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亡夫发小太猛，小孕妇夜夜被操高潮

第1章 乖，叫声野哥，命都给你
　　“你男人死了，孩子又不是我儿子的，凭什么赖在我家吃白饭？”
　　“妈，阿盛才走七天……”
　　林雾话没说完，一只编织袋砸在她脚面上，里头装着她全部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本没用完的孕检手册，还有阿盛生前给她买的那双没舍得穿的帆布鞋。
　　婆婆双手抱在胸前堵着门，眼皮都没抬：“走吧走吧，我家可养不起两张嘴。”
　　林雾蹲下去捡袋子的时候，手指头在抖，不是委屈，是饿的。
　　她怀孕两个月，孕吐才刚过最厉害那阵子，整天闻见油烟味就想干呕，但不吃东西胃又烧得慌。早上那碗白粥还是自己偷偷煮的，婆婆看见了，脸拉得跟讨债似的。
　　如今倒好，连粥都省了。
　　城南夜市这条街，白天安静，一到傍晚全活了。
　　烧烤摊的烟熏得人睁不开眼，啤酒箱子摞得跟城墙一样，喝高了的男人扯着嗓子划拳。
　　林雾在街尾“老肥肠大排档”找了份端盘子的活，老板娘看她可怜，一天给八十块钱加一顿员工餐，干到晚上十一点。
　　活不重，就是站久了腰酸。
　　她现在小腹还是平的，看不出怀孕，但身体骗不了人。每天到了后半场，小腿肚子就开始发胀发沉，脚踝那圈肉按下去半天弹不回来。
　　她不敢跟老板娘说，怕丢了这份工。
　　产检要钱，房租要钱，肚子里这个，不管她愿不愿意，它已经在了。
　　街对面，城南汽修厂。
　　二楼办公室的风扇转得吱呀响，桌上泡面凉透了没人动，电脑屏幕分成四格监控画面三格对着楼下车间，一格拉到最远焦距，正好能看见大排档门口。
　　画面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端着四碗酸辣粉从后厨出来，走路有点慢，腰微微弓着，像是在护着什么。
　　陈野叼着根没点的烟，盯着那个画面已经一个礼拜了。
　　学徒小赖搬着机油桶上来，瞟了一眼屏幕，嗓子压低了：“野哥，那是阿盛的女朋友吧？听说肚里还揣着崽呢，您天天这么盯着……不太好吧？”
　　陈野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夹在指间转了一圈。
　　“阿盛没了，老子不管她谁管她？”
　　小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野哥这人，修车厂是自己的，重卡车队也是自己的，手底下三四十号兄弟，白手起家干出来的。平时穿个黑背心工装裤在车间里钻来钻去，满手的机油和茧子，看着跟普通修车师傅没啥区别。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人脾气上来，一条街都得绕着走。
　　监控画面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画面晃，是大排档里出了事。
　　包间的隔断帘子被扯开，三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围住了端菜进去的林雾。其中一个剃寸头的伸手就去摸她肚子，嘴里喷着酒气说些听不清的话。
　　林雾往后退，被桌角顶住了腰。
　　她扬手扇了寸头一巴掌。
　　寸头愣了两秒，脸上的笑没了，一把攥住林雾的手腕往外拖。
　　陈野的椅子倒了。
　　他没走门，直接从二楼窗户翻到雨棚上跳下去，横穿马路的时候一辆电瓶车差点撞上来，骑车的大爷骂了半句脏话，看清是谁，嘴闭上了。
　　大排档后厨门是铁皮的，陈野一脚踹开，铁皮门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一掌拍住。
　　包间里，寸头正拽着林雾的胳膊往后巷走，另外两个堵在过道上嘻嘻哈哈。
　　陈野抄起门口的塑料凳，照着寸头后背就砸了下去。
　　塑料凳碎成两半，寸头趴在地上“哎呦”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陈野的膝盖已经压上去了，左手拎着他后脖领子往地上按，右拳砸在他太阳穴旁边的地砖上。
　　“啪”的一声，地砖裂了条缝。
　　寸头酒醒了一大半。
　　另外两个刚想动，小赖带着修车厂四五个学徒挤进来了，手里的扳手钳子铁管子亮着呢。
　　“爷们！”小赖嗷了一嗓子，学徒们跟着起哄。
　　陈野没理他们，站起来，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林雾。
　　姑娘的衣领被扯歪了，马尾散了一半，右手腕上一圈红印，眼眶里的泪还没掉下来，嘴唇哆嗦着，一只手下意识护着小腹。
　　陈野把叼了一晚上的烟扔了，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机油味整个裹在林雾身上，从领口一直拉到她大腿。
　　然后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托住后背，把人抱了起来。
　　林雾一百斤出头，挂在这个一米八几、满身腱子肉的男人身上，跟个纸片人没什么区别。
　　她被放在路边皮卡的副驾上，发动机的震动一下一下传过来，陈野绕到驾驶座坐进来，没急着开车，先把空调暖风打开对着她吹。
　　粗糙滚烫的大手掌贴上她后背，来回地捋，力道不重，一下一下的。
　　“别怕。”
　　他低头看她，声音沙哑，带着刚打完架还没平下去的那股气：
　　“有野哥在，谁也动不了你。”
　　林雾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下来了。她张嘴想说谢谢，胃里一阵翻涌孕妇受了惊，孕吐反应直接上来了。
　　她趴在车门边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因为晚饭还没吃。
　　陈野骂了一句，翻遍车上的储物格找出半瓶矿泉水递过去。
　　林雾接水的时候，手还在抖。
　　陈野捏住她的手腕，帮她稳住瓶子。
　　他低头看见她手腕上那圈红印，拇指擦了擦，眼神暗了一下。
　　“你多久没正经吃过饭了？”
　　林雾不说话。
　　“问你话呢。”
　　“……早上喝了碗粥。”
　　陈野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启动皮卡，掉头。
　　“陈……陈大哥，我住的地方不是这个方向。”
　　“你那个城中村的隔断间我去看过了，十平米，没窗户，隔壁是棋牌室。”陈野没看她，“你怀着孩子住那种地方？”
　　“我”
　　“跟我回去。”
　　皮卡拐上了城北的路。
　　林雾抱着矿泉水瓶坐在副驾上，工装外套裹着她整个人，车里的暖风吹得她困意翻涌，眼皮越来越沉。
　　她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有刚才打架磕破的血痕，他自己没当回事，擦都没擦。
　　黑背心勒着宽厚的肩膀和胸，小臂上的青筋在路灯下一根根的。
　　这是阿盛最好的兄弟。
　　她见过几次，每次阿盛带她出来吃饭，陈野都在。话不多，就是闷头喝酒，偶尔抬眼看她一下。
　　阿盛总说，野哥是过命的交情，仗义得很。
　　她没想到的是，阿盛真出了事之后，来接她的不是任何亲戚朋友。
　　是这个闻起来有机油味的男人。
　　皮卡停在城北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前，院子里停着两辆重卡。
　　陈野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
　　“到了，下来吧。”
　　林雾还在犹豫，陈野已经弯腰把她连人带外套端了出来，一只手托着，走进了院子。
　　“野……陈大哥，我自己能走。”
　　“叫什么陈大哥？”他低头看她，“叫野哥。”
　　“……”
　　“叫。”
　　“……野哥。”
　　陈野嘴角咧了一下，把人放在客厅沙发上。
　　转身去了厨房。
　　林雾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房子不新，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茶几上摆着烟灰缸和几本汽车杂志，电视柜上有个相框，照片里是陈野和阿盛搂着肩膀在重卡前面比耶。
　　她的眼睛又酸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和骂声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好像被油溅到了。
　　二十分钟后，一碗番茄鸡蛋面端到了她面前。
　　面上头卧了个荷包蛋，番茄切得大小不一，汤是红的，看着卖相一般。
　　“别嫌丑，能吃。”陈野擦着手上的油，“你闻不得油烟味是吧，这碗清淡，先垫一口。”
　　林雾低头吃面，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
　　陈野坐在旁边看她吃，没说安慰的话。
　　等她把面吃完、把碗推开，他开口了：
　　“一楼客房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晒的。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产检，你之前建档了没有？”
　　林雾摇头。
　　“行，明天一块办。”陈野站起来，“你先睡，有什么事喊我，我就在二楼。”
　　他走到楼梯口，又停了一下。
　　“对了”
　　林雾抬头看他。
　　陈野靠在楼梯扶手上，低头看着她，眼神说不上来的沉。
　　“以后别去端盘子了。缺钱找我要。怀着孩子站一天，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说完上楼了。
　　楼梯踩得咚咚响。
　　林雾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厉害。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今天受了惊吓。
　　一楼客房，林雾洗完澡裹着浴巾翻出换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编织袋最上面压着一件不属于她的东西。
　　一件男款卫衣，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阿盛的，阿盛穿不了这么大的码数。
　　她拎起来看了看，袖口内侧用马克笔写了两个字“陈野”。
　　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她正愣神，手机响了一声。
　　一条微信，备注名“陈大哥”不，现在该改成“野哥”了。
　　“睡了没？明天早上我煮粥，你喝小米的还是南瓜的？”
　　林雾正准备回消息，第二条又进来了。
　　“晚上别锁门。我说的是客房的门。你要是不舒服喊我，锁了门我听不见。”
　　第三条。
　　“锁了我也能踹开，但门就废了。我这门还挺贵的。”
　　林雾没忍住，笑了一下。
　　今天第一次笑。
　　她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把那件大得能当裙子穿的卫衣盖在被子外头。
　　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机油味。
　　她闻着闻着，睡着了。
　　二楼。
　　陈野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着，聊天框里就一个“好”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微信，打开相册，翻到最底下。
　　一张三年前的照片。
　　火锅店里，阿盛搂着刚和他确定关系的林雾在镜头前比耶，林雾笑得眼睛弯弯的。
　　陈野坐在对面，举着酒杯，看的不是镜头。
　　他看的是她。
　　手机扣在床头，陈野躺下来，拿胳膊枕着后脑勺。
　　天花板上风扇转着，一圈一圈的。
　　“阿盛。”他嗓子低低地叫了一声死人的名字，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欠我的。”
　　楼下客房的门没锁。
　　他听着听着，确认那边没动静了，才闭上眼。
　　明天还得去医院。
　　对了，产检好像还要办什么建档手册，得带身份证。
　　她身份证在不在那个破编织袋里？
　　算了，明天问。
　　他翻了个身。
　　然后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第2章 胆子肥嘟嘟的
　　第二天的产检很顺利，或者说，太顺利了。
　　陈野开着皮卡把林雾拉到市妇幼保健院，一路上林雾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的孕早期嗜睡，昨晚又是头一回睡踏实觉，上车五分钟就开始点头。
　　陈野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别靠车窗，硬。”
　　林雾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没挣开。
　　到了医院，陈野一个大老爷们儿对妇产科的流程门清得吓人先去一楼挂号，再去三楼建档，抽血、验尿、量血压、做B超，他拎着林雾的挎包跟在后头，挂号单上“家属关系”那栏，大笔一挥写了个“丈夫”。
　　林雾看见了，脸一下红了：“野哥，那里应该写……”
　　“写什么？朋友？哥们儿？”陈野把单子递进窗口，看都没看她，“人家护士问起来，我说我是你男人死了来照看你的发小，你觉得这话在妇产科说出来好听？”
　　林雾闭嘴了。
　　也是。
　　B超做完，医生说胎儿发育正常，八周多，各项指标都没问题，就是孕妇本人偏瘦，要加强营养。
　　“她贫血吗？”陈野坐在诊室的凳子上问。
　　医生看了一眼检验报告：“轻度贫血，不严重，多吃点红肉和动物肝脏就行。”
　　“还有呢？”
　　“叶酸继续吃，这个阶段容易犯困、腰酸、腿浮肿，都是正常现象。”医生抬头看了看陈野，又看了看林雾，笑了一下，“爸爸挺上心的，多陪陪妈妈就好。”
　　爸爸。
　　林雾低着头没接话。
　　陈野倒是应得坦坦荡荡：“那肯定的。”
　　回去的路上拐了趟超市。
　　陈野推着购物车，见什么往里扔孕妇奶粉、叶酸片、红枣、核桃、猪肝、排骨、一整只老母鸡。林雾跟在后面拦都拦不住，他腿长步子大，林雾小跑两步才跟得上。
　　“野哥，用不了这么多。”
　　“你吃不了还有我呢。”陈野头也没回，又拐进了日用品区，拿了两条浴巾、一双棉拖鞋、一套纯棉睡衣。
　　林雾看见那套睡衣的标签女款，浅灰色，M码。
　　“这……”
　　“你那个编织袋里就两件衣服，还有一件领口都开线了。”陈野扔进购物车，“穿我的卫衣是应急，又不能天天穿。”
　　林雾的耳根又热了。
　　她昨晚确实穿了他那件卫衣当睡衣。大得像条裙子，领口滑下来露半个肩膀，但暖和。
　　她没告诉他的是，她还把衣服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回到小院。
　　陈野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林雾在客房把新买的东西归置好。
　　棉拖鞋刚好，睡衣也合身。她换上之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头发有点毛躁，脸颊瘦了一圈，但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镜子里的姑娘穿着浅灰色棉质睡衣，脖子细，锁骨的形状清清楚楚，小腹平坦，看不出揣着两个月的身孕。
　　一个普普通通的、有点单薄的年轻姑娘。
　　她把头发扎起来，去了厨房。
　　陈野正站在灶台前，刚在院子里搬完到货的零件又冲了个凉水澡，头发湿着往后撩，只穿了件黑色跨栏背心和灰色大裤衩。
　　背心紧绷绷的，勒出整个背部的肌肉线条。裤衩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运动裤的松紧带勒出一道横线。
　　他转过身的时候，锁骨到胸口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来了？正好，尝尝味道。”陈野用勺子舀了口鸡汤递到她嘴边，另一只手自然地兜在下面接着，“小心烫。”
　　林雾吹了吹，抿了一口。
　　“咸淡行不行？”
　　“嗯……刚好。”
　　“行，开饭。”
　　饭桌上，陈野剥虾。
　　他的手粗，指节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茧子，但剥虾的动作利索得很拧头、掐尾、一捏，完整的虾仁放到林雾碗里。
　　一连剥了七八只。
　　“吃。别客气。”
　　林雾低头吃虾，陈野坐在她旁边，大马金刀地靠着椅背，一边往自己嘴里扒饭一边侧头看她。
　　距离很近。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是皂角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刺鼻，但浓。体温高，坐在旁边就跟挨着个暖炉一样，林雾穿着薄棉睡衣都觉得热。
　　她想端起汤碗换个位置坐手肘碰到了桌角。
　　整碗鸡汤翻了。
　　滚烫的鸡汤泼在陈野胸口，顺着跨栏背心的领口往下淌，流过一格一格的腹肌，一路浸进运动裤的松紧带。
　　“嘶！”陈野倒吸了口气。
　　“对、对不起！”林雾慌了，抓起桌上的纸巾就往他身上擦。
　　手掌贴到男人胸口的一瞬间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掌心底下是滚烫的、硬邦邦的胸肌，鸡汤的热度混着皮肤本身的体温，烫得她手指发麻。
　　她想缩回来。
　　陈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擦都擦了，缩什么？”
　　他拽着她的手，连着纸巾一块，往下按。
　　从胸口到腹肌。
　　林雾的指尖隔着湿软的纸巾，一块一块地蹭过去，那些硬得跟石头一样的肌肉在她掌心底下微微收缩。
　　她头都不敢抬。
　　陈野低头看着她，嗓子哑了一度：“把哥弄湿了就这么擦两下？雾雾，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他把她的手往更下面带运动裤的松紧带那儿，鸡汤洇了一大片。
　　“这儿也湿了。”
　　林雾的手指碰到松紧带的边缘，跟触到火一样弹开了。
　　“我、我去给你拿干毛巾。”
　　她撂下纸巾就跑，慌慌张张地撞了一下门框。
　　客厅里，陈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片狼藉的背心，还有肚皮上她手指擦过的痕迹。
　　他拿起那团被她丢下的纸巾，湿的，带着鸡汤的味道和她指尖的温度。
　　“跑什么。”
　　他拎着背心下摆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
　　不急。
　　林雾在洗手间洗了好几把冷水脸。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到脖子根的脸，心跳砰砰的。
　　冷静。你刚死了男朋友。你怀着前男友的孩子。他是阿盛的发小，仗义才收留你。
　　不要乱想。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把桌子收拾了，碗筷洗了，灶台擦了。
　　陈野已经换了件干净背心，坐在客厅看手机。
　　她目不斜视地走过客厅，说了声“野哥我先睡了”，钻进了客房。
　　关门。
　　没锁因为他说了不让锁。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来翻去地想着。
　　他应该就是开玩笑的。
　　粗人嘛，嘴上没把门的。
　　想多了。
　　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跟他那件卫衣一个味道。
　　林雾默默把脸从枕头上拔出来，平躺。
　　……确实想多了。
　　可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片滚烫的、硬邦邦的肚皮，和他那句“再往下擦点，裤腰那儿也湿了。”
　　林雾把被子蒙在头上。
　　十一点了。
　　她得睡了。
　　门外的走廊上，脚步声响了一下。
　　很轻。
　　然后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亮了。
　　“野哥”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别去洗碗了，我请了个做饭阿姨，每天来做三顿。你就负责吃和睡，别的不用管。”
　　第二条。
　　“脚肿了没有？今天逛超市走了不少路。如果肿了，厨房灶台底下有个红色的盆，接点热水泡一泡。”
　　第三条。
　　“算了你别动了，我给你端过去。”
　　林雾还没来得及回，客房门被推开了。
　　陈野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身上换了干净的白T恤，但裤子还是那条大裤衩。
　　“野哥。”
　　“坐着别动。”
　　他把盆放在床边地上，单膝跪下来，伸手去拉她的脚。
　　手指碰到她脚踝的那一下，林雾整个人缩了一截。
　　“脚踝这块，按一下看看疼不疼。”
　　他的拇指摁在她脚踝内侧的骨头旁边。
　　疼。
　　而且摁下去的那块皮肤，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鼓起来。
　　“看吧，肿了。”陈野抬头看她，“把脚伸进去泡着，我给你倒杯牛奶。”
　　林雾把脚伸进热水里的时候，整个小腿的酸胀一下子松开了，舒服得她眼睛都眯了。
　　陈野端了杯热牛奶回来，坐在床沿。
　　“明天开始，晚上泡脚不许偷懒。”
　　“……好。”
　　他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
　　“睡吧。”
　　走到门口，又回头。
　　“雾雾。”
　　“嗯？”
　　“你今天……手感怎么样？”
　　“……什么？”
　　“鸡汤烫到没有？我说烫到没有。”他一脸正经，“别的你想到什么了？”
　　林雾拿枕头砸过去。
　　陈野笑着关了门。
　　脚步声上了楼梯，咚咚的，一步比一步远。
　　林雾抱着被子，脸烧得要冒烟。
　　混蛋。
　　绝对是故意的。

第3章 哥还没使劲呢
　　陈野是第二天下午才动手的。
　　做饭阿姨中午来过一趟，炖了锅猪肝粥又炒了两个素菜就走了。林雾一个人在家，吃了饭犯困，在客厅沙发上窝着看手机看了一会儿就歪过去睡了。
　　等她醒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院子里传来动静发动机的轰鸣和铁器碰撞的声音。
　　她趿着棉拖鞋走到窗边，看见陈野正从一辆重卡上往下卸货，一箱一箱的汽车零件，每箱少说三四十斤。他弯腰搬起来跟拎纸盒子一样，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拧成一股一股的。
　　身上又是那件黑跨栏背心。
　　搬完最后一箱，他直起腰，拿胳膊蹭了一把脸上的汗。
　　然后看见了窗口的林雾。
　　“醒了？”
　　“嗯。”
　　“站那儿别动，我冲个凉就进来。”
　　院子角落有个露天水龙头，夏天冲凉专用。陈野拧开龙头，冷水哗哗浇下来，他一只手撩着背心下摆挡了挡眼睛，水从头顶淋到脚底，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
　　林雾赶紧缩回窗帘后面。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水流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腰窝两个凹陷的位置积了一小汪水，裤腰被水浸重了往下掉了一截。
　　她深呼吸。
　　这是阿盛的发小。
　　你在看什么。
　　陈野进屋的时候身上带着一层水汽，体温比水温高，冷水打在身上蒸得整个人热腾腾的。
　　他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湿透的背心在厨房热了热下午的剩菜，又给林雾煮了碗面。
　　晚饭吃到一半，他突然说：“今天站了多久？”
　　“没怎么站，下午在沙发上睡的。”
　　“腰呢？酸不酸？”
　　“还好。”
　　“你跟我说实话。”
　　林雾咬了咬嘴唇。
　　“……有点酸。晚上躺下去的时候厉害一些。”
　　陈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完了去客房等着。”
　　“干嘛？”
　　“你不是腰酸吗。”他说得理所当然，“哥在院里搬了一下午货，一锹入秋的力气还没处使呢，正好给你揉揉。”
　　“不用不用不用。”
　　“没跟你商量。”
　　林雾是被拽回客房的。
　　准确说，是陈野端着一盆热水、胳膊夹着两条毛巾、肩上搭着一条干浴巾，一脚把客房门踢开的。
　　然后反手把门闩插上了。
　　“野哥，你、你干嘛插门？”
　　“怕你跑。”
　　他蹲下去把热水盆放好，拧了条毛巾试了试温度，站起来。
　　林雾缩在床最里面，被子拉到下巴。
　　“我自己揉就行的，男女有别。”
　　“阿盛在的时候你腰酸谁给你揉？”
　　“……阿盛不会这个。”
　　“所以他不行，我行。”陈野走过来，长臂一探，握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一用力林雾整个人被拖到了床沿。
　　“啊！”
　　“老实点。”
　　他把热毛巾裹在她左小腿上。
　　热度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裤渗进去，酸胀的小腿肚子一下子被暖住了。林雾的抗拒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陈野观察着她的表情。
　　“舒服吧？”
　　“……嗯。”
　　“那就别挣了。”
　　他把另一条热毛巾裹在右小腿上，两只手一上一下地隔着毛巾按捏她的小腿肚子。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摁在最酸的那个点上。
　　林雾没说话了，酸得她眼眶发红，抓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
　　“孕妇站久了小腿水肿，不揉开了半夜抽筋，你到时候疼醒了又睡不着。”陈野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低低的，“我见过我二婶怀孕那会儿，天天夜里抽筋嗷嗷叫，我叔又不会伺候人，最后还是我妈过去帮着揉的。”
　　说着，他把毛巾取下来，双手直接上了。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大掌握住她纤细的小腿，掌心滚烫。拇指从脚踝一路推到膝盖窝，沿着胫骨两侧的肌肉慢慢地碾过去。
　　林雾咬住下嘴唇。
　　太酸了。酸到骨头里去了，但又舒服得要命。
　　“忍着点，这块淤住了。”
　　陈野的手往上移。
　　从小腿到膝盖，再越过膝盖“野哥！”林雾一下按住他的手。
　　陈野停了。
　　抬头看她。
　　“膝盖以上我不碰，行了吧？”他好笑地说，“翻过去，趴着。”
　　“……干嘛？”
　　“揉腰啊，你不是腰酸吗。”
　　林雾犹豫了好一会儿，翻了过去。
　　脸埋在枕头里，整个后背暴露在男人面前。
　　棉质睡衣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脊柱的形状和两侧蝴蝶骨的轮廓。腰窝那个位置，布料塌下去一小块。
　　陈野的手贴上来了。
　　从后腰两侧开始。
　　他的手掌太大了，几乎覆住了她整个腰。拇指从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开始往外推，指腹带着粗茧，隔着一层薄布料在她皮肤上打圈。
　　力道很准。
　　不是那种乱揉的，是一寸一寸地找到酸痛的点，然后压住，慢慢地碾开。
　　林雾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儿？”
　　“嗯……”
　　“硬成这样了也不说，你是不是干活从来不吭声？”
　　陈野加了点力。
　　他的手开始往腰窝两侧移，指尖擦过睡衣下摆的边缘。林雾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揉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白得反光。
　　“衣服挡着揉不到位。”陈野的声音低了。
　　他没等她回答，手指已经伸进了睡衣下摆。
　　掌心贴上光裸的皮肤的那一瞬间，林雾整个人绷紧了。
　　“放松。”他按住她，“我又不吃你。”
　　带着茧子的指腹直接贴着她的腰窝打圈，从后腰到侧腹，一点一点往小腹的方向蹭。
　　这已经不是揉腰了。
　　林雾咬着枕头，眼圈红了。
　　不是疼的。
　　是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过她。
　　阿盛不会。阿盛是那种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男孩子。
　　可这个男人的手，稳得很，热得很，重得很。
　　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底线上来回试探。
　　“别憋着，酸就哼出来。”
　　林雾没忍住，小声哼了一下。
　　陈野的呼吸粗了。
　　他俯下身，那具比她大了两圈的躯体罩下来，整个人的阴影把她盖住了。
　　鼻尖蹭过她的后颈。
　　热气喷在耳朵后面。
　　“哼什么？”
　　声音又沙又低。
　　“哥还没使劲呢。”
　　林雾埋在枕头里不动了，耳朵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是粉的。
　　陈野看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红，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上没挪开。
　　两个人就这么僵了好几秒。
　　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
　　他先退开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他坐回床沿，把毛巾收进盆里，端起来。
　　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点笑意：“乖，亲哥一口当手工费，哥就不闹你了，让你好好睡觉。”
　　林雾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圈红着瞪他。
　　“你！”
　　“亲不亲？”
　　“不亲！”
　　“那明天还揉。”
　　“……”
　　“亲一口就不揉了？”
　　“你流氓。”
　　“我是流氓我昨天在大排档揍的是谁？”陈野端着盆走到门口，回头看她，“那叫除暴安良，懂吧？”
　　门关上了。
　　林雾躺在床上，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她翻了个身，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最后仰面朝天。
　　腰不酸了。
　　真的不酸了。
　　但是整个人从腰到小腹到腿根，都是他手掌留下来的温度。
　　像烙上去的。
　　失眠。
　　翻来覆去到十二点多，林雾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玄关柜上放着一杯温牛奶，底下压着张纸条。
　　陈野的字，跟他人一样又大又糙。
　　“喝了再睡。明天给你炖排骨。”
　　她端着牛奶站在客厅里，院子外面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亮了电视柜上那个相框。
　　阿盛和陈野。
　　两个大男人搂着肩膀笑。
　　林雾走过去拿起相框，看了一会儿阿盛的脸。
　　阿盛长得斯文，戴眼镜，笑起来有酒窝。跟陈野站在一起就像两个物种。
　　她跟阿盛在一起两年，阿盛对她好，但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好。牵手都会先问一句“可以吗”，接吻脸比她还红。
　　订婚是两家人催的。
　　订婚那天晚上阿盛喝多了，在酒店房间里吐了半夜，林雾给他擦脸换衣服，折腾到后半夜阿盛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后来发生的事，林雾一直以为是阿盛。
　　半梦半醒之间，有人碰了她。
　　那个人的手很大，很烫，力气很重。
　　她以为是喝醉的阿盛。
　　可阿盛不是那样的。
　　阿盛的手是凉的，是软的，是不知道往哪放的。
　　那个人不是。
　　那个人的手粗糙、滚烫、霸道，把她整个人裹住按住，没给过她喘气的余地。
　　她当时太困了，没想那么多。
　　后来发现怀孕，阿盛愣了好久，说“我……我那天喝断片了，不记得了。”
　　林雾信了。
　　阿盛也信了。
　　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准备生下这个孩子。
　　然后阿盛出了车祸。
　　林雾把相框放回去。
　　她走回客房，路过玄关柜的时候，无意间拉开了柜子的抽屉想找纸巾。
　　抽屉里没有纸巾。
　　里面放着一把钥匙、几张发票，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封口，里头露出一角照片。
　　她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她。
　　一张她自己的一寸照，穿着大学校服的那种，头发扎着马尾，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张照片她三年前丢了。
　　当时在火锅店吃饭，钱包掉在地上，东西散了一桌，阿盛帮她捡的。回去之后她发现这张照片不见了，以为掉在火锅店了，回去找也没找到。
　　那顿火锅，同桌吃饭的还有一个人。
　　陈野。
　　林雾拿着照片的手指在发抖。
　　她突然想起来订婚那天晚上，酒店走廊里，她出来倒水的时候，撞见了一个从隔壁房间出来的男人。
　　很高，很壮，身上有烟味和酒气。
　　走廊灯是声控的，那会儿灭着，她只看见一个轮廓。
　　那人侧身让她过去，手臂擦过她的肩膀。
　　滚烫的。
　　她说了句“不好意思”，对方没说话，走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酒店其他住客。
　　可现在林雾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楼梯的方向。
　　灯灭着，安安静静的。
　　她把照片塞回信封，放回抽屉，合上。
　　手抖得合不严实，推了两次才关上。
　　回到客房。
　　关门。
　　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半在睡裤上。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人的手粗糙的，滚烫的，带着厚茧的。
　　和刚才按在她腰上的那双手。
　　一模一样。
　　二楼。
　　陈野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听见了楼下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
　　他没动。
　　两个指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慢慢转了一圈。
　　“找到了？”
　　嗓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他靠在床头，仰起脸。
　　天花板上风扇转着，一圈一圈的。
　　他把烟叼到嘴里，还是没点。
　　手机上，那条编辑了又删、删了又编辑的消息，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楼下的灯灭了。
　　陈野闭上眼。
　　片刻后又睁开。
　　他翻身下床，没穿拖鞋，光着脚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推开门。
　　储物间的铁皮柜子上面，压着一只纸箱。
　　箱子上的快递单是阿盛的名字，但寄件地址是陈野的汽修厂。
　　他没打开箱子。
　　只是把手放在箱盖上，摸了摸上面的灰。
　　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卧室，给林雾发了今晚最后一条消息。
　　“早点睡，明天有事跟你说。”
　　发完之后他又打了一行字，看了两遍，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肚子里那个孩子”
　　删了。
　　关了屏幕。
　　这事急不了。
　　但也拖不了太久了。

第4章 大腿夹住冰凉小腿肚取暖
　　半夜两点多，客房窗户漏进一点夜风。
　　孕早期本来就畏寒，林雾睡迷糊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床沿滚，身上的棉质睡裙卷到大腿根，半边身子悬空眼看就要翻下床。
　　咔哒一声，门锁从外头拧开。
　　陈野捏着备用钥匙推门进来，反手带上门，几大步跨到床边，长臂一捞直接把快掉地上的人提溜回床中间。
　　枕头被带歪了，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塑封合照。
　　照片上阿盛斯斯文文的对着镜头笑，陈野扫了一眼，眼皮都没抬，顺手捻起那张照片直接扬手扔进了墙角垃圾桶。
　　“唔……冷……”林雾闭着眼哼唧，脚趾头蜷缩着乱蹬。
　　陈野站在床边看了两秒，一把扯掉身上的工装外套甩在椅背上，掀开被子一角，带着满身滚烫的热气直接钻进了被窝。
　　床垫往下陷了一大块，林雾顺着那个窝就滚进了他怀里。
　　两只冰凉的小脚丫子正好蹭在他小腿迎面骨上，冻的他眉头一皱，干脆长腿一迈，直接用自己结实滚烫的大腿把她两条小腿肚夹在了中间。
　　“嘶，真特么凉，怀个崽怎么跟冰块似的。”陈野贴着她耳朵根嘟囔了一句。
　　宽大的手掌顺着卷起的睡裙下摆探进去，严严实实的覆在她平坦软腻的小腹上，一下一下的打着圈给她暖肚子。
　　太烫了。
　　林雾迷迷糊糊觉得自己掉进了火炉里，眼皮子动了动，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下巴，还有那件紧绷的黑背心。
　　“啊……野哥！”林雾吓的魂都飞了，手掌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就往外推，“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别乱动，给你暖脚呢。”陈野纹丝不动，反而把腿夹的更紧了点。
　　“不用你暖，你快出去呀，这要是让人看见……”
　　“这屋里就咱俩，谁看？”陈野空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她在胸口乱推的小手，直接往自己心口的位置按下去，“你摸摸，哥刚从楼下上来，跑的急。”
　　掌心底下那颗心脏跳的咚咚响，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震的她手心发麻，林雾脸红到了脖子根，使劲儿往后缩手。
　　“你先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我是阿盛的……”
　　“阿盛刚才给我托梦了。”陈野打断她，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林雾愣了一下，忘了挣扎，“你说什么……”
　　“那小子在梦里跟我哭，说他走得早，怕你们娘俩受人欺负，求我务必贴身伺候好你。”陈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手掌还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他说你要是夜里冻着了，他做鬼都不安心，让我拿命护着你。”
　　“他……他真这么说？”林雾眼圈一下子红了，心里头又酸又乱，“可那也不能钻一个被窝啊，你去拿个热水袋给我就行了……”
　　“热水袋哪有哥身上热乎？”陈野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重重的喷在她脸上，“你摸着良心说，现在腿还凉不凉？”
　　夹在他两条大腿中间的小腿肚早就暖和过来了，甚至被他腿毛蹭的有点发痒，林雾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小幅度把腿往回抽。
　　“别抽，再夹会儿。”陈野大腿一用力，直接把她那点小动作镇压下去，“刚刚你睡着的时候直喊冷，睡裙都快翻到胸口了，要不是哥留个心眼拿钥匙进来，你这会儿早摔地上见红了知不知道？”
　　“那、那我现在醒了，你回二楼睡吧……”林雾偏过头躲开他的呼吸，小声催促，“求你了野哥，这样真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陈野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了一寸，卡在她软乎乎的腰窝上捏了一把，“阿盛都没了，他家那老太太把你扫地出门，你现在除了我这儿还能去哪儿？”
　　“我可以等月份大点自己租房子……”
　　“租什么房子，十平米的鸽子笼你也住得下去？”陈野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股不容商量的霸道，“听着，从你进这个门开始，我陈野就没打算让你再走出去。”
　　林雾心口一颤，转过头看他，“野哥你别乱说，我是你兄弟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他的孩子怎么了，姓陈姓林都一样养！”陈野盯着她的嘴唇，手掌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胸膛严丝合缝的贴着她，“雾雾，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阿盛回不来了，你一个人带不活这崽。”
　　“我能行……”
　　“你能行个屁，端个盘子都能让流氓堵包间里！”陈野直接爆了句粗口，把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哥有房有车有车队，挣的钱几辈子花不完，你跟哥过日子行不行？”
　　林雾彻底懵了，手心蹭着他下巴上的胡茬，扎的她直接缩回手，“你疯了啊……我是阿盛的未亡人，你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我有什么心思，我心疼你不行啊？”陈野一把抓住她缩回去的手，拉到嘴边张嘴就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牙印，“反正话我放这儿了，这崽我认，你这人我也认，你趁早给我习惯习惯！”
　　“你放开……我不听你胡说八道！”林雾羞愤交加，拿另一只手去推他肩膀，“你快走啊你！”
　　“赶我走是吧？行，再给你暖五分钟。”陈野赖在被窝里不动弹，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老实闭眼睡觉，再乱蹬腿，哥可就不止给你暖脚这么简单了。”
　　林雾吓的当场僵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被窝里全是这个男人身上浓烈的皂角味，她闭着眼睛数心跳，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种极致的暖意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第5章 抱上灶台索要跑腿费
　　第二天一早，林雾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被窝里已经空了，旁边的位置还留着一点余温，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阿盛他妈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一阵骂骂咧咧。
　　老太太在语音里放话，说今天上午阿盛火化出殡下葬，警告林雾这个扫把星不准去殡仪馆和墓园露面，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林雾捏着手机坐在床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枕头底下那张合照怎么找都找不着，心里头更是空落落的难受。
　　哪怕阿盛走了，那也是相处了两年的男人，她怎么能连最后一程都不去送。
　　她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跑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陈野正站在案板前切猪肝，还是那件黑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切菜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野哥……”林雾扶着门框，眼睛肿的跟桃儿似的。
　　陈野回头看她一眼，眉头当场拧了起来，“大清早的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今天……今天阿盛出殡。”林雾走过去，停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角，“他妈刚给我发消息，不让我去，连墓园哪个位置都不告诉我……”
　　当啷一声，菜刀直接拍在了案板上。
　　陈野转过身，手上的水珠和猪肝血水擦都没擦，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让你去你就别去，那老虔婆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去了也是受气，你在家喝汤。”
　　“不行，我得去送送他……”林雾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拉住陈野工装裤的口袋边缘，仰着脸求他，“野哥，你们是发小，你肯定知道墓地在哪儿对不对？你带我去好不好，我就远远看一眼，我不往前凑……”
　　陈野垂着眼皮看她。
　　一大早起来就为了个死人在他跟前掉眼泪，他心里头那股邪火腾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偏偏这姑娘还毫无所觉的拽着他裤兜晃来晃去。
　　“求我啊？”陈野没动，嗓音沉沉的。
　　“嗯，求你了野哥，帮帮我吧……”
　　“我车队今天上午有三趟重卡要发车，全城南的货都指着我盯场呢。”陈野往后靠在流理台边上，盯着她湿漉漉的睫毛，“放着几万块的生意不管，开车拉你去看别的男人，哥图什么呀？”
　　林雾咬了咬下唇，松开他的裤兜去摸自己兜里的零钱，“那、那我给你出油钱，虽然我现在没多少……”
　　陈野气笑了。
　　他一步跨上前，双手直接箍住林雾纤细的腰肢，跟端个瓷娃娃似的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抱坐到了旁边的灶台边缘上。
　　“啊！”林雾吓的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灶台高度刚好到陈野胯骨，他高大的身躯顺势往前一顶，直接挤进了她自然分开的双腿之间，两只湿漉漉的大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把人困的死死的。
　　“油钱？老子缺你那点油钱？”陈野低着头，灼热的呼吸全洒在她领口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林雾，你是不是真觉得哥是个大善人，白吃白喝供着你，还得免费给你当司机？”
　　“那、那你要什么……”林雾被他夹在腿间，后背抵着凉冰冰的瓷砖墙，整个人抖个不停，“我可以给你干活还债……”
　　“我要跑腿费。”陈野直接截断她的话，脑袋往下一偏，张嘴就含住了她软乎乎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在耳垂上重重舔了一下，林雾浑身过电似的哆嗦了一下，偏着头想躲，后脑勺却撞在墙上无处可逃。
　　“野哥你别这样……这里是厨房……”她双手抵着他滚烫的胸口，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看着既可怜又招人疼，“你先放我下来呀……”
　　“亲哥一口。”陈野松开她的耳垂，下巴蹭着她细嫩的脸颊，胡茬扎出一点红印子，“亲一口，哥现在就去发动车子拉你过去，那老太太要是敢放个屁，哥替你兜着。”
　　林雾脸涨得通红，看看外头的天色，再不去就真的赶不上了。
　　“就、就亲一下是吗……”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双手抓紧他背心的肩带，仰起脖子凑过去，软软的嘴唇在他下巴上飞快的碰了一下，“好、好了……”
　　她刚想往后撤，陈野眸色一暗，原本撑在台面上的右手直接抬起来，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脸上按。
　　“打发叫花子呢？这叫亲？”
　　话音未落，他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道，带着厨房里的烟火气和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狠狠吸吮。
　　“唔……唔！”林雾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在他胸口乱捶，那点力气砸在腱子肉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陈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揉，胸膛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两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厨房里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响，热气蒸腾上来，林雾被他亲得脑子缺氧，嘴里那点呜咽声全被他吞了下去，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听得人耳根发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脚发软的挂在他身上，眼看就要喘不上气晕过去，陈野才终于退开一点。
　　大拇指蹭过她红肿水润的嘴唇，擦掉嘴角牵出的一丝银丝，陈野喘着粗气盯住她失神的眼睛，“这才叫跑腿费，记住了没？”
　　林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埋在他颈窝里根本不敢抬起来，浑身软得骨头都酥了。
　　“走吧，换件厚衣服去。”陈野拍了拍她大腿外侧，双手托着她腋下把人从灶台上抱下来放在地上，“外头起风了，别冻着老子的……别冻着肚子。”

第6章 小孕妇哭着求饶
　　城郊墓园飘着毛毛细雨，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陈野把皮卡停在山下停车场，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雨伞，林雾紧赶慢赶的顺着台阶爬上去，刚走到阿盛墓碑所在的排区，就被阿盛他妈一眼瞅见了。
　　老太太当场跳着脚指着她鼻子骂了一句：“克夫的丧门星滚远点。”抓起地上的菊花就往她身上砸，林雾护着肚子不敢顶嘴，红着眼圈往墓园后头的偏僻松树林退。
　　刚退到林子角落的凉亭后头，旁边窜出来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
　　这是阿盛生前跑运输时的死对头李二狗，平时就游手好闲，刚才在墓地远远瞅见林雾单身一人，色心顿起，笑嘻嘻的搓着手就凑了上来。
　　“哟，这不是阿盛那小媳妇吗，他人都烧成灰了，你跟哥走呗，哥疼你！”李二狗说着就伸出脏手去扯林雾的薄针织开衫，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胸口摸。
　　“你滚开！救命啊……”林雾吓得拼命往后躲，后背撞在凉亭柱子上，外套袖子被扯掉了一半。
　　还没等李二狗的手碰到她里头的毛衣，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一道黑影，手里的黑伞直接甩在地上，钵盂大的拳头迎面就砸在李二狗鼻梁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李二狗鼻血飙出老远，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朝天栽倒在泥地里，半天没爬起来。
　　陈野甩了甩拳头上的血点子，看都没看地上的杂碎一眼，转身黑着脸走到林雾跟前。
　　“让你在车里等我买伞，你非要自己往上跑！”陈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弯腰一把将吓傻的林雾扛上肩膀，顺手捡起地上的伞，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一路扛到停车场，拉开车门，直接把人塞进了宽敞的皮卡车后座。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甩上，中控锁咔哒一声全部落死。
　　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外头下着雨，狭小的后座空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陈野粗重的喘息声。
　　“野哥，我、我没事，他没碰到我……”林雾缩在后座角落里，惊魂未定的拉了拉自己被扯变形的薄外套。
　　陈野欺身压过来，单膝跪在真皮座椅上，伸手一把抓住她那件米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刺啦一声直接从她身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狠狠砸在前面的脚垫上。
　　“这破衣服沾了那杂碎的味儿，别穿了！”陈野眼底压着一片骇人的红血丝，显然是动了真怒。
　　“你干嘛呀……”林雾里头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浅杏色打底衫，被他这么一扯，单薄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全露了出来，吓得双手抱住胸口往后缩。
　　“老实躺好，我看看他刚才碰你哪儿了！”陈野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下一拽，直接把她整个人拉平按在了宽敞的后座上。
　　高大健壮的身躯顺势覆上去，将她严严实实的笼罩在身下，粗糙滚烫的大手没有半点犹豫，直接顺着她打底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啊……别碰！真没碰到！”林雾浑身一颤，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烫得她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野哥你信我，他就是扯了我袖子一下……”
　　“闭嘴，少糊弄我，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手往你前头伸了！”陈野黑着脸，大手在她软腻的腰窝上寸寸摸索，力道大得吓人，把那片白嫩的皮肤揉得一片绯红，“这儿碰没碰？疼不疼？”
　　“没、没有……不疼……”林雾双手抓着他结实的小臂想往外拔，可男人的手臂跟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反而顺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上滑。
　　车厢里温度越来越高，前挡风玻璃上很快凝了一层白雾，外头的雨声啪啪砸在车顶上，衬得车里的动静格外清晰。
　　陈野的手掌越过纤细的腰线，直接卡在了她胸口下沿那道软肉上，大拇指贴着内衣边缘重重碾了一下。
　　“嗯……”林雾没绷住，鼻子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分不清是被吓的还是被他揉的，“野哥你别往上摸了……那里真没有……”
　　陈野动作停住，手掌就那么贴在她胸口下沿，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起伏，低头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眼含水汽的小姑娘。
　　“哭什么？”陈野语气硬邦邦的，可大拇指却放轻了力道，在她软肉上缓慢画着圈，“老子要是不及时赶到，你今天就被那王八蛋糟蹋了知不知道？怀着个崽还敢到处乱跑，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我就是想送阿盛最后一程……我不知道会遇上他……”林雾委屈得直抽搭，两只手无助的抓着他背心的胸口布料，“我已经不去大排档了，也很听话的在家喝汤了，你干嘛这么凶我……”
　　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陈野心口那团邪火一下子全变成了抓心挠肝的燥热。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真皮座椅上，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我不凶你你能长记性？林雾，那个死人护不住你，这世上除了我陈野，谁也护不住你！”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乱跑了……”林雾被他盯得心慌意乱，小声服软，“你先把衣服给我穿上行不行，有点冷……”
　　“冷个屁，哥给你捂着。”陈野非但没把手抽出来，反而解开自己外面那件工装外套的扣子，敞开怀把她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塞进打底衫里的那只手又往下移，重新覆在她微凉的小腹上。
　　“听着，阿盛已经入土了，从今天起，翻篇了。”陈野捏了捏她的腰侧软肉，逼着她抬头看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人？肚子里这个崽归谁管？”
　　林雾嘴唇哆嗦着，看着男人眼底那股赤裸裸的占有欲，心里头最后那点防线彻底垮了个干净，“归、归你管……”
　　“人呢？人是谁的？”陈野不依不饶，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口。
　　“是你的……都是你的，野哥……”林雾闭上眼，顺从的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小声嗫嚅着。
　　陈野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大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毛，直到把怀里发抖的小孕妇哄得彻底安静下来，才探身越过座位去拧车钥匙，打火回家。

第7章 抽下皮带任她绑在床头表清白
　　皮卡刚停稳在小院门口，前准婆婆带着两个远房亲戚堵在铁门前骂街，陈野下车拎起院角半截铁管往地上一杵，一句话就把老太太吓得灰溜溜逃了。
　　进屋锁好院门，一楼客房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水管爆了，一楼没法睡。”陈野从客房退出来，顺手关了总阀，弯腰一把将林雾打横抱了起来。
　　林雾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野哥，那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睡什么沙发，硌着肚子谁负责？”陈野迈着大步直接往二楼走，一脚踢开主卧门，把人放进那张两米宽的深灰色大床上。
　　被褥上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皂角味，林雾吓得连退好几下，后背抵着墙角把被子拉到下巴，“野哥，我去睡沙发，这真是你的床，我不能睡这儿……”
　　陈野站在床边垂眼看她，“怕我吃了你？”
　　“不是……男女有别，你昨天晚上都已经那样了……”林雾脸颊发烫，眼神往旁边乱飘，“反正你去睡沙发，要么我去睡！”
　　“我这一米八几的个子睡沙发，明天还开不开车了？”陈野啧了一声，抬手扣住腰间的金属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嗖的把整条黑色牛皮带从裤腰里抽了出来。
　　林雾吓得往被子里缩了一大截，“你、你脱裤子干嘛呀！”
　　“想什么呢你？”陈野把皮带往她怀里一扔，顺势掀开被子躺上床，两条胳膊往上一抬抓住了床头的实木栏杆，“来，拿皮带把哥手绑上，这下总放心了吧？”
　　林雾捏着还带体温的皮带愣住了，“绑……绑你干嘛？”
　　“你不是怕哥半夜乱摸你吗？”陈野晃了晃手腕，催促道，“赶紧的，绑结实点，省得你一宿提心吊胆睡不着，影响了肚里那小崽子。”
　　“这可是你说的啊……”林雾跪坐在床头，拿着皮带往他粗壮的手腕上绕了三圈，扣紧卡槽，还用力拽了两下确认扯不开，这才松了口气躺回床内侧。
　　“满意了？”陈野侧过头看她。
　　“嗯，你不准偷着解开。”林雾拉高被子闭上眼，“晚安野哥。”
　　“睡吧，小没良心的。”
　　前半夜林雾还警觉着，到了后半夜困意上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身边的人彻底睡熟了，陈野手腕往外一翻，小臂肌肉鼓起，原本绕了三圈的皮带扣直接崩开，轻飘飘滑落在枕头边。
　　他揉了揉手腕上的红印子，翻身压过去，长臂一捞就把缩在墙角的人整个圈进了怀里。
　　睡裙领口松散，陈野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精致的锁骨，舌尖探出来，顺着锁骨窝一路往下舔吻。
　　湿热的触感弄得林雾在睡梦中不安稳的哼唧了一声，“唔……痒……”
　　她迷迷糊糊抬起手，小猫挠痒似的往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拍打抓挠，指甲隔着薄背心刮蹭过胸口皮肤。
　　陈野呼吸加重，非但没躲，反而单手捉住她乱抓的小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抓吧，使劲儿抓。”
　　“别闹……睡觉呢……”林雾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嘟囔着想把手抽回来。
　　陈野攥着她纤细的手腕，顺着自己紧绷的胸膛一路往下带，穿过一块块垒起的腹肌，直接按在了运动裤松紧带下方的热源边缘。
　　掌心触到那片骇人的滚烫，林雾浑身一哆嗦，困意散了一半，睁开迷蒙的眼睛，“野哥……你皮带怎么开了……”
　　“你绑那两下，拴猫呢？”陈野额头抵着她颈窝，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根子上，压着她手背往下按了按，“摸见没？哥忍你多久了。”
　　“你放开我手！流氓！”林雾羞得浑身发粉，用力往回抽手，腿也在被窝里乱蹬，“你说话不算话！”
　　“老子要是真流氓，你这会儿裤子早没了。”陈野大腿一压，直接锁死她的腿，把她的小手按在腹肌沟壑里来回蹭着，“雾雾，昨儿晚上在楼下抽屉，翻着什么了？”
　　林雾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敢动了，“没……我什么都没翻，我去倒水喝的……”
　　“撒谎也不打草稿。”陈野张嘴咬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不重，逼得她仰起脖子，“那张照片是我三年前捡的，订婚那天晚上在酒店走廊，撞见你的人也是我。”
　　林雾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声音都在发颤，“那晚上房间里的人……是不是你？阿盛根本没碰我，是你对不对？”
　　“是我。”陈野承认得干脆利落，另一只大手探进她睡裙里，严丝合缝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小子喝得跟死猪一样，把你一个人扔在房间里，老子惦记了你三年，凭什么便宜他？”
　　“你混蛋……你骗我……”林雾哭着拿另一只手捶他肩膀，“我以为是阿盛，我一直以为是阿盛……”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肚子里这崽子姓陈，是我陈野亲生的种。”陈野任由她砸，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手掌死死箍着她的腰，“乖，安心在家里待着把孩子生下来，别动歪心思往外跑，听见没？”

第8章 他当众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第二天上午陈野去车队盯发车，前准婆婆趁机摸到院门口，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去邻市的长途汽车票和两百块钱，骂骂咧咧让她赶紧滚出这座城市。
　　林雾捏着那张车票站在院子里，满脑子都是昨晚陈野承认一切时的疯狂模样，心里头又慌又怕，回屋拎上那个旧帆布包就往城西客运站跑。
　　候车大厅里人挤人，林雾脸色苍白的坐在塑料椅上，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乘客看她不舒服，好心搭话并伸手帮她拎起了地上的帆布包。
　　“谢谢你啊，我自己能拿……”林雾刚伸手去接包带，手腕不小心跟男乘客碰了一下。
　　轰隆隆一阵剧烈的引擎咆哮声从车站广场外传来，一辆三米多高的红色重型卡车直接无视栏杆，横着刹停在客运站大门口，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黑印。
　　车门甩开，陈野穿着件黑背心从驾驶室跳下来，几大步冲进大厅，一把夺过男乘客手里的包扔在地上，瞪着眼睛吐出一个字：“滚！”
　　男乘客吓得脸色惨白，连行李都顾不上拿全，转身就跑没影了。
　　“野哥……你怎么找来的……”林雾吓得站起来往后退，手心里全是冷汗。
　　陈野一句话没说，铁青着脸走上前，弯腰一把掐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扛到了肩膀上，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好多人在看呢，陈野你放开我！”林雾羞愤得直踢腿，拳头砸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陈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乱动老子现在就把你衣服扒了！”
　　林雾当场不敢动了，被他一路扛着塞进了重卡高大的驾驶室，直接扔在了后排一米多宽的卧铺软垫上。
　　咔哒一声，厚重的车门锁死，陈野拉上驾驶室四周的黑色遮光帘，狭小的卧铺空间瞬间黑了下来。
　　“给我坐起来！”陈野单膝跪在卧铺上，随手扯过挂在旁边的干净白毛巾，拧开一瓶矿泉水倒上去，一把拽过林雾的右手腕。
　　“嘶……疼！你干嘛呀！”林雾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湿毛巾狠狠擦拭着她刚才被男乘客碰到的皮肤，一遍又一遍，皮都快搓红了。
　　“长本事了是吧？怀着我的种，背着我跑车站跟野男人拉拉扯扯？”陈野把毛巾往旁边一摔，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将她整个人钉在软垫里，“谁借你的胆子敢跑？”
　　“我没有拉拉扯扯，人家就是帮我拎了一下包……”林雾双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膛，腿曲起来想往后缩，“你先起来，压着我肚子了……”
　　“老子有分寸，压不着！”陈野双手撑在她耳侧，一条结实滚烫的大腿直接跨过去，重重压住她乱蹬的两条细腿，不让她动弹分毫，“昨晚刚警告过你别跑，今儿一早你就敢买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那车票是阿盛他妈塞给我的，不是我买的！”林雾眼圈红了，偏着头躲避他喷在脸上的热气，“我害怕……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太吓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有什么好怕的？老子给你吃给你喝，夜里给你揉腰暖脚，哪点亏待你了？”陈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腾出一只大手，隔着她宽松的棉布裙子，直接掐住了她大腿外侧和臀边的软肉，发狠似的揉捏了一把。
　　“啊！嗯……”林雾疼得眼泪直掉，那块肉本来就因为怀孕泛酸，被他粗糙的大手这么用力一揉，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别揉那里……酸……野哥我错了，你轻点……”
　　“知道酸还敢拎着包往外跑？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陈野手上的力道非但没减，反而顺着裙子布料一路往里摁，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跑啊，今儿要不是小赖在街口看见你上公交车，你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坐大巴车颠得见红了？”
　　“我没有……我就是心里乱……”林雾咬着嘴唇直抽气，手无助的抓紧他手腕，“你别掐了，一会儿该青了……”
　　“青了也是你自找的！”陈野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手掌突然往下滑，直接抓住了她裙摆边缘，“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记不住自己是谁婆娘！”

第9章 抱坐驾驶座大腿上一路颠回家
　　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重卡卧铺里闷热得像个蒸笼，全是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皂角香。
　　陈野眼底泛着红血丝，手掌卡在她裙摆底下没往上掀，只是用虎口贴着她温热的大腿根部，“说，到底为什么跑？就那么嫌弃老子是个修车的粗人？”
　　“我没有嫌弃你……”林雾看他红着眼要吃人的样子，真怕他气疯了又出去找刚才那个路人的麻烦，只能抽抽噎噎的伸出两条细胳膊，主动搂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温软的小身子往上一贴，陈野浑身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下，“少拿这套糊弄我，到底怎么想的？”
　　“我真没想跑远……就是这几天闷在屋里，加上昨晚知道孩子是你的，心里头太乱了，想去镇上散散心……”林雾把脸贴在他滚烫的颈窝里，眼泪蹭了他一脖子，软着嗓子服软，“野哥，我一个孕妇身上就两百块钱，能跑到哪儿去呀……”
　　陈野胸口剧烈起伏着，低头看了看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姑娘，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散心去客运站散？你当哥是小孩呢？”
　　“我错了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林雾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在他下巴的胡茬上亲了一下，带着鼻音讨好道，“你别生我气了，这车里好闷，我有点喘不上气……”
　　这一记主动的亲吻直接撞碎了陈野所有的怒火。
　　他大掌一把掐住她软腻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霸道的卷住她的丁香小舌，一点点搜刮着她嘴里的甜津，压在她腿上的大腿更是用力往里挤了挤，隔着衣料磨蹭着她。
　　“唔……嗯……”林雾被迫仰着脖子承受，手抓着他背心后背的布料，直到被亲得嘴唇发麻、浑身瘫软成一滩水，陈野才喘着粗气松开她。
　　“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拿铁链子把你锁在二楼床上。”陈野扯开遮光帘，一把将软绵绵的林雾从卧铺上捞起来，直接抱到了前排宽敞的驾驶座上。
　　他没把她放去副驾，而是大腿一分开，让她面对着方向盘、背靠着自己胸膛，直接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啊……野哥，这样怎么开车呀，我去副驾坐……”林雾吓得屁股往起抬，臀下就是男人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和蛰伏的滚烫，烫得她脸颊通红。
　　“坐这儿，放副驾我怕你半路跳车。”陈野单手拧动钥匙打火，重卡机身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他左手稳稳握住大方向盘挂挡起步，右手直接顺着她宽松的孕妇裙下摆钻了进去。
　　“嗯！”林雾浑身一颤，男人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只穿了一条薄棉内裤的小腹，顺着肚皮往下滑，停在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
　　“别乱动，踩离合呢。”陈野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随着重卡开上马路的颠簸，他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和小腹之间来回抚摸安抚，“外头路不平，哥替你托着肚子，省得颠着咱闺女。”
　　“才两个月……哪看得出来是闺女……”林雾随着车身的晃动，整个人在他怀里一颠一颠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裙子里的那只大手每滑动一下，都惹得她腿根发软，“野哥，你把手拿出来好不好，好好开车……”
　　“一只手开重卡我都开了十年了，稳当得很。”陈野偏头咬住她红透的耳垂，右手大拇指擦过她内裤边缘的蕾丝，引得怀里人猛地夹紧了腿，“雾雾，跟哥说，现在去哪儿？”
　　“回……回家……”林雾抓着他小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谁家？叫我什么？”陈野手掌往上移，轻轻按了按她温热的小腹，坏心眼的催促，“大点声，发动机响，哥听不见。”
　　重卡压过一个减速带，车身猛的颠了一下，林雾整个人往上抛起又重重落回他腿上，吓得她反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颤声喊道：“回我们家！野哥带我回家！”
　　“乖，再喊两声听听。”陈野听得浑身舒坦，油门一踩，载着怀里的小孕妇一路往城北小院狂奔。
　　林雾被她裙底的大手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顺从的贴着他滚烫的耳廓，一声接一声软软的喊着，直到重卡轰隆一声驶进小院，铁门在身后彻底合拢。

第10章 孕妇坐哥腿上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硬
　　重卡熄了火，院门落了锁。
　　林雾双腿发软，被陈野从驾驶室里横抱下来。
　　他一只手臂托着她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护在她后腰，掌心隔着薄裙都能感觉到她小腹那层柔软的隆起。
　　一路端进客厅，他动作放得极轻，把她放在沙发上时，甚至先用手垫了垫她屁股底下的坐垫，生怕颠着。
　　“坐着别动，哥去给你倒水。”陈野顺手扯了扯汗湿的黑背心，背心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和深色的人鱼线。
　　他转身去吧台拎起暖水壶，背影宽厚，工装裤的布料被大腿撑得紧紧的。
　　林雾捏着衣角坐在沙发边沿，目光黏在他后腰那截皮肤上，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小声开了口：“野哥……”
　　“嗯？”陈野端着水杯走回来，弯腰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弯腰时他胸口的黑背心领口敞开，林雾抬眼就能看见他胸口那片汗湿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胸肌。
　　他声音低沉，“还嫌闷啊？风扇给你开一档行不行？”
　　“不用开风扇。”林雾捧着玻璃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她却觉得脸上更热。
　　抬起眼皮偷看他脸色，声音软得发腻，“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陈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单人藤椅上，两条长腿敞着，膝盖分开，工装裤裆部被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他随手摸出烟盒又塞了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呗，只要别再提买票往外跑，要天上的星星哥都给你搭梯子摘。”
　　“我不跑了。”林雾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尖都在发颤，“就是每天闷在家里太闲了，我想去附近大学城盘个小花店，赚点零花钱。”
　　陈野原本懒洋洋搭在扶手上的手收了回来，脸色沉了几分，目光却还是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压低，“开什么店？家里的钱不够你花，还是我那张银行卡密码你忘了？”
　　“我没忘，那是你的钱……”
　　“我的不就是你的？”陈野打断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她。
　　他离得近，身上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扑过来，林雾鼻尖一酸，腿心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怀着孕呢，老老实实在家养胎，整那些没用的干嘛？”
　　“花店活儿特别轻巧，不用搬重物，就修修花枝包个花束。”林雾急忙解释，往前挪了挪屁股，薄裙下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医生都说了，适当活动一下对以后生宝宝有好处，天天躺着反而不好生的。”
　　“想活动我晚上带你去河边溜达。”陈野一口回绝，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目光却已经暗沉沉地锁在她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软肉上，“开店进货守摊子哪有不累的，这事儿免谈。”
　　林雾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鼻尖有点发酸，可她实在不想一分钱都伸手问他要，心里头总归没底气。硬讲道理肯定没戏，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林雾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站起身，走到陈野跟前停住。她站得很近，裙摆几乎擦着他敞开的膝盖。
　　“干嘛？站着就能让我改主意了？”陈野仰起脸看她，挑了下眉梢，喉结又滚了一下。
　　林雾脸颊烧得厉害，一句话没说，突然分开两条细腿，顺着他敞开的大腿直接跨坐了上去。
　　软乎乎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缓缓落在他结实的大腿根上。
　　那一秒，陈野整个人绷紧了，搭在扶手上的手掌下意识扶住了她的后腰，掌心温热，力气却放得很轻，生怕按疼她。
　　“林雾，你干什么呢？”他声音已经哑了。
　　“野哥……”林雾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藤椅坐垫上，两条细胳膊主动环住他粗壮的脖子，软绵绵的胸口直接贴上他硬邦邦的胸肌，左右轻轻蹭了蹭。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装布料，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奶尖已经悄悄硬了，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胸口的皮肤，触感真切到要命。
　　陈野呼吸一下子重了，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谁教你这么求人的？”陈野手掌卡在她腰窝上，力气却克制着，只是把她的睡裙抓皱了些，指腹顺着她腰侧轻轻摩挲，避开小腹那层隆起，“赶紧下来，别在这儿点火。”
　　“我不下。”林雾看他没把自己推开，胆子大了一点，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凑到他下巴底下，温软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喉结，“我保证不累着自己，进货搬花盆我都花钱雇人干，我就坐在店里收钱……你就答应我嘛，野哥……”
　　最后那声称呼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甜又糯，还带着点小孕妇特有的娇气，尾音里甚至带了点细微的喘息。
　　陈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粉润嘴唇，眼底那点强装出来的严肃早就碎得一干二净。
　　他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硬了，隔着工装裤和她薄薄的内裤，滚烫地抵在她腿心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搏动。
　　“你这是拿准了老子治不了你是吧？”陈野双手往下滑，掌心托住她软弹的臀肉，手指陷入那两瓣软肉里，却只是轻轻往自己身下带了带，没有用力按。
　　动作极轻，像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受惊。
　　“呀……”林雾惊呼一声，臀下隔着薄裙子和他的工装裤，结结实实触到了那团骤然绷紧、滚烫隆起的热源。
　　硬热的轮廓顺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碾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趴进了他怀里，小腹轻轻贴着他的腹肌，细细地喘着。
　　“感受到没？”陈野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托着她屁股的大手还坏心眼地带着她往前极轻地磨了一下。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她腿心那处已经湿得厉害，内裤都黏在了最敏感的地方，“大白天的坐哥腿上乱蹭，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招人？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你别动呀……”林雾羞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抬，双手抓紧他背心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是你不答应我，我才这样的……你快松手……好热……”
　　“这时候知道害臊了？刚才往上坐的时候那股虎劲儿呢？”陈野偏过头，张嘴含住她滚烫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犬齿只是极轻地磨了磨，没有用力咬。
　　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她浑身发颤，腿心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把那根硬烫的东西夹得更紧，“非要开店是吧？”
　　“嗯……想开……”林雾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声音又细又湿，小腹轻轻起伏着，“野哥……你慢一点……我肚子里有宝宝……”
　　“我知道。”陈野松开她的耳垂，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抚摸，掌心温热，动作极轻地抚过她腰窝，又回到臀瓣上轻轻揉捏，“行，大学城街角那家空铺子正好我认识房东，明天我就让人去把合同签了，装修进货全给你包圆。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哥不白忙活。”
　　林雾眼睛一亮，从他怀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张开，还能看见一点舌尖，“你要什么报酬？店里赚了钱我分你一半行不行？”
　　“老子稀罕你那仨瓜俩枣？”陈野抬起一只手，大拇指重重擦过她红润的下唇，指腹按在她唇缝上，眼神暗沉沉地锁住她。
　　他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屁股，带着她极轻地、极慢地前后磨蹭着那根硬烫的东西，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湿最软的地方，“花店后面得隔出个带锁的里屋，放张床，每天下午收工关门，你得在里屋让哥亲够本了才能回家。答不答应？”
　　“每天都要啊……”林雾脸蛋红成了熟透的桃子，眼神躲闪着往下飘，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手轻轻摆动，布料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湿，“万一被人听见了怎么办……我……我下面好痒……”
　　“门一锁窗帘一拉，天王老子来了也听不见。”陈野掐住她软腻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在她嘴角啄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催促道，声音又哑又低，“快点，就这一个条件。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抱楼上去，慢慢亲，慢慢舔，只碰你上面，不进里面，保证不碰宝宝。嗯？”
　　“我答应！答应还不行嘛！”林雾怕他真把自己扛上二楼，赶紧点头答应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一样的软，双手推着他滚烫的胸口想往下爬，却被他托着屁股固定住，“那你先放我下来，硌的我难受……好硬……顶着我……”
　　“这才哪到哪就难受了？”陈野低笑一声，非但没放她下去，反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封住了她的唇。
　　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缓慢地、温柔地缠着她的舌尖吮吸，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带着她极轻极慢地在他硬烫的东西上前后磨蹭。
　　布料已经被她的水浸得黏腻，每一次轻磨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却始终没有用力按压，动作轻得像在哄一个娇气的孕妇。
　　藤椅轻轻晃着，林雾的喘息和细碎的哼唧全被他吞进嘴里。
　　他吻得又深又慢，手掌始终护着她的腰和臀，避开她隆起的小腹，只让她软软地坐在他腿上，被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隔着布料温柔地碾着最敏感的地方。

第11章 奶头硬成石头，一揉下面就湿
　　这天中午日头正毒，林雾刚包好一束香槟玫瑰，店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大学生。
　　男学生看清收银台后面素面朝天、皮肤白净的林雾，脸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地买了一支向日葵，付完钱还不肯走，掏出手机鼓起勇气往台前凑：“姐姐，你们店里的花能送货上门吗？要不加个微信吧，我下次买花直接找你……”
　　林雾刚想摇头说不送，花店玻璃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陈野拎着个双层保温饭盒大步走进来，一身汗津津的黑背心工装裤，胳膊上的腱子肉鼓鼓囊囊，往窄小的过道里一站，半间屋子的光线都被挡住了。
　　他把饭盒往收银台上一放，连话都没说，转过头斜着眼看了那男学生一眼。
　　男学生接触到他那凶悍的眼神，脖子一缩，手里的向日葵差点掉地上，连句再见都没敢说，转身贴着墙根一溜烟跑没影了。
　　“野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呀？”林雾放下花剪，绕出收银台迎上去，递了张纸巾给他擦汗。
　　陈野没接纸巾，直接弯腰把脸凑到她跟前，热烘烘的汗味和男人身上那股雄性气味一起扑过来，“给我擦，手腾不出来。”
　　“你手不是空着呢嘛。”林雾嘴上小声嘀咕着，还是乖乖抬起手，细致地帮他擦掉额角和下巴上的汗珠。
　　擦到他喉结时，指腹不小心碰到那片湿黏的皮肤，她指尖一顿，腿心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冬瓜排骨汤，还有你昨天念叨的酸辣土豆丝。”陈野任由她擦着脸，视线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落，停在她今天穿的那件浅绿色针织短袖上。
　　布料薄，胸口那两团已经明显比上周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乳头顶起的小凸点，“不过吃饭前，得先去里屋办点事。”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林雾的腰把人带进花店后面的小休息室，反手咔哒一声拧死了门锁。
　　动作放得很轻，手掌始终护着她后腰，避开小腹。
　　休息室只有五六平米，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全是花香和潮湿的热气。
　　陈野弯腰把林雾抱起来，放到靠墙那张窄小的单人折叠床上。
　　折叠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林雾往床里面缩了缩，紧张地揪住衣摆，“野哥，大白天的还没到收工时间呢，外头店门还开着……”
　　“我刚进门的时候顺手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去了。”陈野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却刻意撑着胳膊，没有把体重压在她身上。
　　他伸手搭在她胸口上方的位置，指腹隔着薄针织衫轻轻摩挲，“从刚才进门我就瞧见了，你修花枝的时候老拿胳膊肘护着胸口，还皱眉头，怎么回事？”
　　林雾没料到他观察得这么仔细，耳根子一下子烧了起来，抬手捂住自己的领口，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没、没什么，就是衣服有点紧……”
　　“这件衣服上周刚买的，怎么就紧了？”陈野一把抓住她捂在领口的两只手腕，单手扣住拉到头顶按在枕头上，力气却克制着，只是固定，没有掐疼。
　　他低头打量了一眼，声音哑了，“满三个月了，是不是开始涨疼了？”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林雾羞得把脸偏向一边，眼睫毛乱颤，声音软得发颤，“孕妇都这样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你快松开我去吃饭吧……”
　　“自己好个屁，我专门问过妇产科那个老主任了，这时候不通开，等以后堵住了疼得你直哭。”陈野说得理直气壮，另一只空着的大手直接探向她针织衫的下摆。
　　指腹顺着她腰侧滑进去，碰到皮肤时她浑身一抖。
　　“啊！别碰！”林雾吓得浑身乱扭，两条腿在折叠床上乱蹬，却不敢用力，生怕碰着肚子，“我自己晚上回去拿热毛巾敷就行，不用你帮我！”
　　“你那点猫儿似的力气能揉开什么？别乱动，折叠床窄，摔下去我可不哄你。”陈野一条结实的大腿压过去，直接压住她乱动的腿，压得很轻，只是固定，没有用力碾。
　　带着厚重老茧与滚烫热意的大掌顺着衣摆长驱直入，直接解开了她后背的内衣搭扣。
　　束缚一松，那只宽大的手掌没有半点停顿，直接从内衣边缘探了进去，满满当当的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掌心温热，老茧粗糙，却极轻地托着底部，像是怕她疼。
　　“唔……嗯……”林雾脑袋往后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腻的轻哼，那双手太烫了，干活磨出来的硬茧蹭在娇嫩发涨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被他掌心轻轻擦过时，她腰肢一软，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还说不涨，这都硬成石头块了。”陈野贴着她的耳朵根，呼吸粗重滚烫，热气喷在她耳廓里。
　　手掌调整了一下力道，用掌心托着底部，大拇指和食指顺着边缘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推揉，避开最敏感的奶尖，只在周围的软肉上慢慢疏通，“这儿疼不疼？”
　　“酸……又酸又涨……”林雾手腕被他扣在头顶动弹不得，胸口被他大手揉得一阵阵发麻，眼角生理性地沁出两滴泪珠，整个人瘫软在他汗湿的背心怀里。
　　她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了夹他压着她的那条腿，“野哥你轻点呀……太重了，我受不住……下面也……也湿了……”
　　“这就受不住了？哥连三分力都没使呢。”陈野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放柔了不少，顺着腺体的纹理一点点往中间聚拢疏通。
　　大拇指偶尔轻轻擦过硬挺的乳头，只是极轻地碾过顶端，她就敏感得浑身发颤，腿心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内裤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最嫩的肉缝上。
　　窄小的休息室里全是花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汗味，折叠床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晃悠着，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陈野低头看着身下小姑娘绯红的脸颊和咬出白印的下唇，眼底火光乱窜，凑过去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缓慢地吮吸她的舌尖，把她嘴里漏出来的哼唧声全吞进了肚子里。
　　揉了足足十来分钟，原本紧绷发硬的酸涨感慢慢散开，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林雾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喘气。
　　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揉得微微发红，乳头硬挺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他掌心抹开，黏腻又滚烫。
　　“这边通开了，换那边。”陈野松开她的嘴唇，手掌一滑，直接覆上了另一侧。
　　这次他更轻，先用指腹顺着边缘慢慢推揉，再把整团软肉托在掌心里，极缓地打着圈。
　　“不要了……那边不疼，真不疼了……”林雾哭丧着脸讨饶，拿额头去蹭他滚烫的下巴，声音又软又湿，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着，把胸口往他手里送，“野哥我饿了，求求你先让我吃饭好不好……下面好痒……你再揉我真的受不住了……”
　　“两边得对称着揉，不然大小不一样了怎么办？”陈野根本不听她忽悠，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只用舌尖舔了舔，没有用力。
　　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托着她的后腰，让她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胸口，避免任何压力落在小腹上，“乖乖趴哥怀里受着，揉完了哥一口一口喂你喝排骨汤。奶子揉开了，下面那张小嘴也得好好亲一亲才算通透……但今天只亲，不进，保证不碰宝宝。”

第12章 胳膊酸是假的，把你骗进浴室是真的
　　晚上八点多回到城北小院，林雾可能是傍晚吹了点凉风，刚进屋就冲进一楼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吐了个昏天黑地。
　　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声一阵接一阵，眼眶都红了。
　　陈野跟在后头，一手端着温水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顺着她肩胛骨慢慢顺，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他低声哄着：“吐出来就好，别硬忍。”
　　好不容易止住干呕，林雾漱了口，脸色惨白，坚持要冲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味儿。
　　洗到一半，浴室里没了动静，陈野拧开门锁闯进去，就见小姑娘洗完澡一点力气都没了，正扶着墙壁小口喘着气，赤裸的身子上还挂着水珠，小腹那层微微的隆起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脸色白得让人心惊。
　　陈野二话不说，扯过架子上的宽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弯腰一把将人横抱了出来。
　　动作稳得像抱着易碎品，一路抱上二楼放到主卧大床上。
　　他把她放平，又拿了干毛巾轻轻擦干她锁骨和胸口残留的水珠，避开小腹。
　　他拿着吹风机帮她把湿头发吹干，热风吹得她头皮发麻，他手指穿进发丝里慢慢梳，偶尔指腹擦过她耳后，她就轻轻抖一下。
　　吹干后，又哄着她换上一条米白色的真丝薄睡裙。
　　睡裙薄得几乎透明，滑过她皮肤时凉凉的，胸口和腿心都若隐若现。
　　“躺着歇会儿，我去冲个澡。”陈野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指腹在她唇角蹭了蹭，转身进了二楼卧室自带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没两分钟，浴室磨砂玻璃门推开一条缝，陈野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冲床上的林雾喊了一声：“雾雾，进来帮哥个忙。”
　　林雾刚缓过点精神，闻言愣了一下，撑着床垫坐起来，真丝裙滑到大腿根，“怎么了野哥？没拿浴巾吗？”
　　“浴巾拿了。”陈野甩了甩额前的水珠，一脸难受，“今天下午车队到了二十条大卡车轮胎，全是我一个人卸的，这会儿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后背够不着，你进来帮我擦两下背。”
　　林雾听见他搬轮胎累着了，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心疼，也顾不上害羞，趿着拖鞋就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浴室里雾气缭绕，花洒还开着温水，陈野背对着门口站着，赤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灰色浴巾。
　　宽阔的脊背上布满了晶莹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背肌沟壑一路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腰窝深陷，臀线被浴巾勾勒得清晰。
　　“毛巾在这儿，打了沐浴露了。”陈野反手递过来一条搓澡巾，连头都没回。
　　林雾脸颊发烫，接过带泡沫的毛巾，往前迈了两步贴近他后背，抬起手把毛巾按在了他滚烫的肩胛骨上。
　　泡沫顺着他背肌滑下去，她小手隔着毛巾轻轻搓，掌心能感觉到他肌肉的温度和硬度，“野哥，是这儿酸吗？我力气小，你觉得轻了就跟我说……”
　　“嗯，再往下点儿。”陈野闭着眼哼了一声，背部肌肉随着她小手的按压微微绷紧。
　　她的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擦到腰窝时，他喉结滚动，浴巾下那根东西已经悄悄抬头，顶起一道轮廓。
　　林雾认认真真地帮他擦着背，从肩膀一路擦到后腰，看着他背上早年干活留下的几道浅浅疤痕，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你那么大个老板，以后卸轮胎这种重活让底下人干就行了呀，干嘛非得自己扛……”
　　“省两个人工钱给咱闺女买奶粉呗。”陈野突然低笑了一声，没等林雾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骤然转了过来。
　　林雾手里的毛巾直接掉在了地上，“啊……你不是胳膊抬不起来吗？”
　　“逗你玩儿呢，不这么说你能乖乖进来？”陈野长臂一捞，直接扣住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带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轻轻抵在了温热的浴室瓷砖墙上。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没有用力撞，手掌始终护着她腰侧。
　　头顶的花洒还没关，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来，两个人瞬间被淋了个透湿。
　　“唔……水！野哥你快关水呀，我刚换的睡裙！”林雾闭着眼睛往他怀里躲，双手去推他的肩膀，真丝裙瞬间湿透，贴在皮肤上。
　　陈野非但没关花洒，反而把她往墙上压得更紧了些，却始终用手臂撑着，避免体重压到她小腹。低头看着怀里彻底湿透的人儿。
　　那条米白色的真丝薄睡裙被水一打，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尤其是小腹那块儿，刚满三个月已经能看出一丁点微微隆起的弧度，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口两团软肉被水贴着，乳头硬挺着顶出小点，腿心那处更是若隐若现，湿裙下能看见一点浅色的肉缝。
　　陈野的呼吸当场粗重了数倍，眼底黑沉得吓人，双手顺着她湿滑的腰线往下抚摸，掌心极轻地贴上了那点微隆的小腹，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层软肉，“这儿是不是比上礼拜鼓了一点？”
　　“满三个月本来就会显怀的……”林雾被他滚烫的胸膛贴着，身上的睡裙湿哒哒的黏在皮肤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羞得她双腿直打颤。
　　水流顺着她锁骨往下流，滑进乳沟，她声音软得发颤，“你快放我出去，再淋水该感冒了……”
　　“热水怎么会感冒？这屋里热得跟蒸笼一样。”陈野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高大精壮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覆上去，却刻意把小腹空出一点距离。
　　滚烫坚硬的胸肌与块块分明的腹肌贴着她湿透的身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来回厮磨。
　　硬热的轮廓隔着湿裙抵在她腿心，极轻极慢地碾着最软的地方。
　　“嗯……野哥……”林雾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后背是微凉滑腻的瓷砖，前面是烫得惊人的男人躯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根本站不住，只能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任由自己挂在他身上。
　　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只是水，还有她自己涌出来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水花四溅，整个浴室里全是哗哗的水声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陈野的一条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结实的肌肉顶着她湿透的裙摆，让她连往下滑落的余地都没有，却只是轻轻顶着，没有用力碾。
　　大掌更是顺着她湿漉漉的脊背一路往下，掌心覆上她挺翘的臀尖，轻轻捏了一把，手指陷入软肉里，又马上松开，生怕留下印子。
　　“刚才在楼下吐得那么凶，现在还有力气没有？”陈野盯着她被水淋得湿漉漉的红唇，大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水珠，指腹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
　　“没力气了……腿软……”林雾诚实的摇摇头，大眼睛里水汽氤氲，看着可怜极了，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你抱我出去好不好……下面好热……你再磨我真的站不住了……”
　　“抱你出去可以，先把今天晚上的辛苦费结一下。”陈野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张嘴就含住了她湿润饱满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拉扯着，舌头温柔地探进去，缓慢地缠着她的舌尖，“哥今天在医院跑前跑后问主任，晚上又给你拍背端水，你拿什么谢我？”
　　“唔……我已经帮你擦背了呀……”林雾嘴唇被他含着，说话含糊不清，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他胸膛上不停起伏磨蹭，硬挺的乳头隔着湿裙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胸肌。
　　“擦那两下连塞牙缝都不够。”陈野松开她的唇，大手顺着湿透的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滑腻的大腿根，极轻地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侧带了带，避开任何对小腹的压力，“自己乖乖张嘴，把哥亲舒坦了，哥立马关水抱你出去换衣服。”

第13章 只舔不进，把你腿根亲到出水
　　浴室里的水汽散了一半，林雾换上干爽的浅杏色棉质睡衣，被陈野打横抱回二楼大床上。
　　他动作稳得像抱着瓷器，把她轻轻放进被子里，手掌在她后腰垫了垫。
　　“明天一早去医院做满三月的正式产检，单子我都让小赖跑腿预约好了。”陈野拿干毛巾擦着湿发，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起来。
　　林雾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声音软软的，“不是上个月刚查过嘛，怎么又去呀？”
　　“上回是建档初查，满十二周得查什么NT，还得记腹围体重。”陈野从抽屉底层抽出一卷黄色软皮尺，顺势在床沿半跪下来。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床头灯的光，阴影落在她身上。
　　林雾看着他手里的皮尺，下意识往床里头缩了缩，“医院有护士量的，不用在家里自己量吧……”
　　“医院人多手杂，哥先给你在家量个底数。”陈野伸手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捞住她的脚踝把人轻轻拽回床边，力道极轻，怕颠着她，“乖，把睡衣往上撩一下。”
　　“你……你先把灯关了再量。”林雾脸颊发烫，两只手死死揪着睡衣下摆不肯松开，指尖都在发颤。
　　“关了灯哥拿眼睛看刻度啊？快点，别逼哥动手给你扒了。”陈野拍了下她搭在腰上的手背，直接捏住睡衣边缘推到了胸口下方。
　　动作放得慢，布料滑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痒意。
　　白腻平坦的小腹露在空气里，刚满三个月，肚脐下方鼓起一丁点圆润的弧度，软乎乎的，皮肤细嫩得几乎透明。
　　陈野呼吸重了几分，捏着软皮尺冰凉的金属头，绕过她纤细的后腰。
　　“唔……尺子有点凉……”林雾腰肢敏感地往上一弓，肚皮跟着轻轻颤了一下，腿心不受控制地缩紧，一股热流悄悄渗出来，浸湿了内裤底裆。
　　“忍着点，马上就捂热了。”陈野大掌贴在她后腰窝上托着，掌心温热，把软皮尺拉过来，贴着肚脐眼的位置比划了一下，“六十二，还是太瘦了。”
　　“哪里瘦了，比上个月胖了两斤呢。”林雾低头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发软，“量好了你就快把衣服放下来呀，肚皮凉。”
　　“急什么，腰围量完了，还得量腹围最宽的地方。”陈野没松手，反而顺着腰线往下挪了两寸，宽大的手掌贴着她胯骨边缘来回摸索。
　　干活磨出的硬皮蹭在细嫩的腰侧软肉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林雾受不住地扭了扭腰，腿心那处更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肉缝上。
　　“野哥，尺子都歪了……你根本没在看刻度……”
　　“怎么没看？六十五，咱闺女长个儿了。”陈野随口报了个数字，非但没把软皮尺抽走，反而顺着她乱推的小手往上一绕。
　　黄色软皮尺一圈接一圈，直接把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缠在了一起。
　　勒得不紧，只是固定，软皮贴着皮肤，冰凉又柔软。
　　“呀！你缠我手干嘛呀！”林雾惊呼一声，手腕晃了晃，被软皮尺勒得动弹不得，脸颊烧得通红，“陈野你快给我解开！”
　　“别乱晃，这软尺勒不疼你，就是省得你手不老实老推我。”陈野单手扣住缠好皮尺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力气克制着，只是固定。
　　他低下头，高大的身子顺势俯下去，却撑着胳膊，没有把体重压在她身上，直接把脸埋进了她露在外头的肚皮上。
　　“啊……痒！野哥你起来！”林雾浑身过电似的缩成一团，下巴上刚冒出来的短硬胡茬扎在软乎乎的小腹皮肤上，激得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腿心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臀缝往下淌。
　　陈野深深吸了一口气，鼻息滚烫，全喷在她肚脐眼周围，闷声开口：“真香，全是股奶味儿，哥闻不够。”
　　“哪来的奶味儿，那是沐浴露的味道……”林雾被他胡茬蹭得眼角沁出泪花，两条细腿在床单上乱蹬，膝盖屈起来想把他脑袋顶开，却不敢用力，生怕碰着肚子，“你胡子扎人，快抬起头来呀……”
　　“嫌哥扎人是吧？刚才在浴室怎么不嫌？”陈野偏过头，张嘴在她小腹侧面的软肉上极轻地咬了一口，只用唇齿含着，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没有用力。
　　舌尖跟着舔了舔，热乎乎的，“唔……你属狗的啊，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不去医院，哥就在家里给你查个彻底。”陈野低笑一声，腾出右手，一把按住她乱蹬的两个膝盖头，顺势往两侧轻轻一分。
　　力道放得很轻，只是分开，没有强压。
　　睡裤本来就宽松，被他这么一按，直接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处。
　　内裤是浅色的，底裆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布料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那道浅浅的缝隙，甚至能看见一点嫩肉的颜色。
　　“你干什么……别脱我裤子！”林雾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卡在膝弯内侧，半分都并拢不了。
　　她手腕上的软尺绷紧，整个人软得发颤，“野哥……轻点……我怕……”
　　陈野半跪在床沿，顺着她分开的腿间往前挪了半寸，滚烫的嘴唇离开小腹，顺着大腿根部内侧一路往下亲吻。
　　湿热的舌尖舔过最娇嫩的皮肤，胡茬紧跟着刮蹭过去，一冷一热的交替刺激让林雾脑袋里一片空白。
　　腿心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浸湿了整条内裤，连床单都沾了一小块。
　　“嗯……野哥别亲那里……脏……”林雾仰着脖子大口喘气，手腕上的软皮尺被她挣得绷紧，整个人在床单上软成了水，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求你了，快停下呀……下面好湿……你再舔我真的受不住了……”
　　“脏个屁，刚洗完澡香着呢，哥给你尝尝咸淡。”陈野按在她膝盖上的大掌往下滑，直接箍住她丰润的大腿根，把人往自己嘴边又拽近了几分，动作却极轻，始终避开小腹。
　　他低头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呼吸粗重，鼻尖几乎贴上去，热气喷在最敏感的地方，“老实躺着，再乱夹腿，哥这宿都不让你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