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陈瑶的第二次治疗
陈瑶分居的消息在局里已经传开，陈瑶为此整日都无精打采，躲着不见我，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还会在脑海中浮现那天早上的事情。
陈瑶知道，自己已经产生了欲望，不能再这样了，她是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是已婚女人，哪怕离婚了，那也是个女人，法律对女人的欲望有着严苛的要求。
于是陈瑶还是来找我来做心理疏导了。
来找我做心理疏导，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陈瑶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着那件灰色的翻领衬衫和深色长裤，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干练而克制。但她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像是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手指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不自觉地互相摩挲着。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她倒水或者寒暄。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陈瑶女士，我可以直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令你心慌不安的，其实并不是你的婚姻和家庭状况。”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诊断结论，“让你心烦意乱，甚至产生欲望的——是不是你的下属，顾清？”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揭开了某道一直紧闭的帘子。
陈瑶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她的手指交握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目光闪烁了几下，像是想否认，又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是偏过头去，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廓。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六秒。
我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医生对患者特有的安抚力道：“陈瑶姐，在这里我不是你的下属顾清，我是你的医生，顾医生。你是我的患者。你说的话，只会留在这间屋子里。”
她慢慢转过脸来看着我，目光中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是一个带着几分自嘲和坦然的笑意。
“是。”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确实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心烦意乱。但同时，我也因为和我的下属顾清相处过多，对他产生了好感……所以现在很困扰。有时候……甚至会因此产生欲望。”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没有移开，就那样直直地望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等待我这个当事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说出怎样的话，会如何定义她这份不该存在的、不合时宜的好感。
我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表情认真而温和：“陈瑶姐，好感这种事，每个人都会有。就像我——我坦白说，对我自己的某位陈姓女上司，也一直怀有一种仰慕之情。这很正常，是人之常情。坦然面对，欣然接受就好。它和你作为贞洁局副局长的身份不冲突，和你作为妻子的身份也不冲突。每个人都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也都有讨厌一个人的权利，无论男女。”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陈瑶姐你的那位下属——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也一定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而困扰。”
陈瑶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静静地听我说完。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咀嚼我话里的每一个字。她的神情比刚进门时放松了许多，眉间的褶皱也舒展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钟，然后抬起头来，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时间还早，既然来了，不如我做一次放松按摩给你？算是我作为医生给患者的额外服务。”
她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我带她来到咨询室隔壁的按摩室。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中央放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按摩床，墙角的小几上点着一盏薰衣草精油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本香气。我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棉质按摩服，叠得整整齐齐，递到她手里，指着角落里的更衣帘：“换上吧，穿这个做按摩会比较舒服。”
陈瑶接过那套衣服，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怎么……还需要换衣服？”
我靠在窗边，语气坦然：“前面几次都是简单的坐姿放松，做的是颈肩和头部的浅层舒缓。但这次我打算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深层放松——对你的睡眠质量有好处，也能帮助你疏导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
我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诚恳，“有时候，欲望不光需要疏导，也需要适当的释放，当然我说的不是自慰或者用玩具，那是违反条例的，我说的是用合适的方法释放。如果一直积压着，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不可控。你是搞女性工作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拿着那套衣服，绕过那扇更衣帘，帘布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衬衫纽扣被解开，长裤拉链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按摩服套上身体时棉布摩擦的沙沙声。
帘布后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顾医生……这衣服的领口是不是有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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