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极品调教师

第49章 和陈瑶的一天
　　上午，我和陈瑶准时到了省政府。
　　上面给我们开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会，来了几个领导，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就进入正题。
　　汇报是陈瑶主讲，我做补充。她讲得很专业，数据、案例、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我在旁边补充了一些患者的具体情况和治疗方案，也讲得头头是道。
　　汇报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之后，领导们说要开会讨论一下，让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从省政府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我们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酒店。
　　陈瑶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翻着手机，没说话。
　　我看了她一眼，说："陈局，下午反正没事，出去逛逛？"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不了，我在房间里待着就行。" 她的声音很小，有点不自然。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自从上次在诊所给她做了心理疏导之后，她就一直躲着我。昨天吃饭的时候又喝多了，加上早上做了那种事，现在肯定觉得没脸见我。
　　"待在房间里多闷。" 我说，"省城这么大，来了一趟，不逛逛可惜了。"
　　"真的不用了……"
　　我没等她说完，走过去，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了。"
　　"你放开！" 陈瑶惊呼了一声，挣扎了一下，"让熟人看见，咱俩拉拉扯扯，会通报批评的！"
　　她嘴上这么说，但手上没怎么用力，没挣开我拉着她的手。
　　"这里是省城，没人认识咱俩。" 我说，拉着她往外走。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挣扎，任由我拉着她，出了酒店。
　　省城的商业街很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拉着陈瑶的手，走在人群里。她的手很凉，有点抖，手指僵硬地蜷着，不敢碰我。
　　"放松点。" 我说，"就当是出来散心。"
　　她没说话，低着头，跟在我旁边，脸涨得通红。
　　我们走进一家商场。里面人很多，音乐声、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很热闹。
　　陈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也不敢看我。她的手还被我拉着，指尖微微发抖。
　　我带着她逛了几家店。
　　第一家是服装店。我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在她身上比了比。
　　"这件挺适合你的。" 我说。
　　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太浅了，容易脏。"
　　"你平时穿的都是深色的，偶尔换个颜色也好。"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那件风衣，摸了摸料子，没说话。
　　"试试？" 我指了指试衣间。
　　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然后拿着风衣进了试衣间。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米白色的风衣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更白，整个人柔和了很多，不像平时那么冷硬。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
　　"好看。" 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赶紧转回试衣间，把衣服换了回来。
　　出来之后，她把衣服还给店员，说："不用了，谢谢。"
　　我没说话，直接走到收银台，把那件风衣买了下来。
　　"你干什么？" 她跟过来，有些急，"我没说要买。"
　　"我送你的。" 我说，把袋子递给她，"就当是出差的纪念。"
　　她看着袋子，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
　　我们继续逛。
　　路过一家甜品店，我问她："吃不吃冰淇淋？"
　　她愣了一下："冰淇淋？"
　　"对，你没吃过？"
　　"小时候吃过，长大之后就没怎么吃了。" 她说，"这种东西，太甜了，而且…… 不太适合我这个年纪。"
　　"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 我拉着她走进甜品店，"想吃就吃。"
　　我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个巧克力的，一个草莓的，把草莓的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着手里的冰淇淋，有点不知所措。
　　"吃啊。" 我说。
　　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然后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吗？"
　　她点了点头，又舔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油。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往后退了半步。
　　"你……"
　　"沾到了。" 我很自然地收回手，笑了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心动。
　　我们走出甜品店，继续逛街。
　　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僵硬了，偶尔会主动看一眼橱窗里的东西，会问我这个好不好看，那个适不适合。我一一回答，她听得很认真。
　　路过一家饰品店，她在橱窗前停了一下，看着里面的一条项链。
　　那条项链很简单，一个银色的链子，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月牙吊坠，很精致。
　　"喜欢？" 我问。
　　"没有，就是随便看看。" 她赶紧移开目光。
　　我没说话，走进店里，把那条项链买了下来。
　　出来之后，我把盒子递给她。
　　"又送我？" 她看着盒子，有些不知所措。
　　"戴着试试。" 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把项链拿出来。我接过来，走到她身后，帮她戴上。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项链戴好之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问，声音很小。
　　"好看。" 我说。
　　她低下头，手摸着脖子上的月牙吊坠，脸涨得通红，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那一刻，她不像一个副局长，不像是一个三十岁的人妻，就像一个普通的、正在恋爱中的女大血参。
　　我知道，她体会到了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 心动，和恋爱的感觉。
　　这种感觉，李怀秋从来没有给过她。
　　我们逛到傍晚，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往酒店走。
　　一路上，陈瑶都很安静，偶尔偷偷看我一眼，被我发现了，就赶紧移开目光，脸又红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僵硬了，而是轻轻回握着我的手。
　　到了酒店门口，她才反应过来，猛地把手抽回去。
　　"我…… 我上去了。" 她说，声音发抖，不敢看我。
　　"嗯。" 我笑了笑，"明天见。"
　　她点了点头，拎着袋子，快步走进了酒店，走得很急，像是在逃。

第50章 S先生沈鸿飞
　　刚和陈瑶分开，我就来了电话。
　　是徐诗颖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一点哭腔。
　　"顾医生，警察今天找我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两个人，穿着便衣，来学校找的我，把我带到了保卫处。" 她说，"他们问我关于告我男朋友强奸的事情，问了好多细节，问了两个多小时。"
　　"你怎么说的？"
　　"就按照你之前教我说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说我是被强迫的，说那个情趣玩具是他给我的，说我只跟他做过一次。我没说错吧，顾医生？"
　　"没说错。" 我说，"你做得很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沉思下来。
　　看来李怀秋还是不信任我。
　　他上次来找我，说那些话，拜托我劝陈瑶，拜托我推广心理诊所，都是为了麻痹我。让我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戒心，以为他信任我了。
　　实际上，他趁着我和陈瑶都不在省城，动用关系，找到了徐诗颖，重新询问了案情。
　　他还在怀疑。
　　怀疑那个强奸案有问题，怀疑我跟这个案子有关系，甚至怀疑我就是 G 先生。
　　这个李怀秋，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
　　我拿起手机，给徐诗颖回了一条消息。
　　"以后如果警察再找你，你就说你是受女子贞洁管理局保护的受害者，拒绝见面。这次配合他们询问已经够了，你不想再受到二次伤害。按照妇德保护条例，他们没有权利强迫你接受询问。"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
　　"好，我知道了，顾医生。"
　　挂断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
　　"辉煌酒店。" 我跟司机说。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我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有些忐忑。
　　辉煌酒店，是我跟 S 先生的人约好的见面地点。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见我。但我知道，能在暗网上混到他那个级别的，都不是普通人。
　　跟他见面，有风险。
　　但我必须去。
　　因为他知道我的身份。
　　出租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辉煌酒店门口。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装修很豪华，门口停着不少豪车，人来人往，很热闹。
　　我付了钱，下车，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走了进去。
　　约定的时间到了。
　　傍晚七点整，我推开辉煌酒店那扇沉甸甸的旋转门，大堂里金色的水晶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我刚站定，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门童便迎了上来，礼貌地微微欠身：“顾先生吗？沈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我没有多问，跟着他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绕过一座巨大的山水屏风，来到走廊尽头一间没有门牌号的包间门口。门童替我推开门，侧身让开通道，然后无声地退下了。
　　房间里灯光柔和，一张红木圆桌旁坐着一个男人。他看见我进来，站起身来，伸出手——年纪和我相仿，大约三十出头，个子和我差不多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衬衫，袖扣是银质的，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S”字样。
　　他的五官端正帅气，眉宇间带着一股从容的自信，不像那些暴发户式的粗鄙，倒更像是在商场浸淫多年的世家子弟。
　　“G先生，久仰。”他微笑着握住我的手，力道适中，“请坐。”
　　我松开手，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开口：“S先生？你好。”
　　我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S先生并不急于回答。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隔桌推了过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名片质感厚重，烫金的字体印着“海天影业集团，执行董事，沈鸿飞”，下面是地址和联系方式，简洁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头衔。
　　“海天影业是我家的产业，”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暗网的高层管理团队里，有几位是我们家多年的合作伙伴。所以，要查到一个在暗网上比较活跃的‘G先生’的现实身份，并不算太难。”
　　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两秒，然后把它收进口袋。海天影业，国内最大的影视制作公司之一，旗下艺人占据了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我忽然明白了——娱乐圈那套选角规则、酒局文化、陪睡传闻，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这背后整张暗网的触角，早就悄无声息地渗进了那个光鲜亮丽的行业，渗透得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深。
　　我压下心头那丝凛然的情绪，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你这么有钱有势，说要调教你老婆，是怎么回事？”
　　沈鸿飞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站起身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轻描淡写：“不急，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你就明白了。”
　　他推开包间侧面的那扇小门，露出通往楼下的步梯。我跟着他一路向下，穿过一道没有标识的防火门，沿着幽长的走廊走了大约两分钟，最终他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输入了一串密码。
　　门锁咔嚓一声弹开。他推开门，侧过身，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欢迎来到辉煌酒店的‘负一层’，沉沦俱乐部。”

第51章 沉沦俱乐部
　　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密闭声。我站在门槛处，眼前的景象像一幅被扯开幕布的油画，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挑高至少五米，穹顶镶嵌着暗紫色的氛围灯，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香水味、酒精味和某种更原始的肉体气息。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包裹着每一个人，低音炮的震动透过地板传上脚心，一下一下像心脏的共振。
　　大厅中央，大约几十对男女在舞池里贴面扭动。女人的裙子短得堪堪遮住臀线，男人的手毫不避讳地搭在她们的腰肢、臀瓣甚至大腿根部。
　　沙发区散落在舞池四周，几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皮质沙发上，面对面搂抱着，贴面磨蹭着彼此的乳房和腿心，舌头纠缠，唾液拉丝，浑然不顾周围的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中央那三根不锈钢钢管。
　　三个女人正分别缠绕着钢管做出各种挑逗动作——一个倒挂在钢管上，双腿呈一字马劈开，蜜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一个跨坐在钢管根部，前后磨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湿润的体液在金属表面留下亮晶晶的痕迹；还有一个正绕着钢管旋转，将乳房压在冰凉的金属上挤压变形，乳尖涂着亮粉，在灯光下像两颗闪烁的宝石。
　　“怎么样？”沈鸿飞的声音贴着我的耳侧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这里叫‘沉沦俱乐部’，全省乃至全国最大的地下俱乐部。入场费一万一个人。”
　　他伸手招了招，一个穿着黑色亮片吊带裙的女服务员立刻端着酒盘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五官精致，身材凹凸有致，裙摆短到只堪堪盖住臀线。
　　沈鸿飞自然地伸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整片布料被掀到腰间，露出光洁的下体。
　　她果然没有穿内裤，阴阜干干净净，耻毛剃得一根不剩，两瓣阴唇微微闭合着，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浅粉色。
　　她没有任何惊讶或抗拒的表情，甚至没有放下托盘，只是微笑着站在原地，任由裙摆被掀着，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些服务员也是，”沈鸿飞松开手，裙摆落回原位，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道菜，“只要你有兴趣，有钱，她们随时可以陪你。便宜的一两万过一夜，贵的天价也有——那些往往是有身份有家世的女人，来这里找刺激的。你在这里看到的每一个女人，只要价格到位，都能带走。”
　　他端起服务员托盘上的一杯威士忌，递给我，自己拿了另一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沿。
　　“G先生，”他眼底的光在暗紫色的氛围灯下显得幽深而玩味，“你觉得这个地方，配得上你的手段么？”
　　不等我回答，沈鸿飞带着我继续向前走。
　　穿过舞池那片肉欲浮动的光雾，沈鸿飞引着我走向更深处的走廊。两侧的包间门扉紧闭，隔音效果看起来做得极好，但走近时仍能隐约听见门缝里泄露出的压抑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拍打声。一间包间的门被服务员推开送酒的间隙，我瞥见里面的景况——一个女人跪趴在沙发上，裙子推到腰间，身后的男人正握着她的腰用力挺动，女人的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在布料中，化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沈鸿飞脚步不停，径直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没有门牌号的灰色金属门前，刷了一张黑色的卡片。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监控室。
　　整面墙上嵌着二十多块高清显示屏，画面切割成一个个小格子，每一格都是一间包间内的实时画面。我扫了一眼，有双人缠绵的，有三人混战的，甚至有群交的场景——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肉汤，分不清谁是谁的四肢。所有画面都清晰得连皮肤上的汗珠和绷紧的筋脉都能看见。
　　沈鸿飞关上门，走到监控台前，倚着桌沿，给自己和我各倒了一杯红酒。
　　“海天影业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和暗网的关系密不可分，”他端着酒杯，语气不急不缓，“很多你想不到的大人物，政界的、商界的、甚至司法系统的，都和我们海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你也知道，近年来女性贞洁管控的力度越来越大，娱乐圈那些丑闻一个接一个被爆出来，公众盯着我们像盯着腐肉的秃鹫。”
　　他抿了一口酒，“所以我们开设了这个沉沦俱乐部，做地下生意。原本的算盘是让那些想上位的女孩主动来卖，或者给大人物一个可以提供娱乐的场所，可近几年主动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有意思的是——”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来面对我，目光灼灼。
　　“积压欲望的女人，却越来越多了。”
　　他的手指在监控画面上虚虚一划：“所以我想请你来添一把火。你是贞洁局的大夫，又是暗网上的G先生，你太了解那些表面端庄、私底下压抑的女人了。你能找到她们，打开她们的缺口，让她们沉沦在自己的欲望里，然后——”他朝门外偏了偏头，“心甘情愿走进沉沦俱乐部。”
　　他顿了顿，眼神里露出一丝商人的精明和坦诚：“当然，不白让你干。所有海天影业和沉沦俱乐部里的女人，你随便玩；未来的那些货色，除了客户指名要的，其余的你也有优先权。调教完之后，你玩腻了，再送来俱乐部，怎么处置都行。”
　　他竖起手指，开始数条件：“每个月固定薪水二十万。每送来一个女人，额外三十万奖金。送来的是知名人物或者有社会地位的，五十万一个。有特殊定制需求的，按指定单独定价，一百万起步。不封顶。”
　　他朝我举起酒杯，杯沿在暗蓝色的屏幕光下泛着幽光：“怎么样，顾医生，这笔买卖，你接还是不接？”

第52章 关于换妻
　　我没有立刻回答沈鸿飞开出的条件，沉默了几秒。他看出了我的犹豫，也不催促，只是放下酒杯，朝门口偏了偏头：“走吧，带你去地下二层看看。”
　　我们沿着楼梯继续向下，穿过一道防爆门，眼前的格局明显比上一层更加私密和奢华。走廊铺着厚重的深灰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两侧每隔几米就是一扇对开的实木门，每扇门前都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蕾丝短裙，大腿根部绑着一条细金链，妆容精致，姿态优雅，脸上挂着专业而妩媚的微笑。
　　沈鸿飞在一个转角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我，语气比方才随意了几分：“不过，我还需要你递一个投名状，我需要你帮我调教一个人——我老婆。”
　　我微微挑眉：“你之前说的，就是你老婆的事？那你直接把她带过来让我见见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沈鸿飞轻轻摇头，神色间浮出一丝无奈：“最近圈子里的风向变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玩腻了普通的那些普通女人，开始迷恋上了换妻和换夫。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们欲罢不能。有的丈夫说服了妻子，有的丈夫手段更直接一些——迷晕了带过来，或者干脆强行押过来的，也不在少数，还有的身居高位女性，直接带着自己丈夫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但我的情况不太一样。我老婆是京城贺家的女儿，名门闺秀，从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教育，贺家在政商两界都有人脉，我没办法对她来硬的手段。但最近有个很重要的大人物，话里话外透露过对她有兴趣。”
　　他看着我，目光坦诚却也带着一点商人式的精明：“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调教她。不是强迫她，而是让她自己沉沦，自己开始渴望那些事情，最终心甘情愿地接受换妻的安排。”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我不太理解。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舍得？”
　　沈鸿飞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凶狠也没有猥琐，只有一种极度的理性和冷静，像在核算一笔账目盈亏：“G先生，贺家的女儿也好，女高官也好，当红影星也好——说到底，不都是女人么？女人天生就是淫荡的，只是有的人觉醒了，有的人还没被唤醒罢了。而你的理念，不就是帮助每一个女人释放她们被压抑的欲望么？”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女人嘛——玩腻了，换一个就换了。老婆也不例外。哪有利益重要？”
　　沈鸿飞在一扇厚重的深褐色木门前停下，刷了卡。
　　门锁弹开，他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精液味和女性体液味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灯光昏黄，布置得像一间豪华套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此刻，床上正上演着一幕混乱而淫靡的景象。
　　三对夫妻，六个人，全部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我认出了其中几张脸——省银行行长，五十出头，挺着发福的肚子，此刻正站在水床边，挺着半软的阴茎，喘息未定。而在他身前，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跪趴在床沿，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干着——那个男人是某厅厅长，平日里在新闻联播里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模样，此刻却像一个发情的野兽，掐着女人的腰，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被前后夹击的那个女人，正是省内赫赫有名的金牌女律师。她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就散乱，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恍惚表情，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再深一点……别停……”。
　　水床的另一端，一个瘦削的男人正仰躺着，闭着眼，一个年轻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腰肢前后晃动，乳房跟着节奏弹跳。
　　沈鸿飞低声告诉我，那个男人就是金牌女律师的老公，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律师，靠着老婆的关系才被带进这个圈子。而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则是银行行长的老婆。
　　房间角落的沙发上，还有一个女人孤零零地坐着。
　　她大概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体态丰腴。她双腿分开，一只手探在自己腿间，手指正快速地在阴蒂上揉搓，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目光迷离地盯着床上那场三人大战，呼吸急促。沈鸿飞说：“那位是厅长的老婆，同时还是某家公司的经理。”
　　正当我打量着房间内的情景，沙发上的女人忽然注意到了门口进来的我们。她停下了自慰的动作，站起身来，赤裸着身体，毫不遮掩地朝我们走过来。她的步伐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腿间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走到沈鸿飞面前，熟稔地打了个招呼：“沈总，又带新人来啦？”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一亮。她的手径直伸过来，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哟，”她隔着布料捏了捏，语气里带着惊喜，“哪里来的小帅哥啊？没见过这么帅的。”
　　她的手指不老实地沿着轮廓来回摩挲，然后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我的天……这位小帅哥本钱很大嘛！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就已经快赶上我家老张勃起的时候了。”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甚至试图去拉我的裤链。
　　沈鸿飞在一旁适时地伸手，轻轻拦住了她的手腕，笑着打圆场：“嫂子，别吓着新人。今晚你们慢慢玩，我先带他认认路。”
　　他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我退出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那个女人意犹未尽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小帅哥，改天记得来找姐姐玩啊——”
　　走出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后，沈鸿飞一边领着我往走廊深处走去，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也看到了。来这里找乐子的，不只是那些自甘堕落的普通女人，也不只是那些想靠身体上位的年轻女孩。行长、厅长、大律师——这些在外面道貌岸然的人物，卸了面具，也不过是肉欲的奴隶。”
　　他在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双开木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只要你同意，你马上就是我们中的一员。刚才你见到的那些人——他们的资源、人脉、权力，全都可以成为你的资源。”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瞬，侧过脸来看我，唇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G先生，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门，可不是对谁都能打开的。”
　　他拧开门把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内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床头柜上摆着红酒和水果，空气里飘着一股淡雅的香薰味道。
　　沈鸿飞侧过身，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般的轻松和慷慨：“祝你玩得开心。”
　　我迈步走进房间，身后传来木门合拢的声音，紧接着是锁舌卡入锁槽的清脆声响——他从外面带上了门。

第53章 合作
　　我推开门走到房间，一个赤裸身体被蒙住双眼的女人正躺在床上。
　　床上那个女人保持着姿势侧躺着，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丝带松松地缚在床头，双眼蒙着一条同色的绸缎眼罩，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带着一丝紧张的不稳。
　　我走近了几步，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掠过那对饱满而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再到微微蜷曲的双腿。她的身体线条匀称而结实，肌肉的弧度带着明显的运动痕迹，那是一种经历过长期严苛训练后才能形成的优美轮廓——小腹上隐约可见两道浅浅的腹肌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
　　有点眼熟。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条黑色绸缎眼罩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掀。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但那一瞬间我已经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曾经在电视荧幕上反复出现过的面孔。
　　前几年，她曾是全国体操锦标赛的冠军，凭借一套行云流水的高难度自由操和那张清纯甜美的脸庞红遍全网，广告代言接到手软，被媒体称为“国民体操女神”。
　　我怔了一下。
　　她闭着眼，睫毛在轻轻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先生……求您把眼罩给我戴上吧……沈总说今晚要陪一位大人物，不让我看您的脸……”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回应她的请求。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舞池边缘，果然在那盏暗红色的壁灯下找到了沈鸿飞。他正倚着墙壁抽烟，见我出来，吐出一口烟雾，微微挑眉：“怎么，不满意？”
　　我没有接话。
　　他像是猜到了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掐灭烟头，靠过来低声说道：“那个体操女神，前几年火爆全网的那位，你应该认得出来。可惜后来受了伤，成绩一路滑坡，草草嫁了人。但你知道，运动员的身体底子摆在那里，性欲本来就比普通女人旺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老公满足不了她，加上她那份想东山再起的野心一直没死——所以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的。”
　　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示好的诚意：“她在你之前，除了她老公，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刚送来的。本来是打算留给副省长的，但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把她留给你。我觉得，你比副省长对我更重要。”
　　沈鸿飞见我没有明确表态，也不急躁，只是倚在墙边，语气依然从容：“如果不满意，可以再换。今晚整个俱乐部里的女人，你随便挑。不管合不合作，我今天主要就是想结识你这个人。”
　　他朝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木门摆了摆手：“都不满意也不要紧。我可以现在派人去接新的过来，女明星，刚拿到本子想来海天争取资源的；或者在读大学生，没破过处的，清一色干净货色，只要你开口点名，一个小时之内就能送到这个房间。”
　　他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些女人不过是他货架上待价而沽的商品，随时可以打包配送。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
　　沈鸿飞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尾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在等我说下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你知道的，对我来说，直接玩弄一件商品，远不如亲手调教一件作品更有趣。那个过程——从抗拒到犹疑，从犹疑到试探，从试探到沉沦——才是真正的乐趣所在。直接送到嘴边的肉，反而少了几分滋味。”
　　沈鸿飞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像是终于等到了他想听的那句话，缓缓从墙边直起身来，朝我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合作愉快。”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握了几秒后松开，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过来，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沈”字和一行电话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任何需求，随时找我。”
　　他说完，没有再多客套，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沿着走廊朝舞池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暗紫色的灯光里。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黑色名片，翻过面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海天影业的地址和一个时间：每周三晚八点，私人酒会，凭此卡入场。

第54章 培训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陈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顾清，起来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起来了，陈局，什么事？"
　　"刚才上面来电话了。" 她说，"昨天的汇报，他们讨论了一晚上，很认可。说我们的心理诊所试点项目，方向对，方法新，效果好，值得推广。"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挺好的。"
　　"不止挺好。" 陈瑶的声音更兴奋了，"他们说，让我们今天过去，给省里的相关工作人员做一个经验介绍，还有一个初步的培训。把我们的方法、流程、案例，都讲一讲，让他们先学起来，为后面全面推广做准备。"
　　"今天？"
　　"对，今天上午九点半，在省政府的会议室。" 她说，"你赶紧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出发。"
　　挂了电话，我快速洗漱，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西装。
　　刚收拾好，陈瑶就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很好，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准备好了？" 她问。
　　"好了。"
　　我们下楼，上了她叫的车，往省政府去。
　　车上，陈瑶跟我说了一下今天的安排。
　　"上午是经验介绍，主要是我讲，你补充。" 她说，"下午是初步培训，你主讲，讲具体的操作方法和案例分析。听课的是省妇联、省卫生厅还有各地市妇德管理局的负责人，大概三十多个人。"
　　"明白。"
　　"别紧张。" 她看了我一眼，"你平时给患者做疏导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就当是给一群特殊的患者讲课。"
　　我笑了笑："不紧张。"
　　到了省政府，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三十多个人，男女都有，大多是四十岁以上的，穿着正式，表情严肃。看见我们进来，都抬起头看。
　　主持人是省妇联的一个副主任，姓王，五十多岁，很热情地跟我们握了手，然后宣布开始。
　　首先是陈瑶讲。
　　她站在讲台上，打开 PPT，开始讲。
　　她讲的是项目的背景、意义、整体框架，还有这一个多月来取得的成果。数据很详实，案例很生动，逻辑很清晰。台下的人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有人点头，有人记笔记。
　　讲到一半的时候，陈瑶把我叫了上去。
　　"下面，由我们项目的具体负责人，顾清医生，给大家讲一下具体的操作方法和典型案例。"
　　我走上台，接过话筒。
　　台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
　　我讲了心理疏导的基本流程 —— 初次接诊如何建立信任，如何评估患者的情况，如何制定个性化的疏导方案，如何跟踪回访。我讲了几个典型案例，当然都是经过处理的，隐去了患者的真实信息。
　　一个是已婚女性，丈夫出轨，她想报复，被我劝住了，现在正在走离婚程序。
　　一个是未婚女性，长期失眠焦虑，通过疏导找到了问题根源，现在症状明显好转。
　　还有一个，就是徐诗颖的案子，当然我改了很多细节，只说有一个年轻女性被强迫之后，通过心理疏导走出了阴影，并且主动自首，配合警方将罪犯绳之以法。
　　讲到这个案例的时候，台下有人举手提问。
　　"顾医生，这个案例中，患者是被强迫的，那如果是自愿的呢？" 一个中年女人问，"自愿发生婚前性行为的女性，你们也接收吗？"
　　"接收。" 我说，"不管是被强迫的，还是自愿的，只要是有心理困扰的女性，我们都接收。我们的工作不是评判，是帮助。自愿发生婚前性行为的女性，她可能面临社会压力、家庭压力、自我谴责甚至是法律惩戒，这些都是心理问题，都需要疏导。"
　　"但是妇德条例明确规定，婚前性行为是违反条例的。" 那个女人又问，"你们这样做，不是在纵容违规行为吗？"
　　我笑了笑。
　　"这位同志，我想您可能误解了。" 我说，"我们不是在纵容，是在引导。一个女性，如果她已经犯了错，已经有了心理困扰，我们是把她推出去，让她越陷越深，还是拉她一把，让她回到正轨？心理疏导的目的，就是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调整心态，避免再犯。如果我们把她推出去，她可能会破罐子破摔，甚至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那样的后果，比违反条例严重得多。"
　　“就像那些婚前性行为被发现的女人，要被送去净化营，那是什么地方大家都了解，净化之后哪怕是继续收监坐牢，出来后她们仍然有可能再犯，而如果通过引导，认识错误，我想心理疏导会比净化营效果更好？”我继续说道。
　　又有人提问：“那岂不是会取代净化营？”
　　我摇摇头，继续说：“不是的，净化营主要是惩戒，我们是引导，如果是被抓住，被发现，自然是去净化营，可是来我们心理疏导，说明这个人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所以这个时候应该以引导为主，后面的话，我个人觉得可以增加针对出轨女人心理疏导的评估，确定改过自新，不送净化营，接受该有的刑期就可以了。当然了，如果是出轨被抓，该送净化营还是送。这是我个人的见解，各位领导不要见怪。”
　　那个女人想了想，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又有人问了几个问题，我一一回答。
　　陈瑶坐在台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赞许。
　　上午的经验介绍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台下响起了掌声。
　　王主任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说："顾医生，讲得好啊，很实在，很有启发。"
　　"王主任过奖了。"
　　中午，上面安排了工作餐，我们在食堂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不少人过来跟我和陈瑶搭话，问这问那，态度都很热情。
　　陈瑶看起来很高兴，脸上一直带着笑。
　　下午是初步培训。
　　人比上午少了一些，大概二十多个，都是各地市妇德管理局的业务骨干，以后要负责当地心理疏导机构的筹建工作。
　　我讲得更细了。
　　从诊室的布置，到接诊的话术，到评估的量表，到疏导的技巧，到记录的规范，到隐私的保护，一条一条地讲，讲得很仔细。
　　台下的人听得也很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的，时不时有人举手提问。
　　有一个年轻的女同志问："顾医生，如果患者在疏导过程中，对医生产生了感情依赖，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这是一个很常见的问题。心理疏导过程中，患者对医生产生依赖，是正常的。关键在于医生要把握好分寸，保持专业的距离，不能利用患者的依赖。同时，在疏导过程中，要逐步培养患者的独立能力，让她最终能够依靠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依赖医生。"
　　那个女同志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我心里却在想，这个问题，问得真好。
　　陈瑶坐在后排，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培训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王主任过来，跟我们说："今天的效果很好，上面很满意。初步计划，下个月先在三个地市试点，然后半年内在全省推广。顾医生，陈局长，到时候可能还要请你们多来指导指导。"
　　"应该的。" 陈瑶说。
　　我们出了省政府，天已经黑了。
　　陈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笑了。
　　"顾清，今天讲得不错。"
　　"都是陈局领导得好。"
　　"别跟我来这套。" 她笑着说，"我是说真的。你今天在台上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很有魅力。"
　　她说完，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远处。
　　我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陈局，我们回去吧。"
　　"嗯。"
　　我们叫了一辆车，往酒店去。
　　车上，陈瑶没怎么说话，但是嘴角一直带着笑。

第55章 分局的陈瑶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培训和指导中度过。
　　上午是集中授课，我讲理论和方法，陈瑶讲政策和规范。下午是分组指导，各地市的人分成小组，我和陈瑶分别带一组，解答他们的问题，帮他们制定当地的筹建方案。
　　来培训的人都很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问题也很多，从诊室怎么布置到接诊怎么开口，从患者隐私怎么保护到突发情况怎么处理，事无巨细，都问了个遍。
　　我一一解答，陈瑶在旁边补充。
　　几天下来，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有时候我刚说了上半句，她就知道我下半句要说什么，直接接过去。有时候她讲政策讲得太生硬，我就用一个案例来软化，让台下的人更容易理解。
　　王主任看了，笑着说我们俩是黄金搭档。
　　陈瑶听了，脸微微红了一下，没说话。
　　我笑了笑，也没接话。
　　这几天，我们除了工作，也会一起吃饭，一起在酒店附近散步。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躲着我了，偶尔会主动跟我聊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比如她大学时候的事，比如她跟李怀秋刚认识的时候的事。
　　她说得不多，但比以前多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防，在一点一点地松动。
　　一转眼，一周就过去了。
　　培训结束的那天下午，王主任代表上面，给我们发了感谢信，还说下个月试点启动的时候，还要请我们再来指导。
　　陈瑶接过感谢信，说了一些客套话。
　　晚上，我们收拾好行李，准备第二天回 D 市。
　　我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省城的夜景，心里在盘算。
　　这一趟出差，收获很大。
　　项目得到了上面的认可，即将在全省推广，我的地位和影响力都上了一个台阶。更重要的是，我和陈瑶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从最开始的躲着我，到现在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工作，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都在增加。
　　但还不够。
　　我要的，不只是这些。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暗网。
　　G 先生的账号，有几条新消息，其中一条是陈瑶那个账号发来的，问我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我笑了笑，回了一句："别急。"
　　回到 D 市的当天晚上，陈瑶就知道了李怀秋私下查徐诗颖的事。
　　是局里的一个同事跟她说的，说前几天有两个便衣警察去了徐诗颖的学校，把她叫出去问了两个多小时的话。
　　陈瑶听完，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她回到家，李怀秋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李怀秋，你是不是私下找徐诗颖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站在他面前。
　　李怀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是。"
　　"谁让你去找她的？" 陈瑶的声音很冷，"她是我们女子贞洁管理局登记保护的受害者，你凭什么私下接触她？"
　　"我是警察，我有权利复查案件。" 李怀秋也站了起来，"而且这个案子，本来就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时间不对。" 李怀秋说，"徐诗颖说她是贞洁检查之后第三天被强迫的，但是她男朋友的手机记录显示，他们在那之前就有过联系。而且，那个情趣玩具，我们查了购买记录，根本查不到来源，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还有，徐诗颖自首的时间太巧了，正好是顾清被我们抓了之后的第二天。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
　　"巧什么巧？" 陈瑶的声音高了，"如果有问题，那也是警方查案的问题，是检察院和法院判决的问题，而不应该去找受害者！她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你现在又把她叫去问两个多小时，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我考虑她的感受，谁考虑案子的真相？" 李怀秋也提高了声音，"如果从一开始徐诗颖就是在陷害呢？或者说，有人跟徐诗颖串通好了，比如 —— 顾清。"
　　提到我的名字，陈瑶更生气了。
　　"顾清？顾清怎么了？" 她盯着李怀秋，"你怀疑顾清？"
　　"我不是怀疑，我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李怀秋说，"你想想，顾清被我们抓了，第二天徐诗颖就自首了，然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她男朋友，正好帮顾清洗清了嫌疑。这难道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 陈瑶冷笑一声，"顾清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是什么人我清楚。这次出差，上面对他的评价很高，项目马上就要在全省推广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证明了他是一个合格的、为女性着想的贞洁管理局工作人员。你倒好，自己查不到 G 先生，就知道怀疑自己人。"
　　"自己人？" 李怀秋的脸沉了下来，"他是你的自己人，还是你的什么人？陈瑶，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他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瑶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他就是上下级关系，清清白白！你自己心里龌龊，看谁都不干净！"
　　"我龌龊？" 李怀秋指着自己，"好，我龌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维护他？他说什么你都信，他做什么你都觉得对，现在为了他，你还要跟我吵架？"
　　"我维护的不是他，是公道！" 陈瑶说，"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凭你的直觉，就去骚扰受害者，怀疑自己的同事，你这是一个警察该做的事吗？"
　　两个人越吵越凶，客厅里的气氛僵到了极点。
　　吵了半天，陈瑶深吸了一口气，说："李怀秋，我们分居吧。"
　　李怀秋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分居。" 陈瑶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我现在不想跟你住在一起了。"
　　"胡闹！" 李怀秋的声音很大，"你是我老婆，你必须在家里住！分居？你想都别想！"
　　"是吗？" 陈瑶看着他，"妇女保护法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夫妻双方因感情不和，女方可以提出离婚裁定申请，法院受理后，可以分居三个月作为冷静期，三个月后如果双方仍未和好，进入仲裁程序。我现在就可以提出申请。"
　　李怀秋的脸涨得通红。
　　"陈瑶，你竟然为了顾清，要跟我分居，甚至要跟我离婚？"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跟他到底有没有不正当关系？你说！"
　　"随你怎么想。" 陈瑶看着他，眼神很冷，"贞洁检查，出轨裁定，随便你提出申请，我陈瑶配合。你想查就查，想验就验，我奉陪到底。"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收拾了一个行李箱，然后拉着箱子往外走。
　　"你去哪儿？" 李怀秋在后面喊。
　　"不用你管。" 陈瑶头也不回地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李怀秋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

第56章 意外的新员工
　　休息了两天。
　　这两天，我没去局里，也没去诊所，在家待着。
　　王梓涵和徐诗颖轮流过来。
　　王梓涵是白天来，带点吃的，吃完了就不走了，在我家里待一整天。徐诗颖是晚上来，下了课直接过来，第二天一早再走。
　　两天的时间，三个人窝在房子里，窗帘拉着，不分白天黑夜。
　　到了第二天晚上，两个人都累得不行，王梓涵走路都打晃，徐诗颖更是下不了床。
　　我倒是精神得很。
　　第三天一早，我正常起床，洗漱，吃饭，然后去局里上班。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收拾东西准备走，刚出办公室，就看见陈瑶抱着一床被子，往她自己的办公室走。
　　她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盘得一丝不苟，有些散乱。
　　"陈局？" 我走过去，"您这是……"
　　她抬起头，看见是我，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
　　"顾清啊。" 她说，"私下里不用叫陈局，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叫陈姐，不用这么见外。"
　　我愣了一下。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陈瑶姐，" 我顺着她的话说，"您这是怎么了？抱着被子干什么？"
　　"家里有点事。"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在单位住几天。这是刚买的被子，办公室有个沙发，凑合一晚。"
　　我心里有数了。
　　她跟李怀秋吵架了，而且吵得很严重，严重到她要搬出来住。
　　"陈瑶姐，您多注意身体。" 我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谢谢。" 她点了点头，"没事，我能处理。"
　　我没再多问，跟她道别，然后出了局里，开车去诊所。
　　到了诊所，推开门，我愣了一下。
　　前台那里，两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聊天。
　　一个是王梓涵，另一个，是苏酥。
　　苏酥看见我进来，眼睛一亮，站起来。
　　"顾医生！"
　　"苏酥？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有些惊讶。
　　"我们医院也想仿照你们诊所的模式，开一个女性心理健康科。" 苏酥笑着说，"所以派人来学习三个月，我就主动报名了。以后要在顾医生这里叨扰三个月，还请多多指教。"
　　"哪里的话。" 我笑了笑，"欢迎你。"
　　王梓涵在旁边看着，眼睛在我和苏酥之间来回转，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看出来了，苏酥看我的眼神不对。
　　"苏酥姐，你坐，我给你倒水。" 王梓涵很热情地拉着苏酥坐下，然后又说，"我们顾医生可是很厉害的，不仅医术好，人也好，平时对我们可照顾了。"
　　"是吗？" 苏酥看了我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我早就听说了。"
　　"那可不。" 王梓涵继续说，"我们顾医生现在可是省里的红人，项目马上就要在全省推广了，以后前途无量。苏酥姐你可得抓住机会，多跟顾医生学学。"
　　"一定一定。" 苏酥笑着说，又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没接话。
　　聊了几句，苏酥说要去一下洗手间，站起来往里走。
　　她刚走，王梓涵就凑过来，趁着苏酥不注意，爬到我耳朵边上，小声说："主任，这个苏姐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看你的眼神都不对。用不用梓涵帮你拿下她？"
　　我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 我说，"我自有打算。"
　　王梓涵撇了撇嘴，退了回去。
　　"好吧。" 她说，"那主任你自己加油。"
　　我看着苏酥从洗手间出来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苏酥这个女生，甜美，单纯，没什么心机，而且对我有好感。
　　这种女人，最好拿捏。

第57章 贺一涵
　　沈鸿飞的消息如约而至。
　　他发来一份详细的行程单和资料。
　　贺一涵，京城贺家人，24岁，结婚两年，C罩杯，身高169，性爱经验不足，最常用的姿势就是传统体位，偶尔女上位，从未口交、被口交等，性爱频率2-3周一次。
　　受贺氏集团委派，来D市与一家外资企业洽谈合作项目，下榻于市中心的洲际酒店，预计停留五天。
　　末尾附了一句话：“她不知道暗网的任何事情，也不能让她知道。我只能用你贞洁局大夫的真实身份来操作这件事。顾医生，看你的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片刻，回复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傍晚，我算准时间来到了洲际酒店一楼的咖啡厅。
　　秋雨绵绵，落地窗外是湿漉漉的街景，室内暖黄的灯光映着大理石地面。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大堂的方向。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出现了。
　　贺一涵比沈鸿飞给我看的那张照片更瘦一些，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及膝裙和高领针织衫。她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的五官精致而清冷，眉眼间带着一种名门闺秀特有的矜持和距离感。
　　她走到前台办理入住，声音不高不低，礼貌而疏离。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装作不经意地朝前台方向走去。就在与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手里拿着的手机“不小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我弯下腰去捡，她也恰好低头，我们的视线在那一瞬间交汇。
　　“抱歉。”我直起身，朝她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然笑意。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胸前的贞洁局工作证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我故意别在西装口袋上的——然后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转身走回座位，重新端起咖啡，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二天下午，我再次出现在洲际酒店。
　　这一次，我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贞洁局的正式工作证，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径直走向二楼的多功能厅——那里正在举办一场针对企业高管的“女性心理健康与职场压力疏解”公益讲座。
　　我作为贞洁局的代表，是今天的主讲人。
　　讲座进行到一半时，我看见了贺一涵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手里拿着会议手册，表情专注而冷淡。
　　讲座结束后，我借着答疑环节走到她身边，将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贺女士，我是贞洁局的心理疏导师顾清。如果后续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来，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客气而疏远的笑意：“顾医生，谢谢。不过我想我暂时不需要心理疏导。”
　　她将名片收进手包，动作得体而流畅，既没有拒绝的失礼，也没有接受的意愿。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万一呢。生活和职场上的压力，有时候来得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大厅门口，然后拿出手机，给沈鸿飞发了一条消息：“第一步完成了。不过她很警觉，态度也很冷淡——需要添一把火。”
　　沈鸿飞这把火烧得又快又猛。
　　当天晚上，贺一涵与沈鸿飞在电话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据沈鸿飞后来发来的录音片段，他的理由找得冠冕堂皇——说有人看见贺一涵在D市出差期间与陌生男子接触频繁，举止亲密，作为丈夫他有权要求她自证清白。
　　贺一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冷冷回了一句：“好，我去做贞洁检查，我做给你看。”
　　第二天下午三点点，我坐在贞洁局的检查室里，翻阅着面前的电子病历。
　　敲门声响起，门被推开，贺一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的表情平静中透着一丝疲惫。
　　当她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穿着白大褂的人是我时，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扫过我胸前的工作证。
　　“是你？”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不悦。
　　我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礼貌地点头致意：“贺女士，又见面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能不能换一位检查官？最好是女性。”
　　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今天不是固定检查日，值班的妇科医生只有我一位。如果需要预约女性检查官的话，最快也要等到下周三。”
　　她没有立刻回答，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的带子。我看出了她的犹豫和抵触，但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迈步走进了检查室，反手带上了门。
　　“需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克制后的平静。
　　我示意她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先拿出登记表填写基本信息。她在填写婚姻状况那一栏时笔尖停顿了一瞬，然后迅速地写下了“已婚”二字，字迹端正有力。
　　填完表后，我站起身，朝检查室内侧的帘子走去：“请跟我来，需要进行常规的妇科检查和婚后贞洁检测。”
　　她跟在我身后，步速平稳。我拉开检查床边的蓝色布帘，指了指那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妇科检查床：“请脱下裤子和内裤，躺到检查床上，双腿放在腿架上。”
　　她站在布帘内，背对着我，开始解开裤子的纽扣。
　　动作很慢，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带着尊严的从容——仿佛她只是在完成一件不情愿但必须做的事情。她将叠好的裤子整齐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同样叠好，放在裤子上面。
　　然后她侧身躺上检查床，双腿缓缓分开，搁在两侧包裹着皮革的腿架上。她偏过头，目光望向墙壁，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正在忍受某种屈辱的仪式。
　　我戴上医用手套，橡胶与手指贴合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拉过带轮子的圆凳，在检查床前端坐下，伸手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灯光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照亮了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区域。

第58章 疑似出轨率
　　我抬手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温和与歉意：“贺女士，因为今天是临时安排的检查，常规的扩张器和内窥镜没有提前消毒准备好，所以只能用手动方式进行初步检测，请您见谅。”
　　贺一涵偏着头没看我，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算是默许了。
　　我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在指尖蘸取了一点润滑凝胶，然后缓缓靠近。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她闭合的大阴唇外侧，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肉瓣按压了一圈，像是在触诊软组织的状态。她的身体轻微地绷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将两片大阴唇轻轻分开，露出里面湿润而浅粉色的嫩肉。
　　小阴唇呈现出对称的蝶翼状，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顶端藏着一颗还没有完全露头的阴蒂。我用指腹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缓缓滑动，每一次轻抚都比上一次稍加一分力，像是在丈量那片软肉的敏感程度。
　　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本平稳的浅呼吸，逐渐变得有了起伏，小腹随着呼吸微微隆起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细不可察地颤动着。
　　两根手指沿着会阴的弧度滑到阴道口的位置。
　　那里已经泛出了些许湿润的光泽，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水光。我用指腹在入口处画着极轻的圈，一圈接一圈，像是在试探那处紧闭的入口何时才会松动。
　　她的髋部几不可察地向上抬了一线。
　　摸到第三圈时，她的身体彻底给出了诚实的回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下来，在检查床的床单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湿润印记。那层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透明而黏稠的光泽，带着体温的热度，缓缓向下流淌。
　　我收回手，摘下手套，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平静如常：“好了，初步检查结束了。”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身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有立刻穿裤子，而是坐在床边，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顾医生……我想问一下，贞洁检查……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我站在洗手台边，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上的润滑凝胶，背对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公开大检查不会这样，都有专门的仪器，操作起来很快。但像您这样临时来的私人检查，一般都是手动操作——毕竟已婚女人的判断标准比未婚要复杂得多，需要考虑分娩史以及婚后性生活的频率等多重因素，所以手动操作比较麻烦。”
　　她沉默了片刻，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结婚之后，贞洁检查也做过几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我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表情坦然而无辜地看着她：“那大概是因为您之前参加的应该都是集体检查吧。集体检查为了效率，确实不会做得这么细致。”
　　她没有再追问，垂下眼帘，默默地拿起椅子上的内裤和裤子，一件一件穿好。
　　动作依然从容得体，但系裤腰纽扣时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还残留着某种未曾消散的余韵。
　　我在病历上写完了最后的评估分析，将检查单转过来推到桌面中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而专业：“初步判断已经出来了——您婚内出轨的概率，大约是57%。”
　　贺一涵的手停在风衣腰带的系扣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抬起眼来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微怒：“……57%？这是什么意思？”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用那种医生向病人解释复杂指标时常用的耐心口吻回答：“这是通过婚后贞洁检测系统的综合数据分析得出的结论。婚后检查不像婚前检查那样有明确的处女膜完整性作为基准，只能通过多个维度的指标来综合推演，比如敏感度等级、性器官的松弛程度、黏膜颜色变化、体液分泌的化学成分分析等等。”
　　我顿了顿，继续解释：“一般来说，20%以下可以确认无出轨行为，85%以上可以确认有明确的婚外性接触史。您目前这个57%——它不能说明一切，它处于一个灰色区间。可能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您私下有过自慰行为，或者近期与您丈夫的性爱频率较高，都可能导致这些指标发生变化。”
　　贺一涵的脸一瞬间涨红了。
　　那不是羞涩的红，而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
　　她攥紧了风衣的腰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克制和不悦：“我没有用过手。从来没有。我知道这违反贞洁条例——虽然不犯法，但这是不道德的。我很清楚这一点，不需要顾医生来提醒我。”
　　她说完这句话，不再看我，拿起手包，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我坐在办公桌前，安静地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逐渐消失在电梯间。然后我慢慢地摘下眼镜，用布擦拭着镜片，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57%。一个完美的数字——高到足以让她心生惶惑和愤怒，又低到不足以让她彻底怀疑检查系统的权威性。
　　这把火添得恰到好处，足以在她心里种下一颗不安的种子。
　　她不贞洁，系统说她有57%的概率不贞洁。她知道自己没用过手，但系统给出的数据不会说谎——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当然出在她自己身上。
　　她会在深夜辗转反侧时反复思考这个问题的。而一旦她开始思考，她的防线就开始瓦解。
　　我拿起手机，给沈鸿飞发了一条消息：“第一把火成功了，关键时候需要你再来一把。”

第59章 陈瑶的第二次治疗
　　陈瑶分居的消息在局里已经传开，陈瑶为此整日都无精打采，躲着不见我，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还会在脑海中浮现那天早上的事情。
　　陈瑶知道，自己已经产生了欲望，不能再这样了，她是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是已婚女人，哪怕离婚了，那也是个女人，法律对女人的欲望有着严苛的要求。
　　于是陈瑶还是来找我来做心理疏导了。
　　来找我做心理疏导，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陈瑶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着那件灰色的翻领衬衫和深色长裤，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干练而克制。但她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像是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手指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不自觉地互相摩挲着。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她倒水或者寒暄。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陈瑶女士，我可以直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令你心慌不安的，其实并不是你的婚姻和家庭状况。”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诊断结论，“让你心烦意乱，甚至产生欲望的——是不是你的下属，顾清？”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揭开了某道一直紧闭的帘子。
　　陈瑶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她的手指交握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目光闪烁了几下，像是想否认，又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是偏过头去，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廓。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六秒。
　　我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医生对患者特有的安抚力道：“陈瑶姐，在这里我不是你的下属顾清，我是你的医生，顾医生。你是我的患者。你说的话，只会留在这间屋子里。”
　　她慢慢转过脸来看着我，目光中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是一个带着几分自嘲和坦然的笑意。
　　“是。”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确实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心烦意乱。但同时，我也因为和我的下属顾清相处过多，对他产生了好感……所以现在很困扰。有时候……甚至会因此产生欲望。”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没有移开，就那样直直地望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等待我这个当事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说出怎样的话，会如何定义她这份不该存在的、不合时宜的好感。
　　我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表情认真而温和：“陈瑶姐，好感这种事，每个人都会有。就像我——我坦白说，对我自己的某位陈姓女上司，也一直怀有一种仰慕之情。这很正常，是人之常情。坦然面对，欣然接受就好。它和你作为贞洁局副局长的身份不冲突，和你作为妻子的身份也不冲突。每个人都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也都有讨厌一个人的权利，无论男女。”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陈瑶姐你的那位下属——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也一定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而困扰。”
　　陈瑶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静静地听我说完。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咀嚼我话里的每一个字。她的神情比刚进门时放松了许多，眉间的褶皱也舒展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钟，然后抬起头来，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时间还早，既然来了，不如我做一次放松按摩给你？算是我作为医生给患者的额外服务。”
　　她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我带她来到咨询室隔壁的按摩室。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中央放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按摩床，墙角的小几上点着一盏薰衣草精油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本香气。我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棉质按摩服，叠得整整齐齐，递到她手里，指着角落里的更衣帘：“换上吧，穿这个做按摩会比较舒服。”
　　陈瑶接过那套衣服，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怎么……还需要换衣服？”
　　我靠在窗边，语气坦然：“前面几次都是简单的坐姿放松，做的是颈肩和头部的浅层舒缓。但这次我打算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深层放松——对你的睡眠质量有好处，也能帮助你疏导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
　　我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诚恳，“有时候，欲望不光需要疏导，也需要适当的释放，当然我说的不是自慰或者用玩具，那是违反条例的，我说的是用合适的方法释放。如果一直积压着，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不可控。你是搞女性工作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拿着那套衣服，绕过那扇更衣帘，帘布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衬衫纽扣被解开，长裤拉链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按摩服套上身体时棉布摩擦的沙沙声。
　　帘布后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顾医生……这衣服的领口是不是有点低？”

第60章 敏感的陈瑶
　　我站在窗边，目光从帘布上移开，声音平稳：“领口是特意设计成这样的，方便按摩时操作肩颈和背部的肌肉群。你先躺到床上去吧，我洗个手就过来。”
　　帘布后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低低的“嗯”了一声。我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挤了洗手液，搓洗着手指，从指缝到指尖，每一寸都洗得很仔细。
　　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擦干手转过身时，她已经从帘布后面走了出来。
　　那件白色的棉质按摩服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领口果然开得很低，锁骨以下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两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
　　从我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道柔和的弧线——乳房的轮廓半遮半掩地显露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用手不自然地拢了拢领口，但布料太软，根本拢不住。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按摩床边，侧身坐了上去，然后慢慢躺下。
　　陈瑶躺下之后，那领口敞得更开了，左侧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被白色的布料边缘半掩着。
　　陈瑶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目光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强迫自己放松。
　　我走到床边，在掌心挤了些按摩精油，搓热，然后按上了陈瑶的肩膀。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斜方肌缓缓推开，力道适中，从肩峰向颈根的方向反复推按。陈瑶的肌肉起初很僵硬，在我的指腹下像绷紧的琴弦，但随着几次深呼吸，逐渐松弛了一些。
　　我的指尖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外侧，沿着锁骨的弧度轻轻按压，指腹有意无意地掠过那片裸露的肌肤边缘，触感温热而细腻。
　　陈瑶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我的手继续向下，按到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那件宽松的按摩服给了我极大的操作空间，我的手指可以从领口自然地滑进去，直接触到她光滑的脊背肌肤。她的背很薄，脊柱的轮廓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两侧的肌肉在掌心的按压下一寸一寸地软下来。
　　我的拇指沿着陈瑶的肩胛骨内侧缘缓缓向上推按时，指尖从侧面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乳房的侧缘。那团柔软的隆起在我的指腹边缘轻微地弹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轻轻地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陈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目光依然盯着天花板，呼吸却明显乱了节奏。
　　我俯下身，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和而镇定：“放松，陈瑶姐。身体紧张的话，按摩的效果会打折扣。深呼吸。”
　　陈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胸前的弧线随着呼吸明显地起伏了一下，那半露的乳房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我直起身，收回手，擦了擦手上的精油，语气如常：“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拿条毛巾被。你把这件按摩服脱了，盖上毛巾被等我。背部按摩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我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我推门进去时，陈瑶已经躺好了。那条米白色的毛巾被从她的锁骨一路盖到脚踝，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两只交叠放在腹部的脚踝。
　　陈瑶侧着头，枕在折叠好的毛巾上，长发松散地铺开，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将掌心重新搓热，然后掀开毛巾被的一角，露出她的左腿。
　　陈瑶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触感细腻而温热，在我掌心的推按下逐渐泛出淡淡的粉色。我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向上推按，绕过膝盖窝，一直到大腿后侧。
　　当我按摩到陈瑶大腿中段时，我自然地将她的左腿微微蜷起，以便更好地放松膝关节后侧的肌腱。
　　陈瑶的膝盖向胸前曲起，毛巾被被撑起了一个小小的空隙——从那个三角形的缝隙里，我看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一小片区域。
　　她那里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是规整的倒三角形，浓密而柔软，颜色是浅淡的棕黑色。
　　在那片毛发的下方，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贝肉。唇瓣之间是一条细而紧的缝隙，粉嫩有致，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极轻微的湿润，只有那么一点点，像是晨露刚沾上花瓣的痕迹。
　　我的目光在那片湿润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平静地移开了。
　　我松开她的腿，让她重新躺平，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翻个身吧。”
　　她应了一声，用手肘撑着床面，试图侧过身来。但她的动作幅度比我想象中大了些——毛巾被的一角从她肩头滑落，她慌乱地伸手去扯，却反而让整条毛巾被从身上滑脱了大半。
　　一瞬间，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是两团饱满而挺翘的柔软，形状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峰微微上翘，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中间的乳头已经悄然硬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陈瑶的腰线收得很窄，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那段曲线流畅而柔美，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精致而小巧。
　　再往下，那片修剪整齐的三角区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她的大腿匀称而结实，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并拢着，小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
　　这一切只持续了大约两秒钟。
　　她飞快地扯起毛巾被重新裹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对着我，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在毛巾被下剧烈地起伏着。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如常地开口，温和而平静：“没事。不用紧张，放轻松，深呼吸。”
　　说完，我将掌心重新搓热，覆上了她裹着毛巾被的肩头。
　　按摩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陈瑶的皮肤质感极好，在指腹下温热而光滑，带着精油的光泽，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肌肉在我的力道下逐渐松弛下来。
　　陈瑶的脸始终侧枕在折叠的毛巾上，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半张泛红的侧脸，耳廓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陈瑶一直闭着眼睛，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但每当我的指尖靠近她腰侧时，她的呼吸又会短暂地乱上一拍。
　　结束时，我收回手，用毛巾擦了擦掌心残留的精油痕迹，声音温和：“好了，陈瑶姐。你可以慢慢起来了。”
　　她没有立刻动弹，先是静静地躺了片刻，像是在从那种松弛的状态中缓缓回神，然后才撑着床面坐起身，用毛巾被紧紧裹住自己。
　　陈瑶的头发有些散乱，脸颊依然泛着未褪尽的潮红，目光低垂着，没有看我。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更衣室。
　　我留在房间里，开始收拾用过的精油瓶和毛巾。
　　当我弯腰去整理按摩床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刚才躺过的那片区域——米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位置大约在她臀部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
　　面积不大，只有硬币大小，边缘浸润开来的纹路在布料上形成了一圈浅浅的水渍。
　　我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直起身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将那块床单轻轻折起，放在一边，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说。
　　“陈瑶啊陈瑶，你都没发现。把贞洁道德刻在骨子里的你，现在赤裸着身体被人摸了一个多小时，你都不拒绝了。要是诊所刚开那会儿你发现这种事，怕是会直接把我送进局子里吧。”
　　我将那块沾着水渍的床单叠好，收进了储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