀里,像护着一件无价之宝一样,焦急地等待着救护车。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红蓝相间的警灯和救护车顶闪烁的急救灯,划破了夜空。
  两辆警车和一辆120急救车几乎同时停在了路边。
  几个警察迅速跳下车,拉起了警戒线。急救车后门打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车,飞快地跑了过来。
  “让开!让开!家属让一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大声喊道。
  婉文赶紧松开手,在王怡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因为跪得太久,已经麻木了,差点摔倒。她的手上、裙子上全是赵刚的血。
  医生迅速蹲下身,用手电筒翻开赵刚的眼皮照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块厚厚的无菌纱布,用力按在赵刚后脑勺的伤口上止血。
  “后脑受到重击,有开放性创口,深度昏迷,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快!抬上车!准备吸氧!”医生语速极快地下达着指令。
  两个护士和医生一起,把赵刚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车,然后推上了救护车。
  “谁是家属?跟车走一个!”医生站在救护车门口喊道。
  婉文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我!我跟他去!”婉文抓着救护车的车门,声音颤抖但很坚定。她现在根本不放心让赵刚一个人去医院。
  “婉文姐!”王怡雯在后面喊了一声。
  “小雯,你留在这跟警察说清楚情况,我先陪赵哥去医院!”婉文头也不回地说完,直接爬上了救护车。
  “好!你别急,我做完笔录马上过去找你!”王怡雯大声回答。
  救护车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警笛声再次响起,救护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救护车里。
  赵刚躺在担架上,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他的头上已经被护士用绷带缠了好几圈,但白色的绷带很快就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块。他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随着呼吸,面罩上起了一层白雾。
  婉文坐在旁边的家属座椅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刚那张惨白的脸,看着旁边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线条。
  “医生……他……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婉文看着正在给赵刚量血压的护士,颤抖着声音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后脑勺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得去医院拍了片子,看看颅内有没有出血才能确定。”护士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回答,语气很严肃。
  婉文听到这话,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老天爷,求求你,千万别让赵刚有事。他是个好人,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只要他能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冲进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通道。
  担架车被迅速推下车,婉文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
  “急诊抢救室!快!”医生大声喊着。
  担架车被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门“砰”的一声在婉文面前关上了。门上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大字亮了起来。
  婉文被挡在了门外。
  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看着裙子上那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污。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婉文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忙前忙后地跑着流程。她去挂号处排队,去缴费窗口交钱。因为走得太急,她连钱包都没带,只能用手机里仅有的一点钱先垫付了急救费用。
  做完这些,她又跑回抢救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赵刚被推了出来。他头上的绷带换了新的,脸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了,但他依然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婉文立刻冲上去,抓住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夫的胳膊。
  中年大夫手里拿着几张X光片和心电图的检查结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嗯……”大夫仔细地看着手里的片子,眉头微微皱着。
  婉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还好送来的及时。”大夫放下片子,看着婉文,语气缓和了一些,“棍子虽然打得很重,造成了头皮裂伤和轻微的脑震荡,但万幸的是,没有造成严重的颅骨骨折。颅内有一点点微小的出血点,但量不大。”
  婉文听到这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大夫话锋一转,“如果不及时送来,或者出血点扩大,淤血就会拥堵住血管,压迫神经。到那时候,可能就会面临变成植物人的风险。”
  “植物人?!”婉文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大夫点点头,“但现在看来,情况已经控制住了。他现在只是因为脑部受到震荡加上失血过多,处于暂时的昏迷状态。还好你送来的及时,处理得也快。没事,在医院的普通病房观察两天,等他醒过来,再复查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婉文听到医生说“送医及时,没什么大事”后,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谢谢大夫……谢谢您……”婉文连声向医生道谢,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
  那医生见婉文这副紧张又放心的样子,看了看她身上沾满血迹的裙子,又看了看躺在推车上的赵刚。
  医生也是个热心肠,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他打趣地说了一句。
  “你说你们两口子,大半夜的出来吃个饭,也能碰到这种倒霉事。”医生摇了摇头,“不过啊,你老公对你那是真不错。这棍子要是砸在你头上,后果不堪设想。他一个大老爷们,知道在关键时刻死死护着你,宁可自己挨这一棍子。这种男人,现在可不好找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婉文听到医生的话,先是愣了一下。
  她立刻反应过来,医生是把赵刚当成她老公健哥了。
  “我……他不是我老……”婉文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说赵刚不是她老公,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但她看着躺在推车上、为了救她而昏迷不醒的赵刚,又看了看医生那副赞赏的表情。她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去解释这种事情,显得特别苍白无力,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赵刚连命都豁出去了,自己还在乎一个称呼的误会吗?
  “哎……算了。”婉文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误会就误会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赵哥能醒过来。”
  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行了,快去病房陪你老公吧。”医生见婉文没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便摆了摆手,“他随时都会醒过来。醒了之后可能会有头晕、恶心的症状,都是正常的。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护士。”
  说着,医生便转头对着走廊喊了一句:“下一位患者家属进来!”
  婉文点了点头,跟着护士一起,把赵刚推到了三楼的住院部,安排进了一间双人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另一张床上没有病人。护士给赵刚挂上了消炎和营养神经的点滴,调好滴速后就出去了。
  婉文拉过一张椅子,在赵刚的病床边坐下。
  她看着赵刚那张憨厚、粗糙的脸,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她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怡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她显然是刚做完笔录,一路跑着赶过来的。
  “怎么样啊,婉文姐?”王怡雯一进门,就压低声音,焦急地问,“赵刚哥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婉文站起身,拉着王怡雯走到病房门口。
  “没事了。”婉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庆幸,“医生刚才看了片子,说还好送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一点,淤血堆积压迫神经,就会变成植物人。现在只是脑震荡引起的暂时昏迷。等他醒了,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就没事了。”
  王怡雯听到这话,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用手抚了抚胸口的位置,一副后怕的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王怡雯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人没事就好,不然我这辈子心里都过意不去。毕竟是我提议去KTV的。”
  王怡雯见赵刚脱离了危险,眼珠子一转,心里的那个计划又冒了出来。她觉得,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帮健哥和她。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比她之前设计的任何桥段都要管用一百倍。
  她看着婉文,故意打趣地说道。
  “婉文姐。”王怡雯凑近婉文,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坏笑,“赵刚哥这次可是连命都不要了,硬生生替你挡了那一棍子。这可是救命之恩啊。你打算怎么好好报答他哦?”
  王怡雯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要不然……干脆‘以身相许’算啦?”
  说完,王怡雯捂住嘴,吃吃地笑了起来。
  婉文本来心里就乱,听到王怡雯这种没大没小的玩笑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这死丫头!”婉文故作生气地瞪了王怡雯一眼,握起小拳头,装作要打她的样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没个正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王怡雯嬉笑着,连忙往后躲闪开来。
  “好啦好啦,不闹啦,我开玩笑的嘛。”王怡雯收起笑容,正色道,“婉文姐,你身上全是血,这样也不行啊。我出去给健哥打个电话。”
  王怡雯看着婉文,认真地说:“我就跟健哥说,咱们今天晚上喝多了,你就在我家睡了,省得他大半夜的在家里挂念你。你今晚就安心在病房陪赵刚哥吧,等他醒了,第一眼看到旁边没人,他肯定会伤心的。”
  婉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污的裙子,确实没法就这样回家。而且,赵刚是为了救她才躺在这里的,她如果现在走了,心里绝对过意不去。
  她点了点头。
  “行。”婉文叹了口气,“那我老公那里,你就帮我和他说一声吧。不然我这副样子,打电话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婉文顿了顿,有些担忧地嘱咐道:“但是,你千万不要提赵刚受伤的事情,更别提那些小混混。我怕他知道了会误会,也会担心。”
  “放心吧,婉文姐。”王怡雯拍了拍胸脯,“我知道怎么说,保证不露馅。你快进去陪赵哥吧。”
  婉文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病房,重新在赵刚的床边坐下。
  王怡雯看着婉文走进病房。她转身走出医院大楼,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拿出了手机。
  我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已经关了。
  我的手机就攥在手里。这几个小时,我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焦灼的状态。我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王怡雯发来的那张照片,想象着他们在KTV包厢里喝酒、唱歌、肢体接触的画面。
  我的阴茎硬了软,软了又硬。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在论坛上怎么发帖,标题我都想好了:《绿帽实录:老婆穿深V黑裙去KTV,保安兄弟手把手教摇骰子》。
  就在我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小雯”两个字。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接通了电话。
  “喂?小雯,怎么样了?事情办妥了吗?他们去酒店开房了没有?”我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连珠炮似的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怡雯压低的声音,背景音听起来很空旷,偶尔有汽车开过的声音。
  “健哥,出事了。”王怡雯的语气很严肃,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穿帮了?还是婉文发现什么了?”我紧张地问。
  “不是。”王怡雯叹了口气,开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她从他们走出KTV大门开始讲起,讲到那五个小混混怎么调戏婉文,讲到赵刚怎么挺身而出,讲到那个黄毛怎么拿拖把棍砸向婉文。
  “健哥,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王怡雯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那棍子要是砸在婉文姐头上,不死也得残废。赵刚哥是硬生生扑上去,用自己的后脑勺替婉文姐挡了那一棍子。棍子都打断了,血流了一地。”
  我听着王怡雯的描述,虽然没在现场,但也觉得心有余悸。我没想到我只是想安排老婆出个轨,竟然会闹出这种流血事件。如果婉文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这辈子也别想安生了。
  “那……那现在呢?赵刚死了没有?婉文没事吧?”我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
  “婉文姐没事,就是吓坏了,衣服上全是血。”王怡雯说,“赵刚哥被送到了市中心医院。医生说还好送来得及时,没有造成严重的颅骨骨折,只是脑震荡和轻微出血,暂时昏迷了。现在在病房里打点滴,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里,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要人没死,事情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不过,健哥,”王怡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兴奋起来,“我觉得,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帮我们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好事?人都进医院了,算什么好事?”我不解地问。
  “你想想啊!”王怡雯在电话那头分析道,“婉文姐那个人你最了解了,她心软,而且最看重恩情。赵刚这次可是为了救她,连命都豁出去了。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王怡雯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赵刚在婉文姐心里的地位,绝对是直线上升,好感度直接爆棚了。以前她可能还觉得赵刚就是个保安,现在赵刚在她眼里,那就是个大英雄。你想想,一个女人对一个救了自己命的男人,防线还能有多高?”
  我听着王怡雯的话,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我之前的计划,只是想通过酒精和环境来慢慢瓦解婉文的防线,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现在,这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直接把这个过程缩短了无数倍!
  婉文现在对赵刚充满了愧疚和感激,只要赵刚提出什么要求,或者稍微主动一点,婉文绝对不好意思拒绝。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对!你说得太对了!”我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这可是好机会!小雯,你太聪明了!”
  “那是。”王怡雯得意地笑了笑,“所以,我觉得日后的话,只要再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很快就能达成你的‘愿望’了。今天晚上,我就让婉文姐留在医院陪床了。孤男寡女的,虽然在医院,但感情升温最快了。”
  “好好好,就这么办!”我连声答应。
  “对了,健哥。”王怡雯补充道,“婉文姐让我跟你说一声,她今晚喝多了,在我家睡了。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我笑着说。
  我和王怡雯又聊了几句接下来的计划,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兴奋得要飘起来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当赵刚醒来,看到婉文守在床边,两人四目相对时那种干柴烈火的画面。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啤酒,打开喝了一大口。
  “赵刚啊赵刚,你这一棍子挨得值啊。”我自言自语地冷笑着,“我老婆,很快就是你的了。”
  画面转回医院。
  王怡雯打完电话,收起手机,转身走回了住院部大楼。
  她来到三楼的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病房里,赵刚依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婉文就坐在床边的那张椅子上,双手握着赵刚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头微微低着,似乎在小声地说着什么。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也很疲惫。
  王怡雯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轻地敲了敲门。
  婉文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是王怡雯,她轻轻放下赵刚的手,站起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打完电话了?”婉文看着王怡雯,压低声音问。
  “嗯,打完了。”王怡雯点点头,“我跟健哥说了,他让你好好休息,明天不用急着回去。”
  “那就好。”婉文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赵刚,“他还没醒。”
  王怡雯拉着婉文的手,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休息区。那里有几排蓝色的塑料连椅,平时是给家属休息用的。现在是凌晨,走廊里空无一人,非常安静。
  “婉文姐,你坐。”王怡雯把婉文按在椅子上,自己也挨着她坐下。
  王怡雯看着婉文那张疲惫的脸,还有裙子上那些干涸的血迹,知道现在是提出那个要求的最佳时机。
  “婉文姐,有个事……”王怡雯故意装出一副欲言又止、很难开口的样子,“我觉得,你可能得帮个忙。”
  婉文眨了眨因为熬夜而有些发红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王怡雯。
  “怎么了,小雯?什么事情啊?你说吧,只要我能帮的,我肯定帮。”婉文真诚地说。
  王怡雯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
  “哎……婉文姐,你也知道,赵刚哥离婚了,现在一个人过得也不好。他前妻嫌他穷,带着孩子走了。他平时在小区里当保安,别人都看不起他,他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王怡雯抬起头,看着婉文的眼睛,语气变得很诚恳。
  “今天晚上,我发现他跟你在一块的时候,特别开心。他那个笑容,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见过的最真心的笑容。他是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了。”
  婉文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赵刚今天晚上很放松,跟她说了那么多心里话。
  “可是……”王怡雯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只是他现在不知道你有老公、已经结婚的事情。我之前……我之前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婉文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你没告诉他我结婚了?”婉文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我当时也是没想那么多。”王怡雯赶紧编了个理由,“我就是觉得,他平时太孤独了,难得认识你这么个温柔善良的女性朋友。我估计啊,他现在心里肯定以为你是单身。”
  王怡雯紧紧地盯着婉文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反应。
  “婉文姐,你想想。”王怡雯继续加码,“如果日后被他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有老公了。以他那种老实巴交、又有点自卑的性格,他肯定会觉得他高攀不上你,肯定会主动和你拉开距离的。毕竟他这个年纪,也懂得避嫌的道理。”
  婉文沉默了。她咬着下嘴唇,脑子里很乱。
  “再加上今天……”王怡雯指了指病房的方向,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今天他为了救你,连命都差点没了。那一棍子砸下去,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如果他醒过来,发现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陪他聊天、喝酒,他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王怡雯抓住婉文的手,紧紧地握着。
  “所以,婉文姐,我觉得……”王怡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最终目的,“以后你要多跟他走动走动,就像朋友一样多陪陪他。而且……还要以自己是‘单身’的名义那种。”
  婉文听到“假装单身”这四个字,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把手从王怡雯的手里抽了出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小雯,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里充满了为难和抗拒,“平时多陪陪他是可以啦,毕竟人家是为了救我受的伤,这是应该的。我给他买补品,照顾他出院,这都没问题。”
  婉文看着王怡雯,摇了摇头。
  “只是……假装单身……这……这不太好吧?”婉文纠结地抓着自己的手指,指关节都捏白了,“我明明有老公,有家庭。我怎么能骗他呢?这要是被健哥知道了,我怎么解释得清楚?”
  王怡雯早就料到婉文会是这个反应。她一点也不慌,继续对婉文进行洗脑。
  “哎呀,婉文姐,你想哪去了!”王怡雯拍了拍婉文的大腿,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没什么啦!又不是让你为了别的事情去骗他,只是为了陪伴而已啊!”
  王怡雯凑近婉文,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你们才刚认识,难得赵刚哥和你在一块那么快乐。我在小区听赵刚哥说过,他没有什么朋友的,别人都看不起他是个臭保安。他难得有个新朋友,你忍心在这个时候,在他受了重伤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去打破他的幻想吗?”
  王怡雯指了指病房。
  “你想想他刚才流了多少血?你想想他倒在地上的样子?婉文姐,就当是善意的谎言,行不行?等他伤好了,以后慢慢疏远就行了。现在,你就当是给他一点精神上的安慰。”
  婉文坐在蓝色的塑料凳子上,两只手紧张、尴尬地紧紧抓着。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
  一方面,她是一个传统的已婚女人,她知道假装单身去和一个男人交往,是极其不道德、甚至危险的行为。
  但另一方面,王怡雯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软肋上。赵刚确实是因为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连命都没了。再加上,经过今天晚上的相处,她对赵刚并不反感,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和好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刚红着眼眶诉苦的样子,浮现出他像一座山一样扑过来护住她的画面。
  她真的不想让这个可怜又勇敢的男人,在醒来后感到失落和难过。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
  婉文终于慢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无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婉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答应你……暂时和他隐瞒我结婚的事情。”
  婉文看着王怡雯,补充了一句:“但是,只限于陪他聊天、照顾他。总之,别的事情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等他醒过来。”
  王怡雯听到这句话,心里狂喜。她知道,这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她彻底撕开了。
  “嗯嗯!太好了!”王怡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婉文的肩膀,“婉文姐,你真是个好人。赵刚哥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王怡雯站起身。
  “那你快进去陪他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来看你们。”
  婉文点了点头,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地走回了病房。
  王怡雯看着婉文走进病房,关上门。她站在走廊里,内心也是一阵激动。
  计划,完美成功。
  挂断王怡雯的电话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手里还拿着可乐的易拉罐。
  我把空易拉罐捏扁,“啪”的一声扔进垃圾桶。我站起身,快步走进书房,反锁上门。
  我打开电脑,熟练地输入那个绿帽论坛的网址,登录了我的账号——“绿帽健”。
  我点开“发帖”按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我现在的脑子异常清晰,我要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把那种极致的刺激感,分享给论坛里那些和我一样的同好。
  标题我早就想好了,我直接敲了上去:
  《【绿帽实录】老婆穿深V黑裙去KTV,保安兄弟英雄救美挨闷棍,今晚病房孤男寡女!》
  正文部分,我没有任何隐瞒,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了今晚的整个过程:
  “兄弟们,今晚简直是老天爷在帮我!
  下午我逼着老婆穿上了我花两千多买的黑色低胸包臀裙,那裙子紧得连内裤的勒痕都能看出来。我让她打车去见那个离异的保安赵刚。
  我那个闺蜜内应(小雯)非常给力,在饭桌上故意借口离开,让老婆和保安单独相处。保安就开始卖惨,说自己离婚带孩子多不容易,把我老婆感动得一塌糊涂。
  后来他们去了KTV。在包厢里,小雯故意让保安坐我老婆旁边,还让我老婆手把手教他摇骰子。我老婆喝了不少酒,两人手碰手,那画面我光是听小雯描述,下面就硬得要爆炸了。
  但最刺激的在后面!
  他们出KTV的时候,遇到几个小混混调戏我老婆。那个保安竟然像疯狗一样冲上去,用自己的后脑勺替我老婆挡了一记重重的拖把棍!当场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现在,保安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我老婆因为愧疚和感动,主动留在病房里陪床!小雯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成功洗脑我老婆,让她在保安面前隐瞒结婚的事实,假装单身!
  兄弟们,你们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个喝了酒、穿着性感黑裙、满心愧疚和感动的女人,在一个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床前守夜!而且她还要假装自己是单身!
  这简直是完美的NTR开局!我敢打赌,只要保安一醒,稍微主动一点,我老婆绝对不会拒绝他!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在病床上搞起来的画面!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我老婆就坐在那个男人的床边。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决定现在就偷偷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在外面偷窥到什么!等我回来更新!”
  我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点击了“发布”。
  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下面立刻刷刷刷地冒出了十几条回复。
  “卧槽!楼主牛逼!这剧情比电影还刺激!”
  “这保安真是个狠人啊,为了操别人的老婆连命都豁出去了!”
  “楼主老婆这下绝对沦陷了,救命之恩加上假装单身,这谁顶得住啊!”
  “楼主赶紧去医院开直播!我要看你老婆在病房里怎么伺候那个保安!”
  “求照片!求楼主老婆穿黑裙子的照片!”
  我看着这些回复,虚荣心和变态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膨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隔着内裤揉捏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但我没有继续回复他们。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医院。
  我关掉电脑,走出书房。我没有换衣服,就穿着身上那套普通的休闲装,拿了车钥匙和手机,轻手轻脚地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我开着车,一路超速,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
  我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我不知道自己去医院能看到什么,也许什么都看不到,也许只能隔着门缝看一眼。但那种“我老婆在里面陪别的男人,而我就在门外偷窥”的禁忌感,让我无法抗拒。
  二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了医院对面的马路边。
  我没有直接从正门进去。我戴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把帽檐压得很低,然后绕到医院侧面的一个小门。这个点,小门只有一个保安在打瞌睡。我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保安根本没理我。
  我顺着楼梯,一口气爬到了三楼的住院部。
  三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惨白的日光灯照在淡蓝色的墙壁上,显得有些阴森。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值班护士在低头写着什么。
  我贴着墙边,像做贼一样,放轻脚步,慢慢地朝着王怡雯在电话里告诉我的那个病房号——308病房走去。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我走到308病房门口,停了下来。
  病房的门是关着的,门上有一块长方形的透明玻璃观察窗。
  我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地把脸凑近那块玻璃,眯起眼睛往里看。
  病房里没有开大灯,只开着床头的一盏小壁灯。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但靠门的那张床是空的。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赵刚。
  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微弱的“滴……滴……”声。
  而在赵刚的床边,放着一张蓝色的塑料椅子。
  我的老婆,婉文,就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依然穿着下午我看着她换上的那件黑色V领修身连衣裙。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我清楚地看到,她那件原本干净的黑裙子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她的手上、胳膊上,也全都是干涸的血污。
  她没有像平时在家里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她显得非常疲惫,上半身几乎是趴在赵刚的床沿上。
  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脸朝着赵刚的方向。她的右手,竟然紧紧地握着赵刚那只没有打点滴的左手!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婉文的手那么白,那么小;赵刚的手那么黑,那么粗糙。这两只手紧紧地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刺眼,又那么和谐。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疼。
  我老婆,我那个平时连跟陌生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老婆,现在竟然在一个男人的病床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我看着婉文趴在床边的背影,看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我想象着如果赵刚现在醒过来,看到婉文这副样子,他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用那只粗糙的手去摸婉文的脸?会不会顺着她那件低胸的裙子领口摸进去?会不会直接把她拉上病床?
  “操……”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我把脸紧紧地贴在玻璃上,贪婪地看着这一幕。我甚至拿出手机,关掉闪光灯和快门声音,隔着玻璃,偷偷地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趴在床边的黑色背影和床上躺着的男人,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极品的素材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婉文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似乎是趴得有些不舒服,或者是被赵刚轻微的动作惊醒了。她慢慢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头缩了回来,身体紧紧地贴在门旁边的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病房里的动静。
  病房里很安静,我只能听到婉文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婉文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声。
  “赵哥……”婉文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
  这句简单的话,像一把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听出了她语气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关心和心疼。这种语气,她已经很久没有对我用过了。
  我靠在墙上,嘴角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老婆,你就好好心疼他吧。”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等你彻底爱上他,等你心甘情愿张开腿让他操的时候,那才是最刺激的。”
  我在病房门外站了足足有二十分钟。直到我确定婉文再次趴在床边睡着了,我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住院部。
  我走出医院,回到车里。
  我没有马上开车回家。我坐在驾驶座上,解开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鸡巴掏了出来。
  我打开手机相册,看着刚才隔着病房玻璃偷拍的那几张模糊的照片。我看着照片里婉文穿着沾血黑裙的背影,看着她握着赵刚手的画面。
  我闭上眼睛,右手握住鸡巴,开始快速地上下撸了起来。
  “操……真他妈刺激……”
  我想象着自己就站在病房里,看着赵刚醒来,看着赵刚把婉文压在那张狭窄的病床上。我想象着婉文一边动情一样的舌吻着,一边迎合着赵刚的抽插。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几分钟后,精液喷射而出,打在了方向盘上。
  等心跳平复下来,我拿纸巾擦干净方向盘和自己,穿好裤子拉链。
  我发动汽车,看了一眼医院三楼那个还亮着灯光的窗户。
  “赵刚,是个爷们你就快拿下我老婆,用你的大鸡巴彻底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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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五章
  凌晨三点。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
  婉文坐在那张硬邦邦的蓝色塑料椅子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今天本来就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晚上,又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变故,精神和肉体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她原本是趴在床沿上,但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和脖子酸痛难忍。她试着换了几个姿势,但那张塑料椅子实在太小,怎么坐都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赵刚。赵刚的呼吸很平稳,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刚送来的时候好多了。
  婉文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了一眼旁边那张空着的病床,本来想过去躺一下,但又怕赵刚半夜醒来需要人照顾,自己睡得太死听不见。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去那张空床。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脱掉了脚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走到赵刚病床的另一侧,也就是靠窗的那一边。这张病床虽然是单人床,但对于赵刚这样一个大男人来说,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不过,在床的边缘,还有大约二三十厘米的空隙。
  婉文实在太累了,她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也顾不上自己身上那件沾着血迹的紧身黑裙。她只想着能找个地方稍微靠一下,眯一会儿。
  她双手撑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病床。
  她侧着身子,蜷缩在病床最边缘的那一点点空隙里。她不敢平躺,怕挤到赵刚,更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她就这么侧卧着,脸正对着赵刚的侧脸。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赵刚呼吸时喷出的微弱气流。
  病床的床垫很软,比那张塑料椅子舒服多了。婉文一躺下,那种极度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看着赵刚那张憨厚、粗糙的脸,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赵哥,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
  几分钟后,婉文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她实在太累了,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因为病床太窄,婉文的身体下意识地寻找着支撑点。她蜷缩的双腿慢慢伸直,大腿不自觉地贴在了赵刚的大腿上。她的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搭在了赵刚的胸口。
  那件黑色的V领连衣裙,因为她侧卧的姿势,领口敞开得更大了。在昏暗的壁灯下,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到了凌晨三点半左右。
  病床上的赵刚,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赵刚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劈开了一样,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后脑勺传遍全身。这种疼痛让他瞬间从深度的昏迷中被拉扯了出来。
  他慢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一开始很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管和一些模糊的影子。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他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到了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看到了挂在半空中的点滴瓶,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医院……”赵刚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他试图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的大脑有些空白,记忆像是一块块破碎的拼图。
  他只记得他们走出了KTV,记得那几个染着头发的小混混,记得那个黄毛举起了一根黑乎乎的木棍砸向婉文。
  然后……然后他扑了过去,把婉文护在怀里。
  再然后,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被铁锤砸中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妹子……”赵刚心里猛地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婉文有没有受伤。
  他下意识地想转过头去寻找婉文的身影,但刚一动脖子,后脑勺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赵刚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抬起右手,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头。
  他的手刚抬到一半,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些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而且,他的左侧大腿,也感觉到了一阵柔软和温热。
  赵刚愣了一下,慢慢地把视线往下移。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当机。
  就在他的旁边,就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是婉文!
  婉文侧卧在他身边,蜷缩着身体。她依然穿着那件性感的黑色V领连衣裙,裙子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她的呼吸很均匀,带着一丝疲惫。
  最让赵刚浑身血液倒流的是,婉文的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胸口上,而她那条穿着黑裙子的大腿,正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
  因为侧卧的姿势,婉文胸前那大半片白花花的软肉和那条深深的乳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赵刚的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赵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一个三十多岁、离了婚、平时连女人手都摸不到的糙汉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是在打鼓一样“砰砰”直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胀大,把病号服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刚在心里狂喊。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醒了身边的婉文。他不知道婉文为什么会睡在他的床上,他只觉得现在的画面太不真实了,像是在做梦。
  但胸口那只手的重量,和大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又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赵刚的喉咙发干,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也许是咽唾沫的声音,也许是他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惊动了睡梦中的婉文。
  婉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刚醒过来,眼神还有些迷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刚的脸,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当她看清赵刚那双睁得大大的、正盯着她看的眼睛时,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赵……赵哥?”婉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的一只手还搭在赵刚的胸口,大腿还贴着他的大腿。而且,她能感觉到赵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婉文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从赵刚胸口抽了回来,身体迅速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但病床实在太窄了,她这一缩,差点从床沿上掉下去。
  “哎!”婉文惊呼一声,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一把。
  赵刚眼疾手快,虽然头还疼着,但还是本能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婉文的胳膊,用力往回一拉。
  “小心!”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
  婉文被赵刚这一拉,重新倒回了床上,而且因为惯性,她的上半身直接撞进了赵刚的怀里。她那两团柔软的胸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赵刚的胸膛上。
  这一下,两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刚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传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甚至能闻到婉文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婉文趴在赵刚怀里,整个人都傻了。她的脸埋在赵刚的病号服里,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除了工作以外,她从来没有和一个除了健哥以外的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
  足足过了五六秒钟。
  婉文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赵刚怀里挣脱出来。她手脚并用地爬下病床,光着脚站在地上,连鞋都顾不上穿。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根本不敢看赵刚的眼睛。
  “赵……赵大哥……”婉文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发抖,“你……你醒啦?太好了……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赵刚看着站在床边、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婉文,心里也是一阵慌乱。他刚才那一下接触,让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种柔软的触感。
  他赶紧把视线从婉文的胸口移开,看着天花板。
  “我……我没事。”赵刚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就是头有点晕,后脑勺有点疼。大妹子,你……你没事吧?那些小流氓没伤着你吧?”
  婉文听到赵刚醒来第一句话还是在关心她,心里的愧疚和感动再次涌了上来。她抬起头,看着赵刚头上缠着的厚厚绷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婉文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赵哥,对不起……”
  “哎呀,大妹子,你说啥呢!”赵刚见婉文要哭,想坐起来,但刚一动,头又是一阵剧痛,只能重新躺下,“我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挨一棍子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行。当时那种情况,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小女人挨打吧。”
  婉文听着赵刚这番朴实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
  “哎呀!我忘了叫医生了!”
  婉文因为太激动,完全忘记了病床床头就有一个红色的护士专用呼叫铃。她转过身,光着脚,飞快地跑出了病房,朝着走廊尽头的护士站跑去。
  “护士!护士!他醒了!308病房的病人醒了!”
  婉文焦急的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没过几分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婉文领着一个值班护士,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急匆匆地走进了病房。
  医生走到床边,拿出小手电筒,翻开赵刚的眼皮照了照,又看了看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
  “嗯,瞳孔对光反射正常,心率和血压也平稳了。”医生点了点头,收起手电筒。
  医生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依然光着脚、满脸紧张的婉文。
  “嗯,你老公啊,运气不错。”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轻松了不少,“淤血没有扩大,现在已经完全苏醒了。意识清醒,说明没有伤到重要的神经。”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毕竟是伤的脑袋,脑震荡的症状还会持续几天。所以还是要住院观察3天,如果复查没问题,然后就可以出院了。这几天注意饮食清淡,千万不能让他剧烈运动,也不能让他情绪激动。”
  赵刚躺在床上,本来还在认真听医生的医嘱。但当他听到医生那句“你老公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听错了。
  他转过头,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婉文。
  婉文听到医生再次喊出“你老公”这三个字,脸瞬间又红透了。她咬着下嘴唇,双手死死地攥着裙角,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走廊里答应王怡雯的事情:隐瞒自己结婚的事实,假装单身。
  如果她现在向医生解释赵刚不是她老公,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大半夜穿着沾血的裙子,睡在一个单身男人的病床上?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而且,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当着医生的面,去打破赵刚心里的某种幻想。
  所以,婉文选择了沉默。
  赵刚看着婉文低头不语的样子,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是啥情况?”赵刚在心里疯狂地琢磨着,“医生为啥叫我她老公?大妹子为啥不解释?难道……难道她……”
  赵刚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也有真性情。他平时在小区里当保安,见惯了各种人情冷暖,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条件。他从来没敢奢望过能和婉文这种漂亮、有气质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但现在,医生当着婉文的面叫他“老公”,而婉文竟然默认了!
  赵刚那张黑红的脸,突然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初恋的小伙子一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羞和局促。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比刚才还要快。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便领着护士离开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婉文和赵刚两个人。
  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还要暧昧。
  婉文依然低着头站在床边,脚趾不安地在地上抠着。
  赵刚躺在床上,看着婉文,张了张嘴,想要问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大妹子……”赵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结巴,“我这是……刚才医生他……”
  赵刚虽然不知道医生为什么会那么喊,但他看着婉文那副羞涩的样子,他也没有再多问。他怕自己问多了,会打破这种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甜蜜的误会。
  婉文听到赵刚开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抬起头,走到床边,拉过那张蓝色的塑料椅子坐下。
  “赵哥,你别管医生怎么喊了。”婉文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躲闪,“他们急诊科的医生,看谁陪床就以为是谁家属,经常认错人的。”
  婉文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
  为了转移话题,缓解尴尬,婉文高兴地坐在旁边,开始一五一十地告诉赵刚晕倒后发生的事情。  “你当时流了好多血,吓死我了。”婉文看着赵刚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后怕,“那个拿棍子打你的小混混,看你倒在地上,吓得直接跑了。小雯报了警,也打了120。后来救护车来了,我就跟着你来了医院。”
  婉文详细地描述了急诊室外的焦急等待,描述了医生刚开始说的那些吓人的话。
  “医生说,还好送来得及时,不然你就……你就变成植物人了。”婉文说到这里,眼眶又红了,“赵哥,你当时怎么那么傻啊?那棍子那么粗,你直接用头去挡,不要命了吗?”
  赵刚看着婉文为他担心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觉得那一棍子挨得简直太值了。
  “嗨,我当时哪有时间想那么多。”赵刚憨厚地笑了笑,“我只知道,你要是挨了那一棍子,肯定受不了。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婉文听着,心里更加感动。
  她给赵刚讲了所有的事情,当然,也包括医生在急诊室门口认错家属的事情。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也没心情去跟医生解释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婉文低着头,小声地说,“所以……所以就一直误会到现在了。”
  但婉文唯独隐瞒了一件事。
  她隐瞒了小雯在走廊里和她的那番谈话,隐瞒了她答应小雯要“假装单身”的决定。
  她觉得,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至少要等到他出院后彻底康复了在慢慢找机会解释吧。
  赵刚看着坐在床边的婉文,看着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看着她身上那件沾满自己鲜血的黑裙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活着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大妹子。”赵刚突然伸出那只没有打点滴的左手,轻轻地抓住了婉文放在床沿上的手。
  婉文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这次,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谢谢你。”赵刚看着婉文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和深情,“谢谢你一直守在这陪我。”
  婉文低着头,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婉文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凌晨四点半。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
  婉文坐在那张蓝色的塑料椅子上。赵刚在凌晨三点多醒来,两人经历了一番尴尬的接触和短暂的交谈后,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加上药物的作用,赵刚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婉文看着赵刚熟睡的脸庞,听着他轻微的鼾声,感觉自己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一放松,那种透支到极点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今天本来就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晚上,又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变故,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到了极限。她的眼皮像是在打架,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床沿上。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张空着的病床。现在赵刚的呼吸很平稳,点滴也打完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婉文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那张空床边。她连那件沾着血迹的黑色连衣裙都没脱,直接倒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她真的太累了,刚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早上七点半。
  医院的走廊里开始热闹起来。护士推着治疗车走动的声音、病人家属打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婉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嗡嗡嗡——”
  婉文睡了大概三个小时,正处于深度睡眠和浅度睡眠交替的阶段。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感觉脑袋像针扎一样疼,身体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旁边病床上的赵刚。赵刚还在睡,没有被吵醒。
  婉文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王怡雯的名字。她赶紧按下接听键,压低了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来到走廊里。
  “喂,小雯。”婉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没睡醒的沙哑。
  “婉文姐,你醒啦?”电话那头传来王怡雯清脆的声音,“赵刚哥怎么样了?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了。”婉文看着走廊的窗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凌晨醒了一次,医生也来看过了,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三天就能出院了。”
  “哎呀,那就好!听到他平安,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王怡雯在电话那头说道,随后语气变得关切起来,“婉文姐,你熬了一整夜,累坏了吧?我跟你说个事,今天店里你的那些预约客户,我已经全都安排给别的技师了。我都跟客户解释过了,说你家里有点急事。”
  婉文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动。她知道美容院临时推掉客户是要扣钱的。
  “小雯,这太麻烦你了。其实我下午可以去上班的。”
  “上什么班啊!”王怡雯打断了她,“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你听我的,等会我去看一下赵刚哥,然后你赶紧去医院对面找个快捷酒店,开个钟点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对了,你身上那件衣服全是血,大白天的穿出去太招摇了,酒店前台估计都不敢给
  你开房。”
  婉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裙子。确实,暗红色的血块在白天的光线下非常明显,甚至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是啊,我也正愁这个呢。”婉文叹了口气。
  “别愁了,我已经从家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等我到了把衣服给你,你换上再去酒店。”
  “那太好了,谢谢你小雯。健哥那边……”婉文有些担忧。
  “健哥那边你放心!”王怡雯赶紧打包票,“我早上已经给他发过微信了,说你昨晚在我家喝多了,睡得很死,让他别吵你。他回复说知道了,让你好好休息。”
  婉文听到老公没有怀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她心里又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感。她现在明明是在医院里陪着另一个男人,而且还答应了小雯要假装单身,老公却还以为她在闺蜜家睡觉。
  “好,那我在病房等你。”婉文挂断了电话。
  大约十五分钟后,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王怡雯拎着一个纸袋子,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听到开门声,病床上的赵刚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赵哥,你醒啦?”王怡雯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关切地看着赵刚,“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赵刚看到王怡雯,想要坐起来,但头还是有些晕。
  “小雯来了啊。”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了,就是头有点沉。昨晚真是吓死你们了吧。”
  “你还说呢!你昨晚流了那么多血,我都快吓哭了!”王怡雯心有余悸地说,“不过医生说你恢复得挺好。你这几天就在医院安心养着。对了,你工作的事别担心。我早上已经给你那个保安队长打过电话了,说你生了急病住院了。你平时在小区人缘好,队长说给你批几天病假,不扣你全勤奖。”
  赵刚听到工作的事解决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咧开嘴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啊小雯。”
  王怡雯转过头,看着旁边依然穿着那件沾血黑裙的婉文。
  “婉文姐,给。”王怡雯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婉文,“里面有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还有一套没穿过的新内衣。尺码可能比你平时穿的稍微小一点,但应该能穿进去。你快去洗手间换上,然后赶紧的去休息!我已经用手机给你订好了一个
  钟点房,房号发你微信了。”
  “小雯,太谢谢你了。”婉文接过纸袋。
  “行了,你们聊,我店里还有事,得赶紧回去了。赵哥,你好好休息啊。”王怡雯说完,冲婉文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病房。
  婉文拿着纸袋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
  她脱下那件沾满血迹的黑色连衣裙,换上了王怡雯带来的衣服。王怡雯比婉文瘦一些,这套衣服穿在婉文身上显得有些紧绷。白色的T恤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也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虽然有些紧,但至少干净清爽。
  婉文走出洗手间,下楼在医院对面的一家早餐店里,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包子。她特意嘱咐老板不要放葱花和香菜,因为她记得医生说过要饮食清淡。
  买完早餐,婉文提着塑料袋,快步走回了医院。
  当她推开308病房的门时,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推着治疗车的护士在里面查房。
  赵刚靠在摇起的床头上,头上依然缠着绷带。看到婉文走进来,他的眼睛一亮。特别是看到婉文换了一身紧身显身材的衣服,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婉文的胸口和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赶紧移开。
  婉文提着早餐走过去,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
  “嗯,你去哪了?”医生转过头看着婉文,依然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老公刚醒,你就到处乱跑。家属要随时在身边看着点。”
  婉文听到“老公”这两个字,脸又不可遏制地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医生的话。
  “我……我去给他买早餐了。”婉文低着头,小声地解释道。
  赵刚躺在床上,听到医生的话,心里一阵狂跳。他看了一眼婉文,发现婉文并没有解释,只是低着头。他也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叫出那声“大妹子”,就会打破这个让他感到甜蜜的误会。他只能闭着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嗯,买早餐可以。不过他现在只能吃流食,不能吃太油腻的。”医生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皮蛋瘦肉粥,点了点头,“这个粥还可以。血压和心率都正常了,恢复得不错。今天再挂两瓶消炎药,注意休息。”
  医生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又只剩下婉文和赵刚两个人。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刚才医生那句“你老公”就像一颗石子,在两人原本就有些暧昧的心湖里,又激起了一圈涟漪。
  婉文为了打破尴尬,赶紧打开塑料袋,把粥和包子拿出来。
  “赵……赵哥,你饿了吧?我给你买了粥,你趁热吃点。”婉文一边说,一边打开粥的盖子。
  赵刚看着婉文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你别忙活了。”赵刚伸出手,接过粥碗和勺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好吃,真好吃。”赵刚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着。
  婉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递给他一张纸巾。
  赵刚擦了擦嘴,看着婉文,语气变得很认真。
  “大妹子,你等会赶紧回去休息吧。”赵刚催促道,“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一个女人家,为了我熬了一整夜,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婉文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
  “我没事,我不困。”婉文倔强地说。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守着他,照顾他,只是自己慢慢报恩的一种方式而已。
  “什么没事啊!”赵刚急了,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挥了挥那只没有打点滴的胳膊,“你看,我壮得像头牛一样。医生刚才不都说了吗,我恢复得很好。我一个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没那么矫情,真的不需要人一直守在旁边看着。而且小雯也帮我请好假了,我
  在这安心躺着就行。你快回去吧,听话。”
  婉文看了一眼慢慢恢复精气神的赵刚,知道他确实已经脱离了危险,而且自己现在的状态也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
  “赵哥,我知道啦。”婉文拿起自己的包,“那你把剩下的早饭吃了,吃完好好睡一觉。我去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下。”
  婉文顿了顿,看着赵刚的眼睛,补充了一句:“下午我再过来看你。”
  赵刚听到婉文下午还要来,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好嘞!”赵刚高兴地答应着,声音洪亮,“那你路上慢点,好好休息啊。我在这等你。”
  婉文冲赵刚笑了笑,转身走出了病房。
  婉文走出医院,穿过马路,来到了对面的如家快捷酒店。
  她用身份证在前台拿了房卡,乘坐电梯来到了房间。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婉文把装脏衣服的纸袋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哄哄的。昨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赵刚满脸是血倒在她脚下的画面,急诊室外的焦急等待,医生那句“你老公”,还有今天清晨两人在病床上的尴尬接触……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夜之间,似乎偏离了原本平稳的轨道,朝着一个未知、甚至有些危险的方向滑去。
  她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
  在洗澡的时候,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当她的手滑过胸口时,她突然想起了凌晨在病床上,自己扑进赵刚怀里时,胸部压在他胸膛上的那种触感。还有赵刚那双炽热的、带着某种压抑欲望的眼睛。
  婉文的脸在热水的蒸腾下变得更红了。她用力摇了摇头,我这是乱想什么呢!试图把这些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
  洗完澡,婉文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那套干净的内衣,直接钻进了被窝。极度的疲惫终于战胜了纷乱的思绪,没过几分钟,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多,我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我可真的是一晚上没睡,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不断地刷新着论坛的页面,看着我凌晨发的那篇帖子下面不断增加的回复数。
  刚才,王怡雯给我发了微信,汇报了早上的情况。
  “健哥,一切顺利。婉文姐在病房守了一夜。我刚才去医院看了赵刚,顺便把干净衣服给婉文姐了。她现在已经去休息了。下午还会去医院陪赵刚哦。”
  我看着这条微信,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我点开论坛,开始更新我的帖子:
  “兄弟们,最新进展!
  我老婆在那个保安的病床前硬生生守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保安醒了,她才离开。
  我那个闺蜜内应刚才去医院送了一套紧身的短袖短裤,让我老婆去医院对面的快捷酒店开房休息了。她下午还要去医院继续陪床!
  兄弟们,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老婆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救命之恩的威力太大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下午他们再次见面时的场景了。那个保安要是再不采取点行动,他就真不算个男人了!
  我会继续让我老婆的闺蜜盯着他们,有情况随时更新!”
  发完这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感觉自己的计划正在完美地推进。婉文就像一只被我赶进陷阱的小鹿,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我为她精心准备的那个男人。
  我强撑着熬红的双眼,开车去了那家贸易公司。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快五年的文员,主要负责整理一些进出口的报表。因为是边缘部门,平时只要把上面交代的死任务按时交上去,根本没人管你在工位上干什么。
  今天正好没什么急活。我一到工位,打开电脑,挂上几个常用的工作软件装装样子。然后我把椅子往后调了调,拿了一件外套盖在头上,直接趴在键盘前面睡了过去。
  我实在太困了。昨晚一整夜的亢奋、偷窥加上后来的手淫,已经把我的精力彻底榨干了。这一觉我睡得极沉,连中午饭都没吃。中间隐约听到旁边工位的同事在打电话,但我连头都没抬。大家在这个部门都是心照不宣地混日子,谁也不会去管闲事。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我被旁边同事收拾东西的动静吵醒了。
  “健哥,还没醒呢?六点了,下班了。”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8:02。
  “哦,睡过头了。”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浮肿的脸,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婉文现在应该在干什么?在医院陪那个保安,还是在酒店睡觉?”我心里想着,那种期待和兴奋感又冒了出来。
  我没有在公司多逗留一分钟,抓起车钥匙就往家里赶。
  回到家,我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书房,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急不可耐地翻看我早上发的那个帖子。
  帖子的热度已经彻底爆了,被版主加了“精”,顶在了首页的最上面。回复数已经超过了五百条。
  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着那些评论。
  “楼主这老婆绝了!背着老公去医院陪保安,这画面想想就硬了!”
  “保安这波血赚啊!挨一棍子换个极品少妇,要是我我也干!”
  “楼主赶紧更新啊!下午他们见面到底发生什么了?有没有摸腿?有没有亲嘴?”
  “求楼主老婆原味内衣的照片!求求了!”
  “这老婆现在心里肯定全是那个保安了,楼主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哈哈哈哈!”
  看着这些充满污言秽语和意淫的评论,我不仅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觉得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和兴奋感。我希望更多人关注我,关注我老婆,关注她是怎么一步步被那个保安拿下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我隔着裤子揉了两把,强行压下那股火。现在还不是打飞机的时候,我要等婉文回来,我要亲眼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而我老婆婉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也挺有意思的。
  下午五点左右。
  婉文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了个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经过大半天的休息,她感觉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许多,精神也恢复了。
  她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哎呀,都五点了!”婉文惊呼一声。她本来打算下午早点去医院看赵刚的,没想到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又冲了一个快速的热水澡,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她穿上王怡雯给她的那套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这套衣服虽然紧身,但穿在身上确实很显年轻。她对着镜子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没有化妆,只是涂了一点润唇膏。
  她把那件沾满血迹的黑色连衣裙重新装进纸袋里,提着走出了酒店。
  她先去了对面的市中心医院,来到了308病房。
  赵刚正靠在床头看电视。看到婉文走进来,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大妹子,你睡醒啦?”赵刚看着婉文,眼神里满是欢喜。
  “嗯,睡过头了。”婉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哥,你下午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不晕了,早就不晕了。”赵刚拍了拍胸脯,“你看我这精神头,现在让我去跑个五公里都没问题。”
  婉文走到床边坐下,陪赵刚聊了一会儿天。她发现赵刚虽然是个粗人,但说话很实在,偶尔还会说几个冷笑话,逗得她忍不住发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早上的时候自然了许多,那种因为肢体接触而产生的尴尬,似乎在慢慢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赵哥,你这几天住院,吃饭是个问题。”婉文看了看时间,“护士说你只能吃清淡的。我刚才在楼下看了一圈,医院食堂的饭菜不太好。”
  “嗨,我随便吃点就行,我不挑食。”赵刚赶紧说。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病号,得补营养。”婉文想了想,拿出手机,“这样吧,我刚才在美团上找了一家附近评价不错的私房菜馆。我给他们老板打个电话,给你订好了这些天的饭,让他们每天按时给你送三餐。我都点些清淡有营养的,比如排骨汤、清蒸鱼什么的。”
  赵刚一听,急了。
  “大妹子,这可使不得!你这又是陪床又是买饭的,还要给我订餐,这得花多少钱啊!我自己有钱,我自己订就行!”赵刚说着就要去摸自己的手机。
  婉文按住了他的手。
  “赵哥,你听我的。”婉文看着赵刚的眼睛,语气很坚决,“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这点饭钱算什么?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跟我客气。不然我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的。”
  赵刚看着婉文那双清澈的眼睛,感受着她手上的温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那……那就听你的,大妹子。这情,我赵刚记在心里了。”
  婉文笑了笑,当着赵刚的面,给那家饭馆的老板打了电话,安排好了赵刚未来三天的伙食,并且直接用微信转了账。
  在病房里陪了赵刚大概一个多小时,眼看着快到七点了。
  “赵哥,我得回去了。”婉文站起身,拿起那个装脏衣服的纸袋,“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行,那你路上慢点。明天你还要上班,就别过来了,我这真没事了。”赵刚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体贴地说。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婉文离开医院后,没有直接回家。她提着那个纸袋,在街上找干洗店。
  那件两千多块钱的裙子,她舍不得就这么扔了。但裙子上的血迹实在太吓人了。
  她连续找了两家干洗店,老板一看到裙子上那大片的暗红色血污,都吓得连连摆手,死活不肯接单。
  “大妹子,你这衣服上全是血,我们可不敢洗。这要是惹上什么命案,我们这小店可担待不起啊!”第二个干洗店的老板娘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婉文。
  婉文急得满头大汗,解释了好一通。
  “大姐,这不是什么命案,是我朋友见义勇为受伤了,血蹭到我身上的!”婉文焦急地说。
  “那也不行,我们这有规矩,不明血迹的衣服一律不接。除非……除非你去派出所开个证明。”老板娘指了指门外。
  婉文没办法,只能提着衣服,硬着头皮去了附近的一家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正是昨晚出警的那几个。他们认出了婉文,在核实了情况后,很痛快地给她开了一张证明,证明衣服上的血迹是昨晚那起寻衅滋事案件中受害人留下的。
  婉文拿着这张盖着红章的证明,又跑回了那家干洗店。
  老板娘看了证明,这才勉强接下了单子。
  “哎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呢。”老板娘一边开票一边嘀咕,“这血迹都干了,不好洗,得加钱啊。”
  “行,加钱没问题,只要能洗干净就行。”婉文付了钱,拿了收据,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处理完衣服的事情,婉文打了一辆车,往家里赶。
  晚上八点。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防盗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婉文走了进来。
  她穿着王怡雯给她的那套衣服。虽然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活力。
  我看着她这身打扮,心里一阵悸动,但我脸上却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回来了?”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嗯。”婉文换上拖鞋,把包放在鞋柜上。
  我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故意皱起眉头,明知故问地说:“老婆,你怎么换衣服了?你昨天穿的不是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吗?”
  婉文听到我的问题,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哎呀……”婉文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语速也变快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和小雯在喝多了。我不小心吐了,吐到了裙子上,弄得挺脏的。”
  她抬起头,冲我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那衣服没法穿了,小雯就把她的衣服给我临时穿着。我刚才……我刚才顺路把那件裙子送去干洗店了。”
  婉文说谎了。
  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努力掩饰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爽。
  她为了那个保安,为了隐瞒她去医院陪床的事实,竟然开始对我撒谎了。而且这个谎撒得这么拙劣。
  但我没有拆穿她。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越是隐瞒,就说明她心里越有鬼。
  我点了点头,装作相信了她的解释。
  “哦……知道了。”我语气平淡地说,“以后少喝点酒,看你累的。”
  婉文见我没有怀疑,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
  “老公,你没吃饭吧?”婉文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我这就去做饭咯。”
  说着,她逃也似的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我脑子里全是在想象她昨晚穿着那件沾血的黑裙子,趴在赵刚床边的样子。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回了书房。
  吃过饭后,婉文在厨房里洗完了最后一只碗,把厨房灶台擦得干干净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水声停了,然后是她走进卫生间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传来了花洒喷水的声音。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脱掉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靠在床头上,拿起手机装作看新闻。
  其实我的心思根本不在手机上。我太了解婉文了。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有一个很明显的习惯:每次她觉得做错了什么事,或者心里对我有什么愧疚的时候,她就会在床上表现得特别主动,试图用肉体来弥补我。
  今天她对我撒了谎,隐瞒了昨晚去KTV、遇到小混混,以及在医院陪了那个保安一整夜的事实。而且,她还答应了王怡雯,要在赵刚面前假装单身。
  对于她这样一个传统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精神出轨了。她现在的内心肯定充满了强烈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婉文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件保守的睡衣出来。她光着脚,连拖鞋都没穿,像一只受惊又急于讨好的小兔子一样,赤身裸体地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一溜烟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边。
  我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她。
  婉文的脸有些红,头发还有些湿润,散落在枕头上。她侧着身子,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胸膛上。
  “健哥……”婉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和诱惑。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肌上慢慢地画着圈。
  我心里一阵狂喜,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只在胸口作乱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这只手,昨晚还在医院里紧紧地握着那个保安粗糙的大手。一想到这里,我这绿帽奴的本性就被彻底激发了,裤裆里的鸡巴开始迅速胀大。
  “怎么了,老婆?”我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婉文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她往我这边凑了凑,身体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被子传递过来。
  为了慢慢地报恩,为了不让那个救了她命的男人伤心,她不得不对我撒谎,隐瞒她已婚的事实。这种背叛感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里,让她觉得对不起我。她现在只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
  “健哥……”婉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我……我想要……”
  我看着她那副羞怯又渴望的样子,心里的变态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决定趁着她这股因为愧疚而产生的讨好劲儿,逼她说出平时很少说的那些下流话。我要在精神上慢慢的引导她。
  “哦?”我挑了挑眉毛,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老婆想要什么?说明白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婉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平时在床上很被动,从来没有主动说过那种露骨的词汇。
  “你……你讨厌……”婉文娇嗔了一句,把脸埋进我的肩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我想和你做爱……”
  “做爱?”我手直接伸进被子里,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团柔软的乳房。
  婉文因为刚洗过澡,皮肤很滑。我用五根手指紧紧地包住那团肉,用力地揉捏着,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有些变硬的乳头,用力地拨弄着。
  “啊……”婉文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老婆,你平时可不这么说话。”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逼迫,“做爱太文雅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操你?说,是不是想让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你?”
  婉文听到这种粗俗下流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愧疚感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她的脑海里激烈地交战。
  最终,愧疚感占了上风。她觉得只要能让我高兴,说什么都可以。
  “是……”婉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的腔调,“我想……想让你操我……”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像一块铁,把内裤顶的膨胀起来。
  婉文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她睁开眼睛,看到我内裤上那明显的凸起。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赤裸着身体,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避孕套。
  然后,她转过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褪下了我的内裤,把我那根早就坚硬无比的鸡巴放在手里。
  婉文低着头,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避孕套的顶端,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龟头上,然后顺着柱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捋,直到把整根鸡巴都包裹起来。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我的阴茎,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戴好避孕套后,婉文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依然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胸前对乳房正好悬在我的脸上方。
  我毫不客气地凑过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我用舌头用力地舔舐着,牙齿轻轻地咬着那颗敏感的凸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我的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
  “嗯……嗯……”婉文仰起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健哥……痒……”
  “哪里痒?”我松开她的乳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故意问。
  婉文扭动着腰,屁股在我的大腿上摩擦着。她已经完全被欲望和愧疚感控制了。
  “下面……阴道……痒……”婉文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健哥……上来……给我……快点……”
  我早就忍不住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婉文顺势抬起屁股。
  我挺起腰,用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阴道口。那里的分泌物已经把周围的阴唇都弄得滑腻腻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一发力,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
  随着鸡巴的进入,我们双方同时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好大……好紧……”婉文和我都同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婉文的阴道很嫩,加上此刻极度的紧张和兴奋,收缩得非常紧,把我的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特别的舒服和兴奋。
  婉文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婉文阴道里面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婉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在我的身下不断的扭动着,迎合着我的动作。
  就在我操得最起劲的时候。
  婉文闭着眼睛,脑海里原本是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传来的快感。
  但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一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闪现了出来。
  那是昨晚在医院的病房里。赵刚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压抑的原始欲望。他对婉文说:“大妹子,谢谢你。”
  还有今天清晨,她不小心扑进赵刚怀里时,胸口压在他坚实胸膛上的那种触感,以及赵刚身上那股男性气息。
  这个画面仅仅是在婉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一秒钟都不到。
  但就是这短暂的一瞬,却让婉文的身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着另一个男人,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自己的丈夫狠狠地操着。这种极度的禁忌感和背叛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
  婉文的阴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强大的绞杀力,紧紧地勒住了我正在抽插的鸡巴。
  “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刺激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老婆,你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
  婉文根本听不清我在说什么。那个画面闪过之后,她心里的愧疚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指甲甚至在我的背上抓出了几道红印。
  “健哥……用力……操我……狠狠地操我……”婉文像疯了一样,大声地叫喊着。她主动挺起腰,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她把我想象成了谁?她是在向我赎罪,还是在用我的身体,去填补她脑海中那个因为假装单身而产生的虚幻的空洞?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她现在的反应,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一想到她脑子里可能正在想着那个保安,一想到我正在操的这个女人,马上就要变成别人的玩物,我那种绿帽奴的变态心理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把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婉文的声音。以及床板的,”咯吱~~咯吱“的晃动声。
  几分钟后,伴随着婉文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里的肌肉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鸡巴。
  我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点。我吼了一声,把整根鸡巴死死地顶在她阴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避孕套里。
  我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早已经把我们的身体都浸湿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声,感受着婉文阴道里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疲惫,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老婆,你今天真棒。”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心里疯狂地幻想着有一天,趴在她身上射精的男人,会换成那个粗糙的保安。而他,会比我更加的用力在婉文身上发泄着。那一天快来了!
  今天是赵刚出院的日子。
  下午三点,我坐在公司的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王怡雯在微信上给我发了消息,说她已经安排好了,店里的事情交接完毕,她和婉文现在就准备提前下班去市中心医院。
  这个安排是我前天晚上在微信上交代给王怡雯的。我告诉她,必须找个借口拉着婉文一起去接赵刚出院。我的目的很明确,我要让婉文知道赵刚住在哪里,认清他家的门牌号。只有这样,后续我才能更方便地制造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当然,我也清楚婉文的性格。就算我不让王怡雯去推波助澜,婉文自己也一定会去。她那个人,骨子里就觉得欠了别人的必须还。赵刚为了救她脑袋挨了一棍子,在医院躺了这几天,婉文心里的愧疚感早就积攒到了顶点。她去接赵刚出院,给她买东西,都是为了减轻她自己心里的负罪感。我让王怡雯跟着去,只是为了加一道双保险,确保事情完全按照我的剧本走,并且在关键时刻能有人在旁边敲边鼓。
  下午五点。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三楼,308病房。
  婉文和王怡雯推开了病房的门。
  婉文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修身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白色单鞋。她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子,一个是某男装品牌的购物袋,另一个是一束包装精美的向日葵。
  这是婉文下午在商场特意去买的。她去花店的时候,老板问她送给什么人,她说是送给出院的病人。老板就推荐了向日葵,说寓意好,阳光健康。婉文就买了一束。
  至于那个男装袋子,里面装的是一套全新的休闲男装。婉文想得很细。那天晚上赵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身上那件灰色的保安衬衫沾满了血,而且在和小混混打斗的时候衣服也扯破了,根本没法再穿。出院总不能穿着病号服走,所以她提前去商场给赵刚买了一套新衣服。
  病房里,赵刚正坐在病床边。他头上的厚绷带已经拆了,只在后脑勺的伤口处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
  医生刚刚给他做完脑部CT复查,拿着片子仔细看了一遍,又用手电筒检查了他的瞳孔,确认颅内的微小出血点已经完全吸收,脑震荡的症状也基本消失,当即宣布他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赵刚看到婉文和王怡雯走进来,立刻从床边站了起来。
  婉文走过去,把手里的向日葵递给赵刚。
  “赵哥,恭喜你出院。”婉文看着赵刚,把花递到他面前。
  赵刚双手接过那束向日葵,他那双粗糙黑红的手和鲜艳的黄色花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低头看了看花,又抬起头看了看婉文,脸上的表情有些局促。
  婉文接着把那个装衣服的纸袋递过去。
  “赵哥,你那天晚上的衣服破了,也不能穿了。我给你买了一套新的,你先去洗手间换上吧,换好了我们去办出院手续。”婉文说。
  赵刚接过纸袋,看了一眼上面的品牌标志,虽然他不认识那个牌子,但看包装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这……大妹子,这多不好意思。”赵刚拿着纸袋,站在原地没动。
  “快去换吧,衣服买来就是穿的。”婉文催促道。
  赵刚点点头,拿着纸袋走进了病房的独立洗手间。
  五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赵刚换上了婉文买的新衣服走了出来。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纯棉短袖POLO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婉文买的尺码很合适,赵刚常年干体力活,肩膀宽阔,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穿旧保安服时那种土气和粗糙感。
  赵刚走到病床前,伸展了一下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服,又看了看婉文和王怡雯。
  “哎哟,这多不好意思。”赵刚搓了搓双手,黑红的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局促,“这几天天天麻烦你们两个,天天的往我这里忙活。你说你们工作都这么忙,还抽空来看我,太不好意思了。”
  赵刚转过头,目光落在婉文身上。
  “特别是大妹子。”赵刚看着婉文,声音放低了一些,“又给我买新衣服,又送花的,今天还特意提前下班来接我出院。我……我我我……我何德何能……”
  赵刚说到这里,有些结巴了。他再次用力搓了搓手,低着头,表示自己真的觉得受之有愧。
  婉文听到赵刚这么说,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赵哥,这是应该的。”婉文看着赵刚,语气很认真,“你不是因为我,怎么可能在医院躺这么久,还差点……没事的,这些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婉文的话还没说完,站在旁边的王怡雯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哎呀,婉文姐。”王怡雯走上前,站在婉文和赵刚中间,“你说你们两个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还这么客套呢。”
  王怡雯转过头,眼睛转了转,看着赵刚。
  “赵哥,婉文姐说得对。这样算下来,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王怡雯加重了“救命恩人”这四个字的语气,“她做这些小事确实是应该的,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王怡雯这句话说得非常巧妙。
  第一,她特意在婉文面前再次强调了赵刚救她的事情,把“救命恩人”这个词直接摆在台面上。这就像一根针,再次扎在婉文那根名为“愧疚”的神经上,让婉文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欠赵刚的到底有多大。
  第二,她把婉文买衣服、送花、接出院这些行为,统统定义为“小事”。这就给婉文传递了一个心理暗示:你做的这些,对于赵刚豁出命救你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对于婉文这种性格传统、知恩图报的女人来说,王怡雯的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她会觉得,自己做的确实太少了,根本不足以弥补赵刚受的伤。这种心理落差,会促使她在以后对赵刚的接触中,更加顺从、更加没有底线。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王怡雯作为我安插在婉文身边的内应,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说得简直太好了。
  婉文听完王怡雯的话,果然有了反应。
  她没有反驳,而是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她的眼神微微下垂,看着赵刚新衣服的衣角。她心里完全接受了王怡雯的说法,觉得自己做的这些确实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怡雯一直盯着婉文的脸,她敏锐地观察到了婉文咬嘴唇这个细微的神情变化。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婉文肯定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王怡雯见好就收,立刻转过头,再次看向赵刚。
  “赵哥,别什么不好意思了。”王怡雯拍了拍赵刚的胳膊,“这样吧,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等会,你就在你家给我们做顿好吃的。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你做饭可好吃了,我都一直没有时间尝一尝呢。”
  赵刚听到王怡雯提出去他家吃饭的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婉文。见婉文没有反对,他立刻整理了一下新衣服的衣领。
  “那当然没有问题了!”赵刚神色飞扬地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小事,小事!等会啊,去超市买点菜,你们就请好吧。我给你们露两手我的拿手菜!”
  赵刚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头柜前,把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塞进口袋里,然后拿起那束向日葵。
  “走吧,咱们去办出院手续。”赵刚说。
  婉文和王怡雯跟着赵刚走出了308病房。
  他们来到一楼的住院部收费处。婉文走在最前面,主动拿出手机准备扫码结账。
  “大妹子,这钱我自己付。”赵刚赶紧走上前,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收费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这几天住院的钱都是你垫的,出院结账的钱怎么还能让你出。”
  婉文把赵刚的手按了下去。
  “赵哥,你别跟我争了。”婉文的语气很坚决,不容拒绝,“你是因为我才住院的,这医药费理应我来出。你要是自己付钱,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赵刚看着婉文认真的脸,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把银行卡收了回去。
  婉文用手机扫码,结清了这几天住院的所有费用,包括今天复查的CT费用。
  结完账,他们又去了药房。婉文把医生开的处方单递进去,拿了几盒消炎药和营养神经的口服药,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
  “走吧,赵哥。”婉文提着药,对赵刚说。
  赵刚手里拿着那束向日葵,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市中心医院的大门。
  “哎呀,医院这鬼地方真的是能不来就不来,这几天都快闷死我了。”
  刚走出市中心医院的大门,赵刚就迫不及待地从裤兜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重的烟气,对着走在旁边的王怡雯和婉文说道。
  婉文今天的心情确实算是不错的。这几天压在她心头最大的那块石头,随着赵刚顺利出院,总算是落地了。至于欠赵刚的救命之恩,她打算以后找机会慢慢补偿。
  婉文看着医院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是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自由,无拘无束。”婉文看着远处的车流,轻声附和了一句。
  婉文这句莫名其妙的感慨,让走在旁边的王怡雯和赵刚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王怡雯停下脚步,转过头,不解地看着婉文。
  “婉文姐,怎么突然说这些呀?”王怡雯问道。
  婉文没有看王怡雯,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医院门口那些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上。有的人满脸焦急地往里跑,有的人推着轮椅慢慢地往外走。
  “人多么的脆弱。”婉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们听,“有的人进到这里,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出去的人,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婉文转过头,目光落在赵刚的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无比感激的神色。
  “赵哥,恭喜你出院。”婉文看着赵刚的眼睛,语气非常认真,“我再次感谢你。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你,那么今天出不来的人,真的可能就是我了。”
  赵刚听到婉文这么说,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看着婉文那双充满感激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立刻把手里才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用力碾灭。
  “你这说的啥话,大妹子。”赵刚看着婉文,语气憨厚但很坚定,“我作为一个男人,那种事情是我必须要做的。保护女孩子天经地义。你别老把这事挂在嘴边了。”
  婉文看着赵刚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是健哥,他会不会这样不顾生命的救我……”婉文在心里默默地叨念着。
  她想起了我平时那副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懦弱的样子。她无法想象,如果那天晚上遇到小混混的是我和她,我会不会像赵刚这样,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一棍子。
  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但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地埋了下去。
  王怡雯站在旁边,看着婉文和赵刚之间这种有些沉重、又有些暧昧的气氛,知道不能再让婉文继续多愁善感下去了。她今天的任务是拉近他们的距离,而不是让他们在这里感叹人生。
  “好啦,婉文姐,别多愁善感的了。”王怡雯上前一步,挽住婉文的胳膊,用力晃了晃,“走啦走啦,前面就是超市。咱们赶紧去买菜,让赵哥给我们做好吃的去,我都快饿死了。”
  婉文被王怡雯这么一晃,回过神来。她伸出手,理了理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
  “嗯。走吧。”婉文点了点头,收起了刚才的情绪。
  三人顺着街道,走进了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家大型连锁超市。
  在超市里,婉文推着购物车,走在生鲜区。她挑得很仔细,买了两条新鲜的鲈鱼、几斤排骨、一大块上好的牛肉,还有各种各样的蔬菜和水果。
  “大妹子,买太多了,吃不完的。”赵刚跟在后面,看着购物车里越堆越高的食材,忍不住说道。
  “没事,吃不完你就放在冰箱里慢慢吃。你刚出院,需要多补充营养。”婉文一边说,一边又往车里放了一盒土鸡蛋。
  婉文买的这些食材,足够赵刚一个人吃上好几天的。她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可能地多为赵刚做点什么。
  买完菜,结了账,三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超市。
  婉文走到路边,按了一下车钥匙,车灯闪烁了一下。
  王怡雯这小丫头非常机灵。她刚走到车旁,就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然后把手里的几个塑料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她这是故意的。只要有一点机会,她都会想办法让赵刚和婉文的距离拉近。她坐在后面,赵刚就只能去坐副驾驶。
  赵刚提着最重的两袋排骨和牛肉,看了看已经关上后车门的王怡雯,只好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婉文把剩下的东西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了驾驶室。
  “赵哥,你家怎么走?”婉文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转头问坐在旁边的赵刚。
  “前面路口右转,然后一直走……”赵刚指着前面的路说道。
  在赵刚的指引下,婉文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
  车子开到了一处比较破落的老旧小区。这个地方距离王怡雯住的小区,也就是赵刚上班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车程。赵刚之所以住在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里的房租便宜。
  这个老旧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甚至连划线的停车位都很少。婉文只能把车子靠边,停在路边一棵大树下。
  几人下了车。赵刚主动提起最重的几个袋子,婉文和王怡雯也各自提了两个稍微轻一点的袋子。
  在赵刚的带领下,他们穿过一栋外墙皮已经脱落的小破楼,走到了后面的另外一栋楼。楼道里很暗,墙上贴满了各种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他们顺着狭窄的楼梯,爬上了三楼。
  “到了。”赵刚在一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前停下脚步。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里。
  “吱——”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
  赵刚推开门,弯腰把地上的塑料袋提起来,侧过身子,让婉文和王怡雯先进去。
  “家里比较乱,你们别介意啊。”赵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婉文和王怡雯提着东西走进了屋里。
  这是一套很老旧的两室一厅。面积不大,大概只有六十多平米。客厅里的光线还算明亮,因为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
  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客厅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和几把塑料椅子,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旧沙发,对面是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电视机。
  虽然房子破破烂烂的,家具也很陈旧,但是屋子里被赵刚收拾得非常整洁。地面扫得很干净,桌子上也没有杂物,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婉文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那张旧木桌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踏实的、安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家里,虽然房子很大、装修很豪华,家里虽然干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这些虽然简陋但摆放整齐的物品,看着赵刚这个粗糙但真实的男人,婉文竟然觉得很放松。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婉文走到桌子旁边,伸出手在桌面上摸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因为赵刚住院好几天没回来,窗户又开着,屋子里落了不少灰。
  “赵哥,你先把菜放去厨房吧。”婉文转头对着正在放东西的赵刚说,“我帮你打扫一下,这几天没回来,屋子里太多灰尘了。”
  赵刚一听婉文要帮他打扫卫生,赶紧摆手。
  “不用不用,大妹子,怎么能让你干这个。”赵刚连声拒绝,“我自己随便擦擦就行了。你快坐下休息会儿。”
  赵刚的话音刚落,王怡雯就赶忙接过了话茬。
  “哎呀,我来,我来!”王怡雯把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走到桌边,“婉文姐,你忘了,以前我刚去店里做学徒的时候,那种打扫卫生的活都是我来干的。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王怡雯一边说,一边冲婉文眨了眨眼睛。
  “你呀……”王怡雯故意拖长了声音,把婉文往厨房的方向推了推,“要不你就去帮赵刚哥一起做饭给我吃吧,嘻嘻~~”
  赵刚就是再傻,也知道王怡雯这话里的意思。他知道王怡雯这是在有意地拉近他和婉文的距离,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赵刚心里求之不得,所以他也没有反对。
  “那就麻烦小雯妹子了。”赵刚看着王怡雯,顺水推舟地说了一句。
  婉文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王怡雯的性格,这丫头决定的事情,别人很难改变。而且,她本来就想帮赵刚做点事,既然打扫卫生被王怡雯抢了,那去厨房帮忙做饭也是一样的。
  婉文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她跟着赵刚,提着那些装满食材的塑料袋,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里面有一个老式的煤气灶,一个不锈钢水槽,还有一个旧冰箱。
  赵刚把塑料袋放在灶台上,开始往外拿东西。
  “大妹子,厨房太小了,油烟大,你还是出去等着吧。我一个人能行。”赵刚一边把排骨拿出来,一边对婉文说。
  “没事,我帮你洗菜切菜,这样快一点。小雯还在外面等着吃饭呢。”婉文说着,挽起了衬衫的袖子。
  赵刚见婉文坚持,也不好再赶她出去。
  “那行,那你帮我把这些青菜洗了吧。”赵刚指了指袋子里的蔬菜。
  婉文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赵刚则站在旁边,拿起菜刀开始切肉。
  厨房的空间实在太小了,两人并排站着,胳膊时不时地就会碰到一起。
  晚上七点二十分。
  我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无聊地刷着那个绿帽论坛。
  突然,微信的提示音响了。
  我立刻退出论坛,点开微信。是王怡雯发来的消息。
  她发来了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一个拥挤破旧的厨房里拍的,光线有些暗。
  照片里,婉文背对着镜头,站在水槽前。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是赵刚从哪找来的破旧围裙,围裙的带子系在她的腰后,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勒得很紧。她那条卡其色的修身长裤,把她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
  在婉文的旁边,紧挨着她站着的,是赵刚。赵刚穿着下午婉文给他买的那件深蓝色POLO衫,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案板上切着什么。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从背影看过去,他们就像是一对在这个破旧出租屋里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夫妻,正在一起准备晚饭。
  我滑动屏幕,看了剩下的几张照片。都是在厨房里拍的,有不同的角度,但全都是背影。有婉文低头洗菜的,有赵刚转头看婉文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的画质比较清晰。
  视频里,婉文正在水槽里洗着西红柿。她洗着洗着,突然扭过头,看向旁边的赵刚。
  赵刚正在切肉,感觉到婉文的目光,他也转过头,看着婉文。
  婉文看着赵刚,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种微笑,我太熟悉了,但我又觉得非常陌生。
  那不是她平时对我那种平淡、温和的笑,也不是她在美容院面对客户时那种职业、礼貌的笑。
  那种微笑,带着一丝羞涩,带着一丝崇拜,甚至带着一丝……爱慕。就像是那种少男少女谈恋爱时,女生看着自己喜欢的男生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视频里,我还清楚地听到了婉文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快,像银铃一样,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赵哥,你切肉的姿势还挺专业的嘛。”视频里传来婉文的声音。
  “那是,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村里办红白喜事,我都是去帮忙切菜的。”赵刚憨厚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是吗?那你等会可得好好露一手。”婉文笑着说。
  我看着视频里婉文扭头看向赵刚的那个眼神,听着她那轻快的笑声。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突然之间,没有任何前兆地,硬得像一跟钢筋一样。
  我的老婆,有些高冷的女神,现在竟然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和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保安,穿着破围裙,在拥挤的厨房里一起做饭!
  而且,她还对着那个保安,露出了那种像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的微笑!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强烈的暧昧感,像一股电流一样,直接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绿帽癖,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太刺激了。真的,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
  看着视频里他们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的背影,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真正的恋人,而我,只是一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局外人。
  这种被抛弃、被背叛,同时又极度兴奋的扭曲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我隔着裤子,死死地捏着那根已经硬得到极限的鸡巴。
  就在这时,微信又震动了一下。
  王怡雯发来了一段文字:
  “健哥,我们现在赵刚家里面,等会要吃饭。”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紧接着,她又发来了一句:
  “婉文姐对着赵刚哥笑得好好听呀,我很少听到她这样笑。”
  看着这两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狂跳。王怡雯的话,就像是在我这堆已经燃烧起来的干柴上,又浇了一桶汽油。
  我赶忙用有些发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嗯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
  消息刚发出去,王怡雯那边又回了过来。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为了刺激我;还是她真的在现场有感而发。
  她发来了一句让我彻底疯狂的话:
  “我觉得婉文姐和赵刚哥好般配呀,嘿嘿。”
  好般配。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同时又带来了那种让我欲罢不能的快感。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又打字发了过去:
  “嗯嗯~”
  发完这两个字,我盯着微信界面等了一会儿。王怡雯没有再发来消息。估计是去客厅等着吃饭了,或者是不想打扰厨房里那对“般配”的男女。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急不可耐地把刚才王怡雯发给我的那几张照片和那段视频,全部保存到手机相册里。然后,我打开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些照片和视频,还有王怡雯发给我的那几段聊天记录的截图,一股脑地全都上传到了论坛上。
  这次,我连马赛克都没有打。
  因为照片都是背影,视频里虽然有婉文的侧脸,但在那种昏暗的光线下,加上她头发的遮挡,根本看不清具体的长相。而且,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顾不上什么掩饰了,我只想把这种极致的刺激,立刻分享给所有人。
  我在帖子的标题上写道:
  《【绿帽实录更新】老婆去保安出租屋做饭,闺蜜内应发来视频,说他们好般配!》
  正文里,我飞快地打字:
  “兄弟们!我快要疯了!
  我老婆今天去接那个保安出院,然后直接跟着他去了那个破出租屋!
  刚才闺蜜内应给我发来了视频和照片。我老婆穿着破围裙,和那个保安在厨房里一起做饭!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我老婆还对着他笑得像个怀春的少女!
  内应甚至跟我说,觉得他们俩好般配!
  我看着视频,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等吃完这顿饭,在这个破出租屋里,你们说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等不及了!兄弟们,快来帮我一起意淫!我要看着我老婆怎么被这个保安彻底拿下!”
  点击发送。
  帖子瞬间出现在论坛的首页。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抵在额头上。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婉文在厨房里对着赵刚笑的画面。
  “婉文……我的好老婆……”我咬着牙,低声地嘶吼着,“你就在那个破屋子里,好好地伺候他吧……
  我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论坛里那些同好的回复。
  “哇,好香呀!”
  随着厨房里传来一阵阵饭菜的香味,坐在客厅那个旧沙发上一直低头看手机的王怡雯,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走到那张旧木桌旁,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赞叹。
  此刻,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婉文和赵刚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婉文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赵刚手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两人身上都还带着厨房里的那种烟火气。
  婉文已经把那件破旧的围裙解下来了,但她的额头上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她把那盘青菜放在桌子上,动作很轻,生怕汤汁洒出来。
  赵刚把排骨放在青菜旁边,听到王怡雯的夸赞,他那张黑红的脸又红了几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伸出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那件新买的深蓝色POLO衫的下摆上蹭了蹭。
  “见笑了,见笑了。”赵刚憨厚地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都是些家常菜,随便弄的。你们快去洗洗手,坐下尝尝吧。”
  婉文转身又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汤走了出来。赵刚紧跟其后,手里拿着两盘凉菜,一盘是凉拌黄瓜,一盘是拍蒜泥。
  四道菜,一盆汤。
  虽然菜色很简单,但分量都很足,而且颜色搭配得很好看,红的排骨,绿的青菜,黄的鸡蛋汤,在客厅那盏有些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得特别有食欲。
  王怡雯没有立刻去洗手。她看着桌子上的菜,又看了看站在桌子两边的婉文和赵刚。
  “等一下,等一下!”王怡雯突然喊道,从包里重新掏出手机,“我先拍几张照片,发个朋友圈。”
  王怡雯举起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她没有只拍桌子上的菜。她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一个角度,把桌子上的菜,以及站在桌子旁边的婉文和赵刚,全都框进了手机的屏幕里。
  “咔!咔!咔!”
  王怡雯连续按下了快门,一连拍了一个九宫格。
  在拍照的时候,她还刻意地调整了焦距,让婉文和赵刚在画面中显得更加突出。
  “嘿嘿,发个朋友圈,让店里那些小丫头们眼馋一下。”王怡雯一边翻看着相册里的照片,一边笑着说。
  婉文站在桌子旁边,看着王怡雯拍照。她并没有躲闪,而是微笑着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垂在身前,等待着王怡雯拍完。她的笑容很恬静,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显得有一种特别的温馨感。
  赵刚则显得有些局促,他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能尴尬地站在婉文旁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拍完照片,王怡雯满意地收起手机。
  “好了,去洗手吃饭!”王怡雯招呼着婉文。
  两人去卫生间洗了手,回到桌子旁坐下。赵刚从厨房里拿来三副碗筷,分别摆在她们面前。
  “来,大妹子,小雯,尝尝我的手艺。”赵刚拿起筷子,热情地招呼着。
  婉文拿起筷子,刚准备夹一块排骨。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敲门声在这个安静的老旧小区里显得特别突兀。
  赵刚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谁呀这是?”赵刚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
  他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收水费电费的,几乎从来没有人来找过他。他也没什么朋友,更不会有人在这个饭点上门。
  赵刚放下手里的筷子,推开椅子站起身。
  他走到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前,没有通过猫眼往外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拉开了门。
  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三个穿着制服的派出所民警。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民警,身材有些发福,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跟在他后面的两个年轻民警,手里拿着一些文件。
  这几个民警,正是那天晚上在KTV门口出警,后来又去医院给王怡雯做笔录的那几个人。
  门刚一打开,那个带头的中年民警就耸了耸鼻子,闻到了屋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哟,好香啊!”中年民警笑着夸了一句,然后看着赵刚,“你是赵刚吧?”
  赵刚看到是警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他赶紧把门完全拉开,侧过身子。
  “是,我是赵刚。警察同志,快请进,快请进。”赵刚忙不迭地把人迎接进去。
  三个民警走进了客厅。
  带头的中年民警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桌子上的饭菜和坐在桌旁的婉文、王怡雯身上扫过,然后重新落回到赵刚身上。
  他看着赵刚头上那块白色的纱布,又看了看赵刚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啊。”中年民警微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一般人要是挨了那么结结实实的一闷棍,估计得有大麻烦,躺个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
  赵刚听到民警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上没有纱布的地方。
  “嘿嘿,我这人皮糙肉厚的,干粗活干惯了,没事的。”赵刚憨厚地笑着回答。
  而此时,坐在饭桌旁的婉文,在听到民警说出“一闷棍”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她刚刚在厨房里建立起来的那种轻松、温馨的氛围。
  婉文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现出那天晚上在KTV门口的画面。她仿佛又听到了那根沉重的木棍砸在赵刚后脑勺上发出的那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看到了赵刚像一座山一样倒在她脚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的场景。
  那种极度的恐惧,以及随后涌上心头的、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的愧疚感,再次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婉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坐在塑料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裤子的布料。她低下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然后,她又忍不住地,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是她内心极度不安和愧疚的本能反应。她觉得,自己欠赵刚的,实在太多了。
  带头的中年民警并没有注意到婉文的异样,他的注意力都在赵刚身上。
  “哦,对了,赵刚。”中年民警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开始说明来意,“这次过来找你,主要是告诉你一个情况。那天晚上在KTV门口闹事的几个家伙,已经全部被我们缉拿归案了。”
  听到这句话,赵刚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抓到了?太好了!”赵刚握了握拳头。
  “嗯。”中年民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几个人罪行比较恶劣,而且都有前科。经过我们的突击审讯,他们也是如数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对那天晚上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你的事实供认不讳。”
  中年民警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刚的眼睛。
  “不过,现在有个情况。”民警的语气变得有些商量的意味,“他们的家属昨天来所里了,他们的意思是,想跟你进行刑事和解。他们答应,愿意赔偿你十万块钱的医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十万?”赵刚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十万。”民警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解释道,“但是你放心,就算你同意和解,他们该判刑还是要判刑的。他们这么做,只是想在法庭上争取一个从轻处罚,让量刑稍微少一些。毕竟态度端正、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是法官量刑时的一个考量因素。”
  中年民警看着赵刚,等待着他的决定。
  “我们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你的意思。”民警说,“你是选择接受这十万块钱的刑事和解,还是说,你坚决不接受赔偿,要求法院对他们进行顶格重判,继续追究到底?”
  赵刚听完民警的话,没有立刻回答。
  他皱着眉头,走到沙发旁边,从裤兜里掏出那包红塔山,抽出一根。他看了看屋里的两个女人和三个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打火机把烟点燃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他在思考。
  十万块钱,对于他这个一个月只赚三千多块钱的保安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他平时省吃俭用,把大部分钱都寄给前妻当抚养费,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这十万块钱,他得不吃不喝干多少年才能攒下来?
  如果有了这十万块钱,他就可以给儿子多买点好东西,甚至可以存起来,给儿子以后上学用。
  赵刚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吐出一口烟圈,抬起头,看着那个中年民警。
  “警官。”赵刚的声音很沉稳,“我接受刑事和解。”
  他顿了顿,又确认了一遍。
  “反正,就像你说的,就算我和解了,拿了他们的钱,他们依然会坐牢,对不对?”
  中年民警点了点头。
  “对。”民警的语气很肯定,“他们这些人本来就都有案底在身,再加上这次他们属于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而且造成了你轻伤以上的后果。坐牢是肯定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和解只是让他们少判几个月而已。”
  赵刚听到这里,彻底放心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和解。”赵刚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我同意拿那十万块钱。”
  中年民警见赵刚做出了决定,便从后面的年轻民警手里拿过一份文件,递给赵刚。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这个事情就定下来了。”民警说,“你今天刚出院,就在家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你抽空来一趟所里,在和解协议书上签几个字,走走流程。那十万块钱的赔偿款,这几天就可以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赵刚接过那份文件,虽然他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但他知道,这代表着十万块钱。
  他听到“十万块”这三个字再次从民警嘴里说出来,内心也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握着文件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在心里默默地算着,这得干多少年保安才能攒够这笔钱啊。有了这笔钱,他心里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好的,警官,我明天一定准时过去。”赵刚连声答应着,脸上堆满了笑容。
  中年民警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把手里的笔揣进口袋,准备转身离去。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所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民警说着,朝门口走去。
  赵刚赶紧跟在后面,热情地挽留。
  “警官,这都到饭点了,你们跑这一趟也辛苦了。”赵刚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要不,你们就在这凑合吃一口吧?菜都是现成的,刚出锅。”
  中年民警停下脚步,转过头,微笑着摇了摇手。
  “不了,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民警婉拒道,“我们有规定,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更别说在群众家里吃饭了。再说了,你今天刚出院,这是件大喜事。”
  说到这里,中年民警的目光越过赵刚的肩膀,看向了坐在饭桌旁的婉文。
  中年民警的目光在婉文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赞赏。
  “你刚出院,好好跟你老婆和你朋友庆祝下吧。”中年民警看着赵刚,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善意,“你老婆那天晚上在医院里,可是担心得很呐。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身上全是血都不肯走,一直守着你。你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
  说完,民警又冲着婉文点了点头,笑了笑。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婉文原本还沉浸在刚才“一闷棍”带来的愧疚中,听到民警突然冒出“你老婆”这三个字,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一颗炸弹在耳边炸开。
  她的脸色瞬间从刚才的苍白变成了通红,红晕像火烧云一样,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那天在急诊室门口,医生就误会过一次。现在,连警察也这么说!
  婉文的心跳陡然加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浑身都不自在。她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慌乱地在身前摆动着。
  “不……不是的……”婉文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警察同志,你……你误会了……我……我不是他老婆……”
  婉文急得语无伦次,她想要大声告诉警察,自己已经结了婚,有老公,她叫健哥。她只是因为感激赵刚的救命之恩才来照顾他的。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中年民警却已经转过身去。
  民警似乎根本没把婉文的解释当回事。在他看来,这种年轻小两口吵架拌嘴、或者因为害羞而否认关系的情况,他见得太多了。那天晚上在医院,这女人抱着男人的头哭得那么伤心,不是老婆还能是什么?
  “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们就不跟着瞎掺和了。”中年民警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说,“好好吃饭吧,我们走了。”
  说完,三个民警便走出了防盗门。
  “砰”的一声,门被带上了。
  婉文伸着手,张着嘴,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的解释被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那种有口难辩的憋屈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刚站在门口,看着关上的防盗门,又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婉文。
  赵刚的心里,此刻却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当然知道婉文不是他老婆。他甚至知道,婉文可能根本就看不上他这个离异的穷保安。
  但是,作为一个三十多岁、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被前妻抛弃的男人,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强烈的、渴望被认可的自尊心。
  当警察当着婉文的面,当着王怡雯的面,自然而然地把婉文这个漂亮、有气质的高级美容技师称为“他老婆”的时候,赵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婉文真的就是他的女人,是他那个在家里给他做饭、在医院为他流泪的妻子。
  他希望保留这种自豪感,哪怕只是短暂的、虚幻的。
  所以,赵刚没有像婉文那样急于去解释。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婉文那张因为羞涩而变得更加动人的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赵刚送走民警后,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重新走回了饭桌旁。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刚才放下的筷子。
  他没有提刚才警官说的那番话,也没有去安慰或者解释什么。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开口,只会让婉文更加尴尬,甚至可能会打破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种微妙的平衡。
  婉文见赵刚没有说话,她也不好再继续解释什么。毕竟警察都已经走了,她如果再对着赵刚强调“我不是你老婆”,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甚至有些自作多情。
  她只能默默地坐回椅子上。
  她的脸依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米饭碗,根本不敢抬头看赵刚,也不敢看对面的王怡雯。
  她拿起筷子,胡乱地夹了一根青菜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她试图用吃饭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缓解这让人窒息的气氛。
  婉文一边嚼着青菜,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我必须找个机会,跟赵刚解释清楚。我必须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我有老公。不然,如果以后再遇到别人,真的老是被人这么误会,那该多尴尬啊……而且,这对健哥也不公平。”
  婉文在心里做着决定,但她却没有意识到,她所谓“找个机会解释”,其实就是在拖延。如果她真的觉得这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背叛,她刚才就应该冲出门去,拉住警察大声解释清楚。
  而坐在对面的王怡雯,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王怡雯看着婉文那副羞红了脸、低头扒饭的样子,又看了看赵刚那副强装镇定、但嘴角却掩饰不住笑意的表情。
  王怡雯的心里乐开了花。
  她知道,警察这无意中的一个误会,简直比她费尽心思去撮合还要管用一百倍。这种外界的“盖棺定论”,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地冲击婉文心里的那道道德防线。
  王怡雯放下手里的筷子,用手捂住嘴巴,肩膀微微耸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这饭菜真香啊。”王怡雯故意大声说了一句,打破了沉默。
  赵刚听到王怡雯的笑声,赶紧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王怡雯的碗里。
  “香就多吃点,小雯妹子。”赵刚笑着说。
  然后,赵刚又夹了一块最瘦的排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婉文的碗里。
  “大妹子,你也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赵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婉文看着碗里的排骨,没有拒绝。
  “谢谢赵哥。”婉文低声说了一句,依然没有抬头。
  就这样,在这个破旧但整洁的出租屋里,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特别是婉文和赵刚,这一幕,真的像真正的两口子一样在一起过日子。
  晚上八点五十分。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绿帽论坛上的那个帖子已经有了几十条回复,那些同好们在评论区里疯狂地意淫着婉文和赵刚在出租屋里可能发生的事情,每一条下流的评论都像是一剂强心针,扎在我的神经上,让我的兴奋感不断攀升。
  就在这时,微信的提示音响了。
  我立刻切回微信界面。是婉文发来的消息。
  “老公,今天店里临时有几个VIP客户要来做项目,我得留下来加班,可能会晚一点回家哦。”
  在这段文字的后面,她还加了一个“飞吻”的动态表情。
  加班?VIP客户?
  如果不是我早就安排了王怡雯这个内应,如果不是我刚才亲眼看到了她在那个破厨房里对着赵刚笑的视频,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这套完美的说辞。
  她撒谎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了。那个飞吻的表情,看似是夫妻间的甜蜜互动,实际上只是她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虚心和慌乱,而故意制造出的一种“一切正常”的假象。
  她现在明明就待在那个离异保安的出租屋里!
  我没有立刻回复婉文,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简单地回了两个字:“好的。”
  回复完婉文,我立刻点开了和王怡雯的聊天框。
  我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从王怡雯发来上一条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里,那个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怎么样了?现在你们在干什么?”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王怡雯就回复了。
  “已经吃完饭了。婉文姐和赵刚哥正在厨房里刷盘子呢。”
  紧接着,王怡雯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客厅往厨房的方向拍的。因为厨房门开着,所以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照片里,婉文和赵刚并排站在那个狭小的水槽前。婉文的手上戴着一双黄色的橡胶手套,正在水龙头下冲洗着一个白色的瓷盘。赵刚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灶台上的油污。
  他们的距离依然很近,胳膊几乎要贴在一起。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婉文的侧脸线条很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着这张照片,我脑子里的画面感瞬间拉满。
  孤男寡女,在一个狭小、封闭、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里,一起洗碗、擦桌子。这种场景,比直接在床上脱光了衣服还要让我觉得刺激。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侵入,是赵刚在一点一点地占据婉文生活中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我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回复王怡雯:
  “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刚才你婉文姐给我发消息,说她今天在店里加班,要晚点回来。”
  王怡雯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过了一会儿,发来了一大段文字:
  “健哥,你别急。我等会儿就找个理由先走,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他们,让他们单独相处。”
  “不过,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让婉文姐慢慢地和他相处。赵刚哥这个人,虽然是个保安,但性格真的很温柔、很稳重。我是个女人,我很清楚,女人在婚姻里待久了,如果老公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感觉,她肯定会被这种温柔、稳重的男人打动的。”
  “特别是赵刚哥的脾气性格,那种老实巴交又带点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非常符合婉文姐那种传统又缺乏安全感的性格。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婉文姐迟早会喜欢上他。到那个时候,他们发生性关系就是水到渠成、非常自然的事情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健哥,你放心吧。我有预感,因为我觉得,现在婉文姐看赵刚哥的眼神,已经有些不一样了。就是那种……女人的那种温柔的感觉……”
  看着王怡雯发来的这一大段分析,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女人那种温柔的感觉”……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的欲望。
  我今天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一把拉开裤子的拉链,把那根早已经硬得要我命的鸡巴掏了出来。我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上王怡雯发来的那段文字和那张两人并排洗碗的照片,一边用手握住鸡巴,开始快速地上下撸了起来。今天这是撸了第三次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我的老婆,正在别的男人的厨房里,戴着手套给他洗碗;而我的内应,正在用极其专业的女性视角,向我分析我老婆是如何一步步沦陷、爱上那个保安的。
  这种感觉,简直爽到了极点!
  我一边快速地撸动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回复王怡雯:
  “好,我们一起加油。”
  发完这条消息,我又切回了绿帽论坛。
  我刚才发的那个帖子,回复量已经破百了。
  我点开评论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留言:
  “楼主老婆肯定已经湿透了!”
  “这保安艳福不浅啊,高级技师主动上门洗碗。”
  “等内应一走,保安肯定直接在厨房里把她给办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而此时,在赵刚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王怡雯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回复的那句“好,我们一起加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她早就提前联系好了她的一个男性朋友,让他在这个时间点开车到赵刚小区的楼下等她。
  王怡雯把手机屏幕按灭,放进包里。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王怡雯立刻接起电话。
  “喂?哦,你到了啊?好的好的,我这就下去,你等我一下啊!”
  王怡雯故意把声音拔得很高,确保在厨房里洗碗的婉文和赵刚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后,王怡雯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那个……婉文姐,赵刚哥。”王怡雯站在厨房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婉文正把洗好的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里,听到王怡雯的声音,她转过头,摘下手上的橡胶手套。赵刚也停下了手里擦灶台的动作。
  “我一个朋友刚从外地回来,说要找我玩。”王怡雯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语气显得很匆忙,“他现在车已经开到楼下了,在等我。我得先回去咯。”
  听到王怡雯说要走,婉文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看了一眼王怡雯,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刚。
  慌张。
  一种极其强烈的慌张感,瞬间涌上了婉文的心头。
  王怡雯如果走了,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就只剩下她和赵刚两个人了。
  孤男寡女。
  这是她活了三十二年,除了和我谈恋爱结婚之外,第一次在晚上九点多,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
  虽然她刚才在厨房里和赵刚一起洗碗、聊天,感觉很放松、很踏实,但那是因为外面客厅里还坐着王怡雯。王怡雯就像是一个安全阀,有她在,婉文潜意识里觉得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餐。
  但现在,这个安全阀要被抽走了。
  婉文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不知道如果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会不会变得尴尬,赵刚会不会对她做什么,或者她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啊……小雯,你要走嘛……”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住王怡雯,“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就收拾完了,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婉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危险又充满诱惑的地方,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但至少安全的家里。
  但是,王怡雯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地走掉?她今天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给他们创造这个独处的机会。
  “哎呀,婉文姐。”王怡雯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婉文的手,脸上露出一副责怪的表情。
  她看了一眼赵刚头上贴着的纱布,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带着道德绑架意味的语气对婉文说:
  “赵刚哥今天才刚出院,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你看看这屋里,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收拾。你先留下来嘛,帮他再好好收拾一下。”
  王怡雯故意把“受伤”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婉文的软肋。
  婉文最听不得的就是“受伤”这两个字。只要一提到赵刚的伤,那天晚上赵刚为了救她而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就会立刻在她脑海里重演。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把她想要逃离的念头死死地罩住了。
  婉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我也得回家了”,但是看着赵刚后脑勺上的纱布,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好吧……”婉文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你路上慢一点吧。”
  “知道啦!”王怡雯见目的达到,眼神中一丝狡猾的神色一闪而过。
  她冲着厨房里的两人挥了挥手:“婉文姐,赵刚哥,那我先走啦!你们慢慢收拾!”
  说完,王怡雯转过身,快步走向大门,拉开防盗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
  防盗门关上了。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甚至能听到墙上那个旧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赵刚一直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块抹布。
  从王怡雯说要走到她关门离开,赵刚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客套地挽留王怡雯,也没有顺着婉文的话说“让大妹子跟你一起走吧”。
  他保持了沉默。
  因为,他确实想让婉文留下。
  当他听到婉文说要和王怡雯一起走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他不想让这个女人这么快就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的领地。
  他知道,把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大晚上单独留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这种做法有些不道德。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刚才在厨房里,婉文站在他身边洗碗,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饭菜的烟火气,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恋。
  他想要多看她一会儿,多和她待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个屋檐下呼吸同样的空气,他也觉得满足。
  所以,他自私地选择了沉默,任由王怡雯用“受伤”这个借口把婉文绑在了这里。
  厨房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水。
  “滴答。”
  这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婉文转过身,把水龙头拧紧。她拿起抹布,把水槽边上的水渍擦干,然后把抹布洗干净,搭在水龙头上。
  所有的活都干完了。
  婉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了厨房。
  赵刚也跟着走了出来。
  婉文走到客厅,有些紧张地在那个旧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姿势非常拘谨。
  虽然那天晚上在医院的病房里,她也是陪了赵刚一整夜,但那个时候的情况完全不同。当时赵刚是重度昏迷的,而且医院的病房是开放式的,随时会有医生和护士进来查房。
  而现在,是在赵刚私人的出租屋里。门锁着。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封闭的、孤男寡女的空间。
  婉文真的紧张了。
  她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眼睛也不敢乱看,只能盯着面前那张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旧木桌。她觉得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尴尬。
  赵刚站在离沙发不远的地方,他看出了婉文的不安和紧张。
  他知道,如果继续让婉文这么干坐着,她可能很快就会找借口逃走。他必须找点什么事情做,转移她的注意力,缓解现在的气氛。
  赵刚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次卧的门上。
  “大妹子。”赵刚开口了,他的声音尽量放得很轻、很温和,“你别紧张。你要是觉得无聊……要不,我带你去那个房间,给你看看我儿子的照片?”
  听到赵刚的提议,婉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看照片?”婉文愣了一下。
  在这个尴尬的时刻,看孩子的照片似乎是一个非常安全、且能有效转移注意力的选择。提到孩子,总能让人放下防备,产生一种柔软的情绪。
  婉文点了点头。
  “好啊。”她轻声答应道,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赵刚走到次卧门前,推开了门。他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了开关。
  “啪”的一声,次卧里那盏瓦数不高的吸顶灯亮了。
  婉文跟着赵刚走进了次卧。
  这个房间比主卧还要小,大概只有七八平米。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的布衣柜,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旧书桌。
  虽然房间很小,家具也很破旧,但是被收拾得非常干净。特别是那张单人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上面还放着一个有些旧的奥特曼毛绒玩具。整个房间透着一种与赵刚粗犷外表极不相符的、有些笨拙的可爱。
  赵刚走到那张旧书桌前。桌子上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正中间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木制的相框。
  赵刚伸出那双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拿了起来。他低着头,看着相框里的照片,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柔软,甚至带着一种深深的宠溺。
  “这是我儿子。”赵刚把相框递到婉文面前,声音有些沙哑。
  婉文接过相框,低头看去。
  照片上是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眉眼间和赵刚有几分相似。小男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T恤,正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露出了两排洁白的小牙齿。
  “长得真可爱,很像你。”婉文看着照片,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赵刚看着照片,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有时候周末也会来我这里住两天。”赵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相框的边缘,像是在抚摸儿子的脸,“这屋子太小了,他来了只能睡这张小床。”
  赵刚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和自责。
  “哎……我太无能了。”赵刚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一个月就赚那么点死工资,除去房租和吃饭,剩下的全给了他妈。我没办法给他买好玩的玩具,也没办法带他去吃好吃的。我没办法给他最好的生活……”
  赵刚抬起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
  “他妈妈和我离婚……也是对的。”赵刚的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奈和释然,“跟着我这种没出息的男人,只能受苦。我只希望……他们娘俩以后能过得更好……”
  听着赵刚这番发自肺腑的、充满自责和父爱的话语,婉文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
  刚才那种孤男寡女独处带来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作为一个女人,或者说作为一个有着母性本能的女人,在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展露出他最脆弱、最柔软一面时,所产生的专属温柔和怜悯。
  婉文看着眼前这个头上还贴着纱布、为了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觉得自己无法给儿子更好的生活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赵大哥,你别这么说。”婉文把相框放回桌子上,转过身,看着赵刚的眼睛。
  她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就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你不要自责。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婉文轻声安慰着,“每个人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
  婉文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非常坚定。
  “我相信你的为人。”婉文看着赵刚,语气真诚,“你这么善良、这么有责任心,以后肯定会有改变的。你儿子长大以后,一定会为你这个爸爸感到骄傲的。”
  赵刚听到婉文的话,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婉文那双充满鼓励和温柔的眼睛。这几年来,自从离婚后,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肯定过他,更没有人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安慰过他。
  婉文的话,就像是一股暖流,直接流进了他那颗干涸已久的心里。
  他放下手里的相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谢谢你了,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一直这么鼓励我……我自己也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多赚钱,让我儿子过上好日子。”
  气氛因为这段对话变得异常融洽。
  两人站在这个狭小的次卧里,距离很近。婉文渐渐地发现,自己刚才那种不安和紧张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她老公——也就是我——身上完全没有的气息。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在家里,虽然有一份稳定的文员工作,不用风吹日晒,但我性格懦弱、遇事退缩,在床上也总是需要她来主导,甚至还要配合我那些奇怪的癖好。我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这种为了保护别人而豁出命的血性,也没有展现过这种为了承担责任而深感自责的担当。
  而赵刚不同。他虽然穷,虽然是个社会底层的保安,但他身上有一种原始的、粗犷的男人味。他会在危险来临时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他会在提到儿子时展露出铁汉柔情。
  婉文觉得,和赵刚在一起,有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我这个合法丈夫给她的,要强烈很多,很多……
  两人在次卧里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赵刚讲了一些他以前在老家种地、打工的趣事,婉文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轻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赵刚无意中瞥了一眼放在书桌上的旧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了当前的时间。
  “哎呀,太晚了。”赵刚看清时间后,赶紧对婉文说,“大妹子,快回家吧,这都几点了。”
  婉文这才从那种放松的聊天氛围中回过神来。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聊天,竟然完全忘记了时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出租屋里。
  婉文的脸上不由得红了一下。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23:15。
  “呀……11点多了……”婉文惊呼了一声,“确实很晚了……”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理了理衣服。
  “那赵大哥,你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婉文看着赵刚说,“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说着,婉文转身走出了次卧,往客厅大门的方向走去。
  赵刚跟在婉文的身后,走出了次卧。
  “我送送你……”赵刚看着婉文的背影,脱口而出。
  婉文走到防盗门前,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听到赵刚的话,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毕竟已经这么晚了,赵刚又是个刚出院的病人,让他下楼送自己,显得有些太麻烦他了。而且,孤男寡女大半夜地一起走在老旧小区的楼道里,万一被别人看见了也不好。
  “不用了,赵哥,你身上还有伤,就在家休息……”
  婉文的话刚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她的内心深处,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今晚的相处。她想多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从三楼走到楼下那短短的一两分钟时间。
  这种感觉来得非常突然,但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婉文转过头,看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赵刚。楼道里昏暗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赵刚那张粗犷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特别的稳重感。
  婉文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
  “嗯……”
  婉文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赵刚的相送。
  赵刚听到这声轻微的“嗯”,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他快步走上前,帮婉文拉开了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出租屋。
  楼道里很黑,声控灯早就坏了。赵刚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走在前面为婉文照亮脚下的楼梯。
  “小心台阶,大妹子。”赵刚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着。
  “好。”婉文跟在后面,看着赵刚宽阔的后背,心里那种踏实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两人顺着狭窄的楼梯,慢慢地下了楼。
  走出楼道,外面的空气有些微凉。老旧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婉文的车就停在路边的那棵大树下。
  两人走到车旁。婉文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眼。
  婉文拉开驾驶室的门,转过身,看着赵刚。
  “赵哥,那我走了。你快上去吧,外面凉。”婉文轻声说道。
  “行,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报个平安。”赵刚站在车门边,看着婉文,眼神里满是不舍。
  “好,我知道了。”
  婉文点了点头,坐进了驾驶室。她关上车门,降下车窗,再次对着赵刚挥了挥手。
  “再见,赵哥。”
  “再见。”
  婉文启动了车子。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她挂上挡,踩下油门。白色的轿车缓缓地驶离了路边,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开去。
  婉文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
  此刻,她的内心无比复杂。
  她真的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本应该因为终于离开了那个让她感到紧张的出租屋而感到轻松,但实际上,她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那种失落感,就像是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厨房里和赵刚一起洗碗的画面,回放着在次卧里赵刚看着儿子照片时那温柔自责的眼神。
  甚至,她还感到了一丝难过。她难过赵刚的遭遇,难过他那么好的人却过得那么辛苦。
  “哎……”
  婉文在安静的车厢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回家吧,健哥还在家里等我呢。”
  婉文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她试图用“丈夫还在家等我”这个事实,来压制住内心那些不该有的悸动和胡思乱想。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此时,在老旧小区的路边。
  赵刚一直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婉文的轿车,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他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
  过了一会儿,赵刚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他摊开宽大的手掌,借着路边昏暗的路灯光,看着自己的掌心。
  刚才,在婉文上车关门的那一瞬间,为了帮她挡住车门边缘,他的手掌不小心碰到了婉文的肩膀。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衬衫,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婉文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赵刚把手掌慢慢地凑到自己的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婉文身上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花香的洗发水味道,以及属于她身体的、那种独特的女人香气。
  这种味道,让他沉醉,让他疯狂。
  赵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脑海里全都是婉文刚才坐在沙发上那局促的样子,以及她看着他时那温柔的眼神。
  在寂静的夜里,赵刚站在路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嘟囔着:
  “大妹子……”
  “婉文……”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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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我依然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绿帽论坛的页面,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刷新了。
  我的思绪完全不在网页上。
  我正在家里,内心极其复杂地等待着。
  从王怡雯发消息告诉我她已经离开、把婉文单独留在赵刚的出租屋里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里,我的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种可能发生的画面。
  我的内心思绪万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我承认,我有一丝吃醋的念头。毕竟婉文是我的合法妻子,是我每天晚上抱在怀里的女人。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而且还是大半夜。一想到她可能正在对着那个保安笑,甚至可能正在被那个保安触碰,我心里就会泛起一阵酸水。
  我甚至还有一点后悔的念头。我问自己,如果婉文真的被赵刚彻底征服了,如果她真的爱上了那个保安,要和我离婚的话咋办?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虽然有绿帽癖,但目前的话,我只是想在掌控之中的享受那种背叛的刺激。
  除了吃醋和后悔,我还有一丝担心的念头。我担心赵刚那个粗人会不会下手没轻没重,伤到婉文。
  还有嫉妒。我嫉妒赵刚能拥有婉文那种平时对我绝对不会展露的、充满母性和崇拜的温柔眼神。
  但是,这些吃醋、后悔、担心和嫉妒的念头,全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压倒性的情绪所掩盖。
  那就是兴奋、激动,和极度的刺激。
  这种刺激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让我连坐在椅子上都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以我多年对婉文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性格传统,甚至有些保守。虽然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在正常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在认识没几天的情况下,就和别的男人去做那种事情。
  但是,这只是正常情况。
  现在的情况并不正常。赵刚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心里对赵刚充满了愧疚。而且,王怡雯还在旁边不断地煽风点火。
  更重要的是,“不一定”这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放大。
  万一呢?
  万一赵刚那个当过保安、干过粗活的男人,在那种封闭的环境下,看着婉文那漂亮的身段,突然兽性大发,用强的手段呢?  婉文只是一个身高一米六、体重才八十斤的弱女子,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赵刚那种常年干体力活的壮汉?
  如果赵刚真的强行把她按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或者直接抱进那个狭小的卧室里,撕开她的衣服……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我心里各种猜想,天平一直倾向于他们今晚真的会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我甚至在心里疯狂地祈祷,我希望婉文今晚不要回来,我希望她可以陪着赵刚过夜。只要她今晚不回来,那就说明事情已经彻底朝着我最渴望的方向发展了。
  就在我坐在书房里,兴奋地乱猜乱想,脑子里全都是婉文被赵刚压在身下的画面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那是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健哥……我回来咯。”
  是婉文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和疲惫。
  她每次在美容院“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都会在进门换鞋的时候,这样喊我一句。因为她知道,我平时睡觉比较晚,这个点肯定还没有休息,一般都在书房里上网。
  我在书房里,听到婉文喊我的这一声。
  我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失望。
  一种极其强烈的、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的失望感,瞬间涌遍了我的全身。
  “哎……”
  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她还是回来了。
  她没有陪赵刚过夜。
  他们之间,果然没有发生我想象中的那种性关系。
  我的那些疯狂的意淫和期待,在这一刻全部落空了。我的计划,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推进得那么快。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把那种失望和变态的兴奋感全都隐藏起来。
  我从电脑椅上站起身,走出书房,来到了客厅。
  婉文正站在玄关处,弯腰换着拖鞋。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雪纺衬衫有些微微发皱,卡其色的修身长裤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双腿。
  她换好拖鞋,抬起头,正好看到我从书房里走出来。
  婉文一看到我,立刻加快了脚步,朝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直接伸出双臂,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腰,嘴里开始撒娇起来。
  “老公……我回来了。”婉文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抱着。我的鼻子动了动,闻到了她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着油烟和劣质香烟味道的陌生气息。
  那是赵刚出租屋里的味道。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静地问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婉文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柔软。
  “别提了。”婉文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开始流利地背诵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那个VIP客户,今天非要做全身精油SPA。做项目的时候,她就一直拉着我瞎聊八卦,从她老公的生意聊到她儿子的学习,没完没了的。”
  婉文一边说,一边撇了撇嘴,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后来好不容易做完项目了,她非要拉着我请我吃宵夜。她是我们店里的高端客户,一年在店里充几十万呢。我又不好得罪她,更不好直接拒绝,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婉文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长时间和我对视。
  “你晚上吃的什么呀?”婉文赶紧转移了话题,“有没有想我?”
  听着婉文这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我心里不免有些激动,出去见男人,然后和我说谎,并且还说的有模有样的,这种感觉太适合我了。
  如果我不是全程参与了整个计划,如果我没有看到王怡雯发来的照片和视频,我可能真的会被她这副疲惫又撒娇的模样给骗过去。
  她这明显就是心虚。她用这种撒娇和主动拥抱的方式,来掩饰她内心因为对我说谎而产生的愧疚感,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我,让我不要对她晚归产生怀疑。
  我看着她那张略带疲惫的脸,假装完全相信了她的话。
  “当然想你啦。”
  我看着婉文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心疼。
  “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快餐对付了一下。”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也是,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总是陪客户熬到这么晚。”
  婉文听到我这么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她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把头重新埋进我的怀里。
  “嗯,我知道了老公。”婉文闷声闷气地回答。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哎呀,这都十二点多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洗洗吧,跑了一天肯定累坏了。我们早点休息。”
  婉文放开了我。
  “嗯。”她点了点头。
  她转身准备往卧室走,刚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湿润,脸颊上也飞起了一抹红晕。
  “老公……”婉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明显的暗示意味,“我去洗澡了。你……你先去床上等我哦……”
  说完这句话,她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一样,快步走进了卧室,然后进了主卧的独立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
  我当然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主动向我求欢,我心里非常清楚原因。
  第一,是因为她对我撒了谎。她去了赵刚家,和赵刚单独相处了几个小时,甚至还对赵刚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好感。这种行为在她传统的道德观里,是一种精神上的背叛。她现在急需通过和我发生性关系,来弥补她内心的愧疚感,向她自己证明她依然是我的妻子,她依然忠诚于我。
  第二,是因为她在赵刚那里受到了刺激。赵刚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那种保护欲和责任感,唤醒了她作为女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但她又不敢跨越雷池,所以她把这种被唤醒的渴望和冲动,带回了家里,想要发泄在我的身上。
  想到这里,我不免暗爽了一下。
  我转身走进卧室,脱掉衣服,换上睡衣,靠在床头上。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情了。
  如果仅仅依靠王怡雯在那边敲边鼓、制造机会,我计划的进度实在太慢了。婉文的道德底线比我想象的要坚固得多,即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依然能控制住自己,按时回家。
  我不能单靠王怡雯一个人。我必须在家里,在婉文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从侧面辅助一下,给她下点猛药,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我靠在床头,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突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记得很久之前,我在刷手机新闻或者某个社交平台的时候,好像刷到过一篇帖子或者新闻报道。
  那篇报道的内容,大概就是关于一个保安英雄救美的事情。那个保安为了救一个被骚扰的女孩,受了重伤。结果那个女孩为了报恩,一直在医院照顾他,最后两个人竟然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了感情,在一起结婚了。
  当时我看到那篇报道的时候,觉得挺扯的。我觉得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桥段,那都是小说和电视剧里骗人的。所以,我当时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直接划过去关掉了。
  但是现在想起来,这篇报道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啊!
  这简直就是我计划的完美垫脚石!
  我得把它找出来。
  我立刻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浏览器和几个常用的社交软件。
  因为时间太久远了,我根本不记得那篇报道的具体标题和发布时间,甚至连关键词都记不太清了。
  我只能在搜索框里输入几个模糊的词汇:“保安”、“救人”、“结婚”、“报恩”。
  我点击了搜索。
  页面上跳出来大量的信息,有各种社会新闻、小说片段,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论坛水贴。
  我耐着性子,一条一条地往下翻找。
  “不是这个……”
  “这个也不对……”
  我翻了十几页,眼睛都有些发酸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停在了一个网页链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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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内容。
  还真的让我找到了!
  虽然这篇报道里提到的人物条件,和我和婉文的实际情况不太一样。报道里说,事发的时候,那个女孩的男朋友也在现场。但是当遇到几个流氓骚扰女孩的时候,那个男朋友竟然吓破了胆,不顾女孩的安危,自己一个人跑了。
  最后,是那个在附近巡逻的保安,不顾生死地冲上去,替女孩挡了刀子,受了重伤。
  女孩在医院照顾保安期间,被保安的勇敢和担当所打动,最终和那个懦弱的男朋友分了手,选择和保安结了婚。
  虽然情况不完全相同,我并没有在现场逃跑。但是,这篇报道的核心逻辑——“保安救美”、“受伤”、“报恩”、“最终在一起”——这几个要素,简直和赵刚救婉文的事情如出一辙!
  这简直就是一份完美的“心理暗示”材料。
  虽然报道里的男朋友是个懦夫,但这并不影响这篇报道的杀伤力。这好歹可以用来刺激一下婉文,让她潜意识里觉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是真实存在的,是合理的,甚至是被社会舆论所赞扬的。
  我把这篇报道的页面保存在手机屏幕上,没有锁屏。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止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婉文洗完澡走了出来。
  她身上没有穿睡衣,只是用一条白色的浴巾紧紧地裹着身体。浴巾只遮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她的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了八成干,还有些微微的湿润,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脖颈上。
  她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水熏得有些发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沐浴露的清香和成熟女人的诱人气息。
  婉文走到床边,看到我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似乎看得很入神。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站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扯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毯上。
  婉文赤裸着身体,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躺在了我的身边。
  她侧过身,面向我,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
  “健哥……”婉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娇嗔,“看什么呢,都不理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她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夏凉被,轻轻地蹭着我的胳膊。
  我知道,她这是在等我放下手机,开始今晚的“正事”。
  但是,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说实话,今天撸的太多了,我有些力不从心......
  我故意装作没有察觉到她的暗示,而是把手里的手机屏幕转了一个方向,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老婆,你看呀。”我指着屏幕上的那篇新闻报道,语气显得很随意,甚至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我刚才刷手机,刷到了一篇新闻,觉得挺有意思的。”
  婉文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我的亲吻。听到我这么说,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我递过去的手机屏幕上。
  “什么新闻啊?”她随口问了一句,视线扫过了那个加粗的黑色标题。
  《患难见真情:女孩被骚扰男友逃跑,保安挺身而出受重伤,最终抱得美人归》。
  当婉文看清标题里的“保安”、“救人”、“受重伤”这几个字眼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被窝里瞬间僵硬了。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但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你看这个新闻。”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指着下面那张保安和女孩在医院里的合影,“一个保安英雄救美,为了救这个女孩,被流氓捅了好几刀,差点连命都没了。”
  我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
  “然后,你猜怎么着?这个女方在医院照顾他,照顾着照顾着,竟然和他谈起恋爱来了。最后,这女孩直接跟她那个懦弱的男朋友分了手,和这个保安结婚了!”
  我看着婉文的侧脸,突然笑了一声。
  “哈哈,你说这事儿逗不逗?这简直就像是古代小说里的那种桥段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八个字: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这八个字,就像是八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婉文的心上。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我就明显地感觉到,婉文那只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处,不受控制地、用力地划了一下。指甲隔着睡衣的布料,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刺痛感。
  这说明,她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着剧烈的震荡。
  婉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恐惧。
  “是……是挺好的……”
  过了好几秒钟,婉文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很小,而且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甚至不敢转头看我,生怕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端倪。
  我知道,我的第一步试探已经成功了。这篇新闻,已经成功地把她和赵刚的事情,从“普通的报恩”强行拉扯到了“以身相许”的道德边缘。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我还要继续拱火。
  “我觉得吧,人就应该知恩图报。”我收回手机,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发表什么正义的感慨,“这个女人,我挺支持她的做法的。”
  我转过头,看着婉文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继续说道:
  “你看啊,她那个男朋友,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跑了,一点担当都没有。这种男人,就算以后女孩和他结了婚,日子也不会好过的。遇到点什么事,他肯定还是先顾自己。”
  我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王怡雯给我发的那段关于赵刚性格的分析,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
  “但是那个保安就不一样了。”我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人家虽然是个保安,虽然可能没什么钱,但是人家有担当啊!在关键时刻,人家能豁出命去保护自己的女人。”
  我看着婉文,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这种男人,骨子里就透着一种责任感。他结了婚以后,肯定会对女孩特别好。而且,经历过生死,这种男人性格肯定很稳重,能给女人那种最踏实的安全感。”
  我反正就是添油加醋地,尽我所能地把新闻里这个保安的性格,往赵刚的性格特征上靠拢。
  有担当。豁出命保护女人。稳重。安全感。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精准地对应了赵刚在婉文心里的形象。
  我躺在床上,继续用那种看似客观、实则充满引导性的语气说着。
  “老婆,你说对吧?女人找老公,图的不就是个踏实和安全感吗?钱多钱少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个男人在遇到事儿的时候,能不能像座山一样挡在前面。”
  我说完这段话,便不再出声,静静地观察着婉文的反应。
  婉文躺在我的身边,她的眼睛依然盯着我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虽然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黑色的屏幕,看到了什么极其遥远的东西。
  她听着我刚才那番长篇大论的分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晚上在出租屋里的画面。
  赵刚那宽阔的后背,他切菜时粗糙但有力的双手,他在次卧里看着儿子照片时那种充满自责和父爱的眼神,以及他站在楼下昏暗的路灯里,目送她离开时那句低沉的“注意安全”。
  “有担当……”
  “很稳重……”
  “能给女人最踏实的安全感……”
  我刚才说的那些词汇,就像是某种魔咒一样,在婉文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与赵刚的形象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对比。
  如果那天晚上在KTV门口,遇到小混混的是我和她。我会像赵刚那样,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脑袋去挡那一棍子吗?
  婉文的答案是:不会。
  她太了解我了。我平时连和邻居吵架都不敢大声,遇到那种拿着棍子的流氓,我最大的可能就是拉着她拼命跑,或者直接吓得腿软。
  这种对比,让婉文心里那种对赵刚的崇拜和好感,再次被无限放大。同时,她对我刚才那番“知恩图报”、“支持女孩做法”的言论,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认同感。
  “是啊……”
  婉文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她的声音极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挺好的……”
  这句话一出口,婉文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潜意识里认同了那篇新闻里“以身相许”的做法,甚至把这种做法套用在了自己和赵刚的身上。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怕自己再听下去,或者再想下去,心里那道原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防线,会彻底崩塌。
  “老公,别看了。”
  婉文突然伸出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推远了一些。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试图强行结束这个让她感到极度不安的话题。
  “早点睡吧,我今天太累了。”
  说完,婉文没有像刚才那样主动往我怀里靠,而是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并没有睡着。
  我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我知道,我的这番说法,彻底奏效了。
  本来,婉文今晚因为对我撒了谎,心里觉得愧对于我,是打算用身体来补偿我,想和我做爱的。她洗完澡出来时那种充满暗示的眼神和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现在,经过我刚才那番精心设计的“新闻刺激”,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乱了。
  那篇关于“保安救美以身相许”的新闻,以及我那些关于“担当”、“稳重”、“安全感”的评价,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切开了她内心的伪装,把她对赵刚那种朦胧的好感和冲动,赤裸裸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现在的心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
  她可能在想赵刚,可能在想那篇新闻,也可能在痛苦地挣扎于道德和欲望之间。
  此刻的她,已经被我搅得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心情再和我发生任何亲密接触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不需要她用身体来敷衍我、补偿我。我要的,是她彻底陷入这种道德困境中,在不断的自我折磨和外界刺激下,最终走向我为她铺好的那条路。
  我放下手机,伸手按灭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往婉文那边挪了挪身体,伸出一条胳膊,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婉文的身体依然很僵硬,但她没有挣脱我的拥抱。
  我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着她有些急促的心跳。
  “睡吧,老婆。晚安。”我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我闭上眼睛,在满脑子关于婉文和赵刚未来可能发生的幻想中,搂着她,也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我在公司里,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一份表格。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脑子里全都是昨晚婉文背对着我睡觉时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知道,我昨晚下的那剂猛药已经起作用了。那篇关于“保安救美”的新闻,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婉文的心里,现在正在生根发芽。
  而此时,在市中心的高端美容院里。
  婉文正站在一间VIP包房的美容床边,给一个中年女客户做着全身精油护理。
  包房里的光线调得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味。婉文穿着那套粉色的美容师制服,双手沾满了透明的精油,正在客户的背部进行着推拿和按压。
  这个客户姓赵,今年四十二岁,是这家美容院的顶级VIP。她老公在当地做建材生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赵姐平时保养得很好,身材虽然有些丰满,但皮肤还算紧致。
  “咦~”
  趴在美容床上的赵姐突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婉文。
  “小婉啊,今天你的力道怎么忽高忽低的?”赵姐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还是没吃午饭啊?”
  听到赵姐的询问,婉文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双手在赵姐的背上停顿了半秒钟。
  “呀~”
  婉文惊呼了一声,赶紧收回了思绪。
  “抱歉啦~赵姐。”婉文连忙道歉,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刚刚……刚刚走神了。我马上调整力度。”
  婉文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双手放在赵姐的背上,努力集中注意力,恢复了平时那种均匀而有节奏的推拿手法。
  其实,婉文今天从早上来上班开始,状态就一直很不对劲。
  她的脑海里,一直不受控制地、反复地回放着昨天晚上我给她看的那篇新闻报道。
  《患难见真情:女孩被骚扰男友逃跑,保安挺身而出受重伤,最终抱得美人归》。
  那个加粗的黑色标题,以及我在旁边添油加醋说的那些话——“有担当”、“很稳重”、“能给女人最踏实的安全感”——就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子里转来转去。
  再结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赵刚为了救她脑袋挨了一棍子,赵刚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儿子照片时那温柔自责的眼神,以及昨晚她离开时,赵刚站在昏暗路灯下那宽阔的背影。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婉文一直心神不宁。
  她甚至在给客户做护理的时候,脑子里都会突然闪过赵刚那张粗犷的脸。
  赵姐趴在床上,感受着背上重新恢复正常的力道,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容。
  美容院这个地方就是这样,这帮有钱有闲的富婆们,只要你跟她们熟悉了,简直是什么私密的话都会跟你说。她们把美容师当成树洞,也喜欢八卦美容师的私生活。
  “小婉啊。”赵姐闭着眼睛,声音慵懒地打趣起来,“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跟你老公那啥……累到了啊?”
  赵姐故意把“那啥”两个字拖得很长,语气里充满了成年人之间的那种暧昧和调侃。
  婉文听到这句话,原本就因为走神而有些尴尬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子根。
  “没有啦,赵姐,你别开我玩笑了。”婉文连忙解释,双手在赵姐背上推拿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就是……就是想到别的一些事情,没休息好。”
  赵姐依然不依不饶地打趣说:“我懂,我懂。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有活力,折腾一晚上第二天还能来上班。”
  说到这里,赵姐突然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幽怨。
  “不像我家那口子。”赵姐撇了撇嘴,“在外面看着人模狗样的,一到床上,就跟个废物一样。三两下就完事了,有时候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
  赵姐越说越来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老娘辛辛苦苦地天天来你们这做保养,天天去健身房练普拉提,把身材保持得这么好,结果都白瞎了!他根本就不碰我。你都不知道,我在家简直就是守活寡!”
  听着赵姐这番直白露骨的抱怨,婉文站在旁边,双手机械地动作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
  她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发出几声干巴巴的“尬笑”。
  她知道赵姐是个直肠子,平时说话就口无遮拦,但一上来就聊这么私密的话题,还是让婉文觉得有些难以招架。
  但是,赵姐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婉文。
  “我说小婉呀。”赵姐扭过头,看着婉文那张娇红的脸,语重心长地说,“趁着你们现在年轻,你老公那方面还行,该享受就得享受。女人嘛,这辈子就这么几十年好时光。不然,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老公不行了,你基本上也就是守活寡的命了。”
  赵姐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直接抛出了一个极其私密的问题。
  “我说小婉呀,你跟你老公……一天几次啊?你老公一次能坚持多久时间?”
  这一连串如同虎狼之词般的追问,让婉文原本就羞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炙热,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结了婚,但在性方面一直比较保守,平时和闺蜜王怡雯都很少聊这么露骨的话题,更别说和一个客户了。
  婉文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有些闪躲。
  “赵姐……你别问这个了……”婉文吞吞吐吐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有啦……其实……其实我们很少做……”
  婉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以免赵姐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平时下班回来就很累了,吃完饭就去书房待着,有时候还会把工作带回家加班。我们……真的很少……”
  对于这种聊天,婉文其实也是顺着客户的话往下接。因为在这个行业干得久了,她明白该说什么样的话来迎合客户的兴趣,让客户觉得有共鸣。这也是为了工作,为了维护好这些高端VIP。
  而且,婉文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我平时在家里,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上网、逛论坛,很少主动去碰她。即使偶尔做一次,也是草草了事,更多的是为了满足我那些奇怪的癖好,而不是真正地去取悦她。
  婉文觉得,这种事情既然是事实,说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太难以启齿的。
  赵姐本来是舒舒服服地趴在美容床上的,听到婉文这么说,她猛地扭过头。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脸色娇红、眼神闪躲的婉文。
  赵姐上下打量了婉文一番。婉文穿着那套修身的粉色制服,胸前的曲线虽然被布料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那C罩杯的饱满轮廓;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不是吧,小婉?”赵姐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你老公竟然都不怎么碰你?”
  赵姐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听你说过,你们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要孩子呢。”赵姐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像是在审视一个病人,“小婉,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你老公……那方面不行啊?”
  赵姐这个人就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种极其伤男人自尊的话,她随口就说了出来。
  婉文听到赵姐直接质疑我的性能力,心里猛地一惊。
  虽然我对她确实不够热情,但作为妻子,她本能地想要维护丈夫的尊严。
  “不是的,赵姐,你误会了。”婉文连忙摆手解释,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我们没要孩子,是因为……是因为我们工作都太忙了,现在要了孩子没时间照看。我们商量好了,想过几年,等过几年再要。”
  赵姐看着婉文那副急于辩解的样子,却误以为婉文这是在强行给自己的老公开脱。
  赵姐叹了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把头扭了回去,重新趴在枕头上。
  “唉,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赵姐闷声闷气地说着。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神秘,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开始向婉文传授所谓的“经验”。
  “小婉,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赵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在安静的包房里依然很清晰,“这男人啊,行不行,其实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个大概。”
  婉文正在给赵姐按压腰部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说话,但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你看我家那口子。”赵姐继续说道,“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大腹便便的,走两步路都喘。这种男人,就算他再有钱,到了床上也是个软脚虾。”
  赵姐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真正能让女人满足的男人,得是那种有体力的、结实的。”赵姐的话语变得有些露骨,“你得看他的肩膀宽不宽,胳膊粗不粗,还有那腰腹的力量。那种干体力活的,或者经常锻炼的男人,那才是真的有劲儿。那干起事儿来,就像个打桩机似的,能把女人折腾得死去活来,那才叫享受呢。”
  赵姐这番话,原本只是在抱怨自己的丈夫,顺便表达一下自己对那种强壮男性的渴望。
  但是,这番话听在婉文的耳朵里,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有体力的……”
  “肩膀宽阔……”
  “胳膊粗壮……”
  “干体力活的……”
  赵姐嘴里蹦出的这些词汇,就像是精准的制导导弹,直接轰炸在了婉文的神经上。
  婉文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赵刚的形象。
  赵刚那宽阔的肩膀,那双因为常年干保安和粗活而变得粗糙有力的手,还有他穿着那件深蓝色POLO衫时,隐隐透出的结实的胸肌轮廓。
  再对比一下我。
  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身材干瘦,肩膀窄小,皮肤甚至比婉文还要白一些。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婉文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的病房里,当她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失去平衡扑进赵刚怀里的时候,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贴在赵刚那坚硬的胸膛上。
  那种极其强烈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触感,此刻再次在她的记忆中复苏,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不是我说你啊,小婉。”赵姐并没有注意到婉文的异样,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趁你现在年轻,要孩子还是趁早。如果真是你老公那方面有问题,千万别讳疾忌医。”
  赵姐转过头,看着婉文,语气变得很热心。
  “我倒是有个认识的医生,专门看男科的,技术还不错。我家那口子,一开始也是死要面子不愿意去,后来被我逼着去治疗了一下,吃了几副中药,效果还算勉强过得去。”
  赵姐冲着婉文挑了挑眉毛。
  “我把那个医生的微信推给你,你回去好好劝劝你老公,带他去看看。这事儿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不能马虎。”
  婉文听着赵姐越说越离谱,甚至都要给她推男科医生的微信了,她心里的那种慌乱和背德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她不敢再让赵姐继续说下去了,她怕自己脑子里那些关于赵刚的、不该有的画面会越来越多。
  “哎呀,赵姐,真的不用了。”婉文赶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试图转移赵姐的注意力,“我老公真的没问题。对了赵姐,你上次说想去三亚旅游,行程定下来了吗?”
  婉文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赵姐聊起了旅游和购物。
  赵姐见婉文不愿意多说,也就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顺着婉文的话茬聊起了别的事情。
  好不容易,一个半小时的全身精油护理终于结束了。
  婉文帮赵姐擦干净身上的精油,伺候她穿好衣服,送她走出了VIP包房。
  婉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一样,浑身都有些虚脱。
  她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来到了美容院一楼的大厅。
  刚走到大厅的休息区。
  “婉文姐!”
  王怡雯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婉文转过头,看到王怡雯正快步朝她走来。
  王怡雯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很干练。她走到婉文面前,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有些神秘的笑容。
  王怡雯的手里,拿着一瓶用玻璃瓶装的、看起来很高级的鲜牛奶。
  “婉文姐,刚做完大项目,累坏了吧?”王怡雯凑到婉文身边,把那瓶牛奶递了过去,“快,喝点牛奶补充一下体力。”
  婉文确实觉得有些口渴了。她没有多想,伸手接过了那瓶牛奶。
  牛奶是温热的,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
  婉文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她拿着只剩下一半的牛奶瓶,长出了一口气。
  “嘿嘿。”王怡雯站在旁边,看着婉文喝完牛奶,突然发出一声狡黠的笑声,“婉文姐,这牛奶好喝吧?”
  婉文点了点头。
  “嗯,挺好喝的,味道不错。奶香味挺足的”婉文随口回答道。
  王怡雯凑近婉文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暧昧。
  “这可是赵刚哥刚才特意送过来的哦。”
  婉文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稳,她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着王怡雯,用一种似乎只是在确认一件普通小事的语气反问了一句。
  但实际上,在听到“赵刚”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婉文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她的心头。
  有惊讶,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一丝甜蜜的悸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半瓶温热的牛奶。
  玻璃瓶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一点一点地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刚才她喝下去的那几口牛奶,此刻仿佛变成了一股暖流,在她的胃里散开,一直暖到了她的心里。
  婉文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赵刚今天才刚刚出院第二天,他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竟然特意跑来美容院,就为了给她送一瓶温牛奶?
  他怎么知道她下午有大项目会累?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这种玻璃瓶装的鲜牛奶?
  婉文想起了我。
  我和她结婚这么多年,我每天下班按时回家,但我几乎从来没有在她加班或者做完大项目很累的时候,特意跑来美容院给她送过哪怕一杯水、一块零食。我只会坐在家里的书房里,等她回去给我做饭,或者等她洗完澡去迎合我那些奇怪的癖好。
  而赵刚,一个只认识了没几天的保安,一个靠着微薄工资过活的离异男人,却能做到这种极其细微的体贴。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婉文内心深处那座名为“理智”和“忠诚”的冰山,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她想起昨晚我给她看的那篇新闻里的那句话——“能给女人最踏实的安全感”。
  她又想起刚才在包房里,赵姐说的那番话——“那种干体力活的男人,才是真的有劲儿”。
  这些外界的刺激,加上赵刚此刻这瓶温热的牛奶,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在婉文的潜意识里发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突然觉得,赵刚那张粗犷的脸,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土气了;他身上那种混合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充满雄性魅力的气息。
  婉文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脸上那种不该有的表情。
  婉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种翻涌的悸动。
  她抬起头,看着王怡雯,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澈而平静。
  “他……他怎么自己不进来?”婉文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就像是一个普通朋友在询问另一个朋友的去向。
  王怡雯看着婉文那张虽然极力保持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异样光芒的脸,心里暗自得意。
  她知道,赵刚这招“温情攻势”起作用了。
  “哎呀,赵刚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实巴交的。”王怡雯撇了撇嘴,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这是高档美容院,他一个当保安的,穿得那么随便,怕进来了给你丢人,影响你工作。”
  王怡雯凑近婉文,压低了声音。
  “他说知道你工作辛苦,怕你饿着,所以特意去超市买了这些东西。他把东西塞给我就赶紧走了,说是还要赶回去上班呢。”
  听到王怡雯这么说,婉文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和感动。
  怕给她丢人。
  这个男人,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却在面对她工作的地方时,表现出如此卑微和自卑的一面。
  婉文轻轻地咬了咬下嘴唇。
  “他……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怎么能乱跑。”婉文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责怪,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是啊,我也这么说他呢。”王怡雯顺着婉文的话往下接,“可是他不听啊。婉文姐,你看赵刚哥对你多好。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爸,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对女人这么细心过呢。”
  王怡雯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婉文的反应。
  婉文没有接王怡雯的话。她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牛奶瓶。
  她并不知道王怡雯是在故意撮合他们,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非常危险。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她不能对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产生这种感情。
  但是,她现在竟然心理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被人放在心上、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美好到让她甚至有些贪恋。
  婉文转过身,背对着王怡雯,假装去整理旁边休息桌上的杂志。
  她不想让王怡雯看到她此刻有些慌乱的眼神。
  “婉文姐,你先坐着休息会儿。”王怡雯见好就收,没有继续逼迫婉文表态,“赵刚哥还买了很多好吃的呢,都在我办公室里放着。我一会拿给你啊。”
  说完,王怡雯转身朝着自己的店长办公室走去。
  婉文站在休息桌旁,听着王怡雯远去的脚步声。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手里那半瓶牛奶。
  她再次把瓶口凑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口牛奶,似乎比刚才那几口,要甜得多。
  婉文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刚站在美容院门外,手里提着东西,却因为自卑而不敢进来的局促模样。
  “赵哥……”
  婉文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但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晚上八点,婉文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里没有开音乐,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大号的透明塑料袋。袋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有她平时最爱吃的坚果、进口巧克力,还有几盒新鲜的切切水果。
  这些,全都是下午赵刚买来送到美容院,然后由王怡雯转交给她的。
  婉文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况,但她的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
  她的内心,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比纠结和复杂的状态。
  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今年三十二岁。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传统的、安分守己的妻子。老公——也就是我——虽然性格有些懦弱,在床上也有些冷淡,但平时对她还算不错,收入稳定,没有不良嗜好。
  她原本的计划,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和我过一辈子,等过几年工作没那么忙了,就生个孩子,组成一个完整的三口之家。
  但是,最近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就像是一把重锤,硬生生地砸碎了她原本固有的思维和生活轨迹。
  先是赵刚不顾生命危险替她挡了那一棍子,让她背上了沉重的救命之恩;接着是医院里急诊医生和警察的误会;然后是王怡雯那个极其荒唐的请求——让她在赵刚面前假装单身;再然后,就是昨晚在赵刚出租屋里的独处,以及我给她看的那篇关于“保安救美”的新闻。
  还有今天下午,赵姐那番关于男人体格和性能力的露骨言论,以及此刻放在副驾驶上的这袋零食。
  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
  婉文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做那种背叛婚姻的女人。那种行为,在她的道德观念里,是极其下贱和不可饶恕的。
  但是,理智虽然在拼命地拉扯,她的内心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最近这两天,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或者稍微一走神,她的脑海里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赵刚这个男人的身影。
  赵刚那张粗糙的脸,他宽阔的肩膀,他因为自卑而不敢走进美容院的局促,还有他看向她时那种充满温柔和保护欲的眼神。
  这些画面,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更让婉文觉得可笑和害怕的是,她竟然真的答应了王怡雯那个荒唐的请求,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向赵刚坦白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
  刚开始,她可以用“怕刺激到赵刚的伤情”来安慰自己。但是现在,赵刚已经出院了,她依然没有说出口。
  她为什么不说?
  婉文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
  是因为不敢?还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其实是在享受这种被一个强壮男人当作单身女性来呵护和追求的感觉?
  婉文不敢深想下去。
  因为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赵刚是有意无意地在讨好她,甚至可以说,是在追求她。
  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没有意思,怎么可能在她下班的时候,特意跑去给她送温牛奶和零食?
  婉文知道,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她必须趁着自己还没有彻底沦陷,趁着还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之前,赶紧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
  她必须找个机会,向赵刚坦白一切。告诉他,她叫婉文,她有老公,她不叫“大妹子”,更不是什么单身女人。
  但是,一想到赵刚知道真相后可能会露出的那种失望、受伤,甚至是被欺骗后的愤怒表情,婉文的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赵刚已经够可怜的了,老婆嫌他穷跟他离了婚,他一个人打工赚点死工资,还要给儿子寄抚养费。如果她现在告诉他,她一直都在骗他,那对他来说,无疑是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她满心愧疚,真的不想让赵刚再次处于一个伤心的地步。
  “到底该怎么办……”
  婉文在安静的车厢里,痛苦地呢喃了一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那袋零食。透明的塑料袋里,那盒切好的红心火龙果显得格外鲜艳。
  婉文收回目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不舍。
  晚上八点三十分。
  婉文的车开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而此时,在楼上的家里。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刚结束了和王怡雯的微信语音通话。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挂断键。
  在刚才那十几分钟的通话里,王怡雯向我详细汇报了今天下午在美容院发生的事情。
  她告诉我,赵刚下午特意跑去美容院,给婉文送了温牛奶和一大袋零食。她还极其生动地向我描述了婉文在得知牛奶是赵刚送的之后,那种强装镇定但眼神却明显慌乱和感动的反应。
  “健哥,你放心吧,婉文姐现在绝对已经对赵刚哥动心了。她只是还在死撑着那点道德底线而已。只要我们再加把劲,这层窗户纸很快就能捅破。”
  王怡雯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听完王怡雯的汇报,我的心情极其兴奋。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熟练地删除了刚才和王怡雯的通话记录,以及微信里所有的聊天记录。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身体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脑补婉文提着那袋零食走进家门时的样子。她会怎么向我解释这袋零食的来源?她会撒谎吗?她撒谎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一想到我那个平时高冷、传统的妻子,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对我撒谎,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忍不住开始有了反应。
  “咔嚓。”
  就在这时,防盗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立刻收起脸上那种变态的笑容,调整了一下坐姿,装出一副正在看电视的平静模样。
  门被推开了。
  婉文提着那个装满零食的透明大塑料袋,走了进来。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白色的雪纺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老公,我回来了。”
  婉文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开始换拖鞋。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坐在沙发上,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婉文换好拖鞋,直起身子。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习惯性地开始向我分享她今天在美容院的工作。
  “别提了,今天下午那个VIP客户赵姐,做个全身精油硬是做了一个半小时。”婉文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抱怨着,“做项目的时候,她还一直跟我瞎聊八卦,说她老公怎么怎么不好,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婉文走到沙发前,把包扔在旁边。
  “后来做完项目,店里又来了几个新客户,一直忙到现在才下班。”
  婉文这套说辞很自然。这是她每天下班回来后的习惯,她总是会把工作上遇到的一些琐事、客户的八卦分享给我听。
  以前,我总是觉得这些话题很无聊,随便敷衍几句就过去了。但是今天,我听得格外认真。
  因为我知道,她在刻意回避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玄关鞋柜上的那个透明大塑料袋上。
  袋子里那盒红心火龙果的颜色,在白色的鞋柜上显得非常扎眼。
  “老婆,你买这么多零食啊?”
  我故意指着那个塑料袋,用一种惊讶的语气问道。
  婉文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袋零食上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因为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向赵刚坦白的事情,竟然忘了把这袋零食藏在车里,而是直接提了上来。
  婉文迅速地收回目光,低下了头。
  “哦……没有。”婉文的声音变小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是我买的,今天……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
  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婉文面前,故意凑近了她。
  “哦,嘿嘿,是不是男的哟?”
  我用一种开玩笑的、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故意试探她。
  这句话一出,婉文的反应极其剧烈。
  她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心虚。
  “哪有!”
  婉文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语气变得非常着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在身前摆动着。
  “就是……就是以前一起工作的一个姐妹,她今天顺路过来看我,给我带的。”
  婉文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四处游移,根本不敢在我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哎呀,老公,你别多想了。”婉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掩饰性的娇嗔和不耐烦,“哪有那么多男的送我东西啊。”
  说完这句话,婉文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她立刻转过身,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婉文一边走,一边用极快的语速说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婉文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很明显,她心虚了。
  她对我撒了谎。
  为了掩饰赵刚的存在,为了掩饰她内心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悸动,她毫不犹豫地编造了一个“以前的姐妹”的谎言。
  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种兴奋感简直要爆炸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刚才在说那句“哪有那么多男的”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绝对是赵刚那张粗犷的脸。
  我没有拆穿她,而是转过身,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着电视频道。
  吃过晚饭后。
  婉文像往常一样,去卫生间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她穿着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头发吹得很干。她没有像昨晚那样裹着浴巾向我暗示,而是直接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她拿起手机,靠在床头上,开始在美容院的工作微信群里,回复消息,做今日的工作总结。
  “今天共接待VIP客户三位,完成业绩……”
  婉文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表情很专注。
  我躺在她的旁边,手里也拿着手机。
  但是,我的屏幕上显示的并不是什么工作内容,而是那个绿帽论坛。
  我的脑袋里,全都是一些极其淫秽、极其下流的东西。
  我看着婉文那张专注的侧脸,看着她睡衣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意淫着:如果现在躺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而是赵刚。赵刚会不会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把她压在身下?赵刚那双粗糙的手,会不会粗暴地撕开她这件保守的睡衣,揉捏她那饱满的胸部?
  想到这些画面,我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转过头,看着婉文。
  “老婆,今天店里很忙吗?”我随口找了个话题。
  “嗯,挺忙的。”婉文没有转头,依然盯着手机屏幕,“新来的那几个学徒手法还不行,很多项目都得我亲自上手。”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说。
  “好,马上就弄完了。”
  就这样,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一样,随便聊了一会儿天。
  十几分钟后,婉文放下了手机。
  她关掉床头灯,侧过身,伸出一条胳膊,像往常一样搂住了我的腰。
  她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她今天太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心理上的煎熬。她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挣扎,在谎言和愧疚中徘徊。
  明天,她还要去面对赵刚,还要去想办法解决那个“坦白”的难题。
  “睡吧,我的好老婆。”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婉文起了一个大早。她平时都是七点半才起床,但今天,她六点半就起来了。
  她去厨房简单地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两杯牛奶,放在餐桌上。
  然后,她回到卧室,换上了一套很正式的职业装,化了一个淡妆。
  我被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起这么早?”我打了个哈欠,看着正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的婉文。
  “今天店里上午有个重要的早会,我得提前过去准备一下。”婉文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早餐在桌子上,你等会起来记得吃。”
  “好。”我点了点头。
  婉文拿起包,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老公,我去上班了。”
  “路上慢点。”
  婉文转身走出了卧室。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我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餐厅,坐在餐桌旁,看着盘子里那两个煎得有些焦的鸡蛋。
  我拿起筷子,简单地吃了几口婉文准备的早餐。
  然后,我也换好衣服,拿着公文包,走出了家门,去往了公司的路上。
  早上七点四十分。
  婉文到达了“丽人”美容院。
  她走进更衣室,脱下便装,换上了美容师制服。她对着镜子,把头发盘成一个发髻,用发网固定好。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昨晚没睡好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婉文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走出更衣室,穿过大厅,径直走到了王怡雯的店长办公室门前。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王怡雯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当月的报表。
  婉文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雯,我给你说个事情。”
  婉文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很严肃。
  王怡雯抬起头,看到婉文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她表面上依然装作若无其事。
  “怎么了,婉文姐?”王怡雯放下手里的报表,笑着问道。
  婉文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是……赵刚的事情……”婉文的声音有些低沉,但透着一股决绝,“我觉得,我应该找个时间,跟他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我要把我结婚的事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听到这句话,王怡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婉文的道德底线开始反扑了。
  如果婉文现在就去向赵刚坦白,那我和她之前所有的铺垫和计划,就全都泡汤了。赵刚一旦知道婉文是个有夫之妇,以他那种老实巴交的性格,绝对会立刻退缩,甚至会觉得受到了侮辱而彻底断绝联系。
  王怡雯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思考着对策。
  “为什么呀,婉文姐?”王怡雯装出一副极其惊讶和不解的样子,“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说这个了?”
  婉文叹了一口气,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就是……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什么事情。”婉文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纠结,“你昨天也看到了,他特意跑来给我送东西。他现在的态度,明显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单身女人在……在追求。我如果继续瞒着他,这算什么事啊?”
  婉文看着王怡雯,语气里带着一丝求助。
  “小雯,你帮我想想主意,看看怎么跟他说比较好。如果我贸然地跑去跟他说‘我结婚了,我一直在骗你’,我怕他会受不了,会很伤心。毕竟他才刚出院,而且他之前受过一次婚姻的打击了。”
  婉文的双手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但是,如果不解释的话,误会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再拆穿,对他的伤害会更大。”
  王怡雯听着婉文这番充满愧疚和担忧的剖白,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婉文去坦白?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把婉文死死地按在这个“单身人设”里,直到她彻底沦陷。
  王怡雯灵机一动,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轻松甚至有些责怪的表情。
  “哎呀,婉文姐,你就是想太多了!”
  王怡雯站起身,走到婉文身边,双手按在婉文的肩膀上。
  “我觉得根本就不用解释啊。”王怡雯的语气非常笃定,“你想啊,你隐瞒结婚这件事,算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吗?这顶多也就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你这么做,对他的生活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吗?没有啊!”
  王怡雯开始施展她的洗脑大法。
  “再说了,婉文姐,你别忘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王怡雯再次把“救命恩人”这四个字搬了出来,而且咬字极重。
  “他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现在就当是在报恩呗。你顺着他的心意,让他觉得有个好女人在关心他、在乎他,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多大的精神安慰啊。这对他伤势的恢复也有好处啊。”
  王怡雯看着婉文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夸张。
  “能出什么事情呀?难不成他还能把你吃了?你呀,就是平时那些家庭伦理剧和抖音看多了,脑子里整天乱七八糟地瞎想。”
  王怡雯这番话,句句都打在婉文的软肋上。
  “善意的谎言”、“没有实质影响”、“精神安慰”,尤其是那句“救命恩人”,就像是一座大山,再次压在了婉文的良心上。
  婉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可是他喜欢我,这是不对的”。
  但是,看着王怡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听着她反复强调的“救命恩人”,婉文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别的话来反驳。
  因为在她传统的观念里,救命之恩确实大过天。如果她的坦白会给恩人带来痛苦,那她宁愿自己承受这种道德上的煎熬。
  “哎……”
  婉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耷拉了下来,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好……好吧……”
  婉文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放弃了立刻去坦白的念头,决定再拖一拖,走一步看一步。
  王怡雯看着婉文妥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容。
  早上十点。
  美容院里开始忙碌起来。
  那个昨天下午刚做过全身精油的VIP客户赵姐,今天又来到了美容院。她今天是来做面部抗衰护理的。
  依然是婉文在VIP包房里给她服务。
  包房里放着轻柔的轻音乐。婉文站在美容床的头部位置,双手沾着昂贵的精华液,在赵姐的脸上进行着提拉和按摩。
  两人像往常一样闲聊着。赵姐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一直在说她最近看中了一款新出的限量版包包。
  婉文一边附和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虽然她刚才在王怡雯那里妥协了,但她心里的那种纠结和迷茫并没有减少半分。她迫切地需要找个人倾诉,或者听听别人的意见。
  她突然想到,赵姐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而且社会经验丰富,看问题比较透彻。也许,可以在她这里询问一些建议。
  婉文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哎,赵姐。”婉文的手指在赵姐的额头上轻轻按压着,语气装作很随意的样子,“有个事儿,想让你给我个意见。”
  赵姐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听到婉文突然这么说,她睁开了眼睛。
  在这个美容院里,平时都是她向婉文抱怨生活、倾吐八卦,婉文从来都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今天婉文竟然主动找她询问意见,这让赵姐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立刻来了兴趣。
  “哟,小婉,什么事情啊?”赵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八卦的味道,“你问就行。你赵姐我虽然不是什么情感专家,但好歹也是个过来人了,这社会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是有些经验的。说吧,遇到什么难处了?”
  婉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起床头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咬了咬下嘴唇。她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把实情说出来,那样太丢人了,而且赵姐肯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她必须找个借口,把事情伪装一下。
  “是这样的,赵姐。”婉文重新把手放在赵姐的脸上,开始缓缓地开口,“我有一个闺蜜……”
  婉文极其自然地使用了那个经典的“无中生友”的句式,把她和赵刚之间发生的事情,转移到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闺蜜”身上。
  “我这个闺蜜吧,前段时间遇到了一点危险,差点被几个流氓给打了。”婉文的声音很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然后呢,当时正好有个保安路过。那个保安特别勇敢,为了救我闺蜜,自己挨了一棍子,受了重伤,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赵姐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被这个“英雄救美”的开头吸引了。
  “这保安还挺爷们的。”赵姐评价了一句。
  “是啊。”婉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闺蜜心里觉得特别过意不去,就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他。后来那保安出院了,我闺蜜也去帮他收拾过屋子。”
  婉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用词。
  “在这个过程中呢,我闺蜜就发现,那个保安虽然条件不好,离了婚,还带着个孩子,但是人特别老实、稳重,而且很有担当。”婉文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赞赏,“而且……而且那个保安好像对我闺蜜也有好感,最近还特意跑去她上班的地方给她送东西。”
  婉文把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概括了一下。
  “现在的问题是,我那个闺蜜,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婉文看着赵姐的眼睛,眼神里透着真实的迷茫,“她觉得那保安是个好人,不想伤害他。但是她又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说,我那个闺蜜该怎么办呢?”
  赵姐听完婉文的讲述,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躺在美容床上,眼睛转了转,似乎在仔细地分析着这个故事。
  过了一会儿,赵姐突然笑了一声。
  “哎哟,小婉啊。”赵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你那个闺蜜运气挺好的嘛。”
  “运气好?”婉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赵姐会是这个反应。
  “对啊,运气好!”赵姐加重了语气,“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这还不叫运气好?”
  赵姐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愤世嫉俗。
  “我跟你说,小婉,现在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不靠谱。遇到事儿跑得比兔子还快。像这种能挺身而出、有担当的男人,简直比大熊猫还稀缺。你闺蜜能遇到这种男人,真的是走大运了。”
  赵姐看着婉文,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和直接。
  “按我说呀。”赵姐压低了声音,吐出了一句让婉文心惊肉跳的话,“这种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再次像惊雷一样在婉文的耳边炸响。
  昨天晚上,我是用一种调侃和引导的语气说出这四个字的。而现在,赵姐作为一个局外人,一个有着丰富社会经验的中年女人,竟然也极其自然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这让婉文感到一种极度的荒谬,同时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难道在别人的眼里,这种报恩的方式真的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急切地想要抛出那个最致命的阻碍,“可是,赵姐,我那个闺蜜……她都已经结婚了啊!而且,她老公对她也不错,两人感情挺稳定的。”
  婉文紧紧地盯着赵姐,希望赵姐在听到“已婚”这个前提后,能立刻改变态度,严厉地谴责这种行为。
  但是,赵姐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婉文的意料。
  听到婉文说“闺蜜已经结婚了”,赵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竟然“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哟,我的傻妹妹啊。”赵姐笑得花枝乱颤,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这有什么呀!”
  赵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仿佛结婚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结了婚又怎么了?结了婚就不能有感情了?就不能有欲望了?”赵姐的语气极其开放,甚至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豁达,“这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的,多正常点事儿啊。”
  赵姐收起笑容,看着婉文,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婉文那个“无中生友”的把戏。
  “小婉,你跟姐说实话。听你刚才描述你那闺蜜的话语中,她是不是对那个保安,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好感了?”
  婉文被赵姐这犀利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虚。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极其微弱的沉默。
  赵姐见婉文不说话,心里更加笃定了。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赵姐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这年头,遇到一个互相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好感的人,真的太难得了。更何况,人家还救过她的命。”
  赵姐凑近了婉文,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真的,小婉。你可以回去跟你那个闺蜜说一说。”赵姐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让她考虑考虑,抛开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既然人家对她那么好,她又对人家有好感,那就干脆……好好地报答他一次。”
  赵姐故意把“好好地报答他一次”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极其暧昧。
  婉文当然知道,赵姐嘴里说的这个“报答”是什么意思。
  那绝对不是送点东西、请吃顿饭那么简单。那是成年人之间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交换。
  婉文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捏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问了。
  她怕自己再问下去,赵姐会说出更加离谱、更加露骨的话来。她怕自己内心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会在这种极其开放和放纵的思想冲击下,彻底崩溃。
  婉文赶紧拿起精华液的瓶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胡乱地涂在赵姐的脸上。
  “哎呀,赵姐,这......。”婉文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还是赶紧给你做护理吧,等会精华该干了。”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双手在赵姐的脸上机械地动作着,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下午一点半。
  我刚在公司食堂吃完午饭,回到工位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王怡雯的来电。
  我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周围正在午休的同事,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来到楼梯间一个没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雯,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健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王怡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但也带着一丝兴奋,“我有个事情要找你。你能不能找个时间,来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日料店等我?反正是关于婉文姐的事情,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听到是关于婉文的事情,我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王怡雯平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情况,或者是计划有了什么重大的突破。
  “好,我知道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马上跟单位请半天假,半个小时后在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回到办公室,随便找了个“家里有急事”的借口,跟主管请了半天假。
  我拿着车钥匙,快步走到地下车库,开着车直奔那家日料店。
  下午两点十分。
  我推开了日料店的门。这个时间点,店里几乎没有客人,非常安静。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最里面的那个隐蔽包厢。
  拉开推拉门,我看到王怡雯已经坐在里面了。她今天没有穿美容院的制服,而是换了一件休闲的T恤,看来也是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偷偷溜出来的。
  见我走进来,王怡雯立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我倒了一杯大麦茶。
  “健哥,快坐。”
  我脱下外套,在王怡雯的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我看着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怡雯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健哥,今天早上婉文姐一到店里,就跑来找我了。”王怡雯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她跟我说,她想找个时间,把她已经结婚的身份告诉赵刚哥。”
  听到这句话,我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什么?”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虽然我昨晚已经看出了婉文的纠结和心虚,但我没想到,她的道德底线反扑得这么快。如果她真的去坦白了,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拦住她了吗?”我急切地问。
  “当然拦住了。”王怡雯得意地笑了笑,“我用‘救命恩人’和‘善意的谎言’把她给洗脑了,她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
  王怡雯停顿了一下,收起了笑容。
  “不过,健哥。我觉得婉文姐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既对赵刚哥有好感,又被道德感折磨得受不了。如果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她迟早会崩溃,然后把真相全盘托出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我看着她。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给他们加加油,推他们一把,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王怡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所以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新的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想法?”我立刻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王怡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她的计划。
  “是这样的,健哥。我们美容院最近打算在临市开一家分店。”王怡雯说,“新店开业,需要几个有经验的熟手去那边待上两个月。一个是带带那边的新人,第二个是做一些开业的促销活动。”
  我听着,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去外地出差?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王怡雯。
  “对。”王怡雯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狡黠,“我想让婉文姐作为技术骨干,带队过去。”
  “这只是第一步。”王怡雯继续说道,“第二步,就是赵刚哥。我会想办法,让赵刚哥也辞掉现在的保安工作,去临市那边找个活干。”
  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把他们两个人都弄到外地去?脱离了我和熟人的视线,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理由呢?”我问,“婉文怎么可能同意赵刚跟着她去外地?”
  “理由我都想好了。”王怡雯胸有成竹地说,“我就跟婉文姐说,是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外地,怕她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受欺负。所以,是我专门去求赵刚哥,让他过去保护婉文姐的。”
  王怡雯看着我,分析着婉文的心理。
  “你想啊,婉文姐本来就觉得欠了赵刚哥的。如果我说是我求赵刚哥去的,婉文姐绝对不会怀疑赵刚哥有什么主动性或者企图。她只会觉得,赵刚哥是为了帮我的忙,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她,才放弃了本地的工作去外地的。”
  “这样一来,婉文姐心里的防备就会大大降低。而且……”
  王怡雯故意拖长了声音。
  “在外地,一男一女,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接触绝对会比现在频繁十倍、百倍。时间久了,感情一升温,绝对会成功的。”
  听着王怡雯的分析,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
  脱离了我这个丈夫的视线,脱离了周围熟悉的道德环境。在异国他乡,孤男寡女。
  这简直就是为出轨量身定制的温床!
  “还有。”王怡雯看着我有些兴奋的表情,抛出了一个更加重磅的炸弹,“我还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就是……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在临市那边,直接住到一起。”
  “住到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怡雯,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钟。
  把他们弄到外地去,制造独处的机会,这已经让我觉得足够刺激了。如果还能让他们住进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我老婆被这个保安彻底拿下,就真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对,住到一起。”王怡雯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理由我都想好了,就是为了省房租。”
  王怡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向我解释她的计划。
  “健哥,你想啊。我们店里派婉文姐这种高级技师去外地出差,肯定是要专门给她租一套好一点的房子的。”
  “到时候,我就跟婉文姐说,赵刚哥为了保护她,大老远跑去临市,在那边找的工作肯定工资也不高。如果让赵刚哥自己去租房子,那他那点微薄的工资估计连房租都不够付的。”
  王怡雯的眼神变得非常狡黠。
  “然后,我就顺理成章地向婉文姐提议,到时候我会申报一下,给她租的房子换成两室一厅的,就说以后家属找她会方便一点,婉文姐这个级别的技师,店里也会同意的,你想啊那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赵刚哥也住进去。这样既能省下赵刚哥的房租,又能让赵刚哥就近保护她,一举两得。”
  王怡雯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婉文姐是个心软的人,她早就知道赵刚哥的经济情况不好,每个月还要给前妻寄抚养费。如果我用‘帮赵刚哥省钱’这个理由去劝她,再加上赵刚哥是为了保护她才去外地的这个前提,我觉得,她拒绝的可能性非常小。”
  听完王怡雯这番极其缜密、环环相扣的计划,我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确实非常完美。
  从工作调动,到安排赵刚跟随,再到以省房租为由让他们同居。每一个环节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每一个借口都精准地踩在婉文的软肋上。
  婉文那种知恩图报、又容易心软的性格,在这个计划面前,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但是,一想到这个计划一旦实施,婉文就要去临市待上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将无法每天看到她,无法在晚上搂着她睡觉。而她,却要和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强壮男人,在异国他乡的同一套房子里,度过六十个日日夜夜。
  我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涌起了一丝难过和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亲手把一件最珍贵的宝贝,送到了别人的嘴边。
  王怡雯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那一丝犹豫和难过。
  “健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王怡雯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蛊惑,“这种事情,就必须给他们二人创造足够的、封闭的条件。只有在那种完全脱离了现实束缚的环境里,婉文姐心里的那道防线才会彻底瓦解。”
  王怡雯的眼神变得极其暧昧。
  “你放心,只要时机成熟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发生那种事情,绝对是水到渠成。”
  “干柴烈火”、“水到渠成”。
  这几个字,就像是几把带火的钩子,瞬间勾起了我心底最深处的那些扭曲的欲望。
  我脑海里刚才那一丝难过和失落,瞬间被一种极其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所取代。
  我脑补着婉文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在那个只有她和赵刚两个人的出租屋里。她穿着睡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赵刚坐在沙发上,用那种充满雄性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然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或者是一个喝了点小酒的周末。赵刚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按在沙发上,或者直接抱进卧室里……
  而婉文,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心理暗示和感情培养后,也许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就彻底地向这个强壮的保安敞开了身体。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鸡巴,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硬了起来。
  它硬得发痛,死死地顶在裤子的布料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身体的反应,看着坐在对面的王怡雯。
  “好。”我咬了咬牙,当即决定赞同这个想法,“我同意你的计划。”
  我看着王怡雯,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们多久去?那个分店什么时候开业?”
  “快了。”王怡雯回答道,“那边的店面已经租下来了,正在赶工期。差不多再有半个月,就能装修好了。到时候,我就会正式下达调令,让婉文姐过去。”
  王怡雯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自信的光芒。
  “健哥,你放心。在这半个月里,我会把所有的铺垫都做好。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赵刚哥和婉文姐在一起居住的事情,用最合理、最无法拒绝的说法,去说服婉文姐。”
  王怡雯拍了拍胸脯。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和借口。”
  听着王怡雯这句信誓旦旦的保证,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那种极致的期待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好。”我看着王怡雯,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和认真,“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情,必须做得天衣无缝。每一个理由、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看起来极其合理。”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婉文虽然心软,但她并不傻。如果被她看出来这其中有任何刻意安排的痕迹,或者察觉到我们是在故意撮合他们,那这件事情就彻底不好收场了。到时候,她绝对会翻脸的。”
  王怡雯听到我的嘱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健哥。”王怡雯的眼神极其坚定,“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会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把这件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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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七章
  晚上八点。
  “丽人”美容院一楼的大厅里。
  店门已经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所有的客户都已经离开。大厅中央的休息区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会议场地。
  几十个穿着工作服的美容技师和前台接待,整齐地站成三排。
  王怡雯穿着那套黑色的店长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大家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王怡雯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集中在王怡雯身上。
  婉文站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笔挺,表情很专注。
  “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怡雯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个月,我们店的业绩再创新高,超额完成了总部下达的指标!”
  听到这句话,队伍里立刻传出了一阵小声的骚动和兴奋的窃窃私语。
  “这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王怡雯提高了音量,压住了那些议论声,“所以,高层们开会决定,这个月大家的工资,全部翻倍!”
  “哇!”
  “太棒了!”
  听到“工资翻倍”这四个字,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甚至激动地跳了起来,互相击掌庆祝。
  婉文站在人群中,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她这个月接待了几个大客户,提成加上翻倍的底薪,绝对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激动。”王怡雯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着身为店长的王怡雯接下来的告知。
  “由于我们店的知名度在本市已经有了非常不错的成绩,客户群体也很稳定。”王怡雯看着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所以,高层决定,趁热打铁,在临市开一家分店,继续把我们‘丽人’的品牌知名度和高端服务宣传出去。”
  王怡雯抬起头,目光在队伍里扫视了一圈。
  “新店开业,需要一名熟悉全部流程、技术过硬的高级技师带队,另外还需要两名初级技师配合,一同前去临市驻店,为期两个月。”
  听到“去外地驻店两个月”,队伍里的人反应各不相同。有的觉得这是个锻炼和赚钱的好机会,有的则因为不想离开本市而面露难色。
  婉文站在那里,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她以为这又会像以前一样,通过大家投票或者自愿报名的方式来决定人选。
  但是,王怡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吃了一惊。
  “经过高层们的综合考量和选拔。”王怡雯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婉文的身上,大声宣布道,“这次临市分店的驻店任务,由婉文姐带队!”
  婉文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以往店里也有过类似去外地学习或者支援的情况,但每次都是先开会讨论,然后以投票的形式决定人选,或者让大家主动报名。
  这次为什么跳过了这个环节,直接由高层“钦定”了呢?
  婉文的脑子里闪过这个疑问。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毕竟她是店里资历最老、技术最好的高级技师,高层直接指派她去带新店,在逻辑上也完全说得通。这是店里的决定,也是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可,她只需要服从安排,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婉文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老公应该会支持我的。而且,去外地待一段时间,也许正好可以让我暂时远离赵刚,冷静一下头脑,理清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想到这里,婉文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另外两名配合的技师是……”王怡雯继续宣布,“张蕊,林晓晓!”
  王怡雯的话音刚落。
  站在婉文身后的两个年轻女孩,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
  “太好了!”
  林晓晓迫不及待地从队伍里蹦了出来,她今年才二十一岁,扎着个马尾辫,满脸的青春活力。
  “我早就听说隔壁市的夜市特别出名,有不少好吃的东西!”林晓晓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闪烁着吃货的光芒,“我一直忙着上班没时间去看,这下终于可以借着出差的机会,去吃个够了!”
  站在林晓晓旁边的张蕊,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我听说那边的海鲜特别便宜!”张蕊也是一脸的期待,“晓晓,到时候我们下班了就去逛夜市!”
  其实,王怡雯在人员安排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完全是她为了配合那个“异地同居”计划而精心挑选的阵容。
  张蕊和林晓晓年纪都不大,今年都是二十一岁。而且两人在美容学校的时候就是同学关系,毕业后又一起被招进了“丽人”美容院。
  这两个小姑娘心思比较单纯,正是比较贪玩、比较活泼的年纪。她们脑子里想的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怎么提高技术多赚点钱,根本不会去关注或者八卦别人的私生活。
  况且,她们两个平时和婉文的关系非常的好,婉文作为前辈,在技术上也经常指导她们。
  让婉文带她们两个过去,一方面在工作上确实能帮到婉文,另一方面,这两个单纯的小姑娘绝对不会成为婉文和赵刚发展关系的阻碍。她们下班后肯定会跑出去玩,从而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暴露的风险。
  王怡雯把这个人员名单和理由报给高层后,高层觉得非常合理,很快就批准了她的提议。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王怡雯看着兴奋的张蕊和林晓晓,笑着打断了她们的叽叽喳喳。
  “那么,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那边的店面装修和设备调试还需要一点时间。”王怡雯看着婉文和那两个小姑娘,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婉文姐,张蕊,林晓晓,你们这半个月就把手头上的客户交接一下,准备准备吧。”
  “好的,店长!”张蕊和林晓晓异口同声地回答。
  会议一结束,队伍刚解散。
  张蕊和林晓晓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立刻凑到了婉文的身边。
  她们一左一右地环抱住婉文的胳膊,兴奋地摇晃着。
  “婉文姐,太好了!能跟着你一起去新店,我们都不用怕被别人欺负了!”林晓晓仰着脸,看着婉文,叽叽喳喳地聊着。
  “是啊婉文姐,到时候你可得多教教我们那些高级手法。”张蕊也跟着附和,“等下了班,我们请你去吃好吃的!”
  婉文看着这两个充满活力的小姑娘,被她们的情绪所感染,嘴角也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好啦好啦,别晃了,我头都要晕了。”婉文轻轻地拍了拍她们的手背,“去外地是去工作的,可不是去玩的。你们这半个月赶紧把手法再练熟一点,别到时候在新店给我丢人。”
  “遵命!婉文姐!”两个小姑娘调皮地敬了个礼。
  “好了,散会。”王怡雯站在前面,拍了拍手,“婉文姐留一下,其他人都下班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众人听到下班的指令,纷纷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陆续地走出了美容院的大门。
  大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婉文和王怡雯两个人了。
  婉文走到王怡雯的旁边,看着她正在整理手里的会议记录本。
  “小雯。”婉文微微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要开分店的事情啊?这决定下得好突然啊。”
  婉文虽然性格不争不抢,但她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对店里的运营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开分店这么大的事情,通常都需要提前几个月甚至半年进行市场调研和选址,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突然就宣布了呢?
  王怡雯听到婉文的疑问,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她转过头,看着婉文,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挂着那种闺蜜之间特有的、亲昵的笑容。
  “哎呀~婉文姐。”王怡雯拉住婉文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和邀功的意味,“我也是前两天才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高层那边一直保密呢,说是怕影响大家现在的工作状态。”
  王怡雯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婉文往休息区的沙发走去。
  “然后呢,高层一宣布这个决定,就立刻让我安排带队的人选。”王怡雯拉着婉文坐下,看着她的眼睛,“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我?”婉文有些惊讶。
  “对啊!”王怡雯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婉文姐,你说你。前面店里有这种去外地出差、或者去总部培训的好事情,你总是推脱,说什么家里有健哥要照顾,把机会都让给别人。你干嘛跟钱过不去呢?”
  王怡雯看着婉文,眼神变得极其真诚。
  “再说了,婉文姐。”王怡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你这段时间……发生了那种事情,又是遇到小混混,又是去医院照顾人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我觉得,你也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换个环境,好好地散散心啦。”
  王怡雯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一个处处为闺蜜着想的好妹妹形象。
  她不仅用“赚钱”和“散心”这两个极其合理的理由打消了婉文的疑虑,还顺带提到了婉文最近的遭遇,让婉文觉得她是在体贴自己。
  “而且,我跟你说个秘密。”王怡雯凑到婉文的耳边,极其神秘地说道,“这次去临市带店,只要业绩达标,带队的技师有五万块钱的额外奖金呢!”
  王怡雯退回身子,冲着婉文挑了挑眉毛。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差事,我可不想便宜别人。所以我就直接把你报上去了,连投票都省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婉文听着王怡雯这番情真意切的解释,看着她那张写满“为你着想”的脸,心里的那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五万块钱的奖金,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诱惑。而且,王怡雯说得对,她现在确实需要换个环境,去理清一下自己那乱成一团的思绪。
  婉文看着一脸真诚的王怡雯,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小丫头。”婉文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王怡雯的脸颊,嘴上笑着说,“那就谢谢你咯。等拿了奖金,我请你吃大餐。”
  “一言为定!”王怡雯高兴地拍了拍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家了。”婉文站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包,“你健哥还在家等我呢。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婉文姐路上慢点。”
  婉文和王怡雯告别后,走出了美容院,来到地下车库,开着车驶向了回家的路。
  看着婉文离开后,王怡雯站在美容院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和算计的神色。
  第一步,已经完美地走出去了。
  婉文已经毫无防备地接受了去临市出差的安排。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
  王怡雯转身走回美容院,从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赵刚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小雯妹子?”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刚那浑厚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一些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
  此刻的赵刚,正穿着那套不太合身的保安制服,手里拿着手电筒,在小区里进行着极其无聊的夜间巡逻。
  “喂,刚哥。”王怡雯的语气立刻变得有些严肃和急促,“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我等会儿去找你,跟你说个事情。”
  赵刚听到王怡雯这种语气,心里一紧。他第一反应就是婉文出事了。
  “方便,方便!”赵刚立刻停下了脚步,声音变得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大妹子怎么了?”
  “不是婉文姐出事了,是关于她的工作安排。”王怡雯故意卖了个关子,“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几点下班?”
  “我九点换班。”赵刚回答道。
  “行。那你下班后,直接来我家吧。我们在我家里谈事情。”王怡雯说。
  赵刚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只要是关于婉文的,他绝对不会拒绝。
  “好,我下班马上过去。”赵刚立马答应下来。
  两人约好半个小时后,在王怡雯家里谈事情。
  晚上九点半。
  王怡雯的家里。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两杯刚倒好的温水,冒着一丝丝热气。
  赵刚端坐在沙发上。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王怡雯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什么。
  “小雯啊。”赵刚看着王怡雯,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这么着急喊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大妹子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王怡雯放下手机,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嗓子。
  她没有直接回答赵刚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看着赵刚的眼睛,直接开门见山地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赵刚哥,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我要给你介绍个大美人。”王怡雯的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你觉得,婉文姐怎么样嘛?”
  听到这个问题,赵刚明显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王怡雯会突然问得这么直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大妹子……当然好啊。”赵刚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但回答得很诚恳,“又漂亮,又有气质,人还善良。我……我当然喜欢她了。”
  赵刚说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小了,黑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王怡雯看着赵刚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你看!”王怡雯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反正我人都给你介绍了,机会也给你创造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你真是不给力!”
  说着,王怡雯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焦急。
  赵刚被王怡雯这么一顿数落,心里也觉得有些憋屈。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包红塔山,抽出一根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重的烟气。
  “哎~”
  赵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苦涩和无奈。
  “小雯妹子,我……我很喜欢她,这我不瞒你。”赵刚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但是,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拿什么去追求人家?”
  赵刚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廉价的衣服,又指了指周围的环境。
  “我就一个小保安,一个月赚那几千块钱的死工资。每个月还要拿出一大半给前妻当孩子的抚养费,上次派出所调解的十万块钱,我基本上都给了前妻抚养娃,我自己连抽包好烟都得精打细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赵刚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燃烧的香烟。
  “大妹子那么优秀,那么高级。我这种条件,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啊。我怕我一开口,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还会让她觉得我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怡雯见赵刚因为自卑而打退堂鼓,立刻着急了起来。
  “哎呀~赵刚哥,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王怡雯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婉文姐根本就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只要你能让她觉得踏实,让她开心、快乐,她根本就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是不是当保安的。”
  王怡雯看着赵刚,开始循循善诱。
  “而且,这么久了。我一直在暗中撮合你们,给你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赵刚点了点头。他又不傻,王怡雯那天晚上故意把他和婉文单独留在出租屋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不就是了!”王怡雯一拍大腿,“你自己都不上心,指望我一个外人,猴年马月才能追得上我的婉文姐?”
  王怡雯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诱饵。
  “再说了,赵刚哥。这段时间我仔细观察过了,我发现,婉文姐其实对你真的很不一样。”
  王怡雯的眼神变得极其神秘。
  “就是那种眼神,那种说话的语气,还有她看你时的那种状态。我认识她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有过这种表现。”
  王怡雯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敢打包票,她绝对是对你有一定的好感的。只不过,毕竟女孩子嘛,脸皮薄,又比较矜持。你总不能指望人家一个大美女,反过来主动追求你个大老爷们吧?”
  说完这番话,王怡雯假装愤愤地抱起双臂,靠在沙发背上,死死地盯着赵刚。
  赵刚听着王怡雯的分析,心里那团原本快要熄灭的火,再次被点燃了。
  婉文对他有好感?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他连续地抽了几口过肺的烟,试图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那……”赵刚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抬起头看着王怡雯,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渴望的光芒,“那我该怎么办?”
  王怡雯看着赵刚终于上钩了,而且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王怡雯放下手臂,身体重新往前倾,眼神变得极其狡黠。
  “赵刚哥,别说我没有帮你哦。我今天叫你来,就是给你送一个绝佳的机会来的。”
  王怡雯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们美容院,马上要在临市开一家分店。为期两个月。我已经安排婉文姐作为带队技师,去那边驻店了。半个月后就出发。”
  赵刚听到婉文要去外地两个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去外地?两个月?”
  “对,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哦!”王怡雯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的想法是,你呀,干脆辞掉这边这个破保安的工作。跟着婉文姐一起去临市那边,随便找个别的什么活干着。”
  王怡雯看着赵刚,语气充满了诱惑。
  “其实,工作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你们可以在这两个月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好好地增加感情啊!”
  “婉文姐又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女人,你只要在那边多关心她、多照顾她,你肯定能打动她。日久生情嘛,你说对不对?”
  赵刚听着,心里一阵狂喜。如果能每天都看到婉文,甚至能和她在同一个城市里互相照顾,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然后!”
  王怡雯没有给赵刚喘息的机会,直接抛出了那个最核心、最致命的计划。
  “店里会给婉文姐在临市租个房子。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你和婉文姐……一起住!”
  “一起住?”
  赵刚听到这三个字,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婉文,那个像女神一样高冷、漂亮的女人,同居在一个屋檐下?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巨大的馅饼,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王怡雯看着赵刚那副震惊的样子,小嘴一嘟,做出一副可爱的模样,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对啊,一起住。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你要是这样都还拿不下婉文姐,我看,你就真的没救了,干脆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赵刚的心里此刻就像是揣了一只兔子,一阵紧张,一阵兴奋。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和婉文住在一起的场景了。每天早上看着她起床,每天晚上等她下班,甚至……甚至能看到她穿着睡衣在屋子里走动的样子。
  这种极其强烈的诱惑,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但是,理智还是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
  “这……”赵刚搓了搓粗糙的双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大妹子能同意吗?”
  他看着王怡雯。
  “我去那边找个活干,这不难。让我和大妹子住一起,我心里一万个愿意。但是人家呢?人家那么爱干净,那么有气质,能愿意跟我这个糙汉子住一起?我觉得够呛。”
  王怡雯听到赵刚的顾虑,极其自信地伸出手,在半空中晃了晃。
  “这个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
  王怡雯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始向赵刚透露她的说辞。
  “到时候,我就跟婉文姐说,是我非要让你跟着去的。我就说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地,怕她受欺负,所以特意求你去保护她。”
  王怡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小口。
  “然后呢,我再跟她说,反正你在那边找工作工资也不高,租房子又要花不少钱。不如就让你住在她那里。反正店里给她安排的是两室一厅,那一间次卧空着也是闲着,还能帮你省下一大笔开销。”
  王怡雯看着赵刚,眼神里充满了笃定。
  “你别看婉文姐平时总是一脸高冷的样子,其实她人可好了,心特别软。再加上你还救了她一次,她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你。只要我把这些理由一摆出来,她绝对不会拒绝的。”
  王怡雯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她端起水杯,再次喝了一口水,眼神极其暧昧地在赵刚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赵刚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王怡雯话里那极其露骨的暗示?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只要进去了,剩下的事情,就全看他自己的手段了。
  赵刚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的心里早已拿定了主意。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因为他确实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婉文,甚至可以说是迷恋。
  “行!”
  赵刚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变得极其毅然决然。
  “没问题!小雯妹子,你看着安排。我这边绝对没问题,我明天就去跟物业提辞职!”走个流程下来,半个月也够了。
  晚上十点。
  婉文开着车回到了我们所在的小区。
  停好车,她坐在驾驶室里,并没有立刻下车。
  她的脑子里乱乱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早上王怡雯那番关于“救命恩人”的洗脑,还有赵姐那番极其开放露骨的“以身相许”的言论,以及晚上突然宣布的去临市出差两个月的决定。
  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心头。
  不过,去临市出差这个决定,虽然突然,但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个暂时的解脱。
  “是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确实应该出去散散心,换个环境了。”
  婉文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她觉得,只要离开了这个城市,离开了赵刚,她就能慢慢地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都忘掉,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包,下了车,走进了电梯。
  回到家后,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婉文换好拖鞋,走到我身边坐下。
  “老公。”
  婉文看着我,语气很平静。
  “跟你说个事情。今天店里开会,决定在临市开一家分店。高层指派我过去带队,大概要去两个月,半个月后就出发。”
  我装作非常惊讶的样子,转过头看着她。
  “去临市?两个月?”
  “嗯。”婉文点了点头。
  到了饭点,我们坐在餐桌旁。
  婉文一边用筷子给我夹着菜,一边继续说着这件事情。
  “老公,你的意思是……”
  婉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她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和我商量的。如果我表现出强烈的不满或者不同意,按照婉文那种传统的性格,她一定会想办法去店里婉拒这个安排。毕竟,在她心里,家庭和我的感受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我看着她那张略带紧张的脸,心里激动的暗爽起来。
  我怎么可能不同意?我简直求之不得!
  “分店?”我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装出一副极其高兴和支持的样子,“好事啊!这说明你们店的高层很看重你这颗摇钱树啊,都把你派出去镇场子了。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啊!”
  我极其夸张地夸奖着婉文。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她有心理负担,怕她因为放心不下我而改变主意。
  听到我这么说,婉文脸上那种紧张的神色立刻缓和了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那就好。”婉文又给我夹了一块肉,“就是……这两个月我不在家,你得按时吃饭哦,不许总是吃外卖,也不许熬夜打游戏。”
  婉文像个管家婆一样叮嘱着我。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凶狠,她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后又咬了一口。
  “嘶——”我假装吃痛地叫了一声。
  “还有!”婉文瞪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不许趁我不在家,去勾搭外面的小姑娘!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回来咬死你!”
  看着婉文这副吃醋和小女人的模样,我的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放心吧,老婆。”我揉着被她咬过的胳膊,极其认真地保证道,“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里有时间去找什么小姑娘啊。”
  我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我可不会找小姑娘。倒是你,我的好老婆,你这次去外地,肯定会有一个极其强壮的情人。”
  一想到婉文即将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被赵刚压在身下疯狂蹂躏的画面,我越想越激动。
  我裤裆里的那根鸡巴,瞬间充血,变得无比坚硬,像一根铁棍一样死死地顶着裤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抱住坐在旁边的婉文。我把脸埋进婉文的脖颈里,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嘴唇在她的皮肤上疯狂地亲吻着。
  我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直接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在她的胸部和腰间乱摸。
  婉文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吓了一跳。
  “呀——”
  她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是在感受到我裤裆里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死死地顶在她的腿上时,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嗯~~”
  婉文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呻吟。
  “健哥~~不要在这里~~”婉文双手推着我的胸膛,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哀求,“去床上好不好~~饭还没吃完呢~~”
  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被赵刚操干的画面,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已经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直接双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抱,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我把她转过身,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地压在了餐桌上。
  桌子上的盘子和碗被碰得叮当响,几滴菜汤溅在了她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上。
  婉文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趴着,臀部高高地撅起。
  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抓住她那条紧身牛仔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牛仔裤连带着里面那条粉色的纯棉内裤,被我直接扒到了膝盖的位置。
  婉文那白皙、浑圆的屁股,瞬间暴露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在里面摸出了一个避孕套。
  这东西我们家里到处都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发泄,所以我买了很多。
  婉文趴在桌子上,感受到下半身的凉意,也没有太过于惊讶。她知道我有时候会突然兴起,只是今天显得格外粗暴。
  我用牙齿撕开包装,慌忙地把避孕套戴在了那根已经胀得发紫、坚硬无比的鸡巴上。
  我往前跨了一步,身体紧紧地贴在婉文的臀部上。
  我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口。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扩张。
  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我直接一插到底。
  “啊——”
  婉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痛呼。
  随着我整根鸡巴的强行进入,婉文的阴道壁被瞬间撑开,那种极其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呼——”
  我和婉文几乎同时舒服地呼出了一口长气。
  我就这样站在餐桌后面,用这种极其原始、极其粗暴的后入姿势,开始疯狂地操着她。
  “好滑……好热……好紧……”
  我一边用力地抽插着,一边在婉文的耳边喘着粗气,嘴里极其下流地嘟囔着。
  “老婆……你的阴道真的好舒服……”
  婉文双手死死地撑着桌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我抽出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直接隔着那件碍事的雪纺衬衫,在她的胸罩上不停地揉捏。
  很快,我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便极其粗暴地把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伸进了胸罩里。
  我的双手握住了她那对柔软、饱满的大奶子,开始用力地揉搓、挤压。
  “嗯~嗯~”
  婉文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健哥~你最近~变得不一样了~”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痛苦和极其强烈的快感,“好硬~~嗯~嗯~插慢一点~~啊~~我有点疼~”
  我听着婉文的求饶声,手上的动作和腰部的撞击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婉文怎么会知道,我此刻脑海里臆想的,根本就不是我和她在做爱。
  我臆想的是,她和赵刚在那个临市的出租屋里,在那个狭小的沙发上,或者在那个陌生的床上,发生性交的场面。
  我臆想着,婉文被赵刚那个粗壮的保安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可能比我还要粗大、还要坚硬的鸡巴,用相同的后入姿势,极其粗暴地抽插着。
  我臆想着,婉文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极其配合地撅起屁股?或者,在赵刚那种充满雄性力量的撞击下,她会比跟我做爱时更加配合、更加放荡?
  她会不会在极度的快感中,嘴里喊着赵刚叫“老公”?
  一想到这些极其淫靡、极其背德的画面,我心里的那种绿帽癖就开始疯狂地作祟。
  这种扭曲的心理,让我极其兴奋,让我的神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健哥……慢一点……”
  婉文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她的阴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我的鸡巴。
  而我,却因为她的求饶,变得更加兴奋。
  “老婆……”
  我咬着牙,在心里极其变态地嘶吼着。
  “你很快就会被那个保安压在身下了……到时候,你还会不会说疼?你肯定会爽得求他快一点吧……”
  “嗯……”
  绿帽癖带来的那种极致的兴奋感和刺激感,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坚持几分钟,腰部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搐。
  “啊!”
  我低吼了一声,直接把那股滚烫的精液,极其猛烈地射到了避孕套里面。
  射精之后,我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婉文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婉文,肯定是没有达到高潮的。
  没有办法,我刚才实在太兴奋了,脑子里全都是她被别人操的画面,根本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做完之后。
  婉文趴在桌子上喘了一会儿气。
  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子,把屁股从我的鸡巴上抽离了出去。
  “啵”的一声,避孕套从她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液。
  婉文弯下腰,提起那条褪到膝盖的牛仔裤和内裤,穿好。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样子,伸出手,帮我把裤子的拉链拉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坏死了……”
  婉文红着脸,极其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你刚才……想到什么了?怎么……怎么这么兴奋?像个饿狼一样。”
  婉文虽然没有高潮,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没有抱怨我,她能明显感觉到我刚才那种极其异常的亢奋状态。
  我看着她那张娇媚的脸,心里还在回味着那些画面。
  我当然是不能把心里那些极其变态的想法告诉她的。
  “没想什么。”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装出一副极其深情的样子,“就是想到你要去外地两个月,我舍不得你,所以就没控制住。”
  婉文听到我这么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和愧疚。她主动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婉文轻声安慰着我。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时间过得很快。
  临市那边的分店装修已经进入了尾声,开业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在这半个月期间,婉文私下里,又和王怡雯一起,见了几次赵刚。
  名义上,是王怡雯攒的局,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算是朋友之间的聚会。
  在这些聚会上,赵刚确实表现得比之前在出租屋里更加主动了。他会主动给婉文夹菜,会极其细心地帮她拉开椅子,甚至在过马路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护着她。
  不过,婉文表面上却没有太在意。
  她只是把赵刚的这些举动,当成了朋友之间的玩笑和客套而已。毕竟,她马上就要去外地了,她觉得只要自己离开了,这些也是赵刚对她的一种朋友之间的不舍吧。
  但是,婉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赵刚这种极其细致、极其充满男人味的攻势下,她心里对赵刚的那种好感,已经越来越深了。只是她自己一直在用理智和婚姻的责任感在死死地压制着,不愿
  意承认而已。
  终于。
  这天,是婉文出发去临市的日子。
  早上八点。
  婉文在卧室里,把收拾好的衣服、化妆品和一些生活必需品,极其整齐地装进了一个大号的粉色行李箱里。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过身,看着站在旁边的我。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双臂,和我极其深情地拥抱在了一起。
  “健哥,我要走了哦。”
  婉文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舍。
  “别忘了,我和你说的。在家里要按时吃饭,注意身体,少熬夜。”
  听着婉文这极其体贴的叮嘱,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这一刻,我的心情复杂万分。
  有激动,有兴奋,有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极其强烈的期待。
  但同时,也有一丝极其真实的难过和酸楚。
  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让我的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热。
  “嗯,我知道了。”我紧紧地回抱着她,“你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工作别太拼命了。”
  拥抱过后,我帮婉文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我开着车,送婉文到了高铁站。
  因为王怡雯之前已经极其“贴心”地告诉婉文,店里给她租的房子就在分店的旁边,走路只要几分钟。所以,婉文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开车过去,坐高铁反而更方便、更轻松。
  高铁站的进站口旁。
  婉文和我做了最后的告别。
  我们俩再次深情相拥。
  “老公,我走了。到了那边我给你发信息。”婉文松开我,拉着行李箱,冲我挥了挥手。
  “好,一路顺风。”
  我站在原地,看着婉文拉着那个粉色的行李箱,慢慢地走进了进站口,汇入了拥挤的人流中。
  最后,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了高铁站。
  我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室上。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极其迅速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王怡雯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小雯。”我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兴奋,“婉文已经出发了。你那边如何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怡雯极其自信和得意的声音。
  “放心吧,健哥。”
  王怡雯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我这边一切OK。赵刚哥已经正式辞职了。而且,我已经托关系,提前在婉文姐即将入住的那个公寓里,给他应聘了一个保安的职位。”反正又不难。
  王怡雯极其狡黠地笑了一声。
  “他今天下午就坐大巴车过去,过去面试走个过场,明天就能直接上班了。至于同居的事情,等婉文姐在那边安顿下来,我就开始实施。”
  听到王怡雯的汇报,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好。”
  我极其满意地吐出一个字。
  “我挂断电话了。”
  我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我看着车窗外极其刺眼的阳光,心绪万千。
  我期待着,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我的老婆婉文,即将拉开序幕的、极其刺激的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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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上午11点40分,高铁稳稳停靠在临市北站的站台。
  车厢门打开,一股带着临市特有湿润气息的微风吹了进来。婉文穿着那套卡其色的职业小西装,脚踩着一双三厘米的黑色半高跟鞋,率先走出了车厢。她手里拉着那个粉色的行李箱,箱子的滚轮在平滑的站台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跟在她身后的是张蕊和林晓晓。两个21岁的年轻女孩显然对这次出差充满了新鲜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临市的美食和景点。张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推着一个银色的大号行李箱;林晓晓则是一身碎花连衣裙,手里拖着一个黑色的帆布行李袋。
  “婉文姐,临市的空气好像比咱们那边好一点哎。”张蕊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婉文说道。
  婉文微微笑了笑,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是啊,不过听说这边经常下雨,你们包里带伞了吗?”
  “带了带了,王店长开会的时候特意嘱咐过呢。”林晓晓抢着回答,眼睛四处张望着,“婉文姐,咱们现在往哪走?有人来接吗?”
  “嗯,怡雯说临市分店这边的筹备负责人会安排车来接我们。”婉文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读消息。
  三人顺着人流走向出站口。出站口外挤满了接站的人群,举着各种牌子。
  婉文目光扫视了一圈,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举着A4纸的年轻男人,纸上用粗体字打印着“欢迎婉文主管及张蕊、林晓晓”。
  “在那边。”婉文指了指方向,带着两个女孩走了过去。
  举牌子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看起来有些精干。看到婉文走过来,他立刻放下牌子,迎上前去。
  “您好,是婉文主管吧?我是临市分店这边的前期筹备人员,我叫刘强。王店长吩咐我今天来接你们。”刘强态度很客气,目光在婉文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迅速移开,伸手去接婉文手里的粉色行李箱。
  “你好,刘强。辛苦你跑一趟了。”婉文礼貌地点了点头,将行李箱递给他。
  “不辛苦不辛苦,车就在外面的停车场,咱们走吧。”刘强又转头看向张蕊和林晓晓,“两位美女的行李也给我吧。”
  “谢谢强哥!”张蕊和林晓晓毫不客气地将行李交给了刘强。
  四人来到停车场,刘强将行李塞进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的后备箱。婉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张蕊和林晓晓则钻进了后排。
  车辆启动,驶出高铁站,汇入了临市繁忙的车流中。  “婉文主管,王店长那边已经把你们的住宿都安排好了。”刘强一边开车,一边汇报道,“都在‘锦绣华庭’小区。那个小区环境不错,安保也挺严的。王店长特意交代,为了方便您带队工作和休息,给您单独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在6栋3单元802。张蕊和林晓晓的公寓在12栋2单元501,也是两室一厅,离您的那栋走路大概就五分钟。”
  婉文听着刘强的汇报,心里暗暗感叹王怡雯的办事效率和细心。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和两个女孩合租一套大点的房子,没想到王怡雯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怡雯费心了。”婉文轻声说道。
  后排的张蕊凑上前,扒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问道:“强哥,那小区附近有好吃的地方吗?有没有大超市啊?”
  “有,小区南门出去就是一条商业街,吃饭买东西都很方便。等会儿安顿好,你们可以自己去逛逛。”刘强笑着回答。
  车辆在市区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了“锦绣华庭”小区的门口。刘强和门卫沟通了一下,将车开进了小区。
  小区绿化做得很好,树木葱郁,道路干净整洁。刘强先将车开到了12栋楼下。
  “张蕊,林晓晓,你们的公寓到了。501室,这是钥匙。”刘强从储物盒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后排的女孩,然后下车帮她们把行李拿了下来。
  婉文也下了车,对两个女孩嘱咐道:“你们俩先把行李放好,简单收拾一下。下午两点半,我们在小区南门口集合,刘强会带我们去新店那边看看现场情况。有什么问题随时在群里联系。”
  “好的婉文姐,那我们先上去了。”张蕊和林晓晓拖着行李走进了单元门。
  刘强重新启动车辆,载着婉文来到了6栋楼下。
  “婉文主管,这就是您的那栋了。802室,这是钥匙和门禁卡。”刘强将另一串钥匙递给婉文,并帮她把粉色行李箱提了下来。
  “太谢谢你了刘强。那我们下午两点半见。”婉文接过钥匙,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单元门。
  电梯停在8楼。婉文走出电梯,来到802室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伴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是一套装修得很温馨的公寓。客厅铺着木地板,摆放着一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甚至还放着一盆绿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明亮而舒适。
  婉文推着行李箱走进主卧。主卧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干净的浅灰色床品。旁边是一个大衣柜和一张梳妆台。她走到次卧看了一眼,次卧稍小一些,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和一张书桌,显得有些空荡。不过婉文内心还是很喜欢这种小而精的感觉,就像赵刚的出租屋一样.....婉文随即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着,瞎想什么呢。
  婉文回到主卧,将粉色行李箱平放在地上,拉开拉链,开始将里面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挂进衣柜里。其中包括我前段时间给她买的那件黑色修身小V领连衣裙,以及几件真丝衬衫和包臀裙。
  整理完衣物,婉文感到一阵口渴。她走到厨房,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此时,她想起了我。
  婉文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的头像。对话框还停留在早上我送她进高铁站时的最后一条消息。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输入了一段文字:“老公,我已经到临市的公寓了。分店这边的负责人接的站。怡雯安排得挺好的,给我单独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环境不错。我刚把行李收拾好。你中午吃饭了吗?”
  发送完毕后,婉文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微信的提示音。
  婉文拿起手机,是我的回复。
  “老婆,到了就好。我刚在公司食堂吃完饭。你一个人在那边,单独住一套房子一定要注意安全,晚上睡觉前记得反锁门。下午还要去新店吗?”
  婉文看着健的回复,心里涌起一丝愧疚。老公对她的关心总是这么细致入微,而她却在赵刚住院期间,对健撒了谎,甚至在和健发生关系时,脑海里还出现了赵刚的影子。
  她咬了咬下唇,回复道:“嗯,下午两点半去新店现场看看进度。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饭,别总是对付。”
  “知道啦。老婆辛苦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回复得很快。
  婉文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结束了对话。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陌生的小区环境。接下来的两个月,她就要在这里度过了。不知道新店的筹备工作会不会很棘手,也不知道……
  婉文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她立刻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那个念头压下去。她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准备休息一会儿,迎接下午的工作。
  下午两点半,婉文准时出现在“锦绣华庭”小区的南门口。她换下了一路风尘的卡其色小西装,穿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脚上依然是那双三厘米的半高跟鞋。头发被利落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而专业。
  张蕊和林晓晓也已经到了,两个女孩换上了轻便的运动装,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奶茶。
  “婉文姐,这附近真的挺方便的,我们刚才去超市逛了一圈,买了点日用品。”张蕊递过一杯常温的乌龙茶,“给,姐,解解渴。”
  “谢谢。”婉文接过纸杯,喝了一口。
  一辆银色的别克商务车缓缓停在她们面前,车窗降下,刘强探出头来:“婉文主管,两位美女,上车吧,咱们去新店。”
  三人依次上车。车辆穿过临市略显拥堵的街道,大约二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处繁华商业街的街角。
  “就是这里了。”刘强指着面前一栋三层高的临街商铺说道。商铺的外部已经搭起了脚手架,绿色的防护网将一楼和二楼遮挡得严严实实,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电钻和敲击的轰鸣声。
  婉文皱了皱眉,推开车门走下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和浓重的粉尘。
  “进度怎么样了?”婉文一边往里走,一边问跟在身后的刘强。
  “硬装部分基本快收尾了,现在主要在做一楼大厅的吊顶和二楼VIP包厢的隔音测试。水电线路昨天刚走完第二遍。这几天就麻烦婉文姐了,毕竟您最熟悉这些了”看看哪里有不合理的地方。刘强拿出一卷图纸,递给婉文。
  婉文接过图纸,跨过地上散落的木板和电线,走进了昏暗的一楼大厅。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脚手架上忙碌着。
  “张蕊,晓晓,你们俩去二楼,核对一下各个包厢的面积,看看跟图纸上标的是不是一致,顺便检查一下洗手间的防水做没做。”婉文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
  “好的,婉文姐。”两个女孩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顺着临时搭建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婉文则留在了一楼,拿着图纸,开始一项一项地和刘强核对细节。从前台的位置、休息区的沙发摆放,到产品展示柜的尺寸,她都问得非常仔细。
  “刘强,这个前台的射灯位置不对,图纸上标的是偏左十公分,现在这样打光会直接照在客人的脸上,很刺眼。必须让工人改过来。”婉文指着头顶的一排线路,语气严肃。
  “这……工人说那边有根承重梁,线不好走。”刘强面露难色。
  “不好走也要想办法走,这是细节问题,直接影响客户体验。你现在就把工头叫过来。”婉文的态度不容置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婉文像个陀螺一样在工地上转个不停。她不仅要解决装修上的各种突发问题,还要和送货的供应商确认美容仪器的进场时间。张蕊和林晓晓也跑上跑下,累得满头大汗。
  高强度的脑力和体力消耗,让婉文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在本地的老店,她虽然也是资深技师,但主要负责业务,像这种统筹全局、事无巨细都要操心的新店筹备工作,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晚上七点半,工地上的工人开始陆续收拾工具下班。
  “今天先到这里吧。”婉文合上图纸,揉了揉酸胀的脖子。白色的真丝衬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落了几缕在额前。
  “婉文姐,咱们晚上吃什么呀?饿死了。”张蕊瘫坐在一堆还没拆封的纸箱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附近找个干净点的地方随便吃点吧,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午九点还要过来盯着进仪器。”婉文看了一眼手机,感觉腿都快站不住了。
  刘强带着她们在商业街后面的一家小饭馆简单吃了顿便饭。席间,婉文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米饭。她的脑子里全都是明天要处理的一堆烂摊子:仪器的摆放、新员工的招聘面试、还有迟迟未定的开业活动方案。
  晚上九点,商务车将她们送回了“锦绣华庭”小区。
  “婉文姐,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啊。”张蕊和林晓晓在12栋楼下下了车,冲婉文挥了挥手。
  “嗯,你们也早点睡。”婉文点了点头,看着她们走进单元门,然后转身独自走向6栋。
  临市的夜晚比本地要凉爽许多,一阵风吹过,婉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双臂,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了6栋的电梯。
  回到802室,婉文连灯都没开,直接踢掉脚上的半高跟鞋,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客厅的布艺沙发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放大了她内心的孤独感和无力感。在本地,每天下班回到家,至少还有健在。虽然健有些木讷,甚至在某些方面让她感到压抑,但那种熟悉的生活气息,他的温柔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空荡荡的公寓里,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婉文在黑暗中躺了十几分钟,才强撑着坐起来,按亮了客厅的灯。
  她走到玄关,将门反锁,然后走进卫生间,打开了热水器。
  在等待水热的间隙,婉文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想给健发个微信,告诉他自己有多累。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她不想把这种负面情绪传递给健,更何况,健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
  婉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怡雯。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通了电话。
  “喂,怡雯。”婉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婉文姐,刚回公寓吗?听你声音怎么这么累啊?”王怡雯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清脆,透着一股活力。
  “嗯,刚回来。今天去新店盯了一下午装修,问题挺多的,头都大了。”婉文走到沙发旁坐下,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
  “哎呀,我就知道会这样。新店筹备最熬人了,婉文姐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太拼了。”王怡雯安慰道。
  “没办法,工期紧,很多细节不盯着不行。我也是想出点力赶紧让新店运作起来”婉文叹了口气。
  “辛苦啦,我的好姐姐。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大餐犒劳你。”王怡雯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用词,“那个……婉文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婉文停下了揉腿的动作,直觉告诉她,王怡雯接下来的话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今天你们出门之后,我安排了一个人过去临市。”王怡雯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婉文愣了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店里几个男技师的名字:“安排人?谁啊?是小李还是大刘?店里还要派人过来帮忙吗?”
  “都不是。”王怡雯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是赵刚哥。”
  “谁?”婉文猛地坐直了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赵刚?他……他怎么会来临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王怡雯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和理所当然:“婉文姐,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婉文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心跳突然加速。她回想起赵刚那张憨厚的脸,回想起他在KTV门口为她挡下木棍、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的画面,又回想起在医院病房里,自己失去平衡扑进他怀里时,一起做饭,一起聊天,聊着他的孩子......那些事情历历在目。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原本就疲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怡雯,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赵刚哥,来临市干什么?”婉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婉文姐,你听我说完。”王怡雯按照事先排练过无数遍的说辞,有条不紊地开始解释,“你们三个女孩子去临市出差,一去就是两个月,人生地不熟的。新店那边又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作为店长和你的好闺蜜,实在是不放心你们的安全。”
  王怡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婉文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特别是你,带队压力那么大,每天早出晚归的。万一遇到点什么麻烦,或者有个搬搬抬抬的重活,连个能搭把手的男人都没有。张蕊和林晓晓那两个小丫头顶什么用?”
  婉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王怡雯的话却像针一样扎进了她此刻最脆弱的地方。她今天在工地上确实感到力不从心,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所以我私下里去找了赵刚。”王怡雯没有给婉文插话的机会,“我跟他说,临市这边的新小区缺个靠谱的保安,工资比咱们那边高不少。而且,我特意拜托他,让他顺便帮忙照看你们一下,就当是帮我个忙。”
  “你……你求他来的?”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完全没想到王怡雯会做到这个地步。
  “是啊,不过也不算是求吧,她听我说保护你啥的,立马就答应下来了”王怡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说白了,人家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才同意辞掉那边的工作过去的。他今天下午就坐大巴出发了,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你们那个‘锦绣华庭’小区物业报到了。”
  婉文听完这番话,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赵刚辞职了?为了来临市?为了……照看她?
  王怡雯的解释在逻辑上天衣无缝。作为店长,关心下属安全是职责所在;作为闺蜜,找一个“靠谱”且有过“救命之恩”的男人来暗中保护她,似乎也合情合理。
  可是,婉文心里却乱成了一团。她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她知道赵刚对她抱有某种好感。她原本以为离开本地,来到临市,就能切断这段有些荒唐的纠葛。
  但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追到了这里,而且是以一种名正言顺、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怡雯……你这……你怎么能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就做决定?”婉文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力和复杂的情绪。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对王怡雯发火。
  “哎呀,我的好姐姐,提前跟你商量,你肯定又要觉得麻烦人家,又要推辞,说不定还会跟我急。”王怡雯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语气轻松,“你就别多想了。赵刚去那边也是正经工作,物业那边我都托关系打好招呼了,直接给他安排在你们小区。有他在,我心里踏实多了。你们要是有个什么急事,直接找他就行。”
  婉文沉默了。她紧紧攥着手机。她知道,木已成舟,赵刚已经在这个小区里了。不过随即心里又生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和踏实感。
  内心深处,在听到赵刚名字的那一刻,除了震惊和慌乱,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安全感,像藤蔓一样悄悄滋生出来。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在这个疲惫不堪的夜晚,知道有一个熟悉且强壮的男人就在附近,这种感觉很微妙。
  “好吧……我知道了。”婉文最终妥协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这就对了嘛!别有心理负担,人家也是为了多赚点钱养孩子。行了,你赶紧洗澡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婉文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赵刚穿着保安制服的样子。他现在在哪里?巡逻吗?
  晚上,婉文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睡裙很薄,贴合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她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客厅准备倒杯水。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在这寂静的夜晚,门铃声显得格外突兀,吓了婉文一跳。
  她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这么晚了,会是谁?张蕊和林晓晓?不可能,她们没有门禁卡进不来这栋楼。
  婉文的心跳陡然加快。她走到玄关,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的走廊灯光有些昏暗。
  一个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制服的扣子紧紧绷着,显得胸肌格外发达。
  是赵刚。
  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正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婉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真的来了,而且,就在门外。
  婉文站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向下压。“咔哒”一声,门开了一半。
  走廊的顶灯洒下,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赵刚站在门外。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当门打开,赵刚抬起头,目光落在婉文身上。婉文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部分乳房的轮廓。赵刚的眼神停顿了半秒,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向旁边的墙壁,身体站得笔直。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有些粗哑,带着一丝局促。
  婉文将门又拉开了一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她而头部受过重击的男人,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波澜。她轻声开口:“赵刚哥……你真的来临市了。”
  “嗯。”赵刚点点头,依旧没有直视婉文的眼睛,“小雯跟我说了,说你们几个女孩子在外地不安全,新店那边又乱。她求我过来当保安,顺便照看你们一下。我寻思着这边工资也高点,就辞了那边的活过来了。”
  赵刚将手里的塑料袋递上前:“我刚去物业报到领了衣服。刚才巡逻,想着你第一天来肯定没买吃的,顺路去便利店买了点面包,还有这瓶牛奶,我让店员给加热了一下。”
  婉文看着塑料袋里那瓶熟悉的玻璃瓶装牛奶,眼眶微微发热。她伸出手接过塑料袋。在交接的过程中,婉文的手指碰到了赵刚粗糙宽大的手背。赵刚的手很热,婉文的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抽回。
  “谢谢你,赵刚哥。”婉文低声说道,“大老远跑过来,还给我送吃的。”
  “顺手的事,大妹子你别客气。”赵刚搓了搓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你带队辛苦,早点吃完休息。我还在当班,得去巡逻了。”
  赵刚转身准备走向电梯。
  “赵刚哥,等等。”婉文叫住他。
  赵刚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你住的远吗?”婉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这句话。
  赵刚挠了挠头,笑了笑:“小雯跟物业打过招呼了。但是物业这边暂时没空余的宿舍,这段时间让我先自行安排一下,以后就有空位了马上给我安排。我就在地下二层的设备间里支了张折叠床。虽然有点潮,但能凑合睡,反正宿舍也是早晚都有,等等就行。而且我暂时住地下离你这栋楼也近,有啥事你喊我一声就行。”
  婉文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地下二层的设备间,那种地方不仅阴暗潮湿,而且噪音大,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更何况赵刚的后脑勺之前受过重击,在那种环境下休息怎么能行。
  “地下二层?那怎么能住人?”婉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焦急和责备,“物业这么不靠谱的……”可是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奕雯和赵刚商量好的,并非没有宿舍可以住,就是赌婉文会心
  软,念及赵刚对她的救命之恩。就是找个机会赌婉文会让赵刚和她一起住在一起!
  “大妹子,你别怪小雯。是我自己说没事的,干保安定点巡逻,在哪儿闭眼不是睡。而且设备室也能洗澡洗衣服的”赵刚打断了婉文的话,指了指婉文单薄的睡裙,“走廊风大,你穿得少,赶紧进去吧。我走了。”
  说完,赵刚大步走向电梯,按下了下行键。
  婉文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才提着塑料袋退回房间,将门反锁。
  她走到客厅,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拿出那瓶温热的牛奶。玻璃瓶的温度传导到手心,婉文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赵刚刚才描述的地下二层设备间的画面。
  她拿起手机,点开王怡雯的微信,手指快速打字:“怡雯,赵刚哥刚才来给我送吃的了。我问他住哪,他说住在地下二层的设备间?那里怎么能住人,他头上还有伤呢!”
  一分钟后,王怡雯回复了语音。婉文点开播放。
  “婉文姐,你别生气啊,我本来想花钱给他在这附近找个便宜点的单间,但他死活不同意,说不能让我掏钱,非说物业的设备间能凑合。等到物业把宿舍腾出来就好了,他先将就着。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倔得很。而且他说住地下室离你们近,方便保护你们。”
  婉文听完语音,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她知道赵刚是为了省钱,也是为了所谓的“保护”她。她转头看了一眼这套两室一厅公寓里那间空荡荡的次卧,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她立刻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自己是有夫之妇,怎么能让一个单身男人住进来。
  “可是那里太潮湿了,对他的伤口恢复不好。”婉文回复文字。
  王怡雯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婉文姐,我也愁这个事儿呢。临市这几天天气预报说有连续的暴雨,地下室肯定会返潮甚至漏水。到时候他那折叠床根本没法睡。我这几天再想想办法吧,毕竟是我让他过去的。看看能不能跟物业协调一下。你今天太累了,先别管了,早点休息吧。”
  婉文放下手机。王怡雯的话让她更加心神不宁。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夜空,果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婉文回到沙发前,拧开牛奶瓶盖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稍微缓解了胃里的空虚。她拿出手机,给健发了一条微信:“老公,我准备睡了。今天很累。”
  健很快回复:“老婆晚安,锁好门。”
  婉文没有再回复。她关掉客厅的灯,走进主卧,躺在宽大的床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的脑海里却始终盘旋着赵刚在地下室设备间里的身影,以及王怡雯提到的即将到来的暴雨。
  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王怡雯发来的微信截图。截图上正是婉文质问王怡雯关于赵刚住宿问题的聊天记录。
  我嘴角不仅上扬起来,内心也是松了口气,计划果然是按照我们的想法进行的。我拿起手机给王怡雯发语音:“小雯,干得漂亮。设备间这个安排太绝了。等暴雨一下,赵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婉文肯定狠不下心。到时候,同居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王怡雯回复:“放心吧健哥,天气预报说过几天临市就有大暴雨。只要雨一下大,设备间在地下二层,到时候肯定进水。那个时候,婉文姐绝对会收留他的。”
  我看着屏幕,鸡巴迅速勃起,我隔着布料揉搓了几下,随后打开绿帽论坛,开始更新帖子。
  接下来的两天,临市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新店的装修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在刘强的现场调度下,进度确实加快了不少。婉文每天早出晚归,像个陀螺一样在工地和各种供应商之间连轴转。
  这两天里,赵刚依然恪守着保安的职责。每天早上婉文出门时,总能在小区门口看到他笔挺的身影;晚上加班回来,不管多晚,他都会在门卫室或者巡逻的路上,憨厚地冲她笑笑,喊一声“大妹子,下班了”。
  他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802室,也没有再送过东西。但婉文知道,他每天晚上,都睡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二层设备间里。每次看到他后脑勺上那块刚长出新肉的粉色伤疤,婉文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第三天傍晚,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像铅块一样压在城市上空,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和塑料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
  天气预报里说的那场大暴雨,终于要来了。
  婉文提前让张蕊和林晓晓回了她们的公寓,自己则留在新店,和刘强一起核对最后一批软装的进场清单。
  晚上八点半,第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商铺的玻璃门上。不到十分钟,街道上就积起了水。
  “婉文姐,这雨太大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开车送你回去。”刘强看着门外的倾盆大雨说道。
  “好,辛苦你了。”婉文收拾好图纸和文件,坐上了刘强的车。
  一路上,雨刮器开到了最大档,依然看不清前方的路况。车子在积水中缓慢爬行,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锦绣华庭”小区。
  “婉文姐,我就不进去了,你包里有伞吗?”刘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有的,你回去路上慢点。”婉文在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折叠伞,推开车门。撑起了伞。
  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将她的裤腿打湿。她艰难地顶着风,向6栋走去。路过门卫室时,她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老保安,没有看到赵刚的身影。
  婉文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大的雨,他去哪儿了?难道还在地下室?
  回到802室,婉文脱下湿透的鞋袜,换上拖鞋。窗外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狂风呼啸着拍打着落地窗。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拿出手机,想给王赵刚发个信息问问情况,但字打到一半又删掉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王怡雯打来的语音通话。
  婉文接通电话,“喂,怡雯。”
  “婉文姐,你回公寓了吗?我看新闻说你们那里下了好大的雨!”王怡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刚回来,怎么了?”
  “哎呀,出事了!我刚才给赵刚打电话想问他住宿的事情,一直打不通,提示不在服务区。我怕他出事,就给你们小区物业打了个电话。”王怡雯的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物业说,地下室进水了!特别是地下二层,因为地势最低,加上外面市政管网倒灌,水已经淹了半米深了!他们正在组织人抽水呢!”我猜赵刚哥还在那里!他舍不得花钱住酒店。肯定会将就,但是没想到雨会下的这么大。
  婉文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进水了?你是说赵刚还在那里 ?他还在设备间里吗?”婉文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物业说不知道啊,他们现在乱成一团,根本顾不上找人。设备间在最里面,信号又不好……婉文姐,赵刚头上还有伤,这要是泡在脏水里感染了,或者漏电什么的……我这离得太远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地下室看看他?”
  “好,我马上去!”
  婉文挂断电话,连外套都没顾上穿,直接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长裤,抓起门禁卡就冲出了门。
  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一层。婉文走出电梯,发现通往负二层的楼梯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物业人员正在扯着管子抽水。
  “哎,业主,下面危险,不能下去!”一个物业人员拦住了她。
  “我找人!有个保安住在下面的设备间里!”婉文焦急地喊道。
  “下面水都快齐腰了,设备间在最里面,我们现在也进不去啊!等水抽一抽再说吧!”物业人员大声吼道。
  婉文看着楼梯下浑浊不堪、散发着恶臭的积水,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顾不上阻拦,直接跨过警戒线,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脏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脚踝、小腿,一直淹到了大腿根。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垃圾和油污,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赵刚哥!赵刚哥!”婉文一边趟着水,一边大声呼喊。地下室里回荡着抽水机的轰鸣声和她的回音。
  她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向走廊深处的设备间走去。
  终于,她看到了那扇半开的铁门。
  婉文推开门,借着走廊里昏暗的应急灯光,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狭小的设备间里,积水已经淹到了折叠床的床板。赵刚正站在水里,手里拿着一个破塑料盆,徒劳地往外舀水。他浑身湿透,深蓝色的保安制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更让婉文揪心的是,他后脑勺的伤口处,原本贴着的纱布已经脱落,粉色的新肉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似乎还渗着一丝血迹。
  听到动静,赵刚转过头。看到站在水里的婉文,他愣住了。
  “大妹子?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水脏,你快上去!”赵刚扔掉手里的盆,大步趟着水朝婉文走过来,想要把她推出去。
  “你别管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头上还有伤,泡在这脏水里不要命了吗!”
  “我……我没事。这床垫子湿了,我寻思把水舀一舀,晚上还能凑合……”赵刚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觉得难堪。
  “凑合什么!这水都快淹到胸口了!”婉文看着这个曾经为了救她毫不犹豫挡下棍子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流浪狗一样缩在这个肮脏的角落,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决定。
  “别舀了。跟我走。”婉文一把抓住赵刚粗糙而冰冷的大手。
  “去……去哪儿啊?”赵刚被她拉得一愣。
  “去我那儿!”婉文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这……这怎么行!”赵刚像触电一样抽回了手,连连后退,“大妹子,我一个大老爷们,深更半夜去你那儿住,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绝对不行!”
  婉文看着他那张倔强又憨厚的脸,听着他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维护她的名誉而说出的话,心里的愧疚和感动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都什么时候了!”婉文着急的说到,“店里给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次卧空着也是空着。你今天就住我那里吧。
  赵刚看着婉文那关心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默默地转过身,心里也是暗喜,这几天的罪没有白受。随即从水里捞起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那是他全部的行李),然后跟在婉文身后,走出了设备间。
  两人一前一后地趟着水,走出了地下二层。
  电梯里,灯光明亮。婉文这才发现,自己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浸水,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黑色的长裤也湿漉漉地裹在腿上。
  赵刚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婉文湿透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电梯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婉文感受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僵硬,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但她并没有出声,也没有试图遮挡。
  “叮”的一声,电梯在8楼停下。
  婉文拿出钥匙打开门,把赵刚让了进去。
  “你……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婉文指了指卫生间,声音有些不自然。
  “哎,好。谢谢大妹子。”赵刚低着头,提着滴水的帆布包走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婉文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又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次卧。
  她知道,从赵刚踏进这个房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她主动把一个对她有救命之恩、且身体强壮的单身男人,领进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她拿出手机,看着王怡雯的微信对话框。她本来想告诉王怡雯赵刚已经安全了,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
  她不想说。她潜意识里,想把这个秘密,这个属于她和赵刚在暴雨之夜的秘密,暂时隐藏起来。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赵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他自己的防水帆布包里带来的大号平角内裤,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走了出来。
  他常年干体力活,身材极其魁梧。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以及腹部那八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腹肌,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展露无遗。皮肤上还挂着水珠,散发着强烈的、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婉文抬起头,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赵刚这种身材,没想到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目光瞬间被这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牢牢吸引。她的呼吸突然停滞了,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跳动,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她从未在健的身上,看到过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这一刻,她那一直绷紧的心,终于裂开了一条细微的裂口!
  婉文回过神来,脸色羞红的转过头去,把自己的浴巾递给了赵刚。
  ......赵......赵刚哥......你赶紧围上吧......

评论

第 9 章

第九章
  赵刚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了卫生间。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穿着有多么不合时宜,或者说,在地下室那种恶劣环境下养成的习惯,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这是在一个“单身女性”的公寓里。
  当他抬起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婉文正愣愣地盯着自己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哎哟!大妹子,对不住,对不住!”赵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捂住自己的下半身,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那包里的衣服都湿透了,就……就剩这一条干内裤了。我这就回屋,这就回屋!”
  说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次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依旧狂暴的雨声。
  婉文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刚才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赵刚那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还有那条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平角内裤。那是一种与健截然不同的、充满野性和力量的男性躯体。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赵刚洗过澡后的热气,以及一股淡淡的廉价香皂味和属于男性的体味。婉文脱下那件已经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衬衫和湿透的黑色长裤,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过自己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渴望被滋润的年纪。健虽然对她很好,但在那方面总是缺乏激情和力量,甚至需要她主动去引导。而刚才看到赵刚的那一刻,她体内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原始渴望,仿佛被瞬间点燃了。
  “婉文,你疯了吗?你是有老公的人!”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用力搓洗着身体,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连同污垢一起冲走。
  洗完澡,婉文换上了睡衣睡裤,她走出卫生间,看了一眼紧闭的次卧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
  她来到次卧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赵刚哥,你睡了吗?”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赵刚探出头来,他已经套上了一件半干的保安制服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没呢,大妹子,怎么了?”赵刚的眼神依然有些躲闪。
  “喝杯热水吧,去去寒气。你头上的伤口没沾水吧?”婉文把水杯递过去。
  “没沾,我小心着呢。谢谢大妹子。”赵刚接过水杯,手指再次不经意地碰到了婉文的手。两人都像触电一样迅速收回了手。
  “那……你早点休息。被子里有毯子,要是冷就盖上。”婉文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哎,好。大妹子你也早点睡。”
  门再次关上。婉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到主卧,躺在了床上。
  这一夜,外面的风雨交加,婉文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赵刚光着膀子、穿着内裤的样子,还有他在地下室里为了维护她的“名声”而坚决拒绝的憨厚模样。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健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健晚上发来的“老婆晚安”。
  婉文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我正坐在电脑前,双眼布满血丝。
  我一直在等,等王怡雯的消息,等婉文的消息。我知道今晚临市有暴雨,我知道地下室会被淹,我也知道婉文一定会去救赵刚。
  但我现在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情况。婉文没有发朋友圈,也没有给他发微信。王怡雯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种未知的状态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兴奋。我想象着婉文在暴雨中把赵刚带回公寓,想象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打开绿帽论坛,疯狂地刷新着页面,看着网友们那些下流的意淫评论,我的下体一直保持着坚硬的状态。
  “快了……快了……婉文,你逃不掉的……”我喃喃自语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雨终于停了。
  婉文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主卧。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
  她走到客厅,发现次卧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
  婉文愣了一下,走到玄关,发现赵刚那双沾满泥水的胶鞋不见了。
  他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婉文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失落。她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一进厨房,她愣住了。
  餐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旁边还有一碟咸菜和两个煮鸡蛋。电饭煲还插着电,保温灯亮着。
  婉文走过去,看到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没怎么上过学的人写的。
  “大妹子,我回地下室看看还能不能住。粥在锅里,你趁热吃。昨晚谢谢你。——赵刚”
  婉文看着那张纸条,眼眶又红了。这个傻男人,明明自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要早起给她做早饭,然后又跑回那个又脏又臭的地下室。
  她坐下来,端起那碗白粥,她大口大口地吃着,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早饭。
  吃完早饭,婉文收拾好心情,换上职业装,准备去新店。
  走出单元门,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赵刚。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保安制服,虽然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但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
  看到婉文出来,赵刚立刻迎了上来。
  “大妹子,去上班啊。早饭吃了吗?”赵刚憨厚地笑着。
  “吃了。赵刚哥,你……你地下室那边怎么样了?”婉文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赵刚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水倒是抽干了,就是里面全是淤泥,臭气熏天的。物业说得清理几天,还要消毒,暂时是没法住人了。”
  “那你今晚住哪?”婉文脱口而出。
  “没事,我跟队长申请了,这几天我连着值夜班,晚上就在门卫室的椅子上对付一下就行。”赵刚满不在乎地说道。
  婉文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连着值夜班?在椅子上对付?他头上还有伤,怎么能这么熬?
  “不行!”婉文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头上还有伤,怎么能连着熬夜?门卫室那椅子怎么睡人?”
  “大妹子,真没事。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几天几夜不合眼都是常有的事。”赵刚笑着安慰她。
  “那是以前!现在你受了伤,必须好好休息!”婉文看着他那张倔强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赵刚哥,你听我的。这几天地下室不能住,你就住在我那儿。次卧反正空着,你晚上就在那儿睡。白天你该上班上班,晚上回去休息。”
  “这……这怎么行!”赵刚连连摆手,“大妹子,昨晚是特殊情况,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再说了,你一个单身姑娘……”  “你别管我单不单身!”婉文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强硬,“你是因为我才来临市的,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要是让你睡门卫室,我还是人吗?就这么定了,下班以后你直接去802,我把备用钥匙给你。”
  说完,婉文从包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强行塞进赵刚的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路边等候的出租车。
  赵刚握着那把带着婉文体温的钥匙,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出租车远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出租车上,婉文的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把备用钥匙都给了他。但她知道,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她拿出手机,给王怡雯发了一条微信:“怡雯,地下室没法住了。我让赵刚哥这几天先住在我这儿的次卧了。我已经把备用钥匙给他了。”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发送键。
  很快,王怡雯回复了消息:“婉文姐,你太善良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他的。你放心,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看着王怡雯的回复,婉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而此时,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我看着王怡雯转发过来的微信截图,兴奋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成了!终于成了!”我兴奋的狂笑着,下体瞬间胀大到了极限。兴奋,刺激,绿帽癖加持下感觉有精液在我的龟头流出。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绿帽论坛,敲下了新的帖子标题:《异地同居计划达成:妻子主动交出备用钥匙,强壮保安正式入驻!》
  第一天同居的夜晚,比婉文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晚上八点,婉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802室。刚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就扑鼻而来。
  赵刚正围着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围裙,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从厨房走出来。他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老头衫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看起来像个居家的普通男人。
  “大妹子,回来了。饭刚做好,洗洗手吃饭吧。”赵刚看到婉文,憨厚地笑了笑,顺手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婉文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和紫菜蛋花汤,都是最家常的菜式,但色泽诱人。她想起赵刚出院那天,也是他掌勺做了一桌子菜,当时她还在旁边打下手。
  “赵刚哥,你今天上了一天班,回来还做饭,太辛苦了。”婉文换好拖鞋,走到餐桌旁,“其实我自己随便弄点就行了,我在家也经常做饭的。”
  “嗨,我一个当保安的,站站岗能有多累。这边比我之前的那个地方轻松多了,六点就能下班,我不累。倒是你,带队管着那么大个店,脑子累,得多补补。再说了,我做饭快得很。”赵刚解下围裙,拉开椅子,示意婉文坐下。
  婉文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鸡蛋放进嘴里。味道出奇的好,咸淡适中,带着一股久违的烟火气。自从来到临市,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热乎饭了。
  “好吃。”婉文由衷地赞叹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赵刚憨笑着,自己端起一碗米饭,大口大口地扒拉起来。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婉文偷偷打量着坐在对面的赵刚。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并不粗鲁。他的手臂很粗壮,青筋微微凸起,与他那张憨厚的脸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吃完饭,婉文主动提出洗碗。
  “赵刚哥,饭是你做的,碗必须我来洗。你要是跟我抢,明天我就不让你做了。”婉文态度坚决地端起碗筷走进厨房。
  赵刚挠了挠头,没再坚持,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婉文忙碌的背影。
  “大妹子,新店那边装修弄得咋样了?”赵刚找了个话题。
  “硬装基本收尾了,剩下的就是软装进场和保洁。”婉文一边洗碗一边回答,“明天开始,我的工作重心就要转到新员工的招聘和培训上了。张蕊和林晓晓经验还不够,我得亲自盯着。”
  “那感情好,不用天天在工地上吃灰了。”赵刚点点头。
  洗完碗,婉文擦干手走出厨房。赵刚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兵。
  看到婉文出来,赵刚立刻站了起来。
  “大妹子,洗完了?那……那我也去洗漱了。”赵刚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在婉文身上多做停留。
  “嗯,你去吧。头上的伤口注意点,别沾水。”婉文嘱咐了一句,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
  赵刚走进卫生间,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婉文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赵刚光着膀子、穿着内裤的样子。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十几分钟后,赵刚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T恤和一条大花裤衩。T恤有些紧,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肌轮廓。
  “大妹子,那我回屋了。你早点休息。”赵刚指了指次卧。
  “好,晚安。”婉文轻声说道。
  次卧的门关上了。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婉文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知道,一墙之隔,就睡着一个强壮的单身男人。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和紧张。
  她拿出手机,给健发了一条微信:“老公,我睡了。明天开始要在店里搞新员工培训了。”
  过了好一会儿,健才回复:“老婆晚安,辛苦了。一个人在那边,晚上锁好门。”
  看着我的回复,婉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她撒谎了,她不是一个人。她把一个男人带进了自己的公寓,甚至还把备用钥匙给了他。
  “我只是在报恩,只是为了让他有个地方住。等地下室清理好了,他就搬回去了。”婉文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试图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同居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的规律。
  早上,赵刚会早起做好早饭,然后去小区门口站岗或者巡逻;婉文起床后吃完早饭,去新店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赵刚下班早,会买好菜做好晚饭等婉文回来;吃完饭,婉文负责洗碗,赵刚则包揽了打扫卫生的工作,然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正是这种无声的渗透,让婉文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
  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醒来能闻到粥的香味;习惯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时,有一盏温暖的灯和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等着她;甚至习惯了卫生间里偶尔残留的属于赵刚的廉价香皂味。
  这种习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瓦解着婉文的心理防线。
  同居的第五天,新店的培训工作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婉文一整天都在给新招来的十几个本地技师讲解美容手法和销售话术,嗓子都快冒烟了。
  晚上八点半,婉文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一进门,赵刚立刻迎了上来。
  “大妹子,今天怎么这么晚?饭都热了两遍了。”赵刚接过婉文手里的包,看着她满脸的疲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今天给新员工做实操培训,一直盯着她们练手法,耽误了点时间。”婉文换上拖鞋,走到餐桌旁坐下,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赵刚赶紧去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还特意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放在婉文面前。
  “先喝口汤润润嗓子。我听你说话声音都哑了。”
  婉文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浓郁的肉香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赵刚哥,这几天辛苦你了。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婉文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心里一阵感动。
  “顺手的事。你赶紧吃吧。”赵刚憨笑着,坐到了对面。
  吃完饭,婉文强撑着站起来准备去洗碗,却被赵刚一把按住了肩膀。
  “大妹子,你今天累成这样,就别逞强了。碗我来洗,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赵刚的语气不容拒绝,大手按在婉文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导过来。
  婉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赵刚哥。”
  洗完澡,婉文换上了一套相对宽松的丝绸睡衣,长袖长裤。她走到客厅,发现赵刚已经洗完碗,正拿着一块抹布在擦茶几。
  “赵刚哥,别忙活了,歇会儿吧。”婉文走到沙发旁坐下,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赵刚放下抹布,转过身看着婉文。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沙发旁,在离婉文半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大妹子,你这腿是不是站一天肿了?”赵刚看着婉文不断揉捏小腿的动作,轻声问道。
  “嗯,今天站的时间太长了,有点酸胀。”婉文叹了口气。
  赵刚搓了搓手,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做着某种心理斗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开口:“大妹子,我……我以前在部队学过一点推拿按摩。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帮你按按?”
  婉文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赵刚那张涨得通红、带着几分局促和期待的脸。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按摩小腿,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可是,她的小腿实在太酸痛了。而且,看着赵刚那双粗糙却充满力量的大手,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渴望。
  “这……不太好吧。”婉文的声音有些微弱,眼神躲闪着。
  “没啥不好的,我手劲大,按几下血液循环开了就不疼了。你放心,我……我隔着裤子按。”赵刚见婉文没有立刻拒绝,胆子稍微大了一点,他往婉文身边挪了挪。
  婉文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那……那麻烦你了,赵刚哥。”婉文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赵刚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放在了婉文的小腿上。
  赵刚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丝绸睡衣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放在了婉文的小腿上。
  婉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丝绸面料极其顺滑,赵刚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带来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导到她的神经末梢。
  “大妹子,力道要是重了,你就说一声。”赵刚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没有立刻开始用力,而是先用宽大的手掌在婉文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来回抚摸了两下,像是在熟悉肌肉的纹理,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嗯……好……”婉文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沙发的边缘,指关节微微发白。她不敢看赵刚,目光只能落在自己并拢的双膝上。
  赵刚开始加重力道。他的大拇指按压在婉文小腿后侧的承山穴上,其余四指扣住小腿前侧的胫骨,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由下至上地推拿。
  “嘶……”婉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酸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赵刚的手劲确实很大,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了她酸胀的肌肉深处。
  “疼了?”赵刚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紧张地看着她。
  “不……不疼,刚好。就是有点酸。”婉文赶紧摇了摇头,声音因为隐忍而变得有些娇媚。
  赵刚暗暗松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婉文闭上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腿部的酸痛感上,但赵刚那双手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常年干体力活,手掌宽厚,手指粗壮,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雄性力量。
  随着推拿的进行,婉文小腿上的酸胀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感。这种感觉顺着小腿的神经,慢慢向上蔓延,一直传导到她的大腿根部。
  婉文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渐渐发烫。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身体深处那种隐秘的反应。
  “大妹子,你这小腿肚子崩得太紧了。你得放松点,不然按不透。”赵刚的手指在婉文的小腿肚上轻轻捏了捏,声音低沉而沙哑。
  婉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赵刚。他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小腿。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后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廉价香皂味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我……我尽量。”婉文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
  赵刚的手顺着小腿肚,慢慢向上移动,来到了婉文的膝盖后侧的委中穴。他的大拇指在那里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顺势向上推去。
  婉文的身体猛地一僵。赵刚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下半部分。
  虽然隔着丝绸睡裤,但大腿内侧的皮肤远比小腿要敏感得多。赵刚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感。
  “赵刚哥……”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委中穴连着大腿的经络,得一起按才能彻底放松。”赵刚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稳稳地握住了婉文的大腿,阻止了她的退缩。
  他的力道依然控制得很好,没有丝毫猥亵的意味,完全是一副专业推拿的架势。但正是这种看似正经的动作,却让婉文陷入了极度的煎熬之中。
  赵刚的手在大腿下半部分来回揉捏着。婉文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也开始剧烈地起伏。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现在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空虚和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地滋长。
  “婉文,你疯了!快让他停下!”理智在她的脑海里大声呼喊。
  可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贪恋着赵刚手掌带来的温度和力量。健从来没有这样给她按摩过,健的手总是柔软而缺乏力度的。
  就在婉文陷入理智与欲望的剧烈拉锯时,赵刚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婉文。婉文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紧咬着的下唇透着一丝诱人的光泽。
  赵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双放在婉文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尖甚至微微陷入了柔软的皮肉里。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婉文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如果再不制止,事情就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赵刚哥!”婉文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推开了赵刚的手,“我……我腿不酸了。谢谢你。”
  她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睡衣的下摆,不敢看赵刚的眼睛。
  赵刚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和懊恼。他慢慢地收回手,站了起来。
  “那……那就好。大妹子,你早点休息吧。”赵刚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憨厚,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干涩。
  “嗯,你也早点睡。”婉文几乎是逃跑般地冲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迅速反锁。
  靠在门板上,婉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心跳得像要跳出嗓子眼一样。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这哪里是一个端庄的人妻,分明是一个动了情的女人。
  婉文双手捂住脸,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自责。她差一点就越界了,差一点就背叛了健。
  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她点开健的对话框,看着之前那些平淡的聊天记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
  她爱健吗?也许是爱的。但健给她的生活,太过于平静,虽然这种平静也是婉文希望的,而赵刚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在这平静的水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一夜,婉文依然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婉文顶着黑眼圈走出主卧。客厅里已经没有了赵刚的身影,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还有一张字条。
  “大妹子,我今天白班,先走了。早饭趁热吃。——赵刚”
  婉文看着字条,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场梦。赵刚依然是那个憨厚老实的保安,而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管。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似乎都刻意回避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赵刚依然每天变着花样给婉文做饭,婉文也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地忙着新店的培训。
  他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少了,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刻意避开。但那种无形的张力,却在两人之间越绷越紧。
  新店的培训工作进入了尾声。婉文对这批新员工的表现很满意,特别是其中几个领悟力强的,已经可以独立进行简单的美容操作了。
  为了检验培训成果,婉文决定在周五下午,让新员工互相进行实操演练。
  下午两点,新店二楼的VIP包厢里。
  婉文穿着一身职业的黑色套裙,站在一旁,看着两个新员工在美容床上互相进行面部护理。
  “手法再轻一点,注意客人的呼吸节奏。眼部周围的皮肤最脆弱,一定要用指腹轻轻按压。”婉文不时地出声指导。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张蕊探进头来。
  “婉文姐,楼下有人找你。”
  “谁啊?”婉文皱了皱眉。
  “是……是赵刚哥。”张蕊的眼神有些闪烁,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婉文心里“咯噔”一下。赵刚怎么会来新店找她?他平时都在小区里当班,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练,我下去看看。”婉文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包厢。
  来到一楼大厅,婉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刚。
  他穿着那身深蓝色的保安制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看到婉文下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大妹子,没打扰你工作吧?”赵刚憨厚地笑了笑。
  “没有。赵刚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白班吗?”婉文走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跟队长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赵刚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我今天早上炖了点乌鸡汤,想着你这几天嗓子一直没好利索,就给你送过来了。趁热喝点吧。”
  婉文看着那个保温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这几天确实因为说话太多,嗓子一直发炎,连咽口水都疼。没想到赵刚竟然注意到了,还特意炖了汤送过来。
  “谢谢你,赵刚哥。你太有心了。”婉文接过保温桶,手指再次不经意地碰到了赵刚的手。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立刻收回手。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哟,婉文主管,这位是?”
  婉文转过头,看到刘强正从门外走进来。他看着婉文和赵刚,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和好奇。
  下午两点,新店一楼大厅。
  刘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拿着几份装修验收文件,从门外大步走进来。他的目光原本随意地扫视着大厅,但在看到站在中央的婉文和赵刚时,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眯起眼睛,八卦版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婉文今天穿着一套极其合身的黑色职业套裙。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超薄丝袜的小腿笔直而修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干练且充满女人味的职场气息。
  而站在她对面的赵刚,则显得格格不入。他穿着那身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虽然洗得很干净,但布料粗糙,肩膀和手肘处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刘强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惊讶。他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在赵刚的制服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婉文,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婉文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扫过。
  “哟,婉文姐,这位是?”刘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味道。
  婉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迅速收回了刚才因为接过保温桶而差点碰到赵刚的手,将保温桶抱在胸前,挡住了刘强部分视线。她的表情在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干练和冷淡,下巴微微抬起。
  “刘主管,这是我朋友,赵刚。他刚好路过,给我送点东西。”婉文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简单地介绍了一句,并没有多做解释。
  “哦……朋友啊。”刘强故意拉长了声音,尾音上扬。他再次上下打量着赵刚。赵刚虽然穿着廉价的制服,但那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胸肌,以及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沧桑和不卑不亢的脸,让刘强隐隐感觉到一丝属于雄性动物的压迫感。
  “你好,我是临市分店的筹备负责人,刘强。”刘强伸出右手,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
  “你好,赵刚。”赵刚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和刘强握了一下。
  两手相握的瞬间,刘强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的手像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了一样,指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试图用力抽回手,但赵刚的手却纹丝不动,直到两秒钟后,赵刚主动松开了手。
  刘强迅速把手背到身后,用力地甩了两下,干笑了两声掩饰尴尬:“赵兄弟这手劲可真大。婉文主管,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二楼看看培训情况。”
  说完,刘强转身向楼梯走去。但在拐角处,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厅中央的两人,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和猜测。一个光鲜亮丽的美容院主管,一个干粗活的小区保安,这两人能是什么普通朋友?
  婉文看着刘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楼梯口,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看着依然像标枪一样站得笔直的赵刚。
  “赵刚哥,我们去外面的休息区坐会儿吧。”婉文轻声说道,率先走向大厅角落的落地窗旁。那里摆放着几组供客人休息的布艺沙发和茶几。
  两人在沙发两端坐下。婉文将保温桶放在玻璃茶几上,伸手拧开了盖子。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郁的乌鸡汤香味瞬间冲破了保温桶的束缚,弥漫在冷气充足的大厅角落里。汤面上漂浮着金黄色的鸡油、几颗饱满的红枣和鲜红的枸杞,热气腾腾地向上翻滚着。
  “趁热喝,我早上六点去菜市场买的活鸡,用电饭煲熬了一上午。上班的时候我就在计算时间,刚在公寓拿过来。”赵刚搓了搓粗糙的双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讨好。
  婉文看着那桶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她这几天因为连续给新员工做实操培训,嗓子一直发炎,咽口水都像吞刀片一样疼。她没有跟任何人抱怨过,甚至连每天晚上和健通电话时,都刻意压低声音掩饰。
  没想到,赵刚竟然注意到了,还特意熬了汤,顶着大太阳,穿着这身厚重的制服送过来。
  婉文拿起附带的塑料勺子,舀了一口汤,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汤汁极其鲜美,火候熬得刚刚好,鸡肉的精华完全融入了汤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当归和黄芪的药材香。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干涩发疼的喉咙缓缓流下,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所有的毛躁,一直暖到了胃里。
  “很好喝。赵刚哥,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婉文抬起头,由衷地夸赞道。因为喝了热汤,她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润,原本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大妹子喜欢喝就行。你这几天嗓子哑得厉害,多喝点这个润润。里面我还放了点胖大海,败火的。”看到婉文喝得开心,赵刚憨厚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婉文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汤,勺子在保温桶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但她的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刘强那个充满探究和玩味的眼神。
  刘强是临市本地人,也算是分店的半个地头蛇。美容院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们的闲言碎语。如果刘强对她和赵刚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在背后添油加醋地乱说,传到总公司,甚至传到健的耳朵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虽然现在一个人在外地,但她必须维护自己清白的声誉。
  婉文喝下最后一口汤,放下勺子。她拿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刚。
  “赵刚哥……”婉文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以后……还是别来店里给我送东西了。”
  赵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婉文,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过了几秒钟,他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自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又看了一眼婉文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装,双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用力搓了两下。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穿这身衣服,来这种高级地方,给你丢人了?”赵刚的声音变得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的!你别误会!”婉文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猛地一揪,赶紧开口解释,“我只是觉得……这里人多眼杂,刘强那个人又喜欢嚼舌根。我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对你影响不好。而且你还在上班,跑来跑去太辛苦了。”
  赵刚沉默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盯着大理石地面上的花纹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松开了拳头。
  “大妹子,我明白。”赵刚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一个当保安的,没文化没本事,确实配不上你。我以后不来了,免得别人说闲话。我就在家里……在公寓里给你做好饭等你。”
  听到赵刚说出“家里”这两个字,婉文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她看着赵刚那略显落寞和卑微的眼神,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个男人,为了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了照顾她,甘愿住在阴暗的地下室;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连她嗓子疼这种小事都放在心上。而她,却因为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了他。
  “赵刚哥,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婉文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结婚了,所以才这么害怕这种越界的关心。
  “大妹子,你别说了,我都懂。”赵刚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空保温桶,“你赶紧回去工作吧。我得回小区站岗了。”
  说完,赵刚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玻璃大门走去。他的背影显得那么高大,却又那么孤独。
  “赵刚哥!”婉文下意识地站起身,叫住了他。
  赵刚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婉文看着他,双手紧紧地攥着黑色的裙摆。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赵刚哥——“晚上……”婉文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却异常清晰,“晚上……我想吃红烧肉。”
  赵刚愣了一下。他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明亮的光芒。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嘞!我下班就去菜市场买最好的五花肉,晚上给你做!”
  看着赵刚大步流星地走出店门,脚步甚至带上了一丝轻快,婉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重新跌坐在沙发上,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妥协,一种安抚,更是一种隐秘的邀请。她亲手在自己构筑的道德防线上,凿开了一个缺口。
  晚上七点,婉文结束了最后一轮新员工的实操考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新店。虽然身体很累,但她的脑海里却一直盘旋着下午赵刚离开时那个重新焕发光彩的眼神,以及那句“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她破天荒地没有让刘强安排车送,而是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并且在小区门口的水果店里,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的葡萄和车厘子。
  七点多的时候,婉文用钥匙打开了802室的房门。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冰糖焦香和八角桂皮的肉香味就扑面而来。这股香味霸道地钻进婉文的鼻腔,瞬间唤醒了她空瘪的胃,也让这套原本冷清的公寓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大妹子,回来了?”听到开门声,赵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厚重的保安制服,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纯棉老头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老头衫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了他古铜色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额头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显然是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
  “嗯,回来了。”婉文换上拖鞋,将手里的水果放在餐桌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赵刚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马上就出锅了。你先去洗洗手,准备吃饭。”赵刚憨厚地笑了笑,转身又钻进了厨房。
  婉文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一整天的高强度工作,她的妆容已经有些脱落,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奇怪的是,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着。
  她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走回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赵刚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盘子里盛着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浓稠的汤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配着一盘清炒小白菜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来,大妹子,尝尝我做的红烧肉。我特意挑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了足足一个小时,入口即化。”赵刚把盘子放在婉文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婉文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皮软糯,肥肉肥而不腻,瘦肉酥烂入味,冰糖的甜味和酱油的咸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确实如赵刚所说,入口即化。
  “好吃。”婉文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她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很少吃这种高热量的食物,但今天,她却觉得这盘红烧肉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好吃你就多吃点,你太瘦了,得多长点肉才好看。”赵刚看着婉文吃得香,自己也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米饭。
  这顿饭,两人吃得比平时都要慢。婉文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赵刚也似乎在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宁静和温馨。他们偶尔交流几句关于菜价和天气的话题,就像一对结婚多年的普通夫妻一样自然。
  吃完饭,赵刚像往常一样,动作麻利地收拾起碗筷,端着摞得高高的盘子走向厨房。
  “赵刚哥,放着我来洗吧。你今天站了一天岗,回来又做饭,太累了。”婉文站起身,想要接过赵刚手里的碗筷。
  “不用不用,这点活算什么。你上了一天班,赶紧去沙发上歇着看会儿电视,我几分钟就洗完了。”赵刚侧过身子,避开了婉文的手,大步走进了厨房。
  婉文看着赵刚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但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厨房那个狭窄的门口移开。
  厨房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婉文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的空间很小,赵刚那魁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水槽前所有的位置。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用洗洁精清洗着盘子。白色的老头衫因为沾了水,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背部肌肉线条。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背部的肌肉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一样有规律地起伏着。
  婉文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开始加快。她想起下午在大厅里,刘强那充满探究的眼神;想起赵刚那落寞而卑微的背影;想起自己那句近乎妥协的“我想吃红烧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远离这个男人,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那种对力量、对被照顾的渴望,却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一步步靠近。
  “赵刚哥,我帮你把洗好的盘子擦干吧。”婉文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等赵刚回答,就直接走进了狭窄的厨房。
  “哎,大妹子,不用你动手,别把衣服弄脏了……”赵刚听到声音,急忙转过身想要阻止。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婉文刚好走到了他的身后。
  厨房的空间实在太狭小了。赵刚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婉文的身体。
  “啊!”婉文惊呼一声,脚下穿着的高跟鞋因为地砖上溅落的水渍而猛地一滑,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向后倒去。
  “小心!”赵刚眼疾手快,扔掉手里的盘子,猛地伸出那双沾满泡沫的大手,一把揽住了婉文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婉文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而炽热的怀抱里。
  她的脸颊直接贴在了赵刚老头衫敞开的领口处,鼻尖触碰到了他古铜色的肌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洗洁精柠檬香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围。
  赵刚的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婉文的腰,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后背。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婉文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里哗哗流淌的水声,以及两人剧烈交错的呼吸声。
  婉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赵刚胸肌的坚硬,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甚至能感觉到他老头衫下那滚烫的体温。这种充满爆发力和压迫感的男性躯体,是健永远无法给她的。
  她的一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赵刚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但手指触碰到的,却是那坚实如铁的肌肉。她的力量在赵刚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赵刚也完全僵住了。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婉文。
  婉文的脸颊因为惊吓和羞涩而变得绯红,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干练和冷淡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慌乱和迷离。她微微张着嘴唇,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赵刚的锁骨上,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赵刚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赵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搂着婉文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隔着薄薄的职业裙装,婉文清晰地感觉到了赵刚身体的变化。在他的运动短裤下,某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紧紧地抵在她的的小腹上。
  婉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她的大脑里警铃大作,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推开他!快推开他!你是有老公的人!”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中了邪一样,根本不听使唤。她不仅没有推开赵刚,反而因为双腿发软,身体的重量更加依赖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头正在极力克制本能的野兽。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炽热,死死地盯着婉文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嘴唇。
  他慢慢地低下头,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婉文甚至能感觉到赵刚粗糙的胡茬擦过自己脸颊带来的刺痛感。
  就在赵刚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婉文嘴唇的那一瞬间,婉文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偏过了头。
  赵刚炽热的嘴唇,擦着婉文的嘴角,马上就要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不……赵刚哥……放开我……”婉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哀求。她双手用力地推拒着赵刚的胸膛,试图挣脱那个让她窒息又让她沉沦的怀抱。
  赵刚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水槽的边缘。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婉文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懊恼、自责,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对……对不起,大妹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赵刚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双手无措地在运动短裤上搓蹭着,试图擦去手上的泡沫。
  婉文没有看他,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湿润和空虚感。
  “我……我先去洗澡了。”婉文几乎是逃跑般地冲出了厨房,“砰”的一声关上了主卧的门,并迅速按下了反锁键。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婉文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刚才在干什么?她竟然在一个除了健以外的男人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渴望!如果不是最后关头理智战胜了本能,她刚才就已经和赵刚接吻了!
  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婉文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身体完全冷却下来,才强撑着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她脱下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装,站在花洒下,将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兜头浇下,试图浇灭她体内那股邪恶的火焰。
  洗完澡,婉文换上了保守的睡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
  她点开健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却不知道该打些什么。她真的很想告诉健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赵刚这个人,以及前段时间赵刚为了救她住院所有的事情,想向他坦白所有,自己的软弱和动摇,但她又不敢。她害怕健会嫌弃她,害怕这个原本平静的家会因此支离破碎。
  最终,她只是发了两个字:“睡了。”
  过了几分钟,婉文收到了我的消息:“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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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十章
  我到底在想什么……”婉文喃喃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能对别的男人产生这种不该有的念头?可是,赵刚带给她的那种强烈的安全感和被渴望的感觉,是她结婚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这种矛盾且复杂的思绪像两股力量,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拉扯,让她头痛欲裂。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后半夜,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她才在极度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婉文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中午。她揉了揉昏沉沉的头,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她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了。
  “天哪,怎么睡了这么久……”婉文惊呼一声,赶紧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一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然后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赵刚的身影。婉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餐桌上。那里依然整齐地摆放着赵刚提前做好的早饭:一碗白粥,一碟凉拌海带丝,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婉文走到餐桌旁,伸手摸了摸装粥的碗,触手冰凉。显然,赵刚已经离开很久了。她看着桌上的早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掏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犹豫了一下,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叹了口气,端起那碗已经冷掉的白粥,放进了微波炉里。
  “叮”的一声,微波炉停止了工作。婉文拿出加热好的白粥,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粥很绵软,海带丝很爽脆,煎蛋也恰到好处。她吃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吃完早饭,婉文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套职业装:白色的雪纺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包臀半身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她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掩盖住昨晚没睡好留下的黑眼圈,然后提着包出了门。
  当婉文到达新店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今天的美容院比前几天要热闹得多。一辆辆货车停在门口,工人们正陆陆续续地将各种美容仪器和产品搬进店里。大厅里,招聘来的美容师们已经就位了。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制服,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在休息区,张蕊和林晓晓正在给几个新来的美容师开会特训。看到婉文走进来,张蕊和林晓晓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婉文姐,你可算来了!”张蕊一把拉住婉文的胳膊,亲热地说道,“快坐快坐。”
  说着,她拉出一把椅子,让婉文坐了下来。
  婉文微笑着冲大家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美容师。她的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犀利,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经验丰富的带队老师的状态。
  “大家安静一下。”婉文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美容师们立刻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婉文。
  “我知道大家都是做过的熟手,对美容行业有一定的了解。”婉文开始讲话,语气平缓而自信,“但是,我们店有我们店的标准和流程。我希望大家能够尽快熟悉我们的产品和仪器,掌握我们的服务规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婉文详细地给大家讲解了各个美容项目的步骤和注意事项。从面部清洁的手法,到精油开背的力度,再到各种仪器的操作方法,她都讲解得非常细致。因为这些美容师都是有经验的,所以婉文讲解起来也相对轻松,大家也能很快领会她的意思。
  下午一点,特训会议结束了。美容师们散去,各自去熟悉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时,刘强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衫,搭配一条破洞牛仔裤,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
  “婉文姐,辛苦了。”刘强笑嘻嘻地说道,“保洁和安保这些琐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保洁阿姨下午就过来打扫卫生,安保人员也已经到位了。”
  “嗯,好的,辛苦你了。”婉文点了点头。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肚子叫声打破了平静。张蕊捂着肚子,苦着脸说道:“婉文姐,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我昨天发现了一家宝藏餐馆,味道特别棒,我跟晓晓都还念念不忘呢!我们一起去吧。”
  刘强也凑了过来,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婉文姐,那天不好意思啊。你那个朋友好像对我有敌意一样。哎呀,我这个人太八卦了,就是啥事都想凑凑热闹。今天我请客,我们去尝尝蕊蕊说的那家馆子,顺带着给你道个歉。”
  婉文微微一笑,看着刘强说道:“没关系啦,都是朋友。不过你们去吃吧,我今天是吃过来的,现在真的不饿。我正好再检查一下产品和仪器。”
  几人听婉文这么说,也没有勉强。张蕊和林晓晓跟婉文告了别,便坐着刘强的车去吃饭了。
  美容院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婉文拿着一份清单,开始逐一核验搬进来的产品和仪器。她检查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叮铃铃……”
  就在这时,婉文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王怡雯”的名字。
  婉文接通了电话,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继续核对清单,一边说道:“喂~小雯。”
  “婉文姐~我的大忙人~吃饭没有?”电话那头传来王怡雯清脆的声音。
  “吃过了。”婉文温柔地回答道。
  “那个,明天不是试营业了嘛,我想问一下你那边还有什么事情要解决的?”王怡雯问道。
  婉文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已经摆放整齐的仪器和正在熟悉产品的美容师们,说道:“嗯~已经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所有的产品仪器进场,然后美容师她们也已经安排就位了。”
  王怡雯在电话那头“嗯嗯”了两声,然后夸赞道:“嘿嘿,我就知道婉文姐是最棒的。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这下总部那边我也好交代了。”
  “对了,婉文姐……”王怡雯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神秘,“你……生日快到了哦……”
  婉文心里一愣。生日?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再有一个礼拜,就是她的生日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新店的事情,加上赵刚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她自己都把生日这茬给忘了。
  “哎呀,小雯你还记得呢。”婉文有些惊讶地说道,“我这段时间忙得都没注意时间。不过小馋猫,这次恐怕不能请你吃饭了。”
  说到这里,婉文忍不住捂住嘴笑出声来。
  “嘿嘿,没关系啦。”王怡雯笑着说道,“到时候,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婉文好奇地问道。
  王怡雯在电话那头故作神秘地说道:“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嘿嘿。”
  婉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好你个小丫头,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王怡雯突然开口问道:“婉文姐,赵刚哥最近怎么样了?我最近也在忙,没有给他打电话。”
  听到赵刚的名字,婉文心里猛地一紧。昨晚在厨房里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暂时在我隔壁那个小房间住着。”婉文顿了顿,接着说道,“等他宿舍弄好再说吧。”
  这句话一出口,婉文自己都愣住了。“再说吧”?这三个字仿佛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潜意识里,她竟然希望赵刚留下来!她不想让他搬走,不想失去那种每天有人做好饭菜等她回家的感觉,不想失去那种被保护、被渴望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王怡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婉文的异样,她嘻嘻地笑着说道:“嗯嗯,那我就放心了。反正赵刚哥本来也是我求他去保护你的,你们住一起,我更放心了。”
  “嗯……”婉文含糊地应了一声。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别的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婉文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塞进包臀裙的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她拿起笔,在清单上勾画着已经核对无误的仪器型号,但脑海里却始终盘旋着刚才和王怡雯的通话内容。
  “你们住一起,我更放心了……”王怡雯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像是一根羽毛,在婉文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引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酥麻。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出去。下午的时光在忙碌中飞速流逝。婉文不仅要核对产品,还要指导新来的美容师熟悉各种仪器的操作流程,解答她们在实际操作中可能遇到的问题。
  “婉文姐,这台射频仪的探头温度怎么控制啊?”一个年轻的美容师指着一台新引进的仪器问道。
  婉文走过去,耐心地给她讲解:“这台仪器的温度控制非常关键。你看,操作面板上的这个旋钮……”她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在给客人做面部提升的时候,温度不能太高,否则容易烫伤皮肤;但也不能太低,达不到刺激胶原蛋白再生的效果。你要根据客人的皮肤耐受度,实时调整……”
  婉文讲解得非常细致,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注意事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她的专业和耐心赢得了美容师们的敬佩。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美容院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大厅染成了一层温暖的橘黄色,婉文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所有的仪器和产品都已经核验完毕,美容师们也基本掌握了操作要领,新店的试营业准备工作可以说是万事俱备了。
  “婉文姐,今天辛苦你了。”张蕊和林晓晓吃完饭回来,看到婉文还在忙碌,赶紧走过来帮忙收拾东西。
  “没事,大家一起努力嘛。”婉文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笑着说道。
  “婉文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吃吧。”林晓晓提议道。
  婉文犹豫了一下。她想起了早上餐桌上那份冰凉的早餐,想起了昨晚赵刚在厨房里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面对赵刚,是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该跟他挑明?
  “不了,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婉文婉拒了林晓晓的邀请。
  “那好吧,婉文姐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试营业还要靠你撑场面呢。”张蕊说道。
  婉文点了点头,跟她们道了别,便提着包走出了美容院。
  外面的空气有些闷热,预示着一场夏雨即将来临。婉文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锦绣华庭小区的名字。
  坐在出租车后排,婉文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思绪再次飘远。她想起了健,想起了他们结婚这几年的点点滴滴。健是一个性格温和、工作稳定的男人,对她也算体贴。但他们的婚姻生活却像是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奇,缺乏激情。
  尤其是在那方面,健总是显得力不从心。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让她真正体会过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她曾经试图跟健沟通,但健总是以工作压力大、身体疲劳为由搪塞过去。久而久之,婉文也就习惯了这种压抑的性生活。
  但是,赵刚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静。赵刚强壮的体格、粗犷的气质,以及他那种毫不掩饰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都对婉文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尤其是昨晚在厨房里的那个拥抱,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力量和渴望。
  那种感觉,是她结婚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师傅,麻烦在前面的超市停一下。”婉文突然开口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她决定去超市买点菜,晚上亲自下厨做顿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感谢赵刚这段时间的照顾,也许是为了缓解两人之间那种尴尬的气氛,又或者……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想为那个男人做点什么。
  在超市里,婉文推着购物车,漫无目的地在生鲜区逛着。她不知道赵刚喜欢吃什么,只能凭着感觉挑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当她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回到802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赵刚哥?”婉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婉文打开客厅的灯,换上拖鞋,把食材提进厨房。厨房里收拾得很干净,昨晚打碎的盘子已经被清理掉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婉文把食材放在流理台上,开始洗菜切肉。她决定做一道红烧排骨、一道清炒西兰花,再烧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这些都是很家常的菜,但她却做得很用心。
  就在她把排骨下锅焯水的时候,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婉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知道,是赵刚回来了。
  她转过头,看到赵刚穿着一身保安制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你回来了。”婉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赵刚抬起头,看了婉文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鞋柜上,然后脱下制服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婉文注意到,赵刚的制服上沾了一些灰尘,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他今天的工作很辛苦。
  “我买了点菜,马上就做好了。”婉文指了指厨房,说道。
  赵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婉文会亲自下厨。他看着婉文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来帮忙吧。”赵刚说着,卷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不用了,你刚下班,去休息一下吧,我一个人能行。”婉文连忙说道。
  但赵刚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走到水槽前,开始洗西兰花。
  两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并肩站着,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婉文能够感觉到赵刚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她偷偷地瞥了赵刚一眼。赵刚的侧脸线条硬朗,专注洗菜的样子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的手臂肌肉结实有力,随着洗菜的动作微微隆起。
  婉文赶紧收回目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锅里的排骨上。
  “大妹子...昨晚……”赵刚突然开口,打破了厨房里的沉默。
  婉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赵刚想说什么,是想道歉,还是想……
  “昨晚对不起,。”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歉意。
  婉文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没事,我都忘了。”婉文故作轻松地说道,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忘记。
  赵刚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婉文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克制,也有一丝无奈。
  “大妹子……”赵刚轻声唤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婉文的心跳再次加速。她不敢看赵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假装在翻炒锅里的排骨。
  “怎么了?”婉文强装镇定地问道。
  赵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一把火,灼烧着婉文的肌肤。
  就在这时,锅里的排骨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在厨房里。
  婉文如释重负般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加水、放调料。
  “菜快好了,你先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婉文背对着赵刚说道。
  赵刚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洗净了手,走出了厨房。
  看着赵刚离去的背影,婉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和赵刚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暧昧的情愫,像是一颗种子,在两人之间悄悄生根发芽,只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两人相对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婉文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翠绿诱人的清炒西兰花,还有飘着葱花的西红柿鸡蛋汤。热气缓缓上升,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气氛却出奇的尴尬。
  婉文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筷子偶尔伸向面前的西兰花,却始终没有去碰那盘她花了不少心思做的红烧排骨。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盯着碗里的米粒,一会儿又落在桌布的格纹上,就是不敢抬起头看对面的赵刚。昨晚在厨房里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拥抱,以及赵刚刚才那句低沉沙哑的“昨晚对不起”,像两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刚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他大口地吃着饭,咀嚼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平时吃饭总是风卷残云,今天却吃得格外慢,仿佛每一口饭都需要经过深思熟虑。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婉文低垂的头顶,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两人都不知道在尴尬个啥,就这样默默地吃着,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
  赵刚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这个点,是谁啊?”赵刚低声嘟囔了一句。他平时很少接到座机打来的电话,尤其是在这个吃晚饭的时间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你好,哪位?”赵刚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是赵刚吗?我是派出所的林警官。”
  听到“派出所”和“林警官”这几个字,赵刚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语气也变得客气而恭敬:“哎!您好,您好,林警官!我是赵刚。这么晚了,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林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哦,是这样的。上次在KTV门口打你的那几个小混混,法院那边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带头的那个黄毛,因为情节严重,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其余的几个从犯,根据参与程度和情节轻重,分别判了两年、一年和八个月。”
  赵刚听到这里,眼睛猛地睁大,原本紧绷的脸颊肌肉也放松了下来。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呢,”林警官继续说道,“就是之前对方家属答应赔偿给你的那十万块钱刑事和解金,法院那边已经走完程序,准备给你打到银行卡上了。我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跟你核实一下,这笔钱是不是打到你之前在派出所留的那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上面?”
  赵刚的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的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身后的椅子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对对对!没错没错!”赵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变调,“就是我留的那张尾号是8864的工商银行卡!哎呀,太感谢你们了,林警官!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赵刚在餐厅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个孩子。
  “那帮人判了,真太好了!活该!让他们再嚣张!”赵刚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要把这几天积压在心底的憋屈全都发泄出来。
  电话那头的林警官似乎对这种反应见怪不怪,只是平静地说道:“嗯,核实无误就行。明天这笔钱就能到账了,你注意查收一下。这笔钱到账后,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结了。以后自己注意安全。”
  “好嘞好嘞!”赵刚依然激动地说着,“太感谢政府了,太感谢你们人民警察了!要不是你们,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上哪儿说理去啊!你们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赵刚又小嘴叭叭地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直到林警官在那边客气地表示还有工作要忙,他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赵刚依然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他看着手机屏幕,傻笑了几声,然后才转过身,看向一直坐在餐桌旁默默注视着他的婉文。
  婉文放下手中的碗筷,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看着赵刚。她刚才虽然没有听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从赵刚的反应来看,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赵刚哥,”婉文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怎么了?什么事情你这么高兴啊?”
  赵刚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他激动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消散,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用力地搓了搓,然后看着婉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哎呀,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洪亮,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就是上次在KTV门口打我的那几个小流氓,法院判刑了!带头的判了三年,其他的也都判了!”
  婉文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一松。听到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也感到十分欣慰。
  “然后呢,”赵刚继续说道,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婉文,“之前对方家属不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答应给我十万块钱的刑事调解金吗?林警官刚才打电话来说,明天这笔钱就能打到我卡里了!”
  婉文看着赵刚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神情,心里也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十万块钱,对于婉文这种生活在城市中产阶级家庭、随便买件衣服都要两三千块钱的女人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巨款。但对于赵刚这样一个离异每个月给孩子抚养费、每个月拿着几千块钱死工资的底层保安来说,这无疑是一笔改变命运的巨款。
  虽然这笔钱是他用命换来的,差点连命都没了,但此刻看着赵刚脸上那纯粹而满足的笑容,婉文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值了。
  “那真是太好了,赵刚哥。”婉文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祝贺,“这下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了稳自己激动的心神。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放下水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婉文。
  “大妹子,我跟你说个事。”赵刚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婉文见他这副神情,也收起了笑容,放下双手,端正了坐姿,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着赵刚说。
  “其实,我早就有一个打算了。”赵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自己开一家小饭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老是干保安,一年到头根本就挣不了几个钱。每天风吹日晒的,还要看业主和物业领导的脸色。说实话,要不是为了我那个儿子,为了能按时给他前妻打抚养费,我真的不想干这一行了。”
  赵刚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奈。那是底层小人物在生活重压下的真实写照。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赵刚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光彩,“有了这十万块钱,再加上我之前攒的一点点积蓄,我可以试着做一做生意了!我不求赚大钱,只要能有个自己的营生,能把日子过得稍微宽裕一点,我就知足了。”
  婉文静静地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却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责任感。
  婉文的嘴巴其实一直都很挑剔,但是这段时间,赵刚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的饭菜,她却吃得津津有味。赵刚的厨艺,她是真心觉得好。
  “好呀,赵刚哥!”婉文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的厨艺那么好,开饭店生意肯定红火!
  听到婉文的鼓励,赵刚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自己已经愈合的后脑勺。
  此时此刻,两人似乎都已经完全忘掉了昨晚在厨房里发生的那些尴尬和暧昧。气氛重新回到了赵刚出院那天晚上,在那个老旧的两室一厅出租屋里,两人相对而坐、敞开心扉谈心时的温馨与自然。
  “对了,赵刚哥,”婉文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你打算在哪里开这个饭店呢?是在临市这里,还是回咱们那边?”
  赵刚想了想,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看着婉文,语气认真地说道:“我呀,打算回去开。还是回咱们那个城市。”
  “为什么呀?”婉文有些不解,“临市这边发展也挺好的呀,而且你现在不也在这边吗?”
  赵刚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毕竟……你和小雯妹子的家都在那里啊。我把饭店开在那边,以后你们想吃我做的菜了,也方便过去吃。要是在临市开,你们出差回去了,想吃都吃不到了。”
  说罢,赵刚又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婉文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刚在规划自己未来的事业时,竟然把她和王怡雯的便利也考虑了进去。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主要是为了她。
  她看着赵刚那张略显沧桑却充满真诚的脸庞,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真的很感动。在健那里,她很少能体会到这种被人时刻放在心上、细心呵护的感觉。
  此刻,婉文的大脑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种冲动在她的心底疯狂滋长,驱使着她打破常规。
  “赵刚哥……”婉文的声音变得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赵刚的眼睛,双手在桌子底下紧张地绞在一起。
  “过几天……是我的生日……”婉文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鼓起极大的勇气。
  “要不然……你陪我一起过吧……”
  这句话一出口,婉文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邀请。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一个除了她老公健以外的男人,而且还是过生日这种非常私密和正式的场合。
  其实,婉文一向不太喜欢过生日。她觉得,过生日就代表着自己又老了一岁,青春正在一点点流逝。再加上她不喜欢那种乱哄哄的聚会氛围,所以以前的生日,她都是和健、还有王怡雯三个人,在家里或者找个安静的酒店包厢,简单地吃顿饭就算过了。她甚至从来不在朋友圈发关于生日的动态。
  可是今天,她却鬼使神差地,主动邀请了赵刚。
  赵刚听到婉文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地盯着婉文。
  我知道,大妹子。下周四,对吧? 赵刚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婉文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他。她原本以为赵刚根本不知道她的生日,毕竟她从来没有刻意提起过。
  你……你怎么知道? 婉文惊讶地问道。
  赵刚看着婉文那副惊讶的模样,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上次在我那个出租屋里,咱们俩聊天的时候,你无意中提了一嘴,说你马上就要过三十二岁生日了。我当时就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就给记下了。 赵刚平静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婉文听着赵刚的话,心里的那股暖流瞬间化作了惊涛骇浪。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时只是随口一说的一句话,赵刚竟然一直记在心里,而且还把日子算得清清楚楚。
  这种被人默默关注、用心铭记的感觉,让婉文感动得无以复加。她看着赵刚,眼眶有些湿润了。
  但是,每年自己的生日,健每次都是靠王奕雯的提醒才想起来....这两个人对比的话.....想到这里...婉文心里一阵暗伤。
  赵刚看着婉文泛红的眼眶,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语气和神情瞬间变得庄重起来,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
  “当然了,大妹子。”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我求之不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承诺的意味:其实我一直记得你的生日,“到时候,我来安排!我一定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听到赵刚的回答,婉文缓缓抬起头,迎上了赵刚那双充满热烈和期待的眼睛。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好呀~赵刚哥~”
  婉文现在特别喜欢目前的这种氛围。此刻的气氛是“没有健的存在,没有琐事的烦恼,没有工作的束缚”,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踏实和悸动。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危险的深渊,但她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经深深地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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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十一章
  美容院的试营业如期而至。
  锦绣华庭小区外临街的商铺前,一排排花篮整齐地摆放着,鲜艳的花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喜庆,两条红色的横幅从二楼垂下,上面印着"热烈庆祝'丽人'美容院临市分店试营业"的烫金大字。
  由于前期王怡雯在总部的策划和婉文在这边的预热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加上开业期间力度极大的优惠活动,试营业的第一天,店里就迎来了开门红。
  大厅里人头攒动,前来咨询办卡的顾客络绎不绝。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轻柔的背景音乐,营造出一种放松而奢华的氛围。
  婉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精致的名牌。她穿梭在各个咨询台之间,脸上始终挂着专业而亲切的微笑。
  "王女士,您看,我们的这款抗衰老套餐现在办理可以享受六折优惠,而且还赠送三次基础护理……"婉文耐心地给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士讲解着各项服务和优惠,她的声音温柔而有说服力,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另一边,林晓晓和张蕊也忙得不可开交。她们虽然年轻,但在婉文的调教下,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熟练地解答着顾客的各种问题。
  新招聘的美容师们更是忙碌,各个护理房间的门开开合合,仪器运转的轻微嗡嗡声不绝于耳。
  刘强则带领着安保和保洁人员随时待命。他今天穿得难得的正式,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还是掩盖不住他那股子圆滑的劲儿,但指挥起工作来倒也井井有条。
  这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婉文看着眼前这繁忙而有序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与此同时,婉文在临市的生活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主动给健打过电话了。每天晚上回到802室,洗完澡躺在床上,她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在微信上给健发几条消息,汇报一下当天的营业情况和生活琐事。
  "今天试营业,办卡的人挺多的,有点累。"
  "晚上赵刚做了红烧鱼,味道还不错。"
  而健的回复也总是一板一眼,缺乏温度。
  "辛苦了,注意休息。"
  "嗯,那就好。"
  看着屏幕上那几句干巴巴的回复,婉文的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她现在真的很忙碌,注意力几乎都放在新店的运营上面。
  而我之所以没有主动给婉文打过电话,是因为我打算用这种冷落、敷衍的方法让婉文的心里产生动摇。
  赵刚每天依旧准时地扮演着"田螺姑娘"的角色。
  每天早上,当婉文被闹钟叫醒,洗漱完毕走出卧室时,餐桌上必定已经摆好了热乎乎的早餐。有时是皮蛋瘦肉粥配油条,有时是豆浆配小笼包,甚至还有婉文随口提过一次的临市特色肠粉。
  晚上,无论婉文在新店忙到多晚,只要她推开802室的门,迎接她的总是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以及赵刚那句略带憨厚的"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
  赵刚变着花样地给她做晚饭,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每一道菜都精准地踩在婉文的味蕾上。
  婉文似乎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更准确地说,她有点依赖上了赵刚。
  她习惯了每天早上不用为了吃什么而发愁,习惯了每天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就能吃上一口热饭,习惯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一个强壮的男人默默地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如果和健一起生活的话,婉文则要承担起照顾的一方。这个转变让婉文非常受用。
  在赵刚面前,婉文的行为举止也变得越来越放松。
  以前,她总是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才敢走出主卧。但现在,她偶尔也会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袍,里面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在客厅里走动。虽然睡袍的带子系得很紧,但真丝面料贴在身上,依然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甚至会在吃完饭后,毫无顾忌地坐在沙发上,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搭在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揉捏着酸痛的小腿,而赵刚就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碗筷。
  当然,底线还是有的。婉文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她不能越过那条红线。每当赵刚的眼神变得过于炙热,或者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太近时,婉文总会巧妙地拉开距离,用一种看似随意的态度化解尴尬。
  但她无法否认,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悸动。
  转眼间,到了婉文生日这天。
  清晨,婉文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今天是她的三十二岁生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往年的这个时候,健总是会在王怡雯的提醒下,买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然后三个人在家里或者找个餐厅,简单地庆祝一下。健会送她一些实用的礼物,比如一套护肤品,或者一条丝巾。虽然缺乏惊喜,但也算温馨。
  "不知道健今年会不会记得我的生日……"婉文喃喃自语道。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没有健的消息。她又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也没有健的未接来电。
  心里隐隐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她想起了几天前,赵刚在饭桌上那句坚定的话:"到时候,我来安排!我一定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想到这里,婉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美微笑。
  今天,美容院的生意依然很好,但婉文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期盼着下班时间的到来。
  下午三点,婉文把店里的事情交代给张蕊和林晓晓,便提前离开了美容院。
  其实,婉文有想过邀请林晓晓、张蕊和刘强他们一块吃饭的。毕竟大家都在临市,一起热闹一下也挺好。
  但是,她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林晓晓和张蕊那两个小丫头,年纪小,社会经验不足,嘴巴也没有个把门的。万一和赵刚一起吃饭,她们看出点什么端倪,回到总店后,再把自己和一个男保安同居、并且一起过生日的事情传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美容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一个不小心,传到健的耳朵里,到时候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给自己找了。
  至于刘强,更不用说了。赵刚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不对付,两人握手时暗中较劲的画面,婉文还历历在目。要是把他们凑到一桌,估计这顿生日宴非得变成"鸿门宴"不可。
  "算了算了,本来也是想着就简单的和赵刚一块吃点蛋糕就算了。"婉文在心里安慰自己,"安静,不喧闹,挺好的。"
  只是,她又想到了王怡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以前每年都会陪她过生日,还会送她一些奇奇怪怪但又很用心的礼物。
  "这丫头不在,还挺想她的。"婉文叹了口气。
  婉文踩着高跟鞋,走在回锦绣华庭小区的路上。微风吹拂着她的裙摆。
  当她走到公寓大门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刚。
  他穿着那身略显陈旧的保安制服,正站在保安亭外,和一个接班的保安交接工作。
  婉文停下脚步,看着赵刚。他的身板挺得笔直,宽阔的肩膀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婉文的目光,赵刚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婉文。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跟同事交代了几句后,便大步朝婉文走了过来。
  "大妹子!"赵刚走到婉文面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正好,正好!我今天呀,跟物业队长申请了提前下班。你不是过生日吗?我今天必须好好地给你再露两手!"
  婉文看着赵刚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抬起手,捂住嘴,掩饰自己的失态。
  "好呀,我也是特意早早的下班了。"婉文放下手,眉眼弯弯地看着赵刚,"那我今天可要点菜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去换个衣服,咱们去买菜。"
  赵刚连连点头,说道:"那好,我在这里转转,你换好了衣服就下来吧。"
  赵刚转身走进了小区,脚步显得格外轻快。
  十分钟后,赵刚走出了电梯,来到了公寓大门。
  他穿了一件刚买的崭新的深蓝色POLO衫,搭配一条黑色的休闲西裤,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更让婉文惊讶的是,赵刚竟然还打理了一下头发。他原本有些凌乱的短发被梳成了一个大背头,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
  婉文偷瞄了一眼,心里暗暗赞叹。确实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赵刚这么一打扮,褪去了保安制服带来的那种底层气息,反而透出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和硬朗,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痞帅的味道。
  "走吧,大妹子,去买菜!"赵刚看到婉文,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笑着招呼道。
  超市离锦绣华庭小区不算远,走路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人没有打车,就这样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一路上,赵刚显得格外殷勤。
  "大妹子,包给我拿吧,怪沉的。"赵刚说着,不由分说地从婉文手里接过了那个装着手机和钥匙的小巧挎包。
  "哎,不用……"婉文刚想拒绝,但赵刚已经把包挎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走了一段路,赵刚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婉文。
  "渴了吧?喝点水。"
  婉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水瓶,喝了一小口。
  "赵刚哥,你不用这样……"婉文轻声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赵刚憨厚地笑了笑,说道:"那不行,今天你过生日,寿星最大!我伺候你是应该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赵刚打着"过生日"的旗号,让婉文根本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她只能由着他去,心里却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
  到了超市,两人推着一辆购物车,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之间。
  "大妹子,你想吃什么菜?尽管点!"赵刚豪气地说道。
  婉文想了想,说道:"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鲈鱼。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好嘞!"赵刚爽快地答应道,然后推着车直奔生鲜区。
  在生鲜区,赵刚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个"家庭煮夫"的专业素养。他仔细地挑选着排骨,看肉质、看颜色、看骨头的大小;他又在水产区挑了一条最鲜活的鲈鱼,让工作人员帮忙处理干净。
  婉文跟在赵刚身边,看着他熟练地挑选食材,不时地跟他交流几句。
  "这个西红柿看起来不错,买几个回去做个汤吧。"婉文指着一堆红彤彤的西红柿说道。
  "行,听你的。"赵刚立刻拿了几个西红柿放进塑料袋里。
  买完菜,两人又去了零食区。
  "大妹子,我去给你拿点零食。"赵刚说道。
  "不用了,我不怎么吃零食的。"婉文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过生日嘛,总得买点。"赵刚说着,推着车走到进口零食货架前,开始大扫荡。
  巧克力、薯片、坚果、果冻……只要是包装看起来精美的,他统统往购物车里扔。
  "哎呀,赵刚哥,够了够了,买这么多吃不完的!"婉文赶紧拦住他。
  "没事,慢慢吃。"赵刚笑着说道。
  结账的时候,赵刚抢在婉文前面付了钱。婉文看着他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和零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帮你提一袋吧。"婉文伸手去接。
  "不用,我力气大,这点东西算什么。"赵刚避开婉文的手,轻松地提起了两个大袋子。
  婉文只能拿着那些装在小袋子里的零食,跟在赵刚身边。
  两人走出超市,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们并肩走着,偶尔交谈几句,气氛融洽而温馨。
  路过的人偶尔会向他们投来目光。在别人眼里,男的高大威猛,手里提着满满的食材;女的温婉漂亮,手里拿着零食。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刚刚下班采购完,准备回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婉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她并没有刻意拉开与赵刚的距离,反而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锦绣华庭小区的时候,婉文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婉文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王怡雯"的名字。
  她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怡雯连珠炮似的声音。
  "喂!婉文姐!生日快乐呀!那个,我给你订的蛋糕估计快到了,你现在在家吗?赶紧准备签收一下哈!"
  婉文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丫头,虽然人没来,但还是记挂着她的生日。
  "我在外面买菜呢,马上就到家了。小雯,谢谢你啊……"
  婉文的话还没说完,王怡雯就急匆匆地打断了她。
  "哎呀,谢什么谢!你赶紧回家等着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拜拜!"
  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婉文拿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都不等我说完。"婉文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容。
  "怎么了?小雯妹子打来的?"赵刚见婉文挂了电话,随口问道。
  "嗯,她说给我订了蛋糕,快送到了,让我赶紧回家签收。"婉文把手机放回包里,加快了脚步。
  走到小区门口,赵刚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小区的大门,又看了看旁边通往地下车库的入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大妹子,"赵刚转过头,看着婉文,语气有些认真地说道,"咱们走车库吧。"
  婉文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呀?走大门不是更近吗?"
  赵刚提了提手里的两个大袋子,解释道:"你看,我买这么多菜,还打扮成这样。要是走大门,肯定会碰到我那些同事。他们那帮人,平时闲着没事就喜欢八卦。要是看到咱俩这样走在一起,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乱传呢。"
  赵刚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一个大老粗,怎么传都无所谓。但你不一样,是有身份的人。我怕他们大嘴巴,对你名声不好。"
  婉文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细腻、事无巨细都在为她考虑的男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健对她的关心只是微信上冷冰冰的文字,而赵刚,却在用实际行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名声和体面。
  "嗯……"婉文低下头,小声地应了一声。
  两人拐了个弯,顺着坡道走进了地下车库。
  车库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和潮湿的霉味。赵刚走在前面,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婉文的视线。
  "小心点,地上有水。"赵刚提醒道,同时放慢了脚步。
  婉文跟在赵刚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两人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了八楼。
  走到802室门口,婉文从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婉文推开门,走进客厅,打开了灯。
  她转过身,看着赵刚把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放在玄关的地上,然后换上拖鞋。
  "赵刚哥,"婉文看着赵刚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有些心疼,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把东西放下,先休息一下吧。提了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
  赵刚换好鞋,直起身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哎……不打紧!这点东西算什么。"赵刚说着,提起地上的两个袋子,大步朝厨房走去,"我先去处理这些食材。今天你过生日,你是寿星!你不用动,也不用帮忙,就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就请好吧!"
  婉文看着赵刚那坚毅的眼神,听着他那不容置疑、甚至带着点命令口吻的语气,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久违的、被男人强势安排和保护的感觉,让她瞬间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那……好吧。辛苦你了,赵刚哥。"婉文轻声答应下来,乖乖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她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但婉文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视上。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厨房。
  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赵刚在里面忙碌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熟练地洗菜、切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婉文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她突然觉得,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挺好的。至于健……
  正当婉文沉浸在这种有些危险的幻想中,觉得时间过得有些缓慢而无聊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婉文猛地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立刻反应过来。
  "应该是小雯订的蛋糕送来了!"婉文心里想着,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玄关处。
  她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拉开了大门。
  房门被猛地拉开,婉文脸上原本挂着那抹因期待蛋糕而浮现的浅笑,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影时,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了巨大的惊愕。
  "Surprise!婉文姐,生日快乐!有没有被吓到?"
  站在门外的,哪里是什么外卖员,正是本该在几百公里外总店坐镇的王怡雯。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青春靓丽,上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款露脐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毛边牛仔短裤,脚踩一双白色老爹鞋,显得活力四射。
  她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双层大蛋糕盒,背后还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小双肩包。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一双大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儿。
  "小……小雯?你怎么来了?"婉文愣在原地,由于太过惊讶,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把手,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王怡雯可不管婉文的反应,她像一只轻巧的燕子,直接从婉文身边的空隙钻进了客厅,一边换鞋一边叽叽喳喳地抱怨着:"哎呀,婉文姐,你可真是的,都不打算请我过来。我可是紧赶慢赶,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又打了半个多小时的滴滴才赶过来的,累死我了!"
  她换好拖鞋,顺手把蛋糕放在客厅的柜子上,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婉文一个大大的熊抱。
  "想死你了,婉文姐!虽然才分开半个月,但我感觉像过了一年那么久。"王怡雯在婉文怀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婉文被她抱得身体有些僵硬。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飘去。此刻,厨房里正传来"滋啦"一声,那是排骨下油锅的声音,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钻了出来,飘荡在客厅里。
  "那个……小雯,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去接你。"婉文强撑着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王怡雯松开怀抱,俏皮地眨了眨眼:"提前说了那还叫惊喜吗?我就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这个高级指导有没有背着我偷懒。"
  说着,王怡雯的鼻子动了动,像只小猎犬一样在空气中嗅着。
  "哇!好香啊!婉文姐,你今天亲自下厨啦?这味道……不像你的手艺啊,闻着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王怡雯一边说着,一边顺着香味的方向,大步流星地朝厨房走去。
  "哎!小雯,你等等……"婉文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拉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王怡雯已经一把推开了厨房的推拉门,嘴里还嚷嚷着:"让我看看,婉文姐背着我藏了什么好吃的……"
  声音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厨房里,赵刚正系着婉文那条带着碎花边的旧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锅铲,正专注地翻炒着锅里色泽红亮的排骨。他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和一脸惊愕的王怡雯撞了个对脸。
  "赵……赵刚哥?"王怡雯瞪大了眼睛,手里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赵刚也被吓了一跳,他愣了半秒钟,随即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手里还举着锅铲:"小雯妹子?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婉文这时也赶到了厨房门口,看着这尴尬的对峙场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王怡雯身边,有些生硬地解释道:"那个……小雯,赵刚哥说今天我过生日,给我露两手,我也没好意思拒绝……"
  王怡雯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即就被一种耐人寻味的笑意所取代。她转过头,目光在婉文和赵刚之间来回扫视着,那眼神像是能洞察一切。
  "哦——"王怡雯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原来是赵刚哥在给婉文姐过生日啊。看来我这个'电灯泡'来得真不是时候。"
  "瞎说什么呢,小丫头。"婉文脸颊微烫,伸手轻轻掐了王怡雯一把,"赵刚哥是看我一个人在外面辛苦,才帮忙的。"
  赵刚也赶紧跟着附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围裙上的油渍:"对对对,小雯妹子,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想感谢婉文姐这段时间的照顾,正好今天她生日,我就想给她做顿饭。"
  王怡雯嘿嘿一笑,大方地走进厨房,在赵刚切好的配菜盘子里捏了一块洗净的黄瓜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行啦,我开玩笑的。赵刚哥的厨艺我可是领教过的,既然你主厨,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我要大吃一顿!"
  赵刚见王怡雯没有表现出反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豪爽地挥了挥锅铲:"没问题!管够!小雯妹子,你去客厅陪婉文姐歇着,菜马上就好!"
  王怡雯推着婉文走出了厨房,顺手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王怡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婉文,似笑非笑地问道:"婉文姐,老实交代,你们俩……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你别乱说。"婉文坐在她对面,有些心虚地拿过桌上的零食袋子,撕开一包坚果递过去,"他就是住隔壁,平时帮我点小忙。"
  王怡雯看着婉文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其实她就是想过来看看,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除了自身也很好奇外,她还要给健汇报。
  "哎,婉文姐,健哥给你打电话没?"王怡雯突然小声地问道。
  提到健,婉文的眼神暗淡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没呢,估计他在忙吧。"
  "这个健哥,真是的,老婆生日都不知道主动点。"王怡雯故作愤愤不平地说道。婉文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和王怡雯商量好的对策。
  "算了,不说他了。"婉文摆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你那个蛋糕呢?拿过来让我看看。"
  王怡雯起身从柜子上拎过蛋糕盒,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那是一个精致的双层慕斯蛋糕,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草莓和蓝莓,中间用巧克力酱写着"婉文姐,永远18岁"的字样。
  "哇,好漂亮。"婉文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我可是提前三天就订好了。"王怡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时,厨房的门再次推开。赵刚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来喽!第一道,红烧排骨!第二道,清蒸鲈鱼!"
  赵刚把菜稳稳地放在餐桌上,解下了围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对两人说道:"大妹子,小雯妹子,洗手准备开饭吧!"
  婉文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又看了看身边打扮靓丽的王怡雯,以及那个为了给她过生日而特意打扮、忙前忙后的赵刚。
  这一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个有些狭小的公寓里,一种奇妙的、混杂着温馨与危险的气息,正在悄悄蔓延。
  很快,赵刚又端出了几道菜:清炒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一盘凉拌海带丝。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四溢。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在王怡雯的刻意调动下,显得格外热烈。
  "来来来,婉文姐,祝你永远十八岁,越来越漂亮!干杯!"王怡雯举起高脚杯,杯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摇曳着诱人的色泽。
  婉文笑着举起杯,和王怡雯碰了一下,又看向坐在对面的赵刚。赵刚今天特意打理过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精神焕发,他双手端着酒杯,眼神专注而炽热地看着婉文。
  "大妹子,生日快乐。我嘴笨,不会说啥好听的,都在酒里了。"赵刚说完,一仰脖子,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婉文看着他豪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微热的灼烧感。
  这顿饭吃得异常漫长。赵刚的手艺确实没得说,每一道菜都做到了婉文的心坎里。王怡雯像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着总店的趣事,时不时地给婉文和赵刚倒酒。
  "婉文姐,你知道吗?上次那个赵姐又来店里了。"王怡雯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她跟我说,她老公最近对她特别好,天天献殷勤。我问她怎么回事,你猜她怎么说?"
  婉文有些好奇地看着王怡雯:"怎么说?"
  王怡雯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赵刚也能听到:"她说啊,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别总是委屈自己。该享受的时候就要享受,该被宠的时候就要被宠。她还说,有些男人啊,你对他太好了,他反而不珍惜。"
  说到这里,王怡雯意味深长地看了婉文一眼,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酒。
  "婉文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婉文愣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没有接话。
  王怡雯见婉文不说话,又转向赵刚:"赵刚哥,你说,像婉文姐这么好的女人,应该被怎么对待啊?"
  赵刚被突然点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肯定是……得捧在手心里疼啊。大妹子这么好,谁要是不珍惜她,那就是瞎了眼。"
  王怡雯拍了拍桌子:"对嘛!就是这个道理!婉文姐,你听到没?赵刚哥说得多好!"
  婉文的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越来越红,她低着头,不敢看赵刚的眼睛。
  王怡雯继续火上浇油:"哎呀,婉文姐,你知道吗?我觉得赵刚哥真的特别好。你看他,为了你的生日,特意买了新衣服,还梳了头发,做了一大桌子菜。这种男人啊,现在可不多见了。"
  赵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哪有,哪有,这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王怡雯故意提高了音量,"赵刚哥,你对婉文姐这么好,是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是不是什么?"婉文下意识地问道。
  "是不是……把婉文姐当成自己人了呗!"王怡雯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又给两人倒满了酒,"来来来,为了赵刚哥的好手艺,为了婉文姐的生日,咱们再干一杯!"
  三人再次碰杯。婉文这次喝得有些急,呛得咳嗽了几声。
  王怡雯赶紧给她拍背:"哎呀,婉文姐,慢点喝。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可是寿星,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反正有赵刚哥照顾你呢。"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婉文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怡雯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停地活跃气氛,不停地给婉文倒酒。她时不时地说一些暧昧的话,把婉文和赵刚往一起撮合。
  "婉文姐,你说你一个人在临市多孤单啊,幸好有赵刚哥陪着你。"
  "赵刚哥,你可得好好照顾婉文姐啊,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
  "哎呀,你们俩住得这么近,真是太方便了。婉文姐,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找赵刚哥帮忙。"
  婉文的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王怡雯的话。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赵刚也喝了不少,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炙热,看向婉文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渴望。
  终于,在王怡雯的"轰炸"下,三人把桌上的几瓶红酒都喝完了。
  "哎呀,吃得好撑!"王怡雯夸张地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时间,突然站了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走了。"
  "走?去哪儿?"婉文愣了一下,有些大舌头地问道,"这么晚了,你就在这儿睡呗,跟我挤一挤。"
  "那哪行啊!"王怡雯连连摆手,一边拿包一边说道,"我好不容易来趟临市,早就订了旁边那个五星级酒店的江景房,我要去泡个美美的花瓣浴!再说了……"
  她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婉文和赵刚,笑着说道:"再说了,我在这儿多碍事啊。你们俩……咳咳,反正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休息。"
  "小雯,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婉文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王怡雯嘻嘻一笑,快速换好鞋,背起包。在走向门口的过程中,她借口去了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里,王怡雯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那是一个专业级的无线窃听器,带有高清录音功能,可以持续工作72小时,声音会实时传输到配对的手机APP上。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婉文的主卧,弯下腰,将窃听器塞进了床底最隐蔽的角落,用床单的一角遮住。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手机,打开APP,确认设备已连接,屏幕上显示着绿色的信号标识和实时音频波形。
  "完美。"王怡雯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卧室,冲洗了一下手,走到门口。
  她转过身,对赵刚说道:"赵刚哥,桌子就辛苦你收拾啦,帮我照顾好婉文姐!她今天喝多了,你可得看着点。"
  说完,她冲婉文眨了眨眼,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婉文坐在椅子上,有些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酒精让她的大脑反应变得迟钝,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刚才王怡雯去卫生间的时间有些长。
  王怡雯走出公寓大楼,坐进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她戴上耳机,打开手机APP,里面传来了赵刚收拾碗筷的声音,还有婉文轻微的呼吸声。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拨通了我的电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王怡雯"的名字。
  我立刻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
  "健哥,一切顺利。"王怡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已经撤了,窃听器安装在婉文姐的床底下,信号很稳定。现在就剩他们俩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我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然后坐在床边。
  "婉文现在什么状态?"我问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眼神都有点迷离了。"王怡雯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刚才故意说了很多刺激她的话,什么'女人要对自己好点'啦,'赵刚哥对她这么好'啦,她听进去了。最关键的是……"
  "最关键的是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最关键的是,健哥,你还没给婉文姐打电话吧?"王怡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按照计划,我今天要装作忘记婉文的生日,对她冷淡敷衍,让她在失望和委屈中,更容易投入赵刚的怀抱。
  "没有。"我回答道,"我在等她主动给我打电话。"
  "那就对了。"王怡雯笑了笑,"健哥,你等着吧。婉文姐现在肯定特别失落,她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到时候,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对她冷淡一点,敷衍一点,最好能让她哭出来。"
  "我知道。"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那我先挂了,健哥。"王怡雯说道,"我把窃听器的APP权限分享给你了,你可以实时监听。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我打开手机,找到王怡雯分享给我的APP,点击进入。屏幕上显示着"设备已连接",下方是一条实时跳动的音频波形。这个监听器的收音功能特别强大,只要没有干扰,十米之内都能听得见!
  我戴上耳机,调高了音量。
  耳机里传来了赵刚收拾碗筷的声音,还有婉文轻微的呼吸声和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已经完全勃起,顶得裤子鼓鼓囊囊的。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难受的鸡巴,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婉文……"我低声呢喃着妻子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她此刻的样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坐在椅子上,而赵刚那个粗壮的男人,正在厨房里忙碌……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手机铃声。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婉文的手机响了。
  紧接着,我自己的手机也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婉文"的名字。
  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疲惫。我等了很久,让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婉文可能以为我不会接了,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婉文?"我故意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嗯,是我。"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明显是喝了酒。
  "怎么了?有事吗?"我漫不经心地问道,同时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那个绿帽论坛,准备等会儿把今晚的"战果"发上去。
  "你……你在干嘛?"婉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哦,刚下班回来,正准备洗澡呢。"我随口撒了个谎,实际上我已经在家躺了两个小时了,"怎么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能听到婉文的呼吸声,还有她努力压抑的哽咽。
  "今天……今天是我生日。"婉文的声音很轻,轻得我几乎听不见。
  我故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对哦,是你生日。不好意思啊,我这几天太忙了,差点忘了。生日快乐啊,婉文。"
  我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但实际上,我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我的右手继续撸动着勃起的阴茎,左手在键盘上敲打着,准备在论坛上更新帖子。
  "就……就这样?"婉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好了,她快哭了。我在心里暗暗兴奋,但表面上依然装作毫不在意。
  "那不然呢?"我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想要什么礼物?我明天给你转账,你自己买吧。老夫老妻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了。"
  我故意说"老夫老妻",就是要让她感受到我们婚姻的平淡和无趣,让她更加渴望赵刚那种充满激情的关怀。
  "你……你在看电视?"婉文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我刚才打开电脑的时候,顺手点开了一个视频网站,里面正播放着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嗯,随便看看。"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同时调高了电脑的音量,让婉文能更清楚地听到电视的声音。
  我要让她知道,在她生日的这个特殊日子里,我正在家里悠闲地看电视,而不是陪着她,关心她。
  "你那边怎么样?店里还顺利吧?"我故意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
  "还……还好。"婉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就好。"我打了个哈欠,"你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等等!"婉文急切地喊道。
  "怎么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她的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能听到婉文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努力压抑的抽泣声。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很想说"我想你了","我希望你能陪我说说话","我今天很孤单"。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我不会在意的。
  "没……没什么。你忙吧。"婉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那就这样,晚安。"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就射了出来。
  我赶紧松开手,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不,还不能射,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戴上耳机,仔细聆听着从婉文那边传来的声音。
  耳机里传来了婉文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她无力地放下手机的声音。
  "太完美了……"我低声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我能想象此刻婉文的样子:她一定坐在椅子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里充满了对我的失望和愤怒,对婚姻的怀疑和迷茫。
  而赵刚,那个粗壮的男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走过去,安慰她,拥抱她……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右手再次握住了勃起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来吧,婉文……"我低声呢喃着,"投入他的怀抱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背叛我的……"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婉文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对健的失望和愤怒,另一半是对自己婚姻的怀疑和迷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婉文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拼死拼活,每天早出晚归,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这个家,为的是他们的未来。
  可是他呢?
  连她的生日都记不住,连一句真心的问候都不愿意给,连陪她说几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老夫老妻"……他说他们是"老夫老妻"了。
  这四个字,像四把刀,狠狠地扎在婉文的心上。
  是啊,老夫老妻了,所以就可以不用在意了,就可以敷衍了事了,就可以把她的生日当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婉文想起了这几年的婚姻生活。
  健对她不算不好,但也谈不上多好。他像是一个合格的室友,会分担家务,会按时上交工资,会在她生病的时候买药。
  但他从来不会给她惊喜,从来不会对她说甜言蜜语,从来不会像热恋时那样,眼睛里只有她。
  尤其是在床上……
  婉文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想起了健那软绵绵的阴茎,想起了他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的敷衍,想起了自己每次都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她甚至怀疑,健是不是根本就不爱她了,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生活伴侣,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婉文低声自语道,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婉文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到了赵刚关切的脸庞。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别哭了。"虽然赵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刚在厨房收拾完之后看到婉文接完一个电话就伤心起来,但是他知道婉文此刻需要安慰。
  婉文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赵刚蹲下身,和婉文平视。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婉文脸颊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大妹子,你这么好,不值得为任何人哭。"赵刚认真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真挚。
  婉文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
  她想起了赵刚为她做的一切:
  他为了保护她,被混混打得头破血流,差点丢了命;
  他在医院里,虚弱地握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他每天早上,不管多早起床,都会为她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
  他每天晚上,不管多累,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做可口的晚饭;
  他记得她随口说过的生日,还特意买了新衣服,梳了头发,做了一大桌子菜;
  他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特意让她走车库,处处为她的名声着想……
  这个男人,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而她的丈夫呢?
  连她的生日都记不住,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打,连陪她说几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对比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残忍。
  婉文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赵姐的话:"这种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以身相许……
  婉文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她想起了王怡雯刚才说的话:"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别总是委屈自己。该享受的时候就要享受,该被宠的时候就要被宠。"
  对自己好点……
  婉文又想起了赵姐说的另一句话:"有些男人啊,你对他太好了,他反而不珍惜。"
  不珍惜……
  是啊,健就是不珍惜她。
  那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委屈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守着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婉文的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为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寻找合理化的理由:
  "我只是想报答赵刚哥,他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总得给他点什么……"
  "我只是想体验一次被真正疼爱的感觉,这不算出轨,这只是……只是一种报答……"
  "而且,赵刚哥又不知道我结婚了,他以为我是单身的,所以这不算我主动出轨,这只是……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而已。明天醒来,一切照旧,我还是健的妻子,赵刚哥也会回去开他的饭店,我们不会再有交集……"
  "这不算背叛,这只是……只是对自己的一次补偿,对这些年委屈的一次释放……"
  婉文在心里疯狂地说服着自己,为自己即将越过的那条红线,搭建着一个又一个的台阶。
  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健的冷漠伤透了她的心,赵刚的温柔融化了她的防线。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
  婉文突然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赵刚赶紧伸手扶住了她:"大妹子,小心!"
  婉文站稳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刚。
  赵刚也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心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婉文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刚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渴望着什么。
  "赵刚哥……"婉文轻声唤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赵刚低头看着她,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婉文咬了咬嘴唇,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说道:"赵刚哥,这么久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我想报答你。"
  赵刚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用报答,我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我想。"婉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抬起手,轻轻地抓住了赵刚的衣襟,"赵刚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只能……只能用这种方式……"
  她说着,将脸埋进了赵刚的胸膛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赵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能感受到怀里女人柔软的身体,还有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你喝多了,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有喝多。"婉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刚,"我很清醒。赵刚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都震惊的话:
  "赵刚哥,我想……我想把自己给你。"
  这句话一出口,婉文自己都愣住了。
  但她没有收回这句话。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赵刚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大妹子,你……你说什么?"赵刚的声音颤抖着。
  婉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再次说道,声音虽然很轻,但却无比坚定:
  "赵刚哥,我想把自己给你。就今晚,就这一次。"
  她睁开眼睛,看着赵刚,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委屈,有愧疚,也有一丝解脱。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总得给你点什么。而且……"婉文的声音哽咽了,"而且我也想……我也想体验一次,被一个真正在乎我的男人,好好疼爱的感觉……"
  "就这一次,赵刚哥。明天醒来,一切照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求你了……"
  婉文说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赵刚的嘴唇。
  赵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想到,婉文会主动吻他。
  但下一秒,他就回应了这个吻。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双手紧紧地环住婉文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按向自己,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婉文也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赵刚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赵刚的舌头撬开婉文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婉文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稳了。
  良久,两人分开,都喘着粗气。
  赵刚低头看着婉文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确定吗?你真的……愿意吗?"
  婉文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愿意……"
  这个动作,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赵刚最后的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将婉文打横抱了起来。
  婉文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赵刚的脖子。
  赵刚抱着她,大步走向了主卧。
  婉文把脸埋在赵刚的胸膛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她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和期待。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而已。"
  "这不算出轨,这只是报答,只是对自己的补偿。"
  "赵刚哥不知道我结婚了,所以这不算我主动背叛健。"
  "而且,健他不在乎我,他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
  "就这一次,让我放纵一次,让我体会一次被真正疼爱的感觉。"
  "明天醒来,一切照旧,我还是健的妻子,我还是那个忠诚的婉文。"
  "没有人会知道,这只是我和赵刚哥之间的秘密……"
  婉文在心里疯狂地说服着自己,为自己即将做出的背叛行为,搭建着一个又一个的台阶,寻找着一个又一个的借口。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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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十二章
  赵刚抱着婉文走进房间,赵刚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的月光把此刻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的顶峰,只是轻轻地将婉文放在床边,让她坐下。婉文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低着头不敢看赵刚。酒精带来的晕眩感让她的思维有些迟钝,但她的心跳却快得惊人,
  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赵刚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挑起婉文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大妹子……”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克制,“你真的……想好了吗?”
  婉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炙热的欲望,却又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知道,只要她现在摇头,赵刚一定会停下来,会像个绅士一样退出这个房间。但她不想摇头。她想起了刚才健那冷漠的声音,想起了“老夫老妻”这四个字,想起了这些年婚姻生活中的种种委屈和压抑。她想要报复,想要放纵,想要体验一次被真正渴望的感觉。
  “嗯……”婉文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想好了。”
  赵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炙热。他弯下腰,再次吻住了婉文的唇。这个吻比刚才在客厅的那个更加深入,更加激烈。赵刚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婉文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婉文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赵刚,但手掌刚刚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就被他有力的大手握住,按在了他的心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刚心脏剧烈的跳动,那种强劲有力的节奏,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安。
  良久,赵刚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脸颊、耳垂、脖颈。他的吻带着一丝粗糙,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婉文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被吻过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很快就咬住了嘴唇,强行将声音压了回去。她不能叫出声,她不能表现得像个荡妇。她是婉文,是那个高冷优雅的美容院金牌技师,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也要保持最后的矜持和体面。
  赵刚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顺着婉文的腰线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婉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和欲望在激烈地交战。就在这时,赵刚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直起身,看着婉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大妹子,我……我去拿个东西。”赵刚的声音有些紧张,他转身走向门口。
  婉文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去拿什么。赵刚走出主卧,快步来到次卧。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避孕套。这盒避孕套是他前几天特意去药店买的。那天,他在小区门口值班,看到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进小区,男人的口袋里露出一盒避孕套的一角。那一刻,赵刚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婉文之间的关系,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婉文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应该尊重和保护的女人。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无法控制自己对她越来越深的渴望。于是,他在下班后,偷偷去了药店,买了这盒避孕套。当时,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以防万一,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婉文。他甚至不敢奢望真的会有用上的那一天。但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
  赵刚拿着避孕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回主卧。婉文还坐在床边,看到赵刚手里的东西,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没想到赵刚会准备这个。这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动。至少,他是在乎她的,是愿意为她考虑的。赵刚走到床边,将避孕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婉文。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温柔,更加细腻。他的手指轻轻地解开婉文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婉文的身体紧绷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一点点褪去,空调吹出来凉爽的冷气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想要阻止,但又说不出口。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赵刚摆布。很快,婉文的上衣被完全脱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赵刚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婉文雪白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着。
  “大妹子,你真美……”赵刚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迷恋。
  婉文羞得低下了头,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却被赵刚轻轻地握住。“别遮……”赵刚轻声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婉文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赵刚的手探向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啪”的一声轻响,文胸松开了。赵刚轻轻地将文胸从婉文身上褪下,那对饱满的乳房瞬间暴露在他眼前。婉文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赵刚的表情。
  赵刚看着眼前的美景,眼睛都直了。婉文的乳房很大,形状完美,白皙细腻,顶端是两粒粉嫩的乳头,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伸出手,轻轻地覆盖上去。“嗯……”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赵刚的手掌很粗糙,带着薄薄的茧,触碰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婉文感到一阵陌生的刺激。健的手很细腻,因为他是文员,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但也正因为如此,健的手总是给她一种软绵绵的感觉,缺乏男人应有的力量感。而赵刚的手不同,那是一双真正的男人的手,粗糙、有力,充满了力量。
  赵刚轻轻地揉捏着婉文的乳房,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透着一种真诚的渴望。婉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是一种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赵刚低下头,将婉文的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啊……”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但很快就咬住了嘴唇,强行将声音压了回去。她不能叫出声,她不能让自己显得太过放荡。
  赵刚一边吮吸着婉文的乳头,一边用手解开了她的裙子。婉文感觉到裙子的拉链被拉开,凉爽的空气顺着腰间钻了进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赵刚的手已经探了进去。他的手掌隔着内裤,轻轻地抚摸着婉文的私处。婉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身传来,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大妹子,你这里……湿了。”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意。
  婉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这么诚实,明明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赵刚将婉文的衣服完全褪下,然后又脱掉了她的内裤。婉文彻底赤裸了,她羞得用双手遮住了胸前和下身,蜷缩在床边。赵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婉文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今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他要好好疼爱她,要让她知道,她值得被更好地对待。
  赵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动作很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上衣和裤子都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婉文透过指缝偷偷地看着他。赵刚的身材很好,虽然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完美肌肉,但却充满了力量感。他的胸膛宽阔,腹部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手臂粗壮有力。而最让婉文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内裤下那团明显隆起的部位。那个轮廓看起来……很大。婉文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赵刚脱掉了内裤,他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婉文看到那个东西,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婉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健的那根,和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和成年人的区别。
  “大妹子,别怕。”赵刚看出了婉文的恐惧,他轻声安慰道,“我会轻一点的。”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撕开包装,有些笨拙地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婉文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一旦赵刚进入她的身体,她就真的背叛了健,背叛了她的婚姻。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她不想退了。
  赵刚戴好避孕套,然后爬上了床。他轻轻地掰开婉文的双腿,让她躺在床上。婉文的身体紧绷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赵刚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婉文的唇。他的手探向她的下身,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阴核上挑逗着。
  “嗯……”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
  赵刚的手指探入了她的体内,轻轻地抽插着,同时用拇指摩擦着她的阴蒂。婉文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嗯……”
  赵刚感觉到婉文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大妹子,我要插进去了。”赵刚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婉文闭着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赵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挺身而入。
  “啊……”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呼...赵刚自打离婚过后许久都为碰触女人,这一次还是和这么有气质,漂亮的女人性交,让的他无比的兴奋。
  赵刚的鸡巴太大了,即使婉文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还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撕裂感。赵刚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着婉文痛苦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心疼。“大妹子,疼吗?要不……我退出来?”赵刚轻声问道。婉文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道:“不……不用,赵刚哥......我……我没事,你……你继续……”
  赵刚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缓缓地挺进。婉文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在一点点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终于,赵刚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呼……”赵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婉文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停在原地,给婉文时间适应。
  婉文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大的鸡巴。她的身体在颤抖,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又或者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解脱。良久,婉文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赵刚,轻声说道:“赵....赵刚哥......你……你可以动了。”
  赵刚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嘎吱……嘎吱……”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婉文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随着赵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嗯……”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赵刚听着她的呻吟声,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婉文的身体,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嘎吱……嘎吱……嘎吱……”床板的响声越来越急促,和婉文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婉文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那种感觉比她自己用手指__时强烈了无数倍。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床单撕破。她的脚趾蜷缩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赵刚的动作。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自己正在背叛健,但她无法停下来。那种被填满、被渴望、被疼爱的感觉,是她这些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两人就这样不停的在床上忘情的用肉体交合着......
  许久过后,赵刚突然停了下来。婉文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赵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婉文这才发现,套在赵刚鸡巴上的避孕套,竟然破了一个大口子。
  “这……”婉文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赵刚也很尴尬,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大妹子,我……我可能太用力了。”婉文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婉文突然开口了。“没……没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你……你继续吧。”赵刚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大妹子,你……你说什么?”婉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说……你继续吧。不用……不用戴了。”
  “可是……”赵刚犹豫了。“没关系的。”婉文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今天是安全期。而且……而且都已经这样了,再戴也没什么意义了。”她说的是实话。避孕套已经破了,赵刚的一些精液肯定已经流进了她的体内。再戴一个新的,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更重要的是,婉文心里有一个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法:她想要感受赵刚真实的温度,想要体验那种毫无阻隔的亲密。这个想法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连健都没有无套进入过自己的身体......第一次竟然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赵刚看着婉文,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无法拒绝婉文的请求。“那……那好吧。”赵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脱掉了破损的避孕套,然后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婉文的唇。“大妹子,那我……我继续了……”赵刚的声音有些颤抖。婉文点了点头,脸颊绯红,小声说道:“嗯……”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赤裸的鸡巴再次抵在了婉文的入口处。婉文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即将彻底地背叛健。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拒绝。赵刚缓缓地挺进。这一次,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更加真实,更加强烈。
  “啊……”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但她立刻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赵刚也感受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婉文的身体温暖而紧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大妹子……你好舒服……”赵刚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婉文的脸颊更红了,这就是真正的肉体结合嘛?没有了那一层隔阂,两人在进行最亲密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
  赵刚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吱呀……吱呀……吱呀……”床板再次发出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婉文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些细微的呻吟:“嗯……嗯……嗯……”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那种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直接。每一次赵刚的挺进,都让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
  赵刚的动作慢慢地加快了,挺进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吱呀……吱呀……吱呀……”床板的响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婉文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床单,环住了赵刚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赵刚哥……”婉文在他耳边轻声唤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
  赵刚感受到婉文的变化,他知道她也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了。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吱呀……吱呀……吱呀……”床板的响声变得更加急促,整张床都在轻微地晃动着。婉文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叫出来的冲动。她的身体随着赵刚的动作而起伏,__也随之颤动。她能感受到赵刚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
  这种感觉,是她和健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健的鸡巴又细又软,每次做爱都是草草了事,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让她有一丝感觉。从来没有让她真正感受过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但赵刚不一样。赵刚的鸡巴粗壮而坚硬,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充实感。他的动作虽然有力,但却不粗暴,他会注意她的反应,会在她感到不适的时候放慢速度,会在她渴望更多的时候加快节奏。他是真的在用心地爱她,而不是像健那样,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
  想到这里,婉文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因为这种背叛带来的刺激。“大妹子……”赵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你夹得我好紧……”婉文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没想到赵刚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对......对不起.......赵刚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婉文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赵刚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怜爱:“我知道,大妹子。你……你真的很美,很舒服……”婉文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赵刚的颈窝里,不敢看他的眼睛。赵刚感受到婉文的羞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他放慢了动作,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缓慢,像是在细细地品味着这个女人。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的响声变得舒缓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婉文的呼吸也慢慢地平稳了一些,但身体里那种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达到那个从未到达过的顶点。“赵刚哥……”婉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嗯?”赵刚温柔地回应。“你……你可以……可以快一点吗……”婉文小声说道,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
  赵刚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鸡巴也变得更加坚硬了。“好……”赵刚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然后开始加快了动作。“吱呀……吱呀……吱呀……”床板的响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着。婉文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些细微的呻吟:“嗯……嗯……嗯……”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赵刚的脖子,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让他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赵刚感受到婉文的主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几乎要将婉文整个人顶起来。“啊……啊……”婉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些稍微大一点的呻吟,但她立刻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她不能叫得太大声,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淫荡的女人。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然要保持自己的矜持和高冷。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赵刚的鸡巴,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赵刚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吸力,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大妹子……你……你是不是快要……”婉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颊绯红,小声说道:“嗯……我……我感觉……”赵刚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的响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样。婉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一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在体内不断积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赵刚哥……赵刚哥……”婉文在他耳边轻声唤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嗯,我在……”赵刚在她耳边低声回应,同时加快了动作。
  就在这时,赵刚突然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他的鸡巴在婉文温暖而紧致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囊在不断地收缩,里面积蓄的精液随时都会喷涌而出。“大妹子……我……我快要……”赵刚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婉文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赵刚的意思,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让赵刚拔出来,应该阻止他射在自己体内。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那种感觉,渴望着被填满的感觉,渴望着和他一起达到顶点的感觉。而且,她现在也快要到达极限了,如果赵刚现在拔出来,她会难受得发疯。婉文咬着嘴唇,在心里疯狂地挣扎着。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而已……”
  “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再进一步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今天应该是安全期,应该……应该不会有事的……”
  婉文在心里疯狂地说服着自己,为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寻找着借口。最终,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婉文抬起头,看着赵刚,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声说道:“嗯……”就这么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清晰地传进了赵刚的耳朵里。赵刚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大妹子,你……你是说……”婉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小声说道:“嗯......赵刚哥……你……你可以……射进来......”
  她没有说完,但赵刚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赵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婉文的唇,同时开始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吱呀……吱呀……吱呀……”床板的响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着。婉文的双腿紧紧地缠住赵刚的腰,双手也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赵刚哥……赵刚哥……用力抱紧我......”婉文在他耳边轻声唤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嗯……好……”赵刚在她耳边低声回应,同时加快了动作。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挺进之后,婉文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啊……”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婉文此刻后背冒出了汗水,婉文开始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紧紧地夹住赵刚的鸡巴,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她的子宫也在收缩,一阵又一阵的宫缩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的小腹也在微微地起伏着,随着子宫的收缩而一紧一松。婉文的双腿紧紧地夹住赵刚的腰部,双手也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一样。“赵刚哥……赵刚哥……”婉文在他耳边轻声唤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满足。
  赵刚感受到婉文阴道的剧烈收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妹子……我……我要射了……”赵刚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嗯……你射进来吧……”婉文小声地回应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就在这一刻,赵刚感觉到自己的精囊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鸡巴顶端喷涌而出,射进了婉文的身体深处。“呼……”赵刚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赵刚紧紧的抱住婉文,两人此刻肉贴着肉,没有一丝的缝隙,他的精囊在不断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他的鸡巴里喷射出来,射进婉文温暖而紧致的阴道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精液都是那么的滚烫,那么的浓稠,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和渴望,全部射进了婉文的身体里。婉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自己体内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再次收缩,紧紧地夹住赵刚的鸡巴,像是要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一样。她的子宫一直在收缩,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着那些精液的到来。“啊……”婉文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赵刚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射出,一股接着一股,似乎永远都射不完一样。他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婉文身上,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终于,在射出最后一股精液之后,赵刚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婉文也在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余韵未消。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地夹着赵刚的腰,双手也依然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松开。她能感受到赵刚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虽然已经慢慢地软了下来,但依然填满着她。她也能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流淌着,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良久,赵刚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婉文。婉文的脸颊绯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嘴唇微微肿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性感的气息。“大妹子……”赵刚轻声唤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怜爱。婉文抬起头,看着他,小声说道:“嗯……”赵刚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没有任何的情欲,只有满满的温柔和怜爱。婉文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两人分开。赵刚看着婉文,轻声说道:“大妹子,我……我去给你拿毛巾,帮你擦擦身子,好吗?”婉文点了点头,脸颊绯红,小声说道:“嗯……”赵刚慢慢地从婉文身上起来,他的鸡巴也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鸡巴的退出,一些白色的精液也从婉文的阴道缓缓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婉文看到那些精液,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赶紧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的精液流出来。赵刚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低下头,在婉文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卫生间。
  很快,赵刚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回来。他坐在床边,轻轻地分开婉文的双腿。“大妹子,我帮你擦擦,好吗?”赵刚温柔地说道。婉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颊绯红,小声说道:“嗯……”赵刚拿着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婉文的私密之处。他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婉文感受到那条温热的毛巾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擦拭着,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呵护的感觉。健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每次做完爱,健都是自己去洗澡,然后倒头就睡,从来不会管她。但赵刚不一样。赵刚会在做完之后,温柔地帮她清理身体,会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感受。
  想到这里,婉文的眼眶微微湿润了。赵刚擦拭完毕,把毛巾放在一旁,然后躺在婉文身边,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大妹子,累了吧?睡吧。”赵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怜爱。婉文窝在赵刚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力量。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满足。“赵刚哥……”婉文轻声唤着他。“嗯?”赵刚温柔地回应。“谢谢你……”婉文小声说道。赵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傻瓜,谢什么。”
  婉文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依偎在赵刚的怀里。她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变了。她背叛了健,背叛了她的婚姻,背叛了她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德底线。但此刻,窝在赵刚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愧疚和后悔。她只感到满足,感到安全,感到被爱。“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而已……”婉文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醒来,一切照旧,我还是健的妻子,我还是那个忠诚的婉文……”
  她在心里疯狂地说服着自己,为自己刚才的背叛行为寻找着借口。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她紧紧地依偎在赵刚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像是害怕他会消失一样。赵刚感受到婉文的依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和占有欲。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睡吧,大妹子。有我在,别怕。”赵刚轻声说道。婉文闭上眼睛,在赵刚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慢慢地沉入了梦乡。她睡得很沉,很安稳,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赵刚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变得越来越温柔。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属于他了。至少,在今晚,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赵刚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搂着婉文,沉入了梦乡。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与此同时,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我坐在床边,戴着耳机,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已经平稳了下来,只剩下两条缓慢起伏的线条,代表着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我知道,他们睡着了。我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一个多小时,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煎熬,也是一场狂欢。
  我通过那个窃听器,清晰地听到了婉文和赵刚做爱的全过程。我听到了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听到了婉文压抑的呻吟声,听到了赵刚低沉的喘息声,听到了他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到了赵刚说“避孕套破了”,听到了婉文同意让他继续,听到了赵刚说“我要射了”,听到了婉文那声细若蚊蝇的“嗯”……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个变态的欲望。
  我的右手在整个过程中从未停止过撸动。当我听到赵刚说“我要射了”,听到婉文同意,听到赵刚低吼着射精,听到婉文再次高潮的叫声时,我也达到了顶点。“啊……婉文……”我低吼一声,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地板上,射在了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一刻的快感,是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射精过后,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想象着婉文在赵刚身下承欢的画面,想象着她的阴道被赵刚的精液灌满的画面……“太完美了……”我低声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我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绿帽论坛,开始敲打键盘,更新我的帖子。
  “【重磅更新】老婆生日夜,被保安内射了”
  我详细地描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我故意忘记婉文的生日,对她冷淡敷衍;王怡雯突然出现,给婉文和赵刚制造独处的机会;婉文给我打电话,我敷衍她,让她伤心失望;婉文在失望和委屈中,主动投入赵刚的怀抱;避孕套破了,婉文同意让赵刚无套继续;赵刚最终内射了婉文……我把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配上了几张之前偷拍的婉文的照片。
  帖子发出去后,很快就收到了大量的回复。
  “卧槽,楼主牛逼!这剧情太刺激了!”
  “楼主是真绿帽啊,老婆被内射了还这么兴奋。”
  “求后续!楼主继续更新啊!”
  “楼主,你老婆现在肚子里都是别人的精液,你不难受吗?”
  看着这些回复,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没有回复这些评论,而是关掉了电脑,重新戴上耳机,继续监听着婉文那边的动静。耳机里传来的,是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的翻身声。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婉文此刻的样子:她一定躺在赵刚的怀里,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赵刚的精液。那些精液,此刻正在她的子宫里游动,寻找着她的卵子……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再次勃起。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第二轮的撸动。“婉文……我的婉文……”我低声呢喃着,脑海里全是妻子被别的男人内射的画面。这一夜,我射了无数次,直到天亮。而在几百公里外的临市,在那个温暖的卧室里,婉文和赵刚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沉沉地睡着。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被一个变态的丈夫监听着,记录着,甚至发布到网络上供人欣赏。他们也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的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刺激的事情发生。而婉文,这个高冷漂亮的女人,将一步步地陷入这个深渊,无法自拔……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上。婉文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在赵刚的怀抱里,睡得格外香甜。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条红线。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几百公里外,兴奋地看着她的堕落。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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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十叁章
  第二天清晨。
  婉文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和隐隐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余温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婉文猛地清醒过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快速闪过。酒精的麻醉、健的冷漠、赵刚的温柔、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的疼痛、疯狂的快感,还有最后那滚烫的内射……
  婉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开始加速。她转过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但很刚劲:
  “大妹子,我去上班了。早饭在锅里热着,记得吃。昨晚……对不起。如果有哪里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赵刚”
  看着这张字条,婉文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做出了那种事。她背叛了健,背叛了婚姻,和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保安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在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让他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疯了吗……”婉文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角。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黏糊糊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流了出来。
  婉文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赵刚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赶紧抓起旁边的睡衣,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后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婉文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绯红,脖子上和锁骨上还留着几处明显的红印——那是赵刚昨晚留下的吻痕。
  她打开淋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当水流冲过双腿之间时,婉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有些红肿,稍微一碰就有些刺痛。但在这刺痛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满足感。
  那是健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充实和快乐。
  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水流被冲刷出来,流进了下水道。
  婉文看着那些液体,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昨晚的荒唐,还是在哭自己已经回不去的过去。她觉得自己很脏,对不起健,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但同时,她又无法否认昨晚赵刚带给她的那种被珍视、被填满的极致体验。
  洗完澡,婉文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包臀半身裙。这是她平时上班穿的职业装,穿上这身衣服,她仿佛又能找回那个高冷、专业的美容院主管的状态,仿佛只要穿上这层铠甲,昨晚那个放荡的女人就不存在了。
  她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
  厨房里飘出一阵淡淡的米香。婉文走过去,打开锅盖,里面是温热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放着一碟凉拌海带丝和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看着这些熟悉的早餐,婉文的眼眶又红了。
  这个男人,昨晚在床上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占有她,今天早上却又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一样,早早起床为她准备热腾腾的早餐,然后默默地去上班,把空间留给她去消化这一切。
  婉文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地喝着粥。粥很绵软,但她却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赵刚。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维持那种暧昧的同居关系?还是跟他挑明,让他搬走,彻底结束这段荒唐的错误?
  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健。如果健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想?他会跟她离婚吗?
  婉文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吃完早饭,婉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思绪都压在心底,提着包出了门。
  走在去美容院的路上,婉文的心情十分复杂。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婉文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她仿佛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随时会把她压垮的秘密。
  到了美容院,婉文强迫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工作中。
  今天试营业的第二天,店里的生意依然很好。婉文忙着接待顾客、指导美容师,一刻也没有停歇。只有在忙碌中,她才能暂时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
  “婉文姐,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累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张蕊趁着没有客人的空隙,凑过来关切地问道。
  婉文心里一惊,赶紧掩饰道:“哦,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点累。”
  “那你中午去休息室睡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呢。”林晓晓也凑过来说道。
  婉文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好,辛苦你们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婉文走进了休息室。
  她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赵刚那张粗犷的脸和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健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
  婉文的心里涌起一股失望,但很快又被一种庆幸所取代。
  她不知道如果健现在给她发消息,她该怎么回复。她害怕自己会露出破绽,害怕健会发现她的背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婉文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定睛一看,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
  婉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极力想要保持平静,但那丝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婉文啊,吃饭了吗?”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吃……吃过了。”婉文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太累了?”我故意问道。
  其实,我此刻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婉文在休息室里紧张局促的模样。我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那种看着妻子在背叛后对自己撒谎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没……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婉文赶紧找了个借口。
  “哦,昨晚没睡好啊。”我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不是因为昨天过生日,太兴奋了?”
  婉文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了昨晚那个荒唐的生日夜,想起了赵刚的内射。
  “不……不是的。”婉文急忙否认,“就是……就是店里事情太多,脑子里一直想着工作,所以没睡好。”
  “这样啊。”我轻笑了一声,“那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太拼了。对了,昨天我太忙了,都没好好陪你过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转账,你自己去买吧。”
  听到健主动提起生日,婉文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不用了,老公。”婉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什么都不缺。你……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故作大方地说道,“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么辛苦,我总得表示一下。我已经给你微信转了五千块钱,你去买个包或者买套衣服吧。”
  婉文看着微信上弹出的转账信息,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太无耻了。健在家里辛苦工作,还想着给她转账买礼物,而她却在昨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老公……对不起……”婉文哽咽着说道。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啊。”我心里暗爽,表面上却装作不解地问道,“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是实在干得不开心,就回来吧,我养你。”
  “不……不是的……”婉文赶紧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想我了就早点忙完回来。”我敷衍地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你中午好好休息一下。”
  “好,老公再见。”
  挂断电话,婉文把脸埋在双手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对丈夫充满愧疚、想要回归家庭的婉文;另一半是那个食髓知味、沉浸在赵刚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荡妇。
  而此时,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
  我看着屏幕上痛哭的婉文,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惭愧吧,尽情的掩饰吧。”我低声自语道,“你的愧疚越深,你在那个保安身下就会越放荡。婉文,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打开绿帽论坛,开始更新我的帖子。
  我把刚才和婉文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重点描述了她撒谎时那种心虚、颤抖的语气,以及我故意给她转账五千块钱当生日礼物时,她那种崩溃大哭的反应。
  “各位老哥,你们是没听到我老婆刚才在电话里那种心虚的声音。她昨晚刚被那个保安无套内射,今天早上起来逼里估计还含着别人的精液,结果接到我的电话,还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我故意给她转了五千块钱,说是我昨天忘了她生日的补偿。她直接在电话里哭了,说对不起我。哈哈哈哈,她肯定觉得愧疚死了,但她绝对想不到,她昨晚挨操的全过程,我听得一清二楚!”
  帖子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底下的评论就炸开了锅。
  “卧槽!楼主这招杀人诛心啊!太狠了!”
  “绝了!老婆带着一逼别人的精液接老公电话,还收了老公五千块钱的生日红包,这剧情比电影还刺激!”
  “楼主你太变态了,但我喜欢!求后续!”
  “她现在越愧疚,下次被操的时候就越疯狂。楼主你这是在帮那个保安调教你老婆啊!”
  看着这些评论,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的右手再次握住了勃起的鸡巴,一边看着屏幕上婉文在休息室里擦眼泪的画面,一边快速地撸动着。
  “婉文……我的好老婆……”我喘着粗气,想象着她此刻双腿之间那股隐秘的酸痛,“你就好好享受这种内疚和快感交织的折磨吧……”
  而在临市的美容院休息室里,婉文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情绪。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重新补了补妆,试图掩盖住哭过的痕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微红、神情复杂的女人,婉文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戴上那副高冷专业的面具,重新走出了休息室。
  下午的工作依然繁忙。婉文像个陀螺一样在店里转个不停,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直到傍晚时分,店里的顾客渐渐少了,婉文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婉文姐,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们。”张蕊体贴地说道。
  婉文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走出美容院,华灯初上。临市的夜景很美,但婉文却无心欣赏。
  她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她不想回那个公寓,不想面对赵刚。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他做的饭?还是冷着脸,让他搬走?
  无论哪种选择,都让她感到无比艰难。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赵刚发来的微信。
  “大妹子,下班了吗?我今天买了条黑鱼,给你做酸菜鱼。饭快做好了,你直接回来吃吧。”
  看着这条信息,婉文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还有昨晚他那句低沉沙哑的“大妹子,你真美”。
  婉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的好意,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我……我马上回去。”婉文回复了这条信息,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锦绣华庭小区,婉文站在802室的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大妹子,回来了!”赵刚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旧保安制服,外面套着婉文那条碎花围裙。
  “嗯。”婉文低着头应了一声,一边换鞋,一边不敢看赵刚的眼睛。
  “快去洗手,酸菜鱼马上出锅了。”赵刚说着,又缩回了厨房。
  婉文换好鞋,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碟凉拌黄瓜。
  她走到卫生间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走进了餐厅。
  赵刚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走了出来,放在餐桌正中间。
  “来,尝尝我的手艺。这黑鱼是我特意去菜市场挑的,可新鲜了。”赵刚热情地招呼着。
  婉文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鲜嫩爽滑,酸菜的味道恰到好处,非常开胃。
  “好吃吗?”赵刚期待地看着她。
  “嗯,很好吃。”婉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
  两人开始默默地吃饭。气氛依然有些微妙,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暧昧和尴尬。
  赵刚似乎也察觉到了婉文的不自在。他扒了两口饭,放下碗筷,看着婉文,语气认真地说道:“大妹子……”
  婉文的手一顿,心跳瞬间加速。她知道,赵刚要提起昨晚的事情了。
  “昨晚的事……”赵刚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局促,“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婉文低着头,不敢看他。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是我高攀了。”赵刚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卑和无奈,“你要是觉得我在这儿碍眼,我明天就搬走。我……我不会缠着你的。”
  听到赵刚说要搬走,婉文的心里猛地一紧。
  她抬起头,看着赵刚那张真诚而又有些失落的脸,脱口而出:“不……你别走。”
  这句话一出口,婉文自己都愣住了。
  赵刚也愣住了。他看着婉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大妹子,你……你是说真的?”赵刚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婉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避开赵刚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的意思是,你……你现在搬走,也没地方住。而且……而且你做饭挺好吃的。就……就先住着吧。”
  婉文找了一个极其蹩脚的借口,但赵刚却听懂了她话里的挽留。
  “好!我不走!”赵刚激动地一拍大腿,“大妹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给你做饭!”
  看着赵刚那副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模样,婉文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有愧疚,有感动,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甜蜜。
  “吃饭吧,菜都凉了。”婉文小声说道,低头继续吃鱼。
  赵刚也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的食欲显然比刚才好多了。
  吃完晚饭,赵刚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婉文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视节目上。
  她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生活,是她在健那里很少能体会到的。
  健下班回家后,总是习惯性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者钻进书房打游戏,很少会主动承担家务。而赵刚,却把这一切都包揽了下来,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婉文靠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小腿。今天站了一天,她的腿早就麻了。
  就在这时,赵刚擦干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婉文在揉腿,便自然而然地走到沙发旁,在婉文身边坐下。
  “腿酸了吧?”赵刚问道。
  “嗯,站了一天。”婉文点了点头。
  “我给你捏捏。”赵刚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婉文的双腿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婉文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不用了,我自己揉揉就行……”
  “别动。”赵刚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婉文的小腿肚上,“你这肌肉都僵了,不揉开明天更难受。”
  赵刚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他粗糙的手掌隔着婉文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她的腿上揉捏着。
  婉文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刚掌心的温度,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力道合适吗?”赵刚抬起头,看着婉文问道。
  “嗯……合适。”婉文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随着赵刚的揉捏,婉文小腿上的酸痛感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但同时,那种因为肢体接触而产生的暧昧气氛,也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
  赵刚的手慢慢地向上移动,来到了婉文的大腿处。
  婉文今天穿的是包臀裙,坐下的时候,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穿着丝袜的大腿。
  赵刚的手掌按在婉文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深邃。
  婉文感觉到了赵刚的变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赵刚,但身体却仿佛失去了控制,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他停止了揉捏的动作,手掌停留在婉文的大腿内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
  婉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不敢看赵刚的眼睛。
  赵刚慢慢地凑近婉文,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婉文的脸上。婉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赵刚哥……”婉文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力。
  赵刚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住了婉文的唇。
  这个吻和昨晚的狂风暴雨不同,它温柔而缠绵,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
  婉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赵刚的肩膀。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但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赵刚的舌头撬开婉文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婉文的大腿向上滑去,探入了她的裙底。
  “嗯……”婉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赵刚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婉文最私密的地方时,婉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绯色的气氛。
  婉文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赵刚,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王怡雯”。
  婉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雯。”婉文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婉文姐,你在干嘛呢?”电话那头传来王怡雯轻快的声音。
  “没……没干嘛,在看电视。”婉文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赵刚。
  赵刚也有些尴尬,他站起身,指了指卫生间,示意自己去洗个脸,然后快步走开了。
  “哦,这样啊。”王怡雯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刚才跟赵姐聊天呢,她问起你新店的情况,我就顺便跟她聊了几句。”
  听到“赵姐”两个字,婉文的心里咯噔一下。
  “赵姐?她说什么了?”婉文问道。
  “也没说什么,就是夸你专业呗。”王怡雯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不过,她还跟我聊了一些……特别私密的话题。”
  “什么私密话题?”婉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哎呀,就是关于男人那方面的事啦。”王怡雯压低声音说道,“赵姐说,她最近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年轻的健身教练。她说那小伙子身体特别棒,每次都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还说,女人到了咱们这个年纪,就得多享受享受,别总是守着家里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委屈自己。”
  婉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王怡雯会跟她聊这种话题。
  “小雯,你……你别瞎说。赵姐那是……那是她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不能学她。”婉文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我没说要学她呀。”王怡雯无辜地说道,“我就是觉得赵姐说得挺有道理的。婉文姐,你说,健哥平时工作那么忙,他……他那方面能满足你吗?”
  婉文被王怡雯这句直白的话问得哑口无言。
  她想起了健那软绵绵的敷衍,又想起了昨晚赵刚那狂野的内射。对比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让人难以启齿。
  “小雯!你……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婉文羞恼地呵斥道,“这种事也是你能问的吗?”
  “哎呀,婉文姐,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聊的。”王怡雯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是关心你嘛。你要是觉得委屈,也别憋着。现在这社会,女人追求自己的快乐有什么错?”
  王怡雯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婉文内心深处那个被道德枷锁锁住的潘多拉魔盒。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累了,要休息了。”婉文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王怡雯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女人追求自己的快乐有什么错?”
  是啊,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体验一次作为一个女人的真正快乐而已。健给不了她的,赵刚给了她。
  就在婉文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婉文。
  “大妹子,怎么了?小雯妹子说什么了?”赵刚关切地问道。
  婉文抬起头,看着赵刚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没说什么。”婉文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走到赵刚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赵刚那长着青色胡茬的下巴。
  “赵刚哥……”婉文的声音变得娇媚而慵懒。
  赵刚愣住了。他看着婉文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大妹子……”
  婉文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吻住了赵刚的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抛开了所有的道德束缚,抛开了对健的愧疚,只想沉浸在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中。
  赵刚被婉文的主动点燃了。他扔掉手里的毛巾,一把将婉文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主卧。
  婉文被赵刚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了一声。她感觉自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托起,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门被赵刚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带上。
  赵刚并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婉文轻柔地放在床上。他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婉文便跌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虽然床垫很软,但这种略带粗鲁的动作,还是让婉文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身,赵刚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下来,像一座山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大妹子……”赵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野兽。
  婉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赵刚胸膛那结实的肌肉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但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兴奋。
  “赵刚哥……”婉文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伸出双手,抵在赵刚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那点力气在赵刚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赵刚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那个吻是试探和安抚,那么现在这个吻就是纯粹的掠夺和占有。
  赵刚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婉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仿佛要将婉文整个人都吞噬掉。
  婉文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原本是抵在赵刚胸前的,但渐渐地,那股抵抗的力量消失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赵刚宽阔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抓着他制服的布料。
  “嗯……”婉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赵刚。
  他的手开始在婉文的身上游走。他粗糙的手掌隔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用力地揉捏着婉文的腰肢,然后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胸前。
  “刺啦”一声轻响。
  赵刚没有耐心去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而是直接用力一扯。质量上乘的真丝衬衫应声而裂,几颗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色的蕾丝文胸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赵刚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一口含住了婉文的乳头。
  “啊……”婉文忍不住叫出声来。
  赵刚的力气很大,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他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强烈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婉文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赵刚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解开了婉文那条黑色包臀裙的隐形拉链,然后双手握住裙腰,用力往下一拉。
  包臀裙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婉文的膝盖处。
  婉文的下半身瞬间感觉到了空气的凉意。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赵刚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它们强行分开。
  “大妹子,你真的好美……”赵刚抬起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婉文赤裸的身体。
  婉文羞得满脸通红,她想要用手遮挡,但双手却被赵刚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了头顶。
  赵刚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和内裤。
  当他再次压下来的时候,婉文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那东西的尺寸,即使隔着一层皮肤,也让婉文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她想起了昨晚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撕裂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赵刚哥……等……等一下……”婉文突然想起了什么,急促地说道。
  赵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烦:“怎么了?”
  “那个……避孕套……”婉文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你……你戴上……”
  昨晚的疯狂是因为酒精的麻痹和情绪的失控,但今天,她虽然依然渴望赵刚的身体,但理智还是让她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她不能再让赵刚内射了,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赵刚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以为经过昨晚,婉文已经完全接纳了他,没想到她还是有所顾忌。
  但他没有拒绝。他知道,婉文能让他碰,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好,你等我一下。”
  赵刚松开婉文的手,翻身下床,快步走到次卧。
  婉文趁机拉过被子,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欲望像是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着。
  很快,赵刚拿着一盒全新的避孕套走了回来。
  他重新爬上床,撕开包装,熟练地将那个透明的橡胶套子戴在了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上。
  婉文看着他的动作,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戴好避孕套后,赵刚再次覆上了婉文的身体。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婉文的唇。他的手探进被子里,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婉文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阴道口。
  “大妹子,你这里的水比昨天晚上还多……”赵刚的声音低沉而邪恶,他的手指在婉文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着。
  婉文羞得闭上了眼睛,身体随着赵刚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嗯……别……别弄了……”婉文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赵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中指慢慢地探入了婉文的体内。
  “啊……”婉文发出一声轻呼,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赵刚的手指在婉文体内轻轻地抽插着,同时用大拇指不断地揉捻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婉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赵刚手指的节奏。
  “大妹子,舒服吗?”赵刚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婉文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感觉到婉文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赵刚抽出了手指。
  他双手撑在婉文的身体两侧,腰部猛地一挺。
  “啊!”婉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戴着避孕套的粗大鸡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婉文的整个甬道。
  虽然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赵刚的尺寸实在太大,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婉文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强烈快感。
  “呼……”赵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婉文体内那紧致而温暖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停顿了几秒钟,让婉文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嘎吱……嘎吱……”
  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刚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然后再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嗯……啊……赵刚哥……”婉文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赵刚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肉里。
  随着赵刚动作的加快,床板的“嘎吱”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啪!啪!啪!”
  赵刚的胯骨与婉文的臀部猛烈地撞击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
  婉文的身体随着赵刚的撞击在床上剧烈地起伏着。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布满了汗水,眼神迷离而疯狂。
  “大妹子,你下面真紧……夹得我好爽……”赵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粗俗的情话。
  这些话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婉文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嗯……用力……赵刚哥……操我……”婉文彻底放飞了自我,竟然说出了以前她觉得粗俗的淫话!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赵刚的动作,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赵刚被婉文的放荡彻底点燃了。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婉文的体内耕耘着。
  每一次挺进,那根粗大的鸡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婉文的子宫口,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让婉文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啊!太深了……赵刚哥……慢一点……”婉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愉悦。
  赵刚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他变换着各种角度,不断地刺激着婉文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婉文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赵刚这根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带着自己冲向快乐的巅峰。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婉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那首熟悉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
  婉文猛地一惊,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被拉回了现实。她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
  健打电话来了。
  婉文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慌乱地看了一眼正压在她身上疯狂抽插的赵刚,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赵刚也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只是放慢了速度,粗喘着气问道:“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婉文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现在让赵刚看到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一切就都完了。
  “没……没什么,一个……一个朋友的电话……”婉文结结巴巴地撒了个谎,伸手想要去按拒接键。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她犹豫了。
  如果她不接,健一定会起疑心。健平时很少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如果她拒接,以健的性格,肯定会一直打,甚至会联系王怡雯。
  不能拒接,必须接。
  婉文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同时用手抵住赵刚的胸膛,压低声音哀求道:“赵刚哥……你先停一下……我……我接个电话……”
  赵刚看着婉文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婉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接吧,我不出声。”赵刚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腰部的动作虽然放缓,但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故意在婉文最敏感的地方研磨。
  婉文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赵刚,只能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喂?”婉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极力想要保持平静,但那丝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婉文啊,还没睡呢?”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呢,刚洗完澡,准备睡了。”婉文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同时用眼神哀求赵刚不要乱动。
  但赵刚显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看着婉文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颊,听着她对着电话那头撒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嗯……”婉文咬紧牙关,努力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赵刚的动作微微颤抖。
  “哦,这样啊。”我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怎么听你声音有点喘?是不是太累了?”
  婉文的心猛地一沉。她刚才确实叫得太大声了,嗓子都有些哑了,加上现在赵刚还在她体内作乱,她的呼吸根本无法平稳。
  “没……没有,就是刚才……刚才在客厅做了一会儿瑜伽,有点出汗。”婉文赶紧找了个借口,同时伸手在赵刚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示意他停下。
  赵刚吃痛,眉头一皱,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报复性地狠狠撞击了一下。
  “嘎吱——”
  老旧的床板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抗议。
  “做瑜伽啊?那挺好的,锻炼身体。”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嘎吱嘎吱的,你那床怎么了?”
  婉文的头皮瞬间炸开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啊?没……没什么声音啊……”婉文慌不择言地解释道,“可能……可能是外面的风声吧,今天风挺大的……嘎吱——”
  赵刚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床板再次发出一声脆响。
  婉文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风声?我听着怎么像床板的声音?”我故意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你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安全。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
  “嗯……我知道了……”婉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有点累了,想先睡了……”
  “行吧,那等你有空了再说。”我的语气有些不悦,“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好,晚安。”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婉文仿佛虚脱了一般,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铺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种在丈夫的电话里,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抽插的刺激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赵刚看着婉文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床板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赵刚哥……太深了……我不行了……”婉文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肆地呻吟着。
  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恐惧和刺激,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赵刚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击她的灵魂。
  “大妹子,在夹紧一点……我要射了……”赵刚低吼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
  婉文也感觉到了那种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赵刚的鸡巴。
  “啊……”婉文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与此同时,赵刚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将鸡巴深深地顶在婉文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个透明的避孕套里。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汗水的味道。
  良久,赵刚才慢慢地从婉文体内退了出来。
  他摘下那个装满白色浊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婉文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余韵未消......
  几百公里外的我,依旧听着监听录音一直到他们同时高潮,刚才那个电话,就是故意打过去试探她的。
  我听着她在电话里结结巴巴地撒谎,听着她因为害怕被发现而颤抖的声音,听着床板那清晰的“嘎吱”声,我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婉文,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我低声自语道,右手再次握住了勃起的鸡巴。
  我打开绿帽论坛,开始更新我的帖子。
  “【第四更】老婆一边接我电话,一边被保安操到高潮!”
  我把刚才和婉文的通话内容,以及她在电话里那种心虚、慌乱的语气,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各位老哥,你们是没看到我老婆刚才那副样子。她正被那个保安戴着套子狠狠地操着,结果接到我的电话,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故意问她床板怎么嘎吱响,她直接慌了,说是风声。哈哈哈哈!最刺激的是,我挂断电话没多久,她就和那个保安同时高潮了。这种一边对老公撒谎,一边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的刺激感,真是太爽了!”
  帖子发出去后,评论区再次沸腾了。
  “楼主牛逼!这心理素质绝了!”
  “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接老公电话,这剧情太刺激了!”
  “楼主,你老婆现在肯定内疚死了。你下次再打电话,就在她被操的时候打,那才叫刺激!”
  “求后续!楼主你这简直是在写小说啊!”
  看着这些评论,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的右手快速地撸动着,脑海里浮现出婉文此刻在赵刚身边那种纠结、痛苦又无法自拔的模样。接下来,我还要做更刺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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